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佳. Karamazov_
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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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幸福”,仅个人观点 “幸福”这个概念本身便是抽象的、形而上,一直以来它都是伦理学的核心命题,是一切意义追问的最终答案。人人都知道要追寻幸福,但却没人能回答幸福本身是什么。宗教认为幸福在于彼岸,在于天堂,在于来世,此世只是背负原罪或善的修业;叔本华觉得人自诞生起便是不幸福的,欲望只会催生满足欲望后的无聊和更大的欲望,人生只不过是在欲望和无聊间不断摆动的钟摆。后来加缪以“我们必须设想西西弗斯是幸福的”切入,提出存在的状态和过程本身便已经满足了幸福的要件。 如果把祥子比作神话中的西西弗斯,祥子之前所做的全部尝试都以狼狈的失败告终,她执着于将巨石推向山顶,但神明的惩罚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多舛的命运先是无情的夺走了她的母亲,但她尝试以音乐对抗之;但后来父亲被逐出家门,命运继续捉弄祥子,但她坚定离开祖父坚持在逼仄的出租屋内照顾父亲,又一次对命运作出回应;后来ccc解散,再到mujica解散,以及大小姐过家家的议论和祖父对她努力的不懈(开豪车堵校门和偿付违约金),祥子至此为反抗不公命运所作的一切努力被全盘否定,从而使其陷入自我怀疑与意义崩塌的境地(从反抗命运的不公到怀疑自身缺陷)。 当祖父将她强行安排至瑞士留学时,仿佛命运又一次将她打败。但丰川祥子最终从悲剧的舞台中跳了出来,强硬地撕碎了整部剧本。在第十二话的开头,在登机前的闪回中,祥子终于意识到了执着于某个山顶是没有意义的。 在回京的渡轮上,她说要与过去纠缠不清的一切不幸与悲伤一笔勾销,毕竟过往的一切不幸与悲伤曾令她陷入意义的死循环,而与之和解一笔勾销,便是放下对那个山顶的执着。幸福不在于对命运的控诉和对自身的反思。在阁楼的自白里(整部番剧中极少见的关于祥子的自白),在温暖的色调和放松的环境下,祥子也很明确地知晓了小小的世界终将会毁灭。乐队刚刚重组,事务所方面、排练和编曲都需要忙碌,和祖父和家族的后续关系还需要进一步处理,命运和前途依旧未卜。然而尽管虚假的箱庭终将破灭,巨石终将从山顶滚落,但当下转瞬即逝的浅眠依旧令人感到幸福。正如加缪所说:“对未来的一切慷慨,就是把所有的一切交给现在。” 祥子从头到尾始终都是那个独立性和能动性极强,才华和能力都十分优秀的女孩,变得也许是看待命运和意义的心态和角度,完成了一种“灵魂的转向”。这当然也是一种成长。 只有我们不再执着于某个山顶时,我们才可以更加义无反顾地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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