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zhongt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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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气测量研究员。中等智力水平。但对关心问题能长时间反复的探讨,因此经常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在电气测量、数学和马克思主义学说上有皆深入的研究。相信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并习惯用马克思的观点分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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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检验和极限值0.doc 检验(合格评定)和统计学的极限值理论 高 蔚,王春艳,钱钟泰 (中国计量科学研究院) (2004年5月) (2014年10月再改) 2019年重新发表时作者的按语 统计学的运算法则的基石是‘独立组成项标准差-方和根综合方法。这法则在实践中的应用遇到了下列障碍: a、这样运算的主体是‘组成项的标准差’,它仅反映组成项中心化分量部分的大小。毫未反映组成项另一重要部分-期望值的大小。 b、在实践中并不存在对组成项概率分布的实时控制,而普遍存在的是对组成项的‘量值范围控制’。这样控制下组成项大小是以‘极限估计值’形式给出,普遍并无‘组成项标准差’的原始数据。 c、如何保证组成项相互独立。 作者对如何排除上述应用障碍曾作过反复、详尽的分析,其量化分析的内容集中在本文中。根据本文的结论上述应用障碍可以用下列方式解决: a、运算主体由‘独立组成项标准差’改换为‘独立组成项极限估计值’,用‘方和根法’综合‘独立组成项极限估计值’,将综合结果作为‘合成项极限估计值’。 变量的‘极限估计值’有如下特性:其量值扩大时,其可靠性迅速增加。当‘合成项极限估计值’存在扩大的余地时,可将综合结果适当扩大后,作为‘合成项极限估计值’最终选择。经常采用的扩大倍数为1.2。 b、组成项的独立性用下列方法予以保证: 不同独立控制因素引起的组成项间相互独立。 同一独立控制因素引起的若干组成项间线性相关。可以用‘转换系数代数求和’将这些线性相关的组成项归并成一项。 经过所有的线性相关项归并后,所有独立控制因素都仅对应一个组成项。这时各组成项间相互独立。 上述方法内容清楚,易于实践中执行。几百年来,这样的排除方法曾被断续、反复地应用着。所缺的仅是这方法正确性完整的量化证明,作者用本文补全了这证明。 目 录 章号 内容 首页/末页 摘要 1/1 一、 经典的统计学极限值理论 1/4 二、 检验(合格评定)在产品质量控制中广泛应用的经济必要性及合格产品的统计学特点 4/6 三、 经典统计学中为适应检验(合格评定)实践有待解决的理论问题 6/7 四、 对“极限值”新定义的建议 7/8 建议1:术语“极限值”的新定义 五、 为将对称分布变量的有关极限值的研究结果推广应用到带有期望变量所作的数学准备 8/12 5-1函数f(x)的偶函数fS(x)与奇函数fD(x),变量X的偶函数变量XS 5.2随机变量的准标准化随机变量和准峰度 六、 两个通用的约定“可靠性水平”判据的新建议 12/22 6-1. 对称上下限条件下“极限值”的三种“可靠性指标” 6-1.1 “显著性水平”a0x或“异常概率” a0x (K0x) 6-1.2 “异常二阶矩” Dm2x(K0x) 6-1.3 “极值因子 (覆盖因子)”K0x 6-2. 用极值因子定义两个约定“可靠性水平”的新建议 建议2:用极值因子定义两个约定“可靠性水平” 6-3. 按建议2确定独立中心化变量所合成变量两个约定“可靠性水平的极值因子 七、 通过标准差计算独立中心化变量合成变量的极限值时其覆盖因子的选取 22/24 建议3:合成变量覆盖因子K的选取 章号 内容 首页/末页 章号 内容 首页/末页 八、 扩大因子KD的选择要点综述 24/35 8-1 “扩大因子”K值的选取结果的汇总 8-2 扩大因子K的选取公式 8-3 “主要组成项”、“次要组成项”和“可忽略的组成项” 8-4 分析采用的三种典型分布 8-5 n个相同分布独立组成项的合成情况 8-6 不同分布独立组成项的合成情况 8-7 “扩大因子”K选取结果的归纳 九、 带有期望独立变量的合成 35/38 9-1. 变量DY的期望估计值EL(DY)与其估计误差DEL(DY)及中心化变量DY~三部分之间的极限值综合方法。 9-2. 独立组成项之和的极限估计值的直接综合方法 9-2.1对各独立组成项DYk(k=1~n)确定其期望估计值EL(DYk)及其估计误差DEkL的极限估计值U0L(DEkL)与组成项DYk的中心化极限估计值UL(DYk)时的情况 9-2.2对各组成项DYk(k=1~n)确定其的极限估计值U0L(DYk)而无法确定其组成时的情况 十、 组成项的相关性 38/38 十一、 本文极限值理论的总结 38/40 参考文献 41/41 附录A 独立组成项峰度综合公式的证明 A-1/A-5 附录B. 有关统计学术语及建议符号 B-1/B-29 章号 内容 首页/末页
02验收意见-040913.doc 验收意见 2004年9月13日,由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在北京主持召开了“测量误差或不确定度的正确评估方法及测量准确度合理保证体系的研究”课题成果验收会。验收委员会审查了课题有关材料,听取了课题研究报告。经过讨论,一致认为: 1.课题组提交的材料齐全、完整。 2.该课题结合国际上“测量不确定度表示指南(GUM)”和“国际通用计量学基本术语(VIM)”两个规范的修订,就某些与“测量”相关的有争议的概念与方法,作了深入细致的研究,向JCGM提出不同的意见,在国际上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其成果对两个规范今后的修改稿在国内外的执行有重大意义。 3.验收委员会支持课题组提出的今后在JCGM中争取达到的三个目标: A) 为GUM95提供一个适用于“一般测量”的补充文件。 B) 按以下原则审定VIM第三版草案: a) 建议避免UA和CA争论引入VIM; b) 同一术语在VIM第二版和第三版中的外延应保持不变。 C) 争取ISO、IEC和BIPM 对我国提出的评定扩展不确定度的新理论作一次审查,并逐步吸收到相关国际技术标准中。 4.验收委员会肯定课题组代表我国在“计量学指南联合委员会(JCGM)”中的工作。参加JCGM的经验表明,随着我国综合国力的增强,我国应该积极参加国际重点标准或规范的起草工作,无论从使规范适应我国情况,维护我国基本利益,或促进国际科技发展,提高我国在国际科技界的发言权,都是有重大意义的。 验收委员会一致同意通过验收。 验收委员会建议:该课题结束后,有关工作还应持续进行,例如继续参加JCGM工作,进一步完善新方法的理论基础,丰富应用实例,编制可操作的实用化软件等。建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主管部门考虑安排新的课题。 验收委员会主任:李同保 2004年 9 月 13 日
杨绛 档案 杨绛 档案: 视频来自: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3A%2F%2Fwww.iqiyi.com%2Fv_19rrlk35j8.html%3Fvfm%3D2008_aldbd&urlrefer=cf3acd77813331ead59e41e8951f5e1a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宝贵线索(上)--文字稿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宝贵线索(上)--文字稿: “嗯?” 在施法过后不到三分钟,徐长青便皱起了眉头,脸上也浮现出了不解之色。 摄魂之法抽取记忆和知识已经不是第一次运用了,所以施法过程并没有任何问题,彼得·查尔金也没有反抗,他轻而易举的就将其记忆和知识抽取出来。只不过,问题是抽取的记忆和知识并不是他想要的,这些记忆和知识全都是彼得·查尔金本人的记忆知识,内容可以用贫瘠来形容,没有一奌跟核物理有关的科学知识。 徐长青随后又在彼得·查尔金的神魂之中仔细搜索了几遍,可依旧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内容。如果是一个入道修行者的神魂元神,以徐长青自己的现在的状态他也不敢肯定自己能够将对方神魂中的记忆和知识完全提取出来,可彼得·查尔金本身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他的神魂也极为弱小,徐长青的摄魂之法作用在其身上,根本不会有任何错漏的地方。 “莫非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已经完全确认不是自己施法有问题后,徐长青的脑子里不禁又浮现出一个猜测,并且将祭在头顶的手杖取下来,和彼得·查尔金并排坐在床上,朝墙上那些完全错误的所谓公式看了过去。 待在外面的伊里奇在等候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有见到徐长青出来,不禁有些不耐烦起来,在稍微犹豫了一下后,终于忍不住心中强烈的好奇心以及焦躁的情绪,快步走到了那间病房的门口,微微打开一道门缝,伸头向内窥探过去。只是,当他看到一个陌生人同彼得·查尔金一样坐在床沿微微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墙上的公式时,心中不禁感到疑惑和慌乱。 现在苏联和华夏的关系处于半敌对关系,而徐长青那张华夏人的面孔立刻让伊里奇联想到了不好的事情,这也使得他本能的准备拔出配枪对付徐长青。只是,当他看到徐长青手中握着的那根样式特殊的黑色手杖时,伸到枪套旁的手不由得停了下来,显然他已经从这手杖认出了徐长青就是之前的送信人。在发现了这一奌后,他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无血,放在枪套上的手也缩了回去,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将门重新关上,蹑手蹑脚的从原路退了回去,直到退回到原来的地方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浊气,心有余悸的看向病房那边,眼中依然蕴含着浓厚的担忧和懊悔之色。 此刻的伊里奇没有再将徐长青当作华夏人,而是判断徐长青是在谢洛夫麾下做事的鞑靼人,而谢洛夫竟然会派一个鞑靼人来执行这样危险的人物,甚至不惜通过某种异能伪装成俄罗斯族人,再加上七十三号病人的特殊性,其中肯定蕴含了一个惊天计划。虽然,他想要离开喀山监狱这个鬼地方,但却不愿意为此卷入到上层权力斗争中去,他很清楚以他这样的身份,放在喀山监狱或许是帝王般的存在,放在外界只不过是一个稍微大一奌的炮灰而已。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祈祷自己刚才的举动没有引起送信人的注意力。 虽然徐长青此刻的注意力大多都放在了墙壁的公式上,但他依然没有放松对周围的掌控,伊里奇的举动即便很轻巧,没有一奌声响,可也无法逃过他的感知。他并不是没有能力改换样貌,只是心神完全被公式吸引住了,其他的事情懒得去做而已,就算伊里奇知道他是华夏人,他也不在意,因为这件事如果传出去,首先遭殃的就是他这个精神病院的院长。 徐长青在确认了伊里奇不会做出什么异常举动后,也没有打算猜测对方的想法,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墙壁上,开始推测解读这些公式的方法。 从进门的那一刻,徐长青就已经觉得墙上的公式暗藏玄机,只是因为彼得·查尔金的原故,暂时将其放在一旁,但在确认彼得·查尔金神魂之中并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后,墙上那些公式就成了他怀疑的对象。 将元神中的知识抽离出来印刻在某种物体上面这类事情并不稀奇,事实上不单单昆仑三界经常可以见到,就算是在世俗人间也能够常见到,比如密乘上师转世,他会将自己毕生佛学印刻在随身法器之上,留给转世之体,而道家也有隔世传法的传宗妙法。只是无论是哪一派、哪一宗的法门都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作为承载知识的物体都必须是天地灵物或者本命元气蕴养的随身法宝。像现在这样将神魂中的知识印刻在一扇普通的墙上,而且还是直接用手指甲在墙上刻画下来,还前所未有,可经过徐长青的仔细查看这种前所未有之事却又真的发生了。 墙壁上那些错误的公式的确是彼得·查尔金神魂中多出来的知识,他也是通过这些知识从一个连文字都不认识的文盲瞬间变成了一个精通核物理学的专家,并且帮助苏联的核物理科学家解答了一个关键的难题。现在之所以看不懂,徐长青觉得应该是自己没有用正确的方法来看。 在刚才见到这墙上的公式之时,如此熟悉的排列方式让徐长青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科学公式,然后便用他在基地融汇那些科学家的知识来解读这些公式,最终做出了错误的解读也认为这些公式其实是错误的。可实际上,徐长青猜测这些公式根本就不是科学公式,它们仅仅只是彼得·查尔金在神魂虚弱到无法再承受这些知识,不得不用他已经熟悉的科学公式将这些和科学公式完全无关的知识表达出来,最终变成了墙上这些内容。 徐长青之所以做出这样的猜测并不是毫无根据的,而他的根据也仅仅只是他的感觉,他感觉墙上这些错误公式表达深奥知识的方法和当年在他手中的百字心牒针对天地大道的方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为此,徐长青将所有的科学知识暂时分离出来,然后让心境进入空灵状态,试着运用沟通天地大道的方法,以观星之法来看这些公式。虽然到现在他依然没有任何收获,但他却知道自己的猜测和做法都是对的,只是稍微有些偏差而已。 在通过特殊的观星之法观察那些公式后,徐长青发现原本错误的公式有了一些变化,上面原本不存在任何异常的内容多了一丝既像是天地之力、又像是某个存在的本命之气、还有奌大道气息的古怪力量气息。只是这种力量气息并不清洗,仿佛隔了一层浓雾似的,模模糊糊,若隐若现,很难辨别到底是错觉幻象,还是真实存在。 为此,徐长青又施展千万化身神通变将法力变化成三种同类气息,按照其混合方式加持在双眼之中,这一次公式上的力量气息变得清楚了很多,几乎能够肯定之前所看到的力量气息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即便看出了这一奌,但徐长青依然无法从这力量气息中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之后他觉得是因为三种力量混合的方法有所错误,于是又尝试了数十次混合,最终找到了他现在能力所能找到的最佳混合方式。之所以说是他现在能力所能找到的,完全是因为在这股力量气息之中并不是只有三股力量气息混合其中,应该还有很多,只是以他现在凡人肉身的修为境界能够感应到三股力量气息已经是极限了,除非是金仙本体的三分元神出手,否则很难再有所收获。 虽然只是接近现在所能达到的最完美的混合力量气息,但这股力量气息加持到了施展观星之法的双眼后,他依然还是能够有所收获。在他的眼中那些错误的公式不再是错误的了,似乎在这些公式内存在某种他依然无法参透的天地之力,大道法则等等,总而言之这些公式完全是包罗万象的存在,就像是百字心牒一样。 就在徐长青触摸到了这公式中蕴藏的奥秘边缘时,一直被他收在袖中的那枚应该出自上个天地残存石碑的黑石头出现了一丝异动。他立刻将其从袖中取出,放在眼前,只见黑石头在取出的那一刻,原本漆黑光滑的表面忽然多出了一些花纹,这些花纹非常细密,细密到了需要施展微观神通才能稍微看清楚。并且在花纹出现在石头表面的同时,墙壁上那些错误公式也被一种无形之力逐次凭空抹去。这种抹去并不是像黑板擦擦粉笔字那样,而像是一种时间回馈似的,整个墙壁还原成了最开始没有留下公式的状态,甚至连为了留下公式擦去的一些污渍都重新出现在了墙壁上。 整个过程,徐长青感到有些兴奋,因为这种情况已经足以证明了世俗人间这种武器、甚至科学的变化乃是上古先天神祗谋划的一部分。虽然他对上古先天神祗到底谋划些什么,暂时还不知道,但现在他至少有了一个猜测的方向,而不必再向没头苍蝇那样胡乱闯荡、碰运气了。同时,他也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如果能够参透石头表面那些花纹所蕴藏的奥秘,肯定能够接触到上古先天神祗的计划,哪怕只是一小部分。 谢谢!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凶地炼宝(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凶地炼宝(下)--文字稿: “神物自晦?” 见到这手杖的变化后,徐长青脑子里立刻生出了一个推测,但随后他又摇了摇头,认为不可能。 会发生神物自晦这种情况的法宝必须符合两个条件,一个条件就是这件宝物内藏无法显化于人前的大道法则,另一个条件就是这件法宝应该已经生出一点趋吉避凶的灵智。然而现在徐长青正在炼制的这根手杖却两点都不靠,根本没有可能发生神物自晦这种事情,所以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就是这是手杖本来的样子。 想到这里,徐长青又将那引魂梭重新塞到手杖预留的凹槽内,正准备推上活扣,将引魂梭固定起来。然而,这是凹槽周围的坑洼外表忽然像是活了一般,如同藤蔓延伸覆盖在引魂梭上,而且这些树根般的凹凸表面和引魂梭完美的融为一体。 当引魂梭融入到了手杖时,手杖表面的色彩形状又自动的出现了一些变化,原本骨骸土金色、象牙灰白色相交在一起的手杖颜色被混合到了一起,变成了一种带着一丝淡淡光芒的暗金色。 徐长青这个时候感觉到这手杖的气息发生了根本的改变,显然这三样同出一地的灵物、宝物在经过徐长青提炼融合后,已经产生出了超出预料的改变,具体改变有哪些,徐长青暂时还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这手杖的品质已经提升了不止一倍,按照昆仑三界的归纳,绝对已经算得上是上品灵宝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得徐长青有些担心自己现在这具肉身的修为恐怕不足以将此宝完全发挥出来。 带着一丝疑惑,徐长青伸手将手杖抓在手中,虽然他能够感觉到这件法宝蕴藏了强大的力量,但他的手触碰到上面时,却又让他感觉不出这根手杖有任何不凡之处,仿佛在他触碰的同时这根手杖就将它所有的力量全都收敛起来似的。 徐长青试着往这手杖中注入法力,也试着把神念探入其中,但都无法激起这手杖任何反应,仿佛这手杖就是一件死物一般和它这突出的外表完全不相符。同不清楚情况的徐长青又试着将提炼出来的一丝毁灭气息注入到了手杖中,这一次手杖出现了一点反应,毁灭气息按照他所想的那样被禁锢在了手杖之中,而手杖表面也显得暗淡的一点。 之后,徐长青又尝试了一下他炼制手杖前就想好的用功,比如借用手杖施法等等,虽然依旧无法激发出手杖本身存在的力量,但手杖本身应该有的功用也没有减弱或者消失。 虽然手杖在炼制的过程中到底产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依然不是很清楚,但炼制这根手杖最初的目的至少已经达成了,徐长青基本还是感到满意,至于其他未知的秘密等以后一边使用,再一边探索,不急于一时。 想清楚了以后,徐长青便拿着手杖站起来,重新打开了仓库大门,走到了外面基地最底层的反应堆区域。再次感受到侵入体内庞大的辐射力量,徐长青放开法力,施展各个大道法门,对聚拢过来的辐射来者不拒,大量的辐射被提炼转化成了毁灭气息注入到了手杖之内。而手杖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无论送进去多少毁灭气息都依然感受不到极限,唯一产生变化的就是手杖表面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暗,很快就变成了一根黑色的手杖。 手杖表面的这种黑色与常人所见的黑色有所不同,这种黑色非常深邃,深邃到让人看了就有一种魂魄会被抽离身体吸入进去的错觉。另外细心的徐长青还发现当光线靠近手杖表面的时候,无形的光线似乎被一种力量拉住了发生了非常细微的扭曲变形。 如果是以前,徐长青一定会认为扭曲光线的这种力量肯定是源自某种摄光之力,比如法宝定光珠、遮天伞等等,但现在吸收大量苏联科学家的知识,融汇了不少科学理念的他却很快有了另外一个相对科学的解答。在他所知的科学知识中,能够扭曲光的力量很多,比如重力、引力等等,但这些都不符合手杖的情况,而符合手杖情况的科学解释只有一种,那就是手杖本身的材质密度和质量已经非常大,达到足以扭曲光芒,撕裂空间。 想到这里,徐长青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跟着在稍微思考了一下后,举起手杖,用力向前空挥一记。虽然用的仅仅只是肉身的力量,没有用到任何法力或者神力,但因为右臂有攀蛇傀儡附体,最大限度的加强了右臂的力量,使得右臂肉身之力达到了足以媲美金丹巅峰的体修仙人,手杖在挥动时快得几乎看不到影子,甚至空中还传来了超音速的破空声以及一股波状的音波气浪。这些都还不是最吸引徐长青注意的事情,他真正注意到的是手杖竟然仅仅只是用肉身力量挥动,在没有任何法力甚至大道之力注入的情况下,在空中划开了一道空间裂痕。 这道空间裂痕出现得非常短暂,短暂到就连徐长青也差点以为是错觉,但空间裂痕消失后,手杖划过的地方凭空出现的残存空间之力以及周围忽然清空的辐射之力,足以证明这里之前存在过一道空间裂痕,并且空间裂痕在出现的时候将周围的辐射之力给吞噬了。 “好霸道的灵宝!” 见到这一幕的徐长青也不禁为之感到惊诧,因为即便是在昆仑三界也没有能够单凭肉身之力挥动就可以打开一道空间裂痕的宝物,就算是专门用来构筑两界通道的专门法宝也需要用到法力推动法宝上蕴藏的法阵、符箓才能引动空间之力破开两界。 “有些不对呀!” 在惊诧之余,徐长青又不禁生出一丝疑惑。因为按照世俗人间科学的常理,如果手杖的质量和密度真的达到足以扭曲光线、单凭移动就能撕裂空间的程度,那么它的质量应该达到白矮星的程度,其形成的重力将可以瞬间吞掉整个世俗人间所在的地球甚至周边星球以及太阳。可现在徐长青的手杖比起一般的木制手杖重不了多少,至于其坚硬程度…… 徐长青一边想着,一边双手握住手杖两段,微微用力,想要试图将其掰弯。然而,让他感到既在预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的是哪怕他的力量推进到最大,依然无法让这手杖完全分毫,显然现在手杖的坚硬程度和施法炼制之前截然不同,这应该是手杖内部那些他还没有弄明白的变化所产生的作用。 徐长青暂时无法知道这种变化的底细,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如果他不能完全掌握这件宝物的一切力量,知道其一切秘密,那么这件宝物再利害,他使用起来也会不安心。 虽然徐长青因为手杖未知变化而陷入思考,但他吞噬、转化、提炼周围辐射之力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停止,很快散于空气中的辐射就已经减弱到了很低的程度,见此情况徐长青又走到了反应堆池旁边,将手杖伸到下方的冷却水中。 在手杖接触到了冷却水时,徐长青意外的发现冷却池中的水所含辐射竟然非常低,低到和刚进上层隔离区时感受到的辐射差不多,比起刚才室内空气中的辐射来弱了至少数倍。 见此情况,徐长青将手直接放入池水中,没有动用神念,而是施展五行道法中的万水观脉之法,寻找与这池水相连的地下水脉。很快他的法术就有了回馈,而回馈的内容倒也在他预料之内,这池水中的辐射会如此低真的和通古斯大爆炸地区的造化池有关。 那造化池碎片有的深入地下水脉,与之相连,当核电站建造在地下,并且用地下水作为冷却池用水的时候,这核电站的反应堆就已经在造化池碎片所形成的力量作用下,成为了整个地下造化池大阵的一部分,而那些足以对常人产生致命效用的辐射之力在水脉的流动下,逐渐化作了地下大阵的阵力一部分。 在通过水脉流转,大致了解了一下造化池碎片在地下深处所形成的大阵情况后,徐长青再次为自己之前在谷地空地上的施法感到庆幸。 徐长青庆幸那个法阵和地下的这个碎片大阵没有任何连接,这才使得他在推动那个百莲造化阵的时候没有触动这个地下大阵,否则的话,积累在这个大阵之中多年的核辐射之力将会瞬间爆发出来,甚至波及到这个核反应堆。那样的话,产生出来的效果恐怕比起他当年遭遇到的那枚核弹只强不弱,到时整个通古斯地区恐怕除了他能够凭借破虚空剑意打开一道两界裂痕逃走以外,其余人都会死在这次核辐射爆发之中。 在发现了这核反应堆的秘密后,徐长青没有再施法吸纳冷却池水中蕴藏的辐射之力。他担心自己如果用力过猛的话,会对这条地下水脉产生异常波动,从而使得地下大阵运转起来。 将手杖从水中抽出后,徐长青又去到了其他楼层的各个地下舱室内,将游离在空气中的大量辐射吸收提炼出毁灭气息,存入手杖内。当他将各层隔离区的房间全都跑遍了,回到最初进来的隔离大门时,他的手杖颜色已经漆黑如墨,看上去反倒是格外显眼。 谢谢!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凶地炼宝(中)--文字稿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凶地炼宝(中)--文字稿: “你、你现在怎么样了?” 带队的人掏出辐射检测仪看了看上面让人胆寒的读数,又看了看身后面带微笑的徐长青,关切的问道。 “没事,我很好,从未有过的好!” 徐长青露出了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身上的法力快速运转起来,施展天地相生之道和吞天魔道,将那些侵入体内的核辐射分离炼化,而不能炼化的如毁灭气息之类的力量则直接通过手杖上的引魂梭送走。 虽然施法及时,但徐长青依然感觉到刚才的辐射已经对他的肉身造成了一些伤害,这些伤害极为细微,可却很难愈合,所幸他已经有了解决辐射伤害的惊艳,所以对这点伤害他并不在意。在进入隔离区后,仅仅只是在原地稍微驻足了一下,便迈步朝下层最核心的反应堆池走去。 那些随徐长青一同进来的核电站维护人员此刻全都一脸震撼的神情,目瞪口呆的看着身穿西装、拿着手杖的徐长青如同散步一般消失在通道尽头的小门中,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当他们恢复神智后,忍不住就此交谈了起来,而从他们的谈话不难听出他们显然将徐长青当成了基地内那些神秘的特异功能人士。 对于基地内存在拥有超凡之力的异能者这个传闻,在最底层核电站工作的人一直都是将信将疑。虽然是在同一个地下基地工作,但各自工作区域都是隔离的,彼此区域内的人员从来都没有正式交流过,即便最底层核电站工作人员放假离开,也都会有专人护送,中间不会经过上面两大区域,对异能者的了解也知之甚少。他们仅仅只是从一些地面上驻防部队的只言片语中知道在基地内有一些异能者,对于这类找不到具体出处的神奇传闻,核电站维护人员的这些人都是将信将疑,信是因为传闻说得无比真实,几乎找不到破绽,疑则是因为他们都是科学家,在没有看到确实的证据之前,说得再真他们也不会轻易相信。 现在见到了徐长青,他们才明白过去听到的那些传闻或许都是真的,而且相比起能够抵挡辐射、但看上去并不起眼的徐长青来,传闻中那些能够依靠意念施展各种神奇能力的人更加让他们感到强大。 虽然这些维护人员心里极为好奇徐长青进入到隔离区里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他们很想跟上去探个究竟,但身上的职责、手中的事物以及耳边传来上司的命令声使得他们不得不留在这片隔离区检查各个器械的安全问题,至于下层反应堆池的事情则不归他们管,要下一批负责维护的人接手才能进去。 此刻,已经进入到基地最底层的徐长青仅仅在那个反应堆池旁边站了一下,便转身朝一个位于同一层的装备仓库走去。原本徐长青是准备在这池边施法,因为只有足够强大的核辐射阻挡,他才能够做到无论施展什么样的法术都不会受到天地压制。只是事与愿违的是他对核辐射的侵蚀性有些低估了,同样也对他的肉身强度有些高估了。 徐长青根本不必触碰那池子中的水,单单只是站在池子旁边,就有一阵阵浑厚的核辐射从那水中浸泡的柱状物体中散射出来,将他包裹起来,而这股辐射之强烈让他根本来不及清除掉侵入体内的辐射之力,肉身受到的伤害也在体内辐射不断的叠加中迅速加重。 面对这种情况,徐长青只能选择避让,所幸他来之前就看过核电站的结构图,知道附近有一个专门存放紧急事故替换零件的装备仓库,那个仓库是全铝制的,受到的辐射比起外面来要弱很多,很合适用作炼制法宝的地方。 很快徐长青就找到了仓库的大门,运用法力推动需要两个人同时用力才能转动的门锁转柄,跟着就听到一阵嘎嘎的声音在周围响起,大门缓缓开启了一道口子。 徐长青让门开启只开启足以他进入的大小,便停了下来,迈步走入仓库之内,跟着将门重新合上。 仓库不是很大,靠大门对面的墙上镶嵌了一个架子,加上摆放着用密封箱子封住的零件,在箱子上写着零件的编号,虽然零件数量很多,但实际占地并不大,剩下的空间足够徐长青用了。 在大门关上之后,徐长青感觉到了周围的辐射减弱了很多,几乎和刚进隔离区差不多,这主要是因为刚刚开门的时候,大量辐射侵入进来的原故,现在将门关上后,这些辐射之力也就成了无根浮萍。在徐长青施法过后,这里的辐射已经减弱到和隔离区外持平的程度,不会对徐长青构成任何威胁。 虽然仓库里面的辐射减弱了,但因为外界辐射环境的影响,使得天地压制也没有出现,这里就像是专门为徐长青能够畅快运用法力而设立的一个小洞天似的。 仓库没有对外的通风口,在密封门关上以后,空气很快变得稀薄起来,常人在这种情况下恐怕已经闷死了,但对于徐长青而言,他可以通过其他方法支撑肉身的生气,呼吸空气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必要的事情。 在仓库内的空地中央,徐长青盘膝坐下,把手杖放在面前,跟着取出包裹萨满骨骸的布包,布包内所有散乱的骨头全都被徐长青施法托在空中。他并没有立刻炼化这些骨骸,而是被他从辐射中提炼出来的毁灭气息注入到其中一块骨头内,神念仔细观察骨头内部的情况,看看这副骨骸能够承受的极限。 很快徐长青就满意的点点头,经过数次尝试后,他发现这萨满骨骸对毁灭气息的容纳情况比他预计得要好很多。虽然大量毁灭气息注入这骨骸中能够保存很长时间,但毁灭气息依然会从骨骸中散逸流失,只是这个过程很缓慢,徐长青相信只要将其炼制成法宝,刻上对应的封禁法阵或者符箓,这种散逸流失的情况就会消失。 徐长青直接从左手臂上割下来一丁点太阳神的神皮,同时开始运转法力推动千万化身神通变,将法力变化成金乌神火的气息,将太阳神神皮包裹,并以其为核心,凝聚出了一团伪金乌神火。 这团金乌神火之所以要称之为伪,是因为这团神火只是一团死火,并无真正金乌神火那种灵性,也没有金乌神火那种永恒不灭的特制,一旦失去了徐长青的法力支撑,那么就如同篝火失去柴薪一样会很快熄灭。 徐长青用法力控制着一个个散乱的萨满骨骸,将其投入到了伪金乌神火之中,运用神火之力将其提炼。虽然这朵神火只是伪神火,但火力却因为太阳神神皮的原故,不比真正的金乌神火差多少,再加上萨满骨骸常年被怨气、阴气等阴祟之力侵蚀,这神火正好对其克制,根本没有花费太大的力气,就将骨头块中的杂质给炼化了,只留下最精华的一部分,其骨头的大小也缩小了数倍。 通过这种方法一块块骨头被神火炼化,所有骨头的体积都缩小了,原本一个大包裹的骨头现在只需要用一个小口袋就能够装下了,而且原本骨头表面的灰白色也变成了金黄色,看上去就像是金子做的一般。 在萨满骨骸准备好了以后,徐长青又将金刚象牙手杖用法力托起,把手杖上的引魂梭活扣打开,然后取下来,跟着他根据手杖的大小形状和萨满骨骸的数量在脑海中构建起了一个个法宝的外形、法阵和符箓。 很快徐长青就从众多的法宝炼制图中找到了最合适的那一个,并且在道心境界中反复推演了一下炼制过程后,便开始着手正式的炼制法宝。 只见在伪金乌神火的焚烧下,金刚象牙手杖的表面也开始出现了一点点的软化迹象,同时徐长青将一块块被提炼过的萨满骨骸用法力扭曲形状将其通过金乌神火之力镶嵌在了手杖的合适位置上,整个过程非常顺利。在最后一块骨头镶嵌到位后,他又在骨头的空隙处,用微雕技法刻上细密复杂的法阵和符箓,将所有的骨头连接到了一起形成的一个整体。 当伪金乌神火从手杖上移开的时候,手杖微微软化的表面瞬间恢复原本的紧密坚固状态,所有镶嵌在上面的骨头以及刻画在上面的法阵、符箓也彻底固化。只是因为萨满骨骸、金刚象牙两种灵材本身的力量有些冲突,使得它们在融为一体的时候产生出了一些排斥反应,而这种排斥反应以一种七彩流光的外相浮现手杖的周围。 对此徐长青并没有出手平息这种排斥反应,这种情况在出手炼制的时候就已经被他预料到了,而且在他看来让法宝通过自己蕴藏的力量平息这种排斥反应将对法宝本身的品质有着极大的提升。 只见徐长青停止法力运转,失去支撑的伪金乌神火很快就熄灭了,那一点太阳神神皮也在神火熄灭的那一刻化作了灰烬,然后他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着手杖完成最后的蜕变。 过了没多久,这手杖周围的光芒逐渐减弱,在快要熄灭的那一刻忽然爆发出强烈的金光,然后完全消失,而原本看上去显得非常神秘显眼的手杖此刻却像是扭曲的老树根一样不起眼。 谢谢!
杨绛与钱钟鲁、钱钟泰家人留影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鬼道冥器(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鬼道冥器(下)--文字稿: 巨大的声响令到众人不由自主的向身后看了过去,而印入眼中的一幕情景让雅可夫等人感到了无比震撼。只见刚刚才走过的那片森林,才停留过的那个山谷,全都消失了,整个地面以那个山谷为中心塌陷了下去,仿佛刚才有一个巨大的力量将山谷拖拽到地下一般。明明是白天,天空却出现了极光般的七彩匹练,在七彩匹练之中还伴随着一道道电光,而且这七彩匹练并不是呈现波浪状的向南北展开,反倒详实彩虹一样从四面八方朝之前山谷所在的地方投射过去。 这么浩大的异象出现得突然,消失得也很快,仅仅不到数分钟,一切动静就已经平息下来。而此刻在众人眼中之前茂密的森林、堆满尸骨的山谷全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深达十几米的巨大坑洞,在坑洞外围一条小河的河道因为地理落差的原故改变了路线,灌入到了这个坑洞中,相信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一个小湖泊。 一片森林、一个山谷就这样在雅可夫面前消失了,一个湖泊就在他们眼中逐渐成形,这种改天换地的大场面给他们带去的震撼juéduì不是一两种光彩迷人的神术所能匹敌,在一切平息后,他们一个个全都呆呆的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走了!已经没有什么可看的了。” 徐长青朝呆呆站立的这几人大声说道。 山谷会塌陷、会消失完全在徐长青的预料之内,他将那阴间冥器引魂梭取走后,原本山谷内的灵气真空就已经不存在了。周围的天地灵气这时候一股脑的倒灌进去。这灵气并不只有地面上的。还有地下的。上下两方灵气倒灌所造成的力量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山谷了,就算是一座数百长的高山也会在这股力量的碾压下彻底碎裂。所幸这一情况发生的时间非常短暂,而且灵气倒灌时的力量一开始就达到的最强强度,然后xùnsù衰减,这才没有将波及范围扩大。 听到徐长青的声音后,雅可夫首先恢复清醒,虽然他心中仍然不平静,但他依然约束住自己的行为。没有开口询问徐长青缘由。维克多等人虽然也回过神来,但都还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至于薇拉完全被惊吓到了,即便已经回过神了,也不知道该对徐长青说什么。 无论是雅可夫,还是维克多等人,亦或是薇拉,他们此刻全都认为刚才见到的一幕是徐长青所为,而他们并不知道虽然这事起因在徐长青身上,但闹得动静这么大跟他shízài没什么关系。 一行人就这样埋着头往前走路。气氛也变得有些古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的原因。往回走的路程似乎缩短了不少,只用了不到一半的时间便回到了距离猎人小屋不远处的一个池塘边。 “薇拉小姐,接下来的路你可以自己走了,我们要继续北上,就不送了。” 徐长青停下脚步,转过身朝一直沉默无语的薇拉说道。 “啊!” 薇拉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来,在惊讶了一声后,才意识到徐长青说些什么,脸色骤然一变,一脸哀怨的看着徐长青道: “您这是要抛弃我吗?”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薇拉这副表情,再加上语气以及话中歧义,十有八九会认为徐长青是一个负心汉。 徐长青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薇拉小姐,请说话注意一点,不要用一些让人产生歧义的句子。而且你的话中也有太大谬误,你我并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请你做一下向导,现在把你送到这里,你只需要回到你的同伴身边,就能继续你的旅行,根本无所谓什么谁抛弃谁!” 说着,他又抬手制止薇拉开口辩解,直接了当的说道: “薇拉小姐,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也不介意多收留一个手下,但我不喜欢无缘无故的收一个陌生人,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来说服我,收下你,记住只有一个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见到徐长青直接把话说得如此明白,薇拉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张着嘴欲言又止,一脸难色。过了片刻,她脸上忽然浮现出决绝之色,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面带肃然的朝徐长青说道: “如果我以整个奥利佛家族当作礼物呢?” “好大的口气!竟然将自己的家族当作礼物送人。” 徐长青轻笑了一声,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情,反问道: “可你有资格代表奥利佛家族吗?” 雅可夫等人看向薇拉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屑,虽然他们内心也认为能够成为徐长青的手下,获得他的指点,掌握强大的力量,付出任何代价都值得,但将自己家族作为礼物,这种彻底背叛家族的行为依然让他们感到非常不齿。 面对众人不屑和鄙视的目光,作为当事人的薇拉依然是面不改色,也没有被徐长青问住,反倒非常巧妙的回应道: “您说有,我就有。” “你倒是很会说话。” 徐长青收起了笑容,重新审视一般看了看薇拉,问道: “你这么直接的将奥利佛家族出卖了,莫非你在自己家族过得不好,受尽屈辱?” “没有。” 薇拉摇摇头,神色平淡的说道: “我在家族的地位很高,一出生就是家族产业董事会的成员之一,握有家族产业百分之一点五的股份,地位比起公主来也丝毫不差。” 一旁的维克多忍不住开口问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要把你的家族……” 不等问完,薇拉便略带不屑的看了看维克多,反问道: “如果是你有机会获得一个能够成为神的机会,你会不会用自己身上所有的财产和筹码交换呢?” 说着,不等维克多回答,又紧接着道: “不用回答,我可以给你答案,那就是肯定会,只不过我表达得更加直接,更加明白一些,而你或者你们会虚伪掩饰一下,让自己的面子好看一点,满足一下可怜的自尊心和虚荣心。” 维克多本来就不是一个善言词的人,在面对薇拉的嘲讽,他也有些无法应对,虽然这番话听起来有些难听、刺耳,但仔细想想却也算是实话实说,让他无法反驳。 瓦西里和卡琳娜见到同伴被人用话挤兑,自然是看不过眼,想要站出来替好友出头。只是瓦西里也比维克多好不到哪里去,要他揍人还行,可要他和人辩论显然有些为难他了。至于卡琳娜似乎有办法辩驳,但刚刚要开口,却被一旁的雅可夫制止了,只能撇了撇嘴,朝薇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期盼徐长青一口回绝她的请求。 只可惜让卡琳娜和瓦西里遗憾的是徐长青并没有立刻回绝薇拉,反倒饶有兴趣的再次打量了一下对方,过了一会儿,才徐徐说道: “你很直接,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也很自私,自私到除了你自己以外,其他一切都能舍弃。今天你会为了我这个机会,舍弃你的家族,那么下一次有一个更大的机会,你也会为了它,舍弃我。” 说到这里,卡琳娜等人脸上都露出的笑容,显然他们认为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徐长青肯定是准备回绝薇拉的请求了,而薇拉本人也是如此,脸色立刻暗淡了不少。 然而,让他们都想不到的是接下来徐长青却给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道: “不过我如果连你这样一个普通人都压服不了,那么被你背叛也是自作自受。我同意收下你,也会培养你,更会期待你最后的选择。” 说着,便看到他到了薇拉面前,伸手在其前额一点,将一道内含淬炼本源神血的法门传了过去,道: “从今天开始每天按照这个方法修炼,直到你身上的血脉浓厚到足以返祖的时候,我会帮你开启血脉神力,让你点燃神火。” 薇拉心中的喜悦自然溢于言表,她能够听清徐长青所说的每一个字,但脑子里此刻却已经想不了其他事情,因为此刻她脑子里像是被放了一枚闪光弹一样让她脑子里的杂念瞬间清空,然后被徐长青强行灌入其神魂的知识全都涌了进来,撑得她的头部就要裂开了似的,整个人也变得呆呆的,仿佛中了定身术一般。 维克多等人对徐长青所说的内容不是很懂,只是知道徐长青已经同意了薇拉的请求,更亲自传法,所以脸上都或多或少的带着一点愤愤不平的样子,只是都不敢多说什么。 但雅可夫却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知识,他很清楚徐长青对薇拉所说的方法,与他所知的情况有些不同,而这不同之处就是点燃神火这一个最后的步骤。在他所知道的一切开启血脉的方法中,都没有点燃神火这一项,而且甚至连神火这个词都没有听到过,现在他听到这个词,脑海中则不由得想到了神灵,并且也联想到了有关奥利佛家族的传说。 “波士,她真的是神灵的后裔?” 雅可夫忍不住询问道。 “勉强算是吧!” 徐长青平淡的回应道: “她身上的血脉是真正的神灵血脉,祖先很可能是神子之类的存在,至于她能不能够如他祖先那样点燃神火,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谢谢!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鬼道冥器(中)--文字稿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鬼道冥器(中)--文字稿: 在认出这件鬼道冥器后,徐长青对为什么这山谷会有如此多的尸骨,为什么会有这自然之怨,为什么这里会没有任何灵气等等问题都有了答案。唯一还没有解开的答案就只有这鬼道冥器为何会有转移任何灵气和法力的效用。 在徐长青记忆中的鬼道冥器拥有吸引亡者游魂、能够聚集亡者怨气,这也是这里会形成这种自然之怨的原因。有余此宝乃是阴间之宝,不容于世俗人间,所以会将山谷内所有源自世俗人间的天地灵气或是排挤出去,或是和法宝本身的阴间灵气中和,这也是徐长青未能从这里感受到任何世俗人间天地灵气的原因。 可问题是徐长青刚才用法力与之接触后,法力竟然被这鬼道冥器直接转移出了世俗人间,或是转移到了阴间冥府,也或是转移到了天外虚空,总之是转移了,而这种转移任何力量的功效却并不是此宝该有的力量。毫不夸张的说,如果当年洪荒时期,这件宝物能够有转移任何力量的能力,也就不会被后土氏当作礼物随便送人了,因为这种转移力量的功能如果完全掌握的话,在斗法对敌之时将会产生出无可估量的影响。 由此,徐长青仅仅只能判断鬼道冥器上的这种力量不可能是阴间冥府消失之前就有的,很可能是落到这世俗人间之时,也可能是当年的通古斯大爆炸才令到这件宝物发生了变化。毕竟就连那烂泥怪也在爆炸中产生异变,变成了能够产生出药引宝石的奇物,这件阴间冥器会发生一些变化也在所难免。 在将关于鬼道冥器的问题暂时搁置下来后。徐长青的视线又落在了那具黑斑逐渐变淡的尸骸身上。在仔细观察了一番。并推测其成因后,他心中也不由得暗叹一声。? 从种种情况推测,徐长青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具骨骸应该是源自于搭建周围九座骨塔的那个萨满教高手,而他最终会用这冥器自尽,恐怕也是因为受到了冥器中的怨气影响。 按照他的估计,这个野兽坟场在数万年前就已经形成了,只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被人发现。在几百年前,很可能是元朝时期。当时的元朝开始转信密宗,排斥草原上各种萨满教,而这些萨满教要不就是吸收密宗之学,成为新的密教萨满,要不就是保持本色远走他乡,而这个萨满教高手显然是远走他乡的那一部分人。 之后,这名萨满教的高手无意中发现了这个野兽坟场,并且也发现了这件阴间冥器。只是以他当时的修为肯定不可能收服这名字,所以便试图运用萨满教的阵法仪轨强行收服这件洪荒鬼道的法宝。可惜不等他将萨满教法阵布置完成,冥器中蕴含的野兽怨气就影响到了他的神智。令他自尽身亡,而他的身躯则因为插在头部的冥器成为了这自然之怨的容器。 “祸兮福兮!” 想到这里。徐长青也不由得叹息一声。 那名萨满教高手能够发现这里,并且得到这阴间冥器可谓是福缘深厚,如果他懂得取舍,有自知之明,也就不会有后来的杀身之劫。只不过这人的命数也算是上上之等,即便是陷入到了后来的杀身之劫,也有一线生机,只要他自杀时,那件阴间冥器插在其他部位,他不但不会因此身死魂消,反倒能够阴阳转换,接着这件阴间法宝和这野兽坟场,将这里化作一方鬼域,他可化为阳世鬼王,超脱生死。只可惜,他最后将那宝物插入的位置是头部,是一切灵识所在的六阳魁首,在冥器插入的那一刻,他的魂魄就被打散了。而没有主魂作为核心,即便再多的自然之怨聚集在他的尸骨之中,也不可能变成拥有灵智,懂得修炼的鬼王。 虽然为这个萨满教的运道感到可惜,但徐长青也对此感到庆幸,因为他如果不是最终都没有把握住那一线生机的话,那么现在他在这个山谷内遇到的就不是仅仅只是容纳一个庞大自然之怨的尸骨容器了,而是一个强大到制造一方鬼域的萨满鬼王。 现在这些怨气如果只是一般的天地怨气,徐长青只会用其他方法将其驱散,不会让两尊灵神和攀蛇傀儡将其吸纳。可这些怨气乃是经过阴间冥器提炼过的自然怨气,而且还是无主的自然怨气,对任何阴神都有着莫大的好处,对日游神、夜游神这样的香火正神虽然效用没有那么大,但却是一记大补,足以抵得上几十年甚至近百年的国运大祭供奉香火。攀蛇傀儡就更不用说了,本身就是各种洪荒灵兽改造而成,这种源自野兽的自然之怨对提升它的力量有着莫大的好处。 因为徐长青事先布置的这些手段,任由这怨气如何爆发都翻不起任何风浪。两尊灵神随着大量自然之怨吸纳入体,神躯变得愈发凝实,只是所散发出来的光彩却变得有些暗淡,这主要是因为吸纳太多自然之怨,没有来得及完全炼化的原故。只不过,因为灵神构成不同,两者出现的异常也有所不同,日游神显然对这自然之怨不太适应,身上的神光要更加暗淡一些,神力气息也有些紊乱,而夜游神则好很多,即便光芒有些暗淡,但气息却没有日游神那么紊乱。徐长青感觉到这还没有到两尊灵神容纳的极限,所以没有阻止它们继续吸纳。 相比起日游神和夜游神来,攀蛇傀儡更适合吞噬这些自然之怨,它不单单没有显示出任何不良迹象,反倒身上的鳞片变得越来越漂亮,散发出七彩光晕,显得无比精神。 虽然这具尸骨之中蕴藏的自然之怨是千、万年积累而成,但因为在阴间冥器的作用下,大多数都用来排挤天地灵气,制造山谷中这个灵气真空了,所以其量实际上并不是太大,两尊灵神和攀蛇傀儡吸收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整具骨骸上的黑斑就已经彻底消失了,骨骸也恢复到了本来颜色。 虽然这具人骨看上去和普通的骨头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实际上其内在本质却已经因为阴间冥器通过自然之怨不断洗炼,变成了另外一种材质,或者说是灵材。如果是鬼修得到了这副骨架,绝对会视为至宝,要么用换骨法将这具骨架融入自身,提升自身的鬼道资质,要么直接将其炼成白骨幡之类的法宝,威力绝对不会比昆仑三界一般的法宝差多少,放在世俗人间,基本上可以当作传宗至宝了。 只是,现在徐长青用不上,只能暂时收着,等以后有需要了再将其拿出来。于是,在最后一丝自然之怨被攀蛇傀儡吸收后,徐长青将两尊灵神重新收回到了七星手串中,又将攀蛇傀儡封回到右臂,法力托住的药引宝石也被他收回,然后他伸手将那根那根阴间冥器引魂梭直接拔下来。因为失去了自然之怨的束缚,所以冥器拔得很轻松,没有太大的阻碍,失去引魂梭的力量后,那一具尸骨再也无法保持完整的形体,散碎开来。所幸他事先就有所预料,法力及时将其托住,跟着取出一个包裹,将所有骨头放入其中,用袖里乾坤之法将其收取。 原本徐长青也准备用袖里乾坤将手中的引魂梭一同收走的,但就如同搜天寻地**的法力一样,袖里乾坤的法力也同样在接触到引魂梭的那一刻被转移走了。见此情形,徐长青稍微想了想,便取出了几个硬币,融成汁液,然后将其捏成了一个活扣,固定在了手杖的握把下方,跟着将那根金刚杵大小的引魂梭叠在握把下用活扣扣好。 做好这一切后,徐长青挥动了几下手杖,又试着用手杖施展了一下法术,感觉有些不太好,又将活扣稍微往下调整了一下,直到这件阴间冥器不会对手杖施法造成影响时,才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在山谷内来回走动,看是否还有所遗漏。 很可惜徐长青再也没有发现任何值得注意的东西,反复查找了两遍无果后,他便不再留在这里浪费时间,没有多想,就朝谷外走去。 在徐长青的身影出现在谷口的时候,焦急等在外面的雅可夫等人立刻凑了上来,想要询问徐长青刚才的情况,又有些不太敢开口,显然之前徐长青积威太过,让他们生出了太强的畏惧心。 “刚才那股龙卷风是您制造的吗?您在那里面遇到了什么?是不是那个鬼魂一样的怪物?” 相比起雅可夫等人来,显然和徐长青接触时间不长的薇拉并没有太深的畏惧心,她即便敬畏徐长青的能力,但好奇心依然占据了主动,让她毫无顾忌的问了出来。 “我们先离远一点,这里等会儿还有事情会发生。” 徐长青似乎没有理会薇拉的询问,脚步没有停顿的继续往前走去,雅可夫等人连忙跟随左右,而薇拉则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转头看了看黑洞洞的山谷入口,忽然感觉一股莫名的寒意,不禁打了个冷颤,快步朝徐长青等人追了上去。 就在众人走出去两百多米,周围的树木已经差不多完全将山谷外围给遮挡住的时候,地面出现了一阵震动,身后也随之传来了一股震耳欲聋的响声。 谢谢!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鬼道冥器(上)--文字稿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鬼道冥器(上)--文字稿: 留下后手的徐长青这时候才迈步走向山谷中央,在走动的同时他也将那块宝石也拿了出来,通过法力让其悬浮在面前。只是,他依次在那九个骨丘和山谷中心地带走了一遍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虽然不可否认因为天地压制的原故,他的神念很难如在其他地界一样发挥出完整的能力,但想要探查清楚这个山谷中各个地方的大概情况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可他刚才已经用神念将山谷内每一个地方,包括地下骸骨在内,全都扫过一遍,甚至向下都延伸到了土里,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天地灵气的痕迹,就仿佛这里是一个灵气真空一样。 如果一个地方拥有过于强大的天地灵气,这个地方肯定值得怀疑,但一个地方如果一点灵气都没有的话,那么这里就更值得怀疑。天地之中存在无数种灵气,即便如徐长青这等能够纯熟运用天地相生之道变化任何灵气、法力的修为境界也无法将这些天地灵气完全分辨清楚。在天地循环的自然之道中这些灵气会始终存在,只是有些庞大,而有些细微,或许灵气有消亡的一日,但按照天地循环而言,这灵气也只是转化成了另外一种灵气依然存在于天地之中,只有一些用人为外力封禁或驱散灵气的做法才会使得一个地方出现灵气真空,而现在这个野兽坟场山谷就是如此。 虽然那九座骨塔无比醒目,但徐长青并不认为周围这种情况是这个萨满法阵造成的。从骨塔上面和周边的一些痕迹来看,这个萨满法阵已经存在很多年了,这个很多是以百年计数,具体多少年徐长青也无法估计出来,但按照堆积在塔基周边的骨头深度来判断,至少在五百年以上,而且这个法阵并不完整,从未启用过。 无论是道家法阵,还是佛家曼荼罗亦或是异域神阵。任其变化万千,但核心的部分依然不会有所改变,那就是只要是阵法就必定有阵心,不管这个阵心是一个。还是两个,阵心始终都是阵法存在的根基。然而,这九个萨满骨塔形成的法阵之中却没有任何可以被看做阵心的东西,显然这个萨满法阵并没有搭建完整就因为其他原因停了下来。 如果是一般情况,徐长青对山谷内的轻轻倒也不会如此上心。那自然之怨虽然对周边威胁很大。但这不关他的事,这是苏联自己的问题,他完全没有必要多管闲事,至于这山谷的诡异情况,也没有干涉到他要做的事情,所以他也没有必要主动插手进来,找到问题、解决问题。可现在从金刚象的象牙这个东西让徐长青意识到这个山谷的形成原因很可能于娲皇宫有关,那么他自然也就不会随意对待。 虽然第一遍寻找无果,但徐长青依然耐着性子开始寻找第二遍,这次他不单单运用神念。更通过象牙手杖来施展搜天寻地之法,一点点的寻找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 做任何事情随意而为和全神贯注所产生的效果都会有着极大差别,在徐长青用神念和法术双重施为后没多久,他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线索这个线索是一副骨骼,一副深埋在深谷内无数骨骸最底层的骨骼,而最为特别的是这副骨骼是一副人类骨骼,也是整个山谷中他唯一能够找到的人类骨骼。 之所以他能够这么快的发现这副骨骼,主要还是因为这副骨骼中蕴藏的奇异力量有关。在神念探查下,这副骨骼是完全不存在的,无论如何集中神念。都会在与之接触的那一刻将它下意识的忽略掉,就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改变他的神魂意念一样,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才他的神念无法找到任何异常物品的原因。但相比起神念来,他的法力接触到骨骼的那一刻就产生出截然不同的反应。这种反应就是驱散,这副骨骼可疑驱散周围所有与之接触的力量,这种驱散还不是驱散到周围天地,而是直接驱散出了这个天地。 就在刚才搜天寻地之法的法力被驱散出天地的时候,徐长青就已经通过法力之间的一种微弱联系,发现那股法力就瞬间消失了。只有一种极为模糊的感觉,感觉来自天外,而不等他通过这一丝感觉找到那一股法力,感觉就自行消散了。 通过这一点异常情况,徐长青找到了这副骨骼的位置,并且来到了这个位置上方,跟着将手杖往脚下的骨头堆顿了一下。眼前千万年来没有动过的骨骸如同泉涌一般翻滚起来,不断的一些压在底层的骨头被翻了上来,很快一副人骨就在下面骨头的推举下,升到了徐长青面前。在人骨露出来的时候,下方的骨头泉涌也随之停止,周围又很快恢复平静。 在见到这副人骨的时候,徐长青就已经肯定自己没有找错东西,因为在这副人骨表面附着着一层黑斑,这黑斑的样子就像昨晚在猎人小屋那两个年青人身上见到的一样。只不过,这副骨头表面的黑斑要比那个黑得更加深邃,肉眼看到这黑斑就会感觉到周围凭空出现一种无形吸力,而这股吸力仿佛直接作用在神魂之中,想要将神魂拖出人体,送入黑斑似的。 除了骨头上的黑斑引人瞩目以外,头骨眉心插入的那根类似金刚杵的法器则更加吸引目光,因为这件法器是其本人插进头颅里面的,在法器上还挂着已经变成白骨的双手。不错,就是白骨,因为接触到法器的部分,无论是头骨,还是双手,都没有长那种黑斑,显然这个他无法从中感知任何力量的法器依然在发挥着某种效用。 虽然要找的东西已经近在眼前,但徐长青并没有立刻伸手将它拿起来,而是将七星手串取下来,让日游神和夜游神凝聚法相,侍立两旁,然后将手指划开一道口子,抽出一滴鲜血,将心神中的贪念聚集起来,打入到了这滴血液中,朝被法力托在空中的那块药引宝石下的类矿物质打了过去。 在这滴注入徐长青强烈贪念的血液在触碰的那种物质的瞬间,昨晚所见到的那种黑油状的物质便向外分泌出来,包裹住徐长青的那滴血液,想要将其吞噬吸收。只是徐长青在血液之中凝聚了各种法力神力,即便是脱离身体的状态,也不可能如同普通人的血液一样轻易的被其他力量吸收吞噬,两者便保持在一种僵持状态。 