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筝宛菱 茗筝宛菱
关注数: 30 粉丝数: 96 发帖数: 3,160 关注贴吧数: 82
原创诗歌:林黛玉:断崖草——木石前盟 林黛玉:断崖草——木石前盟 一叶一菩提祈祷 三生石前的旧日盟约须臾梦幻 绮丽纠结独倚花锄洒至情之泪 契阔的孤独连带旷世之自我悲悯 相思悲白发眷恋顽劣又叛逆的玉石观瞻 恣肆汪洋的情感将彼岸花设为价值堤岸 祭奠与抒情勾连葬花让一抔净土掩风流 绛珠仙子似羽蛇折梦 将海火连天焚烧话悲辛无尽 阡陌疏影照前川弄月无影凄凉 缥缈恰似生命酸酸咸咸,咸咸酸酸 何曾理会讲求算计的纷繁陆离人世间 唯一之摆脱机宜急湍之蜜园 恰是那潇湘妃子永志不忘的精神迷恋 景深的描摹衰世的嘲讽令旁观的聆听者震慑 一梦一断崖树归老 浮萍带着苦恨生死寂灭将佛偈照刻灵魂 最是逍遥不羁的真性情 世外仙姝断鸿零雁的至情高风 当光怪陆离而又蹩脚的世俗踏空 无法控制她的症候 便以心泪之滔滔江水奔流愁苦自在愁悲 乱弹以屈子之歌回击那些穷图匕现 滋味是伤心柠檬的长夜绵绵 无惧朝朝暮暮的迷惑以枕经眠桑麻一醉 千古文人诗客梦皆以念奴娇 打乱封建家族威慑权力 文死谏武死战之灰烬伪理想国浮世绘 湘弦撒遍碧霄泪烛影摇落文人的青衫灰 叛变忤逆来一场仕途经济惊天动地的叛逆 枯燥场域蚀的攀杀夺权不若锦囊收艳骨的净水恒言 三生三世枕上书的情感使得宝黛爱火永远的高烧 青春舞会的假面具无法征服他们正邪两赋的灵疏异质 云层之翩跹占有力使得木石前盟永生得意须尽欢
【占星】财从哪里来—2宫—财帛宫ZT 财从哪里来—2宫—财帛宫ZT 玖爷 2宫,简单来说,就是财宫。我知道你们都很感兴趣~ 在当今社会,人人都希望钱包鼓鼓,财源广进。但实际来说,每个人一生的财富,其实是注定的(你当然也可以相信勤劳致富这种话,无碍)。一个人的大的格局,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你会去做什么事业,接触什么圈子,以及得到的资源多寡,而这些,也间接决定了你的资产的量级。 在实际占星咨询的过程中,咨客问的最多的也是金钱、事业。 2宫简单来说,就是钱财。在星盘中,2宫,5宫,8宫,11宫都是钱财,那么区别在哪。2宫是本身你命中带来的钱财,不需要你去花什么力气就有的钱财,或者说,正常劳动做事,就可以得到的,当然量级也是注定。 而5宫,8宫,11宫的钱财和2宫就不一样了。5宫更多是需要去冒险才能得到的金钱(比如风险投资);8宫属于暗财,你可以理解为偏财,或者是需要通过一定的手段才能获取到的社会共有财(比如金融行业);11宫也叫福德宫,与社会大众、人际关系有关,因为它是支配了财宫,所以很多时候是需要你去向外交际,靠人脉资源所得来的。所以看钱财的时候不光需要看2宫,也需要看福点起算的11宫,也就是成就宫位也有关系。 有的人不投资不炒股,不做副业,靠工作辛苦所得的金钱,就是2宫。有的人“不务正业“,喜欢研究金融基金,喜欢各种投资得来的钱财,更多属于5宫和8宫。那有的人圈子很广,人脉很多,别人都喜欢他,不停给他送钱、送机会,这就是11宫的财。 正所谓大财靠天,小财靠亲。 继续说。 2宫也是一个人对待钱财的态度。考察2宫落在什么星座,也能看出这个人在赚取金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模式或者心理。 举个栗子。如果2宫落在白羊座,这个人在赚钱的时候是比较拼的,可能也比较“莽”;2宫落在天蝎座呢,可能更多是想从别人那里拿钱,或者倾向于捞偏门;2宫落在射手座,这个人花钱的时候可能比较大手大脚一些;2宫落在狮子座的话,这个人可能只想赚光明正大的钱,不太愿意“跪着”赚钱。 一般来说,看财的时候,我会看一眼2宫的落座,也能看出很多信息,更多是一个金钱观吧,也很有意思。 2宫呢,是对命宫的支撑。 命宫是我们刚刚出生的时候,人生的开始,在你刚刚有了生命以后,最迫切的事情是什么? 对,就是吃!因为有食物,你才能活下来呀。 所以2宫也会主物质、主食物,代表自己能够掌控的、对生命起到支撑性的东西。所以2宫也会和饮食有一定关联,当然,人活着除了吃饭之外,身外之物的物质也很重要,这都是2宫的范畴。很多朋友是做物资管理或者采购工作的,也都属于2宫。 所以对于物质层面来说,如果2宫落在摩羯座,那这个人不仅对于花钱这件事会比较节约,而且对于饮食也不会那么的挑剔;但如果2宫落在金牛呢,哇不得了,你就知道这个人对于吃这件事,会比较挑一些,大概率也非常爱吃、爱享受了。 2宫到底是吉宫,还是凶宫?每个流派每个年代对2宫都有这样的争议。 我的观点:对于物质的追求,是无可厚非的且必要。但如果过于执着或是凡事都以金钱为衡量标准,则偏向于凶。 因为2宫容易让一个人迷失,特别是星盘中,你看到2宫特别重的人。这类人呢,肯定会和金钱打交道,也会影响他的工作形式、工作行业,或者即使做的事情与金钱无关,但总会有一些事情让他与金钱产生挂钩。或者干脆一切向钱看。 我们说2宫和8宫对比,首先它们是对宫,180度对冲的。虽然对冲,但8宫和2宫也有共同的主题。 2宫是自己辛苦挣的钱,8宫则是他人的钱财。一个人2与8的矛盾,往往就是纠结于该自己挣钱呢还是从别人兜里拿钱,或是花伴侣的钱(因为8宫为7宫的2宫,我们后面篇章会说)。2宫重的人更多关注是自己挣钱,不太想直接花别人的钱;8宫重的人,就不会这么觉得了,会觉得,“唉,我花老公的钱怎么了,很正常呀”。所以8宫重在世俗层面来说,很容易投机倒把。 很多时候,我们再看富人盘的时候,会发现,往往他的8宫很重很重,特别是落了火星土星冥王这类星体。说白了,就是喜欢赚取他人钱财,意识层面引导行动,自然会去想方设法的努力,此为动力源。 当然,事实来说,也并没有好坏之分。谁不希望别人的钱都是自己的呢。 同时,6宫和10宫也会影响2宫,此为三方宫。 6宫为工作,10宫为事业。自己对待工作的态度当然会影响自己的收入,换句话说,想要收入稳定,那么6宫和10宫一定要好。6宫是要踏踏实实和同事处理好关系,是要去服务他人的,是要不停的重复性做事的;10宫更多是自己的事业,是需要去开拓的,10宫也是你的领导,你的贵人,跟对了人才行。只有做到这些财运才会更好。 很简单的道理,就是很多人不明白。咨询过程中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啊我的运气不好啊,导致赚不到钱,没有机会”。朋友,运气是天生的不假,但是抛去这个层面去想想,是不是人生中很多本该属于你的机会,因为你自己的脾气、性格原因,经常与领导产生冲突,对他不屑一顾,或者根本不想认真做事等自身原因,而错失掉。 毕竟打铁还需自身硬,运气再好,接不住的人依然接不住。 2,5,8,11,此为四正宫。对于2宫的作用也是很直接的。 11宫,是支配着2宫的。11宫是什么,就是你的福德,你的人际关系,你的社会资源。人的钱财很大程度上也取决于你的人脉如何。一个人如果没有福德,自然也不会有财。 2宫,支配着5宫。5宫是你的孩子,你的恋爱。很多时候养孩子是会受制于钱财的,谈恋爱也是这样。一个有钱人,你觉得他会不让小孩去上学吗?显然不会。如果你很有钱,你不想找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吗,或是大帅哥吗?显然不会。为什么有钱的人更容易出轨,没办法,他有这个基础,就是想要更好的(客观陈述,没有褒贬)。 说说星体在2宫的作用。 太阳在2宫,自然会强化2宫,这个人往往比较看重金钱,但相对来说还是取之有道的。脏一点的钱本能会比较抵触。太阳和木星落2宫的人,往往都不会赚不义之财。太阳落2宫往往心气很高哦,还记得我们之前说的,2宫是从1宫出来的第一个宫位吗,光体落在这,就会摩拳擦掌,就是要去做事情。但与太阳落在10宫与11宫不一样,太阳2宫的人更多会容易冲动,因为2宫还不成熟。 月亮在2宫,也蛮好,只要是光体就会带来好处,只要没有受克严重,往往得财会相对容易点。月2的人呢,往往会比较节约一些,因为钱是他们安全感的来源。月亮是你的情绪,你的“类家人”,月亮落在哪里,也会把这里的人事物当成家人。月亮落2宫就是把钱当成家人,毕竟没有人会随便霍霍你的家人吧。 水星在2宫,那脑子里就是想着钱,这也不是什么问题,如果配置好的话,更加倾向于社会化,简单来说就是做生意的好料。认知层面也会停留在2宫,这种人往往对世界的评价,是建构在金钱上的。 金星在2宫,就是有财的方面的好运。当然也不要过度美化金星,虽然它是吉星。金星本来就是重物质享受的,配置在2宫呢,那么这个人的特性就是容易物化,过度享乐。虽然会得到金钱层面的幸运不假,但如果落座不好,又受克严重,那么金星的好运也会大打折扣,这时候的金星就会更偏向于安逸了。如果再加上火星的鼓动,这个人就容易花钱大手大脚的。 火星在2宫呢,就稍微有点问题,破财相,因为火星忌讳落2宫,或者是土星落2宫。火星落2宫正向的就是比较拼咯,赚钱的时候有激情有活力,但为什么还是会有破财,因为毕竟是凶星,赚钱猛的时候,花钱的时候也容易刹不住。如果是夜生盘的火星落2宫,相位结构又好,那就是会有一定帮助了。 好坏要整体评估,这才是占星的精髓。 木星在2宫,不得了,躺赢的人。首先当然是会很幸运,其次这个人也不赚不义之财,并且乐善好施。太阳与木星落2宫的人,往往不会很吝啬的,除非受克严重,或者6宫,8宫,12宫这种暗宫比较重。 土星在2宫,就是节约咯,花钱花在刀刃上,不会太大手大脚的。土星更多是靠自己积累,赚的辛苦钱。正向的土星是可以带来金钱的动力,紧迫感,恐惧感的,自然会有更大的动力去积累财富。如果是负面的土星2宫,那这个人,可能就太抠搜了。 2宫的东西很好理解,也比较直接。实际看盘的过程中,特别是咨询金钱方面的时候,2宫是要重点看一看的。宫内落了什么星体啊,宫主星是什么,落在哪里,以及与吉星凶星的关系结构等等。占星的整体观很重要,不能因为看到2宫落了一个吉星在,就直接论断,啊这是一个有钱人,有可能这个吉星,被克得死死的。 当然,实际在做财富论断的时候,需要考察的因子很多,2宫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因子而已。在我的系统占星课里,你会学到更多。 感谢阅读。
风刀霜剑严相逼:小记吴谢宇弑母<原创> 风刀霜剑严相逼:小记吴谢宇弑母 如果母亲对他的爱是谨严的爱无私的爱,而他的爱就是霹雳傲娇且带有希望对方被祭奠的爱了。多多荷花盛开,青莲的抑郁钻进了许多虚假的佛龛,蔽徙荣华之间的信仰全被大城市的物质繁荣所灭却,他要的是自由爽利没有灯芯游的桎梏和污染,他爱林黛玉因为他在母亲面前感到的多是风刀霜剑严相逼,他不堪风雨破钵随缘化,愤懑的心试图将湾流打造成一片充满枣和逸豫的诗,他在想着如果父亲还在,母亲也许不会如此固执清高,而这个固执清高就是自己要击中的靶心,张国荣的歌喉藏匿着许多完美主义管不到的秘密,他的逃避其实是内心凄煞的一种心绪,曾经宇神的磊落洒脱被母亲的言传身教所包络异化,丰富的高等学府生活让他感知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涯翠柳红。 他就是不甘心啊,霸王别姬最后的一刹那,张国荣饰演的程蝶衣带着妩媚的神态自裁,因为挽不回霸王的心意,而他又何尝能挽回那个温柔贤淑母亲的心意,如何能挽回这个社会与时代对待自己的曼殊沙华的心意。他心仪的浪漫化乃至荼蘼,皆是因为爱在他的灵魂囊中扭曲异化,对待每一个人他都可以用尽圆融与练达,然而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沼泽地却无法按揭一个独立精神个体的体面,他要做斯文的利己主义者却又无法摆脱单亲家庭带来的阴影与喑哑无奈。唏嘘怅惘,蓦然回首,一鸟不鸣山更幽,他的灵魂被捆缚在没有煽情机会的琅琊山中,而母亲没有及时的疏导和清理他内心的蜀道难,忽隐忽现的是那一层面对更高精神材质的树脂,无数个第一名也无法说动母亲的心,他想出国深造,而母亲却因为高蹈且律己甚严而不愿问亲戚借钱。他给自己明目张胆的抗辩机会以无数的理由,就是没有把救赎层面的譬喻说出,疲于在法庭上炫目的泪,却只能推断命数的几率与超越道德却没有精神自由的犯罪异样。 他是一个外在守分伶俐之人,内心却含有孤斗的气质,琅琊槛面只是一个跳板,弑母对他来说只是除去灵魂桎梏的第一道关卡。纵情声色为自己的心态带来几分舒缓,残酷的世界让他不再相信白雪公主的存在,只有把握住现实和当下,方可以以访客的身份侵入各个都市的命脉。他的灵魂之间存在着惨无人道的一面,狡猾与灵巧让他在个性的形成中起到了以点概面的作用,偏激和惆怅是他的景深小夜曲,烟雨苍茫的是红一般的怨毒和走俏,他的爱被无形中的五内俱焚所鞭笞,花花世界十里洋场让他在心胸原本闭塞中,逐渐的变得求安逸,重庆的夜生活让他碎裂的心重新有了拼凑的可能性,蜘蛛网般的人生即是弑母带来的精神快乐,他不悔,只求一条生路,于江河湖海中放逐了自己,享乐主义和拜金让他遭遇了无尽的大快朵颐的精神释放。态度与周旋是一种练达身心的自我苛求的放弃,只愿意将林黛玉那般缺乏双亲之爱的孤独解锁,成为倚重夜总会且毫无自我鞭挞的一团星矢细灰。 到了真正审判的时刻,他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以卖惨与孝心般的灌木宣言,来清理自己曾经种下的因。陈陈相因,月朦胧鸟朦胧,他的内心其实充满了凄煞,以偏激换取自由,以母亲谨严的爱当作自己晋升的绊脚石,然而却狡猾如斯,美其名曰为母亲解脱。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他的嵌固了的骂名让其以活着来悔罪。母爱的压抑和痛兴许只是家庭冷暴力的一种,而顾名思义的弑母诈骗则超越了人性的底线,对孩子炽热的爱却换来这样的人格恶果,姑妄听之,化骨冰寒会将他的心智埋葬,他懂得如何脱罪,以喑哑哭泣来显现峰峰相连到天边的人格意志与求生欲,母亲的宠爱只是欠缺了一种合宜的表达形式,而深层的原因便在于其意欲挣脱母爱枷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是在庭上咳嗽气喘的他,却连承担人间失格的勇气都没有,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他的一生的悲剧便在于其身上地地道道的,体现出的——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 感怀和欷歔。拂面而来的是青春的被枪毙和价值观的碎裂。机敏如他,却没有真正的忏悔,盘绕纠结的困乏,悲情的生命价值观让其走上黏连的生命不归路。母亲的谨严和他的浮夸,恰恰形成了时代巧妙的讽刺,也是地区发展不均衡导致的人格意义上的奔放抑或守旧。他的见到了大城市的市面让他成为心灵的感觉派,甚至与不良人士恋爱。他的身上含有一股道家之逸气,但却被母亲乃至他所感应到的社会性桎梏所摧折,因此只能用高智商手段逃离他的生身母亲,没有叩首和真正的悔恨,母亲把他当成初生的荔枝,给予她欣悦与祝福,而他却回报以自卑为底色的木乃伊似的斩杀,菩萨佛陀统统不显灵,那个原初的真我亦可以当成被凌驾的恶的反叛,他想翻盘却只能于稚嫩中接受法律的重判。 人格的末世凝眸,让囫囵忏悔与罪孽真正接洽几乎是无望的,唯有聆听埋葬在花锄的泣涕彷徨,他的内心承接的母亲的清高一面让其摧枯拉朽的卖惨之间也有一丝最后的心理防线。负荆请罪却不想不愿说出弑母的真正原因。在原野平川上,只有一个荒诞的谬影,以驱动力和沼泽挣命。母亲的惨死给自己打了蚕丝结,双生双世或许他的人生被框定在罪恶的栅栏里,而如今所可以探究挖掘的,正是他的高材生不可一世的症结与心理的梳理。兴许母亲在九泉之下亦有所自我反省,而他也可以明确亵渎法律践踏人权必须以命换命。让炽热的火焰在阴间燃烧着,让心灵的太阳不被世俗的世界歼灭了初衷。
泰剧《爱之轮回》:榴莲痛与桑椹幽<原创> 泰剧《爱之轮回》:榴莲痛与桑椹幽<原创> 一位是来自上个世纪的不苟言笑的青云直上的军官翩,一位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翩的网红曾孙皮特;他们有着相同的面貌和迥异的人生观和价值体验,更是对生命的意义和安全感有着不同的期许和展望空间。网红曾孙因为欠债多时而想到了曾祖父翩给自己留下的储蓄存折,试图以暴风雨与日晕、蚂蚁搬家的形式来完成时代的穿越,皮特于是乎来到了一百年前的曾祖父翩的武场,在不可能的预设中让心灵和滚烫相遇,完成一番风雨,几多讽喻,恰似丰裕,其实节制了现代社会人类普遍的一叶一世界的跃跃欲试之心。 当翩得知皮特的身份并说服了自己相信了他的时候,一丝不苟,为了家族名誉事业而存活的他理解了曾孙为生活所迫的榴莲之痛,他的威严气度让他决定帮助曾孙将因缘际会阴差阳错之下的存折存钱进去,在与曾祖父相处的过程中,皮特感受到那个时代人们都是为了他人而活,而非二十一世纪甚嚣尘上的个人主义,品读二十世纪的旅途中充满了蜜糖与砒霜,皮特遇到了一位让其心心念念的女子婉,由于命运的捉弄衣饰的相似让皮特误以为婉是曾祖父的妻子,也就是皮特的曾祖母。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情之至者,可以是婉这位兰心蕙质的大家闺秀对俏皮可爱的皮特的心头好,也可以是对于幽默浩存的皮特的一种洒脱倜傥基因的期许和挂怀,笼罩在她心上的是浓浓的桑椹幽,将生命赋予力量的正是这位在她眼中看来似乎有些荒诞且伶俐的“不对点先生”,刻写在灵魂深处的冥王星般遥远又似木星般激发膨胀了她的知性的点点片段。她知道她爱的不是只手遮天家族事业蒸蒸日上的翩,而是烂漫多思俏皮至性的皮特,蜜糖于啁啾之处交织构造点与线的区间,是向佛陀取经后身心大快淋漓的与佛结缘的芊芊荣华蔽徙。 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在银行业尚不发达的情况下,来自今日的皮特力劝曾祖父开源节流,发挥才具,劝说居民尤其是善于存钱的中国居民存款。在皮特于暴风雨、日晕、蚂蚁搬家准备回到现世社会以保证家族完整的传承下来的时候,却因为阴差阳错而导致曾祖父来到了二十一世纪。皮特虽然不是读书人,但是在考场上发挥了小聪明与智慧书写了适量经济理论,得到国王的赞赏从而代替翩拿到了去美国的奖学金。由于皮特一直认为婉是他的曾祖母,他要以责任心压抑至真至纯的爱情,借以成为家族的守望者,婉知道这一切之后痛不欲生,过沙溪急,霜溪冷,刻骨的悲情透露着责任感的跋扈意味,而将爱欲和烂漫藏在那个知根知底的黯然销魂曲里。 要想自由主义成为可能,就必须利用内心的超拓能量。潮流似弄潮儿将人风里来雨里去,在财权面前只有以善良平稳之心,才能够获得具有真正丝缕纹路的梦幻斑斓。未敢奢望生则同襟死则同穴之虚空灵化,而只有以强烈的意志力才能够得到家族的完整与个体的善存。作为曾祖父的翩在穿越来到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也存在着惶惑,爱上过皮特的女人,但是他还是选择回到过去,娶了皮特真正的曾祖母婉妮。翩是一个十足的理性主义者,但他也会在新世纪文明影响下的女子身上找到让自己深惜的那一部分图案,可是他只能够静默着以守成的姿态将和她的感情放在心底。 当皮特知道婉不是自己的曾祖母的时候为时晚矣,悔不当初。阡陌纵横之间,为何不能让他多伴她一会,让爱火更加永远的高烧?可是储蓄存折在帮助他还债之后便失去了效用,在暴风雨日晕时刻无法回到那个梦一般的空间。在皮特姑姑,也就是翩的孙女的整理下,皮特看到了婉老年的照片,与皮特的合影。婉没有食言,她在知道自己不是皮特的曾祖母后,便尽量使得自己活得久一些,终于于龙钟之年耄耋之态,以凄婉之泪望向年幼的稚子皮特。 故事有一个暖心的大结局,婉在酝酿以储蓄存折穿越,并实现了前往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终于和皮特,那个不得已分开的不对点先生重逢,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生命永远不需要序言,只需要将折子戏中的帘幕缓缓拉开,让滚烫的爱炽热的情感得到清高又平等的释放,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比起父辈,皮特更具有追求自由主义价值的愿景的力量。伤疤与痛楚都是世间的酸酸咸咸,咸咸酸酸,能够静止的沉默是为了更加炽烈的张扬,追求超凡脱俗,追求卓越,让真性情统治自己,无稽崖上的风将情思缠绕,夸张是为了不再犹疑,血泪的清扬与飘洒让素心人的小缺陷也超越了面面俱到,微蚀的断裂试图把人心看老,而男女主角却仍旧不屑于好风凭借力乃至飞黄腾达,而是以素净之心立于飞虹塔,把人生的悲欢苦辣啁啾甜蜜缭绕。 爱之轮回,魂灵中含有的是一种气韵和骨骼的力量。逍遥游自在洒脱,而我们的男女主角却历经虐恋和漫漫思潮。天南海北,无形之中多了一分对于不同文明的见识,也让人感悟和领略到人生的恣意和最终洗去的绝望,哪怕你被瑕疵勾勒,苦痛放逐,只要有一分缥缈随性之心,便将激昂的心跳跃的心芳菲以祷告。任那些叹息的目光以深刻的内涵,将昭示的妖娆凌驾,守护好自己内心深处的深沉期许,与面对无望时的沉凌霄的气韵气度,爱的轮回让人心醉,更对世间百态有着宏观性的认知,也多几分自由主义的宽和与容忍。
