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佳.
Karamazov_
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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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方方放假吧 当开始算分的时候我就知道要寄了放平心态美美放假吧
初祥一吧捂我嘴,那我就到这来说说 初祥这个缺陷cp,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磕,我不太理解 祥子最需要的就是陪伴,她清高孤傲的个性就需要有人陪伴她。 明白了这一点就能理解,祥子除了睦,没有其他的cp了
初祥池子只不过是编剧的人偶 我可不想当编剧的人偶,在我看来获得初始人设以后初祥两个人在我心里已经定型了,我相信很多人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不会有那么多切割原作的说法出现,另外你这种说法相当于否认了二创的存在毕竟二创里的角色都是作者设定的,但我无所谓只要写的好我都可以接受,如果你真这么尊重原作的话那你第一个要反对的就是磕cp毕竟又不是百合番你磕什么?
这种在一起只能将对方物化矮化奖杯化的cp真的有人磕吗 这两个人在一起最后只能将对方从好端端的一个小女孩变成冷冰冰的奖杯,腰变酸了腿也变疼了,两座奖杯只能睡着又硬又冰冷的阁楼上面,最终一点都不幸福。这种cp到底是谁在磕啊
聊聊“幸福”,仅个人观点 “幸福”这个概念本身便是抽象的、形而上,一直以来它都是伦理学的核心命题,是一切意义追问的最终答案。人人都知道要追寻幸福,但却没人能回答幸福本身是什么。宗教认为幸福在于彼岸,在于天堂,在于来世,此世只是背负原罪或善的修业;叔本华觉得人自诞生起便是不幸福的,欲望只会催生满足欲望后的无聊和更大的欲望,人生只不过是在欲望和无聊间不断摆动的钟摆。后来加缪以“我们必须设想西西弗斯是幸福的”切入,提出存在的状态和过程本身便已经满足了幸福的要件。 如果把祥子比作神话中的西西弗斯,祥子之前所做的全部尝试都以狼狈的失败告终,她执着于将巨石推向山顶,但神明的惩罚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多舛的命运先是无情的夺走了她的母亲,但她尝试以音乐对抗之;但后来父亲被逐出家门,命运继续捉弄祥子,但她坚定离开祖父坚持在逼仄的出租屋内照顾父亲,又一次对命运作出回应;后来ccc解散,再到mujica解散,以及大小姐过家家的议论和祖父对她努力的不懈(开豪车堵校门和偿付违约金),祥子至此为反抗不公命运所作的一切努力被全盘否定,从而使其陷入自我怀疑与意义崩塌的境地(从反抗命运的不公到怀疑自身缺陷)。 当祖父将她强行安排至瑞士留学时,仿佛命运又一次将她打败。但丰川祥子最终从悲剧的舞台中跳了出来,强硬地撕碎了整部剧本。在第十二话的开头,在登机前的闪回中,祥子终于意识到了执着于某个山顶是没有意义的。 在回京的渡轮上,她说要与过去纠缠不清的一切不幸与悲伤一笔勾销,毕竟过往的一切不幸与悲伤曾令她陷入意义的死循环,而与之和解一笔勾销,便是放下对那个山顶的执着。幸福不在于对命运的控诉和对自身的反思。在阁楼的自白里(整部番剧中极少见的关于祥子的自白),在温暖的色调和放松的环境下,祥子也很明确地知晓了小小的世界终将会毁灭。乐队刚刚重组,事务所方面、排练和编曲都需要忙碌,和祖父和家族的后续关系还需要进一步处理,命运和前途依旧未卜。然而尽管虚假的箱庭终将破灭,巨石终将从山顶滚落,但当下转瞬即逝的浅眠依旧令人感到幸福。正如加缪所说:“对未来的一切慷慨,就是把所有的一切交给现在。” 祥子从头到尾始终都是那个独立性和能动性极强,才华和能力都十分优秀的女孩,变得也许是看待命运和意义的心态和角度,完成了一种“灵魂的转向”。这当然也是一种成长。 只有我们不再执着于某个山顶时,我们才可以更加义无反顾地生活了。
搬一下🐔官漫的初祥part 还有稀有的黑框眼镜小初
搬一下对邦卡面剧情里的初祥part 出处如图 嚯嚯嚯这都有初祥磕的喔
统计了一下初祥cp的羁绊 如图,初祥简直是buff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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