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刻水 房刻水
淬词为锋,则浮云我决,良玉我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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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十八岁(七) 昨天晚上我一好基友给我打过电话来。 “看了新笑傲江湖,主角这么二啊。” “东方贤弟都成女的了,主角二一点正常。” “那个仪琳小师妹好萌啊,林太监也挺萌滴。” “恩。” “......不过,笑傲江湖讲的啥事啊,小说电视剧都木看回。” “靠,这都不知道,就是一开始,两个玩音乐的老头搞基,搞出个笑傲江湖来,后来又被黄沾这孩子真弄出个来,美其名曰大乐必简,就五个音符的曲子搞出来了,至于这个笑傲江湖的剧情嘛.........” ······ 后来的后来,他突然又说了些别的。 “其实不是想问你笑傲江湖是啥东西,就是想找个人说话。” “为啥,郁闷了?” “恩。” “淡定,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 “靠,你妹。” “为啥?” “木有为啥。” “哦,懂,了然。” “了然你妹,想起个事来郁闷一次,越来越郁闷,啥都想起来郁闷。” “恩,正常。” ······ 再后来,终于说了有什么事。 “有三个事。” “恩,第一个。” “我能先说第二个么?” “你妹,你说。” ······ 具体什么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诸如什么喜欢的女的和跟他同租的基友搞上了,那女的还当他是很好的朋友,跟他基友好着的时候,还不忘给他嘘寒问个暖,以至于他想起来就不淡定。 最后一个事,是一个不知道怎么说的事,结果这个不知道怎么说的事,整的我也很郁闷。死郁闷。 于是我看电视。 那个时候,电影频道正在演暮光之城,我坐在地板上的床上看。 因为凌晨睡在舅舅家,打得地铺。 只是没想到竟然加广告了,加广告,我就去睡觉。 早上早早的回家,回自己家。 路上我妈看见花,想让我或者我爹买个,结果我睡得很迷蒙,果断没去,我爹,那是本就不会去的。 结果,我妈就那啥了。 其实我妈说我一点都不不敏感,我,貌似也不是。 只是想得比较少而已,或许,不在于一方面。 我,或许只是在想,我这个或者貌似到现在也没啥用,但是又不能就这么死了。 真是,各种无语,各种茫然,各种凌乱。
我的十八岁(二) 今天还是跟往常一样,只是早晨翻帖子翻到凌晨,所以到8点多才起。 其余的,无非吃饭,码字,上厕所。 下午就要回老家了,又要断网,估计,会再次失踪几天的。 今天有个要办电子杂志的同学跟我要一篇关于年的散文。 我跟他说,还没过年怎么写啊。 后来,就写成了下面那个。 小雪初晴,大红灯笼高高挂。 耳中,似乎还听到远处隐隐传来的鞭炮声。 我穿上大衣,走在老家的路上。 一别经年,却似乎从未离开,一种莫名的归属感。 但是与此同时,又有一种陌生的疏离。 家里来过年的人堆了一物,闹哄哄的,我走出家门,却又不知道该去何去何从。 曾经的旧友,现在也慢慢成了两个世界的人。亲戚们来时,或多或少都在一遍遍文我的学业和以后的打算。 我勒个去,我一脚踢飞了一颗石子,我怎么知道以后是个什么东西。 突然想起来,三天前是我18岁生日。 但其实也没什么不同,还是一个人浪荡在街上,偶尔见到几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便打下招呼。 “叔叔好。” “恩,房昊回来了,咋样啊?” “还行,大学都挺好的。” “那就行,我一会去你奶奶家,先走了。” “恩,叔再见。” 偶尔几个爱闹的长辈,还会问我找女朋友了没,不过最后,无非还是再见两个字。 其实除了过年,也没人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再见。而且过年,听起来像是一件大事,但只不过也如灯火。一明一灭,几天就过去了,一切还是如常。或许给人以团聚的机会,但是于我, 这个小小的少年,其实意义并不大。这是幸,或是不幸,我也不知道。 过年很热闹,往年我也很热闹,或许是因为往年我也什么也不用想吧。 只是今年,我忽然觉得很孤寂,如同飘零的雪。 无根,亦无去处。 不愿回家,也不知道回家后怎么回答那些问题。 突然又想起了《阿飞正传》,在那节列车上,他说,“我一定会飞的,只是到时候你可别自卑。”那么笃定,又那么熟悉。 只是很快,他就死了。无根的浪子,在飞行之前,去向不知名的去处。 我呢? “房昊,你妈叫你回家吃饭了。” “哦。” 我回去了,留些背后的一地雪花,和,如雪般的茫然。 这是我的年,十八岁的年。
