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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集结!十二宫的豪宴之卷! dia VOL.1 序幕和神和女神“总该剩下点什么吧!”女神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海皇“啊?”了一声,一脸小白的样子看着她。“我是说最近也太闲了,我的圣斗士你的海斗士还有哈迪斯叔叔的冥斗士连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冬眠吗?他们比熊还懒,除了战斗战斗战斗还剩下点什么?”波塞东推了一下装饰用的平光眼镜,认真看着圣域早读的八卦版。“因为最近都没什么大型活动嘛!”冥界第一文学青年的哈迪斯大人正把下巴放在桌子上趴着看世界经典童话,听到波塞东的话马上抬起头说:“我们应该举行一个盛大的舞会。”“好主意~~”波塞东惊叫:“这个主意简直绝妙~~~你怎么想出来的,兄上。”哈迪斯把童话书举到他的面前:“光看文字的东西是没用的,爱丽斯说一本没有图片和对白的书有什么乐趣,所以你要经常阅读一些有插图的连环画,看,一个灰姑娘和王子式的大型舞会,绝对能让那些整天只懂得喊‘去死吧,觉悟吧’这种惨淡无味口号的人学会如何做绅士和淑女。”“哥哥,你是我的偶像!我们立刻开始办吧,我去拟请帖的文案。”哈迪斯苦着脸说:“算了吧,就你那点文学水平,戴上眼镜也不是知识分子啊,上次邀请我来海界的请帖都快让我患上过敏性文字恐惧症了,什么温柔的海风从黑暗的夜色中呼啸而过,在我的肌肤上舔起一阵暴栗……真是有够恶~”“真的吗?我还特地按照你们冥界人的喜好来写的说,隆隆说你们就喜欢这种风格~”郁闷啊~~女神想了想:“舞会这个提议虽然不错,不过未免太局限了,两位叔叔(波塞东:辈分高的人真可怜T___T人家还是少年的说)不如我们搞一次新年祭,把所有圣斗士海斗士冥斗士都召集起来,还得叫上希露达姐姐(已经义结金兰,不打不相识)的神斗士和阿尔忒弥丝姐姐的天斗士,举办新年游园会,这个主意够拽吗?”“哦哦,天哪,你的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这个主意简直就是主神的奇迹,不对,我敢发誓,连主神痴呆了也想不出这种主意吖!”波塞东的阿谀之词如大海波涛汹涌,与此同时奥林匹斯山的宙斯在上厕所的时候连续打了24个喷嚏。“那么,我们该好好计划一下。”女神跳下她那张可以在上面翻跟斗的大床,在画着方格子的地毯上走来走去。“首先,要召开一次小型会议,把你们的项目负责人都找来,我这边得叫撒加,你呢波塞东叔叔。”“毫无疑问,那个人是加隆。”“我就让拉达过来好了!”哈迪斯继续把下巴放在桌子上,手中的书又翻过了一页。“就这么说定了,游园会的地点放在圣域十二宫。”“为什么,我们海界地方也够大。”“要在冥界办的话我连极乐净土也可以贡献出来。”女神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你们太激动了,这不是办奥运会,只不过是一个新年游园会而已,就算是奥运会,在希腊雅典的圣域举办难道不是恰如其分么?况且你们的地盘一个在水下一个在地下,到时候要怎么放烟火?”“烟火?”“没错,一个烟火晚会。”海皇想了想,提出实际问题。“那预算呢?要用多少资金来支持这种华丽的烧钱行为?”哈迪斯还未开口,女神已经光速哭倒在她的床边。“5555~~~我没有钱……”波塞东在他的笔记本上画了一道,代表这是女神第176次在他面前哭穷。“波塞东叔叔,你是现役希腊船王,不会连放烟火的钱也不舍得赞助吧!”海皇尴尬地看看哈迪斯,而后者做出一副别看我,我也没钱,年底还得给那么多冥斗士发奖金呢!谁让他部下最少呢,海斗士总共才7个,生活最滋润当然最有钱。“好啦,别哭了大小姐,我给钱还不行么?”女神立刻光速从床边站起来一脸严肃:“既然赞助商已经到位了,那么我们来商量下面的各项事宜吧!”= =||||(波塞东:好不好我们兄妹相称?)(女神:那怎么行,头可断,辈分不能乱。)(哈迪斯:做叔叔不是很拉风吗?)
加隆讲故事1~4 作者:黄金公主 加隆讲故事 之— 也是公主天空是那么暗,灰色的云彩沉沉铺散在北海上空,划下几痕锡白的皱摺。她坐在码头的甲板上,面无表情的遥望海天,亚麻长裙的边缘缀着梦幻般的流苏,流苏的下摆垂在她赤裸的脚尖,脚尖在泛着泡末的海面上摇晃倒影。我走到她身边,她是北海边一个古老城邦的公主,现在她的国家仍旧在苍凉的海岸边继续着历史,只是她无法再回到她的花园。 昔日绚烂辉煌的皇宫在武装政变里被烧成一堆残骸,旧址上已然建起挺拔一新的议会大楼。 她的头发是深浅不一的金,蜂蜜的褐在柔软梨黄中错落有致,静静卷曲着垂落在单薄的肩。她的眉线和眼角继承了父辈们坐在午夜宫殿深寂后厅那张刻着族徽的纯金椅上沉思外交策略时的坚毅与刚强,但唇边不经意的流露她母亲与姐妹们在黄昏时分的香樟树下郁金香畔浅诵着可爱诗句时的娴静妩媚。 她,也是公主。 她没有开口说话,很久很久,只是陷在海天交界的尽头。 我远远看着夕阳在云后西沉,海鸥四散。 “对不起。”我必须道歉,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咸湿的海风里,没有爱,也没有恨。很长很长时间,她淡然的说:“天黑了,今天不会再有船来了。” 码头小屋门前的灯光在我们后面亮起来,稀薄的微光柔和的拥住她,她微微低下头,散发散落脸颊。修长挺拔的睫毛晃动了一下。 我只有走开,不忍心再度打扰她。 过了好几个星期,我的船从地中海转回这个码头,码头已然是白帆的海洋,我跳下甲板,在远远的小屋前,她垂落的金发她执著的姿势她梦幻的流苏是那么醒目,这么久从来她没有变动过,刺痛心扉的歉疚,无论我的船开离多远我都会感受到北海的码头上那道凄楚的目光。她的苦难,是我一手制造的,否则她会是多么幸福的女人。 我在她身边坐下:“对不起。” “加隆,”这些月来,她第一次答我的话,“有一天涨潮的夜里,巫婆来了,给了我这个。” 她苍白的手里窝着一个细长的水晶瓶子,里面是暗红的液体。我的神经本能的收缩了一下。“这是什么?” “毒药”,她嘿嘿的冷笑,“吃了就可以忘记你想忘记的东西。” “你信?” 她不无遗憾的摇摇头,抿了抿嘴唇,陷入沉思,良久幽幽的说:“我从很小就知道我会爱上他,这是家徽赋予我的命运,我从来都很有信心,我相信最终能得到他,我有力量。”她说这话的时候尽现憔悴与黯淡。如果不是我让她的小宇宙觉醒带她去到海底神殿,她必定能平息政变,然后以女王的姿态登上辉煌的宝座,在她的国家无忧无律的生活,甚至~甚至如她所愿和那个人相爱,但是我让她穿上了美人鱼的圣衣,从此她的童话世界彻底崩毁。 “加隆,你在自责吗?”她冷漠的看着海天,“没有你仍旧一样。” 