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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第191章扑朔迷离 第191章扑朔迷离 按含光的估计,第一次铺垫见过面了,要到第二次正式认识应该还是有段时日的,短期内于思平应该是不会再联系她了——她现在要做的不是远离韦凤飞,而是尽量多和她呆在一起,这样可以有效地驱除于思平。反正这也不是什么苦差事,韦凤飞为人爽快仗义,且又见多识广,谈吐风趣,和她在一起也不是什么痛苦的事情。 第二天起来,几个创业的小苦逼当然是没周末享受,还要回公司加班,自从网站上线以后,随着用户群的扩大,各式各样的问题也是层出不穷,还有好像永远都做不完的访问、宣传的活计,平时没事还要开会沟通各部门的进度,基本上空闲时间是和他们说拜拜了。含光当然也不是没有疲倦过,不过想到一些糟心的事情,又宁愿用工作来填补时间了。不知道德瑜是不是也这样想的,反正也是忙忙碌碌的,不愿过上课以外吃喝玩乐的生活。 工作了一个上午,下午韦凤飞来开了会,管理层就算是没什么事了,桂思阳要领导技术部继续攻关某个含光根本也不懂的难题,韦凤飞便邀德瑜和含光一道去她家小坐,两人横竖没事,便也答应了下来。 韦凤飞的住处和许云深比较相似,都是单独在北京的核心地带有一套一个人住着嫌太大的房子,不过韦凤飞住精装公寓,所以还没许云深那样豪奢。按她说法,“云深一个人住那么大的院子,我都奇怪他怎么不怕闹鬼呢。” 她对于思平也有几分好奇,“对了,昨晚和你吃饭的那位长辈……我觉得他长得和谁有点像啊。” 德瑜是知道昨晚她和于思平聚餐的,闻言忙笑道,“哦,像谁啊,我们可都没看出来!韦姐姐你指点一下我们吧!” 看来,她是没和韦凤飞八卦含光的‘身世’,当然现在也不好当着她的面交代什么,所以才会这么扯开话题。含光倒是不介意,不过这具体该怎么说她决定留给于思平来解释,也是跟着德瑜调戏韦凤飞,“嗯,觉得很像是一个人,不过那个人韦姐姐应该是不认识的!” 韦凤飞俏脸难得微红,没好气地送了几个大白眼过来,“适可而止啊,这个梗再用就老啦。” 她倒也是落落大方,自己说破了,“就是长得像权寅嘛,有什么不能说的。” “啊,这就承认啦。”德瑜八卦兮兮,“可既然韦姐姐你都和权大哥在一起了,昨晚怎么还——” “只是认识而已,没什么特殊的关系啊。”韦凤飞说,“又不是在恋爱,干嘛不能和别人约会啊。权先生在鲁国还不知道有多少红粉知己呢,难道不许我另有新欢吗?” 这话说得看似绝情,但从她的表情里却似乎能看出另一个故事,含光忍不住窃笑,一本正经地同德瑜大声咬耳朵,“看来是吵架了。” 刘德瑜也点头道,“嗯,看来是吵架了——这不是刚过年从鲁国回来吗?肯定是过年时候吵架了。” 韦凤飞被她们俩闹得无语,却也不否认,而是转移话题问道,“说起来,你们知道么,权寅并不是他的真名。” 见两人都摇了头,韦凤飞还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他起码会和你说呢……反正你们迟早也会知道的。其实,他这几年几次来秦国,就是为了谈并购案的——已经谈下来了,权氏会兼并慕田制药,正式入驻秦国。权寅前阵子在国内就是领着专家组对慕田的专利做价值评估的。” 随口一个消息,就是能引发股价动荡的内幕,这也是含光和德瑜都不做炒股什么的事情,不然还不得立刻疯忙起来啊,现在就只是都在惊叹着权寅出身的不凡,想也知道,会被挑选来做这份工作,他在权氏集团乃至权族的地位肯定不低。说不定身家比韦凤飞还要更丰厚许多,而且说起权家的传承,当然也是可以藐视韦家一番的——在他跟前,韦凤飞几个筹码都没什么用,倒是真正有被比下去的感觉。 “那他以后还会常驻秦国吗,还是主要在鲁国啊?”含光很关心这个问题,她有种感觉——要是权寅常驻鲁国的话,韦凤飞肯定也会常跑鲁国,那么顺理成章的,于思平应该也会过去,那她不就自由了?当然,这么想是有点对不起韦凤飞啦,不过,这种快速解决问题的方式想想都是诱人得不行。 “谁知道了。”韦凤飞嘴巴一嘟,“又不是男女朋友,问那么多干嘛,他爱在哪里就让他在哪里好了。我和你们说啊,昨天请我吃饭的是传奇影业的小开,你们有谁想去电影片场探班的吗?” 几句话就又把话题拉开了,含光看她神色,估摸着两人还在吵架中呢。一时间真是心急如焚,恨不得让权寅现在就把韦凤飞给娶回鲁国去。 当天晚上回了宿舍,怀着这样的心情,免不得就发邮件给权寅请安了,问了新年好以后,又问他是否就呆在鲁国了,还是今年依旧会回秦国出差,权寅回得倒是挺快,言说自己今年的确工作都在鲁国,还问她为什么关心这个。 含光看了回复,心中倒是一动,手指舞动间,若无其事地就回复了一句:因为有个你不认识的姐姐最近心情不好,所以就来问下权大哥。 权寅做人,也算是滴水不漏,含光的回信过露了那么一点,他就没有及时回复了,过了三四个小时,才回了个笑脸:既然不认识,那就不必要关心了,不是吗? 