我的十八岁(一) 壬辰年腊月廿七,大概子时多少刻的时候,我十八岁了。 接下来的一年里,是我的十八岁。 可能是我那迟到的青春终于来了吧,不知怎么,最近老是乱七八糟的。 经常在一个人的时候想起《阿飞正传》里的那个张国荣,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像。 其实到现在我也没大弄懂那个电影什么意思。 这个系列的帖子,我想发一年,或许中间会有空缺,但是,还是想能写点就多写点。 我刚刚洗完澡,洗澡之前我妈又在教育我。 “房昊,问你个事啊,你有没有打算过考研啊?” “额,可能有过。” “现在不打算了,那你也该做准备考公务员了,你们这个汉语言你又不是不知道。” “恩,是啊。不过.....你就再等一年,反正也不晚是吧?” “那你明年英语过四级也不容易啊,你这个英语水平。” “哎呀,妈,你就,就再看看吧,先看看吧。” “&*%¥#@#¥%%&&*(*&&……¥%##” “先看看吧,先看看吧......” ······ 我妈想给我说的是一种生活,但是我好像很不自信,所以根本没有生活。 我想说对女子已经不感兴趣,怕是因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而已,又或者,是因为更不自信,根本不能保证谁的幸福。所以所谓女神,不过是一种感情的替代,如果真的有人要做我女朋友,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幸好,也还真的没人看上我。 以后的事业,我也没有什么信心,甚至连打算也没有。 我本就不是一个能计划的人。 很多时候,我都只是追求一种感觉。 如同古吧,就是一种感觉。一种在现实与不现实之间的,却又值得信任的感觉。 一些朋友,一些很亲切的朋友。 刚才给酒酒打了电话,嘿嘿,其实我现在就又已经忘了到底什么声音,只记得,感觉是一个很爱笑,很可爱,开朗的孩子,额,当然,跟我比当然不是孩子。 因为没有计划,所以我的十八岁,估计会很迷茫。 或许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偶尔突然想起《阿飞正传》里的张国荣。 一个人望着不知道是哪里的空洞,胡乱想着或者什么也没想。 只有那句我会飞的,我一定会飞的,是那么熟悉,有那么笃定。 只是,阿飞终究没能飞,便死在了一辆不知名的列车上。 哦,对了,突然又想起来,今天,好像还要更一篇小说的,嘿嘿,放心,会写完的,到今天晚上为止。
青龙之死(对青龙会灭的瞎扯) 上一个因为不小心删错楼,重发...... ———————————————————————————————————— 很久以前,开始有一个叫做古城的地方。 我是最近才搬来的,在一个叫做杨柳村的村外,开了一家小酒馆。 (一)柳长街 古城的治安一向不错,杨柳村外是更加的不错,所以很多闲暇的人都会到我的小酒馆闲聊。 我最近变成一个很爱笑的人,几乎什么时候都在笑着,慢慢地,我发现笑容真的是一种很好的东西。我也慢慢笑的越来越真诚,越来越开心。 因为笑容,所以我能交到的朋友比过去47年的朋友都多。 有一个客人经常来酒馆吃饭喝酒,我虽然不经常喝酒,但是也可以看得出那人酒量很好。 那个人长着一张圆圆的脸,绝对算不上英俊,但是那一双似乎永远年轻的眼睛却让他显得格外有魅力。 有一天我正在浇花,一盆白茉莉,是在我以前住的地方带来的。 “用水浇花固然不错,但是不知道老板有没有尝试过用酒浇花?”那个人突然过来跟我搭讪。 我笑了笑,转过头来,“酒也能浇花?” 那人哈哈一笑,“人都可以喝酒,花为什么不可以?” 我又笑了笑,坐在柜台前没有起身,只是半转身子,又缓缓的把背后的花浇完。 “老板怎么称呼?” “我姓叶,叫我叶掌柜就行。你呢?” “我?柳长街。” “柳长街,好名字,为什么要叫长街呢?” 