她痛苦的回忆着:“我还记得那天晚上,她走进舞会的一刹那。宇宙的中心便落在她的双眉间,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舞步,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那时他站本来在我的身边,却毅然放下酒杯向那个与众不同的女子走去,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优美的舞步,那天晚上,所有人都围在大厅周围,看着他和她在水晶灯下跳舞,宫廷的奏乐师也心不在焉,但是他们的舞步本身远远比音乐令人陶醉。” “你可有烟?”她停顿,问我。我从铁灰色的银匣中取出烟递过去,她娇嫩的手指划着火柴,顿时香烟燃烧在她指间,将触碰到嘴唇时,她突然站起,“我希望我能很快死去。”她举起右手在空中做了一个滑翔的动作。她的皮肤很白,那个动作流畅而优美,让我想到一条跳到岸上的鱼。风大起来,烟灰随着北欧骤冷的空气旋转飞扬,飘落海中。“我悄悄的跟随着他们,清冷的月光洒在花香馥郁的花园深处小径上,他们在玫瑰盛开的湖畔停下,我能想象得到她温柔的笑容,在他的眼里是怎样胜过了月光。 他亢奋的不断说话,她一直微笑的倾听着。他等待着她的回答。没想到她居然说,她现在要去休息。第二天返回日本。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比帝王还骄傲的他。我当时的感觉,像是从天堂堕入地狱,转而又从地狱升入天堂。他满眼愤怒,他倍受屈辱,月光刷白了他微笑的脸,受挫感僵了他伸出去的手,握在背后的玫瑰花从另一只手中跌落污泥。在她转身离去后,他疯狂狂奔不顾玫瑰花刺撕扯着他的礼服,我想追上去,我想安慰他,那时……”
离人 蓝 苏兰特小时候听到过一个故事。那是关于一个吹笛手的故事,他为了报复不守信用的村长,吹着笛子带走了村里所有的孩子。苏兰特很想知道,那有魔力的笛声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苏兰特一天天长大,他在音乐上的天赋让所有人惊叹。他很轻松地就掌握了几乎所有的乐器,让它们在他指间歌唱——除了长笛。他怎么也学不会长笛,无论如何学不会。这让他感觉挫败。长笛像一只优雅而骄傲的兽,不肯轻易低下它高贵的头颅。或许正因为这样,苏兰特才最喜欢长笛。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也因为这样,苏兰特才最羡慕那些能让长笛婉转歌唱的人。 后来他随父母去希腊旅游。他一个人跑到临海的悬崖上,看见海鸥与波涛的相逢,刹那离别。白色的海鸥与蓝色的波涛,飞快地接触然后分离。海鸥飞向远方,波涛沉入海底,再不相遇。然后他看到了那蓝发的少年,长发飞扬不羁,一双桀骜的眼,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向他伸出手。于是苏兰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他始终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会丝毫没有考虑地把自己交到那个少年掌心。或许那少年就是故事中的吹笛人,而他,则是听到笛声后不顾一切追随的孩子。加隆,那少年叫加隆。 苏兰特的指尖轻轻滑过金色的鳞衣,闭上眼睛,把长笛放到唇边。乐声百转千回,苏兰特看到微笑的天使和漫天的花雨,温柔纯白的光晕洒下来,七海之王全身泛着淡淡的蓝色,恍若神祗。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如此自然地吹奏长笛,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加隆说,这就对了,你是海将军,你天生有这样的能力。于是苏兰特成为了海将军,吹笛的塞壬。他注定是海将军,他天生能够吹奏长笛。但是他同时是跟随在吹笛人身后离开家的孩子。 人们说,恶魔吹着笛子来,把孩子们带走。可是苏兰特觉得,带走孩子的,不一定是恶魔。比如加隆。 很少有人看到过加隆的真实面目,加隆总是戴着头盔遮住他英俊的脸,眼睛隐藏在阴影里,看不出感情。他从来不解释他们为什么来到海底神殿,为什么要听海王的话去战斗,为什么他们会是神选中的海将军,为什么他是他们的首领……问题的答案,没有人知道。苏兰特甚至怀疑加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当时竟如此狂热地追随?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怀疑?苏兰特无法解答。他一直是一个理智的人,清醒的怀疑者。像圣经中的怀疑者多玛,不把手伸到伤口中去感受血和痛楚,他不会相信伤的真实。可是当时他的确是像个孩子一样毫无保留地追随海王,骄傲于自己海将军的身份。年少轻狂,也许。 加隆简单、直接,从来不和他们多说话。他只发布命令,没有人看到过他和任何人聊天,从来没有过。海将军们并不喜欢加隆,但是他强,因此他是他们的首领,没有人能反对。但是苏兰特常常看到加隆独自一个人坐在海底神殿前的石阶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寂寞而桀骜的影子。加隆。他说。然后他看到加隆的背影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慢慢恢复成平日的骄傲。加隆站起来,转过头看了看苏兰特,然后离开。加隆没有戴头盔,雕塑般英俊逼人的脸,眼睛里有隐约的忧伤。苏兰特突然想到长笛,优雅而骄傲得像一只野兽,从来不肯轻易被征服。这样的人,会甘心屈服于海王么?苏兰特没有想这个,他想起的是海,他们头顶的海。苏兰特觉得加隆是个海一样的人,有时不羁而张狂,有时,如此平静而寂寥。像海一样深不可测,内心有隐秘的悲伤,暗流汹涌可是从来不浮出海面。苏兰特小时候想象中的恶魔或许会有火红的双瞳和长长的獠牙,却绝不会有一双桀骜而寂寞的眼。 海龙的头发像海一样蓝。有一次苏兰特无意间说起,却只听见沉默。长久的沉默。很久以后北冰洋的艾尔扎克说,苏兰特,只有你见过海龙的样子。只有他见过加隆的样子,只有他见过加隆的寂寞。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海将军们叫加隆,从来都只是叫海龙。只有苏兰特叫他加隆。苏兰特曾经问过为什么,隆奈狄斯回答说:苏兰特,你和我们都是不一样的。你和海龙都不一样。