《毒舌律师》:体趣与妙旨,我命不由人<原创> 《毒舌律师》:体趣与妙旨,我命不由人<原创> 曾经有一位律师名唤林凉水,他经历了糟糟切切错杂弹般的灌木人生,却没有天涯归鸿的亮彩和应属于自己的光荣,他具备着刺猬般优雅和犀利的谈吐将世间的滩涂撩弄,却人到中年,蓝白红的光华与俊美的图景正在慢慢消退和中庸,然而他心中还是燃起与存在争朝夕的意念和意志力,把放牛班的春天洒扫应对在灵魂深处的剑法从容。 林凉水的体趣与妙旨,在于他的强烈的为了真理殉身的、不顾一切的个人英雄主义的冲动。他似蝴蝶般免不了一般自我炫耀的光泽,这种光泽驱使他以一个真正的真理追求者而即便人到中年乌骓不逝。 他接到一宗案件,作为母亲的曾洁儿被指控杀害没有说话能力的女儿曾韵悦,而真正的杀人凶手是作为入赘钟家的钟京颐的妻子钟念华。钟京颐看重年青时分作为模特儿的曾洁儿的曼妙和气场,而曾韵悦则是钟京颐与曾洁儿的私生女。 为了掩盖事实,小心驶得万年船,钟京颐宁可协助杀害自己的亲生女儿,来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心肺被燃火光飒飒,彻底被社会化功利主义勾留的他甚至在女儿大出血的时候喂她矿泉水,悉心的导演以及随后法庭上的伪证,让曾洁儿被判十七年。 两年半后,林凉水得知他们要打的是持久战,不可能得来全不费工夫。他的毒舌,是建立在看似洒脱其实阴郁,看似飘摇实则坎坷的心灵之上。他的骨子里含有一种独特的事理观念,以及强大的人格尊重与骄傲的能量。他再次钩沉爬梳这个案件,见到了已然玩世不恭但是依旧不甘女儿冤死的曾洁儿。在一系列证据锁链的迂回的再现,而他又深深的记得小女孩儿曾韵悦死前手语比划过,妈妈不会打我,坚定了原本摩崖石刻般自我砥砺的心,需要挽回的不仅的法律的尊严,更是当事人的尊严与性情。 钟京颐在法庭上再度撒谎,观众席全是钟家集团的人,激流急湍,毒舌律师成了姑射仙子,以有礼有节的性灵发怵以展开事件发生的全部面相。钟京颐为了拥有的一切犯下的人性的滔天大罪令人发指,然而钟念华的棱镜般的冷静更是让人欷吁与颤抖。片刻缱绻,未敢奢望生则同襟死则同穴之虚空灵化,也许他也曾经对曾洁儿也发出过如是般臻臻誓言。扫平灵魂的孤凄,其实他的灵魂只是一个亟待拯救的空壳。即便位居翘楚,也无法将自我的生命谰言涤荡。 非线性的叙述模式,沉稳而清灵的画外音,建立起兰岚高阁。将不得不舍的遗弃当做守真情的坚持本是荒谬,抢夺之战与富丽之败才显得社会底层世俗人生的可贵与真。孤邈与自我人格的建构,孵化出的是一具具灵魂的尸体,长袖善舞的背后却是泥淖与放纵。心如霜花,悲夫嘘嗟唯凌太虚幻灭无常之缥缈霜华。电影作为灵感的文化命脉,昭示的便是人性原本的阴暗与不可弥补的泥潭。 可怜的女孩子,被父亲的妻子杀死了,而她在还没说出真相的时刻,就已经因为父亲灌的两瓶水而将自己的生命被格式化。孤帆远影碧空尽,昳丽的茉莉胭脂就如同冰凌的画卷,展开的是一幅情致哀恸的芳华。正是由于这个世界上的暴戾恣睢,无辜的孩子缺乏庇护的避雷针,才让壁虎有了可趁之机,触感冰凌如凉水,倩影伊人奔赴永恒的孟婆练达。 林凉水把林林总总的凛冽和翻覆的腹黑蛟龙全部汇总,从而在法庭上交上了一份无与伦比的美丽答卷,他的台词告诉了我们,人性应该活得纯粹而剔透,应该为了公平正义而出师,不应困死在飞尘滚滚的扬沙里,而应该把生命的许诺,父母子女之间的天然的超越功利的感情看的无比重要。顾盼凝眸,古朴的人可以变得乖僻,钟京颐的所做的一切都是一种异化了的极致,异冢的滩涂和命理的肆虐。而最无辜的,则是无端做了两年半冤狱的曾洁儿,如果不是深爱又何必以命来搏。鲜衣怒马,留给女之耽兮不可脱矣的,是断肠人在天涯。 法理与情综纤然相应,甚至相挪步。星罗棋布,在黯然销魂的力臂之争上只有存一分林凉水般的皓然之气,方能与道德之唯美相唱许。正义的表现形式有许多种,然而最令人凄异的,便是亲人之间的钩心斗角,甚至愁煞木筏。怨念太多的人如曾洁儿,完全可以依靠自己的实力做一名模特儿,却偏偏与他珠胎暗结,灵魂的负荆请罪不应该痛悔救赎在韵悦身上吗? 仲裁者的文本以及林凉水的美且有力的法庭陈词,都让人感到一股一抔净土掩风流的震慑真挚之美,撕碎的是假面具,而永不屈服的砝码便是证据链,钟京颐为了掩盖妻子的杀人事实给女儿喂水使其加速死亡,蜘蛛丝网便是鞭尸也要化作的劫,他的真理是将缘分和娇宝埋葬,以加固其下半生的生死繁华。最终他的心灵有无忏悔尚未得知,然而他的野心家的野心勃勃是不会因为女儿的死而改变的。 林凉水的眼睛会说话。顷刻之间被他的口才与成熟的理智感臣服,他化解了陈腐的法庭的走向,而是以自我的抒写阐发,携程一道性灵的赎罪奏鸣曲,为了真理和正义他可以豁出去,不管不顾的彰显作为法律人的规格和风华,也可以用一种生发衍化的毒舌感下的仁慈之心,赎救炙烤下的含冤诉苦之人的人间大爱,虽然他的价值观和道德公理有着超前性,但是却像呓语天然纯然意绪般构建他的价值体系,由自然王国走向必然王国。他的灵魂和生命的句读,是状师无法谙熟的灵幻又踏实的冲动,影像之下对人世间的挚爱的都市英雄。
毒舌律师:林凉水是怎样打赢这场官司的ZT 毒舌律师:林凉水是怎样打赢这场官司的ZT 巴伐利亞酒神 评论 毒舌律师 当《毒舌律师》行将结束,林凉水那番慷慨激昂的司法公正言论被法官斥责为“极不专业”时,影院里再次爆发出新一轮笑声,同时还夹杂着零星的抽泣声。这是真正的喜极而泣,它需要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发泄出来,比如现在。不管是银幕中的林凉水他们,还是这些年经历了种种磨难的我们,都太需要一次酣畅淋漓的释放了。 就像无声处传来的惊雷,春节档的硝烟还未散尽,一部名叫《毒舌律师》的港片便悄无声息地杀来了。作为香港本土2023年的贺岁片,《毒舌律师》刚一上映便收获了不错的口碑。对一部法庭辩护题材的电影来说,台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需要一个格外扎实的剧本。好在编剧出身的导演吴炜伦不辱使命,打磨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剧本。在电影调度方面,导演对整体节奏的把控也非常到位,让高潮时分的那出辩护大戏,以一种排山倒海之势,最大限度地取悦了观众的爽点。同时也借助黄子华、王敏德等演员之口,将众多或诙谐幽默或值得深思的金句吐露而出,令人回味无穷。 作为一部众多演员参与的群戏,《毒舌律师》中大大小小的主角配角甚至龙套,都在影片中有着十分出彩的表演。男主黄子华的戏份比《还是觉得你最好》里更多,也更拉风,从吊儿郎当的混子法官到最后为受害人讨回公义的大律师林凉水,从某种程度上讲,这也是黄子华演艺生涯的一种缩影。谢君豪在影片中扮演了林凉水在法庭上最大的对手——控方律师金远山,他缜密的头脑和咄咄逼人的气势一度令林凉水难以招架。但在公平公义逐渐占据上风的时刻,他也用“反水”恪守住了人性的尊严和底线,这段表演堪称神来之笔。而王敏德饰演的董卫国绝对是本片的一大看点,讲一口流利英文总是叼着雪茄的他,却甘愿沦为权贵人家的伥鬼,是整部电影最让人讨厌的家伙。 法庭上的唇枪舌战,固然无限精彩。林凉水作为一个落魄律师,想要为一个盖棺定论的案件翻案,谈何容易。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而对手既是强龙又是地头蛇。以卵击石的林凉水,究竟是如何打败身居金字塔顶层的钟氏家族的呢?我们可以来做一个小小的归纳总结。 第一,林凉水“翻案”的决心,可以说倾尽全力,也可以说孤注一掷。这个案子曾让林凉水身败名裂,他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他翻案的决心我们都看到了,宁愿被讨债公司上门毒打,也绝不放弃。这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是林凉水亲眼看到了小女孩用手语打出的真相。就算全世界和他为敌,他也认定了曾洁儿是无辜的。为此,他背负了太多良心上的愧疚。所以他不惜一切都会把这个官司继续打下去,这对他来说亦是一种“救赎”。 第二,林凉水+方家军+太子,无所不能的铁三角组合。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林凉水的决心再大,也独木难支,他必须组建一个团队。所以重新请回上次的搭档方家军,这位女律师亲和力强,心思细腻,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没有她,林凉水甚至无法得到曾洁儿的谅解和信任。而太子人脉极强,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正是在他的帮助下,林凉水才得以保释,重返法庭。 第三,林凉水“搞定”了评审团。香港庭审使用了和西方一致的陪审团制度,若能在情感上打动陪审团,那自然就好办了。林凉水从一开始就对评审团喊话:让他们相信自己的内心,跟着自己的感觉走,然后做出评判就好了。事实证明,这番“洗脑”作用极大,因为林凉水辩护时主打的就是感情牌。 第四,林凉水不按常理出招,还“见人下菜”。在法庭上突然发布偷拍的音频,是一个奇招。一方面可以迅速赢得法官和陪审团的情感分,即便被法官宣布无效不能当做证据使用时,它在陪审团心中也植入了第一印象,难怪这招被对方斥责为“不讲武德”和“偷袭”,强烈怀疑主创人员在玩马保国的梗儿。至于“见人下菜”,更是林凉水打赢这场官司的关键出招:在传唤董卫国时,林凉水利用他的“傲慢”故意激怒他,从而套取了重要信息;传唤钟京颐时,则利用了他最大的短板——心虚,依靠两个矿泉水瓶和娃娃灯罩的关键证物,对其穷追猛打,使其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第五,公义必胜。我们常说的一句话,正义是终将战胜邪恶的。这句话在现实生活中或许未必如此,但可以借助影视作品来予以实现。这不是一种“骗小孩的把戏”,而是要让每一个普通人坚信这世间的道义,像标尺一样去引导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行。我们当然要承认这个世界的不够完美,所以我们才要竭尽所能,去创造一个相对完美的世界。这一切成功与否,都取决于大银幕下每一个活生生的小人物。我想这就是导演拍这部电影所要传达的意义,尤其在这个希望和困难同在的2023年春天。
月亮落在第二宫解析ZT 月亮落在第二宫解析ZT (1)精神跟灵魂 在占星术当中,二宫是是一个占有的宫位,当今天一个人的月亮在第二宫时,这代表的是他在占有欲的方面,会有担心跟恐慌的现象,我们知道月亮的感受是在最前面的关键字一个月亮在二宫的人,相应在发展心理学的意义和解释,认为这是一个人在口腔期方面的不满足,也就是说这代表着,自己还是小婴儿的时候,自己会有过度的担心自己为什么还没有东西吃,或是时间超过了,怎么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送过来的感受(关于这一点我自己的验证是觉得准确度普通)然后在精神上这会成为一种焦虑,对于口腹满足的一种焦虑,这将会造成两种现象,第一个是月亮在二宫的人,会有情绪性的过食或是无法进食的现象,另一个则是,会出现自己因为其他事情而紧张的时候,需要靠着食物来填补自己此外这样的人长大以后对于得到的东西,和一些回应和结果会变得非常的紧张,比方说工作上是不是可以得到?他说要给我最后回覆,那我到底能不能跟他在一起?至于是哪种需要,则是看月亮是什么星座,不同的星座会导致重视的东西不同,同样的因为月亮跟巨蟹座之间的相应,所以一个二宫里面有月亮的人,有时候也会出现情绪性的防御反应尤其是在得到跟得不到之间,月亮在二宫的人被逼的时候,举例来说,像是情人要他答应某些条件,不然就分手,当情人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月亮在二宫的人,虽然一般来说会因为为了要得到的因素,而选择将就,但是还是有很高的比例,因为对方引发了他对于得不得到的一种恐慌(因为巨蟹座特质跟月亮特质都有避免不好的感觉的反应)也因此月亮在第二宫的人,有一定的机率为了免除未来的恐慌和恐惧,毅然决然的选择冷血和分手,二宫同时跟物质金钱有关,也因此一个月亮在二宫的人,也容易出现一毛不拔的现象,一般来说除非月亮在很开朗的星座,不然一个月亮在二宫的人不轻易的借钱给他人,因为这一类的事情,在精神上会给他们带来相当的压力,还与不还~~或是什么时候还,都会给月亮在二宫的人,带来一定程度的压迫感。 月亮落在第二宫解析 在心理上,月亮在二宫的人很容易出现存钱与花钱的矛盾,一方面来说,月亮在二宫的人知道自己如果有存款的话,可以让自己的心灵跟内在处于比较有把握跟安稳的状态,另一方面,月亮跟巨蟹座特质的自我满足,将会让月亮在二宫的人,会有情绪化的花钱跟大吃大喝满足自己的情况,也因此真正最容易发生的情节会是,他们一方面很开朗快乐的花钱让自己爽,可是爽完了之后,又会开始变得有点忧郁跟愁眉苦脸,二宫的占有欲,有时候会牵涉到跟感情相关,而一个月亮在二宫的人,在精神上是很容易受到对方牵制的加上巨蟹座跟月亮都有腻在一起的特质,一般来说这将会导致月亮在二宫的人,在面对感情的时候是比较黏的,除非月亮的位置落在比较不重视感情的星座,月亮会为了持续的让自己满足,或是因为不满足而变得情绪化,昨天我们说过月亮的力量,是因为自己的反覆跟重复而让他扩大的,因此事实上当月亮在二宫的人,因为感情方面的占有欲,而出现冲动跟破坏的动作时,事实上月亮在二宫的人,已经自己给自己好多次的自我摧残,因为月亮和巨蟹座带来的猜测特质,会一次又一次的去折磨月亮在二宫的人的内心,也因此当我们看到月亮在二宫的人,进入了狂暴状态的时候,他所呈现的事实上也只是他恐惧跟害怕的冰山一角而已。 在心理上二宫里面有月亮的人,会用很多的方式,去确认自己是不是已经得到,跟巨蟹座特质很像的,他们会去试探或是询问对方,一旦对方的答案不符合自己的标准,也跟巨蟹座特质一样的,他们的脸色和情绪会立刻的垮下来,因为二宫同时是原始金牛座的宫位,也因此当一个人的月亮在第二宫的时候,会出现渴望稳定和固定的内在心理,这会是另一种层次的折磨,因为渴望稳定跟需要被满足常常是互相相反的,比方说我跟一个恋人在恋爱,我渴望稳定,但是月亮的特质会不断在灵魂的深处提醒我,我要去满足我想要的东西,当目前的爱人无法满足自己,渴望稳定的声音,渴望被满足的声音,就会把月亮在二宫的人搞的精神错乱。 (2)事件 二宫是金钱宫,因为月亮的周期性,所以带来了月亮在二宫的人,容易出现大量的周期性消费的*惯,比方说房贷等等之类每个月一定要缴的东西,这个事件是牵涉到心理的,比方说有时候期刊或是周期性消费的事情,有时候自己并不是真的想要得到这个东西,甚至自己买了以后还会觉得失望,但是因为月亮在二宫的关系,将会导致自己觉得没有去买一些东西,好像怪怪的,因为巨蟹座跟家庭的暗示有关,而月亮是巨蟹座的守护星,也因此月亮在二宫的人,会比一般人有更高的比例,容易获得家庭方面的资助,同时因为巨蟹座暗示着居家跟房地产的意义,因此一个月亮在二宫的人,会比一般的人更容易得到房子,除非月亮落在一个非常抱歉的星座,或许我们应该说因为他会在做其他的享受之前,先去做好买好房子的这件事,也因此靠着房地产方面的获得跟投资,或是月亮在二宫的人可以做的选择,甚至房地产也可以成为月亮在二宫的人的储蓄方式,在赚钱以及人生际遇的方面,月亮在二宫的人,很容易遭遇到因为一些事件,导致的环境上的改变,也因为环境上的改变,而导致金钱方面的担忧跟无所适从,比方说因为台湾的生意不好。 所以外国总公司要结束这边的生意,可是因为月亮在二宫的人,有很高的周期性花费,一旦没有工作,将会给月亮在二宫的人,在精神跟思考上带来巨大的焦虑跟焦躁,因为巨蟹座跟月亮特质是自我跟情绪的,也因此这两个特质是不容易做出正确的决定跟选择的,比起正确的决定跟选择,他们往往选的是我要的,而不是对的,也因此在真实的际遇上,常常月亮在二宫的人,会因为一时的状态,反而做出许多让自己会失去跟得不到的事情,这无疑的是一种对自己的强烈伤害,同样的在际遇上最重要的是盈月或月亏,如果一个月亮在二宫的人,他的月亮是月盈的话,那在一生当中他会比较容易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反之则常常会有得不到自己要的东西的那种感觉。
酒神杖<摘自恶之花> 酒神杖<摘自恶之花> ——献给弗朗茨·李斯特 什么是酒神杖?按照精神上的和诗的意义,它是圣职的象征,由男 祭司或女祭司们拿在手里颂扬神道,而他们就是神道的传话人和奉祀 者。可是,从物质上来说,它只是一根手杖,纯粹的手杖,一根忽布 撑杆,葡萄树的支柱,又干,又硬,而且笔直。在这根手杖的周围,茎 和花,纷然杂陈,屈曲盘绕,嬉戏玩乐,有的弯弯扭扭,像要逃跑,有 的下垂着,像吊钟或是翻转的酒杯。从这种柔和的或是鲜明的、线条和 色彩的错综复杂之中迸发出一种令人惊叹的荣光。这不是仿佛曲线和螺 线向直线求爱,在其周围翩翩舞蹈以表示无言的爱慕吗?这不是仿佛所 有的优美的花冠、所有的花萼、色与香的迸发,在圣事杖周围,大跳其 神秘的凡丹戈舞吗?可是,究竟是这些花和葡萄蔓为神杖而生,还是 神杖只是作为借口来显示葡萄蔓和花的优美,又有哪个轻率的凡夫敢来 断定呢?享有权威的、受人崇敬的大师,赞颂神秘的和热情的“美”的亲 爱的酒神信徒,酒神杖就是你的可惊的二重性的具体化。被无敌的酒 神激怒的水泽神女在她那些疯狂的同伴们的头上挥舞她的酒神杖时,也 从没有一次像你在你同胞的心上发挥你的天才时那样充满精力和变幻莫 测——这根杖,就是你的意志,又直,又坚定,不可动摇;这些花,就 是围绕着你的意志的、你的幻想的漫游;就是女性在男性周围所跳的迷 人的单足脚尖旋转舞。直线和阿拉伯式花纹曲线、意图和表现、意志的 坚定不移、言语的迂回曲折、目的的一致、方式的多样、天才的不可分 割的、强力的混合,有哪位分析家会有可憎的勇气来对你进行划分和分 离呢? 亲爱的李斯特,穿过迷雾,越过河川,在那些有无数钢琴颂扬你的 荣名、有印刷厂翻印你的才智的城市那边,不管你在何处,在永恒之城 的繁华境地,或是在康布里努斯王惠赐安慰的那些梦乡的雾中, 即兴创作欢乐的或是无比哀伤的歌曲,或是把你的深奥的沉思寄托在纸 上,你啊,永远的“快乐”和“苦恼”的歌手、哲学家、诗人和艺术家,我 祝你永远不朽!
