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尘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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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决定论:为什么工业这么重要? 我们今天的物质文明就是工业文明。作为大机器工业,它的特点就是可以作利润的积累,当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可以转化成资本。广义的资本,包括有形资本、无形资本、金融资本、人力资本,狭义的资本,就是指能为工厂带来直接利润的那部分资产,包括固定资产和存货,主要是固定资产。由于有折旧,固定资产不会消失,只会随着积累越来越多,因此社会财富也会越来越多。那么固定资产和社会总收入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要弄清这个关系,我们首先来关注两个指标,资本利润率和剩余价值率。资本利润率是利润和资本之比,剩余价值率是利润(剩余价值)和可变资本之比。资本就是固定资产,所以资本利润率表达的是固定资产每年的递增幅度。可变资本表达的是劳动工资,所以剩余价值率表达的是每年的工资递增幅度。因为两者都是表达了增长的概念,所以本质上两者是一致的。 当我们用剩余价值率表达增长的时候,剩余价值(利润)是我们劳动价值中没有花掉的部分,我们用这部分剩余价值投资,相当于用这部分剩余价值雇佣新的劳动力,它的劳动价值就会体现到第二年的劳动价值中去了,所以任何年份的劳动价值都等于前一年的劳动价值加上前一年的剩余价值。推理可知,未来任何一年的劳动价值就等于历年的剩余价值之和(即固定资产的存量价值),再加上第一年的劳动价值。因为经济已经发展了很多年了,所以初始劳动价值相对很小,我们可以忽略掉,这样固定资产的存量价值就等于劳动价值。由于劳动价值等于第一部类劳动力价值和第二部类劳动力价值之和,这样,固定资产总值(资本)就等于总劳动力价值(可变资本)。因为我们是以年为单位进行的推算,所以这个收入就是指每年的工资总收入(注:未经国家和股东的分配,亦未预提固定资产折旧)。此时,剩余价值率等于资本利润率。 这里要说明的是:首先,资本利润率中的利润积累需要一定时间,如果我们要换算成经济增长率,在这个期间的利润是不能利滚利的;其次,剩余价值率是指整体而言的,由于资本有机构成不同,不同行业的剩余价值率是不同的。 固定资产存量价值等于每年的全社会总工资收入,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收入判断公式。今后我们就不用再去纠结自己的收入为什么那么低,也无需为自己的收入较高而沾沾自喜了!一个国家,到底是有钱没钱,我们不用看别的,就去看它有多少固定资产就好了。固定资产就是一个国家的家底,国家有多少的家底,它的老百姓就有多少的收入。要想富国强民,我们只要不断的积累固定资产就好了。 能够积累多少固定资产,往往不是我们主观意愿可以决定的,很多情况下,它取决于国家或者地区的传统分工,也受制于国家或者地区的科技硬实力。举例来说,一个以农业生产为主的国家会是一个富裕国家吗?自然不会,因为农业生产几乎不可能积累固定资产。同样的道理,一个农业生产的大省也不会是一个富裕的大省。当然了,没有固定资产,不代表劳动者不能创造价值,只不过是这个原始劳动的价值很低,以至于当一个国家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几乎可以把它忽略掉。 如果一个国家或者地区,缺乏固定资产的积累,能不能通过第三产业的发展,提高当地的实际收入水平呢?理论上讲,除了一些具有天然优势的旅游产业等,可能性不大,这是因为第三产业和工业截然不同,它的固定资产就是各类房产为主,不能生产实物。之所以我们看到某些第三产业有了较大发展,缘于它们的背后,是当地工业化的发展和进步。也就是说第三产业的发展,还是要依托于第二产业。只有整个社会固定资产的盘子变大了,各行各业才可以从中分一杯羹。 现在也有一种观点,就是认为劳动力属于人力资本,工厂也可以进行人力投资,通过不断的培训和教育,提高劳动者的工作能力和专业素质,从而为企业创造更高的利润。这个说法,应该是成立的,只不过这个东西是广义上的资本,很可能是无形的资本,要看天赋,而不是看套路,经济学还真不一定能看得见。 根据国民经济统计公报:2019年,全年国内生产总值99亿元,全年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56万亿元,其中第一产业1.2万亿,第二产业16.3万亿,第三产业37.5万亿。16.3÷99=16.46,剩余价值率为16.46%。另据资料,国内静态投资回收期为6年,100÷6=16.66,资本利润率为16.66%,两者完全相符。16.3亿是第二产业能够提供的剩余价值,6年后投资完全收回,共收回投资:16.3×6=97.8万亿,它意味着国内现有的固定资产的规模是97.8万亿,和全年国内生产总值相符,符合我们前面做出的结论:固定资产的存量价值等同全年的总工资收入(名义收入)。 为什么我们不能把第三产业的那部分算入固定资产呢?因为我们这个固定资产,专指工厂的固定资产。举例来说,普通老百姓,全年可支配收入3万,四口之家,就是12万,住的房子可能接近200万,固定资产的存量和实际收入相距甚远,哪里会符合我们的结论呢?之所以出现这个问题,在于房子是消费品,这个消费品是我们预支了一辈子的收入提前得到的:12×40=520万元,大体上相当于把一生积蓄的三分之一花在房子上。事实上,所有第三产业的投资,完全都来源于我们在第二产业实现的消费。比如说,我从建造商手里买下了房子,这个房子就是我的消费品,那么我再把房子用于出租或经营,这个国家的经济实力并不会因此而发生变化,只不过是我们的感受会有所不同而已。不管我们对第三产业进行了多少投资,它的能力始终都是第二产业提供的。只有第二产业,才是我们的富国之本。只有第二产业的固定资产的总量,才能够真正决定国民的实际收入水平。
论进化在社会经济发展中的作用 我们今天科学昌明,但是依然有很多未解之谜,然而大自然不需要这些知识,却依然创造了很多生命的奇迹,比如说鸟类的翱翔飞行、蝙蝠的声纳探测等等,这就是进化的力量。在经济学界,经济学家挖空心思,试图揭示经济真相,寻找交叉利益下的最优解,最终却发现,一切都是天意,似乎总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去引导我们达到某种想要的结果。在生物学中,进化是遗传性状在世代相承中发生的变化,而进化的实质就是基因频率的改变,基因频率高的就是进化的方向。如果说经济学,也存在这种进化的力量,那么这种力量就是人们对于利润的不懈追求。之所以全世界的财富都会向资本家集中,是因为经济体会把资本识别为进化的方向,而不是把劳动识别为进化的方向,资本的基因频率(资本利润率)高于劳动的基因频率(经济增长率)。 为什么资本利润率高于实体经济增长率呢?因为任何工厂的利润都是一点点产出的,而投资的规模是很大的,所以我们要把这个利润用于工厂的扩大再生产,需要一个很长的等待时间。现代金融体制下,银行会把所有的利润集中起来,所以这个利润是不需要任何等待时间的。这个时候,我们工厂的利润还很小,它是不能使用的;如果银行一定要用,那么工厂就不能做积累了。我们不能一方面用这个利润为工厂做积累,另一方面又把这个利润放出去做投资。由于银行的间接融资的效率,它所带来的利滚利的效率是很高的。现实中,积累的效率是很慢的,在投资完成之前,根本就不可能有利滚利的实物产生。如果存款等于贷款,通货就会膨胀,所以现在银行普遍推行存款准备金制度,总有一部分存款放在银行吃利息,但是你不能放出去。所以,这个制度的本质就是:要么就是创造一个不劳而获的剥削阶级,吃掉相当于存款准备金的那部分利润;要么就是通货膨胀。 那么可能有人提出来了,利滚利的本质,是因为银行有利率,那么我银行减少银行的存款利率,是不是货币的供需就会平衡了?有道理!当银行存款利息为零的时候,工厂就不再会把利润存入银行,也就不会再有利滚利现象了,理论上我们可以做到让存款等于贷款。比如说,西方一些国家现在推行零存款准备金制度,就是让存款等于贷款,抛开具体操作细节不谈,它最主要货币工具就是利率。只要利率足够低,就可以让存款等于贷款,并且不再出现通货膨胀。然而现实永远是残酷的,这个时候的低利率,将为资本运作提供丰富的想象空间。利率接近零,工厂间接融资当然就很困难了,但是直接融资前景光明。如果工厂的规模足够大,它的投资节拍就会非常短暂,我们用原始节拍时间除以现在的节拍时间,称之为节拍效率,则:资本利润率=节拍效率×(原始资本利润率-利率)。也就是说在利率较小的情况下,工厂可以通过资本运作,获得远远高于原始资本利润率的投资收益。 对比前一种方式和后一种方式,显然后一种方式对资本家更有利,特别是对于美国这种衍生经济比较成熟的资本主义国家。即使是第一种方式,按照静态投资回收期6年进行推算,资本利润率也能达到17%。此时,如果存款等于贷款,理论上讲,资本会以17%的速度扩张,因为其速度大大超过经济增长速度,所以必然导致通货膨胀。如果我们推行存款准备金制度,那么为了控制通货膨胀,资本家必须吃掉多余的利润,从而尽可能的让资本的增长幅度和经济的增长幅度吻合。这并非是说资本家占社会总财富的比重没有增长,只不过是资本家把原来的资本增长转化成了消费增长而已。 进化是什么竞争?就是参与进化的对象之间基因频率的竞争。对于不同利益的经济体来说,就是钱的竞争。马太福音说:凡有的,还要加倍给他;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只有金钱,才是经济社会最强势的基因,也只有这个强势基因的拥有者,才会被自然进化所选择。只不过,这种进化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吗?我们凭什么只会被动的接受选择?虽然我们不能放弃进化,但是我们可以选择自己进化的方向。只要破解了那些经济学的基因密码,未来就在我们人类自己手里!
论进化在社会经济发展中的作用 我们今天科学昌明,但是依然有很多未解之谜,然而大自然不需要这些知识,却依然创造了很多生命的奇迹,比如说鸟类的翱翔飞行、蝙蝠的声纳探测等等,这就是进化的力量。在经济学界,经济学家挖空心思,试图揭示经济真相,寻找交叉利益下的最优解,最终却发现,一切都是天意,似乎总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去引导我们达到某种想要的结果。在生物学中,进化是遗传性状在世代相承中发生的变化,而进化的实质就是基因频率的改变,基因频率高的就是进化的方向。如果说经济学,也存在这种进化的力量,那么这种力量就是人们对于利润的不懈追求。之所以全世界的财富都会向资本家集中,是因为经济体会把资本识别为进化的方向,而不是把劳动识别为进化的方向,资本的基因频率(资本利润率)高于劳动的基因频率(经济增长率)。 为什么资本利润率高于实体经济增长率呢?因为任何工厂的利润都是一点点产出的,而投资的规模是很大的,所以我们要把这个利润用于工厂的扩大再生产,需要一个很长的等待时间。现代金融体制下,银行会把所有的利润集中起来,所以这个利润是不需要任何等待时间的。这个时候,我们工厂的利润还很小,它是不能使用的;如果银行一定要用,那么工厂就不能做积累了。我们不能一方面用这个利润为工厂做积累,另一方面又把这个利润放出去做投资。由于银行的间接融资的效率,它所带来的利滚利的效率是很高的。现实中,积累的效率是很慢的,在投资完成之前,根本就不可能有利滚利的实物产生。如果存款等于贷款,通货就会膨胀,所以现在银行普遍推行存款准备金制度,总有一部分存款放在银行吃利息,但是你不能放出去。所以,这个制度的本质就是:要么就是创造一个不劳而获的剥削阶级,吃掉相当于存款准备金的那部分利润;要么就是通货膨胀。 那么可能有人提出来了,利滚利的本质,是因为银行有利率,那么我银行减少银行的存款利率,是不是货币的供需就会平衡了?有道理!当银行存款利息为零的时候,工厂就不再会把利润存入银行,也就不会再有利滚利现象了,理论上我们可以做到让存款等于贷款。比如说,西方一些国家现在推行零存款准备金制度,就是让存款等于贷款,抛开具体操作细节不谈,它最主要货币工具就是利率。只要利率足够低,就可以让存款等于贷款,并且不再出现通货膨胀。然而现实永远是残酷的,这个时候的低利率,将为资本运作提供丰富的想象空间。利率接近零,工厂间接融资当然就很困难了,但是直接融资前景光明。如果工厂的规模足够大,它的投资节拍就会非常短暂,我们用原始节拍时间除以现在的节拍时间,称之为节拍效率,则:资本利润率=节拍效率×(原始资本利润率-利率)。也就是说在利率较小的情况下,工厂可以通过资本运作,获得远远高于原始资本利润率的投资收益。 对比前一种方式和后一种方式,显然后一种方式对资本家更有利,特别是对于美国这种衍生经济比较成熟的资本主义国家。即使是第一种方式,按照静态投资回收期6年进行推算,资本利润率也能达到17%。此时,如果存款等于贷款,理论上讲,资本会以17%的速度扩张,因为其速度大大超过经济增长速度,所以必然导致通货膨胀。如果我们推行存款准备金制度,那么为了控制通货膨胀,资本家必须吃掉多余的利润,从而尽可能的让资本的增长幅度和经济的增长幅度吻合。这并非是说资本家占社会总财富的比重没有增长,只不过是资本家把原来的资本增长转化成了消费增长而已。 进化是什么竞争?就是参与进化的对象之间基因频率的竞争。对于不同利益的经济体来说,就是钱的竞争。马太福音说:凡有的,还要加倍给他;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只有金钱,才是经济社会最强势的基因,也只有这个强势基因的拥有者,才会被自然进化所选择。只不过,这种进化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吗?我们凭什么只会被动的接受选择?虽然我们不能放弃进化,但是我们可以选择自己进化的方向。只要破解了那些经济学的基因密码,未来就在我们人类自己手里!
