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雪苏 紫雪苏
话说我还是喜欢斯莱特林的坏,家人、利益、自私,这才是人性。一心正义无私的那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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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5 72、晋江首发 翌日宿醉醒来的四爷脑袋还是有些痛,不过这倒是其次,令他感觉稍有些诡异的是某个女人那种小心翼翼的殷勤,无由的让他有些违和感。 是小别胜新婚还是反常即为妖,四爷还有待考察,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忙前忙后。待她环了他腰身细心系好黄带子后,四爷眼神瞥过腰间系着的九成新的荷包,微敛了眉似不经意道:“这荷包爷也用了很多年了,腻了。” “若爷不嫌弃妾的手拙,妾可以给爷绣个新的。” 这厢随口一说,那厢就赶忙接口,让四爷不得不怀疑某个女人是不是犯了什么错事,因而心里头才会发虚。 话一出口张子清也觉得这话出口的太快了,若说她心里不发虚心里没鬼就连她自个都不信,又怎能来骗得过面前这位心思深沉目光犀利的四爷? 张子清实在拿捏不住醉醒后的某爷对醉酒时的事情记得多少,只是瞧着这位仿佛是忘了个干净,唯一失策的倒是心神不属的她露出了不少马脚。 四爷淡淡斜过她一眼,见她手指紧揪着衣角,忽的转柔了语气:“在爷面前无须紧张,爷不是大老虎,吃不了你的。” 四爷难得的冷幽默,张子清很想捧场的笑笑,可扯了扯嘴角到底连个苦笑都没给扯的出来。 手指抚着袖口,四爷淡淡开口:“说吧,你又做错了什么事。” 张子清也算反应快的,当即就瘫了肩膀,嗫嚅道:“是府里大阿哥之事,妾心下忐忑,实在怕爷因着此事而降罪于妾……爷若降罪,怎么罚妾都甘愿,但求,但求爷别夺了妾的位份,让妾得以继续养着三格格……” 四爷淡淡嗯了声,片刻后,侧了脸:“就只是这事?” “还有大阿哥和三格格的童言无忌,算起来也是妾疏于管教下人,才使得这两个小的学的些歪七歪八,追究起来,也是妾难逃其责。” 四爷沉默了半晌,边抬脚离开了她的房里,只是离开前道了声‘爷不喜欢蜜蜂’,倒是让张子清好一通愣神。等反应过来后方恍然,原来四爷是要她不要在给他绣的荷包上绣蜜蜂啊。 不绣蜜蜂那要绣什么?张子清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转移到给四爷所绣荷包的花样上了,先前的小纠结也就暂且抛掷了脑后。 此时正逢栀子花开浓郁的时节,通往乾清宫的夹道两侧,栽了不下十数棵的栀子树,若在往日,四爷倒也颇为欣赏这栀子花香的清新脱俗,只是现今他宿醉头痛未消,脑袋里至今都残留着几分昏沉,加之这花香阵阵袭来,更觉心下烦躁,头昏脑胀。 若问此时此刻他所在想着什么,那毫无疑问,四爷此刻于脑海中反复运转着的是昨个夜里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企图一一将昨个夜里的所发生过的所有事件一一复原,一一罗列。每每宿醉,他几乎都会将醉时发生的事情忘得个十有八/九,这无疑是他心中的大忌,曾经也想过一切办法欲克服他这一缺陷,虽略有成效,可效果却不甚明显。 昨个夜里,兄弟几个喝的晕头转脑之际,他依稀记得是那酒精上脑的老十三,大着个舌头,说起了八大胡同的姑娘,旁边又有那老九不怀好意的唆使着,这就激的老十三说什么也得去见识见识。 几个兄弟到底也是喝高了,勾肩搭背的就往那八大胡同里去,醉醒后想想,也着实荒唐,要是教坏了几个年幼的弟弟,那他这个当哥哥的也是难辞其咎。 