洛尔迦:诗歌就是万事万物的神秘ZT 洛尔迦:诗歌就是万事万物的神秘ZT 赵松 即使世界坚硬封闭得如同石头,加西亚·洛尔迦也能用词语瞬间敲开它,赋予禁锢其中的一切以灵魂和新的生命。似乎任何词语在其笔下都会即刻拥有某种魔力,能将事物间的惯常界限与障碍化为乌有,并让它们听从其召唤,跳脱原有属性的束缚,像音符一样彼此呼应生成新的存在。无论是天空还是大地与海洋,星辰、飞鸟还是花朵与落叶,或是那些最为寻常的事物,仿佛都可以在其召唤下跟爱与死亡紧密相联,都能被他胸中的鲜血与火焰彻底熔炼,生成属于他的永恒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洛尔迦,这位只活了三十八岁的格拉纳达之子获得了永生。 阅读洛尔迦的诗是种奇妙的体验。这位对世间万物有着惊人的感应力、洞察力、想象力和语言掌控力的天才诗人,能从任何平常事物中提炼出非凡的意象,并在某种特定的语境里叠置通融为神秘的整体,去承载其既单纯又复杂的情感与思想。对于他来说:“诗歌是在街上走动的东西。它移动着,从我们身侧经过。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神秘,诗歌就是万事万物的神秘。” 他能用最为朴素的方式揭示神秘的无所不在:“听听吧,我的孩子,听静默的声音。/波澜起伏的静默,/静默之处/山谷和回声沿坡滑落,/静默让我们的额头/贴向地面。”(《静默》)为什么要让孩子去听这静默的声音?是倾听自然之力,万物的自在?或许,他只是在暗示,人只有在真正理解了静默的时候,才能理解世界的沉默本质,才会坦然地将自己的额头贴向大地,就像孩子把脸贴向母亲的怀抱。 他知道,同样神秘的,是人的生命本身,是欲望、爱与死亡——它们不仅催生了人在世间的全部戏剧,也通过彼此不断的缠绕逐渐呈现了人的命运。他知道只有在静默中才能体悟人生的戏剧与命运,他写下的所有诗篇,都像成熟的麦子饱满低垂向大地那样指向了静默,并成为静默的声音。不管它们以何种状态出现,炽热、清冷,激越、低回,忧伤、痛苦,喜悦与畅快,都属于那无限的静默。他清楚,在这静默里,欲望、爱与死亡如血肉一般彼此渗透难以分割。 很少有人能像他那样以近乎出神凝视的方式来描写欲望与性爱,并赋予单纯、神秘且回荡不已的丰富意象: “只有你灼烧的心脏,/再无其他。//我的天堂是一片空地/没有夜莺/没有里拉琴,/有的是一条隐秘的河/和一小眼泉水。//繁茂枝条上/没有风的利刺,/也没有那颗想当/树叶的星星。//碎碎目光的/空地上,/有一道盛大的光/成为/别人的/萤火虫。//一次明亮的休憩/那一刻我们的吻/像轰鸣的月相/回荡,/推向远方。//你灼烧的心脏,/再无其他。”(《欲望》) 只有在最为炽烈的爱欲交织中,所有的感觉与想象才会在极点融合,以超出人听力的强音抵达终极的瞬间寂静。但能够灼烧心脏的,并不是欲望,而是爱。尽管洛尔迦不时会在诗里描写欲望,但他着力最多的,是爱,跳跃的蓝色火焰般的充满不确定性的爱。而在他的爱情诗里,即使是在最为炽热并满怀欣悦时也总是有某种莫名的不安时隐时现: “别让我失去你雕塑般的眼里/那奇迹,别让我失去/那音调,每个夜晚在我面颊/放下你的吐息里唯一的玫瑰。//我害怕我在此岸是/不发枝条的树干;最遗憾/没有花,没有果肉或黏土,/能给我苦难里的蠕虫。//假如你是我隐秘的珍宝,/假如你是我的十字架我透湿的痛苦,/假如我是你麾下的狗,//别让我失去已经赢得的一切。/用我狂喜秋天的树叶/装饰你的河流吧。”(《甜蜜嗔怨的十四行》) 与不安相伴随的,自然还有各种不易言说的苦涩,因此在他的笔下才会出现这样的诗句:“我本寻觅谨慎的峰顶,/你的心却给我蔓延的山谷/长得毒芹和苦涩知识的激情。”而往往越是爱的炽烈之极,不安也会随之高涨至顶点。只是在这样的时刻,又是最容易感知到死神的阴影正在悄然靠近的。洛尔迦的爱情诗最令人印象深刻之处,就在于它们会带着炽热的温度跟死亡的阴影缠绕在一起。对于他来说,爱情的发生与消失,似乎不仅跟对肉身、性爱的忧郁赞颂相伴随,还有一个永远摆脱不掉的死亡背景。正因如此,在他的爱情诗里,我们看到的常常并非对肉身、性爱的自然主义赞颂,而是爱在不断升腾的欲望与时刻逼近的死亡阴影之间的不安荡动: “我的爱,我的爱,我想要留下/提琴与坟墓,华尔兹的绸带。” “床榻温凉的玫瑰之下/死人呜咽着依次等待。” 他并不回避死亡问题,而是常会采取冷静直视的态度:“因为疼痛而痛的人将永远疼痛/惧怕死亡的人将永远把死亡扛在肩上。”对于死亡这个非经验事件,他会不时在想象中预演对它的体验,诉说藉此而发生的感触与沉思。他是如此着迷于死亡的意象,或许在他看来,死并非终结与消逝,而更像是另一种可以期待的生命方式:“日光洒进闭合的阳台/在我已经入殓的心上/生命的珊瑚展开枝桠。”他甚至早早就在诗里写下遗嘱:“等我死了,/要把我和我的吉他/埋进沙子里。//等我死了,/在橘子树/和薄荷中间。//等我死了,/随你们所愿,把我/埋在风向标下面。//等我死了!”(《记事簿》) 洛尔迦既不是那种躲在象牙塔里沉湎于玄想并对世界冷眼旁观的诗人,也不是那种着迷于宣泄个人欲求与渴望的诗人。与他那能洞穿融合一切事物的想象力相伴随的,还有直面介入现实的勇气和行动力。正像他在西班牙内战爆发后所说的:“我永远不会成为政治家。我是个革命者,因为没有哪个真正的诗人不是革命者。”因此他有很多诗是指向残酷剧变中的现实世界的。他不仅在报纸上公开表态支持工人阶级和左翼政党,还为他喜欢的底层民众而组建剧团并编写剧本到各地巡演,毫不畏惧因此成为发动政变并引发内战的右翼势力跟法西斯分子的眼中钉。他能预感到这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就像在内战爆发前预感到“很快,这片空地就会堆满死人。”但他并不会退缩,因为他“渴望一个更加公正、兄弟般的社会。”因为“人类的苦痛和世上的不公,让我无法把家搬到星辰之上。”“这个世界上,我永远和穷人站在一边。我永远和那些一无所有、甚至连一无所有所带来的平静都不拥有的人站在一边。” 单凭这本薄薄的《提琴与坟墓》来谈论洛尔迦其人其诗艺,就像想通过生平介绍来了解他那非凡人生一样,是非常困难的。毕竟这只是他诗歌世界里的一小部分。但是,这本诗选里的诗篇,就像洛尔迦诗歌世界的一些切片,任何一片都藏有其灵魂的基因和通往那个世界的秘道。即便只是从那首短小的《海螺》里,也可以看出洛尔迦诗艺的基本特点:“有人为我带来一只海螺。//地图上的一片海/在里面对它唱歌。/我的心里/满是海水/有幻影般银色的/小鱼。//有人为我带来一只海螺。” 令人意外的,不是他把海螺变成了一个时空转换器般的存在,把地图上的海直接转换为海水装满心里的意象,而是“有幻影般银色的/小鱼。”人对海的向往、回忆、怀念以及各种感觉的微妙处都是无法描述的,但他偏偏就能为它们赋形,让所有的这一切转化为有幻影般银色的小鱼。因为他知道,如果世间万物是各种意象,那么能准确形容它们的,只能是某种生发自诗人内心深处的火花般的意象——当那些有幻影般银色的小鱼游入读者心里时,他们瞬间拥有的不只是海螺、海以及对这一切的所有想象,还有彻底放下言说负担的那个刹那。 洛尔迦写诗是在建造一个永远不会瓦解的世界,一个能让消逝在时间里的一切以彼此交融的方式重获新生的世界。他创造的是能够“破开血管的诗歌,入侵现实的诗歌,就像一种感情,我对万物的爱、对万物的嘲弄都可以在其中得到反映。”无论面对何种艰难境遇,遭受什么样的痛苦,在诗的世界里他都从容不迫,怀着异常清晰的使命感去推动这个世界的不断阔大,对于他来说,“诗歌是一种天赐。我完成我的任务,做好我应做的事,不紧不慢。”他漠视名声,永远不会对自己写下的东西沾沾自喜,“每天早上我都忘了自己已经写过的东西。这是继续保持谦卑、满怀勇气地工作的秘诀。” 就是这样的一位纯粹的诗人,加西亚·洛尔迦,当他写下“每个下午在格拉纳达,/每个下午一个孩子死去。/每个下午河水坐下来/同友人说话。”这样的诗句时,或许并不会想到,自己最终会死在家乡人的枪口下,在1936年8月19日,那个夏日的清晨。那属于他的树枝终于折断坠落了,而那些在树下等候多时的蒙面孩子们,终于如愿以偿了。就算你能像他那样去想象有青苔翅膀的孩子、环颈雉和云雀飞翔在他那失去温度的身体上空,陪伴他那高飞的灵魂凝视着下面仿佛静止的河流、塔马利特的树林里,也无法排解这种悲痛。这种死的方式,远比死亡本身更可悲痛。或许,这是真正的诗人始终都要面对的残酷处境——急于扼杀诗人的各种野蛮的力量,永远都在周围窥视着。 2021年3月9日上海 —————————————————————— 刊于《新京报·书评周刊》2021年4月16日
《温柔的确定性》:“我们,也能分裂自己,真的”ZT “我们,也能分裂自己,真的”ZT 一頁 评论 温柔的确定性 该文章是译者李以亮老师为《温柔的确定性》撰写的译者序。跟着李老师一起进入波兰女诗人哈丽娜·波希维亚托夫斯卡真实而富于魅力的一生。 哈丽娜·波希维亚托夫斯卡(Halina Poświatowska,1935—1967)是波兰著名诗人,也是波兰战后文学重要的代表人物之一,她的抒情诗感动无数,也备受人们的喜爱与称赞。波希维亚托夫斯卡英年早逝,生前出版的作品不多,主要有诗集《手的颂歌》《又一个回忆》等,反而是在她去世之后,波兰国内出版了她的多种诗集,其中最重要的是四卷本《选集》,头两卷为诗歌作品,包括近五百首抒情诗。1997 年,为纪念诗人逝世 30 周年,诗集《是的,我爱》在克拉科夫出版,为波兰语和英语双语对照,收录了波希维亚托夫斯卡以爱情诗为主的作品。在诗人去世后的半个多世纪里,她的作品被翻译成包括英语、立陶宛语、法语、意大利语、波斯语等多种语言在世界各地出版。 波希维亚托夫斯卡,本名海伦娜·梅加(Helena Myga),出生于 1935 年 5 月 9 日,这既是季节的春天,也是年轻的波兰共和国的春天。1918 年波兰复国(史称第二共和国),社会整体上洋溢着一种欢欣鼓舞、积极向上的气氛。自此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的二十余年,是波兰诗歌活跃而兴盛的一个时期,以华沙和克拉科夫为中心,各类传统、先锋派的诗歌团体形成,涌现了波兰现代诗歌史上不少著名的诗人。而波希维亚托夫斯卡出生时,波兰社会正在发生巨大变化,社会经济出现危机,法西斯威胁与战争风险也越来越严重。 波希维亚托夫斯卡出生的地方是琴斯托霍瓦(Częstochowa), 位 于 波 兰 南 部, 属 西 里 西 亚 省,它的历史可追溯至 13 世纪。波希维亚托夫斯卡天生丽质,聪颖敏感,本来应该有一个非常美好的前途与未来。不幸的是,1939 年战争的爆发给她带来了厄运。她虽然在战争中活了下来,却在九岁那年的冬天,因为长时间受冻而心脏严重受损。战争结束后,她先后到首都华沙和克拉科夫求学,但是由于患有严重的心脏病,波希维亚托夫斯卡不得不寻求有效的治疗。而由于她的身体太过虚弱,乘坐飞机对她也是一个巨大的考验。1958 年,她乘船抵达美国费城,准备在那里接受心脏外科手术的治疗——好心的波兰人和波兰侨民为她募捐了一切费用。当时手术十分成功,恢复也很迅速。更令人惊奇的是,年轻的波希维亚托夫斯卡执意选择留在美国继续求学。她很快被位于马萨诸塞州的著名院校史密斯学院录取,虽然那个时候她还不能熟练地使用英语,却在仅三年的时间内完成了全部课程的学习并取得硕士学位。1961 年,她获得了一个全额奖学金的机会,本来可以在斯坦福大学哲学系继续攻读博士学位,但她放弃了机会,毅然选择回国。在她的诗里,多处可见流露出的思乡之情。 回到欧洲后,波希维亚托夫斯卡短暂地游历了巴尔干半岛和其他一些国家,最终回到克拉科夫。克拉科夫是欧洲最古老的城市之一,也是波兰第二大城市,教育处于领先地位。她在著名的雅盖隆大学注册,准备继续进行她的学术研究,攻读博士学位——她研究的领域是分析哲学。然而,终其一生,波希维亚托夫斯卡都生活在心脏病的阴影下。她常常感到呼吸困难,胸部疼痛,需要充分的卧床休息。但为了增强体质,锻炼心脏活力,她经常在楼梯上做跳跃练习。波希维亚托夫斯卡没有沉溺于身体和精神的困苦,她渴望生活。这不仅可从她当时创作的诗歌和写给友人的书信中得到证实,也是跟她有过交往的人对她共同的评价。 在治疗期间,波希维亚托夫斯卡在一所疗养院里遇到了一个晚期病人,他叫阿道夫·波希维亚托夫斯基(她婚后的姓氏即因此而来),他们相爱并结婚,但是她的丈夫在两年后病故。波希维亚托夫斯卡深感悲痛,把爱深藏进内心和诗歌之中。她写下了大量动人的抒情诗,它们也构成了波希维亚托夫斯卡全部作品里最丰富、最深刻的一部分。 依靠性格里的坚韧,波希维亚托夫斯卡重新开始生活,诗歌写作也没有停止。如果认真阅读她这个时期的诗歌,甚至不难发现其中某些明亮的色彩。与她同代人的写作相比,波希维亚托夫斯卡在诗歌的敏感性、力量等方面均不逊色。她出版了诗集,虽然不多,却很快成为当时波兰著名的诗人。然而,不幸的是,1967 年 10 月,波希维亚托夫斯卡不得不在华沙再次接受心脏外科手术,不久由于术后并发症告别了人世,年仅 32 岁。 波希维亚托夫斯卡的精神主要成长于战后,她开始写作的时候幸运地赶上了波兰社会“解冻”的时期。战后初期的波兰,诗歌出现了许多问题,老一代诗人许多受到批判,少数仍然能够写作的诗人又在坚持固有风格和适应新环境方面遇到冲突,新一代诗人虽然初展才华,但还没有找到自己真正的声音。转折发生在 1956 年,其时社会和文学方面都出现了一个史称“解冻”的新时期,波兰文坛很快便显示出百花齐放的迹象,出现了鲁热维奇、赫贝特等后来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大诗人。这些应该说只是波希维亚托夫斯卡开始诗歌之旅的外部环境,而波希维亚托夫斯卡的诗歌写作最明显的特征是个人性,甚至私人性,而非政治性。 笔者认为,波希维亚托夫斯卡最动人的地方,是她诗歌里穿透死亡阴影的顽强生命力,她是一位真正向死而生的诗人。如果将她与中国读者比较熟悉的北欧女诗人索德格朗进行一个简单的比较,不难发现,这两位女诗人都生活在严重的疾病和死亡的威胁之下。但从索德格朗的诗作来看,她似乎一直徘徊在死亡的阴影里,虽然也不乏生命力和反抗意志,正如已有论者指出的,索德格朗依靠的武器是尼采哲学,如同尼采终究不脱悲观主义,索德格朗在大多数时候也笼罩在阴郁、迷茫的阴影之中。然而悲观主义,至少诗歌的悲观主义,却是波希维亚托夫斯卡明确拒绝和反对的。她看到艾略特诗歌的流行和影响,写诗说:“悲观主义疯狂蔓延 / 驯化我们的思想 / 如野草驯化地球之表面。”她还语带讽刺:“你可以 / 从当代诗歌的各种选集 / 和超过三十岁的那些人眼中 / 清楚发现这一点。” 然而,波希维亚托夫斯卡借以反抗悲观主义的,不是简单的乐观主义,毋宁说是某种“严肃的乐观主义”(萨特语)。作为一名极其尊重个体感受之真实的诗人,在她的诗歌里,所有来自生活和经历的细节与体验,无不浸透着活生生的疼痛、挣扎和反抗,体现出诗人“可以被战胜但不能被打败”的信念。 她的一首无题诗,这样写道: 如果我伸出双手 尽力伸 我将触及负载电流的 铜线 我将迸作一阵雨 灰烬一样 落下 物理是真实的 圣经是真实的 爱是真实的 真实的是痛苦 一切都是真实的,连同死亡的疼痛。不难想到,这应该是作者在情绪极度低落,甚至有了自杀冲动的瞬间写下的一首短诗;诗人并非如有的研究者所认为的,从未产生过自杀性的意图,而是以肯定生命的非常的热情,否定了自杀的念头。尼采曾在自传中写道:“正是在我的生命遭受极大困苦的那些年,我放弃了悲观主义,自我拯救的本能不允许我有怯懦的软弱的哲学。”我们知道,尼采虽然最终走向了他的“强力意志”的超人哲学,却依然打上了浓厚的悲观主义的底色。作为诗人以及研究分析哲学的学者,波希维亚托夫斯卡坚持的正是她借以对抗死亡阴影的生活的热情。这种热情,正是“使艺术家忘怀人生劳苦的那种热情”,是“艺术家的优点”。(叔本华语)它也正是波兰诗人扎加耶夫斯基后来宣称要捍卫的热情。 以译者对波希维亚托夫斯卡诗歌的了解,她极重视用词的简洁和新颖,同时,对于意象的选取,尤其注重使其浸透个人的感觉,追求独特、鲜活的意象,以造成陌生化的效果。而陌生化的分寸也是极其重要的,过分的陌生必然导致晦涩和古怪。波希维亚托夫斯卡显然十分清楚这一点。因此她诗歌的风格整体上是不晦涩的,相反,多以质朴、清新、诚挚的格调取胜。她的诗也没有受到那个时期激进女权主义以及后现代主义各种思潮的影响。她的诗是扎根于波兰诗歌和文化土壤的艺术之花。我相信读者不难清楚地从她的作品里感受到这些,在此不多赘言。 有研究哈丽娜·波希维亚托夫斯卡的学者认为,如果她的写作不被死亡中断,赢取诺贝尔文学奖也不是一个太过大胆的假设。当然,假设终究是假设。但是,为波兰赢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另一位女诗人,一贯惜墨如金的辛波斯卡,却为纪念这位才情卓异、过早离世的杰出同胞,写过一首题为《自体分裂》的诗,全诗如下: 遇到危险,海参便将自身一分为二。 它将一半弃予饥饿的世界, 而以另一半逃脱。 猛然一下分裂为死亡与得救, 惩罚与奖赏,一部分是过去一部分是未来。 一道深渊出现在它的躯体中间, 两边立刻成为陌生的国境。 生在这一边,死在另一边, 这边是希望,那边是绝望。 如果有天平,秤盘不会动。 如果有公道,这就是公道。 只死需要的部分,不过量, 再从残体中,长回必要的。 我们,也能分裂自己,真的。 只不过分裂成肉体和片段的低语。 分裂成肉体和诗歌。 一侧是嗓门,一侧是笑声, 平静,很快就消失。 这边是沉重的心,那边是非全死—— 三个小小的词,仿佛三根飘飞的羽毛。 深渊隔不断我们。 深渊围绕我们。(李以亮译) 在这首诗中,辛波斯卡的情感是一如既往的节制,但是我们不难感觉到她对早逝的诗人的欣赏与怀念。死亡的深渊围绕我们,死亡的深渊却隔不断我们。笔者在对辛波斯卡和波希维亚托夫斯卡诗歌的对比研读中,也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即两位诗人的某些作品具有很强的“互文性”,比如辛波斯卡的《一间空屋子里的猫》与波希维亚托夫斯卡的《蝴蝶怎么办……》在构思与诗核上都非常神似。笔者有理由推测,波希维亚托夫斯卡很可能在某些时刻启发过辛波斯卡。例子不止这一个,读者不妨从此角度发掘研究,我想会有助于形成对“波兰诗派”的整体认识。另外,我一直认为,较之读到一些不错的诗歌文本,读一个真实而富于魅力的人,似乎更值得期待。在我看来,波希维亚托夫斯卡便首先是一个令人喜爱,甚至大可推崇的极具魅力的人。也许正因为如此,作为一个诗人,她尤其值得研究和欣赏。 来自书《Poświatowska we wspomnieniach i inspiracjach》 在波希维亚托夫斯卡去世后,她的诗歌在国内外的影响力丝毫没有降低的迹象,其诗歌遗产不只限于被诗歌爱好者追捧,也在逐步为诗歌界专家、学者与诗人所重视。此前我也留意到少量汉语翻译的波希维亚托夫斯卡诗歌。十多年前,我从互联网上读到她诗歌的英译时曾转译过一些,最近几年在国内的诗歌刊物上陆续发表了四五十首,得到不少诗人和读者的喜爱、鼓励。最集中的翻译工作是在前年,半年多的时间里我翻译了四百多首,是波希维亚托夫斯卡正式诗集所收录的作品的全部,去年我又补译了几十首她的两卷本选集外的诗歌。现从全部所译诗歌里面,挑选出代表诗人作品的风格特点、整体水准的二百多首诗歌,希望能够呈现出诗人清晰的风貌。我对诗歌翻译的基本要求是“以诗译诗”,如果把诗翻译得不像诗,准确说,读起来味同嚼蜡,失去诗性,那一定是失败的。我希望以诗译诗,在忠实的大前提下,追求神似而不仅仅流于形似,这很难,但我愿以此要求自己。由于水平有限,虽然我想我已尽力而为,但究竟做得怎么样,还是有待各方面读者的检验。在此,敬请读者诸君批评指正。
