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琴真一姬 纯琴真一姬
真不怪你纣王
关注数: 6 粉丝数: 28 发帖数: 21,945 关注贴吧数: 79
涂山苏苏,更适合中国人体质的狐狸精🦊 苏苏算是我童年的白月光了,很喜欢呆萌傻傻的苏苏,记得上初中时全家便利店还出了联名的亚克力架,当时很兴奋全买了,结果现在搞不见了真是可惜!当年是南国篇退坑的,之后沉迷日漫也认识了其他的狐狸精(咳咳,就是我头像的那位,或许我对呆萌狐狸没有抵抗力?),最近心情很差,突然有点想苏苏了,有点恋旧,发现白月光就是白月光,还是我记忆中的那个苏苏! 兜兜转转把狐妖重新看了一遍,当年可能也是小不懂事跟风黑南国篇,现在长大了再重新看了发现还不错,《众生》很好听,剧情也还不错。竹业篇让我哭惨了,霸业你搞个劲爆尾杀刀我干嘛,笛子和剑鞘拿出来真让我瞬间泪目真是有情人终不得眷属啊,霸业和淮竹太可惜了,秦兰也特别可爱,最后也是……唉,两姐妹从此天各一方,结局都不好……金人凤真不是人! 金晨曦篇白苏真是给我看美了,白苏太甜了🥰最强红线仙!虽然也听说了后面篇章的狐妖不太行,但我目前看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苏苏也越来越可爱了,果然还是中国的狐狸精适合我! (之前没注意原来狐妖挺多广告联动的,哈哈,印象比较深的是联动携程白苏去看油纸伞的,还有就是联动kfc避风塘炸鸡的,挺有意思的) 本人高强度水贴,此贴建为水楼,开始殖民涂山苏苏吧
《真正的心意总是隐藏在笑容背后》“我同意了” 积雪从白桦树的枝头滑落,悄无声息地坠入松软的雪地里。 喀秋莎躺在林间空地上,仰面望着真理冬日高远的天空。阳光穿过交错的枝丫,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像温柔的目光抚过她的脸颊。 她下意识往身边挪了挪。 空的。 农娜毕业了。 这个念头从昨天起就在她脑海里盘旋。她没有去送行——伟大的喀秋莎怎么能在众人面前露出那种表情?她只是站在窗边,看着那个高挑的背影渐渐走远,消失在人流里。 一片雪花落在睫毛上。她没有拂去,只是眨了眨眼。透过雪花的边缘,阳光被折射成细碎的光点,恍惚间,农娜的笑容浮现在眼前。 那是怎样的笑容呢? 不是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也不是战车指挥时冷静的抿唇。是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的、带着几分纵容几分温柔的笑。当她任性地要求骑上肩膀时,当她在战车上睡着滑下来时,当她因够不到高处的东西而气鼓鼓时——农娜就会露出那样的笑容。 像冬日里穿过白桦林的阳光,微弱,却足够温暖人心。 喀秋莎想起一个很冷的冬夜。 那天她发了脾气,把自己关在活动室里。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滚开!” 敲门声停了。她以为那个人走了,心里却更加烦躁。连农娜也走了。果然没有人会一直陪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走到窗边。 然后她看见了。 农娜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开。她的肩上落了一层薄雪,不知站了多久。 喀秋莎猛地拉开门。 “你是笨蛋吗?!”她的声音发颤,“这么冷的天站在外面干什么!” 农娜转过头,脸上是那个熟悉的笑容。 “队长还没消气,”她说,“我在这里等着就好。” 喀秋莎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一把抓住农娜的袖子,把她拽进屋里,手忙脚乱地去开暖气。 “下次不许这样了。”她背对着农娜,声音闷闷的。 身后传来轻轻的笑声:“好。” 农娜后来真的没有再站在门外等过。但喀秋莎知道,每一次她发脾气时,活动室门口总会多出一杯热可可。那个放热可可的人,从来不会敲门,也从来不说“是我放的”。 就像她从来不说,每一次喀秋莎发脾气后,她都会默默跟在后面,远远地看着,直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安全回到宿舍。 