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罪犯
苍白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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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几个的谢幕方式太传统了吧? 感觉这个乐队成员感情很好的样子,不像某些乐队动不动内讧啥的。看鼓手接受采访很羞怯有没有?其实是一群和蔼的人——谢幕就是一顿鞠躬,笑死了。这几天一直看他们演唱会,看的整天想摇头,哈哈。
| |恋川一生| |〖娱乐〗自创一些白少和沈冲的小段子 小蝶配不上白少啊,遍观整部剧,也只有沈冲勉强配得,所以,就YY些小笑话来写,呵呵,有没有人看都要写啦,因为我中毒了呀,谁也别挡着我!依然靓照镇楼图片来自: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3A%2F%2Fxiangce.baidu.com%2Fpicture%2Falbum%2Flist%2F18de191207e01de9ac30fb229f07b4bd583fe3d3&urlrefer=eebf3cb067edc5fce47a318fc19b0b84
【金枝欲孽】最了解安茜的是白杨 白杨对皓雪有名无实,对香浮有实无名,对福雅有怜无爱,对尔淳有义无情,只有对玉莹有情有义,倾心相爱,那对安茜呢?两人之间实在没有更多感情的交集,但窃以为最了解安茜的仍是白杨。 白杨夸奖安茜是“最聪明的宫女”;当得知安茜晋升为贵人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安茜的为人多加诟病;当天理教闯入皇宫时,白杨对孔武说:“如果我是你,我会带安贵人走……”——他似乎非常笃定安茜不是个虚荣,迷恋权势地位的女人,似乎只有白杨窥探到了安茜不为人知的隐情。相反,最爱安茜的孔武和自称好姐妹的玉莹都没有想想为什么安茜的转变如此之大,以致最后孔武懊悔地说:“我就只会对她埋怨……”等等。所以,孙白杨确然值得一爱,难就难在他那么玲珑剔透,那么温存体贴的对待女性的心思,看他和安茜互相的尊重和欣赏,谁又能说这种感情比不上爱情的可贵呢?
读《水浒》,哪些地方让你笑惨了? 且看林冲新到沧州牢城那回: ……那差拨不见他把钱拿出来,变了面皮,指着林冲骂道:“你这个贼配军,见我如何不下拜,却来唱喏?你这厮可知在东京做出事来,见我还大喇喇的。你这贼配军,满脸都是饿文,一世也不发迹。打不死,拷不杀的顽囚!你这把贼骨头好歹落在我手里,教你粉骨碎身。少间叫你便见功效。” 林冲等他发作过了,去取五两银子,陪着笑脸告道:“差拨哥哥,些小薄礼,休言轻微。”……差拨见了,看着林冲笑道:“林教头,也也闻你的好名字,端的是个好男子!想是高太尉陷害你了。虽然目下暂时受苦,久后必然发迹。据你的大名,这表人物,必不是等闲之人,久后必做大官。”——这脸变的端的太TM快了点了吧,笑喷。 花和尚打周通那回: (周通)一头叫娘子,一面摸来摸去,一摸摸着销金帐子,便掀起来,探一只手入去摸时,摸着鲁智深的肚皮,被鲁智深就势劈头巾带角儿揪住,一按按将下床来。那大王却待挣扎,鲁智深把右手捏起拳头,骂一声:“直娘贼!”连耳根带脖子只一拳。那大王叫一声:“做什么便打老公?”鲁智深喝道:“教你认得老婆!”拖倒在床边,拳头脚尖一齐上,打得大王叫救人。——鲁智深也是个妙人,还跟周通一问一答哩。 火并王伦: 林冲把桌子只一脚,踢在一边抢起身来,衣襟下掣出一把明晃晃刀来。掿的火杂杂。吴用便把手将髭须一摸,晁盖、刘唐便上亭子来,虚拦住王伦叫道:“不要火并!”吴用一手扯住林冲,便道:“头领不可造次!”公孙胜假意劝道:“休为我等坏了大义。”阮小二便去帮住杜迁,阮小五便去帮住宋万,阮小七帮住朱贵,吓得小喽啰们目瞪口呆。——公孙先生你好坏!这幕其实挺残酷的,但读起来莫名喜感。 武松撒泼: 武松问道:“过卖,你那主人姓什么?”酒保答道:“姓蒋。”武松道:“却如何不姓李?”——没事找事的好标杆啊。 还有一回忘了形容谁了,说那人脸像冬瓜成精,一会青一会黄——我笑点低,当时就不行了。大家都进来说说你都被哪个情节逗笑了?
