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回收😄 吾问无为谓吾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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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秧秧共鸣能力和身份的小猜想 刚过完剧情,又看了一遍泛式的直播,颇有感触,发点小猜想,以下内容纯属个人猜测,未经过仔细求证,欢迎大家多多讨论。哦对了,秧神我老婆 先说结论,与秧秧共鸣的可能是人类或者所有生物的情感,外现形式为鸟类特征。未来身份可能是索拉里斯自己的“漂泊者”,或者说是索拉里斯文明所孕育出的对抗鸣式的“神明”。 首先是共鸣能力: 四星秧的共鸣报告里写道:“推测为非单一共鸣源或共鸣源本身具有强发散性,无法完全确认共鸣源。”剧情中也写秧秧能够通过风来感受传来的情感,风在这里是负责传递情感的载体。五星秧的报告里也提到:“频谱检验结果指向对象共鸣源无明显变化,故判断对象共鸣源未发生二次突变。”以及:”你的频率,与其说变化,更像被‘补全’了。“这次的载体不再是风,而是玄翎雀。本次剧情通过时空穿插的方式将当下玄方城的危机和两百年前的渊城之战结合起来。秧秧作为时空切换的诱因和主视角角色,逐步接受两百年前的战士的情感,并在最后一战中与被解放出来的情感共鸣,变为秧秧玄翎。这一切的开始,就是秧秧触碰到那把两百年前的剑。这柄剑是两百年前无名将士的一把剑,因此村民以此剑为象征,在两百余年的日子里,向那场战争的所有将士表示追念和敬仰。因此,这柄剑不仅代表了两百年前将士们想要击退鸣式的愤怒、悲伤、无畏和坚定的信念与感情,也浓缩了两百年来玄方地界的人们对过去的追忆和、对未来的期望以及对文明延续的渴望。这份情感无疑是很浓厚的,因此,当秧秧碰到它时就与其起了反应,进入过去的时空中。后续的每一次时空切换都在强调情感这一抽象的概念:玄翎是玄方人传递情感的寄托,秧秧在过去的人眼中,就是一只玄翎。那首歌,脱胎于玄翎,当在战前动员响起时,传递的同样是保家卫国的浓厚情感。编剧把情感这一抽象的概念融入这两个实体中,贯穿了渊城之战,也贯穿了秧秧一步步走向秧秧玄翎的过程。 接着是后续身份: 这个主要是看到秧秧的进化过程,让我联想到了鸣式的设定。文明的负面情绪孕育了鸣式,而文明的正面情绪共鸣了秧秧。再结合pv,秧秧的角色与漂泊者发生了重叠,让我想到了这些。下面的更是基于剧情和pv的瞎猜。 如果想要制造一个漂泊者的镜像角色,该怎么制作呢?漂泊者是什么?ta是外来的救世主/神,通过吸收神明(岁主、鸣式)的力量来守护文明。在这一世中,ta逐步从一个无所不能的神走向,或者说扮演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外来的岁主和漂泊者守护人类文明,但终究不是万能的,岁主也会死亡,漂泊者也有办不到的事。索拉里斯文明需要一个自己的救世主,ta脱胎于文明本身,ta爱这个文明,ta愿意为这个文明放弃自己的命运,从人走向神。这些全部都与秧秧本次剧情对应上了。与秧秧共鸣的是人类本身的情感,与岁主无关,即使没有岁主,人们也会冲向残像潮,也会重建家园,也会延续文明。即使没有漂泊者,秧秧也会走向玄方城,也会与残像战斗,也会变为玄翎。文明本身越强大,其情感越浓厚,秧秧共鸣所获得的能力也就越强,简直是天生对抗鸣式的能力。至于有关失忆的那段对话,我猜是暗示了不仅有时间线的重启,还有世界线的重启。秧秧才多大,履历都记录在案,像漂泊者那样的失忆重来肯定没有。结合pv,我猜是多重世界层面失忆。结合心所说的,只有找到所有风险,才能在下次重来时完全避开,我猜,想要解决索拉里斯的所有麻烦,需要让漂泊者和秧秧这两个救世主产生交集,才能找出完美的时间线。因此,完全体秧秧,或者说可能是其他大手,让他俩终于在云陵谷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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