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炮🔥 火炎1焱1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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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浪之死(三) 踏浪之死(三) “四狼主小心!" 随着一嗓子不似人声的凄厉嘶嚎,一个侏儒大小的身形纵向空中,遮住了兀术的视野。四太子只见那道身影在空中从右胸前奋力拔出了短矛,似乎还挥了两下。随后,一支精钢短箭几乎从那人右胸伤口同一位置洞穿而过,带起一蓬血花,然后,去势一顿,斜射向完颜兀术! 兀术下意识举臂一挡,那箭被小臂上的小盾一挡,向下一滑,“噌”的一声刮出一小绺火光,歘的插入冻土之中! 兀术手臂生疼,这痛楚却把他从麻木中惊醒。 耳边传来侍卫嘶哑的喊叫, “魏王速走!” 完颜兀术回过神来,不再犹豫,狠狠一夹马腹,一手提缰,一手扬鞭打马,那乌骓吃痛,“唏溜溜”一声长嘶,奋斗一跃,窜出老远,却正是向北! “孤不会忘了你的”,兀术没有回头,却心知那个叫踏浪的南人定是已经落入面具男手里。 “真是一条好狗啊!”四太子心里如是喟叹,手里却不停,催马向北而去。 “你也是穿越者吧”,短小的踏浪身子因为疼痛缩成一团,像极了茅坑里的黑色蛆虫。 “可是,为什么,岳飞最后什么下场,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不是傻!” 踏浪仰头瞪着马背上的鬼面男。 但见得那高大的身形慢慢催**近,遮住了踏浪的视线,微微前倾,从另一边马背上取下了长槊。 小武右臂夹住长槊槊杆,右手微微用力,握紧长槊, “忠诚,是一种高贵的品质,你永远不懂!”, 话音刚落,小臂轻摆,长槊“噗”的一声,从踏浪左侧第二、三根肋骨之间穿过,接着,小武手腕轻轻一转,抽出了长槊。那个短小的身躯在地上最后扭了几扭,再也不动弹了。 远处,在太阳最后一线余晖辉映下,一道细细的黑线迅速逼近,却是数百轻骑,背嵬军前锋已至!
踏浪之死(二) 踏浪之死(二) 凛冽的北风在耳边嘶吼,完颜兀朮感到眼前四周的景色渐渐模糊,“天黑了”,兀朮心里轻叹一声,“从天色蒙蒙亮大营起火爆炸,背嵬军踹营开始,到现在已经六、七个时辰了吧”。 “魏王,是背嵬军!是那个尖哨小武!” 兀朮顺着尖叫发出的方向望去,一面三角小旗在长槊的矛尖下端迎风扯了个满面,旗面上一个古怪的符号在暮光中却看的真切,“W”!“秦人小武”!兀朮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背嵬军尖哨已经是他心头最黑的噩梦! …… 凌晨,这面小旗下的面具男在中军大帐前,举起手里的精钢小弩,小弩两个臂端的小轮在四太子面前轻轻的转动,随后一支无羽钢箭从兀朮头顶呼哨而过,随后爆炸声四起,此起彼伏,再随后,就是背嵬军踹营… 只是一瞬间,三匹大马立在了小丘上,两边的马背无人,显然是换乘的坐骑。那面三角小旗正在左侧马鞍旁得胜钩中插着的长槊上猎猎作响。中间马背上的骑士身形在暮光之中显的高大雄壮,却已是甲胄齐全,包裹全身,虽然逆光看不面容,而那骑士全身在暮光中微微闪光,竟似神将在凡间! 右手二指慢慢合上青铜鬼王面具,小武从背后取下折叠弩,合上两臂,棘轮轻转,三棱箭头在暮光中寒光闪闪… 兀朮心头一紧,一种被死神紧紧注视着、无处躲避的绝望感充斥心神。“就这样吧”,完颜兀朮突然无比灰心,抬头前看,双目却失去了焦点,只见到天边夕阳最后的红光闪耀,刺痛了双眼,仿佛火在烧。