魔笛 Argor 魔笛(上) Argor 先打声招呼,在下已经不记得《魔笛》的剧情了(很小的时候看的)。所以,出了什么纰漏洋相的~各位见谅。  街头,一个男子引起了行人们的注意.他披着深蓝色长发,上身是一件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健壮的体格,下身是淡蓝的牛仔裤.一张英俊的脸上写满放荡和桀骜不驯,冰冷的瞳孔里满是空洞.梭角分明的嘴唇的唇角淡淡地朝下撇,唇线下是一片阴影.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忽然,他的脚步顿了顿。显然,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一种很奇异的感觉穿过他的脑际.他的嘴角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他正眼看了看面前的一座剧院,公告栏上清清楚楚写着:奥地利维也纳音乐附中交流演出---莫扎特名剧《魔笛》。  “原来如此,第七位就在这里,而且还是个孩子。”  “对不起,先生。这一场的票已售完,您能买下一场的吗?”  他冷冷地给了这个售票员一眼,便双手叉袋地朝演出厅走去。冷不防冲出两个保安人员,举着警棍对着他:“先生,您不能进去。”  “哼,”他根本就不正眼瞧他们。保安又要阻止,眼看警棍就要触到他的身体,他的身上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陡然升起,那力量如同梦魇般紧紧缚住两人的身体。警棍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两人由原本的面面相觑成了呆滞,巨大无形的压迫感使他们无法动弹,他们的胳臂不由自主地缓缓向下垂,尽管使劲不让自己的胳臂放下,但在深蓝色长发男子那令人畏惧的笑容中失败了。“你、你是魔鬼吗?”其中一人被压迫感压制着吐出含糊不清的言语.  他深蓝色的眼仍冰冷无神,他凑近问话者:”如果我说我是神,你信吗?”  汇报演出已经开始了,大厅内座无虚席。五光十色的灯投射在舞台上,映出眩目华丽的光。他轻倚在黑暗的墙角---远远地避开观众席,淡漠的蓝眸平静地注视着舞台上的表演---极漫不经心的眼神根本不在意剧情的发展或是附中的学生们的水准如何,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一个扮演精灵的学生身上。的确,这个学生的演技并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很烂,但横笛的演绎相当精湛。旋律悠扬动听,轻快时如溪涧叮咚;婉转时似夜莺低语;平静时像微风拂面;高亢时是催人奋进的鼓号声声。场内的观众显然是被这变幻莫测、和谐悦耳、娓娓动听的乐声征服了,一曲终了,观众席中爆发出不绝于耳的掌声如潮。  他淡漠地注视着手持“魔笛”的学生,低低地没笑出声:“不会错了,我的第七位海将军。”  与此同时,台上的他悄悄朝倚在黑暗中的蓝发男子打量了一眼,然后继续吹响闪着柔和金属光泽的“魔笛”。  散场了,鱼贯而出的观众带着意犹未尽的欣喜神色陆陆续续的走出了剧院,口中不知疲倦地谈论着附中学生的演出---尤其是对扮演精灵的学生的笛声赞不绝口。高大的蓝发男子静静地靠在大厅光润的大理石柱,额前略现凌乱的发遮住了无神的双眼,犹如赫拉克勒斯的雕像。先前的售票员和保安都远远地躲着他---尽管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嗨,你好!”  他抬起那双隐藏于蓝发下的眼,打量来人---蓝紫色的短短卷发,清瘦的身材,是整齐的学生打扮,手中提着一个长形的小箱子,虽是男孩,却有一张清秀如女孩的脸庞,最难得的是玫红色的瞳仁,美丽又清澈。  “我原本还有些担心你会感觉不到我的小宇宙,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说呢,以美妙无比的歌声吸引水手们作为美餐的海魔女塞壬---当然也是海将军。”  “别说得这么恶心啊,像中国人说的‘饕餮’似的。我是苏兰特,是这个附中三年级的学生。叔叔你的小宇宙那么强大,我当然不会没感觉了。”苏兰特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叔叔你怎么称呼呢?”  男子先是一楞,然后是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我—Sea Dragon--有—这—么—老--吗?”  “哦,海龙叔叔。”他的眼中流露出豁然开朗的光华。  “呵呵。”海龙干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火山爆发前熔岩翻滚的咆哮。  “想必海皇复活的目的你已明白,若不是有他强大的意识的召唤,说不定海魔女的灵魂会在你的身体里长眠不醒。那样你就永远是个微不足道的普通人了。”
深 海 回 忆  微雨海棠    大洋深处,幽暗而寒冷。这里是阳光射不到的地方,一片漆黑,笼罩在恐饰的寂静中。我悄无声息地继续向深海游动。这漆黑对我们人鱼的眼睛来说,丝毫不起作用。已经坍塌的雄伟的海底神殿静静地沉睡在海底。到处都是断坦残壁,上面布满了海底的沉积物与泥沙。一些浮游的生物发出点点微弱的光,像为这曾经风光一时的神殿叹息。我轻车熟路地来到一根粗大的柱子旁边,从下面拿出一个积满泥沙的头盔。如同记忆的门猛地被冲开,散乱的影像不加选择地夺门而出。我闭上眼睛,试图让心中激烈的悸动平静下来。飞扬的深蓝头发,比子夜还要耀眼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邪气,微微上扬的嘴角……清晰一如昨日,仿佛伸手就可以触摸。“你好吗?”我轻轻地用手抹去头盔上的泥沙。几十年了,回避所有关于你的一切,象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一个宝藏。可是,人老了,总会希望故地旧游,期望把记忆一一对证。(一)“放我出去!!撒加,你这混蛋~!听到没有…………”斯利岬斯山下,那个少年又在大吼 大叫,像一头被困的狮子使劲地抓着铁柱作徒劳的挣扎。潮水汹涌着,没过了他的腰部。那深蓝的头发丝丝缕缕,火焰一样飞扬。比爱琴海的海水还蓝的眼睛处处流露出他的傲慢不驯。虽然歇斯底里的怒吼让他俊美的脸显得狰狞可怕,可是,看上去仍然是一道炫目的光…………我想那道光或许在那个时候已经燃亮了我。 “妈妈,这个人为什么会被关在那里?好可怜。”“他是个恶魔。这座牢是雅典娜用来关押十恶不郝的坏人的。别看了,快走吧。”“可是,妈妈,潮水涨了,他会被淹死的。”“傻孩子。如果他是无罪的,神会保佑他的。”妈妈含糊笼统的答了一句,硬把我拉走。