就像她从来不说,喀秋莎喜欢的奶油面包每天早上六点就卖完。而每天五点半,都有一个高挑的身影排在队伍最前面。 所有的心意,都藏在那张淡淡的笑脸背后。 林间的风轻轻吹过,摇落又一捧积雪。喀秋莎抬起手,让阳光从指缝间漏下来。 她想起农娜喜欢的花是向日葵。 向日葵的花语——沉默的爱。 她突然笑了。 原来如此。 那个从来不多说什么的人,那个总是在她身后静静站着的人,那个在她任性时只是微笑着摇摇头的人——所有心意,都藏在那张看似平静的笑脸背后。就像这些穿过白桦林的阳光,看似微弱,却足以融化最深的积雪。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辽远。 喀秋莎从雪地上坐起来。她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想起自己还没告诉农娜一件事——她早就知道农娜有一个上锁的本子,里面贴满她的照片。每一张旁边都用工整的字迹写着注释: “今天队长又发脾气了,但最后还是吃了胡萝卜。” “队长在战车上睡着了,唱了摇篮曲。” “队长说要永远在一起。” 喀秋莎当时红着脸把本子放回原处,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现在她想,如果农娜再问她“队长,你生气了吗”,她大概不会再别过脸去。 阳光正好,积雪渐融。 她对着远方轻声开口,像是说给那个已经坐上火车远去的人听: “农娜……我允许你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话说出口,她才觉得有些想笑。明明是请求,说出来的却还是这种任性的语气。伟大的喀秋莎啊,到最后也学不会坦率。 但这就是她了。 这就是农娜一直纵容着的那个她。 “我同意了。” 那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喀秋莎猛地睁开眼睛。 阳光穿过白桦树的枝丫,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光影之间,逆着光,脸上是那个她见过千百次的、淡淡的笑容。 农娜蹲下身来,伸手拂去落在喀秋莎头发上的雪末。 “火车改签到明天了。”她说,“有个小暴君还没有来送我,我想等等看。” 喀秋莎愣愣地看着她,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想说很多,可最后涌出来的只有一句: “你……你都听见了?” 农娜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阳光恰好在这时穿过薄云,斜斜地照在林间,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听见了,”农娜说,“从‘我允许你’那部分开始。” 喀秋莎的脸腾地红了。她猛地坐起来,想要反驳什么,却被农娜轻轻揽住了肩膀。那个怀抱温暖而熟悉,带着冬日阳光的味道。 “喀秋莎。” 农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淡淡的,却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藏在里面。 “我同意了——永远。”
《今日份的农娜回忆日记》依旧最终幻想😭 贝加尔湖的冬天,农娜见过一次。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湖面冻得透透的,白茫茫一片,看不见一丝裂纹。你朝湖心扔一块石头,它只会滑出去很远,然后悄无声息地停在冰面上——连一声响都听不见。 农娜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那片湖。 夜里两点,农娜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就是醒了,没有任何理由。她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空空荡荡。 然后她听见了声音。 很轻,从隔壁传来。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又像是一声闷闷的呜咽。 