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初寒 东方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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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脱恐,分享一下经验,如果能帮助到大家脱恐就很开心 大概是去年8月初发现小腿肌肉跳动,随后迅速蔓延到全身,期间伴心动过速,恶心反胃,失眠健忘,自觉肌肉萎缩,于是8月中旬到医院做第一次肌电图,9月中旬复查,11月中旬再复查,期间咨询过曹蓓老师和各种肌肉科、心理科医生。医院确诊焦虑症躯体化,先是服用阿普唑仑一个月无改善,改用坦度螺酮一个月略微改善,肉跳频率下降睡眠质量好转,最后在曹蓓医生建议下服用文拉法辛三个月,症状完全消失,停药半个月,感觉良好,于是来发这个帖子。 首先,多个医生均表示,如果你的初始症状是肉跳,那么肌电图的敏感度100%。只要肌电图阴性,你就可以原地脱恐。有朋友说,某某案例,肌电图没事,一段时间后确诊。医生也说确实存在这种情况,但是,我要说个但是。这些案例,全部的初始症状都不是肉跳。为什么呢?因为运动神经元包含上运动神经元和下运动神经元。上运动神经元在大脑,如果是上运动神经元损伤造成的渐冻症,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肉跳。而是先无力,肌肉萎缩,等到开始肉跳的时候已经基本上到了晚期,接近瘫痪。而肌电图无法在初期确诊的,是上运动神经元损伤。而下运动神经元损伤的初始症状就包括肉跳,以及无力和萎缩。肌电图对下运动神经元损伤极端敏感,在你还没有任何症状的时候,肌电图就出现明显异常。 总结一下就是,如果你除了肉跳,还能蹦能跳,肌电图又是阴性,那么你原地脱恐。别担心肌电图假阴性这种情况,因为这种情况,你都开始明显肉跳了,那基本上已经失去劳动能力了。 其次,如果你还伴有肌肉和关节酸痛,那么原地脱恐。我在过去几个月,经常手臂、虎口、脚踝酸痛。曹蓓医生说,这是药物和焦虑症双重作用。停药半个月后,症状随之消失。此外 另外,我还有一个症状,就是睡前手脚会猛的抽搐一下。医生说这是正常生理现象,叫临睡肌跳跃。但正常情况下很少发生。而焦虑症患者则会频繁发生。如果你有这种症状,那焦虑症躯体化百分之百。 然后,我在和本地权威医生交流时曾经说,我在贴吧会和网友交流。医生用非常严厉的语气制止了我,要求我立刻远离贴吧。我听劝,所以这几个月基本上没有再回来发帖看帖,直到治疗完毕。我也建议你们不要在网上和病友交流,他们都是焦虑症患者,你们互相共鸣,只会更焦虑。根本解决不了你任何问题。 最后,抗焦虑药物服用必须遵医嘱,持之以恒,不能中途加大或者减少药量。这是一个长期的抗争,抗焦虑药物彻底生效时间往往是三个月以上。中途打乱服药节奏会引发剧烈反弹,甚至造成抑郁症。焦虑症很好治疗,抑郁症基本上就伴随终生了。
灵山只在汝心头 艾理略的诗这样写道:“我们将永不停止搜寻,最后的终站,会圆归到其起点处, 并首次认识到该[地方’的存在。”   现代科学崛兴,使人类第二次站立起来。   第一次是在以万年前计的某一年月,人类直立起来,使他看得更远,双手因再不用 负责走路的重责,转而从事更精巧的作业,谛造出整个文明。第二次是从专制的神权下 站立起来,找回失去已久的自尊和思想的自由,重新思考自己的存在和价值。   每一次站立起来都令他有全新的视野。   达尔文的进化论更是对“神造万物”的一个挑战,今天已成为了思想的主流。   生命只是机缘巧合下偶然而来,物竞天择,生命本身便拥有自强不息,不断壮大的 内涵和动力,人类应对自身的成就感到骄做。   一位生物学家叙述一次奇妙的遭遇:他看到一朵鲜艳欲滴的花朵,伸手欲触时,鲜 花散去,变成漫天飞舞的小飞虫,于是他醒悟到这群飞虫各具不同的颜色,聚到一起时 正好伪装成一朵彩丽的娇花。   