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摧 寒风摧
诗是自由的,写诗的人也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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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填词需知】词牌的选择 【填词需知】词牌的选择 词调与文情有密切的关系,词的文情必须与调的声情相一致,某一类词牌只适宜表现某种内容,不宜混用。需要注意的是今天多数词牌只起符号与名称的作用,只是代表这首词的形式,与内容没有关系。所以我们选择词牌切不可顾名思义。比如说有人用《贺新郎》祝贺朋友的新婚,就是欠妥的。下面将自己学习和收集的常用词牌的宜忌列于下,供网友参考。 压抑凄凉类: 《河傅》悲切。 《阮郎归》情急凄苦,凄婉欲绝。 《生查子》比较谐婉、怨抑。 《一斛珠》婉转凄抑,不宜表达壮烈豪迈之志。 《风入松》轻柔婉转、掩抑低徊,适宜表达和婉情调。 《忆旧游》、《扬州慢》、《高阳台》音调缠绵,适宜表达凄抑情调。 《何满子》哀歌愤懑,悲凉凄怨的哀曲,“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 《寿楼春》凄音哀乐,抑郁悲哀,原是悼亡之作,宜寄托哀思。不可顾名思义用来祝寿。 《金人捧露盘》苍凉激楚。 《钗头凤》声情凄紧。 《祝英台近》宛转凄抑。 《剑器近》低徊掩抑。 《西吴曲》苍凉激楚。 《雨霖铃》缠绵哀怨。 《摸鱼儿》苍凉郁勃。 《普萨蛮》紧促转低沉。 《天仙子》伤春伤别,情急调苦。 《蝶恋花》、《青玉案》是达幽咽情调。 《卜算子》婉曲哀怨而略带几分激切。 《南乡子》适宜抒写缠绵低抑情调。 《忆旧游》、《高阳台》忧婉凄抑。 豪放激壮类: 《永遇乐》激越情感。 《好事近》表达激越不平的情调。 《兰陵王》表达拗怒激越声情。 《水龙吟》激越,表达凄壮郁勃情感。 《清平乐》,上片感情拗怒,下片转为和婉。 《南浦》高昂欢乐,不宜表达凄凉悲伤送别之情。 《破阵子》为军乐,适合抒发激昂雄壮情绪。 《渔家傲》拗怒,表达兀傲凄壮、爽朗襟怀的情调。 《沁园春》、《风流子》壮阔豪迈,显示宽宏器宇和雍容气度。 《千秋岁》凄凉幽怨、声情幽咽,宜表达悲伤感抑之情,绝不能祝寿喜庆。 《凄凉犯》、《惜分飞》不宜用于祝贺之词。这种词牌与内容相符合的只是少数。 缠绵婉转类: 《洞仙歌》音节舒徐。 《调笑令》多演唱故事。 《最高楼》轻松流美。 《鹊桥仙》多用于男女相会。 《一剪梅》等细腻轻杨的词调。 《浣溪沙》上半阕急,下半阕缓和。 《鹧鸪天》宜哀怨思慕、柔婉风丽之情。 《暗香》、《疏影》音节和婉,古人多以咏梅。 《木兰花慢》和谐婉转,宜于写缠绵悱恻之情。 《桃园忆故人》一般抒发情感,表现友情。 《长相思》多写男女情爱,以声助情得其双美。 《满庭芳》、《凤凰台上忆吹箫》和谐婉约,轻柔婉转,宜表达缠绵情绪。 《小重山》、《定风波》、《临江仙》感情细腻,宜表现细腻婉约之情调。 《忆江南》、《浣溪沙》、《浪淘沙》、《少年游》音节流丽谐婉,用来表达不同的思想情感。 上下句平仄凌犯者多拗怒,如岳飞《满江红》“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以近体五、七言为主的词牌大多适于舒缓雍容的感情,如《浣溪沙》、《采桑子》、《蝶恋花》。 凡多转韵之调皆属于一种拗怒,如《减字木兰花》、《虞美人》。 