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缨只会摇头º
沉锁夕夜
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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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自己昨天第九集的观后感稍微整理一下 但开始打以前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因为这一话的台本挺单调直白的,就乍看下来,感觉没藏什么东西没点弦外之音,就挑几个在意的点来说吧。 一是灯在小睦这边顺位真的很高啊。小睦透叙述中的一个重大信息是,祥子是遇到了灯的歌词后才决心组建CCC,那便意味着,Morfonica的演出是让祥子有了组建乐队的动力,而真正使这支乐队是为CCC而不是其他什么乐队的,则是灯的歌词,灯的歌词便是这支乐队的绝对灵魂。 她曾以为组建乐队是祥子获得幸福的方式,但在Mujica的经历让她改变了看法,能让祥子获得幸福的应该是CCC,尤其是灯。 她认定祥需要灯,认定灯的歌词就是祥获得幸福的关键,认定灯的歌词能够再成为祥的呐喊(而不是初华写的风格,所以初华听完睦的叙述并看过灯的歌词后破防了,因为“这样的小祥,我从没见过……”啊)所以她才会选择一个人去找灯而不是找上素世或是找上立希,在天文馆前才会抗拒着初华想要带着灯离开她。我现在简直有种睦灯祥三人行为了祥的幸福小睦可以自愿当3的感觉……(抱歉) 二是海玲的转变。这感觉还是个蛮有意思的点,嗯,就是当看完Mortis的练习后海玲准备离开去参加D队的排练事宜时,Mortis鼓着嘴想要海玲夸奖这一段,海玲是有个愕然的回头,就,我觉得这个反倒成了她退掉了所有乐队的契机(因为这一幕后海玲再次出现便已是在Ring了,有个承启关系)她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少女的所作所为实质上正是在奋力求生,所以自己也要拿出相应的觉悟来啊!(捡下海墨吧先!) 三是Mortis,这部分我主要结合着小睦的内心剧场来讲。 在小睦和Mortis的冲突中,一开始小睦是抓着灯的手,倾诉着希望重组CCC让小祥能够再度获得幸福,但旋即画面一转,这个抓手的动作变成了攥住Mortis脖子,意识到重组的愿望成为了勒死Mortis的绞索,小睦是在惊吓中松手起身——她本质上还是不希望Mortis死去的。 但这时吉他从天而降,冲突急转直下。 为什么吉他会从天而降呢?是谁在为这座小剧场布景?这个就要放在后边说了。 此处还有一个小细节,小睦是抱着吉他坠落的,吉他并不是属于Mortis的东西,所以Mortis说的练习,事实上不是练习吉他,而是练习模仿小睦,也是为下文在众人面前模仿小睦的展开做铺垫了。我觉得能够这么猜测,Mortis能够弹奏的只有小睦弹奏过的,而对新曲,无能为力?即,扮演被揭穿的那一天,Mortis再次失去锚点的那一天。 嗯,以及小睦不会死的,有这种担忧就多虑了,谜底就在谜面上,“每次苏醒皆是重生,不再苏醒便是永恒的死亡”,所以需要的不过为她安排一个“重生”的桥段,一个再度苏醒新的契机,就是除了祥子和吉他以外新的锚点。 大胆猜测的话,便是在Mujica的演奏中因为Mortis无法弹奏新曲,转而以“为了帮助Mortis”的理由而重生,至于为什么睦会帮助Mortis,因为两个人格是互不理解的,Mortis是为了帮助小睦而生,她希望得到小睦的关注和肯定,而小睦满心满眼只有祥子,而两个人环境的倒置以及新的事件的某些契机(极大可能是围绕祥子展开吧?)