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花穆蓿 紫花穆蓿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怜众生无知,取苦为乐,饮鸩止渴。
关注数: 5 粉丝数: 16 发帖数: 566 关注贴吧数: 14
【原创】夜未央(双子BL,生日贺文,ALL) 我和你的存在本身是否就是一种罪恶? ——题记 〈第一夜 过往罪孽〉 加隆握着病床上的母亲瘦骨嶙峋的手,向来桀骜不驯的脸上有着深沉的哀伤。医生说,她熬不过今天晚上。 母亲缓缓睁开了眼。“隆隆……小撒呢?” “他公司里有点事,要晚些才能回来。” “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先答应我,千万不要告诉他。” 加隆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你们本是三胞胎,我连另一个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叫亚里士。生出来却只有两个,我觉得很奇怪,就送你们去做身体检查。结果……从小撒的肚子里取出了未完全成形的亚里士。” 加隆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医生们分析后的结论是由于母体营养不足,胎儿本能地争夺,最终小撒吃了亚里士。这不是小撒的错,全都怪我。我就快死了,说出这件事,是想至少能有人知道亚里士的存在。一定要瞒着小撒,那孩子心重……” “你放心,妈。……妈?”加隆闭了闭眼,轻轻将被单覆上母亲的脸。从此与撒加就是相依为命,再没有其他亲人。他走出门准备去叫医生,眼角忽然瞥见靠在墙上的人影。“撒加?” 撒加抬起头,毫无生气地微笑着说:“听见你和妈说话,本来想过会儿进去见她最后一面……” 加隆揽过撒加的肩,低声说:“算我求你,撒加,别再笑了。你这样笑,我看着难过。” “未出生就残害手足,我是个罪人啊。这样的我,怎么值得让你难过?” “不要说这种话!撒加,亚里士的死换来你的生,我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怜恤!若是有天谴,我来替你承受!” “不!”撒加紧紧地抱住加隆说,“我不要你有事!我也是自私的人,悔罪的同时,我多么庆幸被我吃掉的那个不是你!” 加隆靠在撒加肩上,无声地叹了口气。为什么撒加如此地在乎他,却从不肯承认爱他? 那一夜加隆还不知道,亚里士将成为撒加背负一生的罪孽。 〈第二夜 亡者回归〉 加隆洗了个澡,围着浴巾走回房间。黑暗中一双温暖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熟悉的温度。 加隆坏笑着说:“怎么了,撒加?一个人睡太寂寞,想要我陪你?” 本是玩笑,不料撒加竟答道:“是啊,用你的身体好好取悦我吧。”说着手便放肆地滑进他的浴巾。 加隆猛吸了一口气,压抑住涌到唇边的呻吟。这是什么状况?只把他当弟弟的撒加,怎会露骨地挑逗他? 撒加的抚摸愈加情色,加隆咬了咬牙,挣开他的束缚,回身按亮了墙上的灯。“出什么事了,撒……你是谁?” 明明是撒加的脸,却有着漆黑如墨的长发和血色的眼眸。“死在撒加体内的人。” “亚里士……你还有意识?那为什么等了二十八年才出现?” 亚里士笑得一脸邪恶。“撒加的心忽然变得脆弱,让我有机可乘啊。加隆,你猜我想对你做什么?” 加隆防备地退了一步。“敢打我的主意,信不信我杀了你!” 亚里士逼近加隆,笑着说:“好啊,把我和撒加一起杀掉吧。” 加隆握紧拳,强忍住一拳打过去的冲动。那可是撒加的身体!“我很奇怪你怎么会看上我。” 亚里士笑意一敛,冷冷地说:“在你我之间,撒加选择了你。他这么重视你,我就偏要毁了你。这就是我对他的报复。” “你这个疯子。”加隆稍稍沉默,扯下浴巾往后一扔。“那还等什么?” 亚里士多少有些意外。“这么听话?” “我替他还你的债。一星期够了吧?发泄完你的怒气后,把撒加还给我。” 亚里士轻笑着将加隆搂入怀中。“原来你为了他什么都可以舍弃,包括尊严,也包括这具完美的身躯。” 〈第三夜 救赎无望〉 加隆看了看手表。0:01。他推开撒加的房门。“亚里士,已经是第八天了。你该消失了吧?” 亚里士回过头,鲜血淋漓的脸上挂着惯常的邪气笑容。“我想等血再流多一点,你没意见吧?” 加隆倒抽一口气,迅速找出医疗用具处理亚里士脸上的伤口。“你在做什么呢!明知我会心疼!你是故意的吗?” “不,只是不甘心就这么简单地把你还给撒加。而这是我伤害他的唯一方法。我好像爱上你了,加隆。” 加隆手一顿,抱紧亚里士低低地说:“够了,撒加。