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殇的风 忧殇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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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海波嫖娼被抓 5月16日,演员黄海波被爆因嫖娼被北京警方拘留。随后,腾讯记者经过多方打探从警方确认了这一消息,并获悉黄海波目前被拘留在朝阳区拘留所。 据了解,昨天(5月15日)晚上八点,北京警方获得线索称,在本市某酒店有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随后民警出动赶往现场,将黄海波和一女子当场抓获。经审讯,黄海波对嫖娼一事供认不讳。腾讯娱乐经多方打探,得知今天中午,黄海波已经被正式移送至朝阳区拘留所。此外,记者连线黄海波经纪人求证此事,但对方表示并不知情。 疑为警方夜查被抓 将被拘留10到15天 据第三方庞律师分析,现在警方在进行扫黄专项行动,黄海波疑为警方夜查时被抓。另外,嫖娼是一种违法行为,但尚不足以构成刑事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卖淫、嫖娼的,处10日以上15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5000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5日以下拘留或者500元以下罚款。 而公安部对嫖娼行为的司法解释是:不特别的男女之间以金钱、财物为媒介发生的不正当关系的行为。嫖娼行为是一个过程,在此过程中妇女和嫖客之间的相互勾引,结识、讲价、支付、发生口淫、行为以及与此有关的行为都是嫖娼行为,应根据情节不同予以处罚。(依据是否构成卖淫嫖娼违法行为的关键在于双方是否以金钱为媒介发生性关系;其次从双方结识的时间长短、交往期间的感情因素等角度判断双方是否具有感情基础。   --但是怎么说,总觉得,我们之间留了太多空白格
【醉枕江山】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义不容辞   飞骑各营将官虽然听这鼓声敲的莫名其妙,却也因此更加好奇,所以他们赶到的时间并不比正常的三通聚将鼓更晚。   当葛福顺从冲锋鼓令又变回聚将鼓令,敲罢第三通后,数十位郎将、校尉、旅帅已经聚集在他周围,黑压压一群人,个个顶盔挂甲,肋下佩剑,杀气盈宵。   众将官都没进入帅帐,因为最先赶到的是早有准备的陈玄礼、李仙凫、熊明伟等人,这些人一到就聚集在葛福顺身边,人都有从众心理,他们自然也停下了。   而且他们听那鼓声并非聚将鼓,知道不是中郎将韦播召集他们,这时站住,看清击鼓的人是葛郎将,心中更觉得古怪,是以都想问个明白。   葛福顺三通鼓罢,把鼓槌一丢,微微有些气喘。这些将领与葛福顺都很熟悉,很多平时也在一起吃酒骂娘的,葛福顺鼓槌一丢,便有一个相熟的骂道:“老葛,半夜三更的你发什么疯?”   葛福顺朗声道:“诸位将军想知道葛某为何三更击鼓?那就请入帐说话!”   他大声说着,眼神却飘向熊明伟、陈玄礼、李仙凫等人,这几人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暗示他已经将带来的亲兵侍卫布署在帅帐周围,葛福顺心中一宽,率先向大帐走去。   这时,原本值守帅帐的那名队正派去向韦播禀报的小校失魂落魄地跑回来,仿佛后面有只厉鬼追着似的,冲到那队正身边,哆哆嗦嗦地说了几句什么。   这时众将领的注意力都放在葛福顺身上,并没人注意到他。那队正听他说完,不由大吃一惊,急忙捂住他的嘴巴,机警地向前一望,见没有哪位将军听见,这才安心。   可他目光再一转,却见李仙凫的亲兵队长手扶刀柄,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由得胆儿一突。那亲兵队长向他森然一笑,突然道:“老贾,安份着些,都是自家弟兄,莫要手足相残。”   那队正脸色十分难看,却真的不言不动了。   飞骑各营将领都急于弄清原委,一起拥向帅帐,本极宽大的帅帐口竟然有些拥堵,可是奇怪的是,虽然帐口有些拥堵,走进帅帐的将领们也是一边走一边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但是只要一进帅帐,声音立即戛然而止,再也没有一丝声息发出,就像是那人一脚迈进帅帐,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似的。   这种怪异的现象自然引起了后边人的警惕,可是前边人头攒头,那些突然屏息失声的将领们还在那里,自然不会是受了暗算或者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么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才突然闭口不言?   越是好奇,越想知道,后边的人更是向前拥挤起来。可是当他们挤到前边后,马上就同先行走进帅帐的人一样,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儿。   渐渐的,所有将领都进入了帅帐,但是他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分列左右,肃容挺立,而是挤作一团,直勾勾地看着帅案,他们看到了中郎将韦播,还看到了韦濯、高崇两员副将。   三位飞骑统帅,齐刷刷地出现在帅案上,一个怒目圆睁、一个满面错愕、一个双目微阖,睡态安详。但是,只有他们的头,只有三颗人头,他们不是站在帅案后面,而是摆在帅案上面。   帅案之后,一幅巨大的猛虎下山图,一头威风凛凛的斑斓猛虎,一条线条遒劲的虎尾如吴钩一般斜挑长空,虎头硕大,怒目突睁,似乎正瞪着案上的三颗人头,獠牙锋利森然。   