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dk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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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GO折腾服务器755专用页面缓存卡在76% 7.55系统,按照操作说明操作,进入7.55专用页面,三清,重启,打开浏览器,但是“正在安装离线缓存菜单:76%”一直卡在76%,不知大家是否碰到这个情况,如何处理?感谢!
“4.5版本及之后的插件开发文档“失效了 官网上的,4.5版本及之后的插件开发文档,这份文档提示分享失效了。 感觉为知是不是马上就要散货撂挑子了,网站没人维护,客服几乎没人响应,同步速度巨慢无比,唉,为了收费,是不是能首先把收费会员的服务支持做好一点?这样的服务?谁会有动力再续费? 现在说实话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了,这么多年的老用户,已经习惯使用了,真的要一下迁移到其他软件,无论是现有数据的迁移,还是使用习惯的调整,确实需要耗费不少精力。 难道因为如此,为知就吃定了我们这些老用户,爱答不理,无人响应的问题反馈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真的还是这样的状态持续下去,选择离开也只能是最终无奈的选择。
黑龙江台,还我们的爱笑会议室!! 黑龙江台,还我们的爱笑会议室!! 太黑了!
大家去黑龙江官方微博评论去呀,好歹让他们知道爱笑粉丝的想法! 靠,百度贴吧发不出来这个帖子?!还是不让发链接?
子栋? 没看错吧?呵呵
问大家个问题,困扰一段时间了 在网上看到帖子里经常出现很精采的模型场景图片 比如下面这个帖子 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3A%2F%2Fwww.imx365.net%2Fbbs%2Fviewthread.mpl%3Fid%3D98804%26ext_page%3D1&urlrefer=df6609db5e68f2f4bea6ff81ec75215d 发现这些图片的左下角都会有一个AF的小标识 不知这个标识是哪个网站或者哪个杂志的标识呢? 不知有没有哪位知道的,还请不吝赐教,多谢!
我的问题为什么发布出来? 今天发一个提问,发了两次都发不出来! 一次是早上9点左右,还有一次是12点多。问题如下 请问国贸或北航附近哪里有比较全的杂志点? 我想买万家科学画报和先锋国家历史 很难买到呀 希望提供的是能长期出售这些杂志的摊点,谢谢!! 也没有提示错误什么的,连续两次都不行,更气人的是,还把我的两次悬赏的共200分也给扣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难道我的问题有什么禁忌?刚看了帮助,没发现这个问题违反了哪条要求呀。
我的问题为什么发布出来? 今天发一个提问,发了两次都发不出来!问题如下请问国贸或北航附近哪里有比较全的杂志点?我想买万家科学画报和先锋国家历史很难买到呀希望提供的是能长期出售这些杂志的摊点,谢谢!!也没有提示错误什么的,连续两次都不行,更气人的是,还把我的两次悬赏的共200分也给扣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难道我的问题有什么禁忌?刚看了帮助,没发现这个问题违反了哪条要求呀。
