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minic车轴山 Dominic车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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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 2007年6月1日的早上,我正坐在教室里面无表情的望着墙上的倒计时牌子。说句实话,我的小腿肚子早在十六天之前就已经开始了颤抖…呃…也许,这也可以叫做颤栗。 我有点害怕了——对于情感这方面的语言修饰我一向是直言不讳的——对,就是害怕,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记得上一次看那个牌子的时候不是还有五十多天呢么?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时光如水,岁月如梭”的经典真不是前人们随便扯出来瞎胡闹的。嗯,看来这是个教训,一个大教训。还有点疼。 我想,是的,我们在路上。 人类出生的时候总是无知且无邪的。但是,为了摆脱前者,人类必须以放弃后者为代价。而要真正的得到前者,便有了一条我们必定要踏上的路,一扇必定要通过的门。它们从将近一千年前就存在于世上。人类——至少是中国范围内的——把无邪的岁月交付给了那些求索知识的“天堂”,甘愿带着充满了心机的知识和智慧步入尘世。整整十二年的光阴仅仅是为了拿到一张印着“XX大学”的纸。似乎是很值得,但也是忽视毫无意义。 这条十二年的路,多少会显得漫长而短暂。这是所有经历过这十二年磨砺的人的共识。是通病。我也不会例外。我们在这条路上放弃了很多东西。有感情有游戏有快乐也有悲伤。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诞生于此,然后又消失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于是,路途显得不算太遥远,逐渐大道坦途。只是或多或少心里会有点遗憾和空荡。毕竟,丢掉的东西太多了,散落在坚硬而干燥的石板路上。待我们回身捡拾时,早已经没有了从前的色泽。它们会落下灰尘,甚至腐烂…… 这是遗骸,十二年的遗骸。 我直言不讳,见谅。 “一棵树想要接受更多光明,那么它的根就必须越靠近黑暗。”这是尼采的一句话,我一向将之奉为经典。不过倘若把高考之后的胜利比作光明的话,我想现在那些黑暗已经淹没到脖颈了吧? 幸好,一切都将终结。也还好,我门绝大多数人都心甘情愿。只是偶尔会发点小牢骚。无伤大雅。 我们在路上。 一路上遗失与放弃的东西太多了。回首时发现身后的路上仿佛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惨无人道的杀戮一样,残肢断臂扔得到处都是。昨夜用完的水笔芯,刚刚被利用来解决了N多道数学题的草稿纸,残留着浅棕色咖啡渍的杯子,从前写过的小说,记过的日记,说过的笑话还有听过的歌,统统被丢在身后,都是些遗憾。因为日久的无人打理,而变得满目疮痍。 唉……我们在路上呢。这个世人皆知。因为这是我们大部分人都必定要走过的路。可是,也应该抽出时间来收拾一下过往吧。就算失去了本来的意义,也只当是一种缅怀与追忆吧。 是的,我们还在路上。 偶尔停下来,休息休息,望一望夕阳的美景或者明繁的星空,在份忙的路上找一找散发着挚诚光芒的东西,细细把玩一下。不会有太多的耽搁和荒废的。 也许,这算是一种忠告吧,即使对于我们自己,也是对于我们的后辈。关于那条路,十二年的爬行…… 我们确定,我们在路上。 路不会很短,望不到尽头,所以不会随随便便终结。 嗯…我们在路上。
