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le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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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的手链 一 陆正阳第一次见到程素素的手,就魂飞魄散。 那天素素低了头,几乎半跪的姿势,侍侯他试鞋——名品鞋店的店员,个个谦恭柔顺,训练有素。 就是那双手,极灵巧极细致地,随意几挽将黑色鞋带盘结起来。先是左脚,接着是右脚。陆正阳从来没见过这样纤美的一双手,芍药花瓣一样娇嫩的粉色,玫瑰花瓣一样细腻的质地,那细长洁净的指甲也是淡淡的粉色,泛着晶莹的光。黑皮鞋衬着,分明是乌金托盘上一对温润的古玉。 陆正阳的眼睛被牢牢钉在这对古玉上。北方城市最酷寒的冬日,大多姑娘的手都是紫红的,灰青的,纹理粗重,哪承望一个鞋店的小妹竟有这样完美的一双红酥手来? 偏她左腕上,松松垂了一串手链下来,珠圆玉润,相得益彰。 “好了,先生,您可以走几步试试看舒不舒服。”正胡思乱想间,程素素站起身,对他微笑。那微笑是职业性的,一个浅浅的弧。阳光正照在她那清秀而精巧的小脸上,看得清脸颊细细的金色绒毛。他呆了一呆。 鞋子很柔软也很合脚。陆正阳请素素把鞋包好,掏出名片递给她:什么时候有新产品,记得打电话通知我。 那双纤美的手把名片接了。手链又滑到腕上去,非木非玉,似珍珠却少亮光。陆正阳强压了想要去触摸的冲动,含笑说:小姐这个手链倒别致,配你的手,真漂亮,可以去拍广告。 程素素眼神似乎一动,又笑了。再看看名片,不自觉地念:陆——正——阳,华泰广告公司设计部经理……陆先生做广告? 没多久陆正阳果然来找程素素拍广告。手部的特写,钻石在无名指上熠熠生辉。 深夜,两个人并肩站在百货公司的对面,看程素素的手在橱窗之上展示着万种风情无边诱惑。素素忽然轻轻地叹了口气,似问自己也似问身边这个男子:谁会真正把钻戒戴到我的手指上? 陆正阳许久无语。然后,把自己的手温柔地覆盖在她的手上,十指缓缓交叠,如一场深入骨髓的**。 知道是没有结果的。他是有了妻的人。他的妻叫苏妍,公司董事长的掌上明珠。再过八个月,就从美国培训回来了。 二 程素素从与同事合租的民房里搬出来,找了处一室一厅的小公寓。 起初陆正阳只是偶尔来,他知道公司有太多眼睛盯着他,欲杀之而后快。但是偶尔来也值得。清水里养着马蹄莲,鱼缸里里色彩斑斓的热带鱼在嬉戏,菱形妆台正映着散乱的大红锦被,而素素在厨房边忙着。她切土豆,切西芹,切青椒,这些蔬果浓厚丰郁的汁水渗进他手上每一厘皮肤里,绝无腐蚀只有滋润。收拾完碗筷她会腻在陆正阳的身边,捏他的肩,他的背,他的腿,从他黑的发里一次又一次划过,直到他亢奋,他喘息,他不能自已。 女人的身体和女人的身体真是天壤之别。程素素的身体比手更美,丰若有余,柔若无骨,他几乎疑心自己怀中是滩可以随时化去的水。有时候会想起苏妍,端庄的职业装穿在身上,她清瘦,高挑,美丽而傲慢。但床第之上,一切刻板如公事,她硬硬的骨头也总是硌疼他。 终于渐渐频繁,所有的闲暇都不受控制地交付了这小小的一室一厅。只要她在怀中,金銮殿塌下来也不用去管。这恣肆,是下了毒的艳。 程素素。她就像她腕上的那串手链。非木,比木清润;非玉,比玉温暖;非珍珠,比珍珠含蓄。哑哑的光在不经意间流转,衬着她的手,天衣无缝。 程素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偏不让他去触摸那串手链。赌气一样斜着眼睛看他,声音却爱娇,像嘴里含了一颗水果糖:别碰我的手链! 偏碰。 再碰我就翻脸。 你翻。我还真想看你翻下一张美女画皮,露出张小鬼脸来——省得我这么迷恋你! 素素掌不住,就笑了,露出洁白牙齿。素素很少露齿笑。她牙齿虽白却不整齐,据她说是得自她父亲的遗传。 也说起她父母。灯在床头温柔地亮着,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腰间最敏感的那块肌肤。她会说起她的家,距这个城市五百里外一个小小的县城。
烟鬼 一包红塔山 城南高中在我所居住的城市的南边的一个卫星城里,距离主城区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这是一所省重点中学,素以优良的教学质量和严格的学校管理在我所居住的城市文明遐迩。 好不容易,我也考进了这个中学,一进了学校,我就后悔了。因为,因为,因为。。。因为这里的管理真的太严格了! 进了学校我才知道,城南中学竟然是全封闭管理的,除了周末,学生居然不能走出学校一步。听到了校规,我差点晕倒了。 校规里有这么一条:本校学生严禁吸烟,发现一次通知家长,发现二次记大过,发现三次留校察看,发现四次就直接OUT!我的天!这是个什么学校啊?!我可是从初一就开始吸烟了,这可怎么是好啊?我怎么能忍受离开香烟的滋味呀?**!我觉得自己的头好痛! 开学的前两周是军训,穿着学校发的不合身的军装,我觉得浑身不自在。我在我的裤兜里偷偷地放了一包烟,一包红塔山,在今天走进校门之前买的。 烈日当头照,花儿对我笑。教官说:“早早早!今天我们开始军训了!” 在一望无际的校场上,一阵妖风掠过,卷起阵阵黄沙。我的眼睛有点迷离了。 好不容易,教官才说可以休息了。我伸手摸了摸裤兜里的红塔山,我觉得我的心里砰砰乱跳,像有只小鹿子在里面一样。一种“偷欢”的感觉油然而生。 校场的南面有一片小树林,黑压压的,还算浓密。在校场上操正步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那里了。教官一句解散,人群一散开,我就像离开鸟笼的小鸟一样冲进了小树林。 我以最快的速度摸出了红塔山,糟糕!我没有打火机!**!看来真是有烟无火,难成正果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树林里好安静,我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我还听到了呼吸的声音。咦?怎么呼吸的声音这么不规律啊?像是有好几个人同时在呼吸一样? 我转过头来看了看,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我看到了几个身影,鬼鬼祟祟的。是谁?不会是鬼吧?朗朗乾坤,我可不怕鬼! 我拨开树叶的遮拦,向那几个人慢慢靠近。我忽然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喔!是香烟的味道!以我多年来的经验,肯定是好烟!不出意外,应该是红塔山的香味。 我已经能看到这几个偷偷摸摸在小树林里吸烟的家伙的样子了,就是跟我一个班上的同学,现在我还叫不上名字,但我知道他们都是从城南中学的初中本部考上城南高中的。一共有五个人在这里。 当我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我看到他们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幅惊恐的样子。忙不叠地往地上扔烟头,还拿脚在地上踩。 我笑了笑,露出手指上夹着的红塔山问:“请问你们哪位有打火机?”我分明地看到他们都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在享受香烟的同时,我知道了他们的名字:郎中、美人、倒钩、肉丁和赌王。这是他们的绰号,关于他们为什么会叫这样怪异的绰号,我会在后面的文章慢慢道来。反正自从在这片小树林里一起吸了烟后,我们就成了最好的朋友,就是死党那种类型的。而更为怪异的是,在晚上分寝室的时候,我们六个居然分到了一起,呵呵!看来我们六个不成为死党都难呀! 人物出场到此为止,明天为大家送上第一个故事 六个人一起的经历 《烟鬼》 在寝室里的第一个晚上,他们五个就给我详细讲了城南高中里几个最好的偷偷吸烟的地方。什么小树林里啊,民工用的厕所啊,院墙转角的死角啊,池塘边上挡风的女儿墙边啊。 介绍完后,郎中用怪异的话音对我说:“知道吗?你是刚进学校的,还不了解这个学校有多变态。刚刚毕业的那个年级,有个学生就是吸烟的时候被学校的四大
我是好人吗??? 『痛吗?』 『痛!』 我放慢了速度,轻轻的进入她,有一点乾涩,甚至冰冷,但渐渐地有微微的暖意升上来,缓缓包围住了我,就像她此刻,被泪水包围的眼眶。 我闭上眼,有一点陶醉,毕竟她是美如白玉的一名女子,但立即又警觉的睁开眼,房门是关著的,房里另外几张床都空的,窗户的百叶窗放了下来,有银白的月光间隙照在我们身上,照在她的脸上,泪水己越过脸颊,正犹豫不决的逗留著…… 月光在她的泪珠上一闪,我悚然一惊!好像有什么闪光在瞳孔中掠过,茫然四顾,房中没有任何灯光,走廊上的日光澄仍然一片死白,屋内只有停电照明灯的小绿灯微微的亮著,像一支不动的萤火虫。 她的手指稍微用力,攫进了我手臂上的肌肉,我稍稍加快速度,她的眉心慢慢舒展开来,如电视慢镜里慢慢开放的花朵--其实她整个人就是一朵花,一朵脆弱、易碎的小白花。 我闭上眼,看见花落满地的画面,那是令人伤感,甚至绝望的画面,如果知道这花明年不会再开的话。 此刻躺在我身体底下的,是一名脖子以下完全瘫痪的女子。 他们送她到医院时我真的吃了一惊,作为一名实习医生,我不会为了急诊室的仓皇忙乱而惊吓,更不怕见病人流血扭曲的肢体,而是她实在太美了!美得不太像这个世间的女子。 雪白的肌肤,让人怀疑她身上永远是冰点;姣好的容貌,让人偏心的认为不该是她进医院;更奇特的是那种神仙的气质,好像从来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我起先还怀疑有人恶作剧,送了蜡像馆里极其逼真传神的一个塑像进来。 然而离塑像也不远了,重大车祸,她的小Corsa成了一堆废铁,而她因颈椎严重受损,脖子以下完全,很可能永远不会动了,我在她的病历卡上看到∶一九八五年生,还未满二十岁,上天就剥夺了她这一生欢笑奔跃的权利。 我躲在休息室里练了几百遍∶ 『对不起,我们己经尽力了。』 『令媛在相当一段的长时间内,可能行动不是很方便。』 『也不一定没有希望复原,这……很难讲。』 确实很难讲,尤其在我发现她根本没有家属之後。 虽然早就知道有『孤儿』这个名字,我还是很难相信一个人在世上会什么亲人也没有,难道这就是她这么『冷』的原因。 『告诉我实话。』 『一个字也不要骗我。』 『我是不是……再也不能动了?』 果然冷得可以,简直就像审讯犯人般的盘问我,我压抑著微微的愠怒照实回答,连一些安慰的场面话也不说。 『当然可以做复健,但希望不大,像那个超人李维什么的,最好就是那样而己了。』 我扶扶靠在墙边,另一名病患用的轮椅,她别过头去,紧咬著下唇,雪白的脸上泛出微微的青色,看得我心中又是不忍。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她这么说的确令我惊讶,而且喜出望外,据护士说她几乎没有一点声音,即使疼痛难当,忍了一头汗水她也不肯开口求援,甚至大小便也是如此,这种状况的病人一般总是成天哀叫或抱怨,或为了孤寂与恐惧而要这要那,只有她始终如一尊寂静的凋像。 『有时候看她躺在那里,简直就像大理石做的。』和我一样是新来的小护士说,吐吐舌头。 我回头看病床上的她,丝毫不为所动。 『都没有人来看她吗?朋友?』 『有啊!几个女的,来了也不说话,默默相对许久,然後深深看她一眼,就走了,那种气氛……她哭还惨!』 我因而更加怜惜她,对她和颜悦色,加倍关怀,虽然能做的有限,她冰冷的面孔也没有改变,但至少有一天早上我走到她的床边时,她灰黯的眼神中亮起了一点点光。 她的声音微弱,所以我低身附耳过去。
分享我的恐惧---门后有鬼!! 凌晨2点,我慌张的打开了昏暗的台灯,屏着呼吸紧张的盯着房间里的一切东西,一切东西都安然无恙,和我刚刚睡觉前关灯时一模一样。天啊!怎么回事?我恐惧的感觉到屋里有其他人,不,不仅仅只是感觉了,是绝对的,因为,我刚刚听见了床前莫名其妙的响动声。 房间里的莫名其妙的响声我已经不是第一回听见了,从上个月搬到这个新屋后,我几乎天天都在半夜听见那些可怕的响声。刚开始我以为是老鼠,于是就去买了个老鼠夹来,可是那个老鼠夹放在屋里半个月了都没有夹一只讨厌的老鼠,每晚那莫名其妙的响声还是出现。我想这死老鼠怎么这么厉害?就从朋友家抱了只大黑猫来,借养几天赶赶老鼠,谁知,就在抱来的当天晚上,只有我一关灯,那只大黑猫就凄惨的叫个不停,好象婴儿啼哭一样,搞得我一个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一早隔壁邻居就气势凶凶的来责问了。没办法,只好将那只大黑猫又抱还给了朋友,朋友知道我的情况后,竟然露出恐惧的神情,神神秘秘的小声问我:“你那屋会不会。。。”她说到这里就瞪大两眼不再说下去了。我感到奇怪的问:“会不会什么啊?说啊!”朋友灰白着脸沉默了半天终于吐出一句话:“会不会有那个东西?”“什么东西?”我一下给搞糊涂了。朋友恼我反应迟顿,大声说了一个字:“鬼。” 鬼?这世界上有鬼吗?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卫星都到火星上去了,怎么还有人相信有鬼呢?鬼是什么东西?是虚物还是实物?哈哈!可笑。可是我家里那莫名其妙的响声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会不会是贼啊?不会啊!家里用的是高级防盗门,我仔细观察过了什么被人翘过的痕迹啊!而且半夜一有响声我就马上开灯的,房间里除了我没有其他任何人啊!会不会是风呢?也不可能,家里每个窗户我都关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就不可能有风吹进来。会不会是家用电器的响声?也不可能,那响声听起来像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活动的声音啊。难道真的有鬼? 从朋友家一回来,我就检查了家里全部房间的所有东西,将所有的家具都移动或者翻翻,看看有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就连卫生间里的马桶我都仔细检查了大半个小时。忙了一个下午后,除了筋疲力尽满身是汗外,一无所获。所有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和搬进家来的时候一样,一切正常啊!就连我一时偷懒乱放在书架里的书籍都还是保持原样,一切都正常得太古怪了。我开始分析那莫名其妙的响动声出现的情况了,那响声一般都是在我晚上睡觉关了灯以后出现的,响声没有固定的声音,什么声音都有,甚至还有隐约的说话声。对,那说话声听起来非常尖细,好象是被憋在什么东西里面难以释放出来的声音,根本听不清楚在说什么。只有我一开灯响声马上就消失了,屋里好象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对了,除了那莫名其妙的响声以外,有好几次在我睡觉的时候竟然还感觉到身体上有个冰凉的东西紧紧压着我,搞得我全身不能动弹。到底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呢?难道真的有鬼? 我坐在床上喘着粗气,瞪大眼睛紧张的望着屋里的一切,刚才我根本就没有睡去,我是故意关灯等待那可怕的响声出现的。那响声在我关了灯大概有半个小时后,才开始断断续续的出现的,先是仿佛一个人在我家的客厅里到处走动,然后那个声音竟然响到我的卧室来了,可是我没有听到任何的开门声,就因为我怕这响声是小偷故意搞出来的,所以便将卧室门给反锁了,还搬了张椅子顶在门后。我是背对着门睡的,屋里关了等一片漆黑,我听见了黑暗中轻轻的响起一声叹息,天!我的心立刻跳到嗓子眼了,我毛孔悚然的想这是贼吗?然后我感觉到一个东西悄悄的移到我的床边上来,我害怕极了,全身一动也不敢动。我在脑中慌乱的想:这贼也真大胆,他开门时椅子怎么没有发出移动的声音啊?难道。。。是。。。终于,我害怕得不顾一切大喊一声以最快的速度开起了床边的台灯,就在我打开台灯时,我的眼睛因为一下子适应不了突然亮起的灯光而本能性的闭了一下,就在我闭眼又张开的那一刹那,我竟然感觉到一阵凉风从我的面前吹过,可是我睁开眼睛后面前什么东西都没有,卧室里的一切都保持原样,连顶在门后的那张椅子都是好象丝毫未动的样子。 我害怕极了,真的真的害怕极了,这种害怕是带着绝望的害怕,是有生以来最恐惧的害怕了,刚才从我面前吹过的那阵凉风是鬼吗?对,我得赶紧把卧室里的日光灯给开起来,昏暗的台灯把屋里的每件东西都照得鬼里鬼气的样子。我连忙站起来,这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天哪,刚才那一幕让我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我快速的往门口走去,因为卧室日光灯的开关在门旁边,我颤抖的伸出了一只手按向开关按钮,我想快点让屋里明亮起来,这样看起来一切就不会那样恐怖了。可是,就在我的手指要按在开关按钮的那一瞬间,我呆住了,恐惧的呆住了,因为,我的手没有按到开关按钮,而是按到了一个寒冷刺骨的柔软体上,那个透明的柔软体挡在我的手指和开关按钮之间。“啊!”我终于不顾一切的叫了出来,然后本能性的往后跳了一大步,这时,我才极度惊恐的发现,在昏暗的灯光里,一个人形轮廓的透明体正站在门旁边,那个古怪的东西被我的手指按了一下,竟然全身像水波纹似的动了起来,然后,那个透明的“人”快速的移动到我紧锁的门上,竟然就不见了。
落红4 第三卷 第一章 回忆 生命,对每个人来说,它所代表的意义是不同的。也许,对你来说,只要活着,便已足够;也许,对我来说,活着只不过是一个过程,享受到这个过程的乐趣,便不在乎过程的长短;也许,对尘儿来说,对长东的爱和依靠,即是活着的动力和意义,但婆婆前几天给她的一封长东寄回家的休书,却让她彻底失去了动力和意义。 又是一个春天。 每一个春天,都有它自己的故事;每一个春天,都有它自己的颜色;每一个春天,既是开始,也是结束。五年的故事,开始于一个多情浪漫的春天,那时,天空是粉色的;五年的故事,结束于一个伤感哀愁的春天,这时,天空是灰色的。 尘儿回到了自己的家。景色一切未变,婶婶却已不在人世。真个是: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生命的终结,不知算不算是一种逃避。但尘儿终是吞下了金锁,点燃了自己所住的小木楼。火借着风,越来越旺。尘儿笑了,闭起眼睛,感觉不到一丝痛苦。这一生走过的路,此刻在脑海里回想起来,竟也是清晰异常。终于困了,尘儿心想,不如就这样睡过去吧。 陆长东感觉自己悬在半空,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一片红。风吹过,一片烧的只剩半边的纸片随风飘过。 更能消, 几番风雨? 匆匆春又归去! 惜春长怕花开早, 何况落红无数。 春且住! 见说道:天涯芳草无归路。 怨春不语。 。。。。。。。。。 这是尘儿最后的话了,陆长东心想。 纸片在风中翻滚着,纸片的另一面依稀还写有字迹,陆长东飞过去,待一细看,却是自己写给尘儿的一封休书的开头,陆长东不由得一惊,一愣神之间,纸片又随风飞舞,终落入一片花海里,不见踪影。 陆长东的魂魄就这样在虚无中游荡,积蓄着满腔的怨气,越来越重。 ********************************* 催眠后的叶夜显得很是安详,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脸颊上洁白的肌肤反映着灯光。她整个人静静的躺在临时搭起的床上。一条软软的七孔被斜搭在肚子上,吴珉霞把叶夜的右手轻轻的握在自己的双手之中,缓缓的问出一个个问题,大家跟随着吴珉霞的提问,逐渐的走入了叶夜的梦境之中。 “这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一个人独坐在窗前。我就站在她的面前,仔细的凝视着她,她却毫无反应。” 叶夜喃喃的说道,但依然在深睡中。 “屋子不是很大,是一个两层的小木楼上的一个厢房。左边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不大的写景画,花里面是一片桃花林和一个白衣少女。画里的少女面容和独坐在窗前的女子很是相似。” “画上有题字吗?” “有的,我要走近看看。” 叶夜道:“嗯,我走到画的前面了,上面有一话:人面桃花相映红。再边上是某年某月某日,赠爱妻。。。尘儿,陆长东戏作。” 边上听的人齐声惊呼,一起扭头看着一边的萧尘儿。萧尘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顿时手足无措。 叶夜继续道:“我走到桌子边了。这个女子开始看一封信,边看边哭。” “她开始在信的背后写字了。嗯。。。写的是一首词,就是辛弃疾的那首词。” “她放下了那封信,开始看着窗外。” “你快看看那封信写的是些什么?” “我把信拿起来了。第一排是两个字:休书!” “下面了?” “下面写的是:尘儿吾妻,自结同心,儿女情长,乐趣甚多;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结发五载,几无所出,是以作别,秉父母之命,入京娶谢家之女,特寄休书。。。。不好了,那个女子吞了一片金锁下去。。。” 周围的人闻言大惊,吴珉霞连忙说道:“你不要管她,继续看信。” “呀!” 叶夜大叫一声:“失火了,火好大,所有的一切都烧着了。不行,我要逃了。”
遗忘千年的红颜年的红颜`++++++++ 楔子------重逢 窗外……银色的……那是月亮吗?好大好圆……每次做那个梦都会特别安静的睁开眼睛,然后都会看见满室的银辉在流离闪动,那一刻的感觉就好象漂浮在宇宙的中心,被漫天的星光簇拥着,月亮近得仿佛伸手就能掬过一汪晶莹的光辉……再也睡不着,慢慢起身,眨了眨眼睛,一切又都恢复原样了,房间还是黑幽幽的,月亮还是那么遥远……我也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一千年,两千年,或者是更久。看尽了世间沧桑人情冷暖,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从绮萝榻上移步莲足,脚底的柔软触感细细的摩挲着娇嫩的皮肤,房间里铺满了白色的长毛地毯,不知道是谁,如此细心的布置银雪阁,从烟罗帐到暖香玉,人间的极品都出现在银雪阁的每个角落,只是那人可知我并非人类……无所谓冷暖,无所谓舒适,只是单纯的活着,不知道过去,对未来也同样迷茫的活着……我已经很累,已经很久很久都没出去走走,人类的世界真的不适合我,所以只能在这桃花盛开的山谷里,在这银雪阁看着日出日落,斗转星移。用桃花瓣上的花水梳理长及脚裸的乌黑头发,在桃花池里沐浴着冰肌玉骨,裹着白色的软烟罗静静的靠着绮萝榻,等到夕阳的余辉最后一丝也散去,于是闭上眼睛进行所谓人类的睡眠。阳光开始洒落,天亮了吧,收回思绪,站了一夜,脚没有麻,推开门走出去,早晨的桃花林一片妖艳,是我喜欢的气息,轻轻飞起,如蜻蜓点水般驻足在绚烂如海的桃花林上,花海就在足下无限蔓延开去,深深的吸入浓郁的桃花香味,说不出的开阔和舒畅马上弥漫全身,我所不知道的是我的眼眸在此刻幻变着诡异的绚紫,在金色的阳光下是多么奇异绝美的景象。从来没有关心自己的容颜,只知道自己从未老去,到人类世界短暂的停留也是戴着有着七层面纱的斗笠。不喜欢人类的无声无息的张大嘴巴晕倒在自己面前,那是我第一次出现在市集中的场景,让我永远也忘不了他们倒下的一大片,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可是从此我就遮住自己的容颜,美或是丑都不至于使自己太过惹人注意。即便如此,身上的软烟罗啊还是会引得无数人的侧目,只是实在怕了人间的粗布绸缎会硌疼自己的肌肤。漫步在花海之上,敏锐的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是谁?山谷的结界已是并非人类可以闯入,熟悉的目光让我的心有了丝不经意的颤动……梦里的感觉第一次这么真实的出现了!难道是他?谜一样出现梦里无数次的白衣男子,总是在月光下对我暖暖的微笑,深邃的眼睛平静的注视着我,仿佛洞悉了我平静外表下的那丝慌乱,依然微笑,直到我很平静的从梦中醒来……一只足尖点着桃花瓣猛然跃起,长发飞散在无风的空气之中,展开纤长的双臂,双目精光四射,我要找到他,只为他是千年来出现我梦里的唯一男子,或许只有他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又为了什么而活着。远处那片……是白衣吗……如果是,那么我该走出山谷,去寻找…… 层层面纱遮住了我的容颜,略显苍白的莲足令人心生怜惜的袅袅站立在青石板上,初秋的凉风带着些许落叶打着转儿点过那双秀气的双足,不知名的素色布料随意又恰到好处的裹着柔美的身段,随着秋风如烟如雾的弥漫在身体的周围……不远处的望月楼里,一双温暖却毫无情感的星眸注视着她,耳边传来的阵阵惊叹不用看也知道世俗的人正在为眼前的绝色倾倒。我不在身边的时候,过去的那数千年,每次你的出现都会引来如此的震撼?眼角的精光闪过:你是为此而遮起那层层的白纱?可是殊不知那背后的神秘和妖娆更让世人遐想和疯狂,只是,我决不会,让他们再做出伤害你的任何事,那是不能原谅的,绝对不能……出现嗜血的眼神,没有人注意到那眼眸中快速变幻的妖银,那是不属于人类的眸色。千年来又一次站立在人类的世界,在这个小镇我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若隐若现,若即若离。为什么,他就在我身边,我却无法看见。面纱轻摆,欲前又止,人类的注视已然视若无睹,只是想真实的面对那梦里温暖的眼神,让自己千年来冰冷的身心融化其中,有种感觉,自己是为他而生为他而死。
校园鬼事之血色玫瑰 上个世纪的最后一个寒假,我为了复习考研,留在学校没有回去。宿舍的哥们回去的时候告诫我,夜里小心,前年在学校失踪的女生会来陪你的,我笑着回应说好呀,有个漂亮的女鬼免得寂寞。 假期开始一个星期后,校园里已经冷冷清清,空空荡荡。由于留校的人太少,食堂关门,负责清洁的员工也回去了。一个六层高的宿舍楼只有十几个人。平均下来每层楼不到三个,最惨的是我,整个六楼就我一个,而且为了节省,管理员到晚八点就停电,停水。我准备了很多蜡烛在宿舍里。到了晚上,长长暗暗的走廊里,阴森恐怖,想起哥们临走时的话,加之我小时有撞鬼的经历,夜里害怕极了。半夜我也不敢去上厕所,就拿了个盆放在床下方便。 一天傍晚,复习的实在太累了,看着外面的夕阳如金洒在校园上,就到花园里散步。花园里除了常绿的松树,已经没有什么可看的了,满园的枯叶在寒风中沙沙的哆嗦。突然我的目光被园中间松树下的一个红色吸引,走过去一看,在隆起的树根旁,有一株玫瑰,叶子不多,但是很绿,尤其是这多红色的玫瑰,鲜红如血欲滴,没有平常的玫瑰花大,但是却异常的妩媚,娇小可爱。 “奇怪,在这寒冷的北国,怎么还会有玫瑰,如果在温室里倒也寻常,也许是上天给我的预兆,让我明年找到女朋友呢,呵呵呵,可不,这么大了,还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也不能苦了这株玫瑰,我要把它移到宿舍里,不能让它在寒风里受冻,万一下大雪,她是必死无疑,多可惜”。于是我找来以前用过的花盆小心翼翼的,把它移进去,搬到宿舍放在窗台上。 晚上八点宿舍按时停电停水,我点起蜡烛,继续攻读。困的时候就看看那株玫瑰,对着她瞎说一通,保佑我考上研究生,听到我自言自语,我自己都觉得好笑,都是看天龙八部多了,学段誉的傻样,但也是减轻压力的一种方式。看看十二点多,准备睡觉了,再向那朵玫瑰说句晚安吧,我转过头去,看到的窗旁立着一个女生,全身一袭红袍,层层叠叠,艳红如血在流,一张脸苍白如纸,两眼空洞含血,长发及腰…… 等我醒来的时候,她依旧在我身边,我张嘴叫要叫,被她用手捂住,冰凉的手几乎把我的牙都冰掉,可是我已经浑身无力。 “你不要怕,我不会害你,我要你帮我忙。” 我已经不能出声,只能继续听她说“我谢谢你把我带到宿舍里,如果等到这个冬天过去,我只能做个冤魂,飘荡在阴间,永不超生,但是我还需要你继续帮我。我本是98级的学生,那年刚来学校报到,一个大四的老乡说帮我报到,当时我什么都不懂,就信他了,晚上他说明天要帮我交学费,让我把钱带到花园里给他,我相信了他。于是我把带来的钱都带上了来到花园里,当时花园正在修建,坑坑洼洼到处都是,在那里,我被他勒死了,然后埋在了大松树下面。他拿走了我所有的钱,半年后他毕业走了。两年内我一直无法报仇,因为我身上没有人气就无法形成力量,两年快又过去了,如果再不能报仇就永远无法超生,于是我就用我的肉体化成一株玫瑰,希望能有人来碰我,然后我就可以吸人的精气,没想到到了冬天没有人看到我,幸亏你把我带到宿舍,宿舍是人气最多的地方。你让我在这里待一个星期,我就能报我的仇,如果你把我扔出去,我就永远缠着你,让你一生不能安宁,如果你帮我,我自会感谢你。” 我慢慢的缓了过来,想她可怜的身世,惶恐的点了点头,不答应又能怎样呢,碰见鬼,活该倒霉。 “还有,你不可以和别人说,睡觉去吧…… 我晕糊糊的睡着了,到第二天10点多才醒,看那株玫瑰仍是那株玫瑰,充足的睡眠让我很有精力,看书记的也很清楚,昨夜的鬼想也无疑,还是好好复习吧。接下来的几天,经常听到同楼的几个人说半夜看到一个红衣女的,在走廊里飘来飘去,连门卫也说见过,有的人开始搬出去住了。我也不敢多说。一个星期后的夜里,蜡烛被点亮了,那个女鬼把我叫醒。 “谢谢你的帮助,现在我有力气复仇了,我已经知道那个人在哪里,但是我无法到达那里,你帮我把这多花寄给他,我就会到他身边,然后杀了他报仇。” 说着,她手一抬,一朵鲜艳的玫瑰出现在指尖。 “他如果不收呢 ……” “我自有办法,这是信封,把这个花放进去就可以了,你明天只要把它丢进信箱就可以” 我接过信封,就迷迷糊糊的睡了。第二天,我把这个信封投到邮局去,回来的时候发现玫瑰花已经谢了,只有叶子。接下来的几天,也没有什么事,过完年快要开学了,我想,室友不久就快回来了,那时候我们阳气也压的住,到时候就把这个玫瑰送到庙里去。 当天夜里,我正在蜡烛下看书,突然感觉一阵风,影子一晃,那个红衣的女生出现在面前,我也不象以前那么害怕。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她的脸有点红色。 “我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要去阴曹地府报到,10年后就可重新投胎,谢谢你……把我的花身烧了然后撒到黄河里,我会报答你的……” 说完她就消失了,我再看那盆花,玫瑰华正艳,如血如泣……我把花连根拔起,找了一些纸把她烧了,烧的灰装进一个杯子里。这个时候值班的门卫来了。 “你搞什么鬼,在这里烧纸,本来就在闹鬼,还嫌不够……” “对不起,我烧一些无用的笔记 ,现在好了?。” “夜里当心点 ”说完他下去了 我第二天,把这个花盆连土还有灰带到黄河岸边,把灰撒了,把盆丢到河里。下午室友已经回来了,看到我吓了跳。“你怎么那么瘦,学习不要太卖命”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直到毕业后几年,我也没有告诉他们这段经历。但是我见到玫瑰就想到那个可怜的女生,她也快重生了吧。
绝色的伤口Ⅱ (11)没一点衿贵 走出了停尸房,我手扶着楼梯口的扶手,腰弯了下来。我不停地呕吐着,我感觉到李未的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我一闭上眼睛就想到我刚刚看到那张曾经美丽,但现在却被水泡得变形而又浮肿的脸。果然是唐丝!她真的离开了我! “人死不能复生。庄先生,节哀。”李未在我身后对我说。可我忍不住抽泣起来,接着是放声地大哭。我再没有必要掩饰我的痛苦! 我拽住了李未的衣领,对他说:“你一定要抓到凶手!给唐丝报仇!” 李未说:“那你一定要协助我们的工作才可以。” “根据尸检,唐丝小姐是三个星期以前遇害的。可庄先生,你是两个星期以前向我们警方报的失踪。这是为什么?”李未在我对面问我。 我抬起了头,说:“我上个月到成都去和一个投资商带来的小说作者一起修改剧本,在玉林宾馆里足足呆了一个月,门都没有出。两个星期前才和我的经纪人夏天一起回来的。” 我好象想起了什么,不禁睁大了眼睛大声对李未怒吼:“怎么?你们怀疑我?” 李未笑了笑,说:“庄先生,你也知道,在我们国家就是这样的。老婆死了,就最先怀疑老公。你也不要多心,最起码就算是支持我们的工作,先来排除你吧。” 我生气地说:“那你们去调查吧,看看我是不是一个月的时间一直在成都写剧本!” 李未捏了捏他脸上的肥肉,不紧不慢地说:“我们会调查的,你能告诉我们你们在成都写的剧本的名字吗?” 我说:“是一部关于在云南探险的惊险故事,叫《我十八岁的那个夏天》。现在摄制组已经在云南开拍了,你们可以到当地去取证。” 李未冷冷地说:“我们会去的。庄先生,我不得不告诉你,你不能随意离开重庆市。我们会随时找你了解情况的!” 出了公安局,我心里满是愤怒!他们怎么能怀疑我呢?我很不爽!过马路的时候,我往后瞟了一眼,哼!竟然还有两个警察在跟踪我!我日! 这帮吃干饭的家伙,不去找真正的凶手,倒来跟踪我?我真的无法理解这些人! 我带着这两个跟着我的人四处走着。我去了罗汉寺,可我没看到那个神秘的老人。我回了家,泡了一碗方便面。在我津津有味地吃着面的时候,我透过窗帘,看到了那两个在寒风中发着抖的小警察。 我打了个电话给楼下便利店的老板,让他给两个警察送点吃的过去。过了一会,那两个警察吃起了便利店送去的盒饭没,其中一个还向我这边做了个OK的手势。 我笑了一下,就坐到了电脑旁,写起了我的剧本。 在我的电脑边,放着一张纸,这是两个星期前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唐丝给我留在桌子上的。上面写着:“秦哥,我已经受不了啦。如果你这次真的能戒掉烟,戒掉酒。我才会回来的!” 我觉得自己的头好痛!我没有一点写东西的想法。 唐丝呀,唐丝!我已经戒掉了烟,戒掉了酒,可你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呀?为什么回来的是一具尸体呀?是谁杀了你?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我在屋里日以继夜地写着剧本。就这么一篇小说,台湾傻B竟然要我写上20集。我不停地为里面加入新的内容,还加上我的想法。这是个再创作的过程,我写累了就泡碗方便面,困了就谁一觉。我关掉了所有的通讯工具,当我休息的时候就从窗户看一看下面的那两个小警察。呵呵,这也算是一个很不错的休息方法呀。 第五天,我终于写完了!我给我的电话插上了线。就在我插好线的同时,电话铃响了。 是李未探长打来的。 “庄先生吗?你好,你的嫌疑已经排除了。我可以跟你谈谈吗?我就在你楼下的。” 我答应了他的要求。 只过了两分钟,我的门铃响了,我把这个胖胖的警察老头让进了房间。 “庄先生,我们到云南了解了情况,的确你一直在成都呆了一个月,连宾馆大门都没出。你的嫌疑排除了。” 我说:“对这个我一点也不惊奇。我本来就是无辜的!你们应该把更多的时间用来找真正的凶手,而不是来调查我!”