柳长街眼中忽然绽发出奇特的光彩,似乎是迷蒙的幻梦般,又似乎充满孩子般的童真美丽,“我总是想,假如我自己是条长街,两旁种着杨柳,还开着各式各样的店铺,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人从我身上走过,有大姑娘,也有小熄妇,有小孩子,也有老太婆……我每天都看着这些人在我身上闲逛、在柳荫下聊天、在店里卖东西,那岂非是件很有趣的事,岂非比做人有趣得多?” 我听到柳长街说着这些,忽然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 “你这人也很有趣。”我笑着对他说。 我们就这么认识了,柳长街只是一个小城里的捕快,偶尔他抓到几个犯人,也会到我这里来。 每次抓到犯人之后,他都会到我这里来喝酒。有时候他喝的很痛快,有时候很痛苦。 “老叶,那小子偷了王大妈七只鸡了,终于让我逮到了。好吃懒做的人,最惹人厌了。” “老叶,你说什么事情不能解决呢,为什么小李非要杀人呢。我知道他也有逼不得已的理由,但是,他怎么就不能......老叶,你说我抓了他到底是对还是错?” ······ 每次我听到他这么说,我就只能苦笑,我能怎么说,很多事情本就是对错难分的。我一脸的皱纹里,早就布满了各种对对错错。 后来一段时间,古城的治安终于好到路不拾遗的份上,我看着柳长街一天比一天开心,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会跟着很开心。 其实这对于以前的我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根本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停留这么长时间,交到这样平凡而又不平凡的朋友。 几年后,柳长街跟我说他快要30了。 “老叶,你也要有50了吧,你说像我这样的年轻人,是不是很没有追求啊。30岁了,再不做些什么,可能就真的没机会做了。” 我看着他,笑了一笑,眼角的皱纹如刀刻一般深深陷进去。 “世上的英雄豪杰却已太多了,也应该有几个像你这样的人,出来做别人不想做也不肯做的事了。” 柳长街眉头一挑,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来。 我问他,“你现在还想做捕快么?” “想。” “不管怎么样,捕快也是人做的,一个人活在世上,做的事若真是他想做的,他岂非就已应该很满足。” 柳长街的眼睛又慢慢亮了,又发出那种奇特的光芒,“谢谢你了,老叶,如果30岁那天我没事,一定过来让你给我过过生日。” 柳长街大笑几声,慢慢走出酒馆,消失在古城的夜色中。 我收拾着东西,其实我很羡慕柳长街,至少他知道他想做的是什么,而我过了一辈子却也不怎么清楚,只是模糊地知道,做个普通人就好。 至于生日,我已经有37个生日没有过了,但是我还是很庆幸,我还有那么十年的生日有人陪。虽然她因为苦厄太多,已离我而去,但是我已经在这十年里学会了很多很多。
【乱语】那一天 很多年之后,我想我还是会记得这一天。 但这一天,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很特别的事情发生。 大学的假期真的很闲,所以闲暇的时候偶尔也会去参加同学聚会。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暖暖的,万里无云。 只是今天街上很堵,听说是高中放假了。 我转到另一条街上,打车。 “去湖海居。” “饭店是吧。” “是。” 车程不长,也不短,足够司机跟我扯几句,两句之后,司机看出我不太说话,也就算了。 “今天天气很好啊。” “恩。” “听天气预报说,明天又要下雪。” “哦?” 我应了两声,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天空。 中午我喝了不少酒,到底多少我并不清楚,只是知道自己喝醉了。 可能跟我爹学的,喝醉之后老是到处打电话。 打给酒酒。“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打给灯火。 “喂,凯姐。” “靠,叫哥。” “都一样,我又喝醉了,哈哈。” ······ 然后,我就不怎么记得了。不过当时应该在厕所里,所以出去的时候,应该已经挂断了。 