存款准备金率的算法和零存款准备金率前瞻 存款准备金最早是来源于商业银行的库存资金,目的是为了应付客户的提款需要,保证银行的资金操作安全性;随着工业生产不断发展和进步,企业之间的经济往来日益频繁,每个企业都需要大量的流动资金,以进行日常的经济结算,商业银行发现,这部分库存资金正好可以发挥这个作用,也就是说原来的这部分库存资金其实是可以借给企业做流动资金使用的,所以它具备了清算资金的功能,资金的利用效率提高了;再后来,世界经济出现危机,人们意识到可能是货币发行过多,导致投资过度,经济学家提出了一个理论,认为原始货币可以派生出更多的存款货币,在原始货币和派生货币之间,存在一定的比例关系,到底能够派生出多少货币,则取决于存款准备金率,这个就是著名的货币乘数理论。此后,各国中央银行相继建立了存款准备金制度,通过存款准备金率控制货币投放量。即使到了今天,它也是央行最重要的货币政策工具之一。然而所谓的货币派生功能,很可能是经济学走的一段弯路。今天世界上的一些国家,已经开始推行零存款准备金制度,它告诉我们这样一个事实:货币本身是不需要派生的,所谓的货币乘数不过是经济学家在用自己的假想解释自己所不能理解的世界。我们今天就来揭示存款准备金的真相,计算央行存款准备金率,探索存款准备金率为零的可行性。 货币四大基本职能包括价值尺度、流通手段、货币贮藏、支付手段。其中,价值尺度是指所有商品的价值都可以用货币这把尺子度量,它是劳动价值论的观点;流通手段是指货币作为交易的媒介,取代传统的易货贸易;支付手段指买卖双方的赊买赊卖或者信用交易的方式,是交易过程中的延期付款行为。流通手段和支付手段,其实都是指处于流通过程中的真实货币,而货币贮藏则是指那些退出流通,被货币获得者积累起来的货币。工业化时代,企业以盈利为目的。在工厂的生产过程中,劳动者会创造出高于自身价值的价值,也就是剩余价值,当这部分价值交换出去的时候,就形成了货币贮藏,同时实现了市场出清。工厂之所以需要货币贮藏,原因在于工厂需要把利润转化成投资,扩大再生产。只有当货币贮藏量达到工厂建设的最低投资规模的时候,这部分货币才会被工厂释放出来。举例来说,我们投资建设了一家工厂,根据相关数据,2014年前后,国内建设项目的静态投资回收期是6年,100÷6=16.67%,资本利润率接近17%。六年之间,工厂的利润始终以货币贮藏的方式存在,直到原始投资全部收回,贮藏货币用于新的投资项目为止。 当我们贮藏货币的时候,所贮藏的不过是一张张的欠条,并没有贮藏任何实际产品。这一张张欠条所对应的实际产品,其实早已经被这些欠条的实际债务人消费了。只有等到我们真正使用这些欠条的时候,这些欠条所对应的实际产品才能够重新回到我们自己的手里,这个时候的欠条就变成了我们新工厂的建设投资。在这个漫长的等待时间中,欠条就是欠条,它只能静静的躺在我们工厂的保险柜里。现代金融体制下,资金会具有时间价值,银行家认为货币躺在工厂的保险柜里睡大觉,是资金的巨大浪费。他们把原本贮藏中的货币统统征集起来,变成银行存款,然后不断放贷,用于新的投资项目,然而世界上哪里还会真的存在这些欠条所对应的实际产品呢?后果就是:投资过度,通货膨胀。虽然导致这种通货膨胀的直接原因是货币发行过多,但是真正的原因却是金融体制存在的漏洞,人们误以为储蓄等于投资,所以千方百计的提高贮藏货币的利用率。伴随全球性的经济危机,在通货膨胀的巨大压力下,人们急于寻找控制货币发放的有效手段,存款准备金制度应运而生。 我们举例说明存款准备金率是怎么算出来的。工厂的资本利润率是17%,意味着工厂每年都可以获得相当于投资价值17%的利润,这个利润将用于货币贮藏,直到6年之后,建设投资完全收回,这个时候才可以把我们的贮藏货币用于新的投资项目。假设新老工厂的生产规模不变,这样花6年时间,我们就可以将一间工厂变成二间工厂,资本翻了一番,换算成实际经济增长率就是12%。同样的一笔投资,如果我们把贮藏的货币存入银行,银行就可以把这部分用于继续投资,这样的资本利润率是利滚利的,6年以后,资本增长了:(1+17%)6=2.56倍。由于银行对贮藏货币的反复利用不可能创造任何财富,也不可能创造任何经济增长,于是我们要扣除原本不能动用的那部分贮藏货币所产生的利滚利,这样,投资的增长幅度才能代表实体经济的增长幅度。2÷2.56=0.78,只有78%的存款可以转化成贷款,存款准备金率:1-0.78=22%。查阅得知,2014年央行的法定存款准备金率为20%,两者大致相符。 现实中的法定存款准备金率不是算出来的,而是央行根据通货膨胀等经济运行指标不断调整的结果。存款准备金并不是一种理想的货币政策工具,它的出现是因为金融体系存在缺陷,无法识别不同性质的货币,把那些可以使用的货币和那些不可以使用的货币混为一谈。不管银行收集到任何货币,它都以为自己有权力使用,违背了货币使用的一个重要原则:货币能不能用,要看现实世界有没有和这个货币对等的商品。当货币处于贮藏状态的时候,这个货币是不能使用的,我们不能将之用于货币的派生。真正可以使用的货币,是央行创造的货币。我们知道,由于存在剩余价值,市场永远没有办法通过彼此交换的方式出清。如果想出清,需要央行投放货币,货币再转化成投资。这个货币到了工厂手里,就变成了货币贮藏,那么你再把这个货币投放到市场,等于说你取代了央行的货币发行职能。由于市场已经出清,所以并没有和你对等的商品,货币超发了。 虽然存款准备金制度可以调控货币的发行,但是它不是货币的精准调控方式,对经济的平稳运行会有一定的不良影响;由于存在货币的派生现象,资本利润率始终高于实体经济增长速度,经济体会始终面临通货膨胀的压力,资本家占社会财富的比重越来越大;现实生活中,货币的派生现象,为企业的资本运作,提供了作弊空间,对实体经济造成一定冲击。通常,企业越大,利润处于等待的时间就会越短暂,投资的效益就会越高,它会让我们产生一个错觉,以为生产的规模越大,生产的效率就越高。不管是较高的资本利润率,还是所谓的规模经济效应,往往都是派生货币给我们造成的效率假象。要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应该探索没有货币派生现象的金融体制,这就是零存款准备金制度。要推行这个制度,我们需要创造某个时间点,在这个时间点上,大家同时对某个时间段内发生的货币投放、存款、贷款等货币量,做一次清算,目的是让买卖平衡,市场出清。此时,存款和贷款完全相等,价格等于整个社会的总剩余价值,存款准备金率为零。
通货膨胀和贫富差距 通货膨胀就是造成一国货币贬值的物价上涨。控制通货膨胀率,通常都是各国政府不遗余力的经济工作目标,但是通货膨胀率却总是会不同程度的出现。中国近年来的通货膨胀率,大体上是在2%到3%之间变化,作为一个经济增长较快的国家,这个数字并不算高。关于通货膨胀的成因说法不一,但是被普遍接受的直接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货币供给超过了货币的需求。事实真的如此吗?为什么只有不同程度的通货膨胀,却鲜有通货紧缩的现象呢?它的背后又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呢? 通货膨胀不是单纯的物价变化。这个世界是讲究因果的,任何一种经济现象的产生,它的背后都是某种经济利益在驱动。如果物价上涨后,大家的工资收入都相应的提高了,那它还算是那门子的通货膨胀呢?它仅仅说明一个国家的货币汇率发生了变化,或者说它的货币币值发生了变化,大家的实际收入并未受到影响。真正的通货膨胀,其实就是指我们老百姓的收入增长赶不上实体经济的增长。货币收入增长了,实际收入应该同比增长,否则就是出现了货币贬值、通货膨胀。既然通货膨胀会侵犯消费者的实际利益,那么它成全的又会是谁呢?企业!工厂生产出来的产品,除了工人阶级能拿走的,剩下的都是企业的利润。拿走的要越少,留下的才越多。 通货膨胀很难消灭,它是当代经济体制内部存在的一种社会机制。从上帝视角看人类变迁,发展(资本)才是目的,工具(劳动力)只是手段,所以经济体系有追求利润、压低劳动成本的自发要求。深入研究下去,我们就会发现,这个机制就藏身于金融体系。我们知道,经济增长要靠投资,投资来源于企业利润,利润的大小取决于资本利润率。我们国家目前的资本利润率(净利)大约是17%。这个数字是真实的,网上有国内从解放初期到2014年的统计数据;我们国家的静态投资回收期是6年,用100除以6差不多就是这个数字,两者可以互为佐证。 现实中的实体增长,需要工厂真实的利润积累,只有利润积累到6年的时候,工厂才可以扩大再生产,等待时间很长。现实中的资本增长,从利润进入银行就开始了,它是通过储蓄方式形成的资本,每年都可以增长,不需要等待时间的。这样一来,就出现了两个速度:一个是真实的经济增长速度,一个是在银行系统中存在的资本增长的速度。或者说:一个是实物增长的速度,一个投资增长的速度。表面上看,这两个速度是一致的,银行的投资依据,也是资本利润率17%。在银行的这个投资账里,企业每年都会有17%的利润,总资本按照每年17%增长;然而在企业生产的这个账里,17%的资本利润率大约只能换来12%的实际增长率。为了填补这个5%的不足,保护银行的投资收益,社会需要一种机制,通过通货膨胀减少实际消费。 资本家的17%的资本利润率,理论上可以带给国家12%的经济增长率。现实中,2019年我们国家只有6%的经济增长率,推测其中的误差有两个原因:一方面是因为企业经济效益不理想,我们国家的平均产能利用率只有75%, 17%的资本利润率是按照标准产能推算的,修正后, 17%×75%=11%,相当于9年翻一番,再换算成实际经济增长就是7%;另一方面是因为利润的没有完全进入投资,有的利润被股东们分红了。 因为资本利润率高于实际经济增长率,所以它导致了有产阶层的收入占社会总财富比重越来越大,而工薪阶层占社会总财富的比重越来越少。表面上看,居民可支配收入和国家经济增长速度相当,但是这个居民可支配收入是对全社会而言的,对于自身没有资产的工薪阶层来说,实际收入增长将低于实际经济增长。法国经济学家皮耶罗在《21世纪资本论》中,收集了资本主义世界100多年以来的历史数据,发现了一个规律:不论经济增长是否增长,资本利润率都差不多,高于实际经济增长率,也就是说资本家的财富占社会总财富的比重越来越大。本文给出了资本利润率和经济增长率不同步的解释,至于通货膨胀不过是两者不同步的必然结果罢了!
走出剩余价值率的计算误区 剩余价值率是剩余价值和可变资本(劳动力价值)之比。剩余价值率是一个很难判断经济学指标,现实中几乎没有这方面的统计数据,原因在于剩余价值率受资本有机构成的影响。资本有机构成越高,资本要求的利润相对于劳动力的工资就越多,剩余价值率也就越高,个别企业的剩余价值率不受社会平均的剩余价值率的制约。与此不同,由于存在平均利润率规律,等量资本取得等量报酬,个别企业的资本利润率受社会平均的资本利润率的制约。 剩余价值率也是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中,价值计算方面悬而未决的难点问题。我们知道,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的一个重要贡献,就是引入了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概念。对于具备相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劳动力来说,彼此的劳动价值是完全相同的。因为劳动力可以自由流动,原则上劳动力的价值也是相同的。这样,只要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相等,剩余价值率也必然相等,根本就不会因为资本有机构成不同,导致剩余价值率的不同,和我们前述观点矛盾。这个矛盾的存在,导致了价值和价格的分裂。为了修正这个矛盾,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中提出了一个重要观点,就是价值转形,根据资本家所拥有的资本权重,将社会总剩余价值进行再分配。事实上,剩余价值就是来源于企业自身的积累,所有企业都可以通过自身的积累扩大再生产,根本就不需要经过剩余价值的再分配,现实中不可能出现所谓的价值转形的情形。 说价值转形不成立,并不是说劳动价值论不成立。造成价值和价格分裂的根本原因,在于劳动价值论中存在一个漏洞,而且这个漏洞一直未被后人发现,也可能这个漏洞就是后人制造的,它源于我们未能缕清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和必要劳动时间的界限。举例说,我们推行8小时工作制,那么究竟这个8小时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还是必要劳动时间呢?传统的观念认为这个8小时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因为在这个8小时之内,还有剩余劳动时间。其实这是错误的认识,这个8小时工作时间只能是必要劳动时间。原因在于剩余劳动时间不是我们今天的工人阶级贡献的,而是历史上的工人阶级贡献的。只有今天的工人阶级成为历史的时候,他的那部分贡献才能在剩余劳动时间中体现出来。我们说剩余价值是“活劳动”带来的,只是一种财富的分配方式,不是财富的产生方式,毕竟“死劳动”是没有办法继承今日的社会财富的。我们今天的剩余价值有多大,要看我们做过多少的积累,这个剩余价值是不可以从8小时中产生的,所以个别企业的剩余价值和劳动力价值之间不会存在固定的比例关系。 那么总剩余价值和总劳动力价值之间会存在一个固定的比例关系吗?西方经济学不认为剩余价值率和资本利润率存在函数关系。国内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研究学者,有人从价值转形角度,去确定剩余价值率和资本利润率的函数关系,但是只能分析简单再生产的,基本上没有什么意义。我们把全社会看成一个整体,再来看看两者的关系。总价值同时包括剩余价值、劳动力价值、折旧。为了简化问题,我们把折旧计入劳动力价值,共同摊入成本。因为前一年的剩余价值是不能被消灭的,所以它需要转化到次年的价值中去。按照定义,剩余价值归属于活劳动,所以前一年的剩余价值只能转化到次年的劳动力价值中去,每一年的劳动力价值都是上一年的劳动力价值和上一年的剩余价值之和。按照这种方式逐年推算,很多年以后,劳动力的价值就是我们初始的劳动力价值再加上历年剩余价值之和。初始的劳动力价值是很小的,我们可以忽略掉。这样,劳动力价值就是我们历年的剩余价值之和。历年的剩余价值形成的是我们固定资产的存量,所以劳动力的价值就等于固定资产的存量价值。剩余价值率等于剩余价值和劳动力价值之比,替换以后,它等于剩余价值和固定资产的存量之比。固定资产的存量,其实就是企业的资本(投资),而剩余价值就是企业的利润,于是我们有:剩余价值率等于资本利润率。 劳动力的价值等于固定资产的存量价值具有极其重要的经济学意义。宏观经济学的核心就是国民收入决定理论,纠结也是这个国民收入决定理论,说到底就是这个社会所创造的价值是怎么来的。从劳动价值论的角度,其实就是整个社会所有的劳动力价值是怎么来的。其中,整个社会的劳动价值等于第一部类和劳动力价值和第二部类的劳动力价值,这里就不做展开证明了。这个时候我们惊奇的发现,整个社会的收入其实就是我们历年所积累的固定资产的价值。也就是说国家积累了多少东西,我们老百姓的收入(税前)就有多少钱。如果积累算全民的,那么就是全民受益;如果积累算某个地区或者群体的,那么就是某个地区或者群体受益。当然了,如果劳动力价值全部都取决于社会必要劳动时间,那么它就是相当于积累的成果是全民受益的,整个社会的贫富差距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附图为近年来国内学者所做的剩余价值率和资本利润率的相关统计。其中剩余价值率的统计中,劳动力价值是按照真实工资调查统计的,而我们计算中的劳动力价值是未经过税收、土地财政、折旧等等分配过的价值,两者差距很大,仅供参考。其中资本利润率的统计结果,换算后符合静态投资回收期6年的项目投资标准,也就是说国内当前的资本利润率(净利)大体上为17%。
走出剩余价值率的计算误区 剩余价值率是剩余价值和可变资本(劳动力价值)之比。剩余价值率是一个很难判断经济学指标,现实中几乎没有这方面的统计数据,原因在于剩余价值率受资本有机构成的影响。资本有机构成越高,资本要求的利润相对于劳动力的工资就越多,剩余价值率也就越高,个别企业的剩余价值率不受社会平均的剩余价值率的制约。与此不同,由于存在平均利润率规律,等量资本取得等量报酬,个别企业的资本利润率受社会平均的资本利润率的制约。 剩余价值率也是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中,价值计算方面悬而未决的难点问题。我们知道,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的一个重要贡献,就是引入了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概念。对于具备相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劳动力来说,彼此的劳动价值是完全相同的。因为劳动力可以自由流动,原则上劳动力的价值也是相同的。这样,只要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相等,剩余价值率也必然相等,根本就不会因为资本有机构成不同,导致剩余价值率的不同,和我们前述观点矛盾。这个矛盾的存在,导致了价值和价格的分裂。为了修正这个矛盾,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中提出了一个重要观点,就是价值转形,根据资本家所拥有的资本权重,将社会总剩余价值进行再分配。事实上,剩余价值就是来源于企业自身的积累,所有企业都可以通过自身的积累扩大再生产,根本就不需要经过剩余价值的再分配,现实中不可能出现所谓的价值转形的情形。 说价值转形不成立,并不是说劳动价值论不成立。造成价值和价格分裂的根本原因,在于劳动价值论中存在一个漏洞,而且这个漏洞一直未被后人发现,也可能这个漏洞就是后人制造的,它源于我们未能缕清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和必要劳动时间的界限。举例说,我们推行8小时工作制,那么究竟这个8小时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还是必要劳动时间呢?传统的观念认为这个8小时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因为在这个8小时之内,还有剩余劳动时间。其实这是错误的认识,这个8小时工作时间只能是必要劳动时间。原因在于剩余劳动时间不是我们今天的工人阶级贡献的,而是历史上的工人阶级贡献的。只有今天的工人阶级成为历史的时候,他的那部分贡献才能在剩余劳动时间中体现出来。我们说剩余价值是“活劳动”带来的,只是一种财富的分配方式,不是财富的产生方式,毕竟“死劳动”是没有办法继承今日的社会财富的。我们今天的剩余价值有多大,要看我们做过多少的积累,这个剩余价值是不可以从8小时中产生的,所以个别企业的剩余价值和劳动力价值之间不会存在固定的比例关系。 那么总剩余价值和总劳动力价值之间会存在一个固定的比例关系吗?西方经济学不认为剩余价值率和资本利润率存在函数关系。国内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研究学者,有人从价值转形角度,去确定剩余价值率和资本利润率的函数关系,但是只能分析简单再生产的,基本上没有什么意义。我们把全社会看成一个整体,再来看看两者的关系。总价值同时包括剩余价值、劳动力价值、折旧。为了简化问题,我们把折旧计入劳动力价值,共同摊入成本。因为前一年的剩余价值是不能被消灭的,所以它需要转化到次年的价值中去。按照定义,剩余价值归属于活劳动,所以前一年的剩余价值只能转化到次年的劳动力价值中去,每一年的劳动力价值都是上一年的劳动力价值和上一年的剩余价值之和。按照这种方式逐年推算,很多年以后,劳动力的价值就是我们初始的劳动力价值再加上历年剩余价值之和。初始的劳动力价值是很小的,我们可以忽略掉。这样,劳动力价值就是我们历年的剩余价值之和。历年的剩余价值形成的是我们固定资产的存量,所以劳动力的价值就等于固定资产的存量价值。剩余价值率等于剩余价值和劳动力价值之比,替换以后,它等于剩余价值和固定资产的存量之比。固定资产的存量,其实就是企业的资本(投资),而剩余价值就是企业的利润,于是我们有:剩余价值率等于资本利润率。 劳动力的价值等于固定资产的存量价值具有极其重要的经济学意义。宏观经济学的核心就是国民收入决定理论,纠结也是这个国民收入决定理论,说到底就是这个社会所创造的价值是怎么来的。从劳动价值论的角度,其实就是整个社会所有的劳动力价值是怎么来的。其中,整个社会的劳动价值等于第一部类和劳动力价值和第二部类的劳动力价值,这里就不做展开证明了。这个时候我们惊奇的发现,整个社会的收入其实就是我们历年所积累的固定资产的价值。也就是说国家积累了多少东西,我们老百姓的收入(税前)就有多少钱。如果积累算全民的,那么就是全民受益;如果积累算某个地区或者群体的,那么就是某个地区或者群体受益。当然了,如果劳动力价值全部都取决于社会必要劳动时间,那么它就是相当于积累的成果是全民受益的,整个社会的贫富差距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附图为近年来国内学者所做的剩余价值率和资本利润率的相关统计。其中剩余价值率的统计中,劳动力价值是按照真实工资调查统计的,而我们计算中的劳动力价值是未经过税收、土地财政、折旧等等分配过的价值,两者差距很大,仅供参考。其中资本利润率的统计结果,换算后符合静态投资回收期6年的项目投资标准,也就是说国内当前的资本利润率(净利)大体上为17%。