都在哪看的这部剧呀? 网上只有搜狐有视频,模糊不清,还卡的要命,请问亲们都在哪里看的呢?最好有清晰点的,能用迅雷下载就更好,看吧里有人甩过链接,点进去一看,过期了,哪位好心人帮帮俺吧……话说当年有卖碟的,可恨我为什么没买,为什么?!!!
爱好推理的进来看看:这个史上著名海难是不是密室杀人? 牡逸马《世界怪奇实话》里《海妖》一篇,详尽讲述了史上著名的一次海难,可我怎么看都感觉这是精心安排的密室杀人,估计很多人看过,在此还是约略概括如下: 背景: 有钱老男娶了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珍妮特(即故事中的死者)。甫一结婚,丈夫就约定将自己财产的一半赠送给夫人。1911年7月老男携妻子及一众友人在私人游艇艾美号上做悠闲的旅行。 重点1:由于被莱茵河岸上中世纪城墙所吸引,依照珍妮特的旨意,游艇在此紧急停泊。船长提醒她,晚上停泊在船只来往频繁的中游是很危险的,最好停在丁坝处。珍妮特却执意要停在中游,理由是不能忍受水手的脏污。 重点2:晚上众人在甲板上闲谈,忽然就将话题引到了非常著名的一次海难上——玛丽·希莱丝特号事件(百度有专门介绍,大体就是一艘帆船上的所有人一下子全部神秘失踪了,好像被某种超自然的东西摄走了一样),大家越说越害怕,这时候9点的钟声响了,珍妮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甲板回房间去了。 重点3:不久,甲板上的人们听见了奇怪的声音,丈夫(有钱老男)好像有什么预感,立即从楼梯下去,敲响了妻子的房门。没人回应。众人觉得情形不妙,合力将门撞开,发现房间是空的。狭小的房间只有椅子和小床,珍妮特的裙子卷成一团脱在地毯上。只能够伸出头的小窗开着,珍妮特凭空消失了。 重点4:有一个未曾在甲板闲聊而在自己船仓中睡觉的友人如是说:当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珍妮特房间那边传来好像被捂住口发出的声音——没有其他任何线索,大约2周后,在附近码头发现了珍妮特面目全非的尸体。
十几年前画的了,今天翻出来,真是感慨万千啊……
哪位好心人告诉我万斋都演过哪些电影和电视剧? 我只知道他演过《阴阳师》和《乱》……是,我太不够格进这个吧了,自我反省中……
还有比《狱门岛》更凄凉的吗? 虽说推理小说大多没什么好结局,可这个也太让人觉得既可笑又可悲了,杀了人才发现……最后得利的依然是……看过的会懂的 ,长叹下以排遣胸中郁结之气…… 看了几本横沟的书,发现他比现当代大多数盛名远播的日系推理作家好太多了,既古典又艺术,非常符合我的口味,最重要的是他的书都能保持在同一个水准之上,难怪有人要自认是他笔下名侦探的孙子了,哈哈,打算看全他的书。
吧里人平常都听什么类型的音乐? 有没有原本不听摇滚,看了这部剧以后,尝试去听的?
只有我一个人把《异邦骑士》当成三角恋爱的故事来读的吗? 说本书着重描写的是三角恋,其依据如下: 1:还记得御手洗和石冈历史性的相会吗?御手洗向石冈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除了一见钟情,这眼神不可能有其他含义了。 2:第一次见面御手洗就把自己最宝贵的唱片借给石冈,这种超出常识的举动只有用喜欢那个人、还想再见到那个人来解释(请自行参照钱钟书借书、还书的理论)。 3:石冈说“我喜欢良子”,但他同时又说“我喜欢御手洗”。 4:良子不喜欢御手洗,御手洗也不喜欢良子,他借算命“诅咒”良子恋爱失败。 5:两天不见石冈,御手洗就想人家想得不行,跑到石冈公寓去找他。(喂,喂,厕所君,你能矜持一点吗?) 6:注意石冈对良子和御手洗容貌的描述,几乎没什么差别,在他眼里他们都是迷人的。 7:良子和御手洗经常对石冈表白,前者以眼含热泪的娇弱模样不断重复:不要抛弃我。后者则是慷慨激昂的不断重复: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多愁善感的石冈哪受得了这个,在她们编织的情网里越陷越深。 8:良子是石冈生活上的依靠,御手洗是他精神上的依靠。 9:良子不惜为石冈去死,御手洗呢?也差不多了吧,想想站在石冈枪口下那幕…… 10:根据三角恋总有一个要死翘翘的规律,良子仙去了,御手洗完全拥有了石冈,石冈呢?身边也只剩下他一个了哦。御手洗说:终于可以叫你的名字了,石冈君。(请自行想象语调和神情)。石冈君,石冈君,一叫就叫了半辈子啊,真让人既感动又心酸。 综上所述:此书的主旨在于言情,它描述了石冈和御手洗从相识到相知的过程,为两人的感情生活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基于这个原因呢,我觉得买下它还是值得滴,至于诡计精彩不精彩,我真没留意。
岛田先生的音乐品味是有多高?卡拉扬都没放在眼里哦 虽然对古典音乐不在行,但卡拉扬的大名还是听闻过的,此前也从别的作家或评论家那里听过对他的点评,说他不如“谁谁谁”和“谁谁谁”(对不起,名字记不住),想不到岛田先生也是这个观点,他借御手洗表达了对卡拉扬的不屑,不知道哪位指挥家可以在先生心目中排上位?话说卡拉扬不受待见,是因为他的政治立场吗?