使得两个人格互为对照,最终达成了相互理解而得以互相成为对方的锚点,实现融合/共处? 四就是祥子了,但作为祥厨我其实没什么可说的…唔嗯…就,如果从第七话开始,是编剧针对祥子的杀局的逐渐收网的话(布局我认为也许是从mygo第七话开始的?即第一次春日影的演出使得祥子产生了组建Mujica的想法,有兴趣的话可以翻我上个帖子)那第九话也就是最后一块拼图了,即,支撑着祥子的最后剩下的小睦,也被“杀”掉了。 人偶化的进度条将在Mortis被揭穿的一刻达到百分百。 当然也不排除再加上一个“还有你吗?初华?”来补刀的可能…… 唉。小祥。 立希点得很直白,组建CCC那是睦的愿望,那你的呢? 作为愿望容器而空无一物的人偶少女呀。 小祥,你的幸福在哪里呢? 最后是喵梦了,我在这边回收下上文在睦的小剧场中提到的伏笔。 喵梦的定位中,一个很重要的就是与场外观众互动打破第四面墙,借她之口写现实中的网络舆论反映。 哎,那来个暴力点的想法。 “就算昨天喜欢,今天也厌倦了” 嗯?这不是舆论中的小睦吗? 昨天的小睦以值得同情的面目示人收获怜爱,到了今天却成了无数观众眼中要厌弃的存在… 那我想明白了,关于小睦的心中小剧场 是因为“来宾期待看到什么”,才会有那把吉他无征兆地落下 才会有小睦的短暂退场 小睦的剧场中,每一个观众,都是字面意义的“观众” 想着对舞台上的人物取而代之,“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怎么怎么做会更好吧……” 真是这样的话,哈,那你确实够狂气
受近期节奏的启发,又回头看了下mygo的第七集 对于祥子来说,CCC也正是在这一话就已迎来了真正的结束吧? 宣判对于CCC的记忆之死。 她在台下望着台上,用眼神鼓励着曾经的队友,在第一首歌结束后又鼓起掌为旧人的新生献上祝福,仿佛在说,看吧,即便没有我在,灯你们也可以继续前进。 倘若故事到就此收笔,便算圆满。倘若我那一日心狠地推开C团的大家的确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了,那我们之间的缘分到这里就好,我们那一日的分道扬镳便是正确的选择,那些混杂着雨水而下的泪水就不算白流—— 但灯呐喊着拒绝了这种告别,拼命地唱起了《春日影》,拼命地试图再次去触碰记忆中的那个身影,拼命地想要传递想小祥我想再度见你的心情。 她朝前方伸出手去,遥遥的,祥子也下意识探出手来,旋即又紧握成拳迅速缩回。 是啊,我已没有资格站在灯的身边了…… 丰川祥子,再一次意识到了这一残酷的事实。 她们已经能够继续前进了(此时还是无名乐队,不是mygo,在祥子的视角中大家已经得到了幸福,却并不知她们的迷路,包括可能之后对素世也是你们明明已经获得了幸福,为什么要对来到如今落魄的我面前炫耀呢这层心理存在)而我呢?自己不是留在了那个春日,而是成为了留在那片春日的阴影下的人(记忆中的美好与现实的落差)现在的《春日影》,已经不再有丰川祥子的位置了。 于是,害怕软弱的自己被这场浓烈的告白所裹挟着向灯求助,丰川祥子选择了与自我切割。 她逃避着,拨通了那个号码,“初华,帮我忘记一切吧。”从这一话开始,才选择了要去遗忘。
“睦是谁,我不认识……” 在理解祥子说这句话以前,我们首先要明确她现在正处于一种怎样的心理状态。 在第五集中,编剧用了相当的笔墨来展示祥子只是机械地去重复自己的日常,正是因为,第一次的,祥子产生了强烈的自我否定,恰如在整个第五集中,她唯一说过的那句:“我…讨厌我自己”。 这种自我否定的直接来源也正是第四集中Mortis声明的“这样的你是不足以带回小睦的”,到了第四集末尾众人会谈时,祥子便已处于无措与自责中了,她唯一的诉求仅仅是最后那句:“我希望…睦能回来”。 