依稀还记得当时哥几个周围坐了一圈的姑娘,那浓厚的脂粉味扑的胸口都直泛恶心,貌似当时还呼喝了声,令那女子滚远一点……后来发生了什么依稀就记得不太清楚了,只是隐约还记得不知哪个起的头让哥几个一人一句对起了艳诗,才对了几句那浓郁的脂粉味又扑到了他跟前,当时也是恼的很了,似乎让苏培盛拖出去打了板子。 究竟打没打他也似乎不记得了,只是后来被苏培盛搀扶着回了府,而回了府后,他隐约记得好像又对起了诗……对诗?和哪个? 四爷正觉得他想到关键处,这时苏培盛却在旁道了声爷到了,蓦地一回神,就见乾清宫外的李德全公公正执着拂尘躬身对他笑着。
穿越空间之张氏 79 “唉哟,你这个杂碎……咦,是你这奴才?小曲子,你这毛毛躁躁的要干什么去?没瞧见咱爷在这,冲撞了咱爷你可知罪?”苏培盛单手揉着差点被撞裂的老腰忍了一口火气,见横冲直撞的奴才是张氏屋里头的得力大太监,就压下了欲出口的斥骂。知道这个奴才向来是做人机灵做事稳妥的,如今瞧他这副急三火四的样,再细瞧着他脸上六神无主的神情,苏培盛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心里头咯噔一下。 四爷这会刚下了朝,连朝服还未来得及脱,走到半路遇上这毛躁的奴才,心情亦是不佳。 见那奴才失了魂似的立在当处,亦不给他行礼问安,四爷不由眉头一皱:“干什么去?” 见了四爷,小曲子仿佛是无魂的人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噗通的一声跪倒,焦急而凄怆的磕着头:“求爷救救主子,奴才的主子不慎嗑着了头,现今还昏着不省人事,求爷开恩救救主子……” 苏培盛心头一惊,忙看向他家主子爷,见他家爷闻言似怔住了,急急责斥:“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主子的,怎的张主子好好的就磕着了头?快,赶紧的,跟咱家快去请太医,要耽搁了张主子的伤情,看咱家不剥了你的皮。” 见他家爷没有异议,苏培盛哪里还敢耽搁,赶紧领着小曲子火急火燎的往太医院而去。 深秋的冷风出来一阵,四爷似乎蜷缩了下手指,沉着眸子,快步往那熟悉的院落方向迈去。 张子清并没有昏迷多久,也就一炷香多一点的功夫,就昏昏沉沉的苏醒过来,疲惫的挣开眼睛一看,她的榻前一大一小摇着她的胳膊哭的昏天地暗,尤其是富灵阿的那两管鼻涕,简直能看的人黯然销/魂。 “额娘?额娘醒啦!” 富灵阿眼尖最先发现她额娘睁眼,胳膊忙在脸上一抹,见自个不是幻觉,立即破涕为笑,手脚并用的就要往榻上爬。 翠枝闻言忙看去,见她家主子真的醒了,也激动的捉住她主子的胳膊,惊喜叫道:“主子您醒了!” 张子清叹道:“我又没死,怎么就不能醒呢?” “呸呸,主子您可别再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了,什么死呀不死呀的,这种事可不能拿来乱说。”翠枝不知怎的心里头发慌,平静了一会,见她主子额头上残留的血迹看着极为渗人,忙使唤人去端来温水。 张子清这会觉得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不少,心想自个先前怕是吓着富灵阿了。瞧她这会紧紧窝在她怀里,双手揪着她衣裳,霸道中却难掩惊惶的小模样,张子清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自个的身体情况,想想倘若真如自己所料,那身后之事只是稍微那么一料想,就不由得心里也是怪难受。 翠枝拧好了湿毛巾就要擦拭她的额头,张子清摆摆手,却将湿毛巾接过,微侧着身温柔的给富灵阿那张涕泪交错的花脸认真擦着。 