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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年读史,不外乎功名利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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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哲】阴阳法则 老子道德经曰:道生一 一生二 二生三 三生万物 宇宙为一,阴阳为二,人为三 看似是一分为二,二分为三,三成万物,实则万物都在遵循着二这个法则,即阴阳,阴阳是两个对立矛盾的面,阴阳之所以有三是因为相容,三生万物也是遵循着二生三的法则,万变不离其宗,而阴阳,就是那个宗。反过来说,生活的对立面,矛盾性存在于生活的每个角落,人苦苦追寻的真理,就是两两相交,唯一的谜底就是相交的点,那个唯一的真理。人一生诸多难以抉择和追寻真理,千千万个抉择和追寻其实本质和规律都是那唯一的一个,还是万变不离其宗,宗还是那个相交。稍有悟性的在人生的晚期都会意识到自己一生的追寻其实都是一个本质,在看到这个本质的时候,就是真正找到那个真理,找到那个唯一的时候,人这时会从万物的小对立中升华到老子所谓的二生三中,精神会有俯视感,是跳出那个苦苦追寻真理的过程,是运用真理,当一个人的精神有所升华,足以俯视,足以跳出的时候,便会实现真正的天人和一,因为道是一,阴阳是二,阴阳相容是道,一个人能俯视对立,其人格也早已将对立相容 不知道这么说别人能不能懂,道德经看过,天人合一也了解过,但一直不太明白,昨晚听到阴阳的时候,突然想到老子的道生一,脑子有通电的感觉,思维很抽象,表述的不太理想
没有生命如何思考 生命的意义何在,生命存在的意义就在于思考,身体是灵魂的卧室,或者客厅。可又有几个人能把握的好生命和灵魂呢,有几个不极端的,不是唯物,就是唯心,在唯心和唯物中挣扎,在现实与理想里跌倒,在这么一个安逸的有点浮躁的社会,文学算什么?哲学算什么?值几个钱成了衡量一件事意义的唯一标准 是啊,文哲一分钱都不值,思考都是徒劳,可对于有的人来说,这一文不值和徒劳却支撑了一个人的一生,这样的人一生不顺畅,迷茫,自我怀疑,困苦,孤寂,很累,到头却依然不悔,而我还没有到不悔的境界,我身心体会到的只是自我怀疑和孤寂,我融不进这个大环境,做不了别人认为的那种人,一个人孤军奋战只为坚持自己的思想,看书会一个人对着书发笑,一个人在夜晚体会那种相隔千里万里的同样心跳的频率,可我所有的这些,都没办法找到一个可以谈论倾诉的人,在谈论起生死问题时,总有许多想法,,最大的悲哀却是没人愿意听,大家都在聊八卦,谈经济,说着些无关紧要的社会要闻,说过了也就忘记了。 我常思考起人生的意义,思考起人生哲学,并且想把这些带入到文学领域,可我写不出来东西,尽管我内心如大海表面波涛汹涌,可写出来的东西就像一滩死水,并且自我矛盾,自我矛盾是因为内心矛盾,内心矛盾所以作品的意义矛盾,相互否定,而文学需要的,却不是这些,我不敢再去写长篇的文章,只偶尔想起一段话,写了下来。生活缺少了文学,缺少了思考,缺少了生活的意义,我更加感觉到无助和崩溃,我需要思考,需要活下去的意义,需要迷茫和苦难,尽管这苦难都是自己创造的 没有死的勇气,没有生的渴望,人生最悲哀的莫过于此,人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也许只有那些死了的人才知道。
浮生若梦 经常觉得自己在做梦,不仅仅是晚上做梦,白天也是,可是也并非白日梦幻想诸类的,而是真的觉得像在做梦。 有一天躺在床上沉思的时候不知道从大脑的哪根神经突然冒出来,我是个容易想起往事的人,并且觉得往事是比现在要真切的足以感动人的事实。而也就是那天,往事让我觉得就像一场梦 曾经年少并且轻浮,走了很多没有办法回头的路,但也因为年少,我收获了一部分所谓的真情 可时光略过之后呢,旧人不再,我也别了故乡远行他乡,大脑强制我回到了现在,我进入了一个时光隧道,回到了以前,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了自己的故事,然后哭了,笑了,之后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两手托着脑袋,枕头旁的手机单曲循环的放着残酷月光。我明明是在回忆往事,可为什么像做了一场梦,睁开眼后我有些失落 往事原来就是一场梦呵?睡一觉,昨天过去了,今天醒了之后,昨天是一场梦只存在你的脑海里,完全找不到除记忆之外能证实昨天的东西,证人吗?呵呵,别闹了,他们也是在做梦啊。 昨天是今天的梦,今天是为明天做着梦,你分得清自己是真实的做着一些事,还是做着一些梦? 人生原来也是一场梦呵?既然昨天是梦,今天是梦,明天也终将是场梦 ,倒不如在人生这个大的范围内随意划分,随意做梦 李商隐诗曰: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庄子在做了一个在梦中变为蝴蝶和蝴蝶复化为己的梦之中,思考起人生的梦幻虚实来了,到底蝴蝶是我,还是我是蝴蝶呢,到底是我刚才是在做梦,还是我现在在做梦呢。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看透才能逍遥游啊。 说人生是戏是着重表面的说法,而说人生是梦,则是人灵魂的精神感知 我们的人生之路就像走在迷雾中,迷雾中,时间没有界线区分,没什么今朝的酒,没什么明日的醉,你知道你的生是死亡的开始,还是死亡是生的开始。 若让我拙略个人主观的区分一下这迷雾中的人,有一种人,愿意生活于这迷雾之中,他不知迷雾是什么,感觉不到迷雾的存在,还高兴的说,我的视力真清晰;有一种人,他意识到迷雾的存在,可又因为苦于这迷雾之中,找不到出口,郁郁寡欢,;还有一种人,他既非第一种人,也非第二种人,他是看到这迷雾而又置身于这迷雾之外的人,他逍遥,快活,洒脱,抱以人生似幻化,终当归虚无而不苦苦挣扎于这迷雾梦境之中,譬如,庄子。 周国平说,浮生若梦何妨就当他它是梦,何不尽兴的梦它一场。世事如云,何妨就当它是云,从容地观它千遍? 陈继儒说,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 其实人的生,人的死,人的人生,唯一解脱之法就是活在生死之外,却又活在宇宙之内,若能看开生死,那么真实和虚幻,梦境和现实,便都在你之外,就可以从容的观云,不惊的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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