汗了,这看起来是他甩的韦凤飞啊?含光也无语了,她那没成型的计划看来已经是宣告破产,只能转而希望韦凤飞和于思平发展得比较顺利,起码是把他死死地吸引住了,别再让他有时间来烦自己。 也还好,于思平并没有怎么频繁的和她接触,估计也是一心攻略韦凤飞去了,不然含光真是要考虑认祖归宗了,哪怕是被家里人安排着去政策婚姻什么的,说到底也比这样被于思平欺负来得强——这时候她就很感谢权寅了,有他在,好像她永远都多了一条退路。 不知不觉间,几个月的时间又是一晃而过,生活在重复的学习和工作中变得很平静,再起伏的心绪,到了最后也都会为许多更重要的事抚平的。网站的流量、访问的流畅速度,还有用户的满意度,这些都需要她花费心机,不像是从前只能做无聊的大家闺秀,每天大把时间胡思乱想钻牛角尖,她现在是忙得没时间烦心。虽然和韦凤飞时常见面,但大部分时间都想不起于思平这码子事——没办法,要商量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大三上学期很快就到了尾声,结束了专业课考试以后,含光就顺理成章地回公司学习去了,也是忙得团团乱转,不可开交,这天又收到权寅的邮件,说自己回秦国公干,约她出来吃饭,含光当然答应了下来,被这么一提,她才想到了韦凤飞的感情问题——这半年来她还是全球到处飞,不过却没有长时间留在鲁国,看来和权寅是已经结束了,也不知道于思平在这几个月里,有没成功地和她认识。说不定都已经发展上了关系,只是没和她说而已。韦凤飞的感情生活一直十分精彩,也是变动不定,说起来太耗费时间了,经常是隔半个月没见,就已经跟不上剧情。 她和权寅还是约在上次见面的餐馆,这一次彼此熟悉了,气氛也要比上次轻松,笑着聊过了近况,权寅便问她,“上回怎么会忽然问那个问题。” 虽然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但含光还是一听就知道权寅的意思,她干笑着承认,“我八卦嘛……” 权寅又好笑又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就算以前有过关系,上个月也是结束了,以后就当作不认识那位女士吧,别再谈她的事啦。” 原来一直到上个月为止都还有联系啊……那这样看来,于思平根本还没展开行动喽? 含光点头称是,正是沉思时,权寅喝了一口佐餐酒,又说道,“不过,我听说你的那位长辈最近和韦女士走得很近,不知你是否知道详情了。” 含光怔了怔,如实说,“我忙,他也忙,我们现在其实很少联系,我并不知道什么……” 权寅微微一笑,仿佛只是闲谈,压根都不在意的,“没事,我也就是随便问问。” 说来也巧,两人吃到一半时,含光手机也响了,她拿起来一看,却是于思平的来电——这人几乎有一个月没联系她了,怎么就这么巧现在打来了电话? 他来电话,含光当然也不敢不接了,她和权寅示意了一下,便走到外头接起来道,“干嘛呀?” 于思平似乎心情不大好,语气阴恻恻的,没说来意,反而盘问道,“你在干嘛?” “我在吃饭呀。”含光说,“现在是晚饭时间,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废话哦。” “和谁一起吃饭?”于思平步步紧逼,居然根本没有放过这个问题的意思。 含光被他逼问得很是无语,心头也不禁一动——怎么就会有这样的巧合呢?一个月没联系,她几个月来头一次和男性出门吃饭就打来电话…… 忽然想到之前去英国的那一次,于思平直接就带着怀特来艺廊看她,现在她也不相信那就是个巧合了。含光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该不会他在她身边埋伏了一个眼线吧? 说起来,今晚她要出来吃饭的事情,她也就和德瑜说了,而且都没提是权寅。该不会……
【更新】160挣钱的路子 穿越到现在,含光也很习惯作为跟班和高大上等的公子小姐一道,出入着高大上等的场所了。虽然这间小院子看起来距离高大上还有一段不近的路,不过含光心里还是满清楚的,这种幽静的私家购买环境,那才是身份的象征呢。 屋内很幽静,这种地方本来也不会有多少个客人。许云深一边悠闲地品茶,一面和店主说笑,这店主是中年人模样,穿着谈吐也颇为儒雅,和许云深算是聊得也很投机。——别看许云深这人时常是一副惫懒样子,可到了场面上应酬起来,也还真是挺有模有样的。 含光本来就作为小辈出现的,而且又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自然少不得被人用暧昧的眼神洗礼,她也早习惯了,不像是从前还想着要避讳、澄清什么,现在……别人要误会,就随便他们吧。她只是用心鉴赏着眼前罕见的青铜小鼎,恨不得拿到手上上上下下地仔细端详。 除了欣赏器物本身的古朴韵味以外,还有一点就是想看看真假。