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时的舞步 过时的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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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原版《搭错车》文案 一个新的名字 一个新的声音 苏芮 在艺术的领域中,音乐与戏剧,是不是可以彼此包容,相辅相成?唱片与电影、音乐与画面,结合之后,是不是可以使欣赏的领域更丰富? 国外有不少成功的例子。 而国内的一群艺术工作者,也秉持着“追求完美,永不休止”的信念,走上了尝试的路。 走不曾走过的路,总是要付出很多心血的。于是,一段属于这张电影原声带唱片的努力,就这样开始了。 过程 难题有三个: 1.如何让歌曲说故事? 2.如何让音乐有画面? 3.谁来作这些歌? 谁来谱这些曲? 谁来唱出这些心声? 于是新艺城导演虞戡平找来了李寿全开始着手,接着罗大佑、梁弘志、吴念真、陈志远,还有飞碟唱片的人,也都陆续的加入了这项工作。 整整半年的时间,终于完成了这张唱片上的三首插曲音乐、五首歌曲,讲出了想讲的故事,也用音乐创造出了想创造的画面。 最后却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找到了那个声音。 那个将唱出心声、唱出感情、唱出故事的声音——苏芮的声音。 故事 这张唱片是电影(搭错车)的原声带,如同电影一样,它也有一个故事。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只要有情,就会有快乐、有悲哀、有希望、有烦恼,也就会有故事。 张张唱片讲的就是 一个“人”的故事,一个“情”的故事。 在一个人成长的过程中,很多的经历都是必然的。不论喜悦还是苦涩,故事总是这么一段一段地继续着。 《把握》讲的是年轻女孩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 《请跟我来》讲的是那相知相许,永难忘怀的初恋。 《是否》讲的是喜悦后的苦涩慧剑挥斩后的刻骨铭心。 《变》讲的是已经成熟到可以回收前尘,而只是惘然却不再刺痛。 《一样的月光》讲的是当终于进入这个自小幻想的大人世界之后,却无奈地发现一路行来失去的已太多,而对未来的掌握,依旧无期。 而人生中,有些片断只是回忆,只是过程。这就是唱片中的三首插曲音乐了。 《序曲》是生命的源头,一切故事的开始。 《情路》是沉醉在热恋中的如歌思绪。 《新店溪畔》是成为大人后,心灵深处时时回荡的呐喊。 就是这样的故事,这样的有情人生,构成了这张唱片。 苏芮 黑是她的颜色 她追求“绝对” 她既是冰又是火 她用她的心在唱这些歌 一个新的名字,一个新的声音 但是,她是真正的好 她好,比其它的歌星都好 原因只有一个:她用她的心在唱这些歌 黑是她的颜色。她追求“绝对” 她的爱简单而直接 而由爱一个人到不爱一个人 也同样简单而直接 她一生中 唯一恒常的爱,就是对音乐的爱 她跋涉过漫长的心路历程 左脚才出泥泞,右脚又已陷入多雨的乡愁 沧桑使她的心如静止的飞瀑: 飞奔腾千里却冷冷无声 她没有笑容,一如她不曾流泪 如果快乐与哀愁只是一线之隔 那笑与哭又有什么意义 生命之河里满溢的欢欣与无奈 且让歌声载走吧 她的歌声,有如发自神话中的远山 只有九天诸神的祝福,才有这般的高扬轻越 多情恰似无情 当音乐响起,听到她发自内心深处的呐喊 我们会在震撼之余发现: 苏芮,既是冰又是火。
张爱玲最新出土的佚文 天 地 人 张爱玲  精明人,又要马儿好,又要马儿不吃草。难得煨个鸡汤,也恨不得要那只鸡在汤里下蛋,一只一只生下来,称为“水铺蛋”。  有个外国太太带了小女儿乘车经过忆定盘路小菜场,指点道:“这就是市场,阿妈每天来买菜的地方。”小女孩东看西看,问道:“但是妈妈,黑市在哪里呢?”  大出丧的音乐队,不知为什么总吹打着有一只调子叫做《甜蜜的再会》(Sweet Bye Bye)。这亡人该是怎样讨厌的一个人呢———和他道别,是最甜蜜的事情。 一切食物,标榜“卫生”与“维他命”内,普通都很难吃,例如科学制造的酱油,果酱,还有一种“十字面包”,小圆面包上面涂着个糖质的白十字,一股医院的气味也许不过是心理作用罢。所以现在聪明的广告里也有“老法酱油”这样的句子了。 无灯之夜,从浴缸里爬出来听电话,蜡烛在浴室里,来不及拿,跌跌冲冲来到电话旁边,铃声停了。一路摸回去,刚走到电话与蜡烛之间,铃又响了起来。再摸回来,头撞在柜上。一接,是打错了的。待要砰地一声挂断它,震聋那边的耳朵,又摸不到电话机。摸索了半天,方才把耳机放还原处。 中国人过年,茶叶蛋,青菜,火盆里的炭塞,都用来代表元宝;在北方,饺子也算元宝;在宁波,蛤蜊也是元宝。眼里看到的,什么都像元宝,真是个财迷心窍的民族。 最近也有些性学专家,一来就很震动地质问读者:“宝塔的式样是像什么?玉蜀黍的式样是像什么?酒席上荷叶夹子的式样又像什么?”用弗洛德详梦的态度来观看人生,到处都是阴阳,就像法文的文法,手杖茶杯都有男女之别,这毛病,中国人从前好像倒是没有的。 (原载1945年4月15日《光化日报》第2号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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