绝色的伤口Ⅰ 红 像蔷薇任性的结局 红 像唇上滴血般怨毒 在晦暗里漆黑中那个美梦 从镜头看不到的一份阵痛 你像 红尘掠过一样 沉重 HA 心花正乱坠 HA 猛火里睡 若染上了未尝便醉 那份热度从来未退 你是 最绝色的伤口 或许 红 像年华盛放的气焰 红 像斜阳渐远的纪念 是你与我纷飞的那副笑脸 如你与我掌心的生命伏线 也像 红尘泛过一样 明艳 --------张国荣《红》 (1)黑色午夜深不见底 我的手提着台灯,狠狠地敲了下去,鲜血像蔷薇的花瓣一样四散。我木然地坐在了地上,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倒在了红色的地毯上。血液慢慢地浸润着美丽的带着绒毛的地毯,一点一点。 我觉得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了心头,我的双腿用力地蹬着地毯,我的躯体也跟着快速地往后退着,我已经感觉到我的背靠到了墙壁。冰冷而又潮湿的墙壁! 台灯依然在我的手中,当我退到墙壁的时候,台灯的电线已经没有这么长了,插头离开了插座,屋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 “哐!”一个惊雷。闪电的刹那光芒掠过了黑屋,我分明地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睁着圆圆的眼睛瞪着我,虽然无神,但却另我感到深深的恐怖。 在我左边有个声音说:“秦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呀?”这是个男人的声音,非常熟悉,但是我想不起他是谁。 我向我的左边看去,只有一个轮廓,我看不清他的模样,为什么?我的记忆好象出了问题,在我手里的台灯敲下之前的事我怎么全想不起来了? 我无力地说:“有刀没有?我要把尸体处理了!” 我的右边伸了一双手过来,手里有一把锋利的小刀。我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把手术刀。 我对着右边说了声谢谢。一个女人的声音回答了我:“不用谢!秦哥。” 我向右边望去,依然是个模糊的轮廓,我看不清她是谁,但是我记得这一定是个我熟悉的声音。 我除去了躺在地毯上的那个男人的衣服,然后用力将他身体下的地毯搬开在了一旁。 我用一根炭笔在他肥肥的肚子上划了一道黑线。然后将手里的手术刀对准了黑线狠狠地切了下去!黑夜中的我右边的女人递了一把斧头给我,她从哪里找来的斧头呀? 我顾不上想这么多,斧头狠狠地落向这个地上的男人。他的四肢,他的头颅,他的身体。在我的斧头下,他越变越多,也越变越小!多的是他身体的部分,一块变成两块,两块变成四块,四块变八块。。。小的是他身体的尺寸,一个变成二分之一,二分之一变成四分之一,四分之一变成八分之一。。。 我左边的男人对我说:“秦哥,你以前是医生吧?还是外科的那种?” 我头也不回地说:“不是!我以前在肉联厂上过一个月的班。” 我听到右边传来一阵倒吸气的声音。 我狠狠地又是一斧头砍下去,鲜血一射而出,一大片血液溅到我的右手的手背上,形状宛若一朵红色的蔷薇。 我在浴室里冲洗着自己的身体,红色的水从我的身上流了下来,流到了地上,又流进了下水道。 我从浴室里出来,屋里的灯依然关着,可我感觉得到,屋里除了我以外,没有一个人。只有屋里凌乱的地毯在告诉我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我披上了一件雨衣,冲进了深不见底的黑夜。。。(2)有一梦,就作多一梦 我坐了起来,全身上下全是冷汗,我擦了一把脸,我的手背全湿了。 这个梦已经在我心里萦绕了无数次了,我每天夜里都在梦里杀死了那个陌生的男人,然后将他分尸。我身边有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可我就是想不起他们是谁。 我不想再做这样的梦了,可我每天晚上都做同样的梦。我开始畏惧夜晚,不敢上床,不敢闭上眼睛。可我不是铁人,我不能不睡觉的。只要我一睡觉,我都会梦见我杀了人,就是用一个台灯,狠狠地向那个男人的头上砸去。血液像蔷薇的花瓣一样四处洒落。
☆来者必读☆ 欢迎你来到鬼故事吧!正所谓来者就是客,小女子希望我的客人能够和平相处,像两条平行线,就算在某一时刻相交,那也是朋友而不是敌人!“鬼故事吧”,顾名思义,讲的是鬼故事,小女子的客人都能看得懂吧?!为什么整个鬼故事吧看起来像鬼图吧,小女子希望我的客人能够以发鬼故事为主,而那些图片,你们可以到鬼图吧去发,我想那里你们是受欢迎的!另外,有些客人抱怨,有些帖子必须回复才能看得到内容!小女子只是希望我的客人们能够和平相处,所以我希望不再看到这种帖子,毕竟它把别人的自愿,平等夺走了!还有些客人抱怨,说小女子不公平,只把自己的帖子加精,这可能和个人的审美观点有些关系吧,但是,小女子要声明,我加精的那些故事,每一篇都很耐读,绝不是无故加的,在此,希望客人们能够有耐心的看一下那些故事!谢谢大家了!最后,希望小女子的客人在这里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惊悚:镜中人不是我 某天,一个人在家里刚洗完澡,顺便想吹吹头发,于是站在镜子前面穿好了衣服,便随手拿了一张椅子坐在镜子前面,抬头看看时钟,是晚上十一点四十四分,对于四十四这个数字挺敏感的我,不禁打了个哆嗦,但是还是什么都不管的吹头发,只不过心里一直在想,去看电影的爸妈和弟弟怎么不快点回来。。。。。。 这次算是我第三次遇见“好兄弟”~吹完了头发,慢慢地梳了梳头,想把紧张气氛放轻松的我,对了镜子做了一个可笑的鬼脸,之后。。。怪事便发生了。。。。 我开始觉得镜中的我不像是我自己,总觉得镜中人长得好邪恶,但是。。。我对着镜子做动作,镜子里的我也是照着我的动作做啊!我心里一直告诉自己那一定是自己多心了。。。于是再度对镜中的自己笑了笑。。。但是。。。镜中的我却没有笑容。。“咦?奇怪?我刚刚明明在笑啊!怎么镜子里的我。。。”等我意识过来时已经太慢了,镜中的我开始变了 ̄火红的眼睛不停的瞪着我看,镜中的我皮肤开始腐烂。。。我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听到一阵听音说:“放我出来吧!让我代替你!你和我交换吧。。。让你尝尝被关在镜子里的滋味。。。”当场我吓昏了。。。 当我醒来时,是隔天的早上,爸妈照顾了我一晚,妈妈和我说我昏迷时口中一直大叫着“不要!不要!”。。。并且妈妈带我去收惊。。。回家后,我再次鼓起勇气去看了看那面在我房间角落的长形镜子,发觉到那面镜子出现了一道莫名其妙的裂痕。。。。。。。。 晚上千千万万不要照镜子!!。。。若要照的话也请不要照太长一段时间,否则当你觉得镜中的自己不像自己的时候,镜中的自己或许会。。。
妖妻 小妖是我路上拣回来的老婆 那一*我在回家的路上,她就定定的跟我在走。我走,她也走,我停,她也停。身子瘦瘦的,裹着一袭黑衣。脸上虽有了灰尘,可是依稀可见眼睛里黑白分明,甚是清亮,忽闪忽闪的看着我,只是不说话。 我疑心是乞讨的,翻出来钱袋,见是个女子,狠了心,拿了张十元的给她。她摇头不肯收,再给,她便后退,却好似我抢她的东西,而且一脸的无辜。我疑心更重,恐吓她不要再跟着我,谁知却惹的她眼泪簌簌的落。这一落,却触动我心内最是柔软的那一块角落,本来发誓这个领地是任何人都不能侵犯的,只留给我未来的老婆。可是这眼泪象施了魔法,让我恍惚。 鬼使神差的,带了她回家,竟成了我的妻。她姓姚,我取笑她称她小妖,自此再没改过,反而成了她的名字了。她也乐得我这么叫她。 我每天上班,她就在家等我。我闭目就可以想象她那慵懒娇俏的神色。我一下班,她就从沙发上欢跳着起来,一下子扑我怀里,抱着我没头没脑的亲着,嘴里飞快的说着听起来象是梵语的亲昵的话。每次这个时候,我都觉得周身都是清涩的香,象是陈年的酒,又象深谷里茂密长了千年的草,缠绕缠绕的袭来,熏的我要醉倒。 小妖喜欢看书,通常看到深夜还没倦意。每每都是我已经酣眠了,她使劲的摇晃着我,一直把我摇醒,告诉我她不看书了,也要睡了。我哭笑不得,告诉她几乎百次,不用把我摇醒,她直接便睡就好了。每次她都那么认真的记下了,第二夜,我依然被她从睡梦里晃醒。看我半恼不恼的神情,她却是一脸的懵懂。 晚上赶上她心情好的时候,便讲她曾经看的那些诡异的故事给我,很多她说是她小的焙蛱 吹模 亩嗔耍 驳亩嗔耍 憔醯米约菏歉雠 蛘呤且桓鍪骶 棵克 档秸飧龅氖焙颍 讣灼 盼业母觳玻 劬Ω 撬杆傅姆⒘痢N姨 艘院螅 皇俏蚂愕男Γ 彼 歉鑫扌暗暮⒆印? 自从娶了小妖,所有的人见了我都说我容光焕发。一*,同事约了家中做客,见了小妖,他们都啧啧称赞,不仅模样清秀可人,最是那一桌子色香味美的菜,让这一干人等都不思归了。可是只有老唐,第二*上班时候,悄悄拉我到一边说:你那老婆哪里都好,可是,怎么我昨天始终觉得那满桌子的饭菜里面似乎都有隐隐约约的同一种草药的味道,不会是你家小妖想害你吧?听了这话,我心里暗笑他荒唐,“酸”字,估计就是这么一个写法而已。 晚上下班回家,小妖依然早已做好了饭菜等我。娶妻如此,我欲何求!餐中,我笑嘻嘻讲老唐的话来听。小妖听了立即微微嗔怒,脸色一变,但只见那眼泪含在眼里流转。我见状慌忙讨巧去哄。许久,她的脸色才少许好转。可是晚上小妖却没了看书的兴致,我央了半天,终也不肯再讲那神仙鬼怪的故事来听。熄了灯,但只见那眼睛仍然是灼灼在夜里的发光。我拉着她的手,凉的如玉。这一夜,是我带她进门以来的第一个不眠之夜。 这事过十几天,小妖才恢复了正常。为此,我笑了她好久,窃窃笑她小气。小妖从来不化妆。只一*我下班回家,她呢,似乎心情好了,不化妆,但是抹了一点唇红。看了更加娇媚无比,看的我心旌荡漾,捉了她过来亲,她巧笑着躲闪,这时,又一股似药非药似酒非酒的幽香演绎的浓烈起来,直入我的心脾。竟然呛的心口有点微微的疼了一下。蓦的,想起了老唐的话。顿时心里一紧。。。。。 或许是条件反射,从那一天开始,每天的晚饭以后,都会有那么一小会心口一抽一抽的疼。我悄悄的去看了医生,医生并未看出什么大碍。或许真的是我的心里障碍了。可是我自此留了个心眼,先是三天两头的推说加班,吃完晚饭后才回来。不回来吃饭的次数逐渐的增加,后来索性每天如此了。只是小妖性格清奇的可以,从来不追问也不言语,仍每天按部就班的做好一堆晚饭等我回来,见我不吃,她看着发呆一会,也不吃了,倒掉,可是第二天依旧的循环往复。只是她身上的香气比以前更是浓烈了些许。
谁都别想离开 其实,不仅仅是张古感到了不祥,卞太太也感到了不祥。 她想起,这个男婴莫名其妙就出现在小镇上;她想起,这个男婴在张古家过了一夜,张古的录音机里就有了古怪的哭声;她想起,这个男婴放在慕容太太家,迢迢就莫名其妙地死了;她想起,这个男婴放在李麻家,李麻就不明不白地残废了…… 现在,只剩下她家没有出事了。 下一个,就轮到她家了? 这天早上,卞太太给老公打了一个长途电话,她要他马上回来。她老公叫卞疆。 他说:“生意正忙,我回不去。” 卞太太:“家里要出大事了!” 他问:“怎么了?” 她就在电话里把17排房发生的事对卞疆讲了一遍。 他朗朗地笑了:“难道这些事都是那个婴儿干的?” 卞太太都快哭了:“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在那个婴儿的背后好像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他轻轻地说:“好了,我马上回去。” 果然,次日上午,卞太太就看见老公风尘仆仆地走进了家门。 卞疆是个商人,他除了钱,什么都不相信。其实,他回来只是想给无助的太太一个安抚。不管她把那个男婴说得多可怕,他都淡淡地笑。 但是,卞太太坚决要搬家。 卞疆:“一点必要都没有。” 卞太太:“要不,你就别做生意了,回来天天陪着我。”说着,她的眼睛就湿了。 卞疆想了想,说:“好吧,搬家。我给你买镇上最好的房子。”卞家挺有钱,在小镇算是首富了。 卞太太:“我要住楼。开粮店的霍三九刚刚盖了一栋,二层的,他家要搬到城里去,这几天他正在卖呢。那楼在镇南,离这里最远。” 卞疆:“我们现在就去看房子。” 夫妻俩来到镇南,看了看那栋二层的楼,很满意。只是价钱太高了。他们和房主谈了谈,对方一口价,不减。 卞疆有点犹豫——要买下这房子,基本上就花掉了他家全部的存款。可是,卞太太说什么都要买。卞疆拗不过她,一咬牙,成交了。 双方约定三天后交钱。 在回家的路上,卞太太心情特别好,她就要离开可怕的17排房了! 当天下午,卞疆和太太就到银行把钱取出来了。鼓溜溜一提包人民币。 他们刚回到家,就听见李太太在外面喊:“卞太太,我把叉给你送来了。”她的脚步声很响,“噔噔噔噔”进了院子。 卞太太有点紧张地看了看老公。卞疆虽然不相信太太的怀疑,但是这两天太太一直对他描绘那个恐怖的婴儿,耳熏目染,此时他也有点发憷。 李太太抱着那个男婴进了门。 卞疆直盯盯地看那个男婴。他在李太太怀里专注地吃着一根冰棍,吃得很不干净,嘴边脏兮兮的。 李太太大声说:“哟,卞疆,你回来了!” 卞疆一边把那装钱的提包放进床头柜一边说:“在外面跑累了,回来歇一歇。” 李太太:“好好歇一歇吧,赚钱还有够?” 卞疆:“也没赚多少钱。” 李太太把男婴放到床上,对卞疆说:“瞧,你家多了一个儿子。”接着,她对卞太太说:“轮到你家了。” 卞太太假装亲近地摸了摸男婴的脸蛋,说:“好的,你放心吧。” 卞疆一直在看那个男婴,他觉得这个孩子除了长得有点丑,似乎很正常,不像他想像中的那样。 李太太说:“那我走了。” 卞太太:“坐坐呗?” 李太太:“我还得去屠宰厂取下水。” 李太太走后,卞疆抱起了那个男婴,试探着逗他玩:“叉——叉——噜噜噜噜噜噜!” 他竟然被卞疆逗得笑起来。 卞疆小声对太太说:“这孩子没什么。” 太太瞟了那个男婴一眼,欲言又止。 后来,卞疆把他放在沙发上,让他自己玩玩具,他跟太太一起去做饭了。 在厨房里,卞太太小声说:“你不要当那个孩子的面说什么。” 卞疆:“他听不懂。” 卞太太:“我总觉得他什么都听得懂。” 卞疆:“咳,你别自己吓自己了。今晚,我搂他睡。” 卞太太:“别!我害怕。不管他到底是什么,咱们小心点总不是坏事。” 卞疆色迷迷地说:“那我就搂你睡。” 吃晚饭的时候,叉狼吞虎咽,吃了很多。他还是不吃肉,专门吃青菜。 卞太太一边吃一边冷冷地看着他那似乎很无辜的眼睛…… 晚上,卞疆躺在这个男婴身边,哄他睡觉。他轻轻拍着他,唱着摇篮曲:“小宝宝,真乖巧,静静睡着了……” 男婴静静睡着了。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有点阴虚虚。他的身上被各种猜疑缠绕着,就像毛发一样,里三层外三层,越来越看不清他的实质。 卞疆把他抱起来,放在了里屋的床上。这期间,卞太太觉得那房款放在床头柜里不安全,又把它塞到了沙发底下。 夫妻俩钻进被窝。 卞太太在黑暗中轻轻说:“你别睡啊。” 卞疆:“为什么?” 卞太太:“我睡着了你再睡。” 卞疆:“好,我等你。你睡吧。”卞疆说着,搂紧了太太。 那个男婴睡的屋子杳无声息。 过了一阵子,卞太太轻轻问:“卞疆,你是不是睡着了?” “没有,等你呢。”卞疆在黑暗中说。 又过了一阵子,卞太太又轻轻说:“卞疆……” 他没有声音了。恐惧一下涌上卞太太的心头……天亮了。吃过早饭,卞疆要去交房钱。 他打开床头柜,没看见那提包钱。卞太太正不情愿地喂那个男婴吃饭。她说:“我移到沙发底下了。” 卞疆弯腰看沙发底下,说:“没有啊。
嚼尸的姐姐 王清的姐姐蒋颖是医院里的护士长,妹妹刚从医学院毕业,经过姐姐的推荐,就进了这家医院实习,一切也很顺利,就这样一个月的试用期过去了,王清理所当然的捧住了这碗饭。 一个阴雨天的晚上,又轮到了李清值班,她爬在桌上,无聊的看着一些杂志,听着WALKMAN中的流行歌曲,这时她隐隐约约看到一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由于灯光的关系,王清只看到他脸色惨白,左手上有一块红色的胶布贴着,但看不清上面的字。王清刚看到此人就已心慌,在看看他的身后不到20米处就是太平间,已经是浑身直冒冷汗:“你……你是……谁?”那男子突然浑身喷血,凄惨的说道:“不要相信你姐姐……”王清看了,吓得哇的喊了起来,眼一睁就醒了,‘哦,原来是一个梦啊'但她还是充满好奇的向太平间忘了一眼,这是太平间的门打开了,王清又一次尖叫起来,但出来的并不是那位男子,而是她的姐姐蒋颖,王清不顾一切的跑到姐姐怀里向她哭诉刚才的一切,姐姐笑着说:“没事的,没事的。”扶着王清回到了传达室,这时王清定睛一看,看到姐姐洁白的制服上赫然流着一些血浆,问道:“姐,你刚才去太平间做什么?身上还有血?”姐姐带着不自然的笑,说道:“啊,我去为手术室取材料呢1“是……什么……材料?”王清以是一只惊弓之鸟。“人的心呗,没什么好怕的。”姐姐一边擦着血渍一边说道。王清这时已经又一次入睡了,就这样那位男子又出现了,情况和上次一样,只是说着’不要相信你姐姐',王清每天夜里都要做到这个梦。 王清非常害怕的跑到了商厦里逛,想分散注意力,这时,一位老道模样的人走到王清面前,看了看王清,说道:“这位施主你这几天是不是被鬼缠身了?”王清像看到救星一样拼命的说:“是啊,是啊!请先生救救我吧1老道很平静的说道:“我已经看到他了”“谁?”王清慌张的问到。“就是缠着你的那个鬼,但放心他不会伤害你的,我已经看出他的心思了,如果你要摆脱他只有靠自己。”“啊?我……我能做什么呢?”“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啊!有的。他说要我小心我姐姐”“恩,那你就得小心你姐姐了,当你知道你姐姐的秘密后,他自然会离开你的1老道说着,便扬长而去……。 王清回到医院时已是晚上,这时王清心里已经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因为她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情--查询姐姐的秘密。王清回到传达室时,蒋颖已经在那儿等着了,笑着说:“去那儿了,小心被院长开除埃”“碍…我去买东西去了”王清比较放松的说道。“那好,早点休息,别太认真了,呵呵。”王清应了一下,就坐下开始工作了。12点了,王清这时的脑子比什么都清醒,因为桌上已经有了6包空的雀巢咖啡袋。王清的目标出现了,一身洁白的制服加上走路时高跟鞋和地面的碰撞生和王清的心跳声,形成了恐怖气氛中的节奏……。 不错,她便是蒋颖,走向了太平间,王清把自己的高跟鞋脱了下来,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这时,王清很清楚的听到了“喀嚓,喀嚓,喀嚓”的声音,像是龃嚼声。为了解脱自己的王清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打开了近在咫尺的灯,看见了极为恐怖的一幕:自己的姐姐正在吃着死人的头,手上还有一只手,那手上赫然有一块红色胶布缠着,那只流着脑浆和鲜血的人头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啊,那不就是那个鬼吗?‘姐姐早以回头,流着血的嘴笑着说:“帮我保密吧……”
消失在井底里的秘密 记得小时候,村里没有自来水,全家人吃的用的水全都要到半里外的一眼大井里去挑。所以每天清晨,我都会一大早起来,背上我的小竹筒,跟随父亲踏上青石板上的露珠儿去村口担水。守在井边的人很多,往往要排上一个长队,人们就在相互问候中打发时光,有说有笑,一直等到太阳儿露出脸来,初升的阳光照在身上,如同披了一层柔和的外衣,非常舒适。 我问父亲,咱家后院里不是也有一口井吗,为什么偏要大老远地赶到这里来挑水呢。父亲笑笑说,这里的水甜啊,你没看见,全村的人都喝这儿的水呢。 这是一个难以让我信服的理由,在我看来,水就是水,淡而无味,全然没有酸甜苦辣之分,于是我的嘴巴撅了起来。父亲伸出食指刮刮我的嘴巴,说,每天清早起来,活络活络筋骨,才能长就一副好身体啊。 可我想的却是后院里那眼早已湮没在荒草中的井。井檐上早已苔迹斑斑,我曾经踮起脚趴在井檐上朝里张望,看到的只是黑汪汪的水面,我找了一块石子扔下去,奇怪的是竟然没有溅起一丝波纹。 村里的孩子经常神秘兮兮地问我,你们家的那眼井,你不害怕吗?你没有看见过奇怪的东西从里面冒出来? 我骄傲地抬起头来,怕什么?不就是一眼水井么,还能钻出一条蛇怪来?井栏下的草丛里,每天晚上都有一只蟋蟀叫得很响亮,那才是我最向往的东西,可惜没有一次能够抓住它。 为了证明我的无畏,我把小伙伴叫到家里来,当着他们的面爬到井檐上,朝他们挥手道:“你们看见了吗?你们敢上来吗?”井檐上滑得厉害,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围着它转圈。直到奶奶哭喊着将我抱下来,奶奶头发散乱,眼睛发白,样子很吓人,对着井口叫道:“我知道你想要报复,可是你不要害孩子啊,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要我死,就托个梦给我,我马上就下来。” 当天晚上,我在睡梦中仿佛听见一阵笑声从井边传来,于是我睡眼迷离地来到井边。月光皎白,我看见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小孩,戴着小西瓜帽,穿着一件大红棉袄,正爬在井檐上朝我做鬼脸。 “你是谁?”我问道。 小孩不停地笑,手中拔浪鼓儿摇得咚咚响。于是我又问:“你是谁家的孩子,你家妈妈呢?” 小孩向我招手,我走到他的身边,孩指指井里面,贴着我的耳朵说:“妈妈在下面,轻点儿,别吵醒了她。”小孩的脸很凉,虽然是几乎贴着我,可我仍然感觉不到他呼出热气。 我心中奇怪,问:“你家住在这下面吗?” 小孩说:“是啊。” 我伸出手去摸小孩的棉袄,凉凉的,软软的,似有似无,却很干燥,一点没有沾湿的迹象,我就说:“那里面都是水,为什么你身上一点都不湿呢?” 小孩不解地望着我,说:“没有啊,这里是我家门口,怎么会有水呢?” 月已偏西,井口完全笼罩在井栏的阴影之下,我只看到黑隆隆的一片。我凝望着小孩,他的脸很白,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我问:“你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是啊,都住了几十年了,从来没人陪我玩,我孤单得很。”小孩低下头来。 我的心中一热,于是抓起小孩的手,说:“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 小孩眼中一亮,可是霎那间又低下头来,低声地说:“妈妈知道了,会骂的。”小孩突然紧紧握住我的手,“就是骂,我也不怕。” “你妈妈还睡着吗?” 小孩点点头。 我有忍不住地好奇,说:“可以带我去你家里看看吗?” 小孩不放心地朝井口张望,似是害怕,握着我的手,紧了又紧,终于下定决心,说:“咱们是朋友,当然可以。不过,你要轻声些,妈妈可厉害了……” 我从来都不会想到,原来井里面还藏着一道阶梯,我们手拉手沿着阶梯往下走,小孩蹑手蹑脚,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好奇地朝四面张望,可惜黑漆漆地什么也看不见,只是觉得里面很大,空穴里的风声在耳边呜呜地响。 突然间听到一声女人的咳嗽声,我感觉到拉着我的手的小孩在剧烈地颤抖,“妈、妈……”,我正要问他怎么了,却感觉到手上一空,我伸手想去拉他,却发觉他已经消失了,四面空空寂寂,只有黑暗。
当祥林嫂遇到闰土 鲁镇的街道,寂静、寒冷、萧条。远处隐约可以听到爆竹的钝响-是人们在祝福了,又是大年三十了。在风雪中,祥林嫂挎着乞讨的破篮子,拄着破棍子,慢慢走着。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有个人影穿过。他,低着头,弓着腰从她的身边过去了。几乎要撞倒祥林嫂。那人回头看,谁知道那已经站不稳的祥林嫂目光直盯着他手里的香炉和烛台,像是要一把夺过似的!原来这个人就是闰土。他先是一楞接着赶快扶住祥林嫂。不料,祥林嫂开了口:“香炉?烛台?。。。。。。啊?!那我问你,人死了以后到底有没没灵魂呢?”她的目光移向闰土,原本呆滞的目光中闪烁出一丝光芒-那是一种急切的等待的光芒!闰土有些不知所措了,一会又回过神来说:“有,有,怎么没呢?!”祥林嫂一听,立刻显出高兴的神情,:那,我可以见到阿毛了啊!接着又突然皱起眉头,叹了一口气,刚要说什么。风雪似乎要将她吹倒了。闰土赶紧把她拉到房檐下,自己又裹紧了衣服,抱紧香炉和烛台蹲了下来。祥林嫂也慢慢的坐到地上。闰土忙问:“阿毛 是谁?”“哎,我真傻,我光知道下雪的时候野兽在山坳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祥林嫂把她那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的故事告诉了闰土。闰土默然,说:“这个是命啊!不过,你现在受苦来生会享福的!”那声音就像蚊子在叫!“不!没等来世我就要被剧成两半了。”她又向闰土说了自己如何克死两个丈夫并且捐门槛的事。闰土很同情,要她继续赎罪,心诚则灵,神会知道的!祥林嫂问起闰土为何他拿着香炉和烛台。闰土也叹道:“这个是迅哥家的,灵光的很!他娘天天拿来烧香拜佛,如今迅哥儿当了大官。自己命不好家里收成一年不如 一年而且欠了债,希望借它来转运!”可是祥林嫂说没用,这些都实际保佑有钱人的,命中注定要受苦是改变不了的!说完,她就要走了!风雪更大了,祥林嫂踉跄地往前走。闰土抱着香炉和烛台弓着腰往家跑。刚跑几步,又回过头说:“你明年上我家来,烧柱香,菩萨会保佑你的!”但祥林嫂似乎没听到。依然往前走。远处祝福的爆竹声又响起了。。。。。。。
鬼 血 (一) 天黑压压的,仿佛天地间浑然一色。 我头很晕,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我什么也看不见,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是怎么来这个地方的。 我正在努力的想着,天上忽然响起来一道闷雷,轰隆隆……。 我被吓了一跳,这时,一道闪电象一把宝剑一样撕裂了半个天空。 借着着这道闪电,我看清楚了我的面前,前面是一个寺庙,一个不大的庙宇,外面高高的围墙,里面是一个三层楼阁。 这时候天空又闪过一道闪电,我借着着点光亮又望前看,忽然,我看见了在门匾上三个血淋淋的大字,“佛心寺” 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这时候,前方的寺庙的三楼上出现了一道亮光,是一道烛光,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在纸窗前,走过去,走过来的,我心中一喜,大叫一声,我在下面。 话刚刚出口,我才发现自己说不出来了,口中只是发出撕撕的声音。 我心中大急,便向寺庙的大门跑了过去,可是我还没开跑就看见一个令我目瞪口呆的事情,门匾上的佛心寺忽然一滴一滴的望下滴着什么,我慢慢的走了过去,门匾还在滴答滴答的望下滴着,我用食指接了一滴。 我闻了一下那液体,是什么怎么腥味,我走到了光亮出一看,心里忽然扑通扑通的加速起来。 那液体是红色,血,我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我看着呆住的时候,那滴血里忽然出现一对眼睛,那对眼睛里射出妖异的笑容,令我不寒而栗。 我连忙用力把手上的那滴血给甩出去。 甩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我又看了看我的拇指,拇指上的血迹不见了,我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正当我心情平复下来的时候,三楼上的灯忽然灭了。 天空中一滴两滴的漂起了雨点来。 于是我又走到了门下面躲雨,我警惕的看了看门匾上面的字,还好,门匾并没有什么血掉下来。 心中暗松了一口气。 起风了,我感觉到有一丝寒意,不禁把双手交叉到胸前,用两手的温度来给身体温度。 忽的又是一道闪电! 闪电照亮了远方被吹的哗啦啦响的树林,忽然一个人影飘过,我心中一紧,是谁,我却还是发不出声音来。 “嘻嘻”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莫名其妙的笑声! 笑声越来越近,我不禁回头一看,只见在佛心寺的大门里面有种很压抑的气氛。 门在一丝一丝的缓慢的开着。 一阵冷空气从里面传出来,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只见门里面又看见了那个妖异的眼睛,我大叫一声,向后跑去。 …………! ………………! ……………………!