她对大部分假器物都会有一种直觉般的判断,不过这青铜鼎在她那个年代也是很古的古董了,所以含光也拿不准这感觉准确不准确。大部分二百到三百年前的古董,她倒是一眼就可以看出真假,不过真品到底价值几何,这个就得凭经验去估计了,她也是最近帮着许云深做事,才算是慢慢地建立起了对行情的概念的,不像是从前,虽然常去潘家园,但并未觉得自己真的入行,总感觉好像就是个看客而已。 这种私家小店,出真货的可能性当然比较大,不过,除非他们是直接在田间收货,不然进货渠道中也有可能混进来一些高仿。含光左看右看,也拿不准这鼎究竟是真是假。倒是许云深和老板聊了一会,见她看得入神,还笑问道,“怎么,眼睛瞪得这么大,你想买啊?” 含光没事当然不会把自己的‘身世’到处乱说,不过有刘德瑜当时那一番话,许云深事后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大概也就知道她并不差钱。两人没有刻意谈过这事,就是很自然地默认了下来,现在许云深这么问,就是正常在问,也不是挤兑含光。 含光现在卡里的确也有钱,不过买下青铜鼎估计还是差点,她摇了摇头,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是在想,之前湖南那边有个买家,不是也买了一个青铜的刀币吗?我看他在论坛里的发言,好像是青铜器爱好者,说不定会对这个鼎有很大兴趣。” 凡是做生意,没有不想扩展客源的,不过古玩生意又是例外,尤其是这种小店,首先就是安全低调,那老板欠了欠身子,也不问那人的来历,而是问道,“青铜刀币——这也不是一般人能持有的吧?” “嗯,”许云深也想起来了,他笑了一下,“那位也是湖南当地的土豪吧,不知天高地厚的,之前在发自己的藏品,那些青铜器全都排成一行拍了个全家福,这要是流传出去,就一张照片也够给他找事的了,我们赶紧让他删了文字描述里的‘真品’字样。” 一张照片嘛,说是工艺品的话,旁人也不好抓什么把柄。至于是不是工艺品,那就和网站无关了。老板的兴趣浓郁起来了,“早听说大公子开张了一间网站,可我这老脑筋着实难跟上时代,到现在还没看过呢。就不知——这所谓网站,是怎么个玩法?” 这屋里连电脑和网线都没有,含光也说不清楚,索性征求老板的同意,给青铜鼎拍了几张照片,又找了一下那位先生的电话——之前就是含光先发觉的不妥,才联系他编辑帖子,所以联系方式她手机里也有。 打过电话说了原委,对方也是大感兴趣,这边含光把照片发邮件过去给看了,那边直接就要了老板的电话,现场打过去沟通,这里连着几通电话,不到半个小时,有人进来包了鼎出去,又过了一会,便拿了一个大纸袋子进来,放到了老板跟前。 鼎拿走了,后来拿出来的货色,含光都不大看得上,正是无聊呢,还奇怪许云深怎么聊起来就没完了。见人拿了袋子进来,正好奇里头放的是什么,老板便打开纸袋,往里头看了一眼,从里头抽出一板钱来,递给了含光。 “这回要多谢小姑娘你帮忙了。”他十分客气,“以后若有这样的机会,还请再多关照小店的生意。” 这叠钱不薄,看着起码是一万往上,含光愣了一会,也不知道该不该接,看了看许云深,见他微微点头,也就不做作了,大方接了下来,道。“谢谢老板照顾了。” 两人又坐了一会,许云深方才起身告辞,含光等出了院子才说,“这……钱来得可真快啊。” 她帮忙的时候的确就是没想着钱,只觉得刚好有这么巧而已,她也就是举手之劳般打了个电话,接下来从找人看货交易到联系见面地点,都和她没一点关系,结果居然也轻松入账了一万多,这钱——来得让她不知该怎么说。 许云深笑道,“我就坐在边上,他好意思赖?这钱你拿着也不心虚,这种货如果一时出不掉,砸在手上也惹人烦。你给多介绍了一个稳定客户,他就谢你这点,也不算太大方——不过也无所谓,人情要比钱更重要么。以后有了好货,老板就会直接找你了。” 他要人情练达起来,居然也能老道得让人吃不消,这和找许云深又不同,这条线就算是搭上了,含光怔了半晌,才对许云深笑道,“看来,你可是我的福星啊,走,咱们再去几家,试试看能不能再赚点零花钱出来。” 许云深嗯了一声,也是来了兴致,“倒是公私两不误,咱俩一边给你挣零花钱,一边逛街,一边又给网站开拓新客户了。老马一会回头,肯定就得让人买电脑去你信不信?” 含光想想电脑、网络的神奇,也是叹息:若是从前,做个古董掮客哪有这么容易?和玩似的就把钱挣了?这个网络,现在看来好像还没什么,但是假以时日,必定将给人们的生活带来……带来她也说不清的变化吧。 和生活在古代不同,现在这个年代,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真是谁也不好说,别说十年、二十年,就是一年后,这世界又会是什么样,含光都觉得有点说不清楚。 ——想到这里,这种不确定感,令她的脊柱划过了一阵愉快的颤栗,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嗯,走!出公差去!” 结果出人意料,光光这个下午,就靠着中介古董,她足足净赚了能有六万多。