西方经济学家的认知障碍是怎么形成的? 人在外界影响下,大脑功能失调,出现认知、心理、行为等精神层面的障碍,在临床上,我们称之为精神类疾病,具体表现为幻视、幻听,不能区别现实和臆想之间的状态。很长时间以来,做为一个精神病科的医生,我接待了很多经济学家,他们向我倾述了他们内心的纠结、挣扎、矛盾。他们苦心孤旨、殚精竭虑所总结出来的学术成就,轻易的就为现实所粉碎,很担心自己染上了精神类疾病,出现了幻觉,不能正确的认知这个世界。我告诉他们,这个就是精神病,虽然这个病很顽固,但是绝非不可治疗。既然混到经济学家这个地位,说明自身素质优于常人,敏感,聪明,善于捕捉现象,只要配合我的治疗,相信疾病终会痊愈! 为了拿出有效的治疗方案,我对他们的病例做了大量研究,终于找到了这种疾病的症结所在。这个症结,源于西方经济学中的一个致命错误。我们知道,西方经济学从凯恩斯主义之后,分为了宏观经济学和微观经济学,因为传统的西方经济学不能解释宏观经济现象,所以他们只好把这个问题独立出来,做单独的分类研究。其实经济学的本质,就是宏观的问题,而宏观经济学的核心,就是国民收入决定理论。它的前提,储蓄等于投资,是宏观经济学的基本均衡条件,衍生出国民收入的三大模型:Y-E模型、LS-LM模型、AD-AS模型。如果这个前提不成立,整个宏观经济学的推理就都不会成立。我们今天的话题就是,储蓄真的等于投资吗?让我们从一个例子看起吧! 有一个村子,村民们每人每天都不停的生产红砖和灰砖。红砖用来盖房子;灰砖用来换粮食(酿酒)。红砖和灰砖都会做日常的积攒。红砖攒够了,才能盖房子;灰砖攒够了,才能来酿酒。这个时候,村长发现了一个问题,由于积攒的时间较长,所以平日村里有大量的红砖和灰砖是闲置状态。村长就和村民们商量,你们不如把你们闲置下来的砖都存到我家里来吧,等到你们积攒够了,我再把砖还给你们。村民们一想,这个主意不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时间长了,砖还掉色,就接受了村长建议。为了提高红砖和灰砖的利用效率,村长编制了一个供应计划,给大家派队,大家按照顺序提取自己的红砖或灰砖。这样,只要全村的红砖或灰砖达到一个最低生产规模的时候,马上就会被提走,所以全村基本上没有红砖和灰砖的库存。瓦匠和酿酒师也很高兴,因为红砖和灰砖都是持续消耗的,这样大家的工作负荷很均衡,生产效率大为提高。 村长的模式其实就是储蓄的模式。我们的问题就来了,村里盖的房子或者酿的酒,究竟是过去的模式多还是村长的模式多呢?看起来像是个数学问题吧,其实从增长速度上看,两者是完全相同的,所不同在于库存的数量。村长的模式,消灭了库存,不需要等待时间。过去的模式,库存多,相当于每一块砖都要在你的手中停留一段时间,才能转变成你想要的房子和酒。库存多点还是少点,不会影响总产量,但是对效益是有影响的。储蓄的作用是什么呢?首先是减少社会资源的库存,提高了利用率;其次是大家排队调用社会资源,满足了社会的均衡生产的要求。储蓄并不能决定房屋的总产量,决定房屋总产量的是红砖数量;储蓄也不能决定酿酒的总产量,决定酿酒总产量的是灰砖数量。 现实生活中,红砖就是企业日常生产及经营中获得的、未经分红的利润,这部分利润将转化成企业的固定资产投资;灰砖就是劳动者当期未能消费的工资收入,这部分工资收入将用于未来大宗商品或者项目的消费,比如旅游、购房、购车等等。同样都是储蓄,红砖是生产资料,灰砖是消费资料,作用截然不同。前者是进入固定资产的,它和经济增长有直接的关系;后者是不能进入固定资产的,它只不过是消费者的延期消费。西方宏观经济学中,总产出中没有进入消费的,从收入角度,会被看成储蓄;从支出角度,会被看成投资。这样,储蓄等于投资,就成了西方经济学中的一个决定式,然而这个决定式是不能成立的。即使是“红砖”和“灰砖”都进入了储蓄,也只有“红砖”才能形成投资。 西方经济学中,有一个著名的经济增长模型,哈罗德多马经济增长模型。经济增长率等于储蓄率除以资本产出比,其中储蓄率等于储蓄除以国民收入,资本产出比就是资本和国民收入之比,这样经济增长率就是储蓄和资本之比。现实中这个公式是不成立的,学者们搞不懂为什么不成立,归结于模型条件太苛刻,他们打了很多补丁去修正这个公式,用小孩子的话比喻:“拉不出来屎就怪地球没有吸引力”,其实我们只要跳出“储蓄等于投资”的怪圈,自然就会找到答案! 我们把哈罗德多马模型中的储蓄换成利润,就会发现经济增长率其实就是资本利润率。由于经济增长率和资本利润率用于计量增长的方式不同,我们尚需要做换算。按照国内静态投资回收期6年的标准,100÷6=16.67%,推测国内的资本利润率是17%。资本利润率用来表达工厂自我复制过程,所以它不是每年都增长,只有投资收回那一天,才能进行下一轮经济增长,而经济增长是每年都增长的。资本6年增长一倍,相当于经济增长率是12%。因为资本利润率是货币收入,所以它对应的只是名义经济增长率,尚需扣除通货膨胀率。以2018年为例,扣除3%的通货膨胀率后,理论经济增长率9%,实际经济增长率6.6%,尚存一定差距,主要是因为我们没有扣除利润的分红部分,但是大体上资本利润率和经济增长率是对应的。它说明储蓄和经济增长无关,储蓄不等于投资,而未分红的利润才等于投资,是经济增长的本质因素。
西方经济学家的认知障碍是怎么形成的? 人在外界影响下,大脑功能失调,出现认知、心理、行为等精神层面的障碍,在临床上,我们称之为精神类疾病,具体表现为幻视、幻听,不能区别现实和臆想之间的状态。很长时间以来,做为一个精神病科的医生,我接待了很多经济学家,他们向我倾述了他们内心的纠结、挣扎、矛盾。他们苦心孤旨、殚精竭虑所总结出来的学术成就,轻易的就为现实所粉碎,很担心自己染上了精神类疾病,出现了幻觉,不能正确的认知这个世界。我告诉他们,这个就是精神病,虽然这个病很顽固,但是绝非不可治疗。既然混到经济学家这个地位,说明自身素质优于常人,敏感,聪明,善于捕捉现象,只要配合我的治疗,相信疾病终会痊愈! 为了拿出有效的治疗方案,我对他们的病例做了大量研究,终于找到了这种疾病的症结所在。这个症结,源于西方经济学中的一个致命错误。我们知道,西方经济学从凯恩斯主义之后,分为了宏观经济学和微观经济学,因为传统的西方经济学不能解释宏观经济现象,所以他们只好把这个问题独立出来,做单独的分类研究。其实经济学的本质,就是宏观的问题,而宏观经济学的核心,就是国民收入决定理论。它的前提,储蓄等于投资,是宏观经济学的基本均衡条件,衍生出国民收入的三大模型:Y-E模型、LS-LM模型、AD-AS模型。如果这个前提不成立,整个宏观经济学的推理就都不会成立。我们今天的话题就是,储蓄真的等于投资吗?让我们从一个例子看起吧! 有一个村子,村民们每人每天都不停的生产红砖和灰砖。红砖用来盖房子;灰砖用来换粮食(酿酒)。红砖和灰砖都会做日常的积攒。红砖攒够了,才能盖房子;灰砖攒够了,才能来酿酒。这个时候,村长发现了一个问题,由于积攒的时间较长,所以平日村里有大量的红砖和灰砖是闲置状态。村长就和村民们商量,你们不如把你们闲置下来的砖都存到我家里来吧,等到你们积攒够了,我再把砖还给你们。村民们一想,这个主意不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时间长了,砖还掉色,就接受了村长建议。为了提高红砖和灰砖的利用效率,村长编制了一个供应计划,给大家派队,大家按照顺序提取自己的红砖或灰砖。这样,只要全村的红砖或灰砖达到一个最低生产规模的时候,马上就会被提走,所以全村基本上没有红砖和灰砖的库存。瓦匠和酿酒师也很高兴,因为红砖和灰砖都是持续消耗的,这样大家的工作负荷很均衡,生产效率大为提高。 村长的模式其实就是储蓄的模式。我们的问题就来了,村里盖的房子或者酿的酒,究竟是过去的模式多还是村长的模式多呢?看起来像是个数学问题吧,其实从增长速度上看,两者是完全相同的,所不同在于库存的数量。村长的模式,消灭了库存,不需要等待时间。过去的模式,库存多,相当于每一块砖都要在你的手中停留一段时间,才能转变成你想要的房子和酒。库存多点还是少点,不会影响总产量,但是对效益是有影响的。储蓄的作用是什么呢?首先是减少社会资源的库存,提高了利用率;其次是大家排队调用社会资源,满足了社会的均衡生产的要求。储蓄并不能决定房屋的总产量,决定房屋总产量的是红砖数量;储蓄也不能决定酿酒的总产量,决定酿酒总产量的是灰砖数量。 现实生活中,红砖就是企业日常生产及经营中获得的、未经分红的利润,这部分利润将转化成企业的固定资产投资;灰砖就是劳动者当期未能消费的工资收入,这部分工资收入将用于未来大宗商品或者项目的消费,比如旅游、购房、购车等等。同样都是储蓄,红砖是生产资料,灰砖是消费资料,作用截然不同。前者是进入固定资产的,它和经济增长有直接的关系;后者是不能进入固定资产的,它只不过是消费者的延期消费。西方宏观经济学中,总产出中没有进入消费的,从收入角度,会被看成储蓄;从支出角度,会被看成投资。这样,储蓄等于投资,就成了西方经济学中的一个决定式,然而这个决定式是不能成立的。即使是“红砖”和“灰砖”都进入了储蓄,也只有“红砖”才能形成投资。 西方经济学中,有一个著名的经济增长模型,哈罗德多马经济增长模型。经济增长率等于储蓄率除以资本产出比,其中储蓄率等于储蓄除以国民收入,资本产出比就是资本和国民收入之比,这样经济增长率就是储蓄和资本之比。现实中这个公式是不成立的,学者们搞不懂为什么不成立,归结于模型条件太苛刻,他们打了很多补丁去修正这个公式,用小孩子的话比喻:“拉不出来屎就怪地球没有吸引力”,其实我们只要跳出“储蓄等于投资”的怪圈,自然就会找到答案! 我们把哈罗德多马模型中的储蓄换成利润,就会发现经济增长率其实就是资本利润率。由于经济增长率和资本利润率用于计量增长的方式不同,我们尚需要做换算。按照国内静态投资回收期6年的标准,100÷6=16.67%,推测国内的资本利润率是17%。资本利润率用来表达工厂自我复制过程,所以它不是每年都增长,只有投资收回那一天,才能进行下一轮经济增长,而经济增长是每年都增长的。资本6年增长一倍,相当于经济增长率是12%。因为资本利润率是货币收入,所以它对应的只是名义经济增长率,尚需扣除通货膨胀率。以2018年为例,扣除3%的通货膨胀率后,理论经济增长率9%,实际经济增长率6.6%,尚存一定差距,主要是因为我们没有扣除利润的分红部分,但是大体上资本利润率和经济增长率是对应的。它说明储蓄和经济增长无关,储蓄不等于投资,而未分红的利润才等于投资,是经济增长的本质因素。
请教:关于严寒地区建筑设计问题 有从事建筑设计的大师吗?请教一下,关于北方严寒地区,在住宅门窗设计的时候,有什么关系外窗的防寒规定?采用什么规范?比如外窗和墙体的面积比,采用几层中空玻璃?各小区的门窗选用的类型,是否是设计说明或者指定的,还是有开发商自主决定的?有相关国家规范吗?请大师不吝指教!
资本、净资本、所有者权益:资本家的三个华丽转身 有人问,资本、净资本、所有者权益到底有什么区别,这个话题好!好就好在了把资本家的不同挣钱方式揭示了出来,让我们看到资本家是如何一步步的完成了自我进化,实现了从一个普通人到一个成功人士的三个华丽转身。 简单的说,企业的固定资产和流动资产的货币化,就是资本。也就是这些实物的市场价格(货币化)就是资本。净资本就是总资本中扣除了债务。所有者权益就是净资本另一种表达方式,但是它包含了溢价,这个东西只有在股市才有意义。 三个转身,三个阶段,三种技巧。举例来说,你的固定资产和流动资产就是100万,它的实体部分就是一座厂房和两台设备,你就是用100万的投资建立起来的。如果你想扩大规模,就又进了8台设备,又花了100万元,这个是负债的方式购买的,所以你的总资本是200万了,但是你自己只有100万,也就是你的净资本始终只有100万。如果你可以上市了,你这个净资本理论上还是100万,但是股市可以溢价,它要高于100万,可能是150万,这样你的所有者权益就是150万了。 为什么股市能溢价呢?我举个例子大家就明白了!你的资本利润率是16%,那么大约需要6年你就可以完全收回投资了。如果你的净资本利润率也是16%,那么你一样是用6年就可以收回投资了。对于你来说,两者完全是一回事,谁的利润率高,你就选谁!是这个道理吧?当然了,净资本利润率高,风险也高。有没有办法化解风险呢?有!对于资本家来说,永远会有傻子替自己背风险的,而股民正是这样的傻子。 你的资本利润率是16%,但是你向老百姓借钱,最多给他3%的利息,姑且银行也算你的。如果你的负债率是100%,那么你的净资本利润率是多少呢?总资本是200万,利润应该是32万,扣除3万元的利息,净利润应该是29万元。这个29万元,收益完全是投资人的。我们用29万除以100万,这样你的净资本利润率就是29%,远远高于16%。你看看资本家多么了不起,凭空就创造了社会财富。其实你的净资本还是那么多,就100万。 所有者权益是通过上市实现的。因为股民是看净资本利润率的,你的净资本利润率那么高,你的100万怎么可能用100万就卖,你也不是傻子,不是说好了股民是傻子的吗?为了让傻子们看不懂,这个时候,你就不能叫净资本利润率了,你要把净资本利润率倒过来叫,也就是所谓的市盈率。29%的净资本利润率倒了过来是多少呢?3.44!你知道我们国家的股市的市盈率是多少倍?20倍以上。股民们傻傻的一看,我靠!你的市盈率是3.44,那还不得抢疯了?这个时候,你肯定不能用3.44的市盈率去卖你的股票的,就算你是你是做慈善的也不行,你用一个18倍的市盈率吧,很良心了!这个时候你的原始股票已经是过去的5倍了,你的100万,到了股市里,它就值500万!你的所有者权益就是500万!
请经济学家向前一步走,行长有话要问!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能够被老百姓冠以某某家之美誉的人,想必能执业界之牛耳,牛逼的让人不服气都不行!为什么人家那么***?因为你懂的人家都懂,你不懂的人家也懂!每当我听到那些经济学家的大名的时候,我身上的汗毛都会起立,以示尊敬!请经济学家先向前一步,小生这厢有礼了! 礼毕!小生接下来还想替人带几句话。小生有个朋友,混金融的,一次喝酒,和我说了几句话:兄弟我坐了半辈子柜台,见天就琢磨钱,就是觉得银行印的钱有问题,总想向上级反映,又怕说了外行话,被人家抓了把柄。眼瞅着快到手的行长位置,不知道多少人惦着呢!你既然是半个民科,不妨也帮着分析一下。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企业啊,玩的就是利润,用马克思的话说,那个就是剩余价值。企业日常经营中赚的钱,都会放到我们银行。这个钱,企业以后肯定是要用的,因为企业要扩大再生产,扩大生产经营规模。为什么不能马上用呢?因为任何生产企业,工厂都是成规模的实体,上一个项目需要很多钱,所以要攒好些年的钱。举个例子吧,工厂价值100万,工厂每年挣10万,这样的话,它就要攒10年的钱,才能去建一座新工厂。 那么问题就来了,工厂在10年之中赚的钱,实际上并没有在银行躺着睡觉,而是被银行拿去放贷了,等到工厂攒够了钱,可以拿来建设自己的工厂的时候,银行给它的,其实并不是工厂自己的钱,而是别的工厂存在银行的钱。我工厂一年只能挣10万,我必须要10年才能攒到足够的钱,也就是说,我最快也要10年的时间,才能让我的经济总量翻一番,可是银行把钱给了别人,别人已经翻过了,我再去翻一番,岂不是说经济增长要远远超过翻一番?这就很奇怪了,我根本就没有生产出来那么多的东西,硬件上根本就不具备翻一番以上条件,怎么能翻一番以上呢? 可能有人说了,你存在银行的钱,别人先用,等到你用钱的时候,别人再用你的,道理不是一样吗?可不是这个逻辑啊! 您说的这个拆借,是东西的拆借。我生产多了,暂时用不上,给你先用,等到我要用的时候,你再把暂时用不到的东西,给我再用。大家其实就是错开发展,该翻几番,还是几番。钱是什么啊,钱就是一个符号,它倒来倒去的,不代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真实的东西,也跟着你跑来跑去的!既然你能翻一番以上,别人也能翻一番以上。钱是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做到无中生有的东西! 本来就是一个100万的投资,经过我们银行这么一折腾,变成了200万的投资,可是效益呢?本来那个100万是人家老百姓拿来吃饭的钱,结果你拿去投资了,人家老百姓自然就吃不上饭了,你的投资市场搞的那么大,消费市场倒让你搞小了,是不是生产过剩了,是不是经济危机了? 朋友的一席话,让我的酒醒了一大半!想我半个民科的身份,这个问题实在不好解答。不过小生混迹于国内各大经济论坛,知道其中藏龙卧虎,指不定有多少经济学家在其中隐姓埋名。在此借一方宝地,诚邀各位经济学家,显身露面,为小生这位未来的行长朋友一解困惑,感激不尽!
