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石心钻
口石心钻
敷衍我 你快乐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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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累积不出任何。 风平浪静的时候大家各有井河 一旦发生关注度极高的大事就会挤在一起 难免会有一种怎么畜生率这么高了的惊骇。不必太过在意 事实上它们一直都在我们身边 蛆也是大自然的一部分。
瑕不掩瑜。
谁都做过他人的冰墙。 很多最终失散的关系回顾线索仿佛是突然中断 但我们心里清楚在那之前已经勉强了很久。
英道阿 有情人终成眷属。
嗯嗯嗯 真的很那个。 宇髓天元不光是长得帅绝人寰 造型上还有个特别性感的地方就是那个臂钏。
地球到底是谁的观景缸。 仅我个人情况来说 过得比较开心的重要原因是我自甘肤浅。
喝了半天小酒 两个鼠辈抱在一起kekeke笑了半天。
杀鬼队的童磨义勇。 沙币这个词被细分成好多温柔的表述 比如没有边界感。
跟我在一起的时光全都很耀眼 因为天气好 因为天气不好 因为天气刚刚好。
生活观察。 物质精神都比较富裕的家庭长大的人 他们的父母极少提到 孝顺 懂事 感恩 等等诸如此类的概念。反而物质上也不怎么样 成员感情也很贫瘠的那些家庭里 这些词是常年挂在嘴边的。
祝每个人都能实现德匹下。 氛围看起来已经不是恃强凌弱 是慕强就可以凌弱。
畜 牲 。 信奉社达那一套就是智力低下。这些年一直在持续退化中 与所有情感绝缘因为大脑处理不了 本质上已经从高级动物退回到丛林动物了 只不过还习惯性的穿着衣服。
无常处知有情 有情处知众生。 很早就确知自己是没有任何接应和退路的人 所以早早找到了唯一的依傍那就是死亡。注定是百苦微甘无非是镜花水月 不过我愿做爱人的接应 用烂命一条做你的矛与盾 做你的退路或坟茔 你无须给予什么。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已经说得这么清晰明白 怎么会有那么长的时间里被假惺惺的善字拐跑了?一说什么可恨可恶的人 就要先哀叹它也是被这个那个给害了。我管它是被***什么东西害了 绝不能给一分可怜 又不是我害的。
前事不忘 后事之师。 有一些万箭穿心的时刻 那些场景从未褪色 那些箭从未拔出 每有相似的风吹过 它们就铮铮作响 在心里那几座坟头上像硬草一样战栗。但我已经习惯了 我已是今日之我 不忘却不原谅不提不问不翻越 也有新的日子能过。
纪念的方式:吃顿好的。 事实上我们几乎不会特意庆祝任何日子。
最好的理财是 不吃晚饭。 现在对“笑中带泪”生理性反胃 一个小品无论前面我笑了多少次一旦它开始煽乎我立刻:
小小的太阳。 音响里播到了《Just One Last Dance》我感慨万千:这个歌爆红的那年我还是个快乐的小盲流子。丈夫也很感慨:现在也是。
破布上的锦绣花。 我是人间惆怅客 知君何事泪纵横。
我死后可再不来。 不是非得脚打后脑勺的才叫充实 内心不荒寂就是。
一命二运三风水。 不长不短的人生路上多多少少会有一些称得上风口的节点 风大风小而已。如此一来世上就多出许多的不甘不服和懊悔 “如果当初我……” 没有如果 选择是自己做的 也是天注定的。
无人知晓的我。 像灰尘一样活着 到处都是落脚之地 故乡广袤无垠。
恩格尔系数直接拉满。 并不是必须身处于某种战斗中才算英勇 日常生活对任何人都是一种绞杀 活得从容就是光荣。
迟早得去东北吃一趟盒饭自助。 幼稚鬼
似是故人来。 时间变得像作业中的沥青 迟滞地流淌 又似乎马上就要凝固。小时候以为和爱人过一辈子是轻而易举的事 现在才觉得我的无畏其实就是不知所谓的猖狂 哪里简单了 实在不容易。就听着 不做附和 很好 这种时刻我也不需要回应。
人与人之间的爱怨离合 有一句不太好听的话 我的心得。很多人总是在与过去的他人相处 但那个人其实已经走开很久了。很多心碎的故事 都是这个原因导致的。
鬼灭里的情感真的写得太好 作者太会拿刀捅读者观众了 比如上弦里最惹人怜爱的猗窝座 打死的是我们最爱的炎柱。
不枉白来一趟。 极致的情感和情绪体验都是需要以精力为燃料的 那些剧烈的爱恨悲喜当然都会先于生命绝迹 在逐日的委顿中变成不白来一趟的凭据 人能做什么呢?大约是托遗响于悲风吧。
打死犟嘴的 淹死会水的 经验之谈呐。 有的人那个嘴硬的啊 真的就是五斤的鸭子三斤的嘴 感觉等火化的时候炉子都快烧塌了还有张嘴在里边叭叭:你这火也不行呀。
气的我妙语连珠。 有些戏也不知道是导演的问题还是演员的毛病还是编导演全面崩盘 反正呈现出来的效果让人感觉他们的沟通就是: 我这个人物是什么样儿的?你就给大伙儿来个**就行 瞧好儿吧。
