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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者MG410 变妆记 前段时间对去年在京东抢购的MG410的风道有点想法。 下面便是当初购入的机箱发现目前销售的MG410两侧进隔栅变稀疏了,增加了一点进气量。看着华为一直被那个大统领欺侮,作为华为粉丝甚是气愤,于是面板的图案就出来了。自己动手,电钻、多年珍藏的电磨、以及未出镜的锉刀大显身手。(实践下来,对于动手能力不强的我来说,锉刀最管用,可以一点一点的修正,免得“一失手成千古恨”。)面板开了孔,顶部散热也要加强。由于当初认为内部顶部空间有限,同时又考虑以后上水冷的可能,便想到给机箱加盖一层楼。所用到的亚克力及铝合金顶盖加工便交给了退休赋闲的马大叔。装配起来实际效果,我女儿就用一个字来评价-----------“丑”! 嗯..........确实有点啊..........挺有眼光!(其实,后来发现顶部空间是有可能装得下超薄风扇的)。本来这个工程到这里算是竣工了,但前几个星期女儿嫌弃她的电脑太卡,要换。一看发给我的配置,除了显卡外,差不多就是我这台的翻版,于是就好说歹说,把这台电脑换个显卡推销给了她,省下了一笔银子。 当然,对于女儿当初给这台电脑外形的评价,心里还是有些碎碎念的,加上女孩子家喜欢粉色,干脆就给机箱化个妆吧!原本内存是金士顿DDR4 2666 8GBX2,再支持一把国产存储事业吧!换!好啦!最后的定妆照!
国庆期间回农场的一点记录 高中毕业后离开农场已经二十六、七年了,其间从未回去过。农场的面貌大多停留在儿时、少时的记忆中。 今年国庆,终于由老父亲陪着回了一次农场,虽然只短短逗留了一、两个小时,也算是了却了一个小小的愿望。 最先回到的是农场中学。几十年过去了,总体的建筑大体上还是记忆里的样子,虽然经过修葺,还是免不了留下岁月的痕迹,有些庆幸又有些遗憾。主体的教学楼、教师办公楼、操场,基本上还是记忆里的样子。当然,变化还是有不少的。后来新建了食堂和学生宿舍,生活条件改善了很多。还有在建的图文信息楼:流连之余,意外的发现了一张遗留的校运动会工作人员名单,其间看到了一些亲切的名字,也有些想搜寻的名字已不见踪迹,加之询问,才知以前的班主任已退休,这才发现老师真的变老了。相比较而言,小学变化最大,而且地址也由以前的总场中学旁迁到了原来总场医院职工宿舍旧址:旁边是遗留的以前医院宿舍,据说现在是学生借住于此:这次特意回到了以前生活、居住的“河东”,想寻找记忆中的样子。 以前记忆中的“大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这座混凝土新桥:下面是当时生活取水的水井,那时还没有自来水,洗漱、饮用都靠它了。小河对面的瓦房是以前修配厂或基建队职工宿舍,现在大多是杂草丛生,鲜有人居住。不远处红色的砖瓦便是离开农场前一直居住、生活的地方,居然至今仍保留了下来,估计是用作了农舍。周围原有的宿舍已了无痕迹,其上已是大片金灿灿的稻田。
农场新闻1 转: 新余国通与普农集团合作稻渔综合种养项目(一期2.5万亩)设计方案征求意见会 7月22日上午,集团公司召开稻渔综合种养设计方案征求意见会,副总经理朱吉华、农水科技部、经营管理部、发展规划部、第一分公司主要领导及各管理区主任,新余国通副总经理黄智敏、设计院相关负责同志等参加本次会议。 首先,设计院对整个第一分公司2.5万亩稻虾养殖基地的设计方案做了一个详细的汇报,整体方案思路为:以第一分公司五条支渠为界分为五个片区,水系按照灌排分离的原则。 