〖更新〗156混乱期 第156章 混乱期 其实,如果不是刘景羽提起来,含光根本都不记得他一年后要出国。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她又不是缜密深沉的性子,还是刘景羽说起来,她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 如果他当场表白的话,她也许又会转变几分看法,不过现在一听刘景羽要出国,含光的心意就又坚定起来了。她摇了摇头,“我不会出去的……我要留在秦国上完国子监,再做别的考虑。” 开玩笑,就是于思平也别想……不行不行,她又有点着急了——不能这么想。 反正,不论是谁,都别想让她全盘改变自己的生活步调。读书毕业、环游世界、随心所欲,这三点是她的底线,绝对不能有变的。就算刘景羽和她特别相爱什么的,也绝不能扭转这三点决定,更何况她对他的感觉就和潮水一样起伏不定,一时觉得他好,一时又觉得他实在有几分……她也说不上来,让她很受不了。 现在她就处在受不了的阶段,是以回绝的语气十分坚定,刘景羽僵了一会,方才道,“嗯……我想也是如此,所以才一直不曾……” “这次算是我情绪激动,你就忘了吧。”含光赶快抓住了这个话口,“以后就当没这回事好了。” 但他又明显不想当作没这回事发生,起码表情是如此说的,两人对望了一会,含光的耐性已经消耗到了最低点,她摇了摇头,匆匆道,“算了,我先上去了。你也早点回家吧——哎呀,反正,别想太多了。” 基本完全是靠直觉,语无伦次地说了几句,她便和沾了油一般,迅速地滑下车,跑进了宿舍楼里。 回到屋里,刘德瑜已经准备睡了,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含光勉强维持着还没露出异样,等刘德瑜睡了,她自己洗漱过坐到了床.上,她才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到底在干嘛啊? 且不说刘景羽那边的心思了,就说她自己,她到底是喜欢刘景羽还是不喜欢?不喜欢的话,可两人亲吻的时候她还是有感觉的。可要是喜欢的话,当他一下就流露出为她患得患失、神魂颠倒的表情时,她为什么没觉得高兴,反而……反而热情快速冷却了呢? 当然,之前她也不是非常喜欢,喜欢到想起来心就要揪住的那种,抛开前世的那一次不说,这一世,她也不是没有隐约地体会过那样的心情,在,在于…… 不能再想下去了,含光赶紧甩了甩头,她感觉很糟,想到于思平,只会让她更糟。而她穿越活这一世也不是让自己活得乱七八糟的,她想要的就是简单、快乐、自由的生活,还有一段圆满和幸福的感情,于思平和这些要素没有一点关系,所以他应该滚得越远越好。 不过仔细想想,刘景羽和这几个标准也相去甚远,也许这就是她不能发自内心接受他的原因吧。当两人还只是暧昧,甚至只是试着交往的时候,这些事还不需要去考虑,可他一下就跳到了一起出国,这让她不能不面对现实的问题了。所以,对他的好感也就一下衰退…… 含光拿枕头蒙住了脸,她呻.吟了一声。 再找什么理由也没用,再逃避也好,其实说穿了,她现在不就是想找个人来分散一下于思平给她带来的压力嘛。最好就是别谈将来、各取所需的那种,刘景羽和她虽然存在吸引力,可他一认真起来,她就……她就有点被吓住了,这样的关系,完全不是她想要的嘛。 越想越觉得自己挺过分的,但又是颇为委屈,刘景羽和她从未说过将来,从未明确地表达过喜欢,从未描述过该如何应对他娘之类的。那在她心里,他当然是个比较轻佻的对象,不像是何英晨,估计自己一答应就冲着结婚去的那种,结果现在一吻以后,他都直接想到出国了……感觉就和随便捅个树洞,捅到马蜂窝一样,虽然是她手贱,但是心里也觉得很冤屈。 以后该如何继续同刘景羽相处啊?德瑜就和她住在一起,这怎能回避?刚才她那么冲动干嘛呀?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含光烦得睡也睡不着,又埋怨自己,又埋怨刘景羽,又埋怨于思平,归根到底还是埋怨自己做事不成熟,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个晚上,怎么都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迷糊了过去。 第二日起来,先去报名,而后许云深那边联系了过来,原来他出关了,听说她回来北京,自然就打来电话问候,顺便商量下开学后的公事安排。 因为网站现在还在积累期,其实活也不算多,许云深又懒,一天能弄点照片出来就不错了,这点工作量,就算开学了,含光也可以兼职完成。许云深又绝对更懒得去另外找人,两人很快就定了下来,如果有大件委托,便周日拍照,平时翻译。如果没有的话,那便继续消化许云深自己的藏品,顺带着也纠正一下一些会员自己上传的物品里错误的英文描述。 