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ggie frogg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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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天堂的孩子们。 这次地震后我看了很多灾区的图片。他们脸上的悲伤和无助深深刺痛了我。我想我永远忘不了5。12的那堂地理课,地震的前一刻,老师正在讲地球运动,并要求我们画出北纬10度,北极圈和北极点上夏至日的太阳运行轨迹。我一向上地理课就不投入,那会正困的几乎没有意识了。那时,我在上课睡觉。突然大家觉得不对劲,我坐起来,发现课桌再剧烈的晃动。老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我们怎么了,我回过头去,看着她说“地震”。然后她就跑出教室,去看别的班的情况了。我们在教室里坐了一会,看到别的班的同学都向楼梯口跑,也涌出教室。当时jelly叫我带上手机,我就很匆忙地又想回位子上,被桌子挡住没够着,喊旁边经过的一个男生递给我的。下楼的时候很恍惚,楼还在摇,大家都从我身边绕过。那不是恐惧,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情。楼下一片轻松欢快的景象,大家都在庆幸地震震掉了半节课,说的说,笑的笑,去食堂买零食,有的人下来时顺便把篮球带下来了,男生们一下子聚集在篮球架下……午后的阳光下,我远远的看着。我觉得哪里,忘记了什么……10分钟后,我对jelly说,不知道是哪里,一定发生了很可怕的地震。大家没什么反应,都还在想会不会放假的问题,有人已经开始往楼上走了,接下来的课程看样子是要照旧,谁说,再晃几下撒,再晃几下就背书包回家了。下午第三节课,波哥进来说汶川发生了7。6级(7。8)地震。我心里一紧,唐山大地震时也差不多吧。第二天,鄢特做操的时候对我说,死了好多学生。我想哭。即使这些天我已经流了那么多的泪水。我为自己感到羞愧,那时我在上课睡觉,我们想尽不用上课的可能——而那些在简陋教室里专心读书的孩子,却迎来了这从天而降的灾难!他们在担心是否下一秒中,头顶的水泥板就会塌方,是否会被永远埋在这片废墟里,再也见不到外面的阳光……我觉得无论现在怎么做,都无法弥补自己的过错。我想把地理学好点,起码可以减轻一点心中的悲伤和自责。如果我们的国家能强大一点,再强大一点的话,可能结果就会完全不一样了!下面那张图片,是感动我最深的一张。献给天堂的孩子们。
灰色烟雨里的美丽人生 余华~~~ 灰色烟雨里的美丽人生——读《在细雨中呼喊》有感上海文艺出版社对这本书的简介是:小说描绘了一个江南少年的成长经历和心灵历程。其实这么说是很不确切的。里面每一个人都是主角,他们的生活犹如一次盛大的集体舞会,以一个少年旁观者的口吻描绘出来。少年敏感的视角,又加以渲染夸大,舞者们毫不停歇,旋转得孤独而骄傲。与其说《在》是长篇小说,不如说它是一部短篇小说。作者余华在书中详细描述了不同年龄的人的经历,从年幼的“我”、鲁鲁、国庆,到“我”平庸的哥哥孙光平,混账而无奈的父亲孙广才,“我”悲哀的祖父孙有元。《在》叙述了从1960年到1980年这个时间段发生的事情,他们一同刻画了那个人们在沉郁的空气中呼喊人性的时代。一。贯穿始终的死亡余华的作品总是充满了真实和怜悯,所以从来不会回避死亡。全文的第一句对话就是“那边有个死人。”那是一个陌生的黑衣男子,“我”把他在风中离去时衣服的哔哔的声响想象成是对黑暗中远处女人的嘶喊声的回答。我想此时,或许只是“我”从童年回忆中对死的最初印象的幻想。我看到了自己,一个受惊的孩子睁大恐惧的眼睛,他的脸型在黑暗里模糊不清。那 个女人的呼喊声持续了很久,我是那么急切和害怕地期待着另一个声音的来到,一个出 来回答女人的呼喊,能够平息她哭泣的声音,可是没有出现。现在我能够意识到当初自 己惊恐的原因,那就是我一直没有听到一个出来回答的声音。再也没有比孤独的无依无 靠的呼喊声更让人战栗了,在雨中空旷的黑夜里。…… 陌生男人突然死 去的事实,对于六岁的我只能是微微的惊讶,不会出现延伸的感叹。他仰躺在潮湿的泥 土上,双目关闭,一副舒适安详的神态。我注意到黑色的衣服上沾满了泥迹了,斑斑驳 驳就像田埂上那些灰暗的无名之花。我第一次看到了死去的人,看上去他像是睡着的。 这是我六岁时的真实感受,原来死去就是睡着了。……1.“我”的母亲之死“我”的母亲操劳终生,从来对父亲都是顺从的,甚至在他把家当一件一件往寡妇家搬的时候一声不吭,临死的时候却嘶喊着罗列了那些家什的名称。她拒绝去医院医治,伏在大儿子的背上,颜色无比的安详,脸上开始出现少女般甜蜜的羞涩。对于这个可怜的女人,也许她从来就没有奢望过什么。2.朋友苏宇之死苏宇是里面的另一个敏感少年的代表,是“我”的朋友,从来不引人注目,有着共同的成长的烦恼,与“我”惺惺相惜。一惯早起的苏宇,在那个上午因为脑血管破裂陷入了昏迷。