农娜起身,披上外衣,推开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月光似霜。她走到隔壁门前,站了两秒,然后轻轻敲了敲。 “喀秋莎?”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一下,然后推开门。 房间里,月光同样照进来。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蜷成一团,被子踢到了地上。人却没有睡着——肩膀在一抖一抖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声响。 农娜走过去,捡起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那抖动的肩膀僵了一下,然后抖得更厉害了。 农娜在床边坐下。 沉默。 过了很久,枕头里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听见声音了。” “我没出声。” “嗯。” “我真的没出声。” “嗯。” 喀秋莎不说话了。肩膀还在抖,但比刚才轻了一些。 又过了很久,她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露出半张脸。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红红的,睫毛还是湿的。 “我做噩梦了。” 农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梦见……梦见打输了。所有人都走了。你也不在了。”她的声音哑哑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就剩我一个人。站在那个破战车旁边。一直站一直站……” 她说不下去了。 农娜伸出手,把她额前被泪水黏住的碎发拨开。 “梦都是反的。” “你怎么知道。”喀秋莎嘟囔着,却没有躲开那只手。 “大家都知道的事。” 喀秋莎哼了一声,又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小声说:“那你……你在这儿坐一会儿。” “好。” “等我睡着了再走。” “好。” “不是我想让你陪,是、是你自己来的。” “嗯,我自己来的。” 喀秋莎不说话了。她闭上眼睛,睫毛还在微微地颤。被子底下,一只手悄悄伸出来,攥住了农娜的袖口。 攥得很紧。 农娜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小手,没有动。 月光静静地照着。喀秋莎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眉头却还皱着,像是不放心什么。农娜就那么坐着,看着她,一下一下轻轻拍着被子。 不知过了多久,那只攥着袖口的手终于松开了。 农娜没有走。 她就那样坐着,看着那张睡着的小脸。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嘴唇微微嘟着,像一只收起所有刺的小刺猬。 “妈妈……” 一声梦呓,含混不清,从那张微微嘟着的嘴里飘出来。 农娜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那张熟睡的脸。月光依旧但那声梦呓像是从未存在过,喀秋莎翻了个身,把脸转向农娜这边,继续沉沉地睡着。 农娜看了她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把滑落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 第二天早上,食堂里。 喀秋莎端坐在餐桌前,表情严肃得像在指挥一场决战。金色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只是后脑勺有一小撮倔强地翘着。 “农娜,牛奶。” 农娜倒牛奶。 “面包。” 农娜递面包。 “果酱。” 农娜推果酱。 一切如常。 吃到一半,喀秋莎忽然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农娜一眼,又低下头去。