绍兴访鲁迅故居 那是水做的城市 乌篷小船 缓缓摇过两三座拱桥而来 有时水多也很寂寞 及至一盏马灯 远远亮在他家的后门 故居阒静无人 而厅堂的太师椅上仍能摸到 宣统年间访客的体温 铁锁多少有些锈味 门呀地一声推开 便隐约听到屋里呛呛的咳嗽 当年有人看到 他撑着一把杭州油纸伞 从三味书屋溜了出去 且把折好的一只纸船 放在门前的小河里 从此他和流水都不再回来 雨后百草园的石径上 印有浅浅深深的履痕 浅的是路过的杨花 深的是他魂魄长出的青苔 猛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大叫 原来又是他横眉对着天空咆哮
赠大哥 昨夜梦见钓上一条好大 好大的鱼 我坐在床边拚命地拖 拖得腰痠背痛,脸色发青 举竿细看 嘿嘿,竟是一尾鳞片剥落的童年 我不知为何要告诉你这些 也许只为证明 人过中年仍然有梦 在大雪纷飞之前 仍想起回家烤火
西湖二堤 白堤 白居易是不是一个浪漫派 有待研究 而他的的确确在一夜之间 替西湖 画了一条叫人心跳的眉 且把鸟语,长长短短 挂满了四季的柳枝 啁啾了千多年才把我 从梦中吵醒 早餐是一窗的云 外带一壶虎跑泉水泡的钟声 饱得打嗝 但散步到堤上 又补了一顿 被荷叶吃剩的秋风 苏堤 只为等我到此一聚 苏堤打扮了好几百年 于今,水牵我而来 让我坐在 苏东坡横躺过的湖中 只见水面走来 一位打着花布洋伞的女子 他想的是朝云 我想的是水月 我跑到桥是俯首细看 原也是 花暗柳明的一另一个陷阱
寄鞋 间关千里 寄给你一双布鞋 一封 无字的信 积了四十多年的话 想说无从说 只好一句句 密密缝在鞋底 这些话我偷偷藏了很久 有几句藏在井边 有几句藏在厨房 有几句藏在枕头下 有几句藏在午夜明灭不定的灯火里 有的风干了 有的生霉了 有的掉了牙齿 有的长出了青苔 现在一一收集起来 密密缝在鞋底 鞋子也许嫌小一些 我是以心裁量,以童年 以五更的梦裁量 合不合脚是另一回事 请千万别弃之 若敝屣 四十多年的思念 四十多年的孤寂 全都缝在鞋底后记:好友张拓芜与表妹沈莲子自小订婚,因战乱在家乡分手后, 天涯海角,不相闻问已逾四十年;近透过海外友人,突接 获表妹寄来亲手缝制的布鞋一双。拓芜捧着这双鞋,如捧 一封无字而千言万语尽在其中的家书,不禁涕泪纵横,欷歔 不已。现拓芜与表妹均已霉去,但情之为物,却是生生世 世难以熄灭。本诗仍假借沈莲子的语气写成,故用辞力求 浅白。
如果山那边降雪-汉城诗钞之十四 如果山那边降雪 你可否看到 巨蟹星行于 天宇的历历爪痕? 这且不去管它 我们久久冰立山顶 无非是想证实 山是否仍是白山 水是否仍是黑水 高中地理课本上的河川 仍在我的体内蜿蜒 如果山那边降雪 乌拉草和貂皮 是否能保证黑龙江解冻? 这也不去管它 寒梅也许开了,开了又将如何? 总得有人来此踏雪吧 涧水浅了又深 在暗香浮动中 飘起了 一张张肿得像黄昏的脸后记:1976年11月应邀访问南朝鲜之汉城时,曾在板门店山头眺望, 透过远方重重的嶂峦,我们似乎看到了长白山的大雪纷飞,听 到了黑龙江的涛声。在感觉上,此处距故国河山好像比古宁头 距厦门还近。这时,仰首拭目,手帕上竟是一片濡湿的乡愁。
雨天访友 雨天过访 尚未敲门 伞的水渍 溅入颈项 沿背而下 一阵寒意 如刀划过 猝然想起 江南水声 泠泠响自 小小运河 蜿蜒绕过 我家后门 三月水涨 鱼群吹浪 河中有船 岸上有人 隔水相问 原是同村 什么样的天气 什么样的乡愁 满街只有风雨 不见一瓣杏花 骤闻高楼有人 哀歌胡笳十八 不待主人开门 我又隐入伞后 翻起风衣领子 追踪雨声而去
