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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境与我为邻 BY落落 >>>昨天的梦里,有一辆出了故障的自行车. 我不想透露你的名字,所以,就用F来称呼你好了. F. 你像是分叉在心里的一个路口. 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居然还清晰地留存着. ----------------------------------------------------- 高中刚入学的时候就很敏锐地像所有女生一样大量起班里的每个男生, 然后在极短的时间里为自己不幸抽到这样惨不忍睹的集体而痛惜良久. 心里满是"我苦读数年并不是为了进这样的动物园啊"的惨叫. 毕竟长达三年的学校生活,如果找不到个顺眼的异性角色,一定会过得很无趣的. 同班的女生都纷纷把目光转移向整个年级. ----------------------------------------------------- 中午在食堂里吃饭总要排很长的队. 几百人轰轰烈烈地涌进两条通道,然后自觉地被迫地组织成弯弯的队伍. 在移动了十几米之后,想回头找身后的朋友商量该点什么. 因为她是个子娇小的女生,所以我的实现很自然地朝下方落去. 结果却是看见一件男式T恤下摆.红红的扩散开的字母"ADIDAS". 后来我曾经说,因为衣服的垂感,常常我会把它看成"AIDS"咧. 不过那时,F, 你只在我抬头看你的时候, 也看了我一眼. ----------------------------------------------------- 没有怀疑过, 这是个有些普通得无味的初次照面. 其实当时我也很明白, 这世界上并不存在那些突如其来的大雨和只能容纳两个人的屋檐, 所有的浪漫主义都不会平白无故地为自己敞开. 所以后来也很释怀了. 虽然食堂里的味道和拥挤的人群没有足够的气氛, 可怎么说呢,我是吓了一跳的. 因为很少遇见可以让我抬头看过去的男生. 很少很少遇见可以让我回头时看见衣服下摆的人. F你很高.真的很高. ----------------------------------------------------- …… 一次里能见面的机会不多过五次. 如果可以费点心机,可以多到九次. 但要找各种借口去F的班级附近转几圈,总觉得很麻烦. 所以一直都是这样散漫地散漫地目送他的人影在草坪上消失不见. 那时的心里,也没有遗憾,也没有寂寞,都是平平整整的. 我对你, 毕竟什么都还不了解. ----------------------------------------------------- …… 跟F第一次说话。 去5班找他们的班长。这里面有我的预谋。 因为我穿过走廊上的许多人,走到F面前问他“请问某某某在不在”。 他那天穿着淡墨绿色的NIKE外套,袖子上滚着黑色的边。 低头看我的时候,嘴里还咬着衣服的拉链环。 然后是,第一次听见F对我说话。 学校的游泳馆里举行第一次游泳比赛,非常吸引人的话题, 几乎全校大半人都被诱惑到这里。大家把两层的走道塞得满满的。 自由泳比赛结束后,边上递来一罐饮料,然后那人对我说“同学,帮忙把这传给那边那个蓝衣服的人”。 我从F手里接过那罐可乐。 然后他说了声“谢谢”。 ----------------------------------------------------- 甚至觉得,就这样了么? 难道就只有这样了么。 ----------------------------------------------------- 初中的时候,好朋友晚上跑家里来,和她聊了个通宵。 兴致高昂地说,我们一定要在高中找个潇洒英俊又无比温和的男朋友啊。 怎么搞的,初中时就赤裸裸地说起这些。 不过当时确实很详细地计划了,男朋友嘛, 头发颜色深得墨黑才好看,偶尔戴眼镜,镜架细致才好看,皮肤不黑不白, 鼻梁上有微妙的痔点才好看,沉默寡言的脸眼睛却非常干净才好看, 个头一定要高啊高啊高啊才好看。身材扁扁的装在衣线里才好看。 而F, 你是头发深得墨黑的,偶尔会戴起眼镜的,皮肤不黑不白, 鼻梁很挺(虽然我不知道有没有痔),眼睛干净,个头高高的,身材扁扁的好看的人。
