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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 续 东方路十一弄五号楼三零八室,是安蓉的新家。  安蓉对这个新家感到满意,房子装修不错,设备也齐全,地段又好。离兰芳家又近,上班也方便。房间里米黄色的墙壁和淡蓝色的落地窗帘是她想要的,宽敞的卫生间里那个“嘉德”牌木头大浴桶是她的最爱。可以想像下班回来在这里面泡上一阵是多么惬意的事情。这个城市里出租的房子很多,可要找到一套自己满意的,的确也不容易。   她用了一天的时间把家搬过来收拾好。  安蓉很感激兰芳和张洪,他们不但给她找好了房子,还帮助她搬家。搬家的过程总的来说十分顺利。安蓉却对一件事心里不太舒服。  这件事和兰芳他们无关。  安蓉看到了一只绿色的蚂蚱。  东西搬得差不多时,安蓉记起了那盆兰花。她来到窗台边,准备把它抱走。兰芳是个急性子,她提着一包什么东西在门外催她快走。  你等我一下,我把兰花抱上,别急嘛。  安蓉正要抱起这盆兰花,她突然看到了兰花根部趴着一只绿色的蚂蚱。她马上联想到了水曲柳乡村那个正午,棺材里和骷髅在一起的绿蚂蚱。  她惊叫道,兰芳,快来——  兰芳赶过来问,安蓉,又发生什么事了?  安蓉的目光又落在了兰花的根部,奇怪,没了,那只绿蚂蚱没了。  她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再定眼一看,的确没了。  幻觉,难道真的是幻觉。  她抱起兰花,和兰芳一起走出了门。  安蓉关上门时,她听到对面邻居的门吱哑一声开了。  安蓉想起了那滩血。  她一直认为待她像女儿的李老太是被人谋杀的,而不是死于心脏病,那天晚上的血和李老太的尸体是那么的真切,她怎么会看错呢?那么,李老太的尸体怎么就在警察来了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这里一定有什么阴谋!安蓉想着想着就朝对面李老太的家门走过去。安蓉站在李老太的家门口,门微微打开了一条缝。一股冷风从门缝里吹在安蓉的脸上。安蓉朝里张望着,里面空空荡荡,地上很干净,没有什么血迹。安蓉想进入李老太的家。  你干什么啊,别看了,走了。兰芳把她拉走了。  兰芳听到安蓉喃喃地说了声什么,她没有听清楚安蓉说话的内容。
★★★《尖叫》★★★ 许多时候,人是被冥冥中的一种力量所主宰的,比如安蓉。这天的太阳和往日一样灿烂,看不出什么异样。安蓉早上起床时眼皮跳了跳,她没有在意是左眼还是右眼,她觉得这天还是像昨天那样美好,弥漫在乡村的那种清新而自然的气息让她迷恋。安蓉是在乡村小店吃的午饭,因为她住的那家人去走亲戚了。午饭十分简单,一份荷兰豆炒腊肉和一碗西红柿蛋花汤外加一小碗米饭。安蓉吃得不错,乡村里的粗茶淡饭很适合她的胃口。  结完帐,她出了小店的门,正午的阳光笔直地罩下来,白晃晃的眩目,安蓉戴上了墨镜。  乡村的正午显得很安静,隐隐约约地有些狗吠传来,安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把这乡村的气息深深地吸入五脏六腑。阳光洒在不远处的山坡上,那里青草荡漾,安蓉一直有种躺上去的冲动。今天有些奇怪,山坡上面围了一群人,安蓉想,他们在干什么。正在想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勾动了她的心,她的心就那样莫名其妙地颤抖了一下,安蓉感觉不到什么危险。这时,一个老妇走了过来,用怪异的目光瞟了她一眼。  安蓉微笑地问老妇:“那些人在山坡上干什么?”  老妇用空洞的眼睛瞟了瞟安蓉,摇了摇头,她也许根本就没听清安蓉说的话,或者根本就不想告诉安蓉什么。  安蓉自嘲地笑了笑,她的目光转向了那片青草荡漾的山坡,她的心又莫名其妙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就鬼使神差地朝那片山坡走了过去,她走路的样子十分的飘忽,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牵引着她,那片山坡对她而言是福是祸,她一无所知。老妇回过头,看了一眼安蓉苗条高挑的背影,她张了张无牙的嘴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一路上,安蓉碰到几个乡村里的人,他们看着安蓉走向那个青草荡漾的山坡,停住了脚步,目光怪异:这个城里来的女人为何要去那山坡?  安蓉友善地朝他们笑,她相信自己的笑容会像这春日正午的艳阳一样灿烂,但回报她的是一张张困惑的脸。  安蓉没在意这些,她继续朝山坡走去。  一阵风吹拂过来,在这炎热的正午居然带了一丝冰冷的凉意,风中夹带着一种陌生而奇怪的气味。  安蓉不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她使劲地呼吸了两口气,却无法辨认那是什么气味。  风是从山坡那边吹来的,那股奇怪的冰冷的凉意和风中陌生的气味强烈地吸引着安蓉,她加快了脚步,看上去如同风一样飘上了那个青草荡漾的山坡。  安蓉突然隐隐约约想起了在医院停尸房工作的七喜,他身上好像也有这种陌生而奇怪的气味,想到七喜,她自然想起了外科医生王子洋……  安蓉快靠近那群人时,有人发现了她。  “喂,那个城里女人快走开!”有人朝她大声喊。  安蓉没有理会那人,继续飘忽前行。  在那青草荡漾的山坡上,她看到了许多暗色的新土,他们显然是在挖什么东西。  “喂,说你呢!听见没有,快走开!”  她似乎没有听见破锣嗓子般的喊话,不一会功夫就来到了那群人跟前。  安蓉古怪地朝大伙笑了笑,那个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凉意。  那些人突然不理她了,好像安蓉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寂静下来的那群人目光一齐转向了挖开来的一个约三米深的大坑,坑里面有两个人,他们正准备打开一个棺材的盖,棺材盖上全是黄泥巴,看不出来有没有腐朽。那两个人在棺材盖上烧了些纸钱,口中喃喃地唠叨着什么。  安蓉的目光也落在了棺材上。  她的心划过了一种细微的声音,像是两把手术刀的刀锋轻轻的交错了一下。  坑里的两个人烧完纸钱,就把棺材盖缓缓地移开了,棺材盖十分沉重,那两人使出了很大的劲才把棺材盖移开。那股陌生而奇怪的气味顿时浓郁起来,满山遍野充满了这种强烈而难闻的气味。有股刺骨的冰凉从她的足底一直升到颅顶。安蓉试图转过脸去,但那股冰凉似乎完全控制了她,她无法抑制地继续直瞪瞪地看着那个挖开的坑。  棺材里有一具尸骨,一条黑色的蛇从骷髅的眼窝里溜出来,倏的不见了。安蓉突然有种莫名的紧张,不过她很快地恢复了平静,在医院里,死人她看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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