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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吧强烈呼吁大家来为梦想中国的曹雪加油,为她投票!
袋鼠日记(小说),快来看啊! 第一章 偶上初中了 考上中学的那个暑假,天是那么的蓝,水是那么的清,草是那么的绿。每天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射入屋内洒在床头,我都感觉到无比的幸福。 人生,享受啊! 那个暑假我简直不知如何熬过去的。电视、电脑,天天要启动好几次。没事就往外跑,到了外面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真是满足啊。来到商店,看着柜台上一件件精美的物品,几次掏钱欲购买,但都忍住了。再来到卖漫画的摊子前,怎么也忍不住把兜中的钱递了出去。我仿佛听见钱包在向我诉苦啊……但当我接到心爱的漫画时,心里那个激动啊,谁还管得了瘪瘪的钱包呢? 好日子总是不长的,不管我如何挽留它,它最总还是要弃我而去的。终于,我接到了学校的通知:后天去学校进行分班考试。 小学时我的成绩是差得不能再差了。当时我的心态也好,总是对自己的成绩抱满足的态度。请家长也是家常便饭了。父母也忙,并不理会我的成绩。从小,我就和奶奶在一起生活,两人在一起相依为命吧。考初中时,自己的成绩也差,被电脑分配到了一个差学校,父母也终于醒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每天早上天未亮就出家门,晚上深夜才回来,换来的就是我现在就学的学校的入学通知书。这所学校很奇怪,挂着二类校的牌子,而升学率却高于一类校。 从此,我便糊里糊涂的开始了我的中学生涯。
初三毕业了,青春又被这么挥霍了!
吧主一模考完了,热烈庆祝!
郁闷,我的外号是袋鼠!!!!!!!
很少有真实的爱情发生在我们身边,你可以很流畅的记下它吗?请看原
《春末夏初》吧主下载的啊!快来看! 一 二OO一年的三月刚刚过半,我和小蓓就开始每天消耗掉1000ml的雪碧,以此与发了疯日益飙升的气温抗衡。每喝光一瓶雪碧的时候小蓓总是说这个三月彻头彻味尾地疯了,春天热得像夏天简直不象话。而我总是不说话,一来说话加速体内水分蒸发,二来在小蓓说话的时候我在考虑要不要再买500 ml雪碧。 上戏的那个才华横溢的MM说她斜侯看见以“二零几几年”开头的文章就知道人们又开始编假故事了。 我也一样。斜侯总是以为二零几几年的人都应该戴着个笨重的金属头盔在黑色肮脏的天空中飞来飞去,或者准确一点说是茫然失所地荡来荡去,怎么都无所谓了,反正是在空气里悬着,上不沾天下不着地的。可是当站在二零几几年的时候,我发现时光依旧流转街市依旧太平,我依然是每天都要做完七八张印满阿拉伯数字的试卷,小蓓依然是每天要抱着厚得足够砸死人的中国近代史穿行于长满香樟的校园,我依然要为了语文拿高分而写些恶心自己也恶心别人的文章,小蓓依然要每天喝掉1000 ml的雪碧否则就会像白素贞一样被夏天的阳光晒得毛骨悚然。 我依然可以心平气和毫不激动地写下开头的那句“二零零一年的三月刚刚过半”。 站在二零几几年的影子上我心如止水。小蓓说这是由于被痛苦长时间持续猛烈地袭击而造成的感觉神经麻木。我于是点点头,随即想起生物书上写着生物对环境总有一定的适应性。后来我翻生物书,发现下面还有一句:生物的适应能力有一定的范围,当环境的恶劣情况超过生物的适应能力的话会引起生物的死亡。 我吓了一跳把书扔得远远的,我觉得生物书像条毒蛇,它狠狠地咬了我一口,伤口很小但却很深,留在看不见的地方隐隐作痛。 二 某某人说:频繁的月考像翻来覆去的死。 二零零一年的春天我和小蓓就开始一直处于一种反复的状态:死,然后重生,然后再死,然后再重生。小蓓说凤凰火鸟之类的东西比我们差远了。 高三的师兄师姐们刚刚挨过了三摸,走过校园的时候我和小蓓都不敢看他们,怕看到一张咬牙切齿目露凶光的脸,怕他们的恶劣情绪波及下来影响我们。他们说高三的学生是“坐在地狱仰望天堂”,而我们是什么呢?小蓓说:我们是坐在床上仰望天花板--无所事事。 二零零零年的夏天也就是我们高一末的夏天,小蓓和A选择了文科,把我孤身一人扔在理科,他们说是要把我扔在恶劣的环境里培养我高水平的抗击打能力。我笑小蓓是一个变节者而小蓓则说我这个人太软弱。我说我留在理科拥有所谓的气节,小蓓说她选择文科就算死也死得轰轰烈烈。我们都有自己的理由于是我们在各自的方向上义无返顾,削尖了脑袋奔向新的生活--或者新的死亡。谁知道呢。 我看到生命从我头顶飞过时投下的斑驳深邃的暗影,沙漏翻过来覆过去,千重鹤又灿烂地开了一季。我知道又过了一年了。很多事情也改变了。 小蓓已经可以将自己的物理成绩只有一位数当作笑话来讲了,而我也可以心平气和地说鸦片战争的年代是一九四O年了。无所谓,随便的事儿。 我想我这辈子一定不能出国,否则我一定会后悔。因为当那些外国friend们问起我的国家的历史时,我一定会不知所措。而后那些蓝眼睛黄头发的朋友就会瞪大眼睛问我:Are you Chinese? 这问题可就严重了。我是个爱国的人。 于是我就开始思考我拼命将外语成绩考到全年前十名到底有什么意义。或者像人们关心的那样说:有什么价值。 三 窗外的蛙鸣一阵一阵袭击我的耳膜,我不知道是不是它们的更年期到了,因为我从蛙声里听出了从未有过的惨烈、烦躁以及绝望。 这个三月我的绝望一拨赛过一拨,我听得见忧伤在我心里疯长的声音,就像雨水丰沛的季节中麦子欢快拔节的声音一样,我听得见骨头炸开一道又一道裂缝的声音,我听得见自己的大脑被某种东西侵蚀的声音,可我不反抗也不挣扎,我想只要你不把那些方程式和公式挤掉,那么这团白花花像豆腐一样的大脑随你怎么弄好了,我无所谓。我目光游移地坐以待毙,神色安详地迎接死亡,脚踏实地地陷入虚无。