你遇见谁 BY落落 [1] 一天里能遇见的四次。 早上晨炼时一次。三年级顺时针绕学校跑,一、二年级逆时针。总能在某个地方交错。上午出操的一次。楼梯里堵满了集合的人,距离被推搡得很近。中午吃饭时一次。端着餐盘擦过肩。晚上回家时一次。站台上一直有几张熟悉的面孔。 遇见许许多多人,只在意和他的每一次。 怪念头。读书读傻了。我拧自己的脸。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这样没头没脑,有些丢面子。可尽管谈不上了解,却知道他喜欢穿简单的白色,习惯搭着朋友的肩说话,偏爱花椰菜,总是半靠着车站的护栏。知道他每次都乘130路回家。班次比我坐的775路多得多。 一些细枝末节好象有了价值。让我感觉吃惊。像现在这样伸长了脖子苦等电车,似乎也有了其他的意味。 772路、811路、62路,一辆接一辆,换走了我身边大半候车的面孔。再等下去,路对面的校门里,他走出来。身后暮色鲜艳,人的轮廓映得不太真实。模样被往来的车辆打断,断断续续间瞥到几个剪影。依旧是白衬衫校服敞着领,书包斜挎在身后。 好象今天放学又晚了些。我琢磨着。高三啊,不容易。 车终于来了,我摸进背包找零钱,手塞进去掏一阵,扑了空。这个发现让我一瞬躁热得浑身刺痛。没了,钱包。 眼看电车驶远,我对着被自己兜底儿翻了一遍后确认的事实张口结舌——我一整月的生活费飞了。别说以后的饭钱,眼下连一辆电车也坐不了。顾不上周围人打量的眼光,我蹲在地上急得直想哭。 “丢东西了?”有人走进视线。 “唔。”我抬头。 “是这个吗?”他逆光站着,但还看得清表情是柔和的。 “哎?”我闻声站起。面对面的距离,和一个适当的仰角。盯住他晃在手里的白色钱包,“对对没错!!” “刚才在那里捡到的。”一挑眉毛。在笑。 “谢,谢谢你!!” “客气。不过,”他耸肩,“我可以把它还你,但请你付我300元报酬吧。” “啊?……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他点点头。“不付也可以啊。如果你不想要它的话——” “……你,”脑袋里嗡嗡地碎了什么,“你敲诈啊畜生!” [2] 他一扯嘴角:“我可不勉强你,女孩子不能随便骂人。” “人渣!谁会答应你!” “哦呀,那真遗憾。”他冷笑一声,把东西收进口袋,“再见。” 130路停在他身边,他朝我摆摆手走了上去,几乎和以往一样,有时我目送他嵌在人群中,变换了几个姿势后抓住扶手,表情是静止的,曾经不止一次就这么觉得他长得漂亮。 但,但这人却是个乘人之危的敲诈犯! 莫大的痛恨源源不绝向我袭来。怎么能放过他。 跟在人群后踏上车,司机照例示意我投币购票时,我抓住他的衣袖大喊:“司机先生,那人偷了我的钱包!” 难以置信的表情随着他逐渐瞪大的眼睛被指在我手的另一端。司机马上站起身望过去,乘客们也盯着他发出窃窃私语。那张漂亮的脸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沉得非常难看。 “你胡说什么?!谁偷了?” “就是你!就在你口袋里!”决不能对这种人让步。 “你敢诬陷我?”他朝我走来。 “喂,同学——”司机想拦下他。 “有种。”话音刚落,他飞快地抓过我的手腕把我拖下了电车。 被一路拽着跑进学校。手上疼得我几乎说不出话来。到一个死角,他终于停住,转过身来捏住我的肩。力气大得吓人。 “你想干什么?”我有些腿软。 “这话应该我问才对吧。”他狠狠盯着我,“‘你’想干什么?” “……你还我钱包!你人品太差!” “嘿嘿,”他更凑近一些,“有多差?难道你还想领教?” “……你别乱来啊,那电车上的人一定马上会赶过来的!” “啊?”他一愣,“哈哈哈!你傻啊,他们会追过来吗?他们各自赶着回家还来不及——”话说到一半,他脸色变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胳膊,衣服扯坏了个口子,血渗出染红了一小片。原来刚才的剧痛是因为它。 “流血了……”他闭一闭眼睛。
当绿 BY落落 冬天早上,树叶的颜色像哀愁,海洋绿,SeaGreen。新生的一日里,左右着人的感情,开始了它的漫步。 感情。嘴里提起它,它也不会因此有了固定的形状和颜色。那形状有时像鲸的尾鳍般流线,有时凝固成眉毛内的一点暗痣。那颜色一样捉摸不定,眨眼的这一瞬间是海军蓝,Navy,下一瞬间是沙棕色,SandyBrown。 感情有多少种艳丽,尽管总是迅速化骨成灰,却常常立即被猩红的罂栗花点燃循环往复的永恒。唱歌的童话垫在窗台下,让王子得以够住公主的嘴唇,她的嘴唇因为眩晕带上美丽的浅粉红色,LightPink。骨折的情诗编织成布单,盖住了骑士冰凉的躯壳,他还留守在故土的爱人默默从树上解散了纯黄的丝带,痛苦的Yellow。 那些真实的、分明的、细微的、具体的感情,有了同样真实分明细微具体的颜色。他们都一样赘述不尽、千变万化一块块地构起对方的样子——45度角下是富足的微笑,凉得像熏衣草花的淡紫,Lavender。百米开外是叫人恍惚的人影,心疼成一片珊瑚色,Coral。它们密密地穿梭在每一个感情的波折里,贴切地形容出湖水微澜的细节。那些细节从蓝色过渡往灰,热红的心沉尸于此,艳黄的日光晒出影子棕色的纤长。