残留的神智使他微微睁 开眼睛,以极其软弱的目光向这个世界发出最后的求救。我的朋友用他生命最后的光亮, 注视着他居住多年的房间,世界最后向他呈现的面貌是那么狭窄。他依稀感受到苏杭在 床上沉睡的模样,犹如一块巨大的石头,封住了他的出口。他正沉下无底的深渊,似乎 有一些亮光模糊不清地扯住了他,减慢了他的下沉。那时候外面灿烂的阳光,被藏蓝的 窗帘吸引了,使它自己闪闪发亮。……父亲提着水瓶出去以后,屋内仿佛大雾弥漫。母 亲在厨房发出的声响像是远处的船帆,苏宇觉得自己的身体漂浮在水样的东西之上。那 时的苏宇显然难以分清厨房的声响是什么,他的父亲回来时,他的身体因为屋外阳光的 短暂照射,获得了片刻的上升。父母的对话和碗筷的碰撞声,使他滞留在一片灰暗之中。 我的朋友躺在一劳永逸之前的宁静里。…… 他向弟弟发出内心的呼喊,回答他的是门的关上。 苏宇以自己温和的方式一次一次向家人发出求救的信号,而他的家人正是一如过往地忽视了他,“我”这个朋友,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从他家门口呼喊他的名字而没有得到应答的时候,也未意识到。他的死像一阵微风,划过空气,留下“我”心中一道永久的浅浅的痕迹。但作者越是轻描淡写,越给人那种死亡的压迫感和绝望。他生怕惊扰了别人,似乎也太不在乎自己的消失,或者说,从心底明白自己对这无能为力。
读村上的一点感想... 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后来我知道此语出自<挪威的森林>,作者是村上春树.我一直在试着接近这句话的本源,但无论我怎样去贴近,我们之间总像隔着薄薄的一层什么,透过去另一侧隐约可见.这也可以算是我读村上的一个写照了.对面的人挥舞着手臂,好象在说,喂,我就在这里啊.有切实的存在感,但无论如何,也再接近不了.<挪威的森林>.那年的除夕夜在一个盗版书店里,我买了这本书.印刷质量相当差.第二天晚上,做火车,从武汉回天津.客流量太大了,买的是硬坐票.座位实在硬的无法入睡,于是打开那本书开始翻看起来."37岁的我端坐在波音747客机上。庞大的机体穿过厚重的夹雨云层,俯身向汉堡机场降落。11月砭人肌肤的冷雨,将大地涂得一片阴沉... ...飞机刚一着陆,禁烟字样的显示牌倏然消失,天花板扩音器中低声传出背景音乐,那是一个管弦乐队自鸣得意演奏的甲壳虫乐队的《挪威的森林》。 ... ..."夜很深了,整个车厢里,似乎只有我还醒着.火车在漆黑静寂中无声地想前行驶.我想自己在不知觉中,穿越着时空.片段...直子与'我'并肩走在冬日的草地上,她侧过脸定定地看着'我'; 与木月打的最后一场桌球,他最后坚定的那一竿; 小女孩直子的瞳孔里映着姐姐悬在天花板下的身体; 片段,全部是片段,只剩下片段.直子在月光下完美的裸体,和柔顺的发上唯一的蝴蝶发卡; 她说木月死了,把汽车用胶布封起来然后启动引擎,他死了; 夕阳照在书店屋顶上,'我'与绿子的温柔漫长的一吻; 敢死队突然消失,留下一只萤火虫,翅膀粘在瓶子里; 玲子在用吉他弹着赋格,一曲终了,接下来是什么,BEATLES好了;NORWEGIAN WOOD"对了,她说的是荒郊野外的一口水井。是否实有其井,我不得而知。或许是只对她才存在的一个印象或一种符号也未可知--如同在那悒郁的日子里她头脑中编织的其他无数事物一样。...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井非常之深,深得不知道有多深;井筒非常之黑,黑得如同把世间所有种类的黑一古脑儿煮在里边。"那可确实--确确实实很深哟!"直子字斟句酌地说。 "那很容易出危险吧,"我说,"某处有一口深井,却又无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是吧?一旦有人掉入,岂不没得救了?"  "恐怕是没救了。飕--砰!一切都完了!"... ...直子从衣袋里掏出左手握住我的手。"不要紧的,你。对你我十分放心。即使黑天半夜你在这一带兜圈子转不出来,也绝不可能掉井里。而且只要紧贴着你,我也不至于掉进去。"  "绝对?"  "绝对!"直子最后很平静的死去了,在阿美僚的森林里用绳子自杀.很久以前,当我还年轻、记忆还清晰的时候,我就几次有过写一下直子的念头,却连一行也未能写成。...一切都清晰得历历如昨的时候,反而不知从何处着手,就像一张详尽的地图,有时反倒因其过于详尽而不便于使用。...并且发觉,关于直子的记忆愈是模糊,我才能更深入地理解她。...直子当然知道,知道她在我心目中的记忆迟早要被冲淡。也惟其如此,她才强调说: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我曾这样存在过。想到这里,我就悲哀得难以自禁。因为,直子连爱都没爱过我的。村上笔下的他们,是 灾星下出生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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