进化论说:每一代的经验,都会蚀刻在遗存基因里,影响着下一代的进化。但却没 能解释到每一只个别的小飞虫,怎能各自相约进化到恰如其分的色彩,活像有个神秘的 总司令部,正下着进化的指令。就如全人类也正依从着某一节奏和速率在进化书。假设 是因为有种外力在指引,生命便不是偶然而来,又或是生命与生命间有着奇异的联系。   心理学大师荣格提出了一个奇妙的想法。他说在某一精神层次,人类的潜意识像水 点般汇聚成海,这大海位于我们触想之外,只有在最深的梦里,我们才能踏足禁地,接 触到那超越时空的玄秘世界。他称这做集体意识,就是在那里,形成了人类的每一步伐、 每一场战争、每一个实验,那是我们的总司令部。   我们之外是无尽无穷的外太空,但我们心灵里的内太空亦是无有尽极。我们现在不 断往外搜寻,最终仍会回归到起始的人类自生,并首次认识到该地方的存在。
萨尔,快跑! 萨尔,快跑萨尔,快跑! 一 “萨尔,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够逃脱吧?”巨魔猎人阿塔瓦纳加老远就看到那个全副武装的人类骑着一匹军马冲刺过来,在郭霍尔德城堡的门口猛然停下,翻身下马,用军马挡住了一行人的去路:“你和你的伙伴马上就要受到布莱克摩尔的审讯……但现在,先让你们见识见识安德鲁少校的厉害!” “不对,不对,你念错台词了。”阿塔瓦纳加连连摆手:“后半句应该是“但现在,我得先和你玩玩”……恩,青铜龙是这么告诉我们的呀! “你在说什么鬼话?”安德鲁少校似乎也被这莫名其妙的话弄的很困惑。 “等等…..你说你叫安德鲁?你不是叫斯卡洛克吗?”我们的巨魔猎人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 “斯卡洛克上尉?没错,他的确是负责这一带的守卫工作……不过他昨天参加中层军官们的赛马会的时候摔断了左腿……你们是怎么知道他的?”安德鲁摸摸没戴头盔的光头道。 “这就奇了怪了…….”没等阿塔瓦纳加说完,安德鲁突然勃然大怒:“跟你们说这些废话干嘛?别想把我饶进去!”人类少校的身后突然放出炽热的黄光,竟形成了一对金色的翅膀。未即冒险者们回过神来,安德鲁已经挥舞着巨剑朝阿塔瓦纳加当头劈下----但被阿塔瓦纳加很惊险的闪避了过去。他未及收剑,便顺势砍向巨魔身边的血精灵骑士。 “啊!!!”伴随着一阵惨叫,阿塔瓦纳加目瞪口呆地看到那个骄傲的女性被直接拦腰斩成两截,倒在血泊中。身经百战的亡灵战士反应最快,一个冲锋向安德鲁少校攻去,眼见就要当场将他撞倒在地,却见安德鲁不慌不忙将剑身重重砸在战士的头上。亡灵战士直觉得脑子“嗡”一声,便昏迷过去。未及他醒来,安德鲁左手已扬起:“命令审判!”。一道由圣光形成的巨锤从天而降,落在战士的头上。 阿塔瓦纳加看着化为灰烬的亡灵战士,巨大的恐惧顿时捏住了他的心脏:“萨尔,快跑!咱们碰到狠角色啦……比[****]阿尔萨斯还狠……”话未说完便楞住了,原来萨尔早趁安德鲁与冒险者们纠缠的空当,悄悄骑上那匹军马,朝着塔伦米尔的方向跑啦。 “未来酋长,你这也太不仗义啦!”阿塔瓦纳加玩命地赶了上去,一跃跳上了那匹军马,坐在萨尔身后:“原来巨魔猎人的速度潜能是这样被激发出来的啊……”他嘴里嘟囔着,手里可没闲着。阿塔瓦纳加转身,张弓,略微瞄准,便一箭射了出去。安德鲁那个圣光铁皮桶正以比蚂蚁还慢的速度在追他们呢,被那支利箭一下子穿过没戴头盔的脑袋……. “年轻人,身手不凡,我看好你哟!“萨尔笑咪咪地回过头,夸着阿塔瓦纳加:“不过你那几个伙伴好像挫了点?”“毛!”阿塔瓦纳加说:“青铜龙告诉我们会有一个防御骑士赌在门口,没说是一个疯子一样的惩戒骑士啊?把我们的作战计划全打乱了,才会这样的。” “你总说的青铜龙是什么玩意儿啊?”萨尔不解。“您就甭问了,都怪我多嘴。还有,您老马骑慢点,等等我们另外两个伙伴。” 这次冒险旅途的后半部分都没再出什么意外,一切按照青铜龙所事先告诉他们的进行。