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在城市1老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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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如战场,未出茅庐,先定三分天下;商场如情场,妙用营销,赢得顾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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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一生的等待 一生的等待 文/老飘 前几天,我在西安开往上海的一趟列车上,遇到了一位50多岁的老者,他很健谈。很快,我们便成了忘年交,他向我讲述了一段尘封在他心里的故事。 他是老西安人。16岁那年,他暗恋上邻居家的女儿,那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在那个充满羞涩的年代,他不敢向她开口,更不敢向她表白,就这样,默默的把她深藏在心头。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无法忍受这种相思的煎熬,便跑到村头河沿边,在那一排排刚刚植下的小槐树上,刻满了她的名字,他刻的很认真。看着树上的名字,一遍遍的念在嘴里,心里充满无限的喜悦。 歪歪斜斜的字体随着小槐树不停的在风里摇摆着,没过几天,就被人们发现了。女孩很快便成为了风中落叶,村里人的口水像河水一样将其淹没。她家的窗口传出一阵阵陶陶不绝的哭声,而他则躲在她家的屋后,偷偷地听着,却始终不敢走过去。对她的爱可能已经成为伤害,突然间他仿佛明白了。 槐树在慢慢的成长,而他也已经长大,他到了一个遥远的海滨城市去求学,学成后便留在当地参加工作。在那个城市,他曾追求过几个女孩,并和其中的一个结婚了,很快便有了自己的小孩,孩子很聪明很懂事,他幸福的享受着生活。 时光有如流水般淌过,他老了,他的孩子也有了孩子。多年后的一个午后,他独自回到了故乡,曾经低矮的茅草屋已经被一栋栋整齐的楼房所替代,村头的那条河流也改变了模样,然而那一排排的槐树依然还在,在那写满年轮的枝干上,那美丽的名字是那么的清晰,年少时刻下的笔迹被岁月的剪刀雕刻成一道道沧桑的笑脸。 他在树旁痴痴地站着,忍不住老泪纵横。就在夕阳快要落下的时候,一个老太太的身影闯进了他的眼帘,那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尽管相隔多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从她口中得知,她一生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并且从来都没有嫁人。他觉得奇怪,想问她原因,可最终没有开口,因为他现在早已不再是那个冲动莽撞的少年。 就在他准备回城的前一天,突然传来她去世的消息。她死了,死得那么匆忙,连医生都说不出死因,她就象一片老槐树的落叶,被微风悄无声息地带走了。 他本来是不想去的,然而还是去了。他在她居住过的屋子里静静的呆立着,其实他不过是想去感受一下她生活过的气息,呼吸一下她呼吸过的空气。然而他却发现了她写在卧室墙壁上的字体。 他默默的在心里念着,泪水很快模糊了老花镜的镜片。 我的一生,都只为等待,等待那个曾经在槐树上,刻写我名字的少年。 写于2004年秋天
[原.创]一生的等待 一生的等待 文/老飘 前几天,我在西安开往上海的一趟列车上,遇到了一位50多岁的老者,他很健谈。很快,我们便成了忘年交,他向我讲述了一段尘封在他心里的故事。 他是老西安人。16岁那年,他暗恋上邻居家的女儿,那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在那个充满羞涩的年代,他不敢向她开口,更不敢向她表白,就这样,默默的把她深藏在心头。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无法忍受这种相思的煎熬,便跑到村头河沿边,在那一排排刚刚植下的小槐树上,刻满了她的名字,他刻的很认真。看着树上的名字,一遍遍的念在嘴里,心里充满无限的喜悦。 歪歪斜斜的字体随着小槐树不停的在风里摇摆着,没过几天,就被人们发现了。女孩很快便成为了风中落叶,村里人的口水像河水一样将其淹没。她家的窗口传出一阵阵陶陶不绝的哭声,而他则躲在她家的屋后,偷偷地听着,却始终不敢走过去。对她的爱可能已经成为伤害,突然间他仿佛明白了。 槐树在慢慢的成长,而他也已经长大,他到了一个遥远的海滨城市去求学,学成后便留在当地参加工作。在那个城市,他曾追求过几个女孩,并和其中的一个结婚了,很快便有了自己的小孩,孩子很聪明很懂事,他幸福的享受着生活。 时光有如流水般淌过,他老了,他的孩子也有了孩子。多年后的一个午后,他独自回到了故乡,曾经低矮的茅草屋已经被一栋栋整齐的楼房所替代,村头的那条河流也改变了模样,然而那一排排的槐树依然还在,在那写满年轮的枝干上,那美丽的名字是那么的清晰,年少时刻下的笔迹被岁月的剪刀雕刻成一道道沧桑的笑脸。 他在树旁痴痴地站着,忍不住老泪纵横。就在夕阳快要落下的时候,一个老太太的身影闯进了他的眼帘,那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尽管相隔多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从她口中得知,她一生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并且从来都没有嫁人。他觉得奇怪,想问她原因,可最终没有开口,因为他现在早已不再是那个冲动莽撞的少年。 就在他准备回城的前一天,突然传来她去世的消息。她死了,死得那么匆忙,连医生都说不出死因,她就象一片老槐树的落叶,被微风悄无声息地带走了。 他本来是不想去的,然而还是去了。他在她居住过的屋子里静静的呆立着,其实他不过是想去感受一下她生活过的气息,呼吸一下她呼吸过的空气。然而他却发现了她写在卧室墙壁上的字体。 他默默的在心里念着,泪水很快模糊了老花镜的镜片。 我的一生,都只为等待,等待那个曾经在槐树上,刻写我名字的少年。 写于2004年秋天
[原创]一生的等待 一生的等待 文/老飘 前几天,我在西安开往上海的一趟列车上,遇到了一位50多岁的老者,他很健谈。很快,我们便成了忘年交,他向我讲述了一段尘封在他心里的故事。 他是老西安人。16岁那年,他暗恋上邻居家的女儿,那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在那个充满羞涩的年代,他不敢向她开口,更不敢向她表白,就这样,默默的把她深藏在心头。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无法忍受这种相思的煎熬,便跑到村头河沿边,在那一排排刚刚植下的小槐树上,刻满了她的名字,他刻的很认真。看着树上的名字,一遍遍的念在嘴里,心里充满无限的喜悦。 歪歪斜斜的字体随着小槐树不停的在风里摇摆着,没过几天,就被人们发现了。女孩很快便成为了风中落叶,村里人的口水像河水一样将其淹没。她家的窗口传出一阵阵陶陶不绝的哭声,而他则躲在她家的屋后,偷偷地听着,却始终不敢走过去。对她的爱可能已经成为伤害,突然间他仿佛明白了。 槐树在慢慢的成长,而他也已经长大,他到了一个遥远的海滨城市去求学,学成后便留在当地参加工作。在那个城市,他曾追求过几个女孩,并和其中的一个结婚了,很快便有了自己的小孩,孩子很聪明很懂事,他幸福的享受着生活。 时光有如流水般淌过,他老了,他的孩子也有了孩子。多年后的一个午后,他独自回到了故乡,曾经低矮的茅草屋已经被一栋栋整齐的楼房所替代,村头的那条河流也改变了模样,然而那一排排的槐树依然还在,在那写满年轮的枝干上,那美丽的名字是那么的清晰,年少时刻下的笔迹被岁月的剪刀雕刻成一道道沧桑的笑脸。 他在树旁痴痴地站着,忍不住老泪纵横。就在夕阳快要落下的时候,一个老太太的身影闯进了他的眼帘,那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尽管相隔多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从她口中得知,她一生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并且从来都没有嫁人。他觉得奇怪,想问她原因,可最终没有开口,因为他现在早已不再是那个冲动莽撞的少年。 就在他准备回城的前一天,突然传来她去世的消息。她死了,死得那么匆忙,连医生都说不出死因,她就象一片老槐树的落叶,被微风悄无声息地带走了。 他本来是不想去的,然而还是去了。他在她居住过的屋子里静静的呆立着,其实他不过是想去感受一下她生活过的气息,呼吸一下她呼吸过的空气。然而他却发现了她写在卧室墙壁上的字体。 他默默的在心里念着,泪水很快模糊了老花镜的镜片。 我的一生,都只为等待,等待那个曾经在槐树上,刻写我名字的少年。 写于2004年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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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一生的等待 一生的等待 文/老飘 前几天,我在西安开往上海的一趟列车上,遇到了一位50多岁的老者,他很健谈。很快,我们便成了忘年交,他向我讲述了一段尘封在他心里的故事。 他是老西安人。16岁那年,他暗恋上邻居家的女儿,那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在那个充满羞涩的年代,他不敢向她开口,更不敢向她表白,就这样,默默的把她深藏在心头。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无法忍受这种相思的煎熬,便跑到村头河沿边,在那一排排刚刚植下的小槐树上,刻满了她的名字,他刻的很认真。看着树上的名字,一遍遍的念在嘴里,心里充满无限的喜悦。 歪歪斜斜的字体随着小槐树不停的在风里摇摆着,没过几天,就被人们发现了。女孩很快便成为了风中落叶,村里人的口水像河水一样将其淹没。她家的窗口传出一阵阵陶陶不绝的哭声,而他则躲在她家的屋后,偷偷地听着,却始终不敢走过去。对她的爱可能已经成为伤害,突然间他仿佛明白了。 槐树在慢慢的成长,而他也已经长大,他到了一个遥远的海滨城市去求学,学成后便留在当地参加工作。在那个城市,他曾追求过几个女孩,并和其中的一个结婚了,很快便有了自己的小孩,孩子很聪明很懂事,他幸福的享受着生活。 时光有如流水般淌过,他老了,他的孩子也有了孩子。多年后的一个午后,他独自回到了故乡,曾经低矮的茅草屋已经被一栋栋整齐的楼房所替代,村头的那条河流也改变了模样,然而那一排排的槐树依然还在,在那写满年轮的枝干上,那美丽的名字是那么的清晰,年少时刻下的笔迹被岁月的剪刀雕刻成一道道沧桑的笑脸。 他在树旁痴痴地站着,忍不住老泪纵横。就在夕阳快要落下的时候,一个老太太的身影闯进了他的眼帘,那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尽管相隔多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从她口中得知,她一生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并且从来都没有嫁人。他觉得奇怪,想问她原因,可最终没有开口,因为他现在早已不再是那个冲动莽撞的少年。 就在他准备回城的前一天,突然传来她去世的消息。她死了,死得那么匆忙,连医生都说不出死因,她就象一片老槐树的落叶,被微风悄无声息地带走了。 他本来是不想去的,然而还是去了。他在她居住过的屋子里静静的呆立着,其实他不过是想去感受一下她生活过的气息,呼吸一下她呼吸过的空气。然而他却发现了她写在卧室墙壁上的字体。 他默默的在心里念着,泪水很快模糊了老花镜的镜片。 我的一生,都只为等待,等待那个曾经在槐树上,刻写我名字的少年。
