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罪犯 苍白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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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水浒》,哪些地方让你笑惨了? 且看林冲新到沧州牢城那回: ……那差拨不见他把钱拿出来,变了面皮,指着林冲骂道:“你这个贼配军,见我如何不下拜,却来唱喏?你这厮可知在东京做出事来,见我还大喇喇的。你这贼配军,满脸都是饿文,一世也不发迹。打不死,拷不杀的顽囚!你这把贼骨头好歹落在我手里,教你粉骨碎身。少间叫你便见功效。” 林冲等他发作过了,去取五两银子,陪着笑脸告道:“差拨哥哥,些小薄礼,休言轻微。”……差拨见了,看着林冲笑道:“林教头,也也闻你的好名字,端的是个好男子!想是高太尉陷害你了。虽然目下暂时受苦,久后必然发迹。据你的大名,这表人物,必不是等闲之人,久后必做大官。”——这脸变的端的太TM快了点了吧,笑喷。 花和尚打周通那回: (周通)一头叫娘子,一面摸来摸去,一摸摸着销金帐子,便掀起来,探一只手入去摸时,摸着鲁智深的肚皮,被鲁智深就势劈头巾带角儿揪住,一按按将下床来。那大王却待挣扎,鲁智深把右手捏起拳头,骂一声:“直娘贼!”连耳根带脖子只一拳。那大王叫一声:“做什么便打老公?”鲁智深喝道:“教你认得老婆!”拖倒在床边,拳头脚尖一齐上,打得大王叫救人。——鲁智深也是个妙人,还跟周通一问一答哩。 火并王伦: 林冲把桌子只一脚,踢在一边抢起身来,衣襟下掣出一把明晃晃刀来。掿的火杂杂。吴用便把手将髭须一摸,晁盖、刘唐便上亭子来,虚拦住王伦叫道:“不要火并!”吴用一手扯住林冲,便道:“头领不可造次!”公孙胜假意劝道:“休为我等坏了大义。”阮小二便去帮住杜迁,阮小五便去帮住宋万,阮小七帮住朱贵,吓得小喽啰们目瞪口呆。——公孙先生你好坏!这幕其实挺残酷的,但读起来莫名喜感。 武松撒泼: 武松问道:“过卖,你那主人姓什么?”酒保答道:“姓蒋。”武松道:“却如何不姓李?”——没事找事的好标杆啊。 还有一回忘了形容谁了,说那人脸像冬瓜成精,一会青一会黄——我笑点低,当时就不行了。大家都进来说说你都被哪个情节逗笑了?
爱好推理的进来看看:这个史上著名海难是不是密室杀人? 牡逸马《世界怪奇实话》里《海妖》一篇,详尽讲述了史上著名的一次海难,可我怎么看都感觉这是精心安排的密室杀人,估计很多人看过,在此还是约略概括如下: 背景: 有钱老男娶了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珍妮特(即故事中的死者)。甫一结婚,丈夫就约定将自己财产的一半赠送给夫人。1911年7月老男携妻子及一众友人在私人游艇艾美号上做悠闲的旅行。 重点1:由于被莱茵河岸上中世纪城墙所吸引,依照珍妮特的旨意,游艇在此紧急停泊。船长提醒她,晚上停泊在船只来往频繁的中游是很危险的,最好停在丁坝处。珍妮特却执意要停在中游,理由是不能忍受水手的脏污。 重点2:晚上众人在甲板上闲谈,忽然就将话题引到了非常著名的一次海难上——玛丽·希莱丝特号事件(百度有专门介绍,大体就是一艘帆船上的所有人一下子全部神秘失踪了,好像被某种超自然的东西摄走了一样),大家越说越害怕,这时候9点的钟声响了,珍妮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甲板回房间去了。 重点3:不久,甲板上的人们听见了奇怪的声音,丈夫(有钱老男)好像有什么预感,立即从楼梯下去,敲响了妻子的房门。没人回应。众人觉得情形不妙,合力将门撞开,发现房间是空的。狭小的房间只有椅子和小床,珍妮特的裙子卷成一团脱在地毯上。只能够伸出头的小窗开着,珍妮特凭空消失了。 重点4:有一个未曾在甲板闲聊而在自己船仓中睡觉的友人如是说:当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珍妮特房间那边传来好像被捂住口发出的声音——没有其他任何线索,大约2周后,在附近码头发现了珍妮特面目全非的尸体。