夜医生 正文 第一节 500年才让我邂逅了你 再过500年,我的心也会像顽石一样。或者说,再过500年,我的心也只会更像顽石一样,但是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有一天风化为尘土。若要隐藏树木,就得待在森林中……所以我故意混杂在人群之中,生活至今。 从某一天起,我就明白自己和别人不同。我可以长生不死,青春永驻。我一直生活在人群中,开着一间夜间营业的诊所。身份是一名精神科医生。专门帮别人释梦,治疗歇斯底里症。一个病人的症状是由器官性毛病引起的,那就不是我用心理治疗所能治好的了。 虽然我并不精通于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和梦的解析。可是我有远高于吉普赛人或者波西米亚人传说中的占卜灵力。因为我已经不是人类。 每次在我弥漫着熏香的诊所里面倾听病人主诉的时候,我就偷偷地凝视藏在我桌下的水晶球,而且我也完全可以掌握病人的意识。所以我对病人的底细总可以了如指掌。不过我会故弄玄虚地告诉他们我需要使用催眠疗法,自然而然,我会把他们催眠了,然后在他们的肘窝静脉里抽取50ml的血液。 等到他们苏醒过来,我就会为他们做心理咨询和解梦。末了再叮嘱一句,因为被催眠过,会疲倦,贫血现象也是可能发生的。所以,回家的路上请慢走。 因为门庭若市的缘故,我只从血肉充沛的年轻人身上抽取50ml的血液就够了。我不用打老年人和小孩还有本身就有贫血症的妇女的主意。而且我所收到的诊金也使我的人类生活过得很富足。我是这个城市的名医。人们都叫我夜医生,因为我当且仅当夜间开诊。 然而却没有人知道我真实的名字,事实上我也没有必要让人类知道,甚至对我而言,我不需要夜医生这个代号,我只会也只能单独地就诊病人。只是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谈起我的时候才需要这个代号,不过,在这个城市的人谈论我几乎是无可避免的事情。 人类不知道,我不需要的,却不代表不存在。伴随着我迁徙的,我的生命里的全部白天所沉睡其中的一副樱桃木棺材上面凿着我的名字:Lailah。正是希伯来文里的:夜。典籍里面记载Adam的第一任妻子Lilith因说出上帝隐秘的名字而离开伊甸园后成为吸血鬼,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女人的名字也就是来源于此。 夜医生。每当人们如此呼唤我的时候我就变得异常清晰地听到世人的心跳和脉动。有一次一个病人看到了我眼睛里闪烁的蓝光。 那是一个传奇的月圆之夜。月亮的魔力是我所看得见的。后半夜我诊所的门被重物碰撞了一下。我一打开门,一个高大的人类男子便扑倒在我的怀里。我把他扶到我的诊室里,然后给他倒了一杯血色的酒。这些酒是我自己调制的,可以使每个深夜造访的为噩梦所苦的人心情迅速安定下来。 他喝酒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他。他有淡漠却深邃的眼神,深褐色的纤细长发及肩,末梢鬈曲。脸容宛如今市子的短篇漫画孤岛的公主里面的犯了重罪的梦兆师,梦幻般的美丽而哀伤。他的黑色衬衣领口敞开着,可以看得见他苍白的脖颈上幽蓝的颈动脉。这个优雅的男人的左腕还带着一串黑色的石子,大概是黑水晶。他是我500年来所遇到过的最美的人。 我能够如此下定论,是因为从来再没有人吸引着我如此密切地注视过。当他的情绪稳定下来的时候,他凝视着我的眼睛,只是我立刻移开了视线。他说,夜医生,我梦见了你。他说的话一字一顿。虽然我从没有见过你,也没有歇斯底里症需要你的医治,可是我就是梦见了你。 而且我犯下了无可救药的错,我不仅扰乱了你平静的生活,使你颠沛流离,甚至到最后也是杀了你。 他的声音停住了。我站起来背对着他。他只能看得到我宽松的带风兜的黑袍被窗外的风不断灌进穿出。我拿着一只盛水的玻璃杯一直走到窗边。把它放在窗台。用防风的zippo点燃了细长的摩卡颜色的more。烟蒂开始在盛水的被子里面积聚。 像退潮一样,浅淡的,我逐渐听到他心里的声音。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常常听到周围的人,男女老少都极力夸赞你的高明医术,而夸赞你的美貌更甚于你的医术。但是我不是对这些感兴趣,我觉得自己冥冥中注定了非来看你不可。我无时无刻不在心中描摹你的容貌,你也的确毫无二致。头发很长,闪动着幽蓝的焰火般的光泽,你的眼睛也是如此。虽然我极力制止我自己出现在你的面前,因为我根本就对你不存在任何的好奇心,也许我早已发现……
蝶絮 正文 第一节 梦里梦外 前世,我留恋于你,你却问我为何不飞;今世,我已倦怠,你又为何不放手? ——题记 一 我常常会做一个梦,梦里,我是蝶。 那日我留恋迟归,待到发觉时辰已晚,寒露已升。沾了露水的翅膀很沉,每扇动一下,就要费平时多几倍的力气。我看到一个人,晚霞为它清癯俊郎的面孔打上光幕,圣洁清高。一瞬间,我疑那不是人,那是神祗下凡。怔忪间,忘记了如何飞舞,竟直直坠下。我以为,我一定会载倒在冰冷潮湿的地上,谁知,一双温暖的大掌托住了我。我一颤,看到他眉眼里温柔的笑意,醉了!他轻吟着:“春天衣著为君舞,蛱蝶飞来黄鹂语。落絮游丝亦有情,随风照日宜轻举。”松开手道,“飞吧!”于是我振翅,然而,仅仅盘旋了几圈,我便又留恋地坠下,坠在他的掌心。没人知道,我每坠落一次,要打落多少鳞粉,那是怎样一种痛。然而,我甘愿,只为他眼里让我迷醉的温柔和惊讶。他无奈,笑说:“傻蝶儿,为何不飞?”我心碎,终究,我是蝶,他于我再多的温柔,也不过是怜悯。奋力振动起早已疲软无力的翅膀,他笑着看我,眼里带着鼓励。木门开启的声音,一妇人推门而出,轻浅的状容,风姿绰约。我恍然地看着他转身,眼底写上无尽爱怜,在木门合上的刹那,我坠落在冰冷的地面。如果,有来生,我定不要做蝶,我要做他身边的女子…… 每到这时候,我便会醒转,怅然若有所失。没有他,没有蝶,我依旧是那个平凡的15岁女孩——蝶絮。如若硬要说有什么和别人不同的,那就是我必须每天早起,为卧病的母亲煎好药、煮好早点,然后独自去学校。出门的时候,总会碰到隔壁的阿婆,笑着打个招呼,她便夸赞一句:絮真是个懂事的姑娘。我笑,然后快步走开,怕听到她的絮叨:只可惜你妈妈这身子骨,红颜薄命啊红颜薄命…… 虽然我只有15岁,不过人事这种东西,我还是看得很透。自从一年前,爸爸抛弃了我们母女以后,我就知道了“人情冷暖”这四个字怎么写。妈妈带着我一家一家的亲戚求过来,所有的人,都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妈妈这个弃妇、我这个弃女像乞丐一样乞求着他们的施舍。一年的时间,我成长了,也变得沉默。在学校里,除了同桌维家,我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而他,也是唯一知道我家里的情况的人。 那日,我没有看到他,第三节课的时候,他突然冲进教室,不顾课还上到一半,喘着气大声叫着:“蝶絮,蝶絮快回家,你妈出事了!”我在众人惊讶地目光中跟着他回了家,看到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的母亲,邻里围在旁边,不知所措。她的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恐怕命在旦夕,我问,为什么没人送她去医院。阿婆忙说:“絮啊,你妈就是不肯去医院哪,你快去看看她吧!怕是……怕是……唉……”看着阿婆老泪纵横,我不再多言,蹲在妈妈耳边轻唤:“妈……妈……”“絮……”妈妈听到我的声音,勉力睁开双眼,颤抖着枯瘦如柴的手,取出枕下的照片,“孩子,妈怕是不能……不能照顾你了……你去找……找这个人……听他的话……不管……不管他对你怎么样……一定不要……不要恨他……一定……”照片从她的手中缓缓飘落,我听到邻人的啜泣声,我却没有流泪。不是不伤悲,只是知道妈妈的走是迟早的事,况且,自从我和她相依为命开始,我就决定放弃眼泪这种无用的东西。 默然地合上妈妈大张的双眼,我拣起地上的照片,对着我的,是反面,写着名字和一串地址。我将它翻转过来,然后,看到午夜梦回,无数次见到的那张脸。手一抖,照片再次滑落,满眼繁星点点,我昏了过去……正文 第二节 寻梦 打理完妈妈的后事,维家陪着我找到那个地址,陈旧的门,落满蛛灰,显然,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走上前去,扣响了门。或许是不甘心吧,不甘心梦里思念了这么久的人,这么简单就失之交臂。门竟然“叽咯”一声开了开来,久积的灰尘纷纷扬扬飘落,像是早春的柳絮。我退了一步,他还住在这里吗?我紧张地抬头,开门的,却是个鸡皮鹤发的老者,阴鸷的双眼,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像是想透过我的皮肉,看我心里在想什么。
深井 电视上,播音员正面无表情地说着遥远的一场战事,屏幕上,不时出现大街的尸体。在战争中,生命也是微不足道的。他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从衣袋里摸出烟,下意识地摸出一根,正要点着。 “你怎么又抽烟!” 妻子在一边大声叫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吃了一惊,烟也落到地上。他拣了起来,有些无辜地看着妻子。 三十一岁的妻子,由于没有生产过,还保持着少女的体形,也可以称得上有点美貌。然而这张还算姣好的面孔现在却有些扭屈,鼻翼还在因为气愤而抽动。他把烟放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怎么了?我们马上要成为陌生人了,我在我家里也不能抽烟?” 她走过来,看了看依然空白的离婚协议:“你怎么还不签?我不要你什么,难道还不行么?” 他摸出打火机,有些故意地打出一朵火点着了烟。平常,妻子坚决不让他在家抽烟,他也一向严格遵守。可是,就在家庭破裂的今夜,他突然有种想要示威的自暴自弃。 烟点着了。在烟气中,那个播音员还在说着那个遥远地方发生的事。战争即将结束,但人还得死。 是的,人还得死。 他有些入神地看着电视,但视线却聚焦在电视机后的墙上。 墙上,结婚照还挂着。白色婚纱的妻子,黑西装的自己,脸上带着不免有些做作的微笑。那一天,好象已经那么遥远,远得几乎记不起来了。 他弹了弹烟,烟灰洒在了茶几上那张离婚协议上,他的眼前也约略有些模糊。 把烟灰吹掉了,他拿起笔,刚要落到纸上,他又抬起头:“还有挽回的余地么?” 妻子没有回答他,好象突然变聋了一样。他心头猛地有一阵怒火燃起,太阳穴也有些发烫。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在没有人的巷子里,携手走过不知多少次的小路上,曾经的拥抱和亲吻,今天被这一张纸无情的隔开了。他想写下去,可是手却一下子变得那么无力,只是不住地颤抖。这时,从屋外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厉的叫声。 那是只猫。现在虽然已经是夏天,但这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猫还是时不时地到他门口发出这种叫声。妻子看了看窗外,骂道:“这只瘟猫,总有一天要药死你。” 他的手又是一抖,又咬了咬牙,狠狠地握着笔,用力地在后面签了自己的名字。还不等他放下笔,妻子一把抢过了纸,如释重负地看着,好象这是幅价值连城的名画。 她是背着他的,没有看见他的目光。 门铃响了。周保强兴冲冲地走出门,走过院子去开大门,拖鞋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声音,一边叫道:“来了来了。”一边拉开门。 门开时,他怔住了。门外,并不是他意料中的人,他站在门口。 周保强有点尴尬地站在门口,他倒是微微一笑道:“怎么了,保强,不让我进来了?” “进来坐,进来坐。” 周保强象是恍然大悟,伸手把他引进来,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这个从小学里就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总是让他有些不安。虽然从小到大,在学校里成绩总是不及他,小学毕业,周保强勉强进入重点中学,他是以全年级第二名的身份进入同一所中学。中学毕业,周保强没考上大学,而他则顺利升学。可是到今天,周保强已经是这个市里小有名气的“青年企业家”,而他却还是在一个朝不保夕的国营厂里当一个厂医,对这个月奖金充满希冀。 院子看上去有些杂乱,大概并没有专门的园艺工收拾。他站在屋门口,一边脱鞋,一边看着院子。这个夏天雨很多,天气也不热,虫子在草根里发出了一阵阵清越的鸣叫,让这幢房子有种置身山野间的错觉。他不禁叹了声道:“保强,你可真是发了。” 周保强关上了门,已走到他身后。听到他的感叹,周保强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撕夜 正文 第一节 祸起 “姐姐,你有喜欢的人了是吗?”看着姐姐翻出又一套衣服在身上比划,我狠狠地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开口。 她脸上的红晕褪去,攥着衣服的手缓缓垂下,低了头不敢看我,紧了紧手指,指关节泛起微微的苍白。我有些生气了,加重了语气:“姐,是不是?!”“小舞,我……”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是!”“你明知道不可以的!”我几乎是用吼的,“你忘记大姐二姐他们了吗?……”我逼视着她苍白到几近透明的脸,恨恨地警告。 她慌乱地躲避着我的眼神,喃喃说着:“不会的……这次不一样……一定……一定不会的……”“你明知道,我们逃不过那诅咒的!别妄图挑战命运!”看着她软软地倚着床无措流泪,我的心抽痛了一下,却没有安慰,反身走出房间。门在背后嘭地一声关紧,我听到姐姐压抑的哭声…… 正文 第二节 回忆 风冷冷地吹,夜幕缓缓拉开它的帷幔,我站在天桥上,看着行人越来越少,紧了紧衣服:“冷啊……大姐、二姐,你们……还好吗?”薄薄的雾气笼上我的眼睑…… “大姐,那个男人有什么好,值得你冒着生命危险嫁给他?”我指着翟栩——那个即将成为我大姐夫的人,质问着大姐。 一时,空气仿佛都凝滞起来,没有人开口。突然,“啪”地一声脆响,大姐生气地呵斥:“舞,他是你姐夫,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说话?!”“大姐……你……”抚着火热的脸颊,泪水忍不住涌出,这么些年,大姐从没对我说过一句重话,现在居然……居然……只是为了这个男人!我双目像是着了火,狠狠地瞪着翟栩。只可惜眼神不能做刀,否则他大概早已被我千刀万剐! 他尴尬地笑笑,转身搂住尚自为刚才的冲动而震惊发呆的大姐,轻声劝慰着:“懿,别这样,她还小,不是故意的……”大姐回过神,愧疚地看着我发红的右脸,喃喃道歉:“舞,姐……姐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大姐忍不住把头埋进翟诩的怀中,嘤嘤哭泣起来,依稀可以听到她哽咽断续的声音:“栩,我们……我们会幸福的是吗?栩……”他一边拍着大姐的后背安抚着,一边尽力对我摆出温柔的脸孔:“小舞妹妹,那个什么诅咒的,不一定会……一定不会实现的,你不要……”“哼!谁是你妹妹!”我毫不领他的情,恶狠狠地道,“你会害了大姐的!”大姐哭得更凶,我只能看到她埋在翟栩怀里急促耸动着的肩膀。二姐三哥拼命给我使着眼色,我全作未见。不得以,二姐只能讪讪地冲翟栩挤出一个笑容:“姐夫,我看,你还是先陪姐姐回房休息吧!”他皱了皱眉,终于点头扶大姐上楼进了楼上的卧室。 “那个诅咒……应该……应该不会实现的吧!”等楼上传来关门声,二姐才皱着脸,小心地问我。 “那你说,为什么先前大姐的几个男朋友都这么惨?!”我揉着尚有些发烫的脸,撇了撇嘴回道。 “也许……只是……只是巧合!”二姐噤了声,三哥接口,底气却明显不足。我刚想再说两句顶回三哥,一丝冰凉,减了脸上灼热,我舒服地哼了一声,转头对上笑得甜甜的孪生姐姐——骆诗。 “小舞,脸还痛吗?”一丝温暖涌上心头,我笑着摇头:“已经不痛了……”然而,那丝冰凉却不依不饶地直窜我的脖颈,竟让我觉得冷,我瑟缩了一下,猛一回神,却发现,自己依然是站在天桥上,熟悉的景物瞬间消失无踪,倒是天上,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细细的雨丝,不大,却密,直往衣缝里钻,刚才的冰凉,便是这些小东西的杰作!我抬起手,接着雨丝,冰冷的雨点打在手心,细细的疼,更冷,我却没有收手的打算。攥起拳头,水珠溅开,几滴调皮的,便趁势往我的袖笼里钻,我任那冰冷折磨着,苦涩地笑:“那天,如果没有这样的雨,应该不会出车祸吧,大姐和翟栩也不会……”眼前氤氲着湿气,不知是泪,是雨…… 正文 第三节 偶遇 一声轻佻的口哨声,我皱眉打量着声音的来源——天桥下,一张俊郎却带着邪气的脸,薄薄的嘴唇轻轻勾着,笑着抬头看我:“美女,这么晚还在外面?我陪你好不好?两个人在雨中散步,可比你一个人淋雨浪漫多了!”我这才发现,路灯闪着昏黄的光,路上已不见行人,该是很晚了!我甩过头,不理那个轻浮的男子,踱下天桥,他倒是好整以暇地守在下面,我眯着眼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步举动。我并不怕他对我怎么样,好歹,我也是警校毕业,就凭他那副纤弱的身架,估计用不了几招就可以把他的骨头拆下来。然而,他只是随手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便条本和笔,迅速地写下几个字,不由分说地贴在我环抱着的胳膊上:“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我叫夜!”我恼怒地撕下便条纸,甩到一边:“就凭你?你能帮我什么?”“什么都可以……”他颇有深意地冲我眨了眨眼睛,狭长的双眼,闪着皎洁的光,我不禁退后了一步,他放肆地大笑起来:“放心,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帮你!”说话间,往我额头上一拍,快到我来不及反应,等到我慌忙跳开三步,再抬眼,他已经消失在氤氲的水气中。我一把扯下贴在额头上的异物,居然还是那张便条纸,刚明明被我甩开了,却不知怎么又回到了他的手里,竟然还……还贴到了我的额头上!我羞怒成急,刚想将它扔掉,一转念,却又放进了口袋里——居然敢戏弄我,我绝不会放过他的!