有了点事情来分散注意力,含光也觉得心情不错,和许云深详尽的讨论了一番,都商议好了以后。许云深才道,“哦,对了,你让我给你画的那幅画,我画好了,你什么时候来拿啊?” 含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该不会这一次闭关,就是为了画给我的那幅画吧?” “当然了。”许云深很自然地回答,“不然你以为是在画什么?” 这……算了,艺术家做事,可能都是这么随性的。含光有些无语,也不去和他纠结自己的报酬是否值得这么高的问题了,她决定以后大学四年都不再提薪资的事。毕竟人家这幅画已经是远远超出了许多许多人很多年的薪酬。 “我明天应该注册后就没事了,许大哥你那时在家吗?”含光问道。 许云深也没有别的事,两人遂说定了某时见,含光这里挂了电话,见班里没事了,便准备去找刘德瑜吃饭。 走到走廊里,倒正巧遇见睿王——今日是大报名,若没有别的事,他肯定也得来的。 两人迎面撞见,都是微微一怔,睿王见到是她以后,眼神有了少许复杂,似乎对她还有些未尽之语,却终究是没说出口,犹豫了一下,对她含笑点点头,也便走开了。 吸引力仍然在,她能感觉得到,也感觉到他依然也能感觉,但这吸引力对他来说,却显然还不够强到让他去冒含光所代表的风险——她的‘私生女’身份,绝对是天家沾染不起的丑闻。 含光对他,现在也渐渐放开,见到他走过去,倒有点庆幸和他已经结束——现在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再来个身份也很复杂,吸引力又足够强烈,然后又绝对不能真心爱上的人过来搅局了。 刘德瑜那边放得早,二十分钟前就已经没事了,说会过来找她,含光走到楼外时,就见她和刘景羽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一瞬间真的很想找块石头撞死——虽说很明白自己是什么货色,但穿越后多年顺风顺水的生活,和不绝于耳的赞誉,有时候也会让她有点错觉,觉得自己好像随着穿越,已经完全脱胎换骨了。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也许她很会念书,也许她还算是有点优秀,不过,她根子里依然是那个笨拙得要命,老把事情搞砸的杨五……起码,在感情上,她的挫是从来都没改变。 而且,更可怕的是,上辈子婚姻不自主,再怎么挫,也就只能挫成那样了,只有一个男人会知道她有多挫。而在现代…… 她挫过的、能挫的,将来要挫的男人,说不定还有很多啊…… 勉强摆出了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若无其事地向刘德瑜走去,含光在心里已经是掏出一把剪刀,往肚子上戳了二十多个洞了。她痛苦地想:怎么这女人就没有阉割术呢?把卵巢摘除掉算了!从此一辈子做个理性的人,再也不用被生殖的*主导,那该有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篇文本质来说还是甜文,不过不是那种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 |或者说,金风玉露是相逢了,不过问题是金风很多玉露也很多,要找到弱水三千里的一瓢还是不可能无风无浪的啦。 我再试试看……能发上不…… PS 顺便说,我已经2天多没打开*的阅读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一个人,唉反正*快点抽好吧
『更新』150新世界 第150章 新世界含光前世到今生,从未有过任何一次愉快的接吻,大抵她的几次亲密接触,都和强迫、无奈、担忧有关,从表哥的被迫圆房,到何英晨年少时想要强吻她,再到睿王那次失败的努力,全都是负面的印象。就是今日,她一开始也很有点惊讶和紧张——只是很快的,这紧张又为酒精软化,所谓酒为色媒人,在这种理智一片昏沉的情况下,肢体反而更为敏锐,于思平捏着她下巴的手,传来了灼人的温度,他的唇带来了一种难言的感触,直击下腹,让她全身都变得更为奇怪。身体就像不属于自己一般,压根不听使唤,要不是她的感官还十分灵敏,含光几乎要以为自己又患上了离魂症。但这和离魂症当然有绝大不同,毕竟,离魂给她带来的,是晕眩和不适,而眼下这如电流般激烈,又好似云雾一般迷惘的感觉,却是如此的……她不能说这是舒服,这和放松没有一点关系,反而是全身连心脏都绷紧的大刺激,但,她却又想要寻求更多,仿佛还是不足,这只才是开始,之后,还有更深入的盛宴在等着她发掘、享用。她意识不到于思平在做什么,半是因为酒醉,半是因为迷醉,若非一阵微风吹过,她几乎就要如此沉沦下去,难以清醒。