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月羽然 卯月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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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二】迎风 不二倚在顶楼没有跟中学时一样被铁丝网住天空的栏杆上。秋日的中午阳光不大,而这个位置有建筑物挡著不会造成眼睛的负担。从这里望去可以看见因为是离京都偏远而更加辽阔的视野运动场上没有人,渐渐凋枯的樱花树下有些微白影,再过去是校园围墙外蜿蜒的道路,以及停放区的脚踏车。上放学搭公车到车站或者学校时有时会从玻璃窗看到穿著与自己一样制服的学生骑著那种东西经过。那个不认识的少年略长的发丝因风向後飘了起来,还有白衬衫质料柔软的袖口,即使因为前头的车公车有些缓慢,经过的瞬间不二还是清晰看见了他神采飞扬的脸上、反射阳光的眼瞳。那个景象很漂亮。就像中学时关东大赛前和大家一起去看日出的那段时刻,大家身上脸上四周的花草树木天空白云都映上温暖的光,看著大家都欢心鼓跃的样子,也许心中都同样有莫名的感动吧。有时候那位同学正好骑经道路的某一段小坡。施力踩著踏板速度减了些到顶端之後再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著天或者迎面清爽的风滑下。他的平衡感真的很好。那已是自己绝对做不到的事。其实不二不是没骑过也不是不会骑脚踏车。每个小孩多多少少都有接触过吧。只是大都市里实在没有多少地方好尽情奔驰,自己和弟弟上中学後一人走路一人住校而姊姊开车上班。不二家没有那种东西然而有时候还是会遇见骑著脚踏车刚依依不舍告别早餐的温柔乡匆匆赶来,或是恰好载著总让人有距离感的小学弟的桃城。那个活力十足的家伙会大声像是向全世界宣扬他的青春般对自己道早上好,然後又嚷著快迟到了要迟到了加快速度。而如果是两个人的话有时小学弟不肯上车阿桃便会牵著和他一起走,有时他会站在脚踏车轴上双手搭在阿桃肩上,两人在风中不晓得在聊些什麼,一起很快乐的笑著。自己偶尔在唱片行附近那条街道也会看见不动疯的伊武和神尾。不过他们总是安静地,速度王牌靠左牵著车和右边的人并肩不快不慢地走著。有时会一人带著一边耳机听伊武手中的同一张专辑,或是神尾沉默地接收身边人低声不断的碎语。虽然不是什麼能令人感受到愉悦的气氛不过很和谐那样很好。不二曲起手肘变换了下动作撑在右颊上。那些孩子还在国中,循这样的模式,现在依然如此吧。轻轻垂下眼,掩住眸底淡淡的惆怅。你刚刚去哪里了?预备钟一响那个人就来到自己座位旁问道。顶楼。真是的 那种是又不是常有何必这麼紧张?忍足沉默了。或许自己真的是过度保护其实那个人也已经高一不过是小自己几个月罢了,经过那件事之後自己却更加神经质起来,连自己也感到困惑而不熟悉。没有必要这样,他一定是这麼想的。本来连朋友也称不上只不过见过几次面交过手,而现在只是恰好念同一所学校多了一个「同学」的代名词称号而已。本来就从来不是那个人的什麼人。不二望著他突然无从开口。很奇特的感觉,对於他的陪伴照顾自己并不排斥甚至有一些感动,可是又同时感受到自己的缺陷的事实而难以忍受。如果不是因为那样的话他会如此在自己身边吗?