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nside_十九 Tinside_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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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 琵琶行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 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 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曲罢常教善才伏,妆成每被秋娘妒。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钿头云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 门前冷落车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舱明月江水寒。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 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 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 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 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 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 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 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 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 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 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Paradox 讨论】杜伊诺哀歌第八首相关问题。 第八首 献给鲁道尔夫•卡斯奈尔 生物睁大眼睛注视着 空旷。只有我们的眼睛 仿佛倒过来,将它团团围住 有如陷阱,围住它自由的出口。 外面所有的一切,我们只有从动物的 脸上才知道;因为我们把幼儿 翻来转去,迫使它向后凝视 形体,而不是在动物眼中显得 如此深邃的空旷。免于死亡。 只有我们看得见它;自由的动物 身后是死亡而 身前则是上帝,当它行走时它走 进了永恒,有如奔流的泉水。 我们前面从没有,一天也没有, 纯粹的空间,其中有花朵 无尽地开放着。永远有世界却 从没有不带"不"字的无何有之乡 人们所呼吸的、尽管无限地知悉却并不渴望的 那纯净的、未经监视的气氛。一个人在童年 曾经悄然迷失于这种气氛并被 震醒过来。或者另一个人死了,也是这个样子。 因为人接近死亡便再也见不着死亡 却向外凝视着,也许用巨大的兽眼。 爱者们,如果不是有对方 阻挡了视线,就会接近它并且惊讶…… 仿佛由于疏忽而向他们显现 在对方的身后……但没有人 能超越他,于是世界又向他回来。 永远面对创造,我们在它上面 只看见为我们弄暗了的 广阔天地的反映。或者一头哑默的动物 仰望着,安静地把我们一再看穿。 这就叫做命运:面对面, 舍此无它,永远面对面。 从另一方向对我们走来的 那实在动物身上如有 我们这样的意识,它便会拖着我们 跟随它东奔西走。但它的存在对于它 是无尽的,未被理解的,无视 于它的景况,纯洁无瑕有如它的眺望。 我们在哪儿看见未来,它就在那儿看见一切 并在一切中看见自身,并且永远康复。 但是在因戒备而发热的动物身上 是巨大忧郁的重量与惊惶。 因为经常制服我们的一切也 永远附着在它身上,——那是一种回忆, 仿佛人们追求的东西一下子变得 更近了理真切了,无限温柔地 贴近我们。这里一切是距离, 那里曾经是呼吸。同第一故乡相比 第二故乡对他显得不伦不类而又朝不保夕。 哦永远留在将它足月分娩的子宫里的 渺小的生物是多么幸福啊; 哦即使在婚礼上仍然在体内跳跃不停 的蚊蚋是多么欣悦啊:因为子宫就是一切。 请看鸟雀的半信半疑吧, 它几乎从它的出身知道了二者, 仿佛它是一个伊特卢利阿人的灵魂, 从一个以长眠姿势为盖 周围留有空间的死者身上飘逸出来。 一个从子宫诞生却又必须飞翔的 生物是何等狼狈啊。它仿佛恐惧 本身,痉挛穿空而过,宛如一道裂缝 穿过茶杯。蝙蝠的行踪就这样 划破了黄昏的瓷器。 而我们:凝望者,永远,到处, 转向一切,却从不望开去! 它充盈着我们。我们整顿它。它崩溃了。 我们重新整顿它,自己也崩溃了。 谁曾这样旋转过我们,以致我们 不论做什么,都保留 一个离去者的风度?正如他在 再一次让他看见他的整个山谷的 最后山丘上转过身来,停顿着,流连着——, 我们就这样生活着并不断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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