踏浪之死(一) 踏浪之死(一) 胯下乌骓宝马连日狂奔,到现在已是疲惫不堪,完颜兀术甚至可以感觉到这匹往日神骏的坐骑右侧后腿有些发抖,应该是受伤了。“再向北,再向北,就到黄河了…”,兀术心里不停默念,像是给马打气,更似在为未知的命运祈祷。 一路向北,到现在身边已经不到二十骑了,完颜兀术在马上四下打量了一下把他簇拥在队伍中间的骑士,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自朱仙镇一路奔来,大家面上已经甚少初时的惶恐,眼睛都直直的盯着一个方向——北方!仿佛只要向北,就能逃脱如山崩倾覆而来的岳家军。 那个被岳云六棱锥枪砸烂了半边脸的南人还神奇的活着,而且就在离自己十步开外的地方,完颜兀术能清楚的看到贯穿了那个南人右肩的粗短铁抢在随着马匹狂奔而上下起伏。 “这个莫名其妙的南人”,完颜兀术不由又想起这个在六个时辰内救了自己两次的家伙那神奇的一跃——其右肩的铁枪本来是奔着自己来的,那个仿佛黑铁塔似的杨再兴身后背了六根一样的铁标枪,每一次投掷都会带走身边的一个大金国勇士,这最后一枪被斜刺里冲过来的这个南人高高跃起给挡下了,对,是从马背上高高跃起,“他实在长得很挫”,完颜兀术对自己不由自主冒出的念头感到很惭愧,“孤应当感激他才对”。 这个南人来的尴尬,那一夜,这个南人从五谷轮回之地被捞起来——这厕所也是从宋军那边学来的,满嘴黄白之物还没有吐干净就急着求见魏王。后来战况一再证明,这个南人或许真的如他所说,“穿越”而来,帮大金国打岳飞的。“这个南人,还有那个秦桧”,四太子暗暗感叹,“都是大金国大大的忠臣啊”。 “对了,他叫什么来着…名字很奇怪,浪得很,对了,叫踏浪,是的踏浪,跟孤死去的那条老狗名字好似啊,莫不是老狗再世而来找自己这个主子了?” 完颜兀术再次震惊于自己的奇怪想法。
风雪徐州路 范文程一身女真贵族打扮,带着200女真猛士,带着50箱礼物,一路向徐州赶来。 “十三天了”,范文程至今还有点恍惚,13天前自己还在皇太极的文馆当书房官,突然被任命为金国大使赶往徐州求和。当然,范文程知道自己不过是台前的木偶而已,想到这里,他不禁用眼角余光扫了扫跟在他身后的那个胖大男子,又想到了那个比这位更加雄壮的陈二爷。 十天前,见到陈升的时候,范文成心里暗暗赞叹,“也就是这样的汉子才能打败八旗精兵”。 “不知道那位进爷又是何等的人物”范文程心中不由有些向往。 一路上“护送”他们这一行人的队伍就没有间断过,只是每走过一个徐州人马所说的“防区”,都会有人来“换防”,开始有千把人,把他们夹在中间,到后来,越走换防的徐州人马越少,接近徐州地面,来“护送”的不过50来骑,范文程明白,不是人家大意,而是自己这群人在这里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一路走来,徐州的骑兵或把他们夹在中间,或跟在他们身后。开始,随行的正黄、正白两旗的女真勇士看到徐州骑兵一身到脚的铁虽然有点震撼,却也不以为然,“大概就是突前的那几千有这样的甲胄”。一路走来,换防的赵家军都是一样的盔甲!一身铁啊!这要多少钱!甚至有时候一百多骑兵的战马都是一样的毛色,油光水滑,铁盔面罩不掀起来,就像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这是人间的军队?还是天兵天将?这两百多号人越走越沉闷,倒是范文程身后那个胖大骑士不停的东张西望,看不出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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