泓泓地烘烘地轰轰地吻合了一厢心跳。 最初的照面,你把手袖进衣服,瞳孔微微发蓝。我还记得那个冬天的早上,树叶的颜色像哀愁一样,海洋绿,英语里讲它是SeaGreen。多么美丽的比喻。 无法要求冬天变得热情些,世界的光泽不比往常。鲜明的锋芒统统淡了下去,像在一个平静的日子里作古的海潮,消失。绿仰起脸,灰寂的日光不会让瞳孔变得像猫一样敏感。大致检查了一遍身上的钥匙和钱包,她跛着脚拐出门,坐上英司的后座,右手环住他的腰。英司蹬起自行车。 两人沿着环城路的波幅向下,路到了尽头后转向山坡的一侧。自行车打弯,绿惯性地后仰,看见英司的小半个侧脸。线条锐利地断在下巴上。义无返顾的样子。 “英司也有课要上吧。” “没什么课。” “……以后不用送我了。” “不会,町田你的伤,我有责任。” “哎,红灯,小心。”绿拉住英司的衣摆。 “我能分得清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绿转过脸去。深冬的街巷像是缓慢流动的水,变换着微弱的色差。粉末般的冷涩无声无形地撒落,她默默打个哆嗦,把脸贴在英司的外套上。淡青色的,英语里称之为LightCyan。直接了当的互译,一贯都让绿觉得趣味横生。直到她认识英司后。 脚踏车被绿灯重启,带着自己碾过或大或小的坑洼不平,咯咯的轮胎在屁股下响,偶尔绿的脑袋轻撞上英司的背。一辆辆超越自己的电车里,附近学校的学生们把空间填满了。绿看见有几身自己学校的校服,和冬天一样安静的深石板灰色,DarkSlateGray,深深,石板,灰。 她寻思着车里的人看见的自己,穿连帽大衣的女生,头发被风吹得紊乱,但还是稍稍挺了挺胸——如此一来反而让姿势吃力。绿勉强维持着,揽着英司的手下意识地加重了力气,他没有反应。那旁人眼里的英司是什么样?淡青色轮廓,面孔干净略显谨慎,瞳孔微微发蓝。 怎么可能看得了那么具体呢。 电车上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双腿的紧张与头部的困怠,两者彼此对峙着让绿心情低落。幸得贵子一直同自己聊天,“町田町田”地叫她,绿在初冬天里强打起精神。 话题老样子地跑在三年B班的中岛君或二年D班的高山君身上,绿调侃着问贵子究竟看上哪一个,得到的回答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取舍的必要吧”。绿笑呵呵地看着贵子,听她继续那些关于“八卦系列第九弹”的内容。 两人呵着一团团白气。深石板灰的衣服。褐色的电车扶手。淡钢蓝的天。树叶们很脏。绿的兴奋像放弃了希望的人不发一语往下遁走。冬天难以滋生一丁半点关于甜美的幻想,这里没有旖旎的土壤供它们开放。 一个红灯,电车停住了。绿的脖子往校服领子里缩,睫毛低低垂在灰色的海面上。 他就是划着桨,像个寂寞的水手慢慢靠近。冬天的波涛上没有飞鸟,一切归结于情绪的无处可逃。
落落的 <听暖> 听暖 {+——————————————————} 吉尾失恋的那天,只是极随便的一日。太阳和平常一样好,或者更好些。衔着镇子的浅海和当中突起的大小礁屿有了刺眼的光泽。吉尾盯着它们看,也只是怔怔地看着而已,她在意不了那些。 因为竹田说:“喂,我交了个女朋友。” 声音小半被天台的风吹走,无影无踪了。余下大半吉尾听进去,这突如其来的话,撞得她下意识答了声“是嘛”。反应充分后才噌地跳起来。 “什……什么?这算什么?我可一直都喜欢竹田你啊。” 对方一愣,换上副没辙的表情对着她的义愤填膺:“说什么呢,感觉真恶心。” 几秒面面相觑后,吉尾不负众望扇出一巴掌:“你混帐!” 彻底完了。 其实连完了也谈不上,本就没有这回事。朋友安慰自己时都会不由地说“看你老念叨他的样子,我原先还以为你们早就是恋人关系了”,吉尾沉着头,她动了动右手,还残留着力量与温度的痕迹。打过去时,竹田没有防备,结结实实挨住的那巴掌,磕上他的皮肤和下面的温暖。一个停顿间,仓促感觉到他的局部,所有的感觉也只有这个停顿间而已。到下一刻,是竹田迅速红肿起的脸,破坏了他原先清秀的眉目。 那触觉短暂得手里握不住,好象又要融化蒸发最后消散。再次成为记忆的一部分,没有了真实,更多是伤感。 和竹田认识那会就谈不上太平。十一年前竹田家搬到这镇子里,吉尾看着这个陌生小男孩的背影,冷不防他突然转过来用臭屁的口吻问自己:“喂,你叫什么名字。”她甩了个白眼,两人因此尘烟滚滚地打了一架。就这样认识了。 认识是桩顺理成章的事,熟悉就需要很多基因。才六岁的孩子不会注意到什么命中注定,只因吉尾的妈妈和爸爸离了婚带着她两人过,竹田也一样,跟爸爸生活,他们都属于单亲家庭。吉尾和竹田结伴一起玩,两个人就是双。双这个字的感觉要好些。他们舍它不得。 {+——————————————————} 六岁起的记忆,几乎多半有竹田参与其中。两人一起爬上山,一起啃西瓜,一起走过长而白的堤岸,朝远处能看见弯曲的海,浪潮声忽明忽暗。那时竹田已经学会模仿大人说深奥的话,吉尾巴巴地跟着,听到他的声音掺着水气,仿佛碧蓝。 “我很喜欢海。搬过来后第一次见到它就特别喜欢。” “我就没什么感觉。” “很正常啊,人总是这样,对某个东西的感情直到离别时才会明白。” “离别时才明白。”吉尾理解不清,重复着,看竹田幼稚却扮起成熟的脸,心跳得厉害。转而去瞧远远的海面,想读到些萌发的喜欢。 “……我知道有一条密道可以到离海最近的地方。要去么。” “啊?真的?去啊去啊,当然去。”他兴奋地吐掉嘴里的冰棍棒,吉尾认为这个秘密送得很值。 她带他到鸟居下的山洞口,朝里指指。路是湿滑崎岖的,两人拉起手,走得小心缓慢。竹田的每句话都有了回声,好象能把彼此笼罩。顺着海的阵阵潮声,微小的情绪浮动来去。手心里是两人的汗,很黏很热。 大海面前,竹田的表情像是受了震惊,长久痴看着没有说话,原本附加在手上的指力也消失了,换成了吉尾握着竹田。蓝色世界是晃动漂浮的,只有竹田是个固定不变的点。吉尾抓着他暖热的手,觉得不甘心。 她不甘心。 从课堂上支起颓唐的脑袋,能听见十多年前的潮声,到今时依然节律地或近或远。吉尾摊开右手,十多年前留在这里的热度,十多年后一巴掌的唐突,长与短间都是他身上的温暖,近似的,却不能重叠。她决心要做个延续。 竹田无奈地看着眼前眼神凶恶、双手叉腰的女孩,叹口气跟着她坐到坡前的草地上,不远处海在粼粼发光。 “打了你,我很抱歉。” “……” “但这也是竹田你不好。” “喂,你——” “竹田,我知道我这人任性,但我不想什么都不做就放弃。” “吉尾啊,你这样我真拿你没办法唉,你冷静点好不好。” “竹田!和那女的分手,和我交往吧!”
落落``《如果声音不记得》转发。。 [一] 到了走廊尽头刚要开门,有人在外抢先一步。应着“吱呀”的声响,室外的晨光在吉泽脚下旋出一个不断扩张的角度。 光线勾着那人的边,留个薄薄的浅色轮廓。外头的知了声从他周围余下的空白里模糊地漏进来。 像是半透明。 匆匆对视一眼,吉泽经过他走出旅馆。门在身后关上。吉泽想这是集训第几天了? 第18天。 18天了,还是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原本也没指望新堂圣还认识自己,虽然自己还认识他。只是这认识既轻又薄,他们不过在接二连三的全县高中理科选拔赛上碰过几次面,有一回又恰好被安排成邻座而已。知道彼此的姓名,偶尔对个眼,这点程度的,若说认识,也能算是认识,可严格说来,更像是多见了几次面的陌生人。 难怪他会忘记。幸好吉泽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是集训,是集训后的全国竞赛,是被组委会安排与自己住同一栋旅馆,吃同一间餐厅,上同样三十天强化课的对手们——来自全县十几所高中的四十多名尖子生啊。鹤立鸡群是一种荣誉,鹤立鹤群那就是莫大的压力了。 吉泽做惯了傲人的鹤,到这里也不愿意屈一屈修长的脖子。读得苦,坐在静谧的教室里都会憋得心慌。人就是这样。平日在学校总是抱怨课堂太吵,按说这里只有老师一人的声音,再好没有了,却又感觉压抑起来,一呼一吸间都紧张。折磨人。 弦绷太紧,终于断了一根。 中午休息时,吉泽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预感不妙,晚上回旅馆后立杆见影地里吐了两场,水分和食物一起清空,身体像蔫叶子。病了。她不愿请假缺课,琢磨着去附近找家药店买药。 旅馆走道里装的是声控灯,平日里就不怎么灵敏,眼下更显出麻烦。吉泽脚底软绵绵,踏出去的步子无声无息,沿路的壁灯也就早早熄了。她懒得理,干脆在楼梯上摸黑。好不容易从三楼下到底层,却猛然想起自己把房间钥匙忘在了屋里。这个打击颇大,最后一点力气也瞬时泻走。她苦笑两声,慢慢滑坐在地。不想动弹。 没辙啊。人像掉进哪个窟窿。看见的尽是黑暗,听到的只有无声。可黑暗让人什么也看不见,无声也意味着什么也听不着。这些虚无的矛盾像突然有了实质,化成满满当当的水,盖住脚,没了腰,最后朝头顶覆过去。什么课程、对手、竞赛、压力,全在外浮着,不痛不痒地望着她。 有点意思。黑咕隆咚没有声息的,反倒安下心。吉泽正觉得好笑,一侧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关门声不轻,壁灯也终于亮起来。进门的男生正低头翻背包里的东西。灯光里垂着眼,整个人都是含混的。等走两步后抬起头,才如同底片上显出的像,逐一浮现出他深色的头发与清淡的五官。 新堂。 吉泽想对他打声招呼,又觉得依自己现在的状态实在有些无厘头。