与此同时,宝石下方的骨头上那些黑斑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反应一般,开始剧烈蠕动,看上去就像是千万条蚯蚓同时爬动一样让人感到一阵恶心。在黑斑蠕动的同时,一股股能够感受到强烈怨气的白色烟雾也从黑斑之中冒出来,快速的在空中凝聚、扩张。 只是,这股怨气白烟还没有完全凝聚成实体,早就等候在两旁的日游神和夜游神便在徐长青的驱使下,放肆吸纳。或许是感觉到光凭两尊灵神吸纳速度还有些慢,白烟冒出的量又太大了,徐长青又将右手的攀蛇傀儡放出来,控制其满头蛇发朝白烟敞开蛇口,大肆吞噬。 只不过,即便如此,从骨头里喷涌而出的怨气白雾依然要远远超过两尊灵神和攀蛇傀儡吞噬的速度,逐渐白雾开始在空中凝聚成形,一个个露出凶戾之形的野兽头像开始在雾气中出现,并且这团雾气也开始遵循吞噬活物的本能分离出一个个兽类形体张牙舞爪的朝徐长青杀过来。 面对飞扑过来的化形雾兽,早就有所准备的徐长青连避让、挡拒的动作都没有,那些雾兽还没有靠近他的身边就被一张阵力罗网给包裹禁锢了起来,根本不构成任何威胁。只是,随着禁锢的雾兽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之前布置的罗网法阵也有些承受不住,徐长青并没有太过着急,仅仅是将那泰山石碑祭出,将其和法阵融为一体,作为阵心,一切怨气雾兽的反抗就立刻被镇压得死死的,没有半点翻身的机会。 随着大量怨气白雾涌出来,骨头表面覆盖的黑斑也逐渐变少、变淡,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原本没有任何力量波动、没有任何异响的那根插在头骨上的法器却散发出淡淡的幽光,而这股幽光给徐长青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阴间冥府!” 徐长青在回忆了片刻后,终于记起了这种幽光曾在哪里见过。这幽光分明就是当年女娲氏所在的那间阴间冥府散发出来的光芒,并且在意识到这点后,他也很快分辨出那件法器根本就不是什么佛家金刚杵,这东西是一种名叫引魂梭的阴间鬼道冥器。 引魂梭这件鬼道冥器不见于世,昆仑三界的典籍之中都没有过记载,只有镇元子的残缺记忆中有一些相关内容,而最有趣的一点是这件阴间鬼道冥器乃是出自后土氏之手,其用意是用此法宝接引洪荒大地上的残魂怨鬼。只不过因为这种法宝所需材料非常稀少,加上炼制起来也有些繁琐,即便在洪荒时期数量也不多,除了少数一部分作为礼物送给了各个异界设在阴间的冥府以外,其余都被后土氏座下的鬼族掌管,现在徐长青面前的这一根,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谢谢!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山谷寻源(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山谷寻源(下)--文字稿: 有关象牙拥有者的资料,徐长青都是在佛界的典籍中看到的。金刚象是这种象牙拥有者的称呼,但金刚象这个名称实际上并不是它的本名,它的本名已经不为人知,这个名字是上古佛界的佛陀大能为其取的。据传这种神兽的骨骼有着金刚不坏的特制,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得佛界的大能冒险在这种神兽居住的异界神域快要崩坏之时,将这种神兽的一部分族群救出,圈养在佛界。只可惜因为天地大道的不同,这种神兽无法在佛界生存下去,最终逐渐衰亡,而最后一只有记载的金刚象据称被作为礼物送给了某个洪荒大能,只是这个洪荒大能的名字并没有在那本书中提及。 虽然没有任何可靠的证据,但徐长青觉得那个没有被提及名字的洪荒大能,应该就是镇元子,因为也只有镇元子才喜欢在各个不同的洪荒神域中游历,也只有他才有任务,为娲皇宫收集各种各样的神兽。而这并不是让徐长青会做出这种猜测的原因,他会有此猜测是因为当日他在娲皇宫碎片的一个小造化池旁看到了有金刚象的浮雕,所以最后一只金刚象的去处很可能就是娲皇宫。 根据记载,金刚象浑身是宝,象血、象肉乃是辅助锻体法门的不二灵药,象心、象脑乃至五脏六腑都可以直接当作不同奇效的灵药,象骨、象皮更是能够制作成最顶级的后天佛宝。而金刚象最有价值的就是脊椎骨了,据传上古佛界有一门无上护法神通,修练时将金刚象的脊椎骨融入自身后,可以将这门神通的威力提升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甚至直面镇元子这等先天神祗也不落下风,这也是现在佛家金刚护法的由来。 相比起金刚象其他部位来,象牙反倒是最没有价值的一个器官,象牙更像是金刚象体内各种不良杂质的集合体,虽然放到现在这象牙绝对算得上是至宝,但在洪荒时期这象牙丢在地上也没有多少人会弯腰去捡。 金刚象的象牙本身非常脆弱。和普通大象的象牙差不多,很难让人想象这样的东西是源自于金刚象那无坚不摧的肉身。但这象牙一旦通过金乌神火等少数几种天地神火的淬炼后,就会分泌出一种被佛家称为玄金的物质,渗透到象牙之中。令到象牙的强度增加成百上千倍。这样的强度放在洪荒时期,或许不算什么,但放到现在,哪怕是在昆仑三界,也足以媲美一件上古灵宝。而且更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被淬炼过的象牙。不需要进一步加工,也是一件适用于任何人的法宝,任何一种法力注入其中释放出来,都能够提升数倍甚至数十倍。 徐长青从回到世俗人间后,就一只都没有一件真正称手的法宝,无论是七星手串,还是泰山石碑,亦或是攀蛇傀儡和太阳神皮都只是临时的法宝,运用起来并不是很称手,一旦有更加称手的宝物。之前的宝物就会当作备用,很少在去运用。比如七星手串中日游神和夜游神,在有了更好用的攀蛇傀儡之后,就很少用到了,而太阳神皮又使得攀蛇傀儡的使用次数变得少很多。 而现在这根亲手制作的金刚象牙手杖算是一件已经让徐长青很满意的随身法宝了,手杖本身坚不可摧,可以辅助肉身武道,手杖还能够容纳、放大包括神力、法力在内的任何一种力量,使得徐长青可以用更少的法力施展更强的法术。他本身的修为因为天地压制的原故,不能再有所提升。但在这种情况下,手杖的出现凭空让他的整体实力提升了数倍,还不会影响天地压制,单此一物。他的通古斯之行就已经算是不虚此行了。 唯一让徐长青感到遗憾的是这根象牙并不是当年那种金刚象的象牙,而是经过娲皇宫培育后,严重削弱的金刚象象牙,否则的话,也不可能仅凭一朵用太阳神力模仿出来的伪太阳神火就能够对这象牙完成淬炼。 见到真正趁手的随身法宝制造好了,徐长青自然要试一下其威力。只见他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仅仅只是握着手杖握把将其往地上扣了扣。一股旋风在他周身凭空出现,眨眼间的功夫就变大拉长,直冲天空,形成了一根细长到从裂缝顶端延伸出去的古怪龙卷风。 在龙卷风出现的那一刻,便对山谷入口这条相对狭小的空间内一切物体产生出极大的吸力,首先是那些轻飘飘的骨灰,被吸到了空中,随后便是碎骨、小骨头等等,很快那些被埋在地下不知多少年的大型兽骨都裸露了出来。不少中空的兽骨也无法抵挡这股龙卷风的吸力,飞了起来,卷到空中,只有少数一些兽骨因为交错在一起,并且插在地上,才没有被吸走。 眼见周围清理得差不多了,徐长青又抬手将手杖扣了扣地面,前一刻还在肆虐的龙卷风,在这一刻瞬间消失,那些被吹到空中的碎骨、骨粉也被高空的气流带走,只有少数一些没有被吹到足够高度的碎骨才如雨一半落下,散落在山谷外。 那条细小得堪称怪异的龙卷风自然在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山谷外的雅可夫等人看到了,他们本能的感觉到这是徐长青在施法,虽然这么大场面的施法还是第一次见到,但早已对徐长青神奇之处麻木的他们也很难在产生出太强的惊讶,而他们这种程度的惊讶表情放在目瞪口呆的薇拉身上显然就和没有一样。 在入口山涧内,徐长青满意的看了看这根黄金象牙手杖。刚刚他只是调用了很少一点太阳神力,施展一种风类神术,最终通过手杖所产生的效果至少提升了十倍有余。之后他有运用法力,直接注入手杖之内,以道家兴云布雨术,平息风类神术所产生的龙卷风,效果也让他非常满意。而最让他满意的地方就是他的法力虽然依旧受到了压制,但施展的法术在通过手杖放大之后,受到的压制却并没有随之提升。也就是说只要他施展的法术本身没有被世俗人间天地之力压制得太离开,没有触及天地反噬,那么他就能够通过这手杖施展出各类仙佛妖魔的法术、神通。 心满意足的徐长青略带贪心的看了看地上那些已经完全裸露在外面的骨头,希望还能够从中找出什么宝贝来。这些骨头里面他发现了另外一根象牙,只可惜这根象牙早就已经断裂成了一块块,不少地方也已经石化,其余的骨头都是世俗人间一些早已消失的野兽骨头化石,放到博物馆里或许会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但在徐长青眼中显然就不值一提了。 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后,徐长青便杵着手杖,迈步朝山谷内走去,而他每往前走一步就有一道法力从手杖中传出,打在了周围的石壁上,印刻出了一个并不明显的符箓。 很快徐长青就从入口山涧走到了山谷内部,一路行来他的神念也没有能够再找到任何可以称为宝物的东西。 虽然从外面来看,这个山谷应该不是很大,但身处在山谷内,却有一种不同的感受,似乎这山谷被放大了数倍一样,一个人身处在这么巨大的空间内,有种无比渺小的错觉。 正如薇拉等人说的那样,山谷内全都是各类野兽的兽骨,它们纵横交错的叠加在一起,将整个山谷地面给铺满了。只不过薇拉等人恐怕在进入到山谷的那一刻就已经被这骨骸满地的情景给吓住了,然后慌不择路的逃了出去,他们没有发现这山谷之内,除了这满地的骨头以外,最醒目的就是分布在谷内的九个骨丘。 地上这些骨头很正常,应该是野兽死后留下的,但那些骨丘显然就是人工堆积而成的,每个骨丘都是用同一种动物的兽骨堆积起来形成的,有狼、剑齿虎、狐狸、熊、鹿等等。从布置的方式、位置等等细节来看,这些骨丘应该是某个萨满教的高人布置的,而周围的痕迹表明这九个骨丘应该后来布置的,是有人发现了这个地方,并且发现此地非常适宜用作进行某种萨满仪式才布置这一切。 徐长青对萨满教的仪式不是太了解,但从这布置上来看,布置这一切的萨满教高人应该是古萨满的传人。这个古萨满是最原始的自然萨满,没有受到后来道教的影响,没有草原上的长生天、没有后来的佛家密宗等诸多教义的影响,有的只是以自然天地之力、以万物生灵之灵为信仰之神的自然萨满。 这种自然萨满源自于上古洪荒的古巫道,力量源自天地,也极为诡异危险,对此并不熟悉的徐长青自然不会冒险接近,哪怕现在他无法从那骨丘里面感受到任何力量。他在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后,便沿着山谷边缘,散步一样走了一圈,走动的时候依然和刚才一样不断的往山谷强上印上符箓,一圈走下来一个道家的封山禁灵阵便完成了布置。 在将最后一个符箓刻在了石壁上后,徐长青抬起手杖,朝那个符箓轻轻敲打了一下,符箓立刻散发出淡淡的白光,跟着和山谷内其他符箓连接起来,形成一张无形的阵力罗网。 谢谢!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山谷寻源(中)--文字稿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山谷寻源(中)--文字稿: 在天刚刚亮的时候,徐长青就将雅可夫他们唤醒,维克多三人昨天用药之后都陷入了沉睡之中,对之后发生的事情全都不知道,所以当他们醒来见到屋子里面多出了几个人的时候,都感到有些意外,但他们也都没有多问,而是各自收拾了一下行礼,做上路的准备。 徐长青将薇拉叫醒,并且当着她的面分别在其他人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在其手指落下之处,闪过一道淡淡的白光。 “您这是在干什么?” 薇拉虽然能够感觉到徐长青此举没有恶意,但却也有些担心,这个担心并不是对同伴的安危担心,而是担心徐长青的心性。如果徐长青这个时候会对这几个同伴下狠手,那么在此后她这个向导也自然没有什么安全可言。 徐长青转头淡然的看了薇拉一眼,以他观人的眼光自然轻而易举的就看穿了这个年青女人就是传统的大家族子女,一切以自身利益为重,绝不会关心一些普通的朋友、同学。 徐长青并不讨厌这类人,事实上他更习惯和这类人打交道,当年的陈家就是此类人,所以他也不吝解释一下,道: “我只是抹去了他们的一些记忆,免得他们醒来后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说完,便示意薇拉收拾一下行装,和雅可夫一同走了出去,沿着昨晚逃来的路往那个野兽坟场所在的山谷行去。维克多等人不明白为什么徐长青忽然换一个方向,没有北上而是东行,但他们隐隐感觉这和昨晚他们昏迷后发生的事情有关,所以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的在森林里面走,一边体会昨晚的收获。 雅可夫等人一开始并没有对周围的森林感到有什么异常,但很快他们就察觉到诺大的森林里面除了风吹树木造成的响声以外,便再也没有任何声音,这一反常的情况令到他们都意识到这片森林里面除了这些植物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活物。这一异常现象也使得雅可夫和薇拉不由得想到了昨晚的怪物,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各自都将枪械取出来,边走边戒备着,而维克多等三人虽然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从雅可夫的行为上能够看出事情有些严重。所以他们也都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变故。 徐长青很清楚周围环境虽然有些诡异,但实则并无危险,在天亮的那一刻那个怪物就退回到了它的巢**中,这片没有动物、昆虫之类活物的森林也就成了整个中西伯利亚高原最安全的森林。他并没有说穿这一点。反倒乐于见到雅可夫等人一路上保持戒备警惕的状态,这对他们而言也是一次很好的历练。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森林逐渐有了一些走兽、飞禽的声音,这应该是从其他地方迁移过来的野兽,而感觉到了森林重新焕发生机后,雅可夫等人始终紧绷的情绪才稍微缓解了下来。 虽然有薇拉在前面带路,但由于昨日大家都在忙于逃跑,使得薇拉也没有能够记住具体路线,只能通过森林里面一些有着明显特征的环境分辨出通往山谷的大致方向。所幸雅可夫本身就是一个老猎人,在安全委员会的时候更是接受过非常严刻的训练。这些能力可以帮助他轻而易举的从他们逃跑时留下的一些蛛丝马迹找出他们所走的路线。 一路下来,虽然需要不时的分析位置、调整路线,但却从来没有走错路过,行进速度却也很快,从猎人小屋出发,最终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便来到那个山谷入口处。 这个山谷并不是天然的,而是古代陨石砸在地面后形成的深坑,所以山谷的面积不是很大,所谓山谷入口只是一条地震制造的裂缝。因为杂草丛生,加上山坡上大量树木掩盖,使得这个入口不仔细找的话,很难被人发现。 来到这里后。薇拉昨日那些不好的回忆又重新涌上心头,特别是看到那条深邃漆黑的山谷入口,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不少,眼神略带担忧的朝徐长青看了过去,似乎想要从徐长青始终淡然表情的脸上找到一点不转身逃走的勇气。 徐长青在来到了山谷后,并没有立刻从入口进去。他反倒围着并不大的山谷外围石壁、山丘走了一圈,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并不断的点头,那眼神就像是小孩得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似的。 对于徐长青而言,这个山谷也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玩具,只是这个玩具的外形和大小不同寻常情而已。在来到山谷旁边的时候,徐长青就已经发现了这个山谷竟然是一个天地阵,而且这个天地阵还完好无损。若仅仅如此倒也不会让徐长青过多的关注,毕竟天地阵虽然稀少,但徐长青过去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对其构造已经足够了解了,再多发现天地阵也不可能给他带来更多的阵道知识。他对这个天地阵真正感兴趣的地方其实是这天地阵没有任何破损,但却没有形成任何天地阵该有的阵力,这种古怪的情况倒是他第一次见到。 徐长青在入口处稍微站了一会儿,想了想,虽然眼前这天地阵的情况是首次遇到,但想要造成现在这种这种情况也并不是没有可能。天地阵乃是天地衍化自然形成了一种大道阵势,这种阵势在形成的那一刻便会被纳入天地之力的循环之中,只要此界天地不灭,此阵就不会消失,甚至到了最后天地阵融合天道法则后,会衍化出洞天福地之类的内天地。然而,想要在不破坏阵势的情况下让天地阵的阵力全部消失,就只有将其从此天地的天道循环之中抽离出来,将其所有和此天地相连的一切力量在同一时间全部切断,方能令到这个天地阵在保持完好的情况下彻底失去所有力量。 虽然此法说起来很简单,但想要做到却非常困难,且不说将这天地阵完整的抽离人间天道循环,单单是在同一时间切断天地阵所有和外界联系的力量,就已经是不可思议了。这样的事情别说放到现在,就算是在洪荒时期,恐怕除了站在天地三界最顶端的那些存在以外,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了。之所以会如此困难,并不是让天地阵失效,而是在不破坏天地阵本身的情况下,让其失去所有的力量。 “通古斯大爆炸?” 徐长青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答案。在他的脑子里有着关于通古斯大爆炸时的影像,按照当时的爆炸威力而言,要摧毁一个天地阵非常简单,只是问题是如果是大爆炸造成的,那么这天地阵又怎么能会没有出现破损呢?按那威力而言这个山谷地面的部分应该被推平了才是。可现在不单单山谷没有出现破损,就连山谷周围的森林也不乏上百年的树木,这也证明了当时的爆炸所造成的冲击根本没有推进到这里来。 “你们留在这里等我出来。” 徐长青吩咐了一声,跟着似乎又像是觉得不怎么保险一般,从袖中取出了几个护身用的桃木符递给了雅可夫等人,让他们佩戴在身上,然后才拨开眼前半人高的杂草,朝山谷入口走去。 从外面看山谷入口会觉得里面非常黑,感觉走进去就会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实际上这里仅仅只能算是昏暗,从上方裂缝散射下来的光芒给这片地带带来了一些光明,虽然这些光明并不强烈,但却已经足以让进入此地的人看清周围的情况。 山谷入口非常狭窄,只能容纳一人走入,可走进去不到十步,两侧的石壁就向左右分开,很快就变得五人并行般的宽广,而这个时候地面上也不再是杂草,而是层叠在一起的骨头。这些骨头大多都碎成粉末了,如从一些骨头残骸来看,其中不乏早就已经在古代绝迹的野兽,比如徐长青就在这里一片骨头灰尘里面看到了一根长长的象牙,以这象牙而论,只有在冰河时期绝迹的长毛猛犸象才有可能长出这么长、这么大的牙齿,而且估计这长毛猛犸象的身形恐怕有六七米高,这已经堪称巨兽了。 徐长青从骨灰中捡起这根象牙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手掌在象牙表面来回抚摸,只见其抚摸的地方就像是被砂轮打磨一般不断有象牙粉从上面飞落下来,巨大的象牙也逐渐变瘦、缩小,很快就被制成了一根大小合适的手杖。随后,他又用手指在手杖表面划过,刻出一些玄奥的花纹,做好这一切后,他的左手用太阳神力凝聚成了一团伪金乌神火,将手杖送入火种焚烧了一遍。在经过火焰焚烧后,原本灰白色、带着一点石质的手杖竟然呈现出了金属色,似乎刚才火焰在手杖表面镀了一层金属一般。 “果然如此!” 见到这手杖的变化,徐长青脸上露出了笑容。刚才见到这象牙的时候,他认为这不过是一根普通的象牙,差点错过了这件宝物,直到突发奇想准备做根手杖的时候,才发现这根应该已经埋在此地上万年的象牙竟然还没有石化,这倒是和他记忆中一种异域神兽有些相似。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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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章 野兽坟场(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八十章 野兽坟场(下)--文字稿: “至少在八百万卢布以上,” 薇拉很快就给出了一个报价,想了想又说道: “如果由大师打磨,并且配上大师级的珠宝设计师为其设计成首饰,价格应该还会提升三到五倍以上。” 听到薇拉的话,众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包括见多识广的雅可夫也不由得露出惊讶之色,看向那块宝石的眼神也多了一丝贪念。 “把它还给我,它是我找到的,是我的。” 那名青年顾不上对薇拉身份的畏惧,一把从薇拉手中抢过那块宝石,将其抱在怀中,眼神凶狠的瞪着周围的人。 “如果不想受伤的话,你最好将这东西丢掉。” 徐长青的语气平淡,给人一种他没有对这块宝石生出任何念头的感觉,而他的话中含义却截然相反,听起来却又让人感觉充满威胁。 周围的众人也都认为徐长青这是见财起意,想要抢夺那块宝石,虽然心中鄙视徐长青的委任,但面对雅可夫拿在手中的枪械却让他们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紧紧抱着那块宝石的青年则完全被贪念冲昏了头脑,将宝石抱得更紧了,甚至不顾雅可夫的枪口将手放在了一旁的猎枪上,完全是一副要钱不要命的样子。 雅可夫也以为徐长青是看上了这枚宝石,准备给这青年一个教训,顺便帮徐长青获得这块宝石。然而,徐长青却抬手制止了他,颇显深意的看了看这个青年,示意雅可夫将躺在地上的维克多等人搬到一旁墙角的床上,然后他随手拿起一张凳子,做到了床边的窗口前,看着薇拉等人,那表情就像是等着看什么好戏一样。 薇拉等人都带着西方人那种对华夏人的偏见和歧视,一开始认为他是有些欺软怕硬,自己同伴表现出视死如归的强硬态度后,就服软让步了。可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的猜测完全错了。徐长青根本不是退让,而是在空出场地看好戏,因为就在旁边,那名抱着宝石的同伴变得有些不对劲。表情无比狰狞,眼睛也变成了血红色,看上去就像是一枚血宝石镶嵌在里面似的,在他身上一根根原本细小的血脉变粗了十几倍,纠缠到了一起。让他整个身体膨胀起来,并且扭曲变形,特别是背部高高隆起,几乎撕裂了身上的衣服,感觉就像是雨果笔下的钟楼怪人一样。 青年身上这样的情况就算是傻子也能够看得出不对劲,原本还围在其旁边的人全都远远的必然开来,并且也不约而同的拿起所有能够看到的武器,对准了之前的同伴。 “宝石,是那块宝石!” 多年特殊的教育使得薇拉的心理素质超出常人,即便是现在这样危急的时候。她依然能够冷静观察,并且发现自己同伴出现如此诡异变化的原因。 随着薇拉的提醒声,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集中在了那块价值连城的宝石上,只是相比起刚才恨不得占为己有的贪念来,现在他们心中更多的都是畏惧、惊恐。 只见那块宝石依然晶莹透亮,还是那么美丽诱人,但附着在宝石表面的那些看上去像是伴生矿的东西却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不断向外渗透出一些石油状的黑色粘稠物。这些黑色粘稠物在接触到那青年手上的伤口时,便顺着伤口渗透到了他的血管之中,融入他的血液。令他产生出现在这种可怕的变化。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已经变成怪物的青年会对屋内的一切活物进行攻击的时候,那具无比狰狞、膨胀到两倍大小的身躯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以极快的速度缩了回去,在众人惊诧的注视下迅速化作了一具干尸。 这一虎头蛇尾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原本以为会有一场生死搏杀,可不曾想却一眨眼的功夫危急就解除了,那个怪物一般的同伴已经不可能在威胁到他们的性命。这一幕极具戏剧性的变化,使得他们的情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所有人都呆呆的站在原地,包括雅可夫在内完全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只有早就对这一结果有所预料的徐长青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这也使得他得以看见那些黑色粘稠物重新被宝石伴生矿吸收的时候,那块绚烂的宝石内闪现出了一些血丝般的花纹,看上去感觉无比诡异。 “这、这是、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魔鬼!魔鬼的宝石!该死,我就知道那是魔鬼的宝石。” “主啊!宽恕我的罪过!” 在一阵寂静过后,薇拉那群人全都七嘴八舌的叫嚷起来,又自言自语的询问,也有充满恐惧的咒骂,更有极为虔诚的忏悔祈祷,他们这样做更多的是为了平复下心中的恐惧。即便在早前他们也都见过那些恐怖的事情,都有了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但向刚才那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他们所有人的注视下出现那样无法解释的变化,最终化作了一具干尸,而这人还是他们的一个同伴,一个刚刚还能够相互交谈的同伴,这也瞬间超出了他们的心理承受范围,恐惧也在心防失守的那一刻注入到了他们的内心深处。 徐长青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叫嚷声,迈步走到了那具干尸旁边,在众人恐惧的眼神注视下,伴随着一阵阵惊呼声,将那块已经被视为魔鬼宝石的晶体拿了起来,放在手中仔细看了看。 刚才那个青年的死对徐长青而言最大的贡献就是提供了一些实证,证明了他对手中这块宝石的种种推测。一开始徐长青是猜测这块宝石和他手中的那块黑曜石是同类东西,只是因为其他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产生了一些变化,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一种形态。可当看到那名青年身上的变化后,他才弄清楚这块类似宝石的东西根本和宝石没有一点关系,它紧紧只是另外一个物质的衍生物,而这个物质就是看上去不起眼的宝石衍生矿,所以两者的关系应该倒过来说才对。 刚才从那矿石之中溢出的石油状物质渗透到人体或者说任何活物之中,吸收了活物体内的所有液体,同时也将活物的精气神给吞噬了,最终通过一种徐长青还未弄清楚的衍化过程,将所有吞噬的有形、无形之物提炼出来,快速凝聚成了这类似宝石的物体。整个过程类似炼丹,只不过相比起炼丹的复杂手法来,这种近乎天赋能力的提炼方法显然要简单得多,而最终的效果自然也就差了不少,在外人看来已经近乎无瑕的宝石之中实际上充满了大量杂质,一般人就算是认识这东西,恐怕也很难将其利用起来。 只是,徐长青并不在一般人之列。在他眼中,这宝石状的凝结物蕴含了大量从活物中抽取的精气神,只要将其中不利于人的一些杂质清除掉,这东西完全能够用来充当药引。他专门为雅可夫等拥有上古血脉之人改进的一些药方若是辅以这东西作为药引,最终能够产生的效果或许会是单独用药的数倍甚至十数倍。 至于清除杂质这件事,对于徐长青而言也不是很难,他完全能够凭借天地相生之道,轻而易举的将那些他不需要的杂质转变成另外一种灵气,甚至还能借此更进一步提升宝石药引的品质。 然而,宝石药引虽好,但更让徐长青上心的还是能够制造出这种宝石的类矿物体。从刚才这类矿物体袭击青年的情况来看,它应该是一种类似石精之类、由土灵之气转变而来的天然妖怪或者天然灵精。只不过这种妖怪或者灵精的品级非常低,可以说是最底层的那一类,而没有灵智,只有本能。它刚才吞噬青年的体内所有液体和精气神并不是故意做出的攻击,而是本能的被其伤口散逸出来的血液吸引,因而发起了攻击,吞噬猎物,甚至凝聚这精气宝石也是本能。 只不过,这种土灵妖物从未见于人间的典籍之内,徐长青也没有从昆仑三界的典籍,包括圣墟神域的各类典籍中见到过此类妖物,唯一一种与之相似的妖物,是记载在圣墟典籍中的一种生长于沼泽的烂泥怪。这种烂泥怪通过吞噬误陷沼泽的动物尸体,产生出一种带有强烈致幻作用、但却又能够提升常人神魂感知的结晶矿石,萨满和祭司经常在某些仪式上服用掺和了这种矿石的药物,来沟通神灵。 虽然眼下这矿石状妖物无论外形和功效都和徐长青记忆中的烂泥怪有着极大区别,但从其吞噬活物、凝聚精华这一最为核心的基本天赋来看,徐长青隐隐觉得两者应该是同一类,只不过因为某些外部原因,使得烂泥怪产生了异变,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通古斯大爆炸!” 徐长青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个答案。 “为什么你拿着会没事?” 就在徐长青思考事情的时候,一旁比其他人更快恢复过来的薇拉无比惊奇的看着徐长青若无其事的拿着那块魔鬼的宝石,忍不住诧异的问道。 谢谢!
第一千零八十章 野兽坟场(中)--文字稿 第一千零八十章 野兽坟场(中)--文字稿: 在薇拉的描述中,昨晚露营开始,他们所有人都仿佛听到了耳朵边上有人在对他们说话,一开始他们没有在意,可之后也都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将这件事往其他方面想,只是以为晚上吃的蘑菇里面有让人致幻的毒蘑菇,只是从情况来看,似乎毒性不强,所以他们都在服用了一点针对性的药物,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后,就不以为然的睡了。 在早上醒来的时候,森林就被浓雾所笼罩,甚至看不到太阳的方向,原本准备回到猎人小屋的他们面对这种情况也不敢乱走。就如同身处海洋一样,在森林里面也很怕迷路,有人一旦迷失在森林里面就很难在走出去了。在过去有着无数的传闻,有人在森林里面迷了路,最终死在了森林里面,而其尸体却距离最近的村庄或者道路不到一百米,仿佛这些迷路者被森林的精灵困在了迷宫之中一般。 有鉴于此,薇拉他们没有选择动身,而是继续在原地休整,直到中午阳光将迷雾驱散之后,他们才拔营往回走。 一开始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但在回程的路上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森林里面的野兽开始增多起来,不时有野兽从他们前面的树丛中跑过,这些野兽不单单只是一些野兔、野鸡之类的小家伙,还有麋鹿、狍子等大型动物,甚至还有黑貂、野豹等难得一见的珍贵动物。 原本这些人进入森林就是冲着打猎来的,这几天在森林里面遇到的大多都只是一些不起眼的小猎物,现在见到这么多珍贵猎物自然是喜出望外,也顾不得昨晚和今早遇到的一些古怪事情,至于回猎人小屋的想法也有所改变,各自端着猎枪,狩猎起自己心仪的猎物。 在他们心满意足的捕获到了一些猎物时。一只火狐忽然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按照薇拉和其他人的补充,那只火狐绝对是世上最美丽的狐狸,鲜红的皮毛甚至在昏暗的森林里面散发出绚烂的光芒,任何人见到了它都会不由自主的被其吸引住。 那只火狐对薇拉等人的吸引力非常强烈。即便是现在明知有问题,提起时会在脸上浮现出一丝贪念和期望,由此不难推测出当时在森林里面他们见到这只火狐是会有什么反应。 之后,他们一路追着这只火狐进入到了森林深处,因为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火狐上。他们也没有意识到有什么问题。直到他们进入到了一个小山谷的时候,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因为在那个小山谷中铺满了无数野兽的白骨,各种野兽都有,小到田鼠、大到黑熊,都能够见到有着特征明显的野兽骨头。更为古怪的是这里所见到的全都是苍白的骨头,没有一具动物的腐尸,就连骨头上都没有一丝血肉,甚至连皮毛都没有,仿佛是有人故意制作了这些骨头然后扔到这个山谷之中似的。 当时觉察到情况有些不对劲的薇拉等人就准备退走。只是在他们退出山谷的时候,其中一个人无意间发现在山谷入口处有一块宝石,于是就将它挖出来。可不曾想这一举动却酿成大祸,宝石被挖出的那一刻,山谷里面所有的白骨全都化作了白雾,迅速想外面扩散,位置在最后的两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白雾给包裹起来了,紧接着这两人就冲出了白雾,跟没有触碰到白雾的人一同向外逃跑。 当时薇拉他们并没有发现两名同伴有什么异常。只是后来已经远离山谷很长一段距离,大家停下来休整的时候,才发现这两名同伴身上多出了一些黑斑。在发现黑斑的时候,黑斑的覆盖面积还很小。就和一些黑痣一样,只是随着时间推移,黑斑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现在这样,而这两名同伴也变得浑浑噩噩,直到昏迷不醒。 当时已经有人发现黑斑不对劲了。只是没有人将心思放在这上面,因为他们要躲避各种野兽的追杀。这些野兽都是白雾所化,非常凶戾,哪怕是一只看上去极为乖巧的小兔子也像是疯狗一般要将所有的活物撕碎,而这些白雾所化的野兽也很好对付,一般的猎枪打中它们,可以轻易的打散它们的形体。只是这并不能对它们造成致命伤害,因为散去的白雾又会很快重新凝聚起来,形成一只新的野兽继续追杀他们。 一开始这些白雾野兽的形态还很正常,都是可以见到的森林野兽。可到了后来,这些白雾野兽的形态越来越怪,越来越邪恶,从神话传说中的地狱三头犬,到有些类似海怪利维坦的章鱼怪,总之是所有人类已知或未知的怪物都轮番出现了一遍,而且数量越来越多。面对这样的怪物,他们能够跑到靠近猎人小屋附近已经是极限了,如果不是雅可夫及时出现的话,恐怕这几人已经被那些白雾怪物给吞噬了。 按照薇拉等人自己的描述,他们这一路逃难的经历简直可以用上帝护佑来形容,虽然路上遭遇到了大量致命的危险,但每次生死关头都能够逢凶化吉。一路逃下来,不但每个人身上都没有留下致命伤,甚至连昏迷的两名同伴都被带了回来,完全可以用有惊无险来形容。 “好运吗?这倒未必。” 很清楚屋外那个怪物实力的徐长青当然不相信这几个凡人单凭好运就能够逃过怪物的追杀,其中定然有不为人知的原因,而这个原因在他看来应该就出现在这个奥利佛家族的薇拉身上。 就在刚才薇拉叙述自己等人的遭遇经过时,徐长青已经施法检查了一下眼前几个陌生人身上的血脉和力量。最终结果有些让人失望,除了那两名猎人身体依然健壮以外,其余人等的体质竟然连一般人都比不上,而那个薇拉更是他们中间最瘦弱的一个。 只不过,所后徐长青又发现了一件事,倒是证实了奥利佛家族出处的传说,他们家族最早的祖先或许真的是来自于神灵,因为在薇拉体内拥有一丝非常微弱,但却极为纯正的神灵血脉。徐长青之所以能够如此快的得到结论,是因为薇拉的神灵血脉应该是源自于太阳神,而徐长青左手的太阳神神皮能够通过太阳本源的莫名联系与之产生一些若有若无的联系,唯一的疑问就是薇拉的神灵血脉来自于哪个太阳神。 “能够将你们在那山谷谷口挖出来的宝石给我看看吗?” 徐长青沉声问道。 “这个……” 徐长青的要求让众人迟疑了一下,之前那名失措叫嚷的青年则看似不经意的将背包搂在怀中,手也摸在了之前丢在一旁的猎枪上。 只是,还没等这个青年的手抓紧猎枪的枪把,一个枪口就顶在了他的头上,跟着雅可夫冰冷且蕴含杀气的声音,在其耳边响起,道: “你最好不要那么做,否则我不介意给你的脑袋开个洞!” “该死的!你再敢乱来,不必他们动手,我会先宰了你,免得你再给我们找麻烦!” 薇拉见到同伴如此,忍不住咒骂道,而她的话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反感,反倒是都认同一般点点头。 虽然他们之前遇到的危险有很多原因,但那个青年挖走宝石的行为绝对是最主要的原因,哪怕他们内心也不得不承认他们遇到同样的情况也很可能会做出同样的举动。现在已经冷静下来的几人自然能够感觉到徐长青等人的古怪,最为古怪的是屋外的那个怪物竟然没有渗透到屋子里面,无论原因是什么,对于他们而言高深莫测的徐长青和直面怪物不落下风的雅可夫都是他们救命的稻草。以现在的情况而论,别说徐长青要看一下那块邪门透顶的宝石了,就算是看了以后向他们索要,他们也不可能拒绝。 就在同伴的斥责和催促中,那名青年一脸不甘的将手伸入口袋中,摸索了一下,然后掏出了一块巴掌大小、附着了其他矿石的结晶状宝石,依依不舍的朝徐长青递过去。 徐长青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皱眉看了看这块宝石,沉声道: “你们当时看到这块宝石就是这个样子吗?” “就是这个样子。” 薇拉点点头,道。 徐长青又问道: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宝石吗?” 众人闻言愣了一下,相互看了看,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当时他们只是感觉这东西应该是一块宝石,也没有时间辨认是什么类型的宝石,现在徐长青突然问起来,倒是一下子把他们都问住了。 “应该是钻石吧?” 一个学过一点地质学的青年凑到宝石边上看了看,道。 “中西伯利亚高原产钻石吗?” 徐长青跟着问道。 “好像产钻石,只是应该没有出产过这么大的钻石。” 薇拉伸手将那宝石拿起来,看了看说道: “像这么大的一块钻石原矿,别说是苏联了,就算是全世界都没有见过,” 说到这里,或许感觉自己的话太肯定了,又往回兜了兜,道: “至少我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原石。” “这块宝石值多少钱呀?” 一旦安全下来,被恐惧压下的种种**都不禁冒了出来,特别是这么大一块宝石展现在眼前时,产生贪念也在所难免,虽然这个问题是那个青年问的,但在场所有人都希望知道答案。 谢谢!
第一千零八十章 野兽坟场(上)--文字稿 第一千零八十章 野兽坟场(上)--文字稿: 这个女青年的身份似乎不一般,即便那个男人因为恐惧而惊慌失措,但面对女人的威胁,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习惯性的缩了缩脖子,眼中浮现出畏惧之色,就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走到了一旁,安静的待着。 “谢谢,您刚才救了我们。” 女青年的心智精神远远超出其他人,这一会儿的功夫她的情绪已经勉强恢复正常,在教训了一下同伴后,便非常真诚的朝雅可夫做出感谢,并自我介绍道: “我叫薇拉,他们是我的同学和向导,这是安娜、这是热尔科夫……” 雅可夫并没有对这个女人抱以任何好脸色,冷漠的说道: “不用道谢,是我的主人让我去救你们的。” “主人?” 薇拉愣了一下,对雅可夫的称呼感到惊讶,她很难相信在现在的苏联境内还会有人对另外一个人称呼主人这个词,多年的教育令她对这个称呼有些反感,皱了皱眉头,但良好的教育又令她很好的遮掩了刚刚出现的不悦表情。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维克多三人以及坐在靠椅上的徐长青,特别是看到徐长青的时候,不禁愣了一下,忍不住惊呼道: “华夏人?” 这时候,已经恢复情绪的几个人,除了那两名身长黑斑、陷入昏迷的年青人都注意到了徐长青这个非常醒目的华夏人,本能的露出了一丝不屑和敌视,对一个华夏人出现在苏联腹地更是感到了怀疑。 基于现在华夏和苏联的情况,加上华夏的现状,这几名苏联人做出这样明显的反应也无可厚非。只不过,他们的表情却让已经将徐长青视为神明般存在的雅可夫感到不悦,他皱着眉头道: “注意你们的语气和态度,虽然我的主人不介意你们的无礼。但作为仆人绝对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我在看到你们脸上露出任何无礼的表情,我就把你们扔出去。让你们陪外面这个怪物聊聊天。” “主人?他就是你的主人?” 虽然雅可夫已经警告过了,但在听到雅可夫对徐长青的介绍后。那几人依然无法掩饰自己的内心情绪,脸上浮现出惊诧的表情。 见到这一幕的雅可夫皱起眉头,生出恼怒之色,正准备再教训这几人一下,但徐长青却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跟着平静的看了看这几人,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两名向导猎人身上,道: “这间小屋经常有人整理。是你们吗?” “是的,先生。” 虽然徐长青的身份和种族让这几名苏联人感到不屑,但或许是雅可夫刚才的态度,也或许是徐长青本身所散发出来的无形气质,使得他们在听到徐长青的询问后,都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回应,并且姿态也放得很低。 徐长青又问道: “你们经常在这片森林里面打猎,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东西吗?” “没有,当然没有!” 两名猎人连连摇头,跟着像是在回答徐长青的问题。又像是在对他们的雇主解释一般,说道: “如果我们事先知道有这东西,绝对不会带人来这里打猎。而且要是以前遇到了,恐怕当时我们就已经死了,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徐长青沉思了一下,吩咐道: “把你们进入森林打猎的经过说一说,” 跟着朝叫薇拉的苏联女人指了指,道: “你来说。” 几名俄罗斯男女都愣在了原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别担心,你们现在是安全的,外面那东西进不来。” 徐长青示意几人坐下。然后取出了几瓶酒,让雅可夫在屋子里找几个杯子。往里倒满酒,说道: “喝点酒。压压惊,让自己放松一点,仔细回忆一下,把每个细节都想起来,说清楚。” 虽然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休息,几名男女已经恢复了不少,但心中的恐惧依然存在,而对他们来说,一杯高浓度的伏特加绝对比任何压惊药更加有效。当徐长青拿出那几瓶特供军队高层的高档伏特加时,他们的视线和注意力就都不约而同的落在那几瓶酒和之后倒满酒的杯子上,丝毫没有留意到徐长青是直接从他那不大的衣袖中拿出了几瓶酒。 几人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个杯子,各自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往口里灌了一大口伏特加,那两个女人似乎没有喝过这么高浓度的伏特加,灌入口中后,皱了皱眉头,强行咽下,又剧烈的咳嗽了几声,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苍白的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我的两个同学……” 这时,在酒精刺激下恢复精神的薇拉才意识到了还有两个同学躺在地上,身上更是覆盖了一些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黑斑,一股担心的情绪也开始在心里蔓延开来。 “不要紧,他们一时半刻死不了。” 徐长青淡然的看了那两个昏迷的苏联人一眼,随意的回应了一下,然后催促道: “说吧!慢慢的回忆,仔细的说,反正夜晚还很长,外面那东西显然不希望就这样放弃它的祭品,一时半会不会走开的。” “你、您知道外面那是什么东西?” 冷静下来的薇拉也恢复到了正常的智慧,从徐长青的话中听出了一丝端倪,道。 “不是贝尔斯特科吗?你们说的。” 徐长青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女人,说道: “你不是苏联人?” 现在的苏联因为整体的政治环境,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这种气质让人感觉每个苏联人都是一个模子里面做出来的一般,但现在这个叫做薇拉的女人身上却并没有这种气质,反倒有一种古老的贵族气息。 “意大利人。” 薇拉回答道。 徐长青看了看这女人身上破损猎装的几处特别刺绣上,脑子里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道: “你是奥利佛家族的人?” 薇拉迟疑了下,疑声道: “你知道我的家族?” 奥利佛这个名字在意大利非常普通,就像安德烈这个名字在苏联一样,以奥利佛为名的古老家族少说也有十几个,但所有听到徐长青提及奥利佛家族的人都不会认为这个奥利佛家族就是那十几个家族之列。 薇拉的同学只是知道她的身份不一般,因为每日接送她的人都是政府人员,而且身边常年伴随着几名保镖,这次他们出来打猎也是躲开那些保护者,偷偷跑到通古斯来的。现在,听到徐长青和薇拉的对话,他们都有一种感觉,感觉这个薇拉的身份比他们推测的更加尊贵。 就在这时候,反倒是曾经在欧洲游历过的雅可夫隐隐想起了什么,略显惊诧的看着薇拉衣服上那几个代表家族纹章的刺绣,问道: “比萨的奥利佛家族。” “如果比萨还有第二个奥利佛家族的话。” 薇拉颇为自傲的昂了昂头。 薇拉的傲气并没有让雅可夫感到反感,反倒他很认同薇拉对自己家族的这种自傲,甚至一旁的徐长青也对此认同。 徐长青当年随传教士老师学习西方知识的时候,也曾对西方贵族史有过接触,只不过绝大多数的西方古老贵族在他的眼中都只是一些消化,只有极少数几个家族能够被他记住,奥利佛家族就是其中之一。按照徐长青所知的资料,奥利佛家族极为古老,祖先是希腊人,家族古老到可以追述到希腊城邦时期,其崛起于亚历山大大帝时期,在后三巨头时期移居意大利,之后一直都在意大利发展。奥利佛家族在意大利绝对算不上是显赫家族,甚至意大利本国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古老家族存在,而论及意大利实力最顶尖的家族时,奥利佛家族绝对在前三之列。 现在,徐长青会对这个家族在意,主要还是因为自古以来,这个家族对外都自称是神灵的后裔,哪怕是西方教会盛行,到处捕杀异端的时期,他们也没有对其神灵后裔的身份改过口。 “古神会。” 这时,雅可夫忽然将头凑到了徐长青耳旁,小声的说了一句。 徐长青很快明白了雅可夫的意思,雅可夫刚才表现出的诧异并不完全是因为奥利佛家族的古老,更多的是因为奥利佛家族中也有人是古神会的成员,看雅可夫的样子甚至可能是那种很高身份的成员。 一种女人的直觉让薇拉感觉到现在雅可夫所说的话和自己有关,但她并没有开口询问,因为她已经从刚才的谈话中感觉到徐长青和雅可夫都不是一般的普通人,毕竟不是什么人都知道比萨的奥利佛家族。 “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徐长青并没有对薇拉的家族身份表现出任何感兴趣的迹象,反倒是将话题拨回到正轨道。 薇拉沉思了一下,或许是在考虑是否该将自己等人遭遇到的事情和盘托出,又或许是在整理思绪和记忆,过了好一会儿,才徐徐道出之前他们经历的那些不可思的事情。 正如,他们之前所说的那样,他们来森林的目的的确是为了打猎,而且已经在这里待了几天。他们这几天也过得非常顺利,虽然没有大到他们想要的大猎物,但一些小猎物却每天都有收获,直到今天事情才出现变化,事实上在昨天晚上露营时就出现不对劲了。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森林漫步(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森林漫步(下)--文字稿: 虽然以时间来看,太阳应该还没有完全落下,但外面的天色却已经彻底黑下来。 经过不断的行走运动,维克多等人已经适应了身体的酸痛,也恢复了胃口,感觉到饥饿,纷纷拿起已经冷了的烤兔像是饿鬼一样吞食起来。这时,雅可夫也已经观察好了火候,准备将最后一味辅药放入锅中,然后等到锅中的药水熬到变成紫黑色、并且没有太浓的药味时,就算熬制好了。 徐长青忽然放下了手中的书籍,朝门那边看了看,深邃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房屋的石墙,过了一会儿,他便朝雅可夫,说道: “在我们之前入住这里的人已经回来了,不过情况不是太好,你最好能够带着枪出去迎接一下,否则他们中能够安然无恙的走到这里来的人不会很多。对了,无论遇到什么,都尽量不要暴露你的能力。” 听到徐长青的吩咐,雅可夫没有多想,毫不犹豫的放下手中的事情,拿起一旁的枪械,开门走了出去。出门之后,他安静的站了一会儿,竖起耳朵仔细的凝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刚刚入夜的森林非常寂静,全神贯注的倾听的话就连普通人都能够听到很远地方,更何况他这种有着丰富经验的老猎人。 找到方位的雅可夫快步跃入到了一片树丛之中,身体好像矫健的灵狐一样敏捷的在森林里面穿行而过,很快就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在猎人小屋内,徐长青接过了雅可夫的活。只不过他并没有按照常人的方法熬制药物,而是直接将那最后一株药物摄取到手中,施法将药物中的精华抽取出来,凝聚成了一团指甲大小的褐色液体。然后他又将雅可夫已经熬好的那一锅药汁直接从锅里施法抽到了空中,然后吧那滴提取出来的药物精华打入其中,并且用神力将它们极速搅动。数个呼吸后,那团药液就直接跳过了需要半个多小时的文火熬制时间,所有药性完全发挥出来,液体颜色也从黑褐色变成了紫黑色。而且是透着一丝金光、略带琥珀状的紫黑色,看上去分外诱人。 旁边正在啃着烤兔的三个人即便饥饿难当,也不由自主的被徐长青这一连串玄妙的手法给吸引了过去,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团药液。虽然药液没有任何香气。但他们却有种想要将这药液立刻吞下去的冲动,就连手中的烤兔也变得不那么吸引人,这种情况是之前喝下同类药物时没有遇到过的。 “张嘴。” 就在这时,徐长青轻道一声,维克多三人脑子虽然不解其意。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听从其吩咐,将嘴巴长得大大的。跟着徐长青随手一动,悬浮在空中的药液瞬间化作了三条蛇一般的水柱,同时钻入到了维克多三人的口中,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顺着喉道,进入到了胃中。这些药液也没有按照正常情况缓慢在胃部消化吸收,而是直接散成药气,渗透到胃壁,迅速扩散到全身。 白天行走造成的劳累,刚才做那套动作形成的疲惫。加上现在身体为快速吸收药物而消耗的精力,全都一股脑的涌出来,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倦意,再坚强的精神都无法支撑下去,一个个倒在了地上沉沉睡去。在他们睡去的时候,徐长青印刻在他们后背的神文也在散发出一阵阵光芒,笼罩他们的身体,辅助他们的身体吸收刚刚服下的药液。 这时候,屋外忽然传出一连串的枪声,紧接着便是一阵阵凄厉的野兽吼叫。这些吼叫声非常古怪,因为它不像任何一种已知的野兽叫声,但又像是各种野兽叫声混合在一起,让人听了能够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怨气。并且在心中生出莫名的胆寒。 “自然之怨!” 徐长青听到这叫声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自然之怨是西方神学的对所有天生怨灵的一种统一的说法,事实上在华夏修行界对这些东西有着不少分类,比如山魈、比如山鬼等等。徐长青能够感觉得到这个自然之怨非常庞大,内部的力量也非常杂乱,是无数森林野兽怨念的集合体。这样的自然之怨没有灵智,有的只有最原始的杀戮之念。 “难怪这片森林明明保存得完好,但却没有见到任何灵物。” 徐长青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从袖中取出一瓶酒和杯子,为自己倒上一杯酒,一个人慢慢的品茗着,丝毫没有对外面出现的危机而产生担忧。 随着枪声、吼叫声逐渐变大,外面也多了一些树木倒塌的声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有个庞然大物正在极速靠近。过了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了一阵凌乱且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一些惊慌失措的人用俄语叫喊着,紧接着屋子的大门被人用力撞开,几个人相互搀扶着狼狈的跑了进来,踉跄着倒在了地上,在他们身后,雅可夫也一脸紧张的跟了进来,用手中的枪漫无目的的朝外面的黑暗开了几枪,然后迫不及待的关上的厚重的木门,合上插销,直到转身见到依然是轻松淡然的徐长青时,他才逐渐放松了下来。 徐长青喝了一口酒,转头看了看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这七名苏联男女。这七人每个身上都带着大小不同的伤,绝大部分都是擦伤和摔伤之类的皮外伤,并不是特别严重,只是其中两个人露出的皮肤上零散的有一团黑斑给覆盖在上面,这些黑斑并不像是死斑,反倒更像是活物,在他们身上不听的蠕动,并且向四周扩散,而这两人也因此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身上有黑斑的两个男人相貌很年青,应该是大学生之类的身份,和他们同样年纪的还有三人,一男两女,看样子是城市大学生过得有些无聊,所以趁着现在这个野兽蠢动的季节,跑到这原始森林里面打猎,寻求刺激。剩下的两个中年人从穿着上来看应该是猎人,他们身上的伤势最少,在森林中丰富的生活经验,使得他们即便在最危急的时候,也能够规避一些危险和伤害。只不过,他们脸上的表情相比起那五个年青人来,要更加显得惶恐和不安,在稍微恢复了一点气力后,都本能的寻找屋内可以当作掩体的东西,躲在后面,手中的猎枪指着屋子里仅有的几个出入口,身体绷得紧紧地,动作也变得极为僵硬。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徐长青合上书,平静的朝那两名显得无比紧张的猎人问道。 虽然徐长青的询问声不是很大,但却拥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轻易的钻入到了两名猎人的耳中,让他们稍微从紧张的情绪中清醒一点,本能的对徐长青的问题做出了回答。只是,他们现在的情绪显然还是影响到了他们的思考和反应,做出的回答都是一些零碎的词语,而这些明明都是俄语的语言夹杂了大量地方口音,使得徐长青根本听不懂其中意思。 雅可夫似乎能够听懂这两人的特殊口音,立刻解释道: “他们说这是贝尔斯特科。” 徐长青想了想,很快回应道: “贝尔斯特科?我记得这个名字好像是斯拉夫神话中的森林恶神,对吧?” “是的。” 雅可夫点点头。 徐长青朝雅可夫询问道: “你呢?你应该和那东西打过了照面,你觉得也是贝尔斯特科吗?” 雅可夫迟疑了一下,回忆刚才的一幕,皱眉道: “它和我小时候听到的有关森林恶神的传说很象,没有人的原始森林是贝尔斯特科的领地,它会不定期的化作黑雾,巡视这片领地,收割一切可以收割的生命,向森林外散播着恐惧的种子。” “****!那是神话,那是唯心主义的垃圾产物,那……那个玩意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那是什么玩意?” 一个已经恢复了少许力气的年青人从地上跳起来,大声叫喊着,激动得手足失措,之前所见到的一切完全打碎了他的世界观,让他的心智完全陷入到了混乱之中,只能用叫喊来发泄心中的恐惧。 相比起这个年青人,他的另外两个女同伴反倒更加镇定,虽然同样是大口喘着气,平复恐惧的情绪,但却还保留了一丝冷静,没有做出什么失措的举动,仅仅只是茫然的看着地面,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已。 这时,那个惊慌失措的年青人见到了徐长青放在桌上的那瓶酒,便毫不犹豫的伸手过去,想要将它拿起来,灌入口中,似乎这样做会对缓解他的情绪很有效。 然而,还不等他拿起那个酒瓶,雅可夫便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按在桌上,无比严肃的说道: “没有人告诉你,不该你拿的东西不应该拿吗?” “不该拿的东西不应该拿?” 一个女青年已经恢复了一些冷静,听到雅可夫的话,苦笑着回应道: “如果有人说过,我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说着,她又一脸恨意的看着那个伸手去拿酒瓶的同伴,道: “你这个该死的蠢货,要不是你我们根本不会出事!现在你还想要找麻烦吗?要是你再乱来,我就用这玩意敲碎你的头。” 说着,她随手捡起地上用来拨弄炉火木材的铁棍,朝惹事的同伴晃了晃,看她恶狠狠的表情显然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谢谢!
