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 永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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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寫在將軍根本沒有失憶之後 (短篇完結) 食用前須知: 1.一點也不銀桂(欸) 2.因為種種原因只能發繁體字,想轉簡體的請COPY到WORD按簡繁互換<(__ __)> 3.短的要命,其實只是隨筆XD 4.@陶巴a ,這是送你的,請笑納XDDDDDDD ‧‧‧‧ 《寫在將軍根本沒有失憶之後》 從將軍府中出來的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街道上,和以往不同,這次是坂田銀時走在桂小太郎右後方,雙手背在腦後,死魚眼不時瞟過那頭黑長直。 「我說你啊,就不能安分一點嗎?再這樣阿銀我不管你了喔,真的會放著讓你去死喔。」有氣無力的吐槽表示他很無奈。 把敵人的頭子帶回自己的據點,再闖入敵人的據點攪個天翻地覆,如果不是將軍本來就沒有殺他的打算,那一根筋的傢伙腦袋早就搬家了,搞不好他坂田銀時也要跟著陪葬。喔,拜託別,他還有好多事情想做的啊啊啊!!!當然此時的坂田銀時還不知道,他口中『一根筋的傢伙』之後還會戴個爆炸頭假髮混進真選組,還會為了救敵方大將以身作餌跑去劫獄,如果他知道了大概這一刻就先把他打殘了吧。 想是這麼想,他還真做不到看著這頂假髮去送死這種事。 走在前方的桂小太郎頭也沒回,只是淡淡地回話: 「如果什麼都不做,黎明是不會自己到來的,銀時。」 「切。」坂田銀時不再說話。 桂小太郎一直是他們幾個當中最聰明,也是最固執的那個,從以前到現在。記憶中的他一直是波瀾不驚的,不管是面對什麼樣的局面都可以冷靜的判斷,做下最合適的決定。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那傢伙是天生的領導者。所以當他決定以身涉險時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他已經確保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另一種,就是到了緊要關頭,為了保全同伴連命都不要了。不管是哪一種坂田銀時都不喜歡,他知道自己絕對接受不了哪天莫名其妙傳來桂小太郎的死訊。 如果有這麼一天他一定會崩潰的吧。 腦中不著邊際的想著,坂田銀時不自覺伸手抓了一把桂小太郎的頭髮,把它放掉,又用手指梳了下。 「……銀時?」桂微微偏頭,有點訝異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 「……假髮。」 「嗯?」 「……你沒有反駁喔。」 「不是假髮,是桂。」 「你也不用真的反駁啊我說!!!」 「所以怎麼了嗎?銀時?」 「……沒什麼,現在很晚了,乾脆到萬事屋待一個晚上吧。」銀時摳著鼻孔說。 「欸?太好了,那就打擾囉!」桂的聲音聽起來很輕快,說完還給了銀時一個微笑。 銀時翻了個白眼,嘆了口氣。算了,就這樣吧,想說的話慢慢讓他理解就行了,況且用行動或許比用言語更有效果。 《完》
【原创】[流花]篮球可以乱打,赌注不能乱下 先声明,这篇绝对不是坑,因为这是我拿来当我自己的生日贺文XDDDDD下星期二前会完结(喂)‧‧‧‧这是非常平常的一天,但是湘北的学生们都觉得相当的不正常,原因就是他们在上学途中看到的吓死人的画面,那画面是有个学生在走路。这有什麼好恐怖的?是没有,但是那个学生叫做流川枫可就不一样了,虽然他仍然闭著眼睛吹著泡泡,但是没骑脚踏车。这已经很不正常了,更恐怖的是和流川枫水火不容的队友樱木花道就跟在他身後三步远,表情奇臭无比,三不五时还露出杀人目光死瞪著前面的流川枫,仔细厅的话还可以断断续续听到『死狐狸』、『可恶』、『该死的』、『早晚宰了你』之类的话,再仔细一点可以发现他们都走的很慢,而且樱木花道走路的姿势还怪怪的。依照常理判断,两人不久之前应该来过一场狐猴大战,因为身上都贴著OK绷,只是贴的位置不太一样,流川枫的OK绷集中贴脸上,而樱木花道则是贴在脖子处,有几张还没入衣领中。他们就这样在一群学生的注目礼中步入学校,踏进一年十班教室。对,没错,两个人都进了一年十班。这下引起的注意更大了,举凡七班的、十班的、其他班的全都像参观动物园一样挤到十班教室门口(或教室里)看奇景。流川枫一如往常一进教室就走到座位上趴著睡觉,樱木花道则是走到他座位後方的小空间,把书包摔到了一边,倚著墙打算席地而坐,只是屁股刚触及地板,立刻脸色一变,犹如坐到钉板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捂著屁股大叫道:「妈啦,痛死了啦!!!!!」这一吼,除了把一堆围观者给吓退之外,也把流川枫给吵醒了。本来大家都以为教室会爆发一场大混战,谁知道流川枫只有站起来,转身,用平静的眼神和樱木花道对视了五秒钟才淡淡地问道:「很痛吗?」听他这麼问,樱木花道这下真的爆发了!「你问这什麼屁话?你来试试看会不会痛要不要?X的,你这不知节制的死狐狸,等我身体好了不揍死你我就不叫樱木花道!可恶……痛……」众人石化。流川枫锁起眉头,不语,兀自拿起放在一旁的体育包,拿出运动外套,递给樱木花道:「垫著吧!」「谁要你的东西啊!」粗声粗气拍掉流川枫递过来的衣服,樱木花道从自己的体育包里拿出自己的外套并铺好,动作缓慢地坐了下去,碰到地面时还是小小地反弹了下,坐稳後才松了一口气似的伸了下懒腰,背靠著墙,也不管其他同学和听闻风声赶来的樱木军团眼珠都快掉出来,自顾自地呼呼大睡。流川枫一样是面无表情,拿著刚刚被挥开的外套替樱木花道盖上,然後也回座位睡觉去了。围观者瞬间变成风化岩,一阵风吹过,全成了灰。其实这件事情的起始十分的单纯,不过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赌,只是双方的赌注都下的大了一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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