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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之卷 神仙传说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反噬   此时,道童子所说的反噬还没有落下来,他操控阳气的速度倒是更加快了几分。   这种操控气场的功夫不论对于道童子还是我来说,都是一些入门功夫,甚至说走出这个洞穴,遇见十个修者,怕是有九个修者都会,毕竟术法的基础,不管是镇龘压,还是攻击,最初的最初都是对气场的操控。   只不过,难点在于,这股阳气太过强盛,狂暴,一般人哪里又敢去操控这股阳气?   但道童子心中有着莫名的信心,只因为这股阳气是来自于这把铜钱剑,只要以这把铜钱剑为引,这股阳气就能够操作。   毕竟之前铜钱剑的用法就是操纵铜钱剑,以其阳气为锋芒,斩杀灵体。   这和操纵法器没有什么不同....此刻,那股狂暴的阳气渐渐的成型,行成一把利剑的样子..也是与此同时,那一条失去了神智的真龙残魂也是注意到了我和道童子。   一连施展两个术法,其中一个还是逆天之术,另外一个虽有铜钱剑为引,却也是费力之极的事情...道童子的脸色有些苍白...在阳气基本成型,剩下的只是灌输的时候,一把抓下了腰间挂着的葫芦,扯开塞子,一口就将葫芦中的酒灌了下去。   这个酒能够平复一些灵魂上的创伤,微弱的恢复一些灵魂力,此刻被那真龙的残魂盯上了,道童子也顾不上许多了,可以说是底牌尽出。   灵酒入腹,一股火辣的感觉一下子从身体的内部爆炸开来...消耗了大部分的灵魂力也开始缓慢的恢复。   道童子睁眼看了一下那一条正在犹疑的真龙残魂,忽然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真龙残魂之所以犹疑,也是因为感受到了狂暴的阳气,虽然它失了神智,但本能到底还在,知道如此狂暴的阳气对它会造成损害,所以一时间要不要去触碰这阳气的锋芒,它在犹豫。   就是趁着这个犹豫,道童子才会加快了动作,这一次他又换了一组手诀,大概是加快阳气凝聚速度的手诀...我在感慨道童子手段极多的时候,那条真龙残魂本能也感觉到了不能再拖了,忽然也就不再犹豫,咆哮着朝着我和道童子冲来。   我一下子感觉到了紧张,不愧是真龙残魂,就算是失去了神智,但是那灵觉的强大却不是我和道童子可比拟的,它一定是预感到了,再拖下去会对它不利,才会悍然出手。   这种感应,虽然细微,但是却是让人不得不惊叹,至少换成是我,在战斗中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感应。   也就是在这时,道童子也完成了这个加速阳气凝聚的手诀...铜钱剑在微微的颤抖之下,所有的阳气瞬间释放而出,之前就被道童子操控成型的阳气巨剑在这个时候终于完成的展露了它的锋芒。   道童子一下子睁开眼睛,此刻那股真龙残魂的威压给我和道童子都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可是,他却还能保持平静如水的形态,在那把阳气巨剑之下,忽然一把拔起插在岩石之中的铜钱剑,做出了一个一把斩下的动作,口中也大喊了一个‘斩’字!   随着道童子的动作,那一把阳气的巨剑毫不犹豫的朝着真龙的残魂呼啸着斩杀而去,这凝聚了不知道多少万人的阳气...在这一刻忽然得到了最后的释放,伴随着嘈杂的千万人的呐喊,带着一往无前的雷霆之势,狠狠的和真龙残魂来了一个碰撞。   仿佛也是感应到了这股危险,那条真龙残魂在这一刻也疯狂的咆哮起来,原本缠绕在身上不甚明显的雷霆忽然聚集了起来...行成了一图狂暴的雷云在仓促之间,也朝着阳气之剑碰撞而去。   在那一刻我心中第一次对斗法到如此程度有了一种无比的震撼之感...这才是所谓的巅峰斗法吗?   可我还来不及思考什么,那阳气之剑与狂暴的雷云已经碰撞在了一起...接着,仿佛世界在这一刻都静止了一下...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压力让人呼吸都困难。   ‘轰’,终于还是爆发了,震耳欲聋的碰撞之声,让整个洞穴都在动摇...万千雷霆在这个时候散落开来,如同最狂暴的龙蛇狂舞,照亮了洞穴的每一个角落...幸好,我和道童子有那么一些运气,没被一些散乱的雷霆攻击到,但那种气势已经让人心折。   在迷糊中我还听到一个声音:“这小子竟然能做到这个程度,不行,我不能偷看了...等一下伤到本王了。”   说完,这个声音就消失了...我和道童子都有些哭笑不得,原来那个一直在与我们‘打赌’的家伙,也跑到这里偷看这一战来了...只是这种气势多少也惊到它了,它竟然在这个时候跑了。   说它是个小孩子,还真是这样。   灰尘和碎石簌簌的落下,这样的碰撞,如果不是两败俱伤...那一定会有一个结果,道童子死死的盯着碰撞的中心,也就相当于我也在看着碰撞的中心...那真龙残灵在仓促之下凝聚的雷霆到底不是那恐怖的阳气所能比拟的。   在经过了碰撞以后,那一团狂暴的雷云被斩开...那一道阳气巨剑毫不犹豫的朝着真龙的残灵斩去。   在这一瞬间,我竟然有一种不忍再看的难过....道童子却是平静的说了一句:“如果不是你的机缘,何必强求?”   这哪里是机缘问题?我究竟在难过什么...我也是不知道的,可是我却无法和道童子解释。   ‘嗷’,可是不管我是不是难过...这一道阳气巨剑终究是斩落在了真龙残魂的身上,第一次,真龙残魂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这声音传播的之广,让我感觉是不是整个地下洞穴都因此在动摇。   “这还不是结束..耗尽所有阳气,那么封印的家伙也该出现了吧。”道童子的心中竟然不可避免的火热起来,原本他就是一个修道的狂人,甚至愿意斩去心中一切的情感,去追求所谓的大道。   这把让他都感觉到震惊,震撼的铜钱剑,最后的效果他又怎么能不狂热?   可惜,在这个时候...之前术法的反噬却毫无征兆的落下了,道童子忽然就喷出了一口鲜血....