在路上 2007年6月1日的早上,我正坐在教室里面无表情的望着墙上的倒计时牌子。说句实话,我的小腿肚子早在十六天之前就已经开始了颤抖…呃…也许,这也可以叫做颤栗。 我有点害怕了——对于情感这方面的语言修饰我一向是直言不讳的——对,就是害怕,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记得上一次看那个牌子的时候不是还有五十多天呢么?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时光如水,岁月如梭”的经典真不是前人们随便扯出来瞎胡闹的。嗯,看来这是个教训,一个大教训。还有点疼。 我想,是的,我们在路上。 人类出生的时候总是无知且无邪的。但是,为了摆脱前者,人类必须以放弃后者为代价。而要真正的得到前者,便有了一条我们必定要踏上的路,一扇必定要通过的门。它们从将近一千年前就存在于世上。人类——至少是中国范围内的——把无邪的岁月交付给了那些求索知识的“天堂”,甘愿带着充满了心机的知识和智慧步入尘世。整整十二年的光阴仅仅是为了拿到一张印着“XX大学”的纸。似乎是很值得,但也是忽视毫无意义。 这条十二年的路,多少会显得漫长而短暂。这是所有经历过这十二年磨砺的人的共识。是通病。我也不会例外。我们在这条路上放弃了很多东西。有感情有游戏有快乐也有悲伤。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诞生于此,然后又消失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于是,路途显得不算太遥远,逐渐大道坦途。只是或多或少心里会有点遗憾和空荡。毕竟,丢掉的东西太多了,散落在坚硬而干燥的石板路上。待我们回身捡拾时,早已经没有了从前的色泽。它们会落下灰尘,甚至腐烂…… 这是遗骸,十二年的遗骸。 我直言不讳,见谅。 “一棵树想要接受更多光明,那么它的根就必须越靠近黑暗。”这是尼采的一句话,我一向将之奉为经典。不过倘若把高考之后的胜利比作光明的话,我想现在那些黑暗已经淹没到脖颈了吧? 幸好,一切都将终结。也还好,我门绝大多数人都心甘情愿。只是偶尔会发点小牢骚。无伤大雅。 我们在路上。 一路上遗失与放弃的东西太多了。回首时发现身后的路上仿佛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惨无人道的杀戮一样,残肢断臂扔得到处都是。昨夜用完的水笔芯,刚刚被利用来解决了N多道数学题的草稿纸,残留着浅棕色咖啡渍的杯子,从前写过的小说,记过的日记,说过的笑话还有听过的歌,统统被丢在身后,都是些遗憾。因为日久的无人打理,而变得满目疮痍。 唉……我们在路上呢。这个世人皆知。因为这是我们大部分人都必定要走过的路。可是,也应该抽出时间来收拾一下过往吧。就算失去了本来的意义,也只当是一种缅怀与追忆吧。 是的,我们还在路上。 偶尔停下来,休息休息,望一望夕阳的美景或者明繁的星空,在份忙的路上找一找散发着挚诚光芒的东西,细细把玩一下。不会有太多的耽搁和荒废的。 也许,这算是一种忠告吧,即使对于我们自己,也是对于我们的后辈。关于那条路,十二年的爬行…… 我们确定,我们在路上。 路不会很短,望不到尽头,所以不会随随便便终结。 嗯…我们在路上。
在路上 2007年6月1日的早上,我正坐在教室里面无表情的望着墙上的倒计时牌子。说句实话,我的小腿肚子早在十六天之前就已经开始了颤抖…呃…也许,这也可以叫做颤栗。 我有点害怕了——对于情感这方面的语言修饰我一向是直言不讳的——对,就是害怕,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记得上一次看那个牌子的时候不是还有五十多天呢么?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时光如水,岁月如梭”的经典真不是前人们随便扯出来瞎胡闹的。嗯,看来这是个教训,一个大教训。还有点疼。 我想,是的,我们在路上。 人类出生的时候总是无知且无邪的。