【原创文集】之哭娘 哭娘 文/老飘 朋友听说我今天来了无锡,便约我去其家中喝酒。我欣然前往。朋友母亲更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菜肴。席间,酒杯交碰,好不惬意。 “娘啊,你怎么说走了就走了,你怎么舍得下我们呀......”一阵悲痛的哭声从窗外阴暗的天色中飘来。从朋友口中得知,原来是隔壁的一位老人去世了,家中正在办丧。一定是子女在哭别母亲吧? 那声音哭得撕心裂肺,听得我都忍不住想哭。难怪连老天都被感动地流下了眼泪。出于好奇,我提议去看看,也算是送老人最后一程吧。可能是为了凑热闹,伯母也一同前往。 还未走近,便能看到三个披着白巾的男人低着头跪在遗像前,时而交头接耳,时而窃窃私语,面容上竟看不出一丝伤情。周围则是站满了送丧或观看的人们。待走到跟前,挤进人群才看到,有一个男人手拿着话筒,哭的是昏天暗地,哭的是满脸泪花。 “这人是谁啊?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花钱请来的,专门哭死人的。”一个妇女不屑地说着,脸上显示出司空见惯的平静。 “唉,老人还是走了好,走了才解脱呀。”伯母更是说了一句让我纳闷的话。 听完伯母的详解,我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原来老人的老伴离世的早,抛下了妻子及三儿一女。老母亲辛苦把几个孩子拉扯成人到成家,可以说是尝尽了酸苦。前几年,老人由女儿照顾,日子还算过得幸福。可当女儿不幸染病去世后,再次回到儿子们的身边时,也便回到了比以前更苦的日子中去了。为了商讨赡养老人的事,三个儿子互相推卸,互相吵骂,甚至拳脚相加。老人的处境可想而知。若不是国家的低保政策,老人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从老人发现病情到逝世,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最后一段时间,老人几乎天天绝食,完全就是活活饿死的。 “嘿,想什么呢?回去接着喝酒吧。”朋友的话一下子把我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抬头又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遗像中老人慈善的面容,滞浊的眼神直视着前方;三个儿子跪拜在地上,不时的交头接耳,脸上流露出一种应属于喜事的笑容;哭丧工作者时而抬头,时而低首,力竭声嘶地哭着娘。忽然觉得,这几个迥然不同的姿态和神情,不正是在演绎一出人世间最为悲哀的话剧吗? 此时,雨点大了起来。那一定是老人在天有知,落下了绝望和伤心的泪水! 写于2009年12月1日晚
【原创】乞丐地盘之上海站 乞丐地盘之上海站 老飘原创作品 今天下午一时许,我走进了铁路上海站的第三候车室,找了一个椅子坐下,然后轻轻地翻看报纸打发时间。或许因为今天是圣诞节,候车室内挤满了回家或出门的旅客,喧闹吵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大厅。 忽然,一个大约三十多岁,满脸泪水的女人“卟”的一声跪倒在我的面前,伸出了一双似乎还有点秀嫩的手,哀求着:“大哥,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 “哦,出什么事了?”这个陌生女人莫名其妙的举止吓了我一跳。 “我老公前两天给车撞了,司机逃了,现人正在医院抢救,要很多钱,我一个弱女子到哪找那么多钱啊。”女人低声地哭诉着,并不停地擦着眼泪。 “真是太惨了,苦命啊!”我身旁有位老太太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紧接着,大伙你五元,我十元的,捐了好几十。而那个女人环顾了一下四周,觉得没人再给了,便说了声“谢谢”,然后继续向前走了七八米,再次跪倒,再次流泪,再次重复刚刚说过的话。 我还没来得及从那个女人悲惨的故事里缓过神,谁知又走来一个女人,并以相同的姿态跪倒在地。惟一不同的,这个女人的手里牵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小男孩虽然穿着破旧,但很讨人喜欢,尤其是那一双充满童真充满稚气的眼睛。 那个小男孩看上去并不想跪,他是被那个女人强捏着胳膊按跪在地上的;那个小男孩本来是不想哭的,不过我透过报纸的边角,清楚地看到,那个女人的手掐了孩子的腿,孩子分明是痛哭了。 “好人啊,求你们帮帮我,我活不下去了,我丈夫出事了……”女人的眼泪哗哗地流淌着,也流进了我的心里。 突然,一个男人打断了她的话,并大声地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丈夫一定出车祸了,司机逃逸了,没钱医治,对吗?” 那个乞讨的女人顿时无语,泪水虽还挂在眼角,不过却凝固了,人似乎也楞了;而那个孩子却依旧在伤心地哭着。我恍然明白,那个女人一定是在装哭,目的是为了让大家恻隐;而那个孩子的哭却是真的,他的腿应该真的被掐痛了。 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我递了十块钱给孩子,可孩子很胆小,不敢伸手来接,不过却被那个女人迅速地抢到了手里。 那个女人还没来得及把钱放进口袋,先前讨钱的女人便跑了过来,抓住了她的头发,并狠狠地踹了一脚,恨恨地骂道:“娘的,你没看见我在这里要吗?我的地盘,你也敢来要钱,你是活够了!”
【原创】乞丐地盘 乞丐地盘之上海站 老飘原创作品 今天下午一时许,我走进了铁路上海站的第三候车室,找了一个椅子坐下,然后轻轻地翻看报纸打发时间。或许因为今天是圣诞节,候车室内挤满了回家或出门的旅客,喧闹吵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大厅。 忽然,一个大约三十多岁,满脸泪水的女人“卟”的一声跪倒在我的面前,伸出了一双似乎还有点秀嫩的手,哀求着:“大哥,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 “哦,出什么事了?”这个陌生女人莫名其妙的举止吓了我一跳。 “我老公前两天给车撞了,司机逃了,现人正在医院抢救,要很多钱,我一个弱女子到哪找那么多钱啊。”女人低声地哭诉着,并不停地擦着眼泪。 “真是太惨了,苦命啊!”我身旁有位老太太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紧接着,大伙你五元,我十元的,捐了好几十。而那个女人环顾了一下四周,觉得没人再给了,便说了声“谢谢”,然后继续向前走了七八米,再次跪倒,再次流泪,再次重复刚刚说过的话。 我还没来得及从那个女人悲惨的故事里缓过神,谁知又走来一个女人,并以相同的姿态跪倒在地。惟一不同的,这个女人的手里牵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小男孩虽然穿着破旧,但很讨人喜欢,尤其是那一双充满童真充满稚气的眼睛。 那个小男孩看上去并不想跪,他是被那个女人强捏着胳膊按跪在地上的;那个小男孩本来是不想哭的,不过我透过报纸的边角,清楚地看到,那个女人的手掐了孩子的腿,孩子分明是痛哭了。 “好人啊,求你们帮帮我,我活不下去了,我丈夫出事了……”女人的眼泪哗哗地流淌着,也流进了我的心里。 突然,一个男人打断了她的话,并大声地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丈夫一定出车祸了,司机逃逸了,没钱医治,对吗?” 那个乞讨的女人顿时无语,泪水虽还挂在眼角,不过却凝固了,人似乎也楞了;而那个孩子却依旧在伤心地哭着。我恍然明白,那个女人一定是在装哭,目的是为了让大家恻隐;而那个孩子的哭却是真的,他的腿应该真的被掐痛了。 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我递了十块钱给孩子,可孩子很胆小,不敢伸手来接,不过却被那个女人迅速地抢到了手里。 那个女人还没来得及把钱放进口袋,先前讨钱的女人便跑了过来,抓住了她的头发,并狠狠地踹了一脚,恨恨地骂道:“娘的,你没看见我在这里要吗?我的地盘,你也敢来要钱,你是活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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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乞丐地盘 乞丐地盘之上海站 老飘原创作品 今天下午一时许,我走进了铁路上海站的第三候车室,找了一个椅子坐下,然后轻轻地翻看报纸打发时间。或许因为今天是圣诞节,候车室内挤满了回家或出门的旅客,喧闹吵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大厅。 忽然,一个大约三十多岁,满脸泪水的女人“卟”的一声跪倒在我的面前,伸出了一双似乎还有点秀嫩的手,哀求着:“大哥,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 “哦,出什么事了?”这个陌生女人莫名其妙的举止吓了我一跳。 “我老公前两天给车撞了,司机逃了,现人正在医院抢救,要很多钱,我一个弱女子到哪找那么多钱啊。”女人低声地哭诉着,并不停地擦着眼泪。 “真是太惨了,苦命啊!”我身旁有位老太太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紧接着,大伙你五元,我十元的,捐了好几十。而那个女人环顾了一下四周,觉得没人再给了,便说了声“谢谢”,然后继续向前走了七八米,再次跪倒,再次流泪,再次重复刚刚说过的话。 我还没来得及从那个女人悲惨的故事里缓过神,谁知又走来一个女人,并以相同的姿态跪倒在地。惟一不同的,这个女人的手里牵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小男孩虽然穿着破旧,但很讨人喜欢,尤其是那一双充满童真充满稚气的眼睛。 那个小男孩看上去并不想跪,他是被那个女人强捏着胳膊按跪在地上的;那个小男孩本来是不想哭的,不过我透过报纸的边角,清楚地看到,那个女人的手掐了孩子的腿,孩子分明是痛哭了。 “好人啊,求你们帮帮我,我活不下去了,我丈夫出事了……”女人的眼泪哗哗地流淌着,也流进了我的心里。 突然,一个男人打断了她的话,并大声地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丈夫一定出车祸了,司机逃逸了,没钱医治,对吗?” 那个乞讨的女人顿时无语,泪水虽还挂在眼角,不过却凝固了,人似乎也楞了;而那个孩子却依旧在伤心地哭着。我恍然明白,那个女人一定是在装哭,目的是为了让大家恻隐;而那个孩子的哭却是真的,他的腿应该真的被掐痛了。 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我递了十块钱给孩子,可孩子很胆小,不敢伸手来接,不过却被那个女人迅速地抢到了手里。 那个女人还没来得及把钱放进口袋,先前讨钱的女人便跑了过来,抓住了她的头发,并狠狠地踹了一脚,恨恨地骂道:“娘的,你没看见我在这里要吗?我的地盘,你也敢来要钱,你是活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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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阿大生子记 阿大生子记 老飘原创作品 兴旺村是位于沿海地区的一个小村庄,村上大约住着两三百户人家。虽说是位于农村,但由于地理位置好,所以村民们的日子过得还好,对外界的信息也比较灵通。 陈阿大,没念过啥书,是个老实人,且三代单传,就住在村子的最西边。父亲在临终前,曾告戒阿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辈子如果不给他生个孙子延续香火,死后不许去见他。所以阿大深知自己责任重大,于是拼命的陪着妻子造子。为了生儿,阿大没少花钱买药,更没少烧香拜佛。可惜,天不从人愿,媳妇竟陆续生了两个千金。 看着周围的同代人,几乎家家生的都是儿子,可是为啥自己就生的女儿呢?望着媳妇再次怀有五个多月身孕的肚子,阿大纳闷啊。 一天,阿大看到邻居王二媳妇的肚子突然小掉了,觉得很奇怪。不是才怀孕五六个月吗?难道早产了?由于两家关系处得不错,阿大赶忙带着媳妇提了些补品去邻家看望。 这一去不打紧,竟让阿大寻到了生儿的秘诀。原来王二带着媳妇去了医院,收买了医生,通过B超,查出怀的是个女孩,便打掉了。第二天,阿大赶忙也把妻子带去医院,通过熟人牵线,买通医生,为媳妇做了彩超,查出又是个女儿,马上便引了。第二年,阿大的媳妇又引掉了一个女儿。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年,阿大如愿以偿,媳妇终于生了一个胖小子。 如今,阿大天天抱着儿子亲个不停,心里乐的美滋滋的。不过,有时候望着村子里清一色的男娃,阿大也会叹口气;叹啥气呢?唉,等到儿子长大后,到哪娶媳妇啊。