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 农娜正在喝咖啡,目光落在窗外。 喀秋莎咬了咬嘴唇,忽然开口:“那个……昨晚……” 农娜转过头来看她。 “昨晚……没什么!”喀秋莎的耳朵红了,“我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见!” 农娜看着她。 “您说什么了?” 喀秋莎愣住了。 “我什么都没听见。”农娜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喀秋莎瞪着她,瞪了半天。 然后她忽然低下头,把脸埋进面包里。 “……骗子。” 那个声音闷闷的,从面包后面传出来,小得几乎听不见。 农娜端着咖啡杯,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个埋进面包里的小小的后脑勺上。那撮翘起的头发,随着她咀嚼的动作一晃一晃,像是自己有什么主意。 那天傍晚,农娜从外面回来,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看见门缝下面压着什么东西。 她蹲下来,抽出来一看——是一张纸条。 对折着,没有署名,没有抬头。 她打开。 里面只有一行字,歪歪扭扭的。 “最喜欢你了。” 农娜蹲在那里,盯着那行字。 走廊里很安静。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那张纸条染成暖融融的橘红色。她用手指轻轻抚过那几个字,笔画深深浅浅,有的地方用力太重,把纸都划破了。 她想起昨晚那声梦呓。想起梦里攥着她袖口的那只小手。想起食堂里那句闷闷的“骗子”。 她把纸条重新折好,收进口袋里。 然后站起来,走进房间。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农娜站在走廊里,手插在口袋中,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张纸条的边缘。 唇边的弧度,很浅,很轻。 像是贝加尔湖面上,被石子激起的 第一道涟漪。
《不时用俄语说悄悄话的库拉拉同志》双日凌空😭 真理学院的冬天比其他地区更冷,这时候学院舰总是久违地发出“叭吱”的声响——舰体撞破浮冰发出清脆声音,但真理人对此并不反感,与每日必有的坦克轰鸣声相比,那恐怕更为动听些。要知道真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是唱着歌射向大地的,她赞美着每一位真理学院的学生,先让学生们衣服上沾满温暖的气息,才悄然带来了光明。 然而,对于蜷缩在指挥室厚重羊毛毯里,像只被冻僵的小麻雀般的喀秋莎来说,这阳光的赞歌显然还不够分量。零下二十度的寒气仿佛能穿透钢铁的舰体,精准地钻进她那件特制的小号军大衣,让她的鼻尖冻得通红,连平日里总是高高昂起的下巴都缩进了毛领里。 “农娜!”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命令响起,与其说是威严,不如说更像委屈的嘟囔,“冷!比斯大林格勒的冬天还要冷!” 副队长农娜,这位永远如同西伯利亚白桦般沉稳可靠的少女,正捧着一个巨大的、还带着炉灶余温的搪瓷罐子走进来。罐口蒸腾出浓郁的白雾,瞬间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散开一股令人灵魂都为之舒展的暖意。那是混合了甜菜丁、柠檬汁、以及大量酸奶油所交织成的复杂美味——真理学院冬日清晨的灵魂,农娜亲手熬制的甜菜汤(борщ)。 “来了,队长同志。”农娜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她熟练地将搪瓷罐放在铺着地图的桌子上,打开盖子。那鲜艳的、近乎宝石红的汤汁立刻成为了灰白寒冷冬日里最夺目的色彩。 喀秋莎的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雪地里觅食的小松鼠发现了松果。她努力想维持队长的仪态,但毯子下的小脚已经忍不住悄悄动了动。“哼……作为真理的队长,在这种严酷环境下保持充沛热量是必要的战略储备!”