寻找价值的真谛:劳动价值论和按劳分配 引言 价值论是经济学绕不过的坎,劳动价值论和效用价值论针锋相对。无论我们如何定义价值,我们终究要面对一个实际问题:决定商品交换比例的,究竟是劳动价值,还是效用价值? 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认为,商品的价值取决于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这种价值很客观的,但是它高度抽象,我们不可能直接用它代表我们内心对商品有用性的具体判断,所以决定每个人内心商品交换的动机和标准,不可能是其中所包含的劳动价值。 效用价值论并无价值和价格之分,价格就是它的价值。它的价值判断很主观,但是它面对的却是具象的实体,代表了我们内心对于商品有用性的真实判断,契合每个人商品交换的动机和标准。如果价格是市场的供需双方共同决定的,那么衡量商品价值的最终货币表达就是效用价值。 市场出清 我们把商品交换的基础建立在效用价值上,把每个人都看成是一个独立的生产及消费单元,只有每个人的收入和支出的价值完全相等,市场才能够出清。如果每个劳动者的价值投入永远等于价值产出,那么说明这个独立的生产单元没有贡献出任何新增价值,整个社会的总收入也没有变化。这个结论和经济发展是完全矛盾的。 只要经济在增长,就说明有人在贡献新增价值,所以市场是没有办法出清的,而没有出清的商品交换体系,在逻辑上是不能自洽的。我们需要为市场上的剩余产品,寻找一个主人。在资本主义社会,资本家通过占有生产资料的方式成为这样的主人,而剩余产品成了利润。 让剥削阶级无偿占有劳动人民创造的社会财富,至少在逻辑上是自洽了。我们很自然的把利润看成是对资本家的回报,西方经济学的前提条件“市场出清”,在逻辑上总算是说通了。很多人认为剩余价值是资本家的真实贡献,其实他们可以用脚后跟想一想,一旦资本家的贡献是真实的,那么市场是如何出清的呢? 价值转形 既然商品的交换比例是由效用价值决定的,那么劳动价值论还能成立吗?传统的劳动价值论确实是破产了,它的代表学派“李嘉图学派”在200年前的一场经济学辩论中就破产了,因为这个学派没有办法解释价值和价格的剥离原因。我们今天流行的劳动价值论是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价值转形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中提出了一个的重要概念。 由于劳动力可以创造出高于自身价值的价值,所以劳动力的自身无法完成商品的等价交换。付出大于回报,剩余产品(剩余价值)的出现不可避免,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分配。价值转形是马克思基于平均利润率规律提出的,指整个社会的剩余价值是按照资本的权重进行分配的规律,这是资本主义社会剩余价值分配的重要原则,它解释了资本主义社会价格和价值的剥离原因。 这个原则在逻辑上是成立的,并且有现实依据:一般投资项目,都会要求做前期可行性研究,有经济预测指标,我们国家的静态投资回收期多是6年,也就是说建成后,投资可以用6年时间收回,并且净挣一座崭新的工厂,大约相当于资本利润率是16.7%。 现实中的情况会更复杂一点。平均利润率规律只适于投资阶段,日常运行中,企业通常只会考虑降低成本,资本利润率意义不大,原因较复杂,这里不展开了。另外股份制公司为了便于股市圈钱,更偏好净资本利润率。这些是价值转形的例外情形,价值转形的整体逻辑关系依然成立。 按劳分配 价值转形是剩余价值在资本家之间的分配方式。无论剩余价值怎么分配,体现的都是资本主义的经济规律。劳动价值论的基本观点,就是劳动创造价值,所以只有劳动者才有权力分配社会财富,也只有劳动者才有权力分配剩余价值,体现的是按劳分配的原则。 这里隆重推出一个重要观点:劳动价值论的真正意义,是用劳动价值分配社会财富,而不是用劳动价值衡量社会财富。社会总财富有多大,具体商品的货币表现应该是多少,这些东西都是效用价值范畴研究的内容,而不是劳动价值范畴研究的内容。即使我们人为的规定了商品价格,非市场经济行为下形成的价格,也不能维持供需平衡。 纠结于价格形成中,哪些属于劳动价值,哪些属于资本价值,哪些属于土地或资源价值,这些问题对劳动价值论毫无意义。不管你是多少,这个社会的财富我都是要分配给劳动人民的,都是要按劳分配的。我们把所有劳动者的社会必要时间累加,用累加值对应整个社会的总收入,每个劳动者再根据自己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权重分配社会总收入,这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劳动价值论。 劳动者可以创造出高于自身价值的价值,说明我们有了剩余产品。剩余产品不是一件坏事,它意味着劳动者可以分配更多。既然是分配,产品都升值了,劳动力自然也升值了。虽然具体商品的价值不等于价格,但是总价值等于总价格,能够实现市场出清。 两种劳动 为什么劳动者可以创造出高于自身价值的价值呢?我们举个“种树”的示意例子。假设土地的资源是无限的,忽略日常维护、运输等劳动。因为是橡胶树,我们只种不伐,树木越来越多,橡胶也就越来越多,等于说我们在劳动力没有任何变化的情况下,所创造的价值会不断的增加。说到底,它并不是说我们今天的劳动力就一定比过去的劳动力强,而是因为我们可以把成果不断的积累起来。 严格意义上的按劳分配,需要我们把今天的劳动成果分配给包含过去的所有劳动者(种树),实际上毫无必要。马克思认为,价值是活劳动创造的。换一个角度理解,其实就是指活劳动才可以分配社会财富。无论我们今天的收入有多高,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不变的,但是同样多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却能够获得更多的产品(橡胶),这意味着劳动价值的升值。 “种树”很容易获得价值升值,“种粮”就很难了。无论“种粮”的农民多么辛苦,多么了不起,粮食都是一茬茬的,收了一茬,再种一茬,原则上不会有“粮食”产量的实质变化,所以真实财富并没有增长。如果没有补贴,农民通常位于社会收入的底层。 “种树”的本质就是积累资产,包括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有形资产可以预提折旧,无形资产可以形成知识产权,原则上都不会随着时间消失,所以越积累就越多。积累是前人为后人创造财富,是后人分享前人的财富。在资本主义社会,就是资本家分享前人的财富。在社会主义社会,就是所有劳动者分享前人的财富。 现实中,不同产品的资本有机构成不同,既有“种树”性质的劳动,也有“种粮”性质的劳动。资本密集型产业倾向于“种树”,劳动密集型产业倾向于“种粮”。如何选择,要看我们在眼前利益和未来利益之间的取舍。短期看,“种粮”经济效益好,但是过度依赖劳动力,长期成本高。长期看,“种树”的经济效益好,可以实现可持续增长,但是增长速度较慢,短期成本高。 跨越分工 资本有机构成较高的产业,由于积累较多,成本较低,可能形成价格垄断。我们所知道的跨国汽车集团,基本上二战之前就形成了,历史悠久,资本厚重,具有绝对的价格竞争优势。即使人工成本很高,依然有很强的价格竞争力,所以这个行业很少出现新的竞争者。对于某些行业来说,时机一旦错过了,往往意味着永远失去了。 国际贸易中流行比较优势,推行国际分工。发达国家告诉发展中国家:你们专业“种粮”,我们专业“种树”。这些“种粮”的国家开始收入还不错,慢慢的经济出现了萧条,和西方国家的差距也越来越大。经济学家说这个是中等收入陷阱,大体意思是让人家认命。其实哪里有什么命?不过是因为自己选择了“种粮”,放弃了“种树”而已! “种粮”也好, “种树”也罢,不过是分工的不同。选择“种树”,不选择“种粮”,不是说自己可以不吃,而是为了让自己比别人吃得更多。因为有了贫富差距,所以有了分工;因为有了分工,所以有了更大的贫富差距。 如果是国际分工,为了减少贫富差距,走向发达国家,必须要跨越分工。如果是国内分工,为了消除地区贫富差距,走向共同富裕,我们却不一定要跨越分工,毕竟什么样的工作都需要有人去做。无论是什么样的工作,衡量劳动价值的标准都应该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至于简单劳动和复杂劳动怎么差别对待,大可以进行一下人为规定,毕竟只是一个财富分配问题。 结论 劳动价值论的任务是决定商品的价值,目的是按劳分配;商品的价格则是由效用价值决定的。商品的价值和价格的分裂是常态,但是总价值恒等于总价格。剩余价值来源于劳动的积累,资本是它的存在形式。剩余价值不能被消灭,但是可以有不同的转化方式,私有制就是按资分配,公有制就是按劳分配。不同的分配方式,对商品之间的交换比例有重要影响。若按资分配,则资本有机构成越高,商品价格越高;若按劳分配时,则资本有机构成越高,商品价格越低。反之则相反。 劳动价值论不仅仅是一门经济学的学问,也是一门社会学的学问,体现出人人平等、劳动光荣、共同富裕等社会进步思想,是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重要理论依据。消灭剥削制度,实现按劳分配,就是劳动价值论的宗旨和使命。千锤百炼,众望所归,劳动价值论的时代呼之欲出!
寻找价值的真谛:劳动价值论和按劳分配 引言 价值论是经济学绕不过的坎,劳动价值论和效用价值论针锋相对。无论我们如何定义价值,我们终究要面对一个实际问题:决定商品交换比例的,究竟是劳动价值,还是效用价值? 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认为,商品的价值取决于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这种价值很客观的,但是它高度抽象,我们不可能直接用它代表我们内心对商品有用性的具体判断,所以决定每个人内心商品交换的动机和标准,不可能是其中所包含的劳动价值。 效用价值论其实并无价值和价格之分,价格就是它的价值。它的价值判断很主观,但是它面对的却是具象的实体,代表了我们内心对于商品有用性的真实判断,契合每个人商品交换的动机和标准。如果价格是市场的供需双方共同决定的,那么衡量商品价值的最终货币表达就是效用价值。 市场出清 我们把商品交换的基础建立在效用价值上,把每个人都看成是一个独立的生产及消费单元,只有每个人的收入和支出的价值完全相等,市场才能够出清。如果每个劳动者的价值投入永远等于价值产出,那么说明这个独立的生产单元没有贡献出任何新增价值,整个社会的总收入也没有变化。这个结论和经济发展是完全矛盾的。 只要经济在增长,就说明有人在贡献新增价值,所以市场是没有办法出清的,而没有出清的商品交换体系,在逻辑上是不能自洽的。我们需要为市场上的剩余产品,寻找一个主人。在资本主义社会,资本家通过占有生产资料的方式成为这样的主人,而剩余产品演化成了利润。 让剥削阶级无偿占有劳动人民创造的社会财富,至少在逻辑上是自洽了。我们很自然的把利润看成是对资本家的回报,西方经济学的前提条件“市场出清”,在逻辑上总算是说通了。很多人认为剩余价值是资本家的真实贡献,其实他们可以用脚后跟想一想,一旦资本家的贡献是真实的,那么市场是如何出清的呢? 价值转形 既然商品的交换比例是由效用价值决定的,那么劳动价值论还能成立吗?传统的劳动价值论确实是破产了,它的代表学派“李嘉图学派”在200年前的一场经济学辩论中就破产了,因为这个学派没有办法解释价值和价格的剥离现象。我们今天流行的劳动价值论是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中提出了一个的重要概念:价值转形。 由于劳动力可以创造出高于自身价值的价值,所以劳动力的自身无法完成商品的等价交换。付出大于回报,剩余产品(剩余价值)的出现不可避免,关键在于如何进行分配。价值转形是马克思基于平均利润率规律提出的,指整个社会的剩余价值是按照资本的权重进行分配的规律,这是资本主义社会剩余产品分配的重要原则,我们可以用它来解释资本主义社会价格和价值的剥离现象。 这个原则在逻辑上是成立的,并且有现实依据:一般投资项目,都会要求做前期可行性研究,有经济预测指标,我们国家的静态投资回收期多是6年,也就是说建成后,投资可以用6年时间收回,并且净挣一座崭新的工厂,大约相当于资本利润率是16.7%。 现实中的情况会更复杂一点。平均利润率规律只适于投资阶段,日常运行中,企业通常只会考虑降低成本,资本利润率意义不大,原因较复杂,这里不展开了。另外股份制企业为了便于股市圈钱,更偏好净资本利润率。这些是价值转形的例外情形,价值转形的整体逻辑关系依然成立。 按劳分配 价值转形是剩余价值在资本家之间的分配方式。无论剩余价值怎么分配,体现的都是资本主义的经济规律。劳动价值论的基本观点,就是劳动创造价值,所以只有劳动者才有权力分配社会财富,也只有劳动者才有权力分配剩余价值,体现的是按劳分配的原则。 这里隆重推出一个重要观点:劳动价值论的真正意义,是告诉我们怎么用劳动价值分配社会财富,而不是用劳动价值衡量社会财富。社会总财富有多大,具体的货币表现应该是多少,这些东西都是效用价值范畴研究的内容,而不是劳动价值范畴研究的内容。即使我们人为的规定了商品价格,非市场经济行为下形成的价格,也不能维持供需平衡。 纠结于价格形成中,哪些属于劳动价值,哪些属于资本价值,哪些属于土地或资源价值,这些问题对劳动价值论毫无意义。不管你是多少,这个社会的财富我都是要分配给劳动人民的,都是要按劳分配的。我们把所有劳动者的社会必要时间累加,用累加值对应整个社会的总收入,每个劳动者再用自己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占累加值的权重分配社会总收入,这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劳动价值论。 劳动者可以创造出高于自身价值的价值,说明我们有了剩余产品。剩余产品不是一件坏事,它意味着劳动者可以分配更多。既然是分配,产品都升值了,劳动力自然也升值了。虽然个别商品的价值不等于价格,但是总价值等于总价格,能够实现市场出清。 两种劳动 为什么劳动者可以创造出高于自身价值的价值呢?我们举个“种树”的示意例子。假设土地的资源是无限的,忽略日常维护、运输等劳动。因为是橡胶树,我们只种不伐,树木越来越多,橡胶也就越来越多,等于说我们在劳动力没有任何变化的情况下,所创造的价值会不断的增加。说到底,它并不是说我们今天的劳动力就一定比过去的劳动力强,而是因为我们可以把成果不断的积累起来。 严格意义上的按劳分配,需要我们把今天的劳动成果分配给包含过去的所有劳动者(种树),实际上毫无必要。马克思认为,价值是活劳动创造的。换一个角度理解,其实就是指活劳动才可以分配社会财富。无论我们今天的收入有多高,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不变的,但是同样多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却能够获得更多的产品(橡胶),这意味着劳动价值的升值。 “种树”很容易获得价值升值,“种粮”就很难了。无论“种粮”的农民多么辛苦,多么了不起,粮食都是一茬茬的,收了一茬,再种一茬,原则上不会有“粮食”产量的实质变化,所以真实财富并没有增长。如果没有补贴,农民通常位于社会贫困线的底层。 “种树”的本质就是积累资产,包括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有形资产可以预提折旧,无形资产可以形成知识产权,原则上都不会随着时间消失,所以越积累就越多。积累是前人为后人创造财富,是后人分享前人的财富。在资本主义社会,就是资本家分享前人的劳动成果。在社会主义社会,就是所有劳动者分享前人的劳动成果。 现实中,不同产品的资本有机构成不同,既有“种树”性质的劳动,也有“种粮”性质的劳动。资本密集型产业倾向于“种树”,劳动密集型产业倾向于“种粮”。如何选择,要看我们在眼前利益和未来利益之间的取舍。短期看,“种粮”经济效益好,但是过度依赖劳动力,长期成本高。长期看,“种树”的经济效益好,可以实现可持续增长,但是增长速度较慢,短期成本高。 跨越分工 资本密集度较高的产业,由于积累较多,成本较低,可能形成价格垄断。我们所知道的跨国汽车集团,基本上二战之前就形成了,历史悠久,资本厚重,具有绝对的价格竞争优势。即使人工成本很高,依然有很强的价格竞争力,几乎从来没有新的竞争者诞生。对于某些行业来说,时机一旦错过了,往往意味着永远失去了。 国际贸易中流行比较优势,推行国际分工。发达国家告诉发展中国家:你们专业“种粮”,我们专业“种树”。这些“种粮”的国家开始收入还不错,慢慢的经济出现了萧条,和西方国家的差距也越来越大。经济学家说这个是中等收入陷阱,大体意思是让人家认命。其实哪里有什么命?不过是因为自己选择了“种粮”,放弃了“种树”而已! “种粮”也好, “种树”也罢,不过是分工的不同。选择“种树”,不选择“种粮”,不是说自己可以不吃,而是为了让自己比别人吃得更多。因为有了贫富差距,所以有了分工;因为有了分工,所以有了更大的贫富差距。 如果是国际分工,减少贫富差距,走向发达国家,必须要跨越分工。如果是国内分工,消除贫富差距,走向共同富裕,我们其实不一定要跨越分工,毕竟什么样的工作都需要有人去做。无论是什么样的工作,衡量劳动价值的标准都应该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至于简单劳动和复杂劳动怎么算,大可以进行一下人为规定,毕竟只是一个财富分配问题。 结论 劳动价值论的任务是决定商品的价值,目的是按劳分配;商品的价格则是由效用价值决定的。商品的价值和价格的分裂是常态,但是总价值恒等于总价格。剩余价值来源于劳动的积累,资本是它的存在形式。剩余价值不能被消灭,但是可以有不同的转化方式,私有制就是按资分配,公有制就是按劳分配。不同的分配方式,对商品之间的交换比例有重要影响。按资分配,资本有机构成越高,商品价格越高;按劳分配,资本有机构成越高,商品价格越低。反之则相反。 劳动价值论不仅仅是一门经济学的学问,也是一门社会学的学问,体现出人人平等、劳动光荣、共同富裕等社会进步思想,是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重要理论依据。消灭剥削制度,实现按劳分配,就是劳动价值论的宗旨和使命。千锤百炼,众望所归,劳动价值论的时代呼之欲出!
