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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手打】 第三十九章 “湘琴,别说了——”唐清音扯扯她的衣袖。 “你别怕她,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可说的?”佟湘琴怒火被挑拨得更盛,“江元瑶,你不就是知道一点小事嘛,至于这么嚣张吗?” 佟湘琴现在就是个没脑子的,这个正宗女配完全没成长起来,她对闻人景璃有好感,便一心讨好得他看重的唐清音,加上被保护得太好,被唐清音当了枪使都不知道。 她真的挺期待佟湘琴与唐清音撕破脸后成长为真正的狠毒女配那一幕的。 而唐清音,她都不想说了。有私心没错,大凡是人,谁能没点不为人知的私心呢。可唐清音此人嘛,既想当□又立牌坊,好名声她要,好东西她也要。 虚名一盛,制肘就多了,做事大多数时候不得不顾惜羽毛。 这样的话,有时遇到抉择时不痛苦才怪。 本来嘛,她爱利用谁谅利用谁,和自己也没关系,可她不该利用佟湘琴来对付自己,却片叶不沾地置身事外。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既然伸手了,那江元瑶就不介意将她伸出的手给剪一剪。 “我不止知道这点小事,我还知道闻人景璃一点也不喜欢你,他喜欢的对象另有其人。”说到最后,江元瑶看了一眼唐清音,果然在她眼中看到一抹慌乱。 “你胡说!”佟湘琴不信,前些日子她去看唐清音,遇上闻人景璃了,他还笑对自己说了几句话呢。 唐清音硬着头皮呵斥,“江元瑶,你不要唯恐天下不乱行不行?而且我不知道你何时与我师傅那么熟了?熟到连他心里喜欢谁都知晓?” 江元瑶根本就懒得看她,而是盯着佟湘琴一字一顿地道,“闻人景璃喜欢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她——唐清音!” 这话足够震撼,看,佟湘琴整个都傻了,脸色苍白得很。 而唐清音也是一惊,她怎么知道的?这次回来,她隐约感到她师傅对她—— “可笑你还一心一意讨好人家,知不知道在别人眼中你的行为多么愚蠢啊。” 蠢,她在别人眼里很可笑么? “湘琴,你别听她乱说,这怎么可能嘛?就算我师傅真有喜欢的人,也不是她能知道的。”唐清音犹想解释。 佟湘琴木着脸问,“我只想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唐清音欲言又止。 江元瑶似是无奈地摇摇头,“唉,还不信啊,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看着呗。” 佟湘琴对江元瑶的话却信了几分,女人是多疑的,而女人的直觉通常都是很准的,她直觉唐清音有问题。 佟湘琴继续逼问,“你敢不敢发誓说你与师傅没有丝毫奸/情,以后也绝不会结成双修道侣?” 唐清音心中划过一丝异样,下意识地拒绝发誓。 都到这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被耍弄的愤怒以及被人伤害的自尊让佟湘琴怒气腾生,“你们清玄宗没一个好东西,你们给我等着。” 接着,愤而离去—— 此时月溪谷外围只剩下江元瑶陈大明唐清音三人 唐清音愤而问道,“江元瑶,你为何老爱与我作对?”这姓江的真是她的煞星。{阅读就在,Zybook.net} “你不来惹我,我怎么会与你作对?”猛地,江元瑶无端地感觉到一丝危险。 唐清音还待说什么,却见江元瑶迅速地旋转跳开,可还是慢了一步,被一只突兀出现的大掌猛地一扇,倒地吐了一口血。 就在江元瑶被一掌拍中的一刹那,站在她肩膀上的肉团凶猛地咬了那只大掌一口,还没等那人来得及反应将内团一掌拍死,便见它飞快地窜回江元瑶的肩上,对着她刚才站着的地方不住地呲牙,小脸满是凶狠。 江元瑶蓦然回头,见她刚才站着的地方凭空地出现一个身着黑袍的阴鸷男子,待看清那男子的脸时,心狠狠一缩,宇文展?不,不可能!宇文展已经死了,元神尽毁! 唐清音此时也是瞪大了眼,小嘴微张,不过看到他一副找江元瑶算账的样子,内心不禁一喜。
第三十八章【手打】 第三十八章 “喂,你们怎么那么没良心?竟然见死不救。啊,原来是你,难怪心那么黑!” 娇气地指责,这么没水平的话,自然不会是唐清音说的。只见佟湘琴气急败坏地瞪视着他们两人,仿佛他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般。 “你脑子有病吧,我们欠你的,凭什么我们一定要帮你?”陈大明厌恶地看了不知所谓的佟湘琴一眼。陈大明的脾气不好,嘴巴也毒。他不会朝朋友撒气,但不相干的人嘛,他不会和你客气的。 佟湘琴一行四人,两男两女,都不是很好,其中一个男修还受了重伤,唐清音也是一副很狼狈的样子。不过在此遇上江元瑶,眼中倒有一丝意外,却也没吭声。他们身后还跟着一只受伤颇重的九炎虎,那畜牲死死盯着唐清音不放,喘着粗气,刨着蹄子,随时准备着给她致命一击。 “小心!”江元瑶提醒陈大明,她双眼盯着他们身后暴怒异常的九炎虎,两人双双戒备。 这东西不好对付啊,能惹得它拼老命也紧咬着几人不放,这几个人也算是本事了。 “你们干了什么?让九炎虎这么暴怒?” 两位男修一愣,佟湘琴抢白,“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 江元瑶淡淡地道,“我想说的是,这只九炎虎,五阶妖兽,相当于人类修士结丹初期的修为,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你们真拿了它什么东西,不想丢掉小命的话,就赶紧还回去。”她没说的是,九炎虎以超强的战斗力闻名,加上它此刻暴怒的状态,怕会更强一些。 那九炎虎颇通人性,待江元瑶说完,竟然还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两位男修拿眼看向唐清音,他们刚才只顾着边打边逃,没想过这问题。 只一眼,再结合九炎虎的异状,江元瑶就明白,东西在唐清音手上。 唐清音垂下眼眸,没错,九炎虎的崽子是在她拿了。不止九炎虎的崽子,还有芝兰草。可是,现在让她交出去,她实在不甘心,这九炎虎都被他们打得重伤了。她觉得,他们所有人联手,杀死九炎虎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那一瞬间的犹豫,两个男修都看在眼里,心中难掩失望,此次他们拼死拼活帮她打妖兽,现在明显敌不过了,他们的命难道不比那啥的? 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唐清音皱眉,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当机立断,她做出反应。只见唐清音左手迅速将九炎虎幼崽往江元瑶的方向扔出,右手往上一挥,打出一个奇怪的手结,很是迅速让人只能看见残影。 “雷来!”随着一声娇呵,天空中突兀地出现一道手臂般粗细的紫雷,朝九炎虎幼崽的方向轰了下去。 江元瑶一直保持警惕的状态,见幼虎往她这边抛来,当下脚尖一旋,修为全开,瞬间往后退了几丈。随即,耳边便传来九炎虎撕心裂肺的怒吼及哀鸣。 你既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在逃开的瞬间,她顺手将手中的霁用剑扔到九炎虎幼崽的上方。世人都知道金属导电嘛,霁月剑替九炎虎挡了那雷,九炎虎及其幼崽逃过一劫,而她的霁用剑没有报销,经过紫雷的淬火,剑身越加线条圆润,精光内蕴。 这女人,够狠啊,要不是她警惕,今儿就交待在这了。她也没想到唐清音如今的武力值这么高,变异雷灵根,果然名不虚传。 刚才就算她死了伤了,也只能怪自己不长眼不够警醒。一箭双雕,几年不见,唐清音果然又长进了。 “谢了。”霁月剑被召回,江元瑶笑嘻嘻的刺激她。 被坏了好事,唐清音心中冷哼。 “你最好别再用雷电击杀——”江元瑶话还没说完,唐清音的手又飞舞起来。 “你是谁啊,说不用就不用?”佟湘琴在一旁搭腔。 只见她瞬间又召了一道紫雷,往那幼虎霹去。连续两道紫雷,间隔不过几息。九炎虎根本就躲避不及第二道,只见它飞快地扑过去,只来得及将小幼崽推开,便被那雷霹得奄奄一息。顿时,一声凄厉的叫声回落在月溪谷上方。江元瑶看着被雷击成一片焦黑的九火兽,心中闪过一抹不安。似乎哪本玉简中有记载,月溪谷有古怪,这里的妖兽是不能用雷击杀的,一旦出现雷击,便会造成妖兽恐慌,引发小型的兽潮,屡试不爽。