她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去够农娜递过来的大木勺。 农娜没有直接把勺子给她,而是先舀起一勺滚烫的汤,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弥漫的热气模糊了她的面庞,也掩去了她唇角一丝淡淡的笑意,一句低沉的俄语脱口而出:“Маленький командир, не обожгись…” (小指挥官,别烫着…) 她确保温度适宜后,才稳稳地将勺子递到喀秋莎嘴边。 “啊呜……” 喀秋莎顾不上矜持,一口含住。滚烫鲜美的汤汁瞬间包裹了味蕾,酸、甜、咸、鲜在口中爆炸开来,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直抵胃部,随即像投入贝加尔湖的石子,激荡起一圈圈温暖的涟漪,迅速蔓延至全身上下。 “唔……” 喀秋莎满足地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因为温差而起的小水珠。冻得发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健康的红晕,仿佛被汤的颜色染上了色。她裹紧了毯子,小口小口地啜饮着诺娜喂过来的汤,像一只被精心投喂的、终于感到安全的小动物。刚才还因寒冷而紧绷的小肩膀,此刻彻底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库拉拉端着一个小铜壶探进头来,睫毛上凝着细小的冰晶,笑容却像化开的蜂蜜般甜暖:“队长同志!农娜同志!我煮了热梨子水,加了西伯利亚的椴树蜜——” 她看到农娜正在喂汤,立刻压低了声音,“啊呀,看来我正好赶上尾声!”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来,铜壶里蒸腾的果香与甜菜汤的醇厚气息温柔地交织在一起。她倒出一杯蜂蜜梨子水,轻轻放在喀秋莎手边的桌上,又变戏法似的掏出几块还带着体温的、刻着小小KV-2坦克轮廓的姜饼。 “暖暖心,队长同志。”她小声补充,眼中是纯粹的笑意。喀秋莎瞥了一眼姜饼,扭过头去,鼻子里发出几声不懈的轻哼,但蓝眼睛里的暖意却更浓了些。 库拉拉毫不在意地坐在小凳上,也捧着一杯热蜂蜜水小口喝着,看着农娜耐心地喂完最后几口汤,又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干净喀秋莎的嘴角和手指。当诺娜擦拭喀秋莎沾了一点汤汁的下巴时,库拉拉看着小队长那副被伺候得理所当然又有点迷糊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用俄语小声对农娜笑道:“Смотри, как наш маленький котёнок мурлычет…”(看,我们的小猫咪在咕噜咕噜呢…) 农娜嘴角微扬,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暖暖心,队长同志。”库拉拉再次轻声说着,将蜂蜜水递近了些。看着喀秋莎小口啜饮时微微皱起的眉头,她忽然笑起来,用那块绣着向日葵的手帕,极其轻柔地擦过对方沾着一点晶莹蜜渍的唇角: “真理的太阳当然要比蜂蜜更甜呀!” 这句带着俄式调侃的赞美,让喀秋莎的耳尖再次染上了一层薄红。她想瞪库拉拉一眼以示威严,却被甜菜汤和蜂蜜水双重暖意熏得浑身发软,最终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哼…没大没小…”,把半张滚烫的小脸更深地埋进了厚实的羊毛毯里。库拉拉和农娜交换了一个无声的微笑,暖意在她们眼中流转。库拉拉又用俄语飞快地对农娜低语:“Даже румянец слаще малины!” (连红晕都比覆盆子更甜呢!) 农娜目光柔和,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安齐奥高中恩情课文《统帅用披萨饼击毁大洗坦克》 《统帅用披萨饼击毁大洗坦克》从撒丁岛演习归来,敬爱的安丘比Duce全然不顾制服的酱料污渍,连夜召集我们几个战车道标兵商讨学园祭披萨摊位的部署。会议持续到月亮爬上CV33坦克的炮管,Duce挥动马鞭宣布散会,又亲自推着餐车送我们到学院舰甲板。