其实我本可以不喝这么多的,但我还是喝醉了。 可能是下意识的去醉,然后躲避些什么。 这是我们分手之后第一次见面。到底用什么词形容那时候的感觉,我忘了。 再之后我跟他们去母校打球,在等球的期间,我去了一趟厕所。 在厕所的后门出来的时候,我顿了一下。 记得曾经我有过很多很多次站在那个地方,向左手边望去,一会,一个活泼的小女孩会在我望去的方向蹦出来。 打着球,我慢慢清醒过来,胃里也慢慢难受起来。 到了该回家的时候,突然发现两个半小时之前手机上有一条短信。 “我两个小时之后到。” 是阿文的。 我吓了一跳,她本不该今天来的,可是她还是来了。 我打去电话问她在哪里,可是打了4、5遍,始终没有打通,于是只能发过一条短信。 “喂,妈,晚上我也不回去吃了,跟同学去。” “不回来你不早说,都做好了饭了,你爹也不回来,你爷俩还真是.......” ······ 后来她终于打了过来,她手机刚才一直打不出去,所以打给我的是公共电话。 “你在哪?” “我在海宁小区门口呢。” “我正往那去,你晚上不回家了?” “我住我嫂子家,你在哪,我在海宁小区对面那家店北边,你往北走。” “北?哪是北?我在海宁小区正门口了,看见了么?” “哪呢,哦,哦,看见了看见了,行了。” “你在哪,我怎么又没看见你。” “没事,你在那等着就行了。” 其实,我挂电话的那一刻,我也看见了她。 我陪她去买包,出商场的时候,她说那个卖包的肯定误会了。 我笑着说,有啥可误会的。 转着转着,她转进了一间衣店,挑了一件天蓝色的衣服。 “咋样,还行吧?” “恩,就是有点肥。” 其实我没有想到,我第一次陪女人买到衣服,是陪她。 忽然记起她19岁生日的时候说,没想到第一个送她香水的男子是我。 吃饭就吃的兰州拉面,我吃完一碗面的时候,她还只吃了半碗。可能是晕车晕的,没大有胃口。 一起走到小区的时候,大约剩下的我自己走的路程是10分之一,或者更短。 突然我抬头看看天空。乌漆麻黑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个司机说的很对,明天会下雪。 第二天,其实才是今天,果然下雪了,雪下得好大,到现在还没有停。我不知道今年冬天的天气为什么这么怪异,也不知道今天的雪到底还会不会停。
迟到的征文贴 过客 天地一逆旅,你我皆过客。 所以,其实所有人都是了浪子。 流逝的岁月,曾经的回忆,都只是浪子流浪过的年华,都是年华里的过客。 或许过客是归人,只是归来的浪子,早不是从前的模样。 纵然漂泊十载,心忧天下,纵然落魄江湖,载酒浮生,都只是成了一个无奈的过客。 只因已是过客,所以含酸染悲,浪游天下。 只因已是过客,所以回首阑珊灯火,只能一刀刀雕出面带笑容的木偶。 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可惜大都,当时只道是寻常 等都成为了生命中的过客,偶尔还能在特定的情境下坐着喝两杯酒,也只不过在之后继续浪游天下,亦或者,做自己一直做的事情。 只因已是过客,浪子的心无人能懂,纵然一世人两兄弟,也终究有些事,无法明了。 只因已是过客,所以潇洒浪游,又黯然神伤。 只因已是过客,所以独行天涯,抱刀漠然。 纵然刀光一闪便已封喉,纵然一声笑意冉冉绽放在阳光下,也躲不开午夜梦回,与生俱来的孤叹。 纵然刀光一闪便已夺魄,纵然天涯走来心揣明月,也终究难掩一生未曾展颜的落寞。 浪子过客,悲行天下,纵一振高名,不负年少轻狂,那些错过的,再也无法归来。 或许有的时候,会突然想起从前,想起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和事,然后再一想,突然发觉又没什么可想的了。最后,想到最后发现,原来没有一个人可想。 然后在某天醉酒之后,会突然想去找些什么人,想来想去,记忆里的,大都成了过客,能找的,或许只剩下了一两个,或许一两个也没有。 于是浪子里的文人就叹什么浮萍,饮什么落花,浪子里的侠客就风度翩翩处处留香,然后,又在某日某街狂饮高歌,甚至笑着笑着就流下和着酒水的泪。 然后,便再也没有然后。 浪子收拾了包裹,抓起桌上的剑,抬头望了望渐白的天空,又迈步走向荒野。走出客栈,走向另一个客栈。 ················· 话说这个本来是为了参加征文的,因为写的太乱,没拿出来。突然翻本子又翻到了,于是还是拿出来吧。【谁明浪子心】..........
