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照秦淮一叶枫 Aranycsap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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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搬运】【棋魂同人/江户AU/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互先 【原文发在我的lofter上,是我的原创】 《棋魂》同人,江户AU,时代差不多是动漫《鬼平》的年代。 旧文修改重发,增加了关于江户时代围棋背景的注释,就当成江户时代围棋界的流水账吧。 描写的棋局都是有原型和棋家解说的,我自己肯定不敢乱讲。 (一) 天明(1)年间,老中(2)松平定信的府邸。 十二岁的安井家(3)内弟子光,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阳光穿过郁郁葱葱的树叶,光斑散落在石板上,直教光看得出了神。 松平定信近来被幕府任命为老中首座。既然是老中履任,作为艺人的棋方(4)少不得来祝贺。这等披露会场合,作为棋方的话事人,棋院四家的家主必定到场,家主们到场时,往往也会带上门人弟子,或是跡目(5),或是年轻内弟子来见见世面。 这松平定信并非喜好棋艺,请棋院四家前来不过是附庸风雅。棋院四家之一的安井门家主仙知,年轻有为,在棋坛也算桀骜异类,对这类事情素来没有好感,但作为艺人,又不得不做虚与委蛇之应酬。好在披露会时少不了“御料理御驰走”,免费大吃大喝当然不是坏事。至于带上门人弟子,那仙知不过二十四岁,自然不会有跡目弟子,阿光不过是在道场整理棋谱留的稍晚了些,结果就被仙知捎上参加披露会了,也算是仙知借此表达一点对达官贵人附庸风雅的小小不满。 “和谷师兄,你看我这般的装束是否合礼仪?”光把金色的额发抹了又抹,三七分?四六分?好像都觉得不对劲。毕竟是觐见老中,光为此紧张了好几天。与出身武家,自幼就被安井门的外家森下家认为养子的和谷不同,光出身百工之流,而棋坛的大多数棋手,都出身武家。虽然说围棋给予了巫医乐师百工之流改变命运的狭窄通道,而之前的老中田沼意次的重商政策,也让市民阶层迅速崛起,围棋爱好者的数量也急速膨胀。可是在这注重家名的时代,即便是围棋,也不能例外。 光自然没有穿着羽织的资格,自己素日穿着的小袖也颇旧,花纹已经洗的褪色,鉴于总不能拿颜料给重新画上,光只得找和谷借了一件。和谷年纪比光略长,身形也大一号,阿光穿着有一点不合身,色彩在阿光的身上也有些诡异。 “阿光,不过是去参加披露会,又不是上刑场,你只要跟在师父旁边,不要做出逾越规矩的事情,不就没事了?”对于和谷,这样的活动可以说轻车熟路,“这次师父带上了你,这机会我还求都求不来呢!” 松平定信履任的披露会上,高朋满座的气氛让第一次见这种场面的光有些局促不安。四大门派的当主和高段棋手,少不得要进行围棋表演。这样的棋赛往往是表演,大约过个几十手就打挂。观看表演的都是衣着华丽的贵人和阿光见过一两次的棋院高段,光自然不会往里头挤,眼见着太阳一点点西去,光就等着暮六时(6)正刻的报时钟声响过六次,然后就可以参加宴席吃饭去了。 正当光的思绪随着天空中偶然飞过的麻雀云游天外的时候,他的耳边却响起了不重却沉稳的脚步声,夹杂着饰物微微碰撞的泠然之音。 阿光一惊,猛然抬头便看见一个微笑着的少年——身着羽织袴,整齐的武家打扮,墨色的头发束在脑后,一双秋水般的瞳眸神采奕奕,一看便知是武家的好少年。 “这位小棋士,是想要找人对弈吗?”光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少年已然走到了他身边。 “啊….额….”听见那少年问他是否找人对弈,光一时紧张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不自觉的抓了抓头发,“这个…我只是…随师父前来…与会,从来没和别家的棋士对弈过…我…” 见到光无措的模样,少年不禁莞尔:“众棋士分居不同的门派,本就难以见到,既然见到便是缘分一场,对一局的话,我想师父们也不会反对。”那个少年彬彬有礼,言谈举止都十分得体,“在下名亮,十三岁,在本因坊内对上手二及三子之手合(7),未知如何称呼君?” “我….