第三十六章【手打】 第三十六章 掌教至尊的决定已下,三日后会有人来接唐清音前往地底世界,闻人师徒没有多作无谓的挣扎。 此间事已了,众人各自散去。 经过她身边时,闻人景璃顿住脚步,忍不住说了一句,“江元瑶,你,很好。”今天是他结婴的日子,却被这对父女狠狠甩了一记耳光,失了颜面。 江元瑶无所谓地耸耸肩,“彼此彼此。”你敢让我爹不痛快,我就让你也不好过。 闻人景璃心里冷哼了一声,不再多言,领着天崎峰的弟子扬长而去。 江尚林领着江元瑶及三个弟子回到新洞府,便放声大笑,“哈哈哈,今天看那闻人景璃一脸铁青的样子,真够痛快的。” 江元瑶知道她爹这是为今天元婴大典被他搅和之事泄恨呢,也不说什么。 难得见师傅这么高兴,聂慎元与叶茹俱是跟着一道乐呵,反正他们今天是看明白了,他们赤火峰与天崎峰是杠上了。敌人不痛快了,那他们就该高兴。 而江谨之则是脸色晦暗,一副倒了大霉的样子。 看得江元瑶直皱眉,索性不去看他了。 “师傅,你说唐清音此去鬼窟能熬过这三年,平安归来吗?”聂慎元想了想,问道。今天他们赤火峰可谓是将天崎峰得罪大发了,而唐清音的资质绝顶,让他不得不担心啊。 “那姓唐的一向得闻人景璃的宠爱,此番前去鬼窟,闻人景璃一定会给她准备妥当的。再加上她修为虽然低了些,修炼的功法却正好能克制鬼窟的邪物。难说啊。” 江元瑶暗暗点头,她爹的分析倒还算客观。 “那用不用派人暗中——”聂慎元再问。 那话什么意思,在场的都心知肚明。 洞府内,除了江谨之焦躁不安,一直用喷火的眼睛直瞪着提建议的聂慎元,鼻翼耸动,其余四人神色如常。 江元瑶摇摇头,“不必了。”她这大师兄不是凶狠之人,提这建议完全是因为站在了他们这边,才狠下的心肠。如果今日做下此事,保不准大师兄会在道心上留下一道阴影,届时在结丹之时应验。 “此事掌教至尊既然已经做出惩罚,我与她的恩怨也算是告一段落,咱们再赶尽杀绝,就落了下乘,让宗门知道也不好。”不管江元瑶如何凶狠,她心中都有自己的一条道。 她杀宇文展,一是仙魔立场的不同。二是他们第一次交手时,宇文展对她就下了杀心。后来断了他一条腿,更是让两人站在了不死不休的对立面之上。再者以他的性格,就算那晚他毫发无损地逃脱了,宇文展日后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得罪他的没一个有好下场的。所以宇文展一定得死,她杀得毫无愧疚。 可唐清音,怎么说呢,虽然这个女人很烦,各种惹到她,但目前也没到那种让她违背良心道义去置她于死地不可。当然,如果她不小心死在了鬼窟,她也很乐意的。可闻人景璃就不一样了,直接与她有生死恩怨,这个以后再算。而且江元瑶有预感,唐清音气数未尽,就算他们派再多的人去杀她也是不会成功的。 江尚林也赞同地点头,随即他想起一件事来,对他们几人说道,“对了,三年后,正是擎云秘境开启的时间。你们在这三年要专心提升自己的修为。秘境里争斗很多,我进不去,也是鞭长莫及,一切你们只能靠自己了。” 擎云秘境每百年开启一次,有资格进入的弟子修为需在筑基以上结丹以下。 擎云秘境?貌似听说过,江元瑶死命地回想,好一会,终于让她想起到底在哪听过了。就是这个擎云秘境,里面的好东西不少哇。而唐清音不就是从擎云秘境里面得到仙符宗的传承的么? 再想起掌教至尊给唐清音的三年惩罚,不难明白他的用心良苦,竟是不想她错过这次秘境开启的时间啊。看来这三年,她真得努力提高修为了。 极西之地,魔门魂牌祠内,宇文展的魂牌突然砰的一声龟裂开来,徒留一堆碎牌于供桌之上。看守魂牌祠的弟子见此,脸色一变,屁股跌落在地。没一会,他双腿打擅地爬了起来,将那碎成一片片的魂牌捧在手里,跌跌撞撞地朝北边跑去。
第三十章【手打】 第三十章 拍卖会进入口,仅剩下三件物品便要揭晓了。 在众修士期待的目光中,拍卖师笑呵呵地拍了拍手,顿时他身前的地面打开,一张长桌缓缓升起。长桌上摆了三样东西,可惜都被布盖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用神识也不行。 “到了大家最期待的时刻了,说实话,我也很期待。好了,小老头就不多话了,我在此宣布一下,这次要拍卖的是——”拍卖师拉长了音,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后才道,“雷属性功法——赤雷丹阳诀!” 整个拍卖会掀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十号包间,唐清音更是腾的站了起来,一脸激动,然后她看向叶睿哲,一脸郑重和恳求,“叶师兄,帮我,这功法我一定要拿到手!” 叶睿哲也是一脸凝重,他知道这功法于唐清音的性,当下认真地点了点头。 得到他的保证,唐清音才按奈住心头的激动,重新坐了下来,兀自盘算着得用多少灵石才能把它拿下。 雷属性功法?江元瑶有丝意外,变异灵根相对应的功法极其难寻,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唐清音还真好运,才获得变异雷灵根,雷属性的功法就出来了。 大家都知道这功法珍贵,唐清音想拿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江元瑶有些幸灾乐祸地想。而且,因为这赤雷丹阳诀,她对桌子上的另外两个物事倒是多了几分期待。 就在江元瑶胡思乱想的时候,外头赤雷丹阳诀的争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价格已经由起拍价五百块上品灵石上升到一千八百块上品灵石了。而且争夺者也只剩下两家,天字三号房及地字十号房。 这下,江元瑶大致能猜到地字十号房大概就是唐清音他们四人所在了。 “瑶儿师姐,这功法真贵啊。”谢羽忆咋舌。 江元瑶点头,可不是么,一千八百块上品灵石,相当于十八万中品灵石,一千八百万下品灵石。她要是没那点她师傅给的老底撑着,可拿不出这么多灵石来。 这么一想,她倒能感觉到唐清音豁出老底来了,就为了能顺利拿下那功法。江元瑶倒是很想横插一杠子,让唐清音与那功法失之交臂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她的身份很有可能已经泄露了。就算拿到那功法,谁知道唐清音或者叶睿哲会不会去掌教那里哭鼻子啊。万一掌教至尊脑抽——还有,都知道唐清音追随着众多,谁知道自己会不会在哪个地方一不小心就被人套了麻袋。 泄露了身份就是麻烦,唉。希望天字三号房的挺住啊。 一眨眼,价格已经突破了两千上品灵石的大关到达两千二了。 “两千五!天字三号包间加价三百上品灵石,现在是两千五上品灵石,请问还有谁要加价的吗?” “清音师妹,我们身上的灵石不够了。”叶睿哲眉头紧皱,刚才叫价两千二,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唐清音一脸的苍白,双眼紧紧盯着桌面上的赤雷丹阳诀不放,没有说话。 “五千上品灵石!天字二号房加价两千五上品灵石,现在是五千上品灵石,请问还有客人要加价吗?”拍卖师兴奋地大叫起来。 听着拍卖师的报价,唐清音都要绝望了。 后来三号房又加了一次价,三百上品灵石,二号房立即砸了一千八上品灵石下去。或许是有感于二号房的财大气粗,三号房放弃了。 最终,雷属性功法落入天字二号房。 拍卖会第二场压轴戏,拍卖的是水之灵。水之灵,对修士领悟水之意的帮助很大的,如果这水之灵够精纯,一下子便能帮助修士将水之意领悟到大圆满境界。 江元瑶替罗红余道了声可惜,她有水灵根,她对水之灵一定有兴趣的。本来她还想,如果有可能她便将这水之灵拍下,然后送给罗红余。不过一听底价,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一千块上品灵石的底价,按常理说,怎么样也得要五六千上品灵石以上才能成交。倒不是她舍不得,她真拍下了, 斗米恩升米仇,而且她也没法对外解释她哪来这么多灵石。她要是真送了这么一份重礼,不向人表明了她是肥羊?十号包间在那盯着叫。所得利益与承担的风险不成比例,便罢了。
第二十八章【手打】 第二十八章 小家伙一出来就眨巴着它的大眼,见江元瑶一直盯着它看,小家伙歪着脑袋,嘎嘎地叫了两下,如葡萄般大小的眼珠眨了眨,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在它身后打了个卷。 胸前的两只小爪子捉着一块白色的灵石,小家伙想了想,举着灵石往前递了递,又嗄嘎叫了两声。 江元瑶有点纳闷,它这是在讨好自己?按照心中所想,她伸出了手。果然,它一跳,将灵石放在她的手中,然后还用嫩黄色的小嘴讨好地蹭了蹭她的手掌。 见江元瑶没把手中的灵石收走,小家伙如葡萄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以为她不明白这能吃,然后它伸出胸前的两只爪子捧起灵石,卡嚓卡嚓地啃了两口,没一会这块灵石就少了一半。 江元瑶皱眉,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的储物空间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个小东西的?不会是那个蛋吧?她又将储物手镯查看了一回,果然不见了那颗蛋,连蛋壳都没了影子。 “嘎嘎——”它打了个饱嗝,看向江元瑶的眼睛难掩讨好,一条尾巴在后面懒洋洋地扫着。 看着手中仅剩下的极品灵石,江元瑶闪过一道不好的预感。神识探入储物手镯,果然发现她那堆极品灵石少了五分之一。她的储物手镯里有几百万的极品灵石啊,一下子少了五分之一就是少了一百多万啊。 损失了那么多灵石,江元瑶只觉得心在滴血,这不是放老鼠进米缸么?然后她怒气冲冲将小家伙提了起来,两只大眼瞪小眼。 再仔细打量了这小东西一番,身子圆滚滚的没有一丝曲线,外面包裹着一层细软的皮,最外层由一片片白色的如珍珠米大小的鳞片包裹着。