他和剩余两个伙伴帮助萨尔救出塔蕾沙,并且干掉了那只嚣张的时空猎手。 二 阿塔瓦纳加一行三人回到了正常的时空流,接受了诺兹多姆他龙子龙孙们的褒奖,领了赏金,自然要按照冒险者们的习惯去酒馆喝一杯。好在时光之穴里就有酒馆,倒也省了不少事。 “来!干杯!为了我们的胜利!为了死难的队友!”阿塔瓦纳加几杯野猪烈酒下肚,便有些亢奋:“为了萨尔酋长和部落的荣耀!” “啊!哈哈哈!你真的不能喝酒,一喝就昏头,乱说反动话。”他的队友发出震破耳膜的大笑,矮人厚实的手重重拍打着阿塔瓦纳加的头......等等?!矮人? 阿塔瓦纳加的酒顿时醒了一半:“你是谁?别碰我。”“伊塞亚星歌,你别借酒洒疯,我们一会还要去七年前的希尔斯布莱德拯救萨尔呢。”那个老矮人提起自己的火枪:“走吧,时候不早了。” “什么?伊塞亚星歌?”我们可怜的男主角疑惑地发现自己面前的酒杯里映照出一副标准的暗夜精灵的模样:“是吧……看来我真的不能喝酒,哈!你们相信吗?刚才我居然以为自己是一个巨魔猎人,还有个名字叫什么阿塔瓦纳加……哈哈,你们说好不好笑?” “看你这状态,似乎现在不适宜跟我们去冒险……”老矮人忧虑地看着他。“我没事!”伊塞亚“蹭”地摸出两把匕首:“尽管带我去,谁敢拦着我们的队伍,我就用这两把老伙计戳烂他们的屁股!对,屁股!” 我们的暗夜精灵潜行者就这样和他的联盟伙伴们又踏上了冒险的旅途。一切都向青铜龙事先向他们预言的那样进行。他们烧了营房,打翻了德拉克中尉,护送着萨尔逃离了郭霍尔德城堡,在门口推倒了防御骑士斯卡洛克上尉……在前往塔伦米尔的路上伊塞亚因为跑的太快,被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拌了一交,他便十分生气地将那块碍事的档路石踢到一边。 任务完成以后,伊塞亚星歌一行五人回到了正常的时空流,接受了诺兹多姆他龙子龙孙们的褒奖,领了赏金,自然要按照冒险者们的习惯去酒馆喝一杯。好在时光之穴里就有酒馆,倒也省了不少事。 来!干杯!为了我们的胜利!为了死难的队友!”伊塞亚几杯晨露酒下肚,便有些亢奋:“为了我们赚到的金币!” “金币还没赚到呢,法师。”他的牧师队友皱皱眉毛:“再说了,我们冒险可不是为了金币!圣光在上,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我早说过你应该少和你那些潜行者和术士朋友们来往……米斯兰迪尔”“啊!尊敬的神的仆人,求你改天再向我布道吧,我的头都要炸裂了。”伊塞亚,不,是米斯兰迪尔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牧师,既然我们对联盟和圣光如此忠诚,为何要帮助敌人的酋长和自己人作战?”“青铜龙不是都告诉我们了吗?历史线必须得到忠实的维护,否则世界就会毁灭,更何况萨尔如果不逃出去,就没有将来的海加尔圣战….后果……”牧师又开始喋喋不休,所有的队友都露出绝望的神情。 米斯兰迪尔强忍着头疼,浑浑噩噩地跟着队友们一起把被敲晕的牧师拖进了旧希尔斯布莱德,用凉水激醒。正如米斯兰迪尔所预料地那样,他将方才经历过的两次冒险旅程又一次经历了一遍。“萨尔,快跑!”这个法师像一个勇敢的骑士一样飞跑在希尔斯布莱德丘陵,为身后的伙伴们带路:“跑向你的终点,完成宿命给予你的使命!”他甚至有些兴高采烈,又有些疲惫:“我的终点在哪里呢?” 第三次杀死时空猎手后,他又回到了正常的时空。“如果我没有发疯的话,”侏儒大工程师斯缔忿?螺栓对自己说:“那么一定是这个世界疯了。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得罪过青铜龙,但事实上:他们明显在耍我。可是,见[****]鬼,从来没有人能够戏耍聪明的侏儒大工程师!即使是龙也不行!” “我认为,这是一个很有乐趣的现象,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我一定要搞清楚这里面的科学理论----我会申请到专利的,一定会!”