富灵阿仰着脸看她,一张倔强的小脸上满是依恋和儒慕。 张子清眼里一涩,手里的动作也不由的滞住:“富灵阿,先前是额娘不对,额娘不该打你。” 富灵阿睁大了眼睛,很是开心的裂开嘴:“原来真的是额娘错了,那既然是额娘犯错了,是不是额娘就不会再生富灵阿的气呢?” 张子清的一口气就噎在了喉咙里,听吧,这就是她宝贝闺女神一样的逻辑。 “额娘有错,富灵阿也有错,额娘的错在于动手打富灵阿,而富灵阿,你有没有意识到你的错是什么呢?” “富灵阿怎么会犯错呢?富灵阿永远都是对的,富灵阿永远都不会有错。”富灵阿的回答张口就来,那般的理所当然。 张子清看她:“你先前不是告诉你李庶额娘,是你的错吗?怎么这会就反口不承认了呢?” 富灵阿认真的说道:“富灵阿怕额娘生气不要富灵阿,所以要拣额娘喜欢听的话说。” 所以你富灵阿大人根本就是嘴服心不服,压根不会认为自个有错。 张子清摸摸富灵阿小小的脑袋叹气,算了,慢慢教……
穿越空间之张氏 78 张子清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毫无征兆的疼痛让她心里面发慌,本想运行体内灵气缓解疼痛,不想刚起发动一口血就吐了出来,而此刻的脑袋更像是千万只黄蜂尾后针扎她一般,痛苦难当。 饶是她心性再坚韧也忍不住痛呼出声,手指死命绞着帷帐,额头汗如雨下,用了意念欲冲/进空间里,却无不令她心凉的是她的空间竟让她吃了闭门羹,冷冷的将她拒之门外。 这阵子痛也就维持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炷香的功夫过后,那阵子痛来如风去如风的消散,试着运转了灵气,一切如常,再试了试进入空间,也畅通无阻,一切正常的让她感觉刚才那阵子痛那阵子异常是她做的梦。 她先是怀疑自个是中了毒,进了空间后就直奔空间那口温泉,泡了好半会后愣是没见着身上出现什么污垢,绞尽脑汁的为刚才那阵诡异的痛想了几种可能,依次推翻后,也毫无头绪,却也懒得再想,这事就暂且落下了,只是阴影却余留了在她心底,偶尔想想总觉得心底生出丝不祥的意味。 迷迷糊糊躺在炕上睡了一觉,翌日起来,简单的食用过早膳,心情不佳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索性就重回了炕上又眯了会,直到翠枝小声的叫醒她,说是李氏来看望她来了。 张子清按了按太阳穴,清醒了会就让翠枝扶着她出去,正悠闲抿着茶水的李氏见着张子清模样倒是微微一惊,毕竟张子清脸上的虚弱之色显而易见。 “真是苦了姐姐了。”李氏轻声叹道,姣好的容貌因着近些年的春风得意愈发的明媚靓丽,尤其是去年生了府里的二阿哥弘盼,更是一改先前的低调作风,整个人彻底张扬起来,开始处处打压着武氏不说,甚至还屡屡和福晋掐尖,行事作风中隐约有后院第二人的架势。不知是哪路小道消息来说,说是四爷过了年可能就要封这李氏做侧福晋,这可把李氏给高兴坏了,愈发的高调张扬,渐渐地竟连福晋都不放在了眼里。 对此张子清无不感慨,那略带纯情的文艺女青年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的李氏是渐渐与历史上的李氏重合了。 听着李氏包含同情的一声轻叹,张子清勉强牵牵唇角,并未答话,只是猜测着李氏的来意。 又抿了口茶水,李氏拿帕子轻抹了下唇角,柔风细雨的道明来意:“姐姐屋里昨个夜里的事情今早可都传遍了咱整个府上,姐姐也知道,妹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要不是念着姐姐当年的恩情,妹妹在这也定不会多嘴来说些掏心窝子的话。无怪乎咱爷恼怒,姐姐真的是大错了,就算是从咱自个的肚皮里爬出的儿女,可一旦生了下来,咱们和他们的身份那就彻底隔了一大截。