当我找个借口再次偷偷来到牢狱时,他整个人都被淹没在水中,没有任何的知觉。像是熟睡。深蓝的头发水草一般随着海水轻轻摇荡。他该不会是死了吧?我在心中猜测。 我游近可怕的牢狱,努力伸长手,终于够着了他。啊!!太不可思议了。他还活着。脉膊还在跳动,尽管微弱;肌肤还是暖的…………我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一定是神在保佑他。这么说,他不是妈妈说的坏人。我为自己的发现而兴奋、激动。我用自己稚嫩的双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认真地说:“加油。你一定要支持下去,潮水很快就退了。”(二)再次见到他,已经是很多年之后的事了。他成了海皇大人麾下的海将军之首海龙。我第一眼看到他的背影就已经认出了他。当年的少年已经长得高大挺拔。只是深蓝的头发依然和那时一样,不羁地飞扬。他的脸脱去了少年时的青涩,显得成熟而沧桑,但仍然带着我所熟悉的桀傲不驯。笑起来的样子也没有变,眼睛看着别人时还是那么大刺刺,直达人心般的锐利,带着一抹狂放的笑意。当时,海界中纷纷传言着海皇大人即将苏醒的消息,到处是憧憬与期待,到处一片喜气洋洋。平时静悄悄的神殿越来越热闹。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的海斗士,让我有时禁不住迷茫。这是人间还是海底?以前一直在寂静中生活的我,一时之间还真不习惯这种热闹与喧哗。不过,有一件事我得承认。我对海皇什么时候醒来不是很关心。因为我整个人都沉浸在与他重逢的喜悦中。尽管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过去。他对我就是一团谜。 (三)“咦?你这条鱼还没走?”他放下手中的笔,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你老跟着我干什么?你既然不是海斗士是条普通的鱼,应该在上面的海水中才对吧?怎么进来的?”我有些窘。我没有想过他会注意到我。我转身游向外面。一股强大的力量蓦地袭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跌倒在一个冰冷而坚硬的桌面上。“真是少见~~~~~~~~~~金黄色的鱼。”他若有所思的抚摸着我的鳞片,“就象黄金一样……”突然他用力捏了我一下,痛得我忍不住挣扎。一丝痛苦与恨意从他眉稍掠过。从未试过的恐惧在心中渐渐扩大。为什么提到黄金他就像受了刺激一样? “这么大的一条鱼,做成生鱼片的话,味道一定很好。”他突然不怀好意地笑道。我吓呆了。
流年 人间烟火(非法操作 ) 拜伦有《唐璜》哀希腊,威尔•杜兰有《世界文明史》悲希腊,余秋雨的《千年一叹》叹希腊。似乎所有提及或涉及希腊的书里,总会在对其古文明的辉煌大肆赞扬惊叹一场后在为其衰败表以深切的同情。  从欧洲的文明追溯上去,那来源于爱琴海畔的这个小岛,从这个小岛的边缘继续往回走,人们找到了小岛文明的来源地——古巴比伦。古巴比伦的文明经由埃及传到希腊,可那又能说明什么呢?至少使欧洲文明兴盛茁壮的是希腊,而非其他。  如今,千百年过去了吧?海风遗迹,沉默如昨。每个回眸每次转身,满目皆是野蛮的践踏所留下的足迹。究竟在多久以前,这祭奉着深的庙宇被人肆意的蹂躏?!雨果说,1860年的时候,两个强盗洗劫了中国的圆明园,一个叫法兰西,一个叫英吉利。据说那个英吉利的家里,至今还明目张胆的陈列着他的战利品,包括希腊的辉煌。  一直对这个海角报有无比神圣的向往,一直对它的名字抱有无限热情的关注,一直不厌其烦的追着它的盛衰往回走,一直…一直在心坎里默念那个心动的名字。一切仅仅因为,那是你的故乡啊。我常常从电视上从书本上看着它的满目狼藉,我扼腕但不叹息,那神殿那废墟高贵如你神圣如昨,是容不得我们后人舍于丝毫一丁点儿的同情来践踏的。所以我只能瞻仰,只能怀念,只能默默祈祷默默祝福。在高三的尾巴上,班主任突然大发善心的“赐”给我一个说话没有标点符号的同桌。那不是个用功的孩子,小子情调泛滥,但是她居然也喜欢希腊,也唯有在这时候,才会褪去一切华藻的言词在草稿纸上写下朴质的言语,依旧是,哀希腊。  我问她,你喜欢希腊什么?  帕米农。她说,那神殿有奇特的魅力,在黄昏的山间独自苍凉,好像在低述一段无人知晓的蹉跎岁月。  但现在,帕米农只是一片狼狈的废墟,甚至在很多人眼中,那是耻辱和骄傲的矛盾结合体。我压低了嗓音尽量不让数学老师听到我们在谈论“数列极限”以外的任何东西。  废墟才好呢,给人一种受伤的脆弱,一种沉默的承受。也许在这下面,还埋着一段绝世的情缘呢。爱怜一切受伤的东西,那是人的天性。她在纸上认真的写道,自己娟秀而飞扬。  透过那本厚实的图册,透过那张模糊而年代久远的相片,帕米农的废墟里是否真埋着什么绝世的情缘我不清楚,但至少,至少我猜想,在荒废的乱石里,或许掩埋的是一座座的荒坟也不一定。那些墓碑上不一定会有清晰的刻痕,岁月的风化甚至会把石碑侵蚀得满目苍痍,但如果能穿透图片去抚摸那样的石碑,能抚到一些震撼胸口的疼痛也说不定啊。当然,这一切仅是我的猜测,我的幻想,然而在飞扬的粉尘里,我总是一再的迷惑着,平和的希腊是否正在以一种成熟的沉默来独自承受那整个时代的惊心动魄?在无声的围起一片沉寂,给予那些个逝者的亡灵以安宁?在以这废墟下的肥沃孕育那些英魄的重生?  你喜欢希腊什么?同桌侧过脸来单纯的看着我,好像一个无知的孩童。  Kanon。我字圆腔正的说。喜欢kanon,所以爱他所爱,恨他所恨。  Kanon是谁?她问。  我只是笑了笑,却没有回答。  Kanon是谁?这要我如何回答?难道一个如此沉重的一生仅是几个字就能概括得了的吗?kanon是海将军,kanon是海中的蛟龙,kanon是如苍鹰一般狂羁的人,kanon是个容不得他人丝毫同情或怜悯的勇者。如希腊般曾经在某个时代辉煌一时。这本书的编排凌乱而奇怪,就象它的名字。把地球上几处众所周知的建筑编排到一起,就美其名曰《中外文化史》。而紧挨着帕米农的,居然就是中国的长城。俯瞰全景,也只是一座蹲踞在荒莽山间的石墙,落寞而萧条。长城,守成。将自己的疆域围起,守着家门独自苍凉。难怪,余秋雨这么说。  透过那个29寸的电视屏幕,余秋雨的容貌和我的印象有很大的出入,他痛心疾首的感叹希腊的衰败,总结一条“守成让民族延续”的观点。“千禧之旅”的录像走马观花地在屏幕上闪过,如一部无声的长卷,轻述其惨痛的过往。