微凉的夜风,吹得她短暂地回了回神,含光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餐具已经洒了一地,而自己正坐在于思平腿上——她的上衣已经被揉得乱成了一团,再难蔽体,夜风吹到了平时保暖很好的那个部位,这种新奇的感觉才把她给唤醒了。这……她不知该如何反应,理智似乎飞成了碎片,在云端飞舞,含光既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走到了这一步,也不明白于思平现在在做什么,诚然,他在抚摸她,用一种让她很舒服的方式,也已经没在亲她了,而是埋在她脖子旁边啃咬,就算她很努力,也只能看到他黑色的头颅……这场面实在太□,让她不禁又惊慌了起来。但下一秒,于思平的手指找到了一个地方,那快感又回来了,而且越发尖锐如电,从她的脑门劈了下来,含光大声惊喘,她在于思平腿上剧烈挣扎,拿不定主意是该任由他往前推进,还是现在叫停。不过,很快,连这点思绪都褪去了,她沦为了本能的奴隶,在他给与的愉快中挣扎、索取,又时而颤抖推拒。她不再能分辨于思平做了什么,只有那不断堆叠,仿佛近在咫尺的什么——这‘什么’占据了她所有的理智,迫使她沦为了它的奴隶,又是恐惧,又是乞求地盼望着它的释放……很快,一道旋风、一道白光,无论是什么也好,世界在这片刻内退化为两点,理智退到了大脑之后,让她甚而有短暂的失忆。她已经不在乎于思平、落地的晚餐,甚至是别的任何什么——她在乎的就唯独只有这个燃烧着的、愉悦着的……的什么。等她平静下来,精力慢慢回流时,含光感到了莫大的幸福和欣快,她什么也不在意,毫无来由的喜欢,甚至都提不起一点怒火,只是对给与了她的那个人感到了本能的亲近与感激。她稍稍支起身子,看了于思平一眼,又朦胧微笑着倒回他的肩头。“嗯……”她长长地说,连自己都被这声音的娇媚甜软吓到,不过,这惊吓也就是一瞬,含光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她说,“这个就是……”“恭喜你。”于思平的手伸过来,拧了拧她的鼻尖,他稳稳当当的抱着她,声音冷静得吓人,“你刚才体验了两辈子的第一次性.高.潮。”含光唔了一声,她懒洋洋地说,“什么东西抵着我,好硬啊。”说着,还想换个姿势,把它坐平,不过,她才一动,就被于思平按住了。“这个,”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沉静的声音。“是能带给你更多快乐的东西——如果你还想要继续疗程的话。”穿越这么多年,生物课总是上过的,含光还不至于弱智到不知这是什么,只是刚才没反应过来而已。她并没因发现真相而害羞——现在害羞还没有回来,她还在余波荡漾之中,身体甚至还有些小小的抽搐。这种愉快的波涛,就像是一种人格的浪潮,冲刷着理智的堤岸,而于思平的提议,在这愉快之中更显得如此诱人。原来这还不是极限,原来还有更高峰——没有什么羞涩、犹豫,几乎是本能地,身体和意志,都对他的许诺垂涎三尺,虽然似乎是有些不妥(她也说不上哪里不妥,不过就有点这样的感觉),但是和更多的愉快相比,她为什么要拒绝呢?毕竟,又不是说她现在在和别人交往,那些过往的什么插曲啊,恋曲什么的,在刚才的体验之前,忽然变得很小孩子气,又算得了什么?能阻止她吗?不能啊,毕竟,于思平才是她最亲密的人,如今,他们连这种事都做过了……含光忽然有些僵硬:伴随着余韵的缓慢减弱,她的理智终于慢慢回笼,她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刚才随随便便地,就认定了什么。把身体交付给他,这倒没什么,她自己是从礼教最严格的时代走过来的,对这种事,反而更嗤之以鼻,现在体会到快乐了,更是不可能重拾三贞九烈的价值观。她的身体只属于她自己,不属于别人,要做什么都是她的事,也不必向任何人交代,更不会因为现在去追寻了快乐,日后还会觉得自卑,感到低人一头什么的。至于吃亏感,那就更没什么了,不论于思平如何想,别人又会怎么看……反正她也有严重的障碍,换个人来,未必能走到这一步,说起来,她还要感谢他让自己接触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呢。未来的伴侣,含光到现在还没遇到一个保留处男之身的追求者——也许于元正是例外,不过他也没有追求她,连何英晨,感觉起来也是一脸的风月老手。她不觉得男方有资格要求她什么,这些都不会是问题,问题只在于……她怎么会认为于思平是她最亲密的人?她怎么可以?这——这个人,他迟早都是要回去的不说,而且,而且人品还很成问题,做了很多坏事,有过很多个女人……反正、反正他绝对不适合谈恋爱啊!更不适合一厢情愿地就迷恋上去——这是分分钟要被利用、被抛弃的节奏吧?那愉快的余韵,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含光现在简直抓狂透顶,于思平的提议忽然变得毫无诱惑力,她摇了摇头,勉强从他腿上站了起来。“你……可能的确还不错。”她说,随随便便地抓了个借口搪塞,“但还没有那么不错——我去洗澡了!”言罢,也不理于思平的表情是如何愕然,便抓着衣服,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躲回了房间。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看看有木有违禁词啊……我是尽可能写的隐晦了。