寻找价值的真谛:劳动价值论和按劳分配 引言 价值论是经济学绕不过的坎,劳动价值论和效用价值论针锋相对。无论我们如何定义价值,我们终究要面对一个实际问题:决定商品交换比例的,究竟是劳动价值,还是效用价值? 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认为,商品的价值取决于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这种价值很客观的,但是它高度抽象,我们不可能直接用它代表我们内心对商品有用性的具体判断,所以决定每个人内心商品交换的动机和标准,不可能是其中所包含的劳动价值。 效用价值论其实并无价值和价格之分,价格就是它的价值。它的价值判断很主观,但是它面对的却是具象的实体,代表了我们内心对于商品有用性的真实判断,契合每个人商品交换的动机和标准。如果价格是市场的供需双方共同决定的,那么衡量商品价值的最终货币表达就是效用价值。 市场出清 我们把商品交换的基础建立在效用价值上,把每个人都看成是一个独立的生产及消费单元,只有每个人的收入和支出的价值完全相等,市场才能够出清。如果每个劳动者的价值投入永远等于价值产出,那么说明这个独立的生产单元没有贡献出任何新增价值,整个社会的总收入也没有变化。这个结论和经济发展是完全矛盾的。 只要经济在增长,就说明有人在贡献新增价值,所以市场是没有办法出清的,而没有出清的商品交换体系,在逻辑上是不能自洽的。我们需要为市场上的剩余产品,寻找一个主人。在资本主义社会,资本家通过占有生产资料的方式成为这样的主人,而剩余产品演化成了利润。 让剥削阶级无偿占有劳动人民创造的社会财富,至少在逻辑上是自洽了。我们很自然的把利润看成是对资本家的回报,西方经济学的前提条件“市场出清”,在逻辑上总算是说通了。很多人认为剩余价值是资本家的真实贡献,其实他们可以用脚后跟想一想,一旦资本家的贡献是真实的,那么市场是如何出清的呢? 价值转形 既然商品的交换比例是由效用价值决定的,那么劳动价值论还能成立吗?传统的劳动价值论确实是破产了,它的代表学派“李嘉图学派”在200年前的一场经济学辩论中就破产了,因为这个学派没有办法解释价值和价格的剥离现象。我们今天流行的劳动价值论是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中提出了一个的重要概念:价值转形。 由于劳动力可以创造出高于自身价值的价值,所以劳动力的自身无法完成商品的等价交换。付出大于回报,剩余产品(剩余价值)的出现不可避免,关键在于如何进行分配。价值转形是马克思基于平均利润率规律提出的,指整个社会的剩余价值是按照资本的权重进行分配的规律,这是资本主义社会剩余产品分配的重要原则,我们可以用它来解释资本主义社会价格和价值的剥离现象。 这个原则在逻辑上是成立的,并且有现实依据:一般投资项目,都会要求做前期可行性研究,有经济预测指标,我们国家的静态投资回收期多是6年,也就是说建成后,投资可以用6年时间收回,并且净挣一座崭新的工厂,大约相当于资本利润率是16.7%。 现实中的情况会更复杂一点。平均利润率规律只适于投资阶段,日常运行中,企业通常只会考虑降低成本,资本利润率意义不大,原因较复杂,这里不展开了。另外股份制企业为了便于股市圈钱,更偏好净资本利润率。这些是价值转形的例外情形,价值转形的整体逻辑关系依然成立。 按劳分配 价值转形是剩余价值在资本家之间的分配方式。无论剩余价值怎么分配,体现的都是资本主义的经济规律。劳动价值论的基本观点,就是劳动创造价值,所以只有劳动者才有权力分配社会财富,也只有劳动者才有权力分配剩余价值,体现的是按劳分配的原则。 这里隆重推出一个重要观点:劳动价值论的真正意义,是告诉我们怎么用劳动价值分配社会财富,而不是用劳动价值衡量社会财富。社会总财富有多大,具体的货币表现应该是多少,这些东西都是效用价值范畴研究的内容,而不是劳动价值范畴研究的内容。即使我们人为的规定了商品价格,非市场经济行为下形成的价格,也不能维持供需平衡。 纠结于价格形成中,哪些属于劳动价值,哪些属于资本价值,哪些属于土地或资源价值,这些问题对劳动价值论毫无意义。不管你是多少,这个社会的财富我都是要分配给劳动人民的,都是要按劳分配的。我们把所有劳动者的社会必要时间累加,用累加值对应整个社会的总收入,每个劳动者再用自己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占累加值的权重分配社会总收入,这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劳动价值论。 劳动者可以创造出高于自身价值的价值,说明我们有了剩余产品。剩余产品不是一件坏事,它意味着劳动者可以分配更多。既然是分配,产品都升值了,劳动力自然也升值了。虽然个别商品的价值不等于价格,但是总价值等于总价格,能够实现市场出清。 两种劳动 为什么劳动者可以创造出高于自身价值的价值呢?我们举个“种树”的示意例子。假设土地的资源是无限的,忽略日常维护、运输等劳动。因为是橡胶树,我们只种不伐,树木越来越多,橡胶也就越来越多,等于说我们在劳动力没有任何变化的情况下,所创造的价值会不断的增加。说到底,它并不是说我们今天的劳动力就一定比过去的劳动力强,而是因为我们可以把成果不断的积累起来。 严格意义上的按劳分配,需要我们把今天的劳动成果分配给包含过去的所有劳动者(种树),实际上毫无必要。马克思认为,价值是活劳动创造的。换一个角度理解,其实就是指活劳动才可以分配社会财富。无论我们今天的收入有多高,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不变的,但是同样多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却能够获得更多的产品(橡胶),这意味着劳动价值的升值。 “种树”很容易获得价值升值,“种粮”就很难了。无论“种粮”的农民多么辛苦,多么了不起,粮食都是一茬茬的,收了一茬,再种一茬,原则上不会有“粮食”产量的实质变化,所以真实财富并没有增长。如果没有补贴,农民通常位于社会贫困线的底层。 “种树”的本质就是积累资产,包括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有形资产可以预提折旧,无形资产可以形成知识产权,原则上都不会随着时间消失,所以越积累就越多。积累是前人为后人创造财富,是后人分享前人的财富。在资本主义社会,就是资本家分享前人的劳动成果。在社会主义社会,就是所有劳动者分享前人的劳动成果。 现实中,不同产品的资本有机构成不同,既有“种树”性质的劳动,也有“种粮”性质的劳动。资本密集型产业倾向于“种树”,劳动密集型产业倾向于“种粮”。如何选择,要看我们在眼前利益和未来利益之间的取舍。短期看,“种粮”经济效益好,但是过度依赖劳动力,长期成本高。长期看,“种树”的经济效益好,可以实现可持续增长,但是增长速度较慢,短期成本高。 跨越分工 资本密集度较高的产业,由于积累较多,成本较低,可能形成价格垄断。我们所知道的跨国汽车集团,基本上二战之前就形成了,历史悠久,资本厚重,具有绝对的价格竞争优势。即使人工成本很高,依然有很强的价格竞争力,几乎从来没有新的竞争者诞生。对于某些行业来说,时机一旦错过了,往往意味着永远失去了。 国际贸易中流行比较优势,推行国际分工。发达国家告诉发展中国家:你们专业“种粮”,我们专业“种树”。这些“种粮”的国家开始收入还不错,慢慢的经济出现了萧条,和西方国家的差距也越来越大。经济学家说这个是中等收入陷阱,大体意思是让人家认命。其实哪里有什么命?不过是因为自己选择了“种粮”,放弃了“种树”而已! “种粮”也好, “种树”也罢,不过是分工的不同。选择“种树”,不选择“种粮”,不是说自己可以不吃,而是为了让自己比别人吃得更多。因为有了贫富差距,所以有了分工;因为有了分工,所以有了更大的贫富差距。 如果是国际分工,减少贫富差距,走向发达国家,必须要跨越分工。如果是国内分工,消除贫富差距,走向共同富裕,我们其实不一定要跨越分工,毕竟什么样的工作都需要有人去做。无论是什么样的工作,衡量劳动价值的标准都应该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至于简单劳动和复杂劳动怎么算,大可以进行一下人为规定,毕竟只是一个财富分配问题。 结论 劳动价值论的任务是决定商品的价值,目的是按劳分配;商品的价格则是由效用价值决定的。商品的价值和价格的分裂是常态,但是总价值恒等于总价格。剩余价值来源于劳动的积累,资本是它的存在形式。剩余价值不能被消灭,但是可以有不同的转化方式,私有制就是按资分配,公有制就是按劳分配。不同的分配方式,对商品之间的交换比例有重要影响。按资分配,资本有机构成越高,商品价格越高;按劳分配,资本有机构成越高,商品价格越低。反之则相反。 劳动价值论不仅仅是一门经济学的学问,也是一门社会学的学问,体现出人人平等、劳动光荣、共同富裕等社会进步思想,是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重要理论依据。消灭剥削制度,实现按劳分配,就是劳动价值论的宗旨和使命。千锤百炼,众望所归,劳动价值论的时代呼之欲出!
利润是香槟还是毒品? 从李嘉图学派说起 劳动价值论是古典经济学的基础理论,这个理论在当时被称为李嘉图学派。它的观点十分的鲜明,就是认为商品的价值取决于包含在商品之中的劳动量。这个学派风光了100年,到了19世纪20年代的时候,它在一场有关价值论的辩论当中,宣布破产了!我们现在世界上流行的劳动价值论,其实是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有的朋友不理解,以为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不过是继承了前人的成果,虽然有所创新,比如提出了劳动的二重性和商品的二重性等价值论观点,但是并没有什么根本性的突破,这个就大谬不然了。 李嘉图学派为什么会破产呢?主要是它存在两个矛盾,一个是它无法解释劳动和资本的交换关系;一个是它无法解释利润是如何分配的。李嘉图认为,商品价值包含了两部分,一部分是直接的劳动,这是主要的部分;另一部分是劳动者所使用的生产工具中包含的劳动,这是次要的部分。按照这个逻辑,等量的劳动应该带来等量的利润,显然这是不符合实际的。后面的这个劳动其实就是折旧,直接劳动和折旧之和等于总劳动。现实中总劳动与利润之间并不存在相应的比例关系,故不足以支持李嘉图的理论。 马克思对于劳动价值论的突出贡献,就是他的剩余价值论,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价值转形。价值转形是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中重点阐述的观点,意义重大。所谓的价值转形,就是指整个社会剩余价值的分配要满足社会平均利润率规律。资本的权重越大,所分配的剩余价值越多,两者成正比。此外,马克思还提出了价值转形中的两大总量相等的原则。细节就不展开了,我们就看看价值转形有什么意义。 价值转形的目的和意义 我们知道,在价值转形之前,所有产业的劳动者的剩余价值是完全一致的,这是因为他们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劳动价值)是一致的,而他们的工资(劳动力价值)也是一致的,所以他们的剩余价值也是一致的。 这个剩余价值,资本家可以用来干什么事情呢?我们忽略资本家的消费部分,那么它的目的就是用来进行工厂的复制。不管这个资本家是要建立汽车厂还是服装厂,他都可以把日常的利润累积起来,等到这个积累达到原来的工厂的规模的时候,他就可以复制一间同样规模的工厂了,如此反复。复制的速度越快,说明它自身的经济增长速度越快。 这种复制,其实就是资本的复制。要想复制的速度快,我们需要两个条件,一个是我们的剩余价值要尽可能的要多,一个是我们复制的资本要尽可能的要少。剩余价值是活劳动带来的,要想剩余价值高,我们需要大量的雇佣劳动力。资本以固定资产为主,要想投入的资本少,我们就要尽可能的少用设备。既要多用人,又要少用设备,很明显这个产业是劳动密集型的产业。 我们计算一下复制的速度(微观层面的经济增长率)。我们首先要计算折旧率,为简单起见,我们只考察设备,大多数设备经济寿命是10年,按10年计算,折旧率就是10%。然后我们要计算利润是折旧的多少倍。利润是几倍的折旧,速度就是几倍的折旧率。假设利润是折旧的2倍,那么复制的速度就是20%。如果全社会只发展这样一门产业,经济增长率就是20%。 上述原理告诉我们,要想让我们国家的经济快速发展,我们就要多发展劳动密集型产业,少发展或者不发展资本密集型产业。当然了,现实中任何产业都是综合发展的,盲目追求速度的增长,是一种畸形的增长。单纯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增长速度过快,马上就会达到增长极限。真正的经济增长应该追求均衡,所有产业的增长步调应该一致。这个时候,平均利润率规律就起作用了。 由于存在平均利润率规律,所有产业并不是自己能创造出多少剩余价值,就可以分配到多少剩余价值,而是需要把整个社会创造出来的所有剩余价值重新进行分配。现有的资本规模有多大,分配到的剩余价值的规模就有多大,企业的扩大再生产规模也就会有多大。这样的增长模式,至少在理论上,可以保证所有行业按一定比例均衡增长。 此时的价值转形过程,其实就是剩余价值在不同行业之间重新分配的过程。重新分配后的剩余价值,我们管它叫利润。因为大家的利润率都差不多,所以彼此增长的速度也差不多。原则上,无论你想投资哪个行业,资本的收益都是一样的,受所谓的平均利润率规律制约。 现实中,这个规律其实是很难找到的。一个原因是存在着所谓的市场经济,它是价格导向的(其实是利润导向);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存在所谓的规模经济效应,也就是说企业的规模越大,利润率就会越高。人们往往理解为规模越大、成本越低,其实是不对的。规模经济效应只不过是资本的一种游戏。比如说,我有一间汽车工厂,我需要积累6年,我才有能力建一间新工厂。如果我有两间汽车工厂,我只需要积累3年,我就有能力建设一间新工厂了!我的工厂越多,我积累的周期就会越短。相当于是说,我的生产规模越大,我的资本利润率就会越高(指同类的产业)。 劳动价值论的一个重要困惑,也是李嘉图派破产的重要原因,就是价格和价值的脱节,脱节的原因其实就是价值的转形。那么价值是否可以不转形?或者说,按照劳动力分配利润(其实是剩余价值)而不是按照资本分配利润行不行?答案是不行!如果利润的目的就是为了经济增长进行复制,那么我们只能是用平均利润率进行不同产业的复制。失去了价值转形,所有产业也就失去了平衡,复制也就无法持续下去了。 社会发展能不能离开利润 因为利润和增长有关,所以价值必须发生转形。也就是讲,只要这个社会是通过企业内部积累的方式发展起来的,就必须建立在价值转形的基础上。只有这个社会放弃企业内部积累的方式,变企业内部积累为企业外部积累,利润才可以退出历史舞台。因为利润不存在了,价值转形自然就消失了。没有价值转形,商品的价格将完全等于商品的价值,其中商品的价值将完全取决于凝聚在商品中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没有了企业内部积累,那么所有的投资都将来自企业外部积累。外部积累也可以通过利润的方式实现,只不过是这种利润存在的时间较短。以资本密集度较高的整车企业为例,国内的静态投资回收期不过是6年。也就是讲,只需要6年,投资者就已经收回了全部投资。由于预提的折旧是进入成本的,所以6年之后,投资人除了拿回自己的投资外,手里还能净剩一座全新的工厂。通常来说,规模企业都是百年基业,这个短短的6年,相对于漫长的企业生命周期而言,不过是历史的瞬间。就算是我们需要用利润去偿还企业的初始投资,也不过6年的时间而已。 如果经济增长的主要方式是复制,那么所有的工厂用自身的积累,去不断的复制自身岂不是更胜一筹?并非如此!首先是这个价格不真实,它不能代表社会资源的真实消耗,所以一定不会是最佳的投资方式。其次,所有的企业都是通过外部积累起步的。如果说,工厂需要用自己的积累(利润)去偿还投资的话,那么这个积累(利润)在6年之内已经完成了,6年之外再做这样的积累,完全是社会的重复积累。 我们假设,这个社会只进行水平扩张,每个企业都进行自身的复制,那么所有的企业的利润都会是企业的内部积累。只要积累达到一定规模,复制就会开始。在你没有复制的时候,你的积累是不能动的。然而现实中,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企业在日常经营中有了利润,或者偿还贷款,或者存放在银行。你存放在银行的钱,对于你自己是内部积累,对于别人来说却是外部积累。也就是说,表面上看你是做的内部积累,实际上你完成的却是外部积累。既然如此,内部积累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利润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可能有人会问,企业有了利润,就可以不断追求效率提升和技术进步,难道说不应该吗?这是个误会!我们知道,成本其实包含了两大块,制造成本和期间费用。折旧属于制造成本,而这个折旧又分成了一般折旧和快速折旧。如果工厂进行了快速折旧,设备就会越来越先进,它的劳动生产率就会越来越高。研发属于期间费用,分摊到产品成本里。如果企业进行了大量的产品研发,它的产品的功能就会越来越先进,产品的附加值就会越来越高。这段话的意思是说,工厂的效率提升或技术进步其实并不是建立在利润基础上的,而是建立在成本基础上的,劳动者已经为此付出过代价了! 事实上,劳动者不仅仅是为上述的成果买过单了,甚至于积累的单也买过了!以我们国家为例,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占了应发工资的38%,这部分钱我们日常是不能动用的,它是事实上的社会积累。即使企业没有任何利润,这个社会也可以动用这部分积累。这个积累,其实就是我们自己的劳动,只不过是我们自己今天拿不到,明天才能拿到,一分钱都不带少的!你看看,就算是外部积累,本质上也可以不动用企业的任何利润。 当代社会是建立在大机器工业基础上的社会,特点是一次性投资非常大,而日常的收入却很小,需要劳动者工作若干年限后,才能够用他所创造一部分价值去弥补当初的投入,因此必须事先动用他人的积累。既然社会已经具备了这种外部积累的能力,再弄个利润出来就是画蛇添足了。利润的存在,也是经济学的一个梗,它意味着整个社会无法实现商品的等价交换。既然存在利润,投入就一定要小于产出,相当于每个人入手的价值永远小于出手的价值。多出来的价值在哪里呢?就在不创造价值却能够分享价值的人的手里!利润作为一种企业内部成长机制中的工具,客观上促进了资本主义的诞生和发展,为剥削制度提供了生存的土壤和温床。 制度错了,一切都错了 没有利润,自然就无所谓价值转形了。很多产品,由于存在价值转形,价格高高在上,加上贫富不均,更是与普通百姓无缘了。既然价值不转形了,商品的价格当然等于价值。此时我们手里的商品,其实就是我们付出同等的代价所能得到的满足度最高的一组商品。 如果没有价值转形,我们又是靠什么维持不同产业的均衡发展呢?市场经济会自发的引导不同的产业资源调配,实现供需均衡。这样的市场经济不是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因为它不再依靠利润,不是哪里的利润高就到哪里投资,而是哪里的劳动价值高就到哪里投资。资本主义的供需均衡,是利润的均衡,所以价格会扭曲。建立在劳动价值论基础的供需均衡,是劳动价值的均衡,所以它不会出现价格扭曲,是真正的利益最大化。 劳动价值论是经济学的最高境界,蕴含了尚不为我们所知的巨大潜能,它和利润是不相包容的。只要这个社会还承认利润,劳动价值论就是一纸空文。李嘉图派其实输的不值,他们看到了真理,但是没有看到真相,他们把劳动价值论的愿景寄望在资本主义身上,被利润蒙蔽了双眼。这样的错误,又何止是李嘉图学派呢?制度错了,一切都错了!