就这么瞧着新堂在看见席地而坐的自己后一愣神,停顿了半秒,走近俯低身,伸手盖住她的头发。 “吉泽——你怎么了。” 集训第18天末尾,听见他的第一句话。音节少,声音仿佛透明。意外的是,原来新堂还记得她的名字,像她记得他一样。 [二] 躺在地塌上侧过脸去看在一旁烧水的男生,只能看见他的深灰色裤腿,抬脚时才露出隐约的白袜子。视线朝上,翻不过他的肩,最后停留在颈部露出一小片的皮肤,在头发的对衬下显得挺苍白。 瞎看哪儿呢,吉泽骂自己。 视线转回天花板,四角型的灯,盯得时间长了,眼睛疼,又转开。地铺那头,是自己的书包、擂成一摞的资料。再过去,多了个陌生的男式背包,挂在靠椅上。继续朝前,瞄见被移开的桌子,零散地放着药、碗和茶杯。绕完一圈,重又回到新堂的长裤,他侧了侧身,那灰色就好似浅了些。 “谢谢你。”吉泽开口。她谢很多,包括新堂找到旅馆的服务员要来备用钥匙,包括他扶自己上楼,包括他买了药,包括他现在为自己煮开水。等一下,为什么要煮开水?自己昨天明明已经烧过一壶了呀。 “没水了么,可我记得……” “早凉透了,喝了再得个病。”没回头,说话声撞到墙后再传过来,听着像责备。 吉泽闷哼一声,有些气馁。心想这人虽细心,却不怎么温柔啊。只能继续干躺回去,听见新堂在草席垫子上走动的脚步声。 好似漫不经心的落叶掉下来,席子泛起极浅极浅的波纹。他多走两步,地上就沾满更多安静的声音。那声音越是真切,听着却越觉得若有若无的,不知是否真的被自己错过一声,掉在席子缝隙里,软软地卡住了。 正出神,感到脚步靠近,男生弯腰递来个体温计,又补充了一句,“我已经用棉花消过毒了。” 吉泽想自己本来都不知道这玩意是要先消毒的,想想而已,没说。接过放进嘴里。 体温计在嘴里含着,看什么都像是多了根指针,指着哪就是哪。新堂在指针那端,听见后面水响,转身去拔了电插头。开水注进杯子里,他又找来另一个,把水反复从这个杯子倒进那个。十几遍后估计差不多不那么烫了,正要尝一口试温,想起这是要给女生喝的,赶紧刹车,又多倒了几次。 一看时间也刚好,问吉泽要回体温计。她挺小心地取出嘴,惟恐上面带出唾液丝什么的恶心到人家。新堂却没这么多想法,拿过一看,没发烧,就把水递过去,又去桌上找药。 “都买了什么药?”吉泽想难道他知道病因不成。 “什么都买了。”随口答的。 “治生理痛的药也买了?”突然冒出来的促狭念头。 “……没。” 他的语气果然拐了个弯,前后对比,引得吉泽想笑,忍了,跟着追加说明:“我就是胃难受,也没别的。” “唔。”他由此决定了目标,拆开一盒。 原来是这样的人。怎样的人,临走时绞了条湿毛巾放在桌上,出门前还顺手关了灯。屋里漆黑,新堂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时,门逢下就立刻透过一条窄窄的光线。脚步远去后,光线消失了。没有了声音的空间,恢复黑暗。 吉泽想,忘记问他住哪间了。明天再问吧。 第二天起来终于无大碍,虽然力气还差点,吉泽依然坚持去了课堂。坐在位置上,穿过一排人影看向新堂,左手撑着下巴正往书上记着什么。昨天晚上看起来暧昧不清的脸到了今天白天就线是线点是点地坦露开。头发像是画笔没停住,烈烈地延长出了身体。眼睛沉进阴影,好似光线在那里进不去,只能找到颧骨和鼻尖栖息。于是整张脸就显出触目惊心的动人。 她转开了眼。 教室里响着老师一字一句拆分公式的声音,前一刻无比安静,到后一刻飒飒地闹起来。云声、风声、呼吸声、叶子落地声、尘埃迁徙声、文鸟云游声、阳光变叠声、许多许多人隐秘的心声,就在这安静下面闹了起来……
爱一个人不要超过八分!@@@@@可我超过了! ni发觉到了吗?爱的感觉,总是在一开始觉得很甜蜜,总觉得多一个人陪,多一个人帮你分担,你终于不再孤单了,至少有一个人想着你恋着你,不论做什么事情,只要能一起就是好的,但是慢慢的,随着彼此的认识愈深。你开始发现了对方的缺点,于是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发生,你开始烦和累,甚至想要逃避,有人说爱情就像在捡石头,总想捡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但是你又如何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捡到呢?她适合你,那你又适合她?其实爱情就像磨石子一样,或许刚捡到的时候,你不是那么的满意,但是记住人是有弹性的,很多事情是可以改变的,只要你有心、有勇气,与其到处去捡未知的石头,还不如好好的将自己已经拥有的石头磨亮磨,你开始磨了吗?很多人以为是因为感情淡了,所以人才会变得懒惰。错!其实是人先被惰性征服,所以感情才会变淡的。