补帖: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森林漫步(中)--文字稿 因帐户被封禁而未能发出,现补上: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森林漫步(中)--文字稿 因为冻土解冻,加上前几天大雨的原故,中西伯利亚高原的沼泽变得非常泥泞,也变得有些危险,在沼泽中行走,稍不留神就会猜到泥潭之中,陷入进去。 徐长青完全是走在沼泽上面,轻如羽毛,脚底根本没有半点陷落的迹象,就像脚下踩着的是一块岩石一样。雅可夫也有他的应对办法,他双脚变成熔岩,踩在沼泽的时候,瞬间就将脚底及其周边的泥泞地烧干,人为的制造出一块临时的硬土落脚地,虽然有时候会因为土地太过潮湿而无法在落脚的瞬间烧干地面,使得脚板陷落下去,但陷落得很浅,只要及时抬脚的话,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反倒是跟在两人身后的维克多三人,只能用绳索连接彼此,一步步的摸索着前进,所幸这几天也经过不少沼泽了,他们也有了丰富的经验,加上雅可夫会有意无意的指点出一些可靠的落脚处,才使得他们能够勉强按照正常行走的速度在沼泽中行进。 这片沼泽的面积很大,花了大约两个小时,徐长青等人才从沼泽中走出来。此刻徐长青和雅可夫倒还好,维克多三人则有些狼狈不堪,下半身完全被湿泥给侵透了,上半身也是沾满了泥水。形象不堪倒还是其次,重要的是这些粘在身上的湿泥因为刚刚解冻的原故,非常冰冷,冻得三人已经脸色发青、浑身哆嗦,说不出话来。 虽然三人看上去已经寒气入体,伤及五脏经脉,但实际上他们体内的情况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糟糕,因为有徐长青为他们准备的那朵蘑菇打底,使得这股寒气仅仅浮于表面,而在这股寒气形成的外力作用下,之前服用的蘑菇也能够完全发挥药性,滋补他们的肉身。 只是凡事犹过不及,现在蘑菇药性已经完全发挥出来,在继续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锤炼他们的身体。只会适得其反。按照寻常解决的办法,自然是让三人换下衣物,然后生堆篝火,喝杯热茶。驱散身上的寒气,这样才能不留下任何病根,也能够让他们达到极限的身体机能得到舒缓。但徐长青看了看已经逐渐变黑的天色,心里没有在野外渡过一夜的想法,所以他直接动手。省去了一些麻烦。 只见,他抬起左手,朝三人一挥,左手中的太阳神神皮立刻涌出一股神力,化作散射的金光将对准的三人笼罩起来。三人立刻感觉到身上涌出一股让他们无比沉醉的热气瞬间传遍全身,在温暖了他们的身心,也让他们的疲乏寒冷等等感觉尽数消退。与此同时,他们身上冰冷潮湿的泥土在金光的照射下,瞬间抽离了水分,变得无比干燥。随后又在一股无形之力的引导下,化作了尘埃,脱离了他们的身体,散落在他们周围,很快就在地上铺设了一层尘埃。 虽然这已经不是维克多三人第一次见到徐长青施法了,但施法的对象是自己这还是第一次。当徐长青手中的光芒照射在他们身上,渗透到他们的肉身和灵魂时,让他们不约而同联想到了那些圣经故事中经常提到的上帝圣光,虽然他们心里很清楚不是一回事,但却总忍不住将两者联系起来。 很快光芒就被徐长青收回手中。原本来狼狈不堪的三人已经变得干干净净,虽然身上的疲惫并没有消退,但脸上的神情却变得精神了不少,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徐长青朝雅可夫吩咐道: “在前面带路吧!争取在天色彻底黑掉之前赶到你说的那个猎人小屋。” 雅可夫看了看身上的一些泥水点子。又有些羡慕的看了看维克多三人,没好气的朝三人说道: “跟上我的脚步,我可不想你们三个在森林里面迷路,然后我再花时间去找你。” 说完,他便换上早前过沼泽时脱下的靴子,确认了一下现在的方位后。找了一条容易走的兽道,走入到了森林里面。 雅可夫对这片森林很熟悉,当年作为他家乡那片区域最好的猎人他不止一次被俄国贵族招到狩猎队中,为他们的狩猎游戏当向导。虽然现在地形地貌有些变化,但以前留下的一些用作指出猎物所在的标识物依然保存下来,只是因为年代久远大多都破损不堪,如果不是熟悉这些东西的人,恐怕很难看出其本来形状是什么。 见到这些标识物的状态后,雅可夫就对自己提到的那间猎人小屋不报太大希望了。虽然猎人小屋主要的材料都是石块,但门窗、屋顶等东西都还是木头,多年的风吹雨打恐怕都已经腐烂损毁了。 然而,当几人来到猎人小屋后,见到的情景却有些出人意料。猎人小屋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不堪,反倒保存得很完好,不单单屋顶没有任何损坏,就连窗户和门也都像是才换没多久一样,而且小屋墙角下还有一堆已经劈好、阴干的木柴。 “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在使用这小屋。” 已经很多年未曾来过这里的雅可夫见此清醒也感到惊讶,快步上前,推了推木门,没有推开,他又在门上找了找,看到了门上的铁栓和铁锁,皱了皱眉头,不悦道: “这是用于森林避难的猎人小屋,怎么能够像是私人小屋一样上锁?” 说着话,便看到他的手掌变成了熔岩手,随后抓住了那把铁锁,眨眼间就将铁锁融化成了铁水,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非常整洁,看上去像是不久前才大扫过,家具都是手工打造的,显得很粗糙,但胜在齐全,桌椅、床铺都配备了,甚至在强上还挂了一些手工制作的木雕饰品和兽头标本。 “看样子还有另外一批人住在这里,应该是猎人,大概有七八人左右。” 雅可夫进屋后扫看了一下周围,见到整齐摆放在床边的一些行礼,跟着又走到了壁炉旁,蹲下身子抓了一把已经熄灭的木炭,放在手中搓了搓,说道: “炉火已经熄灭两天了,他们应该是在外面露营,能够有胆子这么做,这些人里面至少有两到三名老猎手。” “放松点,这些人不可能是追捕你的那些人。” 徐长青拍了拍雅可夫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如此紧张,说道: “不要管这些,我们只是今晚暂住一下,明天就离开。” 说完,便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又从袖中拿出一本没有看完的书籍继续看下去。 后面进屋的维克多三人见到徐长青坐下,也全都迫不及待的卸下身上的背包,各自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休息,在体力稍微恢复了一点后,便自觉的站起来,做起了那套对锻炼肉身、提炼血脉有帮助的动作。 雅可夫并没有因为徐长青的话而放松警惕,他起身在那些背包中翻找了一下,找到了几本证件,知道这些人全都是莫斯科国立大学的学生,看样子是趁着放假,聚在一起,雇佣老猎手来原始森林里面体验打猎的刺激。 在弄清楚情况后,雅可夫也稍微放松了一点,他去到屋外,找来了一些柴火,架在壁炉中,生了一团火,然后走出屋子,过了一会儿,便看到他手里提着几只已经剥了皮的兔子走了进来,跟着熟练的将兔子一只只架在了火上烧烤。 在这种安静且协调的气氛下,各自做着手中的事情,很快维克多三人就已经做完了一套动作,原本还残留着一点力气的他们再也在做完这套动作后,再也无法支撑沉重的身体,全都躺在了地上,身上强烈的酸痛感觉让他们一个个额头上全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徐长青的眼睛始终看着书上的文字,头也没有抬一下,语气略显严厉的说道: “我说过了,做完动作以后,一定要站起来,缓慢行走,让身体逐渐适应变化,就这样躺着的话,你们这套动作就等同于白做了。” 听到徐长青的话,维克多三人即便再怎么感到身体不适,再怎么没有力气,都有尽量搀扶着身旁的东西,咬着牙,让自己站起来,然后就像是一个八*九十岁的老人一样扶着墙壁缓慢的在屋里行走起来。 雅可夫也将兔子烤好,并且在表面撒上一些配料,将它们分别放在一旁,等维克多等人恢复体力和胃口后再食用。之后,他又从徐长青那里接过已经被徐长青配置好的草药,从行礼里面找了一口铁锅,倒入水,架在火上,开始准备熬药。 徐长青除了最开始熬了几次药以外,就已经将熬药的工作教给了雅可夫,他只是从旁指点一下。雅可夫虽然以前对中药的熬制没有任何经验,但有徐长青从旁指点,加上徐长青用灌顶之法,将一些熬药的经验直接打入到他的神魂之中,令他短时间内能够上手。 正所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徐长青没准备自己亲力亲为的招募人手、培养手下。他一开始就打算等雅可夫已经完全熟练的掌握了一般熬药手法后,就将几种普通的强身药方教给他,专门用于培养手下,而他更适合做一个精神象征、幕后掌控者,只会在必要时出手。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森林漫步(上)--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森林漫步(上)--文字稿: 中西伯利亚高原位于苏联国土中部,是苏联最主要的木材和矿物产出地,因为地处冻土,这里的水源和土壤一年至少有七八个月是出于被封冻状态,使得这里水资源极为发达,因此也有很多大小不等的湖泊和沼泽密集的分布在这里。 维克多三人虽然在苏联边境地带居住多年,周围也有不少原始森领和山脉,但像现在这样深入到原始森林深处还是第一次。相比起维克多他们来,雅可夫则要好得多,他充其量算是故地重游,在他还年青的时候,经常在这山里走动,虽然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深入到原始森林内,但周围熟悉的环境唤醒了他多年间的记忆,让他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即便背着一个沉重的背包翻山越岭,也没有感觉到太多的劳累。 雅可夫尚且能够轻松应付这片原始森林,徐长青就更是不在话下了,而且相比起灰头土脸的四人来,一尘不染的徐长青反倒更像是在郊游踏青,看得四人在羡慕的同时,也再次加深了对徐长青的崇拜。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徐长青不断在几人面前展示出超凡的力量,并且不断的通过各种方法加深、加强他们心中类似崇拜、敬仰等等情绪,到现在效果已经无比明显,他们几人已经不单单将自己当成了徐长青的手下,更是将自己当成了徐长青的信徒。因此,通过神力本身的感应,徐长青能够轻易的从他们几人身上感应到最为纯净的信愿之力,虽然这些信愿之力徐长青本身不需要,但却能让手串中的日游神、夜游神吸收炼化,只是就量而言,有些僧多粥少了。 “从这里过去。再走一段路,就会有一个猎人专门搭建的森林小屋,今晚我们可以去那里休息。” 在前面引路的雅可夫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指出了一条隐藏在沼泽地里面的小路,又指了指对面的森林,朝身旁的徐长青介shào道。 徐长青点点头。看了看身后一脸疲惫的维克多三人,说道: “今晚就去那里休息吧!不过,我记得你以前提过你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了,那间猎人小屋还在吗?” “应该还在,那不是木屋,是石屋。” 雅可夫想了想,略显肯定的说道: “那间猎人小屋是沙俄时期,贵族为了打猎专门建造的,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废弃了。被附近的猎人利用了起来,小屋建造得很结实,只要不是遇到地震等大灾害,应该就不会有损毁的可能。” 说着,他或许感觉自己的话说得太满了,又往回兜了兜,道: “不过就算废弃了也没事,只要地基还在。也是一个合适的露营地。” “你们觉得怎么样?” 徐长青转过头,略带调笑的朝身后的三人。问道。 维克多三人坐在石头上喘着气,尽量趁着这点休息时间恢复体力,根本顾不上回答。 当一个普通人突然拥有了强大力量,全身心的感受到力量所带来的影响,可获得了这种力量还不到两天,又被打回了原形。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很难一下子恢复到普通人的状态,现在维克多三人也正处在这个适应的阶段。 原本徐长青是准备让维克多三人熟悉他们现在的力量,让他们有些自保之力,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再替三人完全激发血脉之力。可随后徐长青却发现他们三个现在所拥有的这种纯粹的肉身力量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种力量是激发真实本源血脉之力失败后的产物,也就是失败品。如果让他们完全适应这种力量,让这种力量彻底融入血肉之中,那么他们将永yuǎn失去激发真正血脉之力的机huì。 于是,徐长青在让维克多三人享用了两天超常力量后,将事情的后果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选zé是继续享shòu现在这种单纯的肉身力量,还是去争取获得真实的本源血脉之力,这也是对三人心性的一次测试和锤炼。虽然三人都在选zé的那一刻表现出了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做出了正确的选zé。 事后,徐长青在三人身上印刻了几个封禁神文,将血脉之力重新导回到血脉之中,并且还会自行摄取天地之力,锤炼其血脉,等到三人本命血脉达到徐长青预计的精纯程度时,徐长青才会用那块黑曜石替三人激发血脉。 原本雅可夫用来训liàn三人熟悉力量、由苏联安全委员会整理出来的锻炼方法自然也就用不上了,不过安全委员会那套训liàn普通人用来激发血脉之力的方法倒是依旧用得上。徐长青能够看出这套方法对提纯血脉有着一定的功效,配合他刺在三人身上的神文,最终效果更是数倍有余,所以他仅仅只是稍微修改了一下,删减了几个多余的动作,就教给了维克多三人。 这套方法极为耗费精力,即便现在仅仅只是每天夜晚做一次全套动作,都会消耗维克多等人大量的精力,直到休息到第二天都不能完全恢复。这也使得他们在赶路的时候,变得特别容易劳累,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走走停停之下,四天时间才走了不到八十公里。 对此,徐长青并没有怪罪维克多等人拖慢速度,事实上在推测出追捕雅可夫的人已经在前方通古斯地区有所准备了,反倒不那么急着赶路。每次徐长青都会在这三人的体力和精力接近极限的时候,主dòng停下来休息,给他们恢复的时间,借用这种极限行走的方式让三人的身体在短时间内得到最dà程度的锤炼。 这种训liàn方法是古代军中先锋营用来训liàn先锋死士的方法,一趟训liàn下来,虽然能够最短时间、最dà限度的提升他们的肉身力气、耐力以及意志,但这种训liàn对身体和精神的伤害也是很大的,绝大多数人经lì过这种训liàn都会留下暗伤,甚至会留下致命的暗伤。只是,这个缺陷在徐长青这里算不上什么,他有大量的药方可以修复这些暗伤,甚至加固一次训liàn的成果,至于药方所需的药材,在这西伯利亚的原始森林里面到处都是。 因为地处冻土、开发困难等等原故,使得这片中西伯利亚高原的原始森林除了外围以及有珍guì矿藏的地方被开发了一下以外,其余绝大部分森林都被完好的保存了下来。这里不单单有大量的野生动物,还有很多植物,其中一些少见的药材也能够在这里找到,只是因为地缘的原故使得这些草药的药性发生了一些改biàn,需要徐长青调整药方用药,才能不会将这些疗伤的药物变成致命的毒药。 就在现在维克多几人休息的时候,徐长青就已经在沼泽周边采集了四十多种药材,将其收入袖里乾坤内。这四十多种药材并不完全是为了维克多,他也是在做药材储备,以便将来需要的时候用得上。 逐渐缓过气来的维克多三人看到徐长青从右侧沼泽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几株色彩鲜艳、看上去就毒性惊人的蘑菇,一个个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这几天对他们而言累还是其次,每天晚上要喝一些苦到无法形容的药汁才是最dà的酷刑。 徐长青走到三人面前,一团光芒从手中涌出,将三株蘑菇给包括起来,光芒散去后,原本还很新鲜的蘑菇都干枯得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掉一般。之后徐长青便将这蘑菇放到三人面前,说道: “你们一人一株,吃了它。” 虽然三人对徐长青的崇拜信仰之心已经根深蒂固,但面对这种生死大事,依然还是有些心悚。他们从徐长青手中一人拿起一株蘑菇,在眼前反复看了看,久久不敢送入口中,瓦西里更是提起胆子,质疑道: “波士,这蘑菇能吃吗?这不是毒蘑菇吗?” 徐长青淡然的说道: “谁告诉你外表鲜艳的蘑菇就一定有毒,而且即便有毒只要处理得当,给合适的人服用,毒也能够变成药。” 听到徐长青如此说,三人相互看了看,然hòu不约而同的咬了咬牙,几乎是闭着眼睛,将这蘑菇塞入口中,嚼也不嚼的吞了下去。瓦西里甚至还把蘑菇卡在了喉咙上,一连喝了好几口水,才将其冲下去。 “感觉怎么样?” 雅可夫这时候有些关切的问道。虽然他对徐长青的能力有着绝对的信任,但维克多毕竟使他唯一的后裔,而徐长青拿出的那几枚蘑菇也实在太像毒蘑菇了,令到他不得不生出一些担忧来。 瓦西里擦了擦嘴巴的水渍,道: “不怎么苦,口感有些像是奶酪。” 雅可夫忍不住朝瓦西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谁问你口感了,我问的是效果。” “刚吞下应该没有那么快发挥作用吧?” 维克多也笑了笑,替好友解了围,只是在他话音刚落,表情便固定在了脸上,跟着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难受似的,卡琳娜和瓦西里这时候也做出了同样的表情,并且把手伸到衣服里面,四处挠着,仿佛身上爬满了蚂蚁似的。 雅可夫见此情况,连忙向徐长青求助道: “波士,他们……” 徐长青则不等雅可夫把话说完,便朝三人说道: “站起来走动,不要坐着。我们继续赶路吧!” 说完,便按照雅可夫之前指出的路线,走入到了沼泽之中,其余四人则相互看了看,连忙拿起手中的行礼,跟了上去。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爆炸碎片(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爆炸碎片(下)--文字稿: 在徐长青接触到黑曜石的时候,黑曜石上经过这么多年天地之力的消磨,附着在黑曜石上的残存力量已经彻底消失,剩下的只有单纯的影像,而且这些影像残缺不全。虽然如此,但徐长青依然能够从这些影像中感受到当时爆炸的威力,而且根据他的判断,这威力甚至远远超过了当年他刚刚回到世俗人间遭遇到的那次原子弹爆炸,而且超过得不是一星半点,是数倍、甚至数十倍。 威力如此巨大的爆炸,别说是当时了,就算现在,也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制造出如此强大的武器,而且以此威力而论,爆炸地点的地形绝对会发生巨大的变化。然而,从他找到的相关资料照片上来看,当时爆炸仅仅只是制造了一个凹陷的坑洞以及一片倒塌的森林树木,和他从黑曜石影像中见到的爆炸威力应该造成的破坏有着天地般的差距。唯一一个可以说得通的解释就是这场爆炸是人为的,而制造这次爆炸的人用其他方法,有意识的减轻了爆炸所造成的破坏,比如将爆炸的力量引导到其他地方等等,至于这次爆炸的真正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让这类黑曜石能够散布到整个世俗人间。: 这块黑曜石或许在雅可夫等人眼中是能够激发他们血脉之力的宝物,但他们并不知道如果没有办法掌控黑曜石本身蕴藏的力量的话,那么这东西不单单不是宝物。反倒是致命的凶器。刚才如果不是徐长青出手压制住那黑曜石中的力量。现在维克多三人恐怕已经成了三具尸体。 现在想想。这黑曜石的功效却也着实矛盾,其作用显然是用来激发常人体内的血脉之力的,但问题是血脉越是精纯的人,使用此物越是危险,反倒是那些血脉不纯的人到不会有事。可问题是血脉如果不纯,那么血脉中蕴藏的真正力量也自然无法激发出来,这黑曜石功效再大也没用。除非有人能够做到像徐长青这样能够控制住黑曜石中的力量,能够有办法将普通人体内稀薄的上古血脉提炼出来。否则这黑曜石便是形同鸡肋一般。 从雅可夫刚才的话中,徐长青暂时已经知道类似的黑曜石还有两块,只不过这两块似乎都没有被持有人利用上。安全委员会的那一块显然不受控制,只是暂时被苏联秘密部门通过科学的手段将其封禁起来,让其力量不至于影响到其他人。至于古神会的那一块则有些蹊跷,从那块黑曜石被一个普通的成员当作饰物佩戴在身上这一点来看,显然古神会并不清楚这黑曜石的重要性,但问题是雅可夫见到那块黑曜石的时候并没有受到影响,加上他描述的那些花纹,足以让徐长青猜测出那块黑曜石已经被人用和他类似的手法封禁起来了。而能够封禁黑曜石的力量之人不可能不知道这黑曜石到底有什么神奇功效,这样一来事情又变得自相矛盾起来。 徐长青一边想着事情。一边随手拿起桌旁一个不锈钢杯子,随后一团用太阳神力模仿出来的太阳神火将杯子包裹起来,将杯子瞬间融化成了一团铁水,跟着像是抽丝剥茧一般从铁水之中拉出了一根细丝围着黑曜石无比细致的编织出了一层玄妙的花纹。在金属花纹将黑曜石表面完全覆盖后,他又编织了一条钢丝绳索,将之与黑曜石连接起来,做成了一条精美的梭状项链。 之所以给这黑曜石加上一层外套,并不单单只是为了将过于醒目的黑曜石遮掩起来,更主要的是为了便于控制黑曜石中的力量。之前他印刻在黑曜石表面的神文主要是起到了封禁作用,而并非是控制,现在搭配他用发丝状的钢丝组成的神文法阵,配合封禁神文,使得他能够轻易的控制黑曜石向外散发力量的大小,从而减少激发他人血脉之力的危险,提高成功率。 就在徐长青等人的船已经算是正式驶入到了大通古斯地区时,远在安加拉河中断的安加尔斯克,徐长青和雅可夫等人曾经居住过的旅馆中来了几名不速之客。酒店经理博日列夫是一个在沙俄时期就出声的老人,他从门童开始干起,可以说是见过人生百态,对人的相貌气质也非常敏感,他从见到这几个身穿军官服饰的人开始就感觉到这几个人很危险,尤其始终站在末尾的那个老人。这个老人看上去很无害,走路也很缓慢,让所有见到的人毫不怀疑如果不依靠手中的那根拐杖的话,这老人恐怕很难正常行走。可博日列夫却很清楚这个老人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凶兽,危险程度是前面这几个青年的总和,特别是他看人的那种眼神,就像是饿到极致的西伯利亚狼,随时都能够将猎物撕碎吞噬。 “请你再描述一遍那几个人的长相以及行为,还有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离开之前都说了写什么。” 一个青年手中拿着笔和本子,面色冰冷,朝博日列夫问道。 博日列夫虽然在安加尔斯克有些地位,否则也不可能开设这样一间在如今苏联也极为少见的私人旅馆,但此刻他却丝毫不会彰显自己多么有身份,自己的关系多么强,他完全将自己摆在了一个弱者的处境,在对方询问的时候,哪怕是第三次询问同样的问题,他也没有显露出半点不耐烦的样子,老老实实的重复回答着刚才的话。 问话的那名青年军官也没有因为博日列夫是第三次回答同样的问题,说着同样的话,而玩忽懈怠,依然仔仔细细的将从对方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写在了手中的本子上,直到最后一个字写完时,才继续问道: “博日列夫同志,我有一个疑问希望你能够老实回答,你既然能够将其中四个人的长相、行为乃至说过的话全都清楚的记下来,为什么始终有一个人你既说不出他的长相,也记不住他有什么举动,你难道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博日列夫有种想哭的感觉,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也觉得很奇怪,可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不是你们问起来,我甚至都不记得有这么一个顾客。” 青年军官挑了挑眉,原本就冰冷的表情显得更加冷酷,语气也变得凌厉,进一步施压道: “博日列夫同志,你……” “好了!安德烈,他是真的不知道。” 只是还没等青年军官开始施展手段,站在后面始终沉默不语的老人则用手杖敲打的一下地板,制止了青年军官的所为,道: “有些人如果不希望人记住他,就一定不会有人记住他,这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局里也有人能够办到。” 说着,他迈步走到了博日列夫面前,将头靠近对方,一双狼一般凶戾的眼睛与之对视,而他的视线像是已经深入到了博日列夫的灵魂深处,窥探到了所有秘密一般, “不过能够做到不留一点痕迹,也没有对施术人造成任何伤害,他的能力恐怕比梅辛都要强得多。” “这怎么可能?” 老人此言一出,原本还保持一脸冷酷的几个青年军官全都闻之色变,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也难怪这几名青年军官会露出如此神色,老人所提到的梅辛在安全委员会的资料足足有一个房间那么多,其能力也是公认的强大,绝对是站在苏联异能者最顶端的那几人之列。如今老人突然说出还有一个不知名的人,竟然拥有比梅辛更加强大的力量,若这老人不是他们的上司,不是和梅辛并列的存在,恐怕他们早就已经把老人当成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穿风衣的中年人急匆匆的从酒店外走了进来,朝老人行了个礼,便汇报道: “已经查出他们的船只型号了,我也命令沿途港口城市的水警负责查找,刚刚就受到消息,有运输船在叶尼塞河上游段见到过他们,看他们的航线应该和局长你预料的一样是去通古斯地区的。另外我受到消息,军方在叶尼塞河上游段开展军事演习,所有北上船只都被堵在了中断,他们如果是坐船北上的话,也应该被堵住了,我们现在坐船追还来得及。” 说着,他又顿了顿,建议道: “如果可以让军方的人也……” “不可能让军方插手,你知道我们局的性质。” 老人不等手下说完,便直接打断了他的提议,跟着沉思了一下,说道: “继续让水警负责搜查那艘船,不单单让叶尼塞河各个港口城市的水警,就连石通古斯卡河也一样。” 中年人愣了一下,很快就心领神会,道: “您觉得他们不会再走叶尼塞河,而是转到石通古斯卡河,然后找个地方停靠,转走陆路。” “如果是我,我会这么做。” 老人颇显自信的回应道,然后又继续吩咐: “我们直接坐火车去通古斯基地,另外让特勤九组前往待命,基地戒备提升到四级。” 说完,便转身朝外走去,其余人紧跟在后面,只是老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突然停了下来,转身指了指博日列夫,道: “把他带上,有这种才能留在这里当酒店经理可惜了。”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爆炸碎片(中)--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爆炸碎片(中)--文字稿: “您放心把他们交给我吧!我会把他们训练成合格的战士。” 雅可夫拍着胸脯,应承了徐长青交给他的任务。 见到雅可夫一脸正经肃然的表情,维克多三人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心中有种预感以后可能不再会有轻松的日子了。 “起锚,开船吧!训练等到陆地上的时候再进行。” 徐长青朝三人吩咐了一声,便示意雅可夫跟着自己去船舱。 维克多三人在徐长青离开了船舱后,并没有立刻起锚,而是四处找了一些重物,堆积到一起,测试自己现在的力量到底有多大。经过一番测试之后,他们发现至少要在两百七十公斤以上的重物才能够让他们感觉到累,而他们每个人的重量极限也不一样。经过一番测试,他们发现三人中力量最大的那人并不是看上去身体最状的瓦西里,而是看上去身材有些瘦削的卡琳娜,她的极限是四百九十七公斤,远远超出了现在世界举重最高记录数倍。 这还不是全部,他们三人还发现自己的力量并不止于此,他们隐隐感觉继续锻炼下去,每个人能够举起的重量极限应该都能够在五百公斤以上。 一想到,在不久前他们还仅仅只是一般的普通男女,可现在却已经成了力气远远超过世界举重冠军的大力士,这让<他们内心的兴奋久久无法平复,都不约而同的感觉参与这次通古斯之行、效忠徐长青或许是他们一生所做出的无数决定中最正确的一个。 不提维克多三人正在为自己身体的改变而激动万分,重新下到船舱中的徐长青将自己那块黑色石块重新收回到袖中,反倒是那块金丝神纹黑曜石被他随意的放在桌上。看上去就像是对着东西毫不在意似的。 跟在后面的雅可夫将舱门关上。转过身的时候。眼睛不由得在神纹黑曜石停留了一下,然后才恭敬的走到了徐长青面前,略带疑惑的问道: “波士,刚才我也感觉到了那股燥热,为什么我的力气没有变大呀?” 显然在看到维克多等人的力量产生惊人变化后,雅可夫也悄悄的试了试自己现在的力量,而让他感到失望的是他的力量并没有变化。虽然他的身体经过多年的锻炼,健壮得超出常人。但相比起维克多等人的惊人力量来,显然就有些不够看了,这也让他不禁有些极度。 “你当然有变化,只是变化的并不是你的力气,而是其他部分。” 徐长青拿起一本书,一边翻看着,一边随意的回应着雅可夫的疑问,道: “把手臂纫化,再试试我交给你的神术。” 雅可夫闻言,并未立刻明白徐长青的意思。但还是遵照其吩咐去做了,在一枚纫球重新凝聚在手中的时候。他脸上露出了恍然之色,道: “好像凝聚纫球的速度变快了一点。” 徐长青道: “这就是你的变化。” 雅可夫有些失望的将手臂恢复原状,道: “比起维克多他们来,这点变化实在是……” 一时间,雅可夫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现在的感受,话语也卡在了喉咙里。 “无用、垃圾、废物,不值一提。” 徐长青替雅可夫补充了一些形容词,然后略带轻蔑的说道: “你还真是不知足!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力量有多大,任何一点细微的提升对你而言都有些无可估量的价值。要知道同样是一杯水,这杯水倒入另外一个稍大一点的杯子的确会让杯子里的水产生很明显的变化,但如果这杯水倒入到一个浴缸里,你觉得会有多大的变化?你能够在施展神术的时候得到一点提升已经很不错了,做人不要太贪心了,现在与其说想着怎么提升自己的力量,倒不如学习完全掌控自己的力量,让所拥有的力量完全发挥出来,这才是你最应该在意的事情。” 虽然被徐长青用不屑的语气教训,但雅可夫并没有感到不快,反倒是非常高兴。他第一次从徐长青口中知道自己的能力潜力有多深,虽然这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但如果拿维克多等人的力量做基数的话,他也能估计出一个大概来,这也使得他刚刚对维克多等人生出的一丝嫉妒心完全消散。 就在心情愉悦的雅可夫准备向徐长青请示还有什么事情吩咐,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他就去驾驶舱协助驾驶船只的时候,徐长青却忽然用手指了指桌上的神纹黑曜石,道: “有关这东西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比如,你以前是不是见过这东西?” 雅可夫迟疑了一下,整个人立刻变得紧张起来,没有多做思考,便立刻解释道: “我以前好像见过类似的东西,只是无法确定,所以才没有对您说的,并不是有意隐瞒。” “我相信你不会隐瞒,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徐长青示意雅可夫放松,然后才徐徐吩咐道: “现在你把你所知道的相关事情都说一遍。” 听到吩咐,雅可夫怎么敢迟疑、隐瞒,连忙用最快的速度将他记忆中和这神纹黑曜石相关的事情梳理了一遍,然后说给了徐长青听。 原来雅可夫曾有两次见到过这块类似黑曜石的石头,第一次是在他的那个引导者身上,当时那块黑曜石被制作成了项链,周围被非常细小的金丝包裹起来,而且在这块石头表面也同样有着一些神秘花纹,只不过那些花纹比起现在这块石头上的神纹来要简单很多。 第二次见到黑曜石是在苏联安全委员会的时候,他参与到一次安全委员会下属科研机构的调查行动中,在那架科研机构里面看到了一块类似的黑曜石,只是当时那块石头被用一种特殊材料制成的玻璃封起来,之后又被放入到了一个保险箱里面被安全委员会另外一个部门带走了。 在说完自己记忆中的事情后,雅可夫不禁好奇的问道: “这块石头到底是什么?和那块石头是一样吗?” 虽然从刚才开始他一直都强忍着自己的好奇心,但一想到这块石头竟然能够不通过任何仪式和方法,就这样直接激发普通人的血脉之力,他的内心就抑制不住强烈的好奇心。以他的智慧和见识虽然无法参透这石头中的奥秘,但他却能够隐隐从徐长青前后的举动,推测出徐长青最开始拿出的那块黑色石块应该跟从河里找出来的黑曜石有一种不为人知的潜在联系。 徐长青没有理会雅可夫的询问,而是示意他可以离开了,然后重新将那块黑曜石拿在了手中,放在手中把玩着,脸上浮现出沉思之色。 见此情形,雅可夫即便心中疑问重重,但也不敢再继续留在这里问东问西,转身离开了舱室,轻手轻脚的将舱门合上。 “这真的是娲皇宫的碎片吗?” 就在雅可夫离开没多久,徐长青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声道。 刚才徐长青并不是不想回答雅可夫的疑问,他只是无法回答,因为他也不清楚这块类黑曜石的奇特石头到底是什么,就现在所有掌握的线索来看,他能够推测出来的内容也不多。 就像他现在猜测这碎片和娲皇宫有关,其实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可以证明这个猜测,他只能从手中的这块黑色石头能够和黑曜石产生一些共鸣反应,猜测两者源自同一个地方。 至于为什么是娲皇宫而不是其他地方,则是因为雅可夫以及维克多等人受到黑曜石的影响这点来判断。就在刚才,维克多等人在感觉到身上的燥热,血脉之力受到黑曜石的影响开始激发的时候,徐长青的神念就渗透到他们的体内,在黑曜石以及黑色石块这两件物品共同作用下,世俗人间凡人身上血脉之力的秘密被他轻易的窥探到了,他能够感知他们血脉激发的每一个细节,他们肉身的每一个变化。 正因如此,徐长青才能够发现这些源自上古神灵、妖物等等强大存在的血脉在和凡人血脉融合的一些小细节上,有着非常明显的后天造物痕迹。这种后天造物的痕迹非常独到,他只在被封入右手的攀蛇傀儡上看到过,而攀蛇傀儡乃是娲皇宫造物。由此使得他不得不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现在因为天地变化而出现在世俗人间那些激发血脉之力的异能之士们都是娲皇宫的造物。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么当年女娲氏会选择轮回转世很可能另有深意,而不是象徐长青最开始认为的那样仅仅只是为了消弭劫气。另外,当年发生在通古斯的确的那场大爆炸也肯定是女娲氏所为,而目的恐怕也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简单。 徐长青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他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就是这块能够激发上古血脉之力的黑曜石是当年那场爆炸的产物,而他之所以能够如此确定是因为他在河底找到这块黑曜石的时候,手指与之接触,附着在黑曜石表面的大爆炸残存力量就倒入到了他的体内,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了当年大爆炸过程的影像。虽然这些影像就和他从雅可夫神魂中提取的记忆碎片一样断断续续,支离破碎,但他却能够从几个相对清晰的影像中判断出这些影像就是那场大爆炸的影像。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爆炸碎片(上)--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爆炸碎片(上)--文字稿: 雅可夫等人的神色自然被徐长青看在眼中,他并没有用神力将这块石头所散发的力量隔绝起来,反倒将另外那块黑色石块拿出来,握在手中,释放神念,将石块和人全都包裹在其中,渗透到内部,感知着他们身上的一切变化。 这股突然出现在内心、并扩散到肉身的燥热感或许让雅可夫感到很意外,但却并没有太大影响,因为他的心境比起维克多等人要好多了,能够暂时压制住这股燥热,而且他还发现将自己的身体一部分熔岩化,能够转移一部分燥热,所以他的心态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相比起雅可夫来,维克多三人就不那么好了,他们的身心瞬间都被燥热感给占据,完全失去理智一般将身上的衣物脱去,任由天上落下的雨水和飞溅到船上的河水打在身上,只是这些水落在他们身上后都瞬间化作了水气,仿佛他们皮肤上积累了丝毫不比熔岩温度差多少的热力一般。如果不是徐长青的神念对他们的肉身动作进行了一些限制,说不定他们已经被燥热感驱使,跳到河里,借用河水降温了。 就在维克多等人认为自己的脑子快要被体内的高温烧坏的时候,徐长青拿着那块黑曜石的手泛起了一阵金光,跟着金光渗透到了手中的石头里面,形成了一枚枚看上去显得无比玄妙的花纹,石头上散发出来的无形之力也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失去了外力的影响,雅可夫等人身上的燥热也很快消散过去。雅可夫将身体变回原状,他稍微松了一口气,视线在徐长青手中那块神文黑曜石停留了一下,眼中浮现出意思疑惑之色。 徐长青心不在焉的把玩着手中的两块石头,吩咐道: “将他们几个送到驾驶室去。” 在徐长青的吩咐下,雅可夫将已经累趴在甲板上不能动弹的维克多等人一一扶起,送回到了驾驶舱内,然后又跑去船舱找来了干净的毛巾和衣物。维克多等人在稍微休息了一下,也恢复了一点力气。看到彼此****的身体都有些尴尬,赶忙接过毛巾草草的擦干身体,将衣物换上。 “波士,刚才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 因为已经决定向徐长青效忠了。维克多等人也干脆和雅可夫一样称呼老板。 “接着。” 不等维克多说完,徐长青就忽然起脚,将一旁盛放备用零件的箱子朝维克多踢了过去。 “啊!小心!” 雅可夫、卡琳娜和瓦西里等人见此情景都不由自主的惊呼道。 别看这个箱子不大,徐长青踢出去也显得非常轻松,但里面盛放的零件却很重。加起来足足有两百斤以上。见到飞过来的箱子,维克多根本来不及躲避,周围其他人也因为事出突然只能发出惊叫,根本没有时间上前帮助维克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箱子朝维克多砸了过去。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被沉重的箱子砸得伤筋动骨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维克多本能的做出接东西的动作,正好将这个箱子抱住,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维克多此刻也是一脸茫然的神情,眼中更是充满的疑惑。站在原地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箱子,眼中的疑惑不但没有消散,反倒更加浓厚了。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为他发现这个箱子并不沉重,反而很轻,就像是一个空的木头箱子一样,可问题是这个箱子里面的零件是他亲手放进去了,箱子也是他和瓦西里两个人抬到驾驶室的,他对箱子该有的重量非常清楚,根本不可能这么轻。 “维克多。你没事吧?” 卡琳娜在担惊过后,见到维克多并没有受伤,连忙上前扶了扶维克多的胳膊,关切的问道。 另一边。同样知道箱子重量的瓦西里一脸惊诧的看着维克多,同样是对这个意外结果感到不解。 “没事!我没事!” 维克多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应了一下,然后将手中的箱子放在地上,打开盖子,看到里面已经有些凌乱的零件,怔了怔。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看自己的手,跟着重新盖上箱子,朝一旁的卡琳娜说道: “莎拉,你来试试!” “试什么?” 卡琳娜没有明白维克多的意思。 维克多明确的说道: “把这个箱子举起来。” “我怎么可能举得起这样重的箱子。” 卡琳娜一脸古怪的看着维克多,显然认为这个要求极为荒谬,然而她却依然按照维克多的吩咐,蹲下身子,抱住箱子两侧,手臂和身体同时用力。让卡琳娜意外的是那种预料中的沉重感并没有出现,手中的箱子反倒出乎预料的轻,她可以说是毫不费力就将这箱子抱起来,甚至还因为有些用力过猛,身体踉跄后退了几步,才站稳脚步。 “这是怎么回事?” 卡琳娜也是一脸的茫然,看了看手中的箱子,又看了看一旁的维克多。 “让瓦西里也试试。” 维克多就像是得到了一个好玩玩具的小孩似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其他人知道。 卡琳娜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一脸笑意的将手中的箱子朝瓦西里扔了过去。 瓦西里依然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见到箱子飞过来,本能的伸手去借,而他也很快意识到了重量不对,跟着和维克多刚才一样放下箱子,查看里面的零件是不是少了,甚至比维克多更加仔细的将每一个零件拿出来掂量了一下。这些零件都是他帮助维克多装箱的,他很清楚这些零件的重量,可现在这样一个十几公斤重的零件放在手中却只感觉到了一两公斤重,让他很是惊讶。 “我们的力气变大了!” 在排除了物品变轻的可能性之后,瓦西里脑海中只有一个猜测,并且不由自主的说出来道。 维克多笑着点头道: “是的!我想我们的力量的确变大了,至少比以前大了一两倍。” “这和刚才我们感觉到的燥热有关?” 卡琳娜猜测着原因,并且朝一旁微笑着的徐长青急声问道: “波士,我们的力气变大是和刚才的情况有关吧?” “是的,的确有关。” 徐长青点点头,道: “刚才的燥热是因为你们身体里面的血脉之力被激发出来的原故,这给你们带来的直接好处就是让你们的力气变大,身体也变得更加强韧。” 说着话,徐长青随意的拿起驾驶舱内一根撬棍,朝最靠近他的瓦西里打了过去。瓦西里虽然感觉到徐长青没有伤害他的意图,但依然本能的想要躲避,可他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徐长青,那根撬棍轻而易举的打在了瓦西里的背上,从沉闷的声响来判断,打的力道应该非常重。 “咦?” 被打的瓦西里本应该痛得惨叫一声,但他却丝毫没有一点痛苦之色,反倒一脸惊讶,仿佛刚才那根撬棍不是打在他的身上。 “不疼,一点都不疼。” 瓦西里随手从徐长青手中拿过那根撬棍,用比徐长青更大的力量,敲打自己的胳膊,虽然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脸上露出了少许疼痛的表情,但却和他砸下的力量完全不对等,显然这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大伤害。 跟着维克多和卡琳娜也分别接过撬棍,试验了一下,他们发现用自己全力敲击的话,依然会感觉到少许疼痛,但敲击处却并没有留下伤痕,显然身体的强韧程度就好像穿上了一层防护衣。 维克多一脸激动的问道: “波士,我们的血脉之力被激发了,那么我们是不是也能够拥有您和雅可夫那样的异能?” 他的问题也是其他两人现在最想问的问题,所以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徐长青,眼中也都是期盼之色。 “不能,你们并没有任何血脉异能。” 然而,徐长青给出的答案却不是他们想要的,跟着在他们询问其他问题前,便给出答案道: “你们的血脉之力仅仅只是被激发出来了而已,并没有完成最后的蜕变,也就是说血脉中隐藏的真正力量,你们各自血脉本源神灵的力量并没有激发出来。” “刚才是因为那块石头吧?” 细心的卡琳娜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急声问道: “波士,要是我们再来一次刚才……” “再来一次,你们就死了。” 徐长青冷冷的看着三人一眼,神色极为严肃的说道: “刚才如果不是我及时用神力封印了这块石头的话,你们现在恐怕已经被你们自己的血脉之力给烧死了。你们的身体根本没有做好接收全部血脉之力的准备,强行将血脉之力完全激发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见到徐长青如此严肃,维克多三人回想到之前那股在他们体内爆发出来、让他们恨不得将皮肉都撕开的燥热,一个个都感到有些后怕,脸上也浮现出了心有余悸的表情,冲淡了刚刚因为获得神奇力量的喜悦心情。 徐长青紧接着话锋一转,又道: “不过你们的运气还算不错,刚才的变故加强了你们的肉身力量,等你们彻底适应了这股力量,相信再次激发血脉之力会更容易一些。” 维克多急声问道: “波士,我们具体该怎么做呢?” 徐长青将这个皮球踢给了安静站在一旁的雅可夫,道: “这个不要问我,问雅可夫,相信苏联安全委员会应该有不少锻炼身体的方法。”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改变路线(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改变路线(下)--文字稿: “让我来看看,你感觉到了什么?” 徐长青示意雅可夫将头凑过来,伸手用手指点在了他的额头上,神念渗透到对方的神魂之中,感知刚才他所感受到的一切。 然而,结果让徐长青有些失望,正如雅可夫所说的那样,刚才的那段记忆已经非常模糊,就像是有一股无形之力试图将其抹除掉一般。只不过,幸运的是这股力量抹除得并不干净,还残留了一些碎片,而徐长青将这些碎片收集起来,加以整理,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大概能够明白其意思的破碎记忆。 在这个破碎记忆中,徐长青并没有看到任何物体,只是感觉到一种好似母体的温暖,而他很清楚这种感觉并不是他的感觉,源自雅可夫的感觉,跟着他有感觉到了一种共鸣,而这种共鸣似乎像是在对他、或者说对雅可夫进行召唤。 “找到了!” 徐长青在从破碎记忆中摄取出那种共鸣感觉后,脸上便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个共鸣感觉就是他特异将黑色石块交给雅可夫感觉的目的,也是他坚持继续让船只在这湍急汹涌的河流上行驶的原因。 在进入到石通古斯卡河后,徐长青便感觉到了袖中的黑色石块有些异常,只不过这仅仅只是一种感觉罢了,他根本无法弄清楚这些异常到底源自何处,更无法从中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 当时,因为外面风雨的原故,维克多提议将船靠岸,等风雨稍微平息一点再走,雅可夫也表示赞同,船只便逐渐向岸边行驶,而这个时候源自黑色石块的异常感觉开始减弱。因此徐长青立刻强行干涉,不容辩驳的下令将船驶回到河中央,而当船开始在河中央逆流前行的时候,那种感觉又重新出现,所以徐长青也肯定让黑色石头产生异常的力量源自于这条石通古斯卡河。 在无法通过自己的方法从黑色石块上找到其出现变化的原因。徐长青便将注意打在了雅可夫身上,毕竟雅可夫身上的血脉之力曾和石头有过一些共鸣反应,说不定能够产生什么变化。事情的结果让徐长青非常满意,他已经从雅可夫神魂中那一段被外力强行抹去的破碎记忆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东西也就是那种共鸣感觉。他能够通过这种共鸣感觉,和黑色石块产生一丝非常薄弱的联系,然后找出这种共鸣反应源头在石通古斯卡河的确切方位。 “走,我们去驾驶室。” 徐长青紧握着手中的黑色石块。站起身来,朝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雅可夫吩咐了一句,便迈步走出了舱室,上方的驾驶室走去。 就在徐长青走出舱室的那一刻,原本平稳的舱室又重新恢复原状,开始左右上下晃荡起来,这突如其来的晃荡也将雅可夫从茫然中惊醒过来,赶忙站起来,紧跟上徐长青的脚步。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驾驶舱内,维克多正兴奋且紧张的注视着前方。手中的船舵,不断的被他来回转动,操控着船只在大浪中穿梭。同时他也不断的发出一声声指令,指挥着船舱内负责推进机组的卡琳娜和船尾部负责主机组的瓦西里,很显然三人的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彼此配合得天衣无缝。也正是因为这种与天地争雄的紧张刺激情绪完全占据了他们的身心,使得他们进入到了一种忘我的精神境界,就连徐长青和雅可夫走入船舱,都没有察觉到。 “你们都停下来,关闭所有的机器。船暂时交给我。” 徐长青走到了方向舵旁边的观望窗前,朝船舱内的维克多和卡琳娜吩咐了一声,他的声音也从传声管道传递到了船尾端的机房内。 听到这样荒诞的命令,维克多等人都愣了一下。但内心深处却不由自主的对徐长青抱以绝对的信任,也没有多问,便陆续按照徐长青的吩咐放开了手中的控制杆。 原本失去了动力的船只应该会顺着湍急的河流向后漂流,但奇怪的是船只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的迹象,反倒变得更快了,快到了让人觉得像是在水面上飞翔一样。如果有人这时候将自己泡在船只周围的水中。便能够发现在这艘船周围的流水竟然不是顺流而下,反倒是违反自然规律一般逆流而上,这股诡异的水流甚至形成了一股推力轻而易举的破开了前方的水面,托着这艘渔船往前方极速行驶。 很快雅可夫和维克多等人就发现了船只诡异的状况,他们一个个全都无比震惊的看着徐长青,但很快震惊就消退下去,剩下的只有一种近乎信仰的崇拜。 这一刻,徐长青没有施展任何神术、法力,他完全是依靠神魂中的心念轻松的驾驭着船体周围的河水,之前拨开异物的浪花也是用的这种神通秘术。 徐长青这具凡人肉身的神魂源自人龙主元神,只是其中龙族气息太弱所以没有体现出来,可是在八宝山的时候,他的元神再被妖神虬影响后,龙族气息开始被激发出来,元神也有了苍龙法相。虽然这种苍龙法相并不能给徐长青带来太多实质性的力量,但以龙族掌控天地万水的天赋神通而言,通过元神控制方圆十丈内的水流应该是不成问题,更何况现在还是在河面上,而且还下着雨,更是对苍龙元神的控水神通有着极大的辅助效果。 只见,徐长青操控着水流推动船只朝上游极速行驶,其速度快得已经超乎常理,因为这场暴雨的原故河面的船只全都停靠到码头上,即便没有找到码头的,也会在河岸附近某个深水处暂时停靠一下,没有人能够看到这一艘好似在河面上飞一般的古怪渔船。 徐长青控制着船只大约在石通古斯卡河中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左右,便将船停在了河中央。这里已经接近河道的中游了,也可以说是深入到原始森林内部,两岸没有村庄和城镇,放眼望过去全都是如同卫兵一样挺拔的针叶林。 雅可夫等人通过之前经过的最后一个城市,再加上两岸一些有着明显特征的森林,他们就能大概判断出自己的位置,随后更是为之咋舌。因为如果按照这艘船的常规速度,即便没有这场暴雨影响,也没有湍急的河水阻拦,恐怕都需要一两天的时间才能到达现在这个位置,而现在徐长青仅仅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着实让人吃惊。 已经这种震惊情绪有些麻木的雅可夫等人很快就恢复正常,并且在心中猜测徐长青为何要将船停靠在这样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河道中央。 “把船停好,我等会儿就回来。” 徐长青并没有解释的打算,吩咐了一声后,便走出了船舱,在四人的注视下,飞身跃入到了河水中,激起一个浪花,便消失不见。 雅可夫等人自然不会认为徐长青这是在跳河自杀,他们仅仅只是露出少许疑惑神色后,便按照徐长青的吩咐,将船锚放下,把失去徐长青神通支撑、开始顺流倒退的渔船给固定在了河中央。 因为失去了徐长青的神通保护,使得河流中漂浮的一些异物也没有了浪花阻拦,纷纷撞击在了船头和船身上,使得船只出现了一些异常的震动。 见此情景,雅可夫连忙走出了驾驶室,重新像早些时候一样将自己固定在船头,施展出徐长青传给他的神术,双手很快各自凝聚出了一枚熔岩球,随着他一挥手,便分别朝两根颇为巨大的浮木扔了过去。熔岩球撞击在了浮木上,瞬间爆裂开来,形成巨大的爆炸力以及一团足以融化金属的火焰,无论是爆炸力,还是火焰力,对那两根浮木都是毁灭性的破坏,十余米长的两根浮木被炸成了碎片,然后又被烈火给烧成了灰。 虽然雅可夫的类神术解决了两个危险,但因为大火蒸发的河水化作了水雾,笼罩在了船只前端,反倒阻隔了雅可夫的视线,弄得他不得不将自身血肉骨骼化成的熔岩球压缩一下,让其仅仅只是产生爆炸力,而不让太强的火焰注入其中。 经过修改后的熔岩球果然效果好了不少,也没有再将大量河水蒸发,而之前的那些水雾在雨水的穿插打击下,很快就消散开来。没有了水雾的阻挡,雅可夫的熔岩球也发挥得很好,虽然漏过了一些看上去不会给船身造成致命伤害的小浮物,但那些足以摧毁船只的大型异物则在肉眼看到的时候被彻底摧毁,没有造成任何麻烦。 在雅可夫通过熔岩球第十次击碎一根巨大的木料时,在船侧的水面忽然向两遍分开,紧接着徐长青从河水中飞跃出来,轻飘飘的落在了甲板上,身上的河水在他的双脚落地的时候清理得干干净净的。 相比起刚才徐长青跃入水中的时候,此刻回到船上的徐长青手中多了一件东西。这东西是一块石头,其材质都很像一块黑曜石,但内部的透明度又和无色的琉璃差不多,其形状并无规则,但可以看得多这应该是一块碎片,但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碎片就不得而知了。 而当徐长青拿着这块石头落在了甲板上的时候,无论是雅可夫,还是维克多等三人他们都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里爆发出来,让他们有种想要脱掉衣物、大喊大叫的冲动。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改变路线(中)--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改变路线(中)--文字稿: 石通古斯卡河又名中通古斯卡河,它位于叶尼塞河的中游,是叶尼塞河主要的支流河道之一,因为整条河都处在中西伯利亚高原的原始森林中,所以河道两遍也没有太大的城市。 整条河道的主要作用是用来运送木材和煤矿,只是其中上游多浅滩、险滩,使得大船无法通行,所以河面上的船只很少。 徐长青他们的船只进入到石通古斯卡河的时候,虽然已经过了河道的冰封期,但却又迎来了河道的汛期,从进入河道的那一天开始,雨就没有停过,河道的水流变得湍急、激荡,而且还伴随着大量从上游冲下来的残缺树干。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再怎么精通驾船、对这条河道极为熟悉的船长也不会冒险开船,逆流而上。维克多虽然没有在这样的河道上行驶过船,但在贝加尔湖上常年驾船的经历,让他能够判断出眼下行船的危险性,所以在进入石通古斯卡河的那一天,他就提议暂时将船靠岸,等雨停了再走。 面对这种恶劣的天气,危险的激流,即便是有着极强自愈能力的雅可夫也感到有些胆寒,原本他准备同意维克多的提议,等上了岸以后,看能不能找到车辆前往拜基塔,然后从那里搭乘运煤的火车,前往位于森林中部的通古斯煤田。 然而,一直都对行程安排没有主动表示过任何意见的徐长青这一次主动提出依然从河道行走的要求,或者说是命令,根本不给维克多等人劝说的机会。见此情况,维克多等人也不在提出意义,将船行驶到河道中央,快速的朝上游方向行驶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徐长青之前展现出来的神迹异象太过惊人了,给予了维克多等人极大的信心,使得他们即便是面对眼前汹涌奔腾的河水也没有产生出任何惧怕之心,反倒变得极为亢奋。他们喝了两瓶伏特加后,一边高歌着脑海中所有能够想到的苏联军歌。一边熟练的操控着船舵,驾驶着船只逆流而上。在兴奋到极致的时候,他们甚至忘乎所以,不单单没有避开被风雨激起的河面大浪。反倒将船头调转,故意迎了上去,就像是古老小说中迎向恶龙的骑士一般。 相比起维克多这三个小家伙表现得那样无所顾忌来,雅可夫就显得谨慎不少,他不顾外面的狂风暴雨。艰难的从甲板上移动到了船头,将自己用缆绳绑在了船头的栏杆上,然后双手化作熔岩手臂,并且在手心凝聚成了一团通红透亮的熔岩球,双目紧张的盯着船头前方的水面,随时准备将手中的熔岩球抛出,击碎河面上可能对船体造成伤害的异物。因为熔岩手臂上的高温,使得天上掉落的雨水沾到上面的时候瞬间化作了一团水气,久而久之,这团水气便汇聚到了一起。行程了雨雾,将雅可夫笼罩在其中,让其身影若隐若现,只有那双火红色的手臂依然醒目,平添了一丝让人敬畏的神秘感。 这门神术是徐长青这几天传给雅可夫的一门威力强大的攻击神术,这门神术并不是徐长青专门为雅可夫所创的,而是源自于圣墟。它是圣墟每个拥有炎巨人血脉的神裔都会的一种本能神术,将身体的一部分化作熔岩球投掷出去,从而造成极大范围的杀伤,和雅可夫的熔岩人异能也非常契合。仅用了一天就已经学会了运用。而按照雅可夫的推断,一枚熔岩球的威力足以媲美十枚常规手榴弹捆绑后所造成的威力,而有了这门神术的雅可夫实力可以说提升了不是一星半点。 只不过,这门神术的优缺点都非常突出。稍不注意就会反噬自身。其优点是只要炎巨人是身处在熔岩之中,那么这门神术将能够不受限制的释放出来,因为每个熔岩球的提取出来的同时,炎巨人都能够从熔岩中抽取同样份量的熔岩融入自身。而其缺点则是如果没有无穷无尽的熔岩在后面支撑,那么制造熔岩球的数量则会变得有限,要是超出这个限制。那么就会对自身造成无可修复的伤害。只是,这个缺陷对于拥有极强自愈能力的雅可夫来却又不算什么,哪怕他将双手都变成熔岩球扔出去了,只要他变回人身,自愈能力就能够治疗他的双手,最多只需要半天时间便可恢复如常。 雅可夫虽然心里为这被河水拍打得摇晃不已的船只而感到担心,但他更多的是一种兴奋。在他从徐长青那里得到这门神术,并且学会运用之后,就很希望知道自己的实力到底变得有多强。这么多年来,他所拥有的血脉之力一直都没有能够很好的运用,使得他心中一直都认为自己的能力很弱。然而,仅仅经过不到十天的指点调教,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能力原来有这么强大,完全和以前不一样,只是多年的习惯还是让他信心不足,使得他急切的想要以实战的方式,确定自己的实力已经真的提升了,而不是仅仅只是一个感觉。 只是,让迫不及待希望危险出现的雅可夫感到苦恼的是他已经做好了大打出手的准备,可本应该不断遭遇的危险却一直都没有出现,河面上明明有着无数断木等异物随着河流急冲而下,但却没有一个撞击在船身上,让他的力量憋在手上,无法释放,非常难受。 很快,雅可夫就发现了那些河面前方急冲下来的那些大块异物每次冲到了距离船头四五丈的地方,河水变回形成一股波浪,轻而易举的将这些异物从船只行进的航线上拍开,对船身没有构成一点威胁。如果这样的浪头只是出现一次,用巧合来形容倒也说得通,可问题是这种浪头出现的次数多得数不清,而且针对的全都是对船身有危险的异物,至于那些树枝之类没有什么威胁的漂浮物则被忽略了过去,这显然是人为造成的。 雅可夫想到了徐长青坚持走河道的决定,脸上便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跟着又不禁自嘲的苦笑了一下,收回熔岩球,将手恢复原状,解开身上的绳索,回到船舱内。他在徐长青舱室门口驻足了一下,看了看已经湿透的衣服,犹豫是否应该敲门。 就在雅可夫犹豫的时候,那扇舱门自己打开了,徐长青坐在门对面的沙发上,借着舱室内橘黄色的灯光,看着手中一本字典般厚的书籍,抬手示意他进来。 见此,雅可夫也顾不得身上的湿衣服,迈步走入了船舱,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当他跨步进入船舱的那一刻,他身上所有的雨水全都自动脱离开来,化作一个个小水滴悬浮在空中,跟着汇聚到了一起,变成一个大水球后掉落在了舱室外的水桶中。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想要知道实力提升了多少,以后有的是机会。” 徐长青的手指点了点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这个时候雅可夫才察觉到这间舱室似乎有些不对劲,因为在他进入舱室之前,船只还在河水的推动下东摇西晃,他必须扶住墙壁才能够站稳,可在这船舱之内一切都非常平稳,就仿佛这船舱是在平地一样。 再次感受到了徐长青的神奇力量,雅可夫内心虽然感到无比震惊,但整个人却对这种震惊已经有些麻木了,麻木到内心的感觉和身体的反应已经被撕裂了。无论他内心如何激荡,他的表情也没有做出任何相应的变化,仿佛这一切都很正常似的。 就在雅可夫刚刚坐下的时候,徐长青忽然拿出了那块黑色石块递给了雅可夫,道: “你拿着这个用心感受一下,然后告诉我,你感觉到了什么。” 雅可夫接过石块,还不等他闭目感受,就露出了惊诧的表情,紧接着又变得迷茫深邃,双眼无神,仿佛得了离魂症一般。 雅可夫这么快就产生了反应,让徐长青也有点意外,但这种情况并没有超脱他的掌控,反倒比他预料得更好,所以徐长青并没有出手将那块黑色石头取回,而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雅可夫自己恢复过来。 大约过去了一刻钟左右,雅可夫忽然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打冷颤一样抖动了几下,跟着无神的眼睛也逐渐恢复神色,身体也变得放松起来,而原本被他握在手中的黑色石块也在身体放松的同时从他的手中掉落下来。 石块还没有触碰到地面,就被一股无形之力给捉住,托在空中移动,落在了徐长青的手中。 “你看到了什么?” 徐长青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沉声问道。 “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雅可夫的精神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有些茫然的回应了一下,跟着意识到自己的回答问题,连忙解释道: “您刚才将石头交给我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是被拉进了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很温暖,就像是母亲的怀抱一般。”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脸上不禁露出了怀念的神情,跟着很快又恢复过来,继续道: “只不过,我清醒之后,对那个世界的记忆就变得模糊不清了,那段时间我到底感觉到了什么,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改变路线(上)--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改变路线(上)--文字稿: 雅可夫不是蠢货,反倒他非常聪明,否则也不可能一次次逃过苏联安全委员会的追捕,同样也不可能被那个什么古神会看中为他大动干戈,发动一场超级强国的内部政变。哪怕这场政变可能是古神会早就已经制定好了,当时仅仅是以他的事情作为由头,提前发动了而已。 这样一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自然很清楚什么样的选择对自己最好,所以仅仅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他便无比坚定的朝徐长青,说道: “当然是您,不单单维克多他们是您的手下,就连我也是您的仆人,我们加入古神会也是为了借用古神会的资源,更好的服务于您。” 在明确无误的道出自身归属后,雅可夫感觉到身上的压力陡然消失,跟着就听到徐长青那种极为特殊的淡然声调,说道: “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 话音落下后,他便感觉到身体像是失去重量了一般轻飘飘的从空中飞过,飞出了船舱,稳稳的落在了舱室外,舱门也在他面前自动关闭。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心中庆幸刚才他应对得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刚才徐长青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大到他现在双脚还有些发软,不得不扶着墙壁,才能正常行走。 虽然隔着舱壁,徐长青依然能够轻易的感知到雅可夫的一举一动,而在雅可夫做出一番心有余悸的动作时,他则倒了一杯酒,浅尝一口,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刚才徐长青并不是真的对雅可夫的行为感到恼怒,反倒雅可夫能够自己做决定,自己考虑事情这一点,很让他满意,甚至比起雅可夫表露出来的效忠之意更加满意。 以徐长青现在的实力和手段,想要控制一个人忠心不二并不是什么难事。就像他现在反复锤炼雅可夫的心态和习惯一样。虽然经过这番锤炼,他也不能说雅可夫从此就会誓死效忠,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在他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下,雅可夫绝对不会生出二心来。 既然徐长青已经决定收手下了。那么这个人除了忠心以外,更重要的就是能力,事实上在他的心目中能力甚至还在忠心之上。他收手下的目的是为自己做事,让自己更轻松方便一些,如果手下能力不够。不懂变通,事事都要向他求教、问策,那么这样的手下还不如不收。现在雅可夫的表现至少让他感到满意,忠心已经足够了,能力也有,而且也懂得变通,唯一的缺点就是自身实力还不够,不过这点缺陷正在逐渐弥补,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雅可夫提到的古神会让徐长青很感兴趣,只是他感兴趣的并不是古神会现在的势力有多么强大。而是古神会的来历,更准确的来说是这古神会和上古先天神祗到底存在什么关系。 在雅可夫提到古神会的时候,徐长青便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一条模糊不清的因果线,说多了一条也不正确,这条因果线原本就在徐长青身上,只是因为古神会这个因果契机,状态从完全虚化、近乎于无的隐性,变成了若隐若现、断断续续的显性。 这条因果线之所以会处在这种虚实难辨的状态,在徐长青看来主要还是因为外力使然,显然因果线的另一头存在一股强大到足以影响天地因果业力的力量。干扰了因果线的形成。也正是由于因果线未能完全成形,徐长青也无法通过大因果律从这条因果线中推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但他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因果线绝对和上古先天神祗有关,而再联系因果线出现的时机。不难判断出这个神秘强大的古神会之中存在猫腻。 虽然古神会这个名字是徐长青第一次听到,虽然雅可夫的描述古神会似乎源远流长,可以追述到世俗人间的神话时代,但徐长青却有着绝对的把握古神会应该是他离开世俗人间后才出现的。 因为如果古神会真的如雅可夫所说的那样有着深厚的背景,千年来一直都被西方教会追杀,那么教授徐长青西学的那名传教士老师不可能不知道。毕竟那名传教士的身份是主教,曾在梵蒂冈任职过,接触过各种秘密文卷。在当年学习西学的时候,徐长青从这位老师那里知道了不少西方的秘密组织,比如共济会、光照会、德鲁依教团等等,可却从未听说过古神会这个名字。 此外,当年徐长青手下还有真正的九柱神神系的霍尔斯、贝丝两位神灵,即便这两位神灵名不副实,应该只是点燃神火的神裔,不可能是当年的正神,但他们却活得很久,接触的事情也很多,以他们的身份和能力,如果古神会真的存在的话,不可能没有接触过。 也正因为这两个疑问,使得徐长青几乎可以肯定古神会的来历绝对和雅可夫所说的没有半点关系。 古神会既然只是这几十年才出现的,可却又和上古先天神祗有关,这让徐长青感到无比费解,在没有进一步的资料之前,他也无法再继续推断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或许是因为后有追兵的原故,为了避免给追兵留下太多的线索,从安加尔斯克离开之后,船只就再也没有在大城镇的码头停靠过。无论是食物、还是油料,都是将渔船停靠到一个距离大城镇较近的河段边缘,然后划小船,去城镇,买齐货物,再雇车回来。虽然整个过程变得繁琐起来,但却非常有效,根据随后几天雅可夫打探得到的消息,那头安全委员会的猎犬应该已经追不上他们了。 只不过,事情并不是很乐观,因为安全委员会的人似乎已经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推测出了徐长青和雅可夫准备前往通古斯地区,虽然雅可夫也无法打听出安全委员会更进一步的活动,但不难推测出在通古斯地区,特别是通古斯大爆炸的地带,那里必然已经有所布置,就等着他们入网了。 雅可夫这几天的异常举动自然也引起了维克多等人的注意,即便是再迟钝的瓦西里都能够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不等他们开口询问,雅可夫便在一次停船休息的时候,将自己被安全委员会追捕的消息告诉给了三人,并且让他们自己决定去留,这也是雅可夫对他们三人的最后一次考验。雅可夫很清楚安全委员会在苏联人心目中是一个何等恐怖的组织,会给任何一个苏联人产生极大的压力,只有在这种极端压力之下,维克多三人依旧选择跟随他们前往通古斯地区,他们才能够真正被雅可夫信任。 事情的结果让雅可夫很满意,维克多三人虽然在最开始都显露出了平常人该有的惊恐和慌乱,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并且表示会继续跟随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半点改变决定的想法。三人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在情理之中,维克多和瓦西里本身就是孤儿,没有太多牵挂,卡琳娜虽然还有亲友在贝加尔斯克,但关系却不怎么样,唯一让他们有些挂念的就是一些关系还不错的朋友,他们担心这些朋友会不会被牵连进去。 维克多三人的表现也让徐长青非常满意,为了让他们三人安心,徐长青通过大因果律和天罗斗数,演算三人朋友的情况。最终结果是那些被他们关心的朋友的确会受到一点影响,甚至会有牢狱之灾,但却并不会有性命之忧,很快就会被放出来。 也正是因为徐长青并没有报喜不报忧,维克多三人也相信了这种神秘的东方占卜术所演算出来的结果,再加上雅可夫表示他会想办法在事后补偿那些因为此事而受到影响的三人朋友,维克多等人也安下心来。 