偶尔的独处让那个人这样质问自己该感到感动还是厌烦呢?其实是很矛盾的。也许在这所男校他们已是见怪不怪的公开情侣之一,不过事实上两人还在努力寻找之间的平衡点。可能仅仅只是「在一起」的单纯关系而已吧预备钟响了。整个下午忍足都没有再走近不二同学们都小心翼翼看著他们,有几个好像想过去询问却硬生生止住似乎在害怕什麼这样的低气压好像他们俩人吵了多大一架的样子。不二不是没有注意到同学想接近自己时芒刺在背的僵硬动作 虽然那个人不在自己身边放学时关上标著自己姓名的柜子不二自然地自动走到那个伫在门旁的人身边。走吧。离开时他听见後面好几个不同音色松了口气。穿过校园,走在往公车站牌的路上。呐,忍足不二透过玻璃望向公路看不见终点的前方。你在生气吗没有通常人被问这种问题直接的答案就是这两个字。带著虌扭又显得可爱的两个字。不二偷偷扬起唇角。今天…对不起傻瓜,干麻道歉啊终於对上了含笑的蓝眸。那个,我…忽然强劲的风掠过身後啊 公车!忍足拉起不二的手向前跑去愣了一下然後跟上那个人的速度。虽然穿著制服背著书包这样追公车实在有些狼狈不过手心有那个人的温度彼此踏著相同节奏的脚步不二眼角深蓝色长发随著空气流动漂亮地舞出弧度就算不必骑脚踏车也能感受迎风夕阳下两个少年牵著手迈步奔著不二笑了      【完】
【忍不二】末月 [前章]荒漠。比起都市里似乎嘶吼著孤寂的雨,耶路撒冷的天空更像在哭泣。扑面的风很冰冷。就像梦断裂的瞬间孩子眼中的温度。忍足静静地从玻璃後看著这个世界。凌晨三点。没有光。这就是所谓的胜地吧。寻不著连终年冷冽的极圈,那样绚豔灿烂的美丽。也许世界之外在下雨。不再崭新的布鞋在沙地上不快不慢地走著,掠起一波又一波,夜晚沉睡的叹息。这里的空气不像地下小酒吧中的压抑。只是很沉重,很孤寂。他想起那个人不喜欢下雨。最近他总是不经意想起那个人的事情。也许就如同那只被收进抽屉里的手表一样吧。身体里某一部份坏掉了。跳针。记忆停留在过去。那个人总是在笑著。从见面的那一刻起。开门的刹那就是那个一直以来已经熟悉到不知何时已深刻在心底的笑容。他说了一长串什麼英文的名子忍足已记不清。他只知道他叫不二。他说那是他前一位主人给他取的。没有名子。他只管唤他不二。不久他接到母亲的电话。侑士念生科系很忙碌的吧,那可是最近十分先进流行的生活辅助型生化机器人呢,别操劳过度了…母亲。忍足转过头望了眼站在门边的人。淡淡的笑,白皙的脸,褐色的发。其实不需要您担心…侑士。话筒另一头忽然严肃起来。不论如何,先试用两个月再决定吧。不要立刻否定父母的关心好麼?…是。他挂回电话。叹了口气之後耳旁传来温润的嗓音。主人,我能进来了麼?请进。忍足旋身走进里房。还有,不用叫什麼主人的,我叫忍足。是。带著笑意的声音。忍足打开电脑。桌面还有三份报告。他不禁又叹了口气。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忍足关在房里打报告或者论文的时候总会在中途听见敲门的声音。不二带著醇香出现在门外。白昼是浓咖啡。深不见底一体尝起来却比espresso多了些独特的味道。深夜是咖啡欧雷。据说加了牛奶的咖啡会较提神,因为小肠在吸收时另一方面胃也在分解著蛋白质。你怎麼会知道这些知识的?忍足有时候会偏过头问著。有些是制造时已输入晶片里的,但关於咖啡的麼…不二笑了。是我上一任主人告诉我的。这样啊。忍足将目光调回萤幕上。他始终想不透难道别的机器人也会像如此老是提起过去的主人的事情麼其实他只是随口问问不需要这样诚实的回答吧。