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雪沁泺 铃雪沁泺
愿为利刃
关注数: 100 粉丝数: 52 发帖数: 2,351 关注贴吧数: 28
【温馨段子手】刀与花(无CP主少卿) 把微博上的一篇文搬过来······微博好像没人和我玩QAQQQQQQQ求评论求交流啊 严正警告少卿大人OOC!! 心理描写太多很烦请跳过 个人对少卿的理解是想狠心却从来狠不下心的霸道总裁(什么鬼),但是这篇写到最后确实崩了。 不是虐是温馨,嗯。 以上提示后还愿意看的请下拉,欢迎指正和怒骂。 刀与花 李饼很少做梦,也不喜欢梦境。大概是因为那极少数的梦中,梦魇也占去了一大半。 就像今天,他从梦魇中醒来时灰蓝色的天空还没有睡醒,破碎的薄月斜挂在一边,像是打完呵欠后留在眼角的一滴泪。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微凉,李饼穿着中衣倒也没觉得冷,自顾自倚在床边闭目养神。 正所谓春困夏乏秋打盹。这些天也不知犯了什么邪,各路州府送呈上来的案件差点儿跑死几匹驿站的马,大理寺不分昼夜加了快一星期的班,才勉强处理完加急的案子。本来嚷嚷着要出城赏桃花的王七也只能苦着脸窝在书案后写写画画,顺带怨念地咬咬笔杆。 咱后院不是也有棵花树吗。陈拾安慰他。 大理寺后面的树不知是哪任寺卿移来的了,年年初春便热热闹闹开出一树浅白色的花朵,细细密密没什么香味。若不是碎雪一般的花瓣沾在黑色官服上分外显眼,有时大家都把它给忘了。但这棵树也承了大理寺人倔强的性子,不管什么无人问津,依然一心一意地每年赴约。 在这个清静的早晨,李饼却莫名想起那树浓雾一般的繁花,似乎它能压制住脑中翻腾的噩梦。自己的梦魇多是些回忆,而老旧的东西一旦被翻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压回去的了。 从武水回来后李饼去见了武明空。十几岁的少女笑得娇俏可人,拈起点心的手指恰到好处地微翘,露着矜持和端庄。然而两人都心知肚明,她走过的岁月都沉进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泛着丝丝血光。 李饼很少直视那双眼眸,族人的漫天血光在那里翻不起一丝波澜。少女听完博州的事后慢慢放下手中的瓷杯,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做的很好,不愧是我大唐的刀刃。” 但她没有对杀良冒功的事表态,只是拍拍手中的点心渣,发髻间珠玉碰撞清冽冷然:“你也累了,退下吧。” 李饼不得不承认,如今的李家子孙中,论手段没人比得过她。虽说有时确实狠辣得让人看不惯,但她的确坐稳了江山,让百姓减了赋税军队多了粮饷。若她能保这天下无虞,自己甘心作一把唐刀也没什么。 从博州回来后李饼就常常睡不好。昨夜梦里他看见大理寺被滔天大火吞噬,摔碎的瓦片被烧得通红飞溅到他脚边。铺天盖地的热浪灼得他无法呼吸,也迈不开步伐,只能看见门口黄铜浇筑的狰狞狴犴被火舌舔吻,熔成扭曲诡异的图像。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除却热浪中的血腥气,天地间似乎只有他一个活物。 这可不是好兆头。李饼揉揉太阳穴,他是什么都没有了,但大理寺不同,他不能也不会让那些人白白送死。 说起来李饼和崔倍也不知道谁更惨一点儿。赵王府因安南王一事被牵连*1,满门族人以谋反罪名尽丧命于屠刀之下,妇孺老弱流放岭南,剩下的大概也只有他一人。