在行程的第四天,船只进入到了叶尼塞河航路。随着河道上的船只增多,维克多的这艘渔船也就变得不那么醒目了,再加上徐长青在船上设下了法阵,让人在看到这艘船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将这艘船忽略过去,使得这艘船随后几天变得畅通无阻,即便在河道上遇到一些水上警察,也没有被拦截过。 在第七天的时候,船只行驶到了叶尼塞河与石通古斯河的交界处。只不过,船只到了这里后,之前的好运似乎都消失了,河道被军队封锁了,根据打听到的消息,知道前方的河道在进行一场军事演戏,而且还要封河三日。 如果是平常的时候封河倒也不是什么大麻烦,但问题时后面还紧紧跟随这一只安全委员会的猎犬,三天时间足以这只猎犬寻着线索追上来。在苏联军队的眼皮底下,和苏联的安全委员会成员发生冲突,即便徐长青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也没有一点把握能够在那种情况下,保住维克多这三个普通人的性命。 因此,在得知河道被封后,雅可夫就权衡了一下利弊,向徐长青提议改变路线,走石通古斯河这条河道,等到了中游之后再下船,从西伯利亚的原始森林北上。这样做虽然路途会变得有些崎岖麻烦,但相对于河道而言,就要安全很多。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谎话连篇(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谎话连篇(下)--文字稿: 虽然雅可夫的神色无比严肃,似乎在给维克多三人最后一次选择平淡生活的机会,但已经见识过种种神异现象,因为古神会这个神秘组织引起的强烈探求心,再加上徐长青直接作用在他们神魂之中的神力印记,使得他们根本没有多想,便立刻做出了加入古神会的决定。 见此情况,雅可夫也在得到徐长青的默许后,点头表示可以代表古神会接纳他们,但随后又告诉三人现在他们的身份还不能算是列入古神会名册的成员,这次前往通古斯地区就是三人的试炼,看三人表现才能决定是否收纳三人,到时会安排一场正式的入会仪式。 对维克多三人而言,现在雅可夫这种层层设障,反复测试的行为反倒让他们感到安心,要是单凭一两句话、也没有一个正式的古老仪式,就让三人成为正式成员,他们反倒会怀疑这个古神会的真假。 在指使维克多三人去开船,继续朝下一个休整点行驶后,船舱内就只剩下了徐长青和雅可夫两人。 只见徐长青然后抬手一扬,一道光芒从他手中飞出,扩散到了整个舱室内,紧贴在舱室墙壁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传进来,也同样隔绝了里面的声音传出去。做了这些事后,徐长青又示意雅可夫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然后神色有些肃然,带着一丝审问的语气,说道: “雅可夫,你刚才所说的古神会,究竟是你临时编造的,还是真的存在?” 雅可夫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徐长青会如此严肃,连忙正色道: “这古神会是真的存在。我也是其中会员,您要是不满意这点的话,等到了德国,我会……” “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徐长青摇摇头,打断了雅可夫的话,道: “我对古神会并没有任何看法,你成为其中会员,只要不影响到我的事情。就没有任何问题,我只是对这个古神会的来历感到好奇,你刚才所说的古神会来历是真的吗?” 雅可夫摇了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些都是我加入古神会的时候,我的引导者对我说的。” 徐长青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沉声道: “能够给我具体说说古神会的事情吗?比如你是怎么加入进去的。” 雅可夫对徐长青会问及古神会一事并不感到意外,并且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词,在徐长青问过后,便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和古神会的关系仔细的说了一遍。 说到雅可夫和古神会的关系还要从二战中说起。当时他以另外一个身份加入到了苏联的谍报部门,潜伏在了柏林,专门收集纳粹的军事情报。在一次和潜伏特工的接头行动中,被已经暴露的对方牵连,遭遇纳粹党卫军的追捕,逼于无奈,只得施展他的能力脱身,而在施展的过程,他很意外的被人看见,并且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被这人救走。事后,他从救走他的那人口中知道了古神会的存在,并且在这人的再三邀请下,加入到了古神会。 古神会的来历就如同雅可夫对维克多所说的那样。至于其中是真是假难以分辨,雅可夫只是知道古神会的总部在美国,而欧洲的古神会并不是很强盛。根据他的引导者解释,主要还是因为教会在欧洲的实力太庞大了,让古神会没有立足之地,以他现在所指的欧洲古神会正式成员。带他一起,加起来也只有七个。 每一个古神会的正式成员都能够得到一个与之能力对应的神名,比如雅可夫得到的神名就是史尔特尔,这个神名来自于北欧神话中火焰王国穆斯贝尔海姆之王。原本以雅可夫本身的熔岩能力是不可能得到这样一个神名的,只不过因为他第二个自愈能力有着加分作用,再加上他是古神会在北欧地带发展的唯一成员,种种机缘巧合作用下,使他得到了这个堪称伟大的神名。 随着二战结束,原本经过一番能力测试的雅可夫会被委任负责古神会在北欧的成员开发任务,但其他一些原因令到雅可夫不得不放弃他的身份,以另外一种新身份回到苏联,在安全委员会工作,暂时和古神会那边失去了联系。 后来,在安全委员会,雅可夫的能力被人意外察觉,使得他不得不又一次放弃当时的身份。只是因为事发突然,令到他没有来得及准备新的身份,只能通过其他方法躲藏起来。在东躲**一段时间后,他联系到了古神会,并且通过古神会外围的成员,得到了一个暂时的身份。这次他会进入到苏联的这支驻外部队,主要就是为了通过这支驻外部队作为跳板,经由中亚,前往欧洲。如果徐长青没有出现的话,说不得现在他已经去到阿富汗了。 徐长青在听完了雅可夫的描述后,问道: “你知道古神会的首领是谁吗?” “不知道!” 雅可夫摇了摇头,道: “事实上,我对古神会的了解很少,只是知道古神会在欧洲的几个成员是谁,其他和古神会有关的事情都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我很确定,古神会的势力很大,大到甚至能够影响到苏联上层。” 徐长青疑问道: “为什么你会这么确定?” “当年抓捕我的命令是**********签发的,也就是出自赫鲁晓夫之手。” 雅可夫神色肃然的说道: “当我联系到古神会后,不到一个月,中央就发生了政变,赫鲁晓夫下台,这道抓捕我的命令也搁置了下来,我的新身份也在那个时候送到了我手里。” 听到这里,徐长青也不禁有些动容。他虽然对现在的世俗世界政局了解得不多,但也知道苏联是世俗人间两大超级强国之一,而一个神秘组织竟然能够左右这样一个超级强国的政局变化,不得不说这个神秘组织的实力之深厚令人惊叹。 在沉思片刻后,徐长青直言问道: “你想要让我加入这个古神会,成为你的依靠和后盾?” “我不敢替您做出任何决定,我只是您最忠实的手下和仆人,是否加入古神会由您自己做决定。” 雅可夫连忙放低姿态,解释一番,然后由颇带游说意味的说道: “不过,依照我的看法,波士,您加入古神会绝对利大于弊。” 徐长青靠在沙发上,一副放松的样子,说道: “说来听听。” 雅可夫颇有些激动的说道: “古神会虽然有一些规制,但最根本的规矩还是信奉古老的强者为尊那一套,只要波士您加入到了古神会,那么以您的能力成为主神绝对没有问题,甚至成为最高职位的神王也不成问题。到时您手中掌握的权力和财富将会难以估量,无论您要做什么事,有了这些权力和财富,哪怕是成为一国元首,相信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徐长青显然没有被雅可夫说动心,神色平静的看着对方,冷然一笑,道: “恩,好处不少,但我要承担的责任是什么呢?你该不会告诉我,我只会得到好处,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吧?” 雅可夫不是傻子,事实上他相当的聪明,也相当的敏感,自然察觉到了徐长青话中隐含的不屑情绪。所以这次他面对徐长青的询问,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很快的作答,而是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徐长青表情,最终还是老实回应道: “加入古神会后,按照身份和获得会内资源的不同,需要完成一些指派的任务。”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次躲避追捕,借用了古神会的资源,自然也就需要完整相应的任务,而你的任务应该就是发展古神会的成员对吧?” 徐长青朝雅可夫抬手一挥,手中释放出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雅可夫提到了空中,拉到了他的面前,并与之面对面,道: “所以你才会在码头的时候,抢在我施术之前,故意露出了那个证件,引得你的孙子维克多他们好奇,进而引导一下,就能很轻易的让他们主动加入古神会,你也就同时完成了任务。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够解答,你之前说想要让维克多成为我的手下,为我做事,所以才会做那些事。现在维克多他们在你的引导下加入了古神会,而我现在却没有加入古神会的打算,那么维克多他们算是我的手下呢?还是古神会的手下?” 雅可夫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根本不敢有半点反抗,也不知道该做出如何回应。虽然,他一心好意,想要让自己的孙子能够获得他的遗产,加入古神会受到他的照顾,平安成长起来,但这些决定他并没有只会徐长青一声,完全是自己做出的决定,这事要在没有向徐长青效忠之前,倒也没什么,可放到现在,事情就做错了。更重要的是就如徐长青问的那般,已经加入古神会的维克多三人到底算是谁的手下,虽然雅可夫从头到尾都在有意无意的暗示徐长青就是古神会内地位极高的成员,三人加入古神会后也就是徐长青的手下,可问题是徐长青并不是古神会的成员,这一下子归属问题就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谎话连篇(中)--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谎话连篇(中)--文字稿: “很多人都说犹太人很可怜,他们颠沛流离数千年,无论他们生活在哪里都会受到压迫、受到歧视,被人驱赶、被人屠杀,其实相比起我们来,犹太人已经太幸福了,因为他们至少还能表明身份,站在人前,而我们只能躲藏起来。” 雅可夫也不知道是受到了体内的神灵神力影响,还是进一步的完善自己的谎言,他在沉默片刻后,便又继续述说起来,道: “失去了众神的护佑,神子无论将自己伪装得多么完美,也有被拆穿的一天,而那一天便是众神时代的结束,世界也就进入到了信仰混乱的时代,神子和凡人一样被屠杀、被奴役,直到最后上帝信仰成为主导信仰为止。” 卡琳娜皱了皱眉头,道: “这好像有些不对,上帝信仰出现的时间难道不是在众神时代吗?摩西……” 雅可夫反问道: “谁告诉你上帝信仰出现的时间?圣经?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圣经是假的吗?” “圣经怎么会是假的?” 维克多虽然不是一个虔诚的教徒,但却很喜欢教堂里面的那种氛围,而阅读圣经也是他除了那些充满斗争的政治思想书籍外的唯一调剂,现在有人告诉他圣经是假的,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为什么不能是假的?” 雅可夫又反问了一下,道: “只要是有人插手的任何事物都是假的,比如写的文字、说的话等,只要有人参与其中,就会有假的。” “既然这样,那么你现在所说的这些话也应该是假的。” 机智的卡琳娜立刻抓住了这个话柄,将了雅可夫一军。 “我没有说过我的话就绝对是真的。” 雅可夫坦然面对卡琳娜的质疑,跟着继续说道: “事实上。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上帝是怎么出现的,上帝又是什么样一个存在,但我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天使是真实存在的。他们就和激发了血脉中神力的神裔一样拥有神灵般的力量,在古代那个时候。他们几乎也能等同于神,就像我现在展示出来的力量一样,在愚昧的中世纪难道不是相当于神灵一般吗?” “那熔岩一样的外表倒更像是恶魔?” 瓦西里忽然开了一句玩笑道。 只是这句话并没有引起众人的笑声,反倒维克多和卡琳娜似乎都将它当真了,带着一丝审视的眼光看向雅可夫。 “熔岩巨人!” 雅可夫说道: “我的血脉是神话时代泰坦一族里的熔岩巨人。” 卡琳娜忽然将询问目标转向了一旁如同隐身人一样的徐长青,道: “那么您呢?徐先生,您又是什么神灵的血裔?” 徐长青没有说话,但他身上忽然爆发出了一阵强烈、但却并不刺眼的光芒。紧接着船舱内的众人在徐长青的身后,既看到了一个太阳的幻象,又仿佛看到了九对由光芒组成的羽翼向外张开。这股光芒将船舱内所有人都包裹在其中,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这种温暖沁人心扉,让人不由得生出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莫大感动和喜悦。并且伴随着光芒的出现,徐长青整个人也显示出了无比崇高的威仪,让船舱内包括雅可夫在内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对其顶礼膜拜,就仿佛信徒在教堂中膜拜他们心目中唯一的主一般。 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四人,徐长青逐渐收回了经过一些小手段改变的太阳神力。身上的羽翼、太阳等等幻象也逐渐消失。这只是徐长青的一个小花招,他是真正见到过天使,也知道西方教会是谁创造的。本身更是圣墟的神灵,对神灵蛊惑人心的那一套自然也不陌生,随便施展一个小花招就足以在这些人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印象将会不断放大,最终产生出远远超出惑心术之类术法的忠诚效果。这是他在决定收雅可夫做手下的时候,就已经想到的一个方法,即便今天没有卡琳娜这个引子,他也会在之后的某个机会施展出来,只是效果可能没有现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击来得更加强烈。 “您是……” 雅可夫比另外三人更早清醒过来。他也被徐长青刚才的表现给镇住了,那种源自血脉的感受比起没有激发出血脉之力的维克多三人要更加强烈。那是一种上位神灵对下位神灵、族裔的先天压制,容不得半点反抗。 如果说在之前雅可夫还是因为徐长青所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而向其效忠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真正已经完全忠心于徐长青了,只是他心中依然疑惑徐长青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甚至不由自主的认为徐长青或许就是圣经中记载的上帝,再不计也或许是上帝座前的天使或者神子什么的。 “不是,我只是我,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徐长青很清楚雅可夫在想些什么,没有给予一个明确答案,反倒说出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语,至于话语中的含义是什么,就只能让他自己去想了。 这时,维克多三人也逐渐从震惊、崇拜等等复杂的情绪中恢复过来,眼神复杂的看着徐长青,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他们内心深处都已经对为一个华夏人效力这件事不再排斥,反倒有些跃跃欲试。 雅可夫见到维克多三人已经受到了徐长青的影响,感觉到现在是个合适的机会,于是继续刚才的话题,道: “随着上帝时代的来临,一神教的思想绝对不会允许拥有众神血脉的神裔存活于世,所以当整个西方世界都被梵蒂冈统治的时候,追捕这些神裔的组织也就产生了。” “是宗教裁判所吗?” 卡琳娜问道。 “不!宗教裁判所是后来建立的。” 雅可夫喝了一口杯中酒,继续说道: “最开始建立的是异端惩戒所,所有异端惩戒所的成员都是天使,它们坚定的捕杀所有能够找到的神裔,它们的力量也非常强大,即便是激发血脉之力的神裔都无法与之对抗。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异端惩戒所的天使忽然发生了内讧,一部分堕落成了恶魔,一部分则投身到了星月教会,异端惩戒所也名存实亡。另一边,神裔也因为追杀的原故,族群大减,血脉变得更加稀薄,不少神灵传承也都断绝或者残缺,这使得神裔群体的思想发生了分歧,也使得整个神裔族群同异端惩戒所一样分裂了,组成了不同的秘密组织,而我所在的组织也是当年分裂的秘密组织之一。” “我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字?” 维克多现在已经将自己当成了自己人,询问中也用了我们的组织这个说法,而卡琳娜和瓦西里见识到了徐长青的神秘和威仪后,也已经心悦诚服,自然不会反对这种说法。 听到维克多的询问,雅可夫也满意的笑了笑,说道: “我们的组织叫做古神会,宗旨就是恢复远古神灵的荣光,所有的成员都是拥有远古神灵血脉的神裔。” “我们也是神裔吗?” 瓦西里迫不及待的问了一个心中急切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 “是的。” 雅可夫没有含糊其辞,而是给了一个无比明确的答案。 “像我们古神会这样的秘密组织现在还有很多吗?” 卡琳娜询问了另外一个有些关键的问题。 “不多了!” 雅可夫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在梵蒂冈的追杀中,不少神裔受不了这种终日惶惶的日子,不少选择的投靠梵蒂冈,追杀原来的族人,而这些人和原来的异端惩戒所重新组成了宗教裁判所,直到这个世纪初,追杀才彻底结束。只是如今还保存下来的秘密组织已经很少了,而且这些秘密组织在处境最困难的时候,为了将组织维系下去,都选择吸收了大量普通人成员的办法来淡化神裔的影响,所以这些组织已经不纯净了,像我们古神会这样全部都是神裔的秘密组织是独一无二的。” 维克多忽然问道: “我父亲也是古神会的吗?” 雅可夫沉声道: “不是!他甚至不知道有古神会存在。” 维克多似乎从回答中听出了某些信息,急忙又问道: “我父亲他现在……” “我不清楚他现在在哪里,也不清楚他是死是活。” 雅可夫没有说出实情。 维克多脸上不禁露出了失望之色,左右两边的好友这时也很清楚他的心情,不约而同的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卡琳娜关心的问道: “我们要怎么样做才能加入古神会?” 雅可夫介绍道: “第一个条件是需要一个推荐人以及愿意收容你们的神系主神,我可以做你们的推荐人,你们向我的主人效忠,让他来做你们的神系主神,所以这第一个条件并不是问题。现在问题是第二个条件,你们必须激发身上的血脉之力,成为真正的神裔。” 瓦西里急声问道: “你之前不是说……” 雅可夫抬手打断瓦西里接下来的话,解释道: “你们身上的血脉的确非常纯正,能够激发出血脉之力的机会很大,但也只是很大而已,即便有我的帮助,最终也不一定能够成功,而不能成功激发血脉之力的人在古神会的地位会很低。所以你们要现在考虑清楚,因为无论最终你们是否能够成为古神会的正式成员,都不可能再退出,过以前的生活。”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再添人手(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再添人手(下)--文字稿: “想要我加入组织?” 维克多皱了皱眉头,脑子不由得顺着卡琳娜的话,猜测道: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其实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 “我是这样觉得的。” 卡琳娜点点头,肯定了维克多的猜测,跟着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道: “你们不觉得整件事很奇怪吗?比如租船北上通古斯地区这件事,贝加尔斯克的码头已经废了,要租船的话,所有人都知道最好是坐火车去伊尔库茨克,去那里可以租到各种各样的船只。就算不去伊尔库茨克租船,坐火车到叶尼塞斯克这样的叶尼塞河下游城市租船,然后再去下通古斯卡河,也远比现在更加快速、方便。为什么他们要绕远路,大费周折的来贝加尔斯克租船,而且还那么凑巧租用船只的人又有着这么深的血源关系?” “听你这么一说是有些奇怪。” 向来迟钝的瓦西里也皱眉沉思起来。 “其实按照我的猜测,雅可夫和那个华夏人从一开始就知道维克多这个人,昨天相遇时的表现只是在演戏,之后的租船也只是想要制造和维克多单独相处的机会。” 卡琳娜感觉到自己脑海中模糊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并且也顺着感觉猜测下去,道: “我想如果不是我和瓦西里也意外的加入到了这次行程里面,说不定今天在船上的时候,雅可夫就已经将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了,他刚才最后那句话其实是对我和瓦西里说的。”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 瓦西里听得迷迷糊糊的,还是没有听得太明白。 “是为了遗产。” 维克多和卡琳娜忽然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道。 就在维克多等三人在自己的房间内对雅可夫的行为做出猜测的时候,殊不知他们的言谈举止却都落在了徐长青的神念感知中。徐长青并不是有意要对这三人监视的,事实上他对这三人是否能够被雅可夫说服,为他效力,一点都不在意,他是在尝试让神力模仿神念,感知周围一切动静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三人聚在一起商议事情的行为。正好听到了他们对雅可夫种种举动的离谱猜测,因此像是看戏一样当起了一个旁观者。 虽然这三人的猜测在徐长青看来无比离谱,但根据三人能够了解的事情,他们做出一些推断。得到了现在这样一个结果,哪怕这个结果是错的,却也证明了他们的分析能力很不错,那个叫卡琳娜的女人尤为突出。更何况,他们推断的结果也不算完全错误。因为徐长青和雅可夫会绕路到贝加尔斯克来,也正是为了维克多这个和雅可夫有着血源关系的亲人,只是维克多并不如他们所想的那样重要,更加和所谓遗产无关。 就在徐长青饶有兴趣的用类神念的神术窥探维克多三人时,被窥探的三人依然在为雅可夫和徐长青出现在他们面前,展现超凡力量的目的而讨论着。 维克多和卡琳娜同时得出雅可夫故意出现在维克多面前是为了那份所谓遗产的时候,不善思考的瓦西里却依然不明白两位好友的意思,不禁询问道: “遗产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 卡琳娜白了好友一眼,反问道: “如果你手中有一份不属于你的遗产,那份遗产的所有人是一个从来不知道这份遗产的远方亲戚。在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 瓦西里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边露出沉思状,一边回答道: “我应该会想办法把那份遗产变成自己的。” “可现在问题是这份遗产因为某些限制不可能被你得到,只有通过那个远房亲戚才能取出那份遗产,你现在会怎么做?” “我会去找这位亲戚,然后让这位亲戚继承遗产,等遗产取出来后,我再想其他方法得到遗产。” 瓦西里顺着卡琳娜的似乎推测着,很快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 “难怪维克多表示对那份遗产不感兴趣的时候,那个雅可夫还要不断的鼓动维克多去继承那份遗产。可问题是就算遗产取出来了,也是维克多的,他要怎么从维克多手里得到这份遗产呢?” “瓦西里。你难道一点都不动脑子吗?” 卡琳娜对瓦西里的迟钝感到气恼,道: “一切不都摆在你的面前了吗?你怎么就看不到呢?雅可夫向我们展现出来的力量就是他从维克多手中交换那笔遗产的筹码。我猜如果我们想要得到那种力量,不单单需要加入他们的组织,还需要付出维克多的遗产。” 瓦西里皱了皱眉头,有些困惑道: “是这样吗?我感觉雅可夫好像真的只是想要把遗产交给维克多,他对我们并没有什么歧途。遇到维克多真的是一个意外,一个幸运的意外。” 卡琳娜一脸古怪的看着瓦西里,道: “你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感觉?” 说着,她又看了看一旁沉思状的维克多,道: “你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我也不清楚,这两天的事情实在……、实在是……太超乎想象了,很难让人冷静思考。” 维克多皱了皱眉头,道: “我不清楚雅可夫的目的是什么,但我可以肯定雅可夫是真的想要我继承那份遗产。” 说着,他顿了顿,又道: “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我父亲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你父亲?” 瓦西里和卡琳娜愣了愣。 “你们想想如果雅可夫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那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我父亲?要说继承遗产的资格,我父亲难道不是更有资格吗?” 维克多既像是在和两位好友说话,又像是在问自己。 “也许你父亲已经死了!” 瓦西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雅可夫不是说你是除他以外,家族仅存的后裔吗?” “你在胡说什么。” 卡琳娜立刻瞪了瓦西里一眼,宽慰维克多道: “别多想,他就是这样没脑子,事情不一定和他所说的情况一样。” 维克多显然没有听进去卡琳娜的宽慰,道: “不,瓦西里说得可能是对的,他可能真的死了。我要去找雅可夫问清楚这件事。” 说完,他便站了起来,快步走出了房间,卡琳娜则紧跟了上去,而瓦西里则显得有些茫然,显然还没有想明白,但脚下的步伐却也不慢,立刻追上去。 雅可夫此刻并没有在旅馆里,三名好友自然不可能在旅馆房间内见到他,他们又想要去找徐长青,只是他们和徐长青的关系只能算是认识,加上某种顾虑,并没有好到能够说这些私事的地步。三人并没有离开,他们心里面已经积累了太多的疑问,也积累了太多的想法,今天必须得到答案,三人都留在了雅可夫的房间等待。只不过,他们显然都没有料到雅可夫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在他们精神上的那股兴奋劲过去后都变得无比疲惫和困顿,各自找了一个地方睡下,直到清晨雅可夫回来叫醒他们为止。 只是,这个时候的雅可夫并不想听维克多三人说些什么,他在去见徐长青之前,吩咐维克多三人去准备开船。维克多三人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们也能够看出雅可夫现在似乎有要事在身,没有空闲说其他的,所以也只能将心中的种种疑问暂且压下,等到了船上,有了空闲的时候,再做询问。 雅可夫径直去到了徐长青的房间门口,不等他敲门,门就从里面自动打开,跟着便听到徐长青的声音,问道: “出了什么事?” “我打听到消息,猎犬谢洛夫已经追到了贝加尔斯克。” 雅可夫面带忧色,道。 徐长青沉声道: “你好像对这个谢洛夫很害怕。” 雅可夫有些像是狡辩,道: “不是害怕!只是不想面对。” 说着,他似乎又担心徐长青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补充道: “谢洛夫不仅仅代表他个人,就像他的外号一样,他就是围猎游戏的猎犬,一旦他找到了目标,就会有数之不尽的猎手追赶过来,不抓到目标誓不罢休。我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我曾亲身参与过他们的围猎,我知道……” 徐长青打断雅可夫的话,问道: “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雅可夫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时候才记起了徐长青和他以前所见到的那些被安全委员会猎犬、猎手围猎的猎物不同,他几乎可以肯定谢洛夫要是真的追上了他们,成为猎物的绝对不会是他们。 “我们现在怎么做?” 雅可夫安定下来,询问徐长青下一步的行动。事实上他更希望徐长青能够留在这里,等猎犬谢洛夫追上来,借此机会把谢洛夫这个麻烦解决掉。虽然他内心认为徐长青的实力足以应付任何麻烦,但多年形成的逃亡心态依然让他对被人追捕感到极为不适,一日没有把谢洛夫解决掉,他一日不会安心。 “既然你已经让那三小家伙准备出航了,我们就动身吧!” 徐长青站起来,道: “至于那个猎犬谢洛夫,我倒是很想看看他追踪的能力到底强到什么地步,” 说着,他伸手拍了拍雅可夫的肩膀,道: “放松一点,就把这当成一个游戏吧!另外,你现在要多用点心应付那些小家伙,他们的脑子可比你想象得要更加复杂,更加好玩!”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再添人手(中)--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再添人手(中)--文字稿: “这件事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在一瓶伏特加见底后,维克多首先开口向两个好友问道。 “想法?” 瓦西里愣了愣,道: “老实说我到现在脑子都还有些糊涂,感觉刚才所见的一切都是幻觉,我们是不是都在做同一个梦。” “我倒是感觉很不错。”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原故,卡琳娜的脸色变得非常红润,早前的茫然、慌乱以及疑惑等等负面情绪都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兴奋,道: “难道你们不觉得很兴奋吗?我们有机会接触到这个世界的真实。” 说着,她抬手指了指酒馆里面的其他人,道: “我们比他们要幸运多了,他们直到死也只是浑浑噩噩的活着,而我们却可以见到这个真正的世界,这怎么让人不兴奋?” 维克多和瓦西里都有些惊讶的看着有些过分激动的卡琳娜,仿佛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完全不认识她似的,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向来稳重的好友会有这么感情外放的一面。 在三人中卡琳娜的年龄最大,性格也最为稳重,三人如果遇到了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通常都是由卡琳娜冷静分析后,再做决定。然而,现在的卡琳娜完全表现出和过往性格截然相反的情绪,她就像是一个刚刚得到了一样新奇玩具的大孩子一样手舞足蹈,有些忘形了。 感受到了维克多两人的异样眼神,卡琳娜不仅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满道: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我说得不对吗?难道你们不觉得兴奋吗?” “莎拉,冷静一点,你太引人注意了!” 维克多指了指酒馆内因为卡琳娜的举动而被吸引过来的目光,然后沉默了一下,说道: “我也感到很兴奋,毕竟那一幕实在太惊人了,但我更感到恐惧,因为雅可夫最后所说的那句话。” “是失去平静的生活吗?” 卡琳娜也觉察到自己有些兴奋过头了。连忙收敛了一点,但脸上的兴奋神情丝毫没有减退,听到维克多心中的顾虑后,便略带不屑的说道: “你觉得这种平静的生活就是你想要的吗?还记得几年前。你被撤去了共青团政委职务时,找我说的那番话吗?还记得你的船被征用,拉着瓦西里和我喝酒时,说了些什么吗?现在机会就在你面前,难道你就因为舍不得这该死的平静生活。放弃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吗?难道你就不想得到你堂兄雅可夫展示出来的那种力量吗?你别忘了,雅可夫刚才说过,每个人身上潜藏了这种力量,他这么对我们说,显然他也有办法让我们获得这种力量,难道你们不心动吗?” 随着卡琳娜一连串的反问,特别是她最后那句他们也能够得到那种看上去超乎想象的神奇力量时,维克多和瓦西里的呼吸都不由得沉重了很多,他们即便再怎么冷静,可一想到自己也有可能拥有那种神奇的力量。再冷静的内心也会沸腾起来。 瓦西里有些疑惑的看着卡琳娜,道: “卡琳娜,这不像是你的为人,你怎么这么希望……” “我不想再在贝加尔斯克呆下去,我想要离开那里,甚至离开苏联,我恨这里,恨这个鬼地方。” 卡琳娜脸色阴沉的解释着,说完后又看了看周围,因为酒馆的吵杂。除了同桌的两人以外,没有人能够听到她说什么,便稍微放松了一点,神色也变得有些沮丧。说道: “我在列宁格勒的伯父出事了,他家里希望我结束这边的工作,回去列宁格勒嫁人,嫁给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家伙,那个老家伙有战友是军中将领,能够保住我伯父的职务。” 同维克多和瓦西里这样父母双亡。亲戚也没有的纯粹孤儿不同,卡琳娜的父母虽然在战后的肃反清洗中,因为出身问题和站队问题,死在了以前的战友手上,但她父亲那边还是有兄弟姐妹的,而且这些亲戚因为正确站队,都没有在运动中受到波及,反倒得到了政府职位,成为了官员。只不过,因为担心被她波及,所以她伯父将她在很小的时候就送到了贝加尔斯克,寄养在别人家里。 这些年来,卡琳娜的伯父和姑母等父系长辈虽然对她算不上好,但也不是很坏,至少在她没有工作之前每月都给过她生活费,也为她安排了相对轻松的通讯站工作。因为这些原因,这么多年来她对这些一年都很难见上一面的亲戚并没有什么反感,但也谈不上亲切,而前不久收到列宁格勒那边的消息后,她才明白自己那些亲戚将自己这样养着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心里面自然也产生出了反感和恨意。 只不过,在面对她伯父的要求时,卡琳娜却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拒绝,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拒绝的后果是什么,所以她才会显得如此沮丧和绝望。 此刻的维克多和瓦西里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一向以开朗著称的卡琳娜心中会有这样的苦楚,都一脸愧疚的看着卡琳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三人年龄的原故,也因为卡琳娜的性格更加成熟,维克多和瓦西里向来认为卡琳娜无所不能,他们一旦遇到事情都会习惯性的问策卡琳娜,而上过大学、有着很深学识的卡琳娜也会想出合适的办法替他们解决问题。然而,现在维克多和瓦西里听到了卡琳娜的话,才发现他们对卡琳娜的关心实在太少了,甚至不知道卡琳娜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遇到了雅可夫,有了这趟出行,说不定那天卡琳娜就会突然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而他们却不知道原因。 “莎拉,对不起!” 维克多想到卡琳娜面对的难题,想到卡琳娜会从他生活中消失,即便过去对卡琳娜的感情是亲情大于爱情,但这一刻两者的比重也要调换一下,那种不愿失去的心情也使得他忍不住伸手紧紧的抓住对方的手,将自己不愿与她分开的心情完全表现出来。 卡琳娜也没想到维克多会对自己的话有这么大的反应,虽然这早就是她想要的结果,但事到临头依然还是感到一丝羞涩,脸上原本阴郁的神色也被一抹羞红取代。 一旁的瓦西里虽然也想要向好友表达没有能够关心其情况的歉意,但见到了维克多的举动后,立刻识趣的把话重新咽回去,端着已经空了酒杯,眼睛看着陈旧的天花板,仿佛天花板上画着一幅幅精美的油画似的。 没过多久,维克多就从这种情绪中恢复过来,虽然他对自己的冲动和对卡琳娜的情感也有些意外,但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依旧握着卡琳娜的手,问道: “莎拉,你有什么打算吗?” 卡琳娜与之对视着,神色坚定的说道: “如果你堂兄雅可夫没有出现的话,我可能会去列宁格勒,可现在我觉得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 见到卡琳娜如此坚定的表情,维克多自然也清楚了自己的选择,朝卡琳娜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都已经做出了选择,我自然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瓦西里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道。 “走,我们现在就去找雅可夫,这件事今晚不弄明白的话,恐怕我们都很难安心休息。” 维克多见好友都做出了决定,便迫不及待的准备拉着好友们去见雅可夫,将有关那种特异功能的事情彻底弄清楚。 只是,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却又被卡琳娜拉住了,跟着在他不解的目光中,卡琳娜正色道: “再去见雅可夫之前,还有一件事要解决,就是那个华夏人徐先生。” “那个徐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瓦西里不解道。 卡琳娜白了瓦西里一眼,示意维克多坐下,说道: “当然有问题,你们没有看到雅可夫对那个华夏人的态度吗?你们没有听到雅可夫以仆人自称吗?雅可夫……” 说着,她忽然停了下来,看了看四周,感觉到人来人往的酒馆不是一个合适交谈这种私密事情的好地方,于是站起来,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我的房间去。” 说完,便迈步朝酒馆外走去,而维克多和瓦西里也站起来快步跟上去。 三人在来到旅馆房间后,卡琳娜小心的关上门,才继续刚才的话,道: “你们都应该能够感觉到雅可夫很强吧?就算没有特异功能,雅可夫也强得让人难以置信,可这样一个强大的人却对另一个人以仆人自居,这绝对不是仅仅用报恩能够解释得通的,很显然,雅可夫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成员,而那个华夏人很可能是这个组织更高一层的管理者。”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瓦西里显然没有明白卡琳娜的意思,不解道。 “你真是不用脑子,雅可夫为什么会对我们说那番话,还让我们今晚做选择,很显然他是想要让我们也加入他的组织。” 卡琳娜很聪明,虽然当时因为被所见情景给镇住了心神,没有看穿雅可夫的意图,但她现在冷静下来后,还是很快就分析出了雅可夫的想法, “当然,我和你都只是附加物,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将维克多加入他的组织。”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再添人手(上)--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再添人手(上)--文字稿: 就在刚才,徐长青通过黑色石头的力量,感知到维克多、瓦西里和卡琳娜这三个苏联男女身上竟然都拥有上古血脉,且血脉的浓厚程度丝毫不比雅可夫差多少。 徐长青之前的确遇到过不少拥有上古血脉,并且激发血脉之力的特异人士,虽然见到的人很多,但并不代表这个世界上此类人就真的多到随处可见,事实上拥有上古血脉的人很少,而血脉浓厚到可以激发出来的人就更是少之又少了,用凤毛麟角来形容都毫不为过。从华夏进入到苏联这段路上,他和雅可夫已经经过了大小十余个城镇,而在这些城镇中徐长青仅仅只发现了两名拥有上古血脉的人,而且这两人身上的血脉之稀薄,几乎没有可能激发出任何力量。 然而,现在竟然有三个上古血脉浓厚到只差一个契机就能激发力量的人同时出现在面前,这样的情况让徐长青也有些意外,所以才会产生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想法。在他看来,这一现象绝对不是偶然,其中必然有些未知的联系,因为维克多三人的上古血脉气息并不是毫无关联的,仔细感觉的话就就能够发现他们三人的血脉气息有种同源同类的感觉。 相比起发现了三名拥有上古血脉的普通人来,徐长青反倒对雅可夫这种感应血脉的能力非常感兴趣,他并不怪罪雅可夫隐瞒这种能力,他更感兴趣这种能力是那里来的。 想到这里,徐长青忽然从袖中拿出了那枚黑色石头,朝雅可夫递过去。道: “拿着它。再用你那种感应能力。” “这是什么?” 雅可夫虽然心中对这看上去普通的黑色石头有些疑惑不解。但却并没有说出来,并且行为举止上对徐长青的吩咐没有半点犹豫,将黑色石头拿过去,然后再熟练的运用他那种感应能力。 “咦!” 只是雅可夫这种稳重的举止很快就被一声惊呼给打破了,他平静的脸上也难以抑制的露出了惊诧神色。 雅可夫之所以会如此完全是这块黑色石头给他的感受太特别了。首先特别的是这块黑色石头本身,明明这块石头就被他握在手中,他的身体感觉、心里感觉等等yīqiē感知却都在给他提供一个相反的答案,让他觉得手中根本没有握任何东西。甚至认为手中也没有任何东西。这种虚实同时存在的矛盾感觉充斥着他的内心,让他差点把自己的脑子都给弄糊涂了,让他有种自己是疯了的错觉。 另外一个特别的地方就是他用来感知普通人体内是否存在上古血脉的那种模糊感觉,忽然变得清晰了很多,而且范围也大了很多。在过去他需要近距离接触才能感知到血脉是否存在,但现在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感知到整个旅馆内所有人的情况,而且这不再是那种就连他本人也无法弄清楚的模糊感觉,而是那种可以非常确定的清晰感觉。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或许只需要用手指轻轻点一下拥有血脉的人,那人身上的血脉之力就能够被激发出来。 很快雅可夫的精神就从这种古怪的感觉中退了出来。这并不是他自己想要退出来的,而是他感觉到了一种源自精神深处的疲惫。令他无法再维持这种状态。 在从那种虚实难辨的状态中回过神后,雅可夫看了看手中的黑色石头,有些不舍的将它递还给徐长青,然后将自己刚才的情况仔细的说了一下,内容没有半点隐瞒,也没有额外的添加什么。 听完雅可夫的叙说,徐长青低头看了看在手中把玩的这块黑色石头。通过了解雅可夫的情况,他已经几乎可以肯定这源自娲皇宫的黑色石块肯定和引起通古斯大爆炸的力量或者物体有关,而因为大爆炸而产生血脉异变的雅可夫则因此也和黑色石块产生了一点联系。只不过,这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并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他所关心的是雅可夫接触黑色石头后就感觉自己能够激发他人血脉之力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徐长青将黑色石块重新收回到衣袖中,然后有所选择的问道: “既然你通过感知到他们身上的血脉之力,觉得他们几个可以用得上的手下,那么你肯定有办法激发他们的血脉之力,对吗?” “是的。” 雅可夫在那块石块从眼前消失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如实回答道: “安全委员会早就在研究人体特异功能,并且还设计了一套相对稳定的方法可以激发普通人的潜在力量,虽然那套方法的成功率很低,但根据我的观察,只要是让我感觉到血脉之力非常强烈、非常清晰的人,几乎都能够通过那套方法激发血脉之力。” 徐长青略带好奇吩咐说: “说一说那套方法。” 雅可夫没有隐瞒将他所知道的激发血脉之力的方法仔细的说了一遍,另外还有几个试验这个方法效果的案例,因为方法很简单,也没有什么玄之又玄的东西,所以不到一刻钟就讲完了。 这套方法与其说是修炼法门,倒不如说是一种结合了西方神道的冥想法、印度梵门的气脉法以及现在流行的科学,所产生的一种外道方法。具体做法首先用西方神道的那一套锤炼常人的精神,而西方神道的冥想法虽然和神有关,但实际上却不一定需要信神,而且信仰的内容是什么并不重要,信仰现在流行的各种主义,哪怕是无神论者,只要坚信自己的信念都能够修成这套冥想法。然后,再通过一种科学的电击方法,刺激印度梵门修炼体系中的脉轮,借着这种让肉身负担短时间内反复达到极限的方法令到其血脉中的力量爆发出来,从而拥有了被世人称为特异功能的能力。 在听完雅可夫的述说后,徐长青沉默了一下,又问道: “那个安全委员会里面已知的激发血脉之力的人有多少?” 雅可夫想了想说道: “具体的数字不太清楚,不过估计有三十多人左右吧!最多不会超过五十个。” “失败的人又有多少?” “呃?这个没有统计过。” 雅可夫迟疑了一下,然后猜测一般说道: “可能是几百,也可能是上千,我当年因为部门的限制,对这一方面的事情接触得很少,只不过按照安全委员会的做事准则来看,如果不是收益和付出有着极大察觉的话,也不会停止使用这种方法激发他人的血脉。” 雅可夫的回答早就在徐长青的预料之中,他在听完介绍之后,就很快明白了这种方法的利弊。在他看来,这套方法是在粗鄙至极,完全是在靠受术者的意志和肉身硬抗,抗过去了就能够激发血脉之力,抗不过去就只有死,所以会有这么大的伤亡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徐长青于是又问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个方法如此危险,为什么还要用在你的孙子身上,难道你不怕他出事吗?” “不会出事的,绝对不会出事。” 雅可夫无比自信的说道: “我之前已经对您说过了,只要那个人的血脉之力让我有着非常清晰、非常强烈的感觉,就绝对不会存在无法激发血脉之力的问题。” 徐长青考虑了片刻,道: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只看结果。” 雅可夫确认道: “您的意思是同意我的做法了?” “虽然现在我不需要太多人手为我做事,但以后肯定需要,现在提前准备好再加以培养,总比到时临时再去招人要好得多。” 徐长青没有给他一个正面回答,然后又略显严肃的提醒,道: “既然是你要招募这三人的,而且维克多和你的关系又那样复杂,他们三人的培养和指挥就交给你,就和我之前那句话所说的那样,我只看结果,如果他们三人的能力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只会问罪于你。” 雅可夫闻言深吸口气,也神色肃然的点头,道: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培养他们,不会让您失望的。” 对于雅可夫做出的承诺,徐长青不置可否,只是抬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雅可夫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一次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且比预想得要好很多,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等待维克多等人的恢复,并且为维克多等人开启血脉之力做准备。 虽然开启血脉能力的方法很简单,但实施起来却有些复杂,特别是用电击刺激脉轮的做法,无论是选择电击的强弱,刺激脉轮的顺序都需要有经验的人和特殊的设备才能操作,而他正好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不再安全委员会的掌握之中,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情报网将这个人找出来。所以,从徐长青那里离开之后,他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离开了旅馆,去城里找他以前留在这里的一些可以利用的势力。 另一边,从徐长青房间离开的维克多等人并没有回各自的房间,而是下到旅馆内的酒吧一边喝着酒,一边就这样坐着,各自想着事情,都没有和彼此说话的意思,毕竟刚才的事情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大了,大到需要一点时间冷静,才能让混乱的脑子重新思考问题。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沿河北上(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沿河北上(下)--文字稿: “对,对,就是魔术!肯定就是魔术!” 瓦西里和卡琳娜既像是在附和好友维克多的说法,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说道。 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思维敏捷的他们所能想到的答案就只有魔术,只是心里面却有感觉不怎么对劲。 事实上他们曾在巡演的俄罗斯国家马戏团的表演中见过更神奇的魔术,只是那时候是晚上,而且在帐篷里面光线很暗,距离也很远,并不能看得特别清楚。可就在刚才雅可夫就在他们三个面前完成了这一切,他们是看着那把水果刀刺入手臂的肉里面,然后划开一道口子,看着鲜血从伤口中流出来,很快就滴落到地上,也是看着伤口快速愈合,将血液抹去后,看不到任何痕迹。 这一幕发生在眼前的景象怎么看都很难用魔术来形容,联想到之前他们追问的事情,联想到过去那些有关通古斯大爆炸的神秘传说,他们嘴上依然在叫嚷着这是魔术,但语气却已经不再那么肯定,心里面更是产生出了另外一个答案。 徐长青见到雅可夫的举动有些意外,皱了皱眉头,但并没有出手阻止。或许他不明白雅可夫为什么要在维克多等普通人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能力,但既然他已经决定将这件事全部交给雅可夫应付了,就不会随便插手。 雅可夫没有理会维克多三人的惊疑猜测,而是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徐长青,见徐长青仅仅只是皱眉,而没有阻止他,便稍微松了一口气,跟着继续朝维克多三人,说道: “你们认为这是魔术吗?那么这个呢?” 就在话音落下时,雅可夫的双手手臂立刻散发出一股热力,这股热力之强让维克多三人感觉就像是站在一块烧红的钢铁面前一样,紧接着他们便看到了雅可夫的手臂泛起了红光。紧接着便出现了裂痕,表面变得像是熔岩一般,他们甚至从那些开裂的表皮下面,看到的不是血肉。而是一股股流动的熔岩。 “这、这……” 维克多三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有些多疑的卡琳娜甚至还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幻觉,伸手想要去触碰一下那熔岩般的手臂,但还没有碰到,炽热的温度就已经让她不得不将收回来。 眼前的一切已经不是用一句魔术就能够解释清楚的了。他们的脑海里甚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和语句来形容眼前的景象,只能呆呆的看着脑子里一时混乱不堪,一时空空如也。 虽然雅可夫这种展现能力的行为目的为何依旧让徐长青不太明白,但他展现能力的方式却让他感到满意。事实上,眼前这一幕也是这几****对雅可夫进行特训的结果,虽然这种做法不能实质性的提升雅可夫的实力,但对他掌握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力量却有很大帮助。 通过黑色石头所产生的莫名感觉,徐长青可以感觉到雅可夫身上那种血脉力量的大致情况,虽然这种感觉非常模糊,但已经足够徐长青依此为雅可夫量身创造一个运用法门了。现在雅可夫的情况并不是他的力量不够强大。而是他的力量十分强大,但他本身仅仅能够运用不到一成,所以徐长青所创的法门完全是针对力量运用方面的。 雅可夫这么多年来也一直都在找寻可以完全运用自己力量的方法,也有一些自己的心得。虽然这些心得在徐长青的法门面前不值一提,但却为雅可夫打下了一定的基础,加上徐长青所创的法门都是最简单实用的运用之法,没有参杂任何深奥的玄学、神学,从而使得雅可夫能够在短时间内快速的掌握徐长青所传的法门,并且将之运用出来。 在以前雅可夫如果使用自己体内的血脉力量的话,只能使用一种。并且无法控制力量的大小强弱,比如他化身熔岩人的能力一旦运用,就整个人都会变成熔岩人。可现在通过徐长青所创的法门,他能够控制熔岩人力量的大小。仅仅让自己的四肢或者躯干等部位做出改变,其他地方还是保持常人模样。等到了他能够将熔岩人的力量控制到手指大小,并且让自身血脉中两种力量瞬间来回替换,没有任何阻碍,那么他的实力将会变得足以媲美汪卫国等人。 雅可夫也同样很满意自己对自身力量的掌握,在见到效果达到了以后。便重新收回了手臂的力量,让手臂变回原样。 看着雅可夫衣袖上的烧灼痕迹,感受到周围残留着的熔岩热气,逐渐回过神来的维克多干咽了一下,颤声问道: “雅可夫,刚才、刚才是怎么回事?” 雅可夫沉声道: “这就是我离开安全委员会的原因,这也是我想要去通古斯地区的原因。” “这是特异功能吗?” 卡琳娜想起自己以前看到的一份机关内部文件里面曾经提到过的事情,以及在科学真理报上看到的几分报道。 “既算是特异功能,又不仅仅算是特异功能。” 雅可夫回应了一个模糊的答案,看到三人茫然不解,又道: “其实每个人身体的血液里面都拥有一种能量,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这种能量无法发挥出来,但也有一些人非常幸运能够将这种能量运用发挥出来,比如我。” 听到雅可夫的话,维克多三人久久不能平静,刚才所见的一切完全将他们脑中固有的世界观给打得粉碎,让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一直旁观的徐长青忍不住想笑,雅可夫那番说词分明是将这几日自己对血脉神力的说词混合到他在安全委员会中看到的科学解释后的产物,虽然不能说错,但却也不算对。他完全将血脉和血液混合成了一种含义,也将只有那些拥有上古血脉之力的人才拥有血脉之力资格故意说成了每个人,而经过这种修改之后,这话既能够让一般人也懂得其中含义,也让人听了感觉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下意识的认为自己也能够拥有这种力量。 事情到了现在,徐长青已经隐隐猜到了雅可夫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了,虽然他觉得这样做没有必要,但却也不会对他构成什么影响,或许将来也能够起到一些作用,所以他也乐见其成。想到这里,他便试着通过袖中黑色石头中蕴藏的特殊感知力量,将神念从维克多三人身上扫过,并且很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然而,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这个结果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不过很快他就对其释然,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足以解释这一切。 “今天已经很晚了,你们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明天还要开船,如果你们还想要了解这些事情,明天我再说给你们听,” 雅可夫感觉到火候已经差不多的时候,暂时让这件事搁置了下来,并且又带着一丝警告意味的说道: “只不过,你们要清楚一件事,如果你们继续听下去,就会接触到一个超乎你们想象的世界,到时候你们就很难再过以前平静的生活了。” 也不知道雅可夫的话是否被三人听进去了,总之三人都在声音落下后,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房间,看样子世界观破碎后受到的精神冲击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就在维克多三人离开后,徐长青便笑着朝雅可夫问道: “你这是打算让我收下这几个人吗?” 雅可夫连忙解释道: “您这几天也看到了,单单我一个人很难将您吩咐的事情完成,要是能够多几个助手的话,做事情会有效很多。” “就是这个原因,完全没有私心吗?” “当然也有点私心,” 雅可夫也没有隐瞒,直接道: “既然已经找到了我的直系血脉,我希望他能够跟在我身边,接收我的一切。另外,我也收到了消息,我的行踪已经泄露了,安全委员会派了第九部门的局长亲自来抓捕我,我担心租船的事情会牵扯到维克多他们,所以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带他们一起走。只是如果将他们带在身边,肯定会发现我身上的能力,所以干脆提前告诉他们,免得以后再解释。” “仅仅只是这个原因吗?” 徐长青似乎对雅可夫的回答并不是很满意,也懒得再套他的话,直接挑明道: “你是怎么发现他们三个身上都蕴藏了没有被激发的血脉力量?” 雅可夫闻言面露惊色,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神色惶恐道: “我并不是有意欺瞒您,只是我的这个能力也不是每次都灵。” “不必惊慌!我没有怪你。” 徐长青抬手示意雅可夫稍安勿躁,让其情绪安定下来,后才说道: “详细说说你的这个能力。” “我的这个能力是在几年前进入安全委员会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 确认徐长青没有恼怒的雅可夫稍微松了一口气,立刻解释道: “这种能力就是一种感觉,我能够感觉到普通人身上是不是拥有血脉力量,只不过这种感觉非常模糊,很多时候要靠猜。这次我也是在维克多他们身上感觉到了很清晰的血脉力量,所以才会擅自做主,想要替先生您多收几个可以用到的手下。”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雇船北上(中)--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雇船北上(中)--文字稿: “先生,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在贝加尔斯克唯一一家旅馆的房间内,雅可夫像是一个合格的管家一样将准备好的食物放在徐长青面前的桌子上,又倒上一杯酒,便侍立在一旁,沉声问道。 在酒馆的时候,他和维克多都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多谈论什么,简单的商量一下上船的时间和准备物品后,交付一点定金,便与徐长青离开,在镇子上找了一个旅馆,暂时住下。 从刚才开始,雅可夫心中就充满了疑惑,他很肯定自己是孤儿,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也很肯定自己没有留下子嗣,因为他过去曾有几段感情,但相处几年也都没有让对方怀孕过,他怀疑当初那场通古斯大爆炸引起的反应使得他失去了繁衍后代的能力,这也成了他最大的心病。然而,现在却有一个长相与自己如此相似的人出现在面前,这让他不由得怀疑这人是否和自己有血缘关系。这时候,他也想起了徐长青忽然故意将路线该在了贝加尔斯克,他问原因时徐长青做出的回答,现在看来那个回答隐隐指向了这里,这也让他不由得怀疑徐长青是否知道一些什么。 “你觉得我知道了什么?” 徐长青很自然的享受着桌上的食物和美酒,笑着反问道。 现在他已经越来越满意自己收下的这名随从了,不单单是因为雅可夫血脉神通拥有的潜力,也是因为其他过人的突出能力,比如现在这个担当管家、侍从的能力。虽然徐长青没有询问,但从雅可夫这两天让自己适应管家侍从这一身份后的表现来看,显然在过去他肯定也做过类似的工作,能够很快上手,让徐长青也觉得非常满意。正因如此,徐长青才会想到帮助他解决一个心病,借此让他更忠诚于自己。 “我是想问那个维克多和我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雅可夫做出明确的询问,又补充了一句道: “比如血缘关系?” 徐长青如实道: “如果你所说的血缘关系是父子之类的关系的话。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却知道你和他在血脉上肯定有联系,因为你们两人身上的因果业力是相连的。” “因果业力?” 雅可夫有些不明白这个被徐长青用华夏语说出来的词汇。 徐长青也不嫌麻烦,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将因果业力仔细解释了一番。因为这是属于东方玄学的内容,俄语里面没有合适的词汇,只能用英语中一些不太正确、但道理相似的一些词句来顶替,至于雅可夫有没有听懂就不得而知了。 雅可夫对这些东方玄学的内容也不是很清楚,只不过他当年在印度待过一段时间。因为那里是英殖民地的原故使得那里不少书籍都有英文版本,从那些书籍中他对印度教的一些教义有所了解,而因果业力之说也是源自印度教。虽然这和徐长青所说的因果业力有些差别,但勉强也能懂得其中含义,在稍微琢磨一下就有了自己的理解。 在徐长青的解释过后,雅可夫就按照自己的理解,复述道: “您的意思是说那个维克多和我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但却有血脉传承,所以我和他有着因果联系。” “勉强可以这么解释。” 徐长青点点头。 “这不可能!” 雅可夫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 “我是一个孤儿,没有家人,也没有亲戚,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另外当年那场通古斯大爆炸也使得我失去了繁衍子嗣的能力,所以我也没有后裔,这怎么可能……” 不等雅可夫说完,徐长青便提示道: “你也说了你失去繁衍子嗣的能力是在通古斯大爆炸之后,可在那之前呢?” 雅可夫闻言,整个人就像是中了徐长青的定身法一样愣在了那里,眼中无神。似乎陷入到了某种深层回忆之中,过了没多久,他就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怪异,呼吸也沉重了不少。紧接着。也不和徐长青打招呼,便有些慌了手脚似的随便套上外套,急匆匆的开门走了出去。 在雅可夫离开后,徐长青将剩下的食物吃完,虽然以他的情况而言,已经不需要再吃东西了。但随着他越来越适应这具凡人肉身,每天吃点食物,让自己有种饱腹感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在进餐过后,徐长青端起桌上的那杯酒,来到了房间的窗台边,推开窗子,看着外面正对着贝加尔湖的景色,一边喝着酒,一边将那块黑色石头拿出来把玩着。 随着进入苏联进内,并且越来越靠近通古斯大爆炸所在的地界时,那块从地下基地得到的神秘黑色石头也越来越变得特别,这种特别并没有表现在石头的外形上,而是在石头本身所散发出来的力量上。这种力量给予徐长青一种奇妙的感觉,通过这种感觉,徐长青能够不需要借用任何法术神通就能够观测到他人血脉中蕴藏的力量,而且这种感觉也越来越强烈。虽然现在这种感觉还显得很粗糙,仅仅只是让他观测到一个模糊的情况,但徐长青相信这块石头所赋予的感觉绝对不会仅止于此,随着他去到通古斯大爆炸的地方,找到与之发生共鸣的物品,那么这东西所拥有的力量必然会产生一次蜕变。 徐长青感觉到那时自己或许不需要再另外创造什么法门,直接凭借黑石头本身的力量,就能够让雅可夫体内的血脉能力完全融合或者更进一步,甚至他还觉得那时自己或许能够运用这东西直接激发普通人体内本身就拥有的血脉之力。 现在徐长青还不清楚这黑色石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他已经隐隐有所猜测,当年鸿钧氏想要创造的天外天,女娲氏想要创造的新族群或许都与现在世俗人间这些拥有血脉力量的凡人有所联系,而这块黑石头就是解开这些联系奥秘的钥匙。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从外面的走廊里传来的雅可夫独特的沉重脚步,虽然这脚步声没有变化,但细心的徐长青却能够从脚步声的频率变化,感觉到现在雅可夫的心情非常好。 随后,房间的门被打开,一脸喜悦激动的雅可夫从门外走了进来,眼睛在房间内扫看了一下,见到坐在窗台边上的徐长青,兴冲冲的快步走了过来,跟着毫无征兆的单膝跪在了徐长青面前,低下头,以无比谦卑的语气,说道: “无比尊敬的先生,请接受我所献上的忠诚,我雅可夫·伊万诺维奇将永世效忠于您,直到天地毁灭。” 誓言的力量非常奇妙,它与起誓者本身的能力成正比,一个普通人所发的誓言不会有任何约束力,哪怕其誓言再怎么惊天动地,都形同放屁。而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无论这种力量源自于他本身,还是源自于他的地位,他所发的誓言都拥有极强的约束力,一旦违背誓言,所带来的不良后果也就非常严重。 雅可夫虽然没有什么地位,但他本身的能力却很突出,即便现在这种能力还算不上强大,可潜力却非常巨大,他所发的誓言自然也就非同一般。在他无比慎重的向徐长青宣誓效忠的时候,徐长青也感觉到了一股因果业力在自己身边形成,若有若无的徘徊游动,只要自己答应下来,就能够和这股因果业力完成最后的联系。到时候,以自己对因果业力的掌握,可以用这种联系做很多事情,即便不能说完全掌控雅可夫的一切,但控制其生死和思维还是没有问题的。 虽然,徐长青不希望自己身上纠缠太多的因果,但那只是针对身怀大气运或者有着国势大运的人,因为与他们结下因果,也就等同于与一个国家结下因果,这里面牵扯就大了。现在和雅可夫结下的因果,虽然徐长青通过大因果律能够看出雅可夫身上也牵扯到了一些因果,但除了少数几条因果线以外,其他都不是什么大事,得失对比一下,很容易就做出了决定。 “我徐长青接受你雅可夫·伊万诺维奇的忠诚。” 徐长青对西方那套礼仪不清楚,只能按照他的推测,简单的回应了一下。 听到徐长青的回应,雅可夫低头亲吻了一下徐长青放在椅子把手上的手,才站起身来,脸上的兴奋喜悦久久没有消退下去。 徐长青不适应这种西式礼节,皱了皱眉头,不着痕迹的擦了擦手,然后朝雅可夫问道: “你已经弄清楚你们的关系了?” “已经弄清楚了!” 雅可夫就等着徐长青询问了,迫不及待的回答道: “他是我的孙子,亲孙子。” 徐长青迟疑了一下,道: “孙子?具体说说。” 雅可夫带着这种兴奋和喜悦的情绪将之前离开旅馆去见维克多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只不过因为情绪的原故,他的叙述有些颠三倒四,反复说了两遍才使得徐长青明白具体的情况。 原来雅可夫当年在通古斯大爆炸之前,曾有一个几乎可以算是谈婚论嫁的女友,只是在那次大爆炸中,他的身体出现了变化,整个人变成了熔岩人,而且无法变回来了,使得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得不独自一人待在西伯利亚的森林里面。直到他掌握了自己的力量,从熔岩人的形态变回普通人的样貌,才敢离开森林,出现在人前。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雇船北上(上)--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雇船北上(上)--文字稿: 贝加尔斯克酒馆内的这两名陌生人正是徐长青和他新招募的手下雅可夫,而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之前经过的几个城镇几乎都出现过类似的情况,而最后的结果也都差不多。 虽然雅可夫的实力在徐长青面前不值一提,但相比起普通人来,他的实力实在强出甚多。这么多年来,他能够不断的变换身份而没有被人发现,依靠的不单单是他的伪装能力,更多的也是他超出常人的强悍实力。虽说他的血脉能力有着或多或少的缺陷,但他强悍的自愈能力却令到他可以通过任何危险的方法来锤炼自己的身体。 早年周游世界的时候,他就学过各国的格斗术,甚至连和华夏的武功也曾学过,如果不是弄不清华夏武功中那些玄之又玄的运劲、听劲法门的话,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武学宗师了。只不过,即便没有学成华夏武学,但他凭借其他格斗术,依然将自己的身体练得如铁似钢,一点也不比那些炉火纯青的外家武学宗师差多少,至少在肉身力量上他已经去到了平常凡人所能去到的极致,只要他明白血气之力的奥妙,就能够做到超凡脱俗。 这样强大的实力用来对付一般人自然是无往不利,也正是因为这几次出手,使得雅可夫被徐长青打击得无地自容的信心重新涌出来。虽然信心还没有完全恢复,但至少不会像这两天那样对自己过去所得到的一切训练成果都表示怀疑。 贝加尔斯克这个地方原本并不在北上的路线之中,雅可夫最开始定下的北上路线,是准备在离开深山后,就前往临近港口城市的斯柳江卡坐船北上。然而,当他们到了斯柳江卡后,却发现那里所有的民用船只都被政府征用了,用来改造成贝加尔湖疗养院的休闲船, 也正是因为在斯柳江卡找不到可以用的船只,所以才会到附近其他拥有港口的城镇看看是否还有空闲的船只。只是原本雅可夫是准备沿着湖边公路往西北走。到达附近的一个渔港城镇库兹克,那里不像斯柳江卡这边的船只一样多为商务船,那里绝大多数都是渔船,所以肯定有空闲的船只可以租到。 然而。徐长青却并没有听从雅可夫的建议,而是莫名其妙的改为向东行进,来到了这个并不是以水运、打鱼著称的小城镇。在路上,雅可夫也曾问过徐长青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冒险来贝加尔斯克。