而猛虎之下,正站着一个身着小校戎服的年轻人,朗目如星,唇角含笑,背负双手,淡定地站在帅案后面,虽然帐中一下子拥入数十位将军,虽然帅案上摆着三颗血淋淋的人头,他却似雪中观梅,气定神闲。   尽管他只穿着一身小校的粗布军服,但是他那雍容的气度、睥睨的神态,却把所有披甲戴盔、霸气凛然的将领们都比了下去,仿佛他既然在这里,就理所当然的应该居于所有人之上。   飞骑营中的高阶将领都认得他:大唐军中军阶最高的辅国大将军----杨帆!   “今天,召集诸将的人,是我!”   杨帆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他是辅国大将军,大唐三军统帅,他自然有这个资格。   杨帆又道:“尔等皆大唐军将,食大唐俸禄,理应效忠大唐!今韦氏专权,挟持幼主,有不臣之心!吾等愿奉临淄郡王为帅,以辅政安国相王殿下之名,尽起禁军,匡复李唐,此你我军人应尽之义,诸位将军相从否?”   飞骑由韦播、韦濯、高崇三员将领统辖,万骑则由韦、韦捷和武延秀三人管带,都是由韦家的人把持军权,但万骑那边杨帆并不担心。有楚狂歌、黄旭昶、马桥几员悍将在,又有许良、陆毛峰这等有勇有谋的智将,大局可定。   杨帆担心的就是飞骑这边,葛福顺、陈玄礼等将领能力如何他不了解,也不了解他们在飞骑中究竟有多大的号召力,所以他要亲自坐镇,但是这场大戏的主角,他还是要交给葛福顺的。   杨帆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一语说罢,众人马上就明白,这又是有人策划政变了,不由得为之骇然。   立于帅案之侧的葛福顺一见众人脸现异色,然然拔刀大喝:“诸位兄弟,你们知道先帝是怎么死的吗?先帝是被韦后毒死的!”   此言一出,帐下顿时一片哗然,就连杨帆也有些意外,不过此时他自然不会露出惊讶之色。   杨帆只是用眼角睨了葛福顺一眼,心道:“这个理由倒是有力的很,不会是这个粗人灵机一动想出的主意吧?莫非是临淄王授意?怎么事先不说与我知道。”   葛福顺一言说出,眼见众将领露出惊怒之色,不由心中暗喜:“嘿!王毛仲说的主意果然管用,这么一说,果然就打动了他们的心思。”   葛福顺趁热打铁,不容他们多想,又道:“安乐公主想当皇太女,此事天下皆知!韦后利令智昏,也是个想当女皇帝的!这些娘们儿,一个个的不好好伺候丈夫生孩子,偏要把天下搅得乌烟瘴气!   如今我等愿奉相王为主,临淄郡王为帅,辅国大将军指挥,为先帝报仇,铲除韦家逆党,以安李唐天下!不知各位将军意下如何啊?”   韦党在军中实是不得人心,再加上韦后空降来的几个侄子做了将军后倒行逆施,更是惹得三军怨憎,如今韦播、韦濯和高崇三颗血淋淋的人头就在案上,飞骑众将不由意动。   可是这一步迈出就是生死抉择,做出头鸟实比旁人需要更多的勇气,是以诸将左顾右盼。其实他们一旦参与其中,是不是首附结果都一样,可人心人性就是这样,趋吉避凶,是人的本能。   他们不肯先出头,自有别人出头当这只出头鸟,陈玄礼第一个站出来,慨然高声道:“末将愿奉辅政安国相王,诛杀逆党、匡复李唐!”   紧接着,第二只出头鸟李仙凫、第三只出头鸟熊明伟也相继出列,众将一见这般情形,其中尤以多次受过韦播等人欺凌的将军,立即响应起来。   葛明顺大喜道:“好!那么你我就在此盟誓,共诛叛逆,扶保李唐,但违此誓者,断子绝孙,人神共灭!”   陈玄礼、李仙凫等带头盟誓,事已致此,众将也不再犹豫,葛明顺眼见大事可成,欣然转身,向杨帆拱手道:“大将军,请吩咐!”   杨帆朗声道:“好!诸君用命,事成之后,少不得一场泼天富贵送与你们!本将军这就携三员逆党的人头去见临淄王,尔等且由葛福顺将军为中郎将,陈玄礼、李仙凫为副将,立即调集本部人马候命,只待禁苑监中战鼓声起,便与万骑杀进宫去!”   ※※※※※※※※※※※※※※※※※※※※※   禁苑监里,李隆基等人在钟绍京家里焦急地等候着外面的消息,李隆基身为主帅,不能乱了军心,是以尽管心中焦灼,表面上还得故做从容,手下那些人却不需掩饰,是以一个个如热锅上的蚂蚁,不断转来转去。   忽然间,守在前门的刘幽求急奔而入,冲到门口时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险险一跤跌倒,幸好薛崇简反应快,抢上去扶了他一把。   李隆基再也坐不住了,腾地一下站起来,眼巴巴地看着他,刘幽求满脸喜色地道:“郡王,万骑得手了!”   旋即马桥带着几名扈兵快步赶来,手中提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一见李隆基,马桥立即把人头一举,大声道:“郡王,万骑已然诛杀韦、韦捷两名逆党,三军集结,只候郡王命令了!”   “好!好啊!”   李隆基大喜,抢上两步仔细一看,认出韦和韦捷模样,不由哈哈大笑,李隆基仰天大笑了两声,突然笑声一停,紧张地问道:“武延秀呢,被他逃了?”   马桥忙道:“郡王放心,武延秀不是逃了,而是今夜根本就不在军中,韦捷交待,武延秀今夜悄悄入宫,与安乐公主厮混去了。”   P:诸友,月末了,向您诚求月票、推荐票!   .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到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50980985有爱的月关吧欢迎你~让我们一起聊天一起打屁~
