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村惂鐢ㄦ埛_007QeV7馃惥 -
关注数: 3 粉丝数: 1 发帖数: 71 关注贴吧数: 2
惜月 楔子--------------------------------------------------------------------------------  风吹草低,残阳如血,无边的旷野中只有一座孤零零的陵墓。墓碑的颜色灰暗而陈旧,显示出年代已久。  碑上刻著字,但却让人莫名其妙。  “忘情冥”  碑的两侧还刻著十六个字,右边是:“进我情冥,再无生还。”左边是:“身入腐土,情留人间。”  忘情冥,真的能忘情吗?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向陵墓而近了!  於是,飞舞的裙衫之间出现了一张绝世的容颜,她黛绿的眉轻轻皱起,澄澈的双眼似夺了秋水的神韵,清幽得不见底。但此时这双深邃的眼中却布满黯然,紧抿的朱唇更显出几分心碎神伤。  她停在碑前痴痴地看著碑上的刻字,然後,她笑,但那笑却是如此的苦涩。“忘情?如果能忘,那就不是情了。”  什麽身入腐土,情留人间?即便身去,情仍会与魂儿系,与魄儿牵,无论是生生死死,还是轮轮转转,情随天地,谁能阻隔?  忘情!怎麽能够呢?  晶莹的泪珠滚下她的粉腮,洒落尘土,她缓缓抬起右腕,随著她的动作,阵悦耳的钤声在风中流淌。那莹白如玉的手腕间原来戴著三个红玉制的小钤,小钤镶在细致精巧的乌金手链上,而且雕刻成半开的花蕾形状。纤纤玉手配上待放的花钤是一幅多麽美丽的画面。  但她的心却随著钤声响起碎成千片万片,泪珠更成串地往下滑落。  魂钤啊!你能将我的魂魄带到他的身边吗?将我的思念放入他的梦里吗?  哥哥,你……你会想我吗?  哥哥!她突然跪落地面,扶碑痛哭。哥哥!你为什麽会是我的哥哥?  哀痛欲绝的哭声荡在陵墓,风静了,云住了,草叶垂头,似在同声叹息。这爱,本不该存在呀!但它确实已经存在。  痛哭声渐渐转成了呜咽,她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正对上“忘情冥”三个大字。  不能忘情啊!  但是,我能葬情!  忘情冥,只有月圆之夜开启,今天不就是吗?她抹去眼泪,站起身,静静地等待。  哥哥,月不再伴著你了,愿你和蝶舞白头偕老!  夜幕降临了,星光疏疏落落地点缀在天空,骤起骤没的风声似在召唤什麽,突然,魂钤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原本动听的声音却因过分静寂的夜而多了几分清冷,更有种摄魄惊魂的感觉。星光暗了,一抹云遮住圆月,轧轧的声音从墓间传来,墓碑缓缓下沉,现出一个入口,阵阵寒风从内吹出,阴冷逼人。  方惜月身体一抖,痛苦地闭上眼睛,她不在乎生死,但她却知道,这一去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他,是她最难舍的!  魂钤响得更急切了,似是想阻止悲剧的发生,钤声惊醒了陷入彷徨的方惜月。  她睁开眼睛,目光中多了一抹坚定,不再犹豫地走向陵墓入口。  既然她无法拥有这份情,就只能将它埋葬,连她自己一起埋葬。  哥哥,你要保重呀!为了惜月!  哥哥,你要幸福呀!为了借月!  墓碑缓缓落下,钤声渐去渐远,然後消失,只有一袭白衫似乎还在飞舞……
蝶之飞舞5 第三节婚礼热热闹闹地举行,全国的百姓似乎要目睹公主的芳容而全涌上了皑茵街街头,令原本就不甚宽敞的街道显得更拥挤了。送亲的队伍排成了一条长龙,旗帜与人群在街道上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可此时蝶舞哪有心情观赏这些啊?坐在花轿内的她,早已被伤感填得满满的。“父皇永远爱你”“这就是你的命”……这些话语就像遥远的风在她耳边低声呜咽,她使劲地摇了摇头,把头上的饰物撞的叮当发响,但这些声音还是挥之不去。父皇,你真的爱蝶儿吗?她似乎看到了那个苍老的容颜满载着心酸与愧疚对不起,父皇,但愿以后蝶儿还能回来……遥远的地平线上延起的光线,照亮了天上的阴云,大地与天空披上了一层霞衣。似乎在为她,一个远行寒丹的女儿,默默祝福。蝶舞掀起了车帘,遥望远方,不觉间发现自己早已走出了喧闹的市区。山峰之颠上的流云白茫茫的一片,如无数孤魂的宫殿,虚无缥缈。母后,你看到了吗?蝶儿今天出嫁了,我要到寒丹国做王妃,你高兴吗?蝶舞轻轻地抚摸挂在胸前的玉坠,母后,你会一直在天国陪着我的,对吗?永远,永远……她原本清澈的双眸泛起了淡淡的雾气。