双子座加隆 找路的人 双子座加隆 找路的人 转自:圣斗士中国联盟--圣斗士专题区--『圣域神殿』人人都说仙女座牺牲自我的宿命是悲哀的,我承认,可是那不是最悲哀的。拥有最悲哀宿命的,是他——双子座加隆。 我不知道是不是各代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都是双胞胎兄弟,可我知道那是最最悲哀的事情--因为双子座圣衣只有一件,于是注定一个只能成为另一个的影子。如果这事发生在一对庸庸碌碌的双生子身上倒也罢了,可偏偏我们的撒加和加隆都是不世出的奇材!如果他们可以象穆一样恬淡或者象沙加一样超脱也便罢了,可偏偏我们的撒加和加隆都是雄心万丈、不甘人下的霸者至尊!这样的人,怎能甘于做另一个人的影子?可是双子座的黄金圣衣只能选择一个主人,命运必须残酷地抛弃其中一人,而加隆显然就是那个被命运抛弃的影子。在加隆劝撒加杀掉教皇和雅典娜自立的时候,撒加曾经直言,如果他自己遇到什么不测,那么加隆将代替撒加继续尽双子座黄金圣斗士的职责。这是一件多么令人难堪的事,加隆,他是一个人啊,可是他这一生难道就只能成为撒加的替代品吗?如果按照多少年来的规矩,加隆他一辈子也不会有自己的身份吧:撒加活着,他是撒加的影子;撒加死了,他就代替撒加!加隆的命运甚至比不上巴多,巴多至少还有一件自己的圣衣,而我们的加隆,却只有看着穿上黄金圣衣的威风凛凛的哥哥! ——这是稍微有点平等意识的人都难以忍受的,更何况是你,我桀骜不驯、霸气无双的加隆! 渴望获得承认,渴望逃脱影子命运的加隆,在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越过自己优秀的被称为“神的化身”的哥哥而获得别人的注意后,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获取别人的注意。既然哥哥是神的化身,那么他加隆何尝不能成为恶魔的化身!也许就是因为加隆内心里完全不愿作为哥哥的影子而存在,于是养成了加隆与撒加完全不同的气质(不必怀疑,我可能会分不清大艾和小艾,可是我却绝对能够清楚地将撒加和加隆区分开来)。 撒加的光辉、撒加的优秀一直在逼迫着加隆,直到将他逼至夹缝。可是即便在撒加将他关进斯里旺悬崖的监狱,在他数次徘徊在死亡边缘之时,加隆的心里想的仅仅是有朝一日要出人头地给他的哥哥看看! ——你竟没有想过要杀了撒加取而代之(我绝对信加隆能做到,纵然实力稍逊,可是一在明一在暗,撒加是防不胜防的),因为你/毕竟/还深深地爱着撒加/自己唯一的亲人!说到底,在你桀骜的外表下,一颗心依然柔软火烫。加隆死里逃生后到了海界,无意中放出了被封印的海皇波塞东,于是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加隆心里渐渐成型:挟海皇以令海将军!他要带领海将军与带领黄金圣斗士的撒加一争高低!我总是觉得加隆并不是单纯地想要称霸大地和海域,他这么做还有一个潜藏在心底的,或许连他自己也未曾意识到的目的:那就是要让圣域的人们——那些放弃他、责骂他是恶魔的家伙们看看,他加隆的才能本事绝不在撒加之下。他要与哥哥竞争,与其说是想压过撒加,不如说是想撒加为有他这个弟弟而自豪。但是这番心思加隆不愿承认,他只肯承认他恨撒加,他要称霸天下!他一直这样对自己说,直到骗信自己为止。假如加隆真的恨着撒加,真的只是为野心而发动那次战争,那么他为什么不早将海皇带回海底神殿,趁着青铜们进攻圣域,圣斗士们闹内讧无暇顾及抵御外敌时发动战争呢?加隆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可他没有这么做,我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是加隆他毕竟不愿意为了自己的野心危及哥哥。直到撒加自尽,加隆这才决定发动战争,他的目的不言自明,野心呀,称霸大地呀,只不过是幌子,加隆真正的目的是要完成撒加未竟的雄心,做到撒加未做到的事!也许有一点赌气,有一些任性,还有一些他不肯承认的念头:这样,也算是替哥哥报仇的一种方式吧!无神论者——翻身扼住命运的咽喉 我心目中的加隆是个无神论者,我所说的无神论者,并非是指不相信有神的人(这等同于废话,雅典娜海皇就在眼前,还不相信有神,那只好说这人有病),而是指为人类战斗多过为神战斗的人。我其实原想把这个小标题命为“为了大地的爱与正义”,但是我对这话有点过敏,也许是被说的太多的缘故,我每次听到这话,感觉都不太好,就算是黄金们说出来也不例外,所以就改成现在这个了。
天涯  向羽纱    ———我从来没有看过希腊真实的样子。我从来不知道斯尼旺海角在哪里。我根本无法背出他的一切资料。我甚至不知道双子的神话。我只知道我的生日是在他生日后的九天。我只知道他的眼睛如北大西洋的苍蓝海水一样清澈。我只知道,我爱了他整整一个轮回,并且,我希望下一个轮回依然可以爱他———九月的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我坐在教室靠窗的座位上听地理老师以一种奇特的韵律讲着相关百慕大与双子座的一切,突然非常非常地想念他。  我在地理课上看着老师深邃的眼镜,然后用铅笔在笔记本上写下这样的字句。我决定以此作为开头。我要用这么多年的爱恋为他写点什么,为自己纪念些什么。  于是在这样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晨光一点一点地洒在我的手上。我的左手握着我的右手。地理老师清朗的声音回荡在教室里。几乎没有人在听。有人在写作业,有人在看漫画,有人在窃窃私语,还有人在睡觉。当然,也有人在听。我看到他们的眼神是空洞的。对他们而言,这些只是考试要考的东西,必须认真地听,认真地记笔记,然后认真地复习认真地考试。  我的同桌凑过来看我的笔记本。我没有记笔记。所以她轻蔑地看着我那本空荡荡的只写了一行铅笔字的笔记本,然后冷笑,别过头去。我知道她不屑于我的文字。那是个浑身上下没有什么缺点也没有什么优点的平凡女孩。所以她不屑。  我的地理老师淡漠地说,双子座的命名来源于古希腊的神话。这个时候坐在我前面的两个双子座的女孩开始交头接耳。她们说着星相书上的星座神话,还有那些星座特质,然后就轻笑了起来,单纯又得意。我突然想起曾经有人说,生在双子座下是件非常幸福的事。  我从来没有看过星相书,不知道星座神话也不知道星座特质。记忆里,星座神话应该是以华丽的希腊语记载于一本厚厚的精装书里,有夜幕般的封面,还有星空。于是我在笔记本上继续用淡灰的笔迹写,我想起那本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的书,封面上有整个星空,离我非常遥远。  只是这么几个字而已,我的右手便开始疼痛了。我甩着手,默默无语。我想如果我用电脑来写这篇文章,速度一定会比现在快好几倍。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才写了两句话手就开始酸痛。可是我还是决定用笔来写,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写,以一种虔诚的心情。