他喷出鲜血的身体是我的,也就相当于是我喷出了一口鲜血。   如果是一口鲜血,那也就罢了...我和他在下一刻,心情都同时的沉重了起来...只因为这一口喷出的鲜血当中,带着一口我们的本命精血。   精血是血中的精华,一个正常人的精血不过也就一小口,而修者比普通人多一些,但也多不了哪里去...气血是一个人阳身的关键,而精血则是养神的关键。   神这种东西,本就飘渺虚无,可以理解为一个人的精神力,意志力...但还有一个说法,就是一个人的精气神,就代表着一个人的意志...我和道童子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反噬会如此的严重,竟然冲着我们两个的意志而来。   “呵呵,难道是天意吗?你我不能共存,消失一个,彼此之间也是不忍...难道最后的结果就是一起湮灭吗?也好...我本就不想再次存在于这天地间。”道童子的声音第一次有一种淡淡的苍凉在其中。   我也苦笑...是啊,难道他说的才是真正的天意吗?   阳气之剑此刻也开始消散而去...这惊天动地的一击到底留下了如此震撼人心的效果...真龙残魂却是抗了下来,毕竟之前狂暴的雷云,已经抵消了阳气之剑大部分的能量。   它再一次的暴怒,冰冷而失神的双眼望向了我和道童子...它是明白的,始作俑者是我们。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只因为,我和道童子又出了一口鲜血,依旧是蕴含精血在其中,肉身受损,意志受损...如果停不下来,我和道童子共同存活的时间也不过一刻钟的事情了。   不过,小小的两口精血,已经让我们彻底的萎靡了下来,我们心中的滋味复杂,哪里又注意的到,先前站在门前流出的鲜血,混合着此次吐出的血液,已经弥漫在了胸前整个衣襟。   而靠近腰间的位置,鲜血在诡异的变淡呢? 仐三说:   两更完毕...今天自然还有一更,原本也没想那么快补上,同时写两本的艰辛不足为大家道...但到底不想欠债,怕越欠越多。
最终之卷—神仙传说 第八十五章 那一世的流星(下) 不过,命运总是这样,有时候的巧合想让你感慨一句这是在‘狗血’吗?可事实上,哪个人的一生又不是由无数的巧合串联起来的? 巧合的出生了,巧合的遇见谁,是朋友?是爱人?巧合住进一套房子因为这中间有一种为什么偏偏就是这个人,偏偏就是这个地方的难以置信感,又却是命运的既定感。 这往往就是人生,若说这是巧合,不如说这是无数的因果窜连 我陈承一,一心承道之意却不想上一世,不知名或许就是仙界,天界的地方?在其中的一个道观,坐下童子,就叫承道。 两个名字,一个意思,两世共用,是在说明了什么?上一世并未了却吗? 我的心思并不影响那个我的心思,在这一当口,已经淡淡的站了起来,朝着魏朝雨走去魏朝雨,这个仅仅是在幻觉中看过几次的女子,这次再见,却给我的感觉无比熟悉。 清丽的脸,笑意盈盈的双眼,眯成月牙儿所有情绪不加掩饰的流露站在那里,就能感觉到的单纯直接很自然的就觉得了解,也很自然的觉得这就是魏朝雨。 “承道是你的道号,又不是你的真名,喂,石头,你没有真名吗?你”在我走近的时候,魏朝雨已是叽叽喳喳说了很多。 而我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淡淡烦躁,似乎是有些嫌她啰嗦,直接开口打断,说到:“你为同为修者,深知修行之路漫漫,何言尽头吾辈自当上下求索” “你是要说什么吗?”魏朝雨好像对这些话根本不感兴趣,有些懒洋洋的已经分神了,直接打断了我很是想认真表达的话。 “没什么,就是想说你和我能共同印证一些法则,是天大的机缘,应当感激,不该浪费任何一点儿时间。”这也是我真实的想法。 随着一次次的‘偶遇’,和魏朝雨已经熟悉起来她大方而热情,至少并不让人讨厌,在一心证道的我心里忽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何不共同印证一些法则? 隐约知道慈心斋是一个属于女修者的门派,在某些术法法则上颇负盛名,连我所在道观道长天一子都曾开口称赞过若能相互印证一下? 抱着这样的心情,我冒险去试探了几回,却不想魏朝雨这女子似乎毫无防备,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于是,才有了这样一次次的‘相会’,而每一次时间有限,于我来说,自然是要抓紧时间去印证一些法则,我必须要承认,在和魏朝雨这样一次次的互相印证中,我心中的一些疑惑竟然另辟蹊径得到了开解,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所以,不管是期待也好,喜悦也罢,我认为只是为我自己在‘求道’这条路上的有了些许的前行而产生的一些情绪。 毕竟前行的太快,道心不稳,也在所难免,以后注意就是了。 “你每次总是这样啊做起违反门规的事,哪有你这样积极的?”魏朝雨的语气有些不满,她也总是这样,有什么情绪会第一时间的流露,也不知道是懒得掩饰,还是不会掩饰。 至于她所说的违反门规,是确有其事,各个门派之间是不允许门下弟子互相这样交流门派之中所学的至于门派之间的高层,倒是可以互相有一些交流和印证。 而原因到底是为什么?却是我懒得想的,我只认为,座下弟子难免泄露一些门派传承的机密? 可是我却毫无什么愧疚之感,毕竟寻道路上要的只是一心求道的道心坚定,只要不做什么违反天道法则的事情,其余的需要在乎什么?而且,我笃定的相信,在这样的相互印证中,魏朝雨也应该和我一样有所收获才是。 所以,我何来愧疚之有?我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于是,对于魏朝雨的抱怨我只当没有听见,而是淡淡的说到:“那就开始吧,求道之路,只争朝夕。” “我为什么每次都要来见你这块石头。”魏朝雨无奈的说了一句,但当下却已经掐动一个手诀,准备是与我共同印证一些法则了。 我无视魏朝雨那些无用的情绪,这些话于我根本更是无可理解,为什么?还需要问吗?在我心中这句话更是快速的略去,在魏朝雨掐动手诀的同时,我已经开始凝神观看了 接下来就是一些相互印证法则的时光在漫天山风的孤崖群山之上,在璀璨的星光之下谁能想到,两个‘私会’之人,说的竟然只是这个? 