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锈的水草 生锈的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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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微型版画藏书票前世今生 小小藏书票,包罗大世界,天下万物几乎均可在小小藏书票上展现。一张藏书票就是一幅微型版画,它包涵着藏书者的感情和追求,也浓缩了每个时代文化生活的特征。如今,藏书票是又一热门的艺术藏品,热衷于此的藏家常在世界各地进行交流、展览、交易。 藏书票作为书籍收藏者的藏书标志,通常是贴在书籍扉页上,以增加书的珍贵性和美感。其形式上有些类似于我国文人习惯使用的藏书印章,多数是采用版画的创作手法进行制作的,被誉为“纸上宝石”、“版画珍珠”,其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说来有趣,世界上最早的一枚藏书票竟是为防“书贼”而制作的,画的是一头刺猬,口衔一枝野花,画面上方有一缎带,上写一行字:“慎防刺猬随时一吻”,以示对偷书者的警告。 藏书票起源于中世纪的贵族阶层,15世纪时最早在德国流行,后传入美国、日本等国家,20世纪初传入我国,30年后达到了兴盛。目前我国发现最早的一枚是关祖章的藏书票,此票贴于1913年出版的《图解法文百科辞典》封里,画面是一位书生秉烛展卷。 藏书票题材包罗万象,有人物、动物、风景、静物、鸟兽虫鱼、花卉树木、名胜古迹、民间传说、人体艺术、警句名言、玩具用具等,有的还巧妙地将读书、书籍、藏书等内容设计在书票画面中。 我国藏书票品种繁多,有黑白木刻、套色木刻、水印、石版、铜版、丝网版、塑料版、布贴版,橡胶版等;票面构图不拘一格,能见高山大河、日月星辰、古今人物、飞禽走兽、亭台楼阁、风花雪月等;在创作风格上,或粗犷奔放,或细腻秀美。早期藏书票古色古香,有的还配上古文篆字。后来,藏书票的表现形式趋向多样化,不只有版画藏画,还创作出篆刻、剪纸藏书票,有的取法石刻、汉画像砖、壁画而成,有的则汲取民间皮影、蜡染等艺术精华,或古朴典雅,具有浓郁的金石玺印味道;或五彩缤纷,精湛隽永,令人回味无穷。 国际上许多著名画家如法国印象派的奠基人高更、西班牙艺术巨匠毕加索、英国版画家贺加斯等人,都创作过不少珍贵的藏书票作品。一些世界文豪如雨果、莫泊桑、福楼拜等人,也都十分喜爱藏书票。英威尔斯王子、瑞典女王、美国第一任总统华盛顿等人,更是藏书票的收藏迷。在我国,藏书票也为文人雅士所钟爱,我们熟悉的作家巴金、臧克家、王蒙、金庸等人,都有自己的藏书票。 英威尔斯王子藏书票
【文化驿站】古代咏花诗的科学内涵 中国古代诗人们观花咏花,以花明志,借花抒怀,留下无数名垂千古的诗篇。一直以来人们赏析这些古代咏花诗的人文内涵,而对其在自然科学方面的建树则少有涉及。其实在众多的咏花诗中不乏诗人对花卉形、色、香、味等自然属性的客观准确的描绘,对开花植物生长习性及与环境关系的细致深入的观察,并用形象生动的诗性语汇表达得言简意赅,一语中的。 古诗对花形有精彩纷呈的表述。咏水仙有“六出玉盘金屈卮”句,“六出玉盘”指白色的花被合生成碟状,先端6裂;“金屈卮”则指其内具黄色杯状的副花冠。剪春萝花瓣先端呈不规则锯齿状,像剪出的花边,被描述为“谁把风刀剪薄萝,极知造化著功多”。芍药雄蕊多数,黄色的花药呈线形,用“繁丝蹙金蕊”来表述是恰如其分的。 古时虽无“花序”的概念,但诗人已留意花在枝上排列的规则。如描写夹竹桃的“疏英灼灼分丛发,密蕊菲菲对节攒”,前一句说花集生成丛(即花序)着生在枝条的顶端,后一句指花朵相对生长在花轴的节上。“散作千花簇作团,玲珑如琢巧如攒”,则生动传神地摹写了绣球的聚伞花序繁花聚簇如球的独特形态。 古诗中对花色的描写极其丰富多彩,言及桃、李有“桃红李白皆夸好”,说到石榴则是“猩血谁教染绛囊”,对桂花的表述是“花开万点黄”等,均是对单纯花色的准确表述。此外还有对复杂花色的精确说明, 如写蜡梅的“洗却铅膏饰道装,檀心浅露紫香囊”,“饰道装”表明总体来说花被是黄色的,但花被片着生在下陷成囊状的花托上,且基部有紫晕,所以说“檀心浅露紫香囊”。 古代的诗人们已关注到花与叶生长的时序。“ 争开不待叶,密缀欲无条”、“桃生叶婆娑,枝叶四面多”,说的是桃花先于叶开放,繁花遮盖了枝条,直到花后结实时叶才抽出来,变得枝叶葱笼。而牡丹则是“ 叶帐阴成始放红”,当绿叶茂密成阴时才开花。此外,诗人们还注意到花开放的空间顺序,咏蜀葵有“向日层层拆,深红间浅红”句,“层层拆”说明了花朵由下向上次第开放,而这正是总状花序类植物开花的特点。 对开花物候期的表述散见于众多古诗中,从中不难理出一年四季开花的节令顺序。梅花在严冬最先开放(“万花敢向雪中出,一树独先天下春”),早开是基于其自然属性(“天然根性异,万物尽难陪”)。在梅花开过而严冬未尽时,迎春最先点缀春色(“偏凌早春发,应诮众芳迟”)。荷花则开在盛夏(“暑气炎炎正若焚,荷花于此见天真”)。