【醉枕江山】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狩猎   任威被带进书房的时候,脸色非常难看。古氏三兄弟,其中任何一个武功都不在他之下,三兄弟将他围住,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古老丈。 任威只能束手就缚,被古二将牛筋的一条短索,把他的双手倒缚在身后。他依旧能行走自如,甚至只凭一双腿,等闲十几条壮汉也近不了身,但这间书房间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等闲的壮汉,尤其杨帆,任威很清楚杨帆的武功究竟有多高明,就算杨帆赤手空拳,而他手中拿着最趁手的兵器,依旧不会是杨帆的对手。 杨帆坐在书案后面,神色很平静,目光深邃,凝视着他的时候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 任威与杨帆的眼神一碰,目中顿时闪过一抹羞愧,他低下头,片刻之后才缓缓抬起,向杨帆涩然一笑:“我终究还是小看了宗主,不知宗主什么时候发现的?” 杨帆道:“在终南山,你骤然出手,杀死李承况的时候。” 任威的眼神一阵飘忽,喃喃地道:“很久的事了,那么早……你就发现了?” 杨帆摇摇头:“那时,我只是怀疑你。那么冲动,不似你一惯的为人。再说,你是我身边的人,即便是你迫于宗内元老们的压力,那至少也说明,宗内有人正在和你秘密接触,不是么?而事实上,一开始我确实是怀疑宗内有元老对我不满,所以才收买你,想迫使我接受些什么,想让我做他们的傀儡。” 任威听到这里,心中不由一凉,他听明白了一件事:杨帆不但知道他是别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甚至已经清楚那个人是谁。可杨帆就凭他一刀杀了李承况?此人的心机也未免深沉的太可怕了些。 任威回想着那日官兵在终南山搜索太冇子的情形,叹息道:“我杀李承况,就是铸下了大错。李承况,其实是奉那个人的命令杀死太冇子,以太冇子的人头做投名状,想再依附皇帝的。 可惜,这件事是那个人临时的决定,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李承况也是那个人的心腹,我不知道李承况对我了解多少。是否知道我也是那个人的人,而且我既然投靠了那个人,总得为他效力吧?如果李承况真的是投靠了朝廷,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说出更多的秘密。你,就据此断定我是内奸?” 杨帆道:“仅仅是怀疑。所以,我找沈沐又做了一场戏。我提前把这件事告诉了你。让我安排警卫。我知道我和沈沐会唔这么大的事,你一定会禀告那个人……” 杨帆的声音顿了顿,冷笑道:“那个藏头露尾的卢宾之!我派人暗中盯着你,终于摸清了他的底细。很不错,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想不到他如今颇有乃兄的风范。” 任威的脸色僵住了。他瞪着杨帆,瞪了许久,才恍然大悟,脸上不禁冇露出惊恐的神色。失声道:“宗主……与沈公子在五丈原会唔,本就是为了引出我的幕后人的一个手段?” 杨帆微笑着点了点头,任威脱口道:“那么宗主和沈沐的公开决裂,其实也是……” 杨帆还在点头,动作非常优雅。 任威的脸色苍白,如果说他一开始有些恐惧,后来面对现实,开始认命。但是这时知道人家早就察觉了他的身冇份,把他戏弄于股掌之上,而他还自鸣得意,一直伪装着隐藏在杨帆的身边,那就只剩下莫大的屈辱了。 这时古二上前一步,将任威还没打开过的那个小纸条递给杨帆:“宗主,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杨帆伸手接过,打开瞧了瞧,笑着对任威一扬,问道:“想不想知道卢宾之对你有些什么吩咐?” 任威沮丧地摇了摇头:这些事情他已经没有必要知道了。 杨帆把那张纸条轻轻抛起,任它缓缓飘落,笑望着任威道:“卢宾之这几年经营出了多大的场面,我不清楚。不过今夜之后,他所有的势力应该都会浮出水面了……” 飘落的纸条切断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视线,杨帆的声音依旧传进耳朵:“于是,他们就像躺在抽干水的湖面上的蚌,我只要提前篮子一只只去捡就成了。” 任威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耳畔听到杨帆在问:“为什么要背叛我?卢宾之许给了你什么条件?” 任威闭紧了嘴巴,用力摇了摇。金钱、地位、权力又或是美色,能打动他的不外如是,只是现在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杨帆深深地一声叹息,道:“你放心地去吧,很快……他们就会去陪你的!” ※※※※※※※※※※※※※※※※※※※※※※ 太平公主府的后园里,十几名侍卫俱都身着猎装,荷弓佩剑,牵着战马立于庭院之中。薛崇简因为兼着个卫尉卿的军职,所以穿了一身戎装。 他还是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可是因为身材高大,看起来已经是个成年男子了,只是容貌略显秩嫩。 太平公主为他紧了紧绊甲丝绦,以掩饰心中的紧张,她看着儿子那张与亡夫薛绍有七分相似的面孔,低声道:“简儿此去要多加小心。记住,你是一员主将,是统帅,你的作用是指挥调度,万万不可轻身上阵。” 薛崇简意气风发地笑道:“母亲大人放心!儿子自会小心的,只是嘛,若是需要上阵时还当上阵拼杀,这可不是两军对垒。若是咱们成了,大事谐矣,若是不成,终究难免一死,母亲又何须顾虑呢。” 太平公主听了这样不吉利的话,不禁黛眉一蹙,微微有些着恼。旁边一个猎装侍卫忙应道:“姑母大人请放心,侄儿自会看住崇简,不让他胡来。” 这个猎装侍卫面如冠玉,两道英眉,正是做一身侍卫打扮的李隆基。太平公主向他点了点头,毅然道:“你们……这就去吧!”说罢一转身,便急走走开。 李隆基向薛崇简打了个手势,一行人牵着马出了角门儿,一出角门儿便纷纷上马,沿长巷飞驰而去。 太平公主急急而行,走到一方假山石处,陡然站住脚步,回首一望,却见儿子与李隆基领着十几个心腹侍卫,已经头也不会地向院外走去,太平不由喟然一声长叹。 假山石后,悄然转出了莫雨涵,太平公主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却没有回头,她依旧凝望着儿子消失的地方,淡淡地道:“莫先生不必担心,本宫既已下了决心,就不会举棋不定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异常坚决。如果现在有个曾经见过中年武则天的人出现在这里,他会惊讶地发现此时的太平公主,不仅容貌酷肖当初的武则天,就连她冷静坚毅的眼神都一模一样。 莫雨涵听出太平公主这句话语出至诚,不安的神色渐渐隐去。 