是,咱的确是他们的额娘,可姐姐别忘了,归根究底他们却是主子,而咱们这些外姓的,统统都是人家的奴才。奴才岂有动手打主子的道理?” 张子清尤为听不得这主子奴才的理论,她是奴才,她的闺女却是她的主子,闺女打不得骂不得还得朝九晚五小心伺候着,那要不要每日三跪九叩行跪拜大礼给供奉起来?那是她生的闺女,不是来讨债的鬼,明明是人伦亲情,分要弄出个上下等级,母女之间非要弄出个三六九等,张子清几乎都糊涂了,她生下的是她的闺女吗? 这种话听得多了,似乎已经没了恼怒的力气,颤抖着手去抓桌上的茶盏,却无力的怎么也抓不牢。 李氏见此,眼神中不由的又多了几分怜悯:“其实我老早就看得出姐姐是个通透的,为何偏偏在这上面看不开?妹妹看得出来,姐姐是不同的,与我们这些人不同,只是可惜姐姐生在这一方院子里,若是看不开的话,只是徒徒消磨了姐姐的一颗琉璃心罢了。” 张子清没有搭声,李氏叹道:“姐姐若是能听下妹妹一句劝,就跟爷服个软,莫让爷在心里面有了疙瘩去。妹妹话已至此,望姐姐好生斟酌,毕竟自个的骨肉还在放在自个跟前养着,才能护得周全。终究也是母女天性,割舍不掉的,妹妹今个去请安时见着了富灵阿,可怜见的抹着眼泪到妹妹跟前一遍遍求着妹妹要跟她额娘说,她知道错了,她听额娘的话不揍小牛了,会让小牛先过桥,求求额娘不要丢下她,不要不要她……”
穿越空间之张氏 81 正文 81 历史在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他的战略图,四爷院里因着短短一月连失一子一女而显得风声鹤唳,经此一事,四爷痛过之后终于认识到后院女人嫉恨之心何其歹毒,也认识到后院也是他不可忽略的战场,为了谨防此类事情再次发生,将粘杆处放了不少势力于后院之中,逐步加大对后院的掌控力度。 不过经此一事,本来就不对付的武氏李氏二人更是恨不得能将对方啖其肉,饮其血,两人的梁子升级为不死不休。因着夭折两孩儿身上都有武氏李氏二人的影子,所以四爷对此二人变生厌弃之心,只是李氏的命终归是比武氏好,在这危急时分竟爆出了怀有身孕,不可谓不是躲过了一劫。 张子清就这么看着后院里的风云变幻,看着平静湖面下一波又一波的暗流,看着人人脸上各自保护色的面具,看着一个个越来越历史书本人物吻合的女人们,愈发淡定的告诉自己,瞧吧,这就是历史。 府里因着这两小儿夭折的阴影直至冬至降临也没有削减分毫,冬日的雪铺天盖地银装素裹,可到底也洗刷不尽这后院里的罪恶。 四爷回府越来越晚,来后院的次数是越来越少,想来也是后院妇人的手段给他留下了阴霾过重,连他都查不出的暗手,他又怎能不心惊? 张子清没再让富灵阿去找二格格玩,毕竟武氏李氏院里的那潭水太深,她可不想将富灵阿给搅和进去。只是富灵阿去找弘晖玩耍她倒是没有多加阻拦,不过想着若她真有那么一天,福晋就是富灵阿最大的依仗。虽史书所记,弘晖会在八岁夭折,可若真到了这么一天……张子清不得不以母亲的角度来想,或许福晋会将富灵阿当做真正的女儿对待,富灵阿的生活只好不坏。因而富灵阿接近福晋,是有益无害的一步棋。 不过富灵阿每每去福晋院里之际,她总会让翠枝寸步不离的跟着,同时她亦将避毒珠重新交给翠枝拿着,毕竟谁也不知道府里哪个暗手会不会将恶毒的黑手伸向这两个小的。 这夜,四爷在她这里歇脚,伏在她身上动作的四爷不知较之以往温柔了几何,可她却眼前阵阵发黑,有几次差点就晕死过去。 张子清知道,她的身子真的怕是不成了。 四爷这夜没有过度贪欢,也就要了她一次,事过后,伸臂将她揽过,轻按着她的脑袋让她枕在了他胸前。 耳贴着滚烫濡湿的胸膛,张子清也不说话,在这静谧的时分,眯着眼静静听着他胸腔里渐渐恢复平稳的心跳。 “张氏。”四爷的声音有点沉,不过尚存留着激/情后的沙哑,湿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头顶,有点痒。 