整个一瞧就是一团肉团,比男人的拳头大不了多少。样子白得晃眼,很有肉感。看起来很可爱,是女修们会喜欢的物种。 小家伙被江元瑶拎着,大眼睛无辜地眨呀眨。 好你个肉团,吃了我那么多灵石还跟我装无辜?她还很不客气地伸出手戳了戳它的肚子。 “嘎嘎,嘎嘎——”那肉团被江元瑶一直拎着身子,悬空在那,胖胖的身子晃了几下,要掉不掉的。它不舒服地叫了两声,尾巴也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她的手背,示意她放手,它不喜欢这样,难受。 江元瑶不知怎的就明白了它的意思,手下意识地一松。小家伙灵活地在空中打了个转,然后一屁股坐在桌子上,一双眼委屈哀怨地看着江元瑶,充满了控诉。 她本来还为自己的粗心惭愧了一下,但一想到那消失了的一百多万极品灵石,心情就不怎么美好了。 小家伙落地后,见她都不来哄自己,生气了,傲娇地一转身,用肉肉的屁股对着江元瑶。 她满头黑线,不再理会它,兀自将今天买到的材料拿出来归类。 肉团怏怏地扑在桌子上逗着那半块极品灵石玩,双眼不时地扫向江元瑶。见她不理自己,再看,还是不理自己,小家伙心里觉得委屈极了,泄愤似地一嘴咬在灵石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啃着灵石。直到啃完,江元瑶都没抬眼,它只好自己跟自己玩了,在桌子上滚来滚去,可奇怪的是,不管它多用力,都不会掉出那张桌子。不知道滚了多久,小家伙也累了,没一会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江元瑶无奈地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个喜欢卖萌的家伙是什么品种,她刚才回忆了以前看过的妖兽录和异兽录,都没有关于它这方面的记载。她猜测,这小东西不会是上古时期的物种吧?看着也不像啊,太没杀伤力了,也太傲娇了。其实这些都是其次,她比较担心的是,按照这么个消耗法,总有一天她会被吃穷的。 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想过要丢弃这只肉团,这是她师傅给她留下的东西。不管怎么样,她都会把它养大的,就算到最后证明它只是一只没有多大本事的宠物。 叹了口气,江元瑶将肉团收进了储物手镯。而那堆极品灵石她已经收进了储物手镯的一间屋子里,而且上了一道禁制,她可没有那么多灵石让它敝开了肚皮吃。
第二十七章【手打】 第二十七章 江元瑶很想大声说,我不认识你。可她看到那五个男修的眼神时,就知道说破嘴也没用,索性就不说了。 就在五人愣神的当下,唐清音已快步走了过来,低声道,“江师姐帮我一下,这几个人修为最高也只是炼气九层,咱们两人联手吧。” 江元瑶白眼一翻,“我为什么要帮你?”被赶鸭子上架,她心里不痛快,却也不想唐清音舒服。虽然她也知道这只是逞逞口舌之快罢了。 唐清音一愣,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她怎么还逞嘴皮子功夫。但她还是温和地说道,“师姐,你别任性,现在这个情况,帮我也是帮你自己,对吧?”那话就像哄一个别扭的小孩。 这时,领头的那个男修站了出来,“这位仙子,刚刚那位仙子可能误会了,我们夏公子只是想请她上去喝一杯而已。”说话间,他指了指对面的如意酒楼。 “这样啊,那你们自便吧。”见不波及自己,江元瑶很上道地说,而且她抬腿就想走。 “慢着。”那人拦住了江元瑶,“相逢即是有缘,仙子既然遇上了,就一起吧,我们公子一定很乐意与仙子共饮一杯的。” “他乐意我不乐意!”江元瑶顿住脚步,“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清玄宗的地盘放肆!知道我和她是谁吗?”我爸是李刚,这话被许多人所不耻,但不能否认它的威慑效果。她猜测,这些人大概是别的门派前来道贺的。虽然以她目前的修为也无需惧怕,可她现在还不想暴露她的实力。再者,过几天就是她爹的结婴大典了,这几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真打起来或死或伤,到时客主双方面上都不好看。 看江元瑶嚣张的样子,不像是说谎的。来人有点怂了,他们不是蹋到铁板了吧?不过想起他们公子招待的那个客人的身份,众人的胆子又大了。 ****** “杜五怎么回事?叫他请个人上来也去那么久,真是越来越没用了。”如意酒楼临窗的一个包厢一白色锦衣男子抱怨着。 " 而坐着他对面的另一个冷俊的男子没有答话,他漫不经心地往外看去。此时,唐清音恰好转过了脸。突然,他瞳孔微缩,二话不说,便消失在包厢。 “怎么了这是?”白色锦衣男子看不明白,并不妨碍他立即追过去。 ******* “你们不就是两个路人么,还能有什么身份?”那领头的朝他们使了个眼色。 看来这回是难善了了。他这么说是想堵住她们的嘴啊,就算闹大了,他们也能弄个不知者无罪的借口。这男人很明白啊,而且这种事肯定不是第一次干了。 江元瑶指着唐清音说,“她是清玄宗靖元真人的真传弟子,而我呢,是金光道君江尚林的女儿。敢动我们,你们掂量清楚了。” 为首的男修一惊,靖元真人是谁他不清楚,但他知道他们这回是专门来参加金光道君的结婴大典的,若他们将人家女儿给绑了去,后果—— 正在那领头的左右为难之际,两名身着华服的男子走了过来。 “杜五,你在做什么?又拿爷的名号在外头胡来了?”穿着白色锦服的男子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一脸不悦地斥责着那名叫杜五的领头。 那杜五也是个机警的,愣了一下,立即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公子饶命,小的下回再也不敢了。” 那男子估计就是杜五说的夏公子了,只见他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回去再惩罚你,还不给我滚下去?” “是是,小的这就滚——”杜五连滚带爬,没一会就带着一干手下消失得一干二净。 白色锦服的男子朝她俩拱拱手,“两位仙子,方才我那些属下多有冒犯,还请见谅。都怪在下管教不力,实在惭愧。” 江元瑶冷笑,一唱一和,这人把她当傻子不成?要不是她一直都注意着他们主仆的神色互动真会信了他这翻说辞呢。 她煞有介事地点头,“的确。”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第二十二章【手打】 第二十二章   半年后,石洞内,江元瑶就着一只妖兽腿啃得津津有味,一只手还不住地翻动着火堆上架着的妖兽肉。   “修道之人少吃点烟火,仔细三尸神!”老头在一旁唠叨个不停。   “师傅,你要不要?”江元瑶很大方地把手中的烤肉递了过去。   老头嫌弃地看了一眼,“不要。”   江元瑶也不客气,她这便宜师傅就是那种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了。这半年来,她真没见他沾过半点谷物的。   两人随意地闲扯,不知怎地就扯到了如今的修士水平上去的了。   “老头子虽然不知道你苍澜大陆如今的修仙水平,不过结合了你近日所说的情况,水平真不怎么样。比起上古元婴遍地走的时候,真不够看。你所在的那个宗门,多少修士来着?两万还是三万?这么一个大型的宗门才有两个元婴修士,七个不入流的金丹修士,真——”老头子嘟嘟嚷嚷地说到最后,见江元瑶的脸越来越黑,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随即,他又控诉般地说道,“我又没说错,你干嘛摆脸色给我看啊?不尊老爱幼!”   江元瑶这会真是满头黑线了,“老头,拜托,你也知道那是上古时候。现在整个苍澜大陆灵气稀薄得连上古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能比吗?”   “好吧,不说这个,就说资质好了。老头子在这山洞呆了几千年,掉进这洞里的人不少,可资质那是一代不如一代,这些年来更是不能看,比你还不如。”老头一脸嫌弃,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比他们强一点,勉强能入眼。”   江元瑶哭笑不得,她该感谢老头子的特意强调吗?听他提起掉进山洞的人,江元瑶就想起了洞口那堆白骨,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怎么就那么恰好死在洞口呢,就算受伤,也不会全都那么凑巧吧?   “师傅,那些人是怎么死的?”江元瑶看向洞口那堆白骨。   向正阳自然知道她问的是啥,也不在意,语带不屑地道,“怎么死的?自己把自己折腾死的呗。”   江元瑶怀疑地看了老头一眼。   徒弟的不信任让老头炸毛了,“那些毛头孩子,我才懒得动手呢。”眼神左右飘移……   她仔细想了想,记起了她昏迷前的那段痛苦得想自杀的梦境,决定诈一诈这不诚实的老头,“我昏迷时候的梦境是怎么回事?”   老头子更心虚了,“你知道了?”   “嗯哼。”   “老头子可什么都没干,我只不过是设了个幻阵而已。谁让他们哪里不掉,就正好掉到我这口山洞里来。掉进来就算了,老头子又不是没给他们活命的机会,他们通不过试炼,被自己的心魔活活弄死,关我什么事?”越说到后面,老头子越理真气壮。   江元瑶有点无奈,通过老头的话,她已经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果然高收益都是伴随着高风险的,机缘里面伴随着危机,若不是她运气好,此刻她也成了一堆白骨了吧?至于那些死掉的人,怪只怪他们命不好吧。   见爱徒不说话,而她年纪又小,老头怕她心里有疙瘩,只好委委屈屈地解释了,“音攻,非心志坚定之人不能学。他们都不合适。”老头点到为止,他们就这么死了,只能说时也命也。   “而你不同,你心志坚定,轻易不能动摇,这便是你能从幻境中走出的原因。”   江元瑶想到那个梦,是的,当时落得那个下场,她都没想过要自杀。就算活得无比痛苦,她也不允许自己那么窝囊地自我了断。   沉默了片刻,她又问,“师傅,那个幻阵就在洞口,我这段日子进进出出的,怎么没感觉到?而且我听说阵法极耗灵石的,你这阵法摆了几千近,真是个烧灵石的玩意儿。”   老头敲了她一记,“就你这修为也想感觉到为师布置的幻阵?说到烧灵石,在你眼中,为师有那么败家吗?”   “看你这样子,对阵法也是半点不通的。过来,为师给你讲解一二,省得你以后出山丢了为师的脸。你看那,为师在此处设下了幻阵,再以声为媒让阵法运行的。喏,就是深谷里那些罡风的声音,只要罡风不尽,那么这个幻阵就不灭。而且正是有了这个阵法,分神期以下的修士都无法察觉到为师的存在。”
第十九章【手打】 第十九章   唐清音刚清醒,刚才那一击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灵力,眼看着那几根银针就到眼前了。她抬眼看了师傅一眼,然后一咬牙,身子腾的一转,覆在他的后背上,为他挡住了剩余的银针。闷哼一声,抱着闻人景璃的脖子,又晕了过去。   闻人景璃心中震撼,从来没有一个人,肯这样为他付出。他心绪波动下,更觉得对面的华阳真人面目可憎,当下一发力,将他震了出去。   华阳真人被这么一击,当下便咳了起来,看向闻人景璃的目光里带了一丝惧怕。又见谷外闪过两道剑光,今天他怕是讨不了好了。灵谷这回动静挺大的,各宗门都会派人前往这儿。而清玄宗离得最近,刚到的人是敌非友的可能性很大。   这时赶到灵谷西山的金光真人心中一痛,差点驾不住脚下的云光。所以当他一进入山谷时,下意识地寻找起女儿来。可当他将整个山谷都扫了一遍都没见着女儿时,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罗师侄,可见着瑶儿?”   “师叔,瑶儿她……”罗红余说着,泪掉了下来,“她掉下深谷了。”   “谁干的?!”江尚林铁青着脸问。   罗红余眼眶红红地看向闻人景璃,而叶睿哲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江师妹掉下深谷,这下坏事了,赤火峰天崎峰一定会不死不休的。   闻人景璃这才知道他无意中扫落山谷的人竟然是江尚林的女儿,不禁一阵头疼。他真是和这对父女八字不合!同时也知道了那女的临死前还暗算了他一把,伤了他徒儿,果然不是什么纯善之辈!死了便死了,不过也麻烦了。   华阳真人环顾了清玄宗众人的反应,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随即一脸古怪地笑了起来,“金光老头,那掉进深谷的是你女儿啊?哎呀,死得真惨啊,掉下深谷尸骨无存了吧?啧啧,你女儿我刚才看着的,乖得不行的一个娃,转眼就被靖元真人一掌打落深谷了,可怜哪。”说着,他还装作一脸惋惜的模样。   江尚林寒着脸,强忍着疼痛及滔天怒意,冷冷问道,“闻人景璃,我只问你,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他女儿,这会更是置她于死地,真当他是死了吗?   松阳真人丘弘方暗叫一声不好,上前想将江尚林劝住,“江师兄,闻人师弟,有话好说,是非公道,一切等回到宗门自有决断。”   江尚林看都不看他,“丘师弟,我与闻人景璃的事你还是莫插手得好。”   “闻人景璃,我再问你一次,我女儿是不是你打下深谷的?”   “是。”他不能否认是他推了江元瑶一把的。   “很好,那就拿命来吧!”话音刚落,江尚林身形一拉,结实的双手一握,朝闻人景璃头颅砸了下去,那只拳头外围如同燃烧着熊熊的烈焰般。   “接着。”闻人景璃一把将怀中的唐清音抛给叶睿哲,“帮我看好她。”   “这下糟了,快,传音给掌教至尊!”松阳真人急得团团转,并没有莽撞地上前,而是打算退到一旁给掌教至尊发简讯。   “丘师叔放心,江师叔到时我就给我师傅发了简讯了。”叶睿哲道。   “好,还是你机警,不愧是掌教至尊亲自教导的大弟子,大局观很不错。”丘弘方狠狠地夸了叶睿哲一顿。   叶睿哲一改往日的谦逊有礼,仅是拱拱手,便往后退了几步站好。说实话,他此时心里很不是滋味,阴差阳错造成了这情况,哎。   而那边,江尚林的拳头已经到了闻人景璃的跟前。江尚林土火双灵根,这正是他的绝技烈焰土意拳。此拳融合了土之意与火之意,土之意厚重,火克金。此拳一出,金属性天灵根的闻人景璃不敢托大,冷哼一声,右手握拳,将自己的修为运至巅峰,带着金属性拳意的拳头轰然出击,向上迎上了江尚林的拳头。   轰的一声,罡风激荡,恐被波及,周围修士微眯起眼往后退去。   两拳相击,闻人景璃渐渐不敌,腿下已经深陷地下。突然,他一发力,浑厚的真元力将江尚林震了开来。然后打开储物手镯,扔了几粒补灵丹进嘴里,眼睛却不离江尚林。他刚才力战华阳真人时经脉已经受了一些轻微的损伤,此时不得不打起全副心神应付江尚林。江尚林也就是占了时机的便宜,若在平时,哼!
第十二章【手打】 第十二章   聂慎元走后,她发了会呆。回过神后,咬咬牙,她决定再试试,要是真没这个天份,就算了,改为在炼器或符篆上用心。   将刚才聂慎元送给她的玉简抵在眉心,没一会,里面记录的炼丹经验尽入脑海。大师兄的经验与丹诀上的大同小异,只是更加浅显易懂一些。将玉简收好,又从储物手镯里拿了个鼎出来。顺手又拿出一百份炼制蕴灵丹的药草,这些药草是昨天傍晚时大管家给她补充的,许是她爹吩咐的吧。   赤火峰她老爹和大师兄都是炼丹师,从灵植园拿些药草很方便。低阶灵草没什么限制,高阶灵草,特别是那种很珍贵的,就得请示掌门了。   开鼎!一时之间,江元瑶手指翻飞,口中念念有词。她本来就是个聪慧至极的人,加上这套开鼎的手诀她练了不下百次,使出来自然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开鼎的手诀有一百八十手,每个手势都有相应的口诀配合着,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否则,轻则使丹药的品质发生变化重则导致炼丹失败。   顺利开鼎后,在鼎的底部,金光真人提炼出来安置在底部的火种便亮了起来。火起,江元瑶将药草依次放了下去,手诀一道道结出。   最后一道手诀拍在炼丹鼎上的时候,江元瑶紧紧盯着那鼎。一股怪异的药香飘进鼻子,完全不似蕴灵丹的味道,江元瑶便知道又失败了。   不管如何,总得看看到底炼出了什么来吧。鼎打开后,里面躺着几颗黑糊糊的,看不出啥东西的药丸,江元瑶拿了瓶子将它们全装了起来。   待清理好炼丹鼎,她没休息,又继续……   直至第十份材料,炼丹鼎一阵轻鸣,散发出一股喷香的药味,鼎身黄光隐现。   江元瑶平静如波的心顿时砰砰直跳,她有预感,这回她一定成功了。   最后鼎盖打开,她探头一看,果然见到炉内静静躺着十八颗散发着黄色光芒的丹药。   这是中品的蕴灵丹啊,一颗顶三颗,江元瑶完全不相信自己的好运。   新手成丹的概率她听她家老头略提了一下,如果新手能在前十份材料里炼成丹的,就已经算是天才了。用三十份材料成丹的话,在炼丹方面可以称得上优秀,用五十份材料才成丹,算有些天赋,用了一百份材料才成丹的话,只能说是炼丹的废才。她用了八十八份材料才成丹,本来只能算得上是庸才而已,但因为她第一次成丹就到达中品,应该算得上是优秀了吧?即便算不上优秀,也能算得上良好。   江元瑶一边将十八颗蕴灵丹用瓶子装好,一边暗忖,现在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有这个天赋还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   收好丹药,江元瑶看着剩下的材料,思索着要不要再练一炉呢?突然,一个大胆至极的想法从脑海闪过。   但她随即皱眉,这样做妥当吗?这样的做法整个修仙界根本就没有人尝试过的,而她这样将原来世界对药草的炮制方法套用过来,真的适合灵植吗?原世界里每一种药材的炮制方法都有人尝试过,而灵植呢,没有,完全是一个新的方向。   饭要一口口吃,江元瑶压抑住内心的冲动,决定待她熟练地掌握了炼丹的知识及积累了一定的经验后再来尝试。   江元瑶不知道此时她的克制为她省了多少麻烦。   因为此时她老爹的神识恰好就笼罩着她的住处。鉴于之前的经验,江尚林觉得炼丹对女儿来说是个危险的物事。所以他一直都分出一缕神识关注着,一旦有危险,他便能立刻赶过来。   她第一次成丹出来的就是中品的蕴灵丹,把江尚林吓了一跳。要知道对新手来说,从低品丹药到中品丹药靠的不仅是运气,还得有多次炼制一种丹药的经验。江尚林第一次炼制出中品蕴灵丹前炼制的蕴灵丹没有一千份也有几百份了。当然,如果材料的品质很好的话就另当别论。可是灵植园提供的药草什么品质他是清楚的。就他目前的炼丹水平想要炼制出中品上品的蕴灵丹都有一定的难度。他女儿这回真是走了狗屎运。   看来女儿在炼丹方面还是有点儿天赋的。   之前他还打算如果瑶儿真不是炼丹之才的话,就让她去炼器或者制符或者学点其他的,总得有一样拿得出手才行。因为修真是一件烧钱的事儿,如果她啥都不行光知道修炼的话,只怕走不长远。现在有他这老爹撑着,倒没什么,灵石丹药都不缺。可她结丹后呢,有幸结婴后呢?说句不好听的,万一他不幸先去了,又有谁愿意照拂她呢。
