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韵爱玄 韵韵爱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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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问题奶粉 猩猩都遭了 1岁零3个月的“七毛”,招人喜爱,一对长睫毛忽闪忽闪的。  “七毛”是杭州野生动物园里的一只红毛猩猩。最近,“七毛”遇到了件麻烦事,它的小便有些黄。  这个消息,让饲养员小王很担心。因为,“七毛”断奶后这一年来,食物除了水果、窝窝头,一直吃三鹿奶粉。而前不久,部分批次三鹿婴幼儿奶粉私自添加三聚氰胺,使不少婴儿患上了结石,甚至导致了一些孩子死亡。  更糟糕的是,野生动物园内,一直吃着三鹿奶粉的,不仅仅只“七毛”,还有她的哥哥、快3岁的“六毛”,以及一只3个月大的小非洲狮。  这三只小动物,都是被列入国际濒危物种的,非常珍贵。“一只猩猩,价值10多万呢,比人都金贵。”饲养员小王说。  为什么当初野生动物园独独选择了三鹿奶粉呢?这说起来,更让人哭笑不得。  “一般刚出生肉食动物幼崽,吃母乳一两个月后,就要开始配以奶粉。”小王说,“两年前,我们给这些小动物们试过很多品牌,国内的、进口的,连牛初乳都用过。但观察起来,还就三鹿奶粉效果最好,特别补钙,所以,一直用到现在。”  “它们吃的,都是三鹿较大婴儿型奶粉,一包有400克。‘七毛’和‘六毛’超级爱吃这种奶粉,每个星期都能解决一大包。”动物园的工作人员说。  “‘三鹿’也是大品牌啊,怎么就出问题了?”工作人员说,一听到消息后,他们差点吓死了,赶忙让三只动物都停了三鹿奶粉。  昨天中午1点多,饲养员带着“七毛”、“六毛”,以及小非洲狮,从富阳赶来杭州张旭动物医院做身体检查。  昨天他们只带来了两只猩猩的尿样。“小狮子没怎么喝水,暂时没采到。”  只是检查还急不得,得慢慢来,比如“六毛”,要先将它下腹部的体毛剃除,做B超,然后再做尿液检查。  下午出来的结果不太好,经尿液检验,“七毛”、“六毛”的体内都发现了结晶体的存在。  “发现得比较早,结晶体只有笔尖大小,不过,它正是结石的早期表现。”动物医院的单医师说,至于非洲小狮子,由于没有排尿,只给它做了B超,“它的膀胱壁有些厚,有早期结石的征兆。”  单医生建议,动物们宜采取保守治疗,服用一些溶解结石的药物。  接下来几天,动物园还要把之前所有吃过三鹿奶粉的动物尿样通通送来检验。
(转)一篇很好的文章----写给抽烟的女子 不知道听谁说过,没有伤痕的女孩是不会爱上吸烟的... 没有受过伤害的女人,是不会爱上伤口的。 我想一个没有受过伤害的女人也是不会爱上烟的。 烟是对那些美好细节的缅怀。做着一个神情忧郁的女子,坐在冬天忧郁的场景里吸烟的姿势,总是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 我猜想此时此刻,她内心的疼痛,正象蓝玫瑰一样绽放。 烟是短暂的,所有销魂的东西,都是短暂的,而美丽也因为短暂而更加美丽。受一点点伤,就会哭泣,那是单纯的少女,但是吸烟的女人却不会轻易哭泣,选择了烟,也就选择了一种绝美。 爱是一种伤害,但女人们却在伤害中寻找快乐。烟也是一种伤害,但同时,烟又让女人忘记了伤害。如果说,不吸烟的女人是一抹胭脂红,那么吸的女人就是一朵曼陀罗。烟渐渐飘散,飘不散的是风情和幻想。 一支烟。对于女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或许是情欲的颠峰,或许是分手的凄恻。没有伤害的爱是不完整的。 想起或者忘记那些爱过的和伤过的人,都需要烟。 烟不是一种生理需要,烟是一种心理需要。 长长的,细细的,烟在清滢动人的纤指之间燃烧如同那深蓝色的指甲,有一点深邃,有一点慵懒,有一点妩媚,有一点温婉,还有一点迷情。 一支烟,更象是一种别离。 坐在暗橙色的咖啡馆里,散发着恬淡的芬芳,所有的阳光都围绕在身旁。 窗外,所有的人都行履匆匆,每个人似乎都知道自己的方向。 吸烟的女人,内心冰凉如面一朵凌霄花。 一本发黄的书,一杯黑咖啡,一句让人心跳的诗,带回了那羞涩的少女时代,那时,什么都不懂,生活里只有浅绿色的梦。 足音清脆,让所有的目光都停止呼吸。 背影,如同一朵迷情的云,让多少风停止歌唱。 说话的声音,轻轻的,甜甜的,多象一阵春雨,那么忧伤,那么洁净。 那时候,为书中的故事,流下了多少可爱的泪水。 可现在,在也不会了,因为她自己也成了故事里的人物。 每个女人的命运,都是悲剧。因为,对于女人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短暂。 年轻的时候,想象在一个人的手心里渐渐老去,那种感觉是很温馨的。 因为,那时并不理解什么是老,以为那是一种至深的浪漫。 现在,当岁月无情地在脸上刻下伤痕的时候,才发现苍老是一个多么可怕的魔鬼。 老了,就是烟即将燃完的那一瞬间。 揿灭了烟蒂,又点上一支,但是发现了她的眼角,那一抹潮湿的晶莹。 烟在静静燃烧。上午的咖啡馆,如同一个没有睡醒的少妇,低低回旋着清淡的音乐。 与其说坐在椅子里,还不如说是陷在椅子里。 那一张原木的椅子,如同一只花篮,只是里里面躺着一支灰色的玫瑰。 整个上午,都沉浸在这样一种朱古力的温情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人渐渐多起来,缓缓地挪了挪身子,她想要站起来,一看,烟盒里还有最后一根烟,又坐下,点上,火柴划亮了暗淡的角落,脸上显露出那忧郁深深的痕迹。 人们的说话声,使她感到不安。没有将烟抽完,就起身离去,脚步很轻,姿势轻的象一只猫一样。 然后,消失在十二月冰冷的风里,没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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