斯缔忿?螺栓带着一大帮工程技师和雇佣来的食人魔走向通往旧希尔斯布莱德的时空通道。 三 就这样,我们的被青铜龙戏耍的倒霉蛋开始重复穿梭于时空,一次次重复着救萨尔的把戏----这些经历的过程大体上都相同,但是细节上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同。他就像一个被命运操纵的钟摆,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连续重复这么多次相同的使命。是为了变成原来的他---巨魔猎人阿塔瓦纳加?恐怕不是。因为连他自己都快记不清自己原先是谁了。是为了研究清楚这该死的怪圈的背后真相?也不是,因为他已经发现这不是凡人能够解开的命题。 “萨尔!快跑!”他大声鼓励着萨尔。 “你也快跑啊!”萨尔笑呵呵地回应他。跑,跑,一直跑…….他就这样一直跑下去,跑向那个永远抵达不了的终点,跑到他累死为止。 “这就是宿命,这就是我应有的生活方式,这样的生活很有乐趣---我一定能够找到我一直所追寻和背负的东西。”他这样说服自己,尽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追寻什么。重复的奔跑似乎有魔力般将他牢牢吸引在七年前希尔斯布莱德的那一天……他变成了联盟部落各种族各职业的冒险者,变成过木喉的熊怪,泰罗卡的鸦人,变成过强大的蓝龙……他就这样孤独的奔跑着,身边的伙伴换了一波又一波,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还是否存在。 “我受不了了!!!”几天后,他崩溃了。库雷尼破碎者安加在时光之穴里暴跳如雷:“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你们得向受害者交代!!我,安加,要求见你们的首领!” 好脾气的青铜龙兽将安加引到了一个血精灵儿童面前。 “啊!对!就是你。”破碎者安加道:“我想起来了,一开始就是你委托我们去7年前拯救萨尔的…”安加粗声粗气地把这些天他的悲惨遭遇完整地述说了一遍。 那只化身为血精灵儿童的青铜龙首领一边听,一边点头:“说完了?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吧。你听说过父子悖论吗?” “艾泽拉斯人都知道!”安加没好气的答道:“可我没有杀死我的父亲!事实上,我在那个鬼地方没有遇见过一个巨魔----我告诉你,一个也没有!” “那你应该还听说过蝴蝶效应。”青铜龙首领示意安加少安毋躁:“永恒之龙计高一筹,居然想出利用这个来对付我们。原先你第一次去拯救萨尔的时候……原该来阻拦你们的斯卡洛克上尉被永恒之龙影响,摔断了一条腿……而那个接替他的安德鲁,原本是该在三年后在战斗中杀死你父亲的情敌……如你所知,结果你杀了他……于是你父亲当年的情敌会一直生活下去,并娶到你母亲……”人形的青铜龙耸了耸肩膀:“这就形成了一个父子悖论……一个足以毁灭一切逻辑的悖论。而逻辑一旦崩溃,世界就会立即毁灭---准确的说,是从来不曾存在。” 安加听的目瞪口呆,冷汗直流。 “诺兹多姆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青铜龙继续说:“诺兹多姆一定是不得不得扭转了时间,将杀死安德鲁的人变成另外一个存在----比如暗夜精灵伊塞亚星歌。听起来很讽刺是吗?时间的守护者为了对抗永恒之龙的恶行,不得不也在一定程度上参与了时间进程的改变:可是那没有办法。” “那后来呢?”安加显然听的似懂非懂:“后来我们再也没有碰到这个该死的安德鲁,为什么仍然一次又一次……” “蝴蝶效应,你还是不理解蝴蝶效应。”青铜龙说:“第二次你踢走了路上的一块石头,导致一个本该因这块石头而受伤的人没有受伤,然后……一系列因果下去,最后还是导致了精灵伊塞亚不该出生的事实……你现在明白了吗?” “我不想明白……我只想知道你们把我害成这样……我该怎么办?”