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水红蕖 照水红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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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蕖游记之——辛勤工作于哥本哈根 11月22日中午,与淳子照原订计划携带大量干燥的细胞壁样品,飞往哥本哈根。老板开车送我们到机场,过安检的时候,装样品的玻璃试管不出意外地遭到了开盖检查,好在我们预先准备了证明文件。在斯德哥尔摩有一小时的转机时间,我们不紧不慢吃了麦当劳,淳子还去药店买了擦手油。过安检又费了些功夫,样品再次被打开检查。进了候机区,到大屏幕前一看,居然显示登机门已关闭!我们立刻拔腿狂奔,跑了半天还不到,我们的登机门居然是距离入口最远的一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在还是上了飞机,座位居然在最后一排,又是距离最远。到达哥本哈根,已是夜幕轻垂。这里的公共场所居然可以抽烟,有点受不了。出了机场坐上出租车,没费什么周折就找到了预定的家庭旅馆。在一条小巷里,两旁都是看起来很有些历史的小房子,密密匝匝地排在一起,每家门前还有小小的花园。女房东已在门口迎接,把我们带到三楼的一间卧室。屋子似乎是在阁楼上,有两张床,一个小圆桌子,一大一小两个柜子,两把藤椅,还有一台小电视。门口是共用的卫生间,还挺大的;还有一个共用小厨房。除我们之外,另外两间客房也都住了人。Henrik已经来过电话,晚上七点请我们吃饭。我和淳子出去溜达了一小会,走出巷子口,就在马路对面发现一家小店,买了些水果,还有明天的早饭。过马路的时候有点慌乱,哥本哈根的车速和车流量显然远远大于我们那个偏远小镇。回来发现Henrik的车已经在等着了,同去吃饭的还有他的老婆,是菲律宾人。在一家很正式的馆子吃饭,从前菜吃到甜点。主菜很一般,但前菜和甜点深合我意,尤其是甜点。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去年夏天红蕖的阿尔卑斯山自驾之旅 文写完了,先拿游记充充数,免得有人催我写时空穿梭。目前正在构思中,究竟派谁去?嘿嘿,已经敲定了,暂时保密……第一天——旅程的序幕临行前做了很多功课,路线确定之后,到hrs订旅馆,不能太贵又不能太不舒服,所以都订的三星级。然后到map24和米其林的网站上把所有的路线图都打印出来,还到ebay买了一个指路软件Route planner Great Britain & Europe 2004,开车的时候可以用笔记本电脑随时查找。个人感觉这个软件还是很有用的,只是对于比较偏僻的区域和比较小的城镇,地图没有map24网站那么详细。5月27号,先乘SAS的飞机一小时,从瑞典北部小镇前往斯德哥尔摩。这趟航线我飞过很多次了,SAS最近也许是生意不景气?3年前总有一顿正餐吃;后来变成三明治;再后来只有饮料,食物要另外交钱;这次连饮料也不免费了。到斯德哥尔摩以后,换乘汉莎的飞机前往慕尼黑。离开阴云密布的北欧,巴伐利亚的阳光分外明媚。我们2个月前通过autoeurope订了Avis公司的车,原本订的golf没有了,给换成一辆带卫星导航系统的Opel Astra,烧柴油的。车上的空调系统不太好,几乎没有制冷作用,跟自然风差不多,只好开窗降温。拿到车已经晚上7点多了,通过hrs订的慕尼黑西郊一个叫Puchheim的小镇上的宾馆。老公开惯了自动档车,这次为便宜租了辆手动档的,虽然预先练习过,但仍然有点不习惯。离开机场上了高速之后,又要看路又要开车,路标也不太清楚,稍微有点慌乱。自动导航系统是德语的,一时没法搞定,不留神错过一个出口,只好边开边问。结果发现路边有很多旅馆,我们都后悔不该提前订旅馆,还把信用卡号给人家,早知如此到地方随便找就好了。足足转悠到将近半夜10点,才终于找到乡村旅店Parsberg。环境不错,四周花木扶疏,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甜香。我们在楼下餐厅吃了点蔬菜沙拉,一人喝了一杯啤酒。房间不是太干净,浴帘上有些颜色可疑的斑点。楼下公路上很晚了还有大货车,稍微有点吵。