与会人员认真听取了设计院的方案汇报,各管理区主任对各自区域的水系提出了相关的问题,设计并做了相关补充和解答。第一分公司主要领导以及总场各科室建议设计单位充分利用现有水系,增加道路及涵闸等相关附属设施。 最后,集团公司副总经理朱吉华总结并提出几点意见:一是请设计单位认真梳理汇总各部门及第一分公司意见,进一步深化方案,使方案合理可行。二是要在思想上提高站位,此项目为市委市政府重点招商引资项目,因此要高度重视此方案。三是设计单位在此会议上只做了水系的汇报,还要综合考虑到道路、桥涵、供水、供电等相关农业配套设施的设计,并且各水系的走向要有明显的标识。四是设计单位在整个设计上要做到资源配置科学、合理。五是要处理好供水和排水关系、正常用水和生活用水关系,了解地类性质,合理处理好现状和G347规划。
建新农场我们的第二故乡---转载自“干杯天狼429的博客”  一个人除了他的故乡,常常把自己生活过的地方也看成故乡。安徽建新农场五分场六队就是我们的“第二故乡”。当年我们这些知青,随着上山下乡的大军来到这里生活了几年。离开三十多年后,当我们已过“天命”,忽然觉得,我们还有曾经在那广阔天地生产和生活的一段经历,一段情缘;那里一草一木,都牵动着我们。一种念想,挥之不去……   从此,一年一度的战友聚会从未间断。这种聚会,自然而然,是一种需求,平日你想把过去农场的一些趣事说说,谁愿意听呢?“嘤其鸣矣,求其友声”,知音难觅。在战友聚会上,“英雄不问出处”,不管你现在怎样,只要是一道乘船来的,同吃一锅饭,同饮一井水,都是战友,聊的都是过去。其实当时有的叫不出名字,也从没说过话,那是羞涩与矜持,现在可以敞开心扉,畅所欲言。 每次聚会都可能有“新面孔”,就是坐在你对面,别人不介绍,你也不知道他(她)和你曾经有一段“前世情缘”。毕竟已过三十多年了,脑海中的影像还是当时的模样,“问姓惊初见,称名忆旧容”我想唐人指的就是这种情境。美酒佳肴免不了开怀畅饮,满桌秋霜客,共忆战友情。   农场在记忆中已经是残缺不全、支离破碎的画面了。那一片片的田,那一条条的渠。房屋前的白杨,食堂边的梧桐,通往分场路边的水闸,篮球场、医务室,还有干部、职工、就业人员,……现在怎么样了?“夜来幽梦忽还乡”,肯定有不少战友或多或少梦中来过,这就是思乡的情愫在心中涌动。战友们决定,在上山下乡三十九周年庆祝日圆梦,重返农场。旅游大巴    二0一五年四月二十九日,一辆旅游大巴和几辆私家车,五十多位战友,包括几位是从合肥过来的。早晨七点钟在芜湖铁山宾馆门前的柏油马路上集合。粗大的香樟树向四面展开,稠密的绿叶遮天蔽日,散发阵阵幽香,赭山脚下鸟鸣悦耳,繁花盛开。一九五八年九月毛主席视察芜湖造船厂就住在铁山宾馆,那时叫交际处。今天我们就要从毛主席走过的路启程,去三十九年前听他老人家号召上山下乡的农场。上山下乡早已成历史,这历史中有我,这是那特殊年代留给我们的印记。 汽车离开芜湖向铜驶去,这是计划好的线路。铜陵对江的建新农场。地势低洼平坦。土地肥沃,适宜种植水稻。一九七0年改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安徽生产建设兵团建新农场“,兵团战士(下放知青)最多时达六千人。我们旅游大巴上的“老战士”,一路谈笑风生,“青春作伴好还乡”。几个月来的联系,酝酿,今天已实施,特别是近两天心有一半已飞到农场了。我从网上下载了几十首红歌和文革歌曲,开车的师傅四十多岁,很有耐心,似乎很理解,帮我们把u盘插在播放器上。歌曲把我们带到那火热的年代,好像刚从那个年代开来,还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气息。