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课时 第三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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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之道---我的宇宙观 主观与客观 人生如梦?其实就是一场梦,我不知这个梦能做多久,也不知身边的人是在跟我做同一个梦,还是他们只是我的陪衬,是我梦的一部分;我只知道这就是一场梦,梦中的一切都是值得怀疑的,尤其是自己的眼睛,因为就是它让我相信得最多.或许我这个梦能醒,或许我只是作为一个梦而存在,或许梦醒来之后还是一个梦,这些东西,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判断,我只能听天由命,人生就是这样,千万不要以为人的能力无限,其实只是宿命,宿命而已..... 我之所以举这个例子,就是要建立与“唯物论”不同的主客观认识,人们认识外界,不管什么信息,都要通过“感觉”这道屏障,如果感觉不可信,那么一切都不真实,你或许想到可以通过他人和仪器来验证自己的结论,但那些信息也要通过感官,在逻辑上,你永远无法确定你看到的是否是真实,而逻辑上的结论就是死刑;一方面我认为一切都是客观,因为主观也是存在,存在就是客观;另一方面,我认为一切都是主观,因为我所感觉到的和想到的都是我的意识,我们首先在自己的意识中建立一个世界的概念,然后再建立一个自我,把自我放到这个世界当中。我可以说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因为它建立于意识,它可能跟外界的那个被我们认为是真实的世界有关联,也可能没有,我无法判断;但从另一方面看来,它(意识建立的世界)又比我们认为自己存在于其中的那个所谓客观的世界更客观,因为它确实是一个存在。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从来不把我们意识中的某些东西当作真实,那它们都是真实。我说了这么多可能越说越糊涂,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 就是——我们人类所能研究的永远是自己的主观世界,尽管世界是客观的,但我们无法认知, 科学,宗教,各种哲学学派都是对于客观的假设,在逻辑上没有哪一方更优越。而我的研究,也主要是针对人的思维(确切地说是我的思维)。既然这个世界首先是建立于意识之上的,那么我就先研究人的潜意识是如何构建这个世界的。 我知道单单凭我这几句话来改变很多人几十年从来没有怀疑过的观念谈何容易!但是我想问一个问题——你做过梦吗?梦中的你是如何看待自己的?你是否有时会把梦当作真实?那么既然人会把梦当作真实,“如果”现实是梦,人又何尝不会认为它是真实?如果我把“如果”去掉呢?也就是说不管现实是真是假人都有可能把它当作真实,而现实的情形是我们已然把它当作真实,谁又能说出它到底是真是假呢?你可能会说:“凭什么说现实就是虚假的?”这个我可没说,我所做的只是让人怀疑它的真实性,而不是逼着人相信它的虚假,因为到底是怎样我也不知道,而且也不在乎。 ///////////////////////////////////////////// 人类的自以为是 到底人的观念中有多少自以为是的成分?我也不知道,总之大部分都是,因为我所言的自以为是主要是人类集体的自以为是,所以不要以为大多数人,甚至大多数科学家都持有的“经过无数事实论证过的”观念就不是自以为是。这里有我认为的几个典型: 以实践为一切的基础:我不消多说了,由于实践的对象的真实性的不确定,实践本身也变得可疑,这就使得“实践论”名副其实,就是说它只适合去指导实践,而千万不要介入哲学的本原领域,同时,以实践为基础的唯物科学也不得不在哲学的本原之门止步,因为哲学不容许科学上那么多的假设和不确定性,况且科学若沿着现在的路走下去,也永远不可能从逻辑上证明自己的可靠性。 认为人的认识是无限的:由于历史上人类取得的成果和宇宙貌似的无限性,人类理所当然得认为真理是无限的,人的认识和能量也是无限的,其实这很荒谬,之所以少有人来批驳乃是因为对它的批驳会被认为是消极的思想(消极你也得接受)。关于这个问题,一方面我可以假设这个世界是假的,那么我们脑中的世界则是我们唯一能确认的真实,于是我说我已经认识了这个世界,因为它就是我,是我的一部分,另一方面我假设真有一个世界与我们脑中的世界建立映射关系,而且象人们普遍认为的那样——我们的肉体和思维都属于这个世界,是它的一个子集合,那么我想问一个子集合要想认识它的母集合,是不是要比它的母集合更为复杂,是不是要包容它的母集合?