但是,为了摆脱前者,人类必须以放弃后者为代价。而要真正的得到前者,便有了一条我们必定要踏上的路,一扇必定要通过的门。它们从将近一千年前就存在于世上。人类——至少是中国范围内的——把无邪的岁月交付给了那些求索知识的“天堂”,甘愿带着充满了心机的知识和智慧步入尘世。整整十二年的光阴仅仅是为了拿到一张印着“XX大学”的纸。似乎是很值得,但也是忽视毫无意义。 这条十二年的路,多少会显得漫长而短暂。这是所有经历过这十二年磨砺的人的共识。是通病。我也不会例外。我们在这条路上放弃了很多东西。有感情有游戏有快乐也有悲伤。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诞生于此,然后又消失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于是,路途显得不算太遥远,逐渐大道坦途。只是或多或少心里会有点遗憾和空荡。毕竟,丢掉的东西太多了,散落在坚硬而干燥的石板路上。待我们回身捡拾时,早已经没有了从前的色泽。它们会落下灰尘,甚至腐烂…… 这是遗骸,十二年的遗骸。 我直言不讳,见谅。 “一棵树想要接受更多光明,那么它的根就必须越靠近黑暗。”这是尼采的一句话,我一向将之奉为经典。不过倘若把高考之后的胜利比作光明的话,我想现在那些黑暗已经淹没到脖颈了吧? 幸好,一切都将终结。也还好,我门绝大多数人都心甘情愿。只是偶尔会发点小牢骚。无伤大雅。 我们在路上。 一路上遗失与放弃的东西太多了。回首时发现身后的路上仿佛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惨无人道的杀戮一样,残肢断臂扔得到处都是。昨夜用完的水笔芯,刚刚被利用来解决了N多道数学题的草稿纸,残留着浅棕色咖啡渍的杯子,从前写过的小说,记过的日记,说过的笑话还有听过的歌,统统被丢在身后,都是些遗憾。因为日久的无人打理,而变得满目疮痍。 唉……我们在路上呢。这个世人皆知。因为这是我们大部分人都必定要走过的路。可是,也应该抽出时间来收拾一下过往吧。就算失去了本来的意义,也只当是一种缅怀与追忆吧。 是的,我们还在路上。 偶尔停下来,休息休息,望一望夕阳的美景或者明繁的星空,在份忙的路上找一找散发着挚诚光芒的东西,细细把玩一下。不会有太多的耽搁和荒废的。 也许,这算是一种忠告吧,即使对于我们自己,也是对于我们的后辈。关于那条路,十二年的爬行…… 我们确定,我们在路上。 路不会很短,望不到尽头,所以不会随随便便终结。 嗯…我们在路上。
在路上 2007年6月1日的早上,我正坐在教室里面无表情的望着墙上的倒计时牌子。说句实话,我的小腿肚子早在十六天之前就已经开始了颤抖…呃…也许,这也可以叫做颤栗。我有点害怕了——对于情感这方面的语言修饰我一向是直言不讳的——对,就是害怕,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记得上一次看那个牌子的时候不是还有五十多天呢么?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时光如水,岁月如梭”的经典真不是前人们随便扯出来瞎胡闹的。嗯,看来这是个教训,一个大教训。还有点疼。我想,是的,我们在路上。人类出生的时候总是无知且无邪的。但是,为了摆脱前者,人类必须以放弃后者为代价。而要真正的得到前者,便有了一条我们必定要踏上的路,一扇必定要通过的门。它们从将近一千年前就存在于世上。人类——至少是中国范围内的——把无邪的岁月交付给了那些求索知识的“天堂”,甘愿带着充满了心机的知识和智慧步入尘世。整整十二年的光阴仅仅是为了拿到一张印着“XX大学”的纸。似乎是很值得,但也是忽视毫无意义。这条十二年的路,多少会显得漫长而短暂。这是所有经历过这十二年磨砺的人的共识。是通病。我也不会例外。我们在这条路上放弃了很多东西。有感情有游戏有快乐也有悲伤。