最年轻的战友妹妹,坐在导游的位置,对着我们不时就抖出幽默的段子,笑声一片。车上虽大多是爷爷奶奶,没有儿孙的年龄参照,我们也不知多大了。 汽车过铜陵大桥已到农场了,当年没有这桥,一九九五年才建的,人们过江从铜陵的橫港到北埂码头,要靠轮渡。过大桥后一条公路直到总场,左边是种子站,二分场和陈瑶湖。夏季的陈瑶湖,百里荷香,野鸭成群,鸥鸟翔集。一种自然生态,是农场的明珠,能和“天接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西湖媲美。右边是一分场和五分场。我和几位战友十五年前到过五分场场部和五分场六队,现在基本不认识路了。这里出现了全然陌生的小镇,导航仪把汽车带上江堤,那就顺着江堤开吧,反正这条江堤也可以到五分场六队,我们当年走过无数次。车没开多长时间就不能通行了,前面正在铺水泥路面,只得原路返回,下车打听后向另条路开去。   我们在城市生活了几十年,特别是近一二十年,城市飞速发展,高楼林立,人口拥挤,倍感压抑。这里没有了城市的喧嚣,没有城市的快节奏,一片绿色,广阔无垠。现在是谷雨季节,布谷鸟提醒人们开始播种了。一些人悠然自得在田里劳作。车窗外“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这不是武陵人进入的桃花源吗? 车行驶在一分场地域,一分场场部在哪呢?我不敢确定。当年一分场场部晚上放映电影,我们看电影要经过一分场四队,经过一片坟地时,毛骨悚然。现在大家注意窗外,看看六队什么时候能到,风吹着绿油油的冬小麦夹着阵阵清香一路飘来。,路上行人很少,好像进入了内蒙古大草原,方向感全没了,也不知道六队和五分场场部在哪里了,车在路上转悠。幸好碰见一位大爷,操着浓浓的吴音,我一听便知是“移民”,当年的就业人员。他说顺着这条路拐几个弯就是六队,他一说我就想,这条路大概就是三十多年前从五分场场部到江堤那条吭吭哇哇的路,谢天谢地,六队到了。五队的房屋   五分场六队和五队在一起,远远看上去就像一个村庄绿荫笼罩,烟色蒙蒙,清澈的渠水流过村边。此时已是中午十二的多钟汽车停在五队新铺的水泥路边,五十多位老战友下车走进队里,那一排排平房还在,已非常破旧。除水泥路是新的,其余全是“原始生态”,这么多老人的到来,大人小孩很诧异,“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儿童当然不知道,中年人也不知,老年人也不一定想起来这些是当年朝气蓬勃的知青,在他们的头脑里我们还是年轻人,那边有三个烟囱的房子好像是五队食堂,我们六队的食堂呢?我们一日三餐排队买饭菜,打开水的食堂不在了吗?食堂边看不见梧桐,食堂里的水井也在外面了,全连几百人吃水就靠这口水井,那年“双抢”天气炎热,就是用这井水加香料做清凉剂给我们降温的,还有那知青宿舍四幢房子也看不见了,我知道十五年前我们几个战友来六队时已拆了合肥的两幢,和篮球场一道已变成菜地了,但还有芜湖两幢。莫非也拆了,战友们散开,各自在寻找自己记忆中六队的影子。五队宿舍六队篮球场水泥杆五队食堂战友在寻找六队踪迹   我看到地里散落许多青砖瓦砾,这时走来一位挑着桶的老农,像是浇地回来,我就问“老师傅这是五分场六队吗”?“是的”老农回答,“那六队的两幢房子呢”?“前两年已拆特了”又是浓浓的“吴音”。我没说我们是当年的知青,他也没问,时间太久了,可能他也记不清了。这里白杨树枝繁叶茂,青翠欲滴,有的树可能见过我们,各种野花野草见到好熟悉,似曾相识………再看看医务室的位置,也种上菜了,医务室为全连几百人提供医疗服务,那位周医生不知是哪路神仙,有人说他是国民党军医,不知是真是假。他不仅医疗技术好,人品也佳。