在没有资本家的日子里 对价值论的态度,决定了社会制度的根本取向。资本主义经济学家为什么一定要反对劳动价值论呢?这是因为承认了价值是劳动创造的,那么非劳动就没有办法创造价值了,资本家就不能合法的占有剩余价值了,利润也就没有存在必要了!听到这个消息,很多人直接就哭倒在厕所里,人事不省;侥幸能爬起来的人,整日以泪洗面,捶足顿胸。在没有资本家的日子里,天空也是灰色的,昔日生机勃勃的工厂,一片死寂,只剩下在大街上踉跄着的一具具行尸走肉。这就是资本主义忠实信徒脑海中的画面。在他们眼里,资本家不仅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也是自己膜拜的偶像,精神的支柱!谁敢打资本家的主意,我就要为资本家抛洒一腔热血! 有感于资本主义已经成功的俘获了这个世界大多数人的芳心,麻醉了他们原本就不聪明的大脑,让他们重新成为了鲁迅笔下那些麻木着的中国人,笔者深感有必要,发出心底的呐喊,警醒国人,唤醒大家沉睡着的心灵。让大家重新认识世界,重新认识自己!我们今天就要告诉大家,离开了资本家,你还怎么活!不仅要活,还要活得更好!活得扬眉吐气!活得兴高采烈!活出一个你完全意想不到的精彩人生! 我们的故事,就从一份报告说起吧!我们手头有这样一份报告,2018年国民经济统计公报。从这个报告中,我们可以读出一个别人从来不会告诉你的重要信息。根据统计公报,全年固定资产总投资635639亿元,其中62%是民间投资,38%是公共投资。我们把固定资产投资分成了三块:房地产开发的民间投资为120264亿元,其它产业的民间投资273787亿元,公共投资241585亿元。三部分的固定资产投资分别占GDP的比重为:13 %、30%、27%,合计占GDP的70%,GDP中剩下的30%就是日常消费品了。也就是说,劳动者创造的GDP中,有13%是花在了你的房子身上,有30%是花在了你的日常消费品或者服务身上,有27%是花在了基础设施等公共建设身上,只有剩下的这个30%,你才能花在企业身上。它包括企业储蓄(利润)和居民储蓄两部分,属于真正的资本投资。 我们国家每年的居民储蓄额占可支配收入的45%。全国居民可支配收入占GDP的比重,以2012年为例,为43%,这样储蓄额占GDP的比重就是0.45*0.43=0.19=19.35%,我们按照20%计算。这个可支配收入中,有13%是你用于购房的支出,因为它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所以它也是储蓄。20%扣除13%,剩余的7%才能形成资本投资。大体上资本利润率会在银行储蓄率的三倍以上,也就是这个7%中,大约只有2%能以利息的方式回到老百姓的手里,其余5%将以利润的方式留在企业手里,这样每年的民间资本投资占GDP的28%。这就是说劳动人民创造的价值中,将有28%的产品最终被资本家以利润(剩余价值)的方式拿走了!剩余价值率大约为39%(工资按税前计算)。 我们下面来告诉大家,没有资本家的日子里我们到底怎么办!企业在投资阶段会请专业部门做一个经济可行性分析,一般来说,投资回报应该满足静态投资回收期6年的条件。也就是说,建设期之外,资本家只要挺过了6年,当年投入的钱就全部回到自己的手里了。自己手里净剩一座工厂。由于折旧以计提的方式进入成本,相当于这个工厂是全新的。如果没有资本家了,那么这笔投资就属于国家给你垫付的,你必须在6年内还给国家投资的钱。这笔钱其实就是前面我们说的剩余价值。也就是说没有了资本家以后,原来属于剩余价值的部分,将全部进入你的工资,只不过是前面6年,你只能拿72%的工资(税前工资),剩下的28%将用于归还国家垫付的投资。6年之后,你就可以拿到100%的工资了(税前工资)! 我们再算一下实际工资(税后工资)是你现在的工资的多少。在这个100%的GDP中,我们有13%是用于购房的,有30%是用于消费的,这两部分就是我们的工资收入,其中会有一部分转化为储蓄,未来再消费,合计43%。28/43=65%,也就是说没有资本家之后,我们的实际工资会比过去提高65%。就算前6年你需要支付国家为你垫付的投资,其实也是你自己的,未来的工厂的接班人会在你退休后,把这笔当年你垫付的钱,一分不少的再还给你。你实际上一分钱都不会少拿。现实中劳动者创造的价值中,除了要扣除前面所说的公共建设投资外,还有一部分用于支付政府日常开支,实际工资收入会明显低于这个43%。这样的话,实际工资的提高幅度就不止是65%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可能吧,有人觉得资本家拿走全部GDP的28%,觉得无所谓,甚至于很舒服,毕竟跪久了,自己也不愿意站起来了!其实呢,任何国家的资本利润率都远比经济增长率更高,也就是说即使资本家没有任何贡献,他的财富占社会总财富的比例,也会越来越高,贫富差距总会是越来越大的。谁告诉你资本家仅仅是拿GDP的28%就满足了呢?
千术之谜-资本如何成功的欺骗了我们的眼睛 200年前,马克思曾经有句名言:资本从它诞生的那一刻起,它的每一个毛孔都沾满了肮脏的血。如果马克思能够看到现在,我想马克思一定还会有一句话:资本从它诞生的那一刻起,它的每一个毛孔都写满了你们可怜的智商。说起来真是惭愧,我们到今天为止,依然把资本当成神一样的崇拜,除了愚昧,也没有更恰当的解释了!资本是经济学一个梗,只要这个梗存在,经济学就永远不会成为一门科学。如果我们一定要把它作为一门学问,那么它就是一门千术,而资本就是这门千术的最基本道具!我们今天就来揭开史上最大的千术之谜!【待续】
贫穷的根源-为什么说贫富不是差距而是分工 从经济学背叛了劳动价值论开始,它就彻底沦为庸俗经济学,成为了为剥削制度美化的工具,站在了全体劳动人民的对立面。这个世界之所以没有解决贫困问题,经济学家脱不了关系,是经济学家在误导经济的发展。一种理论,不管它在数学上演绎的如何天花乱坠,也不管有人为它的成立找出多少冠冕堂皇的借口,只要它违背了我们的内心意愿,不符合人类认知的基本事实,它在本质上就是反科学的。劳动价值论就是一块试金石,它是经济学迈入科学的最关键的门槛,也是我们最终解决贫困问题的制胜法宝!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把贫困问题和劳动价值论联系到一起呢?这是因为在黑白颠倒的经济学世界里,它的价值不是由劳动创造的,所以我们才会看到为什么有人“淘尽门前土,屋上无片瓦”,为什么有人“十指不沾泥,鳞鳞居大厦”!严重歪曲的价值,不仅仅造成社会财富的不公平分配,还剥夺了不少劳动人民的工作权力、生存权力。一方面,利手利脚的穷人可能会找不到工作,饥寒交迫,经济学家则在一旁大喊,经济饱和了!另一方面,不事生产的富人不需要找工作,穷奢极欲,经济学家却在一旁高呼,供给创造了需求! 常常会有人提出来:为什么农民勤劳,却不富裕?这不是个别现象,但是却没有合理的解释。不仅仅在发展中国家,甚至于在西方发达主义国家,都会普遍存在这个问题。有人认为西方国家的农民收入是比较高的,其实不过是这些国家对农业进行了补贴。我们在这里提出一个重要概念,大家不妨关注一下,说不定它会成为今后经济学领域的一个研究热点:物以类聚,富以类分。贫富不是差距,是分工!凡是从事基本生活用品生产的群体,生活都会不同程度陷入贫困状态。它和个体的努力程度无关,而是由经济结构自身的特点决定的。 要弄懂这个问题,我们需要缕清经济发展的脉络,为商品经济的产生及其演变建立必要的逻辑模型。事物的发展,总是会遵循从低级到高级、从简单到复杂的过程,下面举例说明。在成长阶段,我们有衣食住行等若干产业,分别从事粮食、服装、布鞋、民居等生产或建设。这样的产业,为我们提供基本生活保障。在成熟阶段,出现了家畜、服饰、马车、别墅等创新型产业。这样的产业,超出基本生活需要,为我们提供崭新的生活体验和享受。 在成长阶段,彼此之间,你需要我,我需要你,谁都离不开谁。如果甲方,由于效率提升增加了产量,那么它不仅会拥有比过去更多的自身产品,而且将会换回来更多乙方生产的产品,所获得的满足感会比过去更高。对于乙方来说,虽然说最终拥有的自身产品数量比过去更少了,但是由于边际效应递减规律,同样多的自身产品可以换到更多的甲方产品,所获得的满足感一定也会比过去更高。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 在成熟阶段,事情开始出现了逆转。甲方的效率不再提升,但是新产业出现后,甲方自身的消费倾向发生了变化。甲方是生产服装的,服饰出现之后,深受甲方喜爱,甲方开始用服装交换服饰。此时可以用于和乙方交换的服装就少了。根据边际效应递减规律,两者的交换比例将向不利于乙方的方向变化。乙方是生产粮食的,要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就应该用粮食交换服饰,或者家畜、马车、别墅等,以维持甲乙双方原有的交换比例不变。如果乙方是相对贫困群体,没有能力进行这样的交换,即使乙方实际生产能力没有任何下降,但是其产品的交换能力也会越来越差,换句话讲就是实际生活水平越来越差。这样的新产业的出现,只有和新产业有交换关系的交易对象受益,而和新产业没有交换关系的非交易对象则利益受损。 为什么说乙方是相对贫困群体呢?首先是因为粮食是基本生活用品中的基础,是其它产业成本构成的重要组成,谁也不可或缺。不管是与之进行直接交换的传统产业,还是与之进行间接交换的新型产业,都必须保证粮食在自己的消费品结构中的一定权重。区别于其它任何产业,粮食和任何产品交换比例并不是由交易双方直接决定的,而是由粮食在自己的消费品中权重最大那个产业决定的,其它产业再通过和这个产业的交换关系,间接确定和粮食的交换关系。只有如此才能让最穷的工人也能吃饱饭,维持基本生存的权力。换句话说,乙方的地位是由整个社会最穷的产业或者说最穷的产业工人决定的。 我们知道,市场经济就是指价格导向,价格和价值没有本质区别。一种商品,你能把它用多少钱卖出去,它的价值就是多少钱,这样的价值判断完全是一种主观意识。对于非基本生活用品来说,你对它的评价越高,它的价值就越高,可以交换到的其它产品就越多。对于基本生活用品来说,形式上来讲,价格仍是主观的价值判断,内容上来讲,价格表达出的其实是一种客观存在。 比方说,我们每天花100元吃大米,是因为100元就是我们活着的代价。我们把大米改良成彩色大米,每天吃的大米的主观评价就是200元,但是我们活着的代价也会从100元提高的200元。因为活着的代价提高了,所以最低的生活标准就提高了,整个社会所有产品的价格都势必随之进行调整。农民付心血、花代价,千方百计的讨好你,让你吃得好,吃得美,获得了极高评价,但是其实对他们自己的利益而言,完全是多此一举。原则上讲,由于基本生活用品是成本,而成本具有客观性,此举并不会真的提高粮食对其它产品的交换比例。 我们汽车生产的产业链很长,一家整车生产厂通常会有几百家的零部件配套商。绝大大多数情况下,整车厂的工人收入会比零部件配套厂的工人收入更高。这是因为零部件配套厂是整车厂的上游,也是整车厂的压榨对象,它们的零部件价格进入整车成本,受整车厂的成本管理控制。我们全国各地也有不同的产业分工,东北地区的分工就是重工业和农业。农业就不用说了,重工业的产业工人收入通常也不会太高。这是因为重工业是产业链的上游,它的价格最终将转化成制造业的成本,必然受到下游工业成本管理控制影响。 企业有两项基本功,一个是生产环节千方百计的压低成本,一个是销售环节千万百计的多创收。基本生活用品也好,上游产业的中间产品也好,它们的价格作为成本的重要组成部分被严格控制,很难随意提高。如果有所提高,势必造成全社会价格波动,这意味着通货膨胀。非基本生活用品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企业一定会千方百计扩大销售收入。消费者眼里的商品价值有多高,企业就会用多高的价格把它卖出去。不管你卖多高,都不会影响到其它商品的价格,不会引发通货膨胀。你卖得越高,GDP就会越高,还不用进行修正,岂不美哉? 然而表面上的经济数据再好,都难以掩盖贫富差距扩大的事实。我们这个时代,经济高速发展,科技不断创新,产品日新月异,早已超出了原有的基本生活用品的生产范围了。在市场经济体制下完成的分工,会自发形成严重的分配不公,甚至会造成一部分人的贫困化。对于一年到头艰辛劳作的农民或者基础产业的工人来说,贫穷并非是他们自身的错,而是市场经济体制的必然结果。补贴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途径;在市场经济的框架下,寻求自身力量脱贫更是无稽之谈,我们需要从全新的角度诠释当代经济。可以预言,劳动价值论必将焕发出强大生命力,在共同致富的道路上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我们设想一下,如果这个世界的价值是由劳动决定的,还会存在贫困差距吗?非基本生活用品再怎么发展,基本生活用品之间、基本生活用品和非基本生活用品之间的交换关系会因此而改变吗?当然不会了!创新产品出现之前,我们过去能用粮食换多少其他产品,创新产品出现之后,我们也会用粮食换到多少其它产品。随着社会的积累和发展,劳动的价值必然升值,农民就会用手里的余粮,换到更多的其它创新产品。此时,创新不会到伤害任何群体的既得利益,不管这个群体是否需要这样的创新产品;相反,由于消除了贫富差距和分配不公,所有群体都将是创新产品的巨大受益者,整个社会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幅和谐发展和共同致富的美好画面将真实的展现在我们面前!