句法长短参差的词牌宜于拗怒悲咽的感情。如《兰陵王》、《六丑》、《浪淘沙慢》 初学者宜用书写精壮质朴之情的《八声甘州》;从容和婉柔情的《满庭芳》; 《念奴娇》多表达雄壮豪迈情感,不宜形容女性娇弱婉曲心态。 《六州歌头》音调苍凉悲壮,适于表达慷慨悲壮的声情,多言古兴亡之事。 《贺新郎》调高昂,宜表达慷慨激昂、豪迈雄壮的英雄情感。不宜作催妆喜庆的祝贺曲词。 《钗头凤》、《更漏子》、《调笑令》、《憾庭秋》、《盐角儿》适宜表达激昂慷慨壮烈情感。 《水调歌头》、《满江红》,调子较高,感情激烈,声情俱壮,适宜于表达慷慨悲壮、豪放雄浑激情的词。一般不宜写委婉柔情的思想情感。 其他: 《六么》欢快爽利。 《忆余杭》因描写杭州而来,描写风景最宜。 《八声甘州》摇筋转骨,刚柔相济,最使人荡气回肠。 《霓裳中序第一》音节闲雅。 《江神子》为祀神之乐,宜于庄严。
【转摘】语词的拷问者辛波斯卡诗评 解开“符号的锁链” ——语词的拷问者辛波斯卡诗评 文/林友玉 象辛波斯卡那样一个女诗人,对世俗的羁绊几乎纤尘不染,一生就和诗句一样干净,甚至不受语词的一点一滴的侵扰。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太难。但难的是以她的母语波兰语与我们的母语汉语之间存在的如此之大的差距,一个相对较小的语种能够培植的这么一个纯粹的女诗人,在我们的母语却做不到。或者说即便做到了,有辛波斯卡那样的诗人和诗歌,却不能为世俗所接纳、承认。这是为何?这是因为存在着一个“语种形象 ”的问题:这个语种的人文特质和它被世界所认同的方式。人家愿意接受一个单纯的波兰语种和诗人,但不会接受一个单纯的汉语诗人。 相信很多人都读过辛波斯卡的诗,所以我才没来由地、单枪匹马地进入主题。而我自己呢,花在这上面的时间可能不够人家多;但个人的态度,不论读诗或写诗,认为第一感才是最重要的。那么,辛波斯卡给我的第一感,她是一个拷问语词的自在者,一个语词的考场上的主考官。并且她是以这一点有区别于我们的:所有或绝大多数的汉语诗人。 隐喻了写作方式的语词 对她的 作品作分析时,我是从《写履历表》开始的。幻想中我有类似的经历,写作似乎就为了向人类递交一份履历表,这是对人性的一份忠诚。当然,这首诗对语词只是间接的表述。语词表现为履历表的填写项目和陈述内容所用的工具,它和履历表具有同等的分量、直接性、间接性。“尽管人生漫长,/但履历表最好简短”。嗯,是那么回事。语词躲在履历表上并且被提出了要求。“填填写写,仿佛从未和自己交谈过,/永远和自己只有一臂之隔。”这是切入正题了,语词参与诗人的生活,是在填填写写中,和她自己做交谈,和她的 内心只有一臂之隔。我猜,诗人手中这时真的有一支活动的笔,在描、在绘。“价格,不是价值,/头衔,非内涵。”这句式非此即彼,是修正语调的。最后一句,“反正,还有什么好听的?/碎纸机的嘈杂的声音。”这是对自己的回答,是自己期望语词连着履历表要被送去撕碎。这一句中间不是用破折号,而是直接的自问自答,说明作者对这首诗结尾的句子并没有特别的含义。不过,履历表通常不是用于被碎纸机销毁,所以,这句话当另有所指,是指现场有碎纸机的声音在提醒诗人认真地填写。 此诗从“申请表”开始, 到地址、日期、婚姻、出生的子女、社会关系(“认识你的人”和“你认识的人”)、旅行、会员资格、光荣记录、免填项目包括宠物和纪念品等(这是女性特征的表露)、价格(这是海关申报)、照片、声音,每一个填写项目和事项都是暗指人生的一种状态和经历,它和履历表的必填项目一样不可少。本诗没有直接指涉语词,人生的况味和整体性以符号和字词的方式,被拢入履历表的形式和格式化的表达中。