安加失神的破碎者之眼中流出浑浊的泪珠。 “没有办法,孩子。我爱莫能助,我们青铜龙对此感到很抱歉,但你不要忘记罪魁祸首是永恒之龙…….命运和时间并不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但你仍然可以有一定的选择……”说完,那个血精灵儿童消失了。 “顶你个肺啊!”安加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四 他累了,他再也不想跑了。 他费力地将镇守旧希尔斯布莱德的两条青铜龙赶出了这个时间段----当然,永恒之龙军团帮了不少的忙。 “弃暗投明,孺子可教。”时空猎手向他表示赞许:“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摇摇头:“没什么。我再也不想跑了,也许,我会选择就一直居住在这里吧。永远住在这一天……” 他摇晃着身子走向南海镇。他需要旅馆温暖的床铺和壁炉。 “安德鲁叔叔来了!圣骑士安德鲁叔叔来了!”几个在路口打闹玩耍的人类儿童一眼就认出了他,围在他身边要糖吃。 “乖,雷诺。”安德鲁敷衍地摸了下小孩的头。 “雷诺,不许跟叔叔调皮!”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人类男子信步走出旅馆:“回房间去!” “是,爸爸。”小孩调皮地做了一个鬼脸。 “莫格莱尼大人。”安德鲁恭敬地向那男人敬礼。老莫格莱尼点点头:“阿比迪斯她一直在等你回来……我们刚开完一个白银之手内部的高层会议,你快进来吧。” “我决定留在这一天,留在这里,永远和你在一起。”安德鲁握着阿比迪斯的手,遥望着海天交界的地方:“这是属于圣光和联盟的最好的时代。兽人部落被联盟全面打败,燃烧军团尚未入侵,天灾也只是刚刚在遥远的极北方露出萌芽……洛丹伦联盟和白银之手还没有解散,世界上也还没有充满争议的血色十字军….没有战争,只有和平,我们的生活也才刚刚开始。我就是要打破青铜龙强加给我们的宿命,好好生活在这里……你也不要在将来去当什么血色十字军大将军了,好吗?”安德鲁转身将阿比迪斯紧紧抱在怀里。 “你今天怎么了?说话神神道道的,难不成当了预言者?我……我当然愿意和你一直在一起。”阿比迪斯羞红了脸,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少女并没有什么不同。 “大大大!大大 大….大人!”一个洛丹伦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萨尔…萨尔在一帮用魔法伪装成人类的混蛋的护送下正在逃离郭霍尔德城堡!” “慌什么!”安德鲁斥责道,转身吻了吻阿比迪斯的额头:“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萨尔,别跑!”安德鲁自信满满地,全副武装策马向郭霍尔德城堡飞奔而去。“这次我可不会再蠢到忘记戴头盔!” (完)
陪你想当年 七年前,我读高中,同桌是个安静漂亮的姑娘,很是喜欢我,但也许是情商过低的原因,我对她熟视无睹,我唯一的爱好就是玩dota…我当时非常喜欢影魔,不厌其烦的向她灌输着大影魔如何厉害,我的技术如何牛逼,虽然她听不懂,但是还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眼含笑意。高三毕业那天,我送了一张绝版大影魔的明信片给她,她满心欢喜,毕竟三年来我第一次送她东西……… 时光荏苒,当我已经玩这款游戏的过得第七个夏天,慢慢的,玩的人越来越少,当年的一起玩的朋友都已经不在,我玩的时间也慢慢变少,我大学毕业、工作、应酬、整日在推杯换盏中虚与委蛇,不知不觉很多人和事情都已淡忘,只有玩dota的时候偶尔也会想起当年头同桌的她。