《泪流不止》看得我也要“泪流不止”了…… 关于通子过去那部分也太过冗长和沉闷了吧,这是要学弗洛伊德心理病例分析还是在向存文学发起挑战啊?我数着页数看的,一边翻页一边念叨:还有200页,还有198页……数着数着我就哭了,读了一多半终于熬不住,转而去看诙谐、幽默的《异邦骑士》去了,以后慢慢啃吧。 不过这本书里让我对岛田先生的“厌女”情节有了全新的看法,其实他只是如实的阐述女性的性心理吧,也许太细致以致令人厌恶,但其实他有抱着同情和怜悯的心态看待女性吧(当然我这只是善意的揣测),对于女人都是受情欲摆布的动物——我个人认为这结论没错啊!
"我突然感觉我没法对我的朋友说出亲近的话了"——石冈和己 《最后的晚餐》里当石冈和远在瑞典的御手洗通电话的时候,石冈突然冒出了这种悲哀的想法,不免为他瞬间心痛,他是不是到死也不能明白他觉得此刻如此疏远的朋友对他抱有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呢?唉……
御手洗和石冈是什么时候分手的呀?拜托知道的详告。。。 《螺丝人》里不见好基友的身影,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似的,就算2人已不再青春年少,可也不该始乱终弃呀!!!——顺带想说吧里人好少,岛田君在中国不是挺普及的吗?
可怜的贾政 假如不是在曹雪芹的笔下,而是在恪守儒家传统道德的人眼中,贾政绝不至于遭受如此之多的抨击与非议。贾政的思想——考科举、进功名、报效朝廷是符合他的儒生身份的,对于他本人来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然而,正是他这种价值观念,导致了他的个人悲剧,甚至时而将他在书中显得如小丑一般,——在儒家礼教制约的社会中却无法以儒家思想存身立世,贾政之为贾政,可不哀欤。 贾政深知贾府的衰落。兄长袭爵不好生做官,子侄辈不肖,只知花天酒地,可以说,贾政对这一切是深恶痛绝的。 贾政看似严厉,众皆惧怕,实际谁真正听他的呢?贾珍为秦可卿办丧事,要用犯忌的木板,贾政拦他,贾珍不听。贾琏是贾赦儿子,他也不便越俎代庖,薛蟠自来贾府,比从前坏了十倍,——这些个人哪一个服从他管教了,不过阳奉阴违罢了,只剩下个贾宝玉,可说是他唯一的指望。看遍子侄辈的荒淫行径,贾政当然最憎“脂粉客”,可倒好,宝玉抓周只抓脂粉钗环,这无疑是“脂粉客”中的“脂粉客”了?由此,贾政唯一的希望破灭了,胸有戾气,无从发泄,只能没事拿宝玉撒气。 贾政希望宝玉出人头地,扶贾府大厦于将倾,这与崇尚老庄学说的宝玉正好背道而驰。两人根本是思想上的对立。看似软弱的宝玉实际上反抗他反抗得最为强烈和彻底。贾政毕竟不能理解贾宝玉的精神世界。而且即便他真的理解了,他也不会赞同。贾母活着,有贾母做宝玉的保护伞,贾母死了,父子俩的冲突必然有一个总的爆发;据脂评后回写宝玉第一次出家,应在贾府彻底败落之前,这应该就是父子冲突爆发的结局(当然黛玉死、娶宝钗也是宝玉出家的其中一个引线),这是后话,暂且不提。但贾政在贾府的尴尬处境,由此可见一斑。 贾政在家中不得志,就连闺阁中也是可怜。经常有人以赵姨娘来验证贾政的内心龌龊,真是大谬不然!写赵姨娘不堪,实在是一种对比手法,贾政宁可和不上台盘的赵姨娘在一起,都不和王夫人一处,可见王夫人是多么无趣和乏味!从金钏投井一节就可看出夫妻二人人格上的天差地别。贾政一听家里死了人,痛心疾首,立刻要找贾琏问话,——即便死的是个丫头,也终究是人命,这简直是败坏以宽厚御下的贾府的门风!而败坏门风的罪魁祸首是谁呢?恰恰是他的夫人!表面看贾政、王夫人相敬如宾,实则同床异梦,对这个木头一样的夫人,贾政内心怕是嫌弃的(就如同宝玉嫌弃宝钗),说到美,王夫人在青春年华时应不可谓不美,但其人若是无趣,那还不如画一幅画挂墙上,若是无趣还恶毒,那就只有敬而远之了。 