【原创】阿大生子记 阿大生子记 老飘原创作品 兴旺村是位于沿海地区的一个小村庄,村上大约住着两三百户人家。虽说是位于农村,但由于地理位置好,所以村民们的日子过得还好,对外界的信息也比较灵通。 陈阿大,没念过啥书,是个老实人,且三代单传,就住在村子的最西边。父亲在临终前,曾告戒阿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辈子如果不给他生个孙子延续香火,死后不许去见他。所以阿大深知自己责任重大,于是拼命的陪着妻子造子。为了生儿,阿大没少花钱买药,更没少烧香拜佛。可惜,天不从人愿,媳妇竟陆续生了两个千金。 看着周围的同代人,几乎家家生的都是儿子,可是为啥自己就生的女儿呢?望着媳妇再次怀有五个多月身孕的肚子,阿大纳闷啊。 一天,阿大看到邻居王二媳妇的肚子突然小掉了,觉得很奇怪。不是才怀孕五六个月吗?难道早产了?由于两家关系处得不错,阿大赶忙带着媳妇提了些补品去邻家看望。 这一去不打紧,竟让阿大寻到了生儿的秘诀。原来王二带着媳妇去了医院,收买了医生,通过B超,查出怀的是个女孩,便打掉了。第二天,阿大赶忙也把妻子带去医院,通过熟人牵线,买通医生,为媳妇做了彩超,查出又是个女儿,马上便引了。第二年,阿大的媳妇又引掉了一个女儿。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年,阿大如愿以偿,媳妇终于生了一个胖小子。 如今,阿大天天抱着儿子亲个不停,心里乐的美滋滋的。不过,有时候望着村子里清一色的男娃,阿大也会叹口气;叹啥气呢?唉,等到儿子长大后,到哪娶媳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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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一生的等待 一生的等待 文/老飘 前几天,我在西安开往上海的一趟列车上,遇到了一位50多岁的老者,他很健谈。很快,我们便成了忘年交,他向我讲述了一段尘封在他心里的故事。 他是老西安人。16岁那年,他暗恋上邻居家的女儿,那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在那个充满羞涩的年代,他不敢向她开口,更不敢向她表白,就这样,默默的把她深藏在心头。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无法忍受这种相思的煎熬,便跑到村头河沿边,在那一排排刚刚植下的小槐树上,刻满了她的名字,他刻的很认真。看着树上的名字,一遍遍的念在嘴里,心里充满无限的喜悦。 歪歪斜斜的字体随着小槐树不停的在风里摇摆着,没过几天,就被人们发现了。女孩很快便成为了风中落叶,村里人的口水像河水一样将其淹没。她家的窗口传出一阵阵陶陶不绝的哭声,而他则躲在她家的屋后,偷偷地听着,却始终不敢走过去。对她的爱可能已经成为伤害,突然间他仿佛明白了。 槐树在慢慢的成长,而他也已经长大,他到了一个遥远的海滨城市去求学,学成后便留在当地参加工作。在那个城市,他曾追求过几个女孩,并和其中的一个结婚了,很快便有了自己的小孩,孩子很聪明很懂事,他幸福的享受着生活。 时光有如流水般淌过,他老了,他的孩子也有了孩子。多年后的一个午后,他独自回到了故乡,曾经低矮的茅草屋已经被一栋栋整齐的楼房所替代,村头的那条河流也改变了模样,然而那一排排的槐树依然还在,在那写满年轮的枝干上,那美丽的名字是那么的清晰,年少时刻下的笔迹被岁月的剪刀雕刻成一道道沧桑的笑脸。 他在树旁痴痴地站着,忍不住老泪纵横。就在夕阳快要落下的时候,一个老太太的身影闯进了他的眼帘,那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尽管相隔多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从她口中得知,她一生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并且从来都没有嫁人。他觉得奇怪,想问她原因,可最终没有开口,因为他现在早已不再是那个冲动莽撞的少年。 就在他准备回城的前一天,突然传来她去世的消息。她死了,死得那么匆忙,连医生都说不出死因,她就象一片老槐树的落叶,被微风悄无声息地带走了。 他本来是不想去的,然而还是去了。他在她居住过的屋子里静静的呆立着,其实他不过是想去感受一下她生活过的气息,呼吸一下她呼吸过的空气。然而他却发现了她写在卧室墙壁上的字体。 他默默的在心里念着,泪水很快模糊了老花镜的镜片。 我的一生,都只为等待,等待那个曾经在槐树上,刻写我名字的少年。 写于2004年秋天
【原创】公交车上的“傻子” 公交车上的“傻子” 秋雨断断续续地下了几天,天气也变得有点冷了。今天,在一辆挤满乘客的公交车上,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傻子”,做了几件“傻”事,让我久久难忘...... 今天下午,一点多些,当我走上公交车的时候,车上已经没有座位,我便站在过道。忽然听到一个滑稽的男中音,卷起舌头学着公交车喇叭里的提示语,大声的叫着,“车辆起步,请注意安全,下一站瞿秋白纪念馆”,“车辆拐弯,请拉好扶手”。车上传来一阵的哄笑声,有人则干脆叫着,“大家看,原来车上有个傻子”。而那个男人则大声的辩解,“我不是傻瓜”。我循声望去,原来是一个40多岁的男人,个头有些瘦小,身上穿着一件汗衫,在这样充满凉意的时节,这样的穿着确实有点反常,表情则更是显得夸张。我马上反应过来,原来车上真有一个傻子呢。 “车辆到站,请从后门下车。”在那个傻子和车上喇叭的提示音中,下去了几个乘客,然而车上还是座无虚席,仍然有几个人站着。这时候,陆续又有几个人上车。其中,有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孙子,脚步蹒跚地走到了车子中间,在一个年轻小伙面前,轻声地说着,“可以给我让个座吗?”然而那个年轻人却故意的把头歪向车外,置之不理。紧接着,那位老太便把求助的眼光抛向车上有座的乘客,依然没有人起身让座。就在这时,只见一个结巴的声音在叫着,“这-里-有-座-位,来-这-里-吧。”就在那个"傻子"让座后走到过道中,我才发现,这个瘦小的男人竟然还是一个瘸子。顿时,有一种无法言表的感动,从我心里闪过。 就这样,很快又过了三站,车子停下后,又有几个乘客下车。这时候,忽然看见站在后面过道上的"傻子"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正匆忙的向车门跑来,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包-包-丢-了。”可能是因为他腿脚不便利,亦可能是因为他跑的太急,就在车门口,狠狠地摔了一交,额头的皮都碰破了,渗出点点的血丝。那位失主从他手里接过包裹的时候,问他有没有事,只见他憨憨的笑着说,“没-没-事-没-事。”接着,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依旧傻傻地站在过道上。 车子又启动了。“车辆起步,请注意安全,下一站晋陵中路。”结结巴巴的声音和着喇叭里的提示音再次在车上响起,只是哄笑的声音和叫傻子的声音却没有了。 写于2009年9月23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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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哭娘 哭娘 文/老飘 朋友听说我今天来了无锡,便约我去其家中喝酒。我欣然前往。朋友母亲更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菜肴。席间,酒杯交碰,好不惬意。 “娘啊,你怎么说走了就走了,你怎么舍得下我们呀......”一阵悲痛的哭声从窗外阴暗的天色中飘来。从朋友口中得知,原来是隔壁的一位老人去世了,家中正在办丧。一定是子女在哭别母亲吧? 那声音哭得撕心裂肺,听得我都忍不住想哭。难怪连老天都被感动地流下了眼泪。出于好奇,我提议去看看,也算是送老人最后一程吧。可能是为了凑热闹,伯母也一同前往。 还未走近,便能看到三个披着白巾的男人低着头跪在遗像前,时而交头接耳,时而窃窃私语,面容上竟看不出一丝伤情。周围则是站满了送丧或观看的人们。待走到跟前,挤进人群才看到,有一个男人手拿着话筒,哭的是昏天暗地,哭的是满脸泪花。 “这人是谁啊?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花钱请来的,专门哭死人的。”一个妇女不屑地说着,脸上显示出司空见惯的平静。 “唉,老人还是走了好,走了才解脱呀。”伯母更是说了一句让我纳闷的话。 听完伯母的详解,我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原来老人的老伴离世的早,抛下了妻子及三儿一女。老母亲辛苦把几个孩子拉扯成人到成家,可以说是尝尽了酸苦。前几年,老人由女儿照顾,日子还算过得幸福。可当女儿不幸染病去世后,再次回到儿子们的身边时,也便回到了比以前更苦的日子中去了。为了商讨赡养老人的事,三个儿子互相推卸,互相吵骂,甚至拳脚相加。老人的处境可想而知。若不是国家的低保政策,老人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从老人发现病情到逝世,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最后一段时间,老人几乎天天绝食,完全就是活活饿死的。 “嘿,想什么呢?回去接着喝酒吧。”朋友的话一下子把我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抬头又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遗像中老人慈善的面容,滞浊的眼神直视着前方;三个儿子跪拜在地上,不时的交头接耳,脸上流露出一种应属于喜事的笑容;哭丧工作者时而抬头,时而低首,力竭声嘶地哭着娘。忽然觉得,这几个迥然不同的姿态和神情,不正是在演绎一出人世间最为悲哀的话剧吗? 此时,雨点大了起来。那一定是老人在天有知,落下了绝望和伤心的泪水!