上位者如果有所决断,属下的人不怕你野心越来越大,因为风险越大,意味着收获也就越大,既然他们已经跟着你走上这条不归路,就不会怕你走的更高更远。 可是你若首鼠两端,举棋不定,那就是为帅者之大忌了。你别想指望手下依旧会无怨无悔地接受你的一切决定。当他们已经豁出性命追随的时候,你的退缩和犹豫会让他们无比愤怒。 你想金盆洗手冇?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天知道已经做过的那些事会不会有泄露的一天。为了自保,大家只能把你干掉,再不然就要用既成事实逼你就范。 这种事,以前有,以后也会有,人类再怎么发展,只要欲冇望犹在,这种事就会一遍又一遍地反复上演,形式或许有些变化,可其本质却永远不变。 ※※※※※※※※※※※※※※※※※※※※※※ 李隆基一行人都扮作薛崇简的侍卫,一副要出城狩猎的样子,行至通化门附近时,他们在路边停下来,又过了片刻,又有几员戎装将领各带三五侍卫赶来。 长上果毅麻嗣宗、尚衣奉御王崇晔、朝邑尉刘幽求……,这些人各带身着猎装的侍卫,都是一副要出城狩猎的模样。这些人,都是薛崇简平时以李隆基的名义结交的意气相投的朋友。 此时将近黄昏,通化门又位于宫城之东,这周围虽也有几个坊,却不是百姓聚居之地,商贾旅人也不从这个门出入,是以街头十分冷清。 他们都知道今天要去做什么事,心中都有些紧张,却又有种难以按捺的憧憬与兴冇奋。李隆基一见人已到齐,便把大沿宽帽往眉际一拉,低声道:“咱们走!” 朝邑尉刘幽求低声道:“且慢!郡王,如此大事,可曾禀明相王了么?” 李隆基回首向相王府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声道:“我辈以此报效社稷,事败以身殉国便是,何必连累家父。且家父仁厚,性情优柔,今若禀报,若父亲赞成还好,一旦反对未免不美。” 众人点头称是,便与李隆基一起出了通化门。他们出了通化门后,沿官道径直驰出约五里许,眼见官道上再无一个行人,突然斜刺里打马冲向北边的荒郊野地。 他们迂回绕了近十里左右,跑得战马汗湿,来到禁军大营附近的一处榆树林子,就见林下有三人三马正伫足等待,头前一人乃是杨帆,身后两人是李宜德和王毛仲。 P:诚求月票、推荐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50980985有爱的月关吧欢迎你~让我们一起聊天一起打屁~
【醉枕江山】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弹劾   豆卢钦望不负李显所望,他比杨再思多撑了四个多月的时间,在秋风将枝头败叶一扫而空的时候,才捎带着把他也一并扫走了。豆卢钦望,卒。 豆卢钦望从上元佳节玄武门下拔河磕破了头,就一直苟延残喘着,一直拖到年尾才死,再加上他已经七十九岁高龄,完全可以归咎于正常死亡。 再者,经过杨再思之死,李显已经积累了足够的经验,所以处理此事驾轻就熟。不过,不管是出于对豆卢钦望的愧疚也好,还是出于豆卢钦望的年龄和身冇份,李显都得亲往致祭。 皇帝驾临,使得豆卢家好一通忙乱,可皇帝到了,也不过是叫亲信太监替他上一柱香,再使人在灵前念罢上官婉儿替他代笔的一份悼文便离开了。 李氏家族有心脑血管疾病的遗传疾病,唐高祖、唐太宗、长孙皇后、唐高宗都患有“气疾”或“风疾”的毛病,李显临到老来,这方面的疾病也开始凸显。 他在房州十六年,不但生活艰苦,而且担忧受怕,使他还染上了其它的一些疾病,是以身体更加衰弱,此番出行,虽然时间不长,也觉得极其疲惫。 他上了御辇,懒洋洋地躺了一会儿,只觉愈发地气闷,便道:“打起帘儿来。” 跪坐在软榻前侍候的四个小宫娥立即站起一人,轻轻卷起了轿帘儿,就在这时,只听路边一声大吼:“臣许州参军燕钦融,请见陛下!” 随即就是一阵喧哗,路旁围观的无数百姓中突然越出一人,直扑李显的御辇。 他那一声吼,护侍御前的飞骑、万骑、千牛万、内卫众侍卫都听得清楚,有人本已挥刀砍去,一听他自报身冇份乃是朝廷命官,急急又收了那必杀的一刀。 他们虽不杀人,却也不会容许此人靠近御辇,这人只是个文弱书生,在这些身高力大、一身武艺的御前侍卫们面前哪有可能闯过去,登时被摁倒在地。 李显皱了皱眉,吩咐道:“停下,问他何事见朕!” 杨思勖立即高声喝令仪仗停下,然后赶到那个被摁在地上的许州参军面前,片刻之后,回转李显身边,脸上带着一抹古怪的神气,低声道:“陛下,那燕钦融弹劾……” “嗯?” “弹劾皇后、安乐公主、武延秀、宗楚客、崔湜、郑愔等人。” 李显的脸色一沉,这些人不是他的亲人就是他的亲信,却是不能当街询问了。李显默然片刻,缓缓地道:“带他回宫!” ※※※※※※※※※※※※※※※※※※※ “陛下,皇后yin乱宫廷,垂帘预政,韦氏一门鸡犬升天,把持文武两途,天下只知韦后,不知陛下,长此以往,武氏之祸复矣,陛下难道不该警醒么? 安乐公主,骄奢无度,收受贿赂,府属官员尤为浮滥,尽都出自屠贩之家,因是捐纳资财买得官职得授斜封冇官者不计其数,侯王柄臣,多出其门。 安乐营建居室及安乐佛庐,全部模拟宫禁,工巧犹胜一筹。安乐建定昆池,无偿动用国家夫役逾十万人,司农卿赵履温为讨好安乐,亦如安乐门下走狗,以三品大员身为其挽缰运土! 安乐夺临川长公主旧宅为私邸,广拆民房,怨声载道。修建所需,皆出内府,禁中物为之一空。安乐建安乐寺,擅用户部数百万钱。 安乐与诸位草不能取胜,竟派人以八百里快马去往南海祗洹寺,割下摩诘菩萨的胡须,以为奇草。那胡须可是南朝谢灵运临终所献啊,自此不复存在……” 李显回到宫中,便摒退左右,听燕钦融弹劾,听到女儿所干的一桩桩荒唐事,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这些事有的他知道,有的不知道,但是对于相濡与沫的贤妻韦氏偷奸,他是绝不相信的。 李显有心问个清楚,谁知这位许州参军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说话的机会,是以滔滔不绝,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燕钦融又道:“宗楚客与武延秀等朋比为奸,索要贿赂,致生边患,以为天下不知吗?