毋宁说这是透过履历表和填填写写的生活对语词作出的一种隐喻,其中暗寓的含义具有多重启示性,但直接的指向是 一种简单、可重复、有序而又值得期许的人生,因为它“简洁、精要”。人生-写履历表-语词-写诗,在这四项事务的关联中,语词始终是在场而蕴含于一种“填写”式的创作中。这是诗人对使用语词的写作状态和个性行为特征的暗示,正如诗句中表示的,是以“地址”取代“风景”的一种有效的表达方式。 语词的拷问者辛波斯卡 当我们用语词和文化符号认知世界的时候(包括写作),语词处在工具理性的核心价值上。没有符号和语词走入认知中,人的全知全能,人对上帝的模仿就不能进行。信仰教人们膜拜, 而语词教人们信仰。但象辛波斯卡这样的女诗人,她对语词没有这么全面和复杂的认知义务。她带着一种女性的好奇,像是在拷问语词的表象、内涵和功效。她的尝试是小心而成功的,表现在审问语词上也卓有成效。且看《一粒沙看世界》:“我们称它为一粒沙,/但它既不自称为粒,也不自称为沙。/没有名字,它照样过得很好,不管是一般的,独特的,/永久的,短暂的,谬误的,或贴切的名字。”这是对“沙粒”这个词的审问。作为名词,作者对它提出了质疑。首先是沙粒对诗人主体性的混淆,“自称”沙粒的是诗人,而 沙粒却并不能自称为诗人。紧接着,名词的必要性被诗人否定了。这个否定性是沙粒在诗人眼中自在性和实在性的体现;“存在先于被表达”,这是诗人隐含中的一种哲学观。 在接下来的诗句中,沙粒被人格化了(比拟人更进一层),它忽视别的存在和存在者。“时光飞逝如传递紧急讯息的信差。/然而那只不过是我们的明喻。/人物是捏造的,急促是虚拟的,/讯息与人无涉。”解脱开名词背后繁复的属性,诗人要求回归万物的本真。这个本真和语词的存在属性是一致的,即它的静默和被动,正如诗人另一首诗的诗名所指 的“万物静默如谜”;语词正如“沙粒”之名一样,可以在静默间无所作为。在这首诗中辛波斯卡对语词持有的新鲜感,一如中国古代哲人“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所言,是充满玄机的。作者从语词的表象性和简略性去看世界时,从中获得了普遍有效的灵感。这样客观和“简洁”的立场,使得人对万物的神奇性,在她的纸间浮动跳跃起来。在《墓志铭》一诗中,她把自己称作一个“旧派的女人,/像个逗点。她是几首诗歌的作者,/大地赐予她永久的安息,/尽管她不属于任何的文学派别。”然后,她把“小诗”连 同牛蒡、猫头鹰,称作她坟墓前的装饰。她的生命中透露出的逗点般的语词的气息,最终甘于成就为诗歌和诗人之“小”,小而为坟墓前的装饰,只须人们用一分钟去默哀。的确,对于语词,当我们从大处难以把握,在大处显得捉襟见肘时,象辛波斯卡那样由小处去着笔,就更显得轻盈、灵动、秀美。这一大一小间,还有更深刻的含义,容我们在后面叙说。 在我们分析的作品中,下一首《写作的喜悦》比较集中地体现了辛波斯卡对语词的拷问,它很大程度上还带着女性的天真与好奇的成分。诗中第一节出现了“被书写的 母鹿”、“被书写的森林”、“被书写的水”,这无疑是指语词了。这些带定语的名词接连带来了三个问号,说明这是一个诗人在对语词进行发问。“向真理借来的”“腿”,表现出诗人智性的奇异,它的主语是前面的母鹿,或“被书写的母鹿”。此时,让我们看,语词与实在的双重指向仍然摆荡着,去向不明。正如此,“向真理借来的”这个短语出现在这里才有确切的含义。在下面的诗行中,“寂静”这个词沙沙地响过诗人的纸面,——她的确是这么写的,森林这个词萌生出枝桠。它们被诗人赋予了时间和生命。第二节, 字母围住句子使它走投无路,墨水中包藏着的猎人准备扑向诗人的笔。