【原创】生命感言 那是一个阳光充盈的午后,当我乘坐公交车经过常州丽华的时候,被马路边上的一幕景象惊呆了,一辆装满砖头的大货车的后轮胎,沉重地压在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男人脊背上,而那个男人则毫无生机地爬在地上。货车的两旁,约有十几个人在推着车身,估计是想把车子推离人体。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快速行驶的公交车便把那幅场景抛出我的视野。 惨烈的画面,使我窒息,心里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紧接着,我的胃似乎在不停地翻腾着,想吐却又吐不出;我的四周很快便被一种无法言表的悲哀笼罩着,思绪也变得复杂了起来。 这本是一个收获的季节,到处都充盈着生命之绿的景象,而那个男人,却在繁华和热闹的都市中,走向了永恒的安然。我们都还活着,而他却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几天后,他的身体一定会随着一把烈火,化为一撮骨灰,而他所有的音容笑貌也都只会停留在亲人的记忆中。 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其实我大可不必为他的不幸而难过,毕竟人都是要死的,而他只不过是完成了生命的一个历程,只是完成的方式有点特别罢了。相对于无限永恒的宇宙空间,死亡是我们每个人的归宿,或许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将是毫无意义,因为没有人会知道自己的终点,或许就在马上,或许就在明天。 人生是短暂的,谁都期望能过上轻松且幸福的生活。然而,面对残酷的现实及命运安排,能有几个真正快乐的人?没有人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太多的意外让我们措手不及。一件事想清楚了便是天堂,想不明白或许便是地狱吧。 在童年时期,曾一度以为生命是永远存在的,我一直都很怀念那段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然而,岁月却又让我失去了那份永恒。就在我跨进了成年的门槛之后,才明白,原来生命是会消失的,自己最终将化为尘灰,随风入土,我终于看清了躲藏在生命尽头的恐惧和黑暗。 现在总是感觉,生命中的阳光似乎总是暗淡凄迷,人生的旅程充满着无尽的坎坷,情路更是充满了艰辛。即使所谓真心守侯的两个人,其实也不过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罢了。当我挥手告别曾经失落和伤痛的时候,才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或许也只有自己才不会离弃自己。 常常听到有人感叹,说自己的一生多么的无为,回忆起过往似乎全都是虚度的年月。而我又何尝不是呢?现实总是充满着残酷,人生又是太多悲苦,而我,不得不为了生存而飘泊在千里之外。生活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饱受苦难的侵袭,真可谓是尝不尽的酸甜苦辣啊。 生命犹如一张没有返程的火车票,死亡则是它的终点站。随着死亡的到来,我们一生所追求的东西必将全部离弃,我们所拥有的一切也必将全部终结。所以我们不应该沉沦于过去或是幻想于未来。就让我们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吧,也许活在当下才是生命的真正态度。 作者:飘在城市1老飘
【漂在城市1老飘】原创文集 哭娘 文/老飘 朋友听说我今天来了无锡,便约我去其家中喝酒。我欣然前往。朋友母亲更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菜肴。席间,酒杯交碰,好不惬意。 “娘啊,你怎么说走了就走了,你怎么舍得下我们呀......”一阵悲痛的哭声从窗外阴暗的天色中飘来。从朋友口中得知,原来是隔壁的一位老人去世了,家中正在办丧。一定是子女在哭别母亲吧? 那声音哭得撕心裂肺,听得我都忍不住想哭。难怪连老天都被感动地流下了眼泪。出于好奇,我提议去看看,也算是送老人最后一程吧。可能是为了凑热闹,伯母也一同前往。 还未走近,便能看到三个披着白巾的男人低着头跪在遗像前,时而交头接耳,时而窃窃私语,面容上竟看不出一丝伤情。周围则是站满了送丧或观看的人们。待走到跟前,挤进人群才看到,有一个男人手拿着话筒,哭的是昏天暗地,哭的是满脸泪花。 “这人是谁啊?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花钱请来的,专门哭死人的。”一个妇女不屑地说着,脸上显示出司空见惯的平静。 “唉,老人还是走了好,走了才解脱呀。”伯母更是说了一句让我纳闷的话。 听完伯母的解说,我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原来老人的老伴离世的早,抛下了妻子及三儿一女。老母亲辛苦把几个孩子拉扯成人到成家,可以说是尝尽了酸苦。前几年,老人由女儿照顾,日子还算过得幸福。可当女儿不幸染病去世后,再次回到儿子们的身边时,也便回到了比以前更苦的日子中去了。为了商讨赡养老人的事,三个儿子互相推卸,互相吵骂,甚至拳脚相加。老人的处境可想而知。若不是国家的低保政策,老人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从老人发现病情到逝世,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最后一段时间,老人几乎天天绝食,完全就是活活饿死的。 “嘿,想什么呢?回去接着喝酒吧。”朋友的话一下子把我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抬头又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遗像中老人慈善的面容,滞浊的眼神直视着前方;三个儿子跪拜在地上,不时的交头接耳,脸上流露出一种应属于喜事的笑容;哭丧工作者时而抬头,时而低首,力竭声嘶地哭着娘。忽然觉得,这几个迥然不同的姿态和神情,不正是在演绎一出人世间最为悲哀的话剧吗? 此时,雨点大了起来。那一定是老人在天有知,落下了绝望和伤心的泪水! 写于2009年12月1日晚
[原创作品分享]一生的等待 一生的等待 文/老飘 前几天,我在西安开往上海的一趟列车上,遇到了一位50多岁的老者,他很健谈。很快,我们便成了忘年交,他向我讲述了一段尘封在他心里的故事。 他是老西安人。16岁那年,他暗恋上邻居家的女儿,那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在那个充满羞涩的年代,他不敢向她开口,更不敢向她表白,就这样,默默的把她深藏在心头。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无法忍受这种相思的煎熬,便跑到村头河沿边,在那一排排刚刚植下的小槐树上,刻满了她的名字,他刻的很认真。看着树上的名字,一遍遍的念在嘴里,心里充满无限的喜悦。 歪歪斜斜的字体随着小槐树不停的在风里摇摆着,没过几天,就被人们发现了。女孩很快便成为了风中落叶,村里人的口水像河水一样将其淹没。她家的窗口传出一阵阵陶陶不绝的哭声,而他则躲在她家的屋后,偷偷地听着,却始终不敢走过去。对她的爱可能已经成为伤害,突然间他仿佛明白了。 槐树在慢慢的成长,而他也已经长大,他到了一个遥远的海滨城市去求学,学成后便留在当地参加工作。在那个城市,他曾追求过几个女孩,并和其中的一个结婚了,很快便有了自己的小孩,孩子很聪明很懂事,他幸福的享受着生活。 时光有如流水般淌过,他老了,他的孩子也有了孩子。多年后的一个午后,他独自回到了故乡,曾经低矮的茅草屋已经被一栋栋整齐的楼房所替代,村头的那条河流也改变了模样,然而那一排排的槐树依然还在,在那写满年轮的枝干上,那美丽的名字是那么的清晰,年少时刻下的笔迹被岁月的剪刀雕刻成一道道沧桑的笑脸。 他在树旁痴痴地站着,忍不住老泪纵横。就在夕阳快要落下的时候,一个老太太的身影闯进了他的眼帘,那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尽管相隔多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从她口中得知,她一生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并且从来都没有嫁人。他觉得奇怪,想问她原因,可最终没有开口,因为他现在早已不再是那个冲动莽撞的少年。 就在他准备回城的前一天,突然传来她去世的消息。她死了,死得那么匆忙,连医生都说不出死因,她就象一片老槐树的落叶,被微风悄无声息地带走了。 他本来是不想去的,然而还是去了。他在她居住过的屋子里静静的呆立着,其实他不过是想去感受一下她生活过的气息,呼吸一下她呼吸过的空气。然而他却发现了她写在卧室墙壁上的字体。 他默默的在心里念着,泪水很快模糊了老花镜的镜片。 我的一生,都只为等待,等待那个曾经在槐树上,刻写我名字的少年。 写于2004年秋天
[原创作品]漂泊是一种坚强 【漂泊是一种坚强 】 繁华的小城,拥挤的街巷,一群群路人行色匆忙,而我却没有方向; 落寞的夜晚,陌生的街头,漫步在雨中暗自浮想,想的人热泪盈眶. 贫困的过往,生活的向往,决定我最初的远航; 亲人的期待,爱人的等待,注定我现在的闯荡. 曾以为,在美丽的城市里,可以展翅自由地飞翔; 曾以为,在浮华的都市中,可以实现心中的梦想. 然而,异乡的冷清,生活的艰辛,孤苦的打拼,使我历尽沧桑; 继而,世间的冷漠,人情的淡薄,悲凄的漂泊,让我饱经风霜. 经历过无数次的挫折与伤痛后,才发觉,初时的美好梦想,却只是换来现在的疲惫心伤; 经历过无数次的跌倒和爬起后,才发现,初时的豪情万丈,却只是换来今天的空涩行囊. 前路依然渺茫,我亦不能停下脚步就地疗伤, 待天明,整理好行装,继续到别个城市流浪...... 作者:飘在城市1老飘
[原创]公交车上的“傻子” 公交车上的“傻子” 秋雨断断续续地下了几天,天气也变得有点冷了。今天,在一辆挤满乘客的公交车上,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傻子”,做了几件“傻”事,让我久久难忘...... 今天下午,一点多些,当我走上公交车的时候,车上已经没有座位,我便站在过道。忽然听到一个滑稽的男中音,卷起舌头学着公交车喇叭里的提示语,大声的叫着,“车辆起步,请注意安全,下一站瞿秋白纪念馆”,“车辆拐弯,请拉好扶手”。车上传来一阵的哄笑声,有人则干脆叫着,“大家看,原来车上有个傻子”。而那个男人则大声的辩解,“我不是傻瓜”。我循声望去,原来是一个40多岁的男人,个头有些瘦小,身上穿着一件汗衫,在这样充满凉意的时节,这样的穿着确实有点反常,表情则更是显得夸张。我马上反应过来,原来车上真有一个傻子呢。 “车辆到站,请从后门下车。”在那个傻子和车上喇叭的提示音中,下去了几个乘客,然而车上还是座无虚席,仍然有几个人站着。这时候,陆续又有几个人上车。其中,有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孙子,脚步蹒跚地走到了车子中间,在一个年轻小伙面前,轻声地说着,“可以给我让个座吗?”然而那个年轻人却故意的把头歪向车外,置之不理。紧接着,那位老太便把求助的眼光抛向车上有座的乘客,依然没有人起身让座。就在这时,只见一个结巴的声音在叫着,“这-里-有-座-位,来-这-里-吧。”就在那个"傻子"让座后走到过道中,我才发现,这个瘦小的男人竟然还是一个瘸子。顿时,有一种无法言表的感动,从我心里闪过。 就这样,很快又过了三站,车子停下后,又有几个乘客下车。这时候,忽然看见站在后面过道上的"傻子"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正匆忙的向车门跑来,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包-包-丢-了。”可能是因为他腿脚不便利,亦可能是因为他跑的太急,就在车门口,狠狠地摔了一交,额头的皮都碰破了,渗出点点的血丝。那位失主从他手里接过包裹的时候,问他有没有事,只见他憨憨的笑着说,“没-没-事-没-事。”接着,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依旧傻傻地站在过道上。 车子又启动了。“车辆起步,请注意安全,下一站晋陵中路。”结结巴巴的声音和着喇叭里的提示音再次在车上响起,只是哄笑的声音和叫傻子的声音却没有了。 写于2009年9月23日晚