酿酒的石头 冬夜 偷偷埋下一块石头 你说开了春 就会酿出酒来 那一年 差不多稻田都没有怀孕 用雪堆积的童年 化得多么快啊 所幸我仍是 你手中握得发热的 一块石头
边界望乡 说着说着 我们就到了落马洲 雾正升起,我们在茫然中勒马四顾 手掌开始生汗 望远镜中扩大数十倍的乡愁 乱如风中的散发 当距离调整到令人心跳的程度 一座远山迎面飞来 把我撞成了 严重的内伤 病了病了 病得象山坡上那丛凋残的杜鹃 只剩下唯一的一朵 蹲在那块“禁止越界”的告示牌后面 咯血。而这时 一只白鹭从水田中惊起 飞越深圳 又猛然折了回来 而这时,鹧鸪以火发音 那冒烟的啼声 一句句 穿透异地三月的春寒 我被烧得双目尽赤,血脉贲张 你却竖起外衣的领子,回头问我 冷,还是 不冷? 惊蛰之后是春分 清明时节该不远了 我居然也听懂了广东的乡音 当雨水把莽莽大地 译成青色的语言 喏!你说,福田村再过去就是水围 故国的泥土,伸手可及 但我抓回来的仍是一掌冷雾 后记:1979年3月中旬应邀访港,十六日上午余光中兄亲自开车 陪我参观落马洲之边界,当时轻雾氤氲,望远镜中的故国 山河隐约可见,而耳边正响起数十年未的鹧鸪啼叫,声 声扣人心弦,所谓“近乡情怯”,大概就是我当时的心境 吧。
独饮十五行 令人醺醺然的 莫非就是那 壶中一滴一滴的长江黄河 近些日子 我总是背对着镜子 独饮着 胸中的二三事件 嘴里嚼着鱿鱼干 愈嚼愈想 唐诗中那只焚着一把雪的 红泥小火炉 一仰成秋 再仰冬已深了 干 退瓶也只不过十三块五毛
裸奔 之一 自成形于午夜 午夜一阵寒颤后的偶然 他便归类为一种 不规则动词,且苦思 太阳为何坚持循血的方向运行 窗外除了风雪 仅剩下挂在枯树上那只一瘦 再瘦的纸鸢 鹧鸪声声,它的穿透力 胜过所有的刀子 而广场上 那尊铜像为何从不发声 他说他不甚了了 他就是这男子 胸中藏着一只蛹的男子 他把手指伸进喉咙里去掏 多么希望有一只彩蝶 从呕吐中 扑翅而出 之二 帽子留给父亲 衣裳留给母亲 鞋子留给儿女 枕头留给妻子 领带留给友朋 雨伞留给邻居 (他打了一个哈欠) 床铺留给白蚁 书籍留给蟑螂 照片留给墙壁 信件留给炉火 诗稿留给风雨 酒壶留给月亮 (他缓缓蹲下身子) 手脚还给森林 骨骼还给泥土 毛发还给草叶 脂肪还给火焰 血水还给河川 眼睛还给天空 (他猛然抬起头来) 欢欣还给雀鸟 愠怒还给拳头 悲痛还给伤口 抱有还给镜子 仇恨还给炸弹 茫然还给历史 (准备冲刺——) 他开始溶入街衢 他开始混入灰尘 他开始化入风雪 他开始步入树木 他开始熔入钢铁 他开始揉入花香 遂提升为 可长可短可刚可柔 或云或雾亦隐亦显 似有似无抑虚仰实 之 赤裸 山一般裸着松一般 水一般裸着鱼一般 风一般裸着烟一般 星一般裸着夜一般 雾一般裸着仙一般 脸一般裸着泪一般 之三 他狂奔 向一片汹涌而来的钟声……
冰的轮回 他生前冷若一座冰雕 火葬后通过烟囱 乃提升为一朵孤傲的云 剩下一坛子骨灰 一小撮磷 撒向风中 便舞成满天闪烁的星 降下则为雨 冷却后又还原为一块冰
金龙禅寺
随雨声入山而不见雨 撑着一把油纸伞 唱着“三月李子酸” 众山之中 我是唯一的一双芒鞋 啄木鸟 空空 回声 洞洞 一棵树在啄痛中回旋而上 入山 不见雨 伞绕着一块青石飞 那里坐着一个抱头的男子 看烟蒂成灰 下山 仍不见雨 三粒苦松子 沿着路标一直滚到我的脚前 伸手抓起 竟是一把鸟声