别再折磨自己了。” “说什么傻话,我是亚里士,恨撒加入骨的人。” “自始至终就没有什么亚里士。你有轻度的妄想症,得知他的死是你的责任后,就把自己当成了他,以此惩罚自己。醒醒吧,撒加。你不是爱上我,你早已爱了我许多年。” 久久无声。“是,我是撒加。”撒加推开加隆,冷笑着说,“但你应该明白,现在的我已不是以前那个善良温柔的撒加了。必要的时候,我甚至可以狠心杀了你。这样一个恶魔般冷酷残忍的我,你接受得了吗?” 加隆认真地看进撒加的眼。“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放手。我爱的不是你的温柔你的善良,而是你。” 撒加怔了怔。“我死后可是会下地狱的。你不怕和我一起堕入深渊?” “我爱上你,就没有指望任何的救赎。” 撒加微笑。“那么,我们就一同背负着累累罪行活下去吧。” ——————END——————
【原创】Time after Time(卷天&净八BL,ALL) <天 蓬> “元帅的级别要高于将军吧,你为什么甘心屈居于卷帘之下,当个区区的副官?”金禅的问题总是这么尖锐。 “因为我不想太引人注意。” “你是在利用他吗?” 我只是微笑。 走出金禅的房间,我一眼就看见了他。不过三步开外的地方,垂着头靠在墙上抽烟。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他听见了吗?“卷帘。” 他抬起头,神色如常。“哟,天蓬。有空吗?想借你一会儿。” “倒没什么事。” “那走吧。”他转身就走。 “去哪儿?” 他回过头,一如既往地嚣张地笑。“樱花开了。” 樱花林。 他纵身一跃坐到树枝上,取下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把酒壶扔给我。“喝吗?” 我坐到他旁边,喝了一大口酒,又把酒壶扔回给他。 他多少有几分意外。“我以为你会像平时一样微笑着拒绝呢。” “平时?……谁管它。” “呵,总算有点像你本来的样子了。” 本来的样子?他若知道我本来的样子,就不会这么毫无顾忌地接近我了。我是个……冷酷无情的恶魔呢。 他忽然按住我的右肩,摘下落在我头发上的花瓣,笑着说:“你今天好漂亮,老婆。” 我拂开他的手冷冷地说:“这个玩笑未免太无聊了,卷帘大将。” “生气了?别人说你是我老婆的时候,你总是微笑的。” “对于恶意的造谣中伤没有认真追究的必要。” “从我口中说出来就一定要追究了,是吗?” “你已经不是孩子了,要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好啊,我负责。嫁给我吧。”放肆的笑容。 我别过脸不再理他。 “还记得吗,天蓬?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漫天的樱花花瓣飘啊飘的。” 怎么可能不记得。 “我跟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来着?” 他……果然听见了。“‘做我的副将吧。’” “你很快就答应了呢。我那时并不知你是元帅,但你应该认识我才对。毕竟我在军队里是很出名的。呐,天蓬。”他看着我一脸平静地问,“你是在利用我吗?” 我无言。 他撑着额喃喃地说:“说‘不是’那么难吗?即使是骗我也没什么关系嘛。真是的……” “……抱歉。”我竭力微笑,“我现在就去禀告天帝。我……不再做你的副将了。” 我刚想跳下去,一双臂紧紧地揽住了我的腰。“卷帘!你——” “别走,天蓬。不要离开我。如果你是在利用我,我就心甘情愿地被你利用。这样可以吗?” “你这个……笨蛋。” 清脆的“咔嚓”声。树枝断了。反正被压在下面那个不是我。 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流逝,我们残余无几的时间。 <八 戒> 血。 女人的声音。“悟能,悟能!” 狰狞的笑容。 血。 “喂,八戒,醒醒。做噩梦了?” 我缓缓睁开了眼。昏暗中隐约能看清长发的形状。“花……喃?” “……竟然被当成女人,切。说出去肯定被笑死。” 灯亮了。 血红色的长发和眼眸。“你没事吧,八戒?认得出我吗?” 对了……我是八戒,猪八戒。已经不是猪悟能了……“悟净先生。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他随意地点了一支烟。“问得还真是暧昧。我回来的时候你在沙发上睡着了,不想吵醒你,就抱你进来了。” 我也有这么不设防的时候呢。不过……“我问的好像是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吧。” 他似乎有些尴尬。“我喝醉了从来不拣地方躺,你知道的嘛。” 我微笑。“难得悟净先生没有酒后乱性,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我又不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至于对你出手的啦。那我去隔壁睡了。”他抓起上衣下了床。 我把目光转向窗外。在下雨啊。和他把我捡回来的那一夜一样。“一个人睡……很冷呢。”