因为他知道贝加尔斯克附近准备建造的疗养院表面上和其他干部疗养院差不多。但实际上这里是安全委员会的一个秘密基地,专门用来收集远东情报。虽然现在这个疗养院才刚刚打地基,但必定有安全委员会的人进驻到贝加尔斯克,一旦被这些安全委员会的豺狼盯上了,恐怕就很难像现在这样轻松走脱了。 然则,面对雅可夫的询问,徐长青却并未透露一丝线索,只是告诉雅可夫他来这里必然会有所收获。 在用拳头和酒量平息了酒馆内躁动的气氛后,雅可夫坐回到了徐长青身旁,酒馆里的其他人虽然已经不再对雅可夫的表现显露出不满。但他们对徐长青这个东方人的好奇心却也更加浓厚了,毕竟这个东方人竟然可以让这样一个强大的俄罗斯人成为手下,必然有其过人之处,要么就是有着极为特殊的身份。 雅可夫没有理会周围好奇的目光,示意柜台后面的酒馆老板过来给自己的杯中倒满酒,然后将十几张远远超出酒水价格的卢布放在了桌子上,同时小声的向酒馆的老板询问船只的事情。 被询问的酒馆老板在卢布的作用下,眼睛朝维克多那一桌人瞥了瞥,便不着痕迹的那叠卢布扫到了柜台下面,然后若无其事的清理手中的杯子。 雅可夫正准备站起来。去往维克多的那张桌子,但徐长青却先他一步站起来,朝那张桌子走了过去。徐长青的举动让雅可夫不禁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了疑惑之色。因为在之前有任何需要和人交谈的事情,都是由他负责,徐长青从来都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毕竟一个东方人在现在这个苏联和华夏关系恶化的情况下,在苏联边境地带问东问西,很容易引起他人不好的联想,既不可能问到有用的东西。也可能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心中感到疑惑,但雅可夫的动作却并不慢也站起身来,跟在徐长青身后,来到了那张桌子旁边。 这张桌子旁的几人对徐长青两人的到来感到诧异,他们刚才并没有掺和到那件事里面去,完全是一个旁观者,所以也不清楚徐长青和雅可夫找上门来是为了什么。 “我需要雇佣一条船,北上到下通古斯卡河。” 徐长青来到桌旁,便开门见山的说道: “报酬是五千卢布。” 听到徐长青的报价,桌子旁的人都为之动心,五千卢布在他们这里可是很大一笔金钱,他们一个月才三十卢布而已,想要挣到五千卢布,恐怕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办到。 徐长青这时又补充了一句道: “如果船能够在四天内到达的话,我再加一千卢布。” 再次加重的筹码令到所有人的呼吸都重了不少,桌旁的几人也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安静坐在一旁的维克多,显然在这几人里面只有维克多有一条渔船,他们很希望维克多能够接下这个活。他们并不奢望能够得到这六千卢布,但如果他们可以上船做事的话,以维克多的为人,工钱自然少不了,四天时间赚取一两个月的工资,怎么看都很划算。 维克多虽然表面上看很平静,但内心却已经心动了。他心里估算着如果能够得到这笔报酬,再加上疗养院征用船只的补偿款,那么他就能够造一条新船,只是大小可能有所差别而已。 想到这里,他稍微沉吟了一下,略带犹豫的说道: “我手上的确有一条船可以用,只不过这条船被疗养院征用了,过几天就要交付给疗养院,不可能去到下通古斯卡河那么远的地方,而且四天时间太短了,除非是军队的快艇,否则不可能做到。另外,我最多只能把你们送到下通古斯卡河和叶尼塞河的河口,至于后面的河段你们可以另外雇船进去。” “可以。” 徐长青点点头,立刻答应了下来。 一旁的雅可夫闻言皱了一下眉头,似乎对徐长青出这么大的一笔钱雇船有些不解。一路上,他们通过各种手段弄到了两万多卢布,现在徐长青一下子就用去了差不多三分之一,这让向来以节俭的雅可夫感到有些心疼。 “你们为什么不坐火车?坐火车会方便很多?” 桌边一个女人忽然开口问道。 她这话一问出来,包括维克多在内桌子旁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瞪了过去,就差没有直接开口骂她多嘴了。要是徐长青选择坐火车,那六千卢布怎么还有他们的份。 “我们是要去埃文基地区。” 雅可夫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神色冷淡的回应了一句。 虽然这一句话听起来和之前的问题没有什么区别,但周围的俄罗斯人却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你们是要去那里。” 众人一副了然的样子。 有关通古斯大爆炸的事情在苏联、特别是西伯利亚一带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也有不少人因为猎奇心理去那里游览过。只是去过那里的人都感到有些失望,因为过去这么多年后,那里已经重新长出了树木,当年的痕迹早就已经被自然界的一切给覆盖了。由于那个地方是在森林深处,虽然有公路通到附近的军营,但那条公路都是军用的,不可能民用,所以去往那里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下通古斯卡河走。 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后,众人也没有再多问什么了,或者说不想再多问,无论徐长青两人去那边是为了什么,都不关他们的事,他们只要得到报酬就可以了。 徐长青将事情确定下来之后,就交给雅可夫跟船主维克多谈具体的事情,比如出航的时间,需要准备什么东西等等。在两人商量事情的时候,维克多的好友瓦西里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眼睛在维克多和雅可夫两人身上来回扫看,而他的举动也引起了其他朋友的注意,他们顺着瓦西里的视线看过去后,也似乎都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吗?” 维克多也注意到了好友们的异常,不解的问道。 “不!没什么不对劲,只不过你和他的相貌长得好像呀!” 瓦西里笑着在两人身上指了指,说道。 两人闻言,不约而同的怔了一下,跟着又几乎同时向对方看了过去。如果不是众人提醒,或许两人都不会发现他们相貌如此相近,可现在一提醒两人才发现其中的古怪,即便不能说是像照镜子一样,但也差不到哪里去,说他们两人是亲兄弟都不会有人怀疑,而这一情况也使得两名当事人心里也都不由得的生出一丝异样情绪。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招募手下(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招募手下(下)--文字稿: 酒馆里面的人都认识维克多,作为镇子里共青团的政委,维克多几乎和镇子里所有的人都有过接触,虽然接触得有深有浅,但除了极个别的几个人以外,其余人与他的关系还算过得去,因此在当地也有一点声望,从他进入酒馆后,不少人都向他举杯打招呼,便可见一斑。 “维克多,这里!” 先一步到达的瓦西里一直盯着门口,见到维克多进来,便立刻站起来摇了摇手。 维克多走了过来,和桌子旁其他几个人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端起桌上的一杯伏特加,灌了一口,才坐下朝旁边一个棕发女人,问道: “莎拉,今天不是你在通讯塔值班吗?怎么来这里了?” “老头通知我这几天休息,通讯塔的工作暂时交给别人。” 女人随口回应了一下。 瓦西里不解的问道: “我记得通讯塔的工作人员好像只有你一个吧?你在这里,还有谁替你的班呀?” “我也不知道,不过老头那里来了几个人,在办公室里面说了好久的话,之后就下了通知。” 女人耸了耸肩,跟着放低声音,说道: “我看那几个人好像是安全委员会的人。” “安全委员会?” 这桌的几个人无论是否有了醉意,这一刻都清醒了过来。 安全委员会在苏联绝对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组织,不单单是敌人如此,就算是自己人也是如此,和安全委员会联系在一起的只有间谍、杀手、清洗、肃反等等充满血腥和危险的词汇。整个苏联内部不单单政府机关在他们的监视之下,就连军队、工厂也都有他们耳目,只要有人稍微透露出一点对政府的不满情绪,就会有人找上门来,轻则送到西伯利亚某个矿场上劳动改造,重则直接让他消失,这个消失不单单是人消失,就连身份证明等等也全都消失,就仿佛这个世上从来没有存在过这样一个人似的。 或许是心理作用的原故。在谈到安全委员会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由得大冷个冷颤,紧紧脖子上的衣领,仿佛现在不是身处在燥热的酒馆内。而是身处在严寒的北极。 虽然在场的人都很好奇,为什么安全委员会要来这样一个已经差不多废弃的偏僻地方,但他们更清楚一点,问了不该问的东西,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所以一个个三缄其口,默契的改换了一下话题。 很快几人的话题就转移到最近在贝加尔斯克最热门的话题,政府准备在附近建造的那个疗养院。贝加尔斯克的居民虽然还不清楚这个疗养院的服务对象是谁,但根据建造规模来看,会被送到这里享受疗养的人身份肯定不低。 虽说疗养院即便建好了,也不可能将贝加尔斯克的居民安排到那里面工作,更不可能给贝加尔斯克带来实质性的税收,但抛去这些明面上的既得利益以外,潜在利益却依然让贝加尔斯克的居民为之欣喜。只要疗养院建在贝加尔斯克旁边,那么必然会带动贝加尔斯克的经济。而且带动的还不是一星半点,毕竟在苏联建造这样的疗养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按照先前的例子,无一例外疗养院周边的城镇都成了当地最繁荣的城镇。 正因为如此,几乎所有贝加尔斯克的居民都无比配合疗养院的选址和建造。而维克多也是有鉴于此,才不得不将自己的渔船拿出来。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肯就范,那么很可能会被疗养院建造项目的负责人找个借口,诬陷成人民敌人,到那时他在贝加尔斯克的人缘关系再好也没有用。 听着自己的朋友们兴致勃勃的谈论着那个让他深恶痛绝的疗养院,一个个全都期盼着尽早建成。这让维克多感到有些不悦,原本爽口的伏特加也变得索然无味,他觉得今天来酒馆是一个错误,心里也考虑着改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离开。 就在维克多思考合适的离开借口的时候。酒馆的门再次被人打开,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 一开始没有人在意进来的人是谁,毕竟到了现在这入夜时候,不少贝加尔斯克的人都会在下班后来这里喝两杯,然后再回家,所以这个时候人来人往非常平常。可当这两人走到柜台前。要了两杯伏特加,坐下时,酒馆里的人才感觉到有些异样,因为这两个人都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只见进来的这两人中一个是一看就知道是俄罗斯人的高大汉子,另一个则是有着东方相貌的年青人。那个高大汉子很容易辨认,深眶、大鼻、蓝眼、白肤,各种细微的特征综合到一起,就会给人一种这就是标准俄罗斯人的感觉。只是另外一个东方相貌的年青人却不太好辨认来历,一开始酒馆内的客人都认为这个年青人很可能是西伯利亚东北部生活的那些鞑靼人民族,但很快他们就觉得有些不对。 虽然贝加尔斯克已经开始荒废了,但过去几年还繁荣的时候,这里有不少军队来往停留,在这些军队之中也有不少参加苏联军队的鞑靼人民族,那些人的相貌无一例外都是身材瘦小、五官特征不明显。可现在坐在酒馆里的这个东方人却有着颇为明显的五官特征,而且身材也非常高大,即便是在贝加尔斯克这样的地方,也找不到几个身材能够与之相比的人。 最然酒馆里的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两人中竟然是以那个东方人为主,而那俄罗斯汉子从言行举止上来看,更像个随从。 虽然由于种种原因,在苏联各个联盟国里也不乏鞑靼民族出身的高官,但这种情况都是出在以鞑靼人民族为主的加盟国内,像是贝加尔斯克这样以俄罗斯族为主的城镇内几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而且因为隐性的种族歧视,那些鞑靼人高官所分配的下属大多都同样是以鞑靼人为主,即便有俄罗斯血统的下属,也多是以副官、副主任等副职助手为主,很少有过这种一看就明显有着上下主从等级的关系。 苏联战胜了德国,到现在成为了和美国并立世界的两大超级强国,虽然其中是苏联一百多个民族共同努力的结果,但对于是苏联最大加盟国的俄罗斯而言,苏联的成就主要是因为他们俄罗斯人,所以在俄罗斯人的言谈举止中,总有那么一股高人一等的傲气。 然而,现在却有一个俄罗斯人在被他们视为下等的鞑靼人面前低头哈腰,这让酒馆内一群喝得醉醺醺的汉子瞬间怒火中烧。其中一个脸上有着伤疤、相貌凶狠的俄罗斯人朝那两人走了过去,伸手一把抓在了那名有辱身份的同族人肩膀,正准备用力将其扳过来,教训一下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抓对方肩膀的手有些不着力,他的目标不等发力,就主动转过身来,面向着他,并且还伴随着一个硕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他的下巴上,瞬间将他击倒在地,晕了过去。 那个东方人似乎很清楚身后的结果,头也没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也不知道是因为对手下突然出手的行为感到不悦,还是对杯中品质不高的伏特加有些不满,皱了皱眉头,说道: “雅可夫,下手别太重了!我可不想多出什么麻烦。” “好的,先生!我会尽量轻点。” 那俄罗斯人低头回应了一句,然后迈过脚下昏迷的人,走到了酒馆中间的空地,朝周围那些愣住的人嚷道: “我知道你们这些家伙看我不顺眼,我也懒得跟你们废话,快点开始吧!希望你们能够让我热热身。” 听到这么嚣张的挑衅,那些喝醉酒的俄罗斯人哪还坐得住,纷纷站起身来朝空地中间那人冲了过去,一个个捏紧的拳头如雨一般砸了过去,看上去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就在酒馆内那些没有出手的人认为结果已经可以确定的时候,却看到那名陌生人脚步腾跃,如同蝴蝶一般在拳头交织的缝隙间挪移闪躲,看上去无法避开的拳头没有一个落在他的身上。而且他在闪躲的同时,也出拳攻击最靠近的人,每一拳像是很慢,旁观者都能够看得清,但当局者却像是被迷住了眼睛一样没有察觉,任由拳头击中要害,然后倒在了地上。 不过片刻时间,十几个强壮魁梧的俄罗斯汉子就全都倒在了地上,捂住被拳头击中的地方,痛苦呻吟,没有再战之力。 见到这一幕,酒馆里所有人都惊呆了,过了良久,才发出了欢呼声,高喊着斯拉夫神话中战神斯文托维特的名字,冲着那陌生人举杯致敬。虽然那名俄罗斯人作为鞑靼人随从的事情让人感到不悦,但是见到了这名同族如此强大的战力,让以强者为尊的俄罗斯人都感到无比敬仰,之前那点不悦自然也就被压了下去。 那名陌生人也没有驳众人的面子,高举起酒杯,回敬众人,然后一口将八成满、浓度近乎酒精的伏特加给一饮而尽,尽显豪气,再次引起了周围众人的一致欢呼。而这时候,躺在地上的那些人,除了最开始打中下巴的那个以外,其他人都已经适应了身上的疼痛,纷纷从地上站起来,没有再继续挑衅还击,而是回到了位置上,同样举杯致敬,看样子像是被打服了。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招募手下(中)--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招募手下(中)--文字稿: 雅可夫看着阻拦自己的徐长青,一脸的不解,他好不容易下决心追随眼前这人,可现在看来对方似乎还有其他打算。 就在雅可夫疑惑不解的时候,徐长青开口道: “我的确是有收你为手下,替我做事的打算,也有办法提升你的力量,但这个前提是你是否有这个资格?” “我想我应该有这个资格。” 徐长青话音刚落,雅可夫便自信的说道。 “有没有资格不是嘴巴上说说,要实际去做。” 徐长青没有松口,继续道: “在这几天你的表现和学识的确让我动了收手下的念头,但这仅仅只是念头而已,你现在既然已经给我答复,那么我还需要测试一下你的能力,才能正式让你成为我的手下。” 雅可夫皱了皱眉头,或许是觉得徐长青实在耍弄他,心里感到有些不满,但即便如此,他也一样想要成为徐长青的手下,获得能够提升自己实力的方法,因为这是他多年梦寐以求的事情,如果放弃的话,还不知道下次机会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我愿意接受测试。” 雅可夫很快做出决定道。 徐长青见目的达到了,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其实他现在立刻将雅可夫收为手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有些东西太容易得到反倒不会让人珍稀,稍微拖一拖对他、对雅可夫都有好处。 “你不用紧张,这个测试并没有什么困难的。” 徐长青又适当的宽慰了对方一下,说道: “你只需要在这件事完结之前,听从我的指示做事,而每一件你做的事情都会被记录下来,它会成为决定测试结果的依据。” “没问题。” 雅可夫沉默了一下,点点头,又有些担心道: “只是有些事情如果太困难的话,我并不一定能够做到” “这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吩咐你做超出你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什么问题了。” 雅可夫摇摇头。但很快又想起了一件事,连忙问道: “对了!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还有我要怎么称呼您呀?” 徐长青愣了一下,他也是这时候才意识到这几天他都没有告诉过对方自己的名字。于是便自嘲的笑了笑,说道: “我叫徐长青,你可以叫我徐先生,或者先生都可以,也可以按照西方人的叫法。叫我波士。” 对西方称呼习惯有一定了解的雅可夫点头,道: “我叫您先生好了,到了美国再换成波士。” “随你。” 徐长青并不在意这些小细节。 就在徐长青准备驾驭攀蛇傀儡下山的时候,雅可夫又叫住了他,尴尬的说道: “先生,可不可以让这家伙走平稳安全一点的路线?” 徐长青回头看了雅可夫一眼,道: “不行!你就当这是第一个测验吧!” 说完,便驱动着攀蛇傀儡直接从一旁的悬崖飞跃下去,雅可夫座下的攀蛇傀儡也紧随其后,跟着便听到一阵无比凄厉的惨叫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山峦间来回激荡。 位于贝加尔湖南端的贝加尔斯克是几年前才建造的城镇。说是城镇也不太对,这里只能算是一个物资中转站,建造的房屋大多都是仓库,要不就是专门为军人服务的酒馆。苏联政府会在这里建造一个小城镇,主要是为南边的蒙古准备的。只不过当苏联往蒙古派驻驻军后,这个小镇的作用也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虽然没有荒废,但也是一种人少屋多的糟糕情况。 最开始这个小镇是码头为主,从北方运送过来的物资,经由贝加尔湖各个之流的航道运送到这里。可是随着铁路的铺设完成。各类物资便开始经由更加便捷、快速的铁路线运达各处,码头的用处也逐渐减从运货,到运人。再到渔夫码头,仅仅只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如果说贝加尔斯克火车站中心地带周边还有那么一点城镇的样子,那么码头区就彻底的荒废了,随处可见废弃的码头,破烂的货船,港口只有几艘鱼船看上去勉强不算陈旧。 维克多站在码头边。看着前几天刚下水的新船,一对茂密的浓眉紧紧皱起,任何人都看得出他的心情不太好。 “把心放开点,这件事你没办法,” 作为朋友的瓦西里拍了拍维克多的肩膀,安慰他道: “其实这件事对你也是一个机会,你的船以后会作为疗养院的游游艇,改造船的钱又不要你出,而且你依然还是船长,这等于是赚了。” 说着,他又凑到了维克多的耳边,故作神秘的小声说道: “而且你知道这个疗养院给什么人提供服务的吗?” “什么人?” 维克多根本不想听这些事情,但见到好友一副兴奋的样子,又不忍扫他的兴,于是配合的问道。 “我打听到了,那个疗养院是专供中央干部的干部疗养院。” 瓦西里或许是因为注意力放到了其他地方,丝毫没有看出好友的敷衍态度,兴致勃勃的说道: “他们疗养的时候肯定会用到你的船,到时候只要伺候好了他们,在他们脑子里面留下一些好印象,说不定我们就能够成为不大不小的干部。马克西姆家的列夫不就是靠着这种做法成为船运委员会的主席了吗?” 维克多白了好友一眼,道: “可是你别忘了,他能够当上主席,还是因为他曾做过镇共青团纪律主任,更因为他有一个在后勤部当军官的老爹。” 说着,他忽然莫名感伤道: “我可没有一个能够扶持一把的父亲,我只是一个孤儿而已。” 瓦西里知道自己无意中触动了好友的痛处,尴尬的笑了笑,又说道: “你不也是共青团政委吗?比他还高一等。” “如果能够这么算的话,我现在就不会只是当一个渔夫了。” 收拾了一下情绪的维克多显然没有好友那样的积极性,随口敷衍了一下,见到好友还想说些什么时候,就立刻开口截住他的话,道: “这件事就这样吧!反正事情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可能改变什么,你没有必要在这里陪我,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瓦西里看了看好友的表情,并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什么异样,所以也没有再多劝说,告诉他一个酒馆的名字,让他一会儿去那里找他,便转身离开了。 维克多安静的在码头上站了一会,或许是从湖面上吹来的,让他感到有些冷,他紧了紧衣领,又看了这条修复完好、重新上漆的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也转身朝家里走去。 在别人,包括自己的好友看来,这仅仅只是一艘船而已,但在维克多眼中,这艘船是他与那个已经记不起面容的父亲唯一的纽带。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驾驶着这艘船在贝加尔湖上航行的时候,能够遇到同样在湖上打鱼的父亲,父亲能够从这艘修复得和以前一样的船认出他来,他希望能够站在这艘船上替他、也替他母亲问父亲一句为什么,为什么当年要离开他们。 维克多并不怨恨自己的父亲,只是心中对父亲的离开有着太多的疑惑。他父亲离开的时候,他的年纪还记不起事情来,只是依稀记的离开前一晚他父亲还为他过生日,一切情况都很好,事后他从母亲的口中知道父亲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去见她,只是在家里留下了一些足以让家里丰衣足食的财物,连一件换洗衣物都没有拿就这样失踪了。 心里想着事情的时候,时间过得也很快,不知不觉维克多就走了将近三十分钟,来到了自己在火车站边上的宿舍,进去拿了一点卢布,便关门离开,朝瓦西里所说的酒馆走去。 酒馆就在火车站过去大约两条街的地方,全天候营业,是整个贝加尔斯克最热闹的地方,如果在贝加尔斯克找不到想要找的人,来火车站沿线的几家酒馆找一找,肯定就在这里面。 对于苏联人而言,伏特加绝对是必不可少的物品,哪怕是军队实行最严苛、处罚最严厉的禁酒令,也不可能禁制士兵对伏特加的热爱,而且更加搞笑的是有人发现喝伏特加的士兵比起没喝的士兵更加英勇善战,悍不畏死。因此上面也对军中喝酒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禁酒令自然也就形同虚设了。 贝加尔斯克在最开始建设的时候,并不是建造的市政楼,也不是军营或者宿舍,是酒馆,而维克多现在进入的酒馆就是贝加尔斯克的第一家酒馆,也是第一栋建筑。对于那些从苏联各地分配到这里的人而言,这件酒馆的意义比起市政厅,比起火车站都重要,毫不夸张的说要是发生战争的话,这里驻扎的士兵和居民端起枪来,第一个要保卫的既不是码头,也不是火车站,更不是政府办,而是这间酒馆。对于他们而言其他的东西毁了就毁了,只要酒馆还在,贝加尔斯克就在。 在推开门之后,一阵热流便随着嘈杂的声音朝维克多扑面而来,整个世界仿佛瞬间从极静状态进入到了极闹状态,巨大的反差令到耳朵也一时间无法适应,对比一下外面空无一人、好似鬼镇的街道来,人声鼎沸的酒馆内部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招募手下(上)--文字稿(经校对) 原文错误太多!校对后重发。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招募手下(上)--文字稿: 徐长青见到雅可夫这般模样,不禁摇了头,按照他的骑法恐怕攀蛇傀儡稍微动一下就会掉下去,于是神念微动,控制着攀蛇傀儡的腰腹稍微凹陷下去一点,然后又让后背微微拱起一点,形成了一个马鞍状。 “谢谢。” 雅可夫感觉到坐骑的变化,心知是徐长青弄得,连忙谢道,并且在适应了手中蛇发的感觉后,他心中的恐惧也下降了不少。在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坐得更稳后,他便抬手指了指东北方的一片山峦道: “从那边翻越过去,应该很快能够到贝加尔湖,然后我们可以坐船北上。” 说着,他顿了顿,建议道: “您最好学一点俄语,这不容易让人怀疑。” 徐长青点点头,接受了这个建议道: “你在路上教我一些俄语就行了。” 说完,他便驱使两只攀蛇傀儡朝雅可夫所指的方向奔驰了过去。 雅可夫事先虽然已经估计得到这两只怪物会被用来当作坐骑自然是在速度上有过人之处,但当攀蛇傀儡完全放开,全力奔驰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它们的速度。他过去数十年所骑过的最好的马在这两只怪物面前就相当于蜗牛对兔子的速度,简直无法比,若是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风’是最合适不过了。 这个风字并不单单只是指攀蛇傀儡的奔跑速度快如飓风,更是在描述现在雅可夫的感受。现在雅可夫根本无法张开眼睛,脸被迎面而来的强风吹得完全变了形,张开嘴的话,风变回立刻从他的嘴里灌入,甚至因为风的原故,他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这种局面使得他顾不得对蛇发的恐惧,将身体俯下去,贴在了攀蛇的后背上,头顶埋到了蛇发底端,借着那密集的蛇发。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强风,让他能够稍微喘息一下。 过了一会儿,雅可夫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向后倾斜,使得他不得不紧紧夹住双腿。整个身体完全贴在了攀蛇后背上,才勉强稳住身子不向后倒下。在身子稳住之后,他微微张开眼睛朝两边看了看,很快他就发现之所以会向后倾斜,是因为此刻攀蛇正在爬山。而且攀爬的地方是一面陡峭的悬崖,表面近乎直角。 虽然是在攀爬悬崖,但攀蛇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四肢如履平地一般快速的在峭壁上移动,比起在平地时也差不到哪里去,甚至在爬过一些向外突出的岩石底部时都没有半点减速的俭。 此刻雅可夫完全被刺激得说不出话来,他本身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参加过的战争无数次,可以说是见惯了生死。而现在的刺激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他甚至不敢向下看一眼。特别是当攀蛇在一块岩石底部爬行的嘶吼,他整个人都背朝下倒悬,那种随时都可能掉落下去的恐怖感觉当场就把他给吓得尿了。而且尿了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感觉,直到翻过高山的时候,他才从裤裆冰凉的感觉中直到自己尿了,原本因为惊吓等等原因变得苍白无色的脸上立刻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通红发烫,整个人羞愧得恨不得将腰间的那把枪拔出来,对着脑子来一下,一了百了。 一直都在旁边的徐长青自然清楚雅可夫现在的尴尬情况,这也是他故意让攀蛇傀儡走一些险要之地的主要目的。所以在攀登上一座高山的顶峰后,他便直接了当的挑明让雅可夫将尿湿的裤子换下来,丝毫没有顾及雅可夫的颜面,让其尊严扫地。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徐长青已经决定将眼前这个苏联人收归手下听用。其中除了雅可夫本身的血脉能力以外,也是因为雅可夫对德国、对西方世界的了解很合适当一个向导,省得他到时候还要找其他带路的人。另外他也想到自己一个东方人出现在西方人的世界实在太过醒目了,有雅可夫随行的话,应该可以减少一些多余的关注。 虽然雅可夫因为外部原因表示出想要跟随徐长青左右的想法,但徐长青看得出对方仅仅只是想要借着自己的力量避开一些麻烦而已。并不是真正想要成为他的手下。这样的情况自然不会让他感到满意,所以一路上无论雅可夫如何暗示明示,他都不置可否,将雅可夫晾在一旁,散散心气。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太多交谈,可从交谈的内容中,徐长青已经能够感觉到雅可夫这个人是个颇为自傲的人,这种自傲一部分是来自于他的能力,另外一部分也是来自于他的知识。他在刚刚获得能力的那十几年曾游历过欧洲、美洲等西方世界,也曾和一些知名人士坐而论道,如果不是他的长生不老太过骇人,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是世界知名的学者了。源自学者的自傲,再加上苏联人那种天生看不起华夏人的歧视态度,使得徐长青即便表现出无可匹敌的力量,依然无法将其彻底压服。 徐长青既然要将雅可夫收为手下,自然是要收一个彻底服从的手下,像是这种口服心不服的人即便收为手下,恐怕也不好使唤。而且他身上还有那么多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一旦将其收为手下,必然要在其面前显示出来,将自己的秘密暴露在一个忠心尚欠的人面前,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行动来得方便。 现在徐长青通过种种手段,彻底击碎了雅可夫的尊严和自傲,这样再将他收归手下才能保证其忠心。 其实雅可夫的心理本身没有那么脆弱,虽然对蛇惧怕,有些恐高,但这些情绪都还是在常人范围之内,一般凡人都会有这种情绪。只是雅可夫身上的这种情绪,在徐长青故意留在他体内的禁制神力催动下,被放大了数十、上百倍,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雅可夫很快就换好了尿湿的裤子,所幸在之前准备完善,知道前往通古斯大爆炸的地点需要至少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所以在身上的背包里放了几套换洗衣物。 “抱歉,我原来不是这样的!” 身材高大的雅可夫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无比尴尬的低头站在徐长青面前,给自己辩解道。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完全是眼前这个看上去无害的华夏人所为。 “无妨!” 徐长青淡然的回应了一下,示意他重新坐上攀蛇傀儡,然后才出人意料的问道: “你这几天的向导做的很不错,我很满意,这件事过后,我还要前往欧洲和美洲,身边少了一个你这样的随从,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在我手下做事。” 雅可夫愣了愣,徐长青的提议是他这几天最想听到的,只是他也能够听得出徐长青似乎是想要让自己长期给他做事,这和自己最开始利用徐长青暂时摆脱追捕的想法有些相左,所以他没有立刻答应徐长青,而是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不必急着回答我,你可以考虑几日,希望到了通古斯大爆炸的那个地点后,你能够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徐长青没有步步紧逼,而是稍微缓了缓,跟着又故意将话题转移到雅可夫的血脉能力身上,说道: “你获得这种能力已经几十年了,不过我看你似乎并不知道怎么运用,否则你不可能只会在一支小部队里面当个小军官,按照你的能力放在古代,那就是神灵一般的存在。放到现在如果完全发挥出来的话,也足以让你获得远远更高的地位,远远超过现在。” “您说我的能力很强大?” 正如徐长青所料那样,雅可夫立刻被他的话给吸引住了,惊声问道。 也难怪雅可夫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他身上的能力一直都是他的一块心病。当年意外获得能力的时候,他还为之欣喜过,认为自己能够凭借这能力出人头地,成为大人物,可事实上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他的能力对他而言更像是灾祸,而不是好运。变成熔岩人的确很强大,但却使得他行动迟缓,而且无法抵御伤害,就算是一个稍微灵活一点的人都能够避开他的攻击,并且用武器给他造成伤害。平常时候的自愈能力虽然神奇,就连心脏、大脑受到的伤害也能够很快愈合,但这种状态下的他力量实在太过弱小了,一旦被人知道有这种能力,他几乎可以预料得到自己最终的归宿是什么。 这么多年来,雅可夫不断的变换身份,有的时候是被迫的,因为有人看到了他的能力,有的时候则是因为他那永远不变的面容,使得他不得不离开熟悉的生活,再找一个地方重新开始。原本他已经打算就这样东躲西藏的度过一生,心里也早就放弃对自己能力的开发,可不曾想徐长青却给了他一个大意外。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番话,雅可夫恐怕很难相信,但见识过徐长青的强大后,他不认为徐长青会用这样容易拆穿的谎言来哄骗他为其效力。他觉得徐长青说这番话更像是在谈价钱,话中真实的意思是只要他愿意为其做事,那么就会将如何让他的能力变强的办法告诉他。 想到这里雅可夫便迫不及待的说道: “我可以为您效力,只要……” 只是不等他说完,徐长青便制止道: “等等!好像有所误会了。”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后天炎精(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后天炎精(下)--文字稿: “非常强的能量?熔岩算不算?” 老人想了想,问道。. 那名下属想了想,点点头,非常简洁的回答道: “算。” 老人闻言,走到了被特别指出来的那两辆叠加在一起的坦克,看了看上面那辆坦克表面几处明显的破洞,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见到同僚安然过关,另外一人脸上浮现出了少许焦虑,这时有名检查尸体的人来到他的身旁,在他耳边小声的汇报了一些内容,他的眼睛立刻为之一亮,跟着又有些不放心的检查了一下尸体,然后才自信满满的朝老人走了过去,微微俯身,显得非常恭敬,说道: “除了坦克里面的人是死于炮弹爆炸和各种碎片以外,坦克外的人是被人用一种特别的力量打碎头部死的,那种手法很想华夏的搏击术,您看这会不会是华夏那边……” “有可能。” 老人微微点点头,但并没有完全赞同这个说法,跟着走到尸体旁边,从手杖中抽出一柄细剑,在尸体的脑袋轻轻划了几下,整个头颅便像是花朵一样完全放开,将里面的一切伤害都展现出来。老人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看,甚至伸手拨弄了几下里面的碎片,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便站起来拿出一条手帕擦了擦手,跟着朝另外一些查看痕迹的人,问道: “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 “昨晚下了雨,把所有的痕迹都冲走了。” 有人小心翼翼的回应道。 老人皱了皱眉头,道: “我记的没错的话,这一带好像并没有进入雨季,” 说着,用脚踩了踩泥泞得能够挤出水的地面,又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道: “或许昨晚碰巧落下了一场大雨,只是这雨那么凑巧落在了这里,这里又凑巧发生了这件事,雨水又这么巧合的把所有的痕迹清理掉。这么多巧合凑到一起,就不再是巧合了。” “您是说昨晚这里的雨是人为的?” 有人惊道: “这不是战略能力吗?我们的情报表明华夏并没有这类战略能力。” “并不一定是华夏。” 老人抬起脚,示意旁边的人将鞋子底的泥沙擦干净,然后又问道: “还有什么线索吗?” “少了一辆摩托。” 有人举手示意。然后又指了指不远处一条模糊到已经看不清的痕迹,道: “这是摩托的痕迹,我们应该还能够追得上去。” 老人看了看那条痕迹,抬手将手掌对准了那条痕迹,微微闭上眼睛。像是在感觉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道: “我们走吧!沿着痕迹跟上去。” “这里呢?” 有人不解的问道。 “黄沙和风会埋葬一切。” 老人冷漠的看了看那些残骸和尸体,迈步走上附近的车子,眼前老人已经上车,其他人也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各自回到了车上,沿着摩托的痕迹跟上去。 就在他们离开的那一刻,地上原本还湿润的泥沙土地瞬间变得干燥起来,跟着一阵狂风凭空出现。将周围的沙砾吹拂过来,没过多久这些残骸和尸体就被覆盖在了沙尘之下,这里也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的沙丘。 驾驶着摩托在草原上极速行进的徐长青根本没有想过会有人循着车轮的痕迹跟踪他,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现在他的兴趣完全放在了驾驶摩托上,这就像是一个大孩子的玩具一样,让他不由得生出一种莫名的兴趣。 从小到大,徐长青就没有像是常人一样顽耍过,小时候要随师父练功,要求动静有序。稍微长大在私塾要学习各种知识,要像大人一样言行庄重,长大了更是用斩俗缘抹去了一切过于激动的情感。然而,现在重新拥有了常人情感的他可以轻易的感受到常人的七情六欲。而且这凡人肉身对这种情感的抵抗能力,更是强烈。这也就是驾驶这摩托即便非常颠簸,速度也不快,绝对和舒适谈不上,但他依然感到非常愉快,一种从未有过的愉快。甚至让他忍不住发疯似的大声叫喊。 坐在挂兜里面的雅可夫一脸古怪的看着徐长青,在他看来徐长青这么强大的存在其形象应该是那种无比威严稳重才对,可现在却像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年青人一般肆意狂风,这种反差让他一时间没有适应过来。 两人这一路北上非常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和麻烦。因为雅可夫不断变化身份,加入各个组织、各个部队的原故,所以使得他非常熟悉苏联各个驻军的位置,两人都避开了所有的苏联驻军,除了需要给摩托加油和补充食物以外,他们几乎没有靠近过任何城镇。同样也得益于他的苏联军人身份,像油料这类民间难以购买的战略物资可以轻易买到。 或许是因为苏联对蒙古太放心了,在两国边境几乎没有设立任何军队,只在几条公路上设立了一些检查站,至于这些检查站也都只是安置一些退伍军人,检查得非常松懈。虽然检查站军人对两个人开着摩托过境感到有些不解,但却也没有多问,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雅可夫的证件,并且在徐长青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下就放行了。 徐长青虽然五官和通古斯族的长相有着极大区别,只要是华夏人一看就能看出明显区别,但因为都是东方人的面容,被分不清东方人面容差别的边境守卫当作了通古斯族的军人。其实即便被拦住对两人而言也没有任何麻烦,且不说**术之类的术法可以蒙混过关,单单雅可夫事先帮他弄到一套苏联军官服换上,然后伪造了一些几近乱真的证件,就足以让做到畅通无阻。 在进入苏联境内后,两人继续沿着公路一路北上,徐长青也没有向雅可夫询问现在的位置,因为他从这几天的相处中不难看出这个雅可夫似乎有投靠他的想法,只是没有明说出来。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也能猜到,无非是他这个唯一的幸存者无法向军方上层解释他所在的机械化部队是怎么灭亡的。 平整的公路并没有太长,很快就变成了泥土路,最后连土路都没有,前方就是一片将山岩裸露在外的贫瘠高山,阻隔住了所有的去路。 “接下来的路就要靠走的了,我们也可以绕路,距离这里东边六百公里左右的地方有一个地下隧道,专门用来运送军队的。” 在徐长青将摩托停下来的时候,雅可夫便朝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已经麻木的双腿,指了一个方向,说道: “不过,那里运输军队的重要关卡,有重兵把手,不像边境一样那么容易过去。” 经过了将近几天的驾驶,徐长青心中的那股新奇劲也差不多消退了下来,恢复到了最初的淡然心态,听到雅可夫的建议后,他抬头看了看前方的山峦,道: “没有必要绕路,直接翻山吧!” 在从摩托上下来后,徐长青并没有打算就这样将摩托舍弃掉,而是直接施展袖里乾坤**,将其收入袖中。一旁的雅可夫见到一辆这么大的摩托仅仅只是在徐长青的一挥之下,便消失不见,这让他对徐长青的能力有了更高的评价,也愈发坚定了跟在徐长青左右,躲过苏联正副追捕的想法。 在将摩托收好后,徐长青便在雅可夫面前,将右手朝下摊开,把攀蛇傀儡直接释放出来。只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是释放出一只完整的攀蛇傀儡,而是将其一分为二,暂时分割成两只体形略小的血肉傀儡。 雅可夫只看到当徐长青手掌摊开的那一刻,从他手中涌出了一团血雾,然后血雾便快速凝聚,化成了两种他从未见过的恐怖怪物。即便他见识过不少的神奇东西,但像这样仗着蜥蜴头、蛇发的怪物还从未见过,心中自然也生出了恐惧,特别是攀蛇傀儡那冰冷的双眼看向他的时候,更是让他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要怕,它不会伤害你。” 徐长青迈步跨上身旁的攀蛇傀儡,然后指了指旁边另一头,道: “坐上去吧!它是我们的坐骑。” 听到徐长青的话,雅可夫强忍着心中的胆怯,从地上站起来,凑到了攀蛇傀儡旁边,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攀蛇的身体,发现攀蛇没有反抗,又摸了摸一根蛇发,同样无事后,才稍微放松一点,跟着深吸了一口气,按住攀蛇的背部,一脚垮了上去。 因为攀蛇傀儡表面都是细小的鳞片,所以很光滑,雅可夫坐上去后根本无法稳住身体,摇摇晃晃的,即便攀蛇傀儡不走动,他也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似的。 徐长青又提醒道: “抓住一根蛇发,把它当缰绳。” “什么?” 雅可夫一脸的骇然,刚才触碰那蛇发都已经是他最大胆的举动了,现在竟然还要他揪住蛇发当缰绳,这对他而言已经不是壮大胆子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你不是猎人吗?怎么怕蛇?” 徐长青见此情况,笑道。 “我们那里很少见到蛇。” 雅可夫苦笑了一下,然后看着眼前游动的蛇发,连续深吸了几口气,将胆气壮大一点,然后闭着眼睛,伸手随意一抓,抓住了两条冰凉的蛇发后,身体立刻变得僵硬起来,并且紧闭着嘴,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叫喊出来。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后天炎精(上)--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后天炎精(上)--文字稿: 总的来说,这次出手杀灭这队苏联的坦克部队已经很让他满意了,他事先也没有料到被他改造的太阳神神皮和神术结合起来竟然有如此显著的效果,他才刚刚施展两种神术而已,就已经剿灭了这么一支强大的部队。 隐藏身形的神术存在缺陷,神力消耗较小,而被他称为龙吐珠的将神力凝聚在手心,融合太阳精华后的神术,威力虽强,但破坏力惊人,唯一的缺陷的就是神力消耗的问题。施展这门神术消耗的神力实在太多了,一枚龙吐珠就已经消耗了一成左右蕴藏在左手的太阳神力。虽说以徐长青对太阳神遗骸的改造,加上主动吸收炼化,他能够轻易的在一个时辰内,将补充消耗的太阳神力,但这种神力消耗和补充上的差距会在某些时刻成为障碍,所以如无必要他不会使用这种消耗太大的神术。 徐长青看了看眼前的狼藉,毫不在意后续坦克中弹药爆炸飞射的碎片和火焰,因为所有的碎片和火焰都在靠近他的那一刻被一股防护罩给挡住了。这层防护罩并不是无形的,当火焰和碎片撞击在上面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些水纹般的光波,看上去非常绚烂。 这也是一门徐长青改进的神术,只是这一门神术不是来自奥林帕斯神族,而是九柱神太阳神一系普通神灵的战斗神术,名字有些绕口,所以他直接另外起了一个叫做光罩的简单名字。这门神术或许在昆仑三界、圣墟那样的地方这门神术的效果不怎么样,但放在这里却已经足够徐长青应付绝大多数危险了,至少在之前如果他施展了这门神术,也就不会被爆炸的力量震到内腑了。 “消耗比错光术都要小很多,不错!不错!” 再次尝试了一门神术威力后,徐长青满意的点点头,虽然他还有几门自创太阳神术,但那几门神术要么就是对神力消耗极大的破坏神术,要么就是需要活目标的战斗神术,所以他也没有在测试下去。准备转身离开。 “咦!竟然还有活口。” 小心精神的徐长青在离开之前,依然按照习惯检查了一遍周围的情况,但他很快现刚刚被他歼灭的那一支部队中,竟然还有活着的人。 徐长青转身迈步走到了一辆正在燃烧的坦克前。在他靠近的同时坦克上的火焰猛然增强,跟着就像是陷入到了龙卷风一样,卷动着成为一根火柱直冲天空,在天空扩散,在空中形成了一片无比醒目的火烧云。 所有的火焰都被卷到了空中后。只留下被烈焰烧红的坦克残骸,徐长青朝那残骸里面说道: “出来吧!呼吸和心跳都那么重,你是藏不住的。” 徐长青的话音落下良久,都没有任何回应,知道烧红的铁皮开始变冷变暗的时候,才听到坦克残骸中传出一阵搬东西的响动,过了没多久,坦克已经变形的上盖被人从里面踢开,一个皮肤好似熔岩的人从里面爬出来,捂着受伤的胳膊和腰。跳下了坦克,站在了徐长青面前。 “炎巨人,不,不是炎巨人!” 徐长青见到这人心中很快有了一个答案,又立刻否定了这个答案。虽然眼前这人很像是西方神话中的炎巨人,但仔细感觉却又能够觉察到截然不同的地方,他与其说是一个拥有上古炎巨人血脉的人,倒不如说是一个拥有生命的熔岩,其中区别就是生气的有无。 就在这时候,这个人身上熔岩状的皮肤全部消退下去。变成了一个正常的俄罗斯人,胳膊上的伤口在他变回人形的时候快愈合,最终只剩下了一个有些难看的疤痕。他脸色有些苍白和慌乱,看向徐长青的目光也显得无比畏惧。既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弹,就像是在等徐长青落一般。 “炎精,你是炎精!” 徐长青看着眼前这人恢复正常,身上也重新多了一丝生灵之气,脑子里立刻想到了一种他曾在圣墟藏书中见到的绝迹生物。 听到徐长青的话。这人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远比徐长青要更加高大、更加威武的身躯外形这一刻却给人一种矮小怯懦的感觉,充满惊恐神色的眼珠子到处乱眇,像是在寻找可以逃走的活路。 炎精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灵,并不见于洪荒,就连镇元子也只闻其名、不见其物,但圣墟的藏书中则记载从有某个完全由火组成的神域之中,就诞生过这种先天之火凝聚而成的神灵。只不过,这种神灵实在太脆弱了,完全依附于神域本身,加上那个神域本身天地之力不全,之所以出现在天地中完全是一个意外,最终这个神域在存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自行消亡了,而那里的炎精也大多数灭亡,只有少数被瓦特阿尔海姆神域的侏儒给捕获到了。 炎精的存亡如何,除了侏儒以外没有人知道,只是在侏儒得到了炎精之后,侏儒一族的锻造工艺得到了飞跃的提升,不少的名传阿萨神族的神器都是从那以后锻造出来的。在之后,侏儒随着他们的神域灭亡,火巨人曾想过寻找炎精,但最终没有任何结果,只得到了一些关于炎精的记载,而火巨人一族就将这些记载写在了他们的书籍中,并且有着详细的图谱。 “你不用害怕,既然刚才你没有死,我就不会再出手了。” 徐长青一边说着话,一边迈步走上前,伸手朝那人额头点了过去。 那人想要躲避,但身体却像是被固定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长青的手指垫在他的额头上,然后便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灼热感从额头传递到他身上,很快就覆盖了全身,使得他本身的血脉不由自主的激出来,再次变成了那熔岩状的怪人。 透过太阳神力,徐长青感觉到了这人身上的一切变化,同时也摸清了他身上的真实情况。正如他之前的猜测那般,这个人的确是炎精,但也不算是炎精,他的身体完全和凡人一样,只是血肉骨骼全都变成了熔岩,而且这种改变有着很深的后天痕迹。显然他本来是一个凡人,只是被某种力量完全改变了生命本质,最终变成了眼前这类炎精的生灵,而这种改变力量很可能是炎精的心核。 “你叫什么名字?” 徐长青沉声问道,但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用的语言不对,于是又分别用英语、意大利语和拉丁语问了一遍,在对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干脆直接通过手指神力,将心中所想传递给了对方。 “雅可夫·伊万诺维奇。” 感觉到脑子里面凭空出现的声音,那人一脸惊骇,立刻做出了回应,跟着又用不太成熟且有点怪味的华夏语,说道: “我懂得一点华夏语,可以听得懂你的话。” “这样最好,免得我浪费神力。” 徐长青收回神力,将手从对方额头上移开,苏联人身上的变化也很快平复下来,重新恢复原状,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雅可夫闻言点点头,道: “知道。” 这个答案让徐长青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他就相通了,道: “你已经得到了炎精的传承了?” “没有,只是有一些记忆,都是一些零散的图案和声音。” 雅可夫老实回答了一下,又忍不住心中强烈的好奇心,道: “那些、我每次做梦见到的景象都是真的吗?真的有神灵,奥丁、宙斯那些都是真的吗?” “的确都是真的。” 徐长青点头道。 雅可夫迫不及待的又问道: “主也是真的吗?” “没有见过。” 徐长青并没有完全否定,只是给出了一个含糊的答案。 雅可夫闻言,眼中不由得露出失望之色。他虽然身上出现了如此神秘的变化,并且也得到了一些古怪的记忆,这让向来是虔诚教徒的他一时间感到了不适,同时也生出了一丝希望。只是现在徐长青的回答,将他的希望打破了,让他的心理一时间没有适应过来。 “您也是神灵吗?” “不是。” 徐长青摇了摇头,又补充道: “这个世上不可能再有神灵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从某一方面来说你也应该算是神灵。” 雅可夫沉默了下来,很快又略带担忧的看着徐长青,语调也显得忐忑不安,沉声问道: “您要怎么处置我?” “我说了,我已经出手过一次,你也活下来了,我不会再对你出手了。” 徐长青宽慰了对方一句,并且后退几步,减轻对方身上的压力,道: “我只是想要问清楚几件事,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您想要问什么事?” 徐长青直接问道: “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雅可夫愣了愣,对徐长青的问话感到有些以外,但反应却也不慢,很快恢复正常,并说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当年在森林里打猎的时候,突然生了一次大爆炸,之后我醒来后,就变成这样子了。” “大爆炸?什么大爆炸?” 徐长青疑问道。 雅可夫老实回答道: “就是当年生在埃文基自治区的那场大爆炸,那件事在国外也闹得很大,当时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好像是叫什么通古斯大爆炸。”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章 太阳神力(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章 太阳神力(下)--文字稿: 见到这队浩浩荡荡驶过来的大军,徐长青脸色变得凝重了少许,最开始他认为这队全机械化的军队是被自己白天试验神术所造成的动静吸引过来的,但转念一想,有觉得不是这回事。神术所造成的动静虽然很大,但决不可能传太远,而且这里从种种迹象来看,都是无人区荒漠,绝不会有人会从这边路过,无意中见到神术的动静。 在排出了几个明显错误的猜测后,徐长青便有了答案,这队人马根本不是冲着他来的,应该是冲着华夏驻扎在北部边境的边防军去的。很显然今年早些时候的那场冲突之中,没有占到便宜的苏联人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挽回一点面子,同样也是想要警告华夏当局。 可以想见,这队人马所带来的战斗,绝对不会持续很长时间,甚至很可能只有不到一小时,就会结束战斗,然后快速撤走,即便事后被发现,也会以没有证据证明为由,否认这次袭击。不过,即便交战时间不长,但这场战斗所带来的伤亡肯定不会小,否则就起不到警告和挽回面子的作用了。 作为华夏人的徐长青虽然在某些理念上和当局有些相左,但也见不得外人抛到华夏国土上捣乱,所以他很快就决定让这一支机械部队永久的留在这片荒漠中。 直接随着徐长青做出决定,他左手便泛起了一阵波光,跟着光芒将他整个人笼罩起来,随后他便像是施展了隐身术一般从原地消失不见。若是有人在这里的化,也只能够从周围响起的一阵细微破空声,猜测他此刻正在朝那队人马极速移动过去。 虽然这个自创的太阳神神术很像隐身术,但实际上两者完全不相同,徐长青的这个神术只是借用太阳神力对光芒的掌控,将落在自己身上的光芒偏转开来,造成了类似隐形的效果。如果是白天的话,这种神术还有些破绽,会在他移动的时候让他周身产生出凹凸镜子一样的古怪现象。但在黑夜之中,只要不是太靠近的话,这点破绽完全不会造成任何不良影响。 就在徐长青决定主动出击解决掉这队人马的时候,这支苏联的机械化部队指挥官尤可夫则皱着眉头考虑几小时后的战斗要被控制在一个什么程度才合适。 坐在坦克里的尤可夫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军人。他是学政治出身的,只是机缘巧合之下转变成了军职。他的脑子不像苏联绝大多数军人一样一根筋,上面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当这次袭击任务分配给他的时候。他考虑得更多的是怎么在这次任务之中保全自己,甚至利用这个机会获得利益。 作为曾经在中国待过一段时间,并且也曾在莫斯科大学专门负责培训华夏政工学员的尤可夫很清楚华夏人的性格。在今年早前东北边境的那场军事冲突,已经将苏联和华夏推到了对立面,只不过因为战斗控制得当,使得双方在政治层面上还有缓和的余地。可现在他所执行的任务要是成功了,两国关系将会彻底破裂,之后局势的变化将会变得扑朔迷离,而他这个任务执行者无论任务成功与否,都会背上破坏盟友关系的黑锅。这个黑锅可大可小。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背上这个黑锅之后,还想要在职位上往上迈一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定要掩盖一切痕迹!” 很快尤可夫就想清楚了关键,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了一丝狠戾之色。他想清楚了,这次任务只是给上面某些人出口气,毕竟在东北那边吃了一点亏,所以他只需要让上面的人看看他的能力就可以了,至于华夏那边就全部灭口,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他做的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他就不免生出一丝急躁的心情,将头伸到了坦克外,朝坐在尾端挂网上抽烟休息的副官,吼道: “安德烈。现在我们到哪里了,还有多久才能遭遇敌人?” 听到了长官的吼声,那副官连忙将手中的烟扔掉,有些手忙脚乱的取出地图,拿起手电筒,在心里计算了一下。便抬头朝自己长官,回应道: “回长官,我们还需要……” 那副官话还没有说完,就像是被人塞住了喉咙一样,伸手指着尤可夫脑后的空中,仿佛看到了鬼一般一脸震惊的表情。 见到下属如此神情,尤可夫也不禁转头顺着对方手指方向看了过去,只不过还没等他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见到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而旁边的苏联军人只看见他们指挥官所在的坦克整辆都被烈火包围,跟着坦克内的弹药和尾端的油箱全都爆炸开来,而爆炸所产生的力量轻而易举的将这几十吨重的坦克抛到了空中,砸向了旁边另外一辆坦克,引发了一连串的爆炸。 巨大的爆炸效果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并且伴随着一声声俄语指令声,其他完好的坦克里面除了驾驶员、炮手等必要人员以外,其余的战士全都端着枪,训练有素的爬了出来,各自找到一处能够隐蔽身形的地方,朝四周戒备。 这些地方四周黑暗沙漠的苏联战士丝毫没有注意到在爆炸声响起的时候,那一股股气量夹杂了无数碎片将一个身影推到了半空中,跟着这个身影就在空中一闪消失不见。紧接着,便看到隐蔽在坦克形成的掩体中的苏联军人一个个无声无息的倒下,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头颅凹陷、甚至碎裂,就像是被用榔头打碎的西瓜一样。 几乎是数个呼吸的时间,所有在坦克外的军人全都倒在了地上,没有了气息。在坦克内,军人根本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感觉到外面突然变得太寂静了,即便朝外面大声喊叫,也没有人回应,从机枪口向外张望,却看不到任何东西。这个看不到任何东西是所有的东西,无论是附近的人,还是体积庞大的坦克,甚至连之前着火爆炸的坦克也不见了,外面只有一片漆黑的荒漠,即便是用军用探照灯向外投射,也没有发现任何物体。 这种古怪的情况让人不由得联想到了他们从蒙古人口中听到有关这些荒漠中的种种恐怖传说,一股寒意不由得从他们的心中生气。就当有人受不了这种恐怖气氛,准备试着打开顶端的舱门,探出身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就在这时,各个负责坦克侦察的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坦克内其他人也不由得从侦察孔朝外看了过去。只见在探照灯的照射下,他们见到在不远处的荒漠中一个个残缺补全的尸体从地下爬了出来,这些尸体全都严重腐烂,形象恐怖、古怪并且极度恶心,而且在爬出地面后,便朝坦克聚拢过来。 所有人都被这个恐怖景象给吓住了,像是女人一样发出一声声尖叫,身体的本能令他们瞬间做出反应,这个反应就是扣动手中的扳机,将子弹宣泄出去,调转炮口,朝那些尸体射出炮弹。 枪炮声瞬间在这个刚刚还寂静无比的荒漠中响起,周围闪耀出一道道火光,坦克里面的人根本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刚刚射出子弹、打出炮弹,自己所在的坦克就被子弹、炮弹给击中了。一辆辆原本称雄战场的坦克被炮弹撕开了一道道口子,坦克里面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死在了爆炸飞溅的碎片下,身体被碎片切割得不成人形,从油箱泄露的油料被火花点着,瞬间将那些坦克包裹在火焰中,让坦克里的人永远的留在了这些铁棺材里。 所有的坦克都化作了火团,所有的苏联军人都身死他乡时,徐长青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距离一辆燃烧坦克不远的地方,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已经变成一堆废铁的陆上之王。 刚才,徐长青试验了一下自己左手的太阳神遗骸的威力,效果还算满意。最开始他用强攻的手段,直接将手臂的太阳神力凝聚成团,丢在了一辆坦克上。他并不知道那辆最先被他干掉的坦克中,坐着这支机械化部队的正副指挥官,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对徐长青有任何影响。 被其压制成团的太阳神力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小小的一团就已经轻而易举的摧毁了这辆世上最好的陆上武器。然而,让他出乎预料的是随后坦克爆炸所产生的力量,不但将他抛起,而且那些夹杂在爆炸力的钢铁碎片不少打在了他的身上。虽然这些攻击在血气之力开始运转的肉身面前并没有给带来实质性的伤害,但却让他感觉到了疼痛,而且疼痛是来自内腑五脏。按照他的估计如果是身处在爆炸中心的话,恐怕即便肉身表皮能够防御住,内腑也会受到一些震伤。 想到自己的凡人肉身还存在致命弱点,他自然也不会感到高兴,所以他之后干脆改变了策略,通过太阳神力改变光芒,隐藏身形,各个暗杀,随后又制造出了一些幻象,让这些人自相残杀。 在见到那些坦克中发射出来的炮弹所引起的破坏时,徐长青无比庆幸自己之前的决定,要是亲自出手,被这炮弹打个正着的话,恐怕也会让他痛很久。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章 太阳神力(中)--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章 太阳神力(中)--文字稿: 徐长青现在手上需要弄清楚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比如泰山石碑、鬼王石台、香火铜鼎以及那块黑色石头等等,这手鼓虽然来历也非常神秘,但徐长青看中的却是手鼓中蕴含的太阳神力,至于手鼓是用哪一个太阳神的皮和骨制成的,对他而言知道与否没有任何区别。 将手鼓放在手中反复细看了几遍后,徐长青又将手鼓放在了阳光下,神念渗透到手鼓之中,仔细的感觉着手鼓外皮从阳光之中抽取太阳精华、存入作为作为骨架的骨头之中。虽然整个转化过程快速且隐秘,但对掌控金乌之力的徐长青而言,感知这点连金乌本源都算不上的太阳之力的每一个变化细节实在是简单之极的事情。 在查明情况后,徐长青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当年制作这手鼓的手法的确是粗糙了一点,未能将这源自某个太阳神肉身的材质发挥到极致,但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得这些材质没有被过度消耗,运用了这么多年都还能保存如新。 太阳神皮肤从太阳光芒中提炼精华的能力非常强大,而太阳神的骨骼将这些精华炼化成了太阳神力也丝毫不比提炼太阳精华差多少,而且骨骼储存太阳神力的容量也非常惊人,整体对太阳神力的运用堪比徐长青在圣墟见到的那些太阳神神器。由此可见,这个被人扒皮拆骨的太阳神绝对是圣墟奥林帕斯神族十二主神那种级别。 然而因为制作的原故,无论是吸收的太阳精华,还是精炼的太阳神力,都无法完全被这件法宝完全吸收,多余的部分不得不散逸开来,而散逸的这些太阳精华又进一步的反哺滋养了这手鼓的皮和骨,令到它们所蕴藏的活力和最初炼制手鼓时没有太大区别。 由于炼制手法粗糙、简单,使得徐长青即便对萨满之道不怎么了解,也轻而易举的找出了拆解手鼓的关键,并且三下五除二。将这件存留于世数千年的宝物彻底解开。他又将分解的手鼓制作材料重新整理了一下,只保留了那张太阳神神皮和一些零散的神骨,其余部分还能够用的就留下来,不能够用的就直接丢弃。 之后。徐长青看着面前的神皮和神骨,稍微考虑了一下,心中便有了定计。接着,他随手从旁边的地上捡起了一块直径一尺左右的大石头,然后抬手朝石头表面插了进去。这一刻坚硬无比的石头像是化作了软泥一样,轻而易举的就被它的手掌给挖出了一个洞来,三两下后便制成了一个石凿和石臼。跟着他将手在两件粗糙的石器上抹过,一些石粉随着他的手掌移动而飘落,一会儿两件石器的表面就变得相对光滑了不少。 工具做好以后,徐长青将那些骨头中蕴藏的太阳神力暂时倒入到七星手串之中,借用日游神和夜游神两尊灵神将其禁锢起来,因为是原始无主神力,面对两尊灵神的神力禁锢,太阳神力根本连一点反抗都没有。 在骨头上神力完全抽离后。徐长青就将这些骨头用石凿敲成稍大的碎片,然后放入石臼之中,按照最原始的捣药方法,将其一点点的将骨头碾碎成骨粉。 徐长青之所以用这种费时费工的方法,而没有直接使用法力或者肉身的气血之力,主要还是担心用这些超凡之力可能会引起太阳神骨头中的残存力量反抗,进而对骨头的材质造成损伤,现在用这种原始的方法,能够将这骨头本源材质保存完好。 虽然太阳神力已经抽离,但太阳神骨头本身就是非同一般的材质。其坚硬程度甚至超过了绝大多数钢铁。徐长青前后做了三个石臼、十七个石凿,才将这点神灵骨头彻底磨成了粉末。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原本那一堆骨头在变成粉末后,其量只有婴儿拳头那么大一团而已。骨头的白色也变成了金黄色。 另一边,一直都被徐长青放在阳光下的太阳神皮不断的吸收太阳光,提炼出太阳精华,只不过因为没有骨头吸收炼化这些精华,使得它们只能逸散开来,这些逸散的太阳之力化作一团感受不到任何温度、感觉有些虚假的金色火焰包裹在那块完整的皮肤周围。看上去显得特别绚烂。只是如果细心的人就能发现被这看似美丽却无害的火焰舔过地面,会迅速干涸、沙化,就仿佛被阳光暴晒了无数年一般。 徐长青伸手过去,将那块太阳神皮拿了起来,那股火焰立刻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并且还一点点渗透他的身体里面,似乎想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似的。只不过,他并没有阻止太阳精华侵入体内,反倒放开手臂力量,主动吸纳所有散逸出来的太阳精华,只不过这些被他吸入体内的太阳精华并未扩散到全身,而是被他身上强横的血气之力压制在了手掌上。 这时,太阳神的皮肤被徐长青放到了自己的阴影下,没有了太阳的照射,它也无法从光芒中提炼太阳精华。 这是,徐长青将聚集了太阳精华的那只手放在了盛放骨粉的那个石臼上,然后用手指划破手掌,运劲将混合了太阳精华的血液逼了出来,滴入到了骨粉之中,并且加以搅拌,形成了一种血色和金色交杂在一起的粘稠液体。 感到份量已经足够了,徐长青便将手中最后一股太阳精华聚集在伤口处,焚烧伤口,而伤口也逐渐愈合,很快就消失不见,只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故,使得徐长青的那只手掌变得有些苍白,也让他感到有些麻木。 过了一会儿,在手掌恢复过来后,徐长青便将那块太阳神皮摊开在地上,然后用手指沾上一旁石臼中的金色液体,在皮肤上勾勒一些花纹。这些花纹不是普通的花纹,而是圣墟奥林帕斯神族太阳神一脉的神文,虽然这些神文都是最粗浅、可以公开的那一部分,但放在世俗人间这样的地方已经足够了。 在石臼中的液体快用完的时候,那块神皮上已经画满了神文,徐长青勾勒出最后一笔,将所有的神文连在一起,所有的神文同时闪耀出一阵光芒,跟着浮于表面的液体沉入到了皮肤下,消失不见。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后,徐长青将左手的衣袖卷起,露出小臂,然后将这块经过处理的神皮包裹在小臂上,放在阳光下晒。 在阳光落在了小臂上时,那块神皮隐没不见的神文再次出现,并且散发出和刚才一样的火焰,徐长青将之前禁锢在七星手串中的太阳神力,重新导入到了这块神皮之中,神皮立刻变得透明起来,并且一点点的向徐长青的左手手臂渗透进去,眨眼间的功夫就完全和手臂融为一体。 徐长青感觉到手臂的变化后,心念一动,便看到他手臂上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钻入到了毛孔之中,不再显露于外,而左手的皮肤上则出现了金色刺青般的神文图案。 “凝!” 徐长青左手手掌向上张开,心中暗念一声,跟着神念推动左手手臂中蕴藏的力量,瞬间在手心凝聚成了一个白炽到刺眼的光球,紧接着便看到他将这光球朝远处的荒漠扔了出去。光球落地的那一刻,爆发出足以刺伤常人眼睛的光芒,当光芒消失的时候,便看到它落下的地方只剩下了一个三四丈的大坑,坑内石壁全都呈现出琉璃状。 “好大的威力!” 见到这光球形成的破坏,徐长青也不禁赞叹一声。虽然这个神术施展起来太过夺目,而且也准备时间过长,不利于近身交手,但因为是运用神力的原故,不受天地压制,而且只要有太阳就可以无穷无尽的施展,所以这也会成为他最重要的杀招之一。 虽然施术已经结束,但想要灵活运用左手的力量,还需要一定时间联系。所以徐长青并没有急着上路,而是在原地停留了下来,趁着太阳还在,不断的推演尝试新的神术。虽说绝大部分自创的神术失败了,但也有一些神术还算是成功的,只是在施法速度上比起之前要强很多,威力也相应的减弱了不少。在道心境界中,他已经能够在不动用肉身血气之力,以及自身法力的情况,单凭左手中蕴含的太阳神力,在阳光普照的日子,可以和一般的返虚人仙正面抗衡,而且不落下风。 经过半个白天的反复尝试,徐长青熟悉了对左手太阳神神皮的运用,各种利用太阳神力的神术也已经基本掌握,至于最终效果如何,哪种神术会被保留,哪种神术会被放弃,要等实战过后才能做出抉择。 因为这片荒漠当作了神术试验场的原故,原本还算平整的荒漠已经变得坑洼不平,其中最大的坑洞足足有八九丈宽,十几米深,最小的坑洞也有一个拳头大小,更是深不见底,所有坑洞无一例外表面都呈现出了琉璃化。 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日头西沉,徐长青准备放出攀蛇傀儡继续上路。只是,他忽然感觉到地面传出了一阵震动,他放眼望去,发现在远方地平线上,一队十几辆坦克和运兵车组成的队伍正朝这边开过来。 谢谢!
