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越三外天 不越三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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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太阳,化为灰烬------献给被遗忘的美丽,西夫. 黑衣.冰冷的武器.苍白的面孔.外表的阴郁和内心的黑暗.他们是人类制造的杀戮机器,用完就被抛弃.他们的世界只有战斗,掠夺,鲜血,还有死的烙印.那些身躯惧怕阳光,黑夜中划过的掠影载满了人类无法理解的伤痕和绝望.他们的希望.他们冲破束缚.寻求生存的可能.却在一点一点中被侵蚀.烙印理所当然地爬满每个人的身躯.死去.当剩下三人.当最后的伙伴也要成为空虚的记忆.顽强的拿起武器追寻不可能的可能.近乎失态的举动的挥洒着刺眼的友情之光.那种不存在于人世的单纯绝美的友情.也许只有他们,才能诠释."死并不可怕,怕的是死后不能成为别人的记忆.""等我好了,还能一起逛巴黎吗."-----美丽的依莱琳.纯真的性格渴望和平与阳光.却在接受小夜所谓的救命之血后,依然只有死的选择."大家都活在我的心里,活在我的记忆里.""看这小东西,它是多么顽强啊.""呐,莫塞斯,你会记住我吧."-----逞强好胜的卡尔曼.从不在同伴面前表现内心的恐惧.回头一瞬那种最幸福的表情在升起的太阳中让人心碎."宫城凯,我要谢谢你.""傻瓜,我会救你的!我怎么能让你变成回忆!""我明白了,这一次,我会随你而去."-----冷静而幽雅的莫塞斯.当最后的朋友面临死亡时抛弃了所有的理智和立场,冰冷的眼神却无法掩盖内心的挣扎.当一切成为徒劳,当朋友不得不成为回忆时,他选择了,同他一起走.夕阳中的两人互相搀扶,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面对阳光时,依然是那种平淡而高贵的微笑."求求你们,和我一起找他,我不想让他...让他一个人孤单的死去.""我有一个愿望.等一切结束后,一起去冲绳.有海,有阳光.""我最近有一种感觉,我们是不是,不会死呢."------天真的露露.与人类亲近.童稚的好奇心.那么小的身躯却要见证所有伙伴一个一个离开的莫大痛苦,却又惊人的支撑到最后.露露活下来了,带着西夫所有的梦想,活下去.西夫的他们不会被遗忘,因为至少还有露露,承载着他们太多的,美丽,信念,悲哀,希望,爱.故事在毫无悬念中终结.印象中只有那些黑色的长衣,在同样漆黑的夜中,移动,移动.而就是这些黑衣人,创造下多少华丽的色彩.让画面定格在莫塞斯和卡尔曼在夕阳中燃烧的瞬间吧.那一刻,没有痛苦,没有争夺,只有深沉的,对同伴,对世界的爱.面向太阳,化为灰烬.
【独家转载】麦田里的寿望者(by 荻野千寻)卷三Pace Up,Pace Dow 第一节掉牙的事情,我决定还是往后搁一搁。这事只是听来惨烈,其实无聊透了。它唯一还称得上意义就是,我多少算照顾了一下崛田德男,我爱生气的老伙计。 马上就是年底了。崛田家的铺子里忙了起来,我让崛田多抽时间回去帮他妈妈照料铺子。他又是一副眼波闪动的样子。真是烦死我了。他不知道我是为了摆脱掉他那些无聊的笑话吗?总之,崛田是一副眼波闪动的样子,回家去帮他妈妈的忙了。我再也不想走进他家那条巷子了,我怕我会又掉下泪来。我讨厌崛田和他妈妈摆出一模一样的笑容来欢迎我,那样会让我掉下泪来。我情愿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在冬日的街道上,独自想象他们母子在铺子里忙碌的样子。那样,我反而会微笑。 我能看见崛田妈妈用粗壮手臂把水产干货搬上货架。她一定这么做了几百年了。崛田那个不孝子!他又在朝着外面东张西望了。然后就从后面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子。崛田叫着“好痛”又开始磨磨蹭蹭地干活。后来蹦蹦跳跳地钻进来一伙孩子,咿咿呀呀地嚷着“新年快乐”,假装阔气在柜台上排出几枚零钱,他们是来换糖的。我又笑了,我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他妈的丰富。 可是我只会想。要是能把它们写下来该多好。那一定会是一本生动的书。就叫做《不良少年三井寿在湘南冬日下午的闲逛随想》。怎么这么长?他妈的长。看来写一本书还真是不容易,连取个名字都这么难。就说痛苦先生那本书吧,那是个极为普通的名字,可你在知道他写了什么之后,发现它只能叫这个名字。就是这种感觉。