但是,那种人也许不知道,该怎麼说谎。和他不一样。有空的时候忍足会租来一些文艺影集。他喜欢见证品嚐不同的爱情。包括自己的。他享受和女孩子相对的时刻,欣赏娇俏可爱的微嗔时,风情万种的秋波流转。欣赏线条交错或者百摺裙下,长而皱摺的白袜或者长靴中,漂亮的优美腿型。他会在适当的时机给予由衷的赞美。会精心安排每一刻的节目不让对方感到任何一丝无趣。会体贴的总是在特定的日子送花买礼,不惜一切令对方满意。但他从来不说爱。而他也没有听见任何女伴对他说过。其实只是他不曾给过任何人机会罢了。只因为他给不起。也不需要。所谓爱情即是一种最紧缠的束缚。而誓言太重。他不想背。步伐停下。他昂首望向天空。紫色的云和墨蓝色的天模糊著,透出半蝶的形状。它很高傲很美丽。孤单得令人心碎。他听见耶路撒冷空气呜咽的悲鸣。曾经的每一场战役是如此可歌可泣。上帝的子民们用他们的血铺成了历史的道路。被世人遗忘的伤痕。半蝶的羽翼 完美而残缺。失去另一半的个体,无法飞舞,毫无意义。而世界已经开始迸裂。支离破碎。像蜘蛛网一样。
【忍不二】雨 呐呐,不二你怎麼了枫红色发在面前摇动著,英二略带稚气的脸最近老是在发呆喔啊,没什麼,只是有点累不自觉向外望了一下,又是晴天--哎,什麼时候才会下雨呢好友站了起来我去跟大石说,不准他再欺负你了做了个鬼脸你本来就不是手冢部长,而且自从大石右手受伤以後工作都几乎丢给不二可爱地嘟唇,太狡猾了啦等等英二,那不是--灵活轻巧的身影离开了教室,不二呆了呆,扯起微笑哎,最近比赛又快要到了呢因为部长到德国接受治疗副部长手肘也受了伤基於似乎部中最强的人就是部长一般的存在自己在无意间几乎接手了所有职务这下才明白那位面无其他多馀表情的人另外一点令人钦佩的地方从未做过书记工作的自己现在无论看见他校资料还是空白的日志都会令自己头晕目眩好一阵子果然还是太勉强了真想见到那个人窗外枝梢嫩绿的叶因风颤动起来虽然面对将要比赛的日期这样想实在不太对可是到底什麼时候才会下雨呢睁眼的时候悠扬柔和的琴声随空气的流动震上耳膜低下头 白皙的手腕可怕而丑陋的疤痕不在上面果然那只是错觉吗琴音婉转优雅地作结,漆黑如镜的欧式钢琴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深蓝色修长身影他站起走近自己,唇角依然是自己熟悉的迷人微笑带点戏谑的手指抬起自己下巴,镜片後幽邃深瞳满满温柔笑意我答应你的,每个下雨天都为你弹奏这一曲自己像被催眠蛊惑似的,缓缓站起雨,只献给你缠绵的吻落下来,胶住似的只有幸福。他记得这是他为他作的曲,当时因为是雨天自己笑说意境真好呢他便承诺往後每个像这样日子都会弹给自己听对自己来说,那是一个胜於任何一句话的誓言毕竟他们还只是国三 如此善於转变的年纪最近很累吗纠缠後恋人还意犹未尽似在唇上轻啄了一口嗯,有点开心於恋人的体贴,偎在那个人怀里,一切变得好不真实他闭上眼呐,轻唤,我刚刚作了梦哦?什麼梦?很糟糕很可怕的梦呢淡柔的眉微微皱起在那里,没有你沉稳的心跳声,随著对方暖暖的体温传到自己心里没有我,对你来说是恶梦麼?恋人轻喃。不二很喜欢他的声音低沉磁性而令人安心是啊搂住自己的手,抚著自己的手,都有种无声的温柔我很喜欢你喔,侑士好想一直待在你身旁很喜欢很喜欢喔雨II大石。从社办出来,恰好碰上练习结束的队友,不二疲惫地笑了笑,递给副部长手上的资料这是这次的出战表。