谁的生活需要你场外指导。 误解是常有的事 我是很愿意真诚道歉的 我也很习惯转身走 无论是你和我谁先离开。也是在很久之后我彻底地懂得了流水不回头 人生是有无数的再相逢重欢好 但那是新的水域 你我已是今日之涓流。
不请自来。 体面 只是一种选择和向往 但不能让它成为自缚的枷锁。我对你体面是在邀请你一起体面 不是***递刀子让你捅我。
灰色地带的下三滥 应该摁在电椅上给它们嘴里灌粪。
时间会把我们聚拢在同一处山脚。 最难看清的大概就是亲人爱人了 毕竟我在他们面前所呈现的也是一个专供的角色。
让你找朋友不是调戏朋友。 最好最好是有具体的稳固的交流对象 只有一个也是好的 可以表达真实的 琐碎的 逐渐完整的你 不是树洞 是一个具体的活人。活成彻底的孤岛也许看起来有点酷 但通往彻底是很苦的。
不要美化你没走过的任何一条路。
癞蛤蟆不咬人 反正结果都那样。
为爱燃烧过 一生如果有过片刻真正的花火 剩下的几万个日夜都尽可咬牙去磋磨。
狗和屎都很忙。 人到中年或许我该开始寻找一种把手 什么都好 有把手就行。这个把手可以撑我站着 它会帮我推开虚空之门 门外星垂平野阔 月涌大江流。不是给谁看的 是自己握着自己的手。
愿一生遇不到像样的诱惑与恐惧 以保持那份自以为是的坚贞与勇敢。 99%的人的忠诚只是因为幸运——有幸没有得到像样的诱惑 剩下的那1%是尚未消散的爱意或古朴的义气。
一辈子活得只求个 外人 好脸儿的样子。 卑亢交加的一生绝大部分原因是从小被植入了 活给别人看 的芯片。
三丈之外 即是密林。 只要你待得够久你就会有自己的哨岗 极易感动的人也极易恼火 善于抒情的人也善于尖刻 厌恶会持久 喜爱则不然 每一阵风卷起的那一刻你心里就可以开始倒数为它送终。
与抗生素为伴的冬季。 事实上是坦诚一点生活会比较轻松 但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无数人认为虚伪才有助于和美 越来越糟 直到每个人最重要的技能都变成了表演。
无忧无怖无挂碍的“我”的岁月。 人生在世活几十年 活着活着那些自己心中最美好的时光就越来越清晰 因为会被无意识地反复提及 而每一次讲述都为那段岁月再镀一层金身 直到其余的年华被衬托得灰头土脸匍匐在地。这种人生是多么常见 一辈子就是百苦微甘 靠不断地反刍那一点点甜来糖化几十年的循环压抑。 还好人生说长也长 说短也短。
诸如此类。 朋友发达了是好事 我就鼓掌 祝福 撤退。从前因为这个被人数落假清高真嫉妒 不是的 我只是识趣。
昨晚的故事。 冬天又到了看德善的季节 旁边手舞足蹈跳消防车的。
人无法永远乐观 不必时时把我放得那么大。 嘴可犟了 就那个没必要的犟 错了也不认 还犟 尿裤子了还非说暖和。
幸福者退让。 虽然贫瘠和富足都会在人身上留下痕迹 但总感觉贫瘠下刀要狠多了。不再困顿于饱暖之后 便一直努力着摆脱心灵上的穷味儿。
此时此刻 恰如彼时彼刻。 总的来说今日尚有酒 大醉仰观星。
用知识武装起来的偏狭。 没关系 我的优点就是总能鼓起勇气。懵懂的动物鼓起勇气 奔跑中扬起的风就是我得到的掌声。
正常人替傻哔疯批买单的世界。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过于勇敢的就享受冥界。
九龙浦的爱情。 其实我也不是不知道 只不过刚好是我 只不过刚好是你。能遇到这个刚好 就很不易 就当它是世上唯一。
扑腾扑腾的挣扎。 人一旦身子冻得佝偻起来什么忧郁啊暴躁啊悲观厌世恨爹不成钢的情绪全上头了。
爱着点什么的时候 生活才没那么难捱。 我拥有的都是我应得的 我未被满足的都是那谁那谁和那谁欠我的。感恩满足和隐秘的恨意平衡着我 我的不动声色之下是总想捧出的真心和总想刺出的刃。
无心自困 不过尔尔。 汲汲复营营 为了拥有一些美而无用的东西。
逢人胡说 说完就忘。 心里话这个东西 要是一直不说 总也不说 并不会失去说的欲望 但是会失去说的能力。最可怜的是很多人首先失去的是可以说的对象。
爱我炙热的灵魂。 总有一些爱情 不是从爱上对方的脸开始的。
我还是会* 亲情都能消失 何况什么爱情友情 一程有一程的花开 一程也有一程的风雨 我们狠狠心 只看当下 昨天的我和你 已经死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 山不就我 我就山 就算跋涉的筋疲力尽 心里依然会安慰自己 主动权在我手里 来去由我。
不偏不向。 包括我在内 我见过太多儿女双全家庭的搞笑父母心了 对女儿:爸爸妈妈很爱你 但家里的一切都是你兄弟的。对儿子:我怎么养出这么个东西 但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哪怕那家里离穷得叮当响就差个铃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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