此等谋危社稷者,百死难赎其罪,可这些人,偏偏窃居高位! 又有崔湜、郑愔这等人物,年不过四旬,官不过五品,骤为宰相,入主政事堂,这些人也是沆瀣一气,卖官鬻爵,以致选法大坏,如今官缺已经连未来三年的名额都卖空了,陛下您知道吗?” …… 今日没有大朝会,崔湜作为新晋的宰相,陪同天子慰问豆卢钦望家人后回到自家府邸,车马刚刚停下,就有一人冲到车驾前,高声道:“剑南道侯选官韩旭枫求见崔相公!” 崔湜下了车,瞟了那人一眼,见是一个四旬上下的男子,身量不高,仪容倒是端正。 崔湜举步登阶,理都没有理他。自他和郑愔拜相后,主管吏部,权柄甚重,怎会停下脚步听一候选官聒噪。 那韩旭枫见崔湜不理会,不由大急,跳着脚儿嚷道:“崔相,您的亲人已经收受在下的礼金,为何此番授官没有在下的名字。” 崔湜一听勃然色变,赶紧左右一看,宰相门前哪有闲人走动,只有他的仆从护卫而已,崔湜心中一松,立即喝道:“带他进来!” 崔湜匆匆回府,叫人把那韩旭枫带到客厅,也顾不得去换衣服,便沉声问道:“韩旭枫,你说本相亲戚收受了你的礼金?” 韩旭枫道:“半点不假,一百万钱啊,在下这里还有收条,相公此番授官,怎么却把在下遗漏了?” 崔湜已经把未来三年的官缺都卖空了,朝中官员颇有非议,他不得不收敛了些。本想着再做一笔收便暂时收手,昨日任命了最后一批官员,未曾敬献礼金的人自然无缘。 此时听说有亲戚打着他的名号收受礼金,崔湜不禁勃然大怒,道:“给本相看看,谁敢打着我的名号收受礼金,本相把他捉来,活活打杀!” 韩旭枫刚从袖中摸出收条,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古怪的神气,道:“相公息怒,此事可万万使不得。” 崔湜嗔目道:“有何使不得?” 韩旭枫讪然道:“相公,你若打杀了他,你就得丁忧了。” 丁忧?只有服父母之丧才需罢官丁忧,那这收受礼金的竟然是…… 一时间,崔湜的脸都胀成了茄子色儿,好不尴尬。 …… 宫里面,燕钦融跪在李显身前,滔滔不绝地讲了大半个时辰,声音都嘶哑了,犹自不停。好不容易他才把这些人的胡作非为一一控诉完毕,向李显叩首哭泣道:“陛下,再不重整山河,天下将糜烂至不可收拾了!” 李显沉着脸色问道:“你在许州任官,如何知道这京中之事?” 燕钦融悲笑道:“陛下,臣在许州,早已风闻。今吏部大考,令臣回京述职,臣之考课明明是上优,却被罢官,为的就是替行贿者腾出职位。 臣在京中也有许多同年旧友,多方打听下,方知传言不虚。陛下,这些事早已天下皆知,唯有陛下您还蒙在鼓里。这些事陛下只要一查便知,臣绝无妄言!” 李显双眼微微一眯,咬着牙根又问:“你说皇后秽乱宫廷,又有何证据?” 燕钦融挺身道:“臣没有证据,可此事早在京中传开,不仅是小民在传冇,便是公人胥吏、朝廷大员们都是言之凿凿,就连那奸夫名姓身冇份都说得出来,陛下以为有假么?” 李显霍然走到燕钦融面前,声音因为紧张,变得和燕钦融一样嘶哑起来:“是谁?” 燕钦融昂然道:“太医马秦客、禁卫杨均!” 李显身子一振,猛然想到韦氏身体不适,只说太医马秦客最擅调理,近来只由马秦客一人诊治,他出入皇后寝宫时都不只一次见到过。 再想到那擅长击鞠的杨均,韦后也是最喜欢看他打马球的,有时与皇后一同去看击鞠,皇后总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杨均,时不时便有赏赐,难道…… “不会的,不会的,皇后与我在房州一十六载,同甘共苦,若非她的鼓励支持,朕早就悬梁自尽了,又岂有今日。如今苦尽甘来,皇后岂会负我,这定是……定是……” “是了,这一定是皇后身体不适,常着马秦客调治,观看击鞠时,对杨均格外关爱了些,引起一些人嫉恨,是以造谣诽谤,中伤二人,牵累到皇后。” 李显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可是疑云在心底却始终挥之不去,而且越来越浓。 “陛下若是不信,可着亲信调查,这些事绝难瞒住他人耳目的,陛下一查便知。” 燕钦融见李显怔忡不语,脸色变幻不已,以为自己的话已经听进皇帝耳中,不禁萌生了希望,赶紧又劝谏了一句。 李显略一犹豫,摆手道:“你去,且在馆驿中住下,随时听候朕垂询。” 燕钦融大喜,叩首道:“臣,遵旨!” 李显回宫途中有人闯驾求见,之后皇帝带人进宫,摒退左右秘密垂询,这件事很快就有人知道,并伺机告诉了韦后。韦后听说后立即赶往御书房,等她赶到时燕钦融已经离开。 韦后见李显坐在御椅上,脸色难看,眼神飘忽,对她的到来视而不见,心中疑窦更深,忍不住问道:“陛下!陛下?陛下怎么神不守舍的?” P:诚求月票、推荐票!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50980985有爱的月关吧欢迎你~让我们一起聊天一起打屁~
【醉枕江山】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摘叶飞花   杨再思病故了!   是的,他是病故,这一点对皇帝来说至关重要。   如果说上元佳节时,已八旬高龄的杨再思,只因为帝后和安乐公主想瞧个乐子,就不得不参加“拔河”比赛,结果丧了性命,那对皇帝的声誉将是一个沉重打击。   虽然这位一生以阿谀奉迎为做官准则,是以稳居相位十余年,在这政局极度动荡的年代里却始终屹立不倒的杨宰相,确实是因为阿谀而送命。   不过他虽是在拔河时摔了一跤,但他被送回府邸后,杨府到处延请国医圣手,愣是把他的命又拖了四个多月,这一来皇帝就可以把这件事与拔河事件分开了。   否则此事一旦张扬开来,皇帝少不得一个荒唐之名。其实今日他在朝堂上为了调解宗楚客与崔琬之争,竟异想天开地要让他们结为异姓兄弟,已经是尽显荒唐了。   只是皇帝本人显然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荒唐,但宰相杨再思之死,他意识到了后果的严重,现在可不只是杨再思一人,豆卢钦望自那日拔河跌破头后,也是一直缠绵病榻,眼看熬不了多久了。   如果两位八旬宰相都是因为皇帝要他们拔河因而丧命,李显将再也难逃荒唐天子之名,是以一听杨再思病逝,李显非常紧张,他也顾不得撮合宗楚客和崔琬结拜托兄弟了,当下便宣布退朝,亲往杨府致祭。   