配音 今夜你可会归来 先生你当然不认得我。 我却想在这个夜里请你喝几杯。 我自己倒不觉得冒昧,冒昧是对陌生人说的,我若说了,便是不愿做先生的朋友。 据说先生是喜欢朋友的,那,算我一个,可否。 若我能站在你对面,你是不是会微笑着举起酒杯,说,朋友,干杯。 只是我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我来君已去,从未相逢。你在那一年离去,而我在这一年开始读你那一生的文章,那些流浪,那些悲凉,那些侠骨柔肠。我不能当面对你说,你好,多一个好朋友不是坏事对不对?我不能拿着空酒杯找到你在的地方,去喝你的竹 叶青或女儿红或陈年花雕。若我能,这些事我一定会去做,奈何我不能。我走在你曾走过的路上,只是你已走远。 远到你已不会认识我。 但我却还是想与你喝杯酒,能让几十年后的人想论交的人,古往今来,我也只知道先生一个。 几杯淡酒,摆在我有些凌乱的书桌上,再借同学一把椅子。没什么意境,这样请你,你肯不肯来?你走的够久了,今夜,你会不会回来看看。 看看小李探花的飞刀是不是还能刺破夜的帷幕,看看楚香帅的信条是不是还有不灭的光彩,看看是不是还有很多的 黑豹们在夹缝中活着,看看是不是还有无数的郭大路们在紧拥着某种力量。 你不在的时候,他们一直在向我们诉说着,说你的爱,还有痛苦。 你的爱是长夜里一盏灯下一位少年紧握着明日晨曦的邀约。 那你的痛苦是什么? 明灯,炉火,对朝阳的守候,你都有了,你还在为寻觅什么而流浪? 也许是灯还不够亮,照不到的地方有你见不得的黑暗。 也许是火还不够暖,还有旅人身在寒风中。 难道是 黎明来的太晚,你已等不到了吗? 可能,只是你的身躯挺得太直太硬了,我们可以在这个世界中学会接受,而你是绝不低头的标枪,无论怎样也改变不了初衷。为名利权势不能改变,为亲人情感不能改变,为自己也不能改变。 宁死也不变。 于是你活得痛苦,苦的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苦的是浪子无家,苦的是浪子的心里容不下家。 这是与非说不清啊。 于是你终于走了。 生无所欢,奈何奈何。 死无所惧,快哉快哉。 我一直想问一句,你给了我们那么多温暖,为什么你的生命依然那样冰冷;你让我们看见光明,为什么你还是在黑夜中颠沛流离。 或者我还可以这样问,你明明没有温暖,为什么还要为我们燃起炉火;你明明在黑夜中流浪,为什么还一遍遍的告诉我们要相信光明。 若我真能见你,会不会听到你这样说,寒冷的时候燃起一炉火,被温暖的那个人会在乎;太阳还未升起的时候,守候的人越多希望越会漫延。 所以,你把一生给了炉火和希望。 于是我们有了温暖,坚信了光明。 你却饱尝了一个寒夜中独行浪子的苦痛与辛酸。 你替我们经历了浪子的苦,把那些传奇织成画给我们看。 忽然觉得我们有些残忍。 用你一生的血泪来浇灌我们的希望。 你是不是可以不这样不幸福。 若我是你的朋友,我想说,你在远方,应该幸福了。 今夜你若依旧寂寞,归来,我们陪你喝几杯。 何年今夜,你会带着你的妻儿与安慰归来······ @狼崽小宝 嘿嘿,不好意思,直接拿过来用了,话说,文是狼崽写的
额...先说一下,这个曹操,你们看了不要骂我 【落日楼】 天下人称我是——英雄。 果真如此吗? 落日楼上,我临风而立。宽大的衣袍猎猎作响,翻飞不息,一如那远去不可寻的沧桑过往。极目天际,远山外,黯然已是——残阳如血。那缓缓涌动的暮色,正裹纳吞吐着多少成王败寇的悲怆。而在我身边,乱世的风正肆意地凛冽着,呼啸过我的鬓角,呼啸过我的指尖,呼啸过已不堪满目疮痍的大地。 我的眉间,一点一点地,凝止了多少难言的孤寂。 没有人知道,这乱世中一切的征逐,最终将止于何人之手—— 而那远方的远方,却正是我所要冲向的不可知的命运…… 闭上眼,睁开眼。羌笛吹不尽的幽怨任长风拨撩,在耳畔泫然蔓延。遥遥地,孤雁一行,断断续续地掠过残阳,一只,又一只,全部投进了西天尽头的那一抹苍茫。背过身,我呢,我所希冀的终点又在何方? 日落了。蓦然回首,心房里,有种东西被一点点地抽空,汹涌的疼痛将我彻底淹没。窒息。刹那暮鸟惊飞,交织成无数彷徨的眼眸。 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掩饰不住的,是寂寞。风云跌宕的如梦岁月在指间婆娑而过——青锋一闪即逝,那段记忆却随笛中的杀伐之音奔腾而来,如同金戈铁马。