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晞陰🎃 冰封晞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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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名为44种植园的E星史① 农场主的马靴踏过刚解冻的泥地,溅起的黑泥沾在裤脚,他却浑然不觉,只眯着眼打量这片新购的“遗失的钟声”,手指在马鞭柄上摩挲,声音里满是得意:“瞧瞧这片地!攥一把能挤出油来,种上棉花,收成定能翻番!” 马鞭指向远处垂头站着的黑奴,高声道:“你们这群懒骨头,往后这片地就归你们种!若是敢偷懒,可没好果子吃!当然,能按时完成任务的,我自然也会给你们一些奖赏。” 黑奴们垂着脑袋,粗布裤子沾满泥点,脚趾在破鞋里蜷着。他们见过太多这样的 “新地”—— 每一次扩张,都意味着更长的劳作时间,更重的鞭子。他悄悄用脚蹭了蹭脚下的黑土,土是肥的,却让他想起去年在旧地里累死的老朋友,最后就埋在这种能 “挤出油” 的土里,连块木牌都没有。 有个年轻黑奴哈基米忍不住抬头,飞快地扫了眼这片辽阔的黑土地,眼里闪过一丝怯怯的渴望 —— 若是这地能有自动采摘的方法,或许能让家里的孩子多吃口饱饭。可他刚抬起头,就被管事的鞭子抽在背上,“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清理地里的石头!” ------------------------------- 黑土地里的棉桃刚炸开白絮,就出了桩新鲜事。年轻黑奴哈基米在1960的田埂边摆弄断了的木犁,竟琢磨出个法子:用粗麻绳编成长网,架在棉株间,再牵着网绳轻轻一拉,白花花的棉絮就顺着网眼落在筐里,比手摘快了两倍还多。 消息在黑奴间传得比风还快,人人都带着点不敢信的惊喜。老黑奴蹲在田边看哈基米演示,枯瘦的手指碰了碰网绳,眼里竟泛起点光 —— 若是能快些摘完,或许能少挨几顿鞭子,孩子们也能多睡半个时辰。那段日子,黑土地上少见地有了些细碎的笑,连风卷过棉田,都似带着点软乎乎的暖意,网绳拉动的 “哗啦” 声,盖过了以往沉重的喘息。 可欢喜没撑过三天,西边的棉田就出了乱子。哈基米的网眼只合东边早熟的棉絮,西边晚熟的棉桃沾在绳上,一拉就扯破了棉桃,没成熟的青桃掉在土里,沾着黑土地的灰。管事巡查时瞧见,脸瞬间沉得像铅,捏着破棉桃往黑奴们面前一摔:“看看你们干的好事!这地的棉收要是少了,你们都别想吃饭!” 黑奴们慌了神,只看着哈基米攥着网绳,反复念叨:“明明东边好好的……” 夜里歇工后,有黑奴开始抱怨,草棚里的声音压得极低:“这法子哪是帮咱们,是毁了一半的收成!”“东边快了,西边烂了,最后还不是咱们挨鞭子!”“还不如手摘,虽说慢,可好歹能保住棉桃!” 这话终究还是漏了风。农场主听说后,怒气冲冲地闯进棉田,一脚踹翻装棉絮的筐,白絮撒了一地,像落了场冷雪。他指着哈基米的鼻子骂:“你这蠢货!我要的是年年翻番的收成,不是这破玩意儿!” 说着,就叫管事把所有的网绳都扯下来,点火烧了。 火光映着农场主的脸,也映着黑奴们垂下去的头。哈基米看着燃烧的网绳,眼泪混着烟灰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老黑奴站在人群后,望着那片减产的棉田,忽然觉得手里的铁铲重得抬不起来 。 方才那点短暂的惊喜,竟像场幻梦,醒来后,黑土地还是那片黑土地,镣铐还是那副镣铐,连风都又变得冷硬起来,刮在脸上,生疼。往后,棉田里再没人提自动摘棉的法子。只有偶尔起风时,老黑奴会想起网绳拉动的 “哗啦” 声,像极了黑奴们藏在喉咙里,没敢哭出来的呜咽。 本文只是发生在E星名为44种植园的同人历史,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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