第十一章【手打】 第十一章   江谨之一进山门,就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试探地叫了声,“清音师妹?”   唐清音正从山脚的坊市归来到,听到有人叫,转过身一看,果然遇见了熟人,当下微微一笑,“江师兄——”   “师兄师姐你们先回去,我晚点到。”   聂慎元朝唐清音微微点了下头,“别太晚了,让师傅等不好。”   叶菇根本看都不看唐清音一眼。   两人走后,江谨之走上前,“清音师妹,想不到在这遇到你。”声音里难掩惊喜。   “江师兄——”唐清音矜持地笑笑。   “听说你成了天崎峰闻人真人的真传弟子,我当时不在,还没给你贺喜呢。”   江谨之目不转睛地盯着唐清音的脸,唐清音被他瞧得不自在,“些许小事罢了,不烦江师兄挂心。”   说起两人的相识,缘于一次唐清音前往坊市送灵蜜,却被几个流氓围着调戏,正巧江谨之路过,将那些小流氓教训了一顿。因此结识了唐清音,得知她在灵蜂园做事,得空了就常去看她,偶尔也会送些丹药什么的给她,一来二往的,两人就熟识了。   “拜师那么大的事怎么能说是小事呢,来,这是我给你的贺礼,拿着吧。”江谨之拿出一个黑色乏着光的盒子递给她。   “江师兄,这怎么行?”唐清音推拒,她早已不是那个一贫如洗的小杂役了,不是顶好的东西,她如今还看不上眼呢。他江谨之一个刚筑基的修士能有什么好东西?之前她成为真传递子时,别人送她的礼就算了,她若推了就叫人觉得清高了。但她成为真传弟子的事都过了那么久了,他还以为这个借口送礼,她就不想收了。收下这些不值钱的东西,没意思。可是之前她在灵蜂园时,的确也承了他挺多的情,硬是拒绝他的贺礼,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了。一时之间,唐清音满脸为难。   “清音师妹,这是我做师兄的一份心意,和我不用那么客气。”   “那就谢谢江师兄的礼物了。”无奈之下,唐清音只得接过,可她并未打开。   这XX兽是他筑基后凭借自己之力杀死的第一只三阶妖兽,这颗妖兽内丹对他来说意义非凡。见她并未当场打开,江谨之难掩失望之色。   “江师兄刚从外面历练回来,想必还有许多事待处理,清音就不打扰了。江师兄,我们先走一步了。”唐清音朝道童灵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上。   江谨之无奈地看着两人渐渐走出他的视线。   回到天崎峰,灵儿打开半路唐清音塞给她的盒子。   “XXX,XXX。两阶的灵草,三阶的妖兽核。”灵儿撇撇嘴,说到最后,脸上越加不屑了,“仙子,就这三阶的妖核值点钱了。那江师叔还当你是昔日灵蜂园的小杂役呢,什么好的坏的都往你这送。”   灵儿是她的道童,是她从灵蜂园带出来的。她成为天崎峰真传弟子第二天,管事就来问她道童的事,她当时拒绝了管事的安排的道童。这丫头啥都好,就是有点口无遮拦。再加上这半年来,见惯了好东西,这灵儿的嘴也被养叼了。不过好在她在只是偶尔在自己跟前如此,在外人面前还是有分寸的。可今天的话就让唐清音听着刺耳极了。   特别是最后一句,点明了唐清音杂役的身份外,还有一点那么些影射什么的意思,这让她脸色很不好看。   唐清音轻呵,“混说什么?江谨之也是你能编排的?”虽然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可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从未在脸上表露过。她倒好,大刺刺地说出来,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个主人也是这么个德性才叫身边的道童有样学样呢。看来她真的是太宠她了,宠得她都忘了自己的本分!   看唐清音脸色不好,灵儿也自知说错了话,当下低垂着头。   “还不赶紧把东西收好?”二阶的灵草和妖丹她储物手镯里多得是,其中不乏三阶四阶的灵草妖丹,全是师傅及一些男修盛情所赠。江谨之送的这礼她不想放进手镯里了,占地方。   *******   江元瑶美美地睡了一觉,缓过劲来后,又修炼了一整晚,睁开眼后,想起之前炼丹失败的事。她将丹诀拿了出来,又将她炼丹时的手诀、药材的分量及先后次序都回想了遍,对照丹诀,发现完全正确,没有一丝错误。
第十章【手打】 第十章   次日一早,江元瑶就来到江尚林的洞府内。昨晚她将丹诀烂熟于心后,才开始例行的修炼。   “来了?”江元瑶刚一进来,江尚林便睁开眼。   “嗯。”江元瑶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便宜老爹的洞府,她爹的洞府整个布置得很大气,大概是依着灵脉的关系,灵气很是浓郁。江元瑶心里掩不住地羡慕,在这么浓郁的洞府里修炼,修为一定精进得很快吧。看来,她还得加把劲啊,争取早日筑基和结丹,然后拥有自己的洞府。其实她现在住的地方灵气也还算可以了,毕竟是江尚林亲自替她挑的住处呢。   “丹诀都背熟了?”   江元瑶再次点头。来之前,她已经将蕴灵丹的炼制过程牢记于心,详细分解到每一个步骤。   江尚林看她一脸迫不急待急不可耐的样子,咧开嘴笑了。想当年他也是这么过来的,他理解这种心情,所以他不打算多说了,是螺子是马,总得牵出来溜溜才知道。   江尚林往地上扫了一眼,发现一百份炼制蕴灵丹的材料已准备妥当。   “那就开始吧。”说话间,江尚林一挥衣袖,将他常用的赤云七星鼎拿了出来。   江元瑶亦从储物手镯里将青木鼎,放在跟前。只见青木鼎迅速变大,整个鼎约有半人高,两耳三足,旁边还有出气口,和她以前看过的鼎差不多样子。青灰色的鼎身铸造着繁复的花纹,显得悠远神秘。   一阵手诀翻飞,赤云七星鼎开启。   “分出一缕神识透进炉内,看着其中的变化。先放入三叶草,用七成火候,再放入商陆根,用十成火候煎成汁……加入灵蜜,凝丹!还有注意我的手诀——”   蕴灵丹对金光真人来说真是太容易了,他有条不紊地一步步给江元瑶讲解着步骤,双手掐诀,道道灵光拍打在赤云七星鼎上,形成一波波道光朝鼎中粘稠的药液印了过去。   江元瑶仔细地听着便宜老爹的讲解,神识不离炉内丹药,不住地点头。   便宜老爹不愧是高阶的炼丹师,看他炼丹真是一种享受,繁复的丹诀在他手中行云流水般地使出来,没有一丝的迟疑和停顿,十指点弹勾捻之间,极富节凑感。   江元瑶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因为金光真人浸淫丹道多年,暗含了一丝天道规则在里头。外行人看不出来,只觉得优美异常。若是那种在丹道上悟性高的修士,怕是看着金光真人炼丹都能有所进益和感悟。   随着最后一道法诀的打出,赤云七星鼎飞速地旋转起来,药液中的杂质与水分不断地被甩了出去,旋转中,江元瑶注意到炉内一粒丹药迅速形成。   随即“叮”的一声轻呜,赤云七星鼎稳稳地落在地上,出气孔里流露出一阵阵香气。   “爹,可是丹成了?”江元瑶的声音里难掩兴奋。   “嗯。”江尚林也很高兴,这回的蕴灵丹品质很高,达到了中品,这不是在他分神教导女儿的情境下炼制的。   “好了,轮到你来试试了。”江尚林打开赤云七星鼎,将蕴灵丹装进丹瓶后递给江元瑶。   江元瑶没有拒绝,随手将它放进了储物袋里。   按理说,原主有个会炼丹的老爹应该不缺丹药才是,至少高阶的丹药会有那么几颗吧?可她之前打开她的储物手镯,里面就只有两瓶普通的丹药,高阶丹药那是一个都没有,太让她费解了。她琢磨着,趁便宜老爹闭关或外出云游前,在他这搜刮一些丹药以备不时之需很有必要啊。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最重要的是迈出炼丹的第一步!   “好,我试试。”   “火起,开鼎!”江元瑶拿过一份材料,开始炼制起来。   “火候差了点,手诀!手诀错了。杂质去尽,该放灵蜜了……”   江元瑶满头大汗地追赶着金光真人的话尾,她第一次炼丹,可以用手忙脚乱来形容。可谓状况百出,第一炉丹自然是废了。   她看着鼎内半液体状半固体状的不明物,一阵无语。刚才看着她爹炼丹时觉得挺容易的,她也有心里准备,轮到她时,肯定没有她爹来得利索的。第一次失败,她能接受。   “再来一次!”
