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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想】小白二戏铁头 却说白玉川背叛南宫后,一日南宫俊乃聚众人于府内商议,曰:“据细作来报,蓬莱一带又闻山贼作乱且白玉川亦再此出现”,沈冲曰:“北方鹰王,虎视耽耽实心腹大患。若要图之,应先取蓬莱扫除东南,然后北伐,乃为上计。否则我方攻北,川必引山贼乘虚来犯南宫,为害不浅也。”俊然其言,遂议东征蓬莱。 俊问曰:“谁可为吾一往”?冲曰:“此大任非铁头不能当也,此则以试探川,他若不杀头则良之未泯,若杀之则实怀致吾等于死地,当立除之!”。俊大喜,即命铁头出征。头甚惧玉川,乃推曰:“吾近日微感风寒,请老爷子另选一将前往。”俊曰:“铁头体壮若牛,些许小疾,何患之有”?头曰:“吾实不能去”。俊大怒曰:“吾喂养汝数年,视为心腹,今一旦有事用汝,却如此推诿,若再多言,与此物亦同”。言毕掌击碎屋门,头无奈,只得领命。俊命铁头为大将,裘向天为副之,领兵数千征讨蓬莱。 不一日,大军进至蓬莱,离贼寨一百里下寨。玉川留寨头守寨,自领数百人每日里来溺战,铁头只坚守不出,传令如有言出战者斩,众人知铁头混恶,皆不敢谏。忽南宫俊差人催铁头进战。头聚裘向天于帐中商议。头谓天曰:“老爷子催促进战,汝可先去”。天曰:“老爷子先差你”。头曰:“我是主将,岂可轻动,汝可先去”。天曰:“吾等同引兵去。”头大怒,指向天曰:“吾等人也,汝亦人也,如何你去不得”?天曰:“我二人拈阄拈着的便去”。裘向天作上手脚,却使铁头拈着“先”字,头颓然曰:“即如此,明日进战。” 头畏惧玉川,无计可施,令左右取酒。士卒谏曰:“军前不可饮酒。”头一拳将其打倒,曰:“厮杀汉如何不饮酒?吾偏要饮”。乃连饮十余坛,不觉大醉。头浑身燥热,脱下破旧衣服,裸体而立,浑身尽露,诸将皆掩面。铁头奔至帐外,舞起大斧,口唱山歌,帐前军无不惊骇。来至寨前大骂。 玉川正于寨中与众商议破敌之策,军士来报:“一裸汉在寨前辱骂,只要将军出战”。川甚惊疑,引众来看,见铁头赤身露体,无不惊异。川出寨笑曰:“汝误食药否?”头曰:“今日定要取汝首级,与我门牙报仇。”(请见[小白戏铁头]一文)川曰:“汝乃老爷子心腹之人,杀汝,恐污我白扇,可速退,吾不与汝计较”。头大怒,急驰冲来,奋威抡斧便砍玉川,川闪过,一扇望铁头裆下挥来,头闪避不及,要害上早着,摔于地上,川厉声曰:“吾今日饶你不死,他日若撞见,定不轻饶。”言迄回寨。众军忙将铁头救起,退兵还南宫。 俊闻铁头带伤,亲至探望,见头已作了绝后之人,心甚怜之,遂封头为“无蛋使者”。自此,铁头愈加痛恨白玉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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