只是悔恨,只是祈祷,只是自私地近乎哀求道,希望那个自己熟悉的,但对于现下Mujica其他众人而言并不如Mortis适合的睦回来:Mortis能靠演技推进Mujica转型成符合喵梦想象的流量膨胀但不再是乐队的形态,能靠沟通技巧将Mujica队内的氛围维持得符合初华需要的团结和谐……只要她轻轻一点头。 只要此时她轻轻一点头,Mujica就可以维持下去了。但不仅这不是她想要的Mujica,也更是宣告了,若叶睦之死——这一次,若叶睦终于不再被需要了。 所以此时Mujica的存续对于祥子而言已是次要事项了,正是由于自己在那个雨夜的失言与逃避,最终亲手把这个陪伴自己最长的人给弄丢了。 但,Mortis说现在的我不够格,究竟什么样的我才是正确的? “我…讨厌我自己”。正是愧疚、自责与自我否定构成了这句话的底色。也正是在这一自我否定的心理下,她说出了“睦是谁”这句令听者愕然随即愤慨的话。 看似是现在的祥子又一次的逃避属性大爆发,通过引人反感来疏远对方以达到自我保护的目的。但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这一次,她决定放手了。 在小睦自白的视频末尾,素世出现了并承担起了一个保护者的角色,所以在祥子的视角中,这就宛如是C团解散时的复刻,只不过这一次她决定松开手的对象变成了小睦:强烈的自我厌恶已经让她认为,自己同小睦划清界限,小睦离开自己去往素世以及其他人身边,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了。 所以说,小祥就是很在乎小睦啊,甚至她们连犯下的错误都一模一样。 小睦觉得自己好笨好笨啊一开口就把事情都搞砸了,痛恨着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还在采访和演出间一遍又一遍伤害了祥,所以她选择了把一切交给Mortis,希望另一个自己递来的伞可以让祥的乐队变得更好。 小祥也觉得自己这个人真是差劲透顶了,正是因为自己在那个雨夜的失言与长期以来的忽视所制造的伤害才会把小睦逼入沉睡的,所以她也要放手啦,这样小睦会有新的朋友更好的未来,而不是把余生托付给我这样的人。 ……如果在祥(睦)身边的人不是我的话,祥(睦)就不会受到伤害了吧?
放个我对第五集尾灯的行动的理解 再多提一嘴,“音乐”本身对于小祥来说是有特殊意义的,音乐之于祥子,不仅承载着幼时与母亲相伴的回忆,也是和灯一起在天桥上进行过的内心的呐喊,也是Morfonica在舞台上演奏时带给自己勇气让自己能够再度启程的感动。 所以她和喵梦的最大分歧,即,拒绝从乐队转型成其他模式,不仅是出于本身对Mujica的规划和寄望,也是本身对于音乐的力量的相信。 喵梦不是这样的,喵梦是舞台忠实的人偶,她会万事皆以“观众想要什么”来出发,能够用来取悦观众的形式有很多,音乐自然也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这段唉……喵梦真是长期处于一个有着巨大信息差的状态啊 从小祥的视角来看,自己现下唯一能够敞开心扉谈论一切的人因为自己的失言与过错,而消失/被替换掉了:她对于Mujica的世界观是最敏感不过的,所以也无法忽视Mortis登场时所使用的舞台语言“不再苏醒便是永恒的死亡”(第四集镜头给过几次小祥回忆Mortis登场时的画面)这一次自己认识得最久的那个人简直像真正拥抱了“死亡”一样——她将永远失去这个为她忽视所受伤的最亲近的人。 所以只是悔恨,只是祈祷,只是自私地近乎哀求道,希望那个自己熟悉的,但对于现下Mujica其他众人而言并不如Mortis适合的睦回来:Mortis能靠演技推进Mujica转型成符合喵梦想象的流量膨胀但不再是乐队的形态,能靠沟通技巧将Mujica队内的氛围维持得符合初华需要的团结和谐……只要她轻轻一点头。 