孑然一身这些年李饼早已过惯了牢狱生活,下一秒就被一时兴起的武明空弄个罪名处斩也无所谓。他想到过那女人会放自己出来,再怎么说自己还是李唐国姓,安抚朝廷老臣的分量还是有的,必要时还能杀鸡给猴看。但李饼没想到的是偏偏碰上了个大理寺。 李饼不得不承认对上金吾卫的这场硬仗自己没有胜算。他已经没兴趣探究自家侍卫这几年登高踩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这人狠辣的手段自己不是没见识到。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赌徒,犹疑不决地把筹码压上又撤去。李饼不敢想象天天聒噪的王七,缺根筋的阿里巴巴,傻头傻脑的陈拾或其他人消失在大理寺的情景,就像在梦里那样。他知道是梦,但心中不可思议的悲凉和无助让他踉跄几步,实打实地跪在地上。 他是见了武明空都不愿下跪的人啊。 心情莫名有些焦躁,李饼连外套也没披,只穿件中衣,顺手拿过佩刀便拉开门。春光大好,满洛城的空气中都洋溢着恬淡的花香。再过不久满城牡丹便要冲天而开,而那时赏花人的心境怕已与现在不同了。 李饼将佩刀拿在手中随意挑了个刀花,寂静的清晨被刀锋割裂空气的尖锐啸音唤醒。唐刀用起来轻灵飘逸,很适合在蛮力方面稍落下风的自己。他单手执刀刺向虚空,不是破甲的招式也没有一击毙命的狠戾,更像是在做一个游戏。刀光突刺中他微眯起眼,脚尖轻点青砖地面跃起矫若游龙,一时间满院光影缭绕,只听得见风声,看得见残影。白花惊风纷纷而下,有几片正巧落在刀刃上,随即被一斩两半还依依不舍地顺着刀势旋转。李饼来了兴趣,换了套步法,双足足尖迅速交替,连续旋风般回转了几个转身,唐刀随着身势划出凌冽的弧度,惊落更多花瓣。同时旋转的足尖带起地面上的花朵,上有花瓣萦绕刀尖身侧,下有落红伴在脚边随步起舞,整个人似乎都被笼罩在柔软花雾中,把唐刀的杀气柔和了三分。*2 “这大唐江山,当用我李姓性命相护!”幼时是父亲手把手教了自己学刀,他铮铮有声的叮嘱似乎还回荡在耳旁。他脚下发力跃上树梢,纷纷白雪下三月,他单脚立于枝头,洛城还在迷雾中沉睡,静悄悄没有声息。 然而这江山已不是李唐的了,但洛城还是洛城,天下还是天下。她有不为任何人所动的绝情,也有包容万物的柔骨。她能是代代君王的玩物,却不会被任何一人真正染指。 李饼落地时有些不稳,扬手刀回鞘,他身上已然出了层薄汗,心情也有些好转。 “大人,天还凉着呢。” 不知何时陈拾已举着披风在回廊上站着,咧了一口白牙笑着看他。李饼哼了一声似有些不愿,但还是让他给自己披好衣服系上带扣。 “都醒了?” “没。俺听到外面有动静就起来看看,这几天太累大家睡得死。” “过了这些天,让卢寺卿上奏给你们放假。” 陈拾的关注点显然不在放假上。刚才少卿只着了一袭白衣在花间舞刀,却比任何一朵白花都好看,也比任何时候都贵气逼人。他贫乏的词语中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只觉得他就像小时候老娘带他看的戏台子上的天神下凡,比神仙还威武。 “少卿,你刀耍得真漂亮,什么时候教教我行不?” “不行。”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李饼看到陈拾一脸憨厚的兴奋迅速笼上失望,犹豫了一下背过身面朝花树,生硬地补了一句:“你跟在我身边,我定能护你周全。没必要学这些。” 陈拾和他不同,从没见过血腥,他不想让这股子傻气的单纯断了。想起那个孤独的梦境,他心里有点儿揪得疼。 