桂花盛开在秋季(“亭亭岩下桂,岁晚独芬芳”),而菊花则绽放在晚秋(“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古诗对开花持续时间也多有记述,特别对一些花期长的植物情有独钟,例如山茶花(“雪里开花到春晚,世间耐久孰如君”)、野蔷薇(“似锦如霞色,连春接夏开”)等。而月季是四季开花:“花落花开无间断,春来春去不相关”、“惟有此花开不厌,一年常占四时春”。有些植物虽然花期长,但每朵花的寿命却很短:“槿花不见夕,一日一回新”,寿命短到只有一天。花的这种晨荣暮衰的开落规律是顺应自然的结果:“朝开暮还落,物理乃自然”。 自然界花的物候期可随环境条件的变化而更改。“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海拔较高的“山寺”比平原地区桃花开得晚,说明物候期随海拔高度的增加而延迟。诗人还留意到地势低下处花开得迟:“四月深涧底,桃花方欲然”,并进一步分析其原因是“宁知地势下,遂使春风偏”,在低湿阴冷的地方,节候偏离了常态。
【倘佯其中】回眸《诗经》的时代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很喜欢《诗经》里的这句诗,简单直接地写尽了相遇的美。人与书的心灵相遇,也是如此欢欣。任何时候打开《诗经》,都有一种清新宁静的感觉扑面而来,那里有初民们淳朴温厚的气息、草木葳蕤的光泽、细致而婉转的相思、隐约而美丽的情怀……诗中邂逅相遇的那些“巧笑倩兮”的良人、“在水一方”的美景,让我如醉如痴。   《诗经》是中国文学故土的乡音,家乡有“杨柳依依”的原野,也有“方涣涣兮”的河流;有“颜如舜华”的女子,也有“赠之以勺药”的男儿。你可能 “有女同车”,心情大好;也可以“执子之手”,期盼相守到老。大凡热爱文学的人,多少都有点《诗经》情结。但经过三千年来各种各样研究者的诠释、解说,《诗经》愈来愈演绎成一部意识形态的解说词。面对虽文辞优雅,但古奥、晦涩、注解繁复的《诗经》,大多现代人仅浅尝辄止,只知《诗经》美,但不知其所以美,难以领略其中的真味。再一提到《毛诗正义》、《诗集传》一类,就像是宝玉一不留神撞见了贾政,兴致先减了大半。说自己喜欢《诗经》的,多数只是喜欢《蒹葭》、《关雎》等篇章中的个别句子罢了。   走回《诗经》的时代,将心比心,以饮食男女的素朴心来领悟,才能了解《诗经》中的真意。   《诗经》穿越了西周到春秋中期长达五百年的岁月风尘,或浅吟低唱,或钟鼓齐鸣,颂声煌煌。与今天诗歌在生活中的孱弱不同,在那时,它既是礼仪,又伴和着最华美的乐章,既高贵也普及,与日常生活息息相关。“诗比历史更真实。”那些读起来诘屈聱牙、晦涩难懂的句子,都是从曾经鲜活的生活和生命中走来,是最朴实、最真挚的歌唱。《诗经》时代是中国人的孩童时光,我们的祖先在田地山野之中、湖泊河流之畔、街巷居室之侧,采摘着快乐、忧伤和梦想。“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这些古老文字并没有在岁月风尘里发黄,其所表述的情感依然在今天的生活中盛开如花。在这一点上来说,我们与《诗经》之间虽有近三千年的时间阻隔,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   怀着素朴之心触摸《诗经》,性情的温度还在,情感的湿度还在。《诗经》不是来自远古的“语言化石”,它像在地下沉睡了几千年的古莲子一样,只要有适宜的阳光、温度和水分,今天的我们仍可以让她发芽、开花。无论“今夕何夕”,若你游走在《诗经》的层峦叠嶂间,总会发现文字背后似乎裹藏着熟悉又亲切的灵魂。 作者:刘冬颖
【国学入门】越绝书 《越绝书》,又称《越绝》、《越录》、《越记》等,是一部记载吴、越史地为主的地方性史籍,记事上起春秋,下至秦汉。 旧说《越绝书》作者为子贡或伍子胥,明代学者从书末《篇叙外传记》隐语中读出“袁康”、“吴平”二名,又据书中有“建武二十八年”的文字,认定作者为东汉会稽人袁康、吴平。现今学者多以为《越绝书》非一时一人所作,可能始作于战国,至东汉经袁康、吴平辑录增删。 书名之“绝”,旧有“断灭”等说,今人考证,当为上古越语“记录”的译音,是越国史记的专名。 《崇文总目》称原书有二十五篇,今本存十五卷十九篇,分为“内经”、“内传”和“外传”、“外传记”,其中内经二篇,内传四篇,外传五篇、外传记八篇。一般相信,内经、内传是先秦旧籍,外传、外传记是后人所附益。 《越绝书》内容庞杂,对这一历史时期吴越地区的政治、经济、军事、天文、地理、历法、语言、社会习俗等均有所涉及,是研究我国古代社会尤其是吴越地区社会的重要典籍,有着很高的史料价值。其中《吴地传》、《地传》两篇,详述吴、越两国国都及其周边的城池道路、山川形势、宫殿陵墓、农田水利、工场矿山及地理特征等,为后世地方志的编纂开创了范例。《吴内传》记录的勾践“维甲”令,是对吴备战的动员令,保留了珍贵的古越语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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