金冥刑——深刻,控制,压抑,悲恋美学ZT 金冥刑——深刻,控制,压抑,悲恋美学ZT 风铃铃铃 金冥刑是指个人星盘上的金星冥王星互呈90度相位。 金星在占星上代表爱情,恋爱,愉悦的事物,审美。 冥王星代表地下,窒息,人类集体意识中的黑暗面,禁忌,毁灭重生,权力,死亡,冥府。 而90度相位度代表的是一种紧张和紧绷状态,我们可以试着想象一个被紧绷拉长的皮筋,这个皮筋其实非常有张力,可是外在表象却是被拉长而静止的压抑状态。可以想象一旦行运运行到一个焦点处,被绷紧的橡皮突然松开,可能就会发生一些突然爆发或者瓦解的激烈情绪或者行为事件。 金冥的感情经历都很丰富吗? 我觉得不一定 (当然也要结合盘里的其他配置一起看) 这里举一个比较极端的例子(冥王也代表极端),冥王代表死亡地狱冥府,金星代表爱情,特别是星盘中还有其他的象征配置的时候,两个结合一下,我们可以说这个人的爱情死亡,也就是说这个人可能会选择一直单身,断绝和金星有关的事情。 如果星盘盘中含有其他相项为呼应,这种封锁恋爱情况也是可能的,特别是金冥刑能量无法正常释放的情况。 所以说金冥相位不一定就情感经历丰富。 冥王还代表极端,也可能说明这个人桃花没有的时候,很长一时间一朵的影子都没有,但桃花一来的时候,又桃花朵朵开的情况。 极端也代表了这个人对情感的处理比较极端,金星的重量变得沉重,让人无法轻松投入恋爱。 另外说到爱情的死亡,也可能代表恋人的死亡,比如三毛,自己深刻恋爱的恋人的死亡。 当然,死亡还和谋杀有关,如果盘中还有一些极端的能量加持,冥王星的死亡,甚至还有谋杀的意义,冥王相关的谋杀一定是充满很多复杂情绪,比如无比的恨意,亦或是因爱而恨的复杂情绪…… 冥王还代表我们所有人最深沉的情绪安全感模式,这种模式往往是属于潜意识层面,金星和冥王在一起,往往会使人在恋爱中触及深层次的潜意识安全感情绪,这个时候的人往往就会被冥王星挖掘出自己内心深处的一些不敢面对的人生课题,看到一些事物底端的真相。 但是因为这些东西往往是很难面对的,有的甚至是威胁自身生存本能的一些东西,所以一些人开始启动了冥王的操控和权力斗争,控制与被控制相关的课题,那时候爱情往往会和第八宫的天蝎代表的一些深层性的人性与情绪连接在了一起。 让我们再结合一下,冥王还代表冥府地下资源,也可以说这个人的爱情可能有地下的情况,就是不见光,不容易被社会接纳,当然这里结合星盘里的其他配置也会有多种多样的可能性。 冥王星还代表压抑,冥王会让金星表达的时候出现一些障碍,他们对爱情的表达往往都比较压抑,或者有的情况是,在冥王星表示的禁忌的层面上,社会无法允许,一些人的恋爱必须被压抑,就如发不出声音的人鱼公主一般。 无法说出的喜欢,压抑在心里的疼痛。 无法真正在一起的恋情,无法向外界诉说公布的恋情…… 最后甚至轻描淡写的一句再见,其实就是永别,埋藏着向你起誓的永远…… 冥王星代表地下,这种人激烈的情感往往埋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或者是社会底下,激情燃烧,可是你往往在表面看不出他们的痛苦,这和冥王星的埋藏深处有关。 冥王和天蝎的能量都是一种无法让人轻易察觉的能量,这种能量都带有一种深沉强烈隐秘的反应模式,善于保密,无论这颗行星释放的是什么信息,都不容易透露给旁观者。 所以,如果冥王和金星产生的是硬象位,这种强烈压抑的能量,往往像被绷紧了的橡皮筋,一旦不留神松开会造成极大强烈性的破坏能量,所以建议有金星和冥王相位的朋友,要学会在生活中以适当的途径释放这方面的能量。 冥王星还代表一种神秘的氛围,所以说这个人在表达爱情中可能也会保留自己,给人一种神秘的吸引力。(可能也是基于保留自己的一部分,给自己安全感) 冥王还是一颗高八度的火星,金星和冥王成相位,特别是这样的现象还牵扯着一些极端行运的时候,所呈现的爱情,往往会带有强烈的激情性质。 或许我们可以说他们本质就在追求一些情感与灵魂的深度检讨,他们或许在内心,渴求着一份深刻的恋爱,这样的恋爱往往有着虐心的成分存在,比如说他们可能喜欢一些小说电影中深刻虐恋的情节,太简单平淡的爱情,对他们来说没有想要的灵魂感。 往往如果在一段不被允许的关系中,出乎意料的有了结果,金冥可能觉得变得有些索然无趣,甚至让他们觉得有些害怕,我们甚至可以说也许他们在潜意识中是在渴望一段深刻悲剧的恋情,伴随着深刻复杂的情绪的恋爱。 从本质上来说,或许他们要的就是激情,在爱情之中寻找一种激烈的情绪感受。 潜意识的需求吸引外界的实像显现。 所以他们的恋情,一方面容易受到外界的破坏,一方面还来源于他们自己常常狠心的切断一切。 冥王星还代表死亡重生转化,金星代表审美或者爱情,我们由此可以推测,他们的服装外表以及审美和一些价值认同上,可能发生过一次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金星还代表感情观的话,可能他们由爱情经历过一次彻底的转变,这些转变可能是对待爱情关系上,以及一些爱情价值和观念的看法以及处理态度上。 但是人毕竟是习惯性的动物,很少有人愿意放弃自己安全的习惯性的模式,特别是这种模式处于深层次的潜意识状态。 如果金星和冥王是成冲突相位,代表这些人潜意识是抗拒这些变化的,但其结果是更加加强了内在的紧张和压力,就像把皮筋的两端绷得更紧了一样。 在演化占星学中,冥王星是一颗极其重要的行星。如果一个人依赖于过去习惯的模式所提供的安全感,那么就可能会出现某种强迫或执着的冥王星情结。 如果是冲突相位,我们可以把他们的爱情上看做在爱与恐惧之间做决择,也可以看成是自我与灵魂的抉择。 冥王星会造成我们生命中的一些内在的转化,如果是成负相位的话,这种转化有可能是被迫进行的,冥王星会淘汰一些阻碍其灵魂发展的一些心理障碍,如果当事人在转化中带有知觉的话,甚至可以通过冥王星加强关系的深刻与亲密性。 但其过程必定是痛苦的,正如塔罗牌宝剑十所寓意的一样,和死亡一起的不只有痛苦,还有新生。 金冥刑相位,刑相位为代表的是两个能量互相的不协调和干扰,两个能量相当于是上左下右的概念,会带来一种能量的内耗。在控制和激情之间,他们容易压抑一个而得到另一个,比如说,为了维持自己原有的生活而压抑情感。 金冥需要的是转化,如果能量被刑相位锁死,不能释放的,这股由冥王带来的强大能量可能会形成破坏性的表现,由于能量的极端强大和紧绷的释放,往往会造成无法控制的局面。 金冥冲相位,代表的是一种上下和左右的冲突,比如说水土元素以及火风元素的冲突,创造性的利用方法是寻找两个元素之间的共通性。他们往往是可以操纵情感的人,比如说利用金星去达成冥王星的事情,利用冥王星而达到金星的事情,极端的一些情况,可能利用金星去从事一些冥王星所代表的非法行为,或是为了金星所代表的金钱与情感,进行一些冥王所代表的行为。 金冥冲,他们往往需要去面对金冥相位中的控制议题,以及体会冥王代表的幽黑的情感议题和复杂情绪,过程中甚至可能产生一些因爱生恨的情感。 金冥需要深入关系,只有深入关系,才能面对那个自己都不知道的自己,并进行灵魂的转化与重生。 冥王还代表执着和执念。 也许就像佛家所说,色即是空。 对于本命盘天蝎与冥王重的人,尤其需要学会放下执念。 对于金冥人来说,则需要学会放下情感中的一些执念。 只有放下执念,才能更好的走向下一个轮回与新生。
书评:左拉《梦》:骤晴骤雨,浪漫炽情<原创> 左拉《梦》:骤晴骤雨,浪漫炽情 以自然主义著称的法国文豪左拉早在那个时代开辟了文学道路的蹊径,早已超越了今日琼瑶等矫情自饰的小情调,在此篇章中以一丈红的霹雳和湾流般的急湍,抒写了贫穷、善良而精神富有亦缠绵于幻想的绣花少女安日丽格与家资富裕的主教儿子费里西安——直教生死相许的超越世俗藩篱的爱情。 茜纱窗下,侬本多情之乱世浮生;黄土垄中,卿何薄命奈何辜。安日丽格只是一个卑微的暗日的不经意的花朵,但是她有着自己的想法,虽然她的心中有着功利心怀揣着进入上层社会的暮景,但是却是一枝独辟蹊径的读心术魔力胭脂,她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爱情,石榴裙的尊贵和白鹤一般的捭阖自由都是她的内心的极致向往。她和深爱的费里西安因为遵循性灵的路数而相知相恋,而费里西安的父亲——大主教却因为费里西安的母亲在其生下费里西安之后即死去而弃养,寄养于费里西安的舅舅家中。这样一位冷酷缺乏感动的要素的主教,对于他们的感情表示了态度:绝不答允,哪怕安日丽格以真挚炽热的心灵恳求他他也不乐意。 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费里西安垂泪之恋痕,宁可做忤逆之人也不放弃灵魂之挚爱,黯然销魂曲的奏响让他在骤晴骤雨中产生了剧烈的内心煎熬。而安日丽格为了不影响所爱之人的前途,以及他与父亲之间的关系,在委身之后宁愿牺牲掉自己的幸福,拒绝了费里西安,大梦经年空虚颓废乃至缠绵病榻,炽热的情感在两个年轻人之间显示出紫荆花般的凌云般的绚烂。直教生死相许,如果真的可以被家长制制约而放弃沉淀的氤氲气的朝暮之间的光华,那爱便没有了原初的意义和摄入心房的震慑。为了坚持真我,费里西安可以放弃王子之位与安日丽格隐姓埋名,而自己的父亲——主教大人最终为安日丽格的痴心和赤忱感动,他由安日丽格想起了心爱的亡妻,理解了他们历劫之后的浮云生死,蔽徙荣华。 安日丽格终于一天天恢复过来,在婚礼上却因病体无奈死在爱人怀里。她是一个非常暴烈又温柔,心思细腻又执着的孩子,纤纤碧玉却被主教的势位思想所误,她不能在爱的感怀中漫不经心做个看客,是以最终被坎坷和养父母的谶语埋没。她的热烈似天上的流星灼灼似火,因为她坚信得到幸福的路程纵便再艰辛也要顺着魂魄方向求取脉搏之高跳,爱之风韵与琳琅被左拉刻画的风骨独具,风韵犹存。 骤晴骤雨,至情至性。这不但是一个爱情故事,更存在着对于教会权力的思索以及对于青年自由恋爱的呼吁。个性的养成非一朝一夕之功,而女主人公略带目的性的烂漫炽情与时代的风云变幻相铺设,她的心中有着跨越资本主义功利社会的自我窒息感。辛苦遭逢起一经,围堵他们的是一种盘缠的蛇的社会性缠绕,以及他们本身也存在个性的冲突和龃龉。虽则爱情已死,可是绵邈的断鸿零雁的至情高风不灭。
存在与只争朝夕<原创> 存在与只争朝夕 他人即地狱,存在也已是无情。 载不动许多愁,绸子里的虱子划出一丝丝风情怒。 怒在天骄,方寸之间无法守住伦常意念。 背叛灵魂者将哲理撒入冥王星般的大海,而锁住初升的太阳与希望。 细纹与溃败的唇亡齿寒,荆轲刺秦王的气焰气度与执念。 存在的哲学即便是火焰的激变,也要生死中做合体的自我的衣裳。 漫漫浮沉一缕铅华,呈现的小孔成像也是譬喻中的菁华。 在圣经面前懊悔,为何没有珍惜生命的奥义和自由的鲜花。 月夜呜咽着翡冷翠般的凄迷,却被安排在飞流灿的挣扎的火星。 只争朝夕,从未有过仁恕与雅人深致的自我发掘和考量。 一粒孤星凝霜陨坠,惊艳了时光找到了浮萍的安慰海棠。 一树梨花落晚风,频频期待的踯躅与自我流放将激昂捏碎,通达晓畅。 自由主义的延伸,乃至于祈祷式的钵盂,佛和灵韵的慈悲都是心的再造。 晚风飒爽,剔厉坚毅者无怨且泣血的心,以泥土的构建交织着大地最清楚的回忆。 年轮的扫荡恰似存在主义者的老骥伏枥,山岛竦峙之间将哲理纳入全新的世界。 视域的凄惶散文诗般的幽僻让土壤中,最本质的颗粒物成为步道的洪荒。 存在不需要他者的认同,自我的人格回旋在爱与仰慕的灵魂空间,平沙落雁。 时代的流浪者之歌和厉鳞智者都无法超越古典的静意,释道的融通逸景和芳华。 嵇康的林下风度,封堵阻截了世俗主义者的急功近利,高洁澄澈的自由之风。 飒爽仪式的勾戈和与过去缺乏救赎生涯的自我斩断,将绵邈的异端之风流传。 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浪滔滔人渺渺,勠力践行超逸生命本身的价值取向。 风日洒然,给心许上一段唐多令,加上一段袈裟的绝命歌,翻覆一阵自由之大法。 无情厮杀造诣坚强者众,于性情中人乃飞花造影,尘世间浮世绘不过是对于地狱变的讥讽。 演练双面人者多,于长袖善舞中迷茫之羽,安能习得轻柔庄子之无为精神之轻盈佳妙。 生命之律动,履行自我与爱者苦惜经久之年月,存在之爱将山无棱天地合的说法记叙演唱。 古树与耄耋之乐夫天命复奚疑,永恒之追索与不停滞的内在考验,真心似被困,依稀婆娑。 只争朝夕,满腹狐疑的生存必然导致懦弱的生命悲剧,萤火之光焉能与日月争辉。 翩跹了一世,其实不过恰巧缱绻了一时,生命如滔滔江水奔流入海,只能任其奔赴而已。 存在是一种异冢意志的体现,自我的意志高于平庸者掌权的社会,而只属于独一无二的生命。 飘摇抑或孤苦伶仃,只不过是佛的念力,高于对着灵魂撒谎的世人和方巾气的卫道士。 只争朝夕,演变成一种价值的既存,渺然之间寻乎人生在世无需日多,与苍天分得几天算得几天。
《庭院里的女人》:情性交织与生死相许的探索<原创> 《庭院里的女人》:情性交织与生死相许的探索 过完了四十岁的吴府女主人吴太太开始了对于吴先生的生死疲劳,吴先生只知道遛鸟玩女人且有着永久不清净,未受到浸洗的灵魂。吴太太给吴先生纳妾,表面上看是贤妻良母的私德,其实是一种对于吴先生不尊重女人又不安分的抗议,以及床笫之事的痛苦转移。 新旧文化的改变之机宜酝酿着小脚与西装,炮火与炸弹,民国特殊时期的氛围便在这个江苏小城慢慢上演。吴太太的好友康太太难产,命悬一线。吴太太无视丈夫的禁令匆匆而至,在此却偶遇孤儿院的洋人医生安德鲁,安德鲁不顾中国传统观念的偏见,大胆走入康太太的私寝处为其接生,从死神缥缈无忌的手中夺回了人命。 吴府请安德鲁为少爷吴凤慕传授西学。吴凤慕同情爱慕父亲的小妾秋明,但其母吴太太却已经为其定下秋明作为自己的庶母。吴凤慕沉浸在闷闷不乐的心绪中得不到排遣和抒怀,包办制的吝啬天涯便只能将所谓的荣华富贵,简单的赋予朴素单纯的秋明。最终秋明无法忍耐吴先生的专制,竟然将其抛掷床笫。最终吴太太和安德鲁受到神的牵引,送走了命苦悲鸣的秋明,使其告别无人怜惜的过往世界。 吴太太和吴先生貌合神离,但却和安德鲁在授课中逐渐为对方依稀所吸引。安德鲁人性化而潇洒剔厉,心神坦荡,剧烈的精神跳动交织斑斓的至情至性,这段告别了过去骨灰盒式的爱情将爱情自由与社会道德,个人主义与所谓的社会正义提上台面,他们相互灵魂感染着,让熙熙攘攘的外部社会显得平庸化,而他们在走水之后不顾念生死而在火海中救出可怜的孩子,恋情之生死相许,远不是拈花惹草的吴先生可比的。 吴太太和安德鲁,一个天生聪颖善于揣测人心,无论风光与坎坷,人如短歌;一个敏锐正直,情性中人,以治病救人、传教为己任。他们的爱情就像是荆棘鸟一般,哪怕夕阳垂落泣血残红,也将落红化作春泥更护花。爱情战胜了自私和过去旧文化的僵死和传统的压抑和灭绝人性,而是以兰心蕙质为经,风骨雅逸做纬,将浪漫的德州巴黎般的絮咏达到了生命的极致,在教堂里,突发日本兵的炮弹,不幸的是安德鲁在奔跑中中弹而亡。 抛弃了吴先生三年后的吴太太,和一群孩子们作伴,她也会在想象中思忖拿捏更是以身心寤寐爱着已然逝去的安德鲁,她的前半生已经被平庸者掌权的吴先生毁灭,作为庭院里的女人,她的孤独的命脉早已满目疮痍,只有在精神自由中寻求一种自由和意志的存在。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爱也是一种生命力,不该成为社会化契约的异冢,不应该沦为家国战争肆虐的工具,当姗姗来迟的和平与人道主义抚慰众生的时刻,也就是雅人深致的集结和一缕铅华的呈现。 此片改编自美国著名诺贝尔奖作家赛珍珠作品《群芳亭》,有些类似曹禺的《北京人》,讲述女人的独立与出走,在男权社会的压榨下勇敢的组织自我心脉,人生中的褶皱和凌驾于林林总总流浪者之歌的悲欢喜乐,探索的正是人如何走向现代化的历程,在新旧杂糅的文化空间中,赛珍珠又给受众添附了一种属于女性的精神卓绝的思考。
雷焕春:潜伏ZT 潜 伏 如果深情,我就长期潜伏于他的内心 挑起战事,处处兵荒马乱 时而春花秋月,时而白雪纷飞 红旗和白旗反复占领他心中的高地 他心有不甘,却因惨败而放下兵器 在他的十指上 我是一条被放生的鱼,肌肤细腻 在他的唇齿间,我是炙热里的一片雪花 在现实里 他甘愿与我割腕滴血酒,跪地结义 在暗夜里 他是被取走灵魂的一具躯壳 让他因思念而死去 又让他为爱而还魂 再用一把破旧的琵琶 弹出他无所顾忌的高潮 我藏在他血性的城堡里 独立掌管一片江湖 夏至迟暮 我不止一次写到梧桐,写到木槿 写到阳台的一个角落和灰喜鹊 我不止一次写到午夜,写到虚无和猛兽 写到六月的大雪,写到忏悔 我把自己当成捕快,擒获内心的鬼 又故意让它逃脱,让它继续 在世上辨认人心的匪夷和叵测 我继续在一堆白纸里寻找什么 忍声的默许,有辞世的洒脱 除了沉默,还有什么 这些被赋予必然的存在 就像寒光,必然亮在刀锋 我的危险 像史蒂文斯的南瓜,悬在半空 秋风穿过梧桐 你赐予我绿荫,下午的阳光 我们驻足 看梧桐树下的垂钓者抛出锋利的钩子 我想给鱼群通风报信:绕开饥饿时的诱饵 表面风平浪静,而水底,暗藏凶险 席地而坐,顺从于轻柔的秋风 我打开折叠的刀子给一枚苹果去皮 替它,完成一生甜蜜的夙愿 还我苦尽后的甘甜 我们不知道为何而来 但知道何时该离开。此去时日 我们需要在尘世装聋作哑 心中堆满白骨,眼含热泪 偏西的落日,它给不出我们 正午的炙热 被驯服的狮子 三角梅披上红纱。我们在等一场雪 ——这美妙的音乐 使人获得灵感 诗歌本身简单 欲望是操控行动的魔术师 死亡是音乐、诗歌、欲望之一切的记号 而这些,又将附身于另一些新活的生命体 音乐响起 “俄耳普被砍掉的头颅仍然在歌唱” 诗歌还在写,欲望还被操控 魔术师带着黑色的礼帽,狡黠地笑 我们像一头被驯服的狮子 伏在地上 眼睛盯着驯兽师手中的鞭子 无字情书 阳光是从落地窗斜着射进来的 书在膝上。想给你写点什么 风轻轻地,轻轻地吹 木棉树也在摇晃 这阳台还空着一个角落 如果你在,多好!喜鹊都在欢唱呢 我们不用说话 光听这声音就很幸福 这阳台的朝向真是理想的朝向呢 正前方就是你在的方向 我寄一张白纸给你吧 它浸透了喜鹊们的欢喜 和屋里传出来的琴音 我的心思也浸在里面 现在,我除了占据阳台的一个角落想你 其余的事,无心去做 布一场落雪 我们隔空布景 积雪,山路,莽莽辽原 还必须遵循部落的族规 骏马驮着烈酒,西风也烈 羊皮袄子挂满了风雪 斗笠护着马背上的双腿 天黑落客栈 给马添料,火塘温酒 小二,上两斤牛肉 春姑娘不寂寞,酒杯里全是秋波 来,官人,先干三杯为敬 一杯敬你护周全,一杯敬落雪 另一杯敬门外的犬吠声 你自罚三杯吧 只怪夜太长,风雪正狂 (原载《天天诗历》2022年10月29日)