我叫光,十二岁,是安井门的弟子,还没有入段,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成行。既然亮君邀请,那我也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名少年弟子对局,双方的师父自然也无可无不可。还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光被亮引到一张空的楸枰边落座。“君既尚未入段,又未曾与别家棋士对弈,我便先授君二子可好?”亮先取下了盛白蛤棋子的棋盒。“啊,不必不必,”光慌忙摆手,“在下在门下时,对上手二三子手合的师兄都是授先的。”话刚出口,光就恨不得把说出去的咽下去,饶是他再手足无措,也知道棋份当由上手提出。“啊,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弟子,和坊门的亮君对弈竟然不要受子!”有旁观的好事者哂笑。 “如是,那么君执黑先行吧!”听到光的话语,亮也不恼,只是待光取过了那智黑石并擦拭棋盘(8)完毕,双方才相对行礼: “请多指教!” 小目开局,缔无忧角,白棋再以小目占角,黑小飞挂,左上角走定式,都不是奇特的招法。 虽然亮感觉得到这个对手实力还不如自己,但是行棋有板有眼,毕竟是初次对局,亮也没有敢用强。 “哦,黑棋91手,十之十六?”亮暗暗想,他正担心光会在上方阻渡,这样还没有活净的白棋就只有强行做活了,但光大概是漏算了这里,“既然如此,那我先把要点占住吧。” 不到二十手的工夫,两块白棋成功连通,黑棋的局面已经大大落后了。 “大概….应该投子认负了吧….”在亮落下连通一子之后,光就知道自己形势大为落后了。虽然两颗黑子已经抓在了手里,但是鬼使神差的,光还是决定收完官子。 结局无意外,白棋十二目胜。 这场对局的时间颇短,结束之时刚好暮六时正刻的钟声响,光和亮收了棋,记下棋谱,就跟着师父们前去宴席,毕竟在老中首座的披露会宴席上迟到,不是弟子应有的行为。 (二) 松平定信履任披露会上输给亮,并没有给光的生活带来什么大的波澜,对亮也是如此。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对局罢了,亮这样的天才,十三岁就对上手二又三子,在棋院内外都小有名气,是坊门的麒麟儿,光受先输给他也是理所当然。五个月后,阿光正式入段,同时入段的还有和谷。 “围棋虽为幼年,修行无懈怠,依之,今般对上手三棋子之手合,犹以勉励逸群之心挂可为肝要者也,仍免状如件。(9)进藤 光 老(10)” 做完功课回到部屋,光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棒读(11)着刚拿到的免状,完了又使劲地揉了揉头发,说起另一件事来,“和谷师兄,为什么师父总是让我跟他去参加棋会啊…简直令人焦虑…” “这回和上次不一样,这次棋会的发起者稻叶丹后守大人是江户有名的棋迷,每年这个时候,在他的府邸都会举行棋会,不仅是棋院四家,还包括很多在野的高手,甚至有的时候,连将军都会莅临呢!”和谷边拉上纸门,边煞有介事的说,“我倒是想去,结果这次师父又不带我,你能去,我可羡慕死你了!”内弟子们都居住在本门的部屋,和谷虽然已经被森下家收为养子,但和谷年纪尚小,所以还是以内弟子的身份居住在部屋。 “哎,对了和谷师兄,上次我在松平大人的府上,那位和我交手的坊门棋士,哦对,亮君,这次应该会来吧?”虽说那盘棋之后,光也把这件事告诉了和谷,但也没有再去多想这件事,此时却突然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亮来。 “若没有什么意外,坊门那边,绪方先生与亮君应该都会出席吧。绪方先生和师父是老对手了,自十年前就是坊门的中坚,而亮呢,”和谷有些讶异,“怎么,阿光你还想和亮君较量一盘啊?” “额,说实话确是有点的,”光不好意思的笑笑,“虽然有可能还是会输的很惨,但是总是要看看有点进步没有,不然这个免状拿着也有愧呢。” “光君!”稻叶家的棋会上,亮在人群中先认出了光——虽然光的衣着辨识度不高,但金色的额发实在是太过于显眼了。 “听安井家的弟子说,君已经取得对上手三棋子手合的认定,真是祝贺了!” 亮还是像半年前一样,言行举止都无比得体,“松平家的一局,令人印象深刻,今日诸位高手都在场,如果君不弃,我们再弈一局如何?” “也好,不然闷闷的坐着,怪尴尬的。”听见亮先向自己发出了对局的邀请,光自然没什么可反对的,“听闻君方取得对上手二棋子之手合,这样还是我先走了!” “正是如此。” 