经济学的良心:穷人经济学 前几天,诺贝尔经济学奖公布了!相较于诺奖得主的错愕,可能我们老百姓更多的是一脸坦然。不出所料,之前所有的夺标大热门纷纷落马!它再一次验证了西方经济学的伪科学性质。这一次,连诺贝尔评奖委员会也实在是拉不下脸来,把那些用数学包装起来的臆想当成科学了,所以这次他们真的是很直接,把奖颁给了史上最年轻的经济学家,以表彰他们在减轻全球贫困的实验性方法上面所做的贡献!虽然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他们的具体方法,不过我们可以从其中夫妻两人合著的“贫穷的本质”一书中,一窥端倪。书中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为什么穷人吃不上饭还要看电视!这样的问题,绝非简单的回答经济学是什么,而是在回答经济学要干什么。过去,西方经济学家不能回答经济学是什么,这个是因为经济学的硬伤是智商。今后,大多数的经济学家恐怕也很难回答经济学要干什么,因为经济学的软伤是良心! 软伤是一个比硬伤更重的伤!相较于硬伤的明显性和先天性,软伤的潜在性和后天性更为突出,所以也更为顽固!前几天,笔者在马克思主义论坛上发表了“为什么说你的富裕是以他人的贫困为代价的”,从者寥寥!我想与其说是反对者缺乏对帕累托最优的理解智慧,不如说是整个社会还缺乏对贫困阶层的关爱,漠视整个社会贫富差距问题。更有部分人存在严重的糊涂意识,不能理解国家的扶贫政策,总以为是穷人占了自己的便宜。和本届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比起来,国内的经济学最欠缺的恐怕就是经济学的良心了! “你的富裕是以他人的贫困为代价的”,不是空穴来风,帕累托最优就是它的数学模型。帕累托最优以帕累托改进为手段,就是指从一种状态到另一种状态,在不使任何一方利益受损的前提下,让一方的利益得到提升。帕累托改进有一个前提,就是总量不会发生变化,但是由于每个人的产品组合会有变化,所以从一种状态到另一种状态,每个人的感受到的效用是不同的。帕累托改进目的就是改进效用。这个世界为什么有穷人?为什么有富人呢?说到底,就是因为这个富人群体不停的在进行帕累托改进,而这个世界的穷人群体却没有帕累托改进的机会! 我们把这个社会分成若干个生产群体。如果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生产群体,那么你生产多少,咱们就分配多少,无所谓公平与否!如果这个世界有两个生产群体,那么就存在两个群体的交换问题了。如果两个生产群体是独立的,也就是说劳动力不能在两个群体之间自由流动,那么两个群体的富裕程度必然是不同的,所以两个群体各自接受的产品交换的比例是不同的,并不符合帕累托最优的原则。此时我们需要帕累托改进,直到两者在交换比例上达成妥协,取得一致! 我们有两个立场的选择:富裕阶层的生活水准不降低,我们提升贫困阶层的生活水准;或者贫困阶层的生活水准不降低,我们提升富裕阶层的生活水准。市场经济当然是不具备人性的,通常它会帮助我们选择后者。我们很多人不服气,社会发展为什么不要向着富人说话,反倒是要向着穷人说话呢? 我们曾经管美国叫做垂死挣扎的帝国主义,一个原因就是它的两极分化!这个国家的90%财富集中在10%的人的手里,10%的财富集中在90%的人的手里!如果帕累托改进可以提高总效用的10%,那么你是希望它落在富人的手里,还是希望它落在穷人的手里呢?如果它落在富人手里,这个群体的生活总水平将提高10%,提高的程度对于每个人生活的实际感受并没有显著的影响。如果它落在穷人手里,那么这个群体的生活总水平将提高100%,等于说这个社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几乎是个不二选的选题,可是我们有的人却偏偏把它交给了自由市场经济,不知道是智力出了问题,还是人性出了问题? 好了!不管是我们要向着穷人说话,还是向着富人说话,总之帕累托改进终将使两者都受益,无非是哪一方受益多,哪一方受益少!基本上,这个东西就和国际贸易的比较优势理论一个道理。只要有交易,原则上就是双方都受益!每当一个新产业诞生,或者一件新产品的出现的时候,我们那些传统的产业,都将获得一次帕累托改进的机会!改进机会越多,获得的效应提升也越多。这样的机遇是富人多?还是穷人多呢?当然是富人多了!这个世界是个科技文明的时代、创新的时代,富人群体有无数次的机遇进行帕累托改进,而穷人几乎是没有的! 为什么穷人没有机遇呢?我举个例子,某国企,高管平均可以拿到50万年薪,普通员工平均拿到他的十分之一,也就是5万。表面上看,高管的收入是员工的10倍!其实呢,大家维持基本生产状态收入都是差不多的,普通员工是4万,高管也是4万。这样,普通员工有一万富余,高管有46万富余。这部分富余,正好可以支持新兴产业的发展!只有新兴产业发展了,你才有交换的机会,才可以实施帕累托改进。那么这个高管的机会,是我们普通员工的46倍!就算十几个普通员工配一个高管,那么一个高管群体的帕累托改进的机会,也会高于普通员工的好几倍!贫富差距将因此急剧放大! 有的人会反驳我:致富光荣,贫困可耻!栽什么树苗结什么果,撒什么种子开什么花,人家有钱是因为人家有能力!好一个有能力!要不是我上过学,我可能就被他这句话给骗了!这个世界,不管你是能力也好,智力也罢,反映个体某项特质的差异,我们都可以把它的概率分布看成是正态分布。如果能力和收入有关,那么很自然的,这个社会的财富分布也是呈正态分布。事实上,这个世界的财富分布是呈金字塔分布的。它的特点之一就是财富分配不是向中间集中,而是向一端集中。它的特点之二就是财富分配是不连续的,随着社会阶层的提升呈现一定的跳跃性。 分享几个案例。某分公司持续盈利,公司老总谋求升迁。然而未能如愿,心有不甘,口出怨言。传到了老板耳朵里,老板开导他,你这个位置,我让谁坐,都是一样的赚钱,你信不信?他不吱声了!某些香港明星,走红之后,名利双收,脾气就大了,结果被公司雪藏,很快就被新人取代了自己在公司的位置。中韩关系好的时候,乐天的超市在中国盛极一时,后来关系不好了,乐天就被中国百姓抵制,最后倒闭了,很快新的超市就取代了它的地位,生意一样兴隆。一鸡死,一鸡鸣,看来谁也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某公司改制,准备裁员,人人自危,人事经理说了一句话,意味深长:如果你的作用别人无法取代,你就不用担心有危机!老总、明星或者普通员工,其实他们都是可以被取代的人,他们的作用主要取决于他们的位置,而不是能力,所以他们的收入也主要取决于他们的位置,而不是能力。一个企业家死了,千百个企业家就会站起来!一个科学家死了,就不会有同样的科学家站起来! 本文是对传统经济学的一次重大颠覆!它揭示了贫困产生的原因,在于整个贫困群体,处于食物链的下游,没有帕累托改进的机会!它不仅是一次重要的理论创新,而且为消除贫困指出了重要方向!
中国公司为什么要在美国上市 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中国公司要选择美国上市。也很奇怪为什么美国会充许其它国家的公司在美国上市。反过来说,如果有一家外国公司到沪市上市,中国会批准吗?融资的资本会不会汇回美国?中国的股民怎么行使投票权?中国股民利益被侵害怎么和境外公司打官司?中国的证监机构怎么去监控一家驻地美国的公司?期待大家的解答!
去数学化,还原超边际分析的真相 【前言】 超边际分析。最早于上世纪60年代提出,经由杨小凯而发展起来,被称为新兴古典经济学,在21世纪初期达到鼎盛,学界认为其很可能全面取代新古典经济学的地位。由于超边际分析,运用了复杂的数学表达方式,较难理解,很难为大众认知,加上杨小凯过早辞世,更给这门学问披上了一层神秘色彩。要认识它的本质,我们就要破除迷信,去数学化,用通俗的语言描述超边际分析。 经济学中的所谓的边际分析法,其实就是比较追加一个单位的投入和支出,当两者相等的时候,利润最大化。它有两个基本条件,一个是边际效用递减,一个是规模效益递增。而超边际分析,则是在边际分析之前,增加一个分工的步骤。杨小凯认为,当交易效率和递增报酬充分小时,所有人选择自给自足;当交易效率和递增报酬充分大时,所有人选择专业分工。杨小凯的目的不在于解释分工,而是在于把分工和经济发展结合到了一起。他认为分工的不断深化,会带来经济的不断的增长。 笔者反复思考,认为杨小凯的这一套理论完全是空想,是站不住脚的!之所以会有那么多人推崇杨小凯,首先是因为新古典经济学走入了穷途末路,迫切需要一种新的理论解释当代经济;其次是杨小凯专业化的数学能力,把推理过程演绎的天花乱坠,往往使人感觉高不可攀,甘拜下风!仔细研读后,就会发现其错误十分明显的,具体意见如下: 【还原真相】 第一:分工模型中,要建立个人效用函数。所谓效用函数,就是消费者在不同数量商品的组合下表示效用大小的一组函数。要实现效用最大化,需要用到等边际法则。这个等边际法则其实是用货币形式表达的。原则上讲,一个单位的货币投入到所有商品身上,效用应该是相等的。然而只有在劳动价值论成立的前提下,我们才可以应用等边际法则。这是因为等边际法则是对具体数量的评价,它的评价主体必须是客观的,而西方经济学中的价值或者价格都是主观的,所谓的效用最大化是不成立的。 第二:杨小凯的分工理论,有两个情况,一种是自给自足,一种是专业化。自给自足的生产效率虽然很低,但是它的交易效率更低,所以大家才会选择自给自足。专业化的生产效率就会很高,当它高于交易效率的限制的时候,大家就会选择专业化。完全的专业化,虽然生产效率很高,但是分工过细,每个人将与更远的人进行交易,交易效率就会很低,所以分工不能是无限的。杨小凯认为,人们要么选择自给自足,要么选择专业化。 笔者认为,杨小凯这个思路很好,但是他绕过了资本,讨论的是更为专业的工业经济问题,涉及到工厂规划和物流规划,这些都不是经济学本身能够考察的问题。我们把杨小凯的问题换个角度,实际上就是探讨工厂的集中程度的问题。工厂越分散,自给自足程度越高;工厂越集中,专业化分工程度越高。 在自给自足的情况下,区域内的不同产品的生产单元极多;专业化分工的情况下,区域内的不同产品的生产单元极少,其生产的品种较为单一。 第三:杨小凯把制度进步、劳动分工和经济增长结合了起来,用分工模型阐释经济增长。这是一种内生经济增长模式,也就是说,即使没有制度或技术的进步,分工水平也会自发提高,从而推动经济增长。一旦停止了分工的演进,社会经济发展将进入减速增长直至停滞。杨小凯的这个结论,和真实世界的经济发展状况完全是背道而驰的! 以中国汽车业为例,我们过去有“三大三小”的说法。一汽、二汽、上汽是中国的“三大”,是中国主要的汽车生产商,拥有最重要的国际汽车合作伙伴,它们的生产基地分别是长春、武汉、上海。那个时代的汽车工厂数量比较少,每家工厂的辐射范围比较大,属于专业化分工较强的产业,交易效率很低。随着中国汽车工业的普及和对外经济的发展,各地拥有了更多的合资企业,建立了更多的汽车工厂,就算是传统的“三大”,它们的分工厂也开到了全国各地。因为工厂数量多了,又比较分散,每家工厂的辐射范围就比较小,属于自给自足能力较强的产业,交易效率很高。 通常情况下,将众多生产同类产品的单体工厂在空间上做均衡分布是一种科学的方法。从运输成本角度说,物流成本占总成本的比重还是很高的,过去的汽车行业大约40%左右。合理规划物流,缩短产品辐射半径,对于降低整车成本,还是很有意义的。从生产的角度说,通常人们认为会存在规模经济的效应,也就是企业规模越大,经济效益越好。其实它主要是一种货币机制,而不是生产机制,并非是说单体生产规模越大越好。把社会的发展看成是从自给自足到专业化分工,这是对自然经济演进到工业经济的一种描述;用它来描述当代工业经济的发展趋势,是极不恰当的。当然了,国际自由贸易体系中,由于存在所谓的比较优势,所以一定会存在非常大的专业化分工,这就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第四:经济增长和产能有关,产能和工厂数量有关,工厂数量又和工厂分布有关,而工厂分布又和专业化分工水平有关。这种专业化分工和经济增长,其实是同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两者是数学关系,不是因果关系。用其中一个证明另一个,是循环逻辑,在逻辑论上属于没有意义的证明方式,所以用分工或者自给自足程度衡量经济增长是不科学的。 和经济增长构成因果有关的,是折旧!每个产业能实现多少经济增长,取决于该产业的利润和折旧的对比情况。原则上讲,零利润,经济不增长;利润是折旧一倍,经济增长率就是折旧率;利润是折旧两倍,经济增长率是折旧率的两倍!要实现经济发展的高速发展,一种方式是选择折旧率比较小的产业,比如劳动密集型产业,而不是资本密集型产业;另一种方式是维持较高的重工业制造优势,重工业的比重较大,轻工业比重较小。当然了,任何方式都是综合权衡的结果,有一利,就有一弊,这里且按下不表。 【后记】 八卦阵,学名九宫八卦阵,俗称奇门遁甲,据说是中国最大的一门秘术,地位极高,却不为世人所知。据后人研究,所谓的八卦阵,其实不过是一种针对对方骑兵冲击的对策,当对方骑兵冲阵的时候,有意空出预先设计好的路径,诱导攻击,继而伺机围歼。如果一门学问,你不想让外人轻易的得知,你大可以给它披上一件神秘的外衣。对于经济学来说,这件神秘的外衣就是数学。当经济学用一些不知所云的神秘符号建立起来之后,它就化简为繁,走向了神坛。去数学化,可以让我们化繁为简,看见那个走下神坛、不再神秘的超边际分析,并寻求其中的真相。至于它是对是错,有用没有,那就见仁见智吧!
国际贸易新视野:全新的比较优势论 【基本概念】 比较优势理论是当今世界经济贸易领域重要的基础理论。最早由大卫李嘉图提出,他认为国际贸易中商品交换的基础不在于各个国家生产的商品的绝对成本的高低,而是在于各个国家生产的商品之间的相对成本的高低。只要每个国家都集中生产自己的相对优势产品,放弃自己的相对劣势产品,国际贸易的双方就都能从交易中获利。约翰穆勒接受了比较成本说,提出了一个重要的原则,贸易国双方最终实现的物物交换的比例,必然在两个国家的国内物物交换比例之间波动。20世纪30年代后,比较优势论进一步发展成为要素禀赋论,其重要观点就是各国商品的成本比例不同,是由两国国内各生产要素的比例不同引起的。 【货币制度】 比较优势论是二次大战之前建立起来的理论,那个时代国际上通行金本位制,比较优势论存在巨大的应用局限。要体现比较优势,我们必须采用物物交换的方式。如果我们用货币的形式进行表达,那么比较优势论就不成立了。比如说两个邻国,一个国家的1公斤羊毛价值黄金1克,另一个国家的1公斤羊毛价值黄金2克,这样的货币机制在国际自由贸易体系中是不能成立的,所以比较优势论也是不能成立的。二战之后,国际上通行的是布林顿森林体系,美元和黄金挂钩,各国货币再和美元挂钩,这个机制和金本位制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别,所以一样不能用货币体现比较优势。1971年,布林顿森林体系结束,到了1973年,国际上开始通行浮动汇率制。 浮动汇率制度的建立,是比较优势论的应用和发展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它极大的促进了国际贸易的发展,帮助世界各国建立起重要的国际贸易分工体系。我们再也不需要通过物物交换的关系体现各国的比较优势了,而是直接采用货币的形式,把所谓的比较优势直接转换成绝对优势。任何国家,不管它的绝对生产成本是多少,甚至于我们不用特别在意它是否真的存在比较优势,只要可以相应的调整自己的汇率,就可以人为的确定自己产品的绝对优势。我们举例,示意说明:假设这个世界只有中美两个国家,每个国家只生产汽车和服装两种产品,我们要算一算浮动汇率制度下,自由贸易前后总产量的变化情况。 【比较优势论的新概念】 我们用一组图进行说明。橙色的柱子代表汽车业,绿色的柱子代表服装业。柱子的高度代表产品的单价,柱子的宽度代表产品的数量,柱子的面积代表该产品的国内产值。无论我们怎么调整汇率,每一个国家都一定要有一个产业处于绝对优势。图1显示了在两国自由贸易开展之前,各自国家的商品价格和数量的对比情况。服装是中国的绝对优势产业,汽车是美国的绝对优势产业。图2是自由贸易开展后,两国的资金流向情况。中国停止汽车产业之后,将用节省下来的资金进口美国的汽车。美国停止服装产业之后,将用节省下来的资金进口中国的服装。服装D的面积和汽车A的面积代表了各自国家的进口货款总额,两者原则上应该是相等的,否则将会出现贸易不平衡的状况,此时可以反复调整汇率。图3是自由贸易之后价格和数量的对比情况。进口货款分别用于各自生产服装和汽车,此时服装D的面积等于服装D´的面积,汽车A的面积等于汽车A´的面积。由于服装和汽车分别是中美两国的绝对优势产业,各自的价格都比对方的更低,所以各自新增部分的数量一定都比对方原有的更多。双方再用各自新增的部分去交换对方的新增部分,即用D´交换A´。这样自由贸易之后,中国除保有原有的服装,还将拥有比过去更多的汽车;而美国除保有原有的汽车,还将拥有比过去更多的服装。 【新旧比较优势论的差异和对比】 这是一种全新的比较优势理论,颠覆了传统,与时俱进,客观反映出国际贸易的真实情况。传统的比较优势理论,认为物物交换的比例必然在两国物物交换比例之间变化,但是这个具体的比例实际上是算不出来的,因为其中存在不同的价格体系,本国价格、国际价格、国外价格,其逻辑关系是混乱的。全新的比较优势论,以浮动汇率制为依据,其比较优势是内在的,绝对优势是外在的,逻辑关系清晰、简单、直观,便于进行量化分析。虽然图示内容仅仅是简单的示意,但是不论真实世界如何复杂,这样的逻辑关系和原理依然是成立的。 要素禀赋论是传统的比较优势论的进化,它存在着重大理论误区。理论界一般认为,发展中国家的劳动密集型产业是比较优势,发达国家的资本密集型产业是比较优势。其原因在于国家之间的要素禀赋不同。他们把资本看成是发展中国家的稀缺要素,劳动看成是发达国家的稀缺要素。国内持这一观点的重要代表人物就是林毅夫、樊纲等学界大佬。这一观点是完全不成立的!其中所谓的价格差异,并非是要素禀赋决定的,而是因为劳动密集型产业,它的折旧比重低,发展速度快,所以产品就多,其装备可以被更多的发展中国家拥有;资本密集型产业,它的折旧比重高,发展速度慢,所以产品就少,其装备往往集中在少数发达国家手里。决定两大类产品价格对比的主要是供求关系,而不是要素禀赋。 【辩证的看待比较优势论】 比较优势无疑是存在的,我们前面已经给出了比较优势存在的条件和证明。然而我们必须要知道:比较优势仅仅是结果,并非是导致结果的原因。它是在既有的价格体系下,寻求彼此利益最大化,而这个价格体系其实是动态而非静态的。我们既要利用比较优势,追求更多的利益,更要探求比较优势背后的价格机理,不断降低制造成本!墨守成规、遵循传统贸易模式下的国际分工,是画地为牢,“中等收入的陷阱”就是前车之鉴!谁又能规定发展中国家就只能生产服装,不能生产汽车呢?