张艾嘉《念念》:海天一隅,彩色与风声共梦寐<原创> 张艾嘉《念念》:海天一隅,彩色与风声共梦寐 轻轻挥手间,白云也来作揖。在大海梦幻般的融和与心智依稀般的梦寐之间,念念的心跳将开合聚散以最诗意的方式呈现,繁忙的都会生活中,快节奏的蒙太奇似的繁重生活重担让个体生命无暇顾及其他,然却摆脱不掉阴影和无法齐头并进的步调。 美丽纯情的女画家育美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然而育美惧怕着更为自由不羁灵魂的大海,翻来覆去的航海生涯也锻炼了他们的意志品质,厮守一种浪漫的雅人深致的灵感生涯。育美是一个纯粹的女孩,当她长大了建立了自己的事业的时候,发现自己怀了拳击手男友阿翔的孩子,但因为过去父母离婚后,母亲难产而亡的呻吟与最终木乃伊身影笼罩着她,心智的迷途使得她的海天一隅缺乏了底气与安全感,迷失了方向与标杆。 育美几次三番想找阿翔商量,但梦想成为奥运拳击手的阿翔正因为眼疾关系和天赋有限的问题,濒临被禁赛的命运,而不甘心束缚和桎梏的他每天如同着魔般练习,不知不觉间冷落了育美。育美思考后屡次提出分手。墙上影,海上光,林林总总的色泽毫不唐突的照耀着每一个世俗人性的星矢,禀赋和运气或许会差一道,然而焉能人人皆能爬梳钩沉触类旁通,情致于散漫天地间或许不能全盘潇洒,但是人格意志的自由固守却可以让他们找到爱的最温馨最真实的一面。雅逸之风可以让可疑的机心被散淡被熄灭,也可以让更深的爱的秘密发掘出爱的质素和他人的艳羡。 从属于加载项的无非是摆脱心智上的相互拐卖,以情感性灵之愉悦潇洒愉悦风华之情感。而育美的亲生哥哥育男从小跟随父亲生活,父亲去世后,渴望家庭温暖的他终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寻找自己的亲妹妹。在一个灵秀的梦寐之中,他回到了数十年前自己的家里,他看到了母亲和妹妹,看到母亲曾经要为自己做的方巾。乍隐乍现,含英咀华之间,终究发现这是一个梦。在妹妹的签售会上,他们终于相认。 人必须认识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方能坦然,唯有抓住救命的稻草,于清澈之处将自我消极的一面释放掉,调节影子或是失去影子的伤痕。旧日恋人最终复合,失散兄妹终于重聚,这个充溢着爱和爱的大满贯的故事将人的唏嘘变成一种灾难后的守候。美丽的绿岛之滨,孤凄之间只见骨气和治愈系的缓缓铺陈开来。青春或许充溢着相互伤害和各种笑话,然而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问世间情为何物,囊括了诗性哲性与一种灵智的训育。电影以一种极致的浪漫主义,将自我个体人格的芳华一步步展现。佛的慈悲,灵韵与爱的大爱无疆,需要守候的是辨识自己的本心,畅达明快性命之情而已矣。
古天乐《一个好爸爸》:祈祷与安乐颂<原创> 古天乐《一个好爸爸》:祈祷与安乐颂 错位结合的人生亦可以讲求和合之情与惜福之浪漫。李天恩从小被母亲打,人生不经意间成为了黑社会老大,也许是生命固有的夸夸其谈风格与理想现实交织的陆离,李天恩在警察局与律师陈美宝居然相爱了。美宝怀了天恩的孩子。 天恩完全不知晓为人父之道,懵懵懂懂与美宝结了婚办了酒席。为了维护在女儿面前的形象,他改掉自己的纹身,在公众拍摄面前扭转自己的镜头。女儿喜儿的初生即是他抵抗原本生命癌的醉驾般的翻覆。他做到最大化的努力,放下身段取悦女儿,但是仍然害怕女儿知晓自己是黑社会老大的现实,甚至和喜儿一同加入教会,将父女二人的生命牢牢捆缚在一起。 李天恩放弃做歪门邪道的生意,期间他的暴戾恣睢但是其实再心疼不过他的母亲去世了,也由于不景气,天恩的生意一落千丈,社团的前辈给予天恩的压力越来越大,而天恩面对女儿一天天长大,产生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当他看到女儿和男子亲热时,他可以追赶到男子家(其实二人是真心相爱且最后完美成婚),心里惧怕女之耽兮不可脱矣。 喜儿的成熟让她心里自我描摹了许多大人不了解的事情,她知晓了父亲黑社会老大的身份,家庭内部闹矛盾,李天恩责怪美宝说出自己的身份,其实喜儿的柔顺让她忍耐且通达着一切。美宝希望天恩能够就此退出江湖的恩恩怨怨,却未知天恩,天生的义气和江湖恩仇录般的人生,而此时的社团却想在此时推荐他做龙头老大,天恩进退两难。 至情至性如李天恩,最终为了妻女放弃黑社会老大的叱咤生涯。为了对社团有所交代,能从此退出,他决定于毒贩交易,被埋伏的警方发现了。愤怒的毒贩向天恩开枪。在李天恩的葬礼上,充溢了一种超越了片面道德的理想主义的缱绻,对于美宝来说,他们之间的鸿沟与恩恩怨怨恣肆长空一把流星般的凄异悔恨,社会压力不可承载的明知不可得的荆棘中,无法将激昂的叱咤风云的爱情最终进行到底的遗憾。 这样一种畸恋和不可协调的诉说,所需要的让步和同理心必须更多。青春之歌万岁,燃烧青春之火亦更复鲜红凄厉,作为一名父亲,李天恩有着许多东方**制的文化特征。然而他的锱铢必较与鲜衣怒马,却不会让人感觉到凉薄与叹息,唯有以离开荣华,成就与美宝之间的情切切意绵绵与高贵的秉性。 大结局非常的异端和美妙。原来天恩没有死,只是白发皑皑的坐在教堂里,闭起眼睛做起安乐颂祈祷,而美宝和正在进行婚礼仪式的女儿女婿却也没有将他认出。时光匆匆,时光无法复苏,只有给天恩带来内心的榴莲子,以身之察察却无法排遣满腔亲情之意。
韩剧《王后伞下》:意志的道德律<原创> 韩剧《王后伞下》:意志的道德律 一部触目惊心而又振聋发聩的大女主戏。所谓王后之伞,即用来为五个儿子遮风挡雨,以霸道不失虔诚、焦灼不失理智的心来卫护他们的物品。女主中殿娘娘林华玲便像旷野里的老狼,为了保护小狼时常目露凶光。然而她的守卫并非缺少弹性的贪心母爱,而是善于审时度势而将儿子们的利益看的高出一己之利益的文化观。她的这种超越了功利的天然血性纽带之纠结的爱,为自己带来许多凄楚与身居高位而无法减免的生命之痛。她是国母,却受制于婆婆大妃娘娘,生死过命之短兵交接,以及许多相互杀伐整饬而两败俱伤的明争暗斗之举,宫斗固然是故事的一部分,然而其中至为悲悯者,乃是中殿之作为母亲之爱。 中殿的长子也就是世子的被毒杀牵扯到方方面面,筚路蓝缕之间让凄美的母子之情滥觞为终身的悔恨。幕后的操纵者——义圣君母亲黄贵人是当朝皇帝的妃子,领相之女,拣择后宫的首长。她的挑眉实现了一种虚假的体面命格的傲慢,在任何情况下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挟裹着的是对功名利禄强烈的鸢飞戾天者之心。她的儿子不是当朝皇帝的亲生儿子,却亲眼目睹了儿子义圣君杀死了他的生父。东窗事发,世子之死乃是黄贵人背后势力一手操纵,大部分归功于中殿为了死去的冤魂孩子不屈不挠的追究之努力。 沉默中掌握的秘密将成为一把磨得很好的刀。中殿娘娘做事虽然稳健狠辣,却比大妃娘娘有自己的原则和人情味。大妃娘娘为了政治资源和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可以杀死自己的亲孙子,更可以做出一些在表面上漫不经心内在里狠辣不堪的桥段。敲断他人的壁垒且不给予任何活路,是导致大妃娘娘自己的儿子也不能够信任她的原因。两相回望,中殿娘娘不仅像过河的一叶扁舟,她的灵动与不可比拟的慈悲与智慧更似登高的一把扶梯,才保证了皇帝安心治理万里江山的千钧担。领导与沟通的艺术,在中殿娘娘这里不是狭隘的厚黑学,也不是小家碧玉私欲的钩心斗角,而是真正做到了以理服人,以气度服人。 在世子故去,一番番皇子们的世子争夺战中,中殿娘娘的儿子成相大君最终赢回了胜利。他不仅在母亲的督导下冷静有度,棱镜般的照度之下显得威风八面,而且对于大哥的死也查了八九不离十。在与大妃娘娘的抢夺之战中他们终于获得了胜利,也赢得了皇帝的照拂,皇帝知晓当年生母大妃娘娘正是杀害当时太仁世子之后,判处母亲终身幽禁。大妃娘娘弹尽粮绝,在一次次害人未遂之后终于自尽。 这是一部新颖而又不失活泼和创造力的好剧。没有简单的善良与残暴,只有为了儿子的命至死不屈百折不挠的灵魅之爱。人是受制于环境的,但是人可以反作用力于社会环境,首先必须认清修罗战场的形势,而一步一步通过努力得到朝思暮盼的愿想,野心可以成为一种意志的道德律,但当吸纳过多负面的野心分子则往往会深陷泥淖,黄贵人的悲剧便恰似莎士比亚笔下的麦克白夫人的悲剧。生养孩子便是教其爱心的同时让其秉持公平义理,无论是体制内外都要具备一颗逍遥游之心。
原创诗歌:我喜欢(五位日韩男演员) 我喜欢 柏原崇的无上忧郁 眉眼上的岑寂 与栩栩如生的涟漪 无论是天涯歧路的 多舛与路途的幽怨幽静 不够过火弥撒来痴 却始终保持赤子之心的沉寂 与风流菡萏的记叙的温柔 存储在心的凌霄花的拂面 雅人深致不慕名利 不会在染缸般的娱乐圈 亦步亦趋抓住肤浅 一抹天降而来的直率 臻欣窠臼也是温软的笑涡 甜蜜总是在风雨黄昏后 恍惚后的清醒 讽喻后的疲于征战 却撩拨向上攀附的骑兵 我喜欢 堺雅人的独一无二的气质 温柔到心底的人才会 将内在的布局与格套翻新 年少万兜鍪英雄谁敌手 忍耐彷徨抓阄沧桑过后的 文化喜悦和台词的专注力 天赋的气场占有了 配角的一切可挑战的空间 也可把恐惧演绎成真挚的坦然 镇纸一般成竹在胸 以梅兰竹菊之心演绎道之髓 僭越的是传统的演绎方式 翩然是潇洒美少年 把对演员与视界的爱 拉成一股繁复且熟稔的力道 太白金星也无法张扬的气度 我喜欢 二宫和也斯文却不柔弱的气场 风雨起仓惶沧海明珠般的风华 一种内心的势能 和戒除了迂腐的一丝城府 伶俐之间将双性的气质发挥到极致 璀璨迷人的笑容 抑或是阴郁音乐小王子的情种 不受制于戏路 却会给爱人送上小锡炉 心中的金色小蔷薇 即便不为世人认可 亦不依不饶 心窝上的朱砂痣 婉约灵异中带有极敞亮的声弦 歌颂一种视觉和视线 让名著也为之流露出的气质就范 展开的旗帜浩瀚心海无因由 不负紫罗兰的须臾忧愁 我喜欢 李准基天生的狐狸眼 亦或许是上辈子的苦旦 总体跃然却是铮铮男子气 无论荆棘倥偬则平添 百折不挠之痴心气 九曲回肠也要跨过火石 也要秀一把绚烂的回旋踢 可是他的气质依旧带有 沉静明泽的意味 他的星眸的坦然感 为环境压抑束缚后也有灵魂的震慑 一种乍喜乍悲的综合意绪 让意志自由的追寻进行到底 爆发力的诗性哲性囊括其中 质本洁来 拍戏不是为了名利的桎梏 而是为了心中依稀的反骨 尝试幻想欢笑和悲哀凄恻 灵魂热灼间依依将内在激昂守候 我喜欢 池城天生的平民视角派的感觉 不容小觑的演技淡化了 出生贫苦的压抑自卑 携带孤楚轻舟已过万重山 附着将同栖止与海啸之石之力 灵韵天然将侠肝义胆演绎到底 比心的灵柔醉心 人格分裂症的演绎亦可见扎实功夫 葱茏蓊郁的气质 蓝莓的一夕自有清新味道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寂然凝虑思接千载 人生若诗一般 从那些抽搐和悔恨中 抽离出来 过沙溪急霜溪冷月溪明 比戏谑和讽刺更高明的 是含蕴期间的 痴爱奔腾
乔治桑笔下的天使“康素爱萝’ZT 乔治桑笔下的天使“康素爱萝’ZT Helene 评论 康素爱萝 把大概内容先写上,感兴趣的朋友看看吧! 我对书中描写她唱赞歌的影子记忆犹深,是的,她之于我是个天使 一个高大瘦俏、衣衫褴褛的女人,肩上背着孩子和吉他,顺着朝南的那条路,又开始了流 浪。她的吉他坏了,她非常痛惜,背上的吉他是在一个叫巨人堡的地方,一个名叫阿尔贝的伯爵送给她的。她们在那里受到了热心款待,但是她们不得不继续流浪,她和她的孩子,周游各国,学习各国音乐,并以此为生。 终于,在意大利威尼斯的一个破旧的房间里,再也拿不动吉他的母亲躺了下来,而背上的孩子,我们的康素爱萝,一边做针线活,挣钱糊口,一边在慈善学校学习音乐,并有幸得到著名作曲家波尔波拉的青睐。康素爱萝开始完全沉浸在音乐所具有的巨大魅力中,她一丝不苟地遵照博学的老师的指点,并以她雄厚的才赋把老人率直而明智的意图还原出来。在其他唱诗班少女的惊叹中,康素爱萝朴实自然、轻快自如地唱起来。这是在大教堂穹顶下曾经回响过的最美的声音。 一次在街头的圣母小雕像前唱赞美歌时,康素爱萝遇到了安卓莱托,一个受贵族保护的弃儿,他出于练习嗓子的乐趣,同康素爱萝正完整晚地在露天对唱。后来他俩在莉陀的沙滩上重逢,在教堂相遇,他觉得康素爱萝是这样好,这样温柔,这样殷勤,这样快乐,于是他就做了她的朋友和不可分离的朋友。那年,康素爱萝14岁,安卓莱托18岁。 很快,四年过去了。四年中,发生了很多事。康素爱萝的母亲,那个波西米亚的流浪歌女,在两年前离开了她的女儿。安卓莱托成为她的未婚夫。丑陋的康素爱萝也已变得不那么难看,尤其是当她歌唱的时候,平静而宽容的脸孔和宁馨的目光中就会散发出某种神秘和深邃的东西。在这时,康素爱萝是美、是诗、是音乐、是信念的化身。 安卓莱托的保护人有一所大剧院。,安卓莱托在他的府上首次亮相获得成功,并勾搭上了剧院的头牌歌女,而康素爱萝还在为着自己神圣的爱情唱着赞美歌。 不久,康素爱萝和安卓莱托在剧院的首演轰动了整个威尼斯。确切地说,是康素爱萝,而不是在舞台上被人遗忘的安卓莱托。由于虚荣心和嫉妒心,安卓莱托彻底背叛了康素爱萝,同那个头牌歌女故鬼混。 善良的波尔波拉老师使康素爱萝认清了她的未婚夫的真正面目,她震惊怀疑,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这确实是一场幻梦。康素爱萝带着惨痛的回忆离开了维也纳,老师推荐他到伯希米亚的巨人堡作家庭音乐教师。 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康素爱萝来到了这座神秘的古堡。堡里住着温和的老伯爵和他的儿子阿尔贝伯爵,她的姐姐家里的管家女司教会员,弟弟男爵和男爵的女儿也就是阿尔贝的未婚妻阿美莉小姐。除了因病的阿尔贝外,他们都庄重地迎接这位新家庭女教师。阿美莉小姐很高兴来了一位女伴,接连几个晚上兴奋地将这个家里种种不可思议的事讲给了康素爱萝。在这个贵族家庭里,阿尔贝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他从小就同情穷人,常常倾囊相助,他反对虐待农民,认为法律穷凶极恶,他憎恨教皇。在他眼里,生活中充满了欺骗和不公平。更可怕的是,他经常会经常错乱,他认为自己是曾经的一位祖先,并且说出许多莫名其妙的话。为了使他的病有所好转,老伯爵让他周游欧洲,然而回来后却适得其反,他依然会精神错乱,更严重的是会突然失踪。这个故事确实难以想象,同阿美莉小姐讲述时使用的冰冷的语调一样令人难以想象。康素爱萝听后久久不能入睡,尽管阿美莉小姐的讲述是那么的无情阿尔贝引起了她强烈的好奇心。 康素爱萝终于见到了阿尔贝。其实,她仅仅从横贯大厅的镜子中瞥了他一眼。装束讲究,黑色衣服,胡子头发散乱,面色阴沉发黄,他给康素爱萝的最初印象是:肩膀以下是贵人,头颅却像亚得里亚海岸一个若有所思茫然所失的美渔夫。阿尔贝显得那么理智、显贵、从容、有礼,康素爱萝更感到惊奇。 好几天过去了,阿尔贝在举止言谈上却没有一星半点的表示,可以证实阿美莉关于他精神错乱的断言。 阿美莉笨拙的演唱使康素爱萝决定亲自示范。当那美妙、深沉、圣洁的声音在宫堡中回荡时,阿尔贝脸色苍白,跪在康素爱萝面前,泪如泉涌的两只黑眼珠用难以形容的惊讶态度和入迷神情瞧着她,一味用感动的嗓音对他重复着“康素爱萝,康素爱萝!” 惊呆了的康素爱萝站起来要出去,阿尔贝晕倒在他脚下,大家把他送回了病床上。很快,阿尔贝消失,几天过去,杳无音信。习以为常的伯爵家虽然内心不安却没有绝望和焦躁,然而时间一场,貌似平静的古堡被悲观和绝望的气氛所笼罩。 康素爱萝一清早就到附近的山上去散步,她希望着有一天奇迹出现。走的地方越来越远,阿尔贝还是没有回来。不过,她遇见一个疯疯癫癫的乡间歌手,阿美莉说过,只有他和阿尔贝是真正的朋友,康素爱萝试图在他那里找到一点什么。 一天晚上,康素爱萝看到乡间歌手进到阿尔贝的房间。可是等她喊来人之后,那人却在水泄不通的古堡销声匿迹。大家都认为康素爱萝太关心这个家庭了,精神有些不好,都为她而感动,并劝她回去好好休息。康素爱萝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了,但她依然不肯放弃,宫堡一定还隐藏着别的秘密。 偶然间,康素爱萝看到院子里的一个大蓄水池水特别混浊,向一个仆人问了些情况,凭直觉,她认定这个蓄水池一定有什么秘密。 第二天晚上,等所有人都入睡了,康素爱萝藏在蓄水池旁边。果然,不久蓄水池底下开始剧烈地震动,满池的水向下旋转着,刹那间,偌大的蓄水池变得空空荡荡。隐约的歌声从下面传来,果然是那乡间歌手,他哼着欢快的曲子爬了上来向阿尔贝的房间走去。康素爱萝走到蓄水池边,低头看下去,深不可测的水池令她胆寒 。很快,乡间歌手又回来了,康素爱萝藏了起来,她决定,明天要去寻找阿尔贝。 康素爱萝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从很陡的回旋石梯下到黑漆漆的池底,又费力地在又窄又低的拱廊摸索着前进,她被一种神圣的力量鼓舞着。然而不久我们勇敢的姑娘就感觉到了不对,她听到了怒吼着、激荡着、汹涌而来的水声由远至近,而拱廊也是一直在往下走。她走错了路,走到了泄水道,大水就在后面,她时刻有被淹没的危险。康素爱萝踉踉跄跄跑着,水已经漫过石阶,她仿佛已经看见了仁慈的天主和善良的母亲的呼唤声。 她刚向上天发出垂危的呼喊,这时被绊了一下,撞在一个窄而陡的梯级上,她拼命地向上爬,水奔腾而过,淹没了最底下的十级,一直浸到她的脚踝,死亡和她擦肩而过。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正的得救了。她爬了起来,继续在谜一样的拱廊中摸索着。 不知爬了多久,,她终于来到了阿尔贝住的屋子前。尽管她还心有余悸,刚才那个乡间歌手为了保护他的朋友要把她永远堵在拱廊里,生死系于一线时,幸亏她灵光一闪的一句话。康素爱萝觉得自己是仁慈的伟大的。她用自己的仁慈伟大使精神错乱的阿尔贝获得了重生,并使他答应不再离开古堡。阿尔贝热烈地爱上了这个上天给他的安慰(西班牙语安慰的读音就是康素爱萝)。更神奇的是,阿尔贝原来就是多少年前曾经招待过她和她可怜的母亲,并且抱过他的人,那把吉他还保留在波尔波拉老师手里。 康素爱萝坚持着和阿尔贝一起回到了古堡,她却一病不起。阿尔贝不顾大家的种种看法,一直守候在上天赐给他的康素爱萝前。病好之后,他们可以经常在一起,然而,家里人的偏见却丝毫没有消除。更何况,康素爱萝的身世依然隐瞒着。 恼羞成怒的阿美莉离开了古堡。安卓莱托却鬼使身差地来到了这里。他冒充康素爱萝的弟弟,并无耻地要挟她,梦想让康素爱萝回到他身边。康素爱萝冷冷的拒绝了他,并坦诚地将自己的身世全部告诉了老伯爵。没有想到的是,老伯爵以宽宏的胸怀容纳了这一切,并代表阿贝尔向她求婚。伯爵捧起康素爱萝的双手,吻遍了他们,上面洒满了眼泪。 经过了痛苦的思考,康素爱萝给阿尔贝留下一封信,离开了古堡。她真心真意地爱着阿尔贝,她信任他,她同一坐他的妻子,但她心里却有矛盾、痛苦和反抗情绪,她不能够解释,因为她还没有洗净以前的爱情。还不能毫无内疚地接受阿尔贝的爱情。她要阿尔贝和她一起守候着下一次的重逢。 之后,康素爱萝到了维也纳,在路上遇到了海顿,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事,然而没有一时一刻她的心不和阿尔贝在一起。 这是他们下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相遇,阿尔贝垂死前在她的未婚妻,不,现在已是妻子的康素爱萝耳边只说了这句简短的话: “我是幸福的。”