听到四爷唤她,张子清有气无力的应了声,只是使了力道的声音犹如猫叫似的,听在他人耳中带了点慵懒,含着丝糯。 四爷不自觉将她揽紧了些,眸光微敛:“你想要的,只要是你应得的,爷都会给你,但是不要肖想你得不到的东西,你明白吗?” 即便是意识游离状态下张子清仍旧知道这是四爷在敲打她,她不太明白无缘无故的为何这位爷会冷不丁要来敲打敲打她,要知道近些日子她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致志的在家处理身后事,不惹事不生非,外头的是非也找不到她,即便要敲打那也是武氏李氏之流,怎么就敲打到她头上来了? 而且这位爷似乎还话中有话,什么叫她想要的,还只要她应得的? 问话有好一阵了,可到底也没听见答话,四爷的眉眼不由浮现一层阴郁之色:“难不成你真的在妄想不属于你之物?”心里也不由浮起淡淡的失望,难道后院女子真的就没个省心的。 就在四爷已经不期望他怀里女人开口之际,就只听一阵飘忽的声音淡淡的传入他的耳侧:“我想要的?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听闻她竟用你我相称,四爷下意识的就皱了眉头,忍着心底的不悦:“那你告诉爷,你想要什么?” 又是好一阵沉默后,下一刻传入耳中的却是她艰涩的声音:“我想活,不求能活到百八十岁,但是一定要看到富灵阿平安长大……即便给不了我那么多时间,也希望能垂怜我,给我十年,不,哪怕是五年,即便不成三年也行,一年我也不嫌弃,只要别这么仓促,让我有时间替富灵阿铺好路,让我不至于因着担忧连眼都不了……这就是我想要的,可惜你给不了,因为你不是主宰。”
穿越空间之张氏 77 77晋江首发 张子清是万万不可能同意四爷的教女观点的。 以前富灵阿霸道的性子她倒没当回事,因为想着左右不过长大懂事了会好些,可如今瞧来,这霸道性子不仅没随着年岁的增长而递减,反而愈演愈烈,如今瞧来她那性子已经偏离了正确的人生轨道,张子清哪里还敢坐视不理?近些日子其他事情全都暂且搁置了下来,心无旁骛的开始编写她的教女细则,将前世的一些相关内容搜肠刮肚的整理出来,觉得编写的差不多了,开始着手教女。 她觉得前世人家外国父母在孩子睡前讲一个小故事的做法是很有必要的,从童话故事里引导孩子慢慢琢磨出做人的真谛,张子清的确觉得这实在不失作为教导孩子一个很好的捷径。 至于故事的内容,张子清坚决不会再选择西游记,太有暴力倾向,实在不适合儿童的身心发展。 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一些浅显易懂的童话故事为好。 “有一天,小山羊要去外婆家玩,走到河上小桥的时候,对面刚好也来了一只小牛,而这小桥很窄,一次只能允许通过一个。小山羊急着赶着去外婆家,而小牛也急着赶着过桥,此时的它们全都杵在了桥中央谁也不肯想让。小山羊气呼呼的说‘你这只小牛啊,快点让开,我还得赶紧去外婆家里玩呢。’小牛也生气了,不甘示弱的说‘要让开的是你,我还得赶着回家呢。’看见对方都不让步,小山羊和小牛都生气了,于是它们两个就在桥面上打了起来,最后它们两个双双掉进了河里面,谁也没有从桥上通过。” 在富灵阿的床前讲完了这则小故事,张子清摸摸她的脑袋循循善诱:“富灵阿,你说为什么它们最后谁都没能从小桥通过,反而都掉进了河里面呢?” 富灵阿很喜欢听故事,每当听故事的时候总会坐的笔直,炯炯有神着一双黑瞋瞋的目,一眨都不眨的看着她额娘。很是认真的听完这则小故事,富灵阿想了半会,口齿伶俐的答道:“因为它们在打架,所以都掉下去啦。” 