沔陽樵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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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抗战老兵李华廷:我的大舅舅名叫李华廷,系陕西省沔县黄龙乡 寻找抗战老兵李华廷:我的大舅舅名叫李华廷,系陕西省沔县黄龙乡同家庄人,出生于一九二五年农历四月十八日,属牛。大约在一九四零年左右吧!大舅进山担炭,由于正害眼疾,在回来的路上被抓了壮丁,当时也就十五六岁;听我母亲说,因大舅身材高大,体力好,被国民政府军分配到了某炮兵营。后来我外婆托人说情,让大舅留在汉中本土服役,可大舅不肯,硬要犟着去上前线打鬼子,自那以后就再音讯。如今健在的抗战老兵已经不多了,可我年已八旬的老母亲整天望眼欲穿,已然期盼着她的大哥能够早日回家。如有知其下落者,麻烦提供一下线索,在下感激不尽,谢谢!
梦断蓝天 沮水河畔有个背山面水的村子叫桃园,桃园有位曾经一飞冲天的老汉张某某,老辈人戏称他为‘苏联老大哥’;尽管张某已年近八旬,但他的身体却很硬朗。每当闲遐无事的时候,他总是用香烟来解闷,用苞谷酒来消愁;经常习惯性地坐在院坝里,望着蔚蓝的天空静静的发呆。老人是个心比天高的人,但他的命运却比纸还薄;他本该属于蓝天的,是天上的一只鹰,一只遨翔在太空的雄鹰;可惜造化弄人,他被残酷的政治风暴无情地打折了腾飞的翅膀;使他一下子从九霄云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就这样雄鹰变成了鸡。少时的张某是个很有上进心的人,从小就喜欢学习,最终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航空学院。那时的国家一穷二白,正处在百废待兴的阶段;学员们一边学习一边搞建设,生活十分艰苦。跳伞是飞行员的基本功,首次练习对学员来说是一种挑战;一个个都很害怕,哆嗦着双腿往机舱后面缩;张某豪不畏惧,毅然挺身而出,第一个纵身跳了下去。在苏联专家的精心教授下,他成了一名优秀的学员。就在他即将毕业的时候,当时的国家副主席林彪不幸遇难;加之中苏关系破裂,所有的学员被全部解散。张某被迫离开航校回到沔县,回到生他养他的沮水河畔;在这想飞却又飞不出去的大山里,他除了喝酒抽烟就是望天兴叹……
黄龙飞仙 黄龙岗的西端有个’劈延沟’,劈延沟靠北有座小山,当地人叫包包峰;山不是很大,高约六丈,占地面积五亩左右;从前山上有座庙,名叫飞仙观。相传那里原本是没有山的,只因三国时期有位高级将领埋葬于此,由人土堆积而成的;为了防止贼人盗掘,遂在上面建造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庙宇‘黄龙观’;当时有画师在庙内的墙壁上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白鹤。不知过了多少年,那只白鹤居然修炼成仙了;成仙后的白鹤非常灵性,它每天在道观与汉江之间来回飞翔,把汉江河里的水一口口地噙回来,然后吐到当年建墓取土的那个大坑里;久而久之,大坑变成了大水塘,就是后来的‘锅底塘子’。有了水,渐渐就有了人烟,慢慢地就有了黄龙古镇。后来有一天,仙鹤正埋头在汉江河里噙水,一个喇嘛嗅到了仙鹤身上的精气,便躲在芦苇荡里张弓搭箭,冷不防向仙鹤射了过去;仙鹤带着箭一路哀鸣地飞回道观,喇嘛也循着血迹追到庙里,却发现他的箭深深地扎在了墙上那只白鹤的画像上。人们为了记住白鹤的好,便把庙的名称改成了‘飞仙观’。
闲话黄龙 蓂龙岗是横垣在汉江北岸的一道黄土嶺,它高出周边二十多米;从五泉山自北而南绵延数十里至汉江边,婉若一条腾飞的巨龙;因此古人叫它黄龙岗,是三国时期的屯兵之地。岗上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古代官道,就是从邱家坎至飞仙关那段;以前官道的两旁分布着许多大土堆,老辈人说那是古人的灯台包。还有两道三国时期的跑马谷,既宽敞又隐蔽;一条由邱家坎经庄房子,再经宋家塘子直到王家营;另一条由大槽口经土帝庙,再经大坟圆分岔至王家观。中华民国时期,国民党在此设置了黄龙乡,乡公所就设在弥陀寺;并且在黄龙岗上修了一条重要的水利工程‘黄惠渠’;将外坝河的水从秦岭南坡的红花寺口子引到了黄龙岗上,从那时起黄龙岗就一下子变成米粮川了。解放以后,人民政府把黄龙乡改成了东风公社,把黄龙岗改成了黄泥岗;久而久之,黄龙就慢慢被人们逐渐淡忘了。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后,东风公社又被改成了弥陀寺乡;再后来撤乡并镇时,有个全国人大代表赵XX堤议重新以黄龙命名,但有关人员拒不同意;最终就变成了周家山镇,实在可叹!既然都是炎黄子孙,龙的传人,为啥就容不下黄龙这个响亮的名号呢?老祖宗传下的地名都有它一定来历的,而不是任嘴胡嚼出来的;谁更改了它,谁就等于埋没了一段历史。
消失的黄龙古镇 有一个被历史遗忘的地方,它的名字叫黄龙;它位于勉县城东七公里,就是现在的黄泥岗。远远望去,它就像一条黄色的巨龙从秦岭南坡的五泉山上盘旋而下,吸吮着清凉的汉江水。岗上沟壑纵横,有台地,也有深深壕;古墓葬星罗棋布,有灯台包、跑马道、锅底塘子、土帝庙、飞仙观、王驾营、王驾观、包包峰等小地名;它是三国时期的屯兵之地,也是绝佳的风水宝地。据说从前有个黄龙古镇,它就座落于飞仙观和土帝庙附近;当年有一股长毛流窜到黄龙,将古镇的男女老幼全部杀光;还放火焚毁了镇上所有的房屋以及千年道庙飞仙观,大火燃烧了整整三天三夜,一口古井也被尸体填没了。昔日的黄龙岗原貌早已经不复存在,只有东边的灯台包和西边的包包峰依稀可辩;当你在炎炎夏日登上黄龙岗,你会觉得凉风拂面,惬意无限,保准让你浮想联翩。
人做好事,好事等人 曾经,在勉县火车站斜对面的田坝里,一个七八岁的娃儿不慎掉入机井中,是我不顾危险把他从井里救了上来。时值阴历十月,老天爷刚下过一场雨;剌骨的西北风又吹个下停,天气显得异常的寒冷。一群人围着井口干着急,一个个眼看着那娃儿在井水里挣扎着慢慢往下沉。我正在路边一个店子里吃饭,闻讯后我连想都没想,赶紧把一根长绳栓到腰里,一个趟子飞奔而至,让几个同伴把我放到大约十米深的井里去;那娃儿得救了,我却感冒发烧睡了好几天。至今我都不晓得那娃姓啥名谁,更没人知道我是何许人也;只记得当时有人嘀咕说那娃是火车司机的儿子。我并不是想让大家给我点多少个赞,也不是图谁个给我说多少句好话;我只是坚信:人做好事,好事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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