我要一笔一划地写下对他的爱恋,不管需要多长的时间。  地理老师讲完了所有要讲的东西,然后他站在高高的讲台上问我们,百慕大在哪里。那个时候很多人开始翻地理图册找世界地图,更多的人无动于衷,继续写着他们的作业或者做着他们的好梦。  在北大西洋的海里。我仰着脸,轻轻地说。同桌转过头来,惊讶地看着对地理一窍不通的我。在她眼里我上地理课是从来不听的。地理老师似乎也听到了,他把我叫起来,以他清朗的声音再一次问,百慕大在哪里。  我看着他明亮的眼睛,然后一字一字地说,在北大西洋的海里。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我,那么百慕大靠近哪个洲呢。我说我不知道。  是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百慕大在北大西洋的海里。那里的海水苍蓝,清澈如他的眼睛。  我坐下来,继续用灰色的笔迹在笔记本上写,我爱的人有双如北大西洋的海水般苍蓝清澈的眼睛。  事实上我并没有见过北大西洋的海水,我只是这样想。或许也只有我会这样想。如果地理老师告诉我北大西洋的海水是浑浊的灰色我一定不会奇怪。  下课以后老师走过来,很奇怪地看着我,说,你知道百慕大在北大西洋,为什么不知道它在哪个洲。我仰着脸看他,我说我对世界地图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中国在亚洲哪里,希腊在欧洲哪里。  我说的是实话。于是地理老师笑了笑,转身离去。他大概以为我不可理喻吧。我看着他的背影,听到同桌问,那你怎么知道百慕大在北大西洋。我看着笔记本上那两行灰色的字迹,然后淡淡地说,我之所以会知道百慕大在北大西洋,是因为他在那里。我的同桌没有追问他是谁,她对这不感兴趣。我听到她说,早恋啊,真是有空。
我心中的加隆 我每次看到加隆面对米罗背影流下的两行清泪时,都对自己说,是不是该为加隆写点什么,可是当我面前平铺着一叠白纸的时候,我咬着笔杆,伏在案头,居然一句也写不出来。我喜欢写评,不管是小说人物还是动漫人物,不管是我喜欢的还是我厌恶的,我都愿意把自己对他们的感悟写出来,留给自己慢慢欣赏。可是惟有加隆,双子座的黄金圣斗士、海界七将军之首的海龙将军、综合所有的漫画人物在我心目中排行不是第二也是第三的人物(第一?当然是米罗),我居然从来没有为他写过一个字!然而每翻看一次冥界篇的漫画,心里就会象多负上了一层债一样,总有个声音在催促:“这债你还是不还,还是不还?!”  ——可是我该如何开始呢?我可钦可佩可爱的加隆?你是一个如此卓尔不群的奇男子,以至于在我动笔前我必须企求别让我拙劣的文笔太过亵渎那个与众不同的你!悲哀的宿命——可悲的双子座人人都说仙女座牺牲自我的宿命是悲哀的,我承认,可是那不是最悲哀的。拥有最悲哀宿命的,是他——双子座加隆。  我不知道是不是各代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都是双胞胎兄弟,可我知道那是最最悲哀的事情--因为双子座圣衣只有一件,于是注定一个只能成为另一个的影子。如果这事发生在一对庸庸碌碌的双生子身上倒也罢了,可偏偏我们的撒加和加隆都是不世出的奇材!如果他们可以象穆一样恬淡或者象沙加一样超脱也便罢了,可偏偏我们的撒加和加隆都是雄心万丈、不甘人下的霸者至尊!这样的人,怎能甘于做另一个人的影子?可是双子座的黄金圣衣只能选择一个主人,命运必须残酷地抛弃其中一人,而加隆显然就是那个被命运抛弃的影子。  在加隆劝撒加杀掉教皇和雅典娜自立的时候,撒加曾经直言,如果他自己遇到什么不测,那么加隆将代替撒加继续尽双子座黄金圣斗士的职责。这是一件多么令人难堪的事,加隆,他是一个人啊,可是他这一生难道就只能成为撒加的替代品吗?如果按照多少年来的规矩,加隆他一辈子也不会有自己的身份吧:撒加活着,他是撒加的影子;撒加死了,他就代替撒加!加隆的命运甚至比不上巴多,巴多至少还有一件自己的圣衣,而我们的加隆,却只有看着穿上黄金圣衣的威风凛凛的哥哥!  ——这是稍微有点平等意识的人都难以忍受的,更何况是你,我桀骜不驯、霸气无双的加隆!  渴望获得承认,渴望逃脱影子命运的加隆,在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越过自己优秀的被称为“神的化身”的哥哥而获得别人的注意后,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获取别人的注意。既然哥哥是神的化身,那么他加隆何尝不能成为恶魔的化身!也许就是因为加隆内心里完全不愿作为哥哥的影子而存在,于是养成了加隆与撒加完全不同的气质(不必怀疑,我可能会分不清大艾和小艾,可是我却绝对能够清楚地将撒加和加隆区分开来)。  撒加的光辉、撒加的优秀一直在逼迫着加隆,直到将他逼至夹缝。可是即便在撒加将他关进斯里旺悬崖的监狱,在他数次徘徊在死亡边缘之时,加隆的心里想的仅仅是有朝一日要出人头地给他的哥哥看看!  ——你竟没有想过要杀了撒加取而代之(我绝对信加隆能做到,纵然实力稍逊,可是一在明一在暗,撒加是防不胜防的),因为你/毕竟/还深深地爱着撒加/自己唯一的亲人!说到底,在你桀骜的外表下,一颗心依然柔软火烫。  加隆死里逃生后到了海界,无意中放出了被封印的海皇波塞东,于是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加隆心里渐渐成型:挟海皇以令海将军!他要带领海将军与带领黄金圣斗士的撒加一争高低!我总是觉得加隆并不是单纯地想要称霸大地和海域,他这么做还有一个潜藏在心底的,或许连他自己也未曾意识到的目的:那就是要让圣域的人们——那些放弃他、责骂他是恶魔的家伙们看看,他加隆的才能本事绝不在撒加之下。他要与哥哥竞争,与其说是想压过撒加,不如说是想撒加为有他这个弟弟而自豪。但是这番心思加隆不愿承认,他只肯承认他恨撒加,他要称霸天下!他一直这样对自己说,直到骗信自己为止。假如加隆真的恨着撒加,真的只是为野心而发动那次战争,那么他为什么不早将海皇带回海底神殿,趁着青铜们进攻圣域,圣斗士们闹内讧无暇顾及抵御外敌时发动战争呢?加隆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可他没有这么做,我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是加隆他毕竟不愿意为了自己的野心危及哥哥。直到撒加自尽,加隆这才决定发动战争,他的目的不言自明,野心呀,称霸大地呀,只不过是幌子,加隆真正的目的是要完成撒加未竟的雄心,做到撒加未做到的事!也许有一点赌气,有一些任性,还有一些他不肯承认的念头:这样,也算是替哥哥报仇的一种方式吧!