张子清倍感欣慰,忙给了她一个鼓舞的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脑门,继续引导:“是啊,正是因为它们互不相让,谁也不让谁,最后才导致了双双落水的结果,哪个也没捞着好。那富灵阿告诉额娘,如果你是这故事里的小山羊,你会怎么做呢?” 富灵阿看了她额娘一眼,抿了抿唇,没说话。 “富灵阿,额娘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呢?是不是还没想得好呀?没关系,富灵阿就将你想的什么说给额娘听,说错了也不打紧,额娘也不会骂你。来,告诉额娘,要是你是故事里的小山羊,富灵阿会怎么做呢?富灵阿会不会像故事里的那只小山羊一样,为了过桥而和小牛大打出手,最后害人害己,连自个都因此掉进河里过不了桥呢?” 富灵阿摇了摇头:“富灵阿不说,富灵阿怕说了额娘会不高兴。” 张子清惊诧于她这么小点就隐约懂得察言观色,也怕她为了迎合她这个当娘的就口不对心的阳奉阴违,因而她就蹲□看着富灵阿的眼睛,尽量将声音放得温柔:“富灵阿还小,有许多的道理都得额娘来教,额娘不怕富灵阿出错,就怕富灵阿不跟额娘说实话。只要额娘跟额娘说实话,不撒谎,那额娘就会很开心,不会不高兴的。来,告诉额娘,就刚才那个问题,要是富灵阿是故事里的小山羊的话,富灵阿会怎么做呢?” 见她额娘笑盈盈的看着她,富灵阿立马就实诚的将自个的想法托盘而出:“若富灵阿是小山羊,那富灵阿见了小牛就会告诉小牛,叫它让开。要是它不听话,那富灵阿就会数三个数,等数完三个数它还不让开,富灵阿就狠狠的揍它,走揍完以后再扔进河里,等富灵阿过了桥以后再给它捞上来。” 张子清脆弱的一颗慈母心就这般随着富灵阿的答话忽上忽下忽喜忽悲,道道皲裂的口子在脆弱的小心肝上裂开,此时此刻她深深的怀疑,在歪路上走的义无反顾的闺女她还拉的回来吗? 不过听到最后,听到她闺女还知道将人家给从河里拉上来,张子清只能安慰自个,所幸闺女尚且良心未泯。
正文 49 暴风雨之夜(一) 正文 49 暴风雨之夜(一) 花开二十日后,稻穗愈发饱满起来,又过了十五日后,稻米便算是进入了登熟期此时便要开始落水 所谓的落水,就是将稻田里的水全部排掉这与之前的排水不同落水之后,就不会再引水入田稻子生长到此时,已经不大需要更多水分了落水可让农田的土壤变干为收割做准备 近日天气炎热已经连续十几日未曾有雨水落下,白父反而让落水稍稍提前了一天,他觉得过几日也许会有大雨 落水太早或太晚都不好早了会增加收割时未熟米的数量水分不足的话还会让稻米容易受到害虫侵害;而或是晚了则会让稻子成熟过头让酒米的品质变差也会造成植株倒伏一般来说计算落水的日子是根据稻田的情况与气候判断出最时候收割的日子后再逆算出落水的时机 夏越给所有稻田都排了水后又站在田埂上看着稻田发呆稻子如今长得很高植株也很挺拔穗子看着很是喜人风吹过来广阔的田地就像是滚动着一层层的浪沙沙的声音听在耳里让夏越觉得真是动听 落水的第二天胤城起了大风 风从晌午过后开始刮上午还是艳阳高照的到了正午日头便被云层遮了起来原本人们还觉着终于有风凉爽了些但过了不到半个时辰风便越来越强 夏越和式燕这日是留在家中未外出的用过午饭后夏越就站到房门外抬头看天 风一刻未停地吹刮着渐渐已经感觉不到暑热了式燕从房里走出来有些担心地说:怕是要变天 夏越点了点头 变天是肯定的但若只是下一场大雨他也不会如此在意现在这种起风的样子让他有些不好的预感他应该是曾经见过这种异常的气候的这种越刮越大的风强力到能把高楼上花盆刮下来似的风…… 夏越忽然脸色一变连忙唤了小厮去备马车转身进屋里穿了外袍拉上式燕就走 相公是要去田里么式燕本就挂心着田里此刻见丈夫这样便立刻反应了过来 对这风太大了若是雨下下来就麻烦了夏越眉头皱了起来胤城临海如果如他猜想这是台风的话事情就麻烦了我担心会倒伏 