《浮生录》:愀然唏嘘与荒诞不经<原创> 《浮生录》:愀然唏嘘与荒诞不经<原创> 幽暗昏惑的生命抒写,加之对理想主义的尖锐嘲讽,外在战后的经济颓势以及生灵困苦的凄怆现实,以及人心中跳跃的浮沉灌木宣言的毁损,都浸注在写意的,以约翰契弗小说改编的悲剧电影《浮生录》中。一抔净土掩风流。 在一个炎热的下午,男子奈德仅穿着一件泳裤出现在一个森林中,然后他快速飞跃来到游泳池,扎了一个猛子,尽情的在天赐的璀璨金黄和缤纷宝蓝中敞开生命的自由源,这是一个厚道且深爱家庭的男子,也是游泳池主人和邻居们的好友。他把游泳当做生命力活泼泼的自然享受,相似的如同鸢飞戾天者。 面对蔚蓝色的游泳池,奈德突发奇想,通过每个家庭紧挨着的游泳池“游泳回家”,中间的路程靠徒步完成。在他念兹在兹的心中,乍隐乍现的是妻子和女儿们的纯真笑靥。他要带给她们活泼和惊喜,浪漫与真性情的棱镜。 可是在途中,奈德遇到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熟人,有的保持虚伪的热情,有的流露出嘲讽,还有人对他反感。资产阶级的美国梦遭到了解构和讽刺,然而奈德却从未对世界进行挖苦。他非完人,对于二十岁的女孩,他女儿的家庭教师,他有着强烈的占有欲望,导致女孩的离开。浮生录显示出了自由主义的败下阵来,因为奈德不懂得利用机巧,流云的洒脱也是女孩自尊的感怀与浪漫,女孩的原则化生命期待和价值自诩体现了战后某种力量的重建。在乍喜乍悲的回环中,导演编剧没有洗白奈德的道德污点。 奈德在旅途中遇见了一个小男孩,小男孩家的游泳池是空的,所以成了奈德游泳回家的阻碍。奈德以其领导者的姿态说服孩子在水里假装游泳以完成他内心中不可磨灭的实在。小男孩提出质疑说那不是真正的游泳,奈德回答,“如果你假装的话某些事就是真实的,因而它对你而言是真实的。”自欺与冷幽默是契弗笔下小人物的心理和人格特色,疏于另类,心理荒诞,但是透入人格的底色却可以看到奈德的执着和试图做一个笑傲着智慧的亲和力派。 更为复杂的飘飘流晕即是奈德来到旧情人的家里,无论奈德对其如何宽宥不罢手,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他们之间的爱早已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而一去不复返了。旧情人是一个脾气暴躁、占有欲控制欲非常强烈的女性,可是她也对奈德采取欲拒还迎的态度。奈德此时暴露了自己的真爱不是妻子的真相,然而此时怆然一枕黄粱,即便奈德可以为她昂首持千钧,也不可能回复到心灵的久久迷恋和蜜炼的情痴一脉,夕阳垂落泣血残红,无论奈德以清净儒雅的滔滔爱链,始终也锁不住眼前人对自己的困惑与厌倦。 仅穿着游泳裤的奈德在经过长时间的跋涉之后,总算借钱洗澡。他遇到那些所谓的飞黄腾达的朋友,正在向他炫耀自己的孩子是如何风声鹤唳有前程,他坚称自己的女儿爱恋自己。当他游到自家门口时才发现,他的家只是个破破烂烂的空房子。原来他的妻子和孩子早已故去。凄凄惨惨戚戚,热烈的痛伴随狂风骤雨下叱咤风云的喘息,他总算明白了他的既权威又另类的对游泳的执着解读,不过是踯躅与直追生命赛马留下的斑斑泣血,怅然唏嘘与荒诞不经的人间浮世绘,彻底的瓦解了他的原本潇洒磊落、倜傥宽阔的心胸。在影片的最后,他像个无助的老者,任由大雨的倾覆鞭笞自己的心灵意态的幼稚和悔恨,他不明白为何生命的违和与价值的另类冲突是如何被掌权的主流抛弃在外。蔽徙荣华,浮云生死,妻子孩子的故去才是心脉中最孤苦决绝的五湖空悲切,而实践这一切的游泳者,奈德自己又是多么的善良情义,但又多么的喑哑唐突,在这悲剧的刻画中,奈德演绎出了荒诞派被社会边缘化的掣肘,也体现了人类自然原初动力面对强大社会性的失败。他的抗拒和对自由的热望,就像天上的流星灼灼似火,散发着光和热,不论如何,对于奈德可能遭遇的失忆等精神重创,导演编剧施以了绝世的人道主义同情。 雾沉半垒。人之存在并非依靠他人的认可和社会集体认同,与其做无谓的身心消耗无如打开心世界。
伊朗电影《魔毯》:隐逸魔毯,驾驭红尘之端倪<原创> 伊朗电影《魔毯》:隐逸魔毯,驾驭红尘之端倪<原创> 时空交错、爱与天较劲的后现代主义电影,带有某些超现实主义、并髯和了美妙自然风情和不留情面的鞭挞自然现实的手术刀。 不复杂的叙事,就是女主角为了与心爱的人私奔而做出林林总总流浪歌之举,却无奈受制于**制的现实,游牧民族的率情恣意被诗画一般的拍摄技法呈现出来,并保持着高度的色彩饱和度,色调的调和让人对悲剧和美的衔接有一种历经仙界的神秘桎梏感。 自然的流泻往往伴随着悲情的泣啼,舞姿的回旋、独特的女子接生蛋习俗,都在窸窸窣窣的原野般的蜜汁多液绽开中显得剧情的饱满和人物性情的鲜明。在那遥远的伊朗,以牧民为主的游侠们履行自我并勠力践行爱的功课。 所谓的魔毯,即是一对恋人爱的象征,也是驾驭红尘端倪的驱动力。交叉时空让熙熙攘攘的爱得到逐步的强调和升华,然而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这里的人群经常性更换居住地和放养地,女主的冰心婉明月被一种更为强大的家族本位观所桎梏,从而没有逃生的能力和呼唤细语的情的绝对气场。最终,姑娘与深深相爱的骑手被父亲用枪打死。 最为值得怜惜的是由于女主的疏忽,女主妹妹追逐小羊到山上,不幸坠崖殒命,导演用自然主义的工笔法刻写了游牧民族生活的不可靠之处,野火烧不尽,女孩已死,而小羊的命则保存了下来。导演似乎想诉说一种大自然的残酷力,似不依不饶的盘缠在一起的蛇不放过草原上的小生命,冥冥之中的密密匝匝让人唏嘘怅惘,而始作俑者似乎也是牧民游牧的生活方式。 “待你叔叔成婚丶待你妈妈分娩,待去过集市、待接过羊羔,待翻过山岭、待蹚过河流……”一切一切的控制和表面的抒情都是世界观的样式与模板,似格式刷般将个体内心的自由鞭笞,让人临摹复制所谓人世间的所谓人云亦云的福祉。讲述了的爱情故事,来来回回天地之鉴也,夹杂了动人心魄的个人主义表达,自始至终充盈着超越藩篱的爱之舞。 枪响之后,以同世界作决裂之势私奔的骑士和少女死了,苦心孤诣经营的人生不过是绣着男女二人像的蓝色魔毯,飒爽而又陆离,简易而又端丽,在一种频频招徕的历史怂恿的菁华中,品味到的是超越了道德和伪世俗文明的自我。其中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令人在遗憾或唏嘘,意满或志得中找到属于个体生命中的最后欢愉。 最后结局,时空幻化中,姑娘和骑手转换成一对步态蹒跚、垂垂老矣的老人,涤尽纤尘的、恰似具有讽刺意味的民艺广告片,但也以抒情小调的灵韵——完完整整的爱情提纲成为一种真性情的精神逍遥游,自由意志总算埋葬了非生命的一切,将后者统统击溃,并以冰清玉洁之心对于世界的翻覆性刑罚,做一次反惩戒式的刻意雕琢,在心思与调配与灵魂生命的人格体式之间,张扬的不仅是一种独立不羁,还是一种对于衣冠文物的期待。
精彩短篇小说——约翰·契弗:五点四十八分的慢车ZT 精彩短篇小说——约翰·契弗:五点四十八分的慢车ZT 布莱克走出电梯的时候,他看到了她。有不多几个人站在大堂里望着几台电梯的门,大部分是等着姑娘的男人。她就在他们当中。他看到她的时候,她脸上现出如此憎恨和决绝的神色,他知道她一直等的就是他。他并没有向她走去。她跟他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正当的业务关系。他们没有任何话可说。他转头朝大堂尽头的玻璃门走去,隐约感到一丝内疚和难堪,犹如我们故意绕开某位衣衫褴褛或病容满面或因别的原因显得可怜巴巴的老友或是同学时的感受。西联电报公司大楼上的时钟显示的是五点十八分。他能赶上那班快车。他在旋转门前等着出去的时候,看到天还在下雨。雨下了一整天,他现在才注意到雨已经在多大程度上使街上的各种噪声变得更加嘈杂了。来到外面,他开始步履轻快地往东朝麦迪逊大道走去。交通状况异常繁忙,远处一条纵贯全城的大街上喇叭声急切地响个不停。人行道上拥挤不堪。他很想知道她特意赶在下班时分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看上他一眼,到底意欲何为。然后他又很想知道她是不是还在后面跟着他。 走在城里的时候,我们是很少转身回头张望的。这一习惯抑制住了布莱克回头张望的冲动。他一边走路,一边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真是够蠢的,就好像他能在这个雨天的傍晚从各种嘈杂的市声当中分辨出她的脚步声似的。这时他注意到,他前面街对面的连绵不绝的沿街大楼当中空出了一截。有某一幢楼被拆掉了,另有一幢正在被建起来,但是钢架结构刚刚从人行道的防护栅上冒出头来,日光从这个缺口中透过来。布莱克在正对这个地方的人行道上停下来,望着一家商店的橱窗。那是家家居装潢店或是家拍卖行。橱窗布置成人们日常居住并招待朋友的房间的样子。咖啡桌上有咖啡杯和闲来翻阅的杂志,花瓶里有花,不过那花是死的,杯子是空的,客人们也还没有到来。在橱窗的平板玻璃上,布莱克能看到他自己清晰的映象以及正从他背后经过的影子般的人群。这时他看到了她的身影——靠他那么近,把他给吓了一跳。她就站在他背后一两步开外的地方。他完全可以就在这时转过身去直接质问她到底想干什么,可是他非但没有回头相认,反而猛然间闪身避开了——避开了她那张映在橱窗玻璃上扭曲的脸,沿着街道继续朝前走。她可能有意要加害于他——她可能有意要杀害他。 他看到她映在橱窗玻璃上的那张脸以后,闪身回避的突然性把雨水从帽檐上甩落下来,有几滴顺着脖子淌下来。那感觉就像是受惊的冷汗,很不舒服。然后那冰冷的雨水就落到脸上和没戴手套的手上,湿漉漉的排水沟和人行道上散发出的腐臭气息,知道他的脚正在被打湿、他也许会因此而着凉感冒——所有这些在雨中行路的通常的不适——似乎更加强了跟踪者对他造成的威胁,并使他对自身的肉体以及他轻而易举就能受到伤害的可能性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意识。他能看到前面的街角处就是麦迪逊大道了,那里的光线更亮一些。他感觉只要到了麦迪逊大道,他就会安然无虞了。就在街角处有一家面包店,这家店有两个入口,他从纵贯全城的那条街上的入口进去,买了一块环形咖啡蛋糕,就跟其他任何一位通勤者一样,然后从麦迪逊大道上的那个入口出去了。当他开始沿麦迪逊大道往前走的时候,他看到她正在一个报亭旁边等着他。 她并不聪明。很容易就可以把她给甩掉。他可以从一边的车门跳上一辆出租车,再从另一边的车门下去。他可以报告给一位警察。他可以撒腿就跑——尽管他担心他要是一跑起来,会促使他现在已经确信无疑的她的加害计划马上得到实施。他距离那个他很熟悉的地段越来越近了,那里简直就是个街面与地下通道、一排排的电梯与人头攒动的大堂构成的迷宫,想甩掉一个跟踪者简直轻而易举。这个想法以及从咖啡蛋糕上散发出来的甜香不禁让他感觉精神一振。在一条拥挤不堪的大街上被别人加害的想法实在太荒唐可笑了。她蠢不可及、误入了歧途,也许还孤独无依——她充其量也不过如此而已。他是个无关紧要之人,不论是谁,从办公室一路跟踪他到火车站都毫无意义。他不知道任何重要事务的秘密。他公文包里的那些报表跟战争、和平、毒品走私、氢弹或是任何其他的国际阴谋诈骗全都毫无关系,难道不是只有这些东西才能够跟跟踪者,跟身穿风衣的男人与湿漉漉的人行道联系到一起吗?正在这时他又看到前面就是一家男士酒吧的大门。哦,这也太容易了吧! 他要了一杯吉布森,挤到站在吧台前的两个男人中间,这么一来她就算是透过窗户往里看的话,也根本找不到他了。酒吧里挤满了在搭乘回家的火车前先灌下一杯酒的通勤者。他们的衣服——还有鞋子和雨伞—将外面那个湿漉漉的黄昏的腐臭气味都带了进来,不过尝了一口他的吉布森以后,布莱克开始放松下来,环顾着周遭那些大部分已经不再年轻的普普通通的面孔,这些人如果还有什么烦恼的话,担心的也不过就是税率以及会任命谁来负责销售计划。他努力想记起她的名字——是登特、本特,还是伦特小姐?——他惊讶地发现他竟然想不起来了,他可是一直都为自己的记忆力之强和记忆范围之广而感到自豪的,而这才不过是六个月前的事儿。 有天下午,人事部门把她打发到楼上来—他正在招一个秘书。他看到一个皮肤浅黑的女人—看着可能有二十来岁—身量苗条,非常羞涩。她的衣着很朴素,形象并不算出挑,一边的长筒袜有些歪歪扭扭,不过她的声音非常柔和,他也就愿意让她先干着试试看。在已经为他工作了几天以后,她告诉他之前曾在医院里躺了有八个月,打那以后她就很难找到工作了,她想因为他给了她这个机会向他表示感谢。她头发是深色,她眼睛也是深色;她给他留下了一种深色的愉快印象。他对她了解渐深以后,他感觉她有些过于敏感,结果也就导致她非常孤独。有一次,当她对他说起她想象中他的生活的样子时——有众多的朋友,有钱,还有一个充满爱意的大家庭——他觉得他从她身上辨认出了一种缺失感。她似乎把世界上其他所有人的生活全都想象得比他们实际上的要精彩。有一次,她把一支玫瑰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而他把它丢进了字纸篓。“我不喜欢玫瑰。”他跟她说。 她很有能力,很守时,而且是个很好的打字员,在她身上他只发现一样东西他不喜欢—她的书法。他真是没办法把她那生硬的书法跟她的外貌联系起来。他原以为她会写一手左撇子的圆体字,她的手写体当中多多少少有这么一点痕迹,跟笨拙的印刷体掺杂在一起。她的书法给他一种感觉,即她是某种内心—某种情感—冲突的牺牲品,这种冲突的暴烈程度破坏了她在纸上书写的笔画的连续性。在她已经为他工作了三个礼拜以后——最多也就三个礼拜——他们有天晚上待到很晚,工作终于干完之后,他提出请她出去喝一杯。“你要是真想喝一杯的话,”她说,“我住的地方倒是有些威士忌。” 她住的那个房间在他看来活像是个壁橱。一个墙角堆着装衣服和帽子的盒子,而且尽管那个房间小得貌似几乎都装不下那张床、那个梳妆台和他正坐在上头的那把椅子,居然还靠墙摆了一架立式钢琴,乐谱架上放了一本贝多芬的奏鸣曲集。她给他倒了一杯酒,说她要去换上一身更舒服的家居服。他催她快去,毕竟他也正是为了这个才来的。如果说他内心尚有任何疑虑不安的话,那也全都是从实际出发的。她的羞怯内向,她那种缺失感,都在向他保证绝不需要承担任何后果。他之前相与的那众多女人当中,绝大多数还不是因为缺乏自尊和自信才被他挑中的吗? 当他重新穿上衣服的时候,那是在大约一个钟头以后,她在流泪。他的感觉太过心满意足、暖意洋洋并且昏昏欲睡,根本没心思去操心她的眼泪。他穿衣服的过程中注意到梳妆台上有张她写给清洁女工的字条。唯一的光线来自于卫生间——卫生间的门半开着——在半明半暗间那几个丑陋的蟹行字母再次让他感觉她的字迹真是跟她的人完全对不上,就像是出自另一个非常粗野的女人之手。第二天,他做了他认为唯一明智的事情。在她出去吃午饭的时候,他叫来了人事部门的人,要他们把她给解雇。然后他下午给自己放了个假。几天以后,她来到办公室,要求见他。他吩咐电话总机的女接线员不要让她进来。今天傍晚这是打那以后他头一次见到她。 布莱克喝下了第二杯吉布森,从酒吧的钟上看到他已经错过了那班快车。他还可以乘支线慢车——五点四十八分的那班。他离开酒吧的时候,天空还挺亮的;雨仍在下。他仔仔细细地朝大街的前前后后观察了一番,看到那个可怜的女人已经不见了。走向火车站的途中,他有一两次扭过头去观看,不过危险似乎已经完全解除了。他仍旧有些惊疑不定,他意识到,因为他把他的咖啡蛋糕给忘在酒吧里了,而他可不是容易忘事的人。这次记忆的失误让他倍感心痛。 他买了份报纸。他上了车,这班支线慢车的座位只坐满了一半,他在靠哈得孙河的一侧找了个座位,把雨衣脱了下来。他身材苗条,棕色的头发—在每个方面全都平凡无奇,除非你有占卜的本事,能从他那苍白的面色和灰色的眼睛当中窥测到他的那些不良趣味。他的衣着打扮—就跟我们当中别的人一样——像是表明他已经接受了禁奢令的存在。他的雨衣是一种类似蘑菇的米黄色。他的帽子是深棕色;他那身西装也是。除了领带上的一两道亮色线条之外,他周身的穿着小心审慎地缺乏色彩,就像是为了保护自己似的。 他环顾了一下车厢看看乘客当中有没有自己的邻居。康普顿太太坐在他右侧的前方,跟他隔开了几个座位。她微微一笑,但她的笑转瞬即逝,消失得极其迅速而又可怕。沃特金斯先生就坐在布莱克正前方。沃特金斯先生需要去剪剪头发了,而且他违反了禁奢令;他穿了件灯芯绒的夹克。他跟布莱克吵过架,所以两个人并没有说话。 康普顿太太那抹笑容的稍纵即逝对布莱克一点影响都没有。康普顿夫妇就住布莱克夫妇隔壁的那幢房子,而康普顿太太却从来就未曾领会不要多管闲事的重要性。露易丝·布莱克总会把自己的烦恼去向康普顿太太倾诉,这个布莱克知道,而康普顿太太非但不劝她别这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反倒渐渐地把自己当作了类似告解神父的角色,并对于布莱克夫妇的家庭内部事务越发跃跃欲试地好奇起来。她可能已经听说了他们夫妇最近一次争吵的详情。布莱克有天晚上回到家里,工作过度、疲惫不堪,却发现露易丝根本就还没准备做晚饭。盛怒之下他走进厨房,露易丝跟在后头,他告诉她那天是五号。他在厨房日历上的五号这天画了一个圈。“一周以后是十二号,”他说,“两个礼拜以后是十九号。”他在十九号那天上又画了个圈。“两个礼拜之内我都不会跟你说话,”他说,“那就是说一直到十九号为止。”她淌眼抹泪,她抗议辩驳,可是她的这些哀求已经有八到十年的时间丝毫都没办法打动他的心了。露易丝已经老了。如今她脸上的皱纹已经是根深蒂固,而当她把眼镜架在鼻子上开始看晚报的时候,在他眼里她简直就像是个讨厌的陌生人。她身上那唯一曾对他有过点吸引力的肉体的魅力早就消逝无踪了。九年前,布莱克就在连接他们两人卧室的门口做了个书架,在书架上装上了两扇能够上锁的木门,因为他不想让孩子们看到他的那些书。不过他们夫妻间旷日持久的疏远隔阂在布莱克看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是跟他妻子争吵不断,可是哪个娘胎里生出来的男人又不是这样呢?这就是人性嘛。你在任何能听到夫妻俩讲话的地方——旅馆的园子里,通风井里,夏日傍晚的大街上——都能听到他们恶语相向。 布莱克和沃特金斯先生之间的龃龉同样跟布莱克的家庭有关,不过跟康普顿太太那抹一闪而过的笑容背后的内涵相比,就不那么严重或者说棘手了。沃特金斯家的房子是租住的。沃特金斯先生日复一日地违反禁奢令——有一次他竟然趿拉着双拖鞋就上了八点十四分的那班火车——而且他是靠广告美术谋生的。布莱克的长子——已经十四岁的查理——跟沃特金斯的儿子交上了朋友。他在沃特金斯家住的那幢邋遢的房子里消磨了大把的时间。跟沃特金斯家儿子的友谊已经对他的行为举止和仪表整洁造成了不利的影响。然后他又开始经常跟沃特金斯一家人一起吃饭,并且开始星期六在他们家过夜。当他变本加厉,已经把自己大部分的个人用品搬到了沃特金斯家并开始一多半的时间都在他们家过夜以后,布莱克迫不得已,也只能采取行动了。他没有找查理,而是直接找了沃特金斯先生谈,并且出于必要,说了不少听起来肯定带有批评性质的话。沃特金斯先生那头又长又脏的头发跟他那件灯芯绒的夹克打消了布莱克的疑虑,他再次确信自己一点都没有做错。 不过,当布莱克在车上一个不很舒服的座位上安顿下来以后,不论是康普顿太太的假笑还是沃特金斯先生的脏头发都没有影响到他愉快的心情。那班五点四十八分的慢车从深深的地道里发车,车厢很旧了,散发出一种古怪的气味,那气味就像是整整一家人在里面躲了一夜的防空洞。车厢顶上的灯光散射在他们的头顶和肩膀上,昏黄暗淡。车窗上的污物被某次其他旅程当中的雨水冲刷得一道一道的,每份晚报后面已经开始升起一缕缕烟斗和香烟的烟雾,不过眼前的这个场景对于布莱克而言却意味着他已经进入一个安全的轨道,经过了刚才那场危险的小遭遇以后,他甚至生出一丝对于康普顿太太和沃特金斯先生的温情。 列车从地下开出,驶入微弱的日光中,车窗外的贫民区和城市的街景又使布莱克不禁模糊地想起跟踪他的那个女人。为了避免继续想她或是对她生出悔恨之情,他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晚报上。透过眼角的余光,他能看到窗外的景物。一片工业场景,在这个时候显得很是凄惨。有机器工棚和仓库,在它们上面,他看到云层露出了一条缝隙——一束黄光透射出来。“布莱克先生。”有人说道。他抬头一看。是她。她就在他身旁,为了在摇摇晃晃的车厢中站稳,用一只手抓住他座位的靠背。这时他想起了她的名字—登特小姐。“哈啰,登特小姐。”他说。 “我坐这儿你介意吗?” “我想不会。” “谢谢你。