【原创】一梦繁华(撒隆主,含童史、米妙、哈波) 谨以此文纪念我高中的最后一个暑假浮生欲老花间树,一梦繁华成灰土。 ——步非烟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那些昔日的繁华,那些流水落花,别时容易,见时难呵。一、一梦别离 1965年。 撒加趴在窗口,静静地看着院子里比雪还要苍白的梨花。才二月底梨花就开得那么繁盛了,不是好兆头呵。 “哥。”加隆睡眼惺忪地坐起来。 撒加回过神来,小心地把他按回床上。“躺着别动。疼得好些了吗?” “这点伤算什么。”加隆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以后不要再跟人打架了。看你遍体鳞伤的样子,也不怕我心疼。”撒加嘟起嘴。 加隆拉着他的手撒娇地摇摇。“对不起嘛。” 撒加细心地帮加隆理好乱发。“到底是怎么回事?” 加隆情绪低落了下来。“他们说我没爹没娘,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野小子……” 撒加握紧他的手:“以后再有人这么说你你就说你还有哥哥呢,我会疼你爱你的。” “恩。”加隆露出一个灿烂且嚣张的笑容。 许多许多年以后,撒加每次一想起加隆,脑海中首先浮现的,都是记忆中这最后一个笑容。 撒加不自觉地俯下身,轻轻吻上加隆的唇。没有欲望,单纯得近乎虔诚的吻。 加隆困惑地睁大眼,含糊地询问:“哥?” 撒加一愣,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脸上渐渐显现出红晕。“那个,我,我出去帮你摘,摘一朵……一朵……” “梨花?”加隆一脸无辜。 “对,梨花,我,我很快就回来。”撒加逃跑似地冲出门。 加隆望着他的背影,无声地微笑。好可爱呢,他的哥哥。 撒加踮起脚尖从一条矮树枝上摘下一朵梨花,刚准备往回走,却被一个有着淡紫色眼眸的陌生男人叫住了。陪在一旁的孤儿院院长说了几句话,撒加犹豫地朝加隆所在的方向看看,跟两人走了。 加隆皱了皱眉,不知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下了床,悄悄跟了上去。 院长室。 院长喋喋不休地向那个男人介绍着:“他叫撒加,今年7岁,是三年前来的,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身体也好……” 撒加低着头拈弄着梨花的花瓣,心思早飞到了加隆那里。 男人打断了院长的唠叨:“我很满意。什么时候办手续?” 院长却迟疑了:“这个……他还有个双生弟弟……” “我只要一个。问问他愿不愿意吧。” 院长清了清嗓子:“撒加?” “……啊?” “史昂先生想要收你做他的养子,你愿意吗?” 撒加想了想,点点头。“我愿意……” 门外的加隆狠狠地难过起来。就这么轻易地被舍弃了啊。还说什么要疼他爱他,全都是骗人的!他咬咬牙,转身就走。 “……不过要和隆隆一起。”撒加完全不知道,这个短暂的停顿让他失去了什么。 “如果我说我不要他呢?” “那么再见。”撒加站起身。 史昂笑了:“真是个固执的孩子。好吧,带我去见见你的‘隆隆’吧。” 梨花依旧,只是已人去屋空。 撒加无助地坐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隆隆……你在哪里啊……” “我可以找到他。” 撒加猛地抬起头看着史昂。“真的?” “以我塞洛菲集团的财力,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不过,你总得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吧。” 撒加沉默片刻,低声说:“义父。” “乖。”史昂抱起撒加。 撒加靠在史昂肩头,眼神却是与年龄不符的落寞。 梨花初开的日子里,就此别离。(P.S.史昂现在大概30岁左右吧……)