去年春节回家,无事可做,决定去网吧玩会,结果没玩几把发现意识还在,但反应跟不上了,索性看别人玩,看了一会,视线被一个孩子吸引住了了,感觉这孩子走位意识,技术打打都很有套路,趁那孩子赢了的时候,我主动过去和他攀谈起来。 “玩的不错嘛,几岁了?” “5岁了”“技术这么好,平时没少玩吧?” “平时没怎么玩,我爸爸不喜欢我玩,但我还是喜欢。” 我一愣,顿时接不上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闷,我换了个话题。 “你喜欢dota?”“恩”“那你最喜欢哪个角色?” “影魔,刷的快爆发高可以秀不解释!”他不假思索的回答到。 “嘿,你也喜欢玩影魔”我顿时来了兴致。他骄傲的回答:“当然了,我妈妈有一张绝版的影魔明信片,她说影魔是最厉害的…” 夕阳的余光透过窗户照在他满含笑意的脸庞,就像她当年那样。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错过就是错过,不再擦肩,也没有回头,虽然,岁月带走了心中最美好的曾经。但是我并不伤心,因为,这都是我编的。
2023年了还有人吹捧曹操就有点搞子了 我当然反对一些人用现代人的道德观念去苛求古人,硬从一些早已经盖棺定论的英雄身上找“黑点”,以求反转效果,哗众取宠。但是有些道德观念并不是现代人才有,而是自古以来一以贯之。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屠城。很多人最爱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在古代......这都不是事。你是现代人才会觉得不爽”。 我们先说项羽,司马迁对老刘家很不爽,但是也老实记载项羽“诸所过无不残灭”,而记载刘邦“素宽大长者”,最后盖棺定论,“子羽暴虐,汉行功德”。说明司马迁因为刘邦的曾孙子刘彻而没了只因,也分得清好赖。 再说曹操,这个就太明显了。曹操同时代的人,比如张纮评价曹操屠徐州是“曹操放毒东徐”,稍晚一些的陆机则是直接评价曹操整个人,“虐亦深矣,其民怨矣”。而徐州人怎么评价这件事呢?“瑾与殷模等遭本州倾覆,生类殄尽。弃坟墓,携老弱,披草莱,归圣化,在流隶之中”。诸葛瑾和诸葛亮兄弟,大约就是曹操屠徐州前后南逃,难怪诸葛亮宁愿投一穷二白的刘备也不去投看起来无敌天下有所作为的曹操了。这是童年阴影啊有木有。 如果说,张、陆二人算是曹魏的敌对势力、徐州人算是受害者,不说好话很正常,那归属于曹魏势力的荀彧又是如何评价曹操屠城的呢?“前讨徐州,威罚实行,其子弟念父兄之耻,必人自为守,无降心,就能破之,尚不可有也”。这是荀彧站在谋士的立场,从功利的角度劝谏曹操“大哥你长点心啊,别杀了,再杀你就更难统一天下了”。 实际上,如果说曹操屠徐州还能勉强解释说是为父报仇,那屠邺城就完全说不过去了,“前屠邺城,海内震骇,各惧不得保其土宇,守其兵众”。曹操屡屡屠城,还纵容军将“略其本县,供三日粮,颇杂以人脯”,各位,拿人肉做军粮,始作俑者是曹魏大军呢。也难怪荆州老百姓携家带口跟着刘备逃亡,在他们眼里,这不恐虐大魔王来了么,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那么有没有可能,只有三国时期的士人有道德洁癖,有切肤之痛,所以才对曹操的屠城行径难以容忍呢?那我们来看看身处东晋乱世,据说生存在中国最混乱的时代的见过大世面的史学家裴松之怎么评价曹操,“历观古今书籍所载,贪残虐烈无道之臣,于操为甚”。 事实上即便是在古代,屠城也是不可原谅的暴行,“项王所过亡不残灭,多怨百姓,百姓不附,特劫于威,强服耳。名虽为霸,实失天下心”。古时候的天下心都不认可这一行径,认为这是很大的恶事,咱们作为现代人就别替古代人去洗地了。