你可真好。我不想像这样子给你带来不便。我不想……”刚才一抬头看到她的时候,他真吓了一跳,可是她那战战兢兢的声音很快就让他安了心。他挪动了一下屁股—纯粹是表示客气的反射性姿态,其实毫无必要—她坐了下来。她叹了口气。他闻到她身上湿衣服的气息。她戴了顶没形没状的黑色帽子,上面还缝了一支廉价的羽饰。她的外衣料子很薄,他看到,她戴着手套,手里拿着一个很大的手提包。 “你现在住到城外的这个方向了,登特小姐?” “没有。” 她打开手提包掏她的手绢。她已经开始哭了。他转过头去看看车厢里是否有人正在朝这边看,但并没有人。他在夜班火车上曾坐在不下一千个乘客旁边。他曾注意到他们的穿着、他们手套上的破洞;如果他们睡着了并且在喃喃自语,他还曾琢磨过他们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烦恼。在他埋头于晚报之前,他几乎就能把他们全都大致地归为几类了。他把他们标记为富人、穷人,聪明人或是蠢人,邻居或是陌生人,不过在这一千个人当中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曾经哭过。当她打开她的手提包时,他想起了她用的那种香水。他去她住的地方喝一杯的那个晚上,这种香味曾一直附着在他身上。 “我一直病得很重,”她说,“这是两个星期以来我头一次能够下床。我一直病得非常严重。” “听说你病了我感到很难过,登特小姐,”他把声音放得挺大的,足以能让沃特金斯先生和康普顿太太听到,“你现在在哪儿工作呢?” “什么?” “你现在在哪儿工作?” “哦,别跟我逗笑了。”她语声轻柔地道。 “我不明白。” “你毒害了她们的思想。” 他挺了挺脖子,绷紧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这些痉挛性的动作表达了一种短暂的——并且是绝望的——置身于别的什么地方的渴望。她确实是来者不善。他深吸了一口气。他满怀深情地看着这个半空半满、半明半暗的车厢,以确认他的现实感,确认这是个无论如何不会有太多倒霉的麻烦事的世界。他意识到她沉重的呼吸和她被雨水湿透的外衣的气息。车停了。一个修女和一个身穿工作服的人下了车。列车再次开动时,布莱克把帽子戴上,伸手去拿他的雨衣。 “你要去哪儿?”她道。 “我去下一节车厢。” “哦,不,”她道,“不,不,不。”她把那张煞白的脸凑近他的耳朵,近到他都能感觉到他面颊上她那温暖的呼气。“别这么做,”她悄声道,“别想从我这儿跑掉。我有枪,你要想跑的话我就不得不打死你,而我不想这么做。我只想跟你谈谈。别动,否则我就干掉你。别动,别动,别动!” 布莱克猛地坐回到他的座位上。就算是他想站起来大声呼救,他也根本做不到了。他的舌头已经膨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当他尝试着动动舌头的时候,它可怕地整个儿粘在了他的上颌上。他的两条腿酸软无力。当时他想到的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着他的心脏停止它那歇斯底里的跳动,以便他能够判断一下他所面临的危险的程度。她现在坐得跟他稍稍隔开了一点距离,那把手枪就在她的手提包里,枪口指着他的肚子。 “现在你认识我了吧,啊?”她道,“你该明白我不是开玩笑了吧?”他想说话,却仍旧张不开嘴。他点了点头。“现在就让我们安静地坐上一小会儿,”她道,“我太过兴奋,脑子全乱了。就让我们安静地坐上一小会儿,等我把我的思绪重新理清楚再说。” 会有人来救他的,布莱克暗想。只不过等上几分钟的问题。会有人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或是她那奇怪的姿势,然后就会停下脚步进行干涉,于是一切也就结束了。他所要做的无非就是等到有人注意到他正身处险境。他能看到车窗外的河水和天空。雨云就像百叶窗一样翻滚而下,而就在他观望的时候,地平线上一道橘红的亮光变得耀目生辉。它那耀目的光辉——他能看到它移动—席卷过大海,直到它以微弱的火光扫过哈得孙河的两岸。然后它就灰飞烟灭了。再过一分钟就有人来救他了,他暗想。在他们再次停下来之前就会有人来救他了;可是火车停了下来,有人下车有人上车,而布莱克的小命却仍旧攥在他身边的这个女人的手里。他最不能够面对的是也许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救他的可能性。他事后才想到,可能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正身处险境,可能康普顿太太会以为他是带着一位穷亲戚去绿荫山吃晚饭呢。这时候他嘴巴里终于又有了口水,他能够张开嘴说话了。 “登特小姐?” “嗯。” “你想要怎么样?” “我想跟你谈谈。” “你可以来我的办公室呀。” “哦,不。两个星期以来我每天都去。” “你可以约个时间的。” “不,”她道,“我想我们可以在这儿谈。我给你写过一封信,但我一直都病得太重,没办法出去把它给付邮。我所有的想法都在那上头写着呢。我喜欢旅行。我喜欢火车。可是我一直以来的麻烦之一就是我负担不起旅行的开销。我想你每天晚上都能看到眼前的风景,也就根本不会再去注意它了,可对于一个久病卧床的人来说,这景色真是美极了。他们说祂不在河里也不在山上,可我觉得祂在。'何处才能觅得智慧?’上面写着,'哪里才能寻到知音?深渊说不在我这里;大海说我这里没有。毁灭和死亡说我们亲耳听说过它的威力。’ “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道,“你在想我肯定是疯了,我确实是又病得很重,可我会好起来的。跟你谈谈就会让我感觉更好一些的。我在去给你当秘书之前一直都在医院里待着,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想要把我的病给治好,他们只想夺走我的自尊。我已经有三个月的时间没有找到任何工作了。就算是我不得不把你干掉的话,他们除了再把我送回到医院以外也根本就没办法拿我怎么样,所以你该明白我没什么好怕的。可是让我们还是再安静地坐一小会儿吧。我必须得平静下来。” 列车继续沿河岸向北走走停停,布莱克竭力强迫自己赶快考虑脱身之计,可是对他生命的威胁迫在眉睫,使他很难静心细想,结果他非但没有理智地制订计划,反倒是想到众多一开始就能避开她的办法。可是一念及此,他就意识到徒劳无益,悔之晚矣。就比如在她第一次提到她一连住了好几个月的院时,他居然丝毫都没有疑心。就比如他居然没有因为她的羞怯、她的内向以及她那看起来就像是狗刨一样的书法产生警觉。大错已经铸成,再也没有办法改正了,他为此而感到——也许是他成年以来头一回——悔恨不已。透过车窗,他看到有几个人在几乎已经全黑了的河上钓鱼,还看到一条东倒西歪、像是用冲到河岸上的零碎木头钉起来的小舢板。 沃特金斯先生已经睡着了。他正在打鼾。康普顿太太在看报。列车吱吱嘎嘎、放慢速度,摇摇晃晃地在又一个车站停下来。布莱克能看到南行方向的站台,有几个乘客正等着进城。有一个带着个午餐盒的工人,一个一身盛装的女人和一个拎着手提箱的女人。他们之间全都隔开一段距离。他们背后的墙上张贴着几幅广告画。其中一幅是一对男女在举杯对饮葡萄酒,一幅是猫爪牌橡胶鞋跟,还有一幅是一个夏威夷的舞者。它们那兴高采烈的意图似乎都没办法超过站台上的那几汪积水,到了那儿就已经断了气。那个站台和上面的几个人都显得非常孤单寂寞。列车慢慢驶离车站,进入一处贫民区那星星点点的灯光中,然后就沉入了乡村和河流的一片黑暗里。 “我想要你在我们到达绿荫山之前读一下我的信,”她道,“信在座位上。把它捡起来。我本该邮寄给你的,但我病得太厉害,出不了门。我有两个星期都没有出门。我有三个月没有做过任何工作。除了房东太太,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话。请你读读我的信。” 他把她放在座位上的那封信捡起来。手指触摸到的廉价信纸令人感觉嫌恶并且脏兮兮的。信纸折了又折。“亲爱的丈夫,”她用那疯狂的、胡涂乱画的笔迹写道,“常言道人类之爱会引我们到神圣之爱,但果真如此吗?每天夜里我都会梦见你。我有如此可怕的欲望。我一直都有做梦的天分。星期二我梦见一座火山,往外喷发的是鲜血。我在医院里的时候,他们说他们想把我给治好,不过他们只想拿走我的自尊。他们只想让我梦到缝纫和织补,可是我保住了我做梦的天分。我能未卜先知。我能说得出电话铃什么时候会响。我整个一生当中从没有过一个真正的朋友……” 列车又停了下来。又是一个站台,又是一幅男女对饮、橡胶鞋跟和夏威夷舞者的广告画。突然间她的脸再次凑近布莱克的脸,在他耳边低语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能从你的脸上看出来。你在想你能够在绿荫山摆脱我,是不是?哦,为此我已经计划了好几个礼拜了。这些日子里我能想的就只有这个。只要你让我说话,我就不会伤害你。我一直都在想魔鬼的问题。我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魔鬼,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人就是邪恶的化身,我们的职责是不是就是把他们给除掉?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掠食那些弱者。我看得出来。哦,有时候我想我真该把你杀掉。有时候我想你就是我跟幸福之间的唯一障碍。有时候……” 她用手枪碰了碰布莱克。他感觉枪口就顶在他的肚子上。在这么近的距离,子弹射入体内的地方只会留下一个小孔,但在背后出去的地方将会撕开足球那么大的一个洞。他想起战争期间看到的那些没有埋葬的死尸。记忆蜂拥而至;内脏,眼睛,粉碎的骨头,粪便,以及其他的污物。 “我在生命当中唯一要想的就是一点点爱。”她说。她手里的枪顶得不那么紧了。沃特金斯先生还在睡觉。康普顿太太平心静气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车厢轻柔地摇晃,挂在车窗之间的大衣和蘑菇色的雨衣随着列车的行进微微摆动。布莱克的胳膊肘支在窗沿上,左脚踏在蒸汽管道的防护板上。车厢里的气味活像是某个死气沉沉的教室。乘客们全都像是昏昏欲睡、各自为政,布莱克则感觉他可能永远都逃脱不了闷热的气息、湿答答的衣服和昏暗的灯光了。他努力想唤起他那种蓄意而为的自我欺骗,有时候他就是借此来使自己高兴一下的,可他就连自我欺骗的力气都一点也不剩了。 列车员把头探进车厢门说:“绿荫山,下一站,绿荫山。” “听着,”她说,“下车的时候你走在我前头。” 沃特金斯先生猛地醒了过来,穿上大衣戴上帽子,冲着康普顿太太微微一笑,她正在以一系列母亲般的姿态把她那些大包小包收拾到一起。他们朝车门走去。布莱克也加入他们中间,不过两个人谁都没跟他说话,也全都像是根本就没注意到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女人。列车员打开车门,布莱克看到下一节车厢里也站着几个错过了上一班快车的邻居,在昏暗的灯光下耐心而又疲惫地等着他们旅程的结束。他抬起头,透过打开的车门看到镇子外面那幢废弃的大宅,一棵树上钉了个禁止擅入的牌子,然后就是那些储油罐。那座桥的混凝土桥墩过去了,几乎是擦着车门而过,近得他一伸手都能摸到。然后他就看到了北向站台上最先的几根灯柱,写着绿荫山几个大字的黑金两色的站牌,还有由环境改进协会负责维护的那一小块草坪和那个花坛,然后是那个小停车场和那个老式仓库的一角。雨又下了起来;就像是泼下来一样。他能听到雨水的泼溅声,看到一摊摊积水以及闪闪发亮的人行道上反射的灯光。雨水泼溅和滴落的单调声音在他的意识中形成了一种避难所的概念,如此轻松而又奇怪,就像是属于他的人生中某个他都已经不记得的时间。 他走下火车的那几级踏板,她跟在他背后。有十几辆汽车等在车站旁,发动机都已经启动了。其他的每一节车厢也都下来了几个人;大部分人他都认识,可是没有一个主动提出让他搭个顺风车。他们一个个或者一对对地走着—目的明确地走到站台上可以避雨的地方,那里的汽车喇叭正在召唤他们。是该回家的时候、喝一杯的时候、卿卿我我的时候、吃晚饭的时候了,他能看到山上的灯光——在那下面给孩子们洗澡、烹饪肉食、洗刷碗碟的灯光——在雨中闪闪烁烁。一个接一个地,那些汽车把各家的一家之主都给接走了,最后只剩下四个人在那儿进退维谷。其中的两个乘上了村里唯一的那辆出租车也开走了。几分钟后,一个女人开着一辆车停了下来。“真抱歉,亲爱的,”她温柔地对她丈夫道,“咱们家的钟全都慢了。”最后剩下的那个男人看了看表,看了看雨,然后走进了雨中,而布莱克眼看着他离开,就仿佛他有某种理由跟他道别似的—并非派对结束后朋友之间的道别,而是就像面对不可阻挡而又非我所愿的那种精神和心灵分开时的道别。能听到那个男人的脚步声穿过停车场来到了人行道上,然后就听不见了。车站里,电话铃开始响起来。铃声很响,间隔时间很均匀,没有人接听。有人想知道下一班开往奥尔巴尼的列车的情况,可是站长弗兰纳根先生一个钟头前就回家去了。他走之前把所有的电灯全都打开了。它们在那空荡荡的候车室里兀自闪耀着。它们在站台的上上下下隔开一段距离兀自闪耀着,带着铁皮灯罩,那昏暗而又毫无意义的灯光带有一种别样的忧伤。它们照亮了那个夏威夷舞者,那对举杯对饮的男女,那个橡胶鞋跟。 “之前我从没来过这里,”她道,“我还以为它看起来会很不一样呢。我没想到它看起来会是这么寒酸。我们走出这片灯光的区域。到那边去。” 他两条腿感觉酸痛不已。他所有的力气全都消失了。“走啊。”她说。 车站北面有个货栈、有个煤场还有个小水湾,卖肉的、面包师傅和开加油站的都在那儿系泊他们的小船,礼拜天也是从那儿出发去钓鱼。因为下雨,水都涨得跟小船的舷缘平齐了。当他朝货栈走去的时候,他看到地面上有个什么东西在动,听到有刮擦的响声,然后他看到一只老鼠从一个纸袋里探出头来打量着他。然后那只老鼠一口咬出那个袋子,把它拖进了阴沟里。 “站住,”她道,“转身。哦,我真该为你感到难过。看看你那张可怜的脸。可你并不知道我都遭过什么样的罪。大白天我害怕出门。我害怕那蓝天会掉下来砸到我头上。我就像是那可怜的四眼天鸡。只有当天开始黑下来的时候,我才会感觉心里踏实一些。尽管如此,我还是要比你强。我有时候仍旧会做些好梦。我会梦到野餐、天国和人人情同手足,我还会梦到月光下的城堡、两岸垂柳依依的小河以及国外的城市,不管怎么说,我都比你懂得更多的爱。” 他听到从黑黢黢的河上传来舷外发动机嗡嗡的声响,这声音越过黑暗的河面,慢慢勾起他对逝去的夏日和逝去的幸福时光的清晰而又甜蜜的回忆,使他身上直起鸡皮疙瘩,他还想起山间的黄昏、夜晚以及孩子们歌唱的声音。“他们从来就没想要把我给治好,”她道,“他们……”北面驶来的一列火车的轰鸣淹没了她的话声,可是她继续还在说。这轰鸣充塞了他的耳鼓,车窗里有人在吃、喝、睡觉和阅读,从他面前飞驰而过。火车过了桥以后,轰鸣的车声渐远,他听到她正冲着他尖叫:“跪下!跪下!照我说的做。跪下!” 他双膝跪地。他把头低下。“听着,”她道,“听好喽,只要你照我说的去做,我就不会伤害你,因为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我只想帮助你,可是看到你那张脸,有时候我感觉我都没法帮助你了。有时候我感觉,如果我又善良又有爱心而且心智健全——哦,比我实际的情况好得多——有时候我感觉如果我具备所有的这些优点,而且还既年轻又漂亮,如果这个样子的我去找你,指给你正确的道路,你是不会听从于我的。哦,我比你还要好,我比你要好,我不应该像这样浪费我的时间、毁掉我的一生。把你的脸扑到泥里去。把你的脸扑到泥里去!照我说的做。把你的脸扑到泥里去。” 他扑倒在泥地中。煤屑擦破了他的脸。他伸开手脚趴在地上,泣不成声。“现在我感觉好些了,”她说,“现在我可以跟你一刀两断了,我可以跟所有这一切一刀两断了,因为你也看到了,在我身上我还是能够找到一些善良、一些理智并加以使用的。现在我可以洗手不干了。”然后他听到她踩在碎石地上的脚步声,由他身边渐行渐远。他听到她的脚步踩在站台坚硬的地面上那更清晰也更遥远的声音。他听着它们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抬起头。他看到她爬上那座木质天桥的台阶,穿过它,然后下台阶来到对面的站台,在那儿,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渺小、平凡而又无害。他从泥地上探起身来——开始小心警惕,直到他通过她的态度、她的表情看出她已经把他给忘记了;她已经完成了她一直想做的事,他已经安全了。他站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帽子,朝家里走去。
《奥涅金1999》:拒绝的艺术,烛焰飘红泪<原创> 《奥涅金1999》:拒绝的艺术,烛焰飘红泪 烛焰飘红泪,杳然灵照笼罩兮悔疚。两次回绝,成为表现艺术史上最摧枯拉朽的,爱情鸡尾酒的矿石般的回醉。 圣彼得堡张扬不可一世的贵族青年奥涅金在继承叔父的一大笔财产后,过着骄奢淫逸的贵族生活,在当时颂扬个人自由和个性解放的黄金时代氛围,以及启蒙运动千丝万缕的社会影响,这些都触动了奥涅金的灵照与内存的爵士之心。他本着理想主义和人文主义的信念,厌恶上流社会虚伪无聊的生活,渴望在乡村进行农事改革。 当奥涅金来到淳朴的乡下庄园时,与连斯基和奥尔伽成为好友。奥涅金的贵族习气的烙印和天赐风情的傲慢,折服了奥尔伽的姐姐达吉亚娜。然而周围的气氛对于他这个外来贵族并不友好,甚至充满诘难与反对。奥涅金可以用他滔滔江水的不绝辩才,每每显示自身的放旷和价值之存在,但是却又因达吉亚娜陷入彷徨与苦闷中。 当淳朴热烈而充溢着聪慧灵巧心思的达吉亚娜以不成熟的笔墨写信向奥涅金求爱时,奥涅金因为经历过太多的花花草草由人恋,他不相信达吉亚娜的感情是出于内心天然蓝宝石般的爱恋与激情,反而将她的自由主义般的爱的讴歌盘旋扭曲,当做是拼盘抑或是疑虑的礁石,无法以诚实的心态证实这个女子内心的坚强和隐忍。这种感情的勾戈意态恰似轻云之蔽月,飘飘之回雪,云遮雾罩,奥涅金缺乏一颗稳健豁达的心,他所处的社会生活让他无法面对自己的灵魂和逸魄,最后他断然拒绝,爱情错位凄美上演。 连斯基和奥尔伽原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却因为奥涅金习惯于表现自己,而和奥尔伽跳舞,连斯基认为奥涅金的行为伤害了他的自尊,于是在决斗中被奥涅金杀死。奥涅金并非凉薄之人,只是他的彷徨之刃总会指向他的霹雳纵横,永远以不肯愿赌服输的心态面对周遭的每一个人,他的高傲如同天上的鹰恣肆飞旋,以一种凯旋的姿态让自己的灵魂出于飞跃的状态,他的魄力也是他的悲剧的奠基石。 若干年后,当奥涅金条分缕析的捋顺自己对于达吉亚娜的感情之后,却发现她已经嫁给自己的堂兄,成为公爵夫人。奥涅金的胸中充溢出的痛苦还需要他由面部表情的调试来掩盖,他们一生都无法相思相守在一起了,因为奥涅金年青时分的狂妄与他的虚妄自由,他的经历让他沧桑,海市蜃楼的刻骨铭心更让他卷入深刻的痛悔之中。他给达吉亚娜写了情信,但遭到达吉亚娜的回绝。人之执着在于他们再度相见之时,怆然而涕下,达吉亚娜承认自己仍然爱着奥涅金,但是她的一生就将在这空虚、烦闷之中踯躅度过,他们本质的存在,逍遥和轻盈,就在所谓的原则理性与无情的猜疑剖析中光怪陆离,乃至于沦为生命的悲剧?