《玉壶冰心》——红蕖的绝代后传——完结汇总一帖 红蕖虽然从高中时候起就尝试自创武侠小说,但这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地写完。因为是一小段一小段写的,回头再看会发现有很多地方处理得不好。比如杨海天这个人(就是无缺在神农架的客店同桌吃饭的那个大汉),本来打算让他和无缺结伴同行一段的,没想到小鱼儿冒了出来,只好把姓杨的抛开不管了。再比如江疏影,其实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物。添上她,不过是为了让无缺儿女双全,更幸福一点。荷露和江霖等人得到的篇幅都不多,JM们有兴趣的话可以给他们写写番外。在这里,花开得正盛,菊花、牡丹、蔷薇、梅、桃、兰、曼陀罗、夜来香、郁金香…… 这些本不该在同一个地方开放更不该在同一个时候开放的花,此刻却全都在这里开放了。 这里本是深山,绝岭,本该弥漫着阴黯的云雾寒冷的风,但在这里,阳光如黄金般洒在花朵上,气候更温柔得永远像是春天。无论任何人到了这里,都会被这一片花海迷醉,忘记了红尘中的困扰,更忘记了危险,忘记了一切。但这里却正是天下最神秘最危险的地方,这里就是移花宫!一个白衣如雪的少女倚在玉石栏杆上,怔怔地向远方眺望,冷艳的脸庞竟带着淡淡的惆怅。三个月过去了,无缺公子只回来过一次,燕南天陪他一起来的,也许燕大侠担心邀月宫主会对无缺公子下毒手。可是,他们没有见到邀月宫主,自从那次决斗之后,任何人都没有再见过她。 西湖畔孤山脚下,一溜青瓦粉墙的房舍,小院中传出孩童的嬉笑声。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子正坐在石阶上吃东西,看样子只有三岁上下,两人都唇红齿白,十分粉嫩可爱。个子略高些的那个,头顶用红线绳绑了个“朝天锥”,小手抓着一支糖葫芦啃得津津有味,两边脸蛋上粘糊糊的沾满了溶化的冰糖。另一个身量略小些,心满意足地捧着一个纸包大口咬着,包里是块桂花糕。啃糖葫芦的这个,乃是小鱼儿的宝贝儿子,江涞;吃甜糕的那一个,是江无缺的儿子江霖,比江涞晚出世不到两个月。几年前江家兄弟相认之时,小鱼儿极其不平地做了江无缺的弟弟,好在一年以后总算在儿子身上找回些面子。江涞很快吃完了糖葫芦,抹抹嘴道:“燕爷爷什么时候回来呀?我都想他了。”江霖很斯文地用纸包擦了擦嘴,抓着后脑勺道:“我爹说,燕爷爷岁数大了,咱们以后不许跟他玩骑马了。”江涞把沾了糖浆的手往裤子上抹了抹,咧嘴道:“可是燕爷爷说他喜欢跟咱们玩呀!燕爷爷个子比我爹还高,骑上他最威风了!”话音未落,忽听扑啦啦的振翅之声,一羽灰白相间的鸽子落在院子中央。看完竹管中的信,江无缺脸色变得很沉重。小鱼儿从他手中拿过信来,薄薄一张素笺,右上角印着朵黑色的梅花,还隐隐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虽然随信鸽飞行数日,却犹未消散,确是出自移花宫的秘制。小鱼儿皱眉道:“你那嫁不出去的师父竟然还没死,你莫非想去救她?”江无缺叹道:“师父毕竟养育我二十年……”小鱼儿打断道:“我实在不相信,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困得住她?况且找了三年多都没有消息,燕伯伯刚走她就现形了。其中必定有鬼!”江无缺沉吟道:“我也觉得有些可疑之处,但无论如何都值得去看一看,不是吗?”小鱼儿盯了江无缺半晌,终于转过身子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住脚步,回头道:“走之前记得来找我一趟,有东西送你。”