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诞生于此,然后又消失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于是,路途显得不算太遥远,逐渐大道坦途。只是或多或少心里会有点遗憾和空荡。毕竟,丢掉的东西太多了,散落在坚硬而干燥的石板路上。待我们回身捡拾时,早已经没有了从前的色泽。它们会落下灰尘,甚至腐烂……这是遗骸,十二年的遗骸。我直言不讳,见谅。“一棵树想要接受更多光明,那么它的根就必须越靠近黑暗。”这是尼采的一句话,我一向将之奉为经典。不过倘若把高考之后的胜利比作光明的话,我想现在那些黑暗已经淹没到脖颈了吧?幸好,一切都将终结。也还好,我门绝大多数人都心甘情愿。只是偶尔会发点小牢骚。无伤大雅。我们在路上。一路上遗失与放弃的东西太多了。回首时发现身后的路上仿佛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惨无人道的杀戮一样,残肢断臂扔得到处都是。昨夜用完的水笔芯,刚刚被利用来解决了N多道数学题的草稿纸,残留着浅棕色咖啡渍的杯子,从前写过的小说,记过的日记,说过的笑话还有听过的歌,统统被丢在身后,都是些遗憾。因为日久的无人打理,而变得满目疮痍。唉……我们在路上呢。这个世人皆知。因为这是我们大部分人都必定要走过的路。可是,也应该抽出时间来收拾一下过往吧。就算失去了本来的意义,也只当是一种缅怀与追忆吧。是的,我们还在路上。偶尔停下来,休息休息,望一望夕阳的美景或者明繁的星空,在份忙的路上找一找散发着挚诚光芒的东西,细细把玩一下。不会有太多的耽搁和荒废的。也许,这算是一种忠告吧,即使对于我们自己,也是对于我们的后辈。关于那条路,十二年的爬行……我们确定,我们在路上。路不会很短,望不到尽头,所以不会随随便便终结。嗯…我们在路上。2007.6.1
原创小说:一望千年 一望千年我呆呆地坐在窗前,看着阳光一点一点的透过窗子洒在身上,很温暖也很很舒服。窗外的官道上依旧是人来人往喧闹不息。而窗内却是一片静谧。刹那间我有了一种置身于世外的感觉。置身世外的另一种说法,就是被世人遗弃。因为我是个不入流的剑士。父亲是个一流的剑士,倒在他剑下的人甚至连他自己也记不得。还记得他说过,如果把剑士分成九流,那么我既不属于第一流也不会属于第九流。因为我的存在和我的剑术都是极大的异类。这九流里根本没有也不可能会有我栖身的地方。异类注定会单枪匹马地走完一生。于是在那个飞舞着大雪的冬夜我选择了离开。带着我的剑和我的思念。在我走出家门的一刹那我忽然看到父亲一身黑衣站在银白色的雪地里,手中的尹龙剑遥遥的斜指天空。我愣住了。这是父亲的杀招。父亲的声音冷冷的,如着冬夜里凌厉的北风。他说,你若想走,就拔剑吧。我拔出铜剑斜指苍穹,以相同的招式开始快速向父亲冲了过去。当父亲跌坐在地上时,我忽然觉得他老了很多,失去了往日傲人的神色和气势,宛如一个垂暮的老人。断掉的尹龙剑插在地上,依旧吹毛断发。父亲谈了口气,说,邵晗,常回来看看吧。我点了点头,心里那股压抑已久的酸涩的味道开始汹涌起来。其实我和父亲的交锋非常简单,仅仅是一个回合他就彻底落败了。我轻而易举地用铜剑斩断了父亲曾引以为荣的尹龙剑。没有武器父亲注定要败北。我收起铜剑,轻轻对父亲说了声保重,然后头也不会的走向那个我所向往的地方。当我背对着父亲走出第一步时,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舍不得离开他。我的父亲。他的确老了,一把尹龙剑并不会代表一切。当青春不再年轻时,尹龙剑便只代表一种荣誉,一种曾经的荣誉。离开家的第二天,我在青色的剑身上刻下了一个“望”字。望什么?我想应该是父亲吧?我抬起头,发现夕阳的余晖正从窗户上渐渐褪去,而身上仍旧残留着太阳的温暖。我笑了,笑得有点诡异。“出来吧。”我说,“你太不小心了。”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缓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手上的利剑清楚地告诉我这个看似文质彬彬的认识一个不折不扣的剑士。