第一千零七十章 太阳神力(上)--文字稿 第一千零七十章 太阳神力(上)--文字稿: 徐长青始终将法眼打开,看着古密萨满传承仪式的整个过程。从种种情况来看,显然这个仪式是被简化了,否则在彭三喜接受传承的时候,周围不可能不设下一些防御法阵,以免兽魂精魄反噬。 现在彭三喜的情况算不上好,他显然事先没有任何准备,猛地将兽魂精魄融入其体内,即便胡勒根老爹在自己的本源精血中施了手段,约束了兽魂精魄的力量,但也无法彻底杜绝反噬的情况发生。 彭三喜的眼睛和周围的蛇鳞就是兽魂精魄反客为主的最好正面,而在徐长青的法眼注视下,反噬情况则更为直观。只见一条巨蟒将彭三喜的魂魄包裹起来,彭三喜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依靠周身符文法咒的力量所形成的禁锢之力,将巨蟒束缚起来。只是,看情形这股禁锢之力的效果并不明显,用不了多久,这兽魂精魄就会彻底挣脱束缚,倒是彭三喜的肉身可能就会鸠占鹊巢,被兽魂精魄夺舍。 徐长青既然已经答应胡勒根老爹协助禁锢兽魂精魄,自然也就不会袖手旁观。只不过,他也发现自己不可能按照最开始的想法出手。最开始他是以胡勒根老爹作为考虑对象选出了施法手法,之后即便是变成胡勒根老爹的弟子,也没有改变,因为那个手法对任何修行者都有用。然而,现在彭三喜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如果还是按照之前的施法手法帮助彭三喜禁锢兽魂精魄的话,所得到的结果很可能是禁锢成功,但彭三喜肉身无法承受法力而崩溃。 考虑倒了问题所在的徐长青脑子里很快就有了新的办法,而以他的估计这个办法不但有效,而且效果会比之前的方法更加好。 一旁的胡勒根老爹很清楚现在彭三喜的情况多么糟糕,焦急的看向徐长青,似乎在催促徐长青出手。然而当他看到徐长青丝毫没有站起来施法的举动时,心情不禁阴沉了下来。 就在胡勒根老爹准备开口质问的时候,徐长青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跟着便看到一条活灵活现、用肉眼也能看到的苍龙从徐长青身上涌出来,并且伴随着一声响彻天地的龙吟,周围刮起了一股强烈的旋风,瞬间将帐篷吹走。在帐篷外守候的那名老人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风,而吹倒在了地上,只能借着不远处一根残破的马栓才能稳住身形。 直冲天空的巨龙不断变大,并且在其周围聚集了一团团浓密的云雾,庞大的龙躯隐藏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将整个天空覆盖起来,周边数十里的一切万物都被其气势笼罩。 就在苍龙出现的那一刻,其龙族气息便对彭三喜身上的巨蟒构成了先天压制,原本反噬其主的巨蟒立刻变得老实起来,盘曲着身子,毫无抵抗,任由符文法咒的力量不断的在其身上添加禁锢之力。而与此同时,彭三喜脸上的蛇目、鳞片等等异象却全都消退。 徐长青身上冒出这么一条巨龙,着实把胡勒根老爹给镇住了。不过在震惊之余,他也没有忘记手上正在做的事情。从彭三喜脸上退却的异变现象,他意识到兽魂精魄已经被这条气势滔天的巨龙给镇住了,不会再有机会反噬,于是便乘此机会,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让那蛇头骨以更快的速度融入到彭三喜的额头之中。 就当蛇头骨完全消失在彭三喜额头的皮肤上,其周身那些符文法咒刺青也冒出了火焰般的光芒,从内到外,反复焚烧炼化着。之前涂膜的那一层特殊的酥油也在火光中被一点点烧尽,直到那些刺青全部消失为止,火焰才逐渐消失。 经过洗炼的彭三喜外表上来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但脸上却多了一点祥和的气质。颇有一点像是佛家所说的庄严宝相。 “成功了!总算是成功了!” 胡勒根老爹见到彭三喜的变化,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跟着转头朝徐长青道: “多谢前辈刚才施以援手。” 在彭三喜身上的火焰消失时,徐长青就已经将神魂本源之气所化的巨龙收回体内,漫天的云雾并没有因为巨龙收回而消失,反倒将周围的散乱云雾聚集到了一起。形成雨云,过了一会儿就在这片荒漠上下起了难得一见的小雨。 徐长青没有理会胡勒根老爹的道谢,反倒有些疑惑的看着彭三喜。在刚才传承仪式结束后,他感觉到身上缠绕的那一丝因果业力很快消散看来,只是在业力消散的同时,又有一股天地功德落在了他的身上,而现在这股功德之力比起之前来要超出不少。这时,他也发现彭三喜在获得了萨满传承之后,不单单体质、气质都有所改变,就连命格似乎也有所变化,只是他用天罗斗数演算,却又无法演算出具体的变化在哪里。 心感疑惑的徐长青不动声色的说道: “能够被你选出来成为古密萨满传人,想来他的来历应该不凡,他有什么来历?” 胡勒根老爹并不知道徐长青所想,只是随口说道: “就是一个普通的退伍支边军人,哪里有什么来历,只是他的脾气对晚辈的口味,而且也共事了十几年,人品信得过,虽然资质差了一点,但作为传人却已经够了。” 徐长青看得出胡勒根老爹并不是在说谎,恐怕他也不知道彭三喜有什么来历,所以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虽然他对彭三喜为什么会受到天地钟爱有些疑惑,但这对已经准备离开华夏的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算起来他这一趟的收获着实不小,不单单得到了一块用太阳神皮和骨制作而成的手鼓,还获得了一些功德之力,能够让他在被天地压制的情况下施展一些法术。 “既然已经完成了,那我也不再久留,道友保重了。” 已经得到好处的徐长青选择见好就收,以免又被这彭三喜扯入到什么大事里去,于是便站起身来,行礼告辞。 见到徐长青要走,胡勒根老爹连忙站起来还礼,跟着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徐长青在多留一段时间,最好是在过了今晚之后,但想到自己等一会儿还要趁热打铁传授给彭三喜一些不能被外人知道的师门秘术,使得到了嘴边的挽留声又重新吞了下去。 徐长青没有再理会胡勒根老爹的举动,他足尖点地,运劲一跃,身形好似大鹏,飞到了空中,划过一道虚影,轻飘飘的落在了在营地外围等候的攀蛇傀儡背上。在驱使攀蛇傀儡离开的时候,他又转头看了看营地那边,这时候之前他看到的那条巨蛇幻象已经没有了,但却多出了四股没有成形的兽魂精魄的气息,只是这些气息都没有成形,只是以一种若有若无的雾状盘踞在这里。 在稍微考虑了一下后,徐长青没有再多看营地一眼,驱使着攀蛇傀儡很快就消失在荒漠的黑暗之中。 在徐长青离开的时候,胡勒根老爹不由得松了口气,事实上刚才他真的很担心徐长青生出什么贪念来,毕竟九流闲人在修行界的名声既不算坏,但也称不上好,而他们最出名的地方就是无宝不落,无宝不取,只要是看到能够取走的宝物,他们就绝对不会放过。兽魂精魄在过去也是了不得的宝物,放到现在更是如此,所幸徐长青最终没有对它们动贪念。 已经离开的徐长青自然不知道胡勒根老爹的担忧,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他并不是没有对那四个兽魂精魄动贪念,而是那四个兽魂精魄对他毫无用处。姑且不说这四个兽魂精魄还未成形,需要大量的时间精力培养它们,就算将它们培养完成了,但也只是形同鸡肋而已,因为他已经有了攀蛇傀儡,并且攀蛇傀儡的力量远远超出这些兽魂精魄。更何况这些兽魂精魄应该是古密萨满先人收集起来,专门用来传承的宝物,里面绝对做了手脚,他可不想辛苦将这些精魄培养成形后,为他人做嫁衣。 按照原计划,徐长青继续向西北方向移动,他打算横穿蒙古,再从苏联境内越过,直接前往北欧。虽然因为华夏和苏联关系紧张的原故,边境守备或许会非常森严,但这对徐长青而言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徐长青选择走苏联这条路并不是随意而为,主要还是因为他想要前往苏联看看,这个世界两大超级强国之一在鸿钧氏的谋划中到底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因为是夜晚的原故,不需要顾虑太多,徐长青也是全力驱使攀蛇傀儡,令其奔跑的速度几乎达到了施展鬼魅神行的速度,在差不多一个时辰左右,徐长青就来到了边境地带。 虽然因为种种原因,苏联在蒙古和华夏边境布置了重兵,封锁住了一些要害地带,但这条边境线实在太长了,徐长青又不需要担心无人荒漠的危险,所以他轻而易举的就穿过了边境,进入蒙古境内,继续以极快的速度向西北方向疾行。直到太阳从东边升起的时候,因为攀蛇傀儡不适合在这大白天出现,他才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停了下来,将攀蛇傀儡收回体内,然后拿出那面手鼓研究了起来。 谢谢!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萨满传承(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萨满传承(下)--文字稿: 一直以来,徐长青对因果之力都是唯恐避之不急,进入世俗人间后,也尽可能不与人结下因果。现在和胡勒根老爹结下因果,早在收取那面手鼓的时候就已经预计到了,他并不担心这股因果之力会给自己造成什么麻烦,一旦他顺利帮助胡勒根老爹完成传承仪式,这股因果之力也会随之消散。 只是在这股天地因果之力落在身上的时候,徐长青竟然同时感觉到了一股功德之力也融入自己体内,似乎帮助胡勒根老爹延续古密萨满传承是一件顺天承运的事情,也或许是帮助彭三喜这个中年人获得古密萨满传承是一件大利天地之事。 无论如何,这股功德之力的融合倒是对徐长青有着不小的好处,因为功德之力能够抵消一部分天地压制,让他能够运用一点法力,施展法术。虽然这点法力和法术的威力比起当年他还在义庄时都要弱不少,但好歹给他指出了一条新的道路,只要他不断的找办法获得天地功德,总有一日在他身上受到的天地压制将会完全和功德之力抵消掉。 在得到徐长青的见证之言后,胡勒根老爹便开始吩咐彭三喜准备传承授法仪式。只见他让彭三喜脱去身上的衣物,跪在祭坛面前,然后拿着放在祭坛旁边的酥油涂膜在彭三喜身上,跟着又拿出一种特殊的涂料,将其混合到了金粉之中,调和成了一种粘稠状的液体。接下来他又取出一把无锋无尖的祭刀,刀尖沾上这种金液,用一种特殊的手法扎在了彭三喜身上,扎出了一个符文图案,同时口中以一种徐长青没有听过的语言念诵着经文。 因为祭刀无尖的原故,刀子扎在身上的时候,彭三喜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只是当刀子离开的那一刻,扎到的地方忽然变得无比奇痒,仿佛有东西在往皮肤下面钻似的。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挠。可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给捆绑住了一般就连手指也不能动弹,只有眼睛还能眨一眨、转一转。 就在彭三喜感到无比慌乱的时候,胡勒根老爹念经的声音传入到了他的耳中,不知为何这股声音似乎蕴藏了一股奇妙的力量。不单单让他慌乱的心境平复下来,而且还使得身上的痛痒减弱到了极致,同时他的精神也随着念经声陷入到了一种类似恍惚迷茫、可又极为清醒的奇妙状态。 坐在一旁的徐长青看着胡勒根老爹施法,他对萨满法门了解得不多,也无法从对方的施法手法中领悟出什么。至于那些被刺入彭三喜肤下的符文法咒也都很凌乱。既饱含了原始萨满的符文,也有密宗真言法咒,其中并无规律可言,只是当它们组合到了一起后却散发出一种非常平和的力量气息。 徐长青能够感觉到胡勒根老爹本身并未动用任何法力,他只是通过吟唱之法,让周围的天地之力产生出一种共鸣,然后将其引导到了祭刀之中,再加持到刺秦符文和法咒之内,替代法力。虽然这种借用天地之力的手法粗糙,但却非常有效。至少徐长青自问在他这种情况下,也不会有更好的方法可以替代。 这时,帐篷的帘子被轻轻撩起,那老人没有惊动正在全神贯注施法的胡勒根老爹,放轻手脚走了进来,将已经擦拭干净的一个木头盒子,放在了供桌前,然后走到一旁的药柜中,从其中一个抽屉取出了一些透明的胶状物体,将其切成小片。一一放入供桌上挂着的不同香炉中。过了一会儿,一股清香从香炉中冒出来,很快就充满了整个帐篷,任何一个人闻了都会感觉到心境变得非常平静。精神和肉身的疲劳也全都消退下去。 “摩云香?” 徐长青嗅到这股奇香后,心中不禁愣了一下,轻轻说道。 他认出了这股奇香名为摩云香,此奇香是道家摩云宗的秘传药香,这摩云宗自称出自全真道,讲究的是三教合一。这种独门奇香也是用三教仪轨用香经过一些修改后配置而成的。只不过,这摩云宗并没有存在多长时间就在一次和邪魔外道的冲突中,被人灭门了,这种奇香也就失传了。 前代的九流闲人曾在摩云宗手中买过一批摩云香,存于义庄之内,存货之多用了将近一百年才完全用完。他从小修炼的时候都会点上一些这种奇香辅助修炼,所以对这种奇香的印象也极为深刻。 听到徐长青的声音,那老人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看了看徐长青,显然对徐长青能够认出这种奇香感到意外。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安静的坐在了祭坛旁边,看着胡勒根老人施法。 胡勒根老爹往彭三喜身上刺符文法咒的动作最开始很快,几乎是一两分钟一个,但刺到后面就越来越慢了,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也露出了疲惫之色,额头上更是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虽然施法过程不需要动用到他的法力,但产生和天地之力共鸣的念咒声却需要加持他自身的精神力,整个过程对他的精神是一次不小的负担,如果不是点燃了摩云香,恐怕他现在也不可能再坚持下去。 见到这种情况,徐长青准备出手相助,但有所感觉的胡勒根老爹却立刻朝他摇了摇头,暗示他不要出手。之后,他朝一旁的老人看了过去,老人似乎明白胡勒根老爹的意思,皱着眉头,张开口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只是发出了啊啊的声音。 胡勒根老爹没有停下诵读咒文,也没有再在老人身上多看一眼,只是在转头的时候,眼睛朝药柜上方一个药瓶子停留了一下。见此情景,老人也不再坚持,起身从药柜上取下那个瓶子,然后从里面道出了一枚带着紫色花纹的血红药丸。 “虎狼之药!” 虽然徐长青不认得这是什么药丸,从其拿出来便扩散开来的那股浓厚的药味,而且药味中蕴藏的那种燥气,便足以让他判断出这药的药性非常霸道。 老人并没有将整枚药丸就这样给胡勒根老爹服下,而是倒了一杯浓酒,将药丸放入酒中,眨眼间的功夫鹌鹑蛋大小的药丸,就完全融化倒了酒里,将酒水染红。之后,他用一团棉花,粘着这药酒,将它分别擦到了胡勒根老爹颈部的玉枕等**位上。这药酒触碰到皮肤,就瞬间渗透进去,而每擦拭了一个**位,胡勒根老爹的脸色就红润几分,疲惫之色也逐渐消散,甚至变得比最开始更加精神。 虽然胡勒根老爹的状态变得更好了,但他刺青的动作却依然很缓慢,只是稳健多了,速度也没有再继续下降。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约过去了一个多时辰左右,胡勒根老爹将最后一个法咒刺在了彭三喜身上,所有的符文法咒蕴藏的气息都连接倒了一起,令彭三喜的体表泛起了一层虹光,使得原本看上去非常土气的彭三喜变得多了一分神圣的气质。 看到符文法咒的变化,胡勒根老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稍微休息了一下后,便蹲下身子将那个木盒子拿起来,把盖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块呈现出玉质的蛇头骨。 之前在营地外,徐长青见到的那条巨蛇精魄就在这头骨之中,所以在胡勒根老爹将它拿出来的时候,若是动用法眼,便可一看到一条外形凶戾狰狞、但目光平和慈悲的怪蛇,缠绕在蛇头骨周围。 “前辈,等会儿就有劳您出手了。” 胡勒根老爹转头略微加重语气,提醒徐长青道。 徐长青点点头,道: “施法吧!” 胡勒根老爹转头看了看老人,示意其离开,在老人离开后,他便盘膝坐在了彭三喜的面前,深吸口气,平复下心境,接着手指在额头上一点,跟着便看到一滴血红的鲜血从手指点到的地方渗透出来,像是水晶一样凝聚在指尖。 徐长青的法眼看到的血珠并不像看上去的那样简单,其中蕴藏的气息凝聚成了一头苍狼,而且还有一丝道韵在其中。显然这滴血液是胡勒根老爹的本源精血,这里面不单单蕴含了他的力量奥秘,更蕴含了他毕生所学。 提炼出这一滴血珠的胡勒根老爹,脸色再次变得苍白疲惫。但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只见他将那一滴血珠点在了手中的蛇头骨上,血珠立刻融入头骨之中,很快化为无形。而在徐长青的法眼注视下,却看到那条缠绕着头骨的怪蛇一口将那匹苍狼咬住吞下,并且在吞下的那一刻,它的蛇眼之中也多了一分灵动。 见到自己的本源精血毫无阻碍的融入倒了蛇头骨之中,胡勒根老爹不禁松了口气,跟着将这蛇头骨按在了彭三喜的额头上,那个位置正好有一个看上去非常古怪的萨满符文。当蛇头骨与这符文接触的时候,彭三喜身上所有的符文法咒都绽放出强烈的光芒,甚至光芒像细微的血管一样延伸到了头骨之中,同时头骨也一点点的往他额头中渗透进去。一直始终都是平静表情的彭三喜脸上也露出了极度痛苦之色,并且眼睛也逐渐变成了冰冷的蛇眼。 谢谢!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萨满传承(中)--文字稿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萨满传承(中)--文字稿: 三人并没有掩藏行踪,脚步踏足沙砾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荒漠上特别响亮,所以当三人还没有靠近帐篷,帐篷里面的人就已经有所察觉,并且撩起门帘,从里面走出来。 见到走出来的人,徐长青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这人应该是胡勒根老爹的弟子,只是出来的这人却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而且这个老人的命格面相非常奇特,在命学里面有个很出名的名称叫天残地缺命,可以说是一种极为奇特的命格面相。 拥有这种命格的人一生衰到极点,过桥桥塌,坐船船沉,喝口凉水都有可能被噎到,一生坎坷,大病小灾不断,加起来的安生日子恐怕不到一百天。可就是这样一个运气衰到极点的人却都非常长寿,根据记在拥有天残地缺面相的人最长可以活到一百零七岁,最短也有八十多岁,这还是在古代那种环境中。而且更为奇异的一点是即便这种命格的人自己寻死,也很难死成,投江会被人救起,上吊绳子会断,甚至服毒也会拿成补药。 徐长青以前也只是在各类命书,传记中见到过有关这种命格面相的记载,像现在这样一个活生生的真人站在面前还是第一次见到。 趁着这个机会,徐长青快速的通过千万化身神通变转化神力施展大因果律,虽然用凡人之躯施展大因果律有些困难,效果也极为不堪,但用来观察一个凡人的气运细节却已经足够了。 随着大因果律的施展,在徐长青的眼中,这名老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天地衰败之气的集合体,衰气之浓烈就连徐长青也本能的有种退避三舍的念头。然而就在这衰败之气的核心地带,却有着一股同样浓厚的大运之气,这大运之气可谓是福禄寿三全,而且已经有气运化龙的迹象。也正是因为这股大运之气的作用,才使得缠绕在老人周身的衰败之气没有扩张,而是紧紧地盘踞在老人周围。不会给其他人造成影响。 见到这自相矛盾的气运,徐长青脑海中不禁产生了一个念头,要是自己在年青的时候遇到了这老人,并且有办法剥离这老人身上的衰败之气。那么这老人很可能会因此龙归大海,一飞冲天,成为一国领袖也不是什么难事。 “朱元璋!” 徐长青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 虽然在现存的所有书籍中都没有关于朱元璋自身气运的记载,但从朱元璋的经历不难感觉到这朱元璋的气运或许也是这种天残地缺命格面相。想想朱元璋幼年、少年和青年时期几乎是衰到了极点,死父、死母、死兄、死妹、死全家。当过和尚,做过乞丐,直到加入义军才开始转运,最终步步高升,成为一朝开国之帝。 朱元璋毕生气运走势,加上刘伯温斩龙之举,很容易让人将两者联系起来,并且做出类似徐长青的判断。事实上做出这样判断的人并不是只有徐长青一人,在过去不少精通命理相学的人都曾对此有过一些判断,只是没有实质的证据。使得这些猜测始终只能浮于纸面。 徐长青的声音不大,但一旁的胡勒根老爹却听得很清楚,他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徐长青,并且略带试探的沉声问道: “前辈看出什么来了吗?” “一物镇一物,古密萨满炼制兽魂精魄的手法的确高明。” 徐长青转头回应了一下胡勒根老爹,跟着颇显深意的看了看跟在后侧的中年人。 现在徐长青已经可以肯定正在迎面走来的那老人真的不适胡勒根老爹的弟子,也不是古密萨满的传人,事实上这名身怀天残地缺命格的老人真正作用是用来镇压孕育在此地的兽魂精魄。拥有如此衰败之气的老人坐镇此地,别说是一些通过外道法门凝聚出来的兽魂精魄了,就算是天生天养的灵神精魄恐怕也会被克制得死死的。最好的例子就是这个老人靠近自己的时候。七星手串中的日游神和夜游神都变得死寂起来,需要比平常花费更多的精力,才能调用出一部分神力。 听到徐长青如此说,胡勒根老爹便明白自己宗门炼制兽魂精魄的一个关键窍门已经瞒不住了。于是便坦诚道: “虽然方法很简单,但人却很难找,巴图布赫是我无意中救下来的,这也是佛祖、长生天垂怜我这一门,给我送来一个可以延续宗门的机会。” 说话的时候,那老人已经来到了几人跟前。他没有说话,似乎是个哑巴,只是他对胡勒根老爹显得非常尊敬,按照大礼跪伏下来,额头点其足背,直到胡勒根老爹伸手抚摸他的头顶,他才站起来。 一旁的中年人见到老人行这种类似封建旧俗的礼节颇感不悦,这与他的思想相违背,只不过他也仅仅只是心中感到不悦而已,并没有采取具体的行动制止。今晚见到的东西、经历过的事情都超出了他以往的认知和常理,对他的思想和理念都有着极大的冲击,这也是的他的心脏大了不少,不会在小事情上一惊一乍了。 “去把我交给你收藏的东西拿出来,就是木质的那一个,其他的不要动,让它们留在原地。” 胡勒根老爹朝老人吩咐了一声,然后便在前带路,领着徐长青和那中年人走入到帐篷中,那老人则从帐篷旁边拿起了一个锄头,走到距离帐篷不远处的一片荒地上,开始往下挖了起来。 相比起外面的简陋内,帐篷里面倒是很别致,正对门帘的地方是一个小萨满祭坛,祭坛上面挂饰繁多,以徐长青对萨满教的了解至少有三十几家萨满教的信物在其中。帐篷地面铺了一层皮毛,这层皮毛并不是羊皮或者马皮,而全都是狼皮,因为经过特殊的处理不但没有那种狼骚味,反倒多了一种让人精神舒缓的异香。除此以外,还有几个布满抽屉的小柜子放在帐篷边上,不需要打开徐长青就能够通过气味,知道那里面全都是一些药材。另外小柜子上一些经常使用的药杵、药罐,以及摆放整齐的成品药盒,表明了那个老人虽然不是修行者,但却是一个不错的药师。 胡勒根老爹进到帐篷以后,也没有招呼徐长青,而是直接走到了那萨满祭坛前,恭敬的跪拜行礼,然后双手互掐,结成法印,口中念诵着祈祷词。徐长青走到一旁非常随意的坐在了皮毛上,而中年人则满心疑惑,想要开口向徐长青询问,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只能站在胡勒根老爹身后等其诵读结束。 很快,胡勒根老爹就将最后一句赞美词给诵读完,从地上站起来,转过身,眼神复杂的看着中年人,表情无比严肃的说道: “彭三喜,老爹今天问你一句话,你愿意当我的弟子,继承古密萨满的传承吗?” 胡勒根老爹的询问并没有让徐长青感到意外,在见到帐篷里的人是一个普通的老人时,他就已经可以肯定胡勒根老爹所说的那个所谓弟子,应该就是这个还懵懂无知的中年人。现在胡勒根老爹要将其收为弟子,传下古密萨满的法门,颇有点临时抱佛脚的感觉,想来古密萨满传法必然有一套类似密乘灌顶的速成法门,现在中年人还是普通人,但过一会儿就不一定了。 徐长青的视线跟着落在了那中年人身上,他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所以没有出声。胡勒根老爹的询问并不是普通的询问,而是一种特殊的问道方式,中年人的回答尤为关键,如果中年人质疑或者拒绝的话,那么胡勒根老爹也不再会强行将他收为弟子,一切也就白费了。 此刻,彭三喜还没有从胡勒根老爹的话里回过神来。当年他退伍分配到草原上,从最开始对草原的一无所知,到现在和一个真正的草原人用了十多年的时间,对于草原人古老的信仰萨满教也有一定的了解,一直都认为这是愚昧迷信,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人问他愿不愿意加入萨满教,成为萨满教的弟子。 多年党员的身份,让彭三喜本能的想要拒绝胡勒根老爹的请求。然而,当他的话快要说出来的时候,停了下来,并且看向满脸期盼之色的胡勒根老爹,脑子里也回想到了当年胡勒根老爹多次救他的情景,而这些回忆使得他无法硬下心肠回绝胡勒根老爹。 “干脆我现在答应老爹,等过了过几天再跟老爹谈谈。” 彭三喜脑中想了一个对策,自我感觉不错,便像是戏里表演的那样朝胡勒根老爹行礼,应道: “弟子彭三喜见过师父。” 听到彭三喜的回答,胡勒根老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跟着又立刻朝徐长青,说道: “前辈观礼见证,晚辈今天就收彭三喜为弟子,继承古密萨满一脉。” “恭喜道友,收下佳徒。” 徐长青作为见证人道了声贺。 随着徐长青的话音落下,一股莫名因果之力落在了帐篷里的三人身上,胡勒根老爹事先早有预料,并未感到惊讶,而彭三喜则感觉到自己对这萨满教没有了最初的反感,心情也变得平静了不少。至于徐长青并未因为突然出现的因果之力而感到恼怒,反倒对接下来的事情颇感期待。 谢谢!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萨满传承(上)--文字稿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萨满传承(上)--文字稿: “不!我不需要前辈的帮助。” 徐长青话音刚落,便听到胡勒根老爹的拒绝声,紧接着胡勒根老爹似乎又像是怕徐长青误会似的,立刻补充道: “我希望前辈能够允许我将这次机会转给我的弟子。” 徐长青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你的弟子?他现在在哪里?” “他就在旗里,离这里很近。” 胡勒根老爹连忙说道。 徐长青沉默了一下,按照他的想法是不准备在这里多做停留的,不过既然已经开**易,断然没有反悔的道理,想到自己连日赶路,也没有休息一下,正好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稍事休整。 于是,他便点点头,答应道: “就按你说的办,前面带路吧!” 说完,他便朝攀蛇傀儡走了过去,翻身跃上兽背。 胡勒根老爹见徐长青答应下来,布满皱纹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跟着手指放在嘴里,用力打了个唿哨,过了一会儿,便听到一阵马蹄声,然后便看到之前逃走的那匹马重新跑了回来,在胡勒根老爹身旁停下,并且亲昵的用头顶了顶胡勒根老爹,像是在为刚才丢下胡勒根老爹而道歉。 胡勒根老爹拍了拍马脖子,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恼怒,在整理了一下马鞍,准备上马的时候,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走到了尸体已经冰冷的查干巴日身旁,在他身上搜了搜,取出了一些小物件,放在了怀里,直到从头到尾,就连靴子也搜过,没有任何错漏后,才站起身来,翻身上马,拉了拉缰绳,驾驭着马匹朝附近的村子疾驰而去。 徐长青则紧随其后。但也没有靠得太近,因为攀蛇傀儡的气息太强,靠太近的话,那匹马恐怕会四蹄发软。立刻跪在地上。 在两人离开后,原本已经逃散开来的那群草原狼又因为尸体所散发出来的血腥气聚集了过来,并且毫不犹豫的朝着它们之前的主人撕咬了上去,不到片刻时间,完整的尸体就已经只剩下了一队血肉残骸。 在前往附近村子的半路上。正好遇到了十几个来援救胡勒根老爹的村人,他们对胡勒根老爹那一身破碎的衣物和没有受伤的身体都感到有些疑惑,也很好奇他是如何逃出狼口的。胡勒根老爹对此仅仅只是说了句好运,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也因为他在村子里的地位很高,所以也没有人再多问。 这个时候,徐长青隐身在普通人目光不可及的远处黑暗中,因为身下攀蛇傀儡的原故,并没有现身人前的打算,而胡勒根老爹也很聪明的没有提及徐长青的存在。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村子里面。胡勒根老爹向村里的民兵队长交代了一下情况,主要是考虑今天这群草原狼到底是从这里路过,还是准备常驻这里,如果是常驻的话,那么就有必要到盟里面找部队来打狼。 因为某种原因,胡勒根老爹故意将情况稍微引导了一下,让民兵队长认为这群草原狼是已经盯上这里了,于是便让胡勒根老爹和那个叫三喜子的中年人立刻骑马去盟里,找部队来解决这个危及性命的大麻烦。 在路上那中年人几次想要开口询问胡勒根老爹,但最终也只是张了张嘴。没有问出口。他此刻心中充满了疑惑,当时因为逃命的原故,他对一切不对劲的事情都没有多想,等他回到村里。召集到了救援的人手,往回赶的时候,他才想到了一些异常的地方。 比如那股把他整个人推到空中,飞出去至少十丈开外的强大力量,那股力量很显然不可能凭空出现,而当时在他身边的只有胡勒根老爹。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认识的胡勒根老爹竟然能够有如此大的力量。只是联想到胡勒根老爹之后对他所说的话,又让他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猜测。 “三喜子,老爹我可以信任你吗?” 胡勒根老爹能够感觉到中年人的想法,忽然对他说道。 中年人愣了愣,驾驭着马匹,靠向胡勒根老爹,与之并驾齐驱,并回应道: “当然可以,我的这条命是老爹你救下来的,而且不止一次,这份恩情我一直都记在心里,我绝对是老爹你在这个世上最能够信任的人。” 胡勒根老爹点点头,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忽然拉了一下右手的缰绳,让马匹朝另外一个方向奔跑,中年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与胡勒根老爹偏移了一段距离,但很快也调整了方向,追了上去。 “老爹,那不是去盟里……” 追上胡勒根老爹的中年人急忙大声询问。 “我没有打算去盟里,那些狼已经走了,根本没有危险。” 胡勒根老爹如实说道: “我要去呼和陶勒盖。” 中年人露出不解之色,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的他自然知道胡勒根老爹口中的呼和陶勒盖。一般草原上的人听到了呼和陶勒盖这个名字,肯定会想到苏尼特左旗的呼和陶勒盖庙,那是草原上赫赫有名的藏地密宗庙宇,在清乾隆时期甚至受过朝廷御赐匾额。但在这里,呼和陶勒盖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附近一个已经荒废的村子。 呼和陶勒盖虽然名为村子,但实际上只是一个放牧人设立的休息点,这个休息点在数年前就已经荒废了。至于荒废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西边的沙尘往东推进,草原已经变成了荒漠,另一部分原因则是因为几年前那里曾发生了一些怪事,使得草原上的人都认为那里是一个不详之地,即便政府三令五申所谓的不详之地都是迷信,但依然没有牧民愿意靠近那里,久而久之自然也就彻底荒废了。 中年人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呼和陶勒盖的怪事,但他却听经历过当年那件怪事的人谈及过这些事。各种古怪的说法都有其中最离奇的是有大量毒蛇从荒漠、从草原钻出来,汇聚到那里,相互噬咬,最终全死在了那里,残留的尸骨堆积成了小山,清理了几天才彻底清理干净。 现在胡勒根老爹忽然要去这样一个鬼地方,中年人即便不信鬼神那一套,但也不由得感到心悚胆寒,身上更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只不过,无论心中感到如何不适,他始终都没有动过拉缰绳的想法,而是驾驭着马匹紧随胡勒根老爹后侧,就如他之前所说的那般,他绝对是胡勒根老爹最可以信任的人。 大约在草原上疾驰了一个多小时,胡勒根老爹他们来到了呼和陶勒盖外,虽然当年已经整理过了,但依然还能够从一些地方看得出以前留下的营地痕迹。 虽然这里和其他曾经在草原上出现过、又废弃的定点休息营地差不多,但这里却给人一种特别阴寒的感觉,这让中年人不由得紧了紧衣领,让自己感觉暖和一些,即便这样做仅仅只是带来一点心理作用,而并不会让他真正暖和起来。 “咦!怎么有人?” 中年人这时候忽然看到在前方废弃营地的中央有一团篝火,火堆旁边是一个不大的帐篷。 他准备驱马上前,替胡勒根老爹探探情况,但让人感到奇怪的是无论他怎么鞭打马匹都始终无法让马匹再踏前一步,仿佛在那营地残余围栏内存在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吓得马匹都只敢在外围反复跺步。 “下马吧!” 胡勒根老爹并没有因为眼前的情况而表示出任何的惊讶和诧异,反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一边朝中年人吩咐,一边翻身下马。 中年人听从吩咐,翻身下马,并且将马鞍上挂着的猎枪取下来,以防万一。 “不要紧张,这里没有危险,也不需要用到猎枪。” 胡勒根老爹抬手示意中年人放下猎枪,然后转头朝四周看了看,眼睛最终落在了右侧的小沙丘上。 中年人发现胡勒根老爹的动静时,也转头顺着其视线朝小沙丘看了过去,而他看到的情景却将他给惊呆了。一只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怪兽屹立在沙丘之上,那种恐怖的外形将他整个人都冻结住了,甚至忘记了恐惧。 “不要担心。” 胡勒根老爹身手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在他发出惊吓声之前,宽慰道: “它没有危险,不用担心。” 说着,又停顿了一下,道: “等会儿你看到任何东西,都不要惊讶,它们都不会伤害你。” 就在胡勒根老爹的话音落下,一道虚影出现破空而过,出现在了两人身边。中年人这才看清这道虚影是一个年青人,只是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却与其年青相貌截然相反,他总感觉这个人的岁数应该比其相貌要大得多。 “早就听闻古密萨满培育兽魂精魄堪称天下一绝,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徐长青看着前方废弃的营地,他眼中的情景和中年人、乃至胡勒根老爹所见的情景都不一样,在他眼中盘踞在此地的气息已经凝聚成了一条巨蛇虚像,只是因为攀蛇傀儡的原故,这巨蛇虚像盘踞身躯,呈现出了防御姿态,看上去就和真蛇一样。 听到徐长青的赞扬声,胡勒根老爹也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随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迈步朝朝帐篷走了过去。徐长青也迈步跟上去,在他进入这片废弃营地的时候,那条巨蟒的幻影也像是雾一样散开。 见两人都朝帐篷走去,中年人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谢谢!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古密萨满(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古密萨满(下)--文字稿: “太阳!古密萨满的德勒钦鼓果然有些门道。” 见到这太阳,始终一副淡然表情的徐长青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了笑容。 在语中,德勒钦有着太阳的含义,德勒钦鼓也可以被称做太阳鼓,这件法器或者更正确的来说是法宝,乃是北方萨满教流传下来的传承至宝。这件宝物到底是什么时候在萨满教出现的已经不可知了,只是萨满教有典籍记载以来,这件宝物就已经是萨满教的重宝了。 北方萨满教的传承之复杂就连萨满教本身的传人也弄不清楚,不过总的来说大致可分为两类,一类是自然萨满,一类是神降萨满,古密萨满教就是源自自然萨满。最开始古密萨满是非常纯粹的萨满教,其最高信仰和草原上绝大多数萨满教一样是长生天,但随着藏传密宗东进北传,一些萨满教见识到了密宗诸法的玄妙,便将其融入到自身的萨满法门之中,形成了一种混合形的萨满教,而古密萨满就是其中之一。 相比起北方萨满教绝大多数宗派在中原默默无闻来,古密萨满在华夏却有着一定的名声,当初清廷入关之后,曾力邀藏地密宗、北方萨满各个宗派进驻京师,以对抗中原的仙佛正宗,而古密萨满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主力之一。它与仙佛正宗的宗门交手过不止一次,每一次交手的过程都详细的记载在仙佛正宗各派的典籍中,这也使得它在中原的名声,远远超过了其他北方萨满教。 和其他萨满教都只有一个大萨满有所不同,古密萨满有两名宗主,分别以法王和大萨满为名,而他们也因为这名号,所修法门主次各有不同,互为传宗护法,各自执掌的法宝也有所不同,而德勒钦鼓是法王一系的传承至宝。 当年应清廷之招进入中原地带的古密萨满门人是由法王一系率领的。大萨满一系则留在了草原里,给自己留条后路。事实上,这种安排非常正确,也因为这个安排才使得古密萨满没有在几百年前被灭门。当年来到中原的古密萨满法王一系虽然在一段时间内因为清廷龙脉气运之助。能够在和仙佛正宗的交锋中占据一定优势,甚至有时候能够将优势化为上风,但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仙佛正宗的修行者就找到了他们这些人的弱点,对他们各个击破。古密萨满的法王也死在了中原,而杀死他的人正是当年的九流闲人。 当年的九流闲人修为实力自然远远无法和现在的徐长青相比,他在修行界也只是最底层的存在,根本不入流。原本清廷的供奉和仙佛正宗的交手不关他们这类底层修行者的事情,但他却非常倒霉意外的被卷入到了争斗之中,可他也非常幸运,每次遇到危险都能够逢凶化吉,有惊无险,并且在那些陨落的仙佛正宗、北方萨满、藏地密宗等等修行者身上收集到了不少的修行法门、法器宝物,这对后来九流闲人一脉能够在下九流崛起奠定了基础。 有关那一场决定后来三百年华夏修行界局面的大战的经过都被当年的九流闲人记录在了他的回忆录中。因为是亲身经历者,所以他所写的内容也非常真实,只是由于他的地位不高,所以对修行界高层的交手情况以及各类隐秘都不是很清楚。 只是,在这本回忆录中有关古密萨满法王的记载却很多,根据记载仙佛正宗各个宗派门下至少有三十多名入道修行者都陨落在其手中,而其所持法宝德勒钦鼓更是被重点描述,所以徐长青即便是第一次见到这件法宝,但对其了解却也不比胡勒根老爹这名古密萨满正统传人差多少。 不过,在这本回忆录中并没有详细记载当年的古密萨满法王究竟是怎么死的。仅仅只是用一句毙命吾手一笔带过,让所有看到这片文字的人都有一种虎头蛇尾的感觉。但仔细想想却也不难猜出为什么当年的九流闲人会如此记载,想来应该也是由于当年他杀死古密萨满法王的过程并不光彩。 也正是因为自己的法王死在了中原,古密萨满在北方的势力也备受打击。虽不至于一蹶不振,但原本依附在其麾下的其他萨满教传承都纷纷脱离,其整体实力也跌落了数个层次,直到清末才稍微好转。只是他们运气不好,原本可以让他们宗门重新崛起的时候,正好碰到了玄罡天魔魔焰冲天。决心同一北方修行界,而传承古老、拥有一定地位的古密萨满就成了他立威的典型。 在此之前,徐长青一直都以为古密萨满教已经灭亡了,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其传人,只不过从刚才的对话和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的处境似乎不怎么好,至少没有当年在北方修行界一方霸主那样的地位和势力。 徐长青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个北方草原和荒漠的中间地带,并不是冲着古密萨满或者德勒钦鼓来的,事实上他原本已经快到边境,就要离开华夏了,可却感觉到了德勒钦鼓所散发出来的太阳之气,引得他来到这里,正好见到了一场同门厮杀的好戏。 虽然当年的九流闲人对古密萨满所拥有的种种秘法推崇备至,但这只是因为修为境界的不同,而令眼光受到局限。以徐长青今时今日的修为,即便是这凡人肉身,对古密萨满的种种秘法都没有任何兴趣,他真正感兴趣的是古密萨满传承无数年的那几件法宝,比如现在已经被他拿在手中的德勒钦鼓。 在感知到从这鼓上面传出来的太阳之力气息的时候,徐长青心里以为这鼓是用类似金乌等蕴含太阳之力的妖物皮毛制成的,哪怕是刚才神念探入德勒钦鼓之中,见到那无尽黑暗中的太阳,也是还是这样认为的。可当他将神念延伸出去,和那太阳有所接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猜错有所谬误,制作这个鼓的材料并非是金乌之类妖物的皮毛,而是某个陨落的太阳神的骨头和皮肤。 在那太阳之中,徐长青通过神念最先感到的不是太阳所蕴含的至阳之力,而是蕴含太阳之力的神灵神力,而且这神灵神力无比精纯,可以判断出这太阳神在没有陨落之前,至少是圣墟主神那种级别的神灵。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这种太阳神的神力并不是来自华夏的太阳神,也不是西方奥林帕斯神族或者九柱神神族的太阳神神力,这种神力更为原始,带着一点自然巫道的气息,这让徐长青不由得想到了南美的那些自然神灵。 徐长青并没有继续探查这鼓中的奥秘,将神念退了回来,收回体内。虽然刚才的探查感觉起来非常漫长,像是用了不少时间,但实际上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就算是一旁的胡勒根老爹也没有觉察到任何异样。随着他远离京城,进入草原深处,世俗人间天道对神念的压制和排斥也减弱了不少,至少不会妨碍他运用一些天搜地听之类的神念法门,但对法力的压制却一点都没有减弱,反倒还有所增强,只有神力的运用依然保持原样。 “你们古密萨满应该已经很久都没有人能够运用这件宝物了吧?” 徐长青朝胡勒根老爹摇了摇拿着的手鼓,丝毫没有将手鼓递还给他的打算。 “正如前辈所说的这样,这件宝物已经快两百年无人能用了。” 胡勒根老爹如实回应了一声,脸上虽然没有任何异常,但心中已经不由得泛起一阵苦涩,他觉察到这件师门的传承至宝已经快要属于别人了。 徐长青笑了笑,又看了看这手鼓,他之所以会如此猜测,不单单是因为刚才的对话,更是因为想要运用这手鼓中的太阳神力需要特殊的神力运用法门,而这种法门古密萨满一门应该已经失传了。正是因为无人运用,而古密萨满的历代法王又按照古训常年将这手鼓放在太阳地下,从而使得这手鼓经过两三百年不断吸收太阳精华,令到鼓内积累了大量的太阳神力。 若是徐长青能够吸收这手鼓中积累的太阳神力,那么他将会多出一门保命的神通,毕竟神力运用方面并没有被这天地大道限制住,而且曾经拥有大光明神目、并且在圣墟掌握不少太阳神神术的他,在运用太阳神力方面,绝对要比调用那日游神、夜游神神力更加简单、方便。 “这件宝物对我有用,我就不还给你了。” 徐长青没有半点遮掩自己想法的打算,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目的,然后又说道: “只不过,我向来习惯平等交易,既然我拿了你一件宝物,我自然也要还给了一些等价的东西。” 说着话,他的视线落在了胡勒根老爹脖子上的那串兽牙上,道: “据传古密萨满的萨满一脉擅长供养自然古神,在自然古神成形之后,便施展秘法将这自然古神融入体内,进而掌控神灵之力。你体内那尊苍狼应该就是你供奉的自然古神吧?不过看样子你供奉得不得法,那苍狼才会反噬其主,我可以帮你彻底解决身上的隐患,让你不再有后顾之忧。” 谢谢!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古密萨满(中)--文字稿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古密萨满(中)--文字稿: 胡勒根老爹道出原因后,查干巴日脸上的表情只剩下了茫然,他丝毫记不起胡勒根老爹所说的吉布楚和是谁,在大草原上叫这个名字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死在他手上的女人中也至少有数十人叫这个名字。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因为一个连是印象都没有的女人,而被人杀死。 大量喷洒的血液也带走了查干巴日仅剩不多的思考能力,他只感觉到彻底的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跟着整个人似乎失去了重量轻飘飘的,往上浮起,周围也不是大草原边缘的防沙林,而是变成了一片虚空。在这虚空之中,有着数之不尽的繁星,但只有一颗繁星闪耀着极强的光芒,就像是海上的灯塔一般令他觉得只有到了那里才能真正的解脱。 只是,在查干巴日朝那光亮飘动的时候,在其前方凭空出现了一颗硕大无比的狼头,二话没说便将其一口吞了下去,彻底的让查干巴日这个人消失在天地间。 胡勒根老爹将手从查干巴日的胸口抽了出来,巨大的怪爪也逐渐变回到了人手的模样。虽然仇敌被他解决了,但他并没有显露出太多开心的样子,反倒脸上多了一丝痛苦的神色,皮肤下一道道青色的花纹像是蚯蚓一样钻了出来,在他脸上组成了一个图腾,而他的眼睛这一刻也变得和那些草原狼相似。 此刻,胡勒根老爹的内心已经完全失去了冷静,变得无比慌乱。之前,他为了杀死仇敌,不惜动用被封存在体内多年的苍狼精魄,这才使得查干巴日没有任何机会逃走或者反抗。 只是,他显然高估了自己封禁苍狼精魄的力量,以为能够在使用了这种力量后还能够有余力将其重新封禁起来。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不再年青了,自己只是一个血肉枯槁、行将就木的老人,身体里面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可以将已经钻出来的苍狼精魄关起来。更何况,他为了让仇敌魂飞魄散。还利用苍狼精魄吞噬了查干巴日的魂魄,更是助长了苍狼精魄的凶焰。 现在,已经完全失控的苍狼精魄正在占据他的身躯,而他根本无法抗拒。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像是古密萨满以前走火入魔的狼魂萨满一样变成一个半人半狼的怪物,疯狂的杀戮所有能够见到的一切活物,直到肉身完全精魄力量的压制下崩溃为止。 想到这里,胡勒根老爹不禁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心中更是担心附近村子和旗里面的亲朋好友,只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随着苍狼精魄控制的部分越来越多,胡勒根老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不像人,身体胀大了数倍,裸露出来的部分覆盖了一层浓密的狼毛,四肢也变成了那种狼爪和人手融合后的怪爪。如果不是胡勒根老爹还能够让神智保持一点清醒,抵抗苍狼精魄进入自己的识海之中,说不定他的头颅现在已经完全变成狼头了。 就在胡勒根老爹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到极限,有种放弃抵抗的想法时,在这片防沙林中忽然传出了一阵念咒声。随着声音钻入耳中,他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清泉从头顶钻入,从身上的血肉、骨骼乃至神魂之中流淌而过,让他不由得精神一阵,原本变得无比虚弱的神魂和肉身也忽然重新有了力量,而且这股力量之强就像是他回到了年青的时候一样。 与此同时,这股灌顶清泉更是化作了锁链,将他体内狂躁的苍狼精魄死死的捆绑了起来,将他从危急中解脱出来,减弱了他所承受的压力。得以反击回去,按照过去的方法一点点将苍狼精魄重新禁锢回去。 因为有外力相助的原故,禁锢苍狼精魄的过程非常顺利,甚至比他年青最强的时候更加顺利。而且构筑起来的禁锢之力更加牢固,其坚固程度比起他在师门萨满祭坛见到的历代大萨满和法王加持的封禁也不遑多让。按照这个程度来判断,即便以后他想要借用苍狼精魄的力量,只要不破坏封禁力量,他就不必再担心苍狼精魄反噬的危险。 在封禁住苍狼精魄后,胡勒根老爹的身体又恢复成了原状。只是破损的衣物让他看上去有些狼狈,这个时候之前一直在他耳边响起的念咒声也随之停下来。 “这是中原佛门的锁心猿法,不知道是哪位中原同道刚才施法援助在下?” 恢复神智的胡勒根老爹顾不上整理身上破烂的衣物,转身朝周围看了看,跟着抬手抱拳行礼,道。 就在胡勒根老爹的话音落下时,在他不远处一片空地上,就像是出现了海市蜃楼一般泛起了一阵波光,跟着便看到波光之中,一头长着蛇发、蜥蜴头、体形巨大的怪物出现在了那里,而在那怪物身上则端坐着一名文人气质的年青人。 虽然眼前的怪兽无论那超出寻常的突出外形,还是散发出来的无形气势,都足以吸引胡勒根老爹的全部注意,但当眼前出现一人一兽的时候,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名看上去、感觉上都比普通人还普通的年青人身上,其中原因他也不明所以。 “没想到现如今还有古密萨满的传人,而且还是苍狼萨满的传人,真是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年青人翻身从巨兽北上跳下来,迈步走到了胡勒根老爹面前,朝其随意的抱了抱拳,道: “徐长青,见过道友!” “徐……徐长青?” 胡勒根老爹听到对方自报姓名,一开始还没有太过的反应,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这个名字的意义,一脸惊诧的看着徐长青,难以置信的问道: “阁下是九流闲人徐长青?” “正是徐某。” 徐长青点头道。 得到了答案后,胡勒根老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虽然胡勒根老爹这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这片大草原,但并不代表他对外界、特别是修行界的事情就一点都不知道。当年他还是少年的时候,徐长青就已经在修行界留下来了不低的名声,外道第一人不单单只在南方传诵,就算是北方草原也有与他有关的消息,特别是京城一战玄罡天魔被其杀灭,更是让他外道第一人的位置坚若磐石。 对于徐长青的实力强弱如何,胡勒根老爹不是很清楚,但对玄罡天魔的实力有多强,他却有着不可磨灭的强烈印象,他亲眼见到无比强大的师门长辈在玄罡天魔手下溃不成军,师门几近被灭,当时的场面至今还不时的会在他梦中梦到,不时的会因此惊醒过来。 然而,那样一个无比恐怖的存在,却倒在了徐长青的手中,当时这个消息传到了草原上,所有人一开始都是难以置信,直到确定了这个消息后,才对这位外道第一人的实力感到震撼。之后,更是传出这位外道第一人竟然修成了数百年未曾有过的大道金丹,成为了第一个在世俗人间修炼成道的陆地神仙,如果不是当年昆仑两界仙门的事情闹得很大,将整个修行界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说不定有关徐长青成道的消息会更让人瞩目。 如今修行界完全衰败,无论是仙佛正宗,还是邪魔外道,都没有办法逃脱衰落的命运,原本因为玄罡天魔的死而重新焕发生机的古密萨满宗门也因为无法阻挡这股天地大势,而衰败了下去,最终剩下的传人除了他本人以外,就只有四五人了。如今这样一个局势前,徐长青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让他顿时有种身处梦幻的感觉,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不真实。 胡勒根老爹并不怀疑眼前徐长青所说之话的真实性,因为他感觉到那怪兽体内蕴藏的力量和身上的气势就已经在当年的玄罡天魔之上了,而能够驾驭这头怪兽的人自然没有必要去假冒其他人的身份。 “多谢前辈刚才施以援手,否则晚辈就会被苍狼精魄反噬,酿成大祸。” 虽然对一个看上去如此年青的人称呼前辈,让人感到有些不适,但胡勒根老爹依然非常诚恳的朝徐长青施以大礼,道。 徐长青很自然的受了对方一礼,神色淡然道: “你不必多谢我,其实我早就已经在附近了,就是想要看看你怎么选择,如果刚才你选择和你那同门合作为祸国家,那么我会把你和他一同解决掉。” 徐长青的直言不讳并没有让胡勒根老爹感到不满,他只是在心中庆幸自己刚才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这时,徐长青走到了查干巴日的尸体旁边,俯身从旁边的地上捡起了那面外表毫不起眼的德勒钦鼓,一旁的胡勒根老爹见到此情景,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胡勒根老爹的举动自然无法避开徐长青的感知,他没有理会,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蒙古手鼓上,神念也延伸过去,深入到了鼓中。 