我是当局者,但我也只是一个旁观者在看到一些场景的时候,心中却自然的流淌出许多的‘回忆’,就好比和魏朝雨整个熟识再到密会的过程但也只是因为是旁观者,我清楚的知道魏朝雨应该对这个我有一份不同的情谊在其中。 毕竟,她的情绪根本就不懂得掩饰,来的太过直接而火热,就如同最透明的阳光,即使不能看见,却也能够感受它的温度。 知道这些,我在心中忍不住叹息,因为我是‘我’,我太清楚我心中的想法,对这些旖旎的情谊根本没有任何的想法,甚至连给一点点哪怕是猜测都没有所以,这份注定是给空的感情,可以预见悲剧的‘痴’,我除了叹息又能怎么样? 他们那些相互的印证对于我来说实在太过高深,所以在时间的默默流淌中,我也只能默默的看着如此美景,让我看着所谓的自己和魏朝雨,也忍不住嗟叹,其实应该是一对璧人的吧? 为何,总是有一种良辰美景奈何天的无奈? 而随着时间在这种我几乎有些‘沉迷’的印证中不知不觉的过去,我以为这一夜也会这样过去却不想魏朝雨忽然惊呼了一声,刚刚掐好的手诀忽然‘崩’开,接着整个人一下子朝后摔倒,要不是我及时拉住,差点滚落下这悬崖。 “怎么回事?”我眉头微皱,在今日魏朝雨忽然拿出了比往日更高深的术法来和我印证,我正一心沉沦其中,却被打断,心中有隐隐的烦躁。 魏朝雨被我拉了回来,神情有些微怔,却是脸色苍白,想开口说点儿什么,却慌乱的放开了我的手,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莫非她的术法有问题?怎么会出现手诀都无以为续的情况? 这样一想,我就又很快陷入了对术法的推演中,如果是有问题,我必须得找出来,否则对以后的影响可就大了,至于魏朝雨忽然挣脱我的手这种小事,我完全就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在我凝神思考的时候,魏朝雨就脸色苍白的静静站在一旁可是这个术法才刚刚开始印证一小半,我如何推演也是找不出其中的破绽,忍不住有些心浮气躁,终于想起抬头问魏朝雨,说到:“是出了什么问题?你掐诀忽然中断,肯定比我更清楚。说一下,我们或许可以找出这个问题?” 我全然没有注意到我一陷入推演,就忘记了时间,在这山风凛冽的悬崖之上,魏朝雨可能已经默默站了快半个时辰。 见我这样问,魏朝雨看着我,想开口说话,却有一些犹豫。 而我在焦躁之下,忍不住催促了一句:“你有什么,倒是说啊?” ‘噗’,魏朝雨终于是开口了,却没说出任何一个字,就先吐了一口鲜血,这气息才顺畅了起来,在场,包括我这个旁观者都能看出,这分明就是气息冲撞了,气血上冲,吐出这口血,气息也才能顺,这魏朝雨却是在旁边傻站了那么久,话都不说一句,就是为了忍住这口血? “为什么不吐出这口血?你这样强憋着,气息继续冲撞,反倒不是好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能看出来,这个我自然也能看出来,但对于魏朝雨的行为也只是不解,充满了疑惑,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你是在关心我吗?”魏朝雨伸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眼睛又眯成了月牙儿,很是开心的样子,然后说到:“我看你在推演啊,我就不想在旁边吐血而且我这样一吐血,肯定也就露陷了。” “露陷?露陷什么?”我不解。 “因为这个术法,是师父才教给我们的,我修习了没有几日,根本不能掌握。这些日子常常与你这样推演,我感觉我已经快要不能应付了,我所知有限啊,所以今天忍不住把这个术法拿了出来却不想”魏朝雨说到这里吐了吐舌头,然后因为刚才憋的太久,气息冲撞已经造成了稍微严重一些的后果,说话的时候身子偏偏倒倒,却是强自的支撑。 做为旁观者的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心思,心中的叹息更重如果这份情谊,这个我还是如此冷漠?那他所谓的道心又是什么?
最终之卷—神仙传说 隐劫   说起这个,云小宝有些沉默了。  我师父禁不住脸色一变,声音也变得有些沉重,说到:“难不成你家的宝根出了啥事儿?”  就算不想和普通人有太深的牵扯,师父这沉重却是真的,毕竟据我们所知,那云宝根是云家的单传,如果真的出了事儿...毕竟,师父对云家也是有些情谊的,不然也不会选择云家上门交易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帮忙的性质。  云小宝听闻了这句话,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叹息了一声,眼里竟然落下两行泪来,他声音略微有一些哽咽的说到:“如果宝根真的出了事,我还活不活了?可是....”  说到这里,云小宝可能觉得略微有些失态,摸出一张手绢,先把眼泪擦了,平静了一下情绪之后才说到:“姜师傅,不用相瞒,你也知道...我们家以前是土夫子,也就是盗墓起家的。人们常说做这个营生,断子绝孙什么的...,再不济也难保富贵,甚至会落得个晚年凄惨。所以,自从我们祖上收手不干这个营生以后,凭着心中的悔意和害怕,也就尽量的与人为善,多做善事,为的就是抵消以前造的孽。”  说到这里,云小宝给自己再次倒了一杯酒,微微的咂了一口,然后才说到:“其实我们这个富贵,已经让我很不安了,每一日都过得如履薄冰,总觉得我们该遭个什么报应才对?如果有报应,我希望是钱财方面的,越是到晚年,就越觉得不管怎么样,人最重要...可到底还是有报应的吧,姜师傅,你也知道,我们云家一直人丁不旺,到了宝根这一代,差点就保不住这个孩子。”  我和师父安静的听着,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样看来,富贵人家也不见得就一定比普通人家快乐啊。  说到这里,云小宝又是呷了一口酒,叹息的说到:“好在当年用非常小的代价买了姜师傅一块灵玉给宝根儿贴身戴着,这些年来,这孩子成长的不顺,但好歹都有惊无险,那灵玉仔细一看起了几道裂,我有心数了数,竟然和宝根从小受到的劫难次数一样多。真是非常神奇...”  “你是想再买一块灵玉?”师父眯着眼睛问到。  