他的权力简直就是连队二把手,不仅能给你治病,还能开病假条,那个时候干活多累,能开天病假休息,半天你也高兴的不得了,好像队里很多知青生了疥疮,他和分场部门诊所医生把他们治好了。那个篮球场现在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水泥杆弯着腰,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孤零零地在那里守着,是不是在等着我们,责备我们来的太晚了,要把这里几十年的风云变幻告诉我们。2001年五月六队芜湖知青宿舍   这块土地曾经有二百多知青,住在四幢平房里,前二排是男知青,后两排是女知青。生活了两三年,那时这里多热闹,打篮球、吹口琴、唱歌,充满青春气息。然而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整个六队都不在了,只能永久保存在头脑里,这就是我们魂牵梦萦的“第二故乡”吗?…………只有这里的太阳和躲进云层里的月亮,曾照着我们年轻的身躯和这里莺歌燕舞的画面了。在六队这块土地上走出了两位真正的军人,一位是六队干部子弟,一位是我们知青,一九七八年九月从农场入伍,参加了一九七九年对越自卫反击战,那位六队干部子弟,血洒疆场,英勇牺牲。南疆埋英烈,浩气永长存。另一位老弟亲历战场硝烟,立三等功,壮士凯旋,荣归故里,成为我们战友的骄傲,  战友们在这块曾经朝夕相处的土地上拿着手机拍照、摄像,亲吻这里的树木,花草,三十几年的重游,百感交集,眷恋之情溢于言表。我们拿出准备好的横幅“建新农场五分场六队战友三十九周年重返故地”。找一面墙粘贴上,我写了一幅对联:当年广阔天地挥洒青春汗水,如今双鬓虽秋笑看常乐人生。虽不工整,聊表大家心意。战友们都在横幅下留影,这时五队出来不少人看热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战友中有几对,情生农场,我们还在稀里糊涂时,他们就悄悄地花前月下,海誓山盟,该出手时就出了手,夫妻双双把家还了,这几对夫妻战友都来了。多年后我问其中一位,当年下手怎么那么快,他说你们开知晚………… 又要说和六队、五队再见了,战友们依依不舍上了汽车,尽管没有看到原来的房子有点遗憾,但切切实实站在原来的土地上,呼吸着原来的空气。 小村渐渐离去,五分场场部不能去了,战友们已饥肠辘辘。原来的计划已被打乱,都是早晨那大雾不能走高速和在农场瞎折腾,耽误了时间。现在去土桥吃午饭了,土桥是我们三十九周年前的今天乘船来农场上岸的地方,去看看是战友们的心愿。去了才知道,原来的土桥不能适应发展,不通车了,在旁边已重新建了一个土桥镇。我们在镇上找到了农家小店能容纳五十多人,老板看到清一色年近六旬的我们,可能猜到来农场怀旧的,老板夫妻一家忙开了,店不是很大,八菜一汤,一下子弄好这么多菜,实属不易。规定中午不喝酒,晚上酒管够。饭菜太香了,农家特色,老板很客气,每桌加一个素菜不收钱…… 汽车在回来的路上,白云飘飘,彩霞满天。战友们意犹未尽,农场还有许多地方没能看看,分场部,一队都留下过我们的足迹……。晚上有丰盛的酒宴,大家定会举杯,相 互祝福。明年战友还会相聚,真诚地希望战友们保重身体,天天快乐。 黄昏将近,我们第二故乡,已是“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了。恬静的小村,圆了 我们几十年的故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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