心中那一片海 极度深寒 流经几世的繁华寂灭,笑看无数的风起云涌,载着悠远奔腾的荡漾碧波,奏着激荡回旋的万古涛声,在阳光下闪动一片粼粼波光的那片蔚蓝终成为灿烂文化的发源地,终成为希腊不朽文明的摇篮。 穿梭于流转的时光,曾经穷兵黩武的迈锡尼城繁华过后唯留一座空城让后人瞻仰;卫城之上屹立2100年的巨人——帕特农随着一颗流弹的引爆轰然倒下;而那用象牙色身躯支撑起海神庙千年辉煌的壮美石柱也已残迹斑驳。似乎,一切都在静寂中体会着时间可怕的力量。但,只有它,还是那一片海。那片曾挂过黑帆的海有个动人的名字——爱琴! 和煦的阳光,轻柔的海风,湛蓝的海水与天空****** 是否,过于完美了呢? 因为向往它的和谐与深邃,所以脑海中的它已经完全理想化。以至于我忘了它也会有张狂暴戾的一面,以至于我一直认为那个叫加隆的战士仅仅是被困在一片美丽而忧伤的蓝中,那种如撒加长发的温柔的蓝。 直到那天,在上海美术馆里看到一个名为“瞬间拓扑”的展览。在漆黑的近乎封闭的空间中,大屏幕上是一片更加漆黑的无边无垠的海:黑色的天空与黑色的海水在苍茫的远方连成一片,空中一轮白日射出惨淡的幽光。那起伏的黑涛,那嘶叫的涛声,那如此让人抑郁的压迫感啊!置身于这样的空间,畏惧——油然而生,是对自然力的惊叹,是对自身渺小的恐惧。那种弥漫着阴郁死亡气息的海令我震惊! 加隆,他,一定深切的体会过这种恐怖的感觉吧! 鬼斧神工的双子宫交替着明暗变幻的黑白色彩,这色彩和构造让它显得奇特且诡异。但,即使是如此一座让人不安惊恐的迷宫,它却终究有一个出口。相比之下,原来,自然才是真正的迷宫啊!无需人类的殚精竭虑,无需建造的劳师动众,但它就这样不可思议的存在着!就如那一片蓝色的海,让那战士疲惫了13年,迷失了13年,怨恨了13年啊****** 当海神掀起惊涛骇浪时,他不羁的双眼是否也会会充斥着恐惧?当怒吼的波涛以千军万马之势压迫而来时,他勇敢的心是否也会有疼痛的感觉?当浩淼的海始终用它令人畏惧的博大将一切都隔绝时,他坚强的意志是否也会于瞬间完全崩塌?一个强者的哀鸣啊! 雅典娜曾说:为了爱,人类可以很温柔,也可以很坚强! 那么。是否,因为恨,人类会更加坚强? 一辉曾用燃着憎恨的拳击向阿瞬。巴多曾用爱恨交织的目光望着奄奄一息的弟弟并用绝望的声音问:为什么,我如此憎恨斯多?加隆在遥望圣域时蓝色的眼中也曾迸射着仇恨的烈焰。是否很多无奈与悲壮已经早就注定了呢!? 又难道,真的因为是亲兄弟,所以才会恨的更深! 如果说是恨,让一个15岁的孩子凭着惊人的意志挣扎了13年。那么,这恨也已在不知不觉中将他陷入另一片深渊。当放任恨成为生命的主宰时,他的坚毅让他成为神,接着又成为——魔! 但无可否认他是真正的强者,强者从不概叹命运的不公。他的狂傲,他的义无返顾,他的对命运的拼死抗拒,他所做的一切都曾让我产生幻觉,认为他的野心和报复是理所应当的。大概经历过地狱的人才会如此决绝吧! 无法忘却,在这个世界的同一时间同一片天空下,曾有两个同样有着完美面容和飘逸蓝发的战士。只是,当一个高居教皇宝座时另一个却在汪洋中苦苦挣扎;一个受人膜拜时另一个却在忍受海风侵蚀的煎熬;一个企图完成称霸世界的壮举时另一个却只能在黑暗中发出幽怨的怒吼******* 但是,不要认为我输了,总有一天我会将地球控于股掌!!! 13年的磨难过去了,和撒加的温柔忧郁不同,加隆的脸上是坚毅和桀骜不逊。只是,不管他多么野心勃勃,不管他多么强悍无比,结局却如那汹涌跌荡的海潮,叫嚣肆虐之后仍将归于一片平静。 看着加隆脸上的不甘,突然一阵感伤莫名涌起****** 时间的洪流过后,雄壮的圣殿瞬间化为一片废墟,数不尽的壮举伟绩都成过眼云烟,一个个曾辉煌的名字如荷马如埃斯库罗斯如索福克勒斯如柏拉图都在沧海中如浪花一闪即逝。但,在那个被视为最美丽的海角的地方——斯尼旺,它见证着那个战士的强大,它铭记着那个战士的不朽的英容,它勾起人们对那战士的永恒的追忆。在心中那一片海中,永远不会忘记,有一个名字,叫——加—隆******
属于我的三米的水的分割线(给隆隆的生日贺文) 水还是那么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还是那么清,像最明亮的玻璃。我轻盈的游过色彩绚丽的珊瑚丛,绕过巨大的暗礁,前往我们海族的圣地——海底神殿。据说,那是我们的海神——波塞冬大人在神话时代建造的,象征着波塞冬大人无与伦比的神力和威严。这是奶奶告诉我的,她是个活了两百多年的老人鱼,知道许多的事情。她告诉我:在神话时代,我们人鱼常常手挽着手地浮上来,在水面上排成一行。唱出好听的歌声——比任何人类的声音还要美丽。在海上风平浪静的时候,人鱼们在月光底下躺在一个沙滩上面,任由海浪亲吻着自己的鱼尾,享受着月光的抚摩。奶奶自己也没经历过这样的日子,她也是听自己的奶奶说的。奶奶是个特别怀旧的人鱼,她老是在抱怨,抱怨中人类,是人类制造的各种东西把海里的鱼大量的捕杀,是人类制造的各种东西把海洋污染,是人类让我们的生活空间变小,只能躲在深海里。可惜,我不能理解奶奶为什么老沉浸在旧日的传说和回忆里,波塞冬大人——他对我来说只是个遥远的存在,只是一个飘渺的神话。这,就是所谓的“代沟”吧。我去海底神殿只是去看一个人。阳光透过清澈海水照耀着海底神殿,水的波光映照在那洁白的大理石柱上,使柱子显得光彩斑斓。我躲这那珊瑚礁后,默默的望着那那个壮丽的大理石台阶——他在那里,透过海水的阳光照亮了他蓝色的长发,他匀称完美的身材,他如此的趾高气扬,指使着不断归来的海斗士,他全身充满了霸气,我不知道波塞冬怎么样的存在,他对我来说;太遥远了,海龙将军,他对我来说,才是真实的存在,他的强悍,他的干练,对我来说,他就是神。可惜,他对我;也是个遥远的存在,他是如此的高高在上,根本不可能注意到我。而我,海底神殿对我来说,既是圣地;也是禁地,那里没有供我游弋的水,我虽然是人鱼,但却不能和狄狄斯一样变出一双人类的脚,走进那海底神殿。他不可能属于我,属于我的是这三米的水的分割线。海皇波塞冬大人复活了,奶奶他们兴奋的要命,终于可以恢复神话时代的生活了吗?