说罢径自出门,一把拎起院子里脏兮兮的小泥人:“小涞,回家了!”薄暮时分,一名年轻的白衣男子牵着马走进“宾来客栈”。这家客栈开在官道边,楼下吃饭,楼上住人。看来今日生意很好,楼下座无虚席,几乎所有的饭桌都占满了。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江无缺,每天都有成百上千像他这样的江湖人从官道上来来去去。虽然江无缺并非普通的江湖人,但此刻他的脸看起来绝不出众,小鱼儿的易容术果然出神入化。店伙计从江无缺手中接过马缰,“客官,您是住店还是打尖?”“小哥,还有空房吗?”“空房还有一间,小的就去收拾。客官想吃点什么?”“随便下一碗面,再加两个小菜就好,麻烦小哥了。”江无缺口中说着,眼睛却在拥挤的大堂中搜寻,但可惜,一张空桌子也没有。
说说我看过最感人的两个广告,嘻嘻 一个是电视上看到的:一只小驯鹿,北欧很常见的野生动物,在黑夜的雪原里迷路了。看见天上有一颗星星在走,它就跟着星星跑,最后找到了自己的鹿群。那颗星星越飞越低,最后着陆了,字幕:芬兰航空公司(当然是英语的……finnair)另一个是new scientist杂志扉页上的,很久以前看到的:一把木头椅子放在树林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椅子上。下面一行字:we took him back to see his children这大概是个公益广告,呼吁保护森林的这两个广告都让我又很感动的感觉。瑞典人对自然的热爱是没得说的,他们经常到森林里去,采蘑菇、野餐、采野果……我父母来看我的时候没事就到森林里去采蓝浆果……我每天还要做出高高兴兴的样子把他们采的果子都吃掉……大部分真的很酸哦……可我父母看到有免费的果子似乎很高兴……唉……在瑞典遍地都是……我们的城市就是建在原始森林里的,当然把森林砍掉了很大一部分,但出城几公里就是森林了。而且瑞典人规划得很好,要盖房子,不是把一大片森林都砍了,而是用哪里砍哪里。哪怕只有一棵树,只要那个地方用不到,就要留着。我每天上班都要穿过森林,虽然面积不大,但其实都是原始状态的。刮风的时候那个松涛声,真是山呼海啸一样呢。下雨的时候,有一股很浓的松木味道,呵呵秋天的时候我和同事还看见一只小松鼠,是那种欧洲红松鼠,蓬蓬的大尾巴,好漂亮!蹦蹦跳跳地穿过马路,然后还回头朝我们看看……为它祈祷吧,不要遇到附近人家的猫……
红蕖自创的绝代后传,再开一帖(11月12日) 此处汇总10月15号以后更新的内容: 江无缺和小鱼儿退出屋外,小鱼儿沉吟道:“唐汛是什么意思?他为何要提到后花园水池?莫非……”江无缺也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两人不约而同地飞身而起,往后园掠去。后花园水池边堆着些假山亭台,此刻仍是漆黑一片。时值暮春,荷叶初成,池中翠盖亭亭,一艘乌篷船停泊其间,漫天荷叶清香沁人心脾。忽然,采莲小舟中有了动静,一个高大的男子手提灯笼走出船舱,纵身跃上岸来。紧接着船舱里又出现一人,转眼之间陆陆续续竟走出十数人之多。一群人聚在岸边,打了几个哈欠,拖着脚步渐渐远去。江无缺和小鱼儿藏身假山之后,待那群人走远,这才悄然跃上小舟。这艘采莲舟长不盈一丈,极是小巧,但两个人落上船头,那船却纹丝不动,居然是牢牢铸在池底的。小鱼儿趴在船舱底,手指轻叩,船尾一块木板传出中空的“咚咚”声。小鱼儿的手在黑暗中摸索,忽然碰到船舷一根木条,触手格外光滑。他试探着轻轻一按,脚下的木板立刻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两尺见方的洞口。小鱼儿终于忍不住低声笑道:“我早说这艘船是画蛇添足,大煞风景,原来有此妙用。楼没窗户,船划不动,唐门还真能装神弄鬼。”一条窄梯斜斜伸入幽暗的地下,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摸黑走了几十步,终于踩到平地。