真相:市场经济对社会效益的破坏和阻碍 【概念简述】 人类社会有四种经济形态,自然经济、市场经济、计划经济、混合经济。自然经济是建立在自给自足基础上的,混合经济则是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的混合形态,有代表性是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市场经济则具有压倒性的优势和地位。 市场经济全称就是自有市场经济,它是一种人类步入商品交换时代的经济法则,亚当斯密在他的国富论中提出了“看不见的手”的概念,代表了古典市场经济时代国家对经济发展的一种放任态度。市场经济形态中,整个社会资源配置受市场主导,价格起到了资源配置导向的作用,而价格完全是由市场自发产生的。 【被美化的市场经济】 市场经济通常被认为是高效率的经济运行机制。主要依据就是它有一套价格导向机制,市场会帮助企业主动寻找最大的边际收益,从而实现企业的利益最大化。我国还有位经济学家茅于轼,提出了一个择优分配原理,从数学上证明了市场经济是如何通过资源的合理配置,帮助企业实现了利益最大化的。对市场经济持批评态度的学者则认为市场经济是盲目的,会导致经济危机,造成社会资源的浪费。 如果市场经济被描绘成一个经济学模型,那么这个市场经济所具有的效益最大化的优点,是它的内生变量决定的,我们可以直接给出数学证明;而这个市场经济所具有的缺点,是它的外生变量决定的,我们不能直接给出数学证明,只能透过我们观察社会经济现象间接证明。换句话说,市场经济是自带闪光的!从它呱呱落地,它就是个优生儿!就算有问题,也是后天教育问题。 我们美化了市场经济!根本就不用等到市场经济长大,才能发现市场经济的固有缺陷。市场经济从它出世的一刻起,它就具备了与生俱来的先天残疾,这种残疾是由市场经济的内生变量决定的。所谓的利益最大化,即使在理论上也根本不存在。 先有投资,后有产品。要证明利益的最大化,其实就是证明该模式在投资上实现了资源的合理配置。我们来看两种资源配置模式,价格导向模式和价值导向模式。 【价值导向】 价值导向模式符合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的原理,它的价格等于价值。马克思主义的劳动价值论认为,商品的价值取决于凝聚在商品中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既然价格等于价值,体现价值的货币单位从本质上说就是时间单位。商品的交换,其实就是用自己手里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商品),去换别人手里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商品)。 想象一下这样的超市,它的商品价格等于价值。当我们走进超市的时候,我们手里的货币是限定的,我们根据限定的货币选择一个或一组商品。无论我们怎么选,总价格不会发生变化,但是我们对商品的评价会发生变化。我们所选择的一定是我们内心满意度最高的一个或一组商品。 当我们拿走一件商品的时候,货架将显示出商品缺货状态,超市及时通知工厂补货。工厂收到信息后,调动资源,组织生产。这个过程类似于制造业的拉动式生产,属于丰田生产方式。这样的拉动方式,即是直接的生产拉动,也是间接的投资拉动。 这种价值导向模式下,我们不能透过商品的价格判断人们内心对于商品的喜好。一种商品是否能满足人类更高的需求、是否能创造出更高的效用,要看不同商品的数量对比和变化。我们内心给出的价值和实际的价值差距越大,说明这个商品为社会贡献的效用越大。 当然了,如果我们一定要在货币上看到我们所拥有商品的效用发生了多少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们也完全可以不用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去标注它,只要在货币上直接标注我们内心的满意度就好了!反正不管你怎么标注,价格永远等于价值。价格越高,说明劳动者创造的价值越高! 【价格导向】 接下来的我们要逛的超市是根据消费者对商品的喜好度定价,价格不等于价值。和前一个超市相比,我们攥在手里的钱是相同的,超市的商品也是相同的,只是商品的价格体系不同。无论是价值导向还是价格导向,社会财富都是劳动创造的,所以我们都可以用劳动价值对商品总量进行标注,两种模式下的总价格恒等于总价值。 当一个社会采用价格导向体系的时候,我们对一件商品越满意,这个商品的价格必然越高。我们用总量不变的钱,去买刚才我们选择过的内心满意度最高的一个或一组商品,我们还能买到了吗?这其实是一个逻辑悖论,你越看好的商品,它的价格就会越高。你口袋里的钱还是那么多,怎么可能买到呢? 市场经济就是价格导向,我们用价格表达商品的效用。我们越满意一件商品,它的价格和价值偏离的就越大,我们付出的代价也就越高。除了市场经济的价格导向作用,导致价格和价值分裂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因素,这就是马克思提出的价值转形。价值转形的目的是为了满足社会平均利润率。不管是价格导向也好,价值转形也好,它们的背后都是市场经济对于利润的无止境追求。 【结束语】 市场经济的的确确是一双看不见的手,然而这是一双黑手,造成了社会资源的巨大浪费,却不能为世人所认知。所谓市场经济的利益最大化,其实不过是资本家利润的最大化,哪里会有社会利益的最大化呢?脱离了劳动价值论的经济学世界,黑白颠倒,我们还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吗?
深讨:为什么财政收入占GDP的权重越来越高? 中国历年来的财政收入的增长,一直高于GDP的增长。比如说2018年上半年,政府财政收入增长10.6%,其中增值税增长16.6%,而同期的GDP增长只有6.8%。关于财政收入过快的原因,专业或者学术部门,语焉不详,意见不一。有一点共识的,就是统计口径,GDP是以某年的不变价格为基准,而财政收入是以实际收入为基准,和当年的价格有关。然而既使我们换成名义GDP,其增长率亦小于财政收入的增长率。从2001年到2018年,名义GDP平均增长13.11%,实际GDP增长9.18%,而财政收入增长16.05%。这说明财政收入占社会总财富的比重越来越多。多年来,政府不断出台政策,减少税收,调低税额,但是这一趋势并未减少。请问,导致这一现象的真实原因是什么,有什么经济学上的内在逻辑吗?
请教一个高深的数学问题! 请教数学或物理好的高人一个问题:两个波长相同,波幅不同,相位不同的正弦波,叠合到一起,形成的新波形,波长和波形(正弦波)是否会发生变化?
产品创意,请大家鉴定一下有无市场需求! 用手机打字很累,很不习惯。能不能开发一款键盘,可以和手机无线联接,或者直接把手机挂在键盘上当显示器?有人开发过这个吗?我开发这个东西有前途吗?
我有一个梦! 我有一个梦!想开发及设计一款程序,让每个菜鸟瞬间变成绘画大师!只要你给出大致轮廓,定出画的风格,电脑可以搜索全网,自动生成插画,成为插画达人。我就想问问,以我们现在的技术,可行吗?
求助一个经济学模型 经济学中有个模型,我忘记了具体名字,可能和博弈论有关,大意是说一个市场有两个竞争对象,价格和产量是反比关系,求利润最大化,那么新厂家的利润最大化就是不断增加产量,老厂家的利润最大化就是当新厂家增加产量时,不断减少产量,形成一个数列,最终达成平衡。
新常态和地区经济
论剩余价值在经济发展史上的重要意义和作用 马克思是政治经济学的巨擘,他有两个重大贡献,劳动价值论和剩余价值论,但是即使到了今天,我们解读马克思的思想的时候,仍然会有很大困难,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精髓很难掌握,甚至很多人仍然认为,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经济学是一套革命的学说。剩余价值则被人们误解为利润,被赋予更多的阶级色彩,对剩余价值的现实地位和作用缺乏认识,马克思在经济史的地位和历史作用远远被低估了。 剩余价值论的基础是劳动价值论,不坚持劳动价值论,不可能真正理解剩余价值论。尽管我们今天仍有很多人固执的认为,劳动价值论是马克思继承了前人的成果,但是实际上马克思对劳动价值论的认识是颠覆性的,他指出了商品的价值取决于凝聚在其中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第一次把人类的劳动从具体劳动中抽象了出来。这个观点非常重要,实际上马克思之前的经济学家提出的所谓劳动价值论,并不是真正的劳动价值论,充其量只能算劳动价格论。 无论这个世界人类做过多少努力和探索,掌握事物发展的基本原理才是成功的关键因素,就好像足球场上进球时刻的临门一脚。伟人就是能够踢出关键时刻的临门一脚的人。马克思就是在当代经济发展史上,踢出了这个临门一脚的人,这个进球就是剩余价值,它奠定了马克思不可逾越的地位。当然了,马克思的理论后来也发展成了一门革命的理论,用来指引无产阶级起来闹革命的,然而接受马克思的结论容易,真正理解剩余价值论困难。在我们的百度百科,有关剩余价值的解释是一塌糊涂的,剩余价值率被理解为和商品周转速度的有关,周转速度越快,剩余价值率越高。这真是十分荒唐的一件事。剩余价值率的计算,我们要用社会剩余劳动时间除以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怎么能用利润的方法去计算剩余价值呢?我们举个例子吧。一个人给资本家干活,每当他干完四件,资本家就要留下一件。因为完成的件数和劳动时间是成正比的,所以剩余价值率就是一比三。那么后来这个产品的复杂系数提高了,一件工活耗时更多,但是仍然是他干完四件,资本家就要留下一件,剩余价值率仍然是一比三,怎么可能越来越小呢?错误的根源在于我们把利润率和剩余价值率混为一谈。马克思指出了利润是剩余价值的转化形式,但是并没有说利润就是剩余价值,两者是截然不同的。剩余价值率反映了资本家对工人的剥削程度。最近流行一本书,二十一世界的资本论,法国经济学家皮凯蒂揭示了资本主义越发展、资本家占有社会财富越多的事实。要是按照某些中国经济学家的逻辑,随着产业结构的升级和资本周转速度越来越慢,剩余价值率将越来越小,剥削制度就慢慢消失了。明显和资本主义穿一条裤子。 我们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缺少了劳动价值论和剩余价值论的经济学,不是一门科学。西方经济学为这个剥削制度建立了数学模型,用资本收入否定剩余价值,把人当成了资本的奴隶,把手段当成了目的,研究的是资本收入的规律。以前我们不读西经的时候,管它叫做庸俗经济学,意思就是这个学问是用来给资本主义涂脂抹粉的,这个世界有它也行,没它也行,一件事正过来说也行,反过来说也行,不管你提出了任何一条理论,总会有人提出一条相反的理论,理论和现实之间永远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本质上和伪科学一脉相承。诺贝尔奖把经济学也拉了进来,让人们误以为西方经济学也是一门科学,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那些捧过诺奖的经济学家,实际上都是搞一些边缘学科的人,研究的都是些数学、管理学、组织行为学等方面学问的。 资本主义经济学家中,可能有一个人是弄懂了马克思的意思,这个人对西方经济发展有重要影响,他就是凯恩斯。凯恩斯看到了资本主义危机,是因为凯恩斯看到了这个危机背后的剩余价值。他不是真正的去解决这个危机,消除这个剥削制度,而是把资本家消化不掉的剩余价值,以政府公共开支的名义消化掉了而已,并且起了个很有欺骗性的定义,叫有效需求不足。要想化解经济危机,就要把一部分剩余价值从资本收入中剥离出来,至少这一点凯恩斯做到了,暂时挽救了大厦将倾的资本主义。其实这个球根本不是他踢进去的,这个人只不过是捡了马克思踢进去的球而已,而马克思踢球的时候,经济学家们的眼睛都是闭着的。也许是因为西方经济学实在是没有能力自圆其说,也许是因为凯恩斯真的代表了西方经济学最高境界,从此以后凯恩斯的经济学被称为了宏观经济学,而其它人将自己的那一套东西描绘成了微观经济学,披着经济学的外衣,回避经济学的主旨。凯恩斯主义在某些意义上的成功,恰好在一个侧面证明了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理论的正确性。今天,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越来越为世界各国经济学界重视,甚至在西方经济学的阵营内部,也出现了分化,比如皮凯蒂新书问世后,受到克鲁格曼等西方著名经济学家高度评价。 哲学上有一种观点,叫做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资本作为一种手段,能够在世界范围内大行其道,自然存在其一定的合理内核。这种合理的内核,用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解释,恰恰就是因为存在剩余价值,也就是劳动者在自身的劳动中,不仅会创造自身的价值,也会创造出高于自身价值的价值。这个结论,本身其实是无阶级性的,它反映出人类社会经济发展所必然包含的效率性,是一种客观的规律。这种客观的规律性体现在人类的一切物质生产之中。也就是说不管你社会如何发展,不管你有多少人,只要你从事物质生产,就必然有剩余,而且这种剩余总是会越来越多。既然有剩余,就存在一个剩余的使用和分配的问题,总不可能让那些剩余白白的躺在工厂的仓库里,我们总是需要一种方式去平衡或消化那些剩余。剩余当然可以投资,但是投资不可能会消除剩余,只是暂时的利用剩余,今后还会产生更大的剩余。剩余的存在,为剥削制度的产生提供了土壤,那些最先获得竞争优势的人,今后完全可以不事任何劳动,成为整个社会的寄生阶层,因为这个社会的剩余总会养活他们。剥削制度的背后,是社会生产的效率化。即使剥削阶级能够有效的消耗剩余,并且防止经济危机的出现,这种一部分人努力工作、养活另一部分社会闲人的社会机制能有什么进步意义呢? 剩余的最终目的要体现在全人类的健康发展上,而不是体现在个别群体的不劳而获上,我们要为整个社会的剩余指出一个正确的利用方向,其中一个很有意义的尝试就是要为社会提供更好的教育和医疗等条件。为什么我们不能提倡教育和医疗的产业化呢?这是因为产业化的目的,是为了榨取剩余价值,而剩余价值的目的,又变成了促进产业化的发展。这是一个逻辑上的死循环,剩余价值最终成了一个死结,你没有办法解决掉,最终总会形成巨大的剩余价值的浪费,或者让更多的人沦为社会的寄生阶层。我们假设所有的劳动都能创造出我们生活的基本需要,那么我们一定不能让所有的劳动都创造剩余价值,否则的话最终那些剩余价值跑到哪里去啊?西方经济学模型中,商品的生产和商品的交换总是相等的,也即市场出清的假设,这种情况在现实中是不成立的,永远会有那么一个剩余价值在前面等着我们,我们之所以看不到,只是因为剩余价值是被无偿占有了。 在一个经济高速发展的社会,剩余会被大量的就业迅速消化,形成固定资产投资,在一个固定资产寿命周期内达到产能的高峰,然后是大量的产能过剩,剩余产品成为过剩产品,呈周期性的经济危机。对于缺少足够的劳动力补充、经济增长较为平缓的社会而言,一般没有周期性的经济危机,但是剩余会大量存在。这个时候完全有必要把一些有关国计民生的产业,比如说把医疗、教育、基础建设等从传统的产业中剥离出来,使之从创造剩余价值的产业,转化为消耗剩余价值的产业,让剩余价值为百姓造福,让经济平稳和健康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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