在某个聚餐的场合,有人提议多吃点虾子对身体好,这时候有个中年男人忽然说:「十年前,当我老婆还是我的女朋友的时候,她说要吃十只虾,我就剥二十只给她,现在,如果她要我帮她剥虾壳,开玩笑,我连帮她脱衣服都没兴趣了,还剥虾壳咧!」听到了吗?明白了吗?难怪越来越多人只想要谈一辈子的恋爱,却迟迟不肯走入婚姻,因为,婚姻容易让人变得懒惰。如果每个人都懒得讲话、懒得倾听、懒得制造惊喜、懒得温柔体贴,那么夫妻或是情人之间,又怎么会不渐行渐远渐无声呢?所以请记住:有活力的爱情,是需要适度殷勤灌溉的,谈恋爱,更是不可以偷懒的喔!有一对情侣,相约下班后去用餐、逛街,可是女孩因为公司会议而延误了,当她冒着雨赶到的时候已经迟到了30多分钟,他的男朋友很不高兴的说:「你每次都这样,现在我甚么心情也没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等你了。」刹那间,女孩终于决堤崩溃了,她心里在想:或许他们再也没有未来了。同样的在同一个地点,另一对情侣也面临同样的处境,女孩赶到的时候也迟到了半个钟头,他的男朋友说:「我想你一定忙坏了吧!」接着他为女孩拭去脸上的雨水,并且脱去外套盖在女孩身上,此刻女孩流泪了,但是流过她脸颊的泪却是温馨的。其实爱恨往往只是在我们的一念之间,爱不仅要懂得宽容更要及时,很多事可能只是在于你心境的转变罢了。懂了吗?当有个人爱上你,而你也觉得他不错,那并不代表你会选择他。我们总说:「我要找一个你很爱很爱的人,你才会谈恋爱。」但是当对方问你,怎样才算是很爱很爱的时候,你却无法回答他,因为你自己也不知道。没错我们总是以为,我们会找到一个自己很爱很爱的人,可是后来,当我们猛然回首,我们才会发觉自己曾经多么天真。假如从来没有开始,你怎么知道自己会不会很爱很爱那个人呢?其实很爱很爱的感觉,是要在一起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才会发现的。或许每个人都希望能够找到自己心目中百分之百的伴侣,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在你身边会不会早已经有人默默对你付出很久了,只是你没发觉而已呢?』所以还是仔细看看身边的人吧!他或许已经等你很久喽!有人说,喝酒的时候,六分醉的微醺感是最舒服的。得到松弛,眼中看到的一切都是可爱的,如果你还继续喝,很可能隔天你会头疼欲裂,全身不舒服,完全丧失了喝酒的乐趣。吃饭的时候,七分饱的满足感是最舒服的,口中还留着食物的香味,再加上饭后甜点、水果,保持身材和身体健康绝对足够。如果你还继续吃,很可能会肠胃不适、吃太饱想睡觉,完全丧失了吃饭的乐趣。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爱到八分绝对刚刚好,所有的期待和希望都只有七八分,剩下两三分用来爱自己。如果你还继续爱得更多,很可能会给对方沉重的压力,让彼此喘不过气来,完全丧失了爱情的乐趣。所以请记住, 喝酒不要超过六分醉,吃饭不要超过七分饱,爱一个人不要超过八分喔!那天朋友问我:「到底该怎么做才算是爱一个人呢?」我笑着跟他说:「其实每个人的爱情观都不一样,说对了叫开导,但就怕说错反倒变成误导,那就糟糕了。」如果你也正在为爱迷惘,或许下面这段话可以给你一些启示:爱一个人,要了解,也要开解;要道歉,也要道谢;要认错,也要改错;要体贴,也要体谅;是接受,而不是忍受;是宽容,而不是纵容;是支持,而不是支配;是慰问,而不是质问;是倾诉,而不是控诉; 是难忘,而不是遗忘;是彼此交流,而不是凡事交代;是为对方默默祈求,而不是向对方诸多要求;可以浪漫,但不要浪费;可以随时牵手,但不要随便分手。如果你都做到了,即使你不再爱一个人时,你的心中也只有怀念与感念,而不会怀恨
【转贴】只想安静的演好独角戏BY悲伤怎么写 只想安静的演好独角戏 街上—— 看着眼前的画,看着画室里的一切,我微笑着,这场游戏是我输了,输的遍体鳞伤,我记得有人告诉我过:爱上高桥凉介等于跳进一个火坑,没想到我却傻傻的跳了进去,这时小鱼环住我在我的耳边淡淡地说:“小简不哭,你永远是我的宝贝,”我说:“我没有哭,小鱼,我不会哭的,”小鱼把我环的更紧她的泪水落到我的脖子上:“小简,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想起来,小简,为什么,你为了我爱上了高桥凉介,小简……”我转过身看着小鱼:“小鱼,我累了,不要哭了,爱上他是我的命,小鱼,乖~别哭了,”小鱼靠在我的肩上渐渐的睡去,我开车把她带回了家,小鱼我的好姐妹,我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微微一笑:“小鱼,凉介爱上你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他的错,我们都没错,”我起身打开冰箱到了一杯冰水,我什么都想起来了,自从车祸后我失忆了,对于我的记忆我宁愿不下想起来,也许凉介说得对:“总有一天我会被我的安静伤的体无完肤,”我拿起速写本翻开里面是我的爱情,那个曾经被我视为垃圾的爱情,我却完完全全的被它束缚了,我坐到沙发上闭上眼想,其实我的爱情游戏一开始我就输了,只是我太倔强了,泪水流了下来想起了他——凉介…… 