[原创作品分享]一生的等待 一生的等待 文/老飘 前几天,我在西安开往上海的一趟列车上,遇到了一位50多岁的老者,他很健谈。很快,我们便成了忘年交,他向我讲述了一段尘封在他心里的故事。 他是老西安人。16岁那年,他暗恋上邻居家的女儿,那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在那个充满羞涩的年代,他不敢向她开口,更不敢向她表白,就这样,默默的把她深藏在心头。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无法忍受这种相思的煎熬,便跑到村头河沿边,在那一排排刚刚植下的小槐树上,刻满了她的名字,他刻的很认真。看着树上的名字,一遍遍的念在嘴里,心里充满无限的喜悦。 歪歪斜斜的字体随着小槐树不停的在风里摇摆着,没过几天,就被人们发现了。女孩很快便成为了风中落叶,村里人的口水像河水一样将其淹没。她家的窗口传出一阵阵陶陶不绝的哭声,而他则躲在她家的屋后,偷偷地听着,却始终不敢走过去。对她的爱可能已经成为伤害,突然间他仿佛明白了。 槐树在慢慢的成长,而他也已经长大,他到了一个遥远的海滨城市去求学,学成后便留在当地参加工作。在那个城市,他曾追求过几个女孩,并和其中的一个结婚了,很快便有了自己的小孩,孩子很聪明很懂事,他幸福的享受着生活。 时光有如流水般淌过,他老了,他的孩子也有了孩子。多年后的一个午后,他独自回到了故乡,曾经低矮的茅草屋已经被一栋栋整齐的楼房所替代,村头的那条河流也改变了模样,然而那一排排的槐树依然还在,在那写满年轮的枝干上,那美丽的名字是那么的清晰,年少时刻下的笔迹被岁月的剪刀雕刻成一道道沧桑的笑脸。 他在树旁痴痴地站着,忍不住老泪纵横。就在夕阳快要落下的时候,一个老太太的身影闯进了他的眼帘,那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尽管相隔多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从她口中得知,她一生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并且从来都没有嫁人。他觉得奇怪,想问她原因,可最终没有开口,因为他现在早已不再是那个冲动莽撞的少年。 就在他准备回城的前一天,突然传来她去世的消息。她死了,死得那么匆忙,连医生都说不出死因,她就象一片老槐树的落叶,被微风悄无声息地带走了。 他本来是不想去的,然而还是去了。他在她居住过的屋子里静静的呆立着,其实他不过是想去感受一下她生活过的气息,呼吸一下她呼吸过的空气。然而他却发现了她写在卧室墙壁上的字体。 他默默的在心里念着,泪水很快模糊了老花镜的镜片。 我的一生,都只为等待,等待那个曾经在槐树上,刻写我名字的少年。 写于2004年秋天
[原创]公交车上的“傻子” 公交车上的“傻子” 秋雨断断续续地下了几天,天气也变得有点冷了。今天,在一辆挤满乘客的公交车上,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傻子”,做了几件“傻”事,让我久久难忘...... 今天下午,一点多些,当我走上公交车的时候,车上已经没有座位,我便站在过道。忽然听到一个滑稽的男中音,卷起舌头学着公交车喇叭里的提示语,大声的叫着,“车辆起步,请注意安全,下一站瞿秋白纪念馆”,“车辆拐弯,请拉好扶手”。车上传来一阵的哄笑声,有人则干脆叫着,“大家看,原来车上有个傻子”。而那个男人则大声的辩解,“我不是傻瓜”。我循声望去,原来是一个40多岁的男人,个头有些瘦小,身上穿着一件汗衫,在这样充满凉意的时节,这样的穿着确实有点反常,表情则更是显得夸张。我马上反应过来,原来车上真有一个傻子呢。 “车辆到站,请从后门下车。”在那个傻子和车上喇叭的提示音中,下去了几个乘客,然而车上还是座无虚席,仍然有几个人站着。这时候,陆续又有几个人上车。其中,有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孙子,脚步蹒跚地走到了车子中间,在一个年轻小伙面前,轻声地说着,“可以给我让个座吗?”然而那个年轻人却故意的把头歪向车外,置之不理。紧接着,那位老太便把求助的眼光抛向车上有座的乘客,依然没有人起身让座。就在这时,只见一个结巴的声音在叫着,“这-里-有-座-位,来-这-里-吧。”就在那个"傻子"让座后走到过道中,我才发现,这个瘦小的男人竟然还是一个瘸子。顿时,有一种无法言表的感动,从我心里闪过。 就这样,很快又过了三站,车子停下后,又有几个乘客下车。这时候,忽然看见站在后面过道上的"傻子"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正匆忙的向车门跑来,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包-包-丢-了。”可能是因为他腿脚不便利,亦可能是因为他跑的太急,就在车门口,狠狠地摔了一交,额头的皮都碰破了,渗出点点的血丝。那位失主从他手里接过包裹的时候,问他有没有事,只见他憨憨的笑着说,“没-没-事-没-事。”接着,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依旧傻傻地站在过道上。 车子又启动了。“车辆起步,请注意安全,下一站晋陵中路。”结结巴巴的声音和着喇叭里的提示音再次在车上响起,只是哄笑的声音和叫傻子的声音却没有了。 写于2009年9月23日晚
一生的等待 一生的等待 文/老飘 前几天,我在西安开往上海的一趟列车上,遇到了一位50多岁的老者,他很健谈。很快,我们便成了忘年交,他向我讲述了一段尘封在他心里的故事。 他是老西安人。16岁那年,他暗恋上邻居家的女儿,那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在那个充满羞涩的年代,他不敢向她开口,更不敢向她表白,就这样,默默的把她深藏在心头。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无法忍受这种相思的煎熬,便跑到村头河沿边,在那一排排刚刚植下的小槐树上,刻满了她的名字,他刻的很认真。看着树上的名字,一遍遍的念在嘴里,心里充满无限的喜悦。 歪歪斜斜的字体随着小槐树不停的在风里摇摆着,没过几天,就被人们发现了。女孩很快便成为了风中落叶,村里人的口水像河水一样将其淹没。她家的窗口传出一阵阵陶陶不绝的哭声,而他则躲在她家的屋后,偷偷地听着,却始终不敢走过去。对她的爱可能已经成为伤害,突然间他仿佛明白了。 槐树在慢慢的成长,而他也已经长大,他到了一个遥远的海滨城市去求学,学成后便留在当地参加工作。在那个城市,他曾追求过几个女孩,并和其中的一个结婚了,很快便有了自己的小孩,孩子很聪明很懂事,他幸福的享受着生活。 时光有如流水般淌过,他老了,他的孩子也有了孩子。多年后的一个午后,他独自回到了故乡,曾经低矮的茅草屋已经被一栋栋整齐的楼房所替代,村头的那条河流也改变了模样,然而那一排排的槐树依然还在,在那写满年轮的枝干上,那美丽的名字是那么的清晰,年少时刻下的笔迹被岁月的剪刀雕刻成一道道沧桑的笑脸。 他在树旁痴痴地站着,忍不住老泪纵横。就在夕阳快要落下的时候,一个老太太的身影闯进了他的眼帘,那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尽管相隔多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从她口中得知,她一生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并且从来都没有嫁人。他觉得奇怪,想问她原因,可最终没有开口,因为他现在早已不再是那个冲动莽撞的少年。 就在他准备回城的前一天,突然传来她去世的消息。她死了,死得那么匆忙,连医生都说不出死因,她就象一片老槐树的落叶,被微风悄无声息地带走了。 他本来是不想去的,然而还是去了。他在她居住过的屋子里静静的呆立着,其实他不过是想去感受一下她生活过的气息,呼吸一下她呼吸过的空气。然而他却发现了她写在卧室墙壁上的字体。 他默默的在心里念着,泪水很快模糊了老花镜的镜片。 我的一生,都只为等待,等待那个曾经在槐树上,刻写我名字的少年。 写于2004年秋天
[原创]哭娘 哭娘 文/老飘 朋友听说我今天来了无锡,便约我去其家中喝酒。我欣然前往。朋友母亲更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菜肴。席间,酒杯交碰,好不惬意。 “娘啊,你怎么说走了就走了,你怎么舍得下我们呀......”一阵悲痛的哭声从窗外阴暗的天色中飘来。从朋友口中得知,原来是隔壁的一位老人去世了,家中正在办丧。一定是子女在哭别母亲吧? 那声音哭得撕心裂肺,听得我都忍不住想哭。难怪连老天都被感动地流下了眼泪。出于好奇,我提议去看看,也算是送老人最后一程吧。可能是为了凑热闹,伯母也一同前往。 还未走近,便能看到三个披着白巾的男人低着头跪在遗像前,时而交头接耳,时而窃窃私语,面容上竟看不出一丝伤情。周围则是站满了送丧或观看的人们。待走到跟前,挤进人群才看到,有一个男人手拿着话筒,哭的是昏天暗地,哭的是满脸泪花。 “这人是谁啊?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花钱请来的,专门哭死人的。”一个妇女不屑地说着,脸上显示出司空见惯的平静。 “唉,老人还是走了好,走了才解脱呀。”伯母更是说了一句让我纳闷的话。 听完伯母的详解,我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原来老人的老伴离世的早,抛下了妻子及三儿一女。老母亲辛苦把几个孩子拉扯成人到成家,可以说是尝尽了酸苦。前几年,老人由女儿照顾,日子还算过得幸福。可当女儿不幸染病去世后,再次回到儿子们的身边时,也便回到了比以前更苦的日子中去了。为了商讨赡养老人的事,三个儿子互相推卸,互相吵骂,甚至拳脚相加。老人的处境可想而知。若不是国家的低保政策,老人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从老人发现病情到逝世,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最后一段时间,老人几乎天天绝食,完全就是活活饿死的。 “嘿,想什么呢?回去接着喝酒吧。”朋友的话一下子把我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抬头又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遗像中老人慈善的面容,滞浊的眼神直视着前方;三个儿子跪拜在地上,不时的交头接耳,脸上流露出一种应属于喜事的笑容;哭丧工作者时而抬头,时而低首,力竭声嘶地哭着娘。忽然觉得,这几个迥然不同的姿态和神情,不正是在演绎一出人世间最为悲哀的话剧吗? 此时,雨点大了起来。那一定是老人在天有知,落下了绝望和伤心的泪水! 写于2009年12月1日晚