给一本书取名字一定要这样。也许叫《麦田里的守望者》更好,意味深远,非常有趣。可是有人已经那么做过了。他不会高兴别人复制他的。那太没出息了。而且我也不想这么做,那看起来像是你偷了什么似的。为什么我没有先想出这个名字呢?我总是来不及。也许到我死的那天也是,我会发现,我甚至来不及还给依斯柯莱普斯那只鸡。 我突然有点理解风间的那些怪僻了。虽然他从未和我说起过。但我知道他从来不会来不及。因为他知道物尽其用。如果你有两个杯子、两张床、两支笔,你就永远也来不及。你用一支笔写字的时候,就来不及用另一支。你的笔越多,你的来不及也就越多。你总想试试另一支的颜色,看看它能画出什么样的线条。其实你只是在浪费时间,你的时间都在试不同的笔,你什么也写不出来、什么也没有画、什么也来不及。但风间那样的人就不一样,他会好好地珍惜他手里这支笔,他用它拼命工作。直到用完,才会想到去买新的笔。我突然很想成为风间的笔或者杯子,物尽其用地过完我的一生。跟不会来不及的人一起,你也不会来不及。 电影院的彩条灯又亮起来了。这一天怎么就又过去了呢?我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呢。不过我想趁黑暗到来前,我可以看一场电影。如果它很感人,我可以在黑暗中流泪,没人会看见。 可这电影一点都不感人。这是一部喜剧。讲一个倒霉鬼如何幸运地生活。大多数喜剧都是这样的。主人公都是倒霉鬼,他们总是会出稀奇古怪的状况,有一个滑稽可笑的敌人(这种电影的反派也不会太让人讨厌),可在关键时刻他们总是特别地幸运,最后拥有美好的结局。不要瞧不起喜剧。多么糟糕的悲剧都能让人有点难过,只要你不是铁石心肠的家伙。因为你老捧着自己杯子不放,所以你格外在意那些悲惨的事情,格外地同情自己。但喜剧就不同,多出色的喜剧也不见得会让人笑,因为真正的快乐非常难得。我的生活又是怎样呢?它究竟是一出让人捧腹大笑的悲剧,还是一部让人泪流成河的喜剧? 坐在我旁边的两个人正在“谈恋爱”。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想称他们为情侣。真正的情侣即便在最激情澎湃的时刻,也一定有其他的事情好做。人又不是动物。你不能在放映着一出喜剧的电影院里做这种事,因为这些电影都是8~12限制级的。可我旁边的两个家伙肯定不懂这些。他们就是那种从来不会去想到要去保护什么美好事物的人,除非是他所占有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拿块布把他们盖起来。我觉得他们就像是一块特别丑陋的伤疤。
【独家转载】麦田里的寿望者(by 荻野千寻)卷二 In 第1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叫三井寿,所以才格外地命长。我竟然从那次乱斗中活了下来,虽然整个冬天我全身的伤处都在默契地、轮流地、一刻不落地隐隐作痛着。它们从今往后便是我的老伙计了。哈,你曾经注意过你的膝盖、手肘、脚掌、眼睛或者腮帮吗?你从不会和它们打招呼,除非它们生病了,开始痛了的时候,你才会想起它们来。可其实只有它们是一直陪着你的,一直。我现在就只有它们了。 风间的花凋落得厉害。我觉得它们快死了。但我无能为力,因为接下来的2个月,我都躺在床上。窗外有一小片天空,我就只盯着那一小片天空。我想那次剧烈的呕吐一定是把我体内所有腐朽的三井寿都倒干净了,冬天过去的时候,一个新的我就要诞生了。不过,我想我最好还是把该交待的都说一说,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应该交待的东西。有谁会来关心一个微不足道的16岁男孩卑微的混乱生活呢? 先来说说我妈妈吧。她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很深的傍晚了,别计较我的措辞,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很深的傍晚,到底该怎么说呢?有趣的是这次送我进医院的是崛田德男,后来我知道他是铁男一伙的。你看,人的境遇就是这样变化莫测,上个学期关照我的是木暮公延那样的人,而只不过几个月的功夫,就是崛田德男了。所以,人要堕落是件多容易、多迅速的事啊。我不是看不起崛田,你怎么能看不起一个送你去医院的人呢?不过他真是够笨的,他急得满头大汗的也没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我妈妈只要看到是什么样的人送我去医院,就能把事情的概貌猜测出来了。如果是篮球部的人,那你一定是受伤了;如果是个话都说不清的不良少年,那你一定是打架了——而且还打输了。