这灵玉对修者来说,重要也不要重要,重要的是施展某些术法的时候,特别是布阵的时候需要用到,有心的修者也会特别的去温养一块灵玉为自己防身...不重要的是,灵玉对于修者来说是可以自己温养的,效果比普通人温养的要强烈的多。  我和师父是身无长物,还被那个刘圣王给搜身了一番,但是我身上的虎爪还有沉香窜珠这些东西,他并没有拿走,因为他在乎的只是有没有危险性,虎爪中的虎魂早已经融于我的灵魂,沉香串珠反正刘圣王没看出什么来。  就像师父的旱烟杆子也没被拿走,而师父身上却是随身挂着一块灵玉,倒也没特别在意,道家人喜欢玉而已,也就温养着了。  “如果有,当然是想买。”云小宝听我师父这样问,自然是激动了。  “唔,我知道了。”师父也就是淡淡的应承了,其实我们这一趟来,唯一可以和云小宝交易的也只有这个,虎爪和沉香我是断然不会卖的。  “只是还有一事,我想请姜师傅帮个忙,报酬什么的,其实也好说。”云小宝听说有灵玉买,自然是激动的,可是他一说出这个,又收敛了自己的激动,变得稍微忧虑起来。  对于我和师父来说,钱只要够用了,真的报酬什么的,我们不是很在于,所以师父也没有应承什么,只是说到:“你说来听听?”  这一句你说来听听,怕都是看见云家和我们一些情谊的份儿上。  “姜师傅稍等。”说话间,云小宝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机,吩咐了几句,不多时就有一个提着箱子的人上来了。  “家里随时都准备有一些闲钱,以备不时只需...姜师傅,灵玉无价,这样的东西我是想快些到手中的。我们不妨把这个交易了再说。”云小宝诚恳的说到。  我微微皱眉,他等下到底要说什么?难道还怕得罪了我和师父,灵玉也不卖他了,那么心慌?  但是,在我想着的时候,那个提着箱子的人已经走到了桌子前,把皮箱恭敬的打开,就无声的退了下去。  我瞥了一眼那个皮箱,里面是一叠一叠的钱,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大概五十万?  不过,我和师父都很淡定,师父只是说了一句:“你连灵玉都没有看过?你就出这么多钱?”  “钱也不多,家里放着的现金而已,一共六十三万。当年那么便宜买到了一块灵玉,我觉得是我们家占了便宜,但是按照我们的家世,是受不了那么大的福分的...这一次有幸又能买到一块灵玉,再怎么也得表达我全部的诚心...虽然灵玉无价,当然这也不是我全部的诚心,我还随时可以去支取一些钱...”云小宝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真诚。  不过,师父也只是从里面拿出了五叠钱,然后就收手了,说到:“之前你们买那块灵玉也没有占便宜,在当时那个价格不低了,在我眼里也就那个价,是双方愿意的事。现在这块灵玉温养的久了一些,自然价格要高些,而且现在的钱没有那时候的钱值钱,也就这个数吧。另外,我需要一辆车,非常普通的二手车都行。”  说完后,师父望着我说到:“承一,你会开车?”  “会的。”我看着师父说到,我当然知道师父打的什么主意,我们这一路要赶到湘西去,有辆自己的车确实方便,更何况之后我们还要到藏区呢?  “那就好,没有白教你。”师父说的挺淡然,好像我会开车是他教的一般。  但是我不得不补充一句:“师父,没有驾照,我...”  师父看了我一眼,刚想说什么,云小宝却说:“这个真的是小问题,承一需要的话,一个小时以后就可以拿到驾照(当时驾照的情况,可以使用一些手段拿到),就是麻烦马上照一张照片而已。”  不得不说,这个云小宝还是很会来事儿的,说话间,师父已经拿出了脖子上的灵玉,交给了云小宝,这个玉本身的材质是一块翡翠,也是属于硬玉的范畴,料什么的,绝对算不上什么好料,也就是一般的豆种。  可被温养过之后,或许是温养的比较久,竟然有一层普通人都能感受到的温润宝光在流动...这种体验却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玉石也没有经过特别的雕刻,反正很简单的一块,云小宝却如获至宝的一般的捧在手心里,非常的激动,末了还不忘抬头看着师父说一句:“姜师傅,那些钱你就全部收下吧,车子我也会准备的。”  但师父也只是轻轻的摇头,并不开口答应。  可能云小宝也猜测修者可能有些怪癖,也没有太坚持,只能答应,在激动了好一阵子之后,他才小心的收好灵玉,平复了情绪,对我师父说到:“那就麻烦姜师傅再听我啰嗦几句宝根的事情,这个小忙我很希望姜师傅能帮,但是不帮也没有关系,只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  “你说。”师父安安静静的,在这个时候云小宝又拿起电话来,吩咐让人帮我照相,准备车,还有证件的事情,总之打了两三个电话吧。  做完这一切,云小宝才说到:“事情的本身是宝根儿这个孩子,在十年前吧,他也成了一个道士?不,或者你们圈子里的说法叫修者?”  “啊?”我和师父几乎同时惊呼了一声,,若是如此,云小宝买我们的灵玉做什么?如果云宝根十年前成了修者,他完全可以用自身去温养灵玉的啊,因为修者比普通人效率高,确实可以温养出来好一些的。  “两位,先别急,听我说完这段往事吧。宝根不是像你们这样,一个师父一个徒弟的...他是入了一个什么门派,我不懂修者圈子里的事情,我只是单凭个人的感觉,觉得那个门派有些不好?”云小宝的脸色变得更加沉重了。  师父不动声色,我的心情却因此起伏,什么门派不好?我隐隐开始不安,可是表面上我还在继续听着云小宝诉说。 仐三说: 今天的更新完毕。
