雨思蓝 雨思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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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连载中..】红线翩纤系此缘 欢迎大家点评啊啊啊~ 红线翩纤系此缘 (楔子) 听奶奶说啊,每个人的左手无名指上,都缠着一根红线。红线的另一头啊,连着你要爱的那个人。可是奶奶并没有告诉我,如果我爱的那个人的手上并没有缠着我的红线,那我该怎么办。是放弃那个人去找缠着那根红线的人来爱,还是斩断两人的红线再纠缠在一起? ——《迁徙的鸟》 最近好友发过来了这样一个片段,看了突然有说不出的难过。 红线,这个似乎已经淡出我的视线很久的词重新在我眼前闪亮起来,恍惚有这样压抑的错觉,浩瀚尘世,缘来缘去,那么,我无名指上系的线的另一端又在哪里呢?仍系在那个人的无名指上,还是之前的邂逅根本就是交错在这个城市上空错综复杂又紊乱的红线闹的一场美丽的误会,抑或是根本就没有另一端,我手上的红线早就断在某年某月某个血色的黄昏里了。 很多个洋溢着黯淡绯红的夜,安静飞扬的发丝轻拂脸庞,之前一切一切的片段如电影般在头顶的一小片天空又一幕幕重演,满眼满眼都是谁的脸谁的话谁的一颦一笑,欲罢不能。 就这样脚踏实地地陷入虚无,思维陷入流沙般的过去,日子看似平静安逸如流水般漫过去漫过去,实质上却咄咄逼人,它在逼我,逼我离开记忆里的时光,逼我忘掉过去,逼我向前不许后退。迷失方向,无助四顾,茫然失措。 不记得曾经有过这样矛盾的时候,是退是留的选择又一次出现在面前,头痛得难受。是退亦痛留亦痛,然则不痛时无期,这就是对我这种于选择时踌躇不定的人的惩罚。只是,出题者在哪?谁给我指引方向? 候鸟的迁徙,鱼儿的洄游都是同一个关于承诺的故事,同一个归来的承诺,是这样的吗?是这样的吗?那么,天上的候鸟和溪中的游鱼还会有碰头的一刹么?会的么?
那些散落的花儿 那些散落的花儿 当我真切地踏下飞机的那一刹那,突然感到一丝不可名状的悲哀,似乎还夹杂着一点痛楚。登机的前一秒我还是同一帮在梦里还抱着杀虫剂要喷我的狐朋狗友挥手告别,而双脚踩在悬梯的此时我却是在除老爸老妈外鬼都不认识一个的日本。周围弥漫着低低的日语我却连听都听不清楚,想起班上那群女生在学校大摇大摆说爱死日本的样子我不禁猜想她们就凭那一点日语单词怎么在这儿混,呵呵,好象有点恶毒。而且与没有一点基础的我相比她们的日语实在是好太多了。仰望碧空,我说:同志们,我到了。四十五度角天空原来真的很美。 (一) 我的名字叫W,不解的是朋友们都叫我“如花”,但是我可以伸出五指对天发誓我的的确确是个身高七尺有余体重一百零四斤的男生。至于这个美名嘛,我也不记得是哪个欠扁的家伙起的,是谁呢?不记得了。反正从初一的某天开始,这个传说中美女的名字注定成为我光辉的一生的污点了,呜呼唉哉。 “如花……”“如花……”“如花……”再多叫我一遍好吗?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听你们的叫我的声音,那毕竟洋溢着温暖。 我现在16岁了,刚从中国佛山来到日本东京,不是旅游不是探亲,我是来这里像一棵从出生地拔出自己的根而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扎跟的树,而拔根的时候有多疼,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我父母的意思,我所能做的只有顺从。 其实老妈告诉我决定让我初中毕业就到日本继续念书的时候我才小学毕业,那时我的感觉就是没有感觉,然后我点头说好。初中我上的是本地的第三中学,本来老爸是要给我择校到那所挤满黑压压的只会读书的脑袋的学校的,怎么说也是重点中学而且离家特近。不过想到那种暗无天日的三年,我说不了。 到了中学我脑子里总是想你是快要离开中国的人,你的根最后不扎在这里,不要付出任何感情给任何人。入学考我特随意,结果进了那个所谓的重点班,我得知后差点跪在地上“命苦啊,还是逃脱不了挤满优秀学生的地方!” (二) 到了班里才知道原来重点班也不是全由只会读书的白痴组成的,但是还是有个为人们所咬牙切齿的白痴在班里,他就是——班主任。那个SB不知道是不是忘了把脑子从娘胎里一起带出来,居然让我们一周一小结一单元一检查一个月一月结一学期一总结。可怜我们青春的时光屈指可数啊,我电脑里的CS还等我去完成使命,他却用这些好象吃饱了还想尝尝上吊的滋味的无聊事消磨我们的时间。 逝者如斯夫!逝者如斯夫!孔子大概就是意识到自己被老师骗后心理不平衡自己接茬祸害下一代的吧,可怜苍生无数啊。 本想班主任是SB我这回有的玩了,谁知这家伙先下手为强——刚开学就让我当了个纪律委员,孰不知鄙人从前的纪律登记本是一片红色墨迹颇有锦绣山河的壮阔啊,他没跟我商量就自作主张给我戴了顶纪委的帽子!算了算了,回家得用柚子叶洗洗身上的晦气。 重点班总是有很多的测验,小测大测检测模拟考期中考期末考等等等等。其实那些题目到手我都不用看题目,妈的填来填去都是那几个词,把小灯泡换成用电器又变成一道题。我疑心教育局的人是不是在单位都只会吃喝玩乐跟硕鼠西装革领地拿工资似的,到了出考题的时候就随便捏造点题晃悠过去了。 作业当然是不少的,不过那题目简直在侮辱我的智慧,所以我也懒得杀死那么多脑细胞,而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是回学校抄那些好学生的答案。,什么叫资源公享政治老师解释老半天,倒不如看看我是怎么切实贯彻这一理念吧。 (三) 跟我走得最近的是一海拔跟我差不多但体重足足比我多二十多斤的男生,人们叫他野猪。我同样弄不懂他这一绰号的来源,不过叫起来也顺口。喜欢跟野猪在一起是因为我不怎么喜欢说话,而野猪正是与我是一类人,所谓相见恨晚遂情投意合,所以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很安静地并肩走着,就这样漫不经心,矫情点说就是在某个角度看时间慢慢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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