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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拿 主音歌手:钟镇涛(Kenny)--又名“阿B”,永远的25岁阿B,永远的全能音乐人。 低音结他手:叶志强(Danny)--又名“阿强”,永远的25岁,永远的快乐老实人。 主音歌手:谭咏麟(Alan)--又名“阿伦”统称谭校长,永远的25岁,永远的…… 主音吉它手:彭健新(Bennett)--又名“健仔”,永远的25岁,永远的快乐过快乐。 鼓手:陈友(Antony又名Friend Chan),永远的25岁,永远的幕前幕后好朋友。 1968年谭咏麟、彭健新、陈友、叶智强、陈百祥和陈百荣兄弟组成“失败者”(Loosers)乐队,即温拿乐队的前身。但Loosers乐队仅维持数了年,1971年因各人事业发展而宣告解散。 1973年,温拿乐队(Wynners)成立,包括除Loosers元老的谭咏麟、彭健新、叶智强和陈友外,更邀请钟镇涛加盟,“温拿五虎”开始成为香港乐坛的一支强力组合。他们创作并演唱的《千载不变》获得了“十大中文金曲”奖和“十大劲歌金曲”奖,其深远的影响力是十几年内任何一个乐队都无法相比的。温拿乐队在73年至78年间,共推出二十多张大碟,还参与电影及电视的演出,电影如《大家乐》、《追赶跑跳碰》,电视有《温拿周记》等,在香港家喻户晓。然而1978年,温拿乐队最终宣告和平解散。 但是五人依旧可以一起录制唱片,尽情投入于演唱会,音乐已融入他们的灵魂,兄弟般的情意始终维系着这一团体,温拿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解散
黄家强的故事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独自留于屋企玩车仔,又无著拖鞋,突然间觉得肚饿,拉开雪框,怎知碰到地上风扇的拖电,一不留神被电晕了,躺在地上不醒人事。幸而哥哥家驹回来,瞧见我身体不动,心知不妙,立即救我,邻居替我做人工呼吸,心脏险些信止活动哩。   同年,有一次返学上课,某同学在纸仔上,写了几句粗口,傅到我的手里,碰巧,无意被职阿Sir发现,他打开纸仔,向我质询。为了义气问题,坚持不向阿Sir指正"罪人",阿Sir还一边板起脸孔怒目而视,一边捉著我的小手,大力拍到手上,痛得差点儿红肿,结果,我依然守口如瓶,从无后悔。   六年前,初初懂得听歌,常听些欧西流行音乐,于是,有一位朋友,问我有否兴趣夹Band,我抱著不妨一试的心理,担任主音部份。当时,我们的乐队并没有队名,又只有鼓,结他及主音三人,所以,不算是一队完整,有系统的Band。   夹了一段短日子,有朋友欲转买一支Bass给我,我以四百元的价钱,换回这支不知道自己第几手货的Bass,尽管结他面颇残旧,但我很疼它,每练习两 小时以上,弹到手指起水泡,也不罢休。   弹Bass实非别人想像中的易事,要经过苦练不懈,才掌握到窍门,且所虚耗的指力很大,不习惯便会疲乏不堪。   一九八三年,在哥哥的鼓励下,加入Beyond,成为一份子。   当年,因为负责弹Bass的朋友离开,我便取替他的位置,而自己从前跟梁翅柏所夹的乐队,亦宣告解散,正式投入Beyond行列。   早期听欧西音乐时,多数会留意一首曲的Bass部份,现在反而全部Arrangement都额外留意,外国的Geddy lce及Jeff Belin,曾是我一度追随的乐手,接触他们的音乐,就是我最大的兴趣。   加入Beyond后,尽管不免队员间常产生磨擦,但大家对音乐存著共同热诚,我知自己所选择的路是对的。   如今,因为自己的工作时间不定,故此,只要稍有空闲,必定抱Bass练习。本来,我拥有三支Bass,不过,最近割家买了一支,剩下两仍然伴我记得学Bass前,我曾想过学Synthesizer,至于木结他,则青蜓点水般,了解不深。近来,突有兴趣吹奏Saxphone,或者学琴,不知道几时可以真正付诸行动哩。   最近有几件事情都令我好想写一写,今次就写我找寻新居时一连串所发生的事。   可能因为自己比较创造性的关系,对每样事,物都很想支尝试一下,正如我要独立一样,虽然在家中我是排行最小,但我并未养成依赖别人的习惯,何况现在投身的职业,时间不定,有时在录音室工作直至凌晨三,四点才回家,对自己对家人都做成很多不便之处。自问不是出身于富裕家庭,家里地方浅窄,所以找寻新居的念头便由此而起。还有很多琐碎的问题,在这里也不能尽录。就这样找新居这几个字便常挂在我口边,也因为我讲得多了,意无意之间被我知道一位朋友(J),也有共同需要,我亦有问过他为什么搬出来住,他给我的答案是与家人关系不好,当时自己也有少许同感,想一想,总觉得新一代年青人对家庭观念已经看得很淡(可能我的想法是错,或许有些人正在共聚天伦呢),就算回到家里也懒得去和父母倾谈半句,问心我自己也有这行为,这并不表示我不孝顺,不尊重父母,而是当你一日工作后回家,已经非常疲倦,想冲个凉,然后立即倒头便睡,又何来倾谈的精神呢?可能代沟也是造成 问题的原因,不提也罢。   于是,一有空便与J商讨搬屋事宜,看报纸啦,找地产公司啦,就在我们搞得如火如荼的时候,竟又有一位朋友,要加入我们的行列,他一向独居已有好几年的时间,最近发觉 可能有被逼迁的危机,所以他便与我们商量,为了他的原因,我们只好把事前一切重新整理,由两人住的房子变为找三人住的,所以进度便被拖慢了,又碰巧我的工作开始忙碌,便暂时放下不理,好让工作清闲些再算。时间大概相个星期,当我再次相约J,倾谈找屋的事时,他在电话里说,他已经和另一们朋友找到屋子了,当时我立刻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我惟有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他搬往那里?--西贡,一个对我来说颇远的地方,又问及被逼迁的朋友怎样,他说:"也没见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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