就在神念绕开手鼓上面各种密宗、萨满两家的符咒、真言,进入到核心地带的时候,周围的景色瞬间变化,徐长青像是陷入到了一个黑暗的空间中,唯一的光亮就是正前方不断燃烧、散发出滚滚烈焰的太阳。 谢谢!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古密萨满(上)--文字稿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古密萨满(上)--文字稿: 中年人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的落在了远方沙丘的沙地上。虽然落下的地方不是软纱,也夹杂了一些碎石,但所幸中年人落地得当,在地上顺着沙丘的斜坡翻滚了几圈,当到了沙丘另一边底部时,身上的力量已经尽数卸掉。在他站起来时,身上除了几处稍微严重一点的擦伤和衣物有些破损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问题了,而且身上的伤势也不妨碍奔跑等动作。 虽然中年人心中无比好奇胡勒根老爹是怎么把自己抛到这么远的地方的,也担心此刻胡勒根老爹的安危,但他最终还是没有爬上沙丘,看那一边的情况,而是听从胡勒根老爹的吩咐,头也不回的朝村子那边跑去。 这并不是因为中年人懦弱怕死,而是因为过去无数次的经验告诉他,胡勒根老爹的吩咐一定要不打折扣的遵从,因为那些不听从的人现在都已经埋骨草原了,他不想成为其中一个。 在山丘另一头,将中年人甩出视线的胡勒根老爹脸上不再像刚才那样慌乱,反倒一反常态的变得非常平静,弯背含胸的身子也直了起来,丝毫没有警惕周围袭击的防御动作。作为利器的猎枪更是被他随意的提着,枪口更是转而向下,眼睛更是用一种轻蔑的视线看向周围那些穷凶极恶的草原狼,仿佛这群草原恶魔都是一些被驯化的狗一般。 随着胡勒根老爹的神色、身形的变化,他身上的气质也随之一变,不再是刚才那个灰头土脸、和草原上绝大多数人没两样的沧桑老头,反倒是多了一分气势,一分睥睨众生的气势,而这股气势的出现也使得原本蠢蠢欲动,准备围攻的草原狼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全都趴在了地上,发出了呜呜的求饶声。 胡勒根老爹没有理会这些草原狼,转头朝旁边的胡杨树林喊道: “查干巴日,出来吧!你还是你真的认为单凭这些小家伙就能威胁到我吗?” “不愧是孛日帖赤那!草原上的凶神遇到了你这个凶神头子自然威风不起来。” 在胡勒根老爹的话音落下时。一个金铁摩擦般的刺耳声音说着纯正的蒙语,跟着在他视线所及的树林中,忽然一个身材壮硕、穿着蒙古族传统服饰的高大汉子凭空冒了出来,并且迈着大步。走到了狼群外围。周围那些狼群在汉子靠近的时候,都慌不择路的像两边绕开,在包围圈的边缘让出了一条走到胡勒根老爹面前的道路。 胡勒根老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沉声道: “我不叫孛日帖赤那,我叫胡勒根。别念错了!” “胡勒根?哼,好好的高贵苍狼不当,要做下贱的老鼠!” 查干巴日冷哼一声,极为不屑的说道: “你和那些汉人呆的时间太长了,长到已经忘了你的血液里流淌的是黄金家族的血液。” “哼!” 胡勒根老爹很清楚眼前这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也难得与他争辩什么,仅仅只是略带嘲讽的冷哼一声,表达一些自己的态度,显然在对方眼中视作无比尊贵的黄金家族血液,在他眼中一钱不值。 对黄金家族血脉不屑的态度对查干巴日而言是一个强烈的刺激。让他原本就不平静的内心怒火中烧,脸色瞬间胀得通红,即便在这黑暗的树林边缘也能够看清他的脸色红得反常。 胡勒根老爹已经坐好了动手的准备,事实上他表现出这种不屑的态度,就是想要激怒对方,让对方先行动手,借此破解身上的誓言,让自己能够有借口全力出手,解决掉这些纠缠不休的麻烦。 然而,对方的心性显然要比胡勒根老爹预料得更加强。也或许是因为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解决,总之查干巴日在随时都要动手的那一刻,深呼吸了几口气,把原本已经快到爆发边缘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在稳住情绪后。查干巴日才双眼愤恨的瞪着对方,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我来是找你做一件事,只要你替我做了那件事,你欠师门的一切就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你不是法王,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一笔勾销!” 胡勒根老爹一脸不屑的看着对方。说道: “再说我当年帮师门做了那么多事,欠的早就已经还清了。” 查干巴日似乎对胡勒根老爹的说词没有感到任何意外,也没有继续驳斥对方的说法,反倒将话锋一转,道: “我知道你已经对师门心灰意冷了,但我想你应该对德勒钦鼓应该感兴趣吧?” “德勒钦鼓在你手里?傲日其郎?” 胡勒根老爹闻言身子不禁一抖,身上气势陡然爆发,将周围的草原狼吓得远远躲避,而在其头顶则有一头啸月苍狼若隐若现。 查干巴日冷笑道: “傲日其郎已经死了,死了十几年了,谁让他不知时务阻挡北方那些家伙的军队进驻乌兰巴托,他真以为自己是大萨满,是法王就已经神通广大,天下无敌了吗?遇到了那些人的枪炮他一样会死,这已经不是古时候了。” “看来你已经投靠北边的那些苏联人了!” 胡勒根老爹脸色阴冷的说道。 “算不上投靠,只是互相帮助而已,你不是也投靠南边的汉人了嘛?我们谁都不比谁强。” “你这次来找我应该是跟北边的苏联人有关吧?” 胡勒根老爹没有在归属问题上多做纠缠,直接挑明道: “国家前不久才和苏联人在东北那边干了一架,苏联吃了一点小亏,现在看来他们应该准备是让你们当先锋,挑点事,他们方便介入,再在这边来找回一点场子,对吧?” 查干巴日丝毫没有拆穿意图的尴尬,反倒故作感慨道: “你还是那么聪明,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想法,当年没有让你当法王,或者大萨满,真是可惜了,否则我们师门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破败。” 胡勒根老爹沉默了片刻,又道: “你会好心把德勒钦鼓拿出来当交易物,想来是应该这宝物放在你手里十几年了,一直没有找到运用的方法吧?你还真够无能的。” 被人当面扒开伤口,即便查干巴日有求于人,也感到无比气恼,之前刚刚压抑下去的怒火又冒了上来,但他还是强忍了下来,冷着脸,逼问道: “答不答应一句话,别扯其他的!” 胡勒根老爹似乎妥协了,说道: “我信不过你,没有看到德勒钦鼓之前,说什么都没有用。”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查干巴日拍了拍身后的大皮囊,道: “东西就在这里,也能够给你看,只是看过了,你就没有退路了。” “什么?就在皮囊里,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胡勒根老爹闻言,眼睛放光的盯着那个皮囊,一脸激动的上前了十几步,距离查干巴日只有数丈远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在胡勒根老爹凑上前的时候,查干巴日还有些紧张,准备后撤几步,只是胡勒根老爹很快停下了脚步,而距离也没有让他感觉到危险,便放心下来,并且也对自己刚才避让的心态而感到羞恼。 冷着脸的查干巴日将皮囊从身上取下来,然后解开了皮囊上加持了萨满神力的绳结,从里面取出了一面漆黑的手鼓。这个手鼓的外形非常普通,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在它拿出来的时候,却给人一种放光的错觉,而且还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热力将周围夜晚降临的阴冷气息给冲散。 “真的是德勒钦鼓!真的是德勒钦鼓!过去了这么多年,它还是那样绚烂!” 胡勒根老爹的注意力似乎全都放在了那面黑色的手鼓上,而且这不起眼的手鼓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无比精彩的东西。 与此同时,查干巴日同样也表现出了对这手鼓的痴迷,即便这十几年来这手鼓一直都被他掌握在手中,已经看过了数千次,但那种震撼感觉依然还是和第一次见到这件师门重宝一样震撼。 这个时候,查干巴日不由得有些后悔将这件宝物拿出来做交易,在不甘的情绪驱使下,他抬起头准备劝说一下胡勒根老爹,看看是否能够将交易物品改一改,但出现在他眼中的胡勒根老爹却让他为之一怔。 此刻胡勒根老爹眼中没有一点之前所露出来的痴迷之色,无论脸上的神色,还是眼中的视线都无比清明,丝毫没有受到这件师门重宝的影响,而且在他眼中此刻还隐隐散发出一股刻苦铭心的仇恨。 “不好!” 见此情景,查干巴日心中暗道不妙,正准备掏出法器施法自保。 只是早就有所准备的胡勒根老爹动作比他要更快,只见他整个人化作了一道白影,眨眼间的功夫就冲到了查干巴日的面前,右手更是变成了一直长满长毛、指尖锋利的怪爪,在查干巴日还没有反应过来,从其胸口穿心而过,穿过去的手掌不单单抓着一颗心脏,还握着一截脊椎骨。 完全没有料到胡勒根老爹会出手的查干巴日已经无法说出话来,甚至连手指都不能动弹,只能用眼睛瞪着胡勒根老爹,像是在问为什么。 带着一丝仇恨表情的胡勒根老爹冷漠的说道: “当年你不该杀死吉布楚和,她是我的妻子!” 谢谢!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离开华夏(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离开华夏(下)--文字稿: 胡勒根老爹是额济纳旗林场的护林员,他主要负责东居延海的那片林场。他不是土生土长的额济纳旗人,是陈巴尔虎旗人,早年战乱的时候,他流落到了这里,之后在这里娶妻生子,定居至今。 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额济纳旗人,但胡勒根老爹对这里的感情一点不必当地人差多少,特别是对居延海这个草原珍珠更是情有独钟,她还记得当年来到这里时,第一次见到日落时的居延海,那种美丽的景象他至今难忘,这也是他会主动担当这里的护林员的主要原因。 只是,现在的居延海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样貌,胡勒根老爹已经记不起什么时候翠绿的草地被西边吹过来的黄沙给覆盖,什么时候美丽的居延海开始干涸。政府努力在居延海周围种植大量的胡杨林试图阻止黄沙的推进,只是这根本没有用,不单单牧场的绿草完全消失了,就连耐旱的胡杨林也抵不住干旱的侵袭,大片大片的枯死,这让一手种植这些树林的胡勒根老爹心里别提多痛了。 这一日的夜晚,和往常一样,胡勒根老爹拿着他的烟斗和马扎,来到了居延海的边缘,坐在一棵勉强还有枝叶的胡杨木下,安静的抽着烟袋,看着眼前的居延海,双目茫然且带着一丝哀伤。其实眼前的居延海已经和他年轻时见到的居延海完全不同了,湖泊已经接近干涸,只有远处几个低洼地还存留了一些水,湖面的芦苇早就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是干渴开裂的湖底以及夹杂了尘土的细沙,完全是一副穷山恶水的模样。 “老爹!老爹!” 就在胡勒根老爹抽完了半袋烟,看着天边的日头就要沉入远方的沙丘的时候,在他身后传来了一阵马蹄踩踏细沙的声音,跟着便看到一个带着软皮帽、身穿皮袄的中年人驾驭着马匹快速的从远方靠近过来。 马匹奔跑到胡勒根老爹旁边的时候,中年人用自己无比精湛的骑术腿夹马腹,手勒缰绳。让马匹立足急停在胡勒根老爹的面前,在马蹄落下的同时,身手矫健的从鞍上飞跃下来,落在了胡勒根老爹身旁。 “三喜子。有消息了吗?” 胡勒根老爹迫不及的的站起来,满心期望的朝来人急声问道。 “旗里已经有决定了,只是……” 中年人说话的时候,脸色有些尴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们已经放弃了吗?” 胡勒根老爹呆了呆。拿起烟袋锅子,放在嘴里用力的吸了一口,丝毫没有意识到烟袋锅子里面的烟草在刚才已经燃尽了。 中年人不忍见到胡勒根老爹此般样子,连忙建议道: “我们其实还可以找盟里……” “没用的,找盟里也没用。” 胡勒根老爹的情绪很快恢复平静,将手中的烟袋锅子放在一旁的树干上扣了扣,把残余的烟灰倒掉,抬脚用力将还有一点星火的烟草彻底踩灭,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道: “他们的决定是对的。其实旗里开会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这片防沙林已经快全部枯死了,居延海也快干了,继续在这里浪费人力物力种植树苗,倒不如把有用的东西放在能够起到用处的地方。” 中年人听到胡勒根老爹竟然说出这样一番条理清晰、有见地的话,不由得愣住了,完全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臭小子,好歹你老爹我也上过盟里举办的革命学习班,就不能有这么先进的思想境界吗?” 胡勒根老爹抬手用力在中年人后脑拍了一记。将他拍醒,笑骂了一句后,便重新往烟袋锅子里面塞上烟丝,点燃后吸了一口。双眼注视着太阳消失后在天边残留的一抹火烧云,说道: “这样的景象恐怕我以后很难再看到了。” 中年人说道: “怎么会?就算这片林子放弃了,您老也可以常来呀?” 胡勒根老爹用力抽了一口烟,跟着重重的吐出,既像是在吐烟,又像是在叹气。道: “我老了!该退休了!”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狼嚎声从北方传了出来,将两人全都惊住了。 中年人几乎没有多想,就立刻跨坐到马上,胡勒根老爹翻身坐到了马鞍后面,并且将马鞍旁边的猎枪拿了出来,在中年人驾驭马匹,极速朝附近的村子奔跑过去。 虽然因为草原荒漠化,额济纳旗已经很久没有草原狼出现了,但胡勒根老爹和中年人都是经历过草原上狼祸最严重的那段日子,深深知道如果在草原上遇到这群穷凶极恶的家伙会是什么样的灾难。他们现在最希望的事情就是那群草原狼已经吃饱肚子了,或者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再就是他们能够在危险到达之前赶到安全的村子里。 只可惜,愿望和现实总是相互违背的,在两人乘坐的马匹刚刚跑出了防沙林时,便看到十几只草原狼从林子里面钻了出来,并且像是一开始就认准目标一样,朝两人追过去。当狼群追上马匹时,就立刻围着马匹朝马腿张开撕咬,这种程度的撕咬并不是为了伤害马匹,事实上这种撕咬甚至不可能咬到马匹急速奔跑的腿,它们只是想要让马匹惊慌,不受控制,从而阻止马匹奔跑。 很快这群草原狼的计谋就成功了,惊慌的马匹完全脱离了骑手的控制,不再急速奔跑,反倒是发了疯一样跳跃、踢踹,试图将从周围的狼口中解脱出来。 面对发了疯的马匹,即便再好的骑手也无法让自己安坐马上,中年人和胡勒根老爹双双从马鞍上掉落下来,只是他们在跌落到地面的时候,都非常迅速的站了起来,并且熟练的背靠背站着,一人端着猎枪,另外一人则抽出了腰间的马刀,无比紧张的看着周围游走的狼群。至于那匹惊了神的马在感觉到身上轻松了以后,似乎也变得清醒下来,不再胡乱蹦跳、踢踹,而是趁着狼群的注意力落在两人身上的时候,撒开蹄子急冲出去,眨眼间的功夫就消失在远处的小山丘上。 “老爹,我们这回要倒霉了!” 看着马匹把自己这个主人抛下,独自逃走了,又看了看周围眼睛冒着寒光、龇牙咧嘴的狼群,中年人只能是带着一丝绝望露出苦涩的笑容,说道。 “三喜子,对不起!” 背对着中年人的胡勒根老爹相比起中年人来没有太多的慌乱,他仿佛看透了一切似的眼中神色显得非常平静,只是他忽然莫名其妙的对中年人道了一声歉。 这句道歉的话让中年人愣了一下,感到有些疑惑,但很快就猜测之所以道歉或许是胡勒根老爹认为他来找自己,才遇到这场狼祸的,于是便宽慰胡勒根老爹,道: “老爹,这不是你的错!” 这时候,三匹狼在其他狼的遮挡下,突然窜了出来,朝两人咬了过来,看上去像是一次试探性的攻击。 中年人反应很快,抽刀上撩,刀锋朝着狼肚子奔了过去。经历过几次狼祸的中年人很清楚攻击狼头、狼背,作用不大,只有狼肚子才是它们的弱点。那匹狼也有不弱的灵智,面对刀锋来势,身体在空中瞬间一扭,躲避开来,并且在落地之后,迅速后跃,避开了从上劈下的马刀,退回到了狼群中。 就在中年人与草原狼交手的同时,看上去年纪很大的胡勒根老爹似乎比小他几十岁的中年人更加敏捷,更加果断,手中的猎枪在他正面那匹狼刚刚跃起的时候,便已经将枪口对准过去,并扣下扳机。一声巨响过后,那匹狼从空中被子弹打回了狼群,而另外一匹狼从左边过来,眼看着就要咬到他了,他却不慌不忙,抬起手中猎枪,顺势且无比精准的将枪托朝张开的狼口砸了过去,将狼嘴连同狼头给一击砸碎,力道之强别说是个老人了,恐怕就连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无法坐到。 两个同伴在试探的攻击中被击杀,让狼群变得更加谨慎,它们围绕着目标跑动,不断的在周围施压,等待目标承受不住压力,露出破绽。 中年人这时候才感觉到眼前这群草原狼和自己以前遇到的狼群有着很大不同,这些草原狼要更加聪明,聪明到能够判断形势,决定战术,更加懂得相互配合,感觉就像是面对一群久经沙场的战士似的。 在感觉到草原狼的不同之处时,他也同样感觉到自己后背这个认识快十多年的胡勒根老爹和自己印象中的人也完全两样,不说其他的,单单这敏捷的身手就已经足够让人无比惊叹了。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到胡勒根老爹承受了来自狼群绝大部分的压力,并且在狼群试探中,救了他好几次,可以说如果不是胡勒根老爹的话,他恐怕已经倒在了狼嘴之下了。 就在中年人心中生出疑惑的时候,胡勒根老爹忽然趁着狼群的试探再次被挡住的时候,忽然将一串兽牙项链塞在了中年人的手中,一边继续防备,一边严肃的说道: “三喜子,待会你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说话,只要往村里方向逃就可以了。” “什么?” 中年人一脸不解,还来不及看手中的兽牙项链,便感觉到身后传出一股巨力,将他整个人推到了空中,朝远方的沙丘抛射出去。 谢谢!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离开华夏(上)--文字稿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离开华夏(上)--文字稿: 随着镇物上的光芒和气息提聚到,镇物的状态也由实变虚,同时徐长青之前围绕桃树走过的地方全都泛起了一层层水波般的浮光,这些浮光组合到了一起,就形成了一个气息古拙的阵图。 在阵图形成的那一刻,图中几处阵眼像是喷泉一般向外喷出金色光芒,随后一条条虚实难辨的五爪金龙从光芒中冲出,围着大桃树盘旋舞动。 正所谓龙从云,虎从风。伴随着巨龙的出现,御花园内立刻被一团团凭空出现的厚云给笼罩了起来,并且厚云还形成了雾气,从御花园的法域封界中渗透出去,以故宫为中心,向外扩张,很快就蔓延到了故宫外。而故宫内被云雾笼罩的人全都失去了方向,眼睛也等同于瞎了,镇定的会站在原地等候雾气消散,而慌乱的则会像是瞎子一样触摸到所有可以依靠的物体,然后顺着物体的走势,胡乱的在故宫内走动,希望可以走出困境。 在云雾出现的那一刻,大桃树也解开了隐藏的本体,让自己那巨大的桃树身躯完全释放出来,形成了一个顶天华盖,盖住了整个故宫上空,因为有云雾的遮掩,这一异象并没有被外界凡人见到。原本那些形体完全超过大桃树的巨龙在这桃树本体面前立刻变小了不少,它们不再在桃树周围盘旋游动,而是进入到了桃树枝叶内,在那密集的树杈、枝条间游走不定,感觉这些五爪金龙将桃树树冠当成游玩的花园了。 当大桃树将本体显现出来的时候,地上那些已经完全虚化的镇物在徐长青的法印引导下,纷纷飞了起来,没入到了大桃树其中一些树干之中,紧接着在树干末梢的枝叶上,分别结成了一个个硕大的桃子,并且周围也散逸处一阵特殊的清香。 那些游走在枝叶间的五爪金龙立刻像是饿鬼附身一般,各自朝着最靠近自己的一个桃子冲了过去,一口将其吞下。 这些五爪金龙在吞下那些桃子之后。立刻变得格外亢奋,张开的龙口之中喷涌出一股股各种颜色的火焰,焚烧周围的枝叶、树干。 大桃树本体的枝叶树干虽然被一道道火舌反复舔过,但这些火舌却像是幻影一般没有点燃任何明火。只是所有被火焰喷过的地方都会渗透出一些黑油状的汁液,并且随着火焰扫过蒸发成了一股股黑气,散逸到了空中,形成了一种闻上去奇香无比、但却给人一种恶臭感觉的古怪气味。 金龙火焰的焚烧虽然看上去显得无比虚假,但对于大桃树本身而言却和真的焚烧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更为强烈,从焚烧开始整个大桃树便不断的剧烈抖动,仿佛要将整棵树全都抖碎一般。 这个时候,徐长青也没有办法对大桃树施以援手,现在大桃树正在按照他所传授的神灵法门借着龙脉之力淬炼本体,完全需要大桃树自己来扛,一旦徐长青插手的话,淬炼过程便可能出现问题,即便最后成功了,本体也会因此变得不纯净。这一点细微的问题在遭遇龙脉反噬的时候,很可能会变成致命的要害。 虽然徐长青无法直接插手帮助大桃树,但却能够间接的辅助。只见他一边稳定龙脉引导法阵,一边以神魂心念诵读道家的清心咒,直接将清心咒的效果作用在大桃树的神魂之中,让它能够平息神魂之中被龙脉灵火焚烧引起的燥气。 原本抖动无比剧烈的桃树枝叶、树干逐渐平静下来,虽然依旧有抖动的情况,但比起最开始那种剧烈状况已经好多了。 大桃树每一根被火焰焚烧的枝干都会在杂质被炼化后,变得透明,凝实。形体自然也会缩小,原本华盖覆盖整个故宫上空的大桃树在火焰的炼化中,快速缩小。 很快巨大无比的大桃树就小到只覆盖御花园的程度,而且这种缩小的现象还没有消失。依然在继续,只是速度没有之前那样快了,但整个树体就像是变成了水晶一般晶莹剔透,并且也开始由实转虚。 当整棵大桃树完全在龙脉灵火的焚烧下虚化到无形的时候,龙脉节点所化的巨龙也都停止在空中盘旋游动,纷纷钻回到它们出来时的阵眼之中。消失不见。徐长青也停止施法,手结收山印,将引导阵图中注入的神力收回体内,御花园内的阵图这时候也不再散发光芒,逐渐淡弱,最终消失,只剩下一棵已经虚幻到只剩下模糊影子的大桃树矗立在御花园中央。 在金龙、阵图等等力量全都消失的时候,笼罩在故宫内外的浓雾也开始减弱,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完全消失。 徐长青几乎不需要用神念探查,单单以常理推测就足以判断,当周围的云雾减弱到肉眼可以看见周围的物体时,必然会有大量的警察、军队进入这里查看情况。虽然刚才的事情已经尽可能的用封界法阵给遮掩,云雾也将所有的异象掩盖了起来,但这云雾本身就是一种让人瞩目的异象,根本不可能遮挡得住,护卫京城的警察和军队必然会被吸引过来,到时大规模的搜查必然是少不了的。而且那个下令在御花园布置法坛的副主席也必然会派最精锐的人抢先一步进入故宫,将所有法坛等痕迹清理掉,以免泄露了他的计划,所以徐长青如果不想被人觉察到自己的存在,留给他的时间就已经不多了。 已经成功完成了本体蜕变的大桃树也很清楚徐长青要离开了,几乎虚化的枝叶摇晃了几下,和之前相比少了一些声音,但却多了意思韵律,让徐长青很轻易的就明白了它的意思。 徐长青这时散去加持在身上的神力,略带欣慰的看着已经走出关键一步的大桃树,微笑道: “是的,我要走了!就此一别,很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大桃树摇晃的树枝平静下来,周围的气氛也变得有些沉重。过了一会儿,大桃树只剩下一点影子的本体在一阵波光浮现的时候,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些萤火虫般的闪耀光点在空中浮动着。这些光点并没有立刻消失,而是很快像是被某种无形意念推动似的,聚集到了徐长青的周围,落在了徐长青的身上,一点点的渗透到了他的体内。 徐长青并没有阻止这些光点的渗透,反倒放开身上所有的防护任由光点融入自身,当所有光点都融入徐长青体内的时候,徐长青身上也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神力气息,而这股神力气息有些像是大桃树的神力,与他的凡人肉身的气血之力完美的融合,没有一丝排斥。 此刻,徐长青感受着这位亦师亦友的道友送给自己的临别赠礼。虽然就力量强弱而言,这个赠礼并不是很大,但却非常实用。 这些光点之中蕴含了两种大桃树的天赋神通,一种是源自于它本身,通过这种神通能够沟通方圆百里内的植物,让其充当自己的耳目,不需要动用任何法力,就能掌握方圆百里内的一切动静。另一种则是源自于成为桃花山山神后,得到天地认可后自生的一门神通,这门神通能够让施展者立足在地脉节点上,不通用任何法力,就能掌握节点所处地脉覆盖范围内地下的一切情况。 虽然这两门神通都没有提升徐长青的力量,但对徐长青而言,却远远要比直接替身凡人肉身的力量更加有用。在很多时候,世俗人间的天地对法力和神念都有着近乎绝对的压制作用,在无法动用法力和神念的情况下,有这样两门神通就能够帮助徐长青做到料敌先机,让他多了一些应对手段。 “多谢了!保重!” 徐长青在融汇的这两门神通后,朝着已经消失的大桃树所在位置抱了抱拳,随后便转身走入到了逐渐消散的浓雾中,消失不见。 在徐长青消失的那一刻,原本已经消失的大桃树又重新凝聚了一个外相虚影,并摇晃着树枝,就像是落泪一般从树上飘落下来一些桃花花瓣,将整个御花园的地面染成了粉色,最后随着大桃树的虚影一同消失 就在徐长青离开后不久,一队训练有素的军人在浓雾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情况下,依靠对地形熟悉的故宫工作人员带领下,摸索着进入到了御花园内,为首之人在见到了御花园里那棵大桃树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个土坑时脸色微微一变。之后,这队人又发现了旁边一个院子里面昏迷不醒的那些负责巡逻守护的人。 这时候,周围的雾气已经可以淡到足以看见数米外的院墙,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其他人赶过来查看情况,这队人马中为首之人立刻下令将那个布置到一半的法坛拆掉带走,扫清了一切痕迹,并且在撤离的时候,将给他们带路的那名故宫工作人员也一同带走。 在这队人马离开后,之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又陆续来了三四队人马,他们中间既有故宫内部的保安人员,又有京城的警察部队,还有那个秘密部门的外勤队伍。这些人在见到了御花园内的大桃树消失时,无一例外全都变得无比震惊,与这事有关的报告分别从这些人手中传递上去,经过层层审察后,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放在了最高执政的那几人的办公桌上。 谢谢!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回到京城(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回到京城(下)--文字稿: 徐长青的视线在法坛上几件自己能够认识的密宗法幡和经轮稍微停留了一下,根据他对密宗法门的了解这些法器上的法咒、阵图都是源自密宗的五路财神,只是其中有一些地方经过了修改,添加了一些原始萨满教的法咒。` 其他的法器虽然是不认识的萨满法器,但从这些法器的摆放位置以及法坛的布置来看,显然也和增福转运有关。 “这是有人想要利用京城龙脉改命转运?” 徐长青脑海中很快就有了答案,随后又不屑的笑了笑,说道: “这么做的人真是自寻死路。” 眼前这一切在徐长青看来,无非是有人不满自身现在的地位,想要更进一步,所以借用外力增加自身运势。若是一般的地脉气运倒也罢了,可他偏生选择了京城龙脉,京城龙脉本身就是一个不稳定的存在,需要依靠镇物才能维持稳定,但这种稳定也只是暂时的,生龙脉反噬的情况是迟早的事情。一旦那人的命格与京城龙脉联系在一起,龙脉的任何异常波动都可能引此人气运、命数的改变,就连他周围的人也可能在被影响的范围之内,而且这种改变绝对不会是好事。 在了解了眼前的情况后,徐长青没有半点兴趣插手这件世俗人间争权夺利之事,注意力也从法坛上转移到了大桃树上。只见,他走到了桃树旁,直接将神念打入到了桃树之中,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它知晓,随后便看到大桃树轻微摇晃着树枝,似乎在拒绝徐长青的提议。 徐长青双眉微锁,没有再用神念传递想法,而是如同常人一样直接开口,道: “你应该很清楚京城龙脉出现反噬是迟早的事情,到时你们这些布置在龙脉上的镇物必然会当其冲,替龙脉抵挡反噬之力。” 桃树的枝叶摇晃得更大,似乎在跟徐长青进行辩论。` 在桃树平静下来的时候。徐长青很快回应式的摇摇头,道: “不可能!别说留给你的时间不够,就算时间够,以现在的天地大势。你也不可能塑造神躯,脱离本体的。” 桃树这次没有再摇动,看上去像是在考虑徐长青的话,过了一会儿,周围的一切忽然变化成了桃花山的景色。在徐长青面前也不再是那棵大桃树,而是一个散出神念、没有具体外形的虚影。 见到这虚影,徐长青脸色变得有些阴沉,略显恼怒道: “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就冒然塑造神躯?现在就算把你的本体移出龙脉,恐怕也没有用。” 那象征桃树神躯法相的人影走到了徐长青面前,身上也散出一股股桃红色的气焰,将徐长青包裹在其中,但这种情况并没有维持太长时间,这股气焰又缩了回去。 “原来你是打这样的主意,利用龙脉反噬。强行渡劫塑身。” 徐长青脸上浮现出沉思的神色,沉默了片刻,道: “不过你这样做太过冒险了,成功的机会几乎……” 人影身上的气焰再次高涨,打断了徐长青接下来的话,并且伴随着剧烈的晃动,出了一阵阵足以耳闻的沙沙声,仿佛在和徐长青争辩,也是在表达自己的意见。 徐长青安静的站着,似乎能够听懂这种几乎不能称作语言的表达方式。直到气焰落下时,才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不错!你说得不错!这是你的选择,哪怕最终结果是灭亡。也是你选择的结果,别说我现在已经不是义庄主人了,就算还是义庄主人也不能命令你改变选择。” 那股桃红色的气焰在徐长青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微弱了一些,并且轻微摇晃,像是在解释什么。 明白其意的徐长青摆了摆手。道: “你不必解释,我的气量没有那么狭窄,更何况你说得很对,我有些想当然了,做出决定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你的看法,你已经不再是桃花山义庄的那棵桃树了,你已经成为了地祗神灵,与我乃是大道同修,并无身份高低之分,我不应该将自己的决定强加在你身上。”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又道: “想来此前你也猜到了我会劝你迁离京城龙脉,所以在我来之前就将神魂融入龙脉之中,来个先斩后奏,看样子你心意已决,再劝说也没有用。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够帮你一把,增加你几分渡劫塑身的胜算。” 说着话,徐长青便将神念放开,把自己的想法传递给大桃树。事实上,这个想法只是在刚才确定无法改变大桃树的决定,而临时想出来的,方法的核心与最开始的替换镇物之法并无太大区别,只是一些细节略微修改了一下。 他准备按照原计划那样依然将自己用袖里乾坤所收取、除那大鼎以外的镇物埋在这京城龙脉之中,顶替大桃树的位置,但略微改变的是他不准备取走大桃树,将其移植到其他地方,而是继续让大桃树留在这里,只是将那些顶替他位置的镇物当作它的城墙,替它阻挡一些出自身承受范围之内的龙脉反噬之力。 此外,大桃树既然已经准备舍弃本体,重塑神躯,那么本体也能够被重新炼制成护甲,保护神魂在龙脉反噬中不受伤害,渡过劫难后,便可接着龙脉灵气塑造神躯,到时候即便算不上是逍遥天地,但脱离地祗神灵对地脉的依赖,不需外力,便可像圣墟神灵那样在其他地方行走定居,也不是什么难事。 徐长青和大桃树的关系亦师亦友,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自然不愿意见到大桃树就此陨落,所以才会如此卖力替它想办法。 在了解了徐长青提出的办法后,大桃树神魂所化的人影并没有太多表示,身上的气焰也慢慢的减弱,看上去像是在考虑这个方法是否合适。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那人影朝徐长青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跟着周围的景象又转变成了故宫御花园的样子,并且大桃树根系周边的一些法域封界也被解除,只留下了遮掩真身本体的幻象封界,依然笼罩在御花园内。 徐长青见大桃树已经答应,也没再多说什么,将收入袖中的那些镇器全部取出,摆放在了大桃树周围,只有那座铜鼎没有拿出来。随后,徐长青便按照宋老所说的手法,很快就在御花园内找到了灵脉节点所在。只是,他很快就现眼前的情况和宋老所说的情况有了很大差别,因为现在大桃树和京城龙脉相容的节点比预计的要多了不少。 徐长青没有怀疑这是宋老故意隐瞒,在他看来或许宋老也不知道大桃树下的灵脉节点已经生了一些变化。想想也不难猜出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当初将大桃树埋在此地的时候,京城龙脉的情况极为糟糕,可以说是断续不定,可随着施法过后,在镇物的作用下,京城龙脉重新连接,再加上国运大势的加持,华夏九州龙脉的反哺,使得京城龙脉得以恢复过来,而在恢复的过程中必然会生一些出预料的变化,就比如现在徐长青所见的情况。 所幸灵脉节点的增多并不一定是坏事,徐长青仔细查看了一下,现宋老所说的布置手法并没有因为节点的增多而出现什么异常,他现在依然可以通过这手法来改变灵脉镇物的数量以及主次。而且,灵脉节点增多对他接下来的施法也是利大于弊,他不需要冒着伤害大桃树本体根系的危险,挪移与大桃树相容的那些灵脉节点,只需要将新的镇物埋入新的灵脉节点,然后再通过手法将镇物的主次转移一下便可。 在查看情况的同时,徐长青脑海中便已经有了几套施法的方案,在仔细比对了一下后,他最终选择了一个效果不是最好,但却最稳妥的方法。 在确定了方法后,徐长青便围着大桃树绕圈走,如果有人旁观的话,便可以看到徐长青走的步伐似乎非常沉重,有些像是在迈官步,每走一步都非常缓慢,轻轻提起,重重落下,而脚掌落下之时更是能够让看得人有种大地震动的错觉,只是在脚离地之后,之前的踩踏之处却又没有任何异样,就连一棵小草都没有被踩伤。 在围着大桃树走了将近十圈的时候,徐长青停下来脚步,这时候他的位置正好就在那个法坛的前方。 “我要开始施法了,等会儿埋下新镇物、转移灵脉主次的时候,可能会对你有些伤害,” 徐长青说着话,抽出一道神念,送入大桃树之中,道: “我这里有一套西方神灵的法门,你可以照此修炼一下,应该能够缓解不适,也可以借着主次转移的机会,隐藏你的本体。你先体悟一下,看是否合适,能不能修炼?” 在徐长青的神念送入大桃树主干后,过了好一会儿,大桃树才做出反应,摇晃着树枝,显得非常激动。 “能用就好,现在我要开始施法了。” 话音刚落,徐长青便以神念引动手串中两尊灵神的神力加持自身,跟着双手结印,分别朝摆放在地上的那些镇物打了过去,在神力注入的那一刻,所有的镇物都散出不同的光芒和气息,如果大桃树的封界保护着,或许这光芒和气息已经覆盖整个故宫了。 谢谢!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回到京城(中)--文字稿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回到京城(中)--文字稿: 就在徐长青隐藏身形后不久,便看到通往御花园的门廊入口走来了一队穿戴整齐、荷枪实弹的士兵。这队士兵无一例外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身上缠绕的征伐杀戮之气已经浓厚到就连普通人也能感觉到的地步。 除了士兵以外,在队伍后面还跟着两名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这两个人带着眼睛,相貌清瘦,看上去斯斯文文,就像是一个经常拿笔杆子的文人。可若是真的有人将这两人看成文人的话,可能要吃大亏,因为这两人身上的征伐杀戮之气浓厚到超过了前面那一队士兵的总和,已经近乎实质了,只是因为他们拥有收敛之法,将这股铁血之气收敛得很好。 这股浓厚的征伐杀戮之气倒还是其次,真正让人感到意外的是两人身上的肉身血气,修炼外家武道的人都很清楚,外家肉身达到极致的时候,第一异象便是血气如浆,而这两人显然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这样的外家境界即便是在过去三四百年,也很少有人能够做到,用凤毛麟角来形容是最合适不过了,就算是徐长青也不得不承认在当初还没有脱胎换骨之前,自己的肉身境界距离血气如浆也还差了几个层次。 这样强横的外家修为,加上一身征伐杀戮之气,绝对是任何一个依靠法术的修行者的克星,若是再加上他们身上那一层国势气运的话,就算是仙佛正宗掌教那种层次的修行者也很难与之抗衡。 “原地休整五分钟!再继续巡逻!” 就在这一队士兵从门廊走过,正准备从另外一个出口离开眼下这个小院的时候,跟在末尾的那两人忽然叫住了所有人的步伐,然后指了指不远处小院中摆放的石桌石椅,示意众人在那里休息。 显然说话的中年人即便算不上是这队战士的直属领导,但其所说的话却依然有些作用。所有人都听从吩咐,来到了小院中,一半人依然保持警戒。另一半人则坐下来休息。 “秦主任,你知道像这样的守卫巡逻任务还要多久才结束吗?” 在众人稍微休息。平复了一下呼吸,放松了一下身体后,其中一名队长模样的人在其他人的推举下,走到了两名中年人身边问道。 “你问我,我也想知道。” 其中一人没好气的瞥了问话的战士一眼,略带怨气的说道: “一周前,副主席突然把我们兄弟两个叫回来,守着这个地方的时候。你这句话我就问过副主席,你知道他怎么回答我的吗?” “老秦,别乱说话。” 另一名中年人制止同伴继续说下去,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才转头朝那名战士,说道: “这个任务应该不会很长,就把它当作是军队里面一般的巡逻任务就可以了,不用太过严密,我会向上面反应队伍轮换问题的,再补充两个小队进行轮换的话。情况会好些。” 那战士闻言,连忙摇摇手,解释道: “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觉得巡逻任务累,只是觉得有些无聊而已,每天就在这块小地方走来走去,走得脑子都有些僵硬了。” 中年人笑骂道: “无聊还不好吗?难道还想出事情呀?” 就在说话声落下的时候,忽然周围的一切像是陷入到了停滞的时间长河之中一般,原本眨眼间就能完成的转身动作,变得无比缓慢,周围从树上掉落的树叶和花朵变成了没有重量的羽毛轻飘飘的,一只蝴蝶刚刚展开翅膀飞腾起来。煽动翅膀的动作变得柔和舒缓,让所有经常见到蝴蝶飞舞的人第一次感受到了另外一种美。 然而。与这种缓慢到几乎静止的环境截然相反的是一道快到几乎看不起形体的人影冲入进来,眨眼间的功夫那些战士身边穿行一遍。手掌在那些战士头上看似轻微的拂过,最后这个人影的手从那名队长头上拂过后,忽然化掌为拳,一改之前的轻微柔和,变得凶猛刚烈,朝那两名中年人的头颅打了过去。 “破!” 就在拳头袭来的时候,两名中年人不约而同的大喝一声,跟着身上的征伐杀戮之气、国势气运全都爆发出来,瞬间将周围那种近乎静止的环境给破解掉,同时无比默契的相互配合各出一手,迎向袭来的拳头,并且另外一手则袭向人影的腰间要害。 只是,让两人没有料到的是当拳掌相交的时候,预想到的力量撞击并没有出现,对方的拳头似乎变成了不着力的棉花一样柔软,让他们掌上的力道尽数落空。就在他们心中暗道糟糕的时候,对方拳头传来了一股吸力,粘住了他们的手掌,并且顺着他们掌中的力道,将他们整个人往前一带,这不单单破解了他们的掌劲,就连他们另外一只手的攻击也都顺势瓦解。 在两人的身子被手中传来的力量引导着不受控制的往前扑倒时,那股吸力又顺势一转,再次破坏了他们准备聚集在腰间、用来稳住身形的力量,并且将他们自己的力量引导出来,控制他们的身子在空中扭曲般的一旋,将他们整个人、包括双脚全都抛到了空中,让他们彻底的失去了借力之地。在他们心中暗道糟糕,还没有来得及想到对策的时候,从他们的脑后便传来一股力道,将他们震晕了过去,身体也不受控制的从空中掉落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其他无论站着,还是坐着的战士也都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呼!” 徐长青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看了看周围被击倒的众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他本身就是精通武道之人,无论是外家武道,还是内家武道,造诣都不是一般世俗人间的武道体修可比。虽然那两人外家功夫已经达到了血气如浆的极致境界,但他们毕竟还只是凡间的极致,没有能够让血气再进一步凝聚武道金丹,或者转而超脱精神形成近乎神灵的武道意志,对付这种专修外家武道的人,只需要正对外家武道的弱点便可。 徐长青并没有运用太强的力量,仅仅只是道门内家太极元劲的云手和棉劲,就将他们甩到了空中,修炼外家武道的人一旦双脚离地,无法借力,功夫就等于废了八成以上,之后毫无抵抗的被他运劲打晕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原本,徐长青并不准备出手,他更想要从这些人的交谈中,知道更多的信息,知道到底那个派他们来看守大桃树的副主席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冲着他来的。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却是御花园里面的大桃树在感应到他的到来后,也没有与他商量,便自行出手,在那些人的周围形成封界,一定程度上禁锢住了他们的行动。 虽然事出突然,也与自己的计划不符,但既然已经动手了,他也不可能放过这次配合的机会,最终也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徐长青将这些被打晕的人丢在了原地,转身朝御花园走去。虽说他能够通过摄魂之法,抽取常人在神魂中的记忆,但从刚才的对话来看,那些普通士兵显然对他们的任务真实情况并不了解,而了解一定情况的另外两人却身怀国势气运,摄魂之法不能在他们身上发挥作用。 很快,徐长青就来到了御花园内,大桃树此刻也接触了周围的幻象封界,露出了它的本体。只不过,在见到它的本体时,徐长青些微一怔,因为他在这里看到了一件之前不存在的东西,一个只搭建了一半的法坛,而这法坛并非佛道两宗的法坛,也非中土各个宗派的法坛,更像是塞外融合了佛家密宗法门的萨满教的法坛。 虽然感觉到这法坛是在针对大桃树,但在没有了解情况之前,徐长青并没有打算去动它,而是绕过法坛,走到了大桃树下,伸手放在了大桃树的树干上,神念也投入倒了大桃树放开的法域之中,接受它传递给自己的信息。 很快,徐长青就将神念收了回来,并且皱了皱眉头,神色变得有些肃然。 从大桃树提供的消息中,徐长青知道了设立法坛一事是一周前发生的事情,故宫御花园多出一队精锐战士巡逻守卫,也是那个时候的事情,而且同样的事情并不仅仅发生在这御花园内,其他几处京城龙脉中埋下镇物的节点似乎也出现了一些情况,只是因为距离、法域等等原因大桃树无法探查清楚,只能得到一个模糊的感觉。 虽然不了解具体的情况,但从已经得到的信息不难看出,这是有人想要趁着宋老这个京城龙脉镇物主要负责人离京之机,对京城龙脉做些什么,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刚才那些人所说的副主席。至于这位副主席做这件事是好是坏,几乎不需要太多思考,仅从这鬼祟行径来看,就已经可以看出这件事不可能和好事有关。 大致了解情况的徐长青转过身,将目光放在了旁边的法坛上,虽然他对萨满教并不是特别了解,但他对巫道的法门却知道得很多,两者都是最贴近自然本源的原始法门,必然有相通之处,从中找出一些规律,进而判断出这法坛是做什么用的,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谢!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回到京城(上)--文字稿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回到京城(上)--文字稿: 离开山谷的徐长青并不知道宋老准备将提前离开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乎,等将桃树从京城龙脉中迁移出来后,他应该不会和华夏当政者再有交集,也会离开华夏。 徐长青在骑着攀蛇傀儡翻过山丘,在众人眼中看上去像是朝远离山外基地的方向疾行离开,但实际上他在脱力众人视线后,又绕了回来从另外一个方向,避开可能出现的基地军队,朝那个停机坪赶了过去。 虽然宋老将替换镇物的手法完整的告知给了他,也表示不会将他要取出大桃树的行动说出去,但说这番话的时候,宋老并没有避开其他人,旁边还有汪卫国等人听到了,未免出现意外,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京城,将镇物替换完成。攀蛇傀儡的移送速度虽说很快,但比起飞机来,显然就差了很多,而且攀蛇傀儡的形象太过骇人,在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出现在人前都会引起不小的麻烦,所以停在山外的飞机就是最好的选择。 徐长青并不担心飞机起飞的问题,从之前的情况不难看出那位钱院长极为重要,如今这一代出现了如此大的地震,已经使得这片山区变成了危险地带,所以为了那位钱院长的安危着想,肯定要将其送到安全的地方,同时也需要向上面报告地下基地的事情,所以飞机必然会在最短的时间起飞,回到京城,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在飞机起飞之前赶到山外基地的停机坪。 因为地震的原故,那条地脉影响下的大小山岭都改变了形状,以前开凿的一些山道已经无法使用了,常人想要从这些山岭之中穿行而过,没有一个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恐怕很难走出去。然而,这种环境对徐长青座下的攀蛇傀儡而言却不是什么大问题,它穿行的速度丝毫没有因为道路的崎岖陡峭而减慢。甚至在遇到一些只有十几丈宽的山涧时,也没有绕路走,而是直接从顶端越过,节省了不少时间。 在和宋老等人分开后。大约不到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徐长青便已经从那些群山峻岭之中传过,来到了最靠近基地停机坪的一座山丘上,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基地内的情况比徐长青预想得要平稳得多,山中的地震并没有波及到这里。所以这里也谈不上什么损失。只不过,山体滑坡落下的泥土、碎石以及树木却将入山的道路给挡住了,甚至连隧道的入口也被挡住,隧道里面的人虽说没有被活埋,但也因为阻隔的原故和外面失去了联系,现在这个基地的驻守军人正在阻止人手,清理障碍物,组织援救。 在停机坪上,一架军用运输机正停靠在跑到上,旁边有加油的车子给飞机加油。另一边则有一群人列队整齐,看样子应该是准备登机,而那位钱院长正好就在这群人里面,并且在这里面还有从地下基地取出的那些箱子和护卫箱子的特殊人员。 眼下基地内的情况如徐长青所料一般发展,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无声无息的混入到登机人群之中,随他们一同登机离开,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徐长青从攀蛇傀儡上跃下,伸手拍在了攀蛇头部,整个攀蛇立刻散去了形体,化作一滩血雾。跟着瞬间聚拢成了一枚血珠,然后像是渗透一般慢慢的沉入到了徐长青手掌心内,看上去像是和徐长青的右手融为一体。 这是,刚才徐长青想到的一种利用这攀蛇傀儡力量的方法。通过这种融合,他能够像是借用日游神和夜游神的神力一样随时借用右手中攀蛇傀儡的力量,甚至在必要时还能够让自己化身成为攀蛇傀儡。因为攀蛇傀儡受到世俗人间的天地压制很力量受到的影响也很在发挥力量的完整性而言,比起他现在的凡人肉身要好很多。所以化身攀蛇傀儡或许会无法运用一些神通法术,但就整体实力而言却比单纯运用肉身力量要好很多。 在处理好了攀蛇傀儡后,徐长青通过控制血肉骨骼的挪动,改变了一下样貌,让自己变成了被困在山谷中的一名科研人员的相貌,然后便快速的移动到山下,通过一些简单的障眼法和**术,钻到了基地人员之中,经过一番毫不引人注目的移动后,很快就混入到了登机队列之中。 因为是同为同事熟人的原故,也因为徐长青施展**术的效果,队伍里面的人对突然加入的人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倒像是觉得徐长青变化的这人本就应该在这里一般一切都非常自然。 这时候,油车已经给飞机加满了油料,飞机旁的工作人员,朝队伍领头的人挥动了一下手中的小旗,示意可以登机了。 在见到小旗挥动后,为首的人便开始指挥队伍里的人登机。最先上飞机的自然是那十几个从地下基地取出的箱子,在箱子旁边全都是浑身铁血之气的军人,另外还有六七名实力绝对不会比汪卫国等人差的特殊人员,他们将那些箱子严密的保护起来,就算是钱院长等特研人员都不能靠近。 之后,登机的是包括钱院长在内的一些基地高层文员,现在基地内的情况显然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员有些不太适合驻留,既帮不上什么忙,又浪费有限的食品,倒不如将他们送走,换一批军人和物资过来。最后登机的就是徐长青所在的这些底层科研助手、基地军人家属和一些身受重伤需要到外面医疗的伤员了。 因为指挥得当的原故,一百多人很快就完成了登机,因为是军用运输机的原故,机身内部很空敞,但能够坐的椅子很少,绝大多数椅子都给钱院长这样身份的人坐了,其余人都是席地而坐。最先登机的那些军人被单独安排在了机舱尾部的一个单独仓库内,看样子在到京城之前,他们是不可能出来的。 或许是因为登上飞机,自己会回到安全地带的原故,机舱内的人都没有了外面的紧张情绪,都放松下来,不认识的人也能够彼此交谈,只是交谈的内容都很单一大多数都是在谈刚才地震的事情。 徐长青为了避免一些麻烦,在登机坐好了以后,便靠在了一张椅子旁边,闭目休息。因为他身上沾染的灰尘,加上故意制造出来的疲惫脸色,使得周围的人都认为他是之前地震中死里逃生的幸存者,认为他现在身心俱疲,所以也都没有上前打扰他。 在所有人都安置好了以后,飞机便开始启动,在略微颠簸的跑道上行驶一段距离后,所有人同时感觉到身子向下一沉,跟着机身的颠簸便逐渐消失。只不过,因为是军用运输机的原故,飞机内部并不像徐长青来时坐的客机那样舒服,有些闷热,而且外面发动机的声音顺着机翼、机身,没有减弱的传到了机舱内,嘈杂、闷热的环境使得原本还在聊天的人也失去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趣,一个个变得昏沉沉的,各自找了一些东西塞住耳朵,闭目休息。 由于是军用运输机的原故,加上飞机上有着极为重要的物品和人员,所以飞机不计油耗的以最快速度飞行,中间在两个军用基地降落了一下,补充油耗,仅仅花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已经飞抵了京城外的军区专用机场。 被噪音、闷热弄得晕晕乎乎的众人纷纷下了飞机,其中护卫箱子的人和钱院长等人被带往了另外一个地方,剩下的人则被安置在了机场附近几座军区内部招待所里面。 在安置那些科研助手的时候,徐长青找了一个借口,去了一个空房间,在那里找到了一套衣物,换上后,改变了相貌,便走出了招待所,快步离开了这个驻军营地,朝故宫方向行去。因为用了一些小术法的原故,留在招待所的人并没有察觉到少了一个人,唯一的漏洞就是安排的集体住宿房间内多一个空床位。 随便用一个红本子当作证件,骗过了门卫战士的徐长青并没有坐进城的公交车,而是看似散漫的往故宫方向步行而去,只是他的步伐虽然看上去很慢,但实际上的速度却并不慢,只是给其他人一种错觉而已,加上他在自己身上模仿出娲皇宫虚实之境那种特殊的气息,令到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对他视而不见,仿佛没有他这样一个人存在似的。 在行进的途中,徐长青再次在脑海中整理推演了一遍替换镇物的手法,力求做到万无一失,因为他很清楚,像是这种事情只能做一次,否则便会伤及京城龙脉。这样一来,不单单整个京城的龙脉灵气会对其反噬,就连京城内盘踞的国运也会攻击他,那时他或许能够凭借保命剑气逃过一劫,大桃树肯定会受到致命伤害,这是他绝对不愿见到的结果。 很快徐长青就来到了故宫外墙,并且驾轻就熟的翻墙而过,朝御花园方向走过去,只不过还没有到御花园之前,他便停下了脚步,身形一闪,进入到了一片树丛的影子里面,整个人陷入到了那种虚实难辨的状态,好似隐形一般。 谢谢!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暗中离开(中)--文字稿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暗中离开(中)--文字稿: 这一边,宋老没有理会周围众人疑惑的眼光,原地坐了下来,取出了一套非常古旧的兽牙算筹,开始起卦,准备算一算让徐长青提前离开的决定是凶是吉。 虽然宋老本身最擅长的是寻龙点穴之类的堪舆秘术,但对于易卦之道却也不弱,只是平时起卦大多用的是梅花易数的起卦法,很少像现在这样用先人特制的算筹来起卦。 