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金荷 夜雨金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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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八鬼门下 看到小蛋情不自禁在皱起眉头,罗羽杉抿嘴一笑道:“是不是觉得有点烧喉咙?我爹说他特意按照从前农百草农公公配制的一张药方,在鸡汤里加上了十几味用于活血补气的药草,足足煎熬了六个时辰才调制而成。”   小蛋一怔,果然鸡汤进入胃里那股火辣辣的烧灼感渐渐消失,身上洋溢起一缕甚是舒服的热流,就像在泡温水澡般暖洋洋地无比惬意。   这也难怪,毕竟农百草号称天陆第一神医,更是一百四十余年前蓬莱仙会上公推的正道十大高手之一。即便他的孙女“医圣仙子”农冰衣也仅是和罗牛平辈论交。由他老人家调配出来的药方,岂有错得了的?   罗羽杉接着解释道:“爹说你修为尚有不足却强行参悟天道星图,如同将江河之水硬生生倒灌入小溪里,所幸你数日前胸口的内伤复发早一步昏死过去。否则强自修炼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小蛋暗叫一声惭愧,几口喝完鸡汤发了一身的热汗,觉得体内舒畅了许多。放下碗问道:“罗府主呢,是他救了我?”   罗羽杉点点头,道:“我爹爹昨晚赴宴回来发觉你不在屋中,一番寻找后小虎才说出早先和你聊起过黑冰雪狱的事。我爹和顾叔叔立刻赶了过去,才从石穴里将你救回。为了这事,小虎还挨了一顿板子,若非娘亲护着今天只怕坐了不能坐了。”   接过汤碗,她继续说道:“爹见你内伤颇重气血淤塞,便用‘盈虚如一’的神功替你推经行血,直到中午才回静室打坐歇息。想来也快醒转了。”   小蛋想起自己昨夜所见的天道星图中,便有一幅名为“盈虚如一”,不料竟有如此奇效。但凭罗牛的绝世修为,替他疗伤后亦不得不立即避入静室休养亦由此可见耗损的真元非同小可。   他望着罗羽杉灯烛映照下那张漫无心机娇美无双的俏脸,迟疑着问道:“罗府主……你爹爹他不要紧吧?”   罗羽杉含笑道:“我爹功力深厚又有从天道星图中参悟出的功法辅弼,只消静心调息几个时辰便能恢复过来,你无需担心。”   然而仙家真元不同于普通真气,一旦耗损即使是罗牛这般的高手少说也需要三两个月才能尽复旧观。这点道理罗羽杉瞒不过小蛋,她这样说亦不过是旨在安慰,免得他知情后更加内疚罢了。   小蛋心中感动,忍不住道:“我蒙令尊收留却包藏祸心偷窥贵府珍藏的《天道》下卷,你们不将我囚禁格杀以儆效尤,为何反而还对我这么好?”   罗羽杉嫣然道:“只是想看两眼天道星图能算哪般罪过?这些年来登门求我爹爹借图一览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虽说因为许多人或是心术不正或是修为不到未能如愿,可我爹也从未强留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那夜段老先生率门下弟子强闯天雷山庄,不也被我爹给放走了么?幸好昨晚没伤着性命,不然你义父到了却教我们如何交待?”   小蛋自幼和干爹浪迹天陆,耳闻目染红尘里多少的世态炎凉,也见惯了干爹与同门师兄弟间冷酷无情的尔虞我诈。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着语笑晏晏的罗羽杉,他只觉得她和自己仿如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中。丝毫一点的龌龊,都是对罗羽杉那一尘不染近乎无暇的心灵的亵渎与玷污。   “我……其实只是希望能从《天道》下卷里寻找到治愈身上怪病的法子,并无其他任何的念头。”小蛋低声说道。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要向罗羽杉道出偷窥天道星图的缘由,但话说出来后心头顿感轻松了不少,徐徐道:“每次我睡着后,体内的真气就开始自动运转游走,就如同常人在打坐修炼一般。可我却完全无法控制,也不晓得这是什么功夫?”   他悄悄望了罗羽杉一眼,发现她正安静认真的倾听,神色间没有一丝的怀疑和讥诮,勇气一足苦笑道:“原本这也没什么,奈何隔上一年半载我就会走火入魔一次,不仅功力大幅后退更要受得严重内伤静养数月才能康复。”   “起初,我修为尚浅干爹还能为我护法。但最近两年随着功力渐高一旦发作起来连干爹也束手无策。他老人家为帮我治病,带着我走遍天陆却收效甚微。最好不得已才想到贵府收藏的《天道》下卷,便带着我来姑且一试。”   “原来如此。”罗羽杉颔首同情道:“那你为何不直接登门向我爹说明真相?”   小蛋摇摇头道:“我干爹尽管也算天陆魔道里的一号人物,可比起令尊来实在相差太远。何况咱们素不相识,《天道》下卷又是仙林至宝谁肯轻易出借?左思右想只能出此下策,也是无可奈何。”   罗羽杉好奇道:“不知你的干爹是哪一位魔道豪杰,能告诉我么?”   小蛋犹豫片刻,回答道:“他就是北海八鬼里的‘神机子’常彦梧。”   罗羽杉轻轻“啊”了声道:“原来是他!难怪昨晚你能神不知鬼不觉潜下黑冰雪狱,令顾大叔、辽大叔都对你的手段大为赞叹。”   小蛋脸红了红,亏得昏黄的火烛下别人也难以察觉,说道:“我和干爹约好两月初九在天雷山庄外的湖畔碰头,我早到了两天却一直没等到他。那晚睡意上来了便索性就地躺倒大睡,未曾想夜里下雪被埋了起来,又教你和小虎救回府中。”   罗羽杉浅浅微笑道:“可见冥冥中自有天意,让你成为咱们罗府的贵客。”   小蛋讪然道:“我算哪门子贵客?好在话已说清,纵使罗府主宽宏大量不追究我也无颜再逗留贵府。我这便告辞,等找到干爹后立刻离开天雷山庄。”
第二章 黑冰雪狱 天亮了,小蛋横竖也是睡不着,干脆披上外衣推门走到院中。一阵微带凛冽的晨风拂来,海阔轩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雾岚里,异常静谧清幽。   小蛋不愿别人误会他另有图谋,所以只是在海阔轩周围缓缓踱步想着心事。突然,不远处的一声狗叫打破了清晨的寂静,也惊醒了小蛋的思绪。   他扭头望去,就见一条浑身漆黑双眼闪着碧黄精光的巨型犬匍匐在墙角下,正冲着自己汪汪大叫,尾巴竖得犹如一根铁鞭。   小蛋立时头皮发麻,脸色也变了。他天不怕地不怕,惟独怕狗。尤其是这种个头几乎比得上小老虎的狼犬,他更是一见就双腿发软。   想起罗羽杉的调侃,他也猜到这条狼犬便该是小黑。顾名思义害死人,这哪里是“小”黑,若直挺挺站起来,恐怕比自己还高上半个头!   小蛋屏住呼吸,唯恐一声咳嗽都会惊动小黑,一步步慢慢往住的厢房方向倒退。   孰料他不动也就罢了,偏往后一退却让小黑愈发觉得这陌生人形迹可疑,低低吼了声像道黑色闪电般扑将过来,探出前爪抓向小蛋的左右肩头。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小蛋电光石火间作出了关乎生死的重要决定,转身就逃。哪知小黑的速度远较普通的野狗为快,“哧啦”轻响,锋利的尖爪已扯下了小蛋后屁股上的一道布条。   小蛋魂飞魄外,拼命往门里奔。可他前脚进屋小黑后脚跟到,无奈之下只好越窗跳到后院。动作稍慢,屁股上的衣衫又让小黑撕下一片。   他慌不择路,也忘了用御风术腾到空中闪躲,一边跑一边回头朝小黑叫道:“别追我,我不是小偷!”   小黑似乎对撕扯他的裤子来了兴趣,也不管小蛋在叫什么不依不饶紧追不舍。它也不伤小蛋,只像顽童恶作剧般用前爪和牙齿撕咬他身后的衣衫。   小蛋逃过一道月亮门洞,已出了海阔轩。冷不丁前面轻轻一声惊呼,却是险些与那人撞了个满怀,幸亏来人及时往侧旁一闪才躲了开去。   小蛋转回头一看,正瞧见罗羽杉微含惊讶地也在望着他。小黑追到近前,瞅见罗羽杉顿时放开小蛋,汪汪叫了两声亲热地在她身周绕转,用脑袋不时蹭上两下。   小蛋长出一口气,心头兀自砰砰直跳,好似刚逃过一场亡命追杀。   罗羽杉已然猜到了几分,莞尔微笑道:“原来你怕狗。其实小黑不会伤人,只要你站着不动让他闻上一闻便没事了。”   小蛋擦擦额头冷汗,苦笑道:“没办法,我小时候被野狗咬过。”   罗羽杉弯下身子,轻抚小黑的头顶柔声道:“小黑,他是咱们府上的贵宾,今后可不准再欺负人了。”   小黑只顾享受罗羽杉的爱抚,呜呜呼噜了下也不晓得是听懂没听懂。   小蛋此刻只想离小黑越远越好,说道:“罗小姐,谢谢你。我先回屋了。”转过身往来时的路行去。   罗羽杉含笑刚想回答,陡然瞧见小蛋后腰以下的裤子东一个窟窿西一道裂缝,露出了好几处光溜溜的屁股。她一个姑娘家何曾见过这个,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情不自禁失声惊呼。