韦后在珠帘后听说此事也觉得大为棘手,当日提议让大臣拔河的可是安乐,而且她也极力赞同,朝会一散,韦后马收留下宗楚客,与他商议此事。   宗楚客听了韦后的担忧,安慰韦后道:“娘娘不必担心。杨再思已是八旬老人说他是因病而死,也完全说的通。当日玄武门下拔河,因为没出什么大事此事还未流传于民间,知情者只有文武大臣,如果说会有人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也只能是他们。臣马上以政事堂的名义通令各部堂,严禁官员非议就是了。”   韦后点头称善,让宗楚客速去处理,等宗楚客离开后,韦后突然想起起居郎和史官,忙又吩咐人把上官昭容请来。   起居郎那里和史官那里也得交待一下。千万不能在史书和起居注上有所记载一旦这上面把杨再思之死归咎于上元拔河,那她和皇帝都要留下千古骂名了。   而史官和起居郎目前是由上官婉儿管辖的,自李世民干涉写史,史官就再也做不到古时一般地位超然,只要通过婉儿对他们施加压力,当可督促史官小心用笔。   且不提韦后这里如何绞尽脑汁地想去控制事态,单说杨帆这边,朝会一散,郭鸿就赶到他面前千恩万谢一番随即便被太监唤去政事堂领旨。   杨帆离开宫城,乘马而归,一路行去路过通义坊时,杨帆突然勒住了坐骑,扭头望向坊内,神色黯然。   他和太平幽会之所就在这座坊里一进坊门第二曲第一巷就是。   今天,正是他们每月相约幽会的日子,可是这通义坊他已很久不曾来过了。杨帆鬼使神差地一拉缰绳,拨马向坊中走去,任威等人默不作声地追了上去。   三进的院落,在这毗邻宫城、寸土寸金的通义坊里,比偏僻些的坊里七进的大宅院还要昂贵些。太平公主自藤萝假山、修竹玉立的幽雅小径里姗姗而来,后边亦步亦趋地跟着内管事周敏和谋士莫大先生。   太平公主对周敏道:“行了,该说的本宫都说过了,接下来的事儿都交给你了,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你好生打理一下,莫要出了差迟。”   周敏恭应一声,停住脚步,目送太平和莫大先生离开。   太平又对莫大先生道:“你刚才说今日朝上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莫大先生微笑着把今日朝会的紧要大事对太平公主说了一遍,太平公主听到杨帆为郭元振出头,目中不禁泛起一抹异采,再听到李显居然撮合宗楚客和崔琬结为异姓兄弟,太平公主猛然站住了。   “什么?简直荒唐之至!皇兄怎么……实在是荒谬绝伦!”   太平公主气得粉面通红,娇躯都禁不住发起抖来。一股莫名的悲哀充溢了她的胸膛,这一刻她甚至觉得即便是母亲复生,天下重又姓武也比眼下这种局面更好。   现在把持朝政的是韦后,是韦氏一党,李唐宗室的地位甚至比武则天在世时更差。韦党现在虽然还没有向李唐宗室挥起屠刀,却也已磨刀霍霍了。   再者,女帝在时,虽然李唐宗室惨遭屠戮,可在天下臣民眼中,李唐依旧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正统。现在呢?一个被皇后戏弄如傀儡的皇帝,一个如此昏庸荒唐的皇帝,李唐沦为了天下人的笑柄。   莫大先生眼看着太平公主的脸色由通红变得铁青,颤抖的娇躯虽然渐渐平静下来,可手掌却仍仍紧紧地攥着,不禁同情地叹了口气。   他握拳轻咳了两声,借着那一低头的机会,一抹带些嘲讽、带些快意的笑,自他眸中一闪即逝……   ※※※※※※※※※※※※※※※※※※※   杨帆本不指望能在这里见到太平,自从在公主府一连吃了三次闭门后,杨帆也有些心灰意冷了。   他再也没有去过太平公主府,今日来到通义坊,与其说是希望在这里遇到太平公主,莫不如说是他对逝去的一种怀念。   可是当他看到府门大开的时候,杨帆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是满心的欢喜:“她在这儿!她竟然真的在这儿,令月也不舍就此断了一生缘份吧!”   杨帆强抑激动,勿匆翻身下马,把马缰绳向任威一抛,便提起袍袂疾步登上石阶。   两个门子正在门楣下站着,杨帆认得他二人本就是留守此处府邸的公主府下人,便道:“公主可在府上?”   这两个门子一直留守此处,还不清楚杨帆与公主殿下间的恩恩怨怨,只知道公主和杨大将军已经许久不曾在此幽会过了,如今一见杨帆,只道他是应公主之邀而来,二人十分殷勤。   其中一人点头哈腰地道:“在的在的,大将军请先至客堂歇息。”   另一个人则抢着说道:“小的这就去禀报公主。”   两个门子抢上来,“砰”地一声关上了院门,一个引着杨帆去客厅,另一个则直奔后宅。   “杨帆来了?”   太平公主怒气冲冲地从月亮门儿出来,听到那门子禀报,心弦不由一颤,眼波似微风拂起的湖水般泛起了阵阵波澜。   “咳!殿下!”   莫大先生踏近一步,低沉地道:“殿下,莫要害人害己呐!”   太平公主怵然一惊,眼神陡然变得清明起来。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缓缓扭过身,对莫雨涵低声说道:“先生请放心,令月晓得该怎么做。”   莫大先生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望了太平公主一眼,缓缓地退开两步。太平公主深深地吸了口气,举步向客厅走去,步伐慢慢平稳起来。   “令月!”   杨帆一见太平,脸上立即露出欢喜的神色,但是他的欢喜刚刚绽放开来,便冻结在他的脸上,太平的神色很是冷漠,眼神里有种让他感到陌生的东西。   “大将军,请坐吧!”   太平公主淡淡地说了一句,便从杨帆面前昂然走了过去,袍袖一展,在主位上翩然落座,一双丹凤眼向杨帆示威似地一瞥。   杨帆在客位上缓缓落坐,勉强一笑,道:“呵呵,今日,鬼使神差地就来了这儿,本没期望遇到你的,想不到……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天意?”   太平公主的嘴角勾起来,带起一抹讥诮,冷淡地道:“天意这种东西,只能拿去哄骗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子,我早就不信那些东西了。”   杨帆蹙眉道:“令月,我和十娘其实……”   太平公主陡然脸色一沉,厉声叱道:“住口!