樋口一叶:“明治紫式部”,《 青梅竹马》,日本纸币肖像人物ZT 樋口一叶:“明治紫式部”,《 青梅竹马》,日本纸币肖像人物ZT 华卷文化 (一)人物生平 1、艰难童年 樋口一叶(1872年5月2日—1896年11月23日)生于东京都。她的父亲本是山梨县农民,为摆脱阶级制度的桎梏,弃乡上京,并于明治新政府成立前拥有了士族(武士)身份,新政府成立后升任为政府下级官吏。一叶从小喜爱读书,但母亲反对其进学。一叶在11岁时被迫退学。此后一叶在家靠阅读祖父和父亲的藏书自修,其父在一叶14岁时送她进私塾“荻之舍”,学习和歌、书法和古典日文。然而好景不长,一叶16岁时长兄因病过世,二哥和全家断绝了关系。继而父亲经商失败后负债累累,因病过逝。后其未婚夫的变心毁约,更使这个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如此情形下,一叶为维持生计,她先后做过洗衣、缝补等诸多杂工,生活艰难。 2、以文养家 此时一叶的同窗女友在报上发表了一篇小说,并因此获得相当丰厚的收入。于是一叶受到启发,决定以笔养家。1891年,樋口一叶成为《朝日新闻》的记者。同时,她投入旧派大众作家半井桃水门下,开始学习小说的写作技巧。翌年她模仿日本现代著名小说家幸田露伴笔风写成处女作《埋木》,在浪漫主义文学刊物《文学界》发表。此后,她又相继发表了《雪天》《琴声》《暗樱》等短篇小说。但是,她这一时期的作品无论从文体还是内容方面来说都是脱离现实的一般性作品,尚未形成自己的风格。随着一叶与半井的交往加深,两人日久生情。但人言可畏,这段师生恋受到“荻之舍”中大家闺秀们的冷嘲热讽,两人的恋情无疾而终。失去半井的帮忙,一叶的生活变得更加困苦。1893 年,一叶一度中止写作,搬到贫民区,开了一间杂货铺。然而杂货铺不久就因资金不足及经营不善倒闭。在此期间,一叶对下层民众的困苦有了更为深切的体会,这成为一叶创作的重要转折点。一叶之后的作品褪去了当时女作家特有的脂粉气。在贫民窟的经历让一叶对社会下层贫苦人民的命运产生了深切同情,文体随之发生剧烈变化:浓妆艳抹的冗词赘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简洁有力的肺腑之言。 3、创作巅峰 22岁,一叶重新搬回故居,以“市井作家”的身份再度登上文坛。为了糊口,她抛弃一切女人应有的矜持;为了借钱,她周旋在不同身份的男人之间,为其故友不齿。1894年12月到1896年1月,是樋口一叶创作生涯的巅峰,后世文学评论者称之为“一叶的奇迹十四月”。在短短的时间内,她写出了《大年夜》《浊流》《青梅竹马》《岔路》和《十三夜》等一系列佳作,一时轰动文坛。 4、英年早逝 长年困苦生活和感情挫折令一叶身心交瘁,女作家于1896年11月23日午后因结核病过世,年仅二十四岁。她是明治新时代妇女社会角色变化的先驱者,因此成为日本纸币史上的第一位女性肖像人物,是日本文坛有“明治紫式部”之称的女作家。 (二)作品 《大年夜》 《大年夜》(1894)的主人公阿峰是位温顺、正直而规矩的少女。就是这样没有任何缺点的好姑娘,最后也被逼无奈不得不去偷窃。这里,剥削起家的山村夫妇的阴险毒辣,与在高利贷重利盘剥下濒于饿死的阿峰一家人的孤苦无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1894)以妓女的小妹妹美登利的幼年生活为中心,描写她周围一群孩子受环境的残害和腐蚀,预示着他们长大成人后的悲惨命运。一叶通过这些生动的人物形象的刻画,控诉了女性无论是顺从还是反抗怎么也不行的生存困境。从中人们不难看到,无论处于什么时代,在由男人和女人构成的人类社会中,由于生为女人而产生的性和生存的悲哀。 《十三夜》 《十三夜》(1895)的阿关嫁入显贵人家,当了名阔太太,被人们一致认为过着令人羡慕的幸福生活。但实质却相反,由于丈夫的粗鲁野蛮,肉体和心灵均受到践踏和创伤,一度决心离婚,但一想到父母和孩子,又回到地狱般的夫妻生活中。 《浊流》 《浊流》(1895)的女主人公阿力的祖父是一个正直的知识分子,因为写了被认为是“对世无益处的书”,被衙门撤职,气得绝食自杀。父亲是个技术熟练的工匠,但“为人高傲,不会应酬”,在阿力还幼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人间。生活虽然把阿力磨练成为倔强刚烈的人物,但旧世界的浊流还是吞噬了她。 其它作品 《暗樱》1892、《埋没》1892、《下雪天》1893、《暗夜》1893、《行云》1895、《蝉蜕》1895、《岔路》1896。 (三)作品风格 樋口一叶的作品注重“典型环境中的典型性格”的塑造,这在其代表作品《青梅竹马》中表现得格外明显。《青梅竹马》通过一群居住于东京妓院区的未成年的孩子,在即将步入成年的变化,展现日本十九世纪明治时代的社会场景。一叶在刻画他们的性格特点时,集中描写形成这些特点的环境力量,包括自然及人文社会所带来的影响。比如那个孩子中的女王、人们叫她“大黑屋美登利”的姑娘,她美丽、活泼、任性、倔强、不解人事、追求浮华,还沾染了一些不良的习惯,任意挥霍钱财,不以妓女的职业为耻,反以为荣等,形成其复杂性格的原因主要是社会环境。她姐姐是红妓女,父母对她娇生惯养,周围的人对她百般迁就;丝歌弦舞,爱呀不爱的风流传说,污染了她的耳目,渗透了她的灵魂。正如作家感慨,“在这种环境里长大,恰好是一块白布染上了红色,这也是理所当然的”。那个龙华寺方丈的儿子藤本信如,有很高的天赋,学习成绩全校第一,外表阴沉古怪,内里怯懦忧郁,形成他性格的原因也是环境。他的父亲身为方丈,却早上念经,晚上查账,一手拿着串珠,一手拿着算盘,眼睛盯着钱财。这些孩子的性格都与他们所处的典型环境有着密切的联系,他们未来的人生道路还将受着这个环境的影响。 其次,樋口一叶还重视民间风俗习惯的展示,差不多她的每一篇小说都有对日本民族风俗的描绘。在《青梅竹马》所提到的日本全国或地方性的节日就达七处.其中作了较为细致描写的有冬月酉日东京各大乌神社举行的隆重庙会、九月仁和贺戏、八月二十日千克神社庙会以及盂兰节等。 再次,一叶的心理刻画非常突出,她特别善于对妇女复杂而细腻的内心世界进行解剖。作家通过这种层次分明、脉络清楚、入木三分的剖析,把不同出身、不同经历、不同遭遇的人物的不同性格鲜明地塑造出来。她的心理描写的手法多种多样,有时使用内心独白,有时又通过人物的行动、情态、对话、音容笑貌来加以表现;有的地方进行直接描写,有的地方又进行间接描写。不论使用哪种方法,都力图准确地再现人物思想感情。 最后一叶的小说充斥着浓厚的抒情色彩。樋口一叶并不是一个冷峻的作家,而是一个心中汹涌着激情的诗人,要她用无动于衷的笔墨来描写她热爱和憎恨的人物是困难的。相反,她更喜欢用抒情笔调去表示自己对人物命运的态度和情感,所以她的小说披上了一层浓厚的抒情色彩。 (四)人物评价 在樋口一叶不足25年的短暂生涯中,具有文学生命力的代表作都是在她23岁至24岁时创作的,也就是在1894年12月到1896年1月的短短14个月的时间内,这不能不说是奇迹般的壮举。就是放下其他一切事务,把14个月的时间全部用于写作也是十分不易的事情。然而她根本不具备专心写作的条件和环境。明治时代的女作家并非只有一叶一人。相反明治时代还出现过所谓“闺秀文学时代”的时期。从1889年到19世纪90年代,很多女作家的名字在文坛上热闹了一番。明治二十年代初,以田边花圃、中岛湘烟、木村曙、若松贱子为开头,稍后是大冢楠绪子、田泽稻舟、北田薄水、小金井喜美子、濑沼夏叶等作家和翻译家辈出,出现了从数量上看仅次于平安王朝的女性文学时代。她们的共同点是出身于富裕家庭,接受过女子高等师范学校或女子高等学校、教会女子学校等当时人们视为最时髦的高等教育,因而她们也是最时髦的女性。她们大多是对男女平等思想、女权主义等有些觉悟的女性们。她们的作品,虽然多数是以在陋习和旧道德的矛盾纠葛中走向毁灭的恋爱悲剧为主题,但故事结构流于一般化,流露出伤感请调而缺乏写实功力,与现实矛盾对抗的思想很弱。她们虽然在日本近代文学史上留有名字,但她们的作品不具有长久的文学生命力。在众多的女作家中,能与优秀的男性作家匹敌的惟有樋口一叶一人。一叶不同于明治“闺秀文学时代”的女作家们,她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生活贫困,连职业也没有,即使在文坛成名后也未能摆脱贫困。这一切使她善于用冷静的目光正视自我,正视现实。通过观察社会和自己的人生,她终于发现,不论你的地位和处境如何,只要你是女人,那就不可避免地要受到某钟束缚而不能自拔。樋口一叶在24年短暂的生涯中,一边与贫困进行斗争,一边从事写作。除了小说以外,还留下许多散文和4000首诗歌,以及自15岁开始精心写下的日记四十多卷。樋口一叶并不是天才,但是她和她的文学成为日本文学史上真正的奇迹。 余华写道:我24岁时还读到日本女作家樋口一叶的中篇小说《青梅竹马》,至今为止还认为它是我读到的最美的爱情小说。她写的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的爱情,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非常美。当然我的作品是越写越不美了,离我的启蒙老师越来越远。日本作家的共同之处,就是这样一种基调,还有对细部的描述是那么细致入微,深入人心。
瑞典诗歌:焚书ZT 焚书ZT 作者:埃斯普马克 瑞典诗歌 你翻读我的经历, 这些我早该焚毁的书页。 然而你一无所获。你不懂吗? 你想从老师傅李贽的作品中 找寻一行可引用的句子,那是 徒劳无功的。没有人明究 我的文字。写作时我轻跃如野兔 出击如猎鹰。不迎合读者, 也不容我的毛笔写出你们称之为 杰作的那类引句。 我在别人书册页边的空白处写字, 在字里行间质问, 在未书写的空白页上辩驳论证。 所以你绝不要同意我。要怀疑我的字句 并且在愈辩愈明的作品中认清你的角色-- 但要快快溜出那已然洞悉 你身份的新陷阱。 猎鹰又重新展翅高飞。 我自己住在一个更大的文本, 置身诸多不值得一读的官员之中, 喃喃道出君王的天职, 而在他背后 严峻的文体被形塑出, 不含一丝个人的声音。 我为摧毁那文本而诞生。 时机在猪年成熟。 然而我的语字,一向习于攻击, 却踌躇不前。如此多的借口。 我的机敏寄托于抄写者的笔端。 我自身慢慢推进,像一群粟蚕, 绝不孤单,不会的,依两脚而立的氏族, 有三十张嘴要喂的头。 三十个奔向同一职位的灵魂-- 我怎能置那饥饿于不顾? 此外,反叛只能造就出新句法, 英雄总是一个样。 在头发的最尖端 他们再次立起庙宇。 众多借口聚集在我家门前, 时机消逝。 我来不及理解真正的理由。 我希望以此一时机的意义 换取我页边注释的永恒。 我被祈祷的应验所诅咒。 我将我的行径包裹于一粒灰中 而后抵达,如穿著铁鞋的法轮。 在他人思想空档处匆匆记下的笔记 已被搜集,名之为《焚书》。 我相信那些被我举发揭露者 会向我索命。如今我知道 文字比那还要危险, 几个世纪来它们一直是火寻找的对象。 真正的讯息 已然在笔锋间焚烧。 好的思想都有烟的味道。 我真想念你,我的朋友,无时无刻 不驳斥我的作品,饱受和我所受 一模一样的不耐与愤怒之折磨。 我代你取得永恒: 虚假、肯定的讯息之一。 是的,我想如此!但空乏如我, 我想摧毁一切结论。 当我的同僚仍致力于道之追求 我劝阻他们,要他们何妨 终日享受生育之乐, 而后和他们的妻妾在月下散步, 聆赏琵琶乐音, 感受凉风拂掠颈间。 无怪乎 我被朝廷视为异端 进而啷铛入狱。落得 以剃刀为我唯一友人。 我还有个结论要下: 历史上你的时刻来临时-- 不要找借口, 它们铁定在你的楼梯上列队等候。 进入那带着闷烧边缘等候的文字。 或者接收我的死亡: 我会将它拋掷过你逃逸的背 像一具狗尸。 译注:李贽(1527-1602),号卓吾,明代思想家、文学家。曾任云南姚安知府,五十四岁辞官。中年后受王阳明学派和禅学影响。晚年著书讲学,揭露当时假道学。屡遭迫害,后自杀狱中。他以异端自居,反对儒家礼教,痛斥道学家之表里不一。着有《焚书》、《续焚书》等,在明代被列为禁书。
外国爱情诗《湖》ZT 作者:拉马丁(法) 这样,我们被汹涌的波涛推向岸边, 在茫茫不尽的夜里漂流一去不再复返, 在岁月的海洋里,难道我们 永远不能有一天抛锚降帆? 湖呵,我朝思暮想地捱过了一年, 而今,你那狎昵的波澜就在眼前, 可谁还伴我在这片孤石上相坐, 她在这石上留下的温馨已变成一阵孤零。 去年,你也是这样在峥嵘的山石下咆哮, 澎湃地扑打那断肠的残岸, 柔柔的风曾把你波涛的飞沫, 抛洒在她那令人爱羡的脚前。 那夜,你是否还记得? 我们沉沉地荡着小舟, 在天底浪尖,遥遥飞出 有节奏地击打你和谐波涛的浆声。 蓦地,大地上发出陌生的重音, 回声响彻那迷人的湖畔, 连那湖上的波涛也在倾耳谛听, 那亲切的声音吐出这样的言语: 啊,时光,停止你的飞弛, 吉日良辰停止你的奔腾, 让我们把人生最美妙而 匆匆的欢乐仔细地品评。 人间有多少不幸的人向你乞求, 流吧,流吧,为了他们快快地流去, 把他们酸辛的岁月冲走, 且莫管那些幸福者对你的挽留。 在这甜蜜的夜我多想再多得一寸光阴, 可时光躲开我逃得无处寻, 我对这夜乞求:放慢你的脚步吧, 黎明将使这良霄成为泡影。 爱吧,尽情地爱吧, 及时地享受这瞬息的光阴。 人没有歇脚的港湾,时光茫无所终, 岁月悠悠流淌,我们来去匆匆。 妒嫉的时光啊! 难道这爱情 把缠绵的幸福倾泻给我们的心醉时刻, 会像那不幸的岁月一样, 迅速地远远飞离我们? 难道我们不能使它们留下一点痕迹, 一切永远成为过去,一切都消失干净? 时光给予了我们幸福,时光又把它们抹去, 再不把它们交还我们手中! 永恒,乌有,过去,黑洞洞的深渊, 你们要把吞没的岁月变成什么? 讲吧,你们是不是还把 抢走的这崇高的欢乐归还给我们? 湖啊,沉默的峭壁,岩穴,郁郁的森林, 时光对你们宽宏使你们青春不老, 愿你们为我保留住这一夜,保留住这美丽的自然, 至少把它们保留在你们的记忆之中! 啊,美丽的湖,让记忆留在你的安详里, 留在你的风暴里,留在你微笑的山丘上, 留在这苍郁的松柏上,留在你水波 中峥嵘的巨石上! 让记忆留在习习的微风中, 留在你水畔互相唱合的涛声中, 留在辉耀轻柔明媚的湖面上 那熠熠的星体中。 愿叹息的芦苇,呻吟的微风, 你氤氲的空气的轻香, 这一切听到,看到,吸到的 都说:“他们曾经相爱!” (葛雷 译) 阿尔封斯·德·拉马丁(1790—1869),法国十九世纪著名的浪漫主义诗人。童年时代在宁静的乡村别墅和充满温情的家庭环境中度过。他酷爱《圣经》和卢梭、夏多布里昂的作品。1816年,他在法国东南部温泉区疗养,结识了查理夫人。一年后查理夫人病故,使他在感情上受到重大打击。1820年,他发表了《沉思集》,歌颂爱情、死亡、大自然和上帝,以表达对逝去的爱情的怀念。在发表于1823年的《新沉思集》和1830年的《诗与宗教的和谐集》中,他继续歌咏《沉思集》的主题,但忧郁的气氛已见淡化。在法国诗歌史上,拉马丁的《沉思集》被认为是一部划时代的作品。它重新打开了法国抒情诗的源泉,为浪漫主义诗歌开辟了新的天地。 《湖畔吟》是《沉思集》中最著名的一首,作为浪漫主义诗歌的代表作品,它充分体现了拉马丁的创作风格。作为诗人“被自己的呜咽所摇曳的心灵的表达”,它也是诗人的那段炽热而又短暂的爱所结下的一颗“苦果”。 那是1816年7月,拉马丁在温泉疗养期间,同米莉·查理(查理夫人)相识。他们在布热湖畔定情后,很快就坠入爱河。同年冬天,两人在巴黎再度重逢,并一同约定来年夏天去湖畔相会。然而不幸的是,当拉马丁如期赶来赴约的时候,米莉却被病魔缠身而留在了巴黎。这使拉马丁感到莫大的痛苦。《湖畔吟》所表露的就是作者此时的心情。 这是一首篇幅较长的抒情诗,共有十六节。从诗的内容和诗人所要表达的情感上看,大体可分为两部分:回忆和思考。作者通过对那段来去匆匆的爱情的回忆,阐发了自己对爱情、对生活、对自然的深沉思考。诗人从自己孤独地伫立湖边写起:“这样,我们被汹涌的波涛推向岸边,/在茫茫不尽的夜里漂流一去不再复返。”为了再次见到想念已久的恋人,为了重享那爱情的温馨,他“朝思暮想地捱过了一年”。如今,布热湖“那狎昵的波澜就在眼前,”可他的身边没有“温馨”,而只是“一阵孤零。”望着那”峥嵘的山石”,倾听那“澎湃”的波涛声,诗人浮想联翩,往事历历在目。一年前同情人在月色下泛舟湖面的情景便展现在他的眼前:月光温柔,夜色撩人,他们的小舟漂漂荡荡,“在天底浪尖,遥遥飞出”。波涛阵阵,与船浆所发出的共鸣,“回声响彻那迷人的湖畔”。他们陶醉了,他们愿与这美景共存。所以,诗人乞求“时光,停止你的飞弛,/吉日良辰停止你的奔腾,”让他们把“人生最美妙而匆匆的欢乐仔细地品评。”因为“黎明将使这良霄成为泡影。”但是,“人没有歇脚的港湾,/时光茫无所终,”人生有限,而自然永恒。这不可抗拒的规律把诗人从往事的幻想拉回到现实的人生中,转而对大自然、对爱情的深沉思考。面对“悠悠流淌”的岁月和“来去匆匆”的人们,诗人担心那“缠绵的幸福”会“远远飞离”,他渴望那虽短暂但忘不掉的爱情能“留下一点痕迹”。于是,他恳求“青春不老”的大自然“为我保留住这一夜”幸福的镜头,“至少把它们保留在你们的记忆之中。”最后,诗人对“美丽的湖”发出美好的祝愿,愿那美好的记忆留在它的“安详里”、“风暴里”、“山丘上”、“松柏上”、“巨石上”、“微风中”、“涛声中”、“湖面上”,“愿一切听到、看到、吸到的/都说:'他们曾经相爱!’”从而使自己那有限的爱投到了无限的大自然之中。 拉马丁认为诗是感情充溢时的自然流露。所以,他的诗语言朴素,不尚藻饰,而且着重于抒发内心的感受。这首诗就很有代表性。诗人调动起一切通俗而优美的语言去写景,似乎为恬静的湖光山色所陶醉。然而,他的内心深处则是一片情感的海洋。这是因为作者对每处景物的描写,都抒发了自己的切身感受,都寄托了自己的片片真情。诗人把自己奔放的情感,不动声色地融进场景的描述之中,既有机地表现了情感与景物的和谐,又给人一种轻灵、飘逸和朦胧之感,从而使这部作品时时闪现出浪漫的色彩和迷人的光圈。
阿尔贝萨曼:《公主》ZT 我的心灵是个穿礼服的公主娘娘, 她的流亡漫长,保留王家气势, 映在老旧埃斯库里①的大空镜里, 象遗忘在港口的双桅战船一样。 两只目光忧郁的苏格兰猎兔狗, 姿态高贵地躺在她的椅边, 只要她喜欢,便在梦幻和奇观 组成的森林猎取象征的野兽。 她的宠臣名字叫做“不久以前”, 在向她轻声念着迷人的诗章, 她纹丝不动,手指捏着郁金香, 谛听诗歌的奥秘在她身上消散 在她周围,花园展现丛丛绿村、 大理石像、水池和有柱子的栏杆; 雄伟天际为我们隐藏有名梦幻, 她沉醉其中,神情十分严肃。 她在那里安稳、温柔、十分平静, 无所不知,不去斗争,一切似必不可免, 自己感到,尽管天生傲慢, 却象微风起漪澜,动辄怜悯. 她在那里安隐,却温柔地啜泣, 待她沉思,忆起在永恒的谎言里面 沉没的阿玛达①和在浪涛下安眠 那些美好希望,便变得更加消极。 黄昏因大红而沉闷,她的傲气在叹息, 范德克囵的画像手指修长、洁净、可爱, 给旧金壁上的黑丝绒衬得更苍白, 画像那种神气活现使她梦想权力。 金色的幻景消除了她的悲悼, 她的烦恼随之云散烟消, 突然一道闪光使她震惊,太阳或荣耀 照亮她身上所有骄傲的珠宝。 她忧郁地一笑,平息这些热狂; 心里害怕民众兵戎相见, 她倾听远处生活象海洋一般 秘密更深地附在她的嘴唇上。 颤抖也不能搅动她眼睛的一汪清水, 死城朦胧的精灵盘在她眼睛上; 厅门无声地开合,她穿过厅堂, 在神秘的字句里悠然沉醉。 那边空幻的喷泉象瀑布倾落万丈, 她捏着郁金香,在窗口脸色苍白, 映照在往昔的明镜里,在那里等待, 象遗忘在港口的双桅战船一样。 我的心灵是个穿礼服的公主娘娘。 《在公主的花园里》
首页 4 5 6 7 8 9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