仍然是光受先。对角的错小目开局,经过三十手左右,亮的白棋隐隐取得了局部的优势。 不知是不是有些轻敌,又或者是少年争强好胜的心性,亮早早的就向光的黑棋发起了全面的进攻,然而在开局阶段,这样的攻势实在是太过于草率了,在光正确的应对之下,反倒让自己骑虎难下。 “好厉害的防守,我太轻敌了!”眼前的光虽然还是半年前那副有些大大咧咧的样子,但下出的棋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亮一边在心中叫苦,一边只能接着用强,用一些无理手试图追赶局面,结果被光的反击弄得损兵折将,中央的白子全部被吃住,损失惨重。 “我输了….”形势确实已经没办法挽回,在棋枰边按下两粒白子,亮沉默了片刻才说出那句“多谢指教”。光行完礼,才发现亮低着头,手里攥着几粒白子,墨色的额发遮住了他的脸,阿光看不到他的眼神,却看到少年的双肩都在微微的颤抖。阿光感觉得到,这场失利一定让眼前的这个少年心中难过。 光呆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在道场里赢棋输棋,包括半年前当众的惨败,都从来没有让他有多么伤心的感受。 “哦,对不起,失礼了。”亮这才发现尴尬的在对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光,方记起还没有复盘——下棋之后复盘,然后将棋子收回棋盒,如有必要则抄录棋谱,这是终局之后必然的礼仪。 折腾了一日,回到部屋已经是很晚,光推开纸门的声音还是把和谷弄醒了。 “啊,阿光呐,你今天和亮君比赛了吗?”和谷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 “是的,”光轻轻的脱下小袖,赶忙缩进自己的布団(12)里,十月底的江户已经非常冷,在房间里只穿襦袢直教人发抖,“我受先,获得不计胜。” “哇,阿光,厉害啊你!”和谷噌的一下从布団里直起身来,把光吓了一大跳。 “和谷师兄,半夜就不要这么吓人好不,诈尸啦….”光拿布団蒙住头,“睡了,明天明六时就要做早功呢。” 和谷也倒回铺上,很快就鼾声如雷。光却一直盯着天花板,眼前浮现的,是白天棋会上亮认输时候的样子。 TBC 注释 (1) 天明:光格天皇的年号,1781-1789。此时的幕府将军是家治、家齐。 (2) 老中: 征夷大将军幕府统领全国政务的直属官员,有四到五位,按月轮值,其中首席老中称为“老中首座”。 (3)(4)安井家、棋方:棋方是幕府设置的管理和组织围棋活动的部门,又称棋院,隶属寺社奉行。棋院在十七世纪后期以后形成了家元制度,四家家元是棋院的固定话事人,称为“棋院四家”,分别是本因坊、安井、井上、林。棋院的首席话事人是“棋所”,但不一定有。 (5) 跡目:家元的继承人。 (6)江户时代不定时法(以日出日落为基准,将日夜各分六等份,因为不同季节昼夜时长不同,所以称为不定时法。城中负责报时的部门会在各时辰的正刻报时,数字就是报时钟敲击的次数) 子 (夜九) 丑(夜八) 寅(晓七) 卯(明六)(明六时在日出前约三十分钟) 辰(朝五) 巳(昼四) 午(昼九) 未(昼八) 申(夕七) 酉(暮六)(暮六时在日落后约三十分钟) 戌(宵五) 亥(夜四) (7)对上手二及三子之手合:江户、明治、大正时期采用的九段制是以半子一段划分的,基准是上手(七段)上手以下,对上手先相先、先、先及二子、二子、二及三子、三子之手合,分别代表六、五、四、三、二、初段。手合,又称棋份、局差,就是两人对局是应让先或者让子的数量。互先就是双方各执黑一次,先相先就是下手一方在三局里执黑两次,执白一次,先就是下手一直执黑,先及二子就是下手受先和受二子交替进行,以此类推。两名棋手初次相遇,通常现有段位决定初始棋份,如果刚好是交替进行的棋份,比如先相先,则要么猜先,要么是下手一方从较低的棋份开始。当然一切都是可以商定的。至于改变棋份的方法,除了商定、段位变更外,后面的剧情里还会介绍。上手以上的两个段位有专门的称呼,后面也会提到。 不过,用数字表示段位至少要到十八世纪后期甚至十九世纪初了,所以当时表示六段以下段位的方式可能还是“对上手某某之手合”,确实很繁琐。 (8)擦拭棋盘:下手或者年龄较小一方在对局之前,需要擦拭棋盘以表示尊敬长者,尽管棋盘很干净无需擦。 (9)“围棋虽为幼年…”:免状(段位证书)上的套话,一般是汉文或者汉和夹杂。 (10)进藤 光 老:“老”是江户时期一种程度很轻的敬称,通常是上对下,而且和年龄也没什么关系,哪怕几岁的小孩也可用的。 (11)棒读:按照原文顺序将汉文中的汉字依次读出。与之相对的是“返读”。帮助阅读者进行返读的旁注,叫做训点或者返点。 (12)布団:差不多可以理解为被子。