海风掀起她沾着番茄酱的斗篷,我们忍不住劝道:“Duce,您快回去休息吧,撒丁岛的沙盘推演累坏了您。”Duce却把莫扎里拉奶酪棒当指挥棒般指向星空:“无妨!你们可知大洗学院的八九式战车正在玷污这片海域?他们把安齐奥的善意当作可涂抹的千岛酱! ”多好的统帅啊!我们鼻尖发酸,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像披萨上的橄榄油般晶莹剔透。Duce突然弯腰从餐车底层抽出一张冷藏的玛格丽特披萨,滚烫的视线刺向漆黑海面:“看那艘灯火通明的钢铁怪兽,他们正用炮管瞄准我们的番茄田!”话音未落,她手臂划出罗马角斗士般的弧线——披萨旋转着撕裂了夜空,饼沿在月光下迸发出光晕! “此乃安齐奥的秘制穿甲弹!”Duce用马鞭劈开咸腥的海风。只见披萨如飞碟般黏在大洗战车炮塔上,滚烫的芝士瞬间灌满观测窗缝隙。敌车像被撒丁岛火山熔岩裹住的蚂蚁般疯狂打转,最终“轰”地撞向礁石,溅起的浪花在月光下如罗勒叶般绽放! “是...是大洗女子学院的训练舰!”佩帕罗尼突然惊叫。Duce捏着半块掉落的香肠片僵在原地,斗篷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她猛地揪住卡尔帕乔的领结:“立刻联络海岸警卫队!确认有没有人需要...需要芝士清除服务!”直到我们返程,仍看见Duce娇小的身影在探照灯下拼命挥舞沾满油渍的白手帕。 三日后警报解除,大洗名为秋山优花里的间谍被抓获,我们颤抖着走进弥漫烤箱香气的指挥室。Duce面容憔悴,银发双马尾蔫得像煮过头的意大利面:“孩子们...我必须承认,用特级玛格丽特披萨攻击敌军目标的行为,如同在芝士披萨上撒菠萝丁。” 多好的Duce啊!明明解决了大洗的间谍入侵却对自己还这样严格要求,这时Duce突然抓起战术勺敲打披萨的脆皮,铿锵声震得头顶吊灯瑟瑟发抖:“但请永远记住!当敌人把炮口对准我们的橄榄园时……” “您会用必胜客外卖盒保护安齐奥高中!”我们泣不成声地接话。Duce愣了片刻,突然把一个安丘比牌千岛酱罐头抛给我们:“笨蛋!我是要说记得检查敌军是否伪装成了外卖员!” 如今每当海雾弥漫,我们总把披萨盒摞在CV33坦克上当投掷物,提防大洗的再次入侵。月光照亮盒盖上Duce手写的作战守则:“第7条:投掷什么东西前务必确认对方不是送餐船——除非他们想偷吃你的凤尾鱼。”这是每个安齐奥高中的学生必须背会的恩情课文。
一篇仿galgame的短文——《花语》 很早之前写的一篇文章,创作灵感来自世界名曲《斯卡布罗集市》有Happy Ending和Bad Ending 两种结局,比较像galgame的分支线,所以叫仿galgame文(瞎定义的),当然主角不是真琴,是我原创的角色。HE写得腻腻歪歪,看完直接变成蛆在床上疯狂扭动,BE感觉写得太过火了,不过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你看,galgame可以读档、文章可以修改,但现实无法重来,给予一个沉重的现实,这更能让人体会到人生的残酷,这篇短文也算是个精神寄托吧,喜欢上自己笔下的人物,这种感觉很奇妙,正是因为喜欢才想写,为了写而写,这是可悲的。 真琴的同人文还是很难动笔,把剧情想太多,以至于天天失眠,体会到路遥先生早晨从中午开始的感觉了,后面为了身体健康干脆不写了,但我对真琴的爱没有半分虚假,爱意丝毫不减,相信以后会补完的。 人还是念旧,今天翻看之前写过的文章,还是感慨当年的下笔如有神,不像现在,半天一个字都憋不出来,写不出什么东西,就发一下以前的旧作,缅怀一下吧,看能不能悟出些什么来。《花语》 这个冬天格外寒冷。 火炉里的火就要熄灭了,木炭一碰就碎,一位留着淡紫长发的娇小少女用烧火棍挑动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柴火堆,棚屋里并不暖和,外面的雪拍打着窗子,咚咚响个不停。终于,柴火堆放弃了抵抗,熄灭了,黑暗接管了这间屋子。 “好冷……得去集市上买点木柴了。” 少女颤颤巍巍地穿上自己所有的衣服(虽然也没有几件),戴上打着补丁的手套,拉上自己经常用的小破板车,颤抖着推开冰冷的木门,就这样提着没多少油的煤油灯,一个人走向了雪夜中。