顿悟 刺藤向天空投射 那墓地,茫然如我们 已死的与未死的,都在寻求一种顿悟 一种月光照在草叶上的 单纯 我们曾舍命爱过,真的 一枚自杀未遂的榴弹可以作证 一颗早晨欢呼而至 晚上就呼啸着坠入海中的太阳可以作证 而我们自己能证明什么? 散步、唱歌,以及结领带能证明什么? 我们曾爱过,因我们曾再三死过 在一座久久未曾温柔过的城中 在铁轨捆住大地鞭打之后 在峡谷的那一边 至于那些鲜花 已被他们高高举起且塑成一朵微笑 假如从墓地来,你会记起许多事 许多碑 许多名字 许多在泥中握着的手 许多脸 许多脸上的含羞草 灰尘扬起而遮住视线 为了使我们无法辨认 悬荡在危崖上的灵魂谁是谁 你便从墓地走出 从异乡人的瞳孔中走出 充满一些欺许,一些早熟的忧戚 不知身在何处 泪流向何处 下个清明 水酒与素花撒向何处 或许你因此而遗忘了许多事 许多风筝在许多天空 许多轮辙在许多地上 假如,你从墓地回来
去夏北海公路偶见 海滩上 搁着一条破船 横七竖八地 几十块干皱而阴郁的灵魂 而钉子仍坚持一个远洋的梦 鼾声越来越低 细细吐出 满嘴的锈味 沧也罢,桑也罢 可谈的旧事就此一桩—— 说什么 誓与潮水共进退
洗脸 柔水如情 如你多脂而温热的手 这把年纪 玩起水来仍是那么 心猿 意马 赶紧拧干毛巾 一抹脸 抬头只见镜中一片空无 猿不啸 马不惊 水,仍如那只柔柔的手 ——一种凄清的旋律 从我的华发上流过
挖耳 谣诼蜂起 一些随风而逝 一些具化为油质的耳垢 不仅痒 还隐隐作痛 徐徐伸进一根掏耳器 室外风雨顿时大作 掏耳器在宇宙鸿蒙中运作 先掘一条缝 再挖一个小洞 陡见一束天光斜斜射入听道 雨收云散 青空朗朗 愚昧的话语 已化作深山钟声的回荡 掏耳器徐徐从最深处退出
猿之哀歌 桓公入蜀,至三峡中,部伍中有得猿子者,其母缘岸哀 号,行百余里不去,遂跳上船,至便气绝,破视其腹中, 肠皆寸断。 ——《世说新语》 那一声凄绝的哀啸 从左岸 传到右岸 回声,溯江而上 绕过悬崖而泯入天际 泪水滚进了三峡,顿时 风狂涛惊 水的汹涌怎及得上血的汹涌 她苦苦奔行,只为 追赶那条入川的船 军爷啊,还给我孩子 这一声 用刀子削出来的呼喊 如千吨熊熊铁浆从喉管迸出 那种悲伤 那种蜡烛纵然成灰 而烛芯仍不停叫疼的悲伤 那种爱 缠肠绕肚,无休无止 春蚕死了千百次也吐不尽的 爱 军爷啊,还给我孩子 轻舟 已在万重山之外 滚滚的浊流,浊流的滚滚之外 那哀啸,一声声 穿透千山万水 最后自白帝城的峰顶直泻而下 跌落在江中甲板上的 那已是寸寸断裂的肝肠 一滩痴血,把江水染成了 冷冷的夕阳
清苦十三峰(节选) 第一峰 我是草,而没有泥土 我是树,而没有年轮 我是云,而没有房屋 我是火,而没有舌头 结构松懈,我 血管塞满了煤渣,我 脑子里下着雪,我 眼中升起一缕孤烟,我 我在风中 我的名字很冰 我的脸在叶丛中发光 我的双手张开便隐闻雷声 所有的河流 都发源于我莽莽的额角 而桃金娘 因我的一支歌而怀孕 我是 最苦最苦的第一峰 第二峰 黑 是一种过程 变白 是另一种 太阳授精 于大地的涌动中 一切事物静待着 痛楚 在纯粹的燃烧中发声 说有光 便有了光 只要一棵树 走近了另一棵树 便结了果子 日出 群山惊呼 第四峰 而且没有碑石 在澹淡的 月光下 我的朋友躺在草中 一群蚂蚁 在搬弄衣裳与毛发之类的东西 时间之外的 东西 我的朋友 风雨的朋友 人的朋友 这些是他的鞋子和拐杖 我拉住他的手 他拉住泥土 他说他是山中 唯一没有皮肤的人 第六峰 为何山不是山,水不是水 为何风没有骨骼 为何树的年轮 不反过来旋转 为何黄昏不是 任何人的脸 为何点燃一盏灯之后 山又是山 水又是水 峰顶上的那块石头 谁蹲在上面并不要紧 问题是: 谁是那被雕着的 空白 第九峰 处女之石中 有山鸟 振翅而出 雨后 两峰之间的栈道 