真是很久没有过的情感。 陈拾乖乖“哦”了一声,退一步站在他身侧不再说话。自家少卿大人说一不二,他是知道的。 “陈拾,我在天水有个故交,如果有什么不测,我会想办法把你送去他那当个管家。到时你只管走,任何人问起都不要说你与我有什么瓜葛。” “啊?”陈拾被他没头没尾的话弄得愣住了。 他总得给这些人留条后路。李饼自知武明空杀伐果断,她没有表态,不代表就默许了大理寺插手。他不相信那女人没在丘神纪身边埋眼线,如果真有,那她早该得知屠城的事。这是最糟的打算,那女人会借丘神纪的手扳倒大理寺,金吾卫大理寺两败俱伤,都成不了什么气候。但是动机呢?李饼还没想清楚。 如果真是这样,就算看在宗族的份上,她也不至于对几个小卒赶尽杀绝。 “至于王七,他家里本身在神都便有些门路,如若金吾卫发难他倒是最好脱身的一个;只是崔倍麻烦些,不如找徐尚书,让他在刑部给崔倍谋个书令史之类的闲职;阿里巴巴是贵族,没人敢动他,但还是有空去趟鸿胪寺;孙豹······”李饼喃喃自语。 听他这么一说,再想想两人在武水时候遇到的事,陈拾再傻也明白了,少卿是想把事都自己揽下来。 “少卿大人你说啥嘞!”李饼只顾自己思量,没注意差点被陈拾一嗓子吼得吓着。他有些恼怒地回头看去,却看到陈拾红着眼圈委屈至极,自己也有些愣。 这小子怎么回事?我说什么了?李饼翻了个白眼瞅他,还没等他一爪子挠上去陈拾先嚷了起来。 “少卿大人是要赶俺走么?!俺做错了啥大人骂俺打俺就是了,俺是肯定不会扔下少卿自个走的!”陈拾捏了拳头愤愤地大喊,他从来没在少卿大人面前用那么大的声音说话,“俺知道自己笨,没用,老是拖后腿。但是俺会学,俺跟着豹哥学刀法,以后能保护少卿!大理寺不会有事!” “就是的,大人你大早上瞎说什么,比崔倍还晦气。”王七披着外套从公舍撑开的窗子里探出头,一脸睡意朦胧。 “我就不去刑部祸害别人了,那里可镇不住我。”崔倍穿着官靴淡淡笑:“徐尚书怕是也不愿要个扫把星。” “不回曲,回曲窝的亲戚灰把窝肉死的。”阿里巴巴想到自己的一百来个热情亲属的大家族就直往铺子上缩:“窝灰考过灌八的少卿泥别让窝回家。” 孙豹推开门,想了想只吐出一句话。 “薛大人让我守好大理寺。” 大理寺的后院很安静,其他人都还没被吵醒。李饼觉得背后的汗被风吹得有些凉意,但更多说不出的东西从心里涌出,堵住了他的喉咙。 完了,怕是栽在这群人手上了。他唯一清醒的意识喃喃地告诉自己。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那些重要的人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那里的笑意和柔和让他甘愿屈从。 就算那个梦境成真,大理寺还是大理寺。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不管是谁,他都会背负着所有人的信念坚定走下去。百年来大理寺见过太多风云流散,但它依旧能将这些少年热血拢在一起,看他们刀光剑影中踏马飞花。 从一开始,就没人想过离开。 李饼忽然明白为什么大理寺需要有一株会开花的树了,即使它是大唐利刃。 “陈拾,公然顶撞上司,罚俸半月。”李饼一甩披风向议事厅走去,全然不顾自家杂役一脸懵逼的表情:“还有王七,起来就别再睡回去了。赶快用早膳,半个时辰后不到议事厅的晚上去义庄值班。” “不是吧~少卿我强烈要求寒食节放假!” “驳回。” “你刚刚还说给我们申请假期啊!” “你听错了。” “大人我的俸禄还能再抢救一下的!!*3” 大理寺的公舍瞬间响起撕心裂肺的花式惨嚎,伴随着蔡叔在膳房掂动锅勺的声音和嘹亮的鸡叫,大理寺欢快的加班日开始了。 得走快些,不然快憋不住自己脸上的笑了。李饼想着,加快了步伐。 *1:安南王一案历史上并未记载是否牵扯到赵王府,为文需要移来使用,考据党别打脸。 *2:这个手残不会写武打片段,所以这段要是熟悉说明······我是雷同的那个ORZ *3:小拾子说不出这种话来的我只是大概翻译成现代白话(你去死)