最终之卷—神仙传说 第二十三章 蛇门一脉 说话间,小丁就拉着我和师父迈步朝前走去。 我自然是没心没肺的就跟着小丁一起朝前走去,而师父在这个时候,脸色却变得严肃,低沉的叫住了我:“承一。” 我一愣,停下了脚步,不知道师父这个时候是何意思。 但师父却是朝着小丁郑重一礼,然后说到:“这蛇药是你爷爷在世时给我的,你们这一脉传承最珍贵的一种蛇药!说危急之时,可助脱困,而如果他在附近,定全力接应,不惜一切,同生共死。这是爷爷当年的话没错吧?” 面对师父的话,小丁稍许有些着急,对我师父说到:“姜爷爷,能不能一切等到先离开再说?” 我也不太理解师父,明明情况就已经非常紧急,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拖泥带水’起来,按说师父原本是一个非常果断的人啊。 可是师父的神情却非常严肃,就立在原地,说到:“也不差这几分钟,小丁,我想表示的意思是,我和你爷爷共同经历过生死,这是属于我们上一辈的承诺。我和承一现在陷入困境,在这里,自然是需要你的帮忙,这个忙可能只是需要你稍许帮我们拖延一下,指一条可藏身的明路,而不是去实现你爷爷对我的承诺。你也知道,这批追兵不一般,这也是个大麻烦,如果力有不逮,千万别勉强,我不能对不起老友。” 原来师父是这个意思...我一瞬间就明白了,师父是不想拖小丁下水,而走到这个地步,不得不让小丁帮忙,已经实属无奈,却是不想让他陷入更深。 我能理解师父的心情,就像我和我这一代的伙伴们可以互相为之牺牲,并没有任何的负担!但是,涉及到我们的下一代,这个换谁也做不到的。 所以,这样一想,我也站住了脚步。 而小丁在听闻了这些话以后,却是不容拒绝的拉住了我和师父的胳膊,然后强行的让我们前进了一步,他没有任何的豪言壮语,只是一句话:“这好歹也是我的地盘儿,我怎么能容得下我爷爷的朋友在这里,安危出了问题?你们走出这一片之后,我确实力有不逮,可我蛇门一脉在自己的地盘儿上...” 说到这里,小丁打住没有说了,他有他的骄傲,可是本身不是太骄狂的人,有些话也说不出口吧。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师父叹息了一声,并没有再挣扎了,毕竟婆婆妈妈并不是师父的本性,可是做为一个长辈,他再次朝着小丁郑重的一礼。 小丁连忙扶起师父,说到:“之前是我没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如何再受姜爷爷一礼?爷爷会托梦骂死我的,走罢。” 到这个时候,我才有些恍惚,仿佛又从眼前这个小丁身上看见了曾经小丁的影子,原来一个人骨子里的本质是不会变的。 ————————————————分割线—————————————————— 之前的路,师父很熟悉,可是进入这条峡谷以后,师父却是不熟悉路了,反而是小丁拽着我们行走,他并没有低头看脚下的路,却是带着我们行走的异常顺利,就仿佛脚下有一条青石板的小路一般。 在耳边有些微微的‘簌簌’声,我相信这里隐藏了不少蛇类,至于是什么蛇,我觉得我不会有兴趣去看的,毕竟就算不怕,蛇也算是一个吓人的玩意儿。 一路上,师父在和小丁说起一些关于老吴头儿的往事,之前我还疑惑,为什么老吴头儿和小丁不是一个姓名,却是爷孙。 后来才知道蛇门一脉的传承,有些像肖大少那一脉的传承,一般都是血脉关系为纽带的,小丁并不是姓丁,而是有一个隐藏的很好的大名,叫吴添丁! 因为老吴头儿总是想蛇门一脉发扬壮大,恨不得家里多一些人丁,可是奇怪的却是,他们偏偏是人丁稀少,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蛇门一脉的传承,所以到了小丁这一代,这剩下小丁这一个独苗了。 “自从你们搬到这片山上定居以后,我还是常常来看你们,之前的路就熟悉,这可是我第一次睁着眼睛走进这山谷啊。”聊着往事,师父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怪不得到了山谷以后,师父就‘抓瞎’了,原来他熟悉的只有之前的路啊。 “是啊,这片密林原本就是我们蛇门一脉的圣地...总之这里的守山人去了,总要有新人来守山,之前是我二爷守在这里,后来是我爷爷,如今就只剩下我。那么规矩是我定,倒也不碍事的。”小丁的性格和气,而且感觉好像没有多大的防备心,几乎是一五一十就道出了一些外人所不知的事情。 我听得好奇,却是问到:“以前师父只要走进这片山谷,就要蒙眼吗?这山谷就是真正的圣地了吗?” “这山谷倒不是,却是隐藏了一条密道而已,一般我们蛇门一脉不欲出世,自然是要保守秘密一些。再说,之前,定下这里规矩的是二爷,我们又怎么好违逆呢?”小丁淡然的说到。 “那有密道,可我和师父身上有这个东西啊。”说话间,我拉开了衣服,赫然在一处明显的要穴上盯着一个钉子,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月光下是这么的明显,小丁也一眼看见了。 “那又有什么?”小丁不解的扬眉,询问了一声。 师父接话说到:“幸亏承一提醒,我才想起这一茬,这个钉子上留有暗门,那些追兵可以通过这颗钉子找到我们的位置,那不是暴露了你们蛇门一脉的秘密?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世代守护在这片山脉里是为了什么,但我觉得一定是了不得的秘密。算了,小丁,你...” 可在这时,小丁却摆摆手,示意我师父稍安勿躁,他笑着说到:“如果姜爷爷担心这个,那真的是大可不必,我蛇门一脉虽然人丁稀薄,可是也不是容忍轻辱的,而且着紧的秘道又怎么会没有一点儿防备?” “你是说...?”师父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微微扬眉,不过并不敢肯定的样子。 “我蛇门一脉,一向与道家一些门派交好。姜爷爷是否还记得其中有一个门派,叫明阳门?”小丁就当是闲话家常一般,和我们扯到了很远的地方。 对啊,其实由于小时候师父不愿意我进入这个‘恩怨江湖’,认为所有杂事都该在他这一代结束,所以对各种势力传承对我讲述的很少,秘辛讲述的就更少,所以我对这个明阳门根本就是听都没听过,所以认为小丁扯远了。 但师父显然不这样认为,他有些吃惊的惊呼了一声:“明阳门?你是说那个不显山不露水,曾经在不入世的道门传承中名声很大,辉煌无比。后来却因为选徒条件苛刻,导致人丁稀少,最后门派没落的那个传承?” “就是那个传承啊,我蛇门有幸,在上几代的老祖中曾有人和明阳门的人交好啊。”小丁笑的有几分开心,看得出他是随时都很为他们蛇门一脉骄傲的。 “和他们交好?那不容易啊!而他们...”师父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一拍脑门说到:“而他们则是以各种阵法出名!