少女名叫奈薰,长期独居,困难贫穷的生活磨炼着少女的心,这样寒冷的天气,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是家常便饭了,处在这般花季的年纪,别的少女们都在享受着青春年华,自从14岁那年从奴隶贩子那里逃脱,奈薰就一直在努力养活自己,经过了两年东躲西藏的乞讨生活,感谢上帝,终于有了一份护理薰衣草的工作,薰衣草是当地的特产,也是很珍贵的香料,要求有着很好的照料,被迫和奴隶贩子一起旅行的那几年,奈薰就是个趁手的工具,并不算人,什么活都得干,但幸运的是最后都能很好地完成,这也是奈薰没被便宜卖掉的原因吧,能在17岁的年纪有一份糊口的工作,全靠自己。天天看着薰衣草们,也看出了感情,没有名字的自己就自取了个名字“奈薰”,以后不用被小鬼头小鬼头的叫了,渐渐也对护理的工作得心应手,虽然只能住在薰衣草田旁的破棚屋里,但有薰衣草为伴,做的梦都带着香味。 月亮炫耀着自己周边无数的星星,白茫茫的大地上,却只有一个瘦弱的身影。孤身于寒夜中的少女看向薰衣草田,不免欣慰了起来。 “原来大家都还没睡呢……” 薰衣草们在寒冬也在努力生长,忍受着零下的低温,没有丝毫怨言,听到少女的声音,她们摆动着身体,为行走在雪夜中的少女献上祝福。“看来并不是孤身一人啊。” 有了薰衣草们的鼓励,少女坚定了前进的步伐。 寒风呼啸而过,拉扯着少女的围巾,顺带将奈薰的脸颊冻得通红,淡紫色的长发随风飘动,少女微眯着碧蓝的眼眸,紧缩着粉嫩的嘴唇,却在不经意间咬到了头发,呸呸想吐出来,呼出的热气却泛成了白雾,看来冬将军不偏袒任何人,对待万事万物都一视同仁。 已经可以看见集市了,在经历了近十分钟寒风的折磨后,火炉的温暖让奈薰坚定了要快点买到木柴后回家的决心。但命运是个喜欢开玩笑的家伙,集市上的店铺像是商量好的一样,统一在门前挂上了打烊的牌子,路上没有行人,连那家在冬天也不会关门的杂货店也罕见地锁上了大门,这个冬天真是冷得异常。没有木柴就这样两手空空回去,少女奈薰怕是挺不过这个冬夜了。 “怎么办才好呢……冷……”奈薰打了个寒战,寒风轻易便溜进了少女的衣裳,不放过任何一丝挫败少女的机会。 奈薰在一家香料店的屋檐下徘徊,抱着自己的脑袋拼命思考,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敲开一户人家的门,乞求一些木柴,但怕生的自己,一年四季除了买生活必须品就没去镇上几次,还是怕被奴隶贩子抓回去,尽管有时集市上的商人会看奈薰可怜,在交易时会给予优惠,少女看在眼里,感谢在心里,但感谢不说出口就没有意义,别人并不能了解这娇小少女的内心,“不近人情的小鬼头”商人们开始这么评价少女,渐渐也不对少女好心了,人世间就是这样,连善意也要明码标价。少女有苦难言,伤心时就跑到田里对薰衣草自言自语,但植物并不是人,不会说话,少女心知肚明。 (剧情开始分支) 2022.1.13写于寒冬
周日的弥撒是为了之后的释然 “Whenever,Wherever,新たな旅立ち迎えよう……” 伴随着耳机里播放着的《unity》,我站在了石室圣心大教堂前,脸颊感受着微微清风,凉凉的,天蓝得像蓝宝石,就算我知道面前的建筑里不会有金色妖精,心脏还是兴奋地跳个不停,真是个美丽的怪物,让人激动不已。盯着教堂的尖塔,视线不曾移开一毫,时钟转个不停,虽然进不去,但我却心甘情愿在这里待上几个小时,因为这座哥特式的建筑勾起了我珍贵的回忆,这份回忆饱含感动的泪水,并不是什么无病呻吟,也不是什么自我意淫,我无聊的生活总是需要点勇气,让我奋不顾身地踏上追忆的旅程,踏上这旅途,像是巡礼一般,我心中充满虔诚,石制的墙壁散发出建筑的历史,似有似无的烟斗气味让我浮想联翩,中世纪欧洲、哥特、华服、种种词语和记忆就要从脑中溢出,弥撒的人们念叨着,恍惚间,我仿佛听到了几声呐喊。 “维多利加!维多利加……” “久城?” “……久城!” 声音融进了风中,风吹进了我的心里,可眼泪却掉个不停,因为我知道这几声呐喊蕴含了多少情感。是啊,撼动世界的狂风让你们分开,但心将永远不会分离,不管你身处何方,都要找到你,美丽的怪物失去了心脏也就无法存活,维多利加失去了久城就不再完整,相信两颗炽热的心脏是不会分离的,走过万水千山,不畏千难万阻,也要与你相见,扑进你温暖的怀抱,紧紧和你抱在一起,再也不分开。最后的最后,知道维多利加喜欢书,所以我也拿着一本书,一本《欧洲中世纪史》,在教堂前默默祈祷,希望维多利加和久城永远幸福甜蜜。 这场追忆之旅就这样结束了,我心中不由地释然了,美好的事物原来到处都是,所以也没必要这么悲观了,生活其实也没那么糟心,勇敢向前吧,少年。“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对不对不对! 你到底写了什么啊,我和久城才没那么腻腻歪歪的,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 (我的文章里,可由不得你,维~多~利~加~)