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店里,那时我们画室的人喜欢一边画画一边卖东西,那个店面是小寒他姐的,我们就买了下来卖一些小东西,店名叫“帆布上的‘链’爱”,我们也顺便卖几张画,我们都是美院的学生,反正是放假我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爸是个设计师,我是我爸的私生女,我有一个哥哥他和我住一起,他是爸爸领养的叫夏连,那天无聊的我们只想找棵树撞死,“小简~~~~~~~~~”小寒在那边嚎叫,我丢过去一瓶水:“你他妈叫什么呀?”“欢迎光临~!”小鱼对来人说,我抬起头看见一双好看的眼睛,我没理他们继续画我的画,“请问这个多少钱?”凉介问我们,小鱼刚要回答,我就抢了过去;“人民币15元,”凉介看了我一眼,小鱼踹了我一脚:“你丫吃多了撑着啦?”我懒得理她又补充一句:“这个不卖,”他拿着手链问:“为什么?”我心痛得说:“因为它是属于GREE的……”我的眼神渐渐的暗淡下去,小鱼连忙说:“这条也不错,只要120块,”我看着他们,我知道他们是高桥兄弟,这时启介不耐烦地说:“大哥,给那丫头买东西随便就好了,”凉介温柔的说:“你就不能和绪美休战吗?”启介撇撇嘴,我起身打开电脑上网找到我喜欢的电台,凉介对我说:“不可以让给我吗?”我冷冷得说:“不能,”电台里流出义达的声音,小寒喝了一口水暖味的说:“小简,是你喜欢的义达耶~~~!”我白了他一眼:“你丫今天失恋啦,说话那么恶,”小寒哼了一声,是我爱的义达,好听的声线,好听的歌《如果爱 就现在吧》,姚谦的作词:如果爱就告诉我吧/回应我拥抱你的姿态/不要再放开/你和我最美的状态/让我们尽情的拥抱到未来/我已感觉到爱已经盛开/所有可能都将到来/那不是意外/是一种美丽的邂逅/从眼前朝向未来展开/如果爱就现在吧/别让我继续徘徊/有太多事留给明天等待/太多话想说明白……凉介刚要付钱买另一条,我就走到他的面前:“你真的想买这条?”他说:“对,”我微微一笑把手链给他:“送你吧,不收钱,你是第二个看上这条手链的男人,”小鱼大喊一声:“你丫脑子进水啦?”我甩了一句给她:“你他妈才进水,你丫哪凉快哪呆着去,”小寒也站起来说:“为什么给他,那是GREE给你的,”我看了凉介一眼说:“我该放弃了,GREE他死了的事实我因该接受,”“谢谢,”凉介说完就走了,“小简,你没事吧?”小鱼还是不放心,毕竟GREE死讯传来时,我在医院住了好几个月,从此我再也不拉小提琴了,“我没事,”我坐到画架前继续画画。 第二天—— “小简,告诉你点儿事,”小鱼在咖啡厅里小声地说,我微微一笑:“地球又没爆炸,你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呀,”其实,我早就知道什么事了,恋恋在一旁发短信,我们都说以后恋恋丫肯定死的时候还想着发短信,“我喜欢高桥凉介,”我没什么反应,恋恋微笑着说:“这是秘密吗?地球人都知道,”我喝了一口奶茶说:“就是,喜欢高桥凉介太俗了,全群马县有百分之七十七点七七七七七都喜欢高桥凉介,你喜欢算什么,”小鱼看了我一会说:“我还没说完那,”“说呀,”我和恋恋异口同声,小鱼喝了一口我的奶茶说:“我们家和高桥家是世交,所以我也认识高桥凉介,”恋恋地反应超强烈,我扔给她一包纸巾:“你丫抽什么疯,我看谁敢娶你,谁要是敢娶你,我认他做爸,再说了小鱼家里是医学世家,有什么好奇怪的?”小鱼盯着我说:“你不奇怪?”我摇摇头,恋恋扔了纸巾说:“别理丫的,丫就是一个冷血动物,”我没理他,看着窗外,其实我也喜欢高桥凉介,只是我爱得太安静,不愿意说出来,回家后,我看见哥哥在写着报告,“哥,”我轻轻的叫,哥哥转过头说:“怎么了?”我摇摇头说:“没事……”哥哥没有继续写报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保住我:“小简,别憋在心里,有话就说,”我在哥哥的怀抱中没有说话,哥哥轻轻地说:“小简,你帮我送一份资料给高桥好吗?”我抬起头撞见哥哥好看的笑容,我点点头从哥哥手里接过报告就下楼了,我走在路上看着报告,我知道哥哥和凉介是同学,哥哥也知道我喜欢凉介,突然下起了雨,怎么办身上没带钱坐不了车,好冷!