比我老李一脉相字脉的传承更加高深的阵法传承啊,难道说你们的秘道有他们的阵法守护?” “就是此意啊!姜爷爷,你觉得这些人在钉子上留下的暗门,还会暴露我们的秘道吗?”小丁笑说到。 而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走到了峡谷的中央地段,这里不仅杂草丛生,更神奇的是乱石嶙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岩石森林一般,在没有照明的情况下,更加的让人眼花缭乱。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边我们下来的山头,那些追兵还没有追赶上来,看来时间还算比较充足,小丁的话也让我分外安心,因为在道家的术法传承中,这种追踪的法门不知道传承了多少下来。 而作为一个守护阵法,首先要防备的就是这种追踪的阵法,如果说师父如此推崇的阵法门派,连这样追踪的小暗门都防不住,那才真正的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怪不得小丁那么从容,以他这样的不是高调的性格,也会说出在蛇门的地盘容不得这些我们出事儿的豪言了。 这样,我和师父彻底放了心,觉得这才是算是从最危险的困局里解脱了,而小丁却已经是带着我们走入了那一片乱石之林....在行走时,他紧紧的拉着我们,跟着他的步子。 我敏感的发现,这乱石之林原来也是一个阵法的排列...而在七万八绕以后,小丁带着我们停留在了一处夹在两根石柱之后,毫不起眼的山壁之前。 说: 还有一更的,让我慢慢写,唔,伤不起的夜猫子
最终之卷 —神仙传说 第二十一章 螣蛇与神秘人   “螣蛇!”我脑子里如同闪电一般的划过了这个念头,然后自己都不敢相信。   这蛇在道家传说里是神物,有一种蛇可以不化蛟,只历天劫就直接成龙,说的就是这种螣蛇,也就叫它腾蛇的一说,它最大的特点就是无翅而飞。   而关于它的说法众多,道家很多东西都和它有不可避免的联系,占卜,奇门...甚至在传说中它也是高高在上的神物,十二星将,火神,五象中最神秘的隐而不现居中主土的中位之神物.....因为隐而不显,所以人们一般认知里都只会说四象。   总之,在那一刻我完全懵懂了...我一生坎坷,见识不少,连昆仑蓬莱我都接受了,但如何让我去接受一个传说中的‘神兽’真的存在这一事实?   那岂不是要告诉我《山海经》是真的?那岂不是我还要去相信有玉皇大帝?就算我信奉三清,不见得我能接受漫天天神的存在!   我只能告诉我自己那是一条‘异种’,是我自己没见过的神秘生物...但它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刘圣王的面前,刘圣王估计也被惊到了,竟然连退了两步,不敢直面这一条怪异的小蛇。   他这样一退,加诸在我身上的术法也就失效了...我的灵魂在那一刻猛的一震,感觉如同潮水般的涌回了我自己的身体,但这样突如其来的回归,就好比绷紧的橡皮筋被放松,会弹到肉一样,我的灵魂也受到了少许的震动伤害。   而腾飞在刘圣王面前的螣蛇竟然停留在他面前,非常拟人化的人立而起,发出了一种异样的嘶嘶声,一时间我竟然感觉到空气在发热。   “别看了,走!”师父拖了我一把。   尽管我对那条蛇充满了万般好奇的心情,但是也不得不跟随师父的脚步,朝着山林的深处跑去。   大概跑了有一百多米,已经进入了密林,我听见了刘圣王一声惨嚎的声音,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实在忍不住好奇,回头瞟了一眼,却看见那边火光冲天。   “难道真的是螣蛇?”我忍不住喃喃自语。   师父一边跑着,一边对我说到:“这个世间隐藏的东西就太多了,曾经有一个大脉,有真正的神兽之魂守护。你说我该是信还是不信?不过,这条蛇儿,就算是螣蛇,那也是一条幼蛇,真正的螣蛇就算吴天来也不会那么轻松就过去了。”   密林里并没有路,杂草荆棘丛生,在中间坑坑洼洼,还夹杂着石头...我和师父跑的跌跌撞撞,无比费力,由于灵魂受伤,我整个人的状态并不好,一边跑的气喘吁吁,一边感到无比震惊,我好像想到了点儿什么,但心思还在那突兀出现的螣蛇身上,我忍不住问师父:“那真的就是螣蛇?如果是我们跑什么?不用跑...就算是一条幼蛇。”   在我的想法里,最好就是能劫了车,然后和师父‘远走高飞’,和大家汇合,这荒凉的无人山林,连螣蛇都出现了,怎么看也不是一个好去处,我和师父迷失在里面怎么办?我们还是两个被封了功力的人,只是强壮一点儿的普通人,在里面就算遇见个什么野兽,也....   但师父却说到:“你不要以为那个刘圣王是个好相与的人物,你的灵觉强大,灵魂也强大?刚才却是什么感觉?”   提起刚才的感觉,我的冷汗湿了一头,我忍不住说到:“刚才...刚才我感觉只要再晚一刻,我的灵魂都要被拉扯出来了。”   “那就是了!他其实防着我,看似全心全意的收拾你,其实并没有尽全力。而那条蛇儿就算是螣蛇,你难道还不懂,天生的优势也要经过后天的成长,它一出现虽然惊人,但是我能感觉在气势上它压不过那个刘圣王。”师父跑的比我轻松,说话也还流利,很奇怪的是,他好像知道该往哪儿跑,在这密林中,一点儿都没有无头苍蝇乱撞的感觉,非常淡定的带着我。   “那你是怕他们再追上来?”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有这个原因,这些后面出现的蛇才是事情的关键,可是这些蛇已成灵,不可能真的为我们牺牲了,顶多也是拖延一些时间。另外就是,吴天的十个大将,我听得一个消息,那便是有明面儿上办事儿的,也有暗地里接应的。”师父拉着过一起跳过了一条已经干涸的深沟,又对我说了一件事儿。   我却不太能理解,问师父:“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们从不单独办事,总是一明一暗的出现,彼此之间有特殊的联系方式,刘圣王在明面上办事儿,那附近不远处总会有另外一位圣王。我们就算没有发现,也不得不防,你懂了吗?”师父这样给我解释了一句。   