他问,你就是邵晗?我笑着点点头,慢慢地走近他。说,是。年轻人忽然出剑向我刺来,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寒光闪闪剑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我后退一步,然后听到了铜剑刺入血肉的声音。收剑,我开始拭去剑上的血迹。年轻人倒在地上,身下的雪坡在傍晚的阳光里绽放成妖艳的花朵。这是第几个死在我剑下的人了?我也竟然开始和父亲一样记不得这种琐碎的事情了。我躺在床上,窗外银白色的月光斜射到地面。我忽然想起了那句“举头望明月”的千古绝唱。而我将在这个充斥着芸芸众生的世界上留下什么呢?是一把铜剑,是一身的骂名,还是作为一个故事甚至是一个神话永远的流传下去。或者……或者,似一撮尘土随风而去,不留任何痕迹?我走到院里,信手舞起了那把陪了我十八年的铜剑。青色的剑影和银色的月光铸成了虽然只有两种颜色可依旧惊心动魄的画卷。闭上眼,耳中传来阵阵同间破空的声音。恍惚间,我的脑海里突然映出了颖的笑容。我感到胸部的一阵剧痛。铜剑脱手飞出,直挺挺的贯穿了树干。我倒在地上,等待这意识的慢慢逝去。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大亮。我依旧倒在地上。脑海里不断的划过颖的笑容。对 ,虽不倾国倾城,但却是那么纯洁无暇。就像流水一样。云颖早在十年前就死去了。追杀我的人找不到我,竞相手无寸铁身无寸功的云颖会见刺去。当我再次回到那个曾经温暖的小家时云颖的双眼无神的望着苍茫的夜空,麻木而冰冷。可嘴角却还带着顽皮的微笑。一个早上我还在思念的人在我回来时却已变成了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于是在第二天的决战里我歇斯底里的杀掉了所有在场的人。我失魂落魄的赶回了父亲的庄园。发现父亲满身剑伤的倒在地上,手里人握着那把端掉的尹龙剑。鲜血流在地上早已干涸。我匆匆葬掉父亲。然后消失在茫茫人海。从此我被江湖上的人冠以了各种各样的传说。从此我也开始了孤单的生活。异类真的会单枪匹马地走完一生。父亲的语言没有半点偏差。我依照云颖的愿望找到了一个安静而祥和的地方住了下来,可当我站在那座安静的绽放着一簇簇野花的山坡上时,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守望。你答应过我要陪我一生一世可你为什么要先走。我仰天大吼。我在一天之内失去了一生都该珍重的东西。不,我还有我的剑。还有那个可在剑上的“望”字。望什么?我不知道。我起身走到树下,抽出了铜剑。树干猛烈的颤动,抖落了漫天的桃花,美丽而凄凉。我望着漫天飞舞的花瓣,不住笑了。只是我觉得这笑声里依旧充满了诡异和萧杀。我爬上屋后的山坡,在一个能望见山下芸芸众生的地方停了下来。我想,假如我失去了铜剑,自己会不会变成一个非常普通非常平凡的人呢?我冲着自己最后守望的方向深深地将铜剑插在了岩石里。假如有一天天崩地裂山河破碎,我想这里仍会有一片残剑替我望着那个方向。替我望着那个我守候了十八年的守望。最后的守望。一望,千年。Dominic2006年8月20日
改编小说:最后的救赎 最后的救赎1945年4月2日 凌晨4:42 德国我静静的靠在树林边的一棵树下,看着天空中在这场绝命的死斗。随着一阵刺耳的机枪声,空中唯一的、也是最后一架德军战机拖着长长的浓烟坠到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两架俄国飞机扬长而去。转瞬间一切又都恢复寂静。如死一般的寂静。那架Bf109的驾驶员,他明显是个老兵。趁着运气没用完之前他一直在疯狂的进攻,打下了四架俄国佬的飞机。然后被击落,带着或是满足或是不甘的心情死在了坠机时的爆炸里,尸骨无存。