只有我一个人把《异邦骑士》当成三角恋爱的故事来读的吗? 说本书着重描写的是三角恋,其依据如下: 1:还记得御手洗和石冈历史性的相会吗?御手洗向石冈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除了一见钟情,这眼神不可能有其他含义了。 2:第一次见面御手洗就把自己最宝贵的唱片借给石冈,这种超出常识的举动只有用喜欢那个人、还想再见到那个人来解释(请自行参照钱钟书借书、还书的理论)。 3:石冈说“我喜欢良子”,但他同时又说“我喜欢御手洗”。 4:良子不喜欢御手洗,御手洗也不喜欢良子,他借算命“诅咒”良子恋爱失败。 5:两天不见石冈,御手洗就想人家想得不行,跑到石冈公寓去找他。(喂,喂,厕所君,你能矜持一点吗?) 6:注意石冈对良子和御手洗容貌的描述,几乎没什么差别,在他眼里他们都是迷人的。 7:良子和御手洗经常对石冈表白,前者以眼含热泪的娇弱模样不断重复:不要抛弃我。后者则是慷慨激昂的不断重复: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多愁善感的石冈哪受得了这个,在她们编织的情网里越陷越深。 8:良子是石冈生活上的依靠,御手洗是他精神上的依靠。 9:良子不惜为石冈去死,御手洗呢?也差不多了吧,想想站在石冈枪口下那幕…… 10:根据三角恋总有一个要死翘翘的规律,良子仙去了,御手洗完全拥有了石冈,石冈呢?身边也只剩下他一个了哦。御手洗说:终于可以叫你的名字了,石冈君。(请自行想象语调和神情)。石冈君,石冈君,一叫就叫了半辈子啊,真让人既感动又心酸。 综上所述:此书的主旨在于言情,它描述了石冈和御手洗从相识到相知的过程,为两人的感情生活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基于这个原因呢,我觉得买下它还是值得滴,至于诡计精彩不精彩,我真没留意。
可怜的贾政 假如不是在曹雪芹的笔下,而是在恪守儒家传统道德的人眼中,贾政绝不至于遭受如此之多的抨击与非议。贾政的思想——考科举、进功名、报效朝廷是符合他的儒生身份的,对于他本人来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然而,正是他这种价值观念,导致了他的个人悲剧,甚至时而将他在书中显得如小丑一般,——在儒家礼教制约的社会中却无法以儒家思想存身立世,贾政之为贾政,可不哀欤。 贾政深知贾府的衰落。兄长袭爵不好生做官,子侄辈不肖,只知花天酒地,可以说,贾政对这一切是深恶痛绝的。 贾政看似严厉,众皆惧怕,实际谁真正听他的呢?贾珍为秦可卿办丧事,要用犯忌的木板,贾政拦他,贾珍不听。贾琏是贾赦儿子,他也不便越俎代庖,薛蟠自来贾府,比从前坏了十倍,——这些个人哪一个服从他管教了,不过阳奉阴违罢了,只剩下个贾宝玉,可说是他唯一的指望。看遍子侄辈的荒淫行径,贾政当然最憎“脂粉客”,可倒好,宝玉抓周只抓脂粉钗环,这无疑是“脂粉客”中的“脂粉客”了?由此,贾政唯一的希望破灭了,胸有戾气,无从发泄,只能没事拿宝玉撒气。 贾政希望宝玉出人头地,扶贾府大厦于将倾,这与崇尚老庄学说的宝玉正好背道而驰。