现在天已经完全的黑下来了,我和师父在奔跑中并没有带着手电,就算我感觉师父好像认识路,但速度也不可避免的慢了下来,甚至师父也跑的跌跌撞撞了起来。   但师父的话却让我在如此奔跑中,也忍不住后背发凉,一个刘圣王都如此难对付,如果再来一位圣王?那后果...况且,师父说螣蛇也不可能真的能收拾得了刘圣王,就算能收拾,那些蛇儿也只是为我们拖延时间...   这情况,想到我就有巨大的压力,非常想快速的奔跑起来...可是,在这山林里,速度又怎么快的起来?   师父却也不打算瞒我什么,再告诉了我一个更加糟糕的消息,他说:“在钉上我们身上的钉子上,留有‘暗门’(隐藏的法门),在一定的距离内,都可以通过特殊的方式,知道我们的位置。我们要逃掉,时间很紧!”   还能够再糟糕吗?我还以为我们已经逃出生天了呢!如今这情况,却是....在这个时候,我恨不得能生出四条腿,可惜的是这却是比让我看见山海经里记载的全部异兽更加不可能的事情。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师父也变得呼吸急促起来...但是这密林,杂草丛仿佛没有尽头,月光下,各种怪异的叫声充斥于耳,让人越发的绝望。   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身上钉住的那神秘的钉子开始微微的颤抖,一开始是微不可察,到后来确实震动的异常明显!   因为它就钉在我的肉里,我不可能忽略它,只是无助而又慌乱的看了师父一眼。   能用的招数我们都用了,为了摆脱这个困局,连师父都不得不说了‘谎言’,暂时欺瞒杨晟,如果这一次,我们再次被‘逮’住,那真的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只能死拼,而结果却一定是我们输!   而输就意味着我们要死掉,正常的情况,谁又会真的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我这一眼得到了师父的回应,他正好也看了我一眼,然后苦笑了一声,说到:“看来那个刘圣王已经脱困,这个时候正在找我们的位置。不然这钉子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那距离到底是多少?”我喘息着,在这种困境之下,想给自己一点儿希望,就像没有尽头的奔跑,和有目的的奔跑,后者会让人更有动力一些。   “我不知道。”师父苦笑了一声,但是望向前方时,他还是说了一句:“只有跑下去,总之不能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嗯!”我答应了一声,和师父继续在这密林里跌跌撞撞的奔跑。   因为是绵延的大山,所以我们跑的算是上坡路,更加的累人...而我自己在想,后面如果有追兵,应该已经追了上来,他们应该跑的比我和师父轻松吧,因为利用秘法追踪我们,我们简直就像黑夜里的两盏明灯。   也不知道是不是明灯这个词儿给了我暗示,我一下子后背发麻,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果真却看见离我们还稍许有些距离的远处,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追兵来了?那么快?而他们有照明的工具,追上我们是迟早的事情。   “师父。”我忍不住无力的喊了一声,师父一听,也陡然回头,他自然是看见了这个情况,脸上的胡子都跟着抽搐了一下,却是叹息了一声,对我说到:“打起精神,继续跑!”   除了这个,又还能有什么办法?我抬头望天,深呼吸了一口气,但此时天生的月亮都显得有些惨白,让人压抑的喘不过气。   却也是在这时,我又听见了那若有似无的竹笛声响起,仿佛是在前方指引着我们的道路。   “是了!承一,加把劲。”师父忽然变得兴奋了起来。   而我终于是忍不住了,对师父不满的问了一句:“师父,那到底是谁?不完全是因为那个药粉吧?是不是有人在帮我们?”   
最终之卷—神仙传说 蛇王现 我努力的抗拒着这股力量,却发现根本就像是有一只大手在扯住我的灵魂,而那力量实际的去感受,是一股绝大的灵魂力组成的拉扯的力量,混杂着精神力捣毁人的意志。   其实不用深想,我就知道,这是那个刘圣王出手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杀招吧?让人意想不到的,直接拉扯人的灵魂...根本就是防不胜防,而且和吼功对人灵魂的影响不同,刘圣王这个是直接针对强悍的修者灵魂的,而且是一招毙命,因为灵魂被拉扯出来了,相当于就是直接‘杀死’一个人了,我想他有资格成为吴天的‘十大亲侍’,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一杀招吧?   “承一,你怎么了?”见我状态不对,师父停下了脚步,转头担心的看着我。   我看不见自己此刻的脸色,但这种拉扯的痛苦,却让我能感觉到一股股的汗水从我的脸上滴落...汗水夸张到这个程度,可见我在承受什么样的痛苦?   师父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儿,着急的开口就对我说到:“承一,用意志坚守自己的灵魂。”   说完这句话,师父猛地转身,竟然朝着刘圣王的方向跑去。   此刻的师父,和我一样是被锁住了一身功力,他除了是一个强壮点儿的老人,简直没有任何战斗力,怎么做出如此冒险的举动?   我心中大急,无奈灵魂被拉扯,根本就动弹不得,我是知道的,在后方除了那个刘圣王,还有几个不正常的僵尸人,师父如何是对手?   在这一秒,我觉得简直到了人生最糟糕的极限,而我在拼命抵抗的同时,我很清晰的察觉到,在我的灵魂深处,那一层薄膜在不停的激荡。   道童子,我无法分辨这一个‘我’到底是什么想法,可是我知道薄膜如果在这现实世界再次碎裂,陈承一就真的不会存在了,这结果可能比我死去还要可怕...原本顺利的一切,因为蛇群忽然异样的减少,变成了这样,难道就是天意?   或者,师父说的赌运气,就是我们的运气不好,这密林里的蛇太少了?   文字叙述要很长,但这一切的变化不过一秒之间罢了,在我痛苦异常的时候,偏偏密林里响起了一声声模糊不清,却偶尔又分外清晰的竹笛声。   