在内贾政郁郁不得志,在外更是和风生水起无缘。在恶浊的官场,贾政又似乎过于清高。孙绍组那样的才能官运亨通,贾政还不够“坏”。纵观全书,贾政还真没做过什么恶行,既没强占过别人老婆媳妇,也没因为一把扇子就害得人家破人亡。要非说举荐贾雨村算恶行,也对,但贾雨村毕竟是真有才干,何况从某种程度来说,贾雨村还算是宝玉的知己呢。贾雨村的复杂人格暂不讨论,只说贾政不得志的人生,我们看,只有在兴建大观园的时候,他才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亭台楼阁他跑了个遍,又是提匾额,又是题诗,忙了个不亦乐乎,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个有用之人吧,唉,想来,亦为政老惨然。
毗沙门天的悲剧 纵观全书,只有这个红发男子有着一双与众不同的阴鸷的眼睛,作为开篇即手刃九曜、血洗夜叉全族的人物,此君无疑一早就确立了其牢固的奸角地位。但是,但是如果熟知CLAMP的创作习惯与心理构思的话,我们就会明白,在她们笔下,既无绝对的善与恶,亦无绝对的好与坏,有的只是动人的人、可悲的人、受命运播弄的人……毗沙门天是如此自负:身为四天王之长,肩负天界安危重担的他,不仅得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也得到以冷酷著称的帝释的信任。纵观帝释的一生,除了痛爱的阿修罗王之外,唯一能让他稍具温情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乾达婆与毗沙门了吧?相比于对乾达婆的欣赏与喜爱,帝释对毗沙门天更可说抱有一种深厚的友谊。残暴的天帝可以为了这个忠心耿耿的部下放过先天帝的爱女,也同样可以为了他,将这同一个女人斩于剑下;而从不轻易流露感情的帝释,在毗沙门天死后,居然在一瞬间显现出一丝悲哀的神色……毗沙门天又是如此自卑:不知为什么,当他甫一爱上吉祥天,立刻就断定这份爱不可能实现——吉祥天实在太过美丽、高贵,使他只敢远观,不敢冒渎。其实若论相貌,他本人也可说仪表堂堂;论地位,即便当时他还不是四天王,估计也是四天王的继承者,匹配下任天帝也不算是太过离谱。可他为自己的感情做了什么努力呢?他连稍微的爱的表示都没有,就武断的跑去跟帝释闹革命去了(革谁的命呢?是革他最心爱的女人的老爸的命!),而究其初衷竟是那么可笑——为的只是把那个“不爱”他的女人永远留在他身边!可怜的毗沙门天哪,他是那么崇敬帝释,可他连帝释追求爱情的勇气的千分之一都达不到!想想看,帝释的目标可比他难多少倍?人家喜欢的可是天界第一的大帅哥呀!就这样,毗沙门天轻而易举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幸福,浴血奋战换来了有名无实的婚姻。为了爱,他使相爱的两人一起陷入了一种沉重的不幸。当他面对愁眉不展的妻子,望着她那忧伤的眼神时,谁敢说他的内心不煎熬?但你还能要求吉祥天什么呢,她总不能对杀父仇人的同党表示好感吧?毗沙门天太过矛盾:在他心灵天平的两端,一边是爱情,一边是忠诚;如果说帝释的残暴是痛失爱人后的必然体现,那毗沙门天对诸神的颐指气使,也一样是他矛盾心情的无奈宣泄(没人会忘了他对迦楼罗姐妹干过什么吧)。到最后,无法释怀这种矛盾的他,也只能希求以死了之!然而死则死矣、了则未了,骤见飞扑到他身边的吉祥天,他的心中应是满怀惊诧吧!唉——“看到海岸才被溺死,死的是双倍的凄凉”!临终前的一刻,他才惊觉,自己的人生变成了多么可悲的玩笑。