一次死亡同学会 毕业后就很少再见到过去那帮老友了。人生在世时光匆匆,能再相处的日子像我的头发一样在不断减少……人生不该留下遗憾。所以有机会就该大家聚聚缅怀过去。 由于种种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原因,这念头只仿佛我亲吻戴安娜王妃的愿望般可望而不可即,一直没机会天时地利人和地达成夙愿——一直到……那一天。 电话神经质地忽然响起,我接听,意外之至——是中学时的朋友,班长! “好久不见了,还记得我啊!”他道。 “这是我要对你说的吧!我好想你啊!最近过得怎样?”我兴奋地大说特说滔滔不绝,青春时代的往事历历在目,像放电影一样开始在脑中重播,让我激情澎湃。 “也就那样喽,整天累死忙活的……电话里怎么聊得爽!” “对啊!大家好几年没见了吧,该聚聚啦!我早想搞个同学会了,要不是老没空的话……”班长的电话引起了我的感慨,我感到不能再拖延这一计划了,乘机提出。 “对对,就你没空。你还不知道吧,前年我们这班中学朋友就搞过一次聚会了,叫什么叫,我们也有通知你啊,你他妈跑去出差了!那次就少你一个,您老真是贵人事忙啊。”班长半嘲讽半调侃地道。 “是吗?原来我已经错过一次啦?拷!!这可不行,你们得好好和我说说上次的事,真不巧那时居然去出差了……那这次我绝对不能再漏网了!”我才知道自己曾因失误出局,仿佛刚买好一支股票就发现它开始卯足劲跌般后悔莫及,于是下定决心头可断血可流这次聚会不能溜。 “OK……既然你想聚聚,那交给我吧,我负责联络所有人……上次也是我搞定的。”班长大义凛然地将重责大任主动揽下。省了我不少事。因为以前的朋友们现在散布祖国各地,要聚集他们难度不比寻宝小。还是班长本事大面子足够号召力,这定与他当年累积的好人缘及如今的事业辉煌有关。有他出面一定万事大吉。于是我心安理得地预备坐享其成…… 结束了这次通话,我热切期盼着那个聚会日的到来。 和我在同一个城市的老同学就一个都没有,班长的所在地和我相隔也甚远,这让我开始猜想聚会地点会选在哪里。这可很难决定的,无论如何都会让大家伤脑筋了。不过,同学会是如此有意义的事,就不拘小节了吧。他们前年不也搞过了?其实应该也不会难到哪去。 就这样,过了大约一周,我又接到了班长的电话,庆幸的是报喜不报忧:“都搞定了!呼,真不容易啊……怎么样我够朋友吧!全部人都约到了,上回就少你一个,这次完美无缺了。”接下来,他把时间和地点告诉了我。竟然就是本周周末,而且就在本市!我不禁感叹班长真是太神通广大,不去开个什么“为您解除疑难杂症”之类公司实在浪费人才暴殄天物…… 本周末我没有应酬——就算有我也都推掉!大家竟然这么照顾我荟萃到我的所在地来,如此盛情我真是无以为报……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定在本市了还另外找什么地点,直接聚到我家来不是更方便更节约吗?太见外太客气了吧。于是我决定见面后拉也要再把他们全拉来我家大家玩个够通宵达旦…… 周末很快就到了,我心情激动无比仿佛要去相亲要去登台作秀选美般疯狂梳妆打扮一番后才开车出门。美梦成真的快感实在太充实了,真的,一点不夸张,我就是那么兴奋!20年啦……! 班长定的地点是本市一处很热闹的酒店。据说他已经包下了一个很大间的宴会包厢。豪爽!我想我们有必要付钱给他,但他必然阔绰大方地拒绝……人未到,我心已至了。 路上,我很自然地想知道朋友们是否都已到了,自己迟了就不好了——虽然今天我起得这么早断无迟之理——也算和他们先谈为快吧。他们的电话号码我不知道,手头只有班长的——他并没有留给我什么号码,是他打来我家时我的来电显示记录下的。本来我这几天就想给他打电话,但那时人家正在为我而忙着联系同学我怎么好意思再去打扰他?好像催促他似的。所以忍住了,现在打就名正言顺了。 那是个手机号码,可是接听的是位女性,一定是班长夫人了。我对她说了我找谁。
白蛇 我于这苍山翠岭已然不知是第几千个年头,每日里,只是衔花摘果,盘鸟食雁。呵,也许任何事都是命定的,我百无聊耐,我寂寥凄苦,只为了所谓人,还有逃脱轮回的期望,而我注定了是千秋万载的寂寥,除却自己还是自己。每日不停的做的一件事就是修炼。修炼?我自叹~!为何要修炼?只为了那千古不化的寂寞?生而为蛇,已然是种不幸,而最最不幸的就是修炼成妖的蛇,在这三千年里,看尽了人世所谓的悲欢离合。可怕的,原来并非是蛇,可怕的原是人。两条腿的人也许远比任何猛兽更为凶狠,且不说人世间的刀兵剑戟,且不说易牙烹子以媚上,且不说吕布三杀义父。单单看那人世间的情情爱爱,便端的令我辈心寒。那慕了崔莺的张生,今日缠绵的美佳人,便成了他朝可怖的妖狐媚。那苦守寒瑶的王宝钏,守却的是丈夫的衣锦还乡,守却的也是丈夫的另攀高枝。那怒沉百宝箱的杜十娘,沉却的却也是自己全部的爱和希望…… 至于我,白素贞,呵,我的故事又岂止是个悲剧,在我修炼到一千八百五十三个年头的时候,我遇到了她。其实,说她或许是不对的。我们妖类的性别都是自己的选择而已。从一开始遇到他,他就告诉我他爱我,这翩翩的美少年,这青衣的儿郎……呵,修炼了五百年居然还修炼不出他的火眼睛睛。也罢,太久的孤寂让我渴望着同伴的陪伴,看着他的殷殷侍侯,看着他没日的风度翩翩,我苍茫的心才少许有了慰籍。 如果不是那一日,或许青儿永远不会知道眼前如花的美眷,竟是修炼了一千八百五十三年的妖,他的同类。那一日,青儿没有如往常一样来到,直到午时,都不曾看到他的身影,我的心充彻着惆怅。我的不假辞色,我的温柔端庄,竟然是连蛇都会厌弃,悲哀无止境的包围着我。直到日暮西山,我才忍不住,动用我的法力去卜算!~卜算的结果让我惊怖绝伦,那翩翩的美少年,那有着五百年功力的妖竟已化作一细细的青蛇,被把玩于人类的手中。 明知那是他的劫,明知那是他的命定,明知自己不该插手。可是,我怎忍又何堪见这数月来陪伴自己的同伴身遭不幸?即使是妖,我也要有情有义。 在最快的飞行中,我来到了青儿的面前。我存在了一千八百五十三年,任何人的伪饰在我眼底,都不过是不值一晒的把戏。而那个人,竟然穷我毕生之法力也看不清,只知他白衣如雪,只知他气势冷冽……这一战,我绝无把握,可我已不能不战接下来的一战,是我有生以来最具挫败感的一战。我近两千年的法力在他眼里竟然只是小孩子的玩意。他气度悠闲,他衫绝飞扬,我甚至听到他在轻笑,那微微的笑意竟似是最让我绝望的武器。我不顾一切,我壮如疯魔,为了战胜,也为了营救,我不惜陪上我一千八百五十三年的道行和我卑微的生命,我一度淡妆素抹的娇躯已然化作白色的巨蟒,昔日如花娇容已然是可怖的蛇相。阴风托着我的身躯将他紧紧的缠绕。我要他窒息,我要他灭亡!~即使我将与他同归于尽~! 无边的绝望包围着我,在这最后的决斗中,我清楚的感知,与我决斗的竟不是人。那是界于妖与神的载体,我不明白,他为何要找上小青,我无力地瘫软,最后也化作细细的银蛇。 白素贞,我竟然听见他在叫我的名字,我昂首,讶然的望着他,原来,原来他找上的不是青儿,他的目标一直是我,他要的是我近两千年的法力为他找回失落在人世的舍利,而他有了它,便会是真正的神。而他是不能有任何污点的。我这个妖,本是蛇的异类,却可以去哄诈欺骗…… 呵呵,我轻笑着,感慨着所谓神,也不过如此,除了无上的法力外,就只有卑鄙的心。我会么?我会去作他的狗么?我嗤笑着,紧紧的闭上双目我的耳边却传来哀哀的凄鸣声,那是青儿,我猛然的张开我的眼,那卑鄙的小人,那可耻的魔头竟用一根七寸的钢针在一寸寸的刺着那盘卷的青蛇,我可怜的青儿,我一腔怒火却也是满坏的无奈,我知道,我终将屈服,为了那可怜的青儿 西子湖畔。人间最美是春色,而最美的春色又在江南。三月的西湖尤如盛装的美女,垂柳婀娜,春花烂漫,再加上波光粼粼,一碧万千的湖水,真让人疑为此景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处遇这山光水色虽美,行走于这西泠桥头,苏杭胜地的人儿却是更妖异魅惑。那绝代的风华,绝世的容颜,永远素白却也永恒美丽的女子正款款地扶着青衣的婢女。仿佛娇弱不胜。即使是那婢女,也已然是人间的绝色,环佩轻响,香兰馥郁,只惹来一路的羡嫉我微微的冷笑着,这就是人间,这就是俗世,如此的众生痴迷,如此的俗不可耐,芸芸众生,皆为尘土。郁郁黄花,尽皆虚幻。所谓研丑不过是臭皮囊一副罢了,今日的红粉佳人,不过他朝的白骨骷髅,而我们不过是有幸长生不老,把这惊魂动魄的美丽日以继日的苦苦维持。呵,这份美丽后包藏的又是怎样的祸心。人世间的情情爱爱,原已不过如梦如戏,而现在。我,白素贞来了!~我势必会落力演出,我势必会依照那恶魔的吩咐,最终把那舍利暗结的男子引向礼佛修禅,尘缘断绝的不归路。呵,这是我的任务,也是他的宿命。至于再以后的事,却不是我该管能管的事。
十二点——不速之客 已是深夜,我仍在看恐怖录象——那是我的爱好,电视屏幕上的吸血鬼正喝着人血,津津有味。 公寓外面的门没有关,那是为阿伦丝太太留的,这里的治安很好,我完全不用担心有什么夜晚的不速之客。 阿伦丝太太是个长的很漂亮的女人,她喜欢跳舞,非常的喜欢,每次都要到午夜十二点的钟声过后才会回来,作为她的同室朋友我很熟悉这点,也很习惯等她回来然后关门,我觉得那似乎是件每天必做的事,但我却想不出原因,也许只因为她是我的朋友吧。 “叮——”闹表响了,是午夜十二点,“喀”外面的门也响了一下,“阿伦丝回来了。”我想着,她还是一样的准时。我习惯的走出自己的房间,准备到楼下的大厅去关门——阿伦丝讨厌关门,真没有办法。 走廊里静静的,顶上的灯发着白亮的光,但不知为什么,平日里让我觉得安心的灯光,在今天却总给我一种惨淡与阴冷的感觉,可能是我的恐怖片看太多了吧。廊道回响着我一个人的脚步声,我没有遇到阿伦丝。来到大厅,门是开着的,没有人进来吗?我想是的,因为我没有听见任何脚步声,大厅里静得出奇。这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还是把门关上吧。我走近门,想把它关上。忽然,我从门开着的宽缝中瞥见一张脸,那张脸的面部正象蜡一样溶化着,点点滴滴的淌着肉和血的混合液,眼睑已经溶没了,眼突出的几乎快要掉出来,两颗怪异而长牙从翻开的唇下支出来,它阴阴的笑着,我知道那是那张脸的表情,那衣着……是阿伦丝的!如果不是看过太多恐怖片,我想我早就晕倒了。“砰”我把门用力的关起来锁上。一秒钟我也不敢耽搁,我把所有的窗子也都关起来,锁死。开亮所有的日光灯,我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发着抖将自己房间的窗也都锁好,我知道我有多怕,因为这偌大的别墅里只有我一个人!就在我离开窗的一瞬间,阿伦丝突然出现在窗外,她离我是那样近,仅隔着一层玻璃。她的头和身体紧贴在玻璃上,似乎随时都会挤近来一般,她又对我露出了刚刚那怪异的笑容,我惊叫一声,“唰”的拉上了窗帘。我的牙齿“格格”的响着,几乎崩溃。惊魂未定,我坐回了电视机前,因为那是最远离门窗的地方了。可是当我看到屏幕的画面时,我简直窒息了,那上面居然是阿伦丝狰狞的笑容和……脖子上被啃成一片血的我!来不及反映,阿伦丝的手已经骤然伸出了屏幕,长长的鲜红的指甲,滴滴嗒嗒的液体,我顿时晕了过去…… 我感到有谁在推我,醒来发现是阿伦丝,她依然是漂亮的面容,美丽的声音,“你做噩梦了吗?”我一怔,然后自嘲的摇摇头,看来我真的是恐怖片看的太多了,连做梦都会梦见那种恐怖的东西。“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做噩梦了呢!”我低下头,心道:“那真的是场很可怕的噩梦啊!”忽然一滴液体滴在了我面前,抬头一望,我的血液立即凝住了——那根本不是梦,阿伦丝那可怕的脸近在眼前!!我又晕倒了,只是再没有起来,恍惚中我似乎听见阿伦丝的刺耳狂笑声…… 第二天的午夜十二点,我醒来了,面前是自己血肉模糊的尸体,我没有惊讶,没有害怕,反而很高兴!我飘飘悠悠的荡进阿伦丝的房间,却发现她已经死在浴室了,原因是煤气中毒。我笑着笑着,身形渐渐模糊,我飘在廊道里,幽幽的,终于完全消失了。
见鬼 一、女儿。 我18岁生下她。不后悔。她是我爱的人的骨血。即使我和他早已彼此陌生,我仍不能否认我们的爱。 17岁那年,我取好她的名字。我知道会是女儿。人类说女儿容易像父亲。我希望我的孩子有他的模样。 她叫刘雪。 刘雪的眉眼与他一样无辜,薄嘴唇却是柔软的曲线,耳垂丰硕会有福气,指尖是尖的,第一节手指细长。 我流着汗模糊的眼睛在那些人的掌心里看见非常像他的我的女儿。 刘雪必然是讨人喜欢的孩子。刘雪知道我希望她像他。他喜欢坚强的人,刘雪不哭。我的女儿没有哭泣。 我也没有哭泣。我和我的女儿刘雪一起坚强。 几天以后我可以坐起来了。外婆打电话过来,说,不要给“那孩子”穿鞋,穿了鞋的孩子没人抱。 没有人给我的女儿穿鞋的。 那时我躺在那里,手指也不弯一下,看见我的女儿安静地待在那些人的掌心里。女医生哭了,说,拿出去了。我没有说话,我说不出话。听见我的女儿被那些人带走。 刘雪和她的父亲一模一样,在我心里刻一个名字,然后去远远的远方。 妈妈说外婆向她讨加倍的钱,理由是,外公在另一个世界照顾着我的女儿。 外婆告诉我,外公抱着“那孩子”,住在老屋。外婆描述刘雪的模样,分毫不差。妈妈骂她说,你老糊涂了,不要说这种话。 外婆说,“那孩子”报进我们家身份了,是我们家的人。 妈妈骂她说,你老糊涂了,别管“那孩子”。 外婆打电话给我,说,刘雪活泼泼的,特别好。 外婆叫我的女儿“刘雪”。 于是我笑了。我知道我的女儿讨人喜欢。 他是个讨人喜欢的人,却不容易喜欢人。我心心的巴望刘雪能讨他喜欢,那得先讨人喜欢。 后来外婆说,该给刘雪买鞋了,刘雪长大了,外公抱不动她了。 妈妈很生气地说外婆每天在老屋泡茶煮饭,还放果冻饼干,说是给“那孩子”吃。 妈妈是教师,不允许外婆做那一套。妈妈说外婆老糊涂了,乱七八糟。 我26岁的时候,带着平静的笑容回家乡,外婆在老屋摆饭招待我,妈妈多摆了两份。 妈妈解释说,有一天,她打扫老屋,听见窗外有孩子的笑声,妈妈站到窗前,看见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子在院子里玩耍,妈妈喜欢那孩子,那孩子停下来向她笑,眉眼无辜,薄嘴唇有柔软的曲线,耳垂丰硕。 我插嘴说,她的手指长么? 妈妈说,没留意,拉开门,孩子就不见了。大白天。院门锁着。 妈妈腼腆地笑了,说,“那孩子”真漂亮。 于是我笑了。我知道我的女儿像他,漂亮。二、迷程。 外婆自杀了。 最古老的悬梁。 在外婆的思想里,女人是应该这样结束自己性命的,三尺白绫,一身素衣。 妈妈猜测外婆是去寻找刘雪和外公。妈妈说,外婆唠叨了许多天,说外公和刘雪不来了,不来看他,不来喝茶,不来吃饭。外婆整日整日的流眼泪。 妈妈说外公过身和火葬时外婆都没有流泪。 我微笑。不曾离开,只是保持距离,何必哭泣。 料理完外婆的后事我才开始回忆妈妈说过的话。 刘雪不见了。 我无法了解刘雪所在的生活,是否和我的生活一样有阴谋、痛苦,和危机。刘雪是否遇见什么麻烦。 也许你能谅解恋人的心。我拿此生全部的爱情成就刘雪,不能忍受她有危险的想像。 我的不安日复一日扩大。 我开始打电话给妈妈,从几天一次到一天几次,问她刘雪或者外公或者外婆有没有回过老屋。 妈妈回答不知道。我知道这“不知道”也许意味着“没有”。 我服食许多安眠的药物,整日整夜昏睡,希望这样子就可以不再担忧,或者甚至幸福地梦见刘雪。人类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恍惚清醒的时候我拼命尽可能细致地猜想刘雪的模样。以柔软了的他的轮廓。细长眼睛,薄嘴唇,厚耳垂,手指尖尖细长,又无辜又神气。 若是神肯给我梦见她一次,我将感激神,以全部诚意和心智。
无泪 师傅说过,人本是天空的飞鸟所化,因为眷恋土地,生出双脚,翅膀褪离脊背,化为人形。鸟类,是没有眼泪的族群,而我又如此向往天空,于是他为我取名为:无泪。而我从小弭患一种无法治愈的心疾,师傅常对我说,无泪既是无情,除非你可一生无泪,那么你的性命才可以保全。那什么样的东西又能让我有情呢?我轻扯嘴角笑了,我只如那飞鸟一般,无泪无情,只盼高飞。而对与我来说,最接近天空的地方,就是华山,那里云雾缭绕,俯瞰世界,人迹罕至,我爱独自静坐,慢慢去想。有人说,华山之上,有时候可以遇见仙女,她们穿着美丽的天衣,踩着白云飞翔。有人问我,无泪,如果遇见仙女,你会不会效仿古人,留下她们的天衣,把她们留在自己身边?我说,我会啊,我会留下天衣,换她们脚下的白云。听说,在天上有神仙下凡之时,天空会有音乐之声,是叫天籁的。我抬头,看着天空,似乎有隐隐的音乐传来。由此我才认识琥珀,她本是华山一棵松树的琥珀所化。琥珀说,她是包裹着一只蝴蝶的琥珀。琥珀,是树的泪水。琥珀坐在我身边笑着说:“你了解吗?我的心情。”我笑了,我本名无泪,怎么会了解一滴眼泪的想法。^我问琥珀,为什么会有包裹着蝴蝶的琥珀?坐在云端的琥珀傻傻地想了一会,然后她告诉我:“因为那棵树爱上那只蝴蝶,希望它永远留在它的身边,所以流下眼泪,将它包裹在自己的眼泪中。”我抬头看去,华山顶上,本来就有数不清的蝴蝶,我伸出手,一只只就停在我的手边。飞舞缭绕着。“这些蝴蝶,好象特别喜欢亲近你啊。”琥珀好奇的问。当然了,按照师傅的话来讲,我这样的人算是没有人气的,虽然三分人气,倒有七分鬼气。我笑了:“你看这蝴蝶这么机敏,只要扇动翅膀就可以飞远,怎么会被琥珀包裹在其中呢?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从她的脸就看得出来,她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呵,这傻仙女。我静静地陪着她,从白天想到天黑。结果她红着脸说:“我没想出来,不过我会继续想,想到了我会来告诉你。”我颌首,与她约定。回到家中,师傅看着我的脸,大惊,断言我此命休矣。我一楞,黯然,师傅说的话一向很准。是夜,睡梦中,那硕大而透明的眼泪包裹着我,让我窒息。从梦中惊醒,我发现自己在用自己的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萤火透着窗户照进我的房间,我披衣下床走到窗前打开,那萤火在黑暗中组合出字样。“华山顶见。”我想了一回:莫非那傻女孩想出了琥珀的缘由吗?我笑了。是夜,更深露重,山路更加难行。露水已经打湿了我的鞋。空中飞舞着的是萤火虫,在我身边萦绕着,大概是为我带路吧?到了山顶,琥珀正端坐云端,脸对着天空的月亮。看见我来,笑颜如花绽放:“无泪,你来了?”“我来了……”我也与她看了一会月光,我问道:“那个答案你想出来了吗?”琥珀先是脸红了一阵,然后又叹了口气:“我已经想到了,但是……”但是什么?她从手中变出一盒东西递给我,我打开,香味四溢。“无极仙露丹?”她嗫嚅着说着:“我想……你需要这个。”我把那盒药在她眼前晃动:“你觉得它可以让我多苟延残喘几天,还是几个月,还是几年?”琥珀的脸上露出惊疑的表情:“你该知道……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才对。”“不用你提醒我时日无多,不用你提醒我不管我怎么了望天空,始终无法起飞!”我激昂道来,心中悲痛之处,谁人能解?她楞住,低头垂泪:“并不知道,并不知道你想飞,我不知道你了望着天空,是想飞,对不起……”“知道和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只是……”我叹了口气,是我太凶了,惹她落泪。胸口一甜,鲜血喷出,我摇摇晃晃地倒地。
镜鬼·鬼镜 认识阿达半个月了,小毓第一次被邀请去他家。于黄昏时驱车前往,坐在副座的她心如鹿撞。 下车,阿达殷勤开门。郊外三层楼的小别墅,在她看来,也算豪宅。园子里开着妖艳的花,猩红色,说不出名字,只是香气恁地好闻。 在客厅烛光晚餐,一面半人高的长镜映得星火明明晃晃。镜色古旧,与屋内风格不符,她好奇地凑上跟前。 “这是古董,有八、九十年,我收了来,找新的框配上。是不是很奇特?”阿达递上一杯酒,双眼迷离。 她抿了口酒。心神荡漾的味道。再看那镜,多出层光晕,昏黄昏黄的。镜中的自己,脸色酡红,比平日更娇艳。 阿达返回吃菜。她多留了一刻,忽然眼花,瞥见镜中有张脸一闪而过。极媚,极魅。回头,什么外人也没有,再看,总觉得镜中有人,只看不清。 惊出冷汗,她倒退数步,跌坐在阿达怀里。 “小毓,你很紧张?”他索性搂紧了些,“怕我吃了你不成?”拥抱很温暖。忘了恐惧,添了悸动。颤颤地,感觉他吻上唇。一时间什么都不记得。 他松开,意味深长地说,“天热,我去洗个澡。”走向楼上卧室,背影的轮廓很健美。 小毓不安,又是渴望,又是慌乱。阿达是老板,年纪轻轻有了产业,算是人才。许是对自己一见钟情,刚来十天就升了她两级。茶也喝了,戏也看了,走到这一步,仿佛注定。来此之前,彼此都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在终于到了。 一个人静坐。似乎能听到楼上的水声,冲洗着欲望。不经意又瞄到那面镜,光影流转,每换一个角度,就幻出各色彩光。只是隔得远,再看不到任何异常。 是错觉。她摇摇头,望楼梯发呆。乳黄的灯光下,走出个蒸腾的身影,雾气朦胧中,他显得越发英俊。 “你去?”一件粉色丝绸睡衣,薄如蝉翼,从他手上流淌下来。 红着脸,默不作声,她逃到楼上。他跟在后面,在浴室外的床上,点一支烟。 手抚过肌肤,微微颤抖,在水中渐渐红润。一扇门板,暂时挡住热剌剌的注视,她尽情凝看自己。这木板却挡不了绮思。他躺下,不停地玩手上的打火机。点火,熄灭,再点,再熄。 出得门来,他猛地弹起坐定,两人都不说话,对望数十秒。终于,他一个箭步,抱紧了她。 这一夜很快过去。 次日,阿达来接小毓,再见他,眉眼都更亲切。在邻里的艳羡中,坐上他的车,顿时觉得身份已与往日稍异。 办公室里,除了阿达的秘书芬妮外,个个都对她加了恭敬。“毓姐,你的咖啡。”有人帮她冲咖啡,有人为她做跑腿,老板娘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之后,去他的别墅就成了家常便饭。偶尔,仍看到那镜里有人脸,哀怨到十分,却也美得不似人间女子。一见到,她就心惊肉跳,于是自我解释,只是因为心惊肉跳,这才产生幻觉。 直到有一天,发觉不对,她竟有了。得赶紧和他结婚,她对自己说,预备郑重地和阿达谈一次。 那夜,吃过晚饭,他照常说要去冲凉。她连忙阻止,说:“我有重要的事。”他停下来听。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他笑起来,拧她的脸:“你还年轻,想那么远的事干什么?”没当回事,径自又上楼去了。 她烦恼地坐在镜前,唉,是她口气不对,缺乏技巧,还是他没责任心,只想玩玩?年轻?看镜中容颜,分明已经不小,虽然,这泛黄的镜,照不出皱纹。 是啊,没有皱纹,仔细看了看,她仍美丽。而且,似乎越来越美,这镜子化去她眉角的愁,眼里的忧。一点点变化,渐渐已不像本来面目,只是不自知。她越看越爱,全副精神都投在镜里,舍不得移开视线。却原来,自己如此美丽,不输绝色佳人。 就在此刻,奇事发生。她眼前大亮,亮到睁不开眼,轰然一记,脑中就觉一空。然后,黑漆漆的,居然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拼命甩头,拼命张眼,看见一副奇景。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叉腰站在面前。 “你是谁?”天哪,她发不出声!再看,不由得毛骨悚然。她居然看见面前是一张餐桌,旁边是沙发,再那头是顶天的装饰墙,那么——镜子呢?
时间到了 在我说这件经历之前,我想我必须向那位同学说明一下: "我并无意藉由你的不幸来衬托自己的幸运,我并无冒犯你的意思,此刻的我是带著严肃的心情来记述这件经历,虽然在这之前我已和好友们说过这件事,但是总是丢三落四,说不完全,我今年即将毕业,所以想在这个时候将这件经历做个整理,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不要见怪,并且祝福你在天之灵能得以安息....."-------------------------------------------------------------这件事情发生在我念台北工专的时候,工专的校友们应该忘不了一年一度校运会上的啦啦队竞赛,这项竞赛一向是兵家必争之地,各个科系无不全力以赴,而那时我专三,担任本科的啦啦对队长,负责啦啦队训练的所有事宜,事情发生在一个微凉的夜里........"好!各位学弟,解散!"唉!好不容易又结束了一次累人的训练,今天学弟妹的表现不错,虽然我已经喊的快破嗓了,但是看到他们从零开始直到现在的进步,总还是有那麽一点点的成就感,累一点也算值得,"好啦!明天我们放学後留下来做道具,有空的人就留下来帮忙吧!今天辛苦大家了!学弟妹们的进展不错,今天大家都累了,早点回家睡吧!谢谢各位!"告别了负责训练的同学之後,拖著沈重的步伐,和其他住宿同学拿著器材回到了宿舍,以最快的速度处里完剩下的工作,然後和住宿的训练干部门讨论了一下今後训练的重点,直到上床的那一刻为止,我的脑海中还在想著:"一定要拿到前三名,一定要让科里露脸一下........"想著想著,不知不觉眼皮就重了起来.....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那天夜里的梦境可能是我这一生永远也忘不了的,也可能是决定我是生是死的一场梦(或许吧!直到现在我还搞不懂那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喂!"我睡意正酣的时候,彷佛有人推了我一把,"是谁呢?!"我睁开充满睡意的双眼,朦胧中看见我的床边站著一个黑影,藉著外头的亮光,隐约看见他穿著一袭黑色长袍,但是看不清楚他的脸"咦!不对呀!"工专宿舍的床 是架空的,底下就是书桌,而这个黑衣客的头几乎快顶到天花板了,如果他的身高没超过两百五,那就是......"天啊!他竟是悬空的........."而就在我惊魂未定时,这个黑衣客开口了:"时间到了!我们走吧!......"说罢他就开始拉扯我的手,想把我从床上拉起来,一直拉......而我当时虽然懵懵懂懂,但是我只有一个直觉: "不能跟他走!!!"所以我开始极力挣扎...不断挣扎,同时心中不断默念一切我所知道的咒语佛号,从南无阿弥陀佛念到六字大明咒,再念白衣大士神咒...他拉我的力量越来越大,我整个人从原先躺著被拉成上半身悬空几乎快成坐姿,此时我看见寝室中其他同学仍在熟睡,他越来越用力,而我的咒语也越念越快......仍然不放弃挣扎他的手而就在我俩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看见窗口飞进来一个穿白色长袍的人(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那个白衣客是以与地面成平行的姿势从窗口进来,所以我认为他是用"飞"的,而不是用"飘"的)然後他就"站"在黑衣客身边,手上彷佛拿著一本书或是一叠纸的东西,此时原先那个黑衣客就暂停拉我的动作,但是他仍抓著我的手,"不是这个!找错人了啦!" 白衣客拿著手上的那本书对黑衣客说,而黑衣客似乎也凑过去看了那本书一眼,接著他就放开我的手,和白衣客两"人"一起从窗口飞了出去,那时我只觉得全身有如虚脱般的疲软,跌回了床上,几乎是头挨著枕头的同时又昏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被闹钟吵醒,睁开眼一看,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我从被窝力坐了起来,突然觉得一阵冷,原来我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了,我并没有马上下床,而只是坐在床上回想昨天夜里的那场"梦"..."喂!起床了啦!干嘛还赖在床上不起来"室友兼同学的鸟头在我床下数落著我......."ㄟ 鸟头,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血型“决定”你的胖瘦 为什么有的人老吃肉也不胖,有的人多吃点米饭就胖起来了呢?为什么有些人为了减肥,小心谨慎地少吃,结果体重照样在增加?原因之一是血型差异造成的。美国著名的“自然疗法”专家彼德-达达姆医生也提出“人的血型决定他们身体所需要的食物类型”。换句话说,人的血型决定了身体如何利用不同的食物。 那么,不同血型的人该怎样注意饮食呢? O型血的食谱建议 O型血在人类学上是一种非常古老的血型,消化器官能力强,拥有对食物过剩做出的免疫系统,所以食谱中最不能缺乏的是动物性蛋白质,如肉类与鱼类等,他们对蔬菜的消化能力也很强。牛肉、羊肉、新鲜奶酪、豆腐、洋葱、萝卜、甘薯、苹果、柚子、葡萄、梨、西瓜、桃子、鳕鱼、鲱鱼和青花鱼等北方海域中所产的含脂肪较多的鱼最值得推荐。 而通常的谷物类与面包食品则宜少吃,因为O型血的人而对谷物胃口极差,这些食品中的外源凝集素会妨碍O型血的代谢,使你不知不觉地胖起来。 O型血与减肥。可减肥的食品有:海生贝壳动物、卷心菜、菠菜,O型血的还人可以靠瘦肉、动物肝脏、海鲜和绿叶蔬菜来控制体重。如果靠谷物、豆类、卷心菜、土豆之类减肥的话,那将是徒劳的。 A型血的食谱建议 A型血是第二种最多见的血型,与O型血人比较,A型血的人消化器官要弱得多。A型血的人的祖先是最先从事农耕作物的,相当适应以素食为主的食谱,豆腐、黄豆、鸡蛋及蔬菜对他们非常合适,某些植物蛋白质如大豆蛋白质是他们最佳的健康食品,常吃可预防心血管疾病和癌症。 尽量少吃肉类食物。另外,奶油及各种奶酪、冰淇淋、牛奶等以纯乳为原料制作的食品也应限制。 O型血与减肥。可减肥的食品有:橄榄油、大豆、绿叶蔬菜和菠萝。至于能增加体重的食物,则非肉类、奶制品、菜豆与小麦等莫属。 B型血的食谱建议 与O型和A型相比,B型却是人类学上较晚出现的血型。这类人是最早习惯于气候和其他变迁的游牧民族。B型血人体内较易取得平衡,拥有较强的免疫系统。所以,在吃的方面可谓得天独厚,几乎不受限制,对肉类和蔬菜都极适应,奶类食品也很有用。当然,肉类还是以瘦肉、鳕鱼、鲑鱼等为佳。油类则以橄榄油为优。此类人身体较为强壮,对心脏病及癌症等众多现代病具有抵抗力。虾、蟹和鸡肉等也含有对B型血人有害的外源凝集素,故还是尽量避免为妙。鸡肉、玉米、西红柿以及大部分坚果和种子也不适合B型人食用。 O型血与减肥。可减肥的食品有:绿叶蔬菜、肉类、鸡蛋、奶酪、酸奶。增肥食品:土豆、荞麦、花生、胡麻以及小麦等,可使B型血人的代谢率降低,会使所吃食物以脂肪的形式储存起来;另外,而玉米、玉米馅饼、扁豆、花生、芝麻、小麦、面包、饼干等也有增加体重的功效。 AB型血的食谱建议 AB型为最晚出现、最稀少的血型,占总人口不到5%。对于饮食及环境的变化能够随机应变。这类人拥有部分A型血和部分B型血的特征。他们既适应动物蛋白,也适应植物蛋白,最宜于AB血型人的肉类蛋白质是羊肉、蛋类以及鱼贝类,特别是蜗牛肉,有预防乳腺癌的作用。此外,豆腐也是好食品,但食无妨。同样要注意的是,A型血和B型血人不宜的食品,AB血型人大多也不易食用。 不过,由于消化器官比较弱,其消化系统较为敏感,每次宜少吃,但可多餐。鱼、豆腐、绿叶蔬菜和奶制品是他们的健康食品。 AB型血与减肥。AB型血的减肥可同时参照A型和B型。 分析上述情况出现的原因,显然与人的遗传基因特征有关,但其中血型的类别最为明显。从保健的角度出发,不同血型的人,参照上述相关食谱进食,将对防病健体具有深远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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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鬼王 "放屁!一个死人难道会自己走路跑了?",分局长生气的拍著桌子大 骂;" 李巡官!你马上给我写一份报告,详细的说明经过!"... 这个新来的分局长,虽然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这个案子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一个昨晚在海边淹死的屍体,竟然一大早会不见?这也太让人难以相信了!一接到报案後,派出所马上就派人去现场看守,不过..大家都是到了现场,看一下就躲起来睡觉了,谁会看死人看一个晚上?偏偏早上接班的同事一看,不得了了!屍体不见了!林投公园,本地人没事绝不会去的地方,从大门进去是一个不小的树林,沿著树林中的小径直走,可以到一个海边,白色的沙滩形成一个海湾,十分美丽,可惜的是..再往前不远是一个军人纪念公墓,每到了晚上,在公墓的灯光照射下,显的相当的可怕.....其实最令当地居民感到不安的是;这个海边有鬼!每当有警察到这里来,不用问,也不用看,一定又是有人淹死了... 而且,这里的鬼很凶,要是有谁坏了 它们的好事,它们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三年前,一个村长不顾大家的反对,在公园入口处设置了一片告示牌,警告外地来的游客注意安全,此地己为县政府所关闭,禁止进入....在第三天的清晨,一个年轻人骑车撞上了那片告示板,血溅满了整个板子,第四天晚上,村长也莫明其妙的被发现死在沙滩上!我静静的听著这位老伯说完,心中却浮起主管的话:" 发仔,阿丰,我把这个案子交给你们两个去办!虽然这不是我们的事,不过...我坦白说好了 !我快要升官了,可是还差一点...这次如果升不上去..以後恐怕就难了,所以,你们破了这个案,我一定能升.............."我打断这老头的话;" 阿伯仔,你知道那个死人怎会不见?咁知影是谁去搬走?"这老头冷笑一声:" 哼!谁会去搬?是被鬼叫去的啦!你们也不用赶著找啦!不用三天,不用三天他就会回来带人啦!"这句话我不明白!我赶忙问:"谁要回来带?要带谁?"" 我年岁也有了啦!不怕他来害我!"你爸" 活够本了,怕杀小?干!大人你要知,我就说给你听...咱们这里啦,七年一醮,每次作醮的前一年啦,鬼王会来抓七个人啦,他会先叫一个人去,再放他回来找啦!每次都这样!你看就好!不用三天..他就会回来找人!明年就要建醮了啦!你就看就好啦!七月以前一定要死七个人....."这些话我压根就不信!我向他道了谢就走了,到现在我还是认为这是一件人为的事,可能还包括了犯罪行为...我回到所里,看了一下现场的相片,很奇怪,就是屍体不见了,白布,草席都在...也没有脚印及其它痕迹...实在想不透!到了傍晚,会长回来了,一语不发给我一些文件,是从县政府拿出来的 ,我看了一下..是该地的每年意外死亡统计...平均每年死亡人数都在五人以上,...有几年特别多...! 我心里一惊..在心中推算一下日子,和那个老伯说的..不谋而合!我急急的打开档案柜,找出以前的失踪人口记录和无名屍记录...除了有二次没有记录外......每一次有屍体失踪,一个月内就跟随著会有七人在该处溺水死亡...我觉得一股寒意从背後传了上来...会长又拿给另一些影印文件,是县志...里面写的全是文言文,大约是清朝年间的...里面提到有一个道士曾经建言该地是鬼门,最好能建庙来克制...再看另一份..是民国七十二年的,政府打算开譬公园时一位不知名人士写来的,也是提到绝不可行,并建议最好能将该地海滩破坏,以绝後患等等 ......直到七十六年的一份评估报告中提到:该处海滩为标准的"断层沙地", 并有数股强烈的海流经过,并不宜作为海水浴场.......所谓的"断层沙地",我并不懂,不过我知道那里的沙滩,往前走三公尺还只是到大腿而己;如果再往前走三公尺水就高过腰部,再往前一步的平均水深是三点二公尺..有许多外地来的就常是因为这样才发生意外的!我立即打电话给主管,向他说明目前我们所查的情形 ...主管只是要我们特别小心.." 会长!走..我们去找人!",我抓起外套立即就和会长出门要去找白天的那个老伯!还没下车我就觉的有事发生了! 我急忙和会长下车..那个老伯竟然失踪了!他家人说我走後他就跟著我出门 .......这下..我希望他没事!