因响应群众,吧主特地下载了沧月的《镜》,欢迎来看! 第一章 雪中字作者:沧月 飓风吹起乱雪,纷扬了半天,掩住了方当正午的日头。 雪暴之外的天依旧是湛蓝的,苍鹰盘旋着。 从半空俯视,慕士塔格雪山在连绵的巨大冰峰中、宛如银冠上一连串明珠中最璀璨的一粒,闪闪发光。而那些光,就是此刻弥漫山中的雪暴。 然而,苍鹰的目力再好,也看不到雪暴下山腰那如蚁般蠕动的黑点。在这个连苍鹰都盘旋着无法下落栖息的雪山半腰,居然有一队衣衫褴褛的人缓缓跋涉而上。 风暴一起,四周一片白茫茫,连东南西北都分辨不出。半腰里,一行被困住的行人只好立定脚跟,拖着脚步聚到一起来,围成一圈共同抵御飓风。高山上的空气本就稀薄,风起时更是迫得人无法呼吸,刺骨的冷让原本穿得就单薄旅人瑟瑟发抖。 长途跋涉的人们已经疲惫到了顶点,脸上一律是可怖的青紫色,显然是贫困的流民,衣衫褴褛,手肘上膝盖上的衣衫破处露出已经冻得发白的肌肤。被冰雪划伤的地方根本流不出血来,只冻成了黑紫色、翻卷开来,宛如小孩张开的小嘴,可怖异常。 筋疲力尽的旅人还没有找到避风之处,风暴已经席卷而来,迷住了所有人的眼。四周一片恐怖的白。风呼啸的间隙里,只听到几声惨呼,队伍中体力不够的人无法立足,纷纷如同纸片一般被卷起,向着雪山壁立的万仞深渊中落下。 “大家小心!大家小心!”队伍中有个嘶哑的声音叫起来了,中气十足,穿透了风暴送到各人耳边,“相互拉着身边的人,站稳了!大风很快就会过去了!” 他站在队伍里,微微一怔,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脸去——然而,什么都看不见。 “快拉住!小心被……”耳边忽然听到有人说话,然后一只粗砺的手伸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拉住了他的手。风呼啸着把那个同行者下面的话抹去,然而那只手却是牢牢的握住他的手,一样冷得如同冰雪。 他甚至懒得转头看看身侧是谁,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的表情,下意识抽回手去。 就在那个刹间,最猛烈的一波风转瞬呼啸着压顶而来!身边到处都是惊呼,每个人都立足不稳,连连倒退着,夹在队伍中,他也不得不跟着大家退了几步,却同时挣开了那个同伴的手。 “哎呀!”风呼啸着掠过,耳边传来了近在咫尺的惊叫声,赫然是那个汉子的声音。他还来不及回头,感觉那只已经松开的手在瞬间加速离开他的手,顺着剧烈的狂风而去。 “呀!救命!救——”那个人用尽了全力惊呼,然而声音却迅速随风远去。 他只是站在风雪中,动也没动,听着那个声音游丝一般断在风雪里,然后有些嫌恶的抬起手来拍了拍,将右手用雪擦了,拍干净,重新袖在怀里,毫不动容地站在人群中。 风终于在一阵狂啸后离去,纷扬半天的雪也渐渐落下,视线重新清晰起来。然而一行人中,转瞬已经去了大半。 “到了山腰便是如此,只怕能活着到达天阙的、不会再有几个了吧?”他心里蓦然微微冷笑了一声,却是随着众人的脚步继续蠕动着前进,找了一个避风的所在,停下歇息。 枯枝在雪地上划着,先是划了一个圈,然后停了一下,在圆心点了一下。 风雪卷了进来,扑到脸上。他闭着眼睛,手在点下去的刹那有些微的颤抖。 是那里……就是那里吧?终于要回到那个地方去了。 闭上眼的瞬间,他又看到那一袭白衣如同流星一样、从眼前直坠下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然而,奇异的是坠落之人的脸反而越来越清晰的浮现出来,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苍白的脸上仰着,眼睛毫无生气的看着他,手指伸出来几乎要触摸到他的脸—— “苏摩。”那枯萎花瓣一样的嘴唇微微翕合,唤他。 “啪!”手下的枯枝蓦然折断,他睁开眼睛,然而漆黑的瞳孔里也是茫然空洞的神色。 “哒-哒-哒”,风在呼啸,然而敲击火石的声音还是不断传入耳中,速度越来越急,伴随着喃喃的咒骂声。冒着大雪点火,半天还点不着,负责生火的铁锅李已经极度的不耐起来,大吼:“喂,谁过来帮一把?见鬼!”
春末夏初-郭景明的新书! 春末夏初-郭景明的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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