[原创作品]哭娘 哭娘 文/老飘 朋友听说我今天来了无锡,便约我去其家中喝酒。我欣然前往。朋友母亲更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菜肴。席间,酒杯交碰,好不惬意。 “娘啊,你怎么说走了就走了,你怎么舍得下我们呀......”一阵悲痛的哭声从窗外阴暗的天色中飘来。从朋友口中得知,原来是隔壁的一位老人去世了,家中正在办丧。一定是子女在哭别母亲吧? 那声音哭得撕心裂肺,听得我都忍不住想哭。难怪连老天都被感动地流下了眼泪。出于好奇,我提议去看看,也算是送老人最后一程吧。可能是为了凑热闹,伯母也一同前往。 还未走近,便能看到三个披着白巾的男人低着头跪在遗像前,时而交头接耳,时而窃窃私语,面容上竟看不出一丝伤情。周围则是站满了送丧或观看的人们。待走到跟前,挤进人群才看到,有一个男人手拿着话筒,哭的是昏天暗地,哭的是满脸泪花。 “这人是谁啊?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花钱请来的,专门哭死人的。”一个妇女不屑地说着,脸上显示出司空见惯的平静。 “唉,老人还是走了好,走了才解脱呀。”伯母更是说了一句让我纳闷的话。 听完伯母的详解,我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原来老人的老伴离世的早,抛下了妻子及三儿一女。老母亲辛苦把几个孩子拉扯成人到成家,可以说是尝尽了酸苦。前几年,老人由女儿照顾,日子还算过得幸福。可当女儿不幸染病去世后,再次回到儿子们的身边时,也便回到了比以前更苦的日子中去了。为了商讨赡养老人的事,三个儿子互相推卸,互相吵骂,甚至拳脚相加。老人的处境可想而知。若不是国家的低保政策,老人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从老人发现病情到逝世,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最后一段时间,老人几乎天天绝食,完全就是活活饿死的。 “嘿,想什么呢?回去接着喝酒吧。”朋友的话一下子把我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抬头又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遗像中老人慈善的面容,滞浊的眼神直视着前方;三个儿子跪拜在地上,不时的交头接耳,脸上流露出一种应属于喜事的笑容;哭丧工作者时而抬头,时而低首,力竭声嘶地哭着娘。忽然觉得,这几个迥然不同的姿态和神情,不正是在演绎一出人世间最为悲哀的话剧吗? 此时,雨点大了起来。那一定是老人在天有知,落下了绝望和伤心的泪水! 写于2009年12月1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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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品]哭娘 哭娘 文/老飘 朋友听说我今天来了无锡,便约我去其家中喝酒。我欣然前往。朋友母亲更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菜肴。席间,酒杯交碰,好不惬意。 “娘啊,你怎么说走了就走了,你怎么舍得下我们呀......”一阵悲痛的哭声从窗外阴暗的天色中飘来。从朋友口中得知,原来是隔壁的一位老人去世了,家中正在办丧。一定是子女在哭别母亲吧? 那声音哭得撕心裂肺,听得我都忍不住想哭。难怪连老天都被感动地流下了眼泪。出于好奇,我提议去看看,也算是送老人最后一程吧。可能是为了凑热闹,伯母也一同前往。 还未走近,便能看到三个披着白巾的男人低着头跪在遗像前,时而交头接耳,时而窃窃私语,面容上竟看不出一丝伤情。周围则是站满了送丧或观看的人们。待走到跟前,挤进人群才看到,有一个男人手拿着话筒,哭的是昏天暗地,哭的是满脸泪花。 “这人是谁啊?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花钱请来的,专门哭死人的。”一个妇女不屑地说着,脸上显示出司空见惯的平静。 “唉,老人还是走了好,走了才解脱呀。”伯母更是说了一句让我纳闷的话。 听完伯母的详解,我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原来老人的老伴离世的早,抛下了妻子及三儿一女。老母亲辛苦把几个孩子拉扯成人到成家,可以说是尝尽了酸苦。前几年,老人由女儿照顾,日子还算过得幸福。可当女儿不幸染病去世后,再次回到儿子们的身边时,也便回到了比以前更苦的日子中去了。为了商讨赡养老人的事,三个儿子互相推卸,互相吵骂,甚至拳脚相加。老人的处境可想而知。若不是国家的低保政策,老人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从老人发现病情到逝世,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最后一段时间,老人几乎天天绝食,完全就是活活饿死的。 “嘿,想什么呢?回去接着喝酒吧。”朋友的话一下子把我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抬头又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遗像中老人慈善的面容,滞浊的眼神直视着前方;三个儿子跪拜在地上,不时的交头接耳,脸上流露出一种应属于喜事的笑容;哭丧工作者时而抬头,时而低首,力竭声嘶地哭着娘。忽然觉得,这几个迥然不同的姿态和神情,不正是在演绎一出人世间最为悲哀的话剧吗? 此时,雨点大了起来。那一定是老人在天有知,落下了绝望和伤心的泪水! 写于2009年12月1日晚
【漂在城市1老飘】原创文集 哭娘 文/老飘 朋友听说我今天来了无锡,便约我去其家中喝酒。我欣然前往。朋友母亲更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菜肴。席间,酒杯交碰,好不惬意。 “娘啊,你怎么说走了就走了,你怎么舍得下我们呀......”一阵悲痛的哭声从窗外阴暗的天色中飘来。从朋友口中得知,原来是隔壁的一位老人去世了,家中正在办丧。一定是子女在哭别母亲吧? 那声音哭得撕心裂肺,听得我都忍不住想哭。难怪连老天都被感动地流下了眼泪。出于好奇,我提议去看看,也算是送老人最后一程吧。可能是为了凑热闹,伯母也一同前往。 还未走近,便能看到三个披着白巾的男人低着头跪在遗像前,时而交头接耳,时而窃窃私语,面容上竟看不出一丝伤情。周围则是站满了送丧或观看的人们。待走到跟前,挤进人群才看到,有一个男人手拿着话筒,哭的是昏天暗地,哭的是满脸泪花。 “这人是谁啊?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花钱请来的,专门哭死人的。”一个妇女不屑地说着,脸上显示出司空见惯的平静。 “唉,老人还是走了好,走了才解脱呀。”伯母更是说了一句让我纳闷的话。 听完伯母的详解,我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原来老人的老伴离世的早,抛下了妻子及三儿一女。老母亲辛苦把几个孩子拉扯成人到成家,可以说是尝尽了酸苦。前几年,老人由女儿照顾,日子还算过得幸福。可当女儿不幸染病去世后,再次回到儿子们的身边时,也便回到了比以前更苦的日子中去了。为了商讨赡养老人的事,三个儿子互相推卸,互相吵骂,甚至拳脚相加。老人的处境可想而知。若不是国家的低保政策,老人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从老人发现病情到逝世,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最后一段时间,老人几乎天天绝食,完全就是活活饿死的。 “嘿,想什么呢?回去接着喝酒吧。”朋友的话一下子把我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抬头又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遗像中老人慈善的面容,滞浊的眼神直视着前方;三个儿子跪拜在地上,不时的交头接耳,脸上流露出一种应属于喜事的笑容;哭丧工作者时而抬头,时而低首,力竭声嘶地哭着娘。忽然觉得,这几个迥然不同的姿态和神情,不正是在演绎一出人世间最为悲哀的话剧吗? 此时,雨点大了起来。那一定是老人在天有知,落下了绝望和伤心的泪水! 写于2009年12月1日晚
【散文吧原创文集】之漂在城市1老飘 哭娘 文/老飘 朋友听说我今天来了无锡,便约我去其家中喝酒。我欣然前往。朋友母亲更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菜肴。席间,酒杯交碰,好不惬意。 “娘啊,你怎么说走了就走了,你怎么舍得下我们呀......”一阵悲痛的哭声从窗外阴暗的天色中飘来。从朋友口中得知,原来是隔壁的一位老人去世了,家中正在办丧。一定是子女在哭别母亲吧? 那声音哭得撕心裂肺,听得我都忍不住想哭。难怪连老天都被感动地流下了眼泪。出于好奇,我提议去看看,也算是送老人最后一程吧。可能是为了凑热闹,伯母也一同前往。 还未走近,便能看到三个披着白巾的男人低着头跪在遗像前,时而交头接耳,时而窃窃私语,面容上竟看不出一丝伤情。周围则是站满了送丧或观看的人们。待走到跟前,挤进人群才看到,有一个男人手拿着话筒,哭的是昏天暗地,哭的是满脸泪花。 “这人是谁啊?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花钱请来的,专门哭死人的。”一个妇女不屑地说着,脸上显示出司空见惯的平静。 “唉,老人还是走了好,走了才解脱呀。”伯母更是说了一句让我纳闷的话。 听完伯母的详解,我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原来老人的老伴离世的早,抛下了妻子及三儿一女。老母亲辛苦把几个孩子拉扯成人到成家,可以说是尝尽了酸苦。前几年,老人由女儿照顾,日子还算过得幸福。可当女儿不幸染病去世后,再次回到儿子们的身边时,也便回到了比以前更苦的日子中去了。为了商讨赡养老人的事,三个儿子互相推卸,互相吵骂,甚至拳脚相加。老人的处境可想而知。若不是国家的低保政策,老人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从老人发现病情到逝世,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最后一段时间,老人几乎天天绝食,完全就是活活饿死的。 “嘿,想什么呢?回去接着喝酒吧。”朋友的话一下子把我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抬头又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遗像中老人慈善的面容,滞浊的眼神直视着前方;三个儿子跪拜在地上,不时的交头接耳,脸上流露出一种应属于喜事的笑容;哭丧工作者时而抬头,时而低首,力竭声嘶地哭着娘。忽然觉得,这几个迥然不同的姿态和神情,不正是在演绎一出人世间最为悲哀的话剧吗? 此时,雨点大了起来。那一定是老人在天有知,落下了绝望和伤心的泪水! 写于2009年12月1日晚
[老飘]原创文集 哭娘 文/老飘 朋友听说我今天来了无锡,便约我去其家中喝酒。我欣然前往。朋友母亲更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菜肴。席间,酒杯交碰,好不惬意。 “娘啊,你怎么说走了就走了,你怎么舍得下我们呀......”一阵悲痛的哭声从窗外阴暗的天色中飘来。从朋友口中得知,原来是隔壁的一位老人去世了,家中正在办丧。一定是子女在哭别母亲吧? 那声音哭得撕心裂肺,听得我都忍不住想哭。难怪连老天都被感动地流下了眼泪。出于好奇,我提议去看看,也算是送老人最后一程吧。可能是为了凑热闹,伯母也一同前往。 还未走近,便能看到三个披着白巾的男人低着头跪在遗像前,时而交头接耳,时而窃窃私语,面容上竟看不出一丝伤情。周围则是站满了送丧或观看的人们。待走到跟前,挤进人群才看到,有一个男人手拿着话筒,哭的是昏天暗地,哭的是满脸泪花。 “这人是谁啊?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花钱请来的,专门哭死人的。”一个妇女不屑地说着,脸上显示出司空见惯的平静。 “唉,老人还是走了好,走了才解脱呀。”伯母更是说了一句让我纳闷的话。 听完伯母的详解,我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原来老人的老伴离世的早,抛下了妻子及三儿一女。老母亲辛苦把几个孩子拉扯成人到成家,可以说是尝尽了酸苦。前几年,老人由女儿照顾,日子还算过得幸福。可当女儿不幸染病去世后,再次回到儿子们的身边时,也便回到了比以前更苦的日子中去了。为了商讨赡养老人的事,三个儿子互相推卸,互相吵骂,甚至拳脚相加。老人的处境可想而知。若不是国家的低保政策,老人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从老人发现病情到逝世,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最后一段时间,老人几乎天天绝食,完全就是活活饿死的。 “嘿,想什么呢?回去接着喝酒吧。”朋友的话一下子把我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抬头又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遗像中老人慈善的面容,滞浊的眼神直视着前方;三个儿子跪拜在地上,不时的交头接耳,脸上流露出一种应属于喜事的笑容;哭丧工作者时而抬头,时而低首,力竭声嘶地哭着娘。忽然觉得,这几个迥然不同的姿态和神情,不正是在演绎一出人世间最为悲哀的话剧吗? 此时,雨点大了起来。那一定是老人在天有知,落下了绝望和伤心的泪水! 写于2009年12月1日晚