异人录——七杀碑 医生日记——七杀碑 我是个没出息的人,不喜功名,不喜商贾。不追名利。平生有一志愿,就是想学蒲松龄先生,采集天下人那口口相传的民间故事传说,数年下来,竟也良有所得。自得一书,命名为《异人录》。这数年来,中原大地,却已被我走了个遍。眼下的足迹,更多的摸向那天南海北,深山大泽之间。 这一日,我行至四川,出了剑门关,入了崇山峻岭。在山中,竟发现了一个小小村镇,不禁大是惊讶,顿时如获至宝。当晚,便在那镇中唯一的一家小店里住了下来。备好绝笔,以便明日走访之用。 时值深秋,夜半已无月色,只留得像墨也一般的黑。窗外有夜枭啾啾而鸣,一片阴冷之气。我理了床铺,却没有丝毫倦意。缓步踱到门外,想与那小店里掌柜的,探听探听情况。 出了门,却不见人。只听见不远处隐隐有嘶吵咳嗽之声。店里住客本也不多,大家都关上门乐得个清静,也无人去理。我便寻声而去。原来是这店里唯一的伙计,在跟个老住客吵闹,那掌柜的在旁边看着,不停的搓手顿脚,满面愁苦之色。 这屋子甚是狭小,比我的小了一半有多。那住客年纪不小,已是须发皆白的人了。那伙计神情甚是嚣张,唾沫飞溅,说个不停。他却萎缩在旁边角落,只还上几句,便不时的咳嗽连气也喘不上来。我问了几句,得知也不过是因为房钱而起的争执,便拿出些散碎铜钱,帮那老头子付了帐。掌柜的接了钱,脸上便满是感激的神色,向我千恩万谢起来。这时那老者已慢慢关上了房门。我便向他打听。 说起这人,掌柜的却也不甚了然,只知他有得一手好医术,来这山里有些年头了,一直各个镇子的走动。两月前到了这里。却不期染上了风寒。一病不起。一时也没人敢光顾他生意,于是囊中便见了羞涩。这几日,已是白吃白喝的人了。 我方才瞥了一眼,那老人脸上,颇见沧桑,应是个有故事的人。便起了结交之心。也不想再找那掌柜的说话了,敷衍了几句,他便走开。我则去敲了那老者的房门。 里面传出了咳嗽之声。我道明了来意。他沉默一会儿,才请我进去。 我推开房门,只见他一个人卷着被子缩在房角,神情甚是委顿。我寒喧客套了几句,他也敷衍的应着。一直说不起话来。我只好道:“老丈看情形病的不轻,我请人抓些药来可好?” 他咳嗽了几声,才道:“我的病我心里清楚。便不劳先生挂心了。”我见他神情萧索,只好起身离开,道了句保重。 他突然问我:“先生是山东临州的人么?” 我在各地行走多年,方言土语大多了然。只是方才道了句客气,带了几分乡音。没想到被他认了出来。我便说:“我是临州滁县人。想必老丈是去过那里的。” 他的目光中,便忽然有一种即似兴奋,又似落寞的神情流露出来。久久不语。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在那里站着。 他脸上的皱纹似乎慢慢舒展了开来。神情也兴奋了些,扶着被子坐了起来。说道:“不瞒先生,我本就是那里的人。只是,已经四十多年没回过故乡了。不知如今的回春堂还在么?” 我心中便是一动。那回春堂不单在临州,便是整个山东也是有名的。在各地都开有分号。不单医人,还兼作药材生意,甚是发达。这人若当年在回春堂呆过,又何至于流落到这穷乡僻壤,做那走江湖郎中的活计,想必这背后是有故事的。我顿时好奇心动,故意沉吟了片刻,才道:“现在做的也是满红火的。” 他便“哦”了一声,露出些回想的神采来。我借机问道:“老丈也通医术,想必和回春堂是有些关系的。” 他苦笑了一声,不答我的话,只是道:“今日得先生襄助,又先知了家乡近况,甚是感激,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我答道:“小姓宋,双名异人。平生没什么作为,只喜欢游历四方,增长见闻而已。” 他笑道:“你是个喜欢听故事的人。”我点了点头,他说,“你喜欢听天下的故事,却不知身边的故事最离奇,最动听啊。”
哀伤的剑 “小心!别弄坏了!”教授大声的嚷道:“那是珍品!国家级的文物!别碰坏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尸坑。 在建房子时不小心挖到的;后来,就成了现在的样子——完全被挖掘出来了。 人们惊奇的发现,这巨大的尸坑中的尸体身上竟完整的保存着死者身前的衣物和饰物。 然而,不解的是,那些尸体却不是干尸,而是黑色的骷髅,没有肉体存在的痕迹了。更另人惊讶的是——尸体上完全没有肉体腐化时留下的痕迹。 不过,这一切并不影响这个尸坑的价值——那些可都是四千多年前贵族的饰物啊! “教授!你过来看一下这个!” “什么事?”教授听得出来助手的焦急,所以他放下了手中正在观察的项链碎片,向助手走去。 这一次,连教授本人也惊讶了! 层层的尸堆之下是一把剑!漆黑无光的剑。 剑身在阳光下甚至根本不反射亮光。它就是那样漆黑的存在。 教授吞了吞口水,对助手说道:“拔出来吧。” “试过了,拔不出来。说是插在一整块的硬石头上了。”助手摇摇头。 “哦?”教授扶了扶眼镜:“那赶快把剩下的东西都清理完,再来想办法。” “好的。”助手答应了一声就去催促工人赶工了。 ******** 三天后,当地发生了一件怪事。 有十多名居民被发现死在那漆黑的剑的旁边,尸体都流露出哀伤的表情。 K市就派人把那石头给炸了,将剑取了出来,并暂放在了市国家文物保护委员会的文化馆里。。 警探黄翰被派到K市来调查此案。 “老黄,我说,”开车的司机是局里几个有数的老司机之一的顾家康:“这事儿,还真有点邪忽了。” “怎么说?”黄翰一边看着K市警局发过来的资料一边答话道。 “要不,你说,那十几个素不相识的人怎么就同时去到那尸坑去?又怎么同时死在了那里?”顾老摇头道。 “这个不难,”黄翰皱了一下眉头:“破了案,就知道了。” “嗨,”顾老笑着道:“你被老是这样的糗着张脸,偶尔学会开点小玩笑嘛。” 黄翰笑了笑,没有接话。 不过,老顾是一个多话的人,他才不在乎黄翰有没有听自己说话呢,只要有得说,老顾是不顾别人的感受的。不然他也不会一直都只是给局里开车了。 “真不知道,乔乔那丫头,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么个榆木疙瘩。”老顾感叹鲜花插在了榆木脑袋上。 “对了,”黄翰好像忽然间就想起了什么来:“老顾啊,你对市里熟,给我说说那尸坑的事儿,别人都怎么说来着。” “那简单。”老顾笑道:“这你可真算问对了人了你!” “你就快说吧!”黄翰无奈的笑了。你明白黑暗的真谛吗?如果你不明白,那么请你聆听来自地狱深处的苦难的呼唤吧。” “为什么无法爱我?为什么要拒绝?我没有做错任何事。要说是错,那就是错爱上你。可是,爱,有错吗?” “我为你所做的一起还不够多吗?还不够好吗?” “与其说白,不如说黑。与其存在,不如消亡。” “为什么我不能存在你的身边?” “为什么我会这样的悲伤!” ...... “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可以为你去死,可以为你付出一切,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神是什么?魔是什么?如果神也无视世间的爱与情,那与魔又有什么分别?” “你用什么来判断爱?用什么来爱?那什么是誓言?什么又是谎言?不爱我,为什么要给我期待?” ...... 一幕幕的杀与被杀,一幕幕的悲欢离合,一幕幕的血泪交融,一幕幕的悲惨结局。 “是我。” 黑暗中的声音再次将秦宇惊醒。 “又是这个梦!又是这个梦!!!”秦宇发了疯般的撕扯着床单。 这是连续第五天做这个梦了。 自从那天在发掘场发掘出那把黑色的剑之后,秦宇就不断的做着这样的梦——梦里不断的有人重复的说着同样的主题——爱的主题。
落花街 好不容易有了点积蓄,本来想搂着大睡一觉后,到街上去买点平常只是驻足和咽口水的高档玩意。可是,从好友脸上的坏笑,我就知道完了,这点钱注定要满足她的口腹之欲了。没想到她却反常态的不把我死命的往饭店里拖,只是神秘兮兮的拿过张地图,指着城市边上一块不起眼的小地方,我知道了,原来这家伙想免费旅游啊,唉,没办法了,我问她那是什么地方,她也不知道,还说因为看厌了我每次被敲后苦哈哈的脸色,所以决定这次换个方式。我还是苦啊,心想,一样一样一样的……为了省钱,又不太远,我忍着好友丽不住的抱怨决定和她骑自行车到那个还不知道叫什么的地方。天气很热,也难怪,正是三伏天,我们一边看地图,一边找地方躲避狠毒的阳光。“怎么找不到啊?”我有点纳闷并窃喜,“哼,你就盼着找不到吧,给我1丽一把抢过地图,“哎?真的啊,明明应该在这附近的,可是没有啊?”丽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到处张望。正当我有点高兴丽万分失望的准备回去时,突然丽回过头大叫起来“在哪呢!在哪呢1我也回过头,一座静静的街道在不远处若隐若现,我怀疑的又看了看,刚才明明没有的?一阵少有的凉风吹过,有点湿漉漉的味道,可能是刚才正好起雾了。丽兴奋的骑车过去,不知道为何,我的心中总是不太舒服。走上了街道,我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正是盛夏,并且是晴朗无云的大白天,可是这条长街上吹过得风却凉凉的,而且,一个人都没有。长街两旁的门户都关得紧紧的。“我们走吧,一定是个废弃的小镇。”我跟在丽的后面嘟囔。偏偏在丽有点动摇的时候,一个老太太不知从那冒了出来,虽然有轻轻的脚步声,但我总觉得说她飘出来的比较贴切。“婆婆,这是什么地方啊?”丽特客气的问。老太太抬起头打量了我们半天,昏黄的眼神看得我全身不舒服,摇了摇头,“年轻人,快走吧,落花街不是你们来的地方。”“落花街?真好听1丽对老人的话全没听进去,还是一脸兴奋的问东问西。我想走也没办法了,被缠了半天的老太太,竟告诉丽前面有旅馆。看来是走不了了,在向老太太道谢的一瞬间,我恍忽看见她满是皱纹的脸上掠过一丝冷冷的笑。走到街的另一头,果然有个门面斑驳的小店。我们敲了半天,门才不情愿的开了一条缝。一个同样须发皆白的老人探出头来。看到我们,并没有一点惊奇,好象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一样。很快我们住进了一间便宜的不可思议的房间,里面很整洁,而且家俱也是新的。我们也不管那么多了,先睡一觉再说。不知多久以后,一阵奇怪的声音把我吵醒。我从窗口往下一看,天,原本人影全无的街上此刻却人来人往,一看表已过半夜12点,可是街上的人们却象在过白天似的逛街的叫卖的买东西的。我再仔细的一看,清一色来往的人群都是满头银发的老人。他们显得很没精神,好象很勉强的作出逛街的样子,难不成是梦游?不能啊,一下子这么多人一起?我刚想叫醒丽,突然发现街上人的表情都变得怪异起来,我顺着他们的眼光一看,有一个小男孩儿蹦蹦跳跳的从街那头跑到街上,在人群中穿插自顾自的嬉戏。人们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他碰到自己。就这样,人们在街上循而往返的来回游荡着,小男孩儿在人群中玩得高兴,我也在窗边楞楞的注视着这个奇怪的过程,直到天色有些亮了,只听见一声响亮的男低音叫了一声“会儿”男孩子就不知怎的消失了。街上的人们如释重负的各自离去,我刚要躺床上休息一会,却发现人群散去后,我们的房东在楼下眼睛古怪的看着我,我急忙下意识的往床上一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睡到下午才起来,丽说我睡得象死猪,其实这几个小时,我根本没有睡好。整个睡眠过程中,一个奇怪的梦总是挥之不去。是刚才那个小男孩儿,他在一间火红的屋子里大哭大叫,让我救他。我试图接近他,终于要握到他的手了,可是这时,屋子着起火来,有个声音在说,为什么为什么……是那个男低音!丽抹了把我满脸不知是汗水或是泪水,“哎,起来吃饭吧。然后我们到街上去走走。”我穿好衣服,走到门外,房东已经住在门口抽起烟袋来,我有点犹豫的走过去“大爷,昨晚上街上怎么那么多人啊?而且都是老人,对了,还有一个小男孩儿1房东好象有点期待我这么问似的,他抽了一大口烟,说:“小姑娘,去逛逛吧,晚上回来你就知道了。”没有办法,我和丽到街上东瞧西望了几个小时,回来时,我才第一次发现,原来我们住的房子是新盖的,因为地基很新,只是好象有人刻意的把门面弄得很旧而已,房子的后面有一块一米见方的空地,奇怪的很,上面什么也没长,这和周围葱郁的树木很不相衬。我无心观赏,只是想快点回去知道真相。真相?我怎么会用这个词,难到真的有什么事发生过吗?丽也有点累了,一进屋胡乱吃了点我们自带的饼干就上楼睡觉去了,也好,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房东还在门外抽着烟袋,看见我回来,示意我等他一下。天黑了,他整整衣裳,走上了大街。我也跟上他。街上已经人来人往了,和昨晚一样,我想应该是和每晚一样吧。我随着房东从街头走到街尾,心里越来越毛,但就这么走了不太礼貌吧,我想和房东说一声,可是他根本不理我。没办法,我昏头昏脑的走啊走,还不时的和叫卖的搭话。没想到我竟然有体力走到了半夜,第六感告诉我,不,其实是人们的表情告诉我男孩儿来了。
阴路鬼途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头上缠着很多东西,身上盖着白色的布单,妻子正站在我的身边。妻子的两眼红红的,脸上泪痕尚存,显然她已经哭了很久。 妻子看到我醒来了显得有些激动,“你,你这死鬼,要干嘛吗?我快被你吓死了。” 我费了好大力气艰难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在哪儿?” “还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跟你说过多少次,少跟那些人一起去喝酒,你就是不听。喝了酒,就打的回家也就没事了,怎么喝了酒,你还敢坐王三那小子的车呢?在哪?你还能在哪?在医院呗。”妻子抱怨着,但不难听出,在这抱怨里带着多少关爱。 妻子的提醒使我想起来了,可不是吗,那日跟王三、丁威、赵尔、还有,还有想不起来了,似乎还有一个人再加上我,五个人一起去喝酒了。我在医院,王三他们呢?王三他们会怎样?我再次艰难的问道:“王三,丁威、赵尔他们怎么样了?” 妻子摇了摇头,轻声而又悲哀的说道:“他们都去了。”虽说妻子平时总对我说他们如何不好,不让我跟他们在一起,但现在显然他们去了,妻子还是很悲哀的。我还在艰难的想着还有一个人,哪人是谁?我又问妻子“还有谁去了吗?” 妻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跟谁去喝酒了你不知道吗?难道去了三个人你还嫌少吗?” 是呀,去了三个人,三个我的朋友,真的太多了,可真的是还有一个人,那人是谁呀!他去哪了呢?对,想起来了,是孙斌,孙斌家住锦河小区,我们一起把孙斌送回了家。王三说,他要把我们都送回家的。显然是孙斌到家以后我们的车才出了事故。上帝保佑还好,孙斌一定没出任何事情。正在想着,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示意妻子帮我接一下电话。 妻拿起电话,轻声说道:“你好!哪位?”我不知电话里在说些什么,只听妻子又说道:“我丈夫,就在我身边,可他伤的很重,无法与你说话,你有什么事,我替你问他。”电话里怎样说的我仍不知道,妻子不再对电话里说话,转向我问道:“是孙斌的夫人,她说孙斌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回家,孙斌去哪了?” 我瞪大了惊奇的眼睛,“这不可能,昨天我们一起把孙斌送回家的,看着他进的楼门,他怎么可能没回家呢?” 妻子对电话里说道:“抱歉,我丈夫,伤得很重,他已经想不起来什么了?”说着挂断了电话。放下电话,妻子对我说道:“你一定是部分记忆丢失了,你们看着他进的楼门,他怎么会一夜没回家呢?”妻子想了一下又说道:“孙斌,是住锦河小区的那个吗?”我点了点头,妻子继续说道:“那你说的话就更不成立了。”我用惊奇的眼神望着妻,我用眼睛询问着,“我的话有什么问题?”妻看了我一眼,你昨天打电话对我说是去“珠粤酒楼吃饭,而你们出车祸的地方看,是去锦河小区的途中,所以车根本就没到小区,孙斌又怎么可能下车,你又是怎样看着他走进楼里的?” “可你不是说,只死了三个人吗?” “是没有孙斌呀,只能说明孙斌没与你们在一起。你的头一定被撞昏了,我不跟你说了。” 我真的失忆了吗?我不再说什么,手摸着脑袋回忆着昨天,回忆着昨天的每一个细节。 昨天下了班,接到了王三的电话,这小子最近抄股发了一笔,说是要请我们吃饭,这小子发了财当然要好好的敲他一下子,我们去了珠粤酒楼,这是一家五星级饭店,以粤菜为主,那天我们五人喝了很多酒,大概有十五六瓶吧,边喝边聊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才付了帐,我见王三已有八分醉意,便说道:“三儿,我看你小子还是别开车了,咱们都打车回家吧。” 赵尔那小子说道:“司卫南你小子可真逗,喝这点酒算个屁,就不敢坐三儿的宝马了,告诉你,我不打车,我就让三儿送我回家。”丁威和孙斌也起着哄,“卫南你小子,自己打车走吧,我们可要过过宝马的瘾。” 三儿走到我身边,话里带着几份醉意:“卫——南,放心,我——没事的,保,保,保准把你们都安全送到家。”
当初不合种相思 肥水东流无尽期,当初不合种相思。梦中未比丹青见,暗里忽惊山鸟啼。 春未绿,鬓先丝,人间别久不成悲。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 一个人不可能是甘于寂寞的,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在遇上我之前,她是这么以为的,但是现在她说她错了。她无法想象,一个青春妙龄的女孩子会守着她的孤寂,独自生活。我不知道我是谁,我想你会明白,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子,正是青春年华,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一种优渥的生活,有家,有关心我的亲人。这是很多人无法企及的生活,我知道。但是我不快乐。我在自己十六岁的时候就自己搬出来住了,家人没有拦我,凌家的子女都要是人中龙凤,这是凌家老爷子的教训,字字声声,哪个敢不遵从?从那一天开始,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要独自面对一切的问题,守着一座空空的房子,守着我的孤寂,我在想,我到底是谁?凌家的小孩子都是很特别的,他们冷淡、自信、独立,凌家的小孩子什么都能做到,唯独忘却了该怎么做个孩子。凌家的这一代孩子里,我是最特别的一个,奶妈荷姨告诉我,我出生的时候就不曾哭过,刚出生就睁开眼睛,静静的看这里的一切,长大后,更是没掉过一滴眼泪,这一点比凌家任何一个男孩子都厉害,凌家的孩子,学会的第一课就是在什么时候都不许哭,我是唯一没有学的人,因为没有必要。荷姨,你不知道,在很多个寂静的晚上,你最钟爱的心儿,她的眼泪,你没看到。 当初不合种相思…… 这是我学会讲话所讲的第一句话,之前我不曾开过口,凌家的人甚至一度以为我是哑巴,但就在那一年的中秋,才一岁的我突然开口,曼声念出了这首辞,热闹的气氛消失了,满堂的人愣愣看我,不知所措。凌家老爷子叹口气,起身离开,那一年的中秋欢庆就那么不了了之。 当初不合种相思…… 没有人教过我这个,凌家的孩子要无情无义,怎么能让无尽相思缠住? 但是我还是知道它,就象是铭刻在我的骨子中,与生而来。 也许,会是前世的记忆? “心儿,你在想什么?”清影慢慢过来,挨着我坐下。 “没什么。”我闷声回答。 “没有?来我看看,有没有偷着哭?”清影转过来,站在我面前坏坏的笑。 “去去,不要惹我,小心要你魂飞魄散。”我随手挥了过去。 清影偏身躲过:“少吓我,怕你就不来找你了。好吧,你想你的心事吧,我不打搅你了。”消失之前还不忘揶揄我一句,“小女子春心动也。”我没有回头看她,她这种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的爱好我早已习惯了,当初她这么玩是希望有一天可以吓到我,但是始终不能奏效,却还是乐此不疲,真是让人没办法。 清影和荷姨是我最贴心的两个,也只有她们叫我心儿。 心儿,只是荷姨当年的戏称,为什么我听来却是那么熟悉? 心儿……穿过遥远的时空,那是谁在呼唤我? 八年前,我刚搬到这里的时候,晚上苦不成眠,起身出去,却看到花园中一个女子俏生生站在樱花树下对月长叹,青衫孤影,无尽凄苦。不由同病相怜,刚要上前去看时,她却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来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不停做鬼脸,一幅甚是好玩的样子。 “很好玩吗?”我退后一步,躲开她那只晃来晃去的手。 这次换她退后一步:“怎么你可以看到我?”一张俏脸上阴晴不定。 “省省吧,这张脸很好看,换张鬼脸出来,你也吓不到我,何苦呢?白白浪费你这好容貌。”我闲闲一语,双手抱臂,倒要看看她要怎么反应。面前的女子踏前一步,一脸好奇的看着我:“可是你怎么可以看到我呢?” 我低头,怎么可以看到你?要我怎么回答?告诉你我从出生就可以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凌家十几代基业,步步为营,十几代的风光之后,多少血泪,凌家大宅之中,多少怨魂?自小便看透世间冷暖善恶,要我如何展颜一笑?我抬头:“这你不用管,放心,我不是阴界的鬼差,不会闲到要带你回去。”转身往回走,“夜沉霜寒,我知道你不会怕,但是既然你要留在尘世,不妨进来,只当有片瓦遮身。”她却立在那里不动:“带一个孤魂野鬼进你家门?你胆子好大,不怕我搞得你鸡犬不宁?”“我能看到你就不会怕,你要想害我,这些砖砖瓦瓦也护不了我,你当我真的就看不出你你不曾害过人吗?”
幽谷传说 这个山谷名叫幽谷,许多年以来都有毒尸出没的传说。 毒尸,乃尸体所化,食活人为生,身有剧毒,沾者死。 西风,幽谷,道姑 玉真师太带着几个徒弟站在幽谷口。 一个年纪还轻的小道姑问道:“师父,今天毒尸会出来吗?” 玉真师太沉吟一会儿,回答:“也许会,也许不会。” “那,我们一定要等到它出来吗?” 玉真师太道:“是的,这是我们的使命。” 是啊,使命,为了这个使命她等待了三十年,从美丽的垂髫少女等到银发丝丝的中年道姑,这些年来她不知付出了多少,改变了多少,唯有这使命,她一天也不曾忘记过。 她记得师父轻灵师太临终前的吩咐:“玉真,你一定要等待,等待毒尸出现的那一天,消灭它,不要让它再祸害人间!这是我们除魔一派的使命啊!” 所以每年西风刮起的日子,在幽谷前等待毒尸的出现。 可是三十年了,她从来没有等到过。 西风,几个徒弟轻轻打着寒蝉,玉真看到了,怜惜着。“也许今年,又要空等了。” 刚刚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她看到了。 毒尸一身墨一样的黑衣,青布包着头,僵僵的出现,僵僵的走来。玉真心中一机灵,大叫:“布阵!” 几个小徒马上展开身法,抢占方位,那是她们苦练多年的八卦阵法。 西风,幽谷附近没有人烟,只有一些光秃秃的树慵懒的摆着枝条。 小道姑们白衣飘飘的身影好像旋风怀中的枯叶,围着那黑衣毒尸打着旋子,而那毒尸的身体停住,毫无动静。 “以静制动,毒尸越来越厉害了!”玉真心中着急,又不好临阵变阵,高声喝道:“上!” 一时间十八柄银光闪闪的驱邪宝剑齐刷刷向毒尸身上招呼。 可她们这一次全部落空了,彼此的宝剑“噌”一下刺在空气里,毒尸在千钧一发间跃到了空中,在她们头顶上好像一只巨大的蝙蝠,向阵外的玉真道长直扑过来! 玉真早已蓄势待发,毫无惧色,与毒尸斗在一起。 银色的剑光和黑漆漆的身影纵横交错,徒弟们眼都花了,分不清哪个是毒尸,哪个是自己的师父。“师父好厉害!”一个小徒赞道,她哪里知道玉真已经到了命悬一线的地步了。 毒尸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有一双惨白的手露出来,黑漆漆的指甲犀利无比,上面沾满致命的尸毒,千万不可划破一点皮肤,否则尸毒瞬间入骨,死的苦不堪言。 玉真招招小心,却让毒尸大占便宜。她知道再下去绝无胜算。“怎么办?我等了三十年,这三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她忽然茫然的想,如果让它逃走,接下来,难道还可以再等三十年吗? 毒尸的利爪向她的左胸直抓过来。 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之间,她竟然笑了,竟不躲闪,任由那黑色的爪子抓进自己胸膛。鲜红的血,喷涌而出,沾湿了她雪白的道袍,也染满毒尸的肩头。 那毒尸竟然也停住了,仿佛看到什么连它也会咳呆了的事实…… 玉真的宝剑狠狠插入了毒尸的胸膛! 她绷的像标枪一样的身体,完全没有感到痛,她现在才彻底的知道,一个人为了完成自己毕生唯一的心愿,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的感觉。 她拼了全身的力量,狠狠冲过去,在空中滑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宝剑戳过毒尸的身体,从那一边露出的剑锋插进了谷旁那原本就已经落寞的树干。 而她也被毒尸纠缠住,再也不能动。她的头发已经在空中散乱,衣襟上也有了点点血痕,她脸色苍白,嘴唇蠕动,但发不出声音。 可是她的面容,却忽然散发出青春的光华,黑漆漆的眸子仿佛十几岁的少女般闪烁。 许多年后,她的一个徒弟回忆起来说:“师父在那一瞬间,好像仙子,滑过了彩虹。” 小道姑们围过来哭喊着师父,玉真用仅剩的力气道:“不要碰我!忘了我怎样吩咐你们的吗?”眼前徒弟们年轻的面孔渐渐模糊,玉真的意识却清醒起来。 好像回到三十年前,也是在这颗已经枯死了的树下…… 西风,少年,枯树 十几岁的美丽少女担忧的看着英俊的少年:“澄清!我爹能答应……咱们的事情吗?”