由天空掉下来的 一根细细的 蝉鸣架起 那边来了 一队露营的童子车 哨子声 把远处的炊烟 吹得又高 又瘦 第十峰 猎枪 大声地说了一些 骇人的话 鹰飞 蛇走 涧水哗地立了起来 而回响 故意重重的咳了一声 嗽 第十一峰 山中的 超现实主义者 啄木鸟 在写一首 自动语言的诗 空 空 空 第一句也就是最后一句 小径上走来 一个持伞的人 摆荡的右手 似乎 握着什么 似乎什么也没有 握 第十二峰 两山之间 一条瀑布在滔滔地演讲自杀的意义 千丈深潭 报以 轰然的掌声 至于泡沫 大多是一些沉默的怀疑论者
众荷喧哗 众荷喧哗 而你是挨我最近 最静,最最温婉的一朵 要看,就看荷去吧 我就喜欢看你撑着一把碧油伞 从水中升起 我向池心 轻轻扔过去一粒石子 你的脸 便哗然红了起来 惊起的 一只水鸟 如火焰般掠过对岸的柳枝 再靠近一些 只要再靠我近一点 便可听到 水珠在你掌心滴溜溜地转 你是喧哗的荷池中 一朵最最安静的 夕阳 蝉鸣依旧 依旧如你独立众荷中时的寂寂 我走了,走了一半又停住 等你 等你轻声唤我
微云 栖于南山,那时,我曾与你伴游 我们都向往那一点轻盈,一点渺茫 飘然而云,不知所止 冷风扬起你皙白的脸,向大地投一抹微笑 光的投射,影的重叠 你飞过便带走一天星月 超越时空的浩瀚 无心无欲,你已无所羁绊 只是你不愿舍弃那群山,那危岩,即使—— 高处不胜寒 世上没有你的家,你该归去 但你却喜欢遨游,以无涯逐无涯 历千古浩劫无损于你的贞洁,悠悠荡荡, 如清风拥抱明月 不羁,不朽,永恒的存在,真实的虚幻 无所生长,何从幻灭? 我恒向你仰望 哪里有你的轨迹,你的实体?你只射我以逼人的光华 从虚无到虚无,正如我来自红尘又归向红尘 向你仰望,苍穹无际,你正把我引向无际 就这样,我把自己焚烧 远处的火,哦!那闪闪的光,我乃化为一缕烟,一片虹 本身没有光,赤裸亦如我,谦卑亦如我 冉冉升起,我们同赴太阳的盛宴
四月的黄昏 是谁偷了了老画师的意境,这一窗风雨 墙上的那幅山水隐藏了一份醉意 每只眼睛都在闪动,每片叶子都在凝定 闪动而又凝定,亦如那子夜静静的星河 当教堂的钟声招引远山的幽冥 一对紫燕衔来满阶的苍茫……
海 海的风貌清朗,虽然有人并不这样想 信天翁也不这么想,哦,那落日 当落日从你窄门里退出,我正整冠而进 那众多的岛,那郁郁的棕榈是你的臂 环抱着居无定处的云彩,你与时间同在 云彩只是灰尘,我乃为爱而来,爱不是云彩 但你赐给云彩以洞灼万世的光华,我心中不再幽黯 我将与你同在,如我能得到你的垂顾 有时他们把你当作谄媚之城 你的眼睛是一扇门,闪烁着蛊惑的光 以幻景召引我,星辰照耀我,夜潮呼我的名 于是,我将影子留在陆地,走上你的阶台 我奔向你,在一个有月亮的晚上 哦,在一个有月亮的晚上 你以全身的光华洗我玷污的额,濯我伧俗的足 我便满足于那荣耀,那洁白,洁白如雪 而且我不再匮乏,我愿与你恒在 当落日盈盈下沉,我便站在岩石上挥手向世界告别
风雨之夕 风雨凄迟 递过你的缆来吧 我是一只没有翅膀的小船 递过你的臂来吧 我要进你的港,我要靠岸 从风雨中来,腕上长满了青苔 哦!让我靠岸 如有太阳从你胸中升起 请把窗外的向日葵移进房子 它也需要吸力,亦如我 如我深深被你吸住,系住
有人从雾里来 有人从雾里来,穿过无人的院落, 长廊尽头的窗口亮着灯。 摘下风帽,合着影子而卧, 他缩着躺在床上像一支刚熄的烟斗, 叹息已成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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