好了,让我猜猜。他很年轻,永远都显得那年轻;或许他已经干掉了超过两百个敌人;他也许还有一个配着双剑和橡树叶的骑士铁十字勋章,那时元首亲自颁给他的;而且,他肯定非常疲惫……就像我。我叫约翰•克莱斯特。呃……可以这么说吧,我是德国陆军中的一员。或者换句话说,现在的我,同样也是四个孩子的监护人。他们都是孤儿,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所应有的一切。而我也在这个战争中不知何故地承担起这个责任。他们看起来永远都要比实际年龄大得多,但他们还都是些孩子,长不大的孩子。他们依旧争吵、打架、开着一些非常粗野的玩笑。我想,我会不惜一切来保护他们,直到战争结束,或者是我战死为止。胖鲍勃是我们的炮手,他的身子几乎无法通过舱口来进出炮塔。无论做任何健康检查他都是一律的不及格。但他却可以在超过一千米的距离上打中T-34的炮塔环。鲍勃的装填手是个力大无穷的家伙,叫道尔夫。在我看来,道尔夫在搬动那些88毫米口径火炮的炮弹时,仿佛是在摆弄一根微不足道的火柴杆似的易如反掌。希格贝特是机枪手兼无线电员。他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家伙。每天的黎明总是他最难受的时候,他总是会对着自己女朋友的照片狠狠地发泄一番。尼古拉斯,他跟随我的时间最长,从斯大林格勒的时候就开始了。当然,还与有马克斯,伟大的马克斯。它是我们组里的第六名成员。在那些和敌人的钢铁巨兽交锋的日子里,这个庞然大物就缓慢而沉重地穿过战场,并且向火龙一样喷吐着火舌……我们的坦克不多,但就像它们的名字一样,英国佬、美国佬、甚至是俄国佬在面对面的时候总是不能干掉它,阻止它。无法在它的利齿下生存下去。伟大的马克斯,我们的虎式坦克。马克斯已经和我们在一起有长长的两年了,它的胃口一直不错。在那些战火纷飞的日子里它保护我们,解救我们,在枪林弹雨下用它的装甲为我们提供庇护——有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在它的保护下才得以逃生。每一次我们都像疯子一样的开火、开火、再开火。烟雾弥漫在炮塔里,眼睛红肿流泪,惹得要命,四周一片黑暗。那种感觉,就像被埋在燃烧的煤堆里一样……就在两天以前,在东边一百公里的地方,俄国人用这样一种方式向我们发动了一次进攻。1945年3月31日清晨 奥德河防线某处“快跑啊!”一名士兵狼狈不堪地冲过了我们设在农场的防线,“俄国人来了!他们足有上千人啊!”道尔夫从炮长出口爬出来,“怎么回事?”“那是工兵中尉带着他的排去炸掉那座该死的桥,看样子……他们似乎失败了。”我摇了摇头,说:“嘿,小家伙们,加油干吧。道尔夫,你会在今天下午领到你的薪水的。“古斯塔夫2呼叫古斯塔夫1,我想我能看到俄国佬了。右前方,树线的后面……”出在农场另一面的穆勒车组对我们进行了无线电通讯。“古斯塔夫2,我已经瞄准了第一个家伙,”我答道,“就等它过树线了。八百米处开火,我们各自为战吧。”“古斯塔夫2明白。八百米处开火。”鲍勃一边修正着瞄准镜的偏差,一边不断嘀咕着:“希望那些用脚走路的家伙们今天会清醒些,我可不想让那帮白痴俄国佬冲我扔燃烧弹。”“掷弹兵们已经在我们两侧布置好阵地了,胖鲍勃,他们正在等待着击退敌人的进攻。”我说,“剩下的……就只有看我们的运气如何了。是的,就是这样。就在今天早上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让人疯狂的任务。上校只给了我两辆虎式坦克和半个连的掷弹兵,来防守一座通向柏林的桥梁。根据情报上来看似乎每天都会有数以千计的俄国军队从这里经过。我想,我们是根本无法阻挡的,这无异于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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