【原创】天堂背后 流光依旧(米妙撒隆BL,给BLACK) 谁是谁梦中的天堂谁是谁流光的过往再依恋的天堂也终将失落再难舍的过往也终将淡漠繁华天堂背后的流光依旧悄无声息地流淌 卡妙安静地看着米罗熟睡的侧脸。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已经拥有了他?右肩的重量和温度,给了他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到了。 卡妙取出前一天穆留下的地址,确定了米罗家所处的楼层,付了出租车钱。然后他皱着眉,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好。 “司机先生,可以麻烦你帮我开一下车门吗?” “好。” 如果说一路上司机通过后视镜偷瞄卡妙和米罗的眼神有些暧昧,那么现在他的表情则是明显的心领神会。 卡妙一边上楼一边暗自郁闷。大概那司机把他们当成来偷情的情人了吧。不过……那也是事实吧…… 卡妙从米罗身上摸出钥匙打开门,径直进了卧室,把米罗往床上一扔。“我说,一 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米罗揉揉眼,打了个呵欠:“不好意思,卡妙。我睡了多久了?” “上车后不到五分钟你就睡着了,还很自觉地把头靠在了我肩上。”卡妙用寒意逼人的目光盯着米罗。 米罗望望四周,绽开一个阳光般的笑容:“这么说是你把我抱上来的?真是幸福啊~~” “别陶醉了。我问你,你昨晚去哪儿鬼混了?”卡妙的眼神更冷了。 “我哪儿也没去啊。卡妙,你在吃醋?”米罗坏笑着说。 “我只是无法接受自己的情人因为跟别人缠绵而在我身边睡去。我也是有自尊的。” 米罗的笑容倏地消失。他忧伤地抚摸着卡妙的发,揽他入怀。“在你心中,我只是你的情人而已吗?之所以在乎我,只是因为你的自尊心吗?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承认,你爱我 呢?” “不要跟我说爱,米罗。这个字太沉重,我负担不起。”卡妙轻轻吻了吻米罗的颊,“我想先洗个澡。等我,很快就好。” 望着卡妙的背影消失,米罗无声地滑下一滴泪。卡妙,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残忍,对自己那么残忍。又为什么,我竟是如此无可救药的爱着你呢。 而另一头的卡妙,正蜷缩在浴缸里,无助地想把自己刚才施予两人的伤害彻底忘记。 手机响了。 “卡妙,我可以帮你接电话吗?” “好的,谢谢。” 米罗抓起手机:“喂?” “……你是谁?” “我叫米罗,卡妙现在在洗澡,有事我可以转告。” “在洗澡?他还真会享受。”对方的话中似乎别有深意。 “对不起,请问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叫撒加,麻烦你帮我问问卡妙,计划是否顺利进行。” “请等一下。”米罗提高音量,“卡妙,一个叫撒加的男人问你计划是否顺利进行!” 卡妙沉默了一会儿。“是的,很顺利。” “他说很顺利。” “谢谢你,再见。” 卡妙回到卧室,自然地拉下浴巾往后一扔,浴巾在空中划下一道圆满的弧线。在它落地前,卡妙已躺到了米罗身边。 米罗发觉很难把目光从卡妙身上移开。他太完美了。米罗咽了口口水,说:“你是在诱惑我吗?” 卡妙闭上眼感受米罗的爱抚:“算是吧。” “那么你成功了。我的手比我的思维的动作还要快。” “米罗,你怎么不问我?” “问你什么?” “很多。比如撒加是谁,比如他提到的计划是什么。” “如果我问你,你会告诉我吗?” “不会。” “那么我又何必问。” “从外表还真看不出来,你是个这么聪明的人。” “……我该理解成对我的夸奖,还是……” “唔……等一等……”卡妙拉开米罗的手,调整了一下呼吸,“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米罗不依不饶地又把手伸向卡妙。 卡妙干脆捉住他的手,一字一顿地说:“你、昨、晚、到、底、为、什、么、没、睡、好?” “还不是因为穆那家伙,一晚上没回来,也不打个电话跟我说一声,害我担心。” 卡妙拉长声音说:“哦,你担心他?” “卡妙,你该不会连穆的醋都吃吧?这样的话,我也有足够的理由嫉妒沙加了。他在你身边的时间,比我多得多。”米罗已脱离禁锢的双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原创】你的昔日 我的昨夜(双子粮食) 谨以此文献给哥哥50897784,祝哥哥事业有成:) 史昂的目光掠过下面跪着的两人。艾俄罗斯和撒加。必须在这两人中做出选择。把教皇之位传给其中一人。需要背负的,却是另一人。他们都是合格的战士,但同时,亦是孩子。 史昂闭了闭眼,又睁开。终于下了决心。“艾俄罗斯。” “在。” “你愿意用生命来保护女神、维护正义吗?” “我愿意。”艾俄罗斯没有丝毫犹豫。 “很好。你将是下一任的教皇。” 艾俄罗斯稍稍有些惊诧,不自觉地望向好友撒加。