眼前是一间宽敞的石室,可是全无灯火,只有屋角一扇小门中隐约有光亮透出。小鱼儿窜到门前,凑上一只眼睛,想从门缝里看个究竟。突然,门内传来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随后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似乎有个沉重的东西砸在了小门上,小鱼儿闪避不及,竟被溅上了几滴热热的液体!片刻之间,空气中漂浮起浓烈的血腥气,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反锁的小门竟然从门轴处被生生砸断,直直地倒了下来。三条大汉挤在倒下的门板上,四肢扭曲,早已气绝。门内是一间更大的石室,石壁上镶嵌了无数灯烛,照耀得如同白昼。可是,室内景象却如阿鼻地狱。青砖地面已经染红,刷白的墙壁溅满鲜血,一滴滴汇成小溪般淌下,十数具残破不堪的尸身七零八落地堆成几团。石室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铁笼,笼门敞开,一个衣衫褴褛、鬓发散乱的女子面朝墙壁,木然而立。江无缺像被施了定身法,盯着那人的背影一动也不动,半晌才喃喃道:“大师父……”声音竟已沙哑。邀月慢慢地转过身来,手中握着两条沾满血迹的铁索。肩头两块极大的伤口,鲜血淋漓而下,滴落在残破的白衣上。唐门为防邀月逃走,用铁索穿了她的琵琶骨,如今竟被她生生拔下。邀月脸容憔悴,双目却亮得灼人,紧紧盯着江无缺,缓缓道:“玉郎,是你来了?”江无缺和小鱼儿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邀月却迈步走过来,边走边柔声道:“玉郎,我知道,你毕竟还是爱我的。只要你亲手杀了这贱婢,我就一切既往不咎,咱们还和从前一样,好么?”说着,狂乱的眼光竟转向小鱼儿。鲜血从邀月肩上的伤口和手中的铁索不断滴落,她每说一句,兄弟俩就退一步,已经退入了外间的石室中。邀月一步步逼近,两人眼看退无可退,江无缺忽然闪身上前,将小鱼儿挡在了身后。邀月目露寒光,冷冷道:“玉郎,事到如今,你还要护着这个贱婢?”江无缺叹了口气,柔声道:“你看错了,他是我的书僮江琴。”邀月停住脚步,似乎在竭力回忆,半晌才道:“不错,他……是江琴。但……那贱婢在哪里?莫非你们把她藏起来了?”小鱼儿在江无缺身后道:“她已经死了,就在你身后那间屋子里,你没有看到么?”邀月目中闪过一丝喜色,喃喃道:“死了……死了?”竟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又向里间的石室走去。江无缺和小鱼儿全身紧绷,瞬也不瞬地数着邀月的脚步,蓄势待发。不料邀月走到门口,突然又转过身来,摇头道:“不,你们骗我,那贱婢没有死。她若死了,又怎会生出那两个孽种?”小鱼儿道:“莫非你忘记了?他们早已经自相残杀而死,是你亲眼看见的。”邀月木然呆立半晌,茫然道:“不错,他们都已经死了,是我亲眼所见……玉郎,你知道么,你的儿子,我养了他十八年。他和你一样,喜欢站在那棵墨玉梅花树下,我好几次把他当成了你。可他……他是那贱婢生的儿子!我眼看着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孪生兄弟,然后用‘碧血照丹心’刎颈自尽……”邀月竟突然放声大笑,“我等了二十年,就是在等今天,等他们兄弟自相残杀而死,我实在高兴极了,痛快极了!背叛我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话音未落,邀月手中的铁索突然闪电般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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