我和龙崎教练讨论过了,根据阿乾的资料,我想单打二还是给海堂比较合适,毕竟他体力够,擅长应付难缠的对手。眼皮沉的像什麼似的,刚想阖上意志便强迫自己睁开,突然发现校队队员们不知何时聚集了过来哇,不二你真能干呢。河村赞许地道,温和的脸庞真情非虚哦哦,原来不二学长也可以做部长的职位嘛。真好,好羡慕喔,真羡慕桃城嚷嚷著。不过看他抚著肚子的动作,怕他真正羡慕的,是正坐在汉堡店里的人吧?不错嘛,不二学长。一年级的学弟压低帽沿。不,不二部长。不二,你真的--够了。他突然大喊一声,挥开大石想搭上自己肩膀友好的手。我才不是部长,不要那样叫我!胡乱吼了一句话後脑子乱哄哄的,看见队友们惊讶所有动作都停止的样子甚至有些不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麼事不二转身就走,在某一班後门前的走廊上坐了下来,靠著门板曲起膝埋进自己怀里为什麼会变成这样呢为什麼会越来越不像不二周助了呢为什麼自己会让那些人露出那样的表情呢自己一点也不想啊--…低低的,自己耳边充斥著自己轻轻的呻吟尚略亮的午後晴空明朗地照耀万物像是在讽刺反衬著那一角落的忧伤雨季什麼时候才会到啊什麼时候、才能将自己从这令自己逐渐难以生存的世界拯救出来啊侑士…在恋人曲起的臂上醒来,朝四周看了看,嗯,是恋人房间的双人沙发上周助…那个人好听的嗓音出现在自己敏感的耳际怎麼了?刚刚叫了我的名子喔。不二抬头愣愣望著恋人半倘,忽然道侑士 能看见你手抚尚尖削有型的下巴能这样碰触到你真是太好了傻瓜他低下来轻吻了下自己的额头你又作恶梦了吧宠逆地深指揉揉娟细秀长的眉间眉头皱得好紧不二虚弱地笑了…侑士,你 是真的吧似乎开著玩笑又似乎异常认真如果侑士是梦、不是真的的话我大概会疯掉吧一定会疯掉的只是因为没有你哦只要没有你 我就无法生存下去了
【忍不二】早上好 不二静静地站在人难得并不多的车台,电子告示板上的广播器不尖锐的温和女声专业的以英语重复了内容。站得有些远的关系电车自眼前飞速经过时只有垂在球鞋上的裤管受到空气驰去的痕迹。他走上了那个车厢,走到了那个位置。透过若大能隐约看见自己的玻璃窗,那个人不在那里。想一想,那也是当然,时间还没到呐 刚刚红字黑底的告示版上显示的车将在十秒内启动。不二看著那个自己刚才站著等车的位置,空汤汤的,也许真的是太早了还没有什麼人吧。空间柔和的轻缓的移动起来,他勾起唇角,不知是对那个实际上不存在的人还是对自己微笑。一切还是一样的,只是少了那个人而已。不二想起似乎很久很久快要被时间遗弃的日子。考上的高中虽然在东京可是离家有些距离自己从新生辅导的日子就开始自己一人搭电车在学校和家之间往返有一天在上学时站在第七厢拉著扶手面对最後第二扇玻璃窗的位置,看到了一个人。那个因为出众外貌和傲人才气,与自己对峙过有同样称号的人的确令人不易遗忘看他态度从容不像是要赶车的样子,也许是搭往返方向的吧因为角度的关系刚好与那个人高挑挺直的身子面对面那个人勾起唇角轻轻微笑,聪颖深邃如潜水者还未发觉闯进的海中幽谷底处的靛紫瞳眸一如以往每次见面的美丽。电车缓缓推移蓄势待发的时候他的唇向自己到了声早上好好像是在消失的前一刻的事情梦幻的有如幻影所以不二什麼都还没说还来不及作任何反应直到很久以後的某一天不二才发觉自己已经习惯走进第七节车厢,拉著扶手站在那扇窗前,很自然的与那个人互相笑著隔著一面玻璃,在电车启动时看著那个人的唇听著无声的早上好。