[神帝大会——写作] 泪竹 泪竹 倚不老苍山,独望云卷云舒; 傍无尽瀚海,孑叹潮起潮落。 百年沧桑,俯仰间,已为覆尘。 是谁,用翅膀留住了韶华; 是谁,用爱恋永恒了瞬间。 ——题记 当时间的年轮掀起命运的涟漪,宿命的钥匙开启尘封的记忆,又一个轮回便自玉屏而始。 月半弯,夜深沉。前方,翠竹欲滴。 合上眼,幽篁乍起,白裳轻动,再现那旖旎舞步。 游弋于光暗之间,穿梭在浮华之中, 携黑白舞出一曲清幽,藏柔情画出一卷悲凉。 为何,一生的伤悲,换不回片刻的沉醉。 怎奈,三世的情缘,得不到点滴的安慰。 多少次,想踏步上马,不是为了伸展那份雄心壮志,只为和你携手天荒。 多少次,想拾步天阶,不是为了实现那颗凌云之心,只想为你摘得繁星点缀耳鬓。 多少次,想抛名弃位,不是为了满足对自由的渴望,只想陪你到地老天荒。 多少次,想孑影远飞,不是为了固守那份屈卑祥和,只想成全你对另一个人的誓言。 月坠,隐藏在远峰之下,黯淡了春秋。 风起,吹拂在乱竹之间,孤寂了寒梦。 泪落,敲打在竹叶之上,破碎了冰心。 睁开迷蒙的双眼,再不见那旖旎舞步,再不见那美妙幽篁,只有泪竹乱舞。 仿佛间,婆娑中,透过云海,只见他正在浅斟独饮那清萝蜜酿。 醉清风,和你相拥。 即便,在梦中。
侠 诗人 雨师 重味<功夫>,一丝渺然袭上心头,整个片子的灵魂似乎便是那句"功夫越高,责任越大." 常言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然作为侠者其实又何尝不想平静,他们追求都真的是为国为民?或许正如<功夫>片尾的那一幕吧,一切不过是梦,梦醒过后,便是人事已非. 金庸的侠重招,古龙的侠重义,小椴的侠重情.然侠飘身江湖亦只不过是为了寻求自由罢了,奈何侠的自由却总要以不自由来成就,侠的英名总要以血泪来堆砌.作为强者却仍挣脱不过宿命,追求自由而不得,亦只能徒呼奈何. 诗人以高洁铸就灵魂,想入世俗而不染尘埃,但无论是李白的浪漫,杜甫的现实,还是王维的禅悦,乃至所有的优秀诗章却多是以悲作为底色.的确,思维越深沉,让他们越是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想要出尘却终是入尘."乘长风破万里浪"呵,亦不过是渺茫的梦. 雨师,她是强者,虽然她不会仗青锋破怒浪,亦不会横长剑跨红骑,但它却能于随意间驭尽八荒凶兽,于点滴中洞穿万丈人心. 雨师,她又是弱者,虽然她美绝尘寰,一湾秋水可以使天下男人悸荡,一点朱唇能够让樱花黯然,但谁又知道她只不过是个被情火灼得体无完肤的弱女子. 豆蔻芳华时,便为公孙所骗,而如今为了拖把,更是尝尽了人间苦楚.她无奈,因为她不能不爱拖把. 柳永是"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而雨师则是甘把红颜独为君心绽放.如此多情,如此痴情! 她是侠?她是诗人?不,她是勿染尘俗的仙子,她的圣洁,她的高贵应与姑射齐扬. 耳畔犹响: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续<大话西游>之拖把 看到<大话西游>片尾时,不禁潸然泪下,一股强烈的悲恸涌上心头.蓦然间觉得取经之路并非斩妖而是斩情. 至尊宝前世为齐天大圣,法力空前,乃至大闹天宫,笑傲苍穹,但终被如来以莫大法力镇压,然妖终是妖,妖性难除,所以便有了取经一途. <大话西游>中最为感人的便是至尊宝与紫霞的倾世之恋,然他们似乎忘了至尊宝是要成佛的. 佛法三千,却终归要斩断情丝,这仿佛便是鱼与熊掌,要成佛,至尊宝就必须舍弃紫霞.于是<大话西游>的后半集便是以至尊宝的徘徊为主线.纵使月光宝盒有通天彻地之能,亦不能使至尊宝得以两全. 所以在最后,在生与死,爱与义的决择前,至尊宝不得以斩断情丝,这或许就是取经之途的真谛. 不敢忘紫霞别前的最后凝眸,不敢忘至宝决绝前的两行清泪.那是他们心心相印的见证,但又未始不是他成佛的无奈呢? 一直萦绕我心的大荒男儿啊,在别人看来,你是龙神,你风光无限,能够拥美在怀,又兼具独匹的五德之身,绝尘的姑射青睐于你,荡魂的雨师亦痴心于你. 或许你还没到至尊宝那样的绝境,或许你还不必作鱼与熊掌的抉择,但你能逃得过天降大任于斯人的苦楚磨砺?你能毫无坎坷与荆棘的与挚爱携手天荒? 雨师,姑射她们或许不会再步紫霞,然正如刹那芳华曲那样:千秋北斗,瑶宫寒苦,百年江湖,不若神仙眷铝. 当八荒定,六合整时,便是你桃源生活的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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