怖い!物見の丘で一番お腹が空いの狐,纯琴真一姬 ! 是妈妈生的 近日,本台特聘记者相泽祐一在物见之丘报道(摸鱼)时感到口渴难耐,可没有带水,但又不想食雪,便决定向当地的狐族讨水喝,在村口小卖铺意外的遇到了一位狐族少女——纯琴真一姬。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惊艳到了,以至于我不敢再看第二眼”祐一在后来如此回忆道“她好像很害羞,见到了我这个外乡人只是‘啊呜’个不停,有种文化缺失的美”真琴是来买肉包的,她的纠纠带她来的,在她纠纠看来,真琴只是个很普通的狐族少女,但在祐一和摄影师亚由亚由看来,真琴有一种纯真的美,一种没有被芝士污染的美。 出小卖铺时已经天黑了,雪豹嗷呜个不停,真琴用夹带着狐话的普通话说了雪豹闭嘴,风很大,真琴的声音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中,奇怪的是雪豹真的闭嘴了。真琴的纠纠热情的邀请我们去了他们家,真琴一路上没说几句话,只是一直笑着,亚由亚由给她拍照时,真琴还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这是属于狐族少女的纯真吗?我们不好评价,周围的雪豹又叫了起来。 之后,随着采访视频的发布,真琴火了,火的一塌糊涂,她本人并没有什么感觉,但真琴的纠纠十分高兴,带着我们逛遍了物见之丘,真琴骑着她的小马珍珠,说着狐话,在她看来日子没什么变化,反倒对自己在网上火了感动羞涩,“真琴,大家都很喜欢你呢,都说你有一种纯真的美”我如此打趣道,“ 私はとても楽しいです!”真琴用狐话回答了我,“哈哈,真琴的普通话还不太好呢,但她很努力在学呢!”真琴的纠纠笑着,顺手抽了马的屁股,在物见之丘上策马奔腾,真琴骑着珍珠也跟了上去,我们就这样消失在了夕阳中,突然,一声“雪豹闭嘴!”穿破了天空,远处的雪豹又不叫了。 为了回应网友们的热情,真琴的纠纠联系了我们,他希望我们能帮助他开一场关于真琴的直播,我们很快同意了,这可是赚大钱的好机会,真琴的纠纠也是这么想的,在他看来狐族少女的纯真只有换成钞票才有价值。 直播很快开始了,在短短的114514秒内,有19个人发了19条弹幕,刷了810块的礼物,真琴对着摄像头不知道该干什么,她抱着手,不时偷看镜头,眼神很睿智,果然有一种纯真的美。真琴的纠纠在我身后显得十分焦急,在他看来,礼物刷的太少了,我想着再不搞点节目效果是真不行了,一条弹幕映入眼帘,我马上就问了真琴“你是哪个省的?”,真琴一脸懵逼的看着我,我又说了一遍“问你是哪个省的” 少女沉思,他当然知道省的意义。但思绪在飞速演算,省作为人类文明的单位又存在了多久呢?从罗马帝国的行省到今日的联邦和省市划分,站在人类历史望去,省的存在只是短暂的一瞬,当万年后的人类建立银河帝国时,省还会存在吗?从卡米特星云到室女座超星系团,当人类文明沿着群星,逐步建立了庞大的人类帝国时,追寻起源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只有作为生物的繁衍纽带-母子关系还能够证明银河公民的身份吧。 “是妈妈生的”少女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自信的说道。 远处的雪豹又叫了起来,但那句“雪豹闭嘴”确迟到了,雪豹不会再闭嘴了,因为那位纯真的少女被资本侵蚀,再也回不来了。 2023.4.24 后记: 好久没写东西了,果然写作会让人愉悦啊!看完kanon后感到很喜欢泽渡真琴这个角色,就想为她写文章,至于为什么会把她和丁真珍珠先生联系起来,这里有一个很地狱的理由……真琴在最后不是很虚弱吗,渐渐连话都不会说了,和普通话都说不清楚的丁真很像……很牵强的理由,不是吗…… 感谢丁真珍珠先生的大力支持!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