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黄小绿 葱黄小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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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场雪的寄托 (外三首) 今天夜间终于下雪了      雪下得很缠绵   密集而厚重      但很晶莹   光亮亮地裸露着      像飘来飘去的小精灵      白生生的雪珠   可以与      灵动的花仙子相提并论      我把白色的雪花拍成三张照片      一张送给南方的姑娘小芳      一张贴在新买回的台历上      一张揣在自己的口袋里      雪 的 馈 赠      今冬的雪   下得很大      厚厚地铺在地上      踩上去很软      像开花的棉田美不胜收      大片大片地飘在天上      看上去很晶莹      像小鸟的翅膀轻薄灵秀      今冬   我和雪在一起      堆砌一个缠绵剔透的季节      在初春醒来的时候      我把一枚枚白色的蝴蝶结      挂在来时的路口      绿色的林区    一夜雪白      谁把一块翡翠忘在了小兴安岭      被人镶进华贵的毛料皮衣上      整年和山融为一体      和树璀璨着向上拔节神采飞扬      雪谷的浴盆有着神奇的催生素      把翡翠变幻的玲珑剔透晶莹无比      在宽敞的胸襟及衣边上      繁衍出青毡叠翠的芳草地      林区的人都是绝妙的装潢师      把成桶的颜料往兴安岭上倒      然后躲在远远的白云间      看珍珠玛瑙白玉翡翠      在T形台的逶迤中灿然舞蹈      当所有的天幕都拉上灰暗的帘子时      我把其中的一颗偷偷地装回家      搂在怀里甜甜地入睡   一觉醒来      绿色的林区   已是一身雪白      立春与立冬都是一种形式      再过几天就要立春了      我去问不再飘雪的冬季      离开寒霜凝冻的季节      该如何回望骄横放纵的依稀      她说   我的离去正是对往昔的沉思      谁登上时光的舞台都有      恋曲的初始与感伤的叹息      我不知道在这个季节      都创造了什么   只清楚整个冬天      没留下遗憾   也没露过难堪时的破绽      我知道   三月的春风正在嫩青的野地      东张西望忘情嬉戏   那我也得说      当她搭上第一趟冬去的班车      同样也会发出空悲切的忧伤与哀戚      升腾燃烧的火焰总会静寂的熄灭      律动的生命更不能在固定的模式里      衰亡僵死   立春与立冬都是一种形式      立冬   也不应欣喜若狂      立春   也不应泪流悲泣      对于季节的转换   我就像害羞的      少女   见到朝思暮想的恋人      口是心非地说   我不爱你      但却总把柔情似水的心      最先融会在宽厚温馨的臂弯里
风吹雪飘赞红梅 冬日的每一场飘雪都会让我欣喜若狂,心旷神怡,甚至还有一种美好将至的感觉。      冬日岁暮,风吹雪飘,尽管也是扬扬洒洒,一泻千里,飘飘逸逸,如絮漫扬,但这可能是最后的一场落雪了。从时令上看该到“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的季节了。于是,我很快想到了迎风斗雪盛开的红梅。      梅花,冰心玉骨,凌霜傲雪,迎风怒放,尽吐芳菲。一想起“红梅花儿开,朵朵放光彩”,我思维的时空就会演绎出“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风递幽香出,禽窥素艳来”(唐·齐已)的美好图画。应时早发的红梅不畏严寒,傲然独立,在万木已经不住寒气的侵袭中“孤根暖独回”,与雪争艳,与霜争俏,新枝吐绿,蓓蕾绽放,让我想象的翅膀一次次地飞上了山谷崎岩,悬崖峭壁。那或许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冬日,也或许是在一个冬去春来的晴午,沿着冰河已见复苏的长堤,我走进了山野山脚山岭山峰山岗山巅山脉山麓,在悬崖在峭壁在耸岩在险峰,在成片成片鲜红粉红纯白粉白的香雪海中,在早已看不到的春绿夏红秋金黄中尽显风流的百花全无踪影和音信去向的应律中,只有“凌寒独自开”的红梅悄然平淡地点缀着瘦水寒山,萋萋草野。一树树似玉非雪,近水先发的红梅花,一簇簇神奇的花蕾在遒劲地绽放,枝枝相连,朵朵盛开,片片滴香,瓣瓣吐艳,在蓝天白雪下,在青松翠柏间,不惧严寒的红梅犹如灵动飘逸的凌波仙子,溢流着浓郁的缕缕清香,昂首向日,傲骨高洁。“梅花欢喜满天雪”,我喜梅花傲严霜,这或许就是我喜欢梅花的一个真正原因吧!      梅花,以其生机盎然的生命力,从不择土质挑岩层,也不论温度养分的如何,在山野在路旁在陡崖在绝壁,就能悄然的生存,抽枝发芽,含苞发笑,都能凌风傲雪汇成一片,冰清玉洁辉煌一世,以一种坚忍不拔的品行与高尚豁达的情操被人赞颂与传唱着。
再贴一首 海的早晨 海的早晨黏黏糊糊湿漉漉,像打着滑在每个人的脸上迷离恍惚,抓一把了无痕迹的茫茫雾岚,我听见鸥鸟在湿润的船舷旁,自由地闲庭信步。在视线无法触及望到的水云间,一缕若隐若现的光晕由远渐近地,穿透晨幕与海同样演绎着静谧云卷云舒,呼吸潮湿的空气我在想像那轮喷薄升腾的日出。海岛最遥远的目光聚焦着那块石头,孤独的影子引领思念的潮水把它彻底浸泡,每当站在岸边眺望盛开野菊花的海上礁盘,潮涨潮落捎去我和海的对话及对石头的问候。海岛是一支岁月悠然的古老歌谣,海浪是一个个音符在波谷上跌宕跳跃,我有意识地想弹动迎风而舞的波涛,可手指却被信念凝聚在礁盘上,而我的灵魂已与石头结交。海鸥羡慕那只搏击风浪的海鸥,在海的平面上不知疲倦巡游,即使有潮水忘情地倾注漫过,波峰浪谷里也追逐飘曳的海魂衫,拍打长长的羽翅对天起舞。有人在擦拭军港那只斑驳的铁锚,海鸥也在夕阳下的码头上驻足,衔来一只美人鱼淌出的羞涩泪水,静静地守望海的傍晚和战舰的倩影,还有水兵花花绿绿的迷彩服。海疆从地图上看,你是一条逶迤舒展的曲线,当我从苦涩中读懂你的时候,才感知有一种更深奥的魂魄扎根在了海底下。海疆是国土敞开思念的心窗,每一声浪花拍岸的接天轰响,都是大陆向游子发出的昼夜呼唤,我愿是只醒着的鸥鸟守护海疆,亮着不眠的眼睛为亲人回归导航。 苍梧晚报 沈学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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