他发现自己很喜欢看著那对优美的比任何一样艺术品夺魂媚惑的唇向自己勾勒出完美的角度,随後清晰地开合著像某一首平静却令人心醉的奏鸣曲。他喜欢那别於他人显示出不羁性格的有型深蓝色及肩长发,还有虽然不难看却有些好笑的系领制服。(啊、因为他那个人不太适合拘谨严肃的装扮、如果扯下领带解开几颗扣子的话比较好吧)如果日子一直这样过近乎每天早晨都能看见那个人的话倒也很好。电车不知是第几次默默地靠站,不二听著广播的地点名称手插进口袋走下月台凝视周遭不陌生亦不熟悉的地方不二低下头视野里没有纯净的天空他忆起那一天,圣诞节的早晨,无意间打开了手机发现有两封新短讯不二不二 原来你和忍足君认识呀 他向我要了你的号码呦^____^失笑。英二总是迷糊的可爱,不过八个月曾同校的事实难道如此容易抹灭麼上一封早上好愣住 微笑 然後关机不二後来不经意思考著若是那时自己打了电话过去或者回覆那封简讯他们会怎麼样呢若是不是上学日恰好又在车站看见他时,自己是不是会走到那个人面前而不是上车隔了层玻璃阻隔彼此间的空气他会说什麼呢 自己要说什麼呢头上的一切是艳丽少云的晴天球鞋踏在植有茂盛短草的泥土上细碎的摩擦声令不二微皱起眉知道那个消息还是英二在三天後才留的语音留言因为是星期五晚上发生的事三天…是麼短促带著哽咽的声音之後不二喃喃地低语不是那个人的谁全身僵直住留言中的悲伤情绪传不进脑海难怪今天早上没有见到他是的 难怪今天早上那里没有他在听说那个人要离开医院的日子不二站在走廊地一端静静地望著低声啜泣,却仍不灭良好气质的那个人的母亲与姊姊,还有她们身後拍著两人颤抖抽动的肩,身为医生却讽刺的无能为力的父亲忍足家一直是人人称羡的优秀家族,然而如今那个空间只有无尽令人心碎的伤心。然後他看见覆著白布的病床被推了出来同样拥有美丽蓝发的母亲忽然奔了过去 拉著那白布应该是手腕的部位接著像电击似的放开 近乎崩溃地跌坐在地伏在床边再也不顾一切地奋力哭喊好像这样就可以唤回他似的医护人员无奈地向始终在一旁沉默的父亲示意父亲和冷静下来的姊姊温柔地搀开母亲於是那个人被推进长廊外加长的车厢里接下来的过程不二不便跟去而母亲则咬破红唇之後颤抖地不顾劝说坚持到场後来不二以朋友之名到那个人家拜访若问他的用意何在也许自己也说不出来日式传统建筑前停了几辆轿车在一旁看著几个人进进出出搬了好几箱东西楞著你是不二同学吧清朗却略显低哑的特殊好听嗓音旋首,在自己身旁的是忍足年纪与自己的差不多相若的姊姊侑士曾提起过你 哀愁的憔悴却不减美貌的脸庞轻轻微笑著拿著他很少碰的青少年网球月刊他说,不二真是个有趣的人呢,希望以後还能再和他较量一回你明白吧,他很少对胜负执著呢她谈论著自己的弟弟语气柔和而充满了对他的骄傲不二没有说话静静听著呐,她忽然想起什麼扭身翻找腰间的袋子,这个就给你吧银色与深蓝相衬的手机这是…你收下吧,我们全家呀,决定要回关西了。姊姊摆摆手,转身进屋如果你是侑士特别的人,就请你收下吧。不二走向刻有那个人名字的冰冷物体前没有带花束之类的背包中寂寥的只有两只手机他握著 想感受那个人残留体温似的紧握然後小心地打开彷佛对待什麼重要易碎的东西放在石碑前一颗球的距离退开几步 开启自己的轻轻依在耳旁微笑著 像以往那样按下键早上好耳际的这空间的旋律机械式反覆背讼一声又一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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