千年魔咒 很久很久以前,在中国的西北部有一个叫做宽城的地方。宽城里有一个王爷,为人十分贪婪,最爱搜刮民脂民膏,聚敛财富。结果,弄得境内百姓怨声载道,都希望这个贪婪的王爷快点死掉。然而,祸害活千年,这个王爷反而越活越年轻。原来,这个王爷亦好秦皇汉武之道,希望得到长生不老之药,以享无尽之荣华富贵。他为寻得长生之药,不仅四处派人搜索,而且还养了数百的江湖术士为其炼丹。每天,王爷都要吃一些术士们所炼的金丹。然而随着岁月的交替,王爷的体力急转直下。他心里也知道命不久矣,可叹自己膝下并无子女,又舍不得万贯家财。于是,他为自己选了一个秘密的墓地,并请能工巧匠将墓室设计了一番,之后又将所有值钱的珠宝都藏到了那里。当然,那些建造墓室的工人,能工巧匠及搬运珠宝的人,都被王爷派人给杀了。后来,这些杀人的人也都突然失踪了。至此,世上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就该只有王爷一个人了吧非也,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还有王爷的两个心腹家丁:马二,丁三。 这一天,王爷终于撑不下去了。他将马二,丁三叫到床前,对他们低声吩咐了一阵。两个人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了,看上去两人都有抑制不住的喜悦。王爷看到二人如此高兴,他也笑了,而且比二人更开心。一个人含笑而亡毕竟要比痛苦而亡好多了。 马二,丁三偷偷地将王爷的尸体抬出王府,拐弯抹角地转了半天,黄昏时才到达墓地。二人将王爷的尸体仍到一旁,一起去开墓门。马二碰了碰丁三,小声问道:“你想拿什么东西?”丁三皮笑肉不笑地道:“马兄,小弟最想要那颗闹龙珠。马兄不会与小弟想到一块儿去了吧?” “哪里,哪里,小兄只想要宝库中的龙凤披。”马二嘴里这么说,心里却道:好小子,全府上下谁不知道你最想要王爷天天不离左右的那块紫龙玉佩了。它是我的,你甭想跟我抢。这时,墓门已被二人打开。两人相视一笑,转身抬了王爷的尸体走了进来。刚一进来,二人又不约而同地将尸体放下,反身将墓门关了。 墓室里黑洞洞的,却是异常干燥,没有通常洞穴中的那种潮湿感。二人对洞中的情况都很了解,顺利地来到了墓室中心,谨慎地将王爷的尸体放进了石棺内。棺盖还未盖上,斜放在石棺的一边。丁三便一推马二,道:“走,我们去拿宝贝。” “棺盖还未盖上呢?” “你不去,我可先去了,剩下什么你可别愿我。” 马二一听,有些着急,一边说着“这就来,这就来”,一边快步向墓室北面走了过去,并超过了丁三。说时迟,那时快。丁三看到马二到了自己前面,快速的从自己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马二的后心便刺了下去。等到马二反应过来已是太晚了。他转过身狠很地盯着丁三,好象要用目光将马二杀掉似的,两只手刚到半空,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软了下来,随后身体也倒了下去。丁三拔起匕首,怕马二死的不干净,又补了几刀,嘴里还说道:“马二哥,你可别愿我。这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若不杀你,我就可能被你所杀。这只能怪你脑子不灵光。”说完,丁三用马二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转身来到石棺旁,伸手从尸体的腰间扯下紫龙玉佩揣在怀里。而后便来到北面的墙壁前,探出两只手在墙上摸索着,想找到开门的机关。然而,正在他摸索时,忽然觉得后心一阵发凉,继而是巨痛。他意识到是一柄匕首,心想:难道是马二复活了。他借着最后的一点力气转身一看,赫然是王爷。刹那间,他明白了一切。只见王爷对他笑着说:“你可以走了,只有你们先走了,我才可以放心的走……”后来的话,丁三永远也听不到了。王爷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满意的笑了,心想:这颗丹药还真管用,可惜不能让我永生。王爷从丁三怀中掏出紫龙玉佩揣在自己怀中,蹒跚地走到石棺前,刚想躺进去,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他咬破自己的食指,在棺盖上写下了如下几句话:三尺禁地,万物莫入。如违此言,神鬼共怒。巨石横空,吾复重生。写完,他已是油尽灯枯,一头栽进了石棺内。刚才进来的是三个活人,而今却只有三具尸体。可叹两个仆人追随主人一生,最后还是被主人所害,怪只怪其贪心过重,主人无德。墓室里静悄悄的,两具尸体的伤口处仍在淌血,而棺盖上的血红大字清晰无比,鲜艳欲滴,好似在警告着什么。
凶楼 连载(二) (六)王家的恐怖夜 他妻子本来还远远的坐着,听到这里,不由的脸色苍白,带了孩子到另一间屋子去了.老王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本来想做件好事,但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弄的她好几夜都睡不好.那天晚上我在睡梦中,忽然被人推醒.只见我妻子双手乱舞,嘴里说着胡话:'我是想借给你的,我是想借给你的,是真的,是真的.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叫声越来越惨. 我赶忙叫醒她,等她醒过来,浑身发抖,脸色很差,连忙叫我把灯打开.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起先不说,后来在我一再追问下,才说了. 原来她梦见那个女的来找她,一开始还是挺漂亮的样子,好声好气的问她借钱.后来一段模糊,接着梦到她说忘了取钱那一段,那个女的本来好好的脸的忽然变的青黑,舌头吐出,披头散发的样子,两手掐着我妻子,嘴里恶狠狠的说道:'都是因为你不借给我,才到今天的地步!我过不好,你也休想过的好!' 当时,我只能安慰她,说是她白天太累了,所以才会做恶梦而已.可是恐怖的是,从那天开始,她天天晚上都做这个梦,一次比一次可怕.本来我还能叫醒她,但到了后来,怎么推她都不醒.我觉得这个事情不同一般,于是找了些懂行的人,他们说给她戴个玉块,就可以辟邪,那些梦就不会出现了. 我们一试,真的很灵验,一个多月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慢慢的就把这件事情给淡忘了.后来有一天深夜,我妻子起床去厕所,由于不小心,踢倒一个凳子,把我也吵醒了.我一看没有什么大事,又继续睡,但怎么也睡不着.过了一会,忽然觉的很奇怪,她怎么去了那么久都没有回来.于是起身去厕所. 一打开厕所的门,吓了我一大跳,我只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女人两手死死的掐着我妻子的脖子,我妻子已经两眼翻白了.我赶忙想去把灯打开,那个女的突然转过身,向我扑来,那一瞬间,我看到"她"脸,就是那个上吊自杀的女人! 我立即把灯打开,在灯开的一瞬间,那个女人也不见了.后来我把我妻子送到医院,若是再迟一点,我妻子就没有命了.后来居她说,那天她去厕所洗个脸,觉得胸前的玉有点麻烦,就拿了下来.洗到一半,突然看到镜子竟然里显现出了那个女的脸,脸色极其恐怖,两只手一下子从镜子里伸出,掐住了她,她连喊都喊不出.以后的好几天,她的脖子上都留有你那种伤痕,所以她今早看见了,才特别害怕. 隔天,我又请了那个懂行的来,听他说他要和鬼谈判,结果是那个女鬼要我们为她做几场超度的法事.我们都答应了,马上去为她做.这件事情总算可以平静下来. 我们不是有意不告诉你们,实在是怕你们听了害怕.可是谁想到,她居然还留在那个房子里.你们准备怎么办?" 我和胡荣汉对望一眼,几乎异口同声的说:"你请的那个懂行的人在哪里?"老王回答:"就是17楼的洪老,他以前是出家的,十年文革的时候被迫还俗了."听了他这话,我们都松了口气,连忙让老王一起和我们去请洪老,让他帮我们也做一场法事. 虽然我平时不太相信这种事情,尤其是和鬼谈判什么的,觉得很荒唐,但这个时候,我可是真的希望能有,而且很好奇这究竟是怎么进行的.同时也有点担心,这场法事真的管用吗? (七)洪老 我们下到了17楼,敲响了洪老的房门,不多时,门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个上了年纪的阿婆.老王说道:"薛阿姨,请问洪老在吗?"薛阿姨倒是和气的很:"在,在,你们找他有事?先进来再说." 我们才一进屋,就听到了电视里唱京剧的声音,还有一个沙哑的嗓子跟着在哼唱,唱的很难听,但是却很自我陶醉.我们走进里面的房间,只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躺在躺椅上.那老头体格很健壮,满面红光,精神很好. 那老头见我们进来,立刻站了起来,说道:"小王,你怎么又来了,还带来两个人,难道又有麻烦?"老王无奈的点点头:"是啊,还不就是上次的那件事情."我们坐下后,那个薛阿姨送上了茶,洪老说道:"上次的事情?上次不都解决了吗?" 作者: nilegirl 封 2004-5-29 13:18 回复此发言 删除此发言 --------------------------------------------------------------------------------
我在你床下 这是一间50多平方米的房子,全装修,双面向阳,每月租金一百块.对于我一个刚刚到外地参加工作而且手头又很拮据的女孩子来说,已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我提着行理,拿着房东给我的钥匙打开了门.进门是个餐厅,餐厅里面各分着两个门,一面是卫生间,一面是卧室.我脱下鞋子,光着脚走在屋子里的黑胡桃色地板上,凉凉的.厨房和餐厅都非常的小,即便是装修过的,我也不是很满意.只剩下卧室了,伸手,我扭开了卧室的门,紧皱的眉终于伸展开来.就卧室还差不多,雪白的墙,明净的窗子,黑胡桃色的地板整齐的铺在地上.地板在窗口旁隆起了一个长方形的台子.这一定就是房东所说的床了.房东是个木匠,因为取媳妇买了个大房子,所以把这间小屋出租.交钥匙那天,房东说,屋子里有一个方台子,往那个台上放个床垫就是床了.嗯!不错,放上床垫铺上床单,还蛮时尚的嘛.我走了进去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木制的台子有些凉,与射在脸上刺热的阳光相比,这反差有些让我不舒服. "喵!"一声猫叫,我忽又想起什么. 忙退下了背包,拉开拉锁:"出来吧!我的小可怜,这可是我们的新家噢!" 这是我的猫,叫小笨.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一个人生活,就算什么都不带,也要带着自己的宠物.我把小笨从包包里拿了出来,放在台子上.雪白色的毛,蓝色的眼睛,跟屋子里的地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疼爱的看着小笨,小笨在台子上走了走,然后跳上了阳台,趴在有阳光照射的大理石上,懒懒的打了声哈欠,又睡了.我笑着站了起来:"小笨看家哈!姐姐去买东西,一会儿就回来噢!" "喵!"小笨叫了一声,又继续的睡了起来.我笑着走出了卧室,刚走出卧室的门口,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重重的把卧室的门关上了,砰的一声,发出了刺耳的声音.我吓了一跳,就像是心脏在转瞬间也停止了跳动一样.小笨也吓了一跳,当我把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小笨站在阳台上,雪白的毛全部的立了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笨这个样子,显然小笨是让这门给吓坏了. 我重新又走了进去,风吹着我的面颊让我感到很舒适.抬手,关上了窗子:"原来是风在捣鬼,吓死我了,也吓着小笨了.小笨是不是?"我笑着拍拍小笨的头,就出门买东西去了. 快到黄昏了我回了来.买来了一大堆的生活用品,零食和一席白色的轻纱窗帘.一进门,就差点踩到了小笨:"小笨,你怎么趴在门口,到屋子里去嘛,万一踩到你怎么办." 小笨见我回来了,也站了起来.看着我手里的东西,不住的叫着.我把东西放下之后,便进了厨房,拿起了刀,把一罐猫食启了开装到盘子里,放到了小笨的嘴边.小笨连忙低下头吃着,我也蹲了下来,一个人流浪的生活,也苦了小笨了.唉! 那天,我整理行理,铺置床垫,洗涤打扫,一直忙到了深夜.不知为何,我却一直没有胃口吃饭.按常理我应该是很饿了,因为差不多也有一天都没有吃任何东西,但我就是不饿.疲惫的我躺在刚刚铺好的床上,柔软的床垫,勾起了我的睡意.我向着门口的小笨招招手:"小笨,过来,到姐姐这来!" "喵!"小笨叫了一声却站着不动. "快呀!到姐姐这来!" "喵!" "小笨!"我一脸的怒相,这小家伙今天是怎么了,从我回来开始,就是不进屋,我收拾屋子的时候都训了它好几回了,也不进.平常我说话它都听来着:"算了!你不进就不进了,反正我要先睡了.真是的."我把刚刚买的被子严严的盖在了身上,不知为何,觉得今天的夜里特别的冷:"小笨,我真睡啦!" "喵!"小笨站在那里,终于忍不住,跑了过来,钻到了我的被子里:"你这个家伙."我笑着,关上了灯. "咚!咚!咚!咚!……"是一种很缓慢的敲击木板的声音,我从睡梦中醒来,敲击声立即充斥着耳膜.我震惊的睁开了眼睛,连忙坐起来,打开了灯,声音刹时间停止了. "喵!"我低下了头,看见小笨正站在地板看着我.我诡异的用手指了指小笨:"小笨,你真调皮,吵姐姐睡觉,是不是?"我把调皮的小笨抱上了床,继续关灯睡觉. "哗!哗!……"正在我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又是一阵声音响彻着整个屋子.与那声音不同,好像是从门外传来的,而且,而且好似挠门的声音,你能听到指尖用力磨擦金属的响声.声音停了一会儿,又响了起来.没错,就是我家的门发出的.我立即汗毛倒立,冷汗也从我的毛孔里挤了出来,怎么回事?是谁在挠我们家的门.我看了看小笨,小笨也抬起了头,看着门口.这声音小笨也听见了?
中国古代最残忍的九道菜,你吃过几道? 第九名 醉虾故名思义,把活虾放入酒中,没一会儿虾就醉死了(应该说是醉了).食用者即可以尝到虾的鲜香,同时也可以尝到酒的洌香,一举两得,不亦乐乎? 第八名 风干鸡 做这种东西时,需要一定的手法速度必须非常快.这是藏菜,大师以极快的速度拔毛,取脏,填调料入鸡腹,缝上,挂于通风处(未放血杀死).这时鸡必须还是活的,然后如风铃一般在风雪之中"咕咕"直叫,其景慰为壮观. 第七名 龙须凤爪 非常考究的一道菜,龙须是活鲤鱼的鱼须,凤爪是活鸡掌下正中的一块精肉.具体烹饪方法不详. 第六名 活叫驴 你吃过新鲜的驴肉吗?再新鲜的驴肉也不过是刚杀的驴吧?活叫驴则不同,驴根本不用杀,直接从活驴身上剜肉.听着后堂的驴惨叫,前厅若无其事的正在食用那只驴身上的某个部分,真正是色香味声俱全. 第五名 烤鸭掌 活鸭放在微热的铁板之上,把涂着调料的铁板加温.活鸭因为热,会在铁板走来走去,到后来就开始跳.最后鸭掌烧好了,鸭子却还活着,切下脚装盘上桌,鸭子做其它用. 第四名 铁板甲鱼 将鲜活的甲鱼放在有调料的凉汤中用慢火煨.甲鱼是活的,当水渐渐升温后,甲鱼就会因为热而喝汤,调料自然就进入了甲鱼的体内.渐渐火越来越热,看着锅中甲鱼痛苦的翻滚,举箸之人无不兴奋异常.最后甲鱼熟了时,外面的汤和甲鱼喝下的汤,使甲鱼肉味中都有汤的味道,据说鲜美无比. 评点:妙就妙在用慢火煨,杀死时绝不可以一下就弄它死了,而是让观者享受到慢慢折磨的乐趣.第三名 浇驴肉 这道菜也是和驴过不去,活驴固定好,旁边有烧沸的老汤.食用者指定要吃某一部分,厨师剥下那一块的驴皮,露出鲜肉.用木勺舀沸汤浇那块肉,等浇得肉熟了再割下来,装盘上桌. 第二名 三吱儿 刚出生的小老鼠(活的)一盘,调料一盘.食用者用筷子夹住活老鼠,老鼠会"吱儿"的叫一声,(这是第一吱儿)收到调料里时,鼠又会"吱儿"一声,(这是第二吱儿),当放入食用者口中时,鼠发出最后一"吱儿".(共三吱儿)菜谱简单,食用者需要无穷的饕餮动力和无比的勇气,才可以品尝这道菜. 第一名 猴头 这里说的猴头绝不是食用菌猴头,而是真正的猴脑.一个中间挖洞的方桌,几个人围桌而坐,中间的洞并不象火锅或是麻辣烫那么大,正好容一只猴子的头伸出.一只非常可爱的猴子牵出,据说那是专门食用的猴儿,头比较大.猴儿的头顶从小洞中伸出,用金属箍住,并且箍的非常紧,用小锤轻轻一敲,头盖骨应声而落.猴的脑部就完全裸露在食客们的面前.这时,有较馋一些的人,已经用汤匙升向红白相间的猴脑,随着桌下垂死猴子一声惨叫,拉开了生食猴脑惨状的序曲.
我决定了,我要减肥! 20天的残酷生活!每天2-3条黄瓜加榨菜.1个之内的西瓜.西红柿,桃,奶.加油!胜利!成功!
岚色夭姬 夭姬出生的那天精灵城所有的精灵都闭守家中,那天是精灵们所忌讳的日子.夭姬生下来的时候在她的眉心有一颗浅蓝色的痣,十指还微微发出淡蓝的痕迹.精灵城的巫师对她进行了预言,她的出生对于她自己而言是一场劫难.必须取名夭姬才能有化解灾难的机会.夭姬就这样被允许活了下来. 夭姬就是我,我就是夭姬. 我长到12岁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美丽的精灵,有高高的头冠,如瀑的头发和长长的睫毛,还有闪烁迷离的眼睛,已经成为了精灵城的骄傲.每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就恍惚看到一个背影快步的行走在如雾的森林,纷扬的雪洒落在他的背影上,我尽力的闭紧眼睛再去看,就成为白茫茫的一片,有一团团森林的雾气在氤氲,背影已经消失. 快到18岁的时候我眉宇间的那颗蓝色的痣已经渐渐的变成深蓝.母亲总会轻轻的亲吻我的痣然后泪流满面,这时的我总会帮她擦干所有的泪然后微笑的走开,缓缓的闭上眼睛,看见似曾相识的画面. 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背影还是那样凌步矫健的行走在雪花纷扬的森林里,背后有一串深深的脚印和暗红色的血迹,渐渐的他消失,而且从未回头. 我问过母亲,她问什么要哭,母亲只是叹气,然后便不再看我眉间的蓝痣.我却常常会跑去湖边映出自己的脸,一张陌生而熟悉在笑艳中绽放的脸,连同那颗刻肤铭心的痣一起在波光潋滟的湖中荡漾散去.然后快乐的跑开,告诉自己是最美丽的精灵也会有最高强的灵力. 真正18岁的时候母亲交给我一个厚重的包裹,里面装满灰尘四起的衣物.我问母亲这是谁的.母亲轻轻的摸着我的头发说,是你的父亲.我问母亲,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亲,母亲告诉我,父亲去了一个地方,找不到回家的路,你要把他找回来. 我抬头看着母亲,那同样属于精灵城灵异的眼睛和慈爱的美丽,像一幅画面神圣的印在我的脑中.我说,我要到哪里去找我的父亲,母亲说,走出森林,走到凡世,在人类的芸芸众生中寻找你似曾相识的背影. 可是,我有着精灵的容貌,我不能到凡间.我仰望我的母亲,她眼底的温柔如水波般的清新.不用担心,我的孩子,去找巫师,她会解决你一切的难题. 当巫师从那些五颜六色的药剂中拿出一瓶粉红色的液体递给我的时候,那些药剂中迷离的气息让我感到有些昏沉,我接过它,却感到巫师的手指在颤动,凝视着粉红色的药剂,我在幻想自己变成世人的样子,然后微笑着一饮而尽.在我渐渐的昏迷之前,依然出现了那个行走如风的背影.他在穿越喧嚣四溢的凡世.但是他还是没有回头,我知道,那是我的父亲. 二 当我有些茫然的站在所谓凡世的时候,却有些无所适从,那种在精灵城从来没有过的压迫和不适感,一起袭卷过来.我感到阵阵的寒意和无底的恐惧,我已经是个凡人了,我在告诉自己.我应该学会做一个真正的凡人,即使依然拥有精灵美丽的容貌和眉心的蓝痣,却什么都不会变. 可是我却第一次的感到了饥饿.我试着想用先前的灵力来消除这种饥饿感,却是徒劳的.我开始在许多的食物面前徘徊,尽管有很多的人在热情的邀请我走近,我还是寸步难行.我没有银币,那种在精灵城用最低的灵力就幻化出的东西,但是现在我却束手无策.有雾色的香气飘来,我拼命的吸进去,然后竟然觉得目眩,有些体力不持的,瘫软的坐下. 姑娘,你饿了,是吗?我的身后飘出若即若离的声音,接着有一双捧着食物的手伸向我的面前,他已经站在我的前方,我虚弱的抬头去看他,看他手中的食物,贪婪的眼神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在外泄,我伸出手,接过它们,然后,吞食. 那种食物在我牙齿中的停留已是徒劳,而是迅速的送入已是饥肠辘辘的腹中,奇怪的作祟,从来没有过的满足,都在我享受食物的一刹那体验. "看来你真的是饿了,"我才想起抬眼去看他,用我虔诚和感恩目光投射,向他尽力的施以微笑,他竟然也有一双扑朔迷离的眼睛.同样的朝我笑,笑容像万把心剑一样的刺向我的心脏,我莫明的开始忧伤和心痛,但是我还是开了口,谢谢. 你一个人吗?要去哪里?他的话突然让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我只是点头,然后反问他,这是什么地方.
注定永远无法与你相爱 午夜十二点,我打开了cd,听着这些日子陪我度过无数流着泪的夜晚的"太委屈".泪水止不住的留下来.结束了......我决定就在今晚,结束一切...... "鹏,这是你的邮包,你签收一下.""好的."一部手机,这是他送给她的,她决定把自己寄托在这里面,希望能陪他,到永远......紫色的卡片,是她最喜欢的颜色"鹏,能把这部手机带在身边么?他能给你带来幸运,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要求.永远爱你的人,静""哎,这个女孩子怎么总是长不大啊,老玩这种无聊的游戏,真是没办法."于是他拿起着这部电话,调整好时间,带在了身上. 这天晚上,午夜十二点,电话响了,"什么破音乐,这么难听,没有号码显示?谁啊?这么晚了?"鹏发怒道,"我看看,是啊,没有号码,你还是听听吧,没准是你同事呢?"鹏的新女朋友说道."喂,谁啊?大半夜的"电话那边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鹏,我想你,听到你的声音我已经很高兴了,祝你幸福,再见."电话挂断了."谁啊?这么无聊,是不是你那个女朋友啊?"鹏心理当然知道,这是他的女朋友静打来的,可是他对她说,哪能啊,我就你一个嘛,可能是打错了,不管她了.顺手把手机给关了."睡觉吧,明天还有事要做呢"他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一大早,电话又响了,"喂,鹏,你听说没有,你以前的女朋友,就是静,她在前天自杀了......""不是吧,你小子就会骗人,那个小东西,什么都不懂,还会懂得自杀?""谁骗你了,公安局的都去人了,这是真的阿.""前天,你确定是前天么?"脸色惨白的鹏有气无力的问道."对对,本来昨天晚上我就听说了,太晚没有告诉你啊!"鹏一下子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呆在那里...... 鹏没有对任何人说半夜电话的事情,此后再也不敢带在身上了,也一直没有开机.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一天夜晚,电话铃又响了,又是那首熟悉的太委屈.手机明明是关着的,怎么还会响啊?他颤颤巍巍的走向写字台,又是一个没有显示号码的电话."喂,谁阿!?"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在颤抖."呜,呜,呜,鹏,我真的很想你,可是在也见不到你了,我只能听听你的声音了.""是你吗?静,你可别害我啊,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他的话在也说不下去了,是内疚还是吓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不会的,我只是想你,希望没把你吓倒,要是这样的话,以后我不会再打电话来了,我不想你害怕我的.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你能把手机带着,他真的会给你带来好运的,相信我.呜,呜,呜"又是一阵凄凉的哭声.还没等鹏说话,电话已经挂断了.屋子里死一样的沉静,只听到挂钟滴嗒滴嗒的声音,过了好久,鹏才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电话,还是关着的...... 鹏自打那天后,真的乖乖的把手机天天带在身上,虽然还是没有开机,但是他还是天天带着它,不理左右.一天,他赶着上班,走到路口打了辆车,刚要上车手机突然从书包里掉了出来,他捡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人上了车,车就这样开走了.鹏心理骂着,又急忙打了另一辆车,向单位的方向开去.没走多远,看到了刚才那辆出租车,他脸色惨白的向车窗外看着,"师傅,怎么回事啊?""哎,又是一启交通事故,怎么会这么严重啊?"司机和乘客都从车里撞了出来,玻璃碎了,人的身上脸上全都是玻璃碴,满地是血,当然,二人当场死亡...... 回到单位,惊魂未定的鹏在楼道里拼命抽着烟,后来的同事对鹏说"看到了么?路上出事了,听说的制动器突然失灵,两个人都死了"鹏无力的点了点头.他从书包里拿出来手机,居然又响了,不过这次不是电话,而是一条短信:鹏,我走了,以后不会再来看你了,我不会有来世了,注定我永远无法与你相爱,连来生再爱你的机会都没有了,但是我不后悔,希望你永远幸福,爱你的静.手机一下子掉到了地上,不到一米的高度,可是被摔了个粉碎.鹏蹲到了地上,看着电话,不禁流出来两行热泪. 后来鹏拿着手机的碎片,找到了一个和尚,和他说明了事情的原委,和尚对他说,你的女朋友把她的精神留在了这部手机上,保护着你,你命中注定会死在这次车祸中,可她用她来生转世的机会换回了你今生的生命,她将永远不能够轮回,变成浩瀚宇宙中的一刻尘埃,也许会变成一颗小小的星星.说完后鹏哭了,这次真的是发自内心的,他在这一刻真真切切的感到了她的爱.但是已经太迟了,她将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叶子的离开 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我是佛前的一滴水 最初识得青莲便是在忘忧河中. 我本是一片云朵,轻轻地飘浮在忘忧河的上空,无所谓悲喜,无所谓牵挂.在一场大雾之后,我仿佛睡去了,等我睁开了眼的时候,我已在莲瓣上,晶莹剔透,那场大雾使我改变了我的模样,亦改变了我的命运. 我从云中来,落在了青莲的花瓣上,成为青莲上的一颗露珠.青莲温婉如水,带着些淡淡的幽香,让我有了欢喜的感觉,自此,我与青莲相依相伴,同看明月繁星,日出日落. 静静的河水犹如玉一般的温纯,佛常常在河边打坐,微风徐来,便可听到阵阵幽静的梵唱,我与青莲每日都沐浴在这清风梵音之中,青莲常常会对我浅笑,她说我象是一颗珍珠,而我说我愿是青莲的颈链,每每这时,青莲的笑意就更浓了,她说,你总是要走的,她说她的莲瓣上是不能够永久地戴着颈链的.我知道这是真的,因为我只是青莲上的一颗露珠. 我的前身是一片云朵,机缘让我成为了一颗露珠,落在了青莲的瓣上,我还能再奢求什么呢?我只有每日里静听佛的宣号,我只有默默地随着佛的宣号,我只希望我能够陪青莲多些时间. 就这样不知过了几世,几年.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离开了青莲,到了佛的掌中,我,居然成了佛的掌中的一粒佛珠.再看青莲,她还在忘忧河中微绽着.没有了我,青莲还是静静地,散发出脉脉的幽香,她早就知道我会离去,只是,她不知道我会去向何方.我突然发现在我的心里全是青莲的影像,我想我是爱上了青莲,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想起我,想起莲瓣上的那颗愿作她的颈链的露珠,我想她已经不记得我了,她早已知道我注定是要离开的. 忘忧河中清晰地映射出人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我知道,这就是佛常常说起的众生相.芸芸众生,每年,每月,每日都轮回着那前身后世的事情.佛在众生之上,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我常常不解,为什么佛不肯将这些人都点化了去,如何要让他们受尽磨难,几世轮回? 青莲便在这看尽人间百态的忘忧河中渐渐地吐露着芬芳. 我问过佛,为什么我佛宣称普渡众生,但众生却总是在患得患失中大喜大悲?我佛如何不去解脱他们?佛微微合眼,说:"佛,是要讲究一个缘字的,每一个世间之人都必须要受一些考验和磨难才能修得正果,因为不经历一些事情,就不能悟,不能悟,自然也就不能解脱了.佛也来自人间,初为世人,之所以能修炼成佛,皆因历尽苦难之后的大彻大悟". 其实这一点我是知道的.我是佛掌中的一粒佛珠,每日从佛的指间滑过,我知道佛的慈悲,但我还是不忍心看忘忧河中的世间百态,尤其不忍心看到那些男男女女流下的形形色色的眼泪.我不知道青莲是不是也看到了这一切,不知道她的心里会有怎样的想法. 佛前的青莲,总是在静静地聆听那梵音,从不肯有半点儿的声息,我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她总是低着头,犹如入定般地沉默着.我常能看到佛爱怜地看着青莲,有时会轻轻的叹息.每每这时,我在佛的手中便转动起来. 我想我与青莲应该是有缘的,我原本是一片云朵,如果无缘,如何会变成青莲上的一颗露珠,陪着青莲几世,几年,我问过佛,佛并不回答我,只是轻轻地让我在他的指间滑过,我也听过佛与青莲的对话,佛只是让青莲美丽地绽放. 青莲已经不认识我了,我变成了佛掌中的一粒佛珠.但我每日都可以看到青莲,那一抹淡淡的紫色,那一缕幽幽的莲香. 就这样,在这忘忧河上,青莲静静地绽放,佛轻声地吟唱,而我在佛的掌中凝视着青莲.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人间又是几世春秋.我喜欢这样陪伴着佛,看着青莲. 可是有一天,青莲对佛说她想去人间,我知道青莲是不可以去人间的,她是忘忧河中的仙子,怎么可以去到人间接受凡尘因缘?除非有一颗佛珠肯为她换得人世光阴. 我不舍青莲,但我也不忍心看到青莲一天天的憔悴.于是,我对佛说我愿意为青莲换回人间的岁月,佛问我知不知道如果我换回了青莲的时间,我就不能再回到佛的掌中,我说我知道的,为了青莲我愿意这样做,既然我曾那样亲密地与青莲相依过,我只是不忍心看到青莲的憔悴.佛轻叹:"定数,定数,这两个痴儿". 我请求佛不要告诉青莲我的事情,在让青莲离开时不要让她喝忘忧河中的水,我要让青莲保留这里的记忆,因为我知道,我能为青莲换回的时间是有限的,青莲终将还是要回到这里的.佛答应了,佛爱怜地看着我,也爱怜地看着青莲.