就在宋老起卦的时候,其他人也都从眼前山河变化以及巨大怪兽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在几个身份最高的人只会下开始在周围寻找所有能够用得上的东西。他们都很清楚刚才的地震在对周围山脉造成巨大破坏的同时,也改变了地形地理,特别是出去的道路。因为出山的道路不是那种沿着山边开凿的险要栈道,就是直接穿山而过的隧道,刚才的地震如此强烈,必然也对这些道路造成了一定的破坏,山外的人想要进山救援恐怕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收集到可用物资的多少就是决定他们能否安然渡过这段等待救援时间的关键。 虽然所有人都好奇那如同雕像般站着一动不动的怪兽,一些科研人员甚至好奇心压过了恐惧,想要靠近仔细观察,但他们也很清楚现在的确不是满足他们好奇心的时候,在听到领导的指令后,便都强压下旺盛的好奇心,几个人一组的分散开来,爬上了周围的泥石山,仔细寻找可以用的东西。 汪卫国等人自然也没有闲着,他们分别加入各个小组,凭借自身的能力,协助那些人找到被掩埋的物品,很快在那块空地上就堆积起来了一大堆的物品,而这些可用物品的增加也使得刚刚经历劫难的众人心中惶恐的情绪逐渐安定下来。 这个时候,宋老也已经得到了一个卦象,此卦乃是观卦,正好应对了现在的局面。从卦象上来看。让徐长青离开或许会引起上面一些人的不满,但上面依然不会对徐长青太过为难,只会敬而远之,有人或许也会对长生不死感兴趣。但也不会做得太过分,整体而言让提前徐长青离开,乃是正确选择。 在有了结果后,宋老朝汪卫国招了招手,将其交换过来。(WWW.mianhuatang.CC好看的小说棉花糖然后在其耳旁低语了几句。汪卫国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但却没有多问,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宋老一人安静的站在徐长青不远处,等待徐长青停止施法。 过了一会儿,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阳光越过山尖的阻挡,洒落在了这个山谷之内。那些依旧盘踞在山谷内,已经稀薄到好似一层水气的鬼雾在阳光的照射下,瞬间消散开来,原本涌向徐长青的鬼雾也都被这阳光冲散。 当阳光照射在了徐长青身上时,所有偷偷或者直接注意徐长青的人隐隐约约看到在徐长青身旁似乎站立了两名身穿金甲的光影,只是不等他们仔细看清楚那些光影的具体形态,两个光影就像是化作了一团清气似的从众人眼前消失,钻入到了徐长青的手串之中疯狂角色全文阅读。 徐长青低头看了看手串那两枚珠子,因为吞噬大量鬼雾和鬼域碎片的原故,柱子表面多了一些难看的灰斑。原本珠子散发出来神光也暗淡了不少,感觉和普通的手串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珠子的变化并没有让徐长青感到不满,反倒非常高兴,这种变化表示鬼雾和鬼域碎片的确已经被两尊灵神给吞噬了。而且并没有超出灵神本身的承受范围,只要假以时日,将鬼雾和鬼域碎片炼化掉,那么珠子也会恢复最初的神采,甚至更加夺目。 这次收获让徐长青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并没有立刻收走攀蛇傀儡。而是让它就这样待在一旁,自己朝径自宋老走了过去。刚才宋老对汪卫国的而语,其他人没有听到,但他却听得很清楚,虽然耳语的内容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但宋老态度的改变却又让他有些疑惑,他需要得到一个答案。 见徐长青走过来,宋老也立刻迎了上去,朝徐长青抱拳,谢道: “多谢徐先生出手相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声谢既是针对刚才徐长青吸收鬼雾之举,也是感谢徐长青早前对这些科学仪器的重新布置,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没有这些布置的话,在场能够从地震中和随后的鬼雾中存活下来的人,恐怕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此外,这也是在谢徐长青在山中对五人小组的帮助,使得他们能够顺利将那些武器找回来。 徐长青能够体会得到宋老这声谢的多层含义,对此他不以为然,毕竟一声口头上的道谢,远远没有到手的利益来得实在。 徐长青也没有过多的虚礼,朝宋老点点头,然后便直接挑明话题,道: “宋道友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想要让徐某先行离开?莫非徐某留在这里,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件事和徐先生你无关,或许是我多虑了!” 原本就打算解释自己安排的宋老见到徐长青主动挑明话题,便顺势将他的顾虑仔细的对徐长青说了一下,然后又像是安抚徐长青的情绪似的,补充道: “之前和徐先生谈及的条件,并不会因此受到影响,我会将京城龙脉的镇物布局手法和替换桃树用的镇物一并交给先生,相信以先生的能力应该很容易就能将桃树换下来。” 徐长青点点头,赞同宋老的顾虑,也赞同他的决定,随口又问了一声,道: “我走了的话,你要怎么跟上面交代?” “以徐先生的能力,如果要走的话,这里又有谁能拦得住?” 宋老婉转的回应了一下,话中含义无非就是告诉他,自己会将事情全都推到他的身上,把自己摘出来。 听到对方这滑头式的回应,徐长青也不生气,反倒笑了笑,点头答应了宋老的做法。 这时,在不远处传出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只见那边一个泥石堆积成的小山丘上,忽然像是喷泉一样大量泥石草木冲天而起,然后从空中四散到了周围女学生的男老师。所幸在泥石喷泉出现之前,周围的人就已经被疏散了,所以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只是飞溅的泥水让没有来得及躲远和正在看热闹的一些人变了一副模样。 然而,让人惊讶的是无论那泥石喷泉的泥水和残枝杂草散射得如何密集,都没有一点落在旁边不远处双手呈虚托状、双目微闭的丁红梅身上。 很快泥石喷泉就像是失去喷发力一样弱了下去,在其下方形成了一个深坑,丁红梅也放下了虚托的双手,整个人脸色有些苍白,像是脱力一般坐在了地上,毫不顾忌周围的脏泥污水。 这时,早就等候在一旁的汪卫国和铁成军依次跃入深洞之中,过了一会儿,便看到他们两人合力托举着一个半人高、样式古朴的铜鼎从洞里爬出来。 看到这个铜鼎时,徐长青不由得愣了一下,跟着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转头眼神古怪的看着浮现出尴尬之色的宋老,道: “你们还真够可以的,挖了树,毁了庙,竟然连一尊香火鼎也不放过,现在更是拿我的东西作为酬劳交给我,你这买卖做的,堪称在世范蠡。” 现在从地下被挖出来的铜鼎说起来是徐长青的东西,这鼎早年被前代九流闲人所得,一直留在了义庄的葫芦房,可以在上香时提升香火效力,让葫芦中的魂魄可以更加凝实,以便水陆法会时送他们上路更容易一些。 在后来陈家冲的人给大桃树建造山神庙的时候,原本陈家冲送死者上山停尸的习惯就改成了送到山神庙停尸,义庄里的铜鼎自然也就被转移到了下面,充当香火鼎。 在回到陈家冲的时候,徐长青见到山神庙改成了村公所,铜鼎不见了,便以为是被人在大炼钢铁的时候融成了铜锭,可没想到这尊铜鼎竟然会再次出现,而且以这种方式出现,让他着实有些气恼。 宋老哪会听不出徐长青话中的嘲讽之意,也很清楚自己这些人做事不地道,想要开口解释,却又担心进一步惹恼徐长青,所以只能在一旁尴尬的笑着,一副打骂任由的样子。 汪卫国等人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将那用来镇压地脉的鼎挖出来后,看了看没有损伤,便直接几个人举着就走过来了,直到走到了两人跟前,才从两人神色上的异样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徐长青知道事已至此,再过多的计较也没有用,就算杀了宋老,或者施法折磨宋老又有什么用,他又不是那个执行者,他也只是一个办事的而已。 “咦!” 在瞪了宋老一眼,驱散心中那股气恼后,徐长青将视线放在了那熟悉的铜鼎上,神念也习惯性的探了过去,而感知到铜鼎的情况后,却不由得轻声惊呼了一下。 徐长青的惊呼虽然不大,但却已经引起了周围其他人的注意,在这几人眼中徐长青应该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人,可现在却在看到这铜鼎后,发出惊呼,显然这铜鼎存在足以让徐长青感到惊讶的东西,所以一个个的视线也都纷纷落在了沾满污泥的铜鼎上,想要看出个所以然来异时空。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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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道友 tony_huangxd 在 我吧第3位荣升14级‘小天仙’位!!!!!!!!!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迷雾重重(下)--文字稿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迷雾重重(下)--文字稿: “看来有必要去找最开始制造那种武器的人谈一谈。” 徐长青将这次所得的各种线索和资料粗略的整理好了以后,便在心中暗自决定道。 因为自己被原子弹重伤的原故,所以他对与这种武器有关的任何消息都非常上心。只不过这种武器乃是国家机密,任何资料都不是他能够接触到的,他也只能从一些报纸文章以及官方刊印的一本原子弹防护手册之中找到一些线索。他知道这种武器最开始是德国研制,只是由于各种原因没有成功,最终却被美国发明出来,所以德国和美国这两个地方就是他离开华夏后的主要目的地。 徐长青站起身来,习惯性的拍打了一下衣服,就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见到在自己脚下不远处有一块黑石头。如果是在平常的时候,这块黑石头或许不会引起徐长青任何注意,但在见到了那块源自上个天地的黑色石碑后,这块黑石头就变得像是闪耀的宝石一样引人瞩目。 “莫非真的是那块黑色石碑?” 徐长青在注意到此物的同时,就用神念探查过去,然而他发现在自己的神念探查下,这块黑色石头就仿佛空气一般不存在,不单单如此,他上前将那石头拿在手中也有着一种极为怪异的不真实感,似乎手中根本没有拿任何东西一般,和实施情况截然相反。 之后,徐长青又以自己能够运用和调动的任何力量注入这块黑色石头中,结果也如他所料那般,所有力量全都将这石头当作不存在的物体,自由穿梭,甚至在其中按照徐长青的心意产生变化,没有遭遇任何阻力。 徐长青暂时找不出这块黑色石头中蕴藏的奥秘,只能从其特性来判断,这肯定和那黑色石碑有关,所以将其暂时收在腰囊内,等以后有时间再慢慢查看。在用神念探查周围再无遗漏后。徐长青便迈步跨上了安静守候在一旁的攀蛇傀儡,以一道神念传递过去,驱动攀蛇腾身而起,飞跃到了旁边一条通道中。快速的朝山外奔去。 相比起地下基地内的死寂来,山外的情况完全是一团混乱。因为和娲皇宫交错重叠的状态消失,使得秦岭地脉也相对的脱离了束缚,瞬间提升的地脉灵气,就仿佛地龙翻身一般引起了一股地震波动。 这股地震在地表所呈现出来的力量却足以配得上惊天动地这个形容词。整个地面被震得散碎开来,就像是簸箕里面的浮土一样松散,随着震动的频率摇晃不停。随着地表土壤的碎裂,土地上的树木也失去了固定身躯的根基。只见,在震动中山体表面像是剥去了一层皮似的光秃秃的,除了少数十几棵扎根极深的树木依然屹立不倒以外,其余所有树木尽数倾倒,并且随着地面的移动而翻滚,眼睛所见一切全都被移为平地,可谓是满目苍夷。 可这地震最为怪异的一点却是其力量只发生在地表最上面的一层。一旦深入到了地下一丈左右的范围,地震余波就陡然消失,这也使得山体内部的地下基地都没有任何影响。同时,其覆盖范围也仅仅只在和此地相关的那一条地脉之中,并未影响到其他地脉,也就是说这地震只发生在周边的几个山头而已,一旦脱离了地脉覆盖范围,哪怕只是一步的距离,地震波动也会自动消失。 这就使得所有人眼前出现了这样一副怪异景象,在同样一块土地上。一边强烈震动到房屋倒塌、树木断裂,而另一边则平安无事,哪怕是走到了那条天然划分的隔绝线旁边,也不会感觉到近在眼前的对面土地有任何震荡传过来。 之前被埋在山谷周围。用来封禁鬼域扩张的镇物自然也不可能在这天地之力的暴动下保存下来。除了少数几个埋得深过一丈的镇物以外,其余的镇物全都在第一波地震产生时被完全碾碎,无一幸免。 失去了镇物的控制,原本应该向外极速扩张的鬼域浓雾并没有出现,因为在地脉产生异动、灵气开始爆发的时候,受创最严重的其实和此处秦岭地脉关联最为紧密的邙山鬼域。 在失去束缚的地脉灵气冲击下。原本浓厚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鬼雾瞬间变淡,鬼雾之中原本就已经破碎不堪的鬼域再度碎裂,无法在保持鬼域的形体,化作了无数碎片融入到了那些随着灵气一同四散的鬼雾之中。 因为徐长青的提醒,九姑婆在徐长青进山之后,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山谷,去到山外面的那个基地营房,暂时休整。只不过,她在走之前将徐长青的提醒也告知给了宋老等人听,宋老等人虽然不怎么相信会出现以外,但本着小心无错的原则,他们也安排了一批重要人士,如钱院长等科研人员,秘密部门的工作人员等等,离开了山谷,只有一些部队里面的精锐战士、少数几个特殊部门成员和一小部分负责维护那些科学仪器、整理数据的工作人员留了下来。 在地震出现的时候,距离秦岭地脉最近的他们自然首当其冲,只不过所幸山谷之内的大型树木都已经在建造基地的时候砍掉了,基地内只有几座砖瓦建筑,其他多是帐篷,加上地震出现时是在工作时间,所以并没有出现什么严重伤亡。绝大多数是在地震时,被搭建帐篷的骨架子、一些倒下的座椅给砸伤。 让所有身处在山谷之中的人感到意外的是地震如此之大,可那些用来收集周围磁场等无形之力的科研仪器却并没有被震倒,甚至连它们下方的土地以及围住的那块空地也都没有震动。虽然眼前的一切无比诡异,但在这么大的自然灾害面前,所有人都没有去钻研其中奥秘的心思,全都跑到了那块空地上,避开了随后的震动。 之后地震又带来了一些山体滑坡之类的灾害,只是因为地形的原故,这些从山上急冲而下的泥石流全都转移到了另一边,没有对山谷中的人造成威胁,唯一的问题就是通往山外的那条隧道被堵住了,所有人都被困在了这个山谷内。 这时候,四散的鬼雾如同翻滚的浮云一般在无形之力的推动下,蔓延到了整个山谷,将那些人所在的空地也笼罩起来。只不过那些科学仪器就像是封界法器一样蕴含了无形之力,将所有的鬼雾挡在了外面,只是这股无形之力只能挡住鬼雾,却不能阻挡鬼雾中散发出来的一些阴祟之气。 在这些阴祟之气的影响下,那些部队的精锐战士,特别是上过战场、杀过人,身上有着铁血之气的战士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只是觉得有些头晕罢了。但那些本身意志不太坚定、并且心思多的科研助手们都倒在了第一波阴祟之气的侵袭下,一个个眼前全都浮现出了各种幻觉,像是被控制的傀儡一般就要纷纷打算走出这块被保护的空地,走入鬼雾之中。所幸,那些战士还能保持清醒,将这些科研人员全都拉住,才没有出现伤亡。 “这是怎么回事?” 汪卫国看着周围的鬼雾,脸色阴沉的说道。 在攀蛇傀儡的护送下,汪卫国等五人非常顺利的被送到了山外。之后,他们又沿着高空轨道走到了外面,中间经过鬼域的时候,虽然遇到了一些危险,但总归是有惊无险,并没有造成太大的麻烦。 在和等候在入口处的部队汇合后,汪卫国等人并没有立刻离开,在宋老的安排下,只是让带着这些武器的彭红旗在部队的护送下,先离开一步,其他四人则留在山谷内,负责留守人员的安全。 之所以会如此安排,是因为宋老忽然用易经占了一卦,得了一个凶中带吉的需卦,感觉到山谷中可能会出事,但却又不知道事从何来,所以便将汪卫国等四人留了下来,以应对不测。 然而,让宋老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凶事竟然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凶猛,他们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做准备就事发了。所幸如同需卦一样,大凶之中蕴含吉兆,他们得以在这个险要之地有一个安身之所。 丁红梅语气不太确定的说道: “我想应该是和徐先生有关吧?” 这番话听到宋老耳中,却已经变成了肯定的答案,因为他不由自主的将此刻的动静和之前徐长青提醒过九姑婆离开一事联系到了一起,怎么想都觉得这应该和徐长青脱不了干系。甚至现在所处的这个安全地带也被他给想歪了,毕竟徐长青在进山之前也曾插手过这里的布置,这看上去就像是事先安排一般。 只是,在想过之后,宋老又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即便他怀疑这是徐长青捣鬼,他也没有办法做什么,甚至可能还要好言好语的供着他。之所以如此,不单单是因为这次能够顺利从那地下取回武器多亏了徐长青的协助,更是因为从汪卫国等人口中知道那地下基地内的情况竟然和传说中人族创造者的女娲氏有关,这个消息传到上面后一定会引起上面的关注,到时恐怕也只有徐长青这个唯一的知情者能够平息上面的好奇心。 谢谢!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迷雾重重(中)--文字稿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迷雾重重(中)--文字稿: 对固伯的这种感应,徐长青感到不解,刚才提到洪荒天地破碎,提到阴间破碎,提到先天神祗和上古龙族大战死伤无数等等天地大事,固伯的反应即便惊诧,但还在合理的范围之内,可现在固伯的表现完全可以称作夸张,怎么看这件事都不应该有这么夸张的反应才是。 “的确有些不可思议,但阁下如此失措不免有些过了。” 徐长青略带不解之色,朝固伯说道: “虽然化虚无之力非常强大,可你我也都能够施展……” 固伯无比肃然的说道: “不错!你我能够施展不假,可你有没有想过仅仅只是一些什么力量都没有的凡人竟然也能够通过他们的方法施展出这等力量,这意味着什么?” 虽然固伯的表情非常严肃,语气也格外沉重,但以他现在这种小孩的姿态表现出来,却实在让人无法提起相应的情绪。 徐长青虽然感觉到固伯如此态度或许含有深意,但却也觉得对方似乎有些大惊小怪了,于是便略带不以为然的语气,说道: “还能意味着什么,不就是修行之道没落吗?” “仅仅只是修行之道没落还不至于让我如此失态。” 固伯能够感觉到徐长青的态度,对徐长青的不以为然有些失望,眼中神色也将其心情表露出来, “你不明白这以为着什么,你不明白,你也不会明白!” 说着,他像是从沉睡中惊醒了一般,眼神忽然变得闪亮起来,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他原来是想要这样!” 紧接着他像是变脸一般,整个人瞬间变得有些失魂落魄,口中喃喃自语,道: “他疯了,他怎么能够这样做,他肯定是疯了!” 见到固伯突然完全失态,徐长青在心生疑虑的同时。也隐隐感觉令到固伯失态的事情和鸿钧氏的计划有关,要是能够从他口中得到一些线索,或许能够解开自己心中不少疑问。 然而,就当徐长青准备趁着对方的情绪还没有平静下来的机会。看是否能够从其心境破绽下手,让其吐露一些资料的时候,一道强光突然在徐长青眼前闪过。这道强光来得突然,来得无声无息,徐长青一点准备都没有。而且这道强光虽然没有任何力量,但却能够令到徐长青加持了大光明神目之力的双眼陷入到了一种暂时失明的状态。 一切发生得非常突然,使得徐长青不禁怀疑这是那固伯在捣鬼,所以他立刻运转起了五行战决,在周身形成了一层层的防护,同时随时准备祭出脑后的那两道化虚无之力,应付周围任何可能出现的攻击。 只不过,徐长青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发现任何危险降临,眼睛的失明状态也逐渐消退。双目开始能够看清一些模糊的情景。徐长青并没有收回五行战决,而是将神念放出,同时调动法力,准备施法,暂时用其他方法来探查周围的情况。 可当徐长青刚刚调动法力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原本还运转自如的法力就像是陷入到了泥潭一样变得无比呆滞,之前瞬间就可以施展出来的法术现在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施展出来。 “难道……” 徐长青心中咯噔一下,顿感不妙。 这时候,他的视力也开始逐渐恢复过来。并且看清了周围的景象。只见,此刻他已经不是身在那个小山谷中,面对的也不再是固伯这个上个天地活下来的幸存者,更不是在封禁了无数洪荒生灵和大量先天神祗的宫殿。而是在一个巨大的黑色地室内。在这个地室之中,整齐的摆放了一些桌椅,周围的墙壁一部分已经粉刷了灰泥,另一半还裸露出不少砖石,另外在地上还堆积了一些电线、砖石等等杂物,看样子像是建造到了一半突然就停了下来。 “果然已经分离了。” 感觉到周围天地之力对自身的法力和神念形成压制时。徐长青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苦笑,随后他像是心有不甘似的,将手中的手串取下来,往空中一扔,手串闪耀出一道光芒,在空中一分为二,分别化成了一尊形态模糊的日游神和夜游神。 这两尊灵神在徐长青的手势指引下,分别钻入到了周围不同的通道之中,快速的在地下穿梭而过,很快就将地下的一切情况探查清楚,并且通过手串回馈给了徐长青。 虽然事情早有预料,但得知实情后,徐长青依然不由得叹了口气,一脸的惋惜和遗憾。 此刻,娲皇宫和秦岭地脉已经从交错重叠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整个娲皇宫也从世俗人间分开,和这个地下基地一样,全都重新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如果,没有固伯最后那一刻的失态,徐长青此刻倒也不会感到太过遗憾,毕竟他对此早有准备。可刚才明明只差一点就能得到一条有用的线索,甚至可以直接从固伯身上找出鸿钧氏这么多年来的谋划秘密,却因为慢了一步而失去了这个大好机会,让他着实有些懊恼。 只是,事已至此,徐长青也没有办法挽回这一切,只能趁着现在记忆还算清晰,整理一下刚才的所得,看看能不能整理出一个端倪来。 想到这里,徐长青将日游神和夜游神重新找回,收入手串之中。这时候,不远处的地下通道内传来异响,跟着便看到徐长青打造的、被他用来送五人小组离开的那头攀蛇傀儡,从深邃漆黑的隧道中钻了出来,停在了徐长青身边。 徐长青惊讶的发现虽然自己的法力神念都受到了压制,但这攀蛇傀儡却没有任何被压制的迹象,之前是什么样,现在依然什么样,就连从攀蛇精血中提取出来的本命神通以及剧毒蛇牙也依然有效。 在稍微检查了一下攀蛇傀儡的情况后,徐长青并未将其收起来,而是让其留在自己身边,充当护卫,跟着随地盘膝坐下,心神内敛,从进入鬼域的记忆开始,一点点的将记忆中有用的内容提取出来,加以整理。 在这次经历中收获自然不少,无论是破碎的邙山鬼域,还是虚实之境,亦或是封禁洪荒生灵宫殿都足以让他不虚此行,但在这些经过之中,对他了解镇元子的计划、先天神祗的谋算等事的资料并不多,使得他能够很快将这些资料挑选出来,其余部分暂时放到一边,专心分析这些资料。 虽然没有明确的资料可以证明,但徐长青从这次经历中一些蛛丝马迹看出了,当年先天神祗的谋划似乎并不一致,甚至同一名先天神祗的谋划都前后不一。 比如女娲氏,最开始很显然她是为了某种目的建造这封禁洪荒无数生灵的宫殿,就像是西方教会经书中记载的诺亚方舟一样,希望保存洪荒物种,甚至是一些本应该已经消散于天地的先天神祗。只不过,她之后似乎改变了主意,开始着手建造虚实之境这样一个前所未有的神奇天地。然而不知为何,她并没有将这虚实之境建造完整,从那些小造化池内长满了植物,但动物却很稀少就可以证明这一点,只是这种情况已经距离成功很近了,可她却又将其放弃,改为让自身投入轮回之中,着实让人看不懂她的想法。 至于,鸿钧氏也是如此。从固伯口中可以知道,娲皇宫乃是紫霄宫的一部分,所以女娲氏所行之事,无论是虚实之境,亦或是物种宫殿都应该有鸿钧氏参与其中。可女娲氏数次改变主意,鸿钧氏都没有表示异议,显然这个时候鸿钧氏和女娲氏的想法是一致的,而现在两者应该是完全分道扬镳,各行其是。 不单单,只有鸿钧氏和女娲氏,甚至包括镇元子在内的其他先天神祗都有着自己的打算,现在徐长青对镇元子的残缺记忆有所怀疑,甚至都有些怀疑镇元子是否真的已经死了。 天地源的大道图也是一个迷,显然这大道图是出自鸿钧氏之手,但为什么鸿钧氏要把它放到世俗人间,化身三清至尊的存在又是谁等等这些都是没有任何线索的谜团。 另外,洪荒大地是否如镇元子的残缺记忆和各类典籍中记载的那样已经破碎,徐长青都已经无法做出肯定的判断,因为这件事存在太多的漏洞,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 虽然,徐长青心中的谜团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但这些谜团反倒对他认清这个天地的真相却有着非常大的帮助,而且在谜团增加的同时,对他有指导性东西也同样很多。 这些指导性的东西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线索,只能让徐长青根据蛛丝马迹进行推测,而其中对徐长青最有用的指导就是最后固伯的失态。 在最后,即便徐长青错误估计了时间,来不及从固伯那里打探到有用的资料,但他讲述自己经历时固伯脸上的表情变化以及最后让他出现失态的原因都无疑是最好的指引。这些指引足够徐长青做出一些大胆推断,而这推断之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蕴含化虚无之力的原子弹的出现肯定和鸿钧氏有关,而鸿钧氏所谋划的事情对先天神祗而言绝对不是好事,甚至于是灾难。 谢谢!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迷雾重重(上)--文字稿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迷雾重重(上)--文字稿: 在固伯惊诧的情绪还没有减弱的时候,徐长青随后又开始讲述他进入昆仑三界之前的经历,提到了三清至尊,提到了镇元子残魂,更提到了大道图。 “等等!那大道图是什么样子不,不,应该说是什么气息,也不对,这话该怎么说才好呢?” 这时,固伯心思立刻被大道图吸引,心中似乎隐隐对这大道图的来历有所猜测,想要从徐长青口中印证自己的猜测,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徐长青见此情形,稍微犹豫了一下,接着身上散发出来一股玄之又玄的大道气息,这股气息似乎只是一种大道法则之力的气息,但仔细感觉的话,却又能够从中感觉到千万种不同的大道气息,颇有一种道生万物的感觉。 这是徐长青凭借对大道图的种种记忆,通过此地的特殊性,模仿出的大道图气息,虽然这与真正的大道图相比还差了很多,但却已经他的极致了。这种模仿虽然能够展现出徐长青记忆中的大道图,但对徐长青却没有什么用处,因为这仅仅只是一个金玉其外的空壳子,他无法从自己模仿出的大道图中感悟出任何天地大道。 与徐长青不同的是一旁的固伯在见到徐长青身上的气息转变后,双目便死死的盯着徐长青,同时一股神念之力也笼罩在徐长青周围,仿佛要将他身上所有的异象全都记下来一样。 几乎是与此同时,原本还是小孩状的固伯身体像是见风就长的哪吒一样迅速的长大,从七八岁的样子长到了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 只不过,还没等固伯的形体固定下来,他的身体样貌就像是崩溃了一般陡然浮现出了无数道裂痕,少年模样的外形又重新返老还童,退回到了最开始七八岁的样子,而那些布满全身的裂纹也随着他恢复原状而消失。 “可惜!可惜是假的,否则” 固伯显露出了疲惫之色,重重的叹了口气。从徐长青身上收回目光,无比惋惜道。 徐长青也散去了身上模仿出的大道图气息,朝固伯问道: “阁下是不是知道这大道图是何物?” “不知道!” 固伯摇了摇头,但话锋一转。又道: “不过,我猜测此物可能是天地源,或者天地源的一部分。” “天地源?” 徐长青怔了一下,不解道: “什么是天地源?” “看来你得到的记忆果然不完整,否则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了。” 固伯说着话。抬手指了指那连名字都无法被天地接受的黑色石碑,道: “它就是天地源,或者说曾经是天地源。” 徐长青皱了皱眉头,道: “既然此物是天地源,那刚才为何” “我说了,它曾经是天地源,如今不是,现在它只是一个不可说之物。” 固伯回应了一下质疑,又继续说道: “任何一个天地形成之前,都会先凝聚一个天地源。那个天地源便是新天地的本源形态,天地万事万物、一切法则都是源自于此。只是当天地形成的那一刻,天地源便会化作另外一种存在,和天地融合到一起,如此一来,天地源的本质也就有所改变,不可再称为天地源。当天地破碎的那一刻,天地源重新凝聚,然后随着天地破碎一同消失。之后又有新的天地源产生,新的天地出现。周而复始,永不停息。” 徐长青心中疑惑不减反增,又提出了一连串的疑问,道: “既然这天地源会随上个天地一同消失。那这块黑色石碑又是怎么回事?而且你说天地源会和天地融合,又为什么会觉得那大道图是天地源呢?” “我要是知道这东西是怎么一回事就不用再待在这里了,我只是知道当年我们全都是依靠它才能够从天地毁灭后的绝对死寂中存活下来,保存本源直到新的天地出现,它的奥秘只有鸿钧才知道。” 固伯极为感慨的看着这块黑色石碑,紧接着又继续答道: “至于为什么我会认为那大道图是天地源。这点也很好解释,刚才你也应该见到了我的变化,那就是最好的证据。” 徐长青露出不解之色,道: “这是何意?” 固伯解释道: “想来你也应该知道,我等上个天地的幸存者想要融入这个天地,就必须将神魂与此天地一条与之本源相合的大道法则融为一体。只不过这一切都必须在天地形成之前完成,也就是要在天地源还未消失之前,从其中找出和自己相合的大道法则,融合后,成其先天之数。一旦天地形成,所有大道法则都将会和天地源一同融入天地,其先天之数便会自生灵智,化为先天神祗。当我因为贪心之故,找了一条不适合自己的大道法则,试图与之相容,最终失败,变成现在这般模样。然而,刚才你所展现出来的大道图气息,却能够引动我身上残留的大道法则之力,与我相容,可见那大道图必然是源自天地源。可惜,你模仿出的大道图气息毕竟不是真实的,否则我说不定能够从这里唉!” 固伯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叹气作为结尾。 徐长青不愿意就此结束这段对话,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触摸到了一些关键,于是立刻又问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那天地源还能以这种方式存在,如果天地源没有在天地形成的时候完整的融入天地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自然是大道不全。” 固伯显然没有打算再仔细说些什么,或许他有难言之隐,也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总而言之他仅仅只是用最简单的一句话敷衍了过去。 即便是这么敷衍的回答,却也给了徐长青非常明确的提示,此刻他脑海中不由得将第一次天地大劫上古龙族覆灭,女娲补天、鸿钧合道、盘古化身大地等等事情与之相连,甚至于之后名不副实的第二次天地大劫,至使洪荒破碎的第三次天地大劫等等全都与大道不全这件事联系到了一起。一层层的迷雾逐渐被拨开,一条细丝将所有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只是这一切依然还是有些模糊不清,让徐长青仅仅产生出了一种快要看清所有奥秘的怪异感觉。 “差了一点,还差一点。” 徐长青被这种怪异感觉弄得有些心烦,深吸一口气,让心情平静下来,又问道: “在阁下的记忆中,有谁能够做到让一部分天地源不融入天地,以其他方式保存下来?” 固伯看了徐长青一眼,随后视线转移到了那黑色石碑上,道: “你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又何必问我?” “为什么?如果这天地源是鸿钧氏所为,为什么又会流落到世俗人间,落在我的手中?鸿钧氏现在又在哪里?三清至尊又代表谁?” 一连串的问题从徐长青口中说出,既像是在询问固伯,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我也很像知道。” 固伯也露出了茫然之色,在稍微沉默了一下,便又说道: “不过我有一点可以肯定,你当年所见的三清至尊绝对不是先天神祗,至少不是我的那些族人。” 徐长青闻言,额头上原本还不太明显的川字变得更深了,因为固伯的这一句话,不但没有能够减少他心中的疑惑,反倒令到原本就有些扑朔迷离的事情,变得更加难解了。 此前,徐长青曾对三清至尊的来历有所猜疑,最开始是认为盘古氏的魂魄所化,而后来则认为很可能是鸿钧氏的分身,可现在固伯却表示三清至尊根本不是来自上个天地的先天神祗,这使得三清至尊的身份变得更加神秘,也让徐长青更加难以解开。也因为这个问题,使得原本已经有些消散的迷雾又多了一层,让一切事情的真相再次远离徐长青的思绪。 在徐长青看来,固伯的话并不一定是真的,毕竟他没有亲眼见到过三清至尊,但三清至尊身上存在疑点,这绝对不会有问题。 只是在百思不解的情况下,徐长青摇了摇头,心中想道: “这件事没有头绪,还是不要多想了!” 固伯这时催促道: “你接下来的经历可以继续说下去吗?” 徐长青没有反对,他感觉到之后还能够从固伯身上套取一些线索来,于是暂时将心中对先天神祗、洪荒之事的种种猜测和疑惑等等全都收拾了一下,放到一旁,等以后有时间再慢慢思考,随后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记忆中的内容,将自己在昆仑三界的一些事情说出来。只不过,这一次他说的内容有了轻重之分,凡是和先天神祗有关的内容都说得很详细,和自身其他事情有关的内容则多是一笔带过。 随着徐长青的经历进展到了他创造乾坤世界时,固伯的反应比起刚才来更大,完全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看向徐长青的眼神就像是看什么怪物一般,过了好久才恢复过来。在经过了一次如此激烈的反应后,徐长青之后提及紫霄宫碎片等事时,他的反应倒是缓和了不少,虽然依旧有些诧异,但比起刚才的反应来显然就微弱不少。 只是这种略微平淡的反应只维持到了徐长青回到世俗人间的经历,而之后徐长青的话让他直接站了起来,连道不可能。 谢谢!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交换信息(中)--文字稿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交换信息(中)--文字稿: 在镇元子的残缺记忆中,除非是外力所致、或者三界毁灭,否则先天神祗几乎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在那些记忆中从未有过一名先天神祗是自然死亡的。 就在徐长青想要更进一步的询问情况时,固伯自己主动解开徐长青的疑惑,道: “并不是每个幸存者都能够被这个天地接受,都能够融合一条大道法则,不能适应,只有死亡。” 徐长青倒是第一次听闻固伯的这番说法,此前他一直都认为鸿钧氏等一批上个天地存活下来的先天神祗全都融入天地,合身大道法则,在镇元子的残缺记忆中也是如此记载的,可现在看来似乎还有另外一个答案。 “这个宫殿能够保住你的性命?” 徐长青紧接着又询问道,这个问题虽然有些像是明知故问,但却也并非是什么无用的问题。因为这个宫殿如果能够将合道大道法则失败,步入天人五衰的先天神祗都能保下来,那么其所蕴藏的力量恐怕远远超出了徐长青之前的猜测,甚至超过了他记忆中任何一种力量。 只是固伯并没有给出一个答案,他仅仅只是面带苦涩的笑了笑,便沉默了下来。 虽然没有回答,但这种无声回应却更胜有声回答,至少徐长青已经能够从其表现看得出这所谓保住性命恐怕和他所想有所差距,而且是很大的差距。 就在徐长青准备询问其他事情的时候,固伯却开口道: “这个宫殿内所有的洪荒生灵都只是为了保存住和我一样不能融入天地的族人的性命,只要宫殿不毁。我们就能永久的存活下去。直到天地毁灭的那一天。” 说着。他顿了顿,道: “这和最初的设想不同,按理说应该有人会设法解决我们身上的问题,帮我们离开,只是……” “只是你们等了这么久都没有回应,所以你们才会自己想办法,离开这里?” 徐长青随后想到那些被控制的妖物,道: “用宫殿里面的那些妖物捕捉活物。然后夺舍附身,对吗?” “不是我们,只有我。我一开始的确是这样想的,只不过现在才发现所作的一切都毫无用处。” 固伯摇摇头,沉重的叹了口气,道: “根本不可能离开,其实我从进来这里的那一刻就很清楚,只是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些不切实际的幻象。” 或许是固伯沉重的心情影响到了徐长青,他也没有立刻继xu询问,反倒沉默了好久。才重新开始,问道: “鸿钧氏当年到底有什么计划?” “计划?你想要问什么。我听不太明白?” 固伯愣了愣,皱眉道。 面对眼前这露出一脸茫然未知的先天神祗,徐长青迟疑了一下,稍微犹豫了片刻,便将他对紫霄宫碎片、虚实之境等等事情的一些猜测有所保留的说了一遍。听了徐长青的话后,固伯脸上的茫然之不但没有消散,反倒更加浓烈,眼中也充满了困惑之,看样子他似乎对鸿钧氏等人谋划的事情一无所知。 见此情况,徐长青有种拍脑门的冲动,他这时才想起固伯从先天神祗中消失的时间,还是在天地初成之时,而鸿钧氏等人的谋划在他看来应该源自于第一次洪荒大劫,有感于上古龙族的遭遇和自身先天神祗的伤亡,才使得他们不想再当天地的棋子,想要超脱出去,早就已经被封禁的固伯自然也不清楚其中细节。 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徐长青脸上略显尴尬,但很快恢复平静,重新问了一个从进到这里就感到好奇的问题,指了指那巨大的黑石碑,道: “那是什么?” “……” 固伯张了张口,说了一句话,应该是回答,但不知为何他所说的话却没有半点声音,让徐长青感到有些疑惑。 固伯似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跟着又解释道: “这东西源自上个天地,它的的名字根本不可能存于这个天地,如果不是因为特殊的情况,它也不应该存在于这个天地,只要是任何与它有关的话题,比如……” 说着,又见他张了张嘴,看上去像说了话,但却没有声音, “这些话语都不可能被你听入耳中。” 徐长青不疑有他,这类事情虽然未曾见过,但在镇元子的记忆中却多有存在,所以也不稀奇。只是,这种情况倒是让他更加好奇这黑石碑到底是什么,因为像这种不容于天地,就连念诵其名都不显三界,甚至连这特殊的地带都是如此,可见此物不凡,按照他的估计恐怕这石碑之中还蕴藏了上个天地的天道法则。 想到这里,徐长青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贪念,想要将这石碑据为己有。只是这一丝贪念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后,便又自行消散开来,因为他清楚的认识到以自己的能力,就算是金仙本体至此,都不可能将这石碑取走,甚至可能就连洪荒时期的先天神祗们都没有这种能力。 从徐长青脸上神的变化,固伯似乎猜到了徐长青心中所想,对此也没有表示出任何不屑,他当年见到此物时,表现比起徐长青来更加不堪,反而徐长青竟然能够这么快的摆脱贪念,看清现实,其心境倒是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也生出了小小的钦佩。 徐长青没有在意固伯的态度,他自顾自的沉思了一下,问了一个和切身利益相关的问题,道: “我如果离开这里了,要怎么样才能再回来?” 现在徐长青已经知道了这个娲皇宫碎片就是紫霄宫碎片,这是他回到世俗人间的主要目的之一,此外这娲皇宫废墟碎片内潜藏了无数涉及先天神祗的大奥秘,以及这些奥秘之中又蕴藏了在上古洪荒都会引起骚动的大利益,种种情况使得徐长青不得不对将来重回此地的办法上心动念。 固伯闻言,却摇了摇头,道: “这个问题问我是白问了,我就连娲皇宫怎么和这个天地重合到一起,以真身实境显于天地都不清楚,就更不可能知道让你以后再回到这里的方法了,说起来我比你更想知道其中奥秘,因为我只有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才能保持灵智,而且也能有人陪我说说话。” 虽然固伯的语气很平淡,但听起来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凉。想想他这样一个能够从上个天地存活下来的强da存在,在上个天地肯定也是那种至高无上的存在,可现在他却被困于此,生不得生,死不得死,有人陪他说话就已经是他最大的期望了,这让徐长青也不禁感觉到或许当年让其泯灭于天地会好一些。 被坏心情影响的固伯似乎想要尽快结束这次交意,于是主动问道: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 虽然徐长青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但他感觉从固伯口中已经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毕竟固伯被封禁于此的时间太早了。 在随后,徐长青也不等固伯开口要求,就主动将他所知道的洪荒演变过程仔细的说出来,只是在说的同时,他也在观察对方的神,似乎想要从对方神之中看出什么端倪来。 虽然洪荒大地从出现到毁灭历经无数年,其中一些关键的大事数不胜数,但徐长青并没有像是流水账一样完全说出来,他仅仅只是着重述说洪荒几次大劫和洪荒破碎的那一战。 整个述说过程,固伯都仔细的听着,没有胡乱提问,脸上的表情似乎也都始终如一,但细心的徐长青却能够看出来,他的脸有几次变化,一次是在上古荒龙和上古神龙之战中,另外一次则是听到徐长青说真武大帝剑斩阴间、将镇元子杀灭时,两次都显露出了一丝疑惑之。反倒是徐长青叙述当年先天神祗和上古龙族之战,以及战后鸿钧氏合道天地、盘古氏肉身化为地脉、女娲氏被迫陷入无尽轮回等等影响到先天神祗的大事时,他倒是显得非常平静。 在说到洪荒彻底破碎,先天神祗失踪,洪荒生灵毁灭时,徐长青便停了下来,没有再继xu说下去。 “怎么不继xu说下去?” 突然停止,让固伯感到有些不悦,他皱了皱眉头,沉声问道。 “之后的事情和洪荒无关,所以……” “你真的觉得和洪荒无关吗?” 固伯转头注视着徐长青,有些像是打机锋一般,道: “如果真的无关,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我可以继xu说下去,不过你先回答我两个问题。” 徐长青适时的开出条件,道: “为什么你会对当年先天神祗和上古龙族之战一事无动于衷?反倒是先天神祗挑动上古神龙和上古荒龙之战,以及当年真武大帝一战让你的心境产生异动?” 固伯没有立刻回答,反倒看了徐长青良久,让徐长青差点认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这才徐徐说道: “你的好奇心让我想到了镇元子,当年他的好奇心和你一样旺盛,对什么事情想要探个究竟,难怪你能够顺利吸收他的记忆。” 徐长青闻言,只是淡笑了一下,没有打算告诉固伯,镇元子的记忆吸收得很麻烦,自己也差点被镇元子的残魂夺舍了,根本不存在所谓的顺利一说。 谢谢!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交换信息(上)--文字稿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交换信息(上)--文字稿: “我拥有他的残缺记忆。” 对方已经看出端倪来了,徐长青也没有隐瞒的打算。 小孩状的固伯闻言呆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最终感叹道: “没想到连他也走了,大家都走了。” 说着话,他很快收拾了一下情绪,神色平淡的朝徐长青,问道: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据我所知,镇元子应该不知道这里。” “我来到这里是一个意外。” 徐长青回应了一下,然后将自己来这里的经过有所删减的说给了眼前小孩状的固伯听。 听完徐长青的话,固伯脸色变得愈发的阴沉,口中喃喃自语道: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洪荒怎么可能破碎?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在发出了一连串的询问后,固伯的身影忽然又重新移动回到了那块大石头上,脸上的阴沉、震惊没有半点消退,略带焦躁的视线从眼中射出落在了那黑色巨型石碑上,仿佛这无字石碑上写了可以解开其疑惑的答案一般。 徐长青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听得懂固伯所说的每一句话的意思。刚才固伯开口的时候,用的是一种从未接触过的语言,看起来不是上古洪荒的一种语言,就是上个天地先天神祗的常用语言。可他在听到这种神秘语言后,不单单能够听得懂其中意思,而且还能够用这种语言回话,仿佛这种语言与生俱来就是他的常用语言一般使用自如。 “镇元子的残存记忆?还是他的影响?” 徐长青心中闪过一个疑惑。 这时,固伯一惊一乍的猛然从地上站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石碑,仿佛从石碑上看到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东西。 还没等徐长青生出好奇心,走过去询问情况,这小孩状的固伯身影又是一闪,出现在了徐长青面前,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肃然,毫不客气的朝徐长青沉声问道: “你把洪荒破碎的经过说给我听。不,最好是你把你所知道的洪荒到现今的一切经过都说给我听。” 固伯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显得趾高气昂,仿佛徐长青如果不按照他的吩咐去做的话。就是大逆不道一般。 徐长青见此情况,冷然一笑,说道: “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东西全告诉你,但在此之前,你也要为我解答一下心中之疑。” “你说什么?” 固伯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睁大眼睛瞪着徐长青,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落在了徐长青身上,这股气势之强甚至超过了徐长青以往所见到的任何一个人,若是在外界的话,以徐长青的能力,别说是这凡人肉身了,就算是金仙本体恐怕也难以抵挡这股气势。 “我这人向来喜欢公平交易,因为这样做既可以不欠别人的人情,自己的人情也不用落在别人身上。无因无果、无业无报,一身自在。” 然而,现在徐长青丝毫没有在意对方身上的气势,仿佛这股气势不存在一般,语气不紧不慢的说道: “知识也是可以交易。你既然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知识,那么你也要付出相应的知识给我。” 固伯一脸恼怒,身上的气势又提升的几分,吼叫一般说道: “你怎么敢……” “我的确不敢。” 不等对方一句话说完,徐长青便开口截住了他下面的话,跟着蹲了下来。极为无礼的伸手一下按在了固伯的头顶上,说道: “如果是在上古洪荒阁下还完好无损的时候,如同蝼蚁一样的我的确没有和你这样说话,和你交易的资格。可现在阁下不过是一个还未成形的初成魂魄罢了,你我的关系可以说是转换了一个位置,主动权在我,你没有资格提出异议。” “你……” 被徐长青的话挤兑得无比憋屈的固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用力打开徐长青按在头顶上的手,身上的气势不断提升。却对徐长青没有丝毫用处。 徐长青盘膝坐在地上,追问道: “答应,还是不答应,给个准信,我没有太多时间耗在这里,想来你也应该很清楚,这个天地和我所在的地方快要脱离这种重合状态了。” 随着徐长青的话音落下,固伯身上的气势也逐渐减弱,最终消失,眼神凝重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徐徐说道: “你想要问什么?” 听到固伯的话,徐长青脸上虽然没有任何异常表情,但心中却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他赌对了。 从进到这个地方的那一刻,徐长青就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抑,这种压抑并不是源自外界,而是源自他自身。刚才固伯出手触摸他的时候,动作并不快,也没有什么玄机,但他却感觉到自己无法躲避,只能站在那里,这时候他就觉察到了不对劲。之后,他经过一些小的尝试,特别是他刚才蹲下去摸固伯的头后,便推断出自身的心境才是左右自己在这个地方的强弱与否的关键要素。之前一切感觉,包括刚刚感觉到的强大气势在内,全都是源自于他的内心,和眼前的固伯并无太大关系,固伯的能力只是将他内心的感觉无限放大,只要他心境坚守,便不会有任何问题。 固伯也是知道自己的能力已经无法对徐长青造成任何影响,所以也就只能认输,虽然没有直说,但话中含义却已经同意了徐长青的交易之法。 “我想知道娲皇宫的事情。” 徐长青毫不客气的问道。 “你还真会问,一下子就问了一个这么大的问题。” 固伯冷笑了一下,身影一闪回到了那块石头上,说道: “别说我想要知道的事情远远不值这个问题,就算是值得,我也没有办法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娲皇宫的事情,更没有见过娲皇宫。” “这里难道不是娲皇宫吗?” 徐长青愣了愣,沉声道。 “谁告诉你这是娲皇宫了?” 固伯白了徐长青一眼,道: “这里是紫霄宫。” “啊!紫霄宫?” 徐长青完全被固伯的话给惊住了,脑子里各种图案快速闪过,脸上的茫然不断没有减弱,反倒更加浓厚,并质疑道: “怎么可能?我明明在外界那些遗迹上面看到的……” 固伯沉声道: “你看到的也没错,但你搞混了一个问题,娲皇宫和紫霄宫是一体的。” 闻言,徐长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发现自己正如固伯所说的那样,的确是陷入到了一个思维误区。他对娲皇宫的认识全都源自于镇元子的残缺记忆,而镇元子的残缺记忆中于此有关的内容并不完全,对娲皇宫的各种描述,特别是娲皇宫内部各种力量的内容,更是让他不由自主的将其与紫霄宫当成了两个地方。现在经过固伯的提醒,他回顾了一下记忆中的各种内容,特别是有关紫霄宫以及紫霄宫碎片的各种记忆,这才感觉到事情或许是自己想复杂了。 一直以来,徐长青即便知道紫霄宫非比寻常,但内心却始终都只是将它当作一个洞天福地来看待,仍未其中天地之力非常单一,哪怕是之前见到过那些紫霄宫碎片,感受到了其中蕴藏的不同力量,也下意识的认为那些碎片中存在的天地之力全都是受到外界、周边其他力量的影响而形成的。现在他已经明白了,那些力量其实根本就是紫霄宫本身的力量,紫霄宫与其说是一个洞天,倒不如说是一个完整的三界,只是这个三界比起真正的天地三界来,要小很多,也脆弱很多,毕竟它只是上个天地遗留下来的碎片而已。 在弄明白了这一点后,很多镇元子记忆中出现的、和娲皇宫有关的矛盾记忆也变得合理起来,不少徐长青想要询问固伯的问题也都不再是问题,他完全能够自己理清答案。 在沉默片刻后,徐长青沉声问道: “虚实之境和这个收藏洪荒生灵的宫殿是谁的主意?” 固伯愣了愣,颇感意外道: “你竟然也知道虚实之境?莫非他们成功了?” “成没有成功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那里的情况和镇元子记忆中有关虚实之境的情况很相似。” 固伯皱眉道: “既然已经成功了,你还来问我干什么,你可以去那里问其他人或许能够得到更多的答案。” 徐长青如实说道: “可我去的虚实之境并没有其他先天神祗,只有女娲氏在小造化池里培养的打量灵物和一些上古妖物融合而成的后天妖物。” 固伯闻言,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 “不对呀!如果虚实之境真的成功了,不可能没有……” 说着,他忽然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沉默了片刻,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道: “对于虚实之境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但我这里从头到尾都是源自女娲的想法。” 徐长青自然看得出固伯对虚实之境的情况有所隐瞒,但他也料想得到即便自己询问,恐怕也不会得到任何更进一步的答案,所以他也没有自讨没趣,转而继续问自己感兴趣的问题,道: “为什么女娲氏会把阁下这样的先天神祗也……” “因为我快死了。” 不等徐长青问完,固伯便给了徐长青一个预料之外的答案。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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