我不想听你解释这件事,如果你是为此而来,那就请你立即离开!”   杨帆窒了窒,按在膝上的双手猛地扣紧,愤然道:“令月,你宁可相信一些传言也不相信我说的话?就算亲眼看到的东西,有时都当不得真,何况我们并无私情。我可以告诉你真正的原因,其实……”   太平公主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你不必说了,你是逢场作戏也好,假戏真做也罢,对我来说,都已没有什么区别,因为……我其实是倦了。”   杨帆怔了怔,眼神渐渐冷下来,他悲声一笑,道:“倦了?呵呵,对我倦了么?”   太平公主没有回答他这句话,而是乜了他一眼,突然岔开话题道:“今日,你把郭鸿带上了金殿?”   杨帆一怔,颇为意外地道:“我刚从宫里出来,你已经知道了?”   太平公主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抹难言的骄傲:“镇国太平,并不像有些人想像的那么弱。”   杨帆轻轻摇了摇头,道:“这‘有些人’,可并不包括我,我可从没看轻过你。”   太平公主揶揄地道:“能让你这样心机深沉、智慧超卓的人士赞上一句,太平真是受宠若惊。”   杨帆皱了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平公主恬淡地一笑,道:“没有甚么意思,郭鸿在金殿上当众揭穿宗楚客索贿,以致逼反娑葛,陷害郭元振的事,应该也是出自于你的授意吧?”   杨帆心中一凛,眼神蓦然收缩了一下。太平公主早已在注意他的神色,杨帆一闪即逝的神情变化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太平公主微笑道:“好手段!想不到这样一件事也能被你利用。造势、借势、运势之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   太平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以前和我说,武功练到最高境界,摘叶飞花皆可伤人,你现在的宦途功夫,应该就已练到这种境界了吧?”   P:各位先不要问了,下一本写啥还没决定呢,本来想写本都市异能,现在看来,都市怕是不能碰了,要不改民国?嘿嘿,再不然就写历史YY吧,反正我有两个构思,究竟选哪个,写完本事再考虑。反正,我写回明时是“看山是山”,之后一直是“看山不是山”,现在俺大彻大悟,已然“看山还是山”,写哪种,我感觉都会很爽滴,嘿嘿,诚求月票推荐票!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到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50980985有爱的月关吧欢迎你~让我们一起聊天一起打屁~    --50980985有爱的月关吧欢迎你~让我们一起聊天一起打屁~
【醉枕江山】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步步为营   杨帆和沈沐站在崖边,只见他们先是眺望着峡谷,淡淡地说着什么,继而对面相视,神情激动。说着说着,杨帆突然一伸手就揪住了沈沐的衣领,随即一扣他的腰带,竟将他整个人举了起来。   沈沐的手下一见这般情形,立即拔出兵刃冲了过去,任威、古二等人自然也不怠慢,双方施展提纵术,几乎在同一时间赶到了杨帆和沈沐的身边,眼见沈沐已经在杨帆的控制之下,沈沐手下的人虽然怒不可遏,却因投鼠忌器,不敢再靠近半步。   沈沐被杨帆举在空中,身前就是悬崖峭壁,只要杨帆一松手,他就得跌下去摔个粉身碎骨,可他被擎在空中,形像虽然狼狈,神色间却毫不慌张,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揶揄的笑容,只是因为人被横在空中,所以笑容显得有些诡异。   “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太沉不住气了,一言不合就想出手杀手么,二郎,这可不合乎你现在的身份。你也不想想,这里是谁的地盘,即便你能杀了我,你就能安然离开?不要以为你现在有官的身份,就能确保你的安全,就算你能动用大军护送你回京,你和你的家人,从此也会一直被猎杀,直到死去、死光,你信么?”   “我不信!”   杨帆冷笑一声,突然把沈沐向前一掷,随着沈沐手下的一声惊呼,他们才发现宗主不是被抛向崖下,而是抛向了他们,有几个人赶紧弃了兵刃去接沈沐。杨帆这一掷力道不小,那几个人接住沈沐,连连退了几步才卸去力道。   杨帆道:“大言不惭,‘姜公子’又如何?死了也就死了,树倒猢狲散,你以为你的人就会对你忠心若斯?在你死后,还会忠心耿耿地为你卖命?”   沈沐站住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袍,笑吟吟地道:“既然你不信,为什么又要放掉我?”   杨帆“啪”地一声按住了刀柄,厉声道:“因为,我要堂堂正正地打败你!”   沈沐轻蔑地睨了他一眼,道:“就凭你?”   杨帆沉声道:“就凭我!昔日,是我将太多的精力放在了朝堂上,才予你可趁之机,如今只要我着眼于江湖,江湖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天下了,来日的江湖之王,必定叫杨帆。   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杨帆似乎不欲再与沈沐斗嘴,说罢便将手一挥,带着人扬长而去。沈沐手下的人扭头看向宗主,沈沐轻松的笑意在杨帆转身的刹那便倏然不见,眸中只有丝丝寒冷的杀气。   杨帆离开之后,立即带着家人离开了五丈原。   一路疾行,直至附近一座大城外的官道交叉路口时速度才慢下来,这时忽然有支队伍从另一条道路上赶来。杨帆手下百余名侍卫在任威的指挥下立即戒备起来。   宗主试图与沈沐和解,结果双方却越闹越僵,眼下虽说已经靠近城池了,不大可能有人会在这里劫杀当朝的辅国大将军,可谁也不敢保证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那队人马渐渐走近了,一俟看清那些人的模样,任威等人便是一呆。