“另有法令,白纸黑字,统领此地。”语词的整体性在此彰显,它们对于诗人表露出了童话般的生命气息和神秘性,那正是诗人在诗性上的表现力。“没有叶子会违背我的旨意飘落,/没有草叶敢在蹄的句点下自行弯身。”很轻的笔力,却显现神奇、神话般的魅力和珠宝般的闪光。细致入微处,可见作者的诗思没有脱离开起始处的母鹿和森林的意象。在这两节里,语词作为定语是对存在者和存在之物的命名;语词作为主语则延伸出有生命力的宾语及复合句 。依我看,这首诗不失为辛波斯卡的一个代表作。而诗末第三节,诘问的意味尤其浓烈,犹如一杯泡足了功夫的下午茶:“那么是否真有这么一个/由我统治、唯我独尊的世界?/真有让我以符号的锁链捆住的时间?/真有永远听命于我的存在? /写作的喜悦。”拷问的结果是肯定了“写作的喜悦”。这也是世界据以回报辛波斯卡的方式:她作为诗人的成就就是登上了语词之台的高处,领取了奖杯。从而她也可以无愧地解开“符号的锁链”了,因为她在某一个时间内抵达了自由的王国。在这首诗中,语词作为整体的力量被诗人提 问过,它用以“捆住时间”是为诗人所期待的,这是一次捕捉、猎取和收获。 对比一下汉语诗人李成恩的《纸上帝国》一诗,她也以同样敏锐的直觉创造了某个特殊的意象,并以此指称了语词(透过“纸”和“叠纸”这个特定物)的力量,以及它与世俗帝国之间处在天平两端的微与巨、宏与缈、轻与重的极端不平衡、极端对立的对称统一。李成恩似乎告诉我们,语词作为尘世的象征之物,世界大舞台的帷幕,它具有和“帝国”相对比和抗衡的力量。但这究竟只是一种用以隐藏对象的遮蔽之物,透过它、撇开它,捉住它台 前和幕后活生生的血肉,这样的诗人才是胜利者,哪怕那时是被蒙着眼布,隔着象儿时捉迷藏用的帘幕。 在诗人的作品《剧场印象》中,作者暗指了语词与真实性之间的这样一幕喜剧关系,——与前面的“写作的喜悦”一致,“愤怒将手臂伸向顺从,/受害者幸福愉悦地注视绞刑吏的眼睛,/反叛者不带怨恨地走过暴君身旁”;“更早死去的那些人成一列纵队进场,……”。但语词的实在与真实世界的悲号、哀哭之间,已经丢失了一幕悲剧性的演出。这一重悲剧关系,则是被女诗人在写诗和类似剪纸的功夫上所阻隔开来的 ;也可以理解为这重阻隔是作者有意设定的。语词用以创造世众,它表现出了充分的奇异性,它展现了与世界众生不同的起始和结束,而且,你不能说这是不公平的。 “寂静”这个词在辛波斯卡的诗中至少出现了三次。除了前面的《写作的喜悦》,还有《放眼望去独坐荒芜的静》,以及后来的《三个最奇怪的词》。在《放眼望去独坐荒芜的静》这首诗中,语词被诗人赋予了时间的属性,现在和现在进行时的属性;并且语词与它的意义之间构成了非比寻常的佯谬。——“辛波斯卡/当你说出寂静的时候/你已经打破了寂静/当我 敲下寂静的时候/寂静也被我打破”。没有纯粹的诗心,没有始终如一的纯净,诗人不会终其一生对某个语词抱着执着的喜爱和审问的神情,正如辛波斯卡对“寂静”这个词一般。 《三个最奇怪的词》是诗人临近生命终末时借以抒发的句子,隐含了诗人生命哲学、诗性哲学的密码,那是她对语词别出心裁的拷问及拷问出的结果,以及对它的矛盾和悖谬之处的流连忘返。这首短诗只有三句,“我说出未来这个词,发出的第一个音已经成为过去。/我说出寂静这个词,我就打破了寂静。/我说出没有这个词,我就制造出了不再无 从把握的东西。”这是诗人晚年对诗歌的一种仍然带有生命律动和温度的精神把握,从诗中看,诗人的确制造了某种“不再无从把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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