他本以为,撒加是最适合的人选。 撒加却只是平静地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对艾俄罗斯的祝贺。 “你先下去吧,艾俄罗斯。我想跟撒加单独谈谈。” “是。”艾俄罗斯离开了。 撒加等候着史昂开口,但沉默却一直持续。 过了很久,撒加忍不住抬起头:“教皇?”意外地看到史昂眼中的悲悯。 史昂回过神来,沉稳地说:“撒加,我留下你,是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你,同时也要交给你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在那之前,我想问你一句话。” “请教皇示下。” “假如要你奉献自己的灵魂去拯救众生,你愿意吗?” 撒加没有很快回答。这是一个需要慎重考虑的问题。个人的生命微不足道,但是灵魂不同。可以让自己的灵魂被污染吗?即使,是为了救世。 史昂耐心地等待着。撒加是他选中的人,他相信他。 撒加深吸了一口气:“是的,我愿意。” 史昂站起身:“那么,跟我来。” 撒加跟随着史昂来到雅典娜神殿的大门前,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教皇,里面是雅典娜居住的神圣之地。” 史昂继续往前走:“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那是禁地,除了历任教皇,谁都不许入内。” 史昂回过头,盯着撒加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从你对我的问题作出肯定回答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教皇。” 撒加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史昂走到床边站住了:“撒加,你看。” 一个女婴正安然熟睡。 撒加凝视着她的小脸:“这难道是……雅典娜?可是,为什么我从她身上感觉不到一丝神的气息?她分明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 史昂皱起眉,有些心烦意乱:“这就是我说的秘密。这个女婴以雅典娜的身份降临在圣域,将要率领88名圣斗士完成圣战,可是,她竟然没有小宇宙!” 撒加震惊了:“这不可能!” “是不可能!但它已经发生了!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撒加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理智地分析着:“会不会是有人将女神的力量封印了起来?” “或许。但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只能是神。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那个搞破坏的神,而是改变这种状况。我们必须,是的,必须,找回雅典娜的小宇宙!” “可是,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我不是很清楚。可以肯定的是,女神一定要通过某种考验,才能唤醒她体内蕴藏的力量。这个考验,撒加,由你来给她。” 撒加再次震惊:“我?!” “不错,就是你。我已经老了,力不从心了。所以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你愿意接受吗?” 撒加坚定地点头:“我愿意。” “我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它可能会让你失去一切,生命,荣誉,灵魂,还有,你无比重视的那群兄弟们的信任。” “没有关系。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会奋战到底。” “撒加,我为有你这样的下属感到骄傲。那么,我们现在就来讨论一下这个计划吧……” 撒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双子宫的。那个计划,那个近乎疯狂的计划,一直在他脑中盘旋。若一步走错,自己便是罪人啊。何况…… 撒加看见床上熟睡的加隆,不由得放轻了脚步。虽说被称为神的化身,他毕竟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也有放不下的事,放不下的人。比如加隆。 撒加伸出手轻抚加隆的发。隆,今生我们再也无法相见。因为再见时,我已不是我。