【凶残脑洞】如果Sai遇到了。。。(脑洞凶残,不适点x) 今天早上躺在床上突然想到的一些疯狂凶残的脑洞,后来想想真的是凶残无比 想完这些之后,真心觉得神对Sai还是很仁慈的。。。 1. “道玄也走了。”老人关上门,对着旁边的虚空似在自言自语 “次三郎,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一个声音从老人的心中响起。 “都死了。。。都走了。。。道的,策元,本硕。。”老人颓然的坐在楸枰边,空洞的望着屋顶,“Sai,你有无穷无尽的时间去追求神乎其技,而我没有了。” “所以神乎其技是什么。。。。” 紫发白衣的青年一时语塞 2. 月凉如水,映照在河上。一如七百年前的平安京外。 一个少年跪在河边,月色勾勒出他瘦弱的身形。 “我该认输吗?师父,我丢尽了你的脸吗?师兄,我辜负了您的教导吗? “这盘棋,我不能输,不能输啊。。。可是我赢不了。。。赢不了。。。” 少年泪流满面,浑身都在颤抖着 “师父,您在天有灵,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少年仰望着月亮,似乎期待着回答。 河边出现了一个影子,在月光的映照下,那人影向少年走了过来——竟然是一个紫色长发,白色狩衣的英俊青年。。。。 “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为了利益,出卖一局棋!”紫发的青年气得全身发抖。 “不就是一局棋嘛,我答应了安井家,和他们下成和棋,他们也就支持我做名人”语气中充满了满不在乎 “那时候,我刚刚遇到你的时候,你苦战两天,大家都认为你输了,可你没有放弃!可是你变了!”紫发青年忍不住大吼起来 “对啊,我是变了。”依旧是满不在乎 “有什么值得玷污一局棋来换取!” “那是你。这局棋又不要你来下。” 3. 河畔的芦苇荡里,一个少年正伤心的哭泣着。 “孩子,你为什么要哭泣?” 少年惊恐的抬头,竟然看到一个穿着平安时期的服饰,手拿蝙蝠扇的英俊男子! “我。。。我输给了长坂猪之助。。。师父说,我不能战胜他,就不准我升二段。。。我给师父丢脸了,我给本因坊丢脸了。。 “我是不是没有下棋的天赋?可是我喜欢下棋,我想下棋啊”少年的啜泣越发的厉害 “孩子,你能看见我啊。如果你喜欢下棋,就让我住进你心灵的角落吧”
【狐狸1109】〖感悟〗结合与南安的比赛谈谈马赫雷斯 马赫雷斯,狐狸之右边路,善于突破速度快,但是由于其严重粘球,号称马极独(毒) 对于狐狸的进攻,尤其是反击,左路的瓦尔第和Jeff都拥有很好的速度,而右路速度比较快的,就是马极毒和后卫德拉特。但是德拉特如果助攻压得过上,那么以他的尿性,防守被打穿的问题也就随之而来。但是德拉特的坑爹之处不止于此。就算他不压上去,他也是容易被突破的点。而马赫雷斯作为前场可以较少的承担防守任务,而且他的突破也是德拉特所没有的。因此他在前场,可以和Jeff或瓦尔第形成两个边路的协同。 但是,由于德拉特的问题,为了保护右路不得不牺牲马极毒而用一名中场来保护右路,这样,右路的问题虽然可以缓解,但是右路的进攻也完全瘫痪。更可怕的是,从今天和南安的比赛看,当左路的瓦尔第和Jeff反击提速的时候,右路完全不能跟进,最后只有瓦尔第一人,反击往往无疾而终。 对于防守严密而完备的球队比如南安,或者知道自己实力和狐狸相当而收缩防线的球队,一个有速度,会突破的人就更加重要。虽然马赫雷斯粘球厉害,让人大骂草泥马,但是他的突破对于破坏对方的防守,或者利用对方的防守空档,与左路的协同至关重要。如果没有此,左路陷入单兵作战,还来不及等到中路跟进,就已经没戏了。和这相比,他的粘球也从一定程度上可以容忍了。 而右路防守的问题,让老爷子无法让马赫雷斯上去发挥自己的优势,这也是纠结所在。因此最重要的问题在于一个靠谱的右后卫,这样我们可以不用再用中场拉边的方法来弥补右路防守而牺牲反击速度。这也是这几场不胜当中体现出的问题之一。 PS:值得参考的比赛根本不是对曼联的比赛。曼联的防守太差劲了,中路边路都差劲,差劲到只需要瓦尔第一路就可以让他们完全抓瞎的程度。有参考价值的个人觉得是对车子的比赛和今天和南安的比赛。其体现出的内容是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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