第九章【手打】 第九章   “林师弟,这回陈大明被打了,以后恐怕不会善罢干休啊。他后台强硬,我拿他也没办法,到时你恐怕要受些委屈了。”唐清音面带忧愁地道。   林汉江见她如此为自己着想,心中一痛,胸中的怒火更甚了,当下梗着脖子,一脸硬气地道,“我不怕他,有什么他尽管放马过来。”   唐清音叹了口气,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瓶丹药,递给林汉江,“这瓶蕴灵丹你拿着,里面丹药虽然不多,也足够你撑三个月了,算是我的一份心意吧。”蕴灵丹是最普通的补充灵气的丹药,她成为真传弟子后,这样的丹药就没缺过了,但对这些每个月只能领五颗蕴灵丹的杂役弟子来说,就弥足珍贵了。   “唐师……姐——”本来林汉江想叫唐师妹的,可是想到如今两人天差地别的身份,生生地改了口。   唐清音看他这样,想起刚来灵蜂园的时候,她也受了他不少照拂,忍不住劝了句,“其实,有时候咱们做人做事适当低一下头会好很多。”她真担心林汉江这样下去,迟早自己把自己玩完了。这么一想,她的话语和神情里也多了几分真心。   不远处,叶睿哲不住地朝他们这边看,唐清音知道是时候离开了,该劝的她也劝了,以后该怎么做就看林汉江自个了。   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林汉江眼中一片黯然。唐清音说的话,林汉江何尝不明白?可是形势所逼,加上自己根基薄弱,可以说,他已经退无可退了,再示弱退让,恐怕到死也没法筑基。所以他才会必土必争,却不想给她惹了麻烦。想到她刚才忧愁的脸庞,林汉江握紧了手中的药瓶,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修炼。   几天的时间,灵蜂园发生的事被不少人传唱,一时间,唐清音不畏强权、锄强扶弱的高雅圣洁的形象倒是深入人心。不过这也只是小范围的事件,知道的人大多都是九黎峰上的杂役及一些低阶没什么背景的修士。而一些高阶的修士及某些有背景的对此则有些不以为然,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可能唐清音来自世俗底层的出身更容易引起他们的共鸣及得到他们的认同吧。   也有不少人羡慕林汉江好运气的,有个靠山,总比他们这些无依无靠的杂役好太多了。   这么高调啊,不知道这些话传到陈大明耳中乃至清远峰那边时会有什么反应了。   其实嘛,门派大了,是非自然就多了。像清玄宗那么大的门派,害群之马总有那么一些的。尽管有清规戒律约束着,总有顾及不到的地方,这都很容易理解的。就说那陈大明吧,收受回扣,也不算大问题,要不然宗门上头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而如今,唐清音与叶睿哲两人将其教训了一顿,这也没什么,只能说他时运不济,撞到两人手里,修理了就修理了。至于以后报不报复,也是他们这些小辈们的小矛盾,谁年轻时没个冲动的时候啊。   可是按照如今流言传播的速度及夸张度,事情发展那叫一个一面倒啊。合着好人全由唐清音与叶睿哲来做,而陈大明成为众矢之的,连带着,清远峰都受到了影响。   而且还是一些负面的影响,一时之间,清远峰在清玄宗低阶层的修士心中地位下了一个层次。   这些都是江元瑶几日跟着罗红余四处转悠的所见所闻。   “阿绿,我爹在他洞府吗?”江元瑶刚从外头回来,随意问了个仆人。   “小主子,老主子此时在修元殿呢。”   “哦,我知道了。”江元瑶连自己院子都没回,直接往修元殿走去。   刚到修元殿门口,江元瑶就有点按奈不住,“爹,我想学炼丹!”进了内殿,她才发现,里面不止她家老爹在,还有外人。   金光真人很是讶异,女儿怎么就想起要炼丹了呢?以前他让她学,她还不乐意呢。后来见她不乐意,他便也没勉强,他就觉得,反正有他这个老爹和一帮子师兄师姐在,还能缺了她的丹药不成?   “陈兄,让你见笑了。”正因为这份讶然,金光真人没训斥她没规矩。   “哪里哪里,难得师侄女好学,林兄正该高兴才是。”座位上,一位身形壮实、穿着深色锦袍的中年男子笑呵呵地道。
第六章【手打】 第六章   “爹,师兄师姐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她老爹道号金光上人座下有三名真传弟子,两男一女,都是江元瑶的师兄师姐,在她老爹带她外出访友期间,都出去历练了,此时尚未归来。   当她从老管家那得知她还有三个师兄师姐时,还很惊讶的。   她还以为赤火峰除了她和便宜老爹外就没别人了呢,想不到她老爹门下还有三个真传弟子啊。说实话,她对这三人还是挺好奇的。   之前因为江元瑶只是一个小小的配角泡灰,戏份也不是很多。她的另外几个师兄师姐就更少露脸了,跟龙套性质差不多。再加上她当时是陪看的性质,并不是每一集都看,断断续续地,对他们没印象是正常的。   但是不知道是何原因,电视剧中,在原主和金光真人被杀后,似乎他们一直都没有出现过。让江元瑶不得不猜测,难道他们在金光真人死后就已经被杀?或者,这三人真的一点血性都没有,选择狗且偷生弃师门于不顾?   听到女儿的问话,金光真人眉头一皱,虎目微眯,精光一闪,“按理说,他们应该上个月就回到宗门的,此时还未回,定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   父女俩又聊了一会,江元瑶就修炼上的事,挑了几处自己不懂的,问了老爹。金光真人见她总算开窍,知道修炼的重要性了,对她的问题倒是上心,一一细细地给她解答。   “还有什么问题吗?”金光真人一脸期待地问江元瑶。   江元瑶愣愣地看着一脸意犹未尽的老爹,摇摇头。   “没有了吗?”金光真人一脸可惜。   江元瑶心中好笑,她真不知道自己这老爹这么好为人师啊。   其实并不是江尚林好为人师,而是因为江元瑶举一反三的悟性让江尚林教起来很有成就感,再加上她是自己的女儿,那种后继有人的成就感别提多美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考虑到两人都出关不久,尚有杂事需要处理。江尚林返回他自己的洞府,而江元瑶也准备回住处。   江元瑶从修元殿出来,一路不徐不疾地散步而回。赤火峰的景色不错,林木苍郁,环境幽静,景色宜人。此时天晴气朗,从山腰处远眺,山青如洗,殿宇在群山间若隐基现,悠然宁静的风光,尽收眼底。   在这灵气氲然的氛围里,她的心宁静祥和,嘴角一直噙着一抹笑意。   这半年多的苦修,已经让她渐渐爱上这里的生活。   她穿越前,虽然还是个大学生,但因为家族的长辈基本都身居高位。她比同龄人要成熟,当别人还只知道傻玩不断寻求新鲜刺激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沉静下来了。   这倒不是她清高什么,而是看透了。   她几乎可以预见她将来的生活,无非是毕业后进入相关的部门,按步就班,在家族的影响下,三年一小阶,五年一大阶。期间,在适当的年龄,在一定的范围内(门当户对的世家里)挑个顺眼的,结婚生子。这也算是为江家尽了责任了。   对此,她想得很开,并不像有些红三代那么叛逆。虽然江元瑶才二十出头,她接受得坦然。这没什么好抱怨的,凡事有两面性,享受了家族带来的好处及便利,自然也得为维护家族的兴盛付出一二,人不可能光索取不付出的。   至于爱情,生在她那种家庭,又怎么可能爱得纯粹呢?远的不说,近的就说他们江家,除了太爷爷和爷爷那一辈人,她那些叔叔伯伯在外头哪能没有一两个女人的?不管他是真喜欢,还是逢场作戏。   或许,她在几年婚姻生活后,也会迷失自己,与丈夫各过各的,或找一两个情人,互不干涉,也不一定。谁知道呢?   可以说,她对未来的生活是没多少期许的。她所在的社会,思想很混乱。自私自利,利益至上的观念,似乎影响着一代人。许多人都在追逐着金钱权力地位,每做一件事,几乎都是冲着钱或权去的。而世人追求的钱和权,对江元瑶来说都不是问题。吃喝玩乐,只要她想要,也不会少,那她还追求什么呢?这样的生活,没有追求,乏味至极。可是,她也并不颓废,她只是静下来,没有太多的激情而已。颓废什么呢,日子还不是照样要过的。
第五章【手打】 第五章   “我才出关,就听到清风上人把我女儿打得半死,真是好威风啊,欺我赤火峰无人是不是?”金光上人江尚林冷哼。   清风是闻人景璃的道号,江尚林一出关,就听到贴身道僮告知了女儿受伤的事,直听得他心一紧。别人不知道,但他知道自个儿女儿的心肺所在位置异于常人。闻人景璃往她右边胸口打了一掌,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本来结婴失败他的心情就不好了,再听到有人打伤了他女儿。尽管后来听到道僮说她没事,可金光上人的怒火仍是蹭蹭地往上涨。那些人真当他是死人不是?他江尚林的女儿也敢打?   当下身形化为长虹,就要御剑朝天崎峰而去。   随后而至的掌教至尊一见,立即上前拦了。“江师弟,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去天琦峰找闻人景璃算账!”江尚林满脸怒意地瞪着掌教师兄,“掌教师兄,你让开!”   掌教至尊抚额,他就知道会这样,闻人师弟打了江师弟的女儿,不管江师弟出关是不是成功晋级,以江师弟的火爆脾气,都会去找闻人师弟的麻烦的。   “这事的起因是江师侄不知是何缘由地冲上比试台,闻人师弟一时没认出江师侄。只以为是魔教之人混进了清玄宗,欲对本门弟子不利,一时出手重了,才伤了江师侄。”掌教至尊也知道这解释有些牵强,可这也是最能和当时情况扯得上的解释了。   “哼,这套说辞掌教师兄你拿去哄骗别人去吧。”对他的说辞,江尚林根本就不信。   掌教至尊叹了口气,金丹期的修士眼力如何,他和江师弟都清楚。恐怕一打照面的时候,闻人师弟就认出江元瑶了,正因为认出来了,那一掌才会打偏,若不然,恐怕江师侄就要命丧当场了。   