(老飘)原创文集 哭娘 文/老飘 朋友听说我今天来了无锡,便约我去其家中喝酒。我欣然前往。朋友母亲更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菜肴。席间,酒杯交碰,好不惬意。 “娘啊,你怎么说走了就走了,你怎么舍得下我们呀......”一阵悲痛的哭声从窗外阴暗的天色中飘来。从朋友口中得知,原来是隔壁的一位老人去世了,家中正在办丧。一定是子女在哭别母亲吧? 那声音哭得撕心裂肺,听得我都忍不住想哭。难怪连老天都被感动地流下了眼泪。出于好奇,我提议去看看,也算是送老人最后一程吧。可能是为了凑热闹,伯母也一同前往。 还未走近,便能看到三个披着白巾的男人低着头跪在遗像前,时而交头接耳,时而窃窃私语,面容上竟看不出一丝伤情。周围则是站满了送丧或观看的人们。待走到跟前,挤进人群才看到,有一个男人手拿着话筒,哭的是昏天暗地,哭的是满脸泪花。 “这人是谁啊?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花钱请来的,专门哭死人的。”一个妇女不屑地说着,脸上显示出司空见惯的平静。 “唉,老人还是走了好,走了才解脱呀。”伯母更是说了一句让我纳闷的话。 听完伯母的详解,我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原来老人的老伴离世的早,抛下了妻子及三儿一女。老母亲辛苦把几个孩子拉扯成人到成家,可以说是尝尽了酸苦。前几年,老人由女儿照顾,日子还算过得幸福。可当女儿不幸染病去世后,再次回到儿子们的身边时,也便回到了比以前更苦的日子中去了。为了商讨赡养老人的事,三个儿子互相推卸,互相吵骂,甚至拳脚相加。老人的处境可想而知。若不是国家的低保政策,老人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从老人发现病情到逝世,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最后一段时间,老人几乎天天绝食,完全就是活活饿死的。 “嘿,想什么呢?回去接着喝酒吧。”朋友的话一下子把我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抬头又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遗像中老人慈善的面容,滞浊的眼神直视着前方;三个儿子跪拜在地上,不时的交头接耳,脸上流露出一种应属于喜事的笑容;哭丧工作者时而抬头,时而低首,力竭声嘶地哭着娘。忽然觉得,这几个迥然不同的姿态和神情,不正是在演绎一出人世间最为悲哀的话剧吗? 此时,雨点大了起来。那一定是老人在天有知,落下了绝望和伤心的泪水! 写于2009年12月1日晚
[[原创]]哭娘 哭娘 文/老飘 朋友听说我今天来了无锡,便约我去其家中喝酒。我欣然前往。朋友母亲更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菜肴。席间,酒杯交碰,好不惬意。 “娘啊,你怎么说走了就走了,你怎么舍得下我们呀......”一阵悲痛的哭声从窗外阴暗的天色中飘来。从朋友口中得知,原来是隔壁的一位老人去世了,家中正在办丧。一定是子女在哭别母亲吧? 那声音哭得撕心裂肺,听得我都忍不住想哭。难怪连老天都被感动地流下了眼泪。出于好奇,我提议去看看,也算是送老人最后一程吧。可能是为了凑热闹,伯母也一同前往。 还未走近,便能看到三个披着白巾的男人低着头跪在遗像前,时而交头接耳,时而窃窃私语,面容上竟看不出一丝伤情。周围则是站满了送丧或观看的人们。待走到跟前,挤进人群才看到,有一个男人手拿着话筒,哭的是昏天暗地,哭的是满脸泪花。 “这人是谁啊?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花钱请来的,专门哭死人的。”一个妇女不屑地说着,脸上显示出司空见惯的平静。 “唉,老人还是走了好,走了才解脱呀。”伯母更是说了一句让我纳闷的话。 听完伯母的详解,我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原来老人的老伴离世的早,抛下了妻子及三儿一女。老母亲辛苦把几个孩子拉扯成人到成家,可以说是尝尽了酸苦。前几年,老人由女儿照顾,日子还算过得幸福。可当女儿不幸染病去世后,再次回到儿子们的身边时,也便回到了比以前更苦的日子中去了。为了商讨赡养老人的事,三个儿子互相推卸,互相吵骂,甚至拳脚相加。老人的处境可想而知。若不是国家的低保政策,老人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从老人发现病情到逝世,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最后一段时间,老人几乎天天绝食,完全就是活活饿死的。 “嘿,想什么呢?回去接着喝酒吧。”朋友的话一下子把我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抬头又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遗像中老人慈善的面容,滞浊的眼神直视着前方;三个儿子跪拜在地上,不时的交头接耳,脸上流露出一种应属于喜事的笑容;哭丧工作者时而抬头,时而低首,力竭声嘶地哭着娘。忽然觉得,这几个迥然不同的姿态和神情,不正是在演绎一出人世间最为悲哀的话剧吗? 此时,雨点大了起来。那一定是老人在天有知,落下了绝望和伤心的泪水! 写于2009年12月1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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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哭娘 哭娘 文/老飘 朋友听说我今天来了无锡,便约我去其家中喝酒。我欣然前往。朋友母亲更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菜肴。席间,酒杯交碰,好不惬意。 “娘啊,你怎么说走了就走了,你怎么舍得下我们呀......”一阵悲痛的哭声从窗外阴暗的天色中飘来。从朋友口中得知,原来是隔壁的一位老人去世了,家中正在办丧。一定是子女在哭别母亲吧? 那声音哭得撕心裂肺,听得我都忍不住想哭。难怪连老天都被感动地流下了眼泪。出于好奇,我提议去看看,也算是送老人最后一程吧。可能是为了凑热闹,伯母也一同前往。 还未走近,便能看到三个披着白巾的男人低着头跪在遗像前,时而交头接耳,时而窃窃私语,面容上竟看不出一丝伤情。周围则是站满了送丧或观看的人们。待走到跟前,挤进人群才看到,有一个男人手拿着话筒,哭的是昏天暗地,哭的是满脸泪花。 “这人是谁啊?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花钱请来的,专门哭死人的。”一个妇女不屑地说着,脸上显示出司空见惯的平静。 “唉,老人还是走了好,走了才解脱呀。”伯母更是说了一句让我纳闷的话。 听完伯母的详解,我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原来老人的老伴离世的早,抛下了妻子及三儿一女。老母亲辛苦把几个孩子拉扯成人到成家,可以说是尝尽了酸苦。前几年,老人由女儿照顾,日子还算过得幸福。可当女儿不幸染病去世后,再次回到儿子们的身边时,也便回到了比以前更苦的日子中去了。为了商讨赡养老人的事,三个儿子互相推卸,互相吵骂,甚至拳脚相加。老人的处境可想而知。若不是国家的低保政策,老人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从老人发现病情到逝世,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最后一段时间,老人几乎天天绝食,完全就是活活饿死的。 “嘿,想什么呢?回去接着喝酒吧。”朋友的话一下子把我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抬头又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遗像中老人慈善的面容,滞浊的眼神直视着前方;三个儿子跪拜在地上,不时的交头接耳,脸上流露出一种应属于喜事的笑容;哭娘工作者时而抬头,时而低首,力竭声嘶地哭着娘。忽然觉得,这几个迥然不同的姿态和神情,不正是在演绎着一出人世间最为悲哀的话剧吗? 此时,雨点大了起来。那一定是老人在天有知,落下了绝望和伤心的泪水! 写于2009年12月1日晚
[原创]哭娘 哭娘 文/老飘 朋友听说我今天来了无锡,便约我去其家中喝酒。我欣然前往。朋友母亲更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菜肴。席间,酒杯交碰,好不惬意。 “娘啊,你怎么说走了就走了,你怎么舍得下我们呀......”一阵悲痛的哭声从窗外阴暗的天色中飘来。从朋友口中得知,原来是隔壁的一位老人去世了,家中正在办丧。一定是子女在哭别母亲吧? 那声音哭得撕心裂肺,听得我都忍不住想哭。难怪连老天都被感动地流下了眼泪。出于好奇,我提议去看看,也算是送老人最后一程吧。可能是为了凑热闹,伯母也一同前往。 还未走近,便能看到三个披着白巾的男人低着头跪在遗像前,时而交头接耳,时而窃窃私语,面容上竟看不出一丝伤情。周围则是站满了送丧或观看的人们。待走到跟前,挤进人群才看到,有一个男人手拿着话筒,哭的是昏天暗地,哭的是满脸泪花。 “这人是谁啊?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花钱请来的,专门哭死人的。”一个妇女不屑地说着,脸上显示出司空见惯的平静。 “唉,老人还是走了好,走了才解脱呀。”伯母更是说了一句让我纳闷的话。 听完伯母的详解,我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原来老人的老伴离世的早,抛下了妻子及三儿一女。老母亲辛苦把几个孩子拉扯成人到成家,可以说是尝尽了酸苦。前几年,老人由女儿照顾,日子还算过得幸福。可当女儿不幸染病去世后,再次回到儿子们的身边时,也便回到了比以前更苦的日子中去了。为了商讨赡养老人的事,三个儿子互相推卸,互相吵骂,甚至拳脚相加。老人的处境可想而知。若不是国家的低保政策,老人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从老人发现病情到逝世,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最后一段时间,老人几乎天天绝食,完全就是活活饿死的。 “嘿,想什么呢?回去接着喝酒吧。”朋友的话一下子把我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抬头又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遗像中老人慈善的面容,滞浊的眼神直视着前方;三个儿子跪拜在地上,不时的交头接耳,脸上流露出一种应属于喜事的笑容;哭娘工作者时而抬头,时而低首,力竭声嘶地哭着娘。忽然觉得,这几个迥然不同的姿态和神情,不正是在演绎着一出人世间最为悲哀的话剧吗? 此时,雨点大了起来。那一定是老人在天有知,落下了绝望和伤心的泪水! 写于2009年12月1日晚