车队依旧在缓缓地行驶着,穿过巍巍的山脉,那如卫士般庄严地守护这个苟延残喘的国家。是她该说再见了吗,皑茵。她还可能有机会回来吗。她不禁莞尔一笑,随即落上了车帘。孰知,她这一举动却被紧随在身后的子靖看在眼里,他的眼底滑过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悲哀。蝶舞,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父皇的苦心。“皇兄”轿内的人儿轻声唤到“还有多久才到?”“你再忍一忍,再过几个时辰就到了。”蝶舞顺势把头探了出来,却被子靖一手挡了回去。他姿容怆然“蝶舞,你不能回头,永远不能,只有这样到寒丹的你才会快乐。”蝶舞无语,静静地看着他,凄然一笑“我还会快乐吗?”“会的,”子靖一凛,道“父皇永远不会错的,到寒丹,你会是全后宫最美的女子,你会找到一个属于你飞舞的地方……”“够了”蝶舞打断了子靖的话,冷冷地说“我宁可不曾生在帝王之家。”随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微微地低下头“对不起,皇兄。”两人无语,沉默。天,清澈得透明。偶尔飞过几只迷路的鸟,那么孤独……明殿内“澈,花轿就要进京了。”“我知道。”“那你真的决定要封皑茵来的公主为后吗?”“这是我最好的选择。”“那芷柔呢,她已经从你心里走出来了吗”“越恒,你的话好像太多了。”站在案旁的蓝衣男子闻声,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一股寒气迅速从体内上升,他知道他说的这话意味着什么,他说了他不该说的话。南宫越恒仰头看着这个睿智而深沉的明皇,他相信无论怎么做出平静的样子,澈已不可能回到从前。那些失去的东西,已经再也无法弥补。于是他悄然退去,把寂静留给了沉吟不语的慕容澈。再过不久他就要立后了,为何自己一点喜悦也没有。慕容澈冷冷地捏着一支笔,一个用力,笔折了,分成两段的残骸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芷柔,你会不会怨我,怨我把属于你的东西给了另一个女子,他出神地望着案上的墨砚,眼中闪过一丝的悲哀。他暗自嘲笑自己的无知,一个死去的人怎么会回答他呢。殿内更静了,似乎充诉着不为人知的某种情绪……车队缓缓地进入了寒丹境内。蝶舞透过厚厚的车帘打量着这个新的国度,她未来的新家。寒丹与皑茵的子民世世代代都在沔水边生息繁衍,即使经过了沧海桑田的变化,他们的风俗,文化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唯一的不同处是寒丹服的右袖上有一个类似玉佩形状的徽章。至于它的形成,却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因为史料上没有详细的记载,它只告知人们那是寒丹的吉祥物,于是千百年来未曾有人怀疑过它的真实性。车队停在了花岗岩雕砌的明殿前,她仰头看着这个比朝政殿还要大几倍的宫殿。突然,她觉得有一股悲凉的感觉。她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子靖。他站在车旁,微微一笑,示意她不要再担搁了快进去。她知道他太子的身份不便陪她进去,于是,蝶舞在随行公公的指引下走上了通往明殿的阶梯。 明殿内装潢得十分华丽,每根柱子上都雕刻着盘旋的飞龙。它们似乎会在下一个瞬间飞出来一样。站在两旁的大臣肃然无声,仿佛巨石般伫立着。空气也像凝结了一样,丝毫嗅不出婚礼的气息。这气势使蝶舞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当到了大殿中央,蝶舞飘然下拜“拜见明皇,蝶舞恭祝明皇圣安。”大殿依旧安静,静到她真的快要怀疑自己是否对着一个空位置下拜。如果不是听到下一句话,她一定会以为这场婚姻只不过是一个游戏而已,是她父皇跟她开的一个玩笑。“朕决定,”一道声音从大殿上方响起,不知把多少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上“封皑茵蝶舞公主为寒丹明后。”声音不高不低却正好让殿上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殿内一片哗然。稍有意识的人继而一想,无不为之一怔。蝶舞虽贵为皑茵公主,但册立明后滋事体大,无论怎样也不该贸然地把一个陌生的女子册立为后。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