这事说起来,还是江师侄有错在先,而闻人师弟不过是在维护比试的秩序罢了。   突然,江尚林眼睛一眯,“还有,本门内比的执事什么时候轮到金丹修士去担任了?”他分明是有意针对自己,若不然,就算自己女儿不知为何冲上比试台,和他一个金丹修士没半颗灵石的关系。   掌教至尊尴尬地笑笑,他也是后来才猜到,闻人师弟之所以出手,是看中了金水灵根的唐清音,想将她收入天琦峰。   “那日他只是路过,恰逢其会罢了。”他一味地替闻人景璃说话,倒不是多偏袒他。只不过一切都是为清玄宗着想罢了。闻人师弟是金属性天灵根,九十八岁成功结丹,现年一百三十二岁,金丹中期的修为。他也是他们清玄宗里几个金丹期修士中最有希望结婴的。所以他极不愿意江师弟去找他的麻烦,若是一时失手将闻人师弟打残了,就是宗门的损失了。   江师弟如今虽然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了,可资质比不上闻人师弟,年纪也摆在这了,三百一十多岁了。   金丹期修士大多数都只活到四百来岁,而江师弟满打满算也就还有一百年左右冲击元婴了,若能顺利结婴,寿元自然大幅增长,若不能,便也只能坐化进入轮回了。   相比之下,闻人师弟结成元婴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倒不是他偏袒闻人师弟,他是掌教,自然得为清玄宗考虑。他可不能让前途无量的闻人师弟毁在江师弟的手下。   而闻人师弟目前的修为虽不及江师弟,但真打起来,也就是个两败俱伤的场面。他如何能让其发生?   这么一想,掌教至尊不由得对引起事端的江元瑶更是不喜。当下说出的话便重了几分,“这事说起来,也是江师侄不守门规在先,闻人师弟出手是重了,可最后认出师侄时也特意打偏了。元瑶师侄养了几天,不是好了么?你就别去找闻人师弟的麻烦了,”   江尚林简直被掌教师兄的话气得要疯了,他冷冷一笑,“瑶儿好了,这事就该算了?那我去把闻人景璃揍得只剩下半条命,再用丹药治好他,掌教师兄和闻人景璃都不会太计较的哦?”   掌教师尊被他的话噎住了,脸抽抽,瞪着江尚林不说话。   江元瑶到修元殿,刚好就听到她那便宜老爹的大嗓门,进门一看,她那便宜老爹两边耳际到下巴间长满了短髯,一副粗犷豪爽的形象。
40走火入魔 云天青抱着夙玉,只觉得她浑身冰冷,夙玉还一个劲儿的打哆嗦。云天青连忙用自己的真气温暖夙玉。 夙玉因为幽冥的话而震动心神,一时不查真气走差,从而走火入魔,再加上刚刚真气消耗过大,遭到了望舒剑的反噬,寒气入体。 夙玉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狠下心来,刺出那一剑,只知道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心中极为冷酷平静。她也是在这种状态下,才清醒的意识到,若是自己和云天青将受伤的幽冥扔在那里,待山上追来的人看到后,必然会先行救治幽冥。这样就会给她和云天青赢取逃走的时间,所以她那一剑只是重伤了幽冥,而没有杀她。若是幽冥死了,那自己和云天青就坐实了叛徒的罪名,群情激奋之下恐怕会立刻派人追上来,而且来的必定是高手,那自己和云天青便插翅难飞。 以上至不过是夙玉自己的想法罢了,其实在夙玉与云天青二人走后不久,幽冥身体内的真气就有了解冻的迹象。不过幽冥看到,重光带队跑过来,她决定还是装作受重伤好了,毕竟她现在,在旁人眼里是伤上加伤。 幽冥的弱点是道心与实力严重不相符,对于幻术和转破人道心的法术,幽冥的抵抗能力十分之低,但要是像灵力和外部攻击,那对幽冥本身的防御来说是小意思。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飞蓬一样强,一击就能差点要了幽冥的命。 当然在经受了这么多的道心锻炼后,她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下次要是遇上向白凡和婵幽那样的对手,幽冥也不会那么容易中招,在一个地方吃一次亏就已经足够了。 元开也跟着重光一起来的,他见幽冥躺在地上全身变成了蓝色,还透出冰寒之气,想要去扶她。 “慢着!”重光制止了元开的动作,他道:“夙瓓是被望舒剑所伤,望舒的寒气非同一般,你修为太低贸然去扶她会遭寒气反噬,还是我来吧。”说着,重光将真气运用掌上,扶起了幽冥。 望舒的寒气迅速顺着幽冥的身体蔓延上来,虽然隔着真气重光还是感到一阵冰寒。他道:“要化解望舒的寒气必须用羲和的炎阳之气,元开,你去通知玄霄让他到琼华宫中等我。” 元开:“是,长老。” 重光一面向幽冥体内输入真气,一面急忙带着她向琼华宫奔去。 玄霄看着浑身蓝幽幽的幽冥下了一大跳,他问道:“重光长老,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重光道:“夙玉和云天青叛逃了,他们临走时还打伤了夙瓓。你也看出来了吧,夙瓓身上的伤是望舒剑所至。” 玄霄脸色大变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重光:“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你先用羲和炎阳化解夙瓓身上的寒气。” “是……”玄霄应道。他舀出羲和,将剑浮于身前,双掌贴于幽冥的后背,隐隐的红光从玄霄的掌心透出。 幽冥只感到一阵阵的炎力从后心涌入,全身将体内的寒气渐渐中和,灵力和真气也开始运转。 众人见幽冥逐渐由蓝色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幽冥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结果她眼前的头发被这口气一吹,便结了一层冰霜。 玄霄见她醒过来,急忙道:“师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幽冥不慌不忙道:“我今天醒来后没有见到夙玉师妹,一问之下知道夙玉去卷云台找玄霄师弟去了。我去找夙玉师妹,想要告诉她,以后她不必来照顾我,多为门派杀几只貘妖才是正理。没料到我去了之后,正听到夙玉师妹说,她要撤去双剑放妖界离去。” “什么?!”不久后赶来的宗炼青阳等人和玄霄同时惊呼。 不过宗炼等人是惊讶,夙玉要放妖界离去,而玄霄是惊讶,自己和夙玉的谈话竟然被人偷听了。 幽冥接着道:“玄霄师弟却不同意,还教训了夙玉师妹,然后我就看到夙玉师妹哭着出来了。夙玉师妹出来后,就向剑舞坪走去。” 幽冥顶着众人各异的眼光,继续使用满级技能“扯谎”道:我以为她是回自己的房间,就想着让她冷静一下也好。于是,我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可是我左等右等都不见她回来,放心不下就又出去寻找,不料却看见夙玉师妹和云师弟两个人,慌慌张张的朝山门走去。云师弟手里还抱着一个婴儿样的东西。” 众人怪异的眼神转而盯住了玄霄,玄霄道:“我这几日都守在卷云台,看守妖界入口,并没有和云师弟在一起。他藏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幽冥其实并没有亲自听到,夙玉和玄霄到底说了什么,她是根据自己所知和推算,然后用《未来星宿劫经》上的法门算出来的。幽冥在幻境之中用了那么多次《未来星宿劫经》是算是稍稍掌握了《未来星宿劫经》。《未来星宿劫经》上的推算法门属于佛门法术,与伏羲的先天八卦不同。 幽冥继续道:“我一见到这情况就知道不对,连忙追上去,一直到玄寂道才追上他们两个。一问之下,谁料他俩竟然是要叛逃!!!我无法,只好阻止他们。可是,夙玉却不顾同门的情分对我大打出手。我一时不察被望舒击中,随后的事情重光长老都知道了。” 幽冥话音刚落,就见整个琼华派震动起来,就和网缚妖界当日一样。 宗炼道:“不好!失去了望舒剑的支撑,缚不住妖界了!!!” 玄霄豁然起立道:“我先去用羲和剑稳住妖界,长老们还是快些想办法,追回望舒剑才是正理。” 说完玄霄匆匆离去,像是一秒也不愿意,呆在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 幽冥见状捂住口鼻咳嗽了两声,咳出来两口血,她腹部被穿了个大洞,虽然对她来说伤的不重,但毕竟伤到了内脏,有些内出血。
39白眼儿狼 刺婵幽那一剑可是幽冥谋划好了的,刺早了婵幽还没有杀掉太清,刺晚了婵幽就跑掉了,要想在不暴露真实的实力的情况下,在貘妖群里杀掉婵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至于幽冥为什么装伤,那是因为幽冥所要的形势已经形成。琼华派失去了太清,就没有人能有一锤定音,决定是战是和的威望,再加上这几天琼华派和幻冥界这几天互相杀了不少,所以现在双方只有死磕。 灭掉幻冥界对现在琼华派的大多数人来说,已经和飞升地位差不多的了。所以强抢紫晶石也没有多少心里障碍,不会半途而废。 幽冥想到如果自己很快就好的话,无疑会惹人怀疑,另外像自己这种超强的战力,可能刚一痊愈就会被拉到前线去。幽冥想到了自己在幻境里的遭遇,打了个冷战,心道:“我刚刚才把自己身上的怨气洗清干净,还是不要再多做杀孽的好。 现在只要防止夙玉把望舒剑带走就好了,至于夙玉和云天青私不私奔不关幽冥的事。望舒剑若是没有了夙玉这个正牌宿主,威力会减小一些,但是只要宿主不死,望舒剑就会处于觉醒的状态,别人也可以用。 后来的夙瑶就是等韩菱纱激活了望舒剑后,再夺取望舒为己用。只是旁人使用望舒剑所消耗的还是宿主的元神,幽冥决定不管夙玉干不干,一定得让她留下望舒剑,她可不想再等十九年。 夙玉要是不私奔的话,无疑是最好的,要是她真的决定带着望舒剑私奔,幽冥就去把望舒追回来。再看追回望舒剑的过程中,夙玉的表现,要是表现良好的话,就让她和云天青去青鸾峰隐居。要是表现的不好的话,就抓回琼华派关起来。 