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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汝佳----89演唱会观感 首先感谢LILY,POLARIS_LG和爱因思淌等所有让这个树枝树叶机会成行的人,使我能有机会这么多年以后再一睹汝佳当年的风采,作为第一期的树叶,以下是我看过之后的小小感想。 曾经说过,今生一大遗憾就是没能有机会看到汝佳的现场演唱。 我一直是很喜欢现场演出的,歌剧,舞剧,话剧,所有的我都很喜欢,因为那种面对面的交流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从屏幕上得来的。幸运的是家父就很喜欢看演出,所以直到现在仍清晰记得小时候和父母一起去看话剧,看轻音乐会和看排球赛的情景。(一次是天津歌舞团的演出,应该就是二流水平的歌手吧,可当他指着观众席在唱时,我觉得就是唱给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奇怪的是唱的什么歌已经忘了,可那个画面和表情却永远也忘不了。这就是现场演出的魅力。这要是汝佳对着我唱,我非晕菜不可。)这些记忆是如此鲜活地时时陪伴着我。而且,这也影响了我的爱好:所以大学以后也尽量去找演出看。记得沈阳持续一周的艺术节,每周末都有一场演出。还记得京剧专场:我和一个女同学是场内最年轻的观众,和当时大多六十岁左右的爷爷奶奶们摇头晃脑地自得其乐。 所以我才这么遗憾没能在国内时看到汝佳的现场演出,尤其是《辽宁歌友会》,在时间,地点,经济条件都允许的情况下,由于我的孤陋寡闻而错过了。就象我曾经说过的:生命里总是有些遗憾的,尤其是和汝佳有关的。
高音清冽,低音缠绵 和一个朋友说起我现在每天都听汝佳的歌,她本对我三十好几了还如此崇拜歌星已是异常惊诧,于是对我说:“你只是一时热情罢了,慢慢就过去了。” 可今夜,我知道这一次是过不去了。 “在一个年轻的夜里 听过一首歌 清冽缠绵 如山风拂过百合” 先读到的这句诗,当时还不懂,什么样的歌可以清冽缠绵?但是听了你的歌,果然高音清冽,低音缠绵,才知道世间真的有如此仙乐象醇酒。在这样的歌声里,连挣扎都不能。 今夜,再一次自愿地被这歌声俘虏。这歌声象月光,淡蓝的,透明的,是连接这里和那里的桥。于是我抬头望去,桥那边的你,不是很清晰。也许这样就足够了,就足够有一次值得活过的记忆。 也许正是因为这是一种永不能相见的爱,又永不能启口的爱,但却不能让我不再想起,也不能让我就此忘记。 说是“凡是美丽的,总不肯,也不会为谁停留”,所以对你的离去也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你知道的,知道我们的痛:你的名字是我们心中的那个刺! 想过多少次与你相见的时刻,定是月夜----“月光衣我以华裳”。而且花儿她们说你住的地方应该是有水的,也定是那条芳香的河,也定是河中有芙蓉千朵。空气里弥漫着百合的清香。你微笑着。于是交给你一个书笺,紫色的底上有小小的白色的花。你不打开,因为你知道那上面什么也没写。因为那时已不再有落寞,也不再有忧伤。而这书笺,也只是一个遥远的青春的秘密。 -----月夜.再寄汝佳
只是远远看着你 雨霖铃 柳永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语,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昨天,4月23日,我整傻坐了一整天,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 生活里我本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特别是对伤心的事,我更多地是不自主地选择逃避,让表面的满不在乎掩饰我的痛苦,以致于一些人觉得我很冷漠。久而久之,连我自己也骗过了。 我似乎又不像其他的佳迷那样痴心:我既没有多年来追随他的消息,也没有多年来收集他的资料,又根本没有梦到过他。更没想过和他一起生活(也许因为更多的原因是我不能想象和这样一个人讨论柴米油盐。我更希望选择和他一起工作,可以谈音乐,谈画画;可以给他写最美的歌;可以在他成功的路上帮他一把……)只是这一次,为什么深彻骨髓的痛苦挥之不去,为什么对他的离去迟迟不能接受。无论我怎样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也许对他来说是解脱;也许他只是先走一步到那个遥远的天国等我们,等有朝一日可与其品茗吟诗,月下吹萧。(就象当年妈妈经历了常年的病痛终于撒手而去时,我也曾不停地对自己和别人说是终于脱离苦海地解脱)可在我心里最深地那个角落,我知道我又在逃避,逃避那一种难以割舍的牵挂。毕竟…………就象我听到“平行宇宙”学说,我希望他能在另一个宇宙里生活得更好,就象这个消息还没有证实的时候,我宁愿相信他在澳洲隐居,哪怕余生再听不到他的消息,也自欺欺人地相信他在澳洲广阔的牧场里,夕阳下,唱着牧歌………… 这一次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为一个几乎是陌生的人落下这么多的眼泪。 生活里更多的时候我是个旁观者,我喜欢用旁观者的眼光看事物,看世界,看生活的变化。就象对汝佳,我可能会远远地看着他,并不希望他知道我的存在,只是这样默默地看着他,追随着他。 象许多人一样,当我以为生活的经历慢慢地把自己的躯壳逐渐坚硬起来的时候,当我以为我已经不太会哭了的时候,其实,在心里的最深处的那个角落,多年来从未曾改变,依旧含泪,而不能触碰。 记得有人说过:真正的忘记不是不再记起,而是漫不经心地再提起时,心里没有一丝颤抖。而至少现在,我还做不到。 这次纪念会不能回去,以后也许不会再有机会。想想就象我从来没看过他的演出,我生活的时间表和他的又总是阴差阳错得象参星和商星的轨迹。也许这就是定数,今生和汝佳的缘分,也只至此了。 ( 今天和大家谈纪念品的事,谈到项链坠。妈妈去世时留给我一条她一直戴到最后的项链,是个字母“c”,因为妈妈姓“曹”,这是她姓的开头字母。还记得是和她一起去买的,是最后一个,于是极力怂恿她买,因为她总是舍不得给自己买东西。今天忽然想起汝佳的姓也是“c”字开头! 我宁愿相信冥冥之中,天意不可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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