两人根本是思想上的对立。看似软弱的宝玉实际上反抗他反抗得最为强烈和彻底。贾政毕竟不能理解贾宝玉的精神世界。而且即便他真的理解了,他也不会赞同。贾母活着,有贾母做宝玉的保护伞,贾母死了,父子俩的冲突必然有一个总的爆发;据脂评后回写宝玉第一次出家,应在贾府彻底败落之前,这应该就是父子冲突爆发的结局(当然黛玉死、娶宝钗也是宝玉出家的其中一个引线),这是后话,暂且不提。但贾政在贾府的尴尬处境,由此可见一斑。 贾政在家中不得志,就连闺阁中也是可怜。经常有人以赵姨娘来验证贾政的内心龌龊,真是大谬不然!写赵姨娘不堪,实在是一种对比手法,贾政宁可和不上台盘的赵姨娘在一起,都不和王夫人一处,可见王夫人是多么无趣和乏味!从金钏投井一节就可看出夫妻二人人格上的天差地别。贾政一听家里死了人,痛心疾首,立刻要找贾琏问话,——即便死的是个丫头,也终究是人命,这简直是败坏以宽厚御下的贾府的门风!而败坏门风的罪魁祸首是谁呢?恰恰是他的夫人!表面看贾政、王夫人相敬如宾,实则同床异梦,对这个木头一样的夫人,贾政内心怕是嫌弃的(就如同宝玉嫌弃宝钗),说到美,王夫人在青春年华时应不可谓不美,但其人若是无趣,那还不如画一幅画挂墙上,若是无趣还恶毒,那就只有敬而远之了。 在内贾政郁郁不得志,在外更是和风生水起无缘。在恶浊的官场,贾政又似乎过于清高。孙绍组那样的才能官运亨通,贾政还不够“坏”。纵观全书,贾政还真没做过什么恶行,既没强占过别人老婆媳妇,也没因为一把扇子就害得人家破人亡。要非说举荐贾雨村算恶行,也对,但贾雨村毕竟是真有才干,何况从某种程度来说,贾雨村还算是宝玉的知己呢。贾雨村的复杂人格暂不讨论,只说贾政不得志的人生,我们看,只有在兴建大观园的时候,他才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亭台楼阁他跑了个遍,又是提匾额,又是题诗,忙了个不亦乐乎,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个有用之人吧,唉,想来,亦为政老惨然。
毗沙门天的悲剧 纵观全书,只有这个红发男子有着一双与众不同的阴鸷的眼睛,作为开篇即手刃九曜、血洗夜叉全族的人物,此君无疑一早就确立了其牢固的奸角地位。但是,但是如果熟知CLAMP的创作习惯与心理构思的话,我们就会明白,在她们笔下,既无绝对的善与恶,亦无绝对的好与坏,有的只是动人的人、可悲的人、受命运播弄的人……毗沙门天是如此自负:身为四天王之长,肩负天界安危重担的他,不仅得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也得到以冷酷著称的帝释的信任。纵观帝释的一生,除了痛爱的阿修罗王之外,唯一能让他稍具温情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乾达婆与毗沙门了吧?相比于对乾达婆的欣赏与喜爱,帝释对毗沙门天更可说抱有一种深厚的友谊。残暴的天帝可以为了这个忠心耿耿的部下放过先天帝的爱女,也同样可以为了他,将这同一个女人斩于剑下;而从不轻易流露感情的帝释,在毗沙门天死后,居然在一瞬间显现出一丝悲哀的神色……毗沙门天又是如此自卑:不知为什么,当他甫一爱上吉祥天,立刻就断定这份爱不可能实现——吉祥天实在太过美丽、高贵,使他只敢远观,不敢冒渎。其实若论相貌,他本人也可说仪表堂堂;论地位,即便当时他还不是四天王,估计也是四天王的继承者,匹配下任天帝也不算是太过离谱。可他为自己的感情做了什么努力呢?他连稍微的爱的表示都没有,就武断的跑去跟帝释闹革命去了(革谁的命呢?是革他最心爱的女人的老爸的命!),而究其初衷竟是那么可笑——为的只是把那个“不爱”他的女人永远留在他身边!