【依旧段子手】花(CP一枝花X裴少卿,拉郎配产物) 作者学校补课到年27的怨念产物。 前方BE预警,回忆向。 大理寺外传背景,拉郎配不喜勿入。 一时兴起找到以前的大理寺外传一口气看完,不得不说RC大大简直虐到我心里(跪着哭) 只是被这部漫画触动了,想写点儿什么。 希望大理寺千帆过尽,不忘初心。 丘神纪有次提过,问一枝花这名字哪来的,总不至于生来就姓一。 我都活了那么久啦,名字什么的早都忘了。一枝花吐掉嘴里的鸡骨头含糊不清地说,再说了我是大秦人,和赛里斯不一样。 那,为什么叫一枝花? 我长得漂亮呗。 丘神纪不信,也没再问。 一枝花扯出胸口悬着的宝珠,快一千年了啊,时间这东西过得就是快,像泛滥的河水咆哮着吞噬平整的土地,淹没房屋田舍,最终归于平寂。 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再看时依旧波光粼粼,水波不惊。 现在能陪着我的也只有你了啊,他晃晃那深沉如夕阳的血色宝石,透过它看去世界也染上一片血色,泛着淡淡腥甜的气息,那么真实。 他想起这珠子最美的时候就是挂在裴少卿胸前的那段日子。当时张训拿了条红色的丝线把它穿成了个挺好看的坠儿。裴少卿也没介意,就这么套在自己脖子上。那么闲不住的人,身形一动宝珠便扬起艳丽的弧度。 可不是像开出来的花么,他心里暗想。多年前在吐蕃游历时一枝花见过皑皑雪峰,巍峨得让无数朝圣者下跪,满目满世界只剩下了白,柔软而刺目。可偏有那么一两株艳丽的雪莲迸发在山顶,让寻去的人花了眼。 从此这朵花就扎根于他心底,无人知晓地舒枝蔓叶,一点点胀满他的心房。就像多年前他死皮赖脸在大理寺混迹,冲着裴少卿一口一个“亲爱的”再被蝴蝶斧精准爆头,就是没人看清他碧色眼眸中的真意。 曾经他是不敢回忆的,毕竟那人天天在眼前晃悠,看自己神定气闲地在艳阳天蹲在大理寺院墙的阴影下乘凉,也会狠狠翻个嫉妒的白眼再戴好帽子,赴死一般地推门上班。 但这个人也会在蔡叔偶尔开恩做肉菜的时候,留个鸡腿给某个永远吃不饱肉的人。 但我似乎什么也没留给他啊,一枝花轻轻摇头,想起张训把宝珠递给他时红肿的眼眶。 这么说着,有些后悔把宝珠带回来了,这样他一个人在那边也许很孤单。 死之前他会想些什么呢,肯定又是案子案子,反正肯定没有我。 “一枝花,有任务。” 他轻捷地跳下屋顶,落地时溅起的尘埃在月光通透的空气中涟漪般散开,像是开出的花。 一枝花又想起丘神纪的问题,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吗。 那是因为啊······ “哎,这次口粮很丰盛嘛~都归我吗~” 只要有人唤起这个名字,林达便会想起自己心底的那朵花。那人一身黑袍银刃神情肃杀,霜发一丝不苟束在冠中,背影挺拔如雪后青竹,刚劲有力像个浓墨重彩的“义”字。彼时他总是薄唇轻启,眼神若即若离不知在思考些什么,神色淡漠地唤他:“林达。” “一枝花,吃多了伤身。” 因为我只想,让他一人唤我真名罢了。 盛世缥缈去,悲欢尽一歌。 谁伤其中意,多少过江客。 End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