另类校园恐怖故事 刘玫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分配到这个宿舍来的,这实在是她十九年人生经历中一次惨绝人寰的失误。她活泼开朗,爱说爱笑,怎么会碰上一屋子冷冰冰,爱搭不理的舍友呢?最让她不能忍受的是,她本来胆子就笑,偏偏还让那个女生和自己邻铺,想吓死她吗? 其实“那个女生”比刘玫胆子还小,整天一副战战兢兢,哆哆嗦嗦的样子,谁碰她一下她都会一惊,有时还吓得直往床里缩。几乎不出声,像躲在角落里的小耗子。这种女生还吓人吗?是的,她实在是不宜夜行。她似乎营养不良似的,头发有些发干,尤其是长发的末梢,有时甚至会干枯的蜷缩起来;眼睛由于经常受到惊吓而显得失神;最恐怖的是她那张脸,白得毫无血色,牵连着嘴唇也是苍白的。刘玫不敢看她,不过看了看她的名片卡:甘灵,江苏。 邻铺是个活鬼,上铺的陈晨除了看书还是看书,不仅是和刘玫,和任何人都不说话。对铺的卢菲姚整天就是梳妆打扮逛街买衣服首饰,问得最多的一句话也是:“我穿(戴)哪个更好看?”还有一个叫李笑,人却和名字不一样,整天里板着个脸像别人欠她一百万,还是美元。原本在宿舍里是个活宝、一天不说话就憋得吐血的刘玫,搬到这间宿舍里可真是让她吐血了。 没办法,谁让她转系了呢。在全校闻名的建筑系里成绩差的离谱,大红灯笼挂了一房檐,险些被强制退学回家,幸亏还有那么一层薄薄的关系网,勉强保住她的学位,却调到了这个垃圾系来学中文。 搬宿舍的第一夜,刘玫郁闷的睡不着。 “怎么还不关灯!!”楼管阿姨的嗓门和脾气成正比,吼声差点把刘玫从床上震下来,她一吐舌头,瞄了一眼上铺的陈晨——只有她开着台灯,为了看书。 陈晨的嗓门和脾气绝对是成反比,她平时可是一句话不说的,这会儿关键时刻突然变成了母老虎,手里一本至少和辞海一样厚的书本“咣”的一声砸在了门上,紧跟着台灯就被关了。门外没了动静,纸老虎楼管早被吓跑了。 周围的舍友早见怪不怪,刘玫却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心想真是个泼妇。想到要和这群人生活将近三年,刘玫只想哭。这么胡思乱想着知道半夜12点多,刘玫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嗯?谁在晃床?难道是上铺那个母老虎?算了,少惹她。可是这么晃着,刘玫都快要晕车了。她实在忍不住爬起半个身子,探头向上铺看了看,却发现陈晨还睡得真是沉沉的,呼吸都很均匀,哪儿有晃床啊。 难道是错觉?刘玫刚躺下,就觉得又晃起来了,颤巍巍颤巍巍的,就像有人在发抖。 刘玫干脆一个翻身坐起来,感觉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发现“震源”来自于邻铺的甘灵,那个惨白如纸的女生。 刘玫刚要伸手掀开两张床之间的布帘,忽然莫名的一个哆嗦,心里有点发毛了,深更半夜的看见甘灵的脸,那可真是会吓死她。刘玫咽了口口水,准备躺下忍受一下,当坐摇篮算了。她宁可晕车,也不要被吓死。 她还没完全躺下去,就听见一声低低的抽泣,虽然她明明知道是甘灵发出来的,仍然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哧溜钻进被窝,把脑袋蒙得严严实实。 谁知到甘灵的抽泣声时断时续的越来越清楚,最后几乎像是响在耳朵边儿似的,刘玫的睡衣都被汗水塌透了,同时在心里发誓坚决不再看恐怖片和恐怖小说了(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说得出做得到,她可是个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怎么会有这么鬼气的女生!难怪恐怖片喜欢用女人做主角。刘玫正在跟着床一起发抖的同时,对面的卢菲姚突然转过身骂了一句:“你吵什么呀,三更半夜招鬼啊!”妈呀,还提那个字!!刘玫身上又出了一层汗,想想明天只好去洗澡了。 甘灵的声音不仅没小,反而更大了,低低的抽泣变成了连续的哭,呜呜呜呜呜呜,更吓人。 卢菲姚气得不行,拎起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没砸中,掉在地上,终于把其他俩人也吵醒了。陈晨不知道是扔了什么还是砸了什么,“咚”的一声吓得刘玫直哆嗦;李笑倒没什么,只是哼了一声就没动静了。卢菲姚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骂道:“你有完没完了?”
人鬼恋 “喂!是你在打电话吗?”电话的那头传来一声男孩温柔的声音,我拿着电话怔了怔。“噢!对不起,我刚才一不小心按下了手机重拔键子,真的很对不起,打扰你了!”我向对方十分歉意的说着。“是这样啊!没关系!不过,重拔键——那你应该是我的朋友喽!”男孩好像是十分高兴的说道。我摇摇头,不好意思的笑着:“不!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这个手机电话是我同住在一起的那个姐妹的。她回自己家去了,可手机忘了带回去。所以……”“那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她?她叫诗。是你的朋友吗?”我说。对方的男孩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然后很沮丧的说:“不是,我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噢!”我点了点头。不过我并没有挂下电话,对方的男孩也没有。我们似乎都很沉默,是否是因为我们都很寂寞?我不知道,不过我是这样。……“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对方轻轻的说了一声。“我叫媚儿!你呢!”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名字告诉给这个并不熟悉的人,不过还好他也告诉了我。“我叫生!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嗯!”我很高兴的答应了他,让那些疑虑见鬼去吧!对方听到了我的应声也很高兴:“媚儿,知道吗?我在这里真的很闷,开始还有一两个朋友给我打电话来,可是他们现在都离开了我,所以我在这里好孤独!”我听完电话里的那一声叹息声也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不过我马上想到一个好方法,于是,我立即移动到了一面镜子的旁边,不过动作太快,撞到了旁边的桌子上。“什么声音?”生好像听到了。“噢!没事!是我撞到了旁边的桌子上!”“那你痛不痛?伤到没有”生很关心地问。而我却笑了:“没事!是我的轮椅撞到上面!”“轮椅?你是坐在轮椅上的女孩?”电话的那头传来生的惊讶声,“这么说,以前我的朋友说的是真的喽!”“什么?什么是真的?你的朋友对你说什么了吗?”我疑惑的问。“噢!没,没什么!”看来生并不想直面回答我的这个问题,我也就没有再问。不过我想到了刚才打断的事:“对了,生,我告诉你一个可以赶走孤独的好办法。反正这对于我很奏效!”“什么好方法?”生好像十分愿意听。于是,我非常高兴的说:“就是照镜子啊!我每当感到孤独的时候,都会照镜子,跟镜子中的自己说说悄悄话,说完之后,真的感到孤独感减少不少。怎么样是个好办法吧?”我得意的笑着。他也笑了:“的确是个好办法,不过可惜,我们这没有镜子。”“没有镜子?我知道你在和我开玩笑!不过我给你讲理由的机会。”我摆明了要听他怎么解释。“因为……你的电话响了!”铃……,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早已经响了起来,我很不好意思的对生说:“真的很对不起,我接一下电话!”于是我把朋友的手机放在了桌子上,笨拙了掉转了轮椅的方向,来到了床边的小桌上,电话早已是响了第二次了。拿起电话响起了电话那头诗的声音:“媚儿,干什么哪?这么半天才接电话。这回时间可是比哪一回都长啊!”我笑了,我的好朋友诗就是这样,活泼可爱,反正跟她的名字大相径庭。“诗!你的手机忘在这,着急了吧?”“什么着急,我手机没费了,我还没交费呢?”……“什么?不可能,你别开玩笑了,我刚才还通话呢?”我极力证实着她在说谎。“呵~你在通话?跟谁通话?手机在我临走的时候就已经停了,所以我才没带在身上。好啦!我有事正赶时间,我打电话来就是想告诉你,晚饭你先自己料理一下,别等我了。”“可是,我真的……”我激动的好像要从轮椅上站起来,但是我知道那是徒劳的。“哎呀!媚儿,手机真的停了。除非你跟鬼说话,你要再不信,自己拿电话往我手机打,你听是不是!好啦,我真的挂啦!”“我……”我刚想说是真的,电话的那头已经挂了。我不相信的快速拔动诗的手机号码,不一会儿传来:“对不起,此用户已停机……”我没有听完便放下电话,我呆在那,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在跟生讲电话的啊?怎么?……不可能,难道生……不可能,这决不是真的,不是。我一定要问清楚。于是我把目光落在了诗的手机上。我用手转动着轮椅的轮子,动作由慢到快。轮椅还没停稳,我便一把把手机拿了过来。天啊!看来诗说的是对的——手机显示不是处在通话状态,而处于待机状态。难道我真的在跟鬼说话。手机被我手中的汗水浸湿了,我真希望这是一场梦……
爱上一个吸血鬼 有人说时间是治疗伤心最好的药方,我一直努力使自己相信这种说法,不然的话就无法重新生活,但时间真的有那么大的魔力吗? 1 记不清看《夜访吸血鬼》这部片子是什么时候的事,只模糊记得那是在一个同学家里,几个人围在电视前,灯全灭了,屋内只剩下电视屏幕这唯一的发光体,与之对应的是我们稚气未脱的眸子。记忆中并没有害怕的感觉,那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惊竦片,最深刻的印象是片中吸血鬼苍白的面容及优雅的举止。原来鬼也有贵族与平民之分,想起中国传说中的鬼,大多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留给人的是避之惟恐不及的恐惧感,唯有西方的吸血鬼,居然令我联想到爱情,绝望的歇斯底里的爱情。 我是个无神论者,当然不相信世间有什么神神鬼鬼存在,但有句话叫世事无绝对,如果说几个月前我对此还没什么特别的感受,那么今天的我将告诉世人,这句话应该与万有引力定律还有相对论并列在同一个真理的圣殿。 我遇见了吸血鬼。 2事情的起端还得从数月前那次车祸说起。 那天风和日丽,我驾着新买的凌志以一百码的时速在高速公路上行驶,车内的CD机播放着游鸿明的《孟婆汤》。我双眼紧盯前方的那辆桑塔那,正在寻思要不要超越它,意外发生了:那辆桑塔那的一个轮子突然飞了出去,接着整辆车子都向一边翻转。出于本能反应,我踩下刹车,但我并未忘掉在高速公路上急刹车的危险性,所以仅仅减缓了车速,并将车子向路旁靠去。可惜还是晚了,凌志的后部仿佛有一头大象撞上来,我整个身子向前抛出,上车时不是系了安全带吗?怎么会这样?随着下身传来的剧烈疼痛和一阵天翻地覆,我失去了知觉。 耳边依稀传来救护车的鸣叫,还有很多嘈杂的人声,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我努力想睁开眼,可是办不到,眼皮象被什么东西粘住,动弹不得。天地仍在脑中如旋转木马般转个不休,我想让它停下来,却换来它冷冷的嘲笑:你算什么东西,我干嘛听你的?并赌气似的加快了旋转的速率。跟着有人碰我的身体,还有人叫“小心点”,妈的,别多事,让我躺一会……他们毫不理会我心底的抗议,七手八脚的把我抬起来,在身体腾空的瞬间,我的意识象撞上冰山的铁达尼号,不断地下沉、下沉,沉往无穷无尽的黑暗…… 灵魂在环游地球一周后重又回到我的身体,不必睁眼,鼻翼下飘逸的消毒水气味已经告诉我,这是在医院。我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上医院,医院的气息对于我就如同家一样熟悉。因为厌恶了看病,长大一些后就刻意锻炼身体,结果我的健康状况现在比常人更好。原以为从此可以远离医院,没想到还是回来了,难道这就是宿命?我睁开眼睛,惨白,最单纯也最复杂的色彩,象个巨大的虚无,在墙壁、天花板驻足,见证了太多生死悲欢,只好面无表情,只好无动于衷,只好铁石心肠,但在身患重症的病人眼里,又是何等铺天盖地的无望! 见我醒来,在身旁守候已久的亲人们莫不欣慰,父亲还能保持一个男人的坚强,母亲和妹妹却已泪流满面。我摸着她们的头发安慰她们,说自己没事,其实我也拿不准自己到底有没有事,只发觉头上包着厚厚的绷带,还隐隐作痛,左腿则打上了石膏。从母亲嘴里得知,车祸发生时共有七辆车追尾相撞,我的左腿骨折,脑部受到轻微震荡,还有淤血,但在受伤的人中,我的伤势却算最轻的。当然遭受重创的还有那辆凌志,它比我伤得更深,估计已无可救药,不过好歹我的命保住了,车子就由它去吧,身外之物而已。 3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只能住院养伤,这次事故至少有一个好处,就是使我从平日的忙碌中脱身而出,同时让我明白一个道理:人生得意须尽欢。人们往往觉得自己是生活的设计者,以为会沿着规划好的蓝图一步步到达彼岸,却忘了天有不测风云,一旦狂风暴雨降临,生命之舟随时有偏离航向甚至翻船的危险。
镜 花 怨 我坐在床沿梳理,正对着新买的衣橱上那扇穿衣镜。 梳着梳着停了手。 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正是酷暑,却有一股幽幽的阴寒之气缓慢的爬上身体,从我的皮肤渐渐渗到皮下肌肉、血管甚至骨髓里。坐下之前满身的热汗不知不觉变成冷汗,一滴滴滑下,从脚指缝里溜出去。我有些虚脱的揪住床单,望向那扇镜子。雕花的古典的镜面,是喜欢古董的老妈不知道从那里买来的。没错,那是那股寒气的来源——我看到自己。镜中的我长发凌乱,脸色惨白,视线扭曲。扭曲中含着惊惧。 镜中的我的左侧,分明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一身紫红。 我大骇的扭头。左侧的床沿上空空如也。 但是那个一身紫红旗袍的女人,的确目光阴郁的盯着我。更确切的说,是盯着我在镜中的双眼。 她坐的位置从镜中看隔我不到一米。甚至还跷着二郎腿。 我再次扭头。 空的。她应该坐着的那个位置连凹下去的痕迹都没有。 我想喊叫,喉头发干。想逃跑,身体瘫软。客厅里电视开着,爸妈一边看一边笑,那些声音似乎都陷到别的空间中去了。我像只射完墨汁的乌贼似的彻底瘫下来,目光散漫,神情呆滞。 她还在。保持着二郎腿的坐姿。保持着与我虚空中的对视。 她很瘦,窄小束袖的旗袍箍在身上仍然玲珑有致。头上盘着精致的髻,似乎还喷上不少摩丝,垂下弯而稀疏的几根。眉细唇薄。如果你看过旧上海二三十年代的时髦女性的招贴画,就不用我大费唇舌。 横下心,继续与她大眼瞪小眼。 “嗳——”她终于垂下眼,一声轻叹。或者该说是哼——诡异而充满媚惑的哼声……款款从床上摇起来,手风摆柳似的伸出,她拈着尖尖的指甲指向镜中:“小妹帮我个忙,可好?” 风骚。真风骚。一举一动像个三流的作秀演员。这女鬼…… “干吗?” “帮我把那镜子开开。我得透透气呀。”果真是镜中怨灵。倒要看她到底耍什么花招。 几步踱过去,拉开镜边把手。几件大衣,下面一堆棉絮,毫无异状。扶着镜壁的手倒有点黏糊糊的,奇怪,这镜后的油漆早干了呀,还闻到一种恶浊的味道……等我看清手上黏的全部是暗黑的脓血,镜壁上还在不断汩汩涌流出这种液体时,终于鼓起全身力气尖叫起来——晕厥过去的同时听到爸妈撞开了门…… 醒过来已是次日午后。 爸妈不在。可能给我去医院拿药也说不定。留我一个躺这里……更讨厌的是,躺不多久那种阴寒的感觉又来了。 看来她缠上我了。 我闭上眼。装睡。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菱花,偷人半面,迤俪的彩云偏。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 她倒有心情哼老戏。空落落的声音在房间萦绕,曲调轻盈,音色又极为婉转,我这种戏剧白痴都不禁听得有点入迷了。 “小妹,这一则可是欢快的曲子了。可有舒畅一些?”也,她在抚慰我? “恩。你,……昨天干吗耍我?” “呵,真的只是透个气。血淤在那镜中太久,闷得好生难受呀。”她低头,捂嘴,轻笑,抬头,又怯怯看我。很夸张的肢体动作。 “不过,你京剧唱得不错。” 她突然没声息了。抿着嘴,吊着眉,看起来颇为难受。这个表情让我联想起我在黑板前做不出题目时站在我身边的老师的臭脸。 “小妹,那是昆曲呀。你连京戏与昆曲也分不清吗??!!以前的妹仔,谁不唱上两句戏呀……” 啊?!这女鬼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爬出来的,我干吗非得分清啊,我抽屉里的磁带不是周杰伦就是孙燕姿,我发神经了去听老戏啊我……心里虽竭力辩解,看到她委屈的脸我还是万分抱歉。 “不过,以前得月楼里,懂戏的也不多的。徽班进京,昆曲也没落了呀。耀邦那样会品戏的人也不多……” 得月楼?耀邦?? 隔了几天我照常去暑期补习。回来时顺便逛了逛街。突然看到路边的常记家私店,迁到新居后好多家具就是在这儿买的,不知道那面镜子是不是。
你死后,你的身体是完整的吗? 故事发生在深圳市的一个小区里,一家人刚送走了祖母,祖母因心脏病而离开了他们..他们十分伤心,买了一口红木棺材,把祖母放了进去,但他们并没有火化的意思..在坟地上,家人都伤心的哭着,想着祖母生前对他们的好...想着祖母慈祥的样子.. 过了几个月,家人都一起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祖母身体残缺的站在他们面前,仇视着他们,第二天早上家人不约而同的说起了这件事,听完以后,大家脸色都变得很沉重..他们请了个道士,到坟地去作法,却没想到,法大概做到一半的时候,道士突然跑了..嚎叫着跑了.. 于是他们把祖母的坟墓找人挖开了,发现祖母的尸体真的是残缺的,而且浑身都是被咬过的痕迹.. 伤痕累累,他们发现此时祖母的眼睛是睁开的..惨惨的看着他们, 过了一会,祖母的眼睛里居然流淌出了鲜血..浑身都在流淌着,吓得他们赶紧草草的把棺材盖上,连忙下山了.. 接连几个月大家都在做着噩梦,一天一个道士来到他家门口,感觉到里边的异样..于是问了他们家到底出了什么事,男主人一一的把事情说了一遍..道士立刻断定是噬尸鬼在作怪,这种鬼专吃死人的尸体,只要有刚死的人,他们就会立刻出来作怪,还问道他们是不是被老人家托梦了?家人惊讶的回答是,于是便知道老人家因为受不了这种挫折,只好来求家人把她火化掉,但是现在火化的话也无济于事了..因为她的尸体已经被噬尸鬼盯住了,一旦被盯住,化成灰也不会放过的,于是家人带道士来到祖母的坟前,道士向祖母的坟墓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后把几道灵符分别贴在坟墓的四周,然后开始作法,旁边的人看着他,怕他向上回的道士一样,做到一半就跑了,但他们更怕的是他把鬼给引出来.. 过了一会,阴风四起,一个黑影从祖母的坟墓里出来了..他还拽着祖母那弱小的身躯,在不停的咀嚼着..道士见状,拿出法器,把手咬破,把血喷在法器上,然后撒出10几道灵符,把鬼影团团包住,但是鬼好象毫不畏惧,向道士扑了过来,狠狠的咬住了他,道士回头叫那群人快走..但是哪还来得及,家人依依的被扑倒了..正当他要扑到这家的小孙子的时候,忽然一道白光,把鬼的身体击穿了,等鬼死后,家人慢慢起身来到小孙子的前边,发现原来是祖母生前上五台山求的一块玉起了作用,原来祖母一直在守护着我们..第二天,他们把祖母火化了.. 每年他们都会来看望祖母,带着祖母生前最爱吃的东西,还经常来坟前跟祖母谈心..
花镜系列之碧台莲 香汤馥郁,罗幕低垂。白螺拎了屏风上搁着的雪白苎麻长衣,裹了身子出来,一边挽起一握长及腰的湿漉漉头发,用力拧干。 绿豆、百合、冰片各三钱,滑石、白附子、白芷、白檀香、松香各五钱研粗末,装纱布袋煎汤浸浴,可使肌肤白润细腻。明日就是六月六,焚香沐浴送春归。 出的堂来,只见花木扶疏,只有白鹦鹉歪着头在架子上打盹。 明灭不定的烛光下,白螺一个人静静地盥洗完毕、用牛角梳子慢慢梳着头,忽然叹了口气,将几根缠绕在梳子上的头发取下来,放在眼前细细的看。她拿起那面小镜子,照着自己的脸,想看看眼角是否已经有了痕迹。 那是一面径宽不过四寸的小镜子,椭圆形、青铜错金,背部用金银丝镶嵌着碧叶莲花的花纹,繁复华丽,栩栩有生机——或许,“花镜”这个名字,就是由此而来。背后的镜钮做夔龙盘绕状,钮四周饰柿蒂形纹。 这面镜子看上去年代已经久远,被岁月浸润出了幽然的光泽。虽然小,但是散发出说不出的冷意柔光,一时间居然把室内的烛光都压的黯淡。黯淡的烛光中,白螺端详着镜子,和自己镜中的模样,忽然间,唇角就有了恍惚的笑意。 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而自从来到这个世间,又有多少年了呢?白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笑了笑,眼角的坠泪痣却让那个笑容看起来有悲泣的意味。 烛光黯淡,然而,灯下揽镜自顾的白衣女子忽然双手一震,仿佛在镜中看到了什么、蓦的回首看向身后——房内空荡荡的,满屋的花木下、只有架子上的白鹦鹉在歪头瞌睡。 “雪儿……雪儿。”定定的看了鹦鹉一会儿,白螺回过头去俯视着镜子,忽然忍不住感慨万端的低低轻唤,伸出手,触摸着那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烛光下白螺的脸,还有房间中的一切,以及……在她肩头后映出的、一个抱着肩膀靠在花木间、歪着头静静沉睡过去的小孩子。 一个白衣垂髫的小孩。 “雪儿。”白螺凝视着镜内,低唤。忽然间,她的泪水就这样落了下来。 清晨,白螺早早的起来盥洗,带上了花铺的门准备出去。 “噗拉拉”一声响,门还没阖上,门缝里忽然白影一闪,那只叫雪儿的白鹦鹉挣了出来,然而白螺一个收手不住,夹住了它的尾羽,惹得鸟儿尖叫一声。 “雪儿,不许出来!”白螺皱眉,一边放开拉门的手,一边道,“好好留着看家!” 然而白鹦鹉不服气的瞪着小黑豆似的眼睛,咕咕哝哝,尾羽抖的笔直,忽然开口:“要去!要去!雪儿要去!” “要死了!快给我闭嘴!”白螺吓了一跳,连忙看看左右——幸亏天色刚亮,旁边店铺都没有开。她变了脸色,狠狠揪它的尾巴,怒:“你要是再多嘴,小心我一刀子彻底剪了你的舌头!——你要吓死我么小畜生?” “雪儿不是小畜生!不是!”然而,鹦鹉仿佛吃错了药,继续开始令人目瞪口呆的饶舌,“今天送神会,好多姐姐要来——” “闭嘴!”白螺觑着天水巷口一个行人过来,连忙伸手一把握住了鸟儿喋喋不休的喙。 鹦鹉在她手心不甘心的又抓又挠,白螺眼前忽然浮现出昨夜那个歪着头睡去的孩子,淡定的脸色便是一软,轻轻叹了口气,俯过身去低声嘱咐:“好了好了,我带你去。不过到时候不管看见了什么,可不许再给我多嘴了,听见了么?” 白鹦鹉连连点头,白螺松口气,这才开了手。 到了巷外,天色已经亮了起来,一路走来,陆续看到有铺子开张,白螺和左邻右舍平日来往的不密,也只是点点头略微招呼就走了过去。 “嫁人!什么时候嫁人!”陡然间,那只安静的鹦鹉又冒出了一句。 白螺脸色一变,然而不等她叱喝,旁边刚刚支开铺子卖早点的顾大娘微笑着来了一句:“哎呀,这只鸟儿可比媒婆都多嘴呢,整天就叫着嫁人嫁人——不知跟那儿学的。” “就是。”白螺拍了肩头的鹦鹉一下,雪儿“咕噜”了一声,飞开去避开,
花镜系列之紫竹 临安的三月,还是乍暖还寒的天气。夜已经深了,街上已是冷冷清清。偶尔只有打更的孑孑蹒跚而过,悠悠的吆喝,漫长的尾音在街巷中曳着:“小心……咯,火烛……咯!”一句还没吆喝完,声音已经是离得远了。 深院的高楼里,暗昏昏的紫楠木大床上寂寂的垂着珠罗纱帐子。似是有窗户没关紧吱溜溜的钻了风进来,床头上空悬着金钩忽地微微荡了起来。 “呀!呀!——”锦绣堆里,蓦然伸出一双青白的手,凭空一气乱抓,腕上金钏叮当乱响,伴着有一声没一声的尖利喘息,“别过来!别跟着我!” “怎么了?二夫人,怎么了!”外间的嬷嬷听得动静,夹衣也来不及披,屐着鞋慌慌的跑了进来,撩开帐子,看到那个女子直挺挺的坐了起来,眼睛还闭着,却脸色苍白直伸两手、在面前一味乱抓。嬷嬷连忙抬手抓住那只在半空乱抓的手,推着她的身子,一叠声的唤“二夫人”。 “可是又做了噩梦?”也不知过了多久,见夫人终于定住了神,缓缓睁开眼来,嬷嬷才舒出一口气,轻声问。 被称为二夫人的女子,大约三十来岁的年纪,正从梦里醒来,睁开了眼,在黑夜里依然不住的喘着气,手回过来用力压着心口,感觉那里依然突突跳的厉害:“李嬷嬷,替我倒一盏酸梅汤来……渴得紧了。” 李嬷嬷自个儿摸黑走到前间里去,一边细细娑娑的找东西,一边沉沉叹了口气:“二夫人,近几个月老是做恶梦,我看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瞧瞧?” “用不着罢——这一年来请大夫花的钱还少么?怎么治也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二夫人的声音在锦帐后传来,疲倦慵懒,“便是老夫人她老人家不说什么,西边院子的那位又该私底下骂我拿乔做态、显得多金贵了。” “那些嚼舌头、二夫人怕她们什么?也不看看百花曾家今日的名头、有多少是凭了二夫人您的打点操劳?老夫人也说了,儿媳妇里面只有二夫人您算是顶得一个男子……西边院子里那位说到底不过是个小妾,论大小、还不如二夫人呢!”屏风外有瓷器相碰的声音,李嬷嬷好容易摸到了白日里喝剩下的酸梅汤,倾了半盏在杯子里,一边不屑的骂,“二夫人是念过书的,心性儿也好,换了我,早忍不得这口气了。西边院子里那个三夫人除了吃喝花销,哪里为曾家出过一分力!” “出力?人家可好歹生了个儿子……我有什么?”身子倦倦的,靠在床头上,紫檀木硬硬的硌痛她的后背,二夫人闭了眼,在黑夜里淡淡道,“百花曾家在南渡后能凭着种花养花换得今日,不是我谭意娘托大、的确至少也有我五分功劳——但是这算个啥呢?我怎么说都是个二房续弦,跟你们康二爷是半路夫妻,又没生个一儿半女……” “老夫人心里疼着二夫人的,不怕别人嚼舌头。”听得平日里爽利能干的二夫人话里居然有了消沉的意味,李嬷嬷连忙安慰,摸黑进了内间,把酸梅汤递到她手上。 喝了一口,抿在嘴里半晌才咽下去,二夫人的声音沉沉的有些苦涩:“老夫人?老夫人也上了年纪,总不能当长久的靠山……你看二爷多少日子没来这边了?三夫人生的虽然不是长子,但是长房里大爷夫妻死的早、留下那个远歌又疯疯傻傻的——曾家这份家业,眼看着跑不出二少爷手里。到那时候,西边院子里那位才有的得意呢。” 李嬷嬷叹了口气,也不说话了:其实她一直担心的也是这个,若是将来老夫人一日不在了、远桥二少爷当了家,只怕东院二夫人这边就不得安稳了。 “好闷……要落雨了么?”沉默了半晌,感觉室内空气都要凝滞,暗夜里二夫人喃喃了一句,下意识的摸索着找东西扇风,好缓解这片刻的窒息。 手指在锦褥间探着,在枕头下碰到了一件硬凉的物件——是扇子。 二夫人忽然仿佛呆了,将枕头下一直放着的扇子拿在手里,这是一把紫竹骨的绢扇,已经很有些年头了,竹上都被把玩出了温润玉一般的手感,只有今日白日里刚换上去的那根扇骨还是棱角突兀的。