只要此时她轻轻一点头,Mujica就可以维持下去了。但不仅这不是她想要的Mujica,也更是宣告了,若叶睦之死——这一次,若叶睦终于不再被需要了。 至于喵梦那边的视角就简单得多了,只是在说丰川祥子你好幼稚,懂不懂观众需要什么?怎么看都是Mortis更加符合舞台的完美存在,怎么你就要坚持若叶睦变回以前的那个对你言听计从的样子,和你继续玩乐队过家家的游戏? 至于若叶睦?眼前的她……不也还是若叶睦吗?大概对于是谁顶号在线,这事儿对喵梦来说不那么重要吧。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喵梦或许才是最符合舞台的为观众服务人偶呢……
你我共淋的那场雨直到今天依然在下 第三集给的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是,C团解散的那一天小祥在雨幕中哭泣着离开时,小睦是在她身后目击了这一切的,只是她再无法鼓起勇气了,只能看着小祥渐行渐远。 她自认为自己对小祥的转变负有责任,但她太害怕自己再去搞砸一切了,于是心意化为了更多更沉默的陪伴:她决定和祥同淋一场雨。 这场雨下啊下,对小睦来说,雨一直没有停过。这是她立下的不得背叛的誓言。 第三集播出后放出的那张贺图真的很有意思,天上依旧飘着雨丝,小睦和小祥背对背,小睦左手环抱着自己心爱的吉他,右手紧紧与小祥相扣:小睦太笨拙了呀,只有这两样是她仅有的无法割舍的东西,再拿不动更多了。Mortis以人畜无害的姿态跟在她的身边,她的话语萦绕在小睦的耳边: “小睦,冰冷的雨会让你着凉生病的。” “小睦,你要伞吗?” “小睦,只有我真正关心你哦。” …… “小睦,你想要接过伞的话,要用哪一只手呢?是抱着吉他的左手……还是牵着小祥的右手呢?” 是啊,是小祥先在另一场雨中将自己不需要了——即便她转瞬便悔恨了,却先在永无止境的雨中做了逃兵,是她不希望自己和她同淋这场雨的……那我接过伞,也无可厚非吧 第三集的最后,小睦终究作出了回应,她朝着Mortis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左手悬在自己的身侧,却也没抱住挂在身前的吉他。
哈哈,我也疯了.jpg
炒一下终将的冷饭? 我想了很久OP里初华和小祥对视那一段让我心痒的既视感究竟出自何处,今天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不就跟侑和灯子在桥下对峙的那段完全一样吗……连表情还有头发飘动的方向都是一模一样的 感觉小祥下一秒也像是要说“就算死也……”然后就消失不见了(灯子这里在侑看来也是有着相似的决绝,那种满溢的易碎感像是也要马上就消失不见一样) 灯子和小祥的人设似乎都有一点重合度?比如都是全才和因失去了一位至亲而造成了往后的性格变化等等
突然的联想 塔露拉和阿丽娜夜谈的那张CG就像是整条乌萨斯线的缩影。没入夜色的小屋中只有桌上那一点烛火是唯一的光源,缥缈着映亮了二人半边脸颊,窗外大雪纷飞,但就是这一星小小的光成为了属于她们的短暂又强韧的春。 这就是冻原上的故事。一株株小火苗明了又灭。 但在阿丽娜死后,塔露拉再次回到那张二人曾秉烛交心的桌前,写着那些永远无法寄出的信,这一次她不禁伸手掐灭了那已然显得有些刺眼的烛火,却又不得不在黑暗中将之重燃。疲惫的斗士想着,春天仿佛不会再来了,可冬天再不过去,这场大雪就要将每个人都埋住了。 剧情中每个人都在怒号光明,但唯有塔露拉,是在怒号她的光明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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