【原创】双生劫 身为双生子却爱上彼此,这是我们的劫难。我愿意与你一起承受造物主的惩罚,即使明知要面对的,是解不开、逃不掉、不死不休的双生劫…… ——题记[上部 隆WW篇] 我洗了个澡,舒服地把自己陷在床里,朝门外喊道:“撒加,该睡了。” 阿姨走了进来,帮我掖好被子,慈爱地说:“隆隆,你忘了,小撒今天值夜班。你也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还非要挨着哥哥睡。” 我拉起被子蒙住头,怕被阿姨看到我不自然的表情:“ 我想睡了。” 听到阿姨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我拉开被子,凝望着她的背影。 阿姨是我和撒加名义上的母亲,她从孤儿院领养了我们。为了我们,她一直没有结婚,独自把我们带大。我们欠她很多,但我却始终叫不出那声“妈”。 撒加是我的双生哥哥,但我对他的情感,却不只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 少了撒加,床变得空荡荡的,我的心也是。撒加你快点回来,我想你了。 夜已深,我却没有丝毫睡意。床头的闹钟滴滴答答地转着,一圈,两圈,三圈…… 门口传来轻微的声响,我一看是撒加,忙闭上眼。撒加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是窸窣的脱衣声。我忍不住眯起眼偷看。撒加的身材真好,看得我心潮澎湃的。 撒加换上睡衣躺到我旁边,我伸手环住他的腰,感受从他身上传过来的温暖。 撒加拢住我的肩:“还没睡呢?刚才为什么装睡?” “你要是知道我没睡着,就不会当着我脱衣服了。我想看。”我说话一向直接。 撒加脸微微一红:“你在想什么呢!没个正经!” “我说的是真心话。撒加,我喜……” 撒加放开我:“很晚了,睡吧。” 我沉默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我想表白,撒加都会打断我。 “撒加,我写了一首歌,唱给你听好吗?” “你唱吧。” “你的此岸。我的彼岸。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河流,无法穿越,无法触碰。世界静寂,惟见时间流淌。终于我不支倒地,血融入河,恍惚间,你的脚边,盛开无数血红的彼岸花……” “别唱了,加隆。” “你不喜欢这首歌?” “太悲伤了,不适合你。” 我再度沉默。 过了很久,撒加轻声说:“加隆,我明天……要去相亲。” 我一惊:“什么!?” “相亲。” “不准!我不准你去!” “别任性。我已经28岁了,也该成家了。你也一样,别让妈为我们的婚事操心。” “……非去不可?” “恩。是妈介绍的。” “我要陪你去。” “可是……” “我要去。” “好好好,带你去就是了。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把头埋在撒加肩上:“不要离开我,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撒加轻拍我的背:“你很久没这么叫我了。傻瓜,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呢?” “你会的。等你结了婚,我就再也不是你最重要的人了。” “相信我。你在我心中,永远无可替代。” 我抱紧撒加:“因为我是你唯一的弟弟?” 没有回答。 撒加,不管你到底怎么看待我,我绝不放手。你是我的,谁敢跟我抢,我就要她死!哪怕你会因此,恨我一辈子。 第二天的相亲把我弄得很不愉快。场面盛大得像订婚典礼,那个叫小雅的女孩子跟撒加谈得热火朝天,还不时瞄瞄独自喝闷酒的我。在我看来,她就像在对我示威一样。 撒加笑得没心没肺的,也许是为了礼貌,我却已满腹醋意。我站起来跟阿姨说了一声,转身就走。再看下去,我会忍不住对女孩子出手的。 我回到家继续喝酒,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难道,我真的要失去撒加了?不,我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不管要用什么手段,我都要留住他!即使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行,我不能那么偏激。这只是酒精的作用,等我清醒些就不会这么想了。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