血色出租屋 连载(五) 我们从还原的照片上看到了红衣女孩,但奇怪的是,又似乎不是她本人。“真的很奇怪,虽然张的很相,但我敢断定她不是小亭本人。”一蓝反复比较着两张照片后缓缓说道。“难道是云子?”我附和了一句,”可能是双苞胎吧。”“我觉的也有可能,但奇怪的是我查过小亭的家庭档案,她是独子。”一蓝的眼神依然游移在照片之间。“那我在桥头见过的女孩是云子还是小亭呢?”我的脑袋里全是糨糊。“如果你相信这世上有鬼的话,那可能是小亭,反之,就是云子。”“这个事情婆婆应该最清楚了,找到她应该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拿过了照片,发觉云子的脸上有着一股浓郁的邪气,不象小亭,天真而纯洁。“但云子怎么又会拥有这么恐怖的邪恶灵气呢?原因是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一蓝看作和窗外的蓝天,天气虽然很晴朗,但我们的想心里有着一片阴霾的乌云。......“喂,是一蓝吗?”电话接起,那边想起了急促的声音。“小米,什么事情?”“我发现了婆婆的尸体,在东郊小树林,还有,我在她身上发现了一张照片和一封信。”“好,我马上通知队长去现场,现在你赶紧把照片和信带回警察局,那上面可能又有重大的线索。.......这是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有两个女童,张的一摸一样,下面有一行字,云亭万里霜。”不出我所料,云子和小亭果然是孪生姐妹?那为什么挡案上只有小亭而没有云子呢?”翻开发黄的信纸,我们看见了几行模糊的字迹,但还好,可以依稀辨别出来,内容大致是这样的,“云子八字不利,请速杀之。”“原来云子的八字不是很好,父母写信请婆婆帮忙杀掉云子!”一蓝看着信,不敢相信有这么的父母存在。“云子也真可怜,怪不得怨气这么重,那她是死是活?”我想着云子,不知道该痛恨她还是同情她。“是死是活我现在不能确定,但我能确定的是婆婆和王大叔都是受她控制,在被利用完或者发生特殊的情况时她会马上把他们除去。”“现在婆婆也死了,虽然掌握了一些很有用的资料,但还有许多问题没有解决,比如为什么要杀死八字纯阳的人,为什么要用血浇花,为什么现在杀死婆婆,她是人还是鬼,还有......”“这些问题我是这样想的,杀死八字纯阳的人,用其血来浇花,或许是弥补她字的八字,现在杀死婆婆可能怕我们找到她后问出事实真相,也或许是她已经被利用完了,她我估计一般不会是人,但也不是鬼,可能是徘徊在人于鬼之间的游离状态。”小米站了起来,谈出了她对我几个问题的看法。“很有道理,应该相差不大了,那盆硕大的玫瑰花可能是她的吸收源泉,还有她现在可能把八字纯阳的人数差不多找齐了,所以已经用不上婆婆了,”一蓝也谈出了自己的想法。“恩,”我和小青在旁边不断的点着头。......队长一回来就找我们谈话。“经过我们的现场调查,发现棺材里面有一个夹层,里面躺着一个红衣女孩,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死去,只是进入一种极限冬眠的状态,因为她有微弱的脉搏,但没有呼吸。”“应该是云子,她现在在哪里?”“就在二楼的医务室里。”“我们马上过去看看,”一蓝一挥手,我们便跟着他来到了二楼的医务室。(十五)云子安静的躺在床上,苍白的脸让我感觉到她是没有生命的人,但是从旁边的心电仪上可以看到,她仍有微弱的生命。“她怎么会躺在棺材底下的?“一蓝很近的看着云子。“可能这是她的本体,我想以前出现的应该是她的灵魂。”小米拍了拍一蓝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靠云子太近,”我估计她在她的生日那天会醒来!”“为什么你这么估计?你难道知道些什么?”一蓝起身看着小米。“因为我懂得其中的一些奥妙,因为那天她的灵魂必须回到她的体内。”“她的生日就是后天喽,”一蓝看了看资料后说道。“对,就是明天晚上零点,现在我们应该做一些准备工作,要不到时候会手忙脚乱。”很快,我们在小米的指挥和带领下做好了必须的准备工作,大致情况是这样的。
血色出租屋 连载(三) (九) 今天是星期天,学校放假,于是我和小青决定再收集一些线索。 九点半的时候我们去了老婆婆的家。 门微开着,我轻轻一推,墙上的照片依然挂在那里。 我在屋外喊到,“老婆婆,你在吗?” 屋里没有回音,估计是没人。 我和小青来到了屋里,屋里的地上以及家具表面都很干净,仿佛有人经常在打扫卫生,再看了一下两间卧室发觉衣服和玫瑰花都已经不见了。 “奇怪了,是谁把这两样诡异的东西拿掉了呢?” “你看,阳台上怎么好象有个人站在那里,”小青指了指窗外,的确那里好想有个黑影。 推开阳台门,我们一下惊呆了,那是老婆婆的衣服挂在竿子上,上面全是血,而衣服下面就是那盆玫瑰花,盆里全是鲜血,估计是衣服上的血滴下去导致的。小青和我面对着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不我们把衣服上的鲜血取点样拿到公安那去,或许通过鉴定能找到一丝线索。 我小心翼翼的把衣服上的鲜血取了一点,然后和小青赶到了公安局。 这点血样居然给学校值班室的死亡案件找到了很大的线索。 从DNA鉴定出来是老张的血,难道是老婆婆杀了老张?那为什么要杀他呢?难道老张知道了一些秘密或看见了一些不应该看见的东西? 由此开始,我们这幢楼的侦察工作终于有了警方的涉入。 和我们合作的是一位年轻的侦探,我们叫他一蓝。 当我们把发现的事情很详细的告诉他以后,一蓝名正言顺的搬进了我们屋子,当起了守护神。 一蓝在老婆婆的屋子里面偷偷装了监视器。 但是两天下来老婆婆的屋子里没有一丝动静,直到第三天的深夜两点钟。 只见老婆婆怀中不知道揣着什么东西,很快便走近了里屋。 她从怀中很小心的取出了一个厚实的牛皮袋,里面应该装着液体。 然后她蹲在了床边从底下拿出了一样东西,一看原来是那盆玫瑰花。 婆婆把花放在桌子上,打开了牛皮袋的口子,令我们十分震惊的是里面流出来的居然是血红的鲜血。 “天啊,她居然用人的鲜血浇花,她有神经病的,”小青捂着眼睛不敢再看下去了。 一蓝显的很镇静,“可能又有一个人遇害了,其实你们不知道,一年以来我们市里经常发现有人失踪,或者死亡,而且都破不了案,因为根本没有线索,这次或许在这里能发现点串连的线索。” “恩,没准都是这老婆婆干的!”小青从捂住的手指间露出了一条缝看着屏幕。 “那他为什么用血浇花呢?“我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他变态的,也或许里面深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就要我们挖掘出来才能知道了,”一蓝看着屏幕目光中透露着一种坚定的信念。 看着屏幕上的婆婆,我们发现她浇花的时候嘴巴不停的蠕动着,仿佛在说着话。 “要不现在下去把他抓起来算了。”小青对着一蓝说道。 “现在去是打草惊蛇,我们还要等待她的下一步行动才能抓人,”一蓝有着专业的技术,小青不声的默认了。 只见婆婆把花又放回了床底下,然后转身又出了家门。 “她的行踪好诡异,难道她回家就为了干这件事情吗?”我奇怪的问到一蓝。 “心理变态的人大都是这样的,我见多不怪了,快,跟我来,我们跟踪她到底去哪里。”一蓝批上了风衣拉起我和小青轻轻的走出了家门。(十) 我们距离老婆婆大约五十米开外,老婆婆低着头往前走着,虽然背很佝偻,但步伐还是非常轻盈。 她走出小路以后朝左拐了过去,我们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老婆婆发觉有人跟踪。 慢慢的,我们尾随她来的了城郊,这里距离我们出发点很远很远,大约有三小时的路程,小青显然体力已经不支,又是深夜,很困倦的样子,但在一蓝的鼓励下还是 打着十二万分的精神。
血色出租屋 连载(二) (五) 小青在我后面,看我吓的跳了起来她也被吓的大叫一声。 我壮着胆子往右一看,原来是个老婆婆,她的背弯着,我看不清楚她的长相,还没等我发话她已经开口了。“你们两位是不是这里的住户?”婆婆苍老的声音颤抖抖的。 “是啊,老婆婆你这么晚了这里做什么呢?”一个孤单老人,这么晚了站在桥头,我有点担心的问道。 “我在等我孙女儿,她应该快回家了,”老婆婆一边说一边往漆黑的路口探望着。 “你孙女儿是不是穿着红衣服?”我想起了昨天的那个女孩子年龄应该也只有17岁左右,应该符合她的孙女年龄。 “是啊,是啊,她离开家的时候就是穿这件衣服的,我们住在二楼靠左面的”老婆婆很焦虑的样子。(六) 卧室的窗户大开着,小青趴在窗上,风呼呼的往里吹,把窗帘吹的向上飘扬,小青到底在做什么? “小青,你没事情吧,“我把小青往后一拉,小青仰后躺在了床上。 “我……我在睡觉的……时候……..看见窗户外面有个人在看我,等……我打开窗户以后一个人都没有。“小青抽着凉气,手脚不停的哆嗦着。 “不会吧,这窗外又没有可以站的地方,窗下就是墙壁,你是不是眼花了?”我看了一下窗外的形式后气愤的说道。 小青看了我一下,猛的抱紧了我,“玉子,你不要离开我,我一个人好怕。” “小青!等我穿上衣服先。”我推开了小青的双臂。 小青好像这时才看见我没有穿衣服,她看了我身体一眼后转过了头去说了声对不起。 “呵呵,大家都是女孩子嘛,干吗说对不起,只是我不穿衣服会着凉,还有窗户开的这么大,多不雅观,”我边说边穿上了内衣裤。 “刚才我真的看见了窗外有张人脸,他还对我笑了一笑,笑的很恐怖很凄惨,”小青抱住我后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不要自己吓自己。这可能是你的幻觉,”我抚摸着小青的背脊,很凉很凉。 可怜的小青从一般进来就变的怕这怕那,哎,和我一比觉的我自己比她强多了,她是多么柔弱的女孩子啊,再她没有找到可以依靠的男朋友之前我看只有我能保护她了。 “小青,不要怕,有我在呢,来,你先去洗澡吧。” “洗澡?不不不,我看我们还是睡觉吧,明天再洗澡,我们一起洗,反正我以后不离开你,我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小青的手臂在我的身上又紧了一紧。 我真是哭笑不得,“好吧好吧,小青乖,不要胡思乱想,我们睡觉吧。” “也希望我看见的是幻觉才好,哎,”小青一边叹着气一边钻进了被子里,又是只露出点头发。 “明天早点起床,我们还要找房东有点事情呢。”我拉灭了灯也躺进了被窝。 外面风很大,吹的呼呼做响,哎,不知道那位婆婆和那位女孩子怎么样了,明天我看还要去二楼看看那老婆婆才好。 …… 闹钟响了,六点半。我和小青敲响了房东王大叔的房门。 “喂,有人在吗?”门没有锁,我一敲门就开了。 没有人回答,怎么回事情,难道王大叔刚出去? “可能还在睡觉吧,我们去卧室看看”小青往屋子里张望了一下后说道。 “不太礼貌吧!“嘴里是这样说,但我的脚已经踏进了屋子里。 “奇怪,这间屋子锁住了,打不开,”小青使劲拧着锁把,但打不开门。 “可能人家不让别人进这屋子里吧,既然我们喊了这么久都没有回音的话我想他现在是不在,我们走之前还是帮他关上门,要不小偷来了就不好了。”于是我们关上了门后上学去了。 “哎,这个房东人也真奇怪,晚上这么晚回来,早上这么早出去,真是的。”小青撅着小嘴不悦的说道。 “今天晚上再去看看他在不在,对了,还有那位婆婆,我们今天晚上也去拜访她一下” “你说二楼的婆婆?哎,虽然我不想去,但你去了我也肯定要去,因为我不能离开你。” “那上课呢,我们在两个班哦?”我呵呵的笑道。 “我是说晚上!”小青一甩我的手跑进了学校的大门。
前生今世的缘~~ 前生今世的缘~~ ] 人都说一死万事空,其实,很多事情都一直存在的,不堕不灭,无生无死。 我是一名鬼卒,一个轮回司主手下的小喽罗。我们可算是天上地下最低贱的生物,只能在黑暗的地狱里生活,永生永世。 我的职责就是在奈何桥边巡逻,是个清闲的差事,因为这里除了偶尔经过孤魂野鬼,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会有。我经常呆呆的坐在奈何桥边,呆呆的看着孤单的魂魄,孤单的飘来。天天,月月,年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有一天,轮回司主把我叫去,说我忠于职守,因为我已经在奈何桥巡逻了300年,没有出过差错。所以他让我做了勾魂使者,让我有机会去人间看看。 人间的确很好啊,什么都有,比起那只有阴沉和黑暗的地狱简直就是梦一样。可惜我每次去人间都是半夜,而且都是去拿别人的魂魄。日子久了,我知道象我这种人,不,应该是鬼怪吧,是人们最害怕最痛恨的,因为我们一去,就意味着人间生活的结束。我只有苦笑,因为人既相信命运,又害怕命运,顺便连我们也恨了进去。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百年又匆匆过去了。轮回司主对我说,你已经有400年的道行,等到你有500年道行的时候,你就能去人间轮回,或者在地狱修行,去做一个神仙。当时我很开心啊,开心得笑了,这也许是我第一次笑吧。在场的白无常大哥取笑我,说我笑得比鬼还难看。我想:我本来就是鬼,而且白无常笑得比我还难看,人一见他笑,多半会吓死。 最后100年的时间里,我继续努力的办着轮回司主交给我的每一件事情。可是我觉得这100年比原来的400年还要漫长,我多么期望它快一点过去,到了那一天,我一定要去轮回,去人间…… 一 ( 缘起千年 ) 一天,我信步走到奈何桥边,黑暗里隐约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泣。我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女鬼在那里哭。我问她为什么呆在这里,她说她不小心弄灭了照亮轮回路的灯笼。我心情好的时候也乐意帮助别人(鬼),那时我心情很好,所以我就说我可以带她去轮回司。她擦了擦眼泪,对我嫣然一笑:“谢谢你。”刹那间,我的胸口好象被什么猛击了一下,心里好乱……我从来没有见过笑得如此好看的鬼魂,我只觉得自己的脚好象变软了…… 到了轮回司,司主查看了她的记录,说她是枉死的,不能投胎转世,只能住在枉死城。她一下子哭了起来,我也一下子心软了,问司主可不可以让她去投胎。司主发了火,骂了我一通,骂得我浑身发抖,她也吓得不敢再哭。我垂头丧气的带她去枉死城报到,路上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到了枉死城,我让她进去,她点了点头,走进城去。我目送着她远去,这时,她回头看着我,又说了一句:“谢谢你。”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城门,只留下我呆呆的站在那里。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惊奇的发现我还挂念着她。于是我偶尔就会跑到枉死城去,偷偷的看看她。我发现她经常很早就急匆匆的跑到望乡台去,在那里看上一整天,然后哭泣着离去。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哭的时候,我也想哭…… 春天已经悄悄离去,零落的杨花已经化做漫天的飞雪。燕子回时,天际陪伴着灿烂的落霞,远去的已经消失在如水的眼眸,新来的早就烙上心头。无意间,有一种隐隐心动的心绪却似乎依然萦绕心头,不曾随南燕归去。 那年清明,我找到了她的坟墓。一捧黄土前,一杯水酒,三色果品,两个痛哭的人,一个大人,一个小孩。我呆呆的看着那两人,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伤心,失落一直萦绕在我心头,我在那里呆了很久,一直到深夜。喝了一杯人间的酒,劣酒苦涩,心里却感觉不出是什么滋味。有一次,我不经意问白无常大哥,枉死的人怎么样才能投胎。他说需要因果。我问什么是因果。他说因果其实也就是代价,如果有人把投胎的机会让给没有机会的人,那么就可以投胎了。他又说,这机会白痴也不会愿意让给别人的。 日子又过去了很久,轮回司主把我叫去,说我已经满了500年的修为。问我有什么选择。我说我愿意去投胎,轮回司主问我愿意去哪里,我说我愿意让她去投胎。司主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白无常更是惊奇得舌头掉到了地上。司主告诉我,如果我放弃500年道行的话,将重新去做一个鬼卒。我说:“我愿意这样。”说完,我静静的离开了,这时我的心里很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九千九百九十九棵玫瑰(完整) 九千九百九十九棵玫瑰(完整) 夕阳西斜。 我坐在屋前的藤椅上,小木几上放着一具筝,清风在我的指下流淌。 夕阳的余辉,越过远处的山头,丝丝地洒在我身上,洒在这漫山的玫瑰上。 我曼声轻唱着:“……知音少——啊……,弦断无人听……”我的歌声中毫不掩饰地有点孤寂。 是的,没人听我弹琴,除了这漫山的玫瑰。 我唯一的知音,阿一哥哥,今天他出去了。 此时,“砰”地一声,我的手指微颤,一根弦,应声而断了。 “阿一哥哥!”我忙从藤椅上站起来,向着山坡下张望。但是,山下没有我熟悉的身影。我屏气静听,除了阵阵的树涛声,再也听不见其它的声音。 我慢慢坐回藤椅上,我脚边卧着的小雪跳上了我的膝头。 我轻抚着小雪长长的丝缎般光滑的毛。 过了一会儿,我放下小雪,起身在屋檐下拿了一只草编的小蓝子,对着小雪说:“走吧,去采点蘑菇做晚餐!” 走下山坡,我回首张望。 我们那坐落在半山的雪白的小木屋在夕阳的映照下,屋顶一片金黄,屋前屋后的山坡上全是美丽而娇艳的玫瑰。 小雪在我的脚边蹦跳着,我的心里充满了幸福。 树林里的光线有点暗。 几棵老树上长满了蘑菇和黑木耳。 我随心所欲地采摘着,我要用它们做一碗清鲜的蘑菇汤。 小草蓝中慢慢装满了蘑菇,我回身对爬到树上的小雪说:“小雪快下来,我们要回家了!”可是那个家伙装耳聋,不理我。 哼,我看它不下来,我转身昂着头向回走。 一抬脚,我脚下踩着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我忙低下头去看,草丛中躺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男人,他身上的衣衫都破了,但是他的手中却紧紧地抓住一个包。 我轻轻蹲下身,用手摇摇他。 他微微动了一下,我听见他低声地说着:“饿啊!” 原来,他是饿坏了。 我忙回到我的小木屋,拿了一些食物和一杯水。 我出去的时候看见小雪已经蹲在屋门口了,我对小雪说:“走啊,去看看那个饿坏了的家伙!” 小雪“喵呜”地一声,飞快地窜进玫瑰丛中,远远地看着我。 “你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 我走回那男人的身边,我倒了一点水在他嘴边,然后把食物放一点在他嘴里。 他一下子吞掉食物,然后猛地睁开眼。 我被他的样子吓坏了。 他接过我手里的食物,一口一口地吞着,嚼也不嚼,有几次噎得他直伸颈子,我偷偷忍住笑,递过那杯水给他。 等他吃完食物,我轻声对他说:“你走出林子,我就住在那面山坡上。” 我看见他睁大了眼睛望着我,呆呆地。 奇怪,这人真是,哪有这样看女孩子的? 我做好晚餐时,那人已经坐在屋前的长廊上了,他看着屋前的那片玫瑰,眼中有些我不能理解的东西,让我感觉不太好。 梳洗过,换了衣服的男人,还是挺英俊的。 他是第一个走到这里来的人。 我在这里住了很久很久了,从来没有人来过。 晚餐的时候,他用带着研究的眼光看着我,除此之外,眼光中还有平时阿一哥哥看我时的那种感觉。 晚餐后,我坐在屋前的藤椅上,拿出阿一哥哥的长笛,悠悠吹着。 那人坐在廊下。 一曲吹完的时候,他长叹了一声,轻轻问我:“这些玫瑰全是你种的吗?” “是的,全是我种的。” “那么多,怕是数也数不清了吧?” “不!”我轻声说,“怎么会数不清呢?这里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棵玫瑰了!等这个月,我再种一棵,就够一万棵了!” 他惊讶地看着我,我知道他一定在想,我是怎么数得清那么多玫瑰的。 “每个月阿一哥哥都会送给我一棵玫瑰,我就把她种在这山坡上,已经是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月了,我都记在心里呢!” 那个男人张大了嘴,他的眼光让我不能明白。 “你别害怕,我不是妖精。” “我,没有害怕。”他轻叹着,“我知道你是人,世界上怎么会有象你这么美丽善良的妖精呢?”
———“想活命吗……我告诉你方法吧!!” ———“想活命吗……我告诉你方法吧!!” 一对情侣,啊,不,只能说曾经是情侣的两个人,站在楼房顶上,是32层的楼房。 女的说:“你要是不跟我好,我就从这里跳下去给你看。” 男的只是冷冷地看着说:“你,跳吧……” 女的真的跳了,“扑通”的发出令人心惊的声音。她死得很惨,而且是头朝下…… 一年后,男的渐渐快将这件事忘记了。 一天夜里。 “我~~死~得~~~好惨~~~~呐~~~~~~~~!我要~~~~~~~~~回来~~~~~~~~报仇~~~~~~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撕下来~~~~~~~~``哈~~~`哈哈~~~~~~~~~” “ 啊————————!”他大叫着惊醒,发现原来自己是在做梦。可当他把视线移到窗头时,他楞住了,那是一块带血的手帕!他猛的想起这是一年前那个女的死前用过的,可当时它明明一起掉下去了啊,怎么会…………他已经不敢再想下去。 这天清早,他一路跑着去见了一个老道,把事情说了一便。老道想了一会儿说道:“那女鬼是来向你寻仇的,明天夜里天很阴,没有月亮,她可能会来。到时候你们宿舍的人都会自觉的出去,你如果想活命就一定要睡在上铺,她来时千万别出声,记住,一定要睡在上铺!” 男青年点点头。 到了那天晚上,室友像约定好了一样全都出去了,只剩下那个男青年。他记得老道的话,可是由于害怕,他还是躲到了床底下。 阴云移动,月亮被挡住了。宿舍的门不知被什么东西撞开了,“咚”的一声,在开阔而安静的宿舍中荡着令人心慌的回音。 随着仆仆的声音,女鬼来到第一张床旁边,“什~~么~~~也没~~~有啊~~~~”,接着又到了第二张床旁边,“什~~~~么也~~~~没有~~~啊~~~~~~”她沉闷的声音在宿舍中来回游荡…… 终于,她来到第五张床旁边,“哈~~~哈哈~~~~哈~~~~~哈~~~~~~~~~~~~~哈”,她笑了,笑得那么恐怖,那么阴森,令人不寒而栗。 第二天,室友回来时,发现了第五张床下的那堆带血的白骨………… 老道叹着气说:“不听我的,等待你的只有死……” 你知道为什么睡在上铺就没事了吗!因为~~~~~~~~那个女的~~~~是~~~头~~~~朝下~~~死的~~ 所以~~~~死后~~~~她的~~~~头仍~~~~~~然~~~是朝~~~下的~~~,所~~~以她只~~~~`能看见~~~下~~~面的东~~~西。 ~~~~~~~~哈~~~~~~~~哈~~~哈~~``…………
头发的故事! 头发的故事! 这个故事要回到一个月前说起! 那天,蓉蓉的父亲从公司回家,经过那家“魔发屋”。老头一直是个“顽童”,虽然年纪很大,但思想却越来越像个孩子。也许这与他现在的职业有关——一个青年文学社的编辑,社里年纪最大的职员兼老总,成天和一帮年轻人在一起,自己的心也似乎越来越年轻了! 其实,“老头子”早就想去这家“魔发屋”了。他一直奇怪为什么那么多怪模怪样的东西都是用头发做出来的?而且,他早就听到一个关于“魔发屋”的传闻,很多人说那里的头发不光是从外面花钱收上来的,还有一些死人的头发。死人在死后被人扒去了头发,死不瞑目,于是灵魂出来作怪,才让那些做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像活的似的,栩栩如生。老头子当然不信这话。这不,今天他就趁着女儿女婿不在身边,悄悄进店里看一看。 店里很冷清,也许是今天午后刚刚下过一场雨的缘故。店主是个年近半百的女人,她只抬头看了看老头,又低下头,继续忙手中的活。老头心里一颤,因为那女人的目光看起来有些凶残。老头想,是自己心脏不好,才会有这种感觉。他低下头看那些柜台里的头发制品。一个模样像柳树的东西吸引了他。他拿起来仔细的瞧,觉得它做的的确与众不同。它的柳枝用几根头发捻在一起,柳叶则是一些头发粘在一起,粘的细蜜的柳叶上还能很清楚的看的见里面的柳脉,下面的柳干则是用很多头发捆在一起。老头看的出神,他试着用手去摸柳枝,感觉软软的,像摸着年轻女孩的头发。老头又去摸柳叶,刚刚把手放上面,只一用力,他就“啊”的一声把“柳树”扔到了地上。 老头的手不知被什么扎了一下。他揉着自己的手,然后去捡被扔在地上“柳树”。可是柳树已经不在了,他刚要回头,那女人已经把“柳树”递到了老头面前。老头一惊,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到的自己身边的。 “扎到了吧?”女人问他。 老头的惊讶更大,这女人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年过半百,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却像个年轻的姑娘。老头惊讶的同时,恐惧感也减少了很多,因为那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和善的。 “是啊,不小心被头发扎到一下。” “不,刚才是针扎到的你!” “针?” “是的。是柳枝里细小的针头。如果不仔细看,肉眼很难发现的。” “哦,没想到这小小的工艺品制作的这么精细!” “是啊,老大爷,这一棵柳树要200元呢!”女人的声音完全不同于她的外表。更让老头奇怪的是,这年龄不比他小几岁的女人竟叫他“老大爷”。 女人继续说:“老大爷,也许您已记不得我了,我们见过一面的。您忘了,那天在医院里,您的女儿的病床就在我女儿病床的对面。那天我还说您女儿很漂亮呢。” 老头经女人这么一说,连连点头。但他的印象中却始终想不起这一幕。他想起自己一周前去医院看女儿时的确有一个女孩在他女儿病床的对面,但他从没看到过一个像她模样的女人呀。老头想一定是自己没在意人家。老头走的时候,女人一直送到门口,最后还问他他的女儿的病况。老头摇摇头,一副很悲哀的样子。女人轻“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女婿已经早早的回来了。女儿仍然躺在里屋的床上。她已经进了癌症末期,整个人瘦的只剩下了骨头,起床的力气也没了。老头来到女儿的病床前,轻轻的唤了几声“蓉蓉”。她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叫“爸爸”。老头刚听到女儿叫自己,眼泪就止不住的夺出来。想当初蓉蓉是多么漂亮的女孩呀,她从小丧母,是他一点点的呵互着把她养大,又给她找了一个最如意的郎君,可现在,他要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怎样的悲哀?老头想到头发,突然又想起自己白天在“魔发屋”看到的“柳树”。他的女儿的头发要比那店里最好的头发还要好。可惜,他快要再也看不到它了。
手链(不算鬼故事,但是很感人) 手链(不算鬼故事,但是很感人) 你现在戴着我送你的项链吗? 当然了。 嘻……我爱你。 那你现在戴着我送你的手链吗? 嗯。 我也爱你。 他第一次送我礼物,应该是他自己用手折的帆船吧。 以后我们买真的船,一起遨游世界。 我低下头,头抵着书桌,怕别人看到我流泪。 我们的手在书桌下紧握,那一年我们十七岁,在念高二。 我那晚送给他第一个礼物,在学校后面的树林。 你闭上眼,我送你好东西。 他乖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一颤一颤。 我的唇离开他的脸,问他。 好吗? 他睁开眼没有回答,只是抱紧了我。 不用回答,他的嘴唇已经在告诉我了。 大学里,我足足一个星期的不眠。 只是为了在圣诞节送他一条自己织的围巾。 你的脖子又长又直,戴上围巾一定好看。 结果他一直戴着它到春天,早早脖子上竟然生出痱子。 他拉着我的手,给我戴上桃核手链。 我却看见他手上满是伤痕,那是做手链时被弄伤的。 你的手戴上手链真漂亮,以后我送你水晶,与你皮肤一般晶莹。 后来听说他被学校批评,因为他爬遍学校的桃树只为摘几个桃子。 从此,我让定他是我的一生一世。他说我是他一世一生。 爱,一直爱着。 虽然贫穷,一直贫穷着。 可是快乐,一直快乐着。 大学毕业,我们彼此都有了工作。 却依然贫穷,但总不忘送对方礼物。 那是我们的爱。 第一个月工资,除了生活开销,我拿出所有钱,给他买了一条项链。 脸红地把它戴在他脖子上,是因为兴奋。 你的脖子还是那么直,那么长。戴上这项链真漂亮。 脸红地坐在家里面对爸妈,是因为不好意思。 爸妈,这个月不给你们钱了,下个月再给。 他把那黑水晶手链戴到我手上时,我快乐地几乎晕倒。 只是它太大、可是又没有想像中那么重。我开始怀疑它的成色。 这个……是真的吗? 他笑笑,脸瞬间红了。 这个月钱不够用了,这个是我在地摊上买的玻璃的。 心中有些不平,仿佛他的爱一下子打了折扣。 不过还是抱紧了他,抱得紧紧的。 那时,我们工作之余,就给对方电话,第一句总是。 你现在戴着我送你的项链吗? 当然了。 嘻……我爱你。 那你现在戴着我送你的手链吗? 嗯。 我也爱你。 第一次把自己给他,水到渠成。 我躺在他怀里,手指绕着他胸前的项链。 这个项链就是我,它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了。 我突然坐起来,直直地看着他。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戴着这项链,不许丢掉,丢掉了我们的爱情就完了。 他微笑着点头,伸手摸我手腕。 那我送你的手链呢?你弄丢了我也不要你哟。 我啊地一声大叫,冲进洗手间。 没习惯洗澡时带着东西,就连耳环都要摘掉。 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直过下去了吧。 可是偏偏不能。 就是不能。 他有钱了,他变胖了,他的脖子也不是像以前那样又长又直了。 那项链戴在他脖子上,就像项圈。 我老了,变丑了,手腕的皮肤也不像以前那样又光又滑了。 感觉那个假黑水晶手链也变得越来越重,我想摘掉。 却怕那爱情也跟着被摘掉。 他不再看我,他想摘掉那项链。 我不依不饶,大哭大闹。 你敢摘掉那项链! 虽然我知道他现在一件衬衣就是那项链的五倍价钱。 突然发现有钱了以后,我们都忘了买给对方礼物。 洗完澡,看见他在床上。心里叹口气,还是躺在了他身边。 他把玩着手里的黑晶手链,看也不看我。 我冷笑不已。 怎么还记得你送我的玻璃手链? 他讪讪递给我,关灯睡觉,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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