这支人马太古怪了些,其中一小半是边军士卒,另外一多半却是身着三角形翻领对襟束腰长袍,头戴宽边卷檐帽的的吐蕃人,从他们打起的旗帜来看,既有唐国的旗帜,也有吐蕃国的旗帜,这分明是由边军护送入城的一队吐蕃国人。   饶是如此,任威依旧不敢大意,吩咐人严加戒备着,那些人到了面前,对杨帆手下如临大敌的模样颇为奇怪,不过他们倒不认为在这儿敢有人劫杀官兵,是以只是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便向入城的大道拐去。   前队的官兵刚刚拐过官道,便有一位边军将领轻驰而来,这人一见杨帆登时吃了一惊,定睛再一看,立即滚鞍落马,急急向前几步,向杨帆抱拳一揖,略显激动地道:“岐州司马钱知语,见过辅国大将军!”   杨帆这时身着便袍,可没想到在这地方竟有人认出自己,他微微一怔,诧然道:“钱司马,你认得我?”   钱知语连连点头,道:“认得,认得,当初大将军游五丈原时,下官是岐州府掌书垩记,曾随本衙长官护送吐蕃和亲使者赴京,见过大将军一面。只是下官职位低微,不曾有幸上前与大将军说话。大将军此番再游岐州府,朝廷是告知过地方的,是以下官一眼就认了出来。”   杨帆不禁失笑,这人记性倒好,昔日与婉儿同游岐州时,只被他见过一面,如今都过了七八年了,他居然还记得。   杨帆颔首道:“原来如此,不知钱司马此番护送的这些吐蕃人,可还是吐蕃国使节?”   钱知语道:“正是。”   杨帆道:“哦,吐蕃王此番遣使东来,所为者何?”   钱知语道:“呃……还是为了和亲。”   杨帆一听大为惊奇,失声道:“和亲?如今的吐蕃王好象才七八岁吧?这就要成亲了?”   钱知语垂手陪笑道:“吐蕃赞普还差着个把月才满七岁呢,不过……和亲嘛,年纪倒不是问题。”   杨帆哑然,静默片刻,才挥挥手道:“既然如此,我就不耽搁你的公事了。”   钱知语赶紧道:“下官哪敢与辅国大将军争道,还请大将军先行。”   杨帆道:“呵呵,我此番来西岐,全为游山赏景,一路信马游缰才有看头。你自去吧,不必顾虑本官。”   钱知语这才唯唯喏喏地答应了,牵着马走出一段距离,这才爬上马背,又吩咐人放慢了速度,免得践起一路尘土,惹得大将军不喜。杨帆见他如此细致入微,对此人的印象倒是加深了几分。   ※※※※※※※※※※※※※※※※※※※※※※※※※   望云亭中,李显和韦后坐着那儿,笑望着亭外击鞠场上人喊马嘶,一枚朱红色的小小球儿,在双方十人的争抢之下,不断幻化成一道红色的弧线掠过长空。   宽阔的马球场上,十匹马驰骋来去,纵横自如,马上的骑士挥舞着球杖,仿佛挥舞着一口口斩马剑,杀气腾腾,夭矫如龙。其中有个年轻英俊的骑士技艺尤其高超,不管是跃马驰骋,还是挥杖截球,都是威风凛凛。   他赤着上身,一身健硕的肌肉泛着古铜色的光,因为运垩动过量流出的汗水,使那饱满结实的肌肉在阳光下熠熠放光,透着一种令人痴迷的阳刚之美。   “好!”   一见那骑士又是挥杖一击,红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应声落入球门,韦后不禁鼓掌娇叫道:“打的太棒了!思勖,这个年轻人叫什么名字?”   杨思勖因在玄武门下刀斩野呼利,已经被李显重用了,如今他成了侍候在御前的大宦官。听韦后这么一问,杨思勖瞟了那个年轻人一眼,认出这年轻人是刚刚进入羽林卫还不到一个月的侍卫杨均,便道:“回娘娘,此人姓杨,名叫杨均!”   “杨均……”   韦后点点头,把妩媚的蛾眉一扬,道:“这个人球打的好,赏他三枚金饼子!”   杨思勖赶紧答应,自有小太监去内库取金子,准备赏赐给杨均。   这时场上交换场地,同时中场休息,韦后便收回目光,与李显有说有笑地聊起天来,等到下半场开局的时候,韦后突然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便提前离开,回去寝宫休息,李显是个马球迷,见娘子不像有大恙的模样,便留下继续看球。   太医院正罗进荣接到宫中太监传来的懿旨后,大致问了下皇后不适的情况,略一思索,便道:“本院正这就安排合适的太医入宫,请公公稍候。”   罗院正走出房间,唤过一个小药僮,叫他去传太医马秦客,不一会儿,马秦客便随那小药僮急急赶来。   这马秦客三旬左右,生得面如冠玉、眸如朗星,气质儒雅,当真是一表人才。   而且他的一举一动之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斯文,仿佛那是一卷墨香扑鼻的书卷,不知多少向住才子佳人传说的少女,见了这般风流人物要为之一见倾心。   马秦客一见罗进荣,便笑吟吟地拱手道:“罗院正。”   罗进荣道:“马太医,皇后娘娘玉体有所不适,着你入宫诊治。”   马秦客“啊”了一声,欣然长揖道:“是!马某这就入宫。”   罗进荣又道:“皇后娘娘的玉体何等贵重,你为娘娘诊治,要格外小心才行,咳、不得卖弄医术,务求平安……,懂么?”   马秦客心领神会,露出感激的神色,道:“是,多谢院正前辈的教诲。”   他拉着罗进荣的手轻轻摇了摇,貌似感激地道谢,一件极圆润的东西便轻轻塞到了他的掌心。   罗进荣感觉到掌心那龙眼大小的东西,手自然地一垂,那珠子便拢在了袖中,对马秦客道:“你随我来吧,由宫里的内侍带你进去。你是头回进宫,时时处处都要规矩些,要听那公公提点。”   一路走,罗进荣便想:“这马秦客在妇人科方面医术极其高明,若非年纪太轻,早成一代名医了,如今只需熬着时日就好,何必将大把的好处许我,只为争这入宫的机会呢。若能得到皇后的赏识,固然成名更快,可那天家的人是那么好侍候的么?伴君如伴虎啊,到底是年轻人,急功近利……”   P:诚求月票、推荐票!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50980985有爱的月关吧欢迎你~让我们一起聊天一起打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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