我不知道,我只看见从爱琴海上呼啸而过的狂风气势汹汹的向陆地上扑去,激起一米多高的巨浪不断的拍打在海边的礁石和峭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涛声。数不清的漂浮物和各种动物的尸体——当然,包括人的;随着退回的潮水流向了大海,又再一次的被冲回陆地。天空下着大雨,没有了一丝的阳光,海底神殿的柱子也不在光彩斑斓,变的灰暗暗的,海水也变的好浑浊。轰隆隆的巨响不断的穿来,支撑海底神殿的巨柱不断的崩溃,这是怎么了?海斗士不是最强的吗?海龙将军不是最强的吗?他们不是受海皇波塞冬大人庇护的吗?奶奶的眼里也有了惊慌,她不断的说着:“历史又要重现了吗?波塞冬大人不能被雅典娜打败啊。”轰隆隆的巨响不断的拷问着在暗礁岩洞里避难的海族的心,大家都沉默着,不,我不能在坐等下去,我要去海底神殿。水变的好浑浊,支撑海底神殿的巨柱崩溃造成的暗流不断的阻碍着我的前进。色彩绚丽的珊瑚丛已经暗流冲击的粉碎,我来迟了吗?高高耸立的象征海皇权威的海底神殿巨柱全部粉碎,海底神殿已经开始崩溃了。我们失败了吗?陆地上人类的女神雅典娜又一次把我们的神封印了吗?这时候,我看见了他,我们的海龙将军,他倒在那里,胸前插着那海皇的象征——三叉戟。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海皇大人要杀海龙大人吗?这,不可能。平定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我不能让他死,不能,对我来说,他才是神啊。我一直仰慕的神。’我在那不断崩溃的神殿间游弋,无数的碎石和暗流,有形的;无形的,不断的冲击着我。“我要快点,他不能在水里呼吸。“想想居然可笑,我的神,海皇波塞冬他们都是人,他们不能生活在水中。我终于带着我的神浮出了水面,由于海底神殿的崩溃,海面上一点也不平静,我已经耗尽了体力,只能让浪涛载着我跟他一起飘流。遮掩太阳的雨云已经散去,鲜红的太阳重新出现,光耀地照在水上。海浪把我们推向了积有许多细砂的石崖附近,那石崖下,据说有着个水牢,据说是雅典娜囚禁罪人的地方,我远远的望了一眼,那地方黑黝黝的,就好象一个怪兽的大口,要吞噬着一切似的。我托着我的神,向沙滩游去,阳光灿烂的照着,照的我的眼睛好痛,可它似乎也给海龙将军的脸上注入了生命。不过他的眼睛仍然是闭着的。我是第一次如此接近着我的神,也是第一次如此仔细看见他的脸,他真的很美,海底神殿的那些大理石雕像都比不上他。我吻了一下他清秀的高额,把他透湿的长发理向脑后。水流抚摩着我的鱼尾,再见了,我的海龙将军。我们终究是无法在一起的,我感觉自己的心被一片一片掰碎,一颗晶莹的泪珠忽然垂落,化作了一颗美丽的珍珠。人鱼是没有眼泪的,人鱼的泪是珍珠,珍珠随着时光的流逝;有一天会失去那光耀的色泽,化做那尘和土。那时候我的爱是不是也会消失呢?你我是相隔的,你看不见我的眼泪,我的眼泪是因为你,你能感觉吗?属于我的三米的水的分割线已经消失,属于我的就只是这珍珠和这一百码的海岸线了。再见了,我的海龙,我的爱。属于我的珍珠会不会变色,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最后还是会 作者:微雨海棠 其实我还是蛮喜欢加隆的。汗,只是感觉不怎么强烈了,不如以前。这篇是他生日时临时涂抹的,一时间忘记了贴。 春风像很快厌倦了一切,收拾起所有乱七八糟五颜六色的玩意,匆匆离开。这年春天,看不到万紫千红。繁花似锦转眼就零落成泥。五月在恐慌的时期,延续灰暗的春,绿得暮气沉沉。 没有了去年清亮亮的水珠似的心情,梦呓般涂抹出大片大片的黑色花朵,纵情在屏幕雪白的土地盛放。你的生日,在一个又一个麻木不仁蛛网尘结的日子里变得平常。我甚至不期待。 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很多名字瞬间燃烧,然后渐渐冰冷成灰。扬得每个角落都是,却再也无法收集完整。你也如此。 记不起,当时的月亮,曾如何在心田洒下一片皎洁清辉,只知道,到了今日,凝结成苍白的淡淡斑痕。不再流动。 也许我该说,是时光带走了。或者是世界变得太快。还是,我变了。 想要回头,已是雾失楼台。我走得太远了。 遥远的希腊,斯尼旺的海岬,血红的狰狞的悬崖绝壁上,遍布着神话时代的遗迹。残破的神殿,断了的掩没在野草丛的大石柱,隐忍千万年的沧海桑田,静默无语地仰望高高的天空。深蓝长发的你,坐在石柱上,凝望那一片无边无际的海蓝。嘴角微微扬起,你的笑容那么熟悉而遥远。我知道你是加隆,但已经不是我以前的加隆。就如残阳如血的绝壁,长了青苔的断柱,不再是当年雄伟绮丽的宫殿。辉煌灿烂过后,狼籍满地,只有废墟。 加隆,我离你已经很远很远。 当年,翻涌的巨浪,肆无忌惮地吞没十丈软红,曾聚积成眼眶中浅浅的泪; 当年,银河星爆在幽冥盛开一朵朵沾满鲜血的彼岸花,带来重生的开始; …………… 我还记得。 我还记得。 可是,加隆,我最后还是失去了。守不住往昔一点感动。甚至,连悲伤也无力去感悟。 驿外断桥的梅花,依然在斜风细雨中挺立,寂寞而清香。 而我已经走在另一个春天了。 因此,我祝福另一些爱你的女孩。 那些人数不多的女孩子,在心上最柔软的一角,珍藏初衷的那份情感。不曾褪色,只有叠加。大西洋的水色天空下,玉石为床珊瑚为台,五色的奇异美丽的鱼翩翩游动。在虚幻如梦中,你的风华聚焦了她们整个世界的阳光。 仍然相信,心中那片深海,会长出一生一世永远不凋谢的花朵,缤纷璀灿,让单薄的生命里春光明媚。 时光的刀锋如何锐利,如何肆无忌惮地让各种记忆扭曲变形,但你依然能隔着穿越不了的时空,与那些爱着你的人相携前行。 你狂放明朗的笑容,与我擦身而过,留下一个浅浅的水印,印在心上。 还会回来吗? 加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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