[原创]思念 思念 有两个人,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放不下对你的牵挂,愿把一生无私地奉献给你,而从不问取任何报答。这两个人,就是我们的父亲母亲! 离开家乡在外漂泊已经十余年,亦有三年没有回家了。不知道是自己成熟了,还是懂事了,近年来父亲母亲的呼唤声似乎常常在耳边响起,对家乡的想念也越来越浓。春天会想念微凉的细雨,夏天会想念麦稻的芬芳,秋天会想念花生的清香,冬天则会想念欢聚的鞭炮声…… 漂泊在虚伪的城市里,困惑过,绝望过,也迷惘过。外界的繁华与喧嚣对我而言是那么的陌生而又冷漠。这里没有信任没有感动,没有朋友也没有爱情,权位和名利则仿佛是城市唯一让人留恋的东西。在我寂寞无助的时候,便会想起家乡。那里有着亲人的惦记,有着乡土的气息,有着乡亲们真诚难舍慈祥的目光,屋前园子里的老梨树曾记载着我童年的快乐。 父母给了我生命,给了我温暖,给了我所有的幸福和快乐。他们含辛茹苦的将我养大,而我却不能让他们过上无忧的生活。每每想起他们孤独衰老的背影,我的鼻子总有股酸酸的感觉。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学会了宽容,学会了善待生活,更学会了感恩。我深知,无论我走多远,也走不出父母的思念……
[原创]无题 无题 文/老飘 是街道路边一群群聚集的人群吸引了我的目光,还是天空悲壮的景象吞噬了我的视线?我的思绪开始漫无目的的游离。 和所有人一样,我静静的期待这美妙壮观的一幕出现。可是当完全日全食时,我却突然感觉就像黑暗的泉眼从心的最深处向上翻涌,把心紧紧包围在冰冷的黑夜中,不能跳动,不能呼吸。突然很想写些东西,纪念某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赶忙回屋打开电脑,手指不停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给我一阵阵温煦的错觉。 我是喜欢夏天的。因为夏天的光芒太过耀眼,想着都会让人沉迷。可是那一刻,太阳的光芒突然暗淡。我所能感受到的,除了震撼,更多的就是悲伤。 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而我怎么也愉快不起来。此时的心情,犹豫中夹杂着悲伤,几乎忘记了日全食的壮观和美妙。当所有人都在享受喜悦的时候,我脚下的路却失去了方向。人生的抉择就在刹那间,一个好的选择将会带你奔向幸福的彼岸,反之,永远走不到尽头……
(原创)思念 思念 有两个人,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放不下对你的牵挂,愿把一生无私地奉献给你,而从不问取任何报答。这两个人,就是我们的父亲母亲! 离开家乡在外漂泊已经十余年,亦有三年没有回家了。不知道是自己成熟了、还是苍老了,近年来父亲母亲的呼唤声似乎常常在耳边响起,对家乡的想念也越来越浓。春天会想念微凉的细雨,夏天会想念麦稻的芬芳,秋天会想念花生的清香,冬天会想念欢聚的鞭炮声…… 漂泊在虚伪的城市里,困惑过,绝望过,也迷惘过。外界的繁华与喧嚣对我而言是那么的陌生而又冷漠。这里没有信任没有感动,没有朋友也没有爱情,权位和名利则仿佛是城市唯一让人留恋的东西。在我寂寞无助的时候,便会想起家乡。那里有着亲人的惦记,有着乡土的气息,有着乡亲们真诚难舍慈祥的目光,屋前园子里的老梨树曾记载着我童年的快乐。 父母给了我生命,给了我温暖,给了我所有的幸福和快乐。他们含辛茹苦的将我养大,而我却不能让他们过上无忧的生活。每每想起他们孤独衰老的背影,我的鼻子总有股酸酸的感觉。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学会了宽容,学会了善待生活,更学会了感恩。我深知,无论我走多远,也走不出父母的思念……
[原创]思念 思念 文/老飘 有两个人,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放不下对你的牵挂,愿把一生无私地奉献给你,而从不问取任何报答。这两个人,就是我们的父亲母亲! 离开家乡在外漂泊已经十余年,亦有三年没有回家了。不知道是自己成熟了、还是苍老了,近年来父亲母亲的呼唤声似乎常常在耳边响起,对家乡的想念也越来越浓。春天会想念微凉的细雨,夏天会想念麦稻的芬芳,秋天会想念花生的清香,冬天会想念欢聚的鞭炮声…… 漂泊在虚伪的城市里,困惑过,绝望过,也迷惘过。外界的繁华与喧嚣对我而言是那么的陌生而又冷漠。这里没有信任没有感动,没有朋友也没有爱情,权位和名利则仿佛是城市唯一让人留恋的东西。在我寂寞无助的时候,便会想起家乡。那里有着亲人的惦记,有着乡土的气息,有着乡亲们真诚难舍慈祥的目光,屋前园子里的老梨树曾记载着我童年的快乐。 父母给了我生命,给了我温暖,给了我所有的幸福和快乐。他们含辛茹苦的将我养大,而我却不能让他们过上无忧的生活。每每想起他们孤独衰老的背影,我的鼻子总有股酸酸的感觉。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学会了宽容,学会了善待生活,更学会了感恩。我深知,无论我走多远,也走不出父母的思念……
[原创]漂泊是一种坚强 繁华的小城,拥挤的街巷,一群群路人行色匆忙,而我却没有方向; 落寞的夜晚,陌生的街头,漫步在雨中暗自浮想,想的人热泪盈眶. 贫困的过往,生活的向往,决定我最初的远航; 亲人的期待,爱人的等待,注定我现在的闯荡. 曾以为,在美丽的城市里,可以展翅自由地飞翔; 曾以为,在浮华的都市中,可以实现心中的梦想. 然而,异乡的冷清,生活的艰辛,孤苦的打拼,使我历尽沧桑; 继而,世间的冷漠,人情的淡薄,悲凄的漂泊,让我饱经风霜. 经历过无数次的挫折与伤痛后,才发觉,初时的美好梦想,却只是换来现在的疲惫心伤; 经历过无数次的跌倒和爬起后,才发现,初时的豪情万丈,却只是换来今天的空涩行囊. 前路依然渺茫,我亦不能停下脚步就地疗伤, 待天明,整理好行装,继续到别个城市流浪......
[原创]一生的等待 一生的等待 文/飘在城市 前几天,我在西安开往上海的一趟列车上,遇到了一位50多岁的老者,他很健谈。很快,我们便成了忘年交,他向我讲述了一段尘封在他心里的故事。 他是老西安人,16岁那年,他暗恋上邻居家的女儿,那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在那个充满羞涩的年代,他不敢向她开口,更不敢向她表白,就这样,默默的把她深藏在心头。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无法忍受这种相思的煎熬,便跑到村头河沿边,在那一排排刚刚植下的小槐树上,刻满了她的名字,他刻的很认真。看着树上的名字,一遍遍的念在嘴里,心里充满无限的喜悦。 歪歪斜斜的字体随着小槐树不停的在风里摇摆着,没过几天,就被人们发现了。女孩很快便成为了风中落叶,村里人的口水像河水一样将其淹没。她家的窗口传出一阵阵陶陶不绝的哭声,而他则躲在她家的屋后,偷偷地听着,却始终不敢走过去。对她的爱可能已经成为伤害,突然间他仿佛明白了。 槐树在慢慢的成长,而他也已经长大,他到了一个遥远的海滨城市去求学,学成后便留在当地参加工作。在那个城市,他曾追求过几个女孩,并和其中的一个结婚了,很快便有了自己的小孩,孩子很聪明很懂事,他幸福的享受着生活。 时光有如流水般淌过,他老了,他的孩子也有了孩子。多年后的一个午后,他独自回到了故乡,曾经低矮的茅草屋已经被一栋栋整齐的楼房所替代,村头的那条河流也改变了模样,然而那一排排的槐树依然还在,在那写满年轮的枝干上,那美丽的名字是那么的清晰,年少时刻下的笔迹被岁月的剪刀雕刻成一道道沧桑的笑脸。 他在树旁痴痴地站着,忍不住老泪纵横。就在夕阳快要落下的时候,一个老太太的身影闯进了他的眼帘,那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尽管相隔多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从她口中得知,她一生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并且从来都没有嫁人。他觉得奇怪,想问她原因,可最终没有开口,因为他现在早已不再是那个冲动莽撞的少年。 就在他准备回城的前一天,突然传来她去世的消息。她死了,死得那么匆忙,连医生都说不出死因,她就象一片老槐树的落叶,被微风悄无声息地带走了。 他本来是不想去的,然而还是去了。他在她居住过的屋子里静静的呆立着,其实他不过是想去感受一下她生活过的气息,呼吸一下她呼吸过的空气。然而他却发现了她写在卧室墙壁上的字体。 他默默的在心里念着,泪水很快模糊了老花镜的镜片。 我的一生,都只为等待,等待那个曾经在槐树上,刻写我名字的少年。 写于2004年秋天
[原创]关于迷信(故事二篇) 关于迷信(故事二篇) 文/老飘 重庆云阳,地处于长江山峡的中心地带。举世闻名的张飞庙则静坐于此。张飞庙的对岸,便是美丽的移民新城,那里歌舞升平,繁华开放,一派祥和文明之景象。而在距此处不远的许多山村,却似一个个封闭落后的原始村落,迷信愚昧的现象仍举举皆是。 一,活佛篇 大约在十五年前,在一个叫龙X的山村里,住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光棍。此人生性好吃懒做,不务正业,但脑子却格外好使。他从不耕种一分田地,但是却从来不曾断粮。其中缘由为何?原来,每当邻村粮食或蔬菜成熟的时节,每逢夜晚,田地里便会出现一个偷窃菜粮的小贼。 话说某日清晨,邻居看到,此人不知在何处弄得半筐鸡蛋,提在手中,步行山路去镇上赶场售卖。走了不到一半路程,他便匆匆赶回。到家后,放了很长时间的鞭炮及花火。众村民出于好奇,纷纷赶至他家屋前,试图探个究竟。 正在大伙感到诧异之时,只见此人光着脑袋从屋中走出,箩筐里面的鸡蛋变成了许多活泼乱跳的小鸡。但见他打坐于地,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张金纸,如大仙上身似的颤动起来,并念着村民们听不懂的经文。 待念完经文,此人便起身向大伙解释事情原委及经文所述。原来他就在卖鸡蛋的途中,忽然眼前金光灿烂,一个颇似如来佛祖的老僧从天空降临,走近其身。并曰,天下将要大乱,所以玉帝派活佛下凡拯救世人,欲借其肉身。他出于一片善心,便欣然答应。 开始,村民们还觉得好笑,但是看着那些鲜活的小鸡和他突然光秃的头颅,也便将信将疑了。紧接着,村里发生了许多从未有过的怪事,例如哪家的猪死了,哪家的房子将要失火等等,全被这位活佛未卜先知。于是,活佛的出现犹如一则炸开锅的新闻,在一个个山村里迅速地传播开来,人们也纷纷由拜祭张飞而改为献拜活佛。 很快,“活佛”的名声几乎传遍了整个移民小城。从此,前来治病献礼的,占卜前程的,消灾解难的,在其门前络绎不绝。随着业务的加速发展,“活佛”的生活马上便达到了小康水平,据说现在更达到了超过百万的身家。 二,鬼夫妻篇 在一个距张飞庙约五公里左右的龙水村,住着一户余姓人家。此户夫妻善良本实,下有一女,名叫小红,打小便聪明懂事。十七岁读完初中去深圳打工,在工厂里,认识了附近村上的一个男孩,并与其相恋。 二零零五年的冬天,时年十八岁的小红,和相爱一年多的男友返乡过年,并打算在老家举行一个结婚形式。由于其男友家境较穷,小红父母起先都不同意他们的亲事,可是后来在两人以死相逼的情形之下,也只好点头应允。 十余年来,在这个山区,已逐渐形成一个风俗,即每户人家若有女儿出嫁,必先去能未卜先知的活佛处,测算一下结婚当日赶到新郎家的良辰,据说这样,在出嫁后,便能和丈夫一生幸福平安、白头偕老。 小红父母亦不例外,去了活佛处,据说还献出了几百块大洋。当然这钱不是白花的,活佛掐指一算,小红在结婚当日,必须在中午十二点之前赶到婆家,这样才能永保幸福和平安,否则一生多难。 结婚当日,天公不作美,下起了绵绵雨水。这使得原本就崎岖难行的山路,更徒增了许多艰难。承载着新人及亲友的婚车缓慢地行使着。尽管驾驶员有着多年的行使经验,原来只需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还是用了三个多小时。 就在距新郎家还有大概两三百米的距离,新娘看了一下时间,发现离十二点仅差三分多钟,于是她赶忙催驾驶师傅快点开车。然而,就在面包车加速行使的时候,由于山路较滑,一下子冲下了四五十米深的山崖。车上载着的十二个人,当场便死了六个,其中包括坐在驾驶室里的新郎和新娘。其余六人皆重伤致残,当中有一人在一月后因伤势过重而离世。 一对幸福的新人,就这样,转眼间,便成了一对鬼夫妻。 后言: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车祸事件在当时的许多报纸都有报道。此事发生后,甚至有许多村民认为,这场灾难是因为婚车延误时间未能提前赶到,破了天机,才得此报,反而更加深了对“活佛”的信迷。直到现在,“活佛”依然在疯狂地“占卜和算卦”,依然在疯狂的欺骗和敛财。“活佛”赐与的悲剧又何止这一出?善良的人们,请你们早点从迷梦中醒来吧! 写于2009年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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