很明显的矛盾,由此可见在第二种情形下人是不可能认识宇宙的,你会说是不完全认识吧,其实不完全认识就是不能认识,你认为规律可以让你更好得认识,可是凭什么相信这个那个的规律?说到这里,你还对我们的认识能力那么自信吗?其实在第二种情形下我们所说的宇宙只是我们通过各种途径所感知或者认为自己有能力感知的一个范围,他看似无边,其实相比与它平行的那些存在来说只相当于一个点(关于时空感念的主观性将在后面提到),它肯定不是唯一的,因为它太特殊了,它再大,维数再多也会有个“外”,一个我们永远无法认识到的“外”。打个比喻,倘若我们做一个程序,它有自主意识,聪明绝顶,然后我们在一台没有任何外设的电脑里运行它,给予它认为属于自己的肉体和不属于自己的外界,那么它可能认识到自己的本质是电路吗?他说不定还跟我们人类一样过得怡然自得呢。
诚实的小偷 ——摘自一位不知名者的笔记 有一天早晨,我已作好充分准备,动身去上班时,阿格拉菲娜走进我的房里。她是我雇佣的厨娘,兼管家务和洗衣。 使我吃惊的是,她居然与我聊起天来了。 她本来是个普普通通的乡下女人,一向寡言少语,除了每天说一两句准备什么饭菜之类的话外,五六年来,几乎没说过任何别的话,至少我没听到过。 “先生,我找您有事,”她突然开口说话了,“您该把小间租出去。” “哪一个小间?” “就是厨房旁边那个小间,谁都知道嘛。” “为什么?” “为什么!为了让人住进来嘛,这还不清楚吗?” “有谁来租呢?” “谁来租!住户来租嘛,这还不清楚?” “我的妈呀,那里连张床都放不下,挤得要命。谁能到那里去住呢?” “干吗在那里住呀!只要有个地方睡觉就行嘛。而且他可以住在窗户上。” “哪个窗户?” “不就是那扇窗户嘛,好像不知道似的!就是前厅里的那扇窗户。他可以在那儿坐啦、缝衣服啦,或者做别的事情。他还可以坐在椅子上嘛。他有把椅子,还有一张桌子,什么都有。”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一个好人,一个饱经风霜的人。我会给他做吃的东西。 房租和伙食加在一起,我准备收他三个银卢布……” 最后,我作了长时间的努力,才打听到,原来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说服了阿格拉菲娜,或者说是怂恿她让他住进厨房,当搭伙的房客。阿格拉菲娜脑子想到的事,那是非办成不可的。否则,我知道,她是不会让我安宁的。要是有什么事情不合她的心意,她马上就开始沉思默想,陷入深深的忧郁之中,而且这种闷闷不乐的状态,可以持续两三星期之久。这时,饭菜便做得不合口味,内衣换洗记不清,地板也擦不干净,总而言之,会发生许许多多的不快。我早就发现,这个言语不多的女人不可能作出什么决定,因为她并没有自己的主见。但是,如果她简单的头脑里偶然形成了一个什么类似思想的东西,你就得照她的办,否则,在好长的时间里,她会在精神上感到痛苦万分。所以,虽然我最爱安静,还是立即表示同意。 “他起码总得有个证明吧,比如说护照或者别的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有啦。一个好人,一个饱经风霜的人。答应过给三个卢布。” 就在第二天,我那所简单朴素的单身住宅里,出现了一位新房客。不过,我并不生气,甚至暗暗地感到高兴。一般地说,我是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简直像个遁世的隐士。我几乎没有熟人,很少外出。十年来我过着这种生活,当然也就习惯于离群索居了。但是,十年,十五年以后,或许更加深居简出,还是同这个阿格拉菲娜在一起,还是住在这套单身住宅里,当然,那前景一定会相当暗淡!因此,在这种情况下,能有个老实平和的人作伴,简直是上天的恩赐! 阿格拉菲娜没有撒谎。我的房客是一位饱经风霜的人。从护照看,他是一名退伍的士兵,其实不看护照,仅凭他的脸庞,我就一眼看出来了。这一点看出来很容易。我的房客阿斯塔菲·伊凡诺维奇在他们的同伴之中,是一位好人。我们相处很好。但是,最好的一点是:阿斯塔菲·伊凡诺维奇有时爱讲他一生中的各种遭遇。由于我的生活总是枯燥乏味,有这么一位讲故事的能手作伴,不啻是一大享受。有一次,他给我讲了一则这样的故事,给我留下了颇为深刻的印象。但是,这则故事到底是怎么讲起来的呢? 有一天,我独自一人留在住宅里:阿斯塔菲·伊凡诺维奇也好,阿格拉菲娜也好,都分头办事去了。突然我听到第二间房里有响声,走进来一个人,我觉得他相貌陌生,我走出去一看,前厅里确实站着一个陌生人,他个子矮小,虽然已是寒冷的秋天,却只穿一件单薄的常礼服。 “你有什么事?” “我找公务员亚历山大罗夫,他住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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