转瞬间,十年的岁月似乎都低回徘徊成寥落的绝响,回荡在空旷中。环顾四周,这个夜晚,太粘稠,太温柔。 突然间,就想起了他,想起了那个唯一值得我称之为对手的人。 他才是这个乱世中真正的英雄。 他的名字,叫刘玄德。 【残剑冢】 轻轻地,从剑鞘里抽出佩剑,或者说,释放一个精魂。剑身长近三尺,宽可两指,泠泠如一泓秋水,在我袍底徜徉不定地激荡着倏忽的剑影。只瞬间,剑冢内剑气纵横,四壁悬挂的名剑都在不住地颤抖。 这柄剑,就是王者之魂——倚天。 而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王者。世上的人们,称我为曹孟德。 王者。我原应为这个称号而高兴的。只可惜,我不是一个注重虚名的人。曾有那么多所谓的英雄豪杰在我的剑下错愕地死去,只因为他们全都太执着了,太执着于世俗的目光,太执着于把自己表现得像是一个英雄。像,就意味着你不是。无论董卓还是袁术,张杨还是袁绍,他们都不是为自己而活着的人,所以当他们遇到我,等待他们的,就只能是死亡。然后,我收起他们的兵刃,连同寂寞一起封存进剑冢中,封存痛苦,封存灵魂,带着我无限的虔诚。 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人是例外。 我还记得,那天,是个风雪交加的日子。茫茫的银白世界环抱着我,而在我眼前,赤兔马嘶鸣着,像是冰天雪地里一团不羁的火焰。我微笑地缄默着,看着一个绝世的勇士、一柄绝世的兵器、一匹绝世的神驹一同组成了那个注定是古今无双的奇迹。 “你逃不了的。”抽出倚天,剑气恍若一道精虹,赫然直指他的眉心。 “我不打算逃。”他的神色冷酷而坚毅,目光深沉如寒潭。大雪落在我寒光湛然的剑上,纷纷扬扬。 “我的大军在十里之外,”我望着他,笑意依然,“这是我留给你的最后机会。你可以选择,突围,或者,死。” “你已在下邳城中安顿好了貂禅?”他的声音显得很疲倦,很疲倦…… 我点头。瞬间他的脸色变得说不出的复杂。天地间陡现杀气,他已出手如电! 方天画戟从他的前胸穿过,血一滴一滴地落在雪地上,如朵朵红莲在梦境中盛开。 “你……”刹那我的笑容如被风雪冰封。 “死的滋味也不过如此啊……可惜天命注定你还要留在这个世界上,饱尝无敌的寂寞,而我却可以……却可以……”他猛地转过身,望着下邳,痴痴地看了最后一眼。 然后,他就仰天倒下了,倒在漫天风雪中…… 此刻,画戟正静静躺在剑冢的正中央。青光盈盈,英雄已逝,空余赤兔嘶风! 而在画戟的上方,却还空着一个位置——一个在剑冢中至高无上的位置。那是我留给雌雄双剑的位置。 那是我内心无底的空洞和寂寞,那是我专门为刘玄德准备的位置。 【青梅酒】 小亭里,樽俎井然,而亭外,梅子青青,琴音袅袅。
劫灰 作品简介:一方世界一方劫,十方世界心成劫。独臂的少年,怀着漠然而又不甘的心,提着一柄仿造的神剑。纵横天下,高歌狂饮,与一群兄弟遇劫破劫,斩尽天地无量,拖一身情伤,剑指春秋,心斩神魔,断劫成灰。只是,到了最后,劫尽之时,那零落的劫灰,究竟是谁 ...... 写在《 劫灰 》前(可看可不看) 我是一个新人,我是一个少年。 一个梦想着名扬天下的少年,一个梦想着写出好文的新人。 在我之前,这样的新人不知凡几; 在我之后,这样的新人更不会少。 所以,我不奢求有很多人关注,更不幻想着一本成神。 我只是要把我想写的写完。 虽然,我也希望获得荣誉,也希望身畔有掌声鲜花。 没有,也是情理之中。 我只是一个初涉江湖的独行客,短衣孤笔,写下少年心中的苍凉。 为赋新诗强说愁吗?可过了少年,又怎能觅得一段“说愁”的岁月。 对此,我欢迎批骂,如同欢迎欣赏。 我知道我有很多的问题,这本书很难写成一流作品,甚至连稳定的更新也不一定会有。 但,我会尽力把每一章都写好。 无论有任何事,任何人(包括我)阻拦,我都会完成这本《 劫灰 》 。 我是一个新人,不求提携,因为我还是一个少年。 我是一个新人,又希望有奇缘,因为我只是一个新人。 每天都在冒出的上万新人中,不起眼的一个新人。 最后,以这篇不知好或不好的玄幻向传统武侠致敬,向我敬佩的先生古龙致敬。 序章 “一定要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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