犹记帝释最后的回忆,当他和毗沙门天还是青春年少,两人在善见城城墙之下,各自眺望自己心爱的人,横亘于他们面前的是多么遥远的距离!CLAMP笔下的人物,除了他们之外,谁曾经真正得到过什么?!吞下阿修罗王血与肉的帝释,换来的不过是三百年的孤独;掌握星宿轨道的孔雀,回忆中只有母亲自戮的惨状;守护唯一亲人的迦楼罗王,最终只能追随这唯一亲人的灵魂而去;盼望团聚的乾达婆与苏摩,团聚时只有互相的残杀与争斗;幸存于世的夜叉与阿修罗,也不过是牺牲了全族的悲剧见证人;而那位外表强悍、内心羞怯的红发男子,为着不能说出口的爱,虽将爱人留在了身边,却也不得不忍受和他们相同的命运……红莲烈火烧毁后的善见城,残留的是一片爱的灰烬。
为兄长辩护——葆拉.希特勒 以下是葆拉.希特勒于1957年做出的声明,重复了12年前在她敬爱的哥哥死后道出的见解。在这份声明中,她讲话的对象是新一代的德国政客和元首的抨击者,并将希特勒的伟大和那些可耻之人的渺小与卑鄙做了比较。 “先生们记住:甚至在你们的尸体腐烂在之前,你们的名字就会很快被忘记,但是阿道夫.希特勒将仍然是黑暗中的一束光。你们无法靠着把人们对他的记忆浸淫在你们的诽谤中而将他谋杀,也不能靠你们肮脏污秽的双手将他扼死。他将在千万个灵魂中得到永生,而你们是如此无不足道,以致根本无法损他一分一毫。 他热爱德国,为德国而生。当他为荣誉与尊严斗争的时候,他在为德国的荣誉,德国的尊严而奋斗;当他已经一无所有的时候,他把自己的生命献给了德国。 你们到现在为止都付出了些什么?你们中有谁愿意为德国献生?你们所追逐的就只有金钱,权利和永不满足的奢华生活。当你们想起德国的时候,你们想的是如何抛弃责任和关怀以满足感官的享受。 相信我:无论在言语还是行动上,元首只需靠着全然忘我的无私就能让自己成为不朽的伟人。他为德国所做的痛苦斗争并未获得胜利,无法像克伦威尔在英国那样使人民心智的成长受益匪浅。一方面,英国人虽有欺诈的本质,为嫉妒,自私和冷漠所缚,可是克伦威尔从未忘记自己是个英国人,必须忠于他的人民和荣誉。而另一方面,德国人,为了使自己得到世人的认可,就必须彻底抹灭生而为德国人的事实。 因此,就算你们毁了德国,你们这些丑陋渺小的生物也根本不会在意。你们唯一的指导思想就是:无论如何,“我”排第一。在你们可鄙的人生中,你们永远不会关心人民的福祉,就凭着你们这悲哀的信条你们就想阻止一个巨人永垂不朽吗? 战后我即刻写下的这些话被历史证实了。虽然迟至1957年,我的预言到底兑现了。
发一首席腊赫根据元首的话编成的诗歌,每次读了都想哭啊 一对对士兵 屹立在这里; 身穿灰色制服的战士, 一排排,望不到边际。 在风雨中,他们散开,散开…… 有可能,他们将我抛弃—— 但,即使孤身一人,摇摇坠地, 我也要将我们的旗帜高举! 我的微笑着的嘴唇, 也许会说出狂语, 但是,只有我先倒下, 才会倒下我们的旗帜, 并化作一件寿衣, 骄傲地盖住我的尸体!
《天与地》中的金句太多啦! “不同的决定,会走出不同的路;但是我相信,到最后,它们会在同一个终点出现。”——全片最后一句台词,也是对全剧主题的画龙点睛之笔——无论生活迫使你曾经怎样偏离内心的轨道,但最终人总是要寻求自我,找回自我,这样,你才永远可以对着过去的自己微笑……
十几年过去,仍令我感动不已的人物——致帝释天 致帝释天 你的眼睛像忧郁的火焰,燃烧你隐讳的向往 你的声音淡漠如水,吞没暧昧的光芒 你的残酷言辞融入,血腥的思想 你的罪像花一样怒放 你的手指轻柔,发丝在战斗中飞翔 你所获得的一切和你站立的地方 你曾触动的记忆,你无法终结的爱与死亡 你那延绵不绝的勇气,以及,你无以伦比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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