雪中悍刀行真是名不副实啊 以前看《雪中悍刀行》觉得最离谱的一点就是徐凤年费尽周折赶走陈芝豹,收买北凉人心,流干北凉男子汉的血,最后拍拍屁股退隐江湖。恶心程度仅次于看《大唐双龙传》,梵清慧说服宁道奇和宋缺决战两败俱伤以阻止寇仲获得自己老丈人这个无敌统帅的帮助,徐子陵帮着师妃暄劝寇仲放弃争天下。 “双龙”好歹和李世民有过命的交情,也确定新生的李唐王朝不会亏待少帅旧部,而读者们也开了天眼知道唐太宗会是个好皇帝,所以虽然觉得很憋屈但也勉强能接受。但“雪中”这结局是什么鬼?无数人为了徐家抛头颅洒热血,眼看即将取得最终胜利,可以做从龙功臣享受富贵,结果徐凤年他说他不玩啦!你要是北凉人你怎么想?反正我肯定想砍死徐凤年这个大**。 还有人洗地说,北凉人终于可以被赵氏王朝接纳了,从此不再被歧视,北凉军将领们也能入朝为官,获得新的前程。我只能说这么想的人一定得了幼稚病。中国历史那么长,历朝历代都有无数血淋淋的例子可供参考。我当年看这书里的北凉,第一反应就是汉朝时的西凉。西凉大马,横行天下,在数百年羌乱里为汉帝国流尽了血,结果朝廷是怎么对待西凉人的?别说西凉人了,就连关西人都在被关东人把持了权力的朝廷里不被待见。不然为啥西凉人被贾诩一鼓动就敢回攻长安?归根结底就是几百年累积的怨气让这些西凉人对朝廷压根就没有信任度和好感度。结果就是诺大一个帝国就这么彻底崩塌。要知道,西凉可没有西凉王,也没有割据倾向啊。想一下,北凉人在这个朝廷里,会是什么光景?指望拒北莽这一仗就打出公正待遇,怕是过分天真。整个帝国从上到下都会防贼一样防北凉人,都不用等徐凤年老死,他的旧部和后辈全都得给合理合法地整死,挑不出任何毛病那种。然后北凉人不管是从文还是从武,世世代代都处于鄙视链最底端,晋升的天花板肉眼可见,一如曾经星汉灿烂若出其中的汉帝国。然后如西凉大马一般累积四百年怨气一朝决堤,把赵氏王朝彻底埋葬,新王朝再在史书上记一笔:北凉人果然是贼性子,养不熟。然后无尽地轮回,一切只因为徐凤年装了这个逼。
《雪中悍刀行》真是名不副实...... 以前看《雪中悍刀行》觉得最离谱的一点就是徐凤年费尽周折赶走陈芝豹,收买北凉人心,流干北凉男子汉的血,最后拍拍屁股退隐江湖。恶心程度仅次于看《大唐双龙传》,梵清慧说服宁道奇和宋缺决战两败俱伤以阻止寇仲获得自己老丈人这个无敌统帅的帮助,徐子陵帮着师妃暄劝寇仲放弃争天下。 “双龙”好歹和李世民有过命的交情,也确定新生的李唐王朝不会亏待少帅旧部,而读者们也开了天眼知道唐太宗会是个好皇帝,所以虽然觉得很憋屈但也勉强能接受。但“雪中”这结局是什么鬼?无数人为了徐家抛头颅洒热血,眼看即将取得最终胜利,可以做从龙功臣享受富贵,结果徐凤年他说他不玩啦!你要是北凉人你怎么想?反正我肯定想砍死徐凤年这个大**。 还有人洗地说,北凉人终于可以被赵氏王朝接纳了,从此不再被歧视,北凉军将领们也能入朝为官,获得新的前程。我只能说这么想的人一定得了幼稚病。中国历史那么长,历朝历代都有无数血淋淋的例子可供参考。我当年看这书里的北凉,第一反应就是汉朝时的西凉。西凉大马,横行天下,在数百年羌乱里为汉帝国流尽了血,结果朝廷是怎么对待西凉人的?别说西凉人了,就连关西人都在被关东人把持了权力的朝廷里不被待见。不然为啥西凉人被贾诩一鼓动就敢回攻长安?归根结底就是几百年累积的怨气让这些西凉人对朝廷压根就没有信任度和好感度。结果就是诺大一个帝国就这么彻底崩塌。要知道,西凉可没有西凉王,也没有割据倾向啊。想一下,北凉人在这个朝廷里,会是什么光景?指望拒北莽这一仗就打出公正待遇,怕是过分天真。整个帝国从上到下都会防贼一样防北凉人,都不用等徐凤年老死,他的旧部和后辈全都得给合理合法地整死,挑不出任何毛病那种。然后北凉人不管是从文还是从武,世世代代都处于鄙视链最底端,晋升的天花板肉眼可见,一如曾经星汉灿烂若出其中的汉帝国。然后如西凉大马一般累积四百年怨气一朝决堤,把赵氏王朝彻底埋葬,新王朝再在史书上记一笔:北凉人果然是贼性子,养不熟。然后无尽地轮回,一切只因为徐凤年装了这个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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