【帮更】139扯你再扯 这日子没法过了!不能活了! 含光感觉都听到了啪的一声脆响,好像是理智断线的声音,她站起身就要走——和于思平的交情往后就只能算是断了! 不过,要走哪有这么容易,于思平想要做的事,想要知道的信息,都不是她能够阻止的。含光才站起来呢,就被他给拉住了,“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至于这么动感情吗?” 含光怒道,“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至于笑得这么夸张吗?” 她当然也挣扎了一下,不过却又哪里斗得过于思平?他也不知道捏了她手上的哪个穴道,含光浑身绵软,连和他斗争的力气都没有了,跌坐在沙发上嘟着嘴生气。于思平扣着她的脉门,几次想说话,又回过头去憋笑,失败了几次,才道,“说也奇怪呀,你们不连孩子都生了,我看你提起来,你和你表哥的感情还是挺好的……你就那么忍着,不舒服也不说?” 含光不愿再多说什么了,免得又被他嘲笑,她沉着脸一语不发,于思平又笑起来——他这一笑,真显得年轻俊朗、光彩照人,气质中虽经过隐藏,但仍算是如影随形的一丝阴郁,难得地消褪了去。“我这是诚心要帮你,你现在不说,难道日后还能和别人说去?” 这……也是,虽然在电视里也看到过心理医生,不过这个行业也就是海外特产了,秦国根本没有。而从于思平的反应来看,她的这个心态好像的确是不对的。如果不是他说,含光自己都还没意识到呢,这么一想,她也发觉了,好像的确啊,影视剧里表现出来的那种事,虽然没有很详细的场景,但大概也看得出来,感觉上是比较美好的……这和她的印象根本是南辕北辙啊。如果不和于思平说的话,她该怎么和别人说这事?按照所有人的认知,她现在还根本没有经验,又何来的阴影呢? “你……你也只会笑话我啊。”她还是余怒未消,“你就是为了笑话我和表哥吧!” “胡说八道。”于思平嗤之以鼻,“要看笑话我不会打开电视机?小姑娘,你这个不叫笑话,叫做封建时代因性教育不足造成的人伦惨剧,你这是偏差性教育的受害者,我对你是很严肃的人文关怀——” 说着,他自己又笑起来了。含光拿起抱枕丢他,“滚开!” 两个人逗了几句嘴,她也多少放松下来,消了点气,其实回头想想,于思平笑话的主要也是表哥又不是她。她有什么好笑的?按照当时的教育,她懂得这些事才怪。 “那你不许笑话我啊。”她又打了一遍预防针,见于思平很严肃地点了点头,她有丝狐疑地眯起眼,心里大概也知道,他多数还是讹她的,但最终仍是道,“好吧,那我也就直说好了,我和我表哥……就……就做过一次。” 于思平瞪圆了眼,他很少有这样七情上面的时候,看着特别逗趣,含光禁不住笑了一声,紧张也随之放松,“而且……而且反正那一次他心情也不大好,又醉得很厉害,基本上我怀疑他都不知道他在干嘛。” 事情距今已经过去起码快十年了,而且这十年里她经过的事情,说不定比过去的一辈子都多。这时候想起来,真正是旧事如天远,那种不快只剩下朦胧的影子。毕竟再怎么痛也比不上生育的剧痛,但是印象却还是留了下来,现在谈起来了,她好像一下又回到了那个粘稠的黑夜里。那种绝望的心绪随着每一个动作而…… 她不怪表哥,毕竟对这门亲事他也一样不情愿,但若不圆房,她又无法在府内立足。可两人自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妹,真是和亲生的一样,不管表哥有多好,多受欢迎,她从未对他有过什么倾慕之情。她能感觉得到表哥也一样,别说碰她了,哪怕是睡在一张床上,两个人也都很不自在。而这种不自在,甚至都影响到了他们之间的兄妹情谊…… 含光清了清嗓子,又用力地甩了甩头,她不愿去看于思平,鼓起勇气一口气说完了。“要纠正你的一点是,表哥……嗯……天赋和能力还是挺好的,所以就更痛了,反正我是没法想象那样的事居然还有愉快可言的。感觉从生理构造上来说绝对就不可能呀。” 于思平倒没有第一时间就嘲笑她,这多少让含光有点意外,她放下捂脸的手,很忐忑地看了他一眼,见于思平看着她的眼神——甚至可以说是有几分同情,感觉就更古怪了。便粗率道,“好了,现在我话说完了,你来帮我吧。” “等等,”于思平叫道,“为什么就一次啊?你表哥宠爱偏房?还是有龙阳之好?又或者到底还是不行?”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他新婚不到半个月就出公差了。”