可怜的毗沙门天哪,他是那么崇敬帝释,可他连帝释追求爱情的勇气的千分之一都达不到!想想看,帝释的目标可比他难多少倍?人家喜欢的可是天界第一的大帅哥呀!就这样,毗沙门天轻而易举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幸福,浴血奋战换来了有名无实的婚姻。为了爱,他使相爱的两人一起陷入了一种沉重的不幸。当他面对愁眉不展的妻子,望着她那忧伤的眼神时,谁敢说他的内心不煎熬?但你还能要求吉祥天什么呢,她总不能对杀父仇人的同党表示好感吧?毗沙门天太过矛盾:在他心灵天平的两端,一边是爱情,一边是忠诚;如果说帝释的残暴是痛失爱人后的必然体现,那毗沙门天对诸神的颐指气使,也一样是他矛盾心情的无奈宣泄(没人会忘了他对迦楼罗姐妹干过什么吧)。到最后,无法释怀这种矛盾的他,也只能希求以死了之!然而死则死矣、了则未了,骤见飞扑到他身边的吉祥天,他的心中应是满怀惊诧吧!唉——“看到海岸才被溺死,死的是双倍的凄凉”!临终前的一刻,他才惊觉,自己的人生变成了多么可悲的玩笑。犹记帝释最后的回忆,当他和毗沙门天还是青春年少,两人在善见城城墙之下,各自眺望自己心爱的人,横亘于他们面前的是多么遥远的距离!CLAMP笔下的人物,除了他们之外,谁曾经真正得到过什么?!吞下阿修罗王血与肉的帝释,换来的不过是三百年的孤独;掌握星宿轨道的孔雀,回忆中只有母亲自戮的惨状;守护唯一亲人的迦楼罗王,最终只能追随这唯一亲人的灵魂而去;盼望团聚的乾达婆与苏摩,团聚时只有互相的残杀与争斗;幸存于世的夜叉与阿修罗,也不过是牺牲了全族的悲剧见证人;而那位外表强悍、内心羞怯的红发男子,为着不能说出口的爱,虽将爱人留在了身边,却也不得不忍受和他们相同的命运……红莲烈火烧毁后的善见城,残留的是一片爱的灰烬。
为兄长辩护——葆拉.希特勒 以下是葆拉.希特勒于1957年做出的声明,重复了12年前在她敬爱的哥哥死后道出的见解。在这份声明中,她讲话的对象是新一代的德国政客和元首的抨击者,并将希特勒的伟大和那些可耻之人的渺小与卑鄙做了比较。 “先生们记住:甚至在你们的尸体腐烂在之前,你们的名字就会很快被忘记,但是阿道夫.希特勒将仍然是黑暗中的一束光。你们无法靠着把人们对他的记忆浸淫在你们的诽谤中而将他谋杀,也不能靠你们肮脏污秽的双手将他扼死。他将在千万个灵魂中得到永生,而你们是如此无不足道,以致根本无法损他一分一毫。 他热爱德国,为德国而生。当他为荣誉与尊严斗争的时候,他在为德国的荣誉,德国的尊严而奋斗;当他已经一无所有的时候,他把自己的生命献给了德国。 你们到现在为止都付出了些什么?你们中有谁愿意为德国献生?你们所追逐的就只有金钱,权利和永不满足的奢华生活。当你们想起德国的时候,你们想的是如何抛弃责任和关怀以满足感官的享受。 相信我:无论在言语还是行动上,元首只需靠着全然忘我的无私就能让自己成为不朽的伟人。他为德国所做的痛苦斗争并未获得胜利,无法像克伦威尔在英国那样使人民心智的成长受益匪浅。一方面,英国人虽有欺诈的本质,为嫉妒,自私和冷漠所缚,可是克伦威尔从未忘记自己是个英国人,必须忠于他的人民和荣誉。而另一方面,德国人,为了使自己得到世人的认可,就必须彻底抹灭生而为德国人的事实。 因此,就算你们毁了德国,你们这些丑陋渺小的生物也根本不会在意。你们唯一的指导思想就是:无论如何,“我”排第一。在你们可鄙的人生中,你们永远不会关心人民的福祉,就凭着你们这悲哀的信条你们就想阻止一个巨人永垂不朽吗? 战后我即刻写下的这些话被历史证实了。虽然迟至1957年,我的预言到底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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