这可真够幽默的,对不?就像推理游戏似的。 我不想描述我妈妈是多么多么悲伤,她唉声叹气的样子多么可怜,她如何如何失望,她又是怎样在学校和医院表现她的坚强的,我一定又会说出“很深的傍晚”那样引你发笑的话来,那太破坏气氛了。你也知道我很忙,我没功夫进修修辞学,更何况这是你能想象出的,只要你还懂那么点人情世故的话。不过我倒是很冷静地看出了一件事,就是那个关于痛苦和杯子的话题。我希望能把它说清楚,这是我此时此刻唯一的希望。 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杯子。贝多芬有一个杯子,我有一个杯子,音乐家有一个杯子,画家也有,混帐如依田或者崛田那样的人也有,还有赤木、木暮、风间、安西教练、妈妈,总之,把你认识、不认识的,活着或是死了的人都列在上面好了。反正大家都有一个杯子。这就是普遍的东西。你可以把这个杯子想象成痛苦,也可以想象这个杯子里装着痛苦。你把它像什么宝贝似的握在手里、揣在怀中,你无时无刻不注意到你的杯子。你为什么会注意到你的杯子呢?就像你病变的膝盖一样,因为它很痛。因为你一直注意着你的杯子,所以你腾不出手和怀抱去拥抱其他的人,而其他的人也和你一样。有的人勇敢地打碎了自己的杯子去拥抱你,可你因为太在意自己手里那个杯子把他推开了。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我希望我把它说清楚了。因为我不会再思考什么哲学问题了。 妈妈和我就是这样。我希望她打碎自己的杯子来拥抱我,可这也只是希望而已。杯子毕竟不是痛苦,它里面还装着别的东西,它还装着妈妈的生活。你凭什么要别人打碎她仅有的杯子来拥抱你呢?想想看,你有没有勇气打碎你自己的?这个杯子是一分一秒的光阴铸成的,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就碎的。如果我还是个孩子就好了,那时我和妈妈共用一个杯子,可你不能总是一个孩子,你迟早得有自己的杯子。 “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妈妈就这样哀叹着、呻吟着离开了。我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了。我是说像从前那样回到我身边,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如果我以后有个孩子的话,我会知道我还能做什么的。我妈妈是个全优生,所以她不明白这种事。这不是她的错。她的杯子就是那样的。可我不想有什么孩子,因为我不想对女人随便。并不是因为我是个多好的家伙,也是因为我的杯子就是这样的。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请听我哭】情结,你何去何从?! 8月30日,星期二,晴天。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不知说出的意义有什么。也许我的瞳孔,我的躯体,我的心脏,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萎缩着,干枯着,最后,让我彻底的崩溃掉。今天,刺目的日光弥漫了整个天空,不合适宜的温度让柏油路散发着凄迷的绚烂,我暴露在太阳下,接受的却是最最阴暗的心情。今天,文理分班。我站在公布栏前,彻底的经历了从紧张到疑虑到兴奋到失落再到绝望的过程,刻骨铭心,不堪回首,却是真正的现实。最终,我还是和辰辰分开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不能叫她同位,不能和她一起上下学,不能重复以前的快乐了。我不知道她怎么想,或许她已经有了新的同桌,或许她已经有了彼此熟识的朋友,或许她根本不会想到我。但是,我不能。人生地不熟,我置身于中,女生三三五五的交谈着,笑着,她们都是同班同学,都是曾经的朋友。可我,我什么都没有,所有我期盼的人都不在,都不在!!!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空虚,贯穿心扉,让我陷入那片陌生又阴森的泥潭,可能我永远也走不出来。曾经的情谊,就这么走了吗。真的,我就留不下吗?其实我很脆弱,甚至很依赖友情,或者说,很怀旧。不能忘却昔日的快乐,那些一去不复返的快乐....情结,就这么走了,我不知道它会不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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