含光白了于思平一眼,还是选择了维护表哥,“再说人家能力也不差啊,虽然……虽然很难受,但是就那一次不也让我怀上了?” 这么一想的话,那一次剧痛的结果,是长达十个月的孕期折腾,期间所有生理上的反应都要自己面对,因为怀的是双胞胎,到后期又格外辛苦,然后紧跟着就是痛得让她记忆都模糊的生产……生产后没多久就又是大出血,反正一个折磨接着一个,都没有能轻松的时候,含光现在是一点都不奇怪她穿越的时候干嘛那么高兴了,在她死前几年,她几乎都没有开心过一天,感觉每一天都在遭受折磨。而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个噩梦一样的晚上。 可能她的想法多少也表现到了脸上,于思平还真的没有笑她,他道,“不论如何,他都挺对你不起的,你是他妻子,又不是什么下贱的歌女,起码他也该好好待你。这种事是宇宙的大和谐,生命的大欢喜——不论你信不信,它应该是很让人舒服的。” 含光狐疑地扫了他一眼,她不是不想相信,但是这个完全背离了她的个人体验。“是吗?” “是啊。”于思平耸肩道,“你要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布施肉身,纠正一下你错误的认知——你也不必太感谢我了,谁让我们俩如今也算是老乡呢?” 含光马上站起来坐到离他最远的地方,“少开玩笑啦!搞什么啊,说半天,你想占我便宜?” 于思平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不屑地一笑,“占便宜?你是在说笑吗?没算你人情,都算是我今天心情好了。” 他们怎么会突然说到这里的?含光无语了,这个话题的转变略玄幻啊,“你还要算我人情?你——你要占我便宜,和我、和我那什么,然后你还要算我人情?” “你别告诉我你还有处女情结。”于思平笑道,“你不会是想把这身体的第一次交给未来的丈夫吧?” 那倒没有,含光道,“这又不是两百年前了,失贞还要去浸猪笼……但这也不是说你随便想和我那什么我就要和你那什么呀!” “既然你没有这样的情结,那我自愿给你提供这样的服务,你岂不是该很开心?”于思平合情合理地指出,“我了解你的担心和阴影,你说了的,没说的我都基本猜出来了——而且我经验丰富,技术又好,对你,多少还有些情分,勉强也算有无限耐心吧。看在交情的份上,帮你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你又体会到了大和谐的快乐,又可放心恋爱去,要不是我帮你,你上哪找第二个人这么为你着想?” “合着我还该谢谢你啊?”含光哭笑不得,总觉得于思平是在讹她,虽然他的逻辑合情合理,但、但总觉得答应下来的话,她就是中计了,然后他还能得利—— “那不然呢?”于思平理直气壮道,“哥们平时睡的都是什么级别的,你是什么级别的,不是人情你以为我会看得上你啊?这叫诊疗式性.爱,懂不懂?” 含光凭直觉先扔了个抱枕过去,被于思平稳稳接住,“诊疗性 爱你个头啊!这些都是你眼睛一眨就想出来的?还看不上我,我、我——” 于思平优越感十足地哼了一声,“你自己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的逻辑几乎是完美无瑕的,但是含光却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结论,不论是‘和于思平’,还是‘做那件事’,感觉都是她现在完全没法考虑的事情,但是她又不知该如何反驳,的确,现在问题浮出水面了,指望一个完美的对象来水到渠成地克服掉它,那才叫不切实际呢。睿王和她之间什么都有了,论恋爱对象,他可谓完美,连他都不行,那谁可以?如果不解决的话,她岂不是要孤独一生的节奏? 古代是回不去了,回去是一抹魂,可怜得不行。在现代也是孤零零的,于思平迟早要走,再说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含光忽然有点恐慌了,这个问题她一定要解决啊,不然连家人都没有,真的是孤苦伶仃的,那多可怕啊? 但、但于思平提出的办法…… 于思平何等擅长察言观色?此时又恰到好处地道,“你也别担心,肯定是从最基本的接触开始的,哪会一开始就直奔主题——说起来,一直听你说,我还没试过呢,说不定也是你自己想多了,纯粹就是因为那两个人都不是行家……” 说着,他迅捷鬼魅地一晃身子,倒是尽显轻身功夫,一眨眼便闪身到了含光跟前,一手按着沙发靠背,霸气地将她困住,挑起下巴,直截了当地便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继续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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