如果有个男孩为你哭 一个朋友告诉我,他哭了,为了一个女孩。 "你一定很爱很爱她吧。" "是爱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是吗?" "男孩在你面前哭说明他已经快要窒息了,如果你拉住他的手,他真的可以陪你走完一生;如果你放弃了他,他会很难再回到以前的自己。" 他的话音刚落,我心中突然很压抑......想到了他——那个曾经为我哭泣的男孩。 那一个夜晚,那一个电话,那个男人,孩子般的男人,在我的那一端很用力的哭,孩子气的哭,很闷的声音,手心潮湿,很模糊的语句,: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再,我真的,真的,不可以没有你```我错了,好,好后悔````,听到他含糊的声音,含糊的哭泣,忽然觉得很温暖,很心疼,好心疼,痛的感觉像潮水,涌出来,没有预兆的,让人窒息```` 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牵牵手就像旅游。可是,我们是那么认真的讨论过我们的未来,我们要一起去坐浪漫公车,一起闭着眼睛过马路,陪你一起去教堂弹钢琴,一起逛街挑选窗帘,一起散步遛狗,一起一起到老````` 我选择了原谅,给彼此一个机会,看到他的眼泪,拉住了他的手``男孩,不轻易哭泣,只有面对最爱的人时,才会变得脆弱。 男孩,不轻易哭泣,只有在太爱你的时候,才会放下自尊。 女孩,如果有个男孩为你哭,请拉住他的手,他真的可以陪你走完一生。 女孩,如果有个男孩为你哭,请不要放弃他,也许一个选择会毁掉一个人
让我慢慢的想你。。。。 ==让我慢慢的想你==远在他乡思念的人每当夜深人静时,常常会泛起你的身影。 那一声问候;一抹微笑;一个手势;一片话语,愉悦着此时我惆怅的心灵、明亮着我漆黑的角落,心里总能感觉点点温馨。一瞬的爱恋,也许是一生一世的最亮点。 起初,对你的出现,并不以为然。可随着时间的流失,慢慢的不知不觉中,被一种情绪所左右, 总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朦胧的喜悦。不问你是否喜欢我,也不问我是否喜欢你,对你的存在只感到亲切,只希望能为你做点什么。 每次见到你,心中竟泛起丝丝柔柔的喜悦。然而我真真切切地知道,你的身影已化成一种氛围,记在我的心间。 记忆中, 随时随地会突然涌现一个名字,一个身影,一种声音, 让自己柔柔有了心痛,掺杂着幸福的感觉。 与你的那一幕幕,象雪花般撒落在我的心田,倾刻间,纷纷扬扬开来——爱你,不再逃避。有一个能够思念的人,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尤其是在这样的日子,柔柔的阳光, 甜甜的风。一扫那一缕如烟如缈的忧郁,只是静静地等待你的身影,仅仅让你知道有那么一个人,想和你有共同的情结,共同的心愿。 好想与你在细雨中漫步;或是赶着看一场电影;或是静静地聆听一首曲子,相拥旋舞,然后双目相视,浅浅一笑;或是轻轻的一吻,再对你说:“我真的好喜欢你” 就足够了。 这也许是千年前就悄悄播下的种子,终于在这漫长的季节里深深地植下了根,萌出了芽, 一如对你的思念, 浅浅地泛着那一点新绿。如果,如果有一天,能够真地牵你的手,那么,我愿把全部的眷恋都放到你手心里,让你细细地触摸,慢慢地细读,我将用整个心去感觉你手里脉脉的温柔。 在你对我伸出手的那一瞬,我就拥有了世界上所有的关怀与热忱,就让我牵一次你的手,好吗? 只把握现在,无论未来等待我们的是何种命运和前程, 我都将珍惜这份得来不易的情缘和善缘, 且更盼与你永不分离, 而在这生命孳孳不息及四季轮转不停的有情大地里,因为爱,所以愿温柔的与你相守 一生。
冰蓝色世界我的天堂 我曾经说过,我的世界是冰蓝色的,我曾经期盼有一天,有一个人,会进入我的倒立世界,会读懂我的冰蓝色生活,于是,我在等待,等待那个人的出现。。。。。。。   到现在 ,那个人的出现与否,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不在等待 ,我等不了了。。。。。。   “你还在等待情感吗???”   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再QQ上这样的问我的时候,我一下子愣了。   当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孤单 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人再等待什么。我也愿意再为爱伤一次 忘记所以的往事   “I Don‘t Know Who You Are, But You Are Living My Heart, Appearing My Dream”.   I Know I‘ve Never Met You!   我还是依然的再自己的生活中生存着,呼吸着令人窒息的空气,藏匿着支离破碎的心,很纯粹的生活。   生活的状态总是不期的改变着,周遭的车水马龙,流行的时尚,曾经相信的人和美丽的爱情,让我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不变的东西,而自己还是依旧要被现实推着往前走,不能回头。   学会生活,就是选择坚强。可是坚强到底是什么,事实上我还是不太明了,是冷漠?是忘却?是自傲?是真正心灵的解脱,还是背负着伤痛继续赶路?   即便是不坚强,仍要继续前行。   唯一的良药还是时间,痛苦的时候想用鞭子抽着时间快跑,可是,苦痛仍要自己慢慢的熬,熬到沸腾,化作气体,蒸发。   快乐真的可以说是一件奢侈品,我的笑容也已凝固。可以没有快乐,我有却不想再继续背负伤痛。   以前的我,自由、不羁,不屑于碰触爱情,又是很久的以前,很奥妙也很出其不意的爱上一个人,然后变成一个 联展开都看不惯的人,很执着很固执的相信爱情,虽然也不甘心成为一场恋爱,但是仍然以为那便是该停泊的港湾了。   曾经以为,这个人可以给我一生的承诺。可是,所有的一切,突然都灰飞烟灭。这个冬季不再有人来为我捂暖冰冻的手脚。   在我无力回忆自己的生活的同时,生活给了我更多的残酷和纷扰。我被折磨得“疲惫不堪”,累,已经表达不出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冰蓝色世界,终究还是继续的,没有人愿意进入。只有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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