式燕一惊如今的稻子最怕倒伏了昨日落水前他还特地看了几日前在靠近田埂的稻子上做的记号那记号又离水面高了五公分稻子现在长得高颗粒也饱满穗子已经开始有些往下垂了倒伏的可能性都具备了这时候要是遇上狂风骤雨稻子倒伏在水里那就完了 两个人急忙出了大门等着马车 往年没遇过这种情况夏越问式燕此刻天已经阴了下来午后的天色暗得像是傍晚两个人站在大门前衣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式燕摇头道:只在我十岁那年遇到过暴雨但是这么大的风还是头一次见 十岁那年……夏越觉得脑子里好像有什么闪过未等他捕捉到耳边就传来了马蹄声与车轴声 夏越扭头看了看正才能够院墙那头赶过来的马车又继续问:平常都是怎么防稻子倒伏的 打桩拉绳子式燕很快就答道 需要用到什么白家家里够么夏越也不问具体要怎么做问清楚了需要的用品立刻转头对跑了过来的小厮吩咐让他赶紧去准备备齐了就立刻送到白家田里去 小厮应下了结过少爷给的钱就看少爷和少夫人上了马车急匆匆往城郊去了 夫夫俩到了白家时白父正准备带着以敖以乐下田去看到夏越和式燕出现又是一阵惊喜 没有寒暄太多夏越跟着式燕去拿了工具就直接往田里去了 防止稻子倒伏的做法其实就是在田里隔几步打一根木棍进去然后拉上绳子把稻子拦住一亩田大概要打九排桩子每排八根好在此时早已过了开花期人下到田里去也不怕碰坏稻子了 式燕抱着十几根桩子下田量着步子把木棍插|进土壤夏越跟在后头用槌子用力敲进土里敲到摇不动才能放心 风暂时没有变得更大但依然持续吹着田里一层一层绿浪不断翻过雨不知何时会下下来风势也很可能会再变强几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只能加快手里的动作
后宫谋生计 82混乱 “今儿这事情 , 你们两个可是失察了。”皇后娘娘闭着眼睛坐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陈曼柔赶紧起身行礼:“妾愧对娘娘的看重,没有拦住贵妃娘娘和成……成昭仪,是妾的失职,还请娘娘责罚。” “妾也是 , 还请皇后娘娘原谅。”德妃也赶紧跟着行礼 , 皇后摆摆手:“罢了 , 我不是怪你们 , 就是你们得知了杨贵妃的去向 , 估计也是拦不住她的 , 她那性子,着实太急了些。本宫留下你们,也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 杨贵妃那孩子,早已经有一年时间了,这会儿忽然又被人舀出来说嘴,还恰好说给杨贵妃听了,这事情着实有些奇怪。” “娘娘说的对,妾也有点儿不明白。”陈曼柔笑着说道,并没有多说。只是眼角往德妃那里扫了一眼,接下来,就应该是德妃的表演了,能不能将自己彻底的从这件事情上剥离开,就要看德妃的演技了。 德妃有帕子在嘴角遮了遮,有些懊恼:“娘娘,妾做错了一件儿事情……” “做错什么了?”皇后接过望香递过来的一杯水,抿了一口,略微皱皱眉,看着德妃说道。德妃先是诚惶诚恐的行礼:“妾若是说了,还请娘娘不要怪罪,都是妾太粗心大意了,前两日,内务府送来了冬天的布料,妾忙着将布料给分下去。因着淑妃娘娘已经两个多月没出来过了,妾过于忙乱,居然忘记往淑妃娘娘那里送布料了。” 皇后眼神沉了沉,手里的茶杯盖子和茶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顿了一会儿,皇后才笑道:“不过两天时间而已,你尽快的给淑妃送过来,另外多添一匹,就算是你的赔罪,好好的和淑妃解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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