自己再假装受了点伤,退居幕后。至于望舒剑就交给宗炼那几个长老,他们愿意个谁就给谁。幽冥不关心琼华派的剑柱,是不是真的能使整个琼华宫上升到昆仑天光处。只要琼华派有那个意思,使天庭感到威胁和挑衅,从而派九天玄女来灭掉整个派就行了。 对幽冥来说九天玄女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在人界把她关到东海去。 定下了以后的计划,幽冥放心的大睡过去。在幻境里的那么长的时间里,她可是一会儿都没睡。 是夜,激战了一天的玄霄十分疲累,正准备回卷云台的营帐休息,却见夙玉走进来。夙玉道:“师兄,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玄霄虽然十分疲累,但见来的人是夙玉。他勉强打起来精神道:“原来是师妹啊,有什么事?” 夙玉道:“师兄,你不觉得,幻冥界与我们之间的争斗太过惨烈了吗?这样再打下去,双方的仇恨只会越来越深,伤亡也越来也大,是么时候是个头啊!不如我们撤去双剑,放妖界离去,也好保全我琼华派。我早就找过了三位长老,告诉他们我不想再用望舒剑了,可是长老们嘴上说会考虑我的话,其实却只是拖延时间,其实长老们想我与师兄继续网缚住妖界。” 玄霄被夙玉的这一番话惊的说不出话来,半响他道:“夙玉,你为何会有着样的想法?妖界杀死了玄震师兄和夙汐师妹,更是害死了师父,我们怎么能放过妖界!!!” 夙玉:“可是,夙瓓师姐不是为师父报仇了吗?” “住口!”玄霄喝道:“夙瓓师姐不顾安危诛杀妖界界主,为师父报仇,而你却对妖界心存妇人之仁,好好下去给我反省。” 夙玉一脸的不可思议道:“师兄你,你说我妇人之仁,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我……”说着说着夙玉话语中带了哭腔,最后在玄霄怒气冲冲的注视下,夙玉终于说不下去了,她夺路而逃。 夙玉想了想,转身去了云天青的房间。 幽冥睡醒后,见一旁照顾她的人由夙玉改成了夙莘,她问夙莘:“夙玉师妹呢?” 夙莘道:“夙玉师妹说有事去找玄霄师兄,她让我帮忙照看师姐你。” “哦?!”幽冥扬起了眉毛。 这时云天青的房间里,夙玉握着云天青的手道:“云师兄,我知道你也不想看见琼华派一直和妖界打下去。求你带我走吧!唯有如此,才能阻止这场无休止的争斗……” 云天青看着夙玉殷切的眼神,咬牙道:“好!” 云天青抱出了,他藏起的婴儿道:“这是我在幻冥界救来的,她的父母很可能被杀了,虽然她是妖,但是我不能忍心杀她,又不能放着不管,才把她带回来,我们带她一起下山吧。” 夙玉道:“当然了。” 云天青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nb sp; 二人来到山门前,云天青道:“我们若是在山门前御剑飞行,很容易被人发现,不如走下山去再御剑。”夙玉点头赞同。 二人走下山门,云天青又道:“前面就是玄寂道……”他一句话还没说完便停住了,因为他看见一个人出现在玄寂道的路口,那人就是幽冥。 幽冥看到这两个家伙心中骂道:果然是两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 云天青道:“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幽冥道:“我要是不在这里,你们两个不就顺顺利利的叛逃了,两个叛徒。”幽冥直接给他们两个定了性,叛徒。 云天青道:“师姐,我们不是……” 幽冥打断他:“不是什么,在门派危难之际,偷偷叛逃下山还企图带走门派至宝,不是叛徒是什么?” 云天青哑口无言。 幽冥又道:“你们两个想走也可以,把望舒剑留下。” 云天青尚未出声,夙玉却道:“不行!” 幽冥道:“为何不行,望舒剑乃是我琼华派极三代之力,花费了近百年的时间才铸成的,难到你叛逃还不够,还要将望舒剑据为己有?” “不,不是的,我们只是想平息琼华派与幻冥界的争斗。
37反攻妖界 玄霄听闻婵幽喝出,断妖身这三个字,急忙撤回维持剑柱的羲和剑,向婵幽攻去。他亦是没有想到,婵幽在受如此重伤的情况下,还能使出断妖身,这等类似于天魔解体**的攻击。断妖身是妖族独有的,与人同归于尽的法术。 婵幽的身体上崩裂出一道裂缝,从裂缝中爆出紫色的火光,双手死死的抓在幽冥的身上,她嘶吼道:“死吧!”紫色的火光,顺着婵幽的双手蔓延到了幽冥的身上。 幽冥的身体外也湛出一片清光,抵抗火光的烧灼。 婵幽身上的紫火不仅燃烧幽冥,也燃烧她自己,每当婵幽的身体被烧掉一点,紫火的威力就更胜一筹。 仅仅在两个呼吸间,婵幽的身体便被烧掉了大半,紫色的火焰大盛,旁人完全看不清,火焰中的状况。 玄霄的羲和剑也停在了火焰外,不敢上前,因为他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贸然攻击的话,羲和很可能伤到幽冥。 熊熊烈火烧了三个呼吸的时间便渐渐弱了下来,玄霄只见婵幽的尸体只还剩一个头颅,在紫色火焰中渐渐化为灰烬,而幽冥身体外的清光,却纹丝不动。 玄霄刚觉得有些不对,但见幽冥双目紧闭,从空中跌落下来。他连忙御使羲和剑接住幽冥。 不过短短的几个刹那间,琼华派和幻冥界具是损失惨重,一方死了界主,一方死了掌门。双方失去了领头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一片混乱中,只听妖界出穿出一声吼叫,那些貘妖听到后,都停下了攻击纷纷后退,不一会儿便撤回了妖界。 宗炼长老见貘妖撤退,也连忙召集还幸存的琼华弟子,因为有执剑堂和太清加入战斗,所以琼华弟子的伤亡并不是太大,但幸存的每个人都面露悲哀仇恨之色。 在这一战中有不少弟子的好友、师长,均死于貘妖之口,就连自己敬爱的掌门也没能幸免,琼华派至此就与幻冥界结下了不可化解的仇恨。 “师姐,师姐你醒醒啊!”夙汐不断的摇晃幽冥的身体。 玄霄和云天青过来制止了她道:“夙汐还是让宗炼长老来看看夙瓓师姐吧。” 宗炼走过来,仔细观察后叹气道:“我也并不知道夙瓓她中了什么法术,妖界界主临死前的反戈一击,并不是那么好接下的,更何况那貘妖还用了断妖身,这等同归于尽但是可以增加法术威力的秘术。那妖界里的妖时貘妖擅长于幻术,妖界界主临死前施展的,也一定是迷惑人心的幻术,所以我们看到夙瓓身体上并没有外伤,但却迟迟不醒,要破除幻术,就要看夙瓓自己的道心是不是足够坚定了。” 夙汐道:“那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帮帮师姐了吗?” 宗炼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宗炼继续道:“玄霄,你带夙瓓回去,夙汐你负责照顾夙瓓,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玄震,你跟我来,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玄震道:“是,长老。” 宗炼和玄震二人,来到琼华宫。宗炼沉重道:“妖界这次的抵抗会这么激烈,是我和掌门都始料未及的,若是我二人早一点料到这样的情况,能事先告诉大家,让弟子们有所防备,不致措手不及,今天的死伤便绝不会如此惨重……” 玄震道:“长老,这不是你和师父的错,我们这些人不也没有料到如此的情况吗?更何况,这妖界的实力如此强大也是我们始料未及的,人怎么能将,将来发生的一切都算的一清二楚呢?” 宗炼叹了口气道:“夙瓓是为了救掌门才受了那妖界界主一击,虽然她未能救回掌门,但也杀了妖界界主为掌门报了仇,现在她昏迷不醒你要派人好好照顾她。现在我们与妖界可谓是不死不休,我看妖界也不会就这么放弃,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我去召集弟子进攻妖界,你在派中好好的留守,不要让妖界钻了空子。” 玄震道:“长老,不可啊!师父死后你便是我琼华派最德高望重的人,长老你身在派中才能稳定我派弟子的军心,更何况妖界情况不明,其中甚为凶险还是我去吧。” 宗炼道:“你甚为掌门大弟子,便是我琼华派的下一任掌门,不可有闪失还是我去更合适。” 玄震上前一步急忙道:“长老,就是这样我才非去不可。免得妖界说我琼华派继任掌门是个缩头乌龟,若不为我琼华派立点功劳怎能服众。夙瓓师妹甚为一个女子,便能在危机关头不顾自身安危,飞身去救师父斩杀妖界界主。我既身为下任掌门,难道还不如一个女子吗?” 宗炼见他神情激动,无奈道:“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便和你一起去。派中就让玄霄和云天青来留守,玄霄沉稳,云天青机警,二人相辅相成也不会出什么大错。” “长老!”玄震还想劝宗炼放弃。只见宗炼摆了摆手,示意谈话到此结束。 玄震无奈,只得离开了琼华宫。他来到剑舞坪幽冥的屋子,玄霄、云天青等人都在这里。 玄震便把他和宗炼的计划告知了众人,并道:“玄霄师弟、云师弟,我和宗炼长老把守卫琼华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玄霄道:“是,师兄放心,玄霄绝不会让一个妖孽攻进来的。” 云天青却有些心神不定,只是随着玄霄的话点了点头。玄震以为他是因为突遭大变而至,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时守在幽冥身旁的夙汐突然站起来道:“玄震师兄,我和你们一起去。” 玄震等人具是一惊道:“胡闹什么!” 夙汐道:“我不是胡闹,我的实力比大多数的内外们弟子高多了,为什么他们能去我不能去。师姐平日教我剑术和法术,现在师姐被貘妖害了,我要去为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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