是竹笛声吗?仿佛不成曲调...而且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怪异,甚至有些刺耳,让人听得有些晕乎乎的。   由于时断时续,所以我都怀疑这是我的幻听...却不想,在这个时候,我却看见师父跑回到了我的身边,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竟然拉着我急速的再次朝着后方跑去。   师父拉着我,速度自然不会快,可是比起被那么多蛇缠住的那些人来说,已经算快了。   因为是被拉扯着,所以我的身子换了一个方向,我看见刘圣王正伸手,脸色严肃的像是在拉扯着什么,在他身边,有两个他的手下,在拼命的为他抵挡着蛇群...而他专心致志,仿佛在他的眼中,目标只有我的灵魂。   “唔。”我忍不住痛苦的呻吟了一声,牙齿紧紧的咬着,用自身的意志抵挡着这种拉扯,却因为师父拼命的把我往后拖去,而显得更加的痛苦,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身体在远离刘圣王,灵魂在身体和他之间拉锯,加重了我的痛苦。   我很想开口让师父别动我,自己先跑...可是我说不出话来,而且我也了解师父,绝对不会扔下我不管,我说了也是白说。   除了原地不动的刘圣王,和为他‘护法’的两个下属,其余的几个人都在追赶我和师父,尽管因为蛇群,速度快不起来,却也是在他们不顾代价的情况下,慢慢的接近。   鉴于这个情况,我更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师父分心,我只能咬牙承受着这种痛苦。   感受到了我的痛苦,师父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在我耳边轻声说到:“承一,再坚持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我们赌赢了。现在要做的只是——在那之前,我们保住自己的性命。”   我的意识因为痛苦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了,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拉扯成了绷紧的皮筋儿,而灵魂力的那一层薄膜,也跟随着被拉扯到了很紧张的程度。   我感觉它的韧性比我的灵魂还要强大,我在想,我的灵魂因为这种拉扯而破碎之前,它会不会破碎。   我大口的呼吸着,就像是临死前的人想要多吸两口氧气,来拼命维持自己的生命一般,尽管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可是我还是能分辨周围的动静,就是那蛇群来袭的‘簌簌’声已经变得微不可闻,而之前大量涌出的群蛇也变成了零星的几条。   这样的情况,师父为什么会说赌赢了?!难道是....   此时,之前我听见的那个竹笛声已经越发的清晰,除了这一点儿异象,我已经想不出什么地方是我们赌赢了!   时间放佛静默在了这几秒,下一刻...我忽然听见山林里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动静,这个动静就像是一台压路机在毫不留情的碾压过这片山林!   在我有些模糊的双眼中,我甚至看见大片大片的杂草纷纷扑到...在这其中,有一道花色的闪电在快速的流动,朝着这一片地方大力的奔袭而来!   这...这..我的脑子转不过来,因为这远远不是最高潮,在那道‘花色的闪电’之后,好像还有几道更加巨大的闪电朝着这边快速的袭来.....我发誓,虽然只是惊鸿一瞥,模糊的视线,我却认为这是我见过的最大的蛇!   比小时候见过的蛇灵,甚至比我见过的‘蛟’,还要大!它们是山林之王吗?在那一瞬间,我觉得森蚺算什么最大的蛇?这些深山老林中才隐藏着人类的未知!   它们出现只是短短的几秒,还让来不及思考,我就感觉我们身处的这一片地方突兀的起了一阵狂风,接着,在最靠近我们的一个僵尸人身后,一个巨大的蛇头突兀的出现...是花色的蛇头,光是头就像一口铁锅一般大小。   它的出现让那些僵尸人出现了片刻的恐慌,一下子暂停住了脚步,却还来不及反应,那条大蛇就猛地一个翻转,卷起了那个它身前的僵尸人!   “我X!”忽然的变故,让那个被卷起的僵尸人发出了一身惊恐的呼喊,在这种情况下,显然爆粗口是唯一的选择...可是他也不是全无反应,在那一瞬间,紧紧的抱住了蛇身,拼命的去找到七寸的位置。   而其它的僵尸人还来不及反应,又窜出来几条巨大的大蛇,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始朝着他们猛攻...同样的方式,人蛇在这片空间展开了搏斗,在这个时候,刘圣王身边的下属也被波及,根本没有办法保护刘圣王了。   可是,刘圣王好像全然不受影响,反而是猛地握紧了自己拉扯我的那只手,做出了一个异常吃力的朝后缩的动作,这样的动作直接反应在了我的灵魂上,我感觉一股更大的力量在拉扯我的灵魂,我忍不住痛呼了一声,但却找不到可以解决的办法。   那些僵尸人比想象的厉害,和那些巨大的蛇竟然搏斗成了拉锯战,他们的力量大的简直无法想象...这难道是因为杨晟‘改造’的结果?   我已经快昏过去了,却听见一阵阵异样的响动...在这个时候,一条毫不起眼的蛇出现在了刘圣王的面前。   毫不起眼只是因为它的外形,乌漆漆的一条,咋一看,就像是